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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仙传外科集验方三

用敷贴温药第三

医藏 · 已译 · 第 5–6 段

上五件,并为细末,用法详见于后。

夫痈疽流注杂病,莫非气血凝滞所成,遇温即生,遇凉即死。生则散,死则凝。此药是温平,紫荆皮木之精,能破气、逐血、消肿;独活土之精,能止风、动血、引气、拔骨中毒,去痹湿气,更能与木腊破石肿坚硬;赤芍药火之精,微能生血、住痛、去风;木腊水之精,能生血、住痛、消肿、破风、散血;白芷金之精,能去风、生肌、止痛。盖血生则不死,血动则流通,肌生则不烂,痛止则不掀作,风去则血自散,气破则硬可消,毒自散,五者交攻,病安有不愈乎。

一、凡病有三证,治有三法。如病极热,则此方中可倍加紫荆皮、木腊,少用三品,亦能消散之,但功少迟耳。如病极冷,则此方微加赤芍药、独活,亦能活血而消散之,功亦稍迟,而不坏病。

一、如病热势大盛,切不可用酒调,但可用葱泡汤,调此药热敷上,葱亦能散气故也。

血得热则行,故热敷也。如病稍减,又须用酒调。酒能生血,遇热则血愈生;酒又能行血,遇温则血愈行矣。

一、疮面有血泡成小疮,不可用木腊,恐性粘起药时生受,宜用四味先敷,后用木腊,盖在上面,覆过四围,以截助攻之血路。凡敷药皆须热敷,干则又以元汤湿透之,使药性湿蒸而行,病自退矣。

一、如用正方,四面黑晕不退,疮口皆无血色者,是人曾用冷药大过,不可便用玉龙,盖肌未死也。恐药力紧,添痛苦。宜于此方加肉桂、当归,以唤起死血,自然黑晕退,见功效。

血回即除加药,只以正方取效。

一、如用正方痛不住,可取酒化乳香、没药,于火上使熔,然后将此酒调药热涂痛止。

一、流注筋不伸者,可于此方加乳香敷之。其性能伸筋故也。

一、如疮口有赤肉突出者,其证有三:一是着水,二着风,三是刀破后,刀口翻突。宜以此方加少南星以去风,用姜汁酒调。其不消者,必是庸医以手按出脓核大重,又以凉药凉了皮,以致如此。若投以热药,则愈糜烂。此又有口诀焉。宜用白矾枯朴硝二味为末敷之,次用硫黄 之外,服荣卫加对金饮,外贴冲和。

一、若病势热盛者,不可便用凉药。热盛则气血壅会必多,大凉则血退不彻,返凝于凉,故宜温冷相半用之。血得温则动,挟凉则散。可用此方加对停洪宝丹,用葱汤调涂贴之。

一、此方乃发背流注之第一药也。学人当通变妙用,表里相应,则病在掌握之中。但发背甚者,死生所系,惟此药功最稳重,终始可恃,决无变坏。若发之轻者,草医亦能取效,然有变证流弊之患。此无他,发于阴则非草医之可治矣。岂如是剂兼阴阳而并治,夺造化之神功哉。至如流注一疾,虽不能死人,而十有九为废疾。废疾流连,死亦随之。纵有医之能愈者,亦必半年周岁之后,方见其效。此乃百中之一,然终为残弱之身矣。惟吾此派仙方,药奇效速,万不失一,端有起死回生之效,非言所能尽述。夫流注乃伤寒之余毒也。故有表未尽者,余毒客于经络,气血不匀,则为热流注。所谓医之能愈者热也。热病少见,有表散大过气血衰者。余毒流入腠理,腠理或疏或密为冷流注,所谓医之难愈者冷也。冷病常多,故伤寒表未尽者,非特为热证而已。其余毒亦多为冷证,皆原于肾虚,故作骨疽。冷则气愈滞而血愈积,故但能为肿而不能为脓。若医者投之以凉剂,则所谓冷其所冷,而阴死于阴,惟有坏烂肉腐,毒瓦斯着骨而为骨痈,流为废疾。故曰:骨痈者,流注之败证也。又曰:骨痈非流注之罪,乃医者凉剂之过也。流者动也,注者住也。气流而滞,则血注而凝。气为阳,血为阴。阳动则阴随,气运则血行。吾所以能移流注于他处而散之者,取其能动故也。动则可移,阳既移而动矣。阴岂能独住而不随之者乎。是故以独活引之者,以其性能动荡气血也。引之一动,则阴阳调和,不能为脓,而散之于所移之处,势必然矣。

