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引按摩篇第五

译长时间看会损伤血，长时间躺会损伤气，长时间站立会损伤骨，长时间坐会损伤肌肉。凡是过度长远思虑、勉强逞强，都会伤人；忧愁、愤怒、悲哀会伤人；喜悦欢乐过度会伤人；愤怒不能消解会伤人；急切追求愿望会伤人；忧惧自己所担心的事会伤人；寒热失去节制会伤人；阴阳之气不能交合会伤人。凡是行房，都必须依据导引等方法。如果能够避开各种伤身的事情，再配合阴阳之术，这就是不死之道。过度欢乐会使气向外飞散，过度忧愁会使气机不通；耗用精气会使人气力疲乏，过多看东西会使人眼睛失明，睡得过多会使人心烦，贪食美味会使人泄泻痢疾。世俗之人只知道贪恋五味，却不知道元气可以饮用。圣人知道五味会导致疾病，所以不贪食；知道元气可以服食，所以闭口不说。精气自然会相互感应。唾液不咽下，体内的海就得不到滋润；海不得滋润，津液就会匮乏。由此可知，服食元气、饮用醴泉，才是延年益寿的根本。洗浴没有固定规律是不吉利的，夫妻一起洗浴也不吉利；刚洗完澡，以及醉酒、吃饱或远行归来非常疲倦时，都不能行房，否则会生病，务必谨慎。男子不要头朝北睡觉，否则会使六神不得安宁，容易忧愁健忘。不要〔向井中吐唾，原文“勿 井”有缺字〕，这是古今都极为忌讳的事。如果看见十步以内的土墙，不要顺着墙坐卧，否则被风吹到，会发癫痫病。不要怒睁双眼长时间看太阳和月亮，否则会损伤视力。凡是出了大量汗，不要突然脱衣而不加谨慎，否则多会患偏风、半身不遂。刚洗完澡，不要露着头迎风，否则不幸会患大风、刺风之病。受寒回来后，不要把脸靠近火烤，否则会形成癫痫，并发生风眩。凡是出汗后，不要〔将脚悬在床外，原文“勿 床悬脚”有缺字〕，时间久了会形成血痹、足部沉重和腰痛。凡是脚出汗后，不要进入水中，否则会形成骨痹，也会形成遁疰。长时间忍住小便，会使膝部寒冷，并形成冷痹。凡是吃热食后出了汗，不要迎风，否则会发作疰病和头痛，使人眼睛干涩、眼泪增多。将要睡觉时，不要歌唱吟咏，这是不吉利的。睡醒起身后，不要大声说话，会损伤人的气。凡是飞鸟撞入人的居处，都不能吃；如果鸟嘴张开，或者羽毛下面有疮，也都不能吃。凡是用热淘米水洗头后，再用冷水冲洗，会形成头风。凡是人睡觉时，不要在头旁安放火炉，否则会使人头部沉重、眼睛发红、鼻子干燥。凡是睡下后，不要在头旁安放灯，否则会使人的六神不得安宁。冬天应当温暖双脚而使头脑保持寒凉，春秋两季则头脑和双脚都保持寒凉；这就是圣人一贯的养生方法。凡是刚哭过，立即进食，就会形成气病。夜间睡觉不要蒙住头；妇人不要〔在灶旁坐，原文“勿 灶坐”有缺字〕，这是大忌。凡是吐唾液，不要吐得太远；吐得太远就会形成肺病，使人手臂沉重、背痛、咳嗽。凡是人被魇住，不要点灯照他，否则一定会使魇病致死；在黑暗中轻声呼唤他就吉利，也不能靠近前去或急切呼唤。凡是人睡觉，不要张开口，时间久了会形成消渴，并且失去血色。凡是早晨起床，不要用冷水睁着眼睛洗脸，否则会使眼睛干涩、失明、眼泪增多。人在路上行走，身体受热后，遇到河水不要洗脸，否则会生乌〔原文“乌”后疑有缺字〕。