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译补中益气汤。（五） 桂甘姜枣麻辛附子汤。金匮枳术汤。（这些方剂都出自《金匮要略》，载于《医诀》。） 此外还有血臌症。医书都说这是妇女的病。只有喻嘉言认为男子也常有这种病。面色萎黄，有像蟹爪一样的纹路。脉象虽然极其虚弱，但行走仍和平常一样。容易发怒而且健忘，口干燥，大便秘结。胸部拘紧，两胁胀满，腹部疼痛。等到胀满已经形成，腹部大得像簸箕，最终就无法挽救了。东南地区这种病最多。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东海一带盛产鱼和盐。鱼是甘美的食物，吃得多会使体内生热。盐是咸苦的味道，它的性质偏于走行血分。血属于阴的形象，起初又与热相合。自己却没有察觉这种病。日子久了，病情逐月加重。中焦冲和之气，也渐渐变成了热。气一热就会凝结，血也就不流动了。于是气停留在血中，血包裹在气的外面，就像妇女怀孕一样。到了满月的时候，又会像抱着一只坛子一样。由此推而广之，凡是各地肥甘厚味、椒、姜、桂、糈等使中焦生热的食物，都属于这一类。治疗这种病的方法，用六君子汤的药料，加干姜、川芎、防己，研成细末。用陈米、荷叶煎的汤液泛丸。每次服三钱。白天服两次，夜间服一次。服用一个月，病情逐渐痊愈。这就是掌握中央脾胃来运转四方的治法。卷二　臌症 六君子汤 （二） 肿胀病。应当把疏凿饮子、舟车丸列为禁用的方剂。济生肾气丸。胀病也必须慎重使用。卷二 噎膈、反胃 食物不能咽下。古代医家称之为噎。食物虽然能够咽入，到了膈部又连同痰涎一起吐出来，称为膈。早晨吃的食物到傍晚吐出，傍晚吃的食物到早晨吐出，称为翻胃。丹溪认为这是血液都已耗损。噎属于上部的“稿”，膈属于下部的“稿”。以四物汤，加甘蔗汁、芦根汁、牛乳之类作为主方。薛立斋认为这是情志郁结损伤脾胃。使用逍遥散、左金丸、归脾汤、六君子汤之类，并与六味丸、八味丸交替服用。赵养葵充实发挥了这一学说，归结为从肾论治。因为《内经》说，肾是胃的关口。关口不利，升降运行就会停息。这个关口就是气机交会之处、天地运行的枢纽。所以肾气旺盛，胃阴就充足。胃阴充足，就能够进食。以大剂量六味汤、八味汤为主。近世的高鼓峰、杨乘六都尊奉这一治法，并加以变通。专门从阳明经入手，使用六味汤，去掉丹皮、泽泻、伏苓，加甘草、枸杞、生地、当归。总是使用一派甘甜滋润的药物。用来滋养胃阴。胃阴向上得到滋养。这样贲门就会舒展宽松。饮食也就能够下咽。胃阴向下能够输达。幽门和阑门就会得到滋润。大小便也就通畅了。服用十多剂就可以痊愈。《入镜经》（原文如此，含义不明）。以《内经》所说“三阳结谓之隔”的一句话为主要依据。大幅度改变了它的治法。因为患有隔食的人。五七日（五至七天）不大便。陈旧的食物不能排出。新的食物就不能接纳。用三一承气汤分几次攻下。之后用芝麻饮小口啜饮，就可以痊愈。这几种治法。都是从《金匮要略》的大半夏汤中甘甜滋润、用蜜水调制的意义推演而来的。但却遗漏了仲景以半夏为主药、用来降逆冲脉之气的意义。以及以人参为辅助药、用来滋生已经耗亡的津液的意义。学医的人必须从这里领会其中的关键。并且还要审察病情的寒热、虚实，再据此施治。那么对于噎膈的治疗道理。就已经想通大半了。至于食物吃进去后反而吐出来。这是中焦脾胃之土寒冷。下焦之火虚弱。可用附子理中汤、香砂六君子汤。再加干姜，配合八味地黄丸。间隔服用，多数都有效。○如果食物无法咽下。必须以黄连黄苓人参干姜汤为主方。泻心汤也很有效。○瘀血停留在膈部。饮热汤以及吃了椒、姜后发生呃逆的。适宜加入桃仁、红花之类的药物。○吴茱萸汤。无论是噎膈还是反胃，都可以使用。只是以呕吐并且胸满作为确切的适应证。干呕、吐出涎沫、头痛。也属于确切的适应证。脉象浮、缓而滑。沉、缓而长。都可以治疗。脉象弦、涩、短而小。属于难以医治的情况。卷二 药方 四物汤。（九）逍遥散。（四十八）左金丸。（八十八）归脾汤。（二十一）六君子汤。（二）六味丸。（十四）八味丸。（十五）三一承气汤。（五十四）附子理中汤。（一百零七）香砂六君子汤。卷二　药方 治疗噎膈的奇方 牛犬二灰散。黄牛、水牛都不拘。只要遇到狗把粪便拉在牛粪上。就把两种粪便一起取来，混合均匀。等干燥后密封保存。每次用灰存性三钱。用上好的苦酒调服，服用后。再用真正的云南棋子一枚。男子用白色的。女子用黑色的。捣研得极细。仍用苦酒炖煮浓缩后服下。甘蔗饮。取甘蔗。去掉外皮，切成钱币大小的片。在瓷碗中盛放少量白米。用水把米润透。把甘蔗片放在米中。仍用瓷碗盖严。用小火蒸熟，制成米饭。先取出甘蔗片。让患者慢慢用嘴咽下甘蔗汁。使咽喉逐渐通畅。随即吃这米饭。这是开通膈部的第一方。随后再审察证候，斟酌药物。○二灰散不容易得到。先使用这个方法。然后用黑、白棋子接着服用。再根据证候用药。以取得全部疗效。