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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冲皮起出见者,是胃肠蠕动不安之状,隐见于皮表也。有头足上下者,谓被气体充满之肠管,成假性肿瘤状,出没于上下左右也。然仲景此论,谓其发作之剧者,未必通常如是也。
稻叶克礼云:「腹皮胀起,如有头足,譬如推看以袋包树枝也。其痛发时为大寒痛,呕而不能食,上下不可近手,或大便秘,或心胸大寒痛而上冲者。」
时时如蛇或如鳗者游走腹中,其头似痛,尾似患伤,不能延伸之状。诸药无效,其余所患,因人而异,都非此方不能治。
或腹常平稳,发则腹皮如波纹者。或平常按腹无别状,发时忽如块物游走,上下往来,而疼不可近手者。又时如小囊,忽去,来时而痛难忍,忽似在腹中,忽似回于背,来去无定所者。
如上说,其休作有轻重缓急外,变证亦多,故宜就病者自述之。然假令虽有如上述之症状,若不认腹中有寒,即非本方证矣。
大建中汤方
蜀椒6.5克,干姜17克,人参8.5克。
上细锉,以水三合,煎一合二勺,去滓,纳胶饴一升,再煎为一合,一日分三回,温服,但胃部有停滞膨满感者,及嫌忌甘味者,饴宜减适量。
先辈之论说治验
东洞翁本方定义曰:「治胸腹大痛,呕而不能饮食,腹皮起,如有头足者。」
《方机》本方主治项中曰:「心胸间痛,呕而不能食者。腹中寒,上冲皮起,出见有头足,上下痛而不可触近者(兼用紫圆)。」
求真按:「此阴虚证而兼用紫圆,非也,不可从之。」
《古方便览》本方条曰:「有一男子,年七十余,胸满,心下痛,发作有时,或吐蛔虫,而不能食,伏枕三月许,余与此方,病即愈。」
求真按:「此方能治胃肠神经痛,又能治蛔虫。古方之妙,宜深味之。」
一妇人年三十二,饮食不进,日渐羸瘦,而患腹痛三月许,诸医作血积治,或用药以下瘀血,病渐甚。余诊之,脐旁有块物如张手足,心下及胁拘挛,重按即痛不可忍,轻按即若仿佛,乃作此方与之,病日消而痊愈。
《方舆輗》本方条曰:「此方用于蛔虫之心腹痛有效。一女子患伤寒瘥后,腹痛大发,余视其胁下痞硬,与大柴胡及柴桂之类无寸效,于是潜心脉之,寸关洪大,盖因蛔所致,即用鹧鸪菜汤及槟榔鹤虱散,痛犹自若,然病家恳请,不能辞,乃与大建中汤,一帖知,三帖能思食,五帖痛若失。此女腹中虽无大建中汤之定候,然试之如神,故记之以备参考。」
求真按:「以此证为本方无定候,不外腹诊未熟所致,不然,曷得奏此奇效乎。」
《类聚方广义》本方条曰:「小建中汤治里急拘挛急痛,此方治寒饮升降,心腹剧痛而呕,故能治疝瘕,腹中痛者,又能治挟有蛔虫也。