一、流注在背膊腰腿紧要处,当用此方,浓敷患处。却单用一味独活末,酒调热涂一路,其尽处以玉龙诱之,此移法也。使血气趋于他所,聚于无紧要处作脓,又或消之。若以成脓,则引不下,急将此药拔之出毒瓦斯,免作骨疽。如庸医用了凉药,犯了针刀,使成骨痈,非药所愈。又待其碎骨出尽方愈。若怯用针刀取之,则用玉龙。治法在后。若正骨出无治法,副骨出可安。

一方用白芷、紫荆皮酒调,以内消初生痈肿,名一胜膏。又方只用赤芍药、木腊、紫荆皮作箍药,名三胜膏。

译以上五味,一同研成细末,用法详见后文。痈疽、流注以及各种杂病,大多没有不是气血凝滞形成的;遇到温热就生长,遇到寒凉就死亡。有生机就会消散,没有生机就会凝结。这个药性温和而平,紫荆皮是木之精华,能够破气、逐血、消肿;独活是土之精华,能够止风、行血、引气、拔除骨中的毒邪,去除痹湿之气;它更能与木腊一起破除像石头一样的肿块和坚硬之物;赤芍药是火之精华,稍能生血、止痛、去风;木腊是水之精华,能够生血、止痛、消肿、破风、散血;白芷是金之精华,能够去风、生肌、止痛。血液生成就不会死亡,血液运行就会流通,肌肉生长就不会腐烂,疼痛停止就不会掀动发作,风邪去除则血液自然消散,气滞破除则坚硬可以消退,毒邪自然散去;这五种药力交相攻治,病哪有不痊愈的呢?一、凡是疾病有三种证候,治疗也有三种方法。如果病势极热,就可以在这个方剂中加倍使用紫荆皮、木腊,少用三品药,也能使病消散,只是见效稍慢罢了。如果病势极冷,就在这个方剂中稍加赤芍药、独活,也能活血使病消散,见效也稍慢,但不会使病情败坏。一、如果病势热盛,千万不可用酒调和药物,只可以用葱浸泡的汤调此药,趁热敷上,因为葱也能散气。血遇到温热就会运行,所以要热敷。如果病势稍稍减退,又必须用酒调药。酒能够生血,遇到温热,血就更加容易生成;酒又能够行血,遇到温热,血就更加容易运行。一、如果疮面有血泡形成小疮,不可使用木腊,恐怕它药性黏着,揭起药物时反而造成伤害;应该先敷四味药,之后再用木腊盖在上面,覆盖超过四周,以截断、阻止血液向病处助攻的通路。凡是敷药,都必须热敷;药物干了,就再用元汤把它浸湿透,使药性借湿热蒸腾而运行,病自然会退去。一、如果使用正方后,四周的黑晕不退,疮口完全没有血色,这是因为患者曾经过度使用寒凉药物;不可马上使用玉龙,因为肌肉还没有死亡。恐怕药力太峻烈,反而增加痛苦。应该在这个方剂中加入肉桂、当归,以唤起死血;黑晕自然会退去,并见到疗效。血液恢复运行后,就去掉所加的药,只用正方取得疗效。一、如果使用正方后疼痛不止,可以取酒将乳香、没药化开,在火上使它们熔化,然后用这个酒调药,趁热涂敷,疼痛就会停止。一、流注导致筋脉不能伸展的,可以在这个方剂中加入乳香敷用。这是因为乳香的药性能够舒展筋脉。一、如果疮口有红色肉芽突出,这种证候有三种:一是沾水所致,二是受风所致,三是刀伤后刀口翻转突出。应该用这个方剂加少量南星来祛风,用姜汁和酒调药。如果红肉不消退,必然是庸医用手按压,使脓核被挤出而变大变重,又用寒凉药物使皮肤受寒,所以才会这样。如果投用温热药物,反而会更加糜烂。这方面又有口诀。应该把白矾、枯矾、朴硝这两味药研成末敷上;其次使用硫黄……,内服荣卫加对金饮,外敷冲和膏。一、如果病势热盛,不可马上使用寒凉药物。热势旺盛,气血必然更多地壅塞聚集;过于寒凉,则血液退散不彻底,反而因寒凉再次凝结,所以应该把温热和寒凉药物相间使用。血得到温热就会活动,兼用寒凉就会消散。