一种膈病。汤水无法入口。针刺合谷穴。也可以使其通开。卷二　药方 治疗翻胃的奇方 斗门方。用最大的附子一个。（按：近来附子宜用开水，等水温和后放入附子，浸泡去盐。一天更换两次汤液。浸泡三天后取出晒干。） 把它放在砖上。四面生火。逐渐逼烤，直到碎裂。放入生姜的自然汁中。又根据前面的火力逼干。再将它淬入姜汁。大约等生姜汁耗尽半碗左右。捣碎并筛成粉末。用粟米饮送服一钱。不超过三次服用就能痊愈。卷二 续论 膈噎证。古今治疗此病的方法最为严密。遵照这些方法使用，效果也并不很灵验。以上是关于治疗的论述。未免过于简略。恐怕初学的人不能领会。我正想继续论述，以使其中的旨意更加畅达。恰好有一位朋友从安徽来。把张心在的《附经》一书赠送给我。我检阅这部书时。深深欣喜他读书能够有所领悟。可以和他共同学习，通达医道。虽然今日只是结识这位朋友，等到以后再相见。但即使相隔数千里，也能在精神上相交。不亚于同在一堂相见交谈。请允许我就《附经》的原文。演绎成问答的形式。不知道心在先生认为这样是否正确。问道：噎膈刚开始时。有的食物咽下后引起呛咳，因而不能下咽。这是肺气向上逆行，会厌来不及闭合。因而气道受到影响而发生病变。

译应当使用什么药？我说：用枇杷叶、百合、天门冬、半夏、阿胶、甘草治疗。使治疗的节度得以运行。这样，逆行的气就会恢复顺行。但一定要辅以干姜的开通作用。以及五味子的收敛作用。再用细辛拨动神机，使咽喉的两个孔窍。能够恢复正常的出入。于是就没有呛逆的忧患了。不是熟读仲景医书的人。是不能领悟的。问道：有的食物咽下时如同刀割、KT、草勒（原文如此，含义不明）。并且胸痛、害怕进食。这是胃的上口内部发生肿胀。因而食管受到影响而不利于食物通过。应当使用什么药？我说：把金银花煎煮成膏。用米饮调服，常常服用。或者把白水牛的喉部焙干，研成粉末。以金银花辅助服用。能够止痛消肿。而且味道甘甜，质地滋润。可以滋养胃脘的阴液。药性寒凉而气味芳香。又能消除郁积的热邪和闭阻。问道：每次进食都必须用饮液送下。这是胃中的气不能向上吸纳。所以食物不能自行向下通过。如果没有饮液送下。立即就会出现阻滞。应当使用什么药？我说：胃气不能向上吸纳。若没有人参的帮助。胃就不能进食。至于阻滞，不用甘澜水和白蜜的润下作用就不能解除。而且这种阻滞。冲脉发生病变。若不是半夏，就不能降下冲脉上逆之气。仲景的大半夏汤非常精妙。问道：有人每当将要进食时，必须先饮酒，然后才能进食。这是胃气郁结闭塞，不能通达。得到酒性剽悍通利的作用后，才开始通畅。应当使用什么药？我说：适宜用平胃散的药料，再加入香附、麦芽、半夏、干姜、白豆蔻、沙参、川芎。放入羊肚内。蒸熟后晒干。再更换羊肚。按照前面的方法做三次。去掉羊肚，将药物研成粉末。用陈米汤送服三钱。每天服用两次，用辛味药物开通郁结。用芳香药物醒脾。而且这种制法很精妙。化解药物过于峻烈的气势。这样才不会损伤人体的阴气。医经说：阴是守护身体内部的。这个方剂的配伍很合适。问道：有肝气上逆、胆气横逆，小络彼此受到阻碍的情况。两胁时常疼痛。食物进入后如果不触犯肝胆的络脉。就能够向下通过。如果触犯了肝胆的小络。脾胃之土就会受到肝木的制约。于是不能容纳食物，因而发生呕吐。这种病是由肝木郁结引起的。土气也因此郁结。应当使用什么药？我说：应当使用小柴胡汤。遵照原方规定的药物比例。将剂量折减为小剂量。（柴胡四钱。半夏用汤水洗七次，不可用明矾水煮。黄芩、人参、炙甘草、生姜各一钱五分。大枣一个。用水煎服。） 加入紫苏旁小梗，整枝使用。生竹茹各二钱。橘皮内层的筋膜、当归须各一钱。补益虚弱，清除火邪。解除郁结，疏通络脉。药物配合得当。各药就能相互配合，使功效更加显著。自然不同于其他方剂那样泛泛而论。问道：有的人胃火自行旺盛。食物一进入就不断发生呕吐。应当使用什么药？我说：食物不能进入咽喉。这是火邪阻滞在上部。应当用黄连、黄芩的大寒之性来泻除它。用大苦之性使其下降。再用人参来帮助胃气。使胃乐于接纳食物。并且迅速将食物迎入胃内。但一定要使用干姜。干姜性味大辛大热。能够冲开闭塞的关隘。这样才没有药物被拒而不能通过的弊病。四味药等量煎服。这是仲景得意的方剂。如果食物已经咽下。随即又吐了出来。这是胃中素来有热。一旦得到食物。就会因两个热邪相互冲突。食物不能停留，立即就会吐出。适宜用大黄四钱。甘草二钱。这是从锅底抽去柴薪的治法。这与黄连黄芩干姜人参汤。都是苦寒的药剂。但即使只有细微差别，结果也会相差千里。何况寒热的性质正好相反呢？问道：有人早晨进食，到了晚上却吐出来。食物完整不化。一定要把胃中的食物全部倾倒干净，直到一点也不剩才觉得痛快。这就是食物停留很久后反吐出来，属于没有火的表现。应当使用什么药？我说：这种病应当采用温补的方法。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但每次服用都没有效果，是有原因的。