译蛇或鳗鱼在腹中游走,头部似乎疼痛,尾部似乎有伤,呈不能伸展的状态。各种药物都无效;其余症状因人而异,总之不是本方就不能治疗。有的人平时腹部平稳,发作时腹皮像波纹一样起伏。有的人平时按腹部没有异常,发作时却突然像有块状物在腹中游走,上下往来,疼痛得手不能靠近。又有的人发作时像有小袋子,突然消失;它出现时疼痛难忍,忽而似在腹中,忽而似返回背部,来去没有固定位置。如上所述,症状的发作、缓解以及轻重缓急各不相同,变证也很多,所以应当根据患者自己的叙述来判断。然而,即使有上述症状,如果不能辨认腹中有寒,也就不是本方证。大建中汤方 蜀椒6.5克,干姜17克,人参8.5克。以上药物细细切碎,用水三合煎煮,取一合二勺,去掉药渣,加入胶饴一升,再煎至一合,每日分三次温服。但胃部有食物停滞、胀满感,或不喜欢甜味者,胶饴应酌量减少。前代医家的论述和治疗验案 东洞翁对本方的定义是:“治疗胸腹剧烈疼痛、呕吐而不能进食,以及腹皮隆起、好像有头有脚的病证。” 《方机》论本方主治说:“心胸之间疼痛,呕吐而不能进食者。腹中寒冷,寒气上冲使腹皮隆起,显现出头脚形状,上下游动而疼痛,头部不能触碰者(兼用紫圆)。” 求真按:“这是阴虚证,却主张兼用紫圆,不对,不能遵从。” 《古方便览》论本方说:“有一名七十多岁的男子,胸部胀满,心下疼痛,定时发作,有时吐蛔虫,不能进食,伏枕卧床约三个月。我给他本方,病就痊愈了。” 求真按:“本方能够治疗胃肠神经痛,也能够驱治蛔虫。古方的精妙之处,应当深入体会。” 有一名三十二岁的妇人,不能进食,日渐消瘦,腹痛已经约三个月。各位医生都按血积治疗,有的用药攻下瘀血,病情却逐渐加重。我诊察她时,发现脐旁有一个像张开手脚那样的块状物,心下和胁部拘挛,重按疼痛难忍,轻按则若有若无,于是制作本方给她服用,病情一天天消退,最终痊愈。《方舆輗》论本方说:“本方用于蛔虫所致的心腹痛有效。有一名女子,伤寒痊愈后腹痛剧烈发作。我观察到她胁下痞硬,给予大柴胡汤及柴胡桂枝汤一类方剂,丝毫没有效果。于是专心诊察脉象,寸脉、关脉洪大,推测是蛔虫所致,便使用鹧鸪菜汤和槟榔鹤虱散,疼痛仍然如故。但患者家属恳切请求,不能推辞,于是给予大建中汤,服一剂便见效,三剂后能够想到进食,五剂后疼痛仿佛消失。这个女子腹中虽然没有大建中汤的固定证候,但试用后疗效神奇,所以记载下来以供参考。” 求真按:“把这种情况说成本方没有固定证候,只不过是腹诊尚未熟练所致;否则,怎么会取得这样奇异的疗效呢?” 《类聚方广义》论本方说:“小建中汤治疗里急、拘挛、急迫性疼痛;本方治疗寒饮上下运行所致的心腹剧痛和呕吐,所以能够治疗疝气、癥瘕、腹痛,也能够治疗兼有蛔虫的病证。” 《千金》记载:“治疗心胸中剧烈的寒邪和疼痛,呕吐而不能进食。如果食物咽下,就偏向一侧流下,发出哗哗的声音;如果腹中寒气上冲,腹皮隆起,显现出头脚形状,上下游动而疼痛,头部不能触碰。” 《勿误药室方函口诀》论本方说:“本方虽然与小建中汤的方剂作用大不相同,但因为有胶饴这一味药,建中的意义就很清楚了。治疗寒气腹痛,没有比本方更好的。大概以腹部剧痛并向胸部冲逆、出现呕吐表现,以及腹
」
《千金》作「治心胸中大寒大痛,呕而不能饮食。若饮食下咽,则偏于一面下流,有声决决然,若腹中寒气上冲,皮起出见有头足,上下而痛,不可触近其头者。」
