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上　运气便览

译百姓容易患黄疸、鼻衄、咽喉干燥、呕吐和痰饮。五之气：太商阳明燥金主事，土气能够生金；应当补益肝气、泻肺气。火怕水覆（原文如此）。从八月秋分开始，到十月立冬时结束。当时的气候是温气到来，初冬天气仍然温暖，万物还在荣盛。百姓容易患寒热伏邪，到了春天就发作成疟疾。六之气：太羽太阳寒水主事，火气衰弱而心受病；泻咸味药，增加苦味药。从十月小雪开始，到十二月小寒时结束。当时的气候是暴寒猛烈急切，火邪肆虐而有毒，寒气突然停止。百姓容易生肿胀、咳嗽、气喘，严重时血液外溢，向下牵连小腹而形成寒中。丑、未年乙丑金运，属北政，尺脉不相应，以黄芩为君药。辛未年水运，属北政，尺脉不相应，以黄柏为君药。丁丑年木运，属北政，尺脉不相应，以栀子为君药。癸未年火运，属北政，尺脉不相应，以黄连为君药。己丑年土运，属南政，寸脉不相应，以甘草为君药。乙未年金运，属北政，尺脉不相应，以黄芩为君药。辛丑年水运，属北政，尺脉不相应，以黄柏为君药。丁未年木运，属北政，尺脉不相应，以栀子为君药。癸丑年火运，属北政，尺脉不相应，以黄连为君药。己未年土运，属南政，寸脉不相应，以甘草为君药。南政时左手寸脉不相应，北政时右手尺脉不相应。太阴湿土司天，太阳寒水在泉。太溪脉绝，就会死亡，无法救治。太溪脉在足部内踝后方、跟骨上方的动脉处，与肾气相应。土邪胜过水邪，说明肾气在体内已经断绝。一年中温和变化之气的时令。太阴湿土，就是足太阴脾经。脾属于中央戊己土，每一季寄旺一十八日，四季合计分为七十二日，以对应一岁六六三百六十日的成数。初之气：厥阴风木主事，主气旺而客气衰；泻酸味药，补益脾气。从前一年十二月的大寒节开始，到二月惊蛰时结束。当时的气候是大风使草木发荣，降雨使毛虫滋生。百姓容易患血液外溢、经络拘挛强直、关节活动不利、身体沉重和筋脉疼痛。二之气：少阴君火主事，以下部之气生助上部之气；泻甘味药，补益咸味药。从二月春分节气开始，到四月立夏时结束。当时的气候是大火之气到来，疫疠流行，湿气蒸腾，与热气相互搏结，暴雨不时降下。百姓容易患病，瘟疫盛行，远近各地都一样。三之气：少阳相火主事，土气旺盛而克制水气；补肾泻脾。从四月小满节开始，到六月小暑时结束。当时的气候。雷雨、电雹交作，地气上腾，湿气下降。百姓容易身体沉重、足背肿胀、胸腹胀满，以及感受湿气而患病。四之气：太阴湿土主事，甘味之气旺而咸味之气衰；补肾并益助膀胱。从六月大暑节开始，到八月白露时结束。当时的气候是炎热之气沸腾，地气上升，湿气的变化不能流通。百姓容易腠理发热、血液突然外溢、患寒疟、心腹胀满和浮肿。五之气：阳明燥金主事，土气能够生金；补益肝气，泻肺气。从八月秋分节开始，到十月立冬时结束。当时的气候是大幅转凉，雾气和露水降下。百姓容易患皮肤寒热交替、症状严重的病（原文“甚行”语义不明）。六之气：太阳寒水主事，以上部之气克制下部之气；泻肝补肾。从十月小雪节开始，到十一月小寒时结束。当时的气候是大寒凝结，寒冷凛冽。百姓容易患关节拘挛僵硬、腰痛脚痛。寅、申年丙寅水运，属北政，右寸脉不相应，以黄柏为君药。壬申年木运，属北政，右寸脉不相应，以栀子为君药。戊寅年火运，属北政，右寸脉不相应，以黄连为君药。甲申年土运，属南政，右尺脉不相应，以甘草为君药。庚寅年金运，属北政，右寸脉不相应，以黄芩为君药。