人睡着后突然醒来，不要喝水后再躺下，否则会形成水痹。凡是时令疾病刚刚痊愈、汗出而病解时，不要饮冷水，否则会损伤心腹，使病不能完全复原。凡是空腹时，不可看见或闻到尸体的臭气；臭气进入鼻中，会使人生病。凡是将要去见尸体，都必须先饮酒并咬蒜，以避开毒瓦斯。凡是小儿，不要让他用手指月亮，否则两耳后会生疮。这种疮就叫作月蚀疮。把蛤蟆捣成末敷上，立即就会痊愈；其他疮也不会再生。凡是产妇，不可见有狐臭的人，否则能使产妇患肿病。凡是人睡觉，不要在窗下睡，否则会使人的六神不得安宁。凡是睡觉，春夏两季头应当朝东，秋冬两季头应当朝西，这样有益处。凡是男子，饥饿时应当坐着小便，饱食时应当站着小便，这样可以使人不生病。凡是人睡觉，应当屈膝侧卧，这有益于人的气力。凡是睡觉，应当多次翻身侧卧。轻声说话和微笑应当尽量少，讲话不要让声音过于高大响亮。春天应当晚睡早起；夏秋两季应当接近夜晚时睡觉、早起；冬天应当早睡晚起，这些都有益处。虽然说要早起，也不要早到鸡鸣之前；所谓晚起，也不要晚到太阳出来以后。冬天时天地闭藏，阳气潜藏，人不应当劳作。出汗会使阳气发散，从而损伤人。刚洗完澡，不要迎风，否则会失语。不要湿着头睡觉，否则会使人患头风、眩晕烦闷、头发脱落、面部肿胀、牙痛、耳聋。湿衣服和汗衣都不能长时间穿着，否则会生疮，并患风邪、瘙痒。老君说：正月初一，在庭院中央面向寅方拜两拜，念咒说：“（某甲）年年承受大道的恩德，太清玄门，愿意归还（某甲）去年的年寿。” 男女都各自念诵三遍。经常实行这套方法，可以延年益寿（玄女有清净精神的方法，淮南有崇奉祭祀灶神的规矩，都是想使自身与真灵相合，护卫真实生命）。《仙经秘要》说：应当经常存想心中有一团气，大小如鸡蛋，里面红、外面黄。这样可以避开各种邪气，延长寿命。如果想要驱除各种邪气和百鬼，就应当经常存想它成为斗那么大的火焰，光明灿烂；这样百邪不敢侵扰人，也可以进入瘟疫流行之中。晚上睡觉时，应当经常存想身体外面是赤气，里面是白气，用它们覆盖身体，以避开各种邪气鬼魅。老君说：凡是求道的人，不要触犯五种逆行和六种不祥；触犯了就会凶险。大小便时面向西方，是第一种逆行；面向北方，是第二种逆行；面向太阳，是第三种逆行；面向月亮，是第四种逆行；仰头看天和星辰，是第五种逆行。夜间起身时赤身裸体，是第一种不祥；早晨起床时嗔怒，是第二种不祥。对着灶辱骂，是第三种不祥。用脚踩火，是第四种不祥。夫妻在白天交合，是第五种不祥。偷盗并怨恨师父，是第六种不祥。凡人早晨起床后，总说善言善事，上天就会赐给他福气。不要说“怎么办”之类的话，也不要歌唱长啸；这叫作招请祸患。千万要谨慎，不要上床躺着唱歌，否则凶险。刚躺下就趴伏在床上，凶险。趴在床上饮食，凶险。用匙或筷子敲击盘子，凶险。掌管阴间的神在人的左边；人若有阴暗隐秘的祸事，掌管阴间的神就把它报告给上天，上天便考察人的魂魄。掌管杀伐的神在人的右边；人若说了恶言，掌管杀伐的神就把它报告给司命，司命记录下来，罪行满了就将其杀死。这两位神监视人的口，只等待人犯错，怎么能不谨慎说话呢？舌头是身体的兵器，善事和恶事都由它产生，所以是道家所忌讳的。服食玉泉，能使人延年益寿，消除各种疾病。玉泉，就是口中的唾液。