《勿误药室方函口诀》本方条曰:「此方虽与小建中汤方意大异,然因有胶饴一味,建中之意明了矣,治寒气腹痛者,莫如此方也。盖因大腹痛而冲胸有呕状,腹中如块凝结为目的,故诸积痛甚,自下而上者,用之有妙效。解急蜀椒汤,治此方证之更剧者。」
求真按:「解急蜀椒汤,本方中去人参、胶饴,而与附子粳米汤之合方也。此种去加法,后世家之浅见也。」
蜀椒之医治效用
《本草纲目》曰
蜀椒
求真按:「因产蜀者最良,故有此名,其实即山椒也。」
【气味】辛温有毒。
【主治】六腑之寒冷。…心腹之留饮宿食,肠澼下痢,泄精。…散风邪,瘕结,水肿,黄疸,鬼疰蛊毒,杀虫鱼毒。(《别录》)
治头风下泪,腰脚不遂,虚损留结,破血,下诸石水,治咳嗽,腹内冷痛,除齿痛。(甄权)
破症结,开胸。…暖腰膝,缩小便,止呕逆。(大明)
散寒,除湿,解郁结,消宿食,通三焦,暖脾胃。…杀蛔虫,止泄泻。(时珍)
《本草备要》曰:「川椒,辛热纯阳。入肺,发汗,散寒,治咳嗽。入脾,暖胃,消食,除胀,治心腹冷痛,吐泻澼痢,痰饮水肿。…治阳衰,溲数,泄精,症结(下焦虚寒)。通经,安蛔(虫见椒则伏),杀鬼蛀(最能杀劳虫)、鱼虫毒。肺胃素热者忌服。」
据上说观之,本药为温性刺激的杀虫杀菌药,兼有健胃祛风,解凝利尿作用。
吴茱萸汤之注释
食谷欲呕者,属阳明也,吴茱萸汤主之。得汤反剧者,属上焦也。(《伤寒论》)
【注】
方有执曰:「食谷欲呕者,胃寒也。」
山田正珍曰:「『阳明』二字,本当作『中焦』,乃对下文上焦句而言。王叔和不知文法如是,妄谓中焦即阳明胃腑之位,遂改作阳明耳。食谷欲呕者,胃中虚寒,饮水淤蓄也。吴茱萸温中,生姜逐饮,即此故也。按太阳下篇云:『伤寒胸中有热,胃中有邪气,腹中痛,欲呕吐者,黄连汤主之。』由是观之,属上焦者,乃胸中有热之谓,宜与小柴胡汤者也。前一百五十四条为指小柴胡汤以治上焦之方,亦可以为征。」
求真按:「山田氏说甚是。本来此方为阴证之法剂,故其主治为食谷欲呕证,然服之呕反加剧者,非阴证也明矣。所以谓属上焦,暗示其以小柴胡汤为主治也。因本方证是属于内,由下方迫胃;小柴胡汤证是属于外,由上部迫之者,且有寒热之差,但皆有呕证,甚相疑似,判别不易。
译中像有块状物凝结为主要指征,所以各种积聚所致的剧痛,尤其是从下腹向上冲逆者,使用本方有奇效。解急蜀椒汤,治疗本方证候更加严重者。” 求真按:“解急蜀椒汤,是在本方中去掉人参、胶饴,再与附子粳米汤合用的方剂。这种删减、加味的方法,是后世医家的浅见。” 蜀椒的医疗功效 《本草纲目》说 蜀椒 求真按:“因为四川所产的最好,所以称为蜀椒;实际上就是山椒。” 【气味】味辛,性温,有毒。【主治】六腑的寒冷。……治疗心腹部的停留饮邪和积存食物、肠澼下利、遗精。……能驱散风邪,消散癥瘕结块、水肿、黄疸、鬼疰和蛊毒,并杀灭虫毒、鱼毒。(《名医别录》) 治疗头风流泪、腰脚行动不便、虚损所致的积结;破血,排出各种石水,治疗咳嗽和腹中冷痛,消除牙痛。(甄权) 破除癥结,疏通胸部。……温暖腰膝,减少小便,止住呕吐气逆。(大明) 散寒、除湿、解除郁结、消化积存食物、疏通三焦、温暖脾胃。……杀灭蛔虫,止住泄泻。