丙申年水运，属北政，右寸脉不相应，以黄柏为君药。壬寅年木运，属北政，右寸脉不相应，以栀子为君药。戊申年火运，属北政，右寸脉不相应，以黄连为君药。甲寅年土运，属南政，右尺脉不相应，以甘草为君药。庚申年金运，属北政，右寸脉不相应，以黄芩为君药。少阳相火司天，厥阴风木在泉。天府脉绝，无法救治。天府脉在肘后方，位于披侧上披下（原文疑有讹误）同身寸三寸处的动脉，是肺气所对应的脉；火气胜过金气，所以天府脉会绝。一年中火气代行的时令。少阳相火，是三焦浮游流动的火；火邪炎热向上，上部克制肺金，金气受到克制，肾水失去生母，于是上部偏盛、下部虚弱，虚浮的阳气向上攻冲，便产生各种疾病，甚至损伤元阳。初之气：从前一年十二月的大寒节开始，到二月惊蛰时结束。当时的气候是热风伤人，时令之气流行。百姓容易寒热交替发作、咳嗽气逆、头痛、血气失调，以及心腹不舒畅。二之气：少阴君火主事，肺气衰弱而心火旺盛；制约苦味药，增加辛味药。从二月春分节开始，到四月立夏时结束。当时的气候是暴风急雨，温气与湿气相互蒸腾。百姓容易上部发热、咳嗽气逆、胸膈不舒、头痛和寒热交替。三之气：少阳相火主事，夏季火气旺盛而炽烈；补肺并益助大肠。从四月小满节开始，到六月小暑时结束。当时的气候是暑热亢盛而干旱，草木枯萎，河流干涸。百姓容易烦热、眼睛发红、喉咙闭塞、失血、热渴，感受风邪；人们常常突然死亡。四之气：太阴湿土主事，火气旺盛而生土；泻甘味药，补益咸味药。从六月大暑节开始，到八月白露时结束。当时的气候是风雨不时降下，暑热之气还没有消退。百姓容易疟疾、痢疾交替发作，以及寒热和头痛。五之气：阳明燥金主事，肺金受到邪气侵袭；泻苦味药，补益辛味药。从八月秋分节开始，到十月立冬时结束。当时的气候是寒热交替、风雨变化，草木枯黄凋落。百姓容易感受寒邪、风邪和热邪；有德之人则能固守严密（原文“君子固密”语义有歧义）。六之气：太阳寒水主事，心火受到克制；泻咸味药，补益苦味药。从十月小雪节开始，到十二月小寒时结束。当时的气候是寒热变化没有定时，地气正寒，霜露于是降下。百姓容易感受寒邪而患病，关节活动不利，心腹疼痛。卯、酉年丁卯木运，属北政，两手寸脉都不相应，以栀子为君药。癸酉年火运，属北政，两手寸脉都不相应，以黄连为君药。己卯年土运，属南政，两手尺脉都不相应，以甘草为君药。乙酉年金运，属北政，两手寸脉都不相应，以黄芩为君药。辛卯年水运，属北政，两手寸脉都不相应，以黄柏为君药。丁酉年木运，属北政，两手寸脉都不相应，以栀子为君药。癸卯年火运，属北政，两手寸脉都不相应，以黄连为君药。己酉年土运，属南政，两手尺脉都不相应，以甘草为君药。乙卯年金运，属北政，两手寸脉都不相应，以黄芩为君药。辛酉年水运，属北政，两手寸脉都不相应，以黄柏为君药。阳明燥金司天，少阴君火在泉。

译太冲脉绝，就会死亡，无法救治。太冲脉在足大趾本节后方二寸的动脉处，是肝气所对应的脉。金气胜过木气，所以肝气断绝。这是年气燥化的时令；阳明燥金主事，肺与大肠的气象属于庚辛金。初之气：厥阴风木主事，金气与木气相克；补益酸味药，泻去辛味药。从前一年大寒节开始，到下一年二月惊蛰时结束。当时的气候是阴气开始凝聚，风气开始肃杀，水于是结冰，寒雨增多，花朵开得迟。百姓容易患寒热交替、浮肿、失血、呕吐和小便赤涩淋沥。二之气：少阴君火主事，火气旺盛而金气衰弱；泻苦味药，增加辛味药。从二月春分节开始，到四月立夏时结束。当时的气候是臣气居于君位，大暑热气过早到来。