应当辨别它究竟是中焦没有火。还是下焦没有火。中焦没有火有两种情况。属于阳明时，就会胸部胀满。适宜用吴茱萸汤。属于太阴时，就会腹部胀满。适宜用理中丸。又担心理中丸的味道过于甘甜。那么甘草的用量不妨减去一半。如果担心药力过于缓慢。不妨加入荜茇、附子、吴茱萸、半夏、茯苓之类的药物。不要拘泥于固定不变的成法。下焦没有火也有两种情况。属于厥阴时，就会吐出食物，并伴有酸腐气味。也适宜用吴萸汤。又将川椒、干姜、肉桂、吴茱萸、附子、当归、川楝子、人参、沙参研成粉末。用枣汤泛制成丸。用米饮送服三钱。一天服两次。属于少阴时，就会吐出食物，并伴有水液。适宜用真武汤。将生姜的用量加倍。或者用斗门方峻烈地温补。痊愈后适宜服用肾气丸。将桂、附的用量加倍，以收取疗效。又问：以上各种证候。还没有发展到形体枯槁的程度。都足以使身体枯槁。甚至到了口吐白沫的地步。大便就像羊粪球一样。津液枯竭。营气和卫气运行不畅。五脏的气机不通。这样食物就完全不能进入。病情也就无法医治了。不知道先生还有没有办法可以救治这种病？我说：津液就是真水。水液由气化而来。也由火气的作用而生成。推究津液所以枯竭的原因。不是气虚就不能使水液气化。就是火虚，不能使水液生成。如今的人不明白这个道理。却用滋润、甘甜、寒凉的药物。来生津养液。实际上这是堵塞津液的源头，反而加速病人的死亡。仲景说：干呕，吐出涎沫。应当用吴茱萸汤治疗。虽然这不是专门针对噎膈证立论的。但圣人的言论无所不包：少阳证是火邪向上逆行，呕吐时有声音却吐不出谷物，称为干呕。如果吐不出谷物，只是吐出涎沫，就称为干呕吐涎沫。这种病食物完全不能进入。没有谷物可以吐出。也属于干呕这一类。津液由谷气所生。断绝进食，津液就已经枯竭。又把涎沫吐出来。那么津液就会完全耗尽，一点也不剩。所以不能向下滋润肠胃。粪便像羊粪球一样。只有吴茱萸这一剂汤。用大辛之性来打开它的闭塞。用大苦之性来镇压它的上逆。用大甘之性来培补中焦。而且辛味借甘味来转化为阳。苦味借甘味来转化为阴。阴阳相合，就像及时雨降下。顷刻之间。就会呈现出万里土地得到滋润的景象。何况又辅以人参大力生津液。并且调和各种药物的药性。难怪它被称为起死回生的灵丹。至于痰饮、瘀血停留。阻塞胃的入口。导致食物进入的道路阻滞不通。这是有余之证。各家医家的说法。并不是没有可取之处。不必再重复修园先生的论述。医经中又有上气下虫的病证。用骡马尿治疗却没有痊愈的。似乎可以接着用乌梅丸治疗。言语不能完全表达其中的意思。也只在于看人是否善于领悟罢了。卷二 痰饮 水气向上逆行。受到阳气的煎熬。就会变得稠厚而形成痰。受到阴气的凝聚，就会变稀而成为饮。都以脾、肾两经为主。因为水归于肾，又受脾的制约。《金匮要略》把饮分为痰饮、悬饮、溢饮、支饮四种。后人又增加了留饮。于是成为五饮。却不知道留饮就是痰饮。唐、宋以后，名称越来越多。治疗方法也越来越混乱。现在列举几个方剂。作为简要的治疗方法。凡是痰证，脉象大多应当表现为滑脉。脉象沉而弦的。主悬饮停留在体内而疼痛。一、治疗痰饮的各种方剂。以二陈汤作为通用方剂。现列出加减用法。仿照《金匮要略》的宗旨加减，因此取得的疗效比各家更好。二陈汤。（八十二）

译久咳，气短。加桂枝一钱五分。白术二钱。这是从水道入手来化气。或者与肾气丸交替服用。饮邪停留，胁部疼痛。加白芥子一钱五分。前胡二钱。四肢肿胀。身体疼痛沉重。加生黄三钱（原文药名不完整）。防己二钱。咳嗽气逆，倚着东西呼吸。气短，不能平卧。加木防己三钱。桂枝、人参各一钱五分。用水煎好。加入芒硝八分服用。心下有支饮。患者如果头晕目眩。加泽泻四钱。白术二钱。咳嗽不止。加干姜、细辛、五味子。以上。都仿照《金匮要略》的旨意加减。火痰。加海粉、栝蒌仁、黄芩、海石。○寒痰。加干姜、附子。○风痰。加制南星、天麻、竹沥、姜汁。○加人参、白术。○实痰。加旋覆花、枳实。○食痰。加莱菔子。一种是实热的老痰。会变生出各种怪异的病症。无法用言语形容。适宜服用礞石滚痰丸。（六十三） 中脘部位停留着潜伏的痰饮。手臂疼痛，难以抬举。手脚不能转动。适宜服用指迷茯苓丸。（六十四） 按痰饮所致的病症是最多的。胸部和胁肋疼痛。呕吐、气逆。神志不清。以及手、足、手臂疼痛。全都是这种情况。大体说来，痰属于阳邪。它随着气运行到达的部位而变化。它所表现的症状变化无常。凡是苦、辛、酸、咸等味，以及竹沥、姜汁、童便、皂角、芒硝这一类药物。都可以根据症状酌情加入。也有属于虚证的，适宜使用六君子汤、桂苓甘术汤。肾气丸。真武汤。小半夏汤加倍使用。茯苓汤等方。用来扶助元气。饮属于阴邪。它只停留在心下和胁下。会表现为胀满、咳嗽、心悸、眩晕昏冒。还会溢出到皮肤，形成肿胀。必定要用桂、苓、术、附。并加入生姜汁之类的药物。使离火之光高悬当空。这样众多阴邪才有可能退避。如果反而用地黄、麦冬、五味子来附和、助长阴邪。那么阴霾之气就会向上冲逆，肆意充满空中。