(李时珍) 《本草备要》说:“川椒,味辛而性热,纯属阳性。归肺经,能发汗散寒,治疗咳嗽。” 归入脾经,能温暖胃部、消化食物、消除胀满,治疗心腹冷痛、呕吐腹泻、痢疾、痰饮和水肿。……治疗阳气衰弱、小便频数、遗精以及症结(下焦虚寒)。能够疏通经脉、安定蛔虫(虫见到花椒就蛰伏),杀灭鬼蛀(最能杀劳虫)以及鱼虫毒。肺胃本来有热的人忌服。据上述论述来看,本药属于温性刺激性的杀虫、杀菌药,同时具有健胃、祛风、解除凝滞和利尿的作用。吴茱萸汤的注释 吃了食物就想呕吐的,属于阳明病,用吴茱萸汤主治。服用此汤后反而病情加重的,属于上焦病。《伤寒论》注 方有执说:“吃了食物就想呕吐,是胃寒。” 山田正珍说:“‘阳明’这两个字,原本应当作‘中焦’,这是与下文‘上焦’一语相对而言的。王叔和不懂得这样的行文法则,错误地认为中焦就是阳明胃腑所在的部位,于是擅自改成了‘阳明’。” 吃了食物就想呕吐,是胃中虚寒,水饮停蓄所致。吴茱萸能温暖中焦,生姜能驱除水饮,原因就在这里。考察《伤寒论》太阳病下篇说:‘伤寒时胸中有热,胃中有邪气,腹中疼痛,想要呕吐的,用黄连汤主治。’ 由此看来,所谓属于上焦,是指胸中有热,应当用小柴胡汤治疗。前面第一百五十四条,是指用小柴胡汤治疗上焦的方剂,也可以作为这一点的证据。” 求真按语说:“山田氏的说法很正确。本方原本是治疗阴证的方剂,所以主治食谷欲呕证;然而服药后呕吐反而加重,显然就不是阴证了。因此说属于上焦,实际上是在暗示应以小柴胡汤为主方。因为本方证属于里证,是下部的病邪向上逼迫胃部所致;小柴胡汤证属于表证,是上部的病邪向下逼迫所致,而且二者还有寒热的差别;但两者都有呕吐证,十分相似,难以辨别。所以仲景借论述本方的证候和治疗,来说明这两个方剂相类似证候的鉴别方法。此外,稻叶克礼《腹证奇览》在本方条下说:‘有些证候用柴胡而不能治愈,是因为胸胁苦满,呕吐不止。但是,胸胁苦满而呕吐的,用柴胡就会痊愈。如果属于柴胡证,只有胸部胀满的,就是吴茱萸汤证。’ 又从已故老师的爱子病势危重、濒临死亡时,使用小柴胡加吴茱萸汤而取得奇效的情况来看,也可以窥见其中的关键。然而尾台氏所著《类聚
故师托说本方之证治,以示二方之类证鉴别也。尚有稻叶克礼之《腹证奇览》本方条云:『用柴胡而不能治者,此证间有之,因胸胁苦满,而呕不已故也。然胸胁苦满而呕者,用柴胡而愈。如柴胡证,唯胸满者,是吴茱萸汤证也。』又由亡师之爱儿,濒于危笃,用小柴胡加吴茱萸汤而得奇效观之,能窥其间之秘要故也。然尾台氏所著《类聚方广义》本方条云:『得汤反剧者,益与此方,则呕气自止,但一帖药,二三次服为佳。』此因注家徒执字句解,不能有所知也,学者宜亲验自得,此以本方瞑眩之例证,曲解本条者也,不可妄从。」
呕而胸满者,茱萸汤主之。(《金匮要略》)
【注】
以产吴国之茱萸为佳品,故有吴茱萸之名。茱萸,即本名也。呕而胸满者,先呕而后胸满也,则以呕为主证,而胸满为客证矣,与小柴胡汤之胸胁苦满而呕者不同。须切记之,不可失误。