百姓容易患病，疫疠流行，人们多突然发病或突然死亡。三之气：少阳相火主事，主气旺盛而客气衰弱；泻心火，补肺气。从四月小满节开始，到六月小暑时结束。当时的气候是燥气与热气交合，风雨突然到来。百姓容易患寒热交替、头痛、心中烦躁和口渴。四之气：太阴湿土主事，下部之气生助上部之气；泻辛味药，增加酸味药。从六月大暑节开始，到八月白露时结束。当时的气候是初秋就出现寒雨，损伤禾苗庄稼。百姓容易突然发生寒热，风邪伤人，出现心痛、浮肿、疮疡和失血。五之气：阳明燥金主事，金气旺盛而木气衰弱；泻肺气，补肝气。从八月秋分节开始，到十月立冬时结束。当时的气候是冬季出现春天的时令，草木青翠，风雨使虫类滋生。百姓容易寒热交替并发作痢疾，气血不和。六之气：太阳寒水主事，客气来帮助主气；增加苦味药，泻去咸味药。从十月小雪节开始，到十二月小寒时结束。当时的气候反常温暖，蛰虫出现，反而运行着春天的时令。百姓容易患疫疠、温毒和寒热伏邪。辰、戌年戊辰火运，（对化）属北政，左寸脉不相应，以黄连为君药。甲戌年土运，属南政，左尺脉不相应，以甘草为君药。庚辰年金运，属北政，左寸脉不相应，以黄芩为君药。丙戌年水运，属北政，左寸脉不相应，以黄柏为君药。壬辰年木运，属北政，左寸脉不相应，以栀子为君药。戊戌年火运，属北政，左寸脉不相应，以黄连为君药。甲辰年土运，属南政，左尺脉不相应，以甘草为君药。庚戌年金运，属北政，左寸脉不相应，以黄芩为君药。丙辰年水运，属北政，左寸脉不相应，以黄柏为君药。壬戌年木运，属北政，左寸脉不相应，以栀子为君药。太阳寒水司天，太阴湿土在泉。神门脉绝，就会死亡，无法救治。神门在手掌后方、尺骨锐骨末端的动脉处，是心脉。水气胜过火气，所以神门脉会绝。一年中寒气化生的时令。太阳寒水，就是足太阳膀胱经；它与足太阴肾经相合，互为表里，属于北方壬癸水。初之气：厥阴风木主事，脾胃受到邪气侵袭；泻咸味药，助益辛味药。从前一年十二月的大寒节开始，到下一年二月惊蛰时结束。当时的气候是天气较早转暖，草木果实繁茂，温风到来。百姓容易患瘟疫、寒热、头痛、呕吐、疮疡；老人和孩子患疹病、口疮、牙疳。（吉七凶三）黄连解毒汤。二之气：从二月春分节开始，到四月立夏时结束。当时的气候是春寒多雨，温暖之气没有固定的时令。百姓容易气机郁滞、胸腹胀满、浮肿和寒热交替。三之气：少阴相火主事，上部之气克制下部之气；泻咸味药，助益苦味药。从四月小满节开始，到六月小暑时结束。当时的气候是暑热突然转凉，疾风暴雨到来。百姓容易寒热交替、呕吐腹泻、心中烦闷混乱，以及患痈疽疮疡。四之气：太阴湿土主事，木气旺盛而土气衰弱；泻肝补脾。从六月大暑节开始，到八月白露时结束。当时的气候是风气与湿气相互争持，降雨使羽虫滋生，暴风急雨接连出现。百姓容易患大热、气短，以及赤痢、白痢和泄泻。五之气：阳明燥金主事，金气生水而水气旺盛；制约咸味药，增加苦味药。从八月秋分节开始，到十月立冬时结束。当时的气候是湿热运行，客气运行而主宰时令。百姓容易气虚而有客热，血热妄行，肺气壅塞旺盛。六之气：太阳寒水主事，水气旺盛而火气衰弱；泻咸味药，助益苦味药。从十月小雪节开始，到十二月小寒节结束。这时天气寒冷凝滞，雨雪交加，地气正是湿润的。百姓容易患病，患者病情凄惨，孕妇多有灾患；脾脏受到湿邪，肺气偏旺而肝气衰弱。己亥年，己巳土运，属于南政，左手寸脉不应，治法以甘草为君药。乙亥年，金运，属于北政，左手尺脉不应，治法以黄芩为君药。