译在鸡鸣、平旦、日中、日晡、黄昏、夜半这些时辰，一日一夜总共漱咽玉泉七次；每次都让口中充满唾液，再咽下去，可以延年益寿。头发是血的末端，牙齿是骨的末端，指甲是筋的末端；梳头一千遍，头发就不会变白。早晚叩击牙齿，牙齿就不会龋坏。指甲不要频繁剪截，筋也不会衰替。人应当经常照几次镜子，这叫作保存形体；形体与精神相互依存，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如果只是自矜容貌、爱惜玩赏自己的颜色，还不如不要照镜子。凡人通常应在正月一日、二月二日、三月三日、四月八日、五月一日、六月二十七日、七月十一日、八月八日、九月二十一日、十月十四日、十一月十一日、十二月三十日这些日子，采摘枸杞菜，煮成汤来沐浴，可以使人容光焕发，不生病，也不衰老。月食时，应当救活人命，以消除灾殃；救活万人，功德就能与上天相同。（上天不喜好杀戮，圣人效法上天。所谓不喜好杀戮，是帮助天地滋养万物，所以能够招来大福。） 美好的梦可以说出来，凶恶的梦就默默不说，这样就能养性延年。《养性延命录》。服气疗病篇第四。《元阳经》说：经常用鼻子吸入气，含在口中漱满，再用舌头舔过嘴唇和牙齿后咽下；一日一夜能咽下一千次，是最好的。应当少吃食物，饮食过多就会使气上逆、百脉闭塞；百脉闭塞，气就不能运行；气不能运行，就会生病。《玄示》说：意志，是气的统帅。气，是形体的根本。善于养气的人能够顺遂生命，行为不善的人就会丧失形体。所以运行气的方法是少吃而自我节制，使形体活动，使气血调和；趁着轻快时停止，不要过度、失于急促，随后再恢复运行，状态像是在吞咽一样。端正身体，摆正姿势，心意专一，牢牢守住内外；上下都闭合，使精神周遍形骸，调和通畅而四处流溢；修养并守护关元，气充满而身体坚实，于是各种邪气自然排出。彭祖说：经常闭住气、纳入呼吸，从平旦直到日中；然后跪坐擦拭眼睛，按摩身体，舔嘴唇并咽唾液，服气几十次，才起身行走、说话和欢笑。偶尔感到疲倦不安，就进行导引并闭气，以攻治所患之处；一定要存想自己的身体、头、面部、九窍、五脏、四肢，直到头发末端，都使其感到气运行所在，仿佛云气在体内运行。气从鼻口开始，向下到达十指末端，这样就能使真神澄明调和，不需要针、药、灸、刺。凡是运行气来消除各种疾病，都应随着疾病所在之处进行存想。头痛就存想头部，脚痛就存想脚部，使和调之气前往攻治它，从一个时辰到另一个时辰，病就会自行消除。患时气而中于寒邪时，可以闭住气来取汗；汗一出，全身的病痛就会解除。运行气、闭气虽然是调治身体的要法，但应当先通达并理解其中的道理。还应当保持腹中空虚，不可以吃得过饱。如果气有所结滞，不能通畅流行，甚至可能发出疮疡。譬如泉水的源头，不可以堵塞遏制；如果吃生鱼、生菜、肥肉，以及不能排除喜怒忧恚等情绪，却又运行气，就会使人发生气上冲的病症。凡是想学习运行气，都应当循序渐进。刘君安说：吸入生气，吐出死气，可以长久生存。所谓吸入鼻中的气为生气，从口中吐出的气为死气。凡人不能专门服气时，从早到晚都应经常练习而不停息，缓慢舒展地呼吸，始终让鼻子吸气、口中吐气，这就是所说的吐故纳新。