可以用这个方剂加对停洪宝丹,用葱汤调和后涂敷。一、这个方剂是治疗发背、流注的第一等药物。学医的人应当灵活变通、巧妙运用,使表里相互呼应,那么疾病就在掌握之中了。只是严重的发背关系到生死,只有这个药方的功效最为稳妥厚重,从开始到结束都可以依靠,绝不会发生败坏。如果发背病势轻,庸医也能取得疗效;然而仍有变证和流弊的祸患。这没有别的原因:病发于阴证,就不是庸医所能治疗的了。哪里比得上这个方剂兼顾阴阳而一并治疗,夺取天地造化般的神奇功效呢?至于流注这一种病,虽然不会使人死亡,但十个人中有九个会成为残废之人。残废之疾缠绵不愈,死亡也会随之而来。即使有医生能够治愈,也一定要半年、一年以后才能看见疗效。这也是百人中仅有一例,但最终仍会成为残弱的身体。只有我们这一派的神仙方剂,药物奇妙、见效迅速,万无一失,确实有起死回生的功效,不是语言能够完全叙述的。流注是伤寒遗留下来的毒邪。所以有表邪没有完全解除的,余毒停留在经络中,气血不均匀,就形成热流注。所谓医生能够治愈的,是热流注。热病较少见,有的是因为过度解表,使气血衰弱。余毒流入腠理,腠理有时疏松、有时紧密,形成寒流注;所谓医生难以治愈的,就是寒流注。寒病通常更多,所以伤寒表邪没有完全解除的,不只是形成热证而已。其中的余毒也多形成寒证,都是源于肾虚,所以形成骨疽。寒冷就会使气更加滞塞、血更加积聚,所以只能形成肿胀而不能形成脓。如果医生再给它使用寒凉药剂,就是使它的寒上加寒;阴气会死于阴寒之中,只剩下坏烂的肉和腐败,毒瓦斯(原文如此)附着于骨而形成骨痈,最终流变为残废之疾。所以说:骨痈,是流注恶化后的病证。又说:骨痈不是流注本身的过错,而是医生使用寒凉药剂造成的。“流”就是活动,“注”就是停留。气虽然流动却发生滞塞,血就会停聚而凝结。气属阳,血属阴。阳气活动,阴血就随之运行;气机运行,血液就会流动。我之所以能够把流注移到其他部位而使它消散,是取其能够使气血活动的作用。活动起来就可以移动,阳气既然已经转移并活动起来了。阴血难道能够独自停留而不随之运行吗?所以用独活来引导它,是因为独活的药性能够使气血活动流荡。引导它使之活动起来,阴阳就会调和,不能形成脓,而会在移到的部位消散,这是必然的趋势。一、流注发生在背部、肩膊、腰部、腿部等要紧部位,应当使用本方,厚厚地敷在患处。另外单用独活一味研成末,用酒调和后趁热沿着一条路线涂敷,在药力到达的尽头用玉龙引导它,这就是移治的方法。使血气趋向其他部位,聚集在不重要的地方形成脓,或者使它消散。如果已经形成脓,就不能再引导它向下;应当赶紧用这个药拔出毒邪,避免形成骨疽。如果庸医使用寒凉药物,又动用了针刀,使病变成骨痈,就不是药物能够治愈的了。还要等碎骨全部排出后才会痊愈。如果害怕用针刀取出它,就使用玉龙。治疗方法见后文。如果正骨排出,就没有治疗方法;如果副骨排出,还可以安定痊愈。有一个方剂,用白芷、紫荆皮以酒调和,能够使初生的痈肿从内部消散,名为一胜膏。另一个方剂只用赤芍药、木腊、紫荆皮制成箍药,名为三胜膏。

一方治大人小儿偶含刀在口,割断舌头,已垂落而未断,用鸡白软皮袋了舌头,用破血丹蜜调涂舌根断血,却以蜜调和蜡,稀稠得所,调此正方敷在鸡子皮上,取性软薄,能透药性故也。如在口溶散,勤勤添敷,三日舌接住,方可去鸡子白皮。只用蜜蜡调药,勤勤敷上,七日全安。学人观此,则知通变活法,妙用不在师傅之功。如无速效,以金疮药参错治之,尤妙,尤妙。