饮邪就会滔天而来，再也无法挽救了。卷二 咳嗽 咳嗽这一病症。医方书中关于咳嗽的论述最为繁多。反而使人产生许多疑惑。其实不如把它归纳为虚、实两种证候。实证是。因外感风寒而发作。虚证是。由于内伤精气而产生。总的来说，都离不开水饮。《金匮要略》采用小青龙汤。并列出了五种加减方。其中有很深的意义。小柴胡汤的自注中说。如果出现咳嗽。去掉人参。加入干姜、五味子。人们大多只是顺口读过。我从这里彻底领悟了全书的宗旨。并因此获得了治疗咳嗽的关键。因为搜集汇编得不完整，仍有遗漏。实在是一件令人遗憾的事。现有《金匮浅注》等十种著作。反复说明这些内容，也不会感到厌烦。从事这一行业的人。请体察我的一番苦心。卷二　咳嗽 实证方 一是外感风寒。体内又夹有水饮。必然咳嗽不止。同时还会出现头痛、发热、恶寒等症状。如果外感较重，适宜用香苏饮，加杏仁、防风各二钱。半夏、干姜各一钱五分。五味子捣成扁碎状。细辛各八分。用水煎煮后服用。温暖地覆盖身体，使其微微出汗。外感较轻的。适宜用二陈汤。加入细辛、干姜、五味子、杏仁、前胡。○如果上述两种证候都出现面部和眼睛浮肿。都加桑白皮三钱。葶苈子八分，略微炒过。研成末，用药液调服。香苏饮。（三十五）二陈汤。（八十二） 一是外感风寒。咳嗽已经很久。每次都发生呛咳。两胁牵引作痛并且发热的。或者寒热交替出现的。适宜用逍遥散。柴胡加倍。加入半夏、干姜各一钱半。五味子一钱。（四十八） 一是夏季因暑邪而受伤。咳嗽并且自汗。口渴，小便赤黄而短少。适宜用六一散。滑石六钱。甘草一钱。加入干姜、细辛、五味子各一钱。用水煎煮后服用。一是秋季受到秋金燥气的损伤。皮肤和毛发有洒淅之感，怕冷。恶寒之后发热。逐渐出现咳嗽。咳嗽不止。逐渐发展到腹泻。适宜用泻白散二剂。合并为一剂。去掉粳米。加入黄芩、阿胶各一钱五分。干姜一钱。五味子、细辛各五分。用水煎煮后服用。此方加减。庸医必定会惊讶于药味的杂多。能够读懂孙真人著作的人。才知道这个方子是从五味子汤、麦门冬汤这两个方子演变而来的。（八十六） 以上所说的咳嗽。如果治疗方法失当。往往会发展到吐血、劳瘵损伤。卷二　咳嗽 虚证方 一是劳瘵损伤之人。脾土之气日渐虚弱。不能化生肺金。每当出现咳嗽。只要补益中焦脾土。各种病就都会痊愈。适宜用六君子汤。加入干姜一钱五分。五味子、细辛各八分。用水煎服。虽然方中有 人参。对于久咳、肺燥的人。也不必忌讳使用人参。（二） 一是咳嗽久久不止。有时还出现气喘急促。这是肺、肾都虚。属于天水不交的证候。适宜用附子理中汤。加入茯苓四钱。细辛、五味子各八分。阿胶、天门冬各三钱。（一百零七） 一是咳嗽虽然属于肺病。它的表现在肺。它的根本在肾。肾兼具水、火两种属性。肾水虚弱的，就滋养肾水。适宜用猪苓汤。服用四五剂以后。立即服用六味地黄丸。加入蛤蚧、麦冬、五味子。肾火虚弱的，就温补肾火。适宜用真武汤。去掉生姜。加入干姜、细辛、五味子。服用四五剂以后。立即服用桂附地黄丸。这几个方子都以利水为主要治法。如果读过张景岳一类人的著作，必定会说补肾不能利水。《求正录》中有真实漏卮的比喻。却不知道咳嗽必然夹有饮邪。表现在肺，而根本在肾。天与地并不相连，却与水相连。如今只要使水道通利。那么上焦的水饮。也必然会向下运行。水饮的源头和流向都会清利。咳嗽自然就会痊愈。医经典籍说。上焦如同雾气。中焦如同沤泡食物的水液。下焦如同沟渠。只要三焦的气化功能正常。水液通畅，能够疏导排出。就会像云气运行、雨水降下那样通调。天地之间便会呈现一番新的景象了。医经典籍说。肺厌恶寒冷。又说。身体受寒、饮用寒冷的东西，就会损伤肺。仲景不用人参。因为人参的药性微寒。然而这只是针对新发的病症而言。如果是久咳的人。肺必然干燥。而且由于咳嗽频繁，会牵动各种火邪来灼伤肺金。人参又是重要的药物。如果病在肺金这一脏。适宜用清燥救肺汤。如果病在肾水这一脏。适宜用琼玉膏。实证绝不可妄用治疗虚证的各种方剂。恐怕会使邪气滞留而造成祸患。至于虚证。也一定不能废弃治疗实证的各种方剂。因为咳嗽必然有导致它发生的原因。卷二 喘促 所谓喘。就是气向上冲，不能安静地倚靠休息。有内、外、实、虚四种证候。应当参看痰饮、咳嗽两门的内容。外因不离风寒。内因不离水饮。实证就是肺胀。虚证就是肾虚。应当分别进行治疗。脉象应当浮而滑。忌见短涩脉。一是外感风寒。以及受到暑邪、燥邪的损伤。具体方剂和治法在咳嗽门中已有详细说明。这里不再赘述。一是水饮所致的病症。小青龙汤是第一方。如果支饮停留在体内而引起疼痛。也可以暂时使用十枣汤。如果由于支饮充满而导致气机闭塞。气机闭塞，就会使呼吸不能自如。适宜使用葶苈大枣泻肺汤。现在的人害怕，不敢多用。以致因循迟疑而耽误病情。一咳嗽就气往上冲的，叫作肺胀。这种人会喘。眼睛好像要脱出眼眶。脉象浮大的人。用麻黄三钱。生石膏四钱。半夏二钱。