《服气经》说：道就是气；保养气就能得到道，得到道就能长久存在。神就是精；保养精就能使神明，神明就能长生。精是血脉的河流，也是守护骨骼的灵神。精气离去，骨骼就会枯槁；骨骼枯槁，人就会死亡。因此修道务必要珍惜精气；从夜半到日中属于生气，从日中以后到夜半属于死气。经常在生气时仰卧，闭目握固（握固，就是像婴儿握拳那样，用四根手指压住拇指），闭气不呼吸，在心中数到二百，然后从口中吐气出来。每天增加闭气的次数。这样做，身体和精神都会充足，五脏也会安定。能够闭气数到二百五十，华盖就会明亮（华盖，就是眉毛），耳朵和眼睛会聪敏明亮，全身没有疾病，邪气也不能侵扰人。凡是运行气，都用鼻子吸气、用口吐气，呼吸细微而绵长，这叫作长息。吸气有一种方法，吐气有六种方法。吸气的一种方法，就是吸入。吐气有六种方法，就是吹、呼、唏、呵、嘘、[缺字]，都是把气呼出。凡人的呼吸，一呼一吸，原本就有这些区别。想要采用长息的吐气方法，天气寒冷时可以用“吹”，天气温暖时可以用“呼”。灵活地用这些方法治疗疾病：用“吹”来祛除风邪，用“呼”来祛除热邪，用“唏”来消除烦闷，用“呵”来使气下降，用“嘘”来疏散气滞，用“[缺字]”来解除极度不适。凡人感到极度不适时，就多用“嘘”“[缺字]”。道家运行气时，通常不想用“嘘”“[缺字]”；“嘘”“[缺字]”是长息的心法。这是男女都可以采用的方法，方法出自仙经。运行气的人，首先要除去鼻中的毛发，因为鼻子被称为沟通神明的道路。如果天气显露恶风，或正值猛烈寒冷、酷热之时，不要吸取外气。《明医论》说：疾病的发生，源自自身产生的五种劳损；五劳一旦形成，心、肾二脏首先受损。心、肾受到邪气侵害，脏腑就都会患病。五劳，一是志劳，二是思劳，三是心劳，四是忧劳，五是疲劳。五劳会产生六极，一是气极，二是血极，三是筋极，四是骨极，五是精极，六是髓极。六极又会形成七伤，七伤因此转变为七痛，七痛就成为疾病。如今的人邪气多，正气少。精神恍惚，容易忘事，悲伤忧愁，不喜欢饮食，肌肉不能生长，面色没有光泽，头发变白而枯槁。严重时，会使人患大风、偏枯，筋脉收缩，四肢拘急挛缩，周身关节和经脉阻塞，身体羸瘦、呼吸短促，以及腰脚疼痛。这是由于过早娶妻，房事耗精过度，血气不足，又极度劳累所造成的。各种疾病的到来，都离不开五脏；处理疾病必须认识它的根本。不懂得根本的人，就不要施治。心脏有病，身体忽冷忽热，就用“呼”和“吹”两种气把病气呼出。肺脏有病，胸部和背部胀满，就用“嘘”气把病气呼出。脾脏有病，身体上像有游风轻轻吹动，身体瘙痒、疼痛、烦闷，就用“唏”气把病气呼出。肝脏有病，眼睛疼痛，忧愁不乐，就用“呵”气把病气呼出。以上十二种调气方法，通常都是用鼻子吸气、用口吐气；应当使吐气的声音依次按照“吹、呼、嘘、呵、唏、[缺字]”吐出。患者如果按照这种方法，都必须恭敬而专心地施行，没有不能痊愈的；这是治愈疾病、延年益寿的重要方法。《养性延命录》。导引按摩篇第五。