一、治痈肿未成脓,不可使用洪宝丹敷贴头上,恐为冷药一冰,血凝不消,不能成脓,反能烂肉。只用此方敷贴。如不消,欲其成脓,却以玉龙贴痈头以燥之。次用此正方在玉龙之下,四围用洪宝丹箍住,以截新潮之血。又若病未甚冰于凉药者,玉龙之下,不必用此方。只以洪宝丹围之。

一、如救坏病,未见可用玉龙,只用此方自然稳当,免病患苦。

一、发背初生未成,单用紫荆皮末酒调箍住,自然撮细不开,服药只用柞木饮子,乃救贫良剂也。

一、此方加南星、草乌二味三分之二,热酒调敷,诸痈可以溃脓不痛。若单玉龙,要洪宝丹箍住,实此法妙。

一、 犬咬人,单用紫交沙糖调涂留口,金丹退肿,嚼杏仁置口中去毒。一法加南星、草乌二味,与此方各一半,热酒调敷,可治久损,至妙至妙。

一、小儿软节,用此方加军姜酒调敷。若初发,只用此方酒调敷,成脓而止。若初发之时,用紫荆皮、木腊酒调敷,可以必消,切不用洪宝丹。

一、 疽,心火热毒也。见于五心,痛不可忍,其状如泡疮而血赤,外形虽小,内有热毒在心,腌者难治,在手足心者可疗。然治之须早,稍迟或在心腌,则腐肉粉碎,神仙莫医。凡有此疾,在手心则用洪宝丹,于手心环围敷之,以截其血。却用冲和于手心,留口收功。在脚心则用洪宝敷;在脚胫交骨四围一二寸长,以冲和收功如前。

敷贴热药第四

回阳玉龙膏

(性热。)

草乌(三两重,炒) 南星(一两重,煨) 军姜(二两重,煨) 白芷(一两重,不见火)

赤芍药(一两重,炒) 肉桂(半两重,不见火)

一、此方,治阴发背、冷流注、鼓椎风、久损痛、冷痹、风湿、诸香港脚、冷肿无红赤者,冷痛不肿者,足顽麻、妇人冷血风,诸阴证之第一药也。用热酒调涂。用法详具于后:一、夫杂病虽见于皮肤手足之间,而因必本于五脏六腑。盖脏腑之血脉经络,一身昼夜营运,周而复始,一脏受病,必见于本脏脉息所经之处,即阴阳分手足之所属也。其为病有冷有热,热者易治,冷者难疗。夫冷,必由脏腑元阳虚弱,然后风邪得以乘间而入,血气不匀,遂自经络而客于皮肤之间,脉息不能周流,遂涩于所滞,愈冷则愈积而不散;复加庸医用凉剂,而内外交攻,则其为病,鲜有不危者矣。学人当观其外之为证,而察其内之所属,表里相应,万无失一。此药有军姜、肉桂,足以为热血生血。然既生,即热而不能散,又反为害。故有草乌、南星,足以破恶气,驱风毒,活死肌,除骨痛,消结块,唤阳气。又有赤芍、白芷,足以散滞血,住痛苦,生肌肉,加以酒行药性散气血,虽十分冷证,未有不愈,端如发寒灰之焰,回枯木之春。大抵病冷则肌肉阴烂,不知痛痒。其有痛者,又多附骨之痛不除,则寒根透髓,非寻常之药所能及。惟此药大能逐去阴毒,迎回阳气,住骨中痛,且止肌肉皮肤之病,从可知矣。但当斟酌用之,不可大过,则为全美。治法加减,疏举如下。

一、发背发于阴,又为冷药所误。又或发于阳,而误于药冷,阳变为阴,满背黑烂,四周好肉上用洪宝丹,把住中间,以此药敷之,一夜阳气回,黑者皆红,察其红活即住此药,却以冲和收功。如不效欲作脓,又以南星、草乌加于冲和用之。如阳已回,黑已红,惟中间一点黑烂不能红者,盖血已死,可以朴硝、明矾。又云白丁香、 砂、乳香,用唾调匀,于黑红交处作一圈,上用冲和盖之,至明早起药,自然去黑肉如割,却以药洗之, 以生肉,合口收功。