译甘草一钱。生姜一钱五分。大枣二枚。水二杯半。先煮麻黄，去掉浮沫。再放入其他药物。煎煮至八分，服用。每天服二次即可痊愈。名为越脾加半夏汤。○有的咳嗽很重，并且烦躁。用小青龙方。加入生石膏四钱。一是肾虚气喘。具体方剂和治法在咳嗽门中已有详细说明。这里不再赘述。一是黑锡丹。这是治疗气喘必用的药。应当预先制备，以备急用。一是喘证。起因于七情导致气机逆乱的。适宜用四磨饮。起因于痰喘、胀满的。适宜用苏子降气汤。这两个方子都是治疗喘证的良方。四磨饮。（二十九）苏子降气汤。（二十七） 《圣济总录》中说。枸杞汤治疗气短。方中用枸杞四钱。用姜、枣加水煎服。又说。紫苏汤治疗突然出现的气短。方中用紫苏四钱。陈皮一钱。枣二枚。水、酒各一半，煎煮后服用。○按：这两个方子同样治疗气短。为什么二者相差如此悬殊？却不知道一个是治疗肺。一个是治疗肾。肺主管呼气。皮肤和毛发是肺相合的部位。风寒侵袭皮肤和毛发。肺的孔窍通道就会闭塞。孔窍通道闭塞，呼气就不通畅而且短促。所以用紫苏、陈皮的辛味来疏通它。书中“卒”字的一个字，也有很深的意义。肾主管纳气。肾虚。吸入的气就不能归于根部，因此呼吸短促。所以用枸杞来补益肾精，使其得到充实。这和八味地黄丸的用意相同。只是专门针对一方面用药，疗效就快。所以舍弃前一个方子而采用这个方子。过量服用了辛温燥烈等药物。喘促反而更加严重的。可以用贞元饮。但这是药力缓和、见效较慢的方剂。如果痰多而喘得厉害。就非常忌讳使用它。一是喘气，各家论说最为纷杂。近来有张心在的论述。与我的意见非常契合。所以我虽相隔数千里，也在精神上与他相交。张心在说。喘气主要在口部。鼻中气息有出有入。气没有不经过口部的。如果气专门滞留在口部。就会形成喘。天气通过鼻部相通。一呼一吸。呼出旧气，吸入新气。果真能够顺应正常规律。气就会从心、肺出来，进入肝、肾。脾居于中焦，负责转运。（这一句最为精妙。可以从中领悟极其精妙的心法。） 哪里还会有喘呢？只是鼻部失去了正常的职能。或者肺气壅滞，鼻窍闭塞。不能使气向上通达。气又返回心、脾，从口部出来。或者肺气虚弱无力，不能向下牵引气。气向上到达心、脾，从口部出来。于是就发生喘。这些都是肺的过错。至于气短这一证。鼻中之气只有呼出，没有吸入。能够呼气却不能吸气，就应当归咎于肝肾功能衰竭。肺就不应承担这个责任了。卷二 哮症 《圣济总录》。称为“呷”。咳嗽时胸中痰很多，结聚在喉咙之间。偏偏与气相互冲击。随着呼吸出入。发出呀呷的声响。使用射干丸。方中用射干、半夏、陈皮、百部、款冬花、细辛、干老姜、五味子、贝母、茯苓、郁李仁各一两。皂荚刮去皮和种子，炙制，用五钱。以上药物一同研成末。用蜂蜜制成丸剂，大小如梧桐子。空腹用米饮送服三十丸。一日服两次。脉象以浮滑为好。忌见短、涩、代、散脉。我按自己的见解说。哮喘这种病。寒邪潜伏在肺俞。痰浊结聚在肺膜。内外相互呼应。一旦遇到风、寒、暑、湿、燥、火六气的侵袭，就会发作。饮酒过度、饮食所伤也会发作。动怒、动气也会发作。劳作、房事过度也会发作。一旦发作。肺俞的寒气。就会与肺膜中的浊痰相互作用。出现狼狈不堪的状态，气道窒塞，关窍壅滞。使人无法呼吸。并且呼吸正气。转而触动其中的痰。鼾声作响。不是普通平常的药物所能医治的。所以《圣济》采用了前方的峻烈药力。但是体质强实的人可以使用。如果是虚弱的人，适宜使用六君子汤料十两。再加入贝母二两。全部研成末。用竹沥四两，生姜汁一两，调和均匀后拌入。反复搅拌、反复曝晒，以九次为限。每次服三钱。用开水送服。用竹沥和姜汁，可以穿透痰液藏匿的囊袋。然而对于体内的浊痰，虽然荡涤清除是对症的方法，又一定要在它潜伏并得到支援的地方，斩断它的根株。必须采用各家秘传的各种穴位灸法。如果害怕灸治穴位太多，适宜在夏季三伏天中，使用张路玉的外贴药末。我家世代相传有一种能够使哮喘断根、疗效神奇的药散。（此方载于《修园新按》。） 加入麝香五分。用姜汁调和后，涂敷在肺俞、膏肓、百劳等穴位。涂后会有麻木、昏闷和疼痛感。千万不要立即去掉。等到三炷香燃尽，才把它去掉。十天后再涂一次。这样做三次。病根就会除去。哮喘的辨证、方剂和治法，都详见痰饮、咳嗽、喘促三门。这里不再赘述。卷二 心腹各种疼痛 心是君主之官。一旦疼痛时手脚青紫直至关节，就无法医治。俗话所说的心痛，其实是心包络疼痛，或者是胃脘疼痛。古人将它分为九种。应当辨别清楚后分别治疗。第一种叫气痛。脉象沉而涩。这是七情之气郁结阻滞所导致的。适宜用七气汤。（药性微温。） 百合汤。（药性微凉。） 第一种叫血痛。脉象浮、沉都涩，疼痛像针刺一样。不能按压触摸，或者寒热交替出现。大便呈黑色。适宜用失笑散。（五十八）三一承气汤。（五十四，此方虽然峻烈，但疼痛、便秘并且拒绝按压的人，也不得不用它。例如桂枝、桃仁各三钱。） 第一种叫痰痛。也就是饮痛。脉象滑，并有咳嗽。疼痛牵连到胁肋之下。或者疼痛游走不定。适宜用《伤寒论》的十枣汤。只是这个方子，近来的医生胆识不足，不敢使用。