译《导引经》说：清晨还没有起床时，先叩齿二七，即十四次；闭目握固，漱满口中唾液后咽下三次。随即闭气，直到不能再闭为止；到了极限，就徐徐把气呼出，满三次后停止。随即起身，做野狼蹲踞、鸱鸟回顾的姿势，身体向左右自行摇动；也闭气至极限，再做三次。随即起身下床，握固而闭气，顿动脚跟三次。再把一只手向上、另一只手向下，也闭气至极限，做三次。又把双手交叉放在颈项上，身体向左右自行扭转而不呼吸，再做三次。又伸展两脚，同时把双手交叉向前、向后伸展，做到极限，再做三次。这些动作都应当早晚各做一次，能够多做就更好。平旦时，用两手掌相互摩擦使它们发热，熨按眼睛三遍。其次又用手指搔擦眼睛四[缺字]，可以使眼睛明亮。按照经文，这是拘束魂门、制约魄户，叫作握固，是为了使魂魄安定门户。这是固护精气、使眼睛明亮、留住年华并使白发变黑的方法。如果能够整天握固，邪气和各种毒物都不能进入（握固的方法，是把大拇指弯曲到四根小指下并握住；长期不断练习，眼睛也不再睁开。另一种说法认为，这样能使人不遭遇妖魔鬼怪。） 《内解》说：一是精，二是唾液，三是眼泪，四是鼻涕，五是汗，六是尿，这些都是损伤人的东西，只是造成损伤有轻有重罢了。人若能整天不流鼻涕、不吐唾液，只要口中有唾液，就漱满后咽下。如果经常含着枣核，咽下它，就能使人爱惜气，并产生津液。这是最重要的原则（这里说的是吸取津液，不是咽下枣核）。每天早晨叩齿三十六遍，能够达到三百遍就更好，可以使牙齿坚固而不疼痛。其次用舌头搅动口中的津液，等口中充满后咽下，做三遍就停止。其次摩擦手指少阳部位使其发热，用来熨按眼睛，满二十七遍后停止，可以使眼睛明亮。每天早晨刚起床时，用两手交叉拉住两耳至极限，上下反复搓揉使其发热，二七，即十四次后停止，可以使耳朵不聋。其次又叩齿、漱玉泉，咽下三次；缩紧鼻子闭住气，用右手从头顶上方牵拉左耳二七，即十四次；再用左手从头顶上方牵拉右耳，二七后停止，可以使人延年益寿而不耳聋。其次又牵拉两鬓的头发，向上提拉一七，即七次；然后把全部头发都抓住，两手向上用尽力势提拉一七，可以使血气通畅，头发不变白。又一种方法是把手摩擦发热，用来摩擦面部，从上到下，可以祛除邪气，使面部有光泽。又一种方法是把手摩擦发热，从上到下擦摩身体，叫作干浴，可以使人抵御风寒、时气、发热和头痛，各种疾病都能消除。夜里将要睡觉时，常用两手擦摩身体，叫作干浴，可以避开风邪。蹲坐下来，用左手托住头，仰起右手向头顶上方尽力托举；身体和手一起振动三次。再用右手托住头振动三次，可以消除人的睡意和胸中烦闷。平旦、太阳尚未出来以前，面向南方蹲坐，两手托住[缺字]，尽力伸展，振动三次，可以使面部有光泽。平旦起床后，在梳洗以前蹲坐下来，用左手握住右手，在左[缺字]上前后伸展，用尽力势，振动左[缺字]三次；又用右手握住左手，在右[缺字]上前后伸展，振动右[缺字]也三次。其次又把双手交叉向前尽力伸展，推伸三次。其次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用两肘向前尽力伸展三次。其次伸直左臂、弯曲右臂，像拉一张一斛五斗力量的弓一样，尽力施行；用右手做拉弓的姿势也是这样。其次用右手向下托地，左手向上仰托天空，尽力伸展；换用右侧时也一样。其次握拳，双手向前冲击，各做三七，即二十一次。其次左手握拳，尽力伸到背上，屈握手指三次；右手也这样做，可以治疗背部、肩膊、手臂和肘部的劳气。