一、流注冷证多附骨,内硬不消,骨寒而痛,筋缩不伸。若轻用刀针,并无脓血,若只有乳汁清流,或有瘀血,宜用此药敷之。若稍缓止,以军姜、白芷、肉桂、草乌等分热酒调敷,骨寒除而痛止,则气温和而筋自伸,肉硬自消矣。然治流注,不可无木腊,以其性能破积滞之气,消坚硬之肿最妙。又不可多,多则能解药性,盖此证主于温药故也。

一、鼓椎风,起于中湿,或伤寒余毒,又或起于流注之坏证,或起于风湿虚痹。此证有三:一是两膝相 ,行步振掉,膝HT 胫骨微肿;二是膝HT 胫骨交接处,大如椎,腿股肉消,皮缩裹骨;三是上腿肿大,下股冷消。

译有一个方剂,治疗大人小孩偶然把刀含在口中而割断舌头,舌头已经垂落但还没有完全断开;用鸡蛋白的柔软薄皮包住舌头,用破血丹以蜂蜜调和后涂在舌根,使断处止血;再用蜂蜜调和蜡,调到稀稠适当,把这个正方敷在鸡蛋皮上,取其柔软薄而能够透过药性的作用。如果药物在口中溶散,就要勤加敷用;三天后舌头接合住,才可以去掉鸡蛋白皮。只用蜂蜜和蜡调药,勤勤地敷上,七天就会完全安定。学医的人看了这些,就知道灵活变通的活法;妙用并不只在于师父传授的功劳。如果没有迅速见效,就与金疮药参照错杂地使用,尤其奇妙,尤其奇妙。一、治疗尚未形成脓的痈肿,不可把洪宝丹敷贴在头部,恐怕寒凉药物使患处骤然受寒,血液凝结而不能消散,不能形成脓,反而会使肉腐烂。只用这个方剂敷贴。如果不消散,想让它形成脓,就用玉龙贴在痈的顶端,使其干燥。然后把这个正方敷在玉龙的下面,四周用洪宝丹箍住,以截断新近聚集的血液。又如果病还没有被寒凉药物严重冰凝,在玉龙下面就不必使用这个方剂。只用洪宝丹围住它。一、如果要救治已经败坏的病证,在尚未见到可以使用玉龙的情况下,只用这个方剂自然稳妥,可以免除患者的痛苦。一、发背刚开始生起、尚未成形时,单用紫荆皮末以酒调和后箍住,病灶自然会收缩变小而不扩散;内服只用柞木饮子,这是救治贫寒患者的良剂。一、这个方剂加入南星、草乌两味,各取本方剂量的三分之二,用热酒调和后敷用,各种痈都可以溃脓而不疼痛。如果只用玉龙,就要用洪宝丹箍住它;这确实是妙法。一、狗咬伤人,单用紫交沙糖调和后涂敷,并留出创口;用金丹消退肿胀,再把杏仁嚼碎放在口中以去毒。有一种方法,加入南星、草乌两味,与本方各取一半,用热酒调和后敷用,可以治疗久治不愈的损伤,极其奇妙,极其奇妙。一、小儿软节,用这个方剂加军姜,以酒调和后敷用。如果刚开始发作,只用这个方剂以酒调和后敷用,等形成脓就停止。一、刚开始发作时,用紫荆皮、木腊以酒调和后敷用,一定可以消散;千万不要使用洪宝丹。一、……疽,是心火热毒所致。它出现在五心,疼痛无法忍受,形状像水疱疮而且颜色鲜红;外形虽然小,内部却有热毒侵入心脏。生在腋下等处的难治,生在手心、脚心的还可以治疗。然而治疗必须及时,稍微迟一些,或者热毒侵入心脏,就会使腐肉粉碎,即使神仙也无法医治。凡是有这种病,在手心就用洪宝丹环绕着敷在手心,以截断血液。再在手心使用冲和膏,留出创口来收效。在脚心就用洪宝丹敷用;在脚胫与骨相交的部位四周敷一二寸长,再像前面一样用冲和膏收效。敷贴温热药物,第四 回阳玉龙膏 (药性温热。) 草乌(重三两,炒)南星(重一两,煨)军姜(重二两,煨)白芷(重一两,不见火) 赤芍药(重一两,炒)肉桂(重半两,不见火) 一、这个方剂治疗阴证发背、寒性流注、鼓椎风、久伤疼痛、寒痹、风湿、各种香港脚、寒性肿胀而不红不赤的病证,以及寒痛而不肿、足部顽麻、妇女寒性血风等,是各种阴证的第一等药物。