适宜用二陈汤。（八十二，加白芥子一钱五分、皂角炒至紫色五分，栝蒌三钱。） 滚痰丸。（六十三，各种药都无效而大便秘结的人，可以暂时使用它。） 第一种叫火痛。脉象数而有力。口渴，面色发红。身体发热，大便秘结。这种疼痛时发时止。适宜用金铃子散。（九十二）丹参汤。（九十二）百合汤。（九十三） 或者用炒熟的栀子四钱。高良姜二钱，研成末。名为越桃散。用温酒送服。加味逍遥散。用它送服左金丸二钱。第一种叫冷痛。脉象迟而微细。手脚都冷。疼痛绵延不止。适宜用附子理中汤。加当归、肉桂、木通、吴茱萸子。第一种叫虚痛。也就是悸痛。脉象虚、细、小。或者短而涩。心下悸动。喜欢按压。进食后会稍微减轻。大小便通利清稀。适宜用归脾汤。加石菖蒲一钱。（二十一）当归补血汤。加肉桂一钱五分。（六。） 第一种叫注痛。进入山林、古庙、古墓，以及感受到各种异常之气而发生疼痛。言语错乱。脉象忽大忽小。两手的脉象好像分别出自两个人。适宜用平胃散。加藿香二钱。木香一钱。调入麝香七厘服用。因为香气是天地的正气。正气能够战胜邪气。第一种叫虫痛。脉象与正常人一样。疼痛忽然发作，忽然停止。闻到肥甘食物的气味，疼痛就加重。（闻到食物气味时，虫头就向上昂起。） 按摩后疼痛稍微停止。（附子理中汤，去掉甘草。加乌梅三枚。川椒、黄连各一钱五分。黄柏、肉桂、当归各一钱。用水煎服。病愈之后，适宜服用乌梅丸。（一百零七。）

译第一种叫食痛。脉象实而滑。嗳气时有腐败食物的气味，并且反酸。厌恶进食，腹部胀满。疼痛有时像有一条东西横向顶起。适宜用平胃散。加麦芽、谷芽、山楂、半夏各二钱。腹胀严重的，再加生莱菔子研末三钱。用水煎服。如果是刚开始发病，食十）又按。【原文疑有缺字或OCR错乱，此处无法确定完整语义。】以上是九种疼痛。流传至今已经很久了。不可不知道。至于高士宗《医学真传》，它分别按各个部位使用药物。它的方法非常快捷。现在重新订正后，节录如下。一是在心脏相应的部位疼痛。俗话说是心痛，其实不对。这是心包络的脉络发生疼痛。这是因为不能向旁边通达于脉络。适宜用香苏饮。加当归四钱。元胡索、木通各一钱。桂枝二钱。用酒和水各一半煎服。紫苏必须使用旁边的小梗，整条使用。不要切碎。这样更能疏通脉络。（五十三。） 一是在心脉之上，也就是胸膈部位。胸膈疼痛，是上焦失去了正常的职能。不能像雾气那样滋润灌溉。于是胸部痹阻而疼痛。适宜服用百合汤半剂。加栝蒌皮、贝母各三钱。薤白八钱。白蔻一钱五分。用水煎服。（九十三。） 胸膈以下、两乳之间的部位，叫作膺胸。膺胸疼痛，是肝血力量虚弱。气不能充达期门穴。以致冲脉、任脉的血，从膺胸处分散开来，于是发生疼痛。适宜服用丹参饮半剂。加当归五钱。白芍、金银花各三钱。红花、川续断各一钱。用酒和水各一半煎煮。（九十二。） 膺胸以下，就是中脘。中脘部位发生疼痛。手不能靠近触碰。这是内外不相协调。在外，寒气凝滞于皮毛。在内，污浊之物停留在中脘。应当审察体质的虚实，然后施治。不如用灯火在疼痛处爆灼十多个点。这样寒邪凝结就会消除，内外也会通畅。疼痛便会消失。如果爆灼后疼痛仍然不止，实证适宜用五积散。虚证适宜用加味香苏饮。五积散。（四十二。） 香苏饮，加桂枝、芍药、当归各三钱。细辛、木通各一钱五分。吴茱萸二钱。用水煎服。方中的紫苏、生姜、细辛、桂枝，用来驱散体外凝结的寒气。吴茱萸、陈皮、木通，用来降下体内的污浊积滞。当归、芍药、香附、甘草，用来调和气血。安置在中脘以下，正当阳明胃土的部位。（《铜人图》中说，中脘下一斗，名为建里穴。）疼痛时发时止。这是中焦脾胃虚弱，胃气不和。如果服用行血、消导、泄下的药剂过多，就应当温补。但用手重重按压，疼痛就稍微减轻。这是中焦内部虚弱，并且虚中有寒的明确证据。适宜用香砂六君子汤。加干姜二三钱。（三）附子理中汤。（一百零七。） 乳房下方两侧、胸骨尽头处疼痛，这是上下阴阳失去协调。这是少阳枢机转动不利。伤寒病中多有这种症状。应当帮助少阳枢机转动。调和气血。使上下通畅调和。这样就会痊愈。适宜用逍遥散。柴胡加倍。加生姜一钱五分。（四十八。） 一是大腹疼痛。这是太阴脾土所属的部位。疼痛在腹内，而且舒缓绵延。这是中焦脾土虚寒。（适宜用理中汤。人参加倍。） 疼痛兼及内外，而且发作急迫。这是脾络不通。（适宜用理中汤。干姜加倍。） 因为脾的大络，名叫大包。它从经脉的通道向外通出，连接到络脉。如今脾络阻滞而运行不畅，所以内外都疼痛。（理中汤，干姜加倍；服用后没有效验的，再加肉桂一钱五分。木通一钱。） 《伤寒论》太阳篇说：伤寒。阳脉涩。阴脉弦。按治法应当出现腹中拘急疼痛。先给予小建中汤。如果没有痊愈，再给予小柴胡汤。这是先从内部补益，然后再从外部转动少阳枢机。一是脐旁左右两侧疼痛。这是冲脉的病变。冲脉位于脐的左右两侧。如果被寒气凝滞，冲脉中的血，就不能向上运行并向外通达。于是脐的左右两侧就会疼痛。应当使用作用于血分的药物，使胞宫中的血，能够通达肌表。