辛巳年，水运，属于北政，左手尺脉不应，治法以黄柏为君药。丁亥年，木运，属于北政，左手尺脉不应，治法以栀子为君药。癸巳年，火运，属于北政，左手尺脉不应，治法以黄连为君药。己亥年，土运，属于南政，左手寸脉不应，治法以甘草为君药。乙巳年，金运，属于北政，左手尺脉不应，治法以黄芩为君药。辛亥年，水运，属于北政，左手尺脉不应，治法以黄柏为君药。丁巳年，木运，属于北政，左手尺脉不应，治法以栀子为君药。癸亥年，火运，属于北政，左手尺脉不应，治法以黄连为君药。厥阴风木主持司天之气，少阳相火居于在泉之位。冲阳脉如果衰绝，就是死证，无法救治。冲阳脉位于足背上的动脉处，是胃气的反映；如果药物和食物都不能进入胃中，所以说冲阳脉会衰绝。这是岁气属于风化的时令征候。厥阴风木，就是足厥阴肝经。肝属木，东方对应甲乙木；春季木气旺盛，共七十二日。第一气，厥阴风木当令，脾胃受到邪气侵袭，应当泻脾补肝。从前一年十二月大寒节开始，到次年二月惊蛰节结束。这时天气开始严寒肃杀，客气运行而主持时令，肃杀之气刚刚到来。百姓容易患病，寒邪停留在右胁部，气机阻滞，脾胃虚弱而壅塞。第二气，少阴君火当令，火气旺盛而金气衰弱，应当泻心补肺。从二月春分节开始，到四月立夏节结束。这时寒气不退，仍有霜雪；水谷之气施行，草木枯焦，寒雨降临。百姓容易患中焦有热、气血升降失常的病。第三气，少阳相火当令，肺金受到邪气侵袭，应当泻苦味、补益辛味。从四月小满节开始，到六月小暑节结束。这时风热大盛，雨水使羽虫孳生。百姓容易出现流泪、耳鸣、头晕目眩等症状。第四气，太阴湿土当令，土木之气相互抗衡，应当泻酸味、补益甘味。从六月大暑节开始，到八月白露节结束。这时暑热之气重新发挥作用，山泽间出现云气，暴雨降临，天气湿闷。百姓容易出现心神不宁、梦见邪异之物、黄疸以及面部浮肿。第五气，阳明燥金当令，以金气制约肝木，应当泻肺、补益肝脏。从八月秋分节开始，到十月立冬节结束。这时燥气与湿气交替增强，深沉的阴气布散开来，风雨也随之运行。百姓容易患寒气侵入身体、肺部受到风邪、脾脏受到湿邪而发作的疟疾。

译第六气，太阳寒水当令，主气帮助客气而使其更盛，应当泻酸味、补益肝脏。从十月小雪节开始，到十二月小寒节结束。这时火气受到畏惧而主持饮食，阳气于是化为火，蛰伏的虫子出现，流水不结冰，地气大为发生，草木于是生长。百姓容易患瘟疫，表现为心火与肾水相互制约。《运气便览》到此结束。图诀附在后面：南政时，司天在北、在泉在南；厥阴位于右寸，这一点并非虚言；太阴对应左寸，确实会出现；少阴则两寸脉都深沉潜伏。北政时，司天在南、在泉在北；厥阴对应左尺，仿佛劫夺空间；太阴对应右尺，不能相应；少阴则两手寸脉都隐藏不显。五天五运图诀：辛为少羽，属北方水；癸为少征，属南方火；庚为太商，属西方金；壬为太角，属东方木；甲为太宫，属中央土。图中又说：厥阴司天时，冲阳脉衰绝，属于死证，无法救治。少阴司天时，尺泽穴的脉气衰绝，属于死证，无法救治。太阴司天时，太溪穴的脉气衰绝，属于死证，无法救治。少阳司天时，天府穴的脉气衰绝，属于死证，无法救治。阳明司天时，太冲穴的脉气衰绝，属于死证，无法救治。太阳司天时，神门穴的脉气衰绝，属于死证，无法救治。上卷。运气变化导致疾病。五运六气，是天地阴阳运行、升降变化的常态。五运运行，有太过和不及的不同；六气升降，则有逆、从、胜、复等差异。凡是不符合天地德化和政令的情况，就会形成异常灾变，都能使人患病，所以称为时气。