用热酒调和后涂敷。用法详细列举如下:一、杂病虽然表现在皮肤、手足之间,但病因必然根本上出自五脏六腑。因为脏腑的血脉经络在全身昼夜运行,周而复始;一个脏器受到疾病侵害,必然会在该脏器脉息所经过的部位显现出来,这就是阴阳分别归属于手足经脉的关系。这种病有寒证和热证,热证容易治疗,寒证难以医治。寒证必然是由于脏腑元阳虚弱,然后风邪才得以乘虚而入;血气不均,于是从经络侵入皮肤之间,脉息不能周遍流通,便在邪气滞留处变得涩滞;越寒冷,积聚得越多而不能消散;如果再加上庸医使用寒凉药剂,使内外之邪相互攻伐,那么这种病很少有不危险的。学医的人应当观察外在表现的证候,再审察它在内部所属的脏腑,使表里相互对应,这样就万无一失。这个方剂有军姜、肉桂,足以使血液温热并生成血液。然而血液既然生成,就会因温热而不能消散,反而会造成危害。所以又有草乌、南星,足以破除恶气、驱散风毒、使坏死的肌肉恢复生机、消除骨痛、消散结块、唤回阳气。又有赤芍、白芷,足以散去滞血、止住痛苦、使肌肉生长;再加上酒来运行药性、疏散气血,即使是十分严重的寒证,也没有不能痊愈的,正如点燃寒灰中的火焰,使枯木重新迎来春天。大体说来,病属寒冷时,肌肉会从内部腐烂,甚至感觉不到痛痒。其中有疼痛的,又大多是附着于骨的疼痛不能消除;这样寒邪的根本就会透入骨髓,不是寻常药物所能治疗的。只有这个药最能驱除阴毒、迎回阳气、止住骨中的疼痛,同时也能治疗肌肉皮肤的病,由此就可以知道它的功效了。只是应当斟酌使用,不可过量,这样才算周全。治疗方法和加减法,简略列举如下。一、发背发于阴证,又被寒凉药物误治。又有发背本属阳证,却被寒凉药物误治,阳证转为阴证,整个背部都黑而腐烂;就在四周正常的好肉上用洪宝丹围住中间,再敷这个药。经过一夜阳气恢复,黑处都变红;观察到颜色红润而有生气,就停止使用此药,改用冲和膏收效。如果没有效果而想使它形成脓,又可把南星、草乌加入冲和膏中使用。如果阳气已经恢复,黑处也已经变红,只有中间一点黑烂处不能变红,这是因为血已经死了,可以使用朴硝、明矾。又说可用白丁香、……砂、乳香,用唾液调匀,在黑红交界处画一圈,上面再用冲和膏覆盖;到第二天早晨揭去药物,黑肉自然会像被割掉一样脱去,然后用药水洗净,……以生肌肉,使创口收合而收效。一、流注属寒证时,大多附着于骨,内部坚硬不消,骨寒而疼痛,筋脉拘缩不能伸展。如果轻易使用刀针,却没有脓血,只有乳汁样的清液流出,或者有瘀血,应该用这个药敷治。如果病势稍稍缓解,就用军姜、白芷、肉桂、草乌各等分,以热酒调和后敷用;骨寒消除、疼痛停止,气就会温和,筋自然伸展,坚硬的肉块自然消散。然而治疗流注,不能没有木腊,因为它的药性最能破除积滞之气、消散坚硬的肿块。又不可用得太多,用多了反而能解除其他药物的药性,因为这种病以温药为主。一、鼓椎风,起因于中焦湿邪,或者是伤寒的余毒,又或者是流注恶化后的病证,或起因于风湿虚痹。这种病有三种:第一,两膝相……,行走时身体摇晃,膝……胫骨微微肿胀;第二,膝……与胫骨交接处肿大如椎,腿股部肌肉消瘦,皮肤收缩而包裹着骨头;第三,大腿上部肿大,小腿下部寒冷消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