如果使用作用于气分的药物，就没有帮助。适宜用当归四逆，加生姜吴茱萸汤。用水和酒各一半煎服。或者用四物汤。（去掉地黄。加肉桂一钱。生黄、生姜各三钱。炙甘草、红花各一钱。用水和酒煎服。一是脐中疼痛，无法忍受，但喜欢按压。这是肾气虚寒。适宜用通脉四逆汤。加白芍三钱。如果脉沉实、口中发热口渴、腹部疼痛，就用三一承气汤。（五十四。） 一是脐下疼痛。这是少阴的水脏和太阳的水腑。得不到阳热之气来运行。以致阴寒凝结而疼痛。少阴水脏虚寒，用真武汤温暖它。太阳水腑虚寒，用桂枝汤。加熟附子、茯苓来温暖它。○按《士材必读》说：脐上疼痛，属于脾。脐下疼痛，属于肝。正当脐部疼痛，属于肾。这是主观臆测的说法。不可听从。又有脐下疼痛，是有火邪逼迫膀胱。小便不利并且疼痛的，适宜用五苓散。也有阴虚而阳气不能化行的情况。小便点滴不出，腹部胀痛的，适宜用通关丸。有燥屎的，辨别其治法和方剂进行治疗。见上面一条。通关丸。（五十一。） 一是小腹两侧，称为少腹。少腹疼痛，是厥阴肝脏所属的部位。又是胞宫之中血液汇聚的地方。因为胞宫中的水液，由少阴主司。胞宫中的血液，由厥阴主司。出现疼痛，是厥阴肝气，不能与胞宫中的血相协调，反而向上运行。肝脏不虚的，应当疏通肝气，使它向上运行。（适宜用香苏饮。加柴胡三钱。当归、白芍各二钱。生橘叶三片。） 肝脏虚弱的，应当补益肝脏，帮助其向下运行。（适宜用乌梅丸。用米汤送服二钱。一天服三次。） 因为厥阴并不单纯依从标或本，而是依从中见的少阳之气。使厥阴向上与少阳相合。这样疼痛就会消失。两侧季胁疼痛的，是肝气虚弱。（当归四逆汤，加阿胶。四君子汤，去掉白术。加当归、粳米，并配合乌梅丸。服五次。） 两胁上方疼痛的，是少阳之气不和。（适宜用小柴胡汤。去掉大枣。加牡蛎、青皮。） 有时按常法使用左金丸。我认为，凡是心腹部位的各种疼痛，都应当辨别腹内是否胀满，大便是否秘结，脉象是否有力，口中是否发热，口中是否平和，疼痛持续时间是长还是短，以此辨别寒证，还是热证，是邪气，还是正气，是虚证，还是实证。如果疼痛并伴有胀满和大便秘结，用厚朴三物汤。需要攻治里证并兼有发热的，用厚朴七物汤。兼顾表证和里证进行治疗。腹痛牵连到胁肋部疼痛，脉象弦紧，恶寒严重并且大便秘结的，以大黄附子汤为主治。如果只是胀满而大便不秘结，这是实证之中的虚证。适宜用厚朴、半夏、人参、生姜、甘草汤。腹痛严重，不能触碰，并且呕吐的，以大建中汤为主治。腹中雷鸣、剧烈疼痛并且呕吐的，以附子粳米汤为主治。

译腹痛、腹泻并且四肢厥冷的，以通脉四逆汤为主治。腹痛、呕吐、腹泻的，以理中汤为主治。如果绕着肚脐疼痛，叫作寒疝、腹中疼痛的，以当归生姜羊肉汤为主治。这些都是起死回生的方法。近来的医生已经很久不讲这些了。我著有《金匮浅注》十六卷，《医诀》三卷。其中辨析得相当详细。应当查阅对照，不要弄错。卷二 痛风 四肢关节游走不定地疼痛。《内经》称这种病为贼风。后人称它为痛风。又称为白虎历节风。应当审察它属于寒还是热，再进行治疗。脉象应当浮而数。忌见脉象虚弱。痛风。脉象浮而紧。头痛，怕冷，发热。这是新近受到的邪气。适宜用五积散。（四十二） 治疗风邪，应先治疗血分。血液运行通畅，风邪自然会消失。适宜用四物汤。加生黄〔原文疑有缺字〕、防风、桂枝、秦艽、桑枝、红花、炙草，以此方为主治疗。（九） 痛风长久不能痊愈。必须大力补益气血。把这作为战胜邪气的根本。切不可只使用祛风药。适宜使用十全大补汤中的各味药。每味各用一钱。再加真桑寄生三钱作为主药。再加附子、防风、竹沥、生姜汁作为辅助和引导药。（十一） 痛风长久不愈。这是因为疼痛日久，邪气必然进入络脉。各种方剂都适宜加入金银花、木通、红花、钩藤、刺蒺藜之类的药物。又，疼痛日久就会郁结。郁结就会化热。有热就会生痰。必须加入制南星、半夏、栝蒌根、黄柏、贝母、竹沥、姜汁之类的药物。又，桑寄生和虎骨。这两味都是重要的药物。这是因为桑寄生是箕星的精气所化。虎骨则取“风从虎”的意义。长期服用辛热药物而没有效果的人。适宜使用玉竹、黑芝麻、直僵蚕、生〔原文疑有缺字〕、归须、菊花、蒺藜、阿胶、炙草之类的药物。这是用柔润的方法熄灭肝风。卷二。痹。痹，就是闭塞。所谓痹，就是闭塞。风、寒、湿三种邪气一同侵入。三者合在一起就形成痹证。它与痛风相似。但风邪侵袭的是阳分。痹证侵袭的是阴分。虽然《内经》的痹论中说：风气偏盛的叫作行痹。寒气偏盛的叫作痛痹。湿气偏盛的属于着痹。但深入考察它的根源。自然应当以寒邪和湿邪为主要因素。因为风是阳邪。寒和湿是阴邪。阴邪主闭塞。闭塞就会郁结停滞而形成疼痛。所以痹证不外乎由寒邪和湿邪所致。而寒邪和湿邪也必定借助风邪作为它们的先导。寒邪侵袭而兼有风邪，称为风寒。湿邪侵袭而兼有风邪，称为风湿。这就是三种邪气杂合在一起的说法。《内经·寿天刚柔篇》说：病在阳分的，称为风。病在阴分的，称为痹。按照这个来加以区分。