一年之中，如果许多人所患的病症相同，就是五运六气所导致的疾病。（《纲目》） 上卷。论四时的运气。《内经》说：不知道每年气运的变化，以及气的盛衰和虚实产生的原因，就不能称为高明的医生。王冰认为，如果还没有通晓四时运气，那么对于疾病发生的原因，怎么能够精确地了解呢？运有五种，气有六种；六气所化生的气候是寒、暑、燥、湿、风、火，而火又分为君火和相火。木所化生的气叫作风，主宰春季。君火所化生的气叫作热，主宰春末夏初。相火所化生的气叫作暑，主宰夏季。金所化生的气叫作燥，主宰秋季。水所化生的气叫作寒，主宰冬季。土所化生的气叫作湿，主宰长夏，也就是农历六月。天气从少阴开始，到厥阴结束；这就是少阴为始、厥阴为终。地气从厥阴木开始，到太阳水结束。所以，天气的六气反过来与地支的十二支相配，再以五行的正化、对化作为纲领，就可以知道：少阴主管子、午，太阴主管丑、未，少阳主管寅、申，阳明主管卯、酉，太阳主管辰、戌，厥阴主管巳、亥；这就是天气始终运行的原因。地气反过来与天的四时相配：厥阴风木主春季，少阴君火主春末夏初，少阳相火主夏季，太阴湿土主长夏，阳明燥金主秋季，太阳寒水主冬季；这就是地气始终运行的原因。四时寒暖变化的次序，再加上六气分别主持气化的规律，每年都各不相同。春季温暖、夏季炎热、秋季凉爽、冬季寒冷，都是天地的正常之气。如果春天本应温暖却反而寒冷，夏天本应炎热却反而凉爽，秋天本应凉爽却反而炎热，冬天本应寒冷却反而温暖，这些都是四时不正常的气。天气有不正常的气，人就会患不正常的疾病。疫病的发生有其渐进过程；一旦流行传染，病情往往大致相同。如果不能综合参照司天的大运、主气的小运，探明患病的原因，再按照经络运行的源流施治，又怎么能够一出手就取得疗效呢？我每次遇到这种病，都静下心来穷究医理，考察患者所感受的气，随着症状施治，没有不迅速见效的。不过用药必须十分峻烈，剂量要达到前人的数倍；有人或许会认为我的方法偏激、讥笑我荒诞，但我也只是根据自己的阅历，姑且尽到自己的心力罢了！至于世人的褒贬，就任凭众人的议论罢了。上卷。论疫病与伤寒相似却不同。伤寒刚开始时，先发热，随后怕冷。疫病刚开始时，先怕冷，随后发热；过一两天后，只发热而不再怕冷。这说明两者都有寒热表现，只是出现的先后不同。疫病有些像太阳病、阳明病；然而太阳病、阳明病的头痛还不至于像头被劈开一样，而疫病则头痛如同被劈裂，头部沉重得抬不起来。伤寒通常没有汗，而疫病则下半身无汗，上半身有汗，其中头部出汗尤其多。头部是全身阳经的首要部位，火性向上炎烧；毒火盘踞在体内，五液受到它的煎熬，热气向上蒸腾，就像笼屉上蒸出的水露，所以唯独头部出汗最多。这又是头痛相同，而出汗情况独不相同。疫病有些像少阳病的呕吐，也有些像太阴病的自发泄泻。少阳病出现呕吐时，胁部一定疼痛，耳朵一定失聪。疫病的呕吐，胁部不痛，耳朵也不聋；这是因为体内潜伏着毒邪，邪火侵扰胃部，毒气向上冲逆，所以会反复发作。太阴病自发泄泻时，腹部一定胀满。疫病自发泄泻时，腹部并不胀满。大肠是负责传送的腑器，热邪下注大肠后，有的排出恶臭污秽之物，有的从旁流出清水样液体，有的一天泄泻甚至达到几十次。这又是症状不同，而病因相同。种种区别都表明这是疫病，为什么还要固执地按照伤寒来治疗呢？上卷。论伤寒没有斑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