多做几次，效果更好。平旦时把这些动作做完，用一根长柱杖支在腋下，让左脚垂在床前，慢慢蹲坐到极限，牵拉左脚五七，即三十五次；右脚也这样做。这个方法还可以治疗香港脚的疼痛烦闷、腰肾之间的冷气、冷痹，以及膝冷、脚冷等病。早晚各牵拉三次，效果更好。不要吃得过饱，也不要忍住小便。没有杖时也可以做牵拉，只要让所牵拉的脚不着地，手扶着一件东西即可。早晚用梳子梳头，达到一千遍，可以大大祛除头风，使头发不变白。梳完后，用盐花和生麻油搓擦头顶，效果更好。如果有神明膏，用它来搓擦，效果非常好。早晨将要梳洗时，叩齿一百六十次；只要口中有津液，就咽下去。做完后，用水漱口，再用盐末擦牙齿。随即含一小口微酸的清浆，大约半小合，仔细漱口；再用盐汤洗两眼。做完后闭着眼睛用冷水洗脸，一定不能让冷水进入眼中。用这种方法，牙齿会坚固洁净，眼睛明亮而不流泪，永远没有[缺字]齿。平旦洗脸时，漱口完毕，咽下一两口冷水，可以使心神清明纯净，消除胸中的热气。谯国人华佗，善于养生。他的弟子广陵人吴晋、樊城人樊何，都向华佗学习过这些方法。华佗对吴晋说：人的身体应当得到活动，只是不应当使它过度劳累罢了。人的身体经常活动，饮食所化的精微之气就能消散，血脉能够流通，疾病就不会产生。这就如同门轴经常转动便不会腐朽一样。古代的仙人以及汉代有道术的君倩，都有导引的方法：模仿熊攀援、鸱鸟回顾，牵引伸展腰部和身体，活动各个关节，以求不容易衰老。我有一种方法，名叫五禽戏。一是虎戏，二是鹿戏，三是熊戏，四是猿戏，五是鸟戏；也能用来消除疾病，同时有利于手脚活动。平常用导引来调理身体内部的不适。于是起身做一种禽戏，使身体微微出汗，马上停止。用粉末涂在身体上，身体就会轻快灵便，腹中也会产生食欲。吴晋实行这种方法，活到九十多岁，耳聪目明，牙齿坚固完整，吃东西和年轻力壮的人一样。虎戏：四肢撑地，身体向前踯行三次，再向后退踯三次；充分伸展腰部，脚向侧面伸出，仰头望天；然后返回撑地行走，向前、向后各做七遍。鹿戏：四肢撑地，伸长颈项回头顾视，向左三次、向右二次；伸展左右两脚，伸缩动作也做三次、二次。熊戏：仰面躺着，双手抱住膝下，抬头向左侧贴近地面七次，向右侧也七次；再蹲在地上，用手向左右两侧托地。猿戏：攀住物体使身体悬空，伸展、收缩身体，上下各一七，即各七次；再用脚钩住物体倒悬，向左右各七次；用手钩脚五次，按压头部各七次。鸟戏：双脚站立，翘起一只脚，伸展两臂，扬起眉毛，各用力二七，即十四次；坐下伸脚，用手牵拉脚趾，各向上牵拉；两臂收缩、伸展各七次。五禽戏的方法，按照自己的力量来做，以出汗为限度。出汗后用粉末涂擦身体，可以消散饮食所化的气，增强气力，消除各种疾病。能够坚持并存想、施行这些方法的人，一定能够延年益寿。还有一种方法：安静坐着，在进食以前自行按摩。把双手交叉，伸展手臂和大腿，以导引各条经脉，效果胜过汤药。端正坐着，仰头向天呼气，饮食过多和醉饱所产生的气就会立即消散。夏天进行这种方法，可以使人感到凉爽而不炎热。《养性延命录》。御女损益篇第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