那么这两种病自然就不会混在一起治疗了。至于胸痹以及脏腑的各种痹证。又应当另作讨论。《医门法律》。其中区分得非常详细。应当参阅这部书。一、实证痹证。适宜用五积散。（四十二） 一、《金匮要略》治疗血痹。脉的阴阳两部都微弱。寸口脉和关部脉都微弱。尺部脉细小而紧。外在症状是身体麻木，没有知觉。症状像风痹一样。使用黄〔原文疑有缺字〕五物汤。黄〔原文疑有缺字〕、芍药、桂枝各用二钱。生姜六钱。大枣四枚。用水煎煮后服用。一天服三次。我认为这是治疗虚证痹证的总方。卷三。血证。（吐血、咳血、咯血、鼻衄、齿衄、衄〔原文缺少具体部位〕、大便血、小便血、血淋、血崩） 经典说：中焦接受水谷之气并摄取其中的汁液。这些汁液经过变化而成为红色。这就叫作血。血液流出而不能收摄。一半随着冲脉、任脉运行于经络之中。另一半散布在经脉之外，充养肌肉、腠理、皮肤和毫毛；如果外部受到感受。内部受到损伤。血液就不能按照经脉运行。它从上部向上涌出。于是成为吐血、咳血、咯血、鼻衄、齿衄、舌衄。它从下部向下行走。于是成为大便带血、尿血和妇女血崩。它们的根源是相同的。有人问：各部医书都分别论述五脏六腑的出血，并分别施治。现在为什么把它们笼统地说成一回事呢？我说：五脏中有血。六腑中没有血。观察剖开各种动物。腹部和心脏下面、脊柱两侧以及包络之中，大多有血。肝脏内部有很多血。心、脾、肺、肾之中也各有血。六腑中没有血。近来对于吐血较多的人。都说是吐胃中的血。都是耳听前代医家之说而造成的错误。凡是吐出五脏中的血，必然会死亡。至于吐血、鼻衄、血崩、下血。都是经络中散行的血。有人问：既然不必分别，那么《金匮要略》为什么用泻心汤治疗心气不足所导致的吐血、鼻衄呢？回答说：各种疾病都离不开五脏六腑。脏腑有病，以致血液发生病变。血液不能按照经脉运行，于是形成吐血、鼻衄、血崩和下血。并不是说吐血、鼻衄、血崩、下血的血是从脏腑中脱出来的；“循经”中的“经”字。把它解释成通常的“常”字，是当时医家的错误解释。他们说归脾汤能引导血液归入脾脏。又说脾能够统摄血液。这就是所谓使血归经。这种说法不知害了多少人。我再用一句话把这个道理大声说清楚。说：随经脉运行的，仍然按照它随经脉运行的常规；经常运行的，仍然按照它运行的常规。散布的，仍然按照它散布的常规。充养周身的，仍然按照它充养周身的常规。血液按照经脉正常运行的道路运行。就不会有吐血、鼻衄、血崩和下血的病了。自古以来没有一个人谈到过这一点。我从高士宗引用而没有阐发的地方。仔细推究并思考其中的论述。实在是一件非常痛快的事。身体发热而脉象大的，难以治疗。身体不热而脉象安静的，容易治疗。如果喘、咳急促而且气向上逆。脉象见弦、紧、细、数而有力。不能平卧的。会死亡。一、外感所致的吐血。首先出现头痛、怕冷、发热等症状。必须使身体微微出汗，才能痊愈。适宜用香苏饮。加荆芥穗一钱。丹皮、白芍各用一钱五分。（三十五） 一、夏季、秋季感受暑气、燥气而吐血。所用的方剂见于“咳嗽”一门。这里不再赘述。《内经》说：不避开温热之性，热邪就会到来。于是就会发生血液外溢、下泄的病变。凡是不避开暑热。以及过量食用爆炒、炙烤之物的人。会导致血热而妄行。适宜用四生丸。（一日） 一、因瘀血而吐血。必定先有胸痛。血的颜色必定紫黑，或者凝结成块。脉象必定滞涩。适宜用四物汤。加醋炒大黄、桃仁、丹皮、香附，各用一钱五分。如果紫黑色的血已经排尽。出现鲜血。就用六君子汤。加当〔原文疑有缺字或OCR错乱〕一；伤寒及温病。应当发汗却没有发汗。内有热邪蓄积和鼻衄。吐血没有吐尽。体内还残留着瘀血。大便发黑，面色发黄。适宜用犀角地黄汤（九十九）。高鼓峰的《心法》。对于血证尤其精通。他说，除了瘀血和伤寒之外。其余都属于七情、饥饱、劳力等原因。必定见到恶心（验证症状十分明确），用一味固元汤作为主方治疗。方中用人参、炙〔原文疑有缺字〕、归身、甘草、煨姜、大枣、白芍。用水煎服。血证的情况最为繁多。按照《仁斋直指》一书。所谓阳气虚弱，阴血必然妄行。除大吐血、大鼻衄之外〔原文句意未完〕。还有寒冷的症状。可以使用理中汤。加南木香，或者用甘草干姜汤。疗效会更加明显；又有因饮食损伤胃部的情况。胃气虚弱，不能运化。胃气就向上逆行。也能导致吐血、鼻衄。也适宜使用上面所说的两种方剂。我使用甘草干姜汤。其中的干姜炮制至黑色。加五味子二钱，效果很好。这是从《慎柔五书》中得到的。《内经》说：血气。喜欢温暖而厌恶寒冷。寒冷就会滞涩而不能流通。温暖就能使它消散而除去寒滞。这几句话。是治疗血证的要旨，所以杨仁斋和高鼓峰所用的方法都有神奇的疗效。即使张景岳所用的熟地一两、泽泻、附子、牛膝各一钱五分、肉桂一钱、炙甘草二钱，用水煎服。方名叫作镇阴。这个煎服方虽然药味配伍杂糅。但温性药物较多。也能够取得疗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