少阴病,吐利,手足厥冷,烦躁欲死者,吴茱萸汤主之。(《伤寒论》)
【注】
本条载于少阴病篇,虽属至当。兹因便利而列之,其吐利,手足厥冷者,似于四逆汤证。
刘栋云:「下利清谷,手足厥冷,烦躁欲死者,四逆汤主之。呕吐下利,手足厥冷,烦躁欲死者,吴茱萸汤主之。故吴茱萸汤以吐为主,四逆汤以利为主也,此下利二证之别,不可不识。」
又尾台氏《类聚方广义》本方条云:「吐利,手足厥冷,烦躁欲死者,与四逆汤证相似而不同,四逆汤以下利厥冷为主,此方以呕吐烦躁为主,是其别也。又治脚气冲心,烦愦呕逆,闷乱者。」
如上说,其间自有分别。
又张璐本方条下云:「为少阴兼厥阴之候也。」
仲景单称少阴病,其实少阴病兼厥阴病可知。
干呕,吐涎沬,头痛者,吴茱萸汤主之。(《伤寒论》)
【注】
亦载于厥阴篇,然因与前条有连络,故列之。干呕吐涎沫,食谷欲呕者,与呕而胸满之三证,同为水毒由内之下方,迫于肺胃所致。头痛者,此毒更上迫,而侵及头脑之剧证,故仲景欲示此意,不揭于太阴、少阴篇,而载于厥阴篇也。然此头痛,《续医断》云:「证有主客者,即物有主客也,治其主者,而客从矣,故治法宜分主客也。主者先见,客者后出,故吐而渴者,以吐为主;满而吐者,以满为主也。桂枝汤有头痛,有干呕;吴茱萸汤,亦有头痛,有干呕。桂枝汤以头痛为主,干呕为客,故头痛在首;吴茱萸汤,以干呕为主,头痛为客,故头痛在末。凡客者动,而主者不动,此头痛不过是客证,干呕实为主证也,以之可以鉴别其类证矣。」
吴茱萸汤方
吴茱萸4克,人参、大枣各2.4克,生姜4.8克。
译方广义》在本方条下说:‘服汤后反而病情加重的,再给他服此方,呕吐之气自然会停止;一剂药分作二三次服较好。’ 这是因为注家只是拘泥于字句解释,不能真正理解其意义。学者应当亲自验证而有所领悟;把这当作本方服后瞑眩反应的例证,是曲解本条的说法,不能妄自听从。” 呕吐而胸部胀满的,用茱萸汤主治。《金匮要略》注 因为产于吴国的茱萸品质最好,所以有吴茱萸这个名称。茱萸就是它本来的名称。所谓呕吐而胸满,是先呕吐、随后胸满,因此呕吐是主要证候,胸满是次要证候;这与小柴胡汤证的胸胁苦满而呕吐不同。必须牢记这一点,不可辨治错误。少阴病,呕吐腹泻,手脚厥冷,烦躁不安,痛苦得像要死去一样的,用吴茱萸汤主治。《伤寒论》注 这一条记载在少阴病篇中,虽然十分恰当。现在为了编排便利而列在这里;其中呕吐腹泻、手脚厥冷,似乎与四逆汤证相同。刘栋说:“下利清谷,手脚厥冷,烦躁不安、痛苦得像要死去一样的,用四逆汤主治。呕吐腹泻,手脚厥冷,烦躁不安、痛苦得像要死去一样的,用吴茱萸汤主治。所以吴茱萸汤以呕吐为主要证候,四逆汤以下利为主要证候;这是两种下利证的区别,不可不知。” 此外,尾台氏《类聚方广义》在本方条下说:‘呕吐腹泻、手脚厥冷、烦躁不安、痛苦得像要死去一样的证候,与四逆汤证相似但不同。四逆汤以下利、厥冷为主,此方以呕吐、烦躁为主,这就是区别。此外,本方还可治疗脚气冲击心胸所致的烦闷、呕逆和扰乱不安。’ 按照上述说法,两者之间自然有区别。张璐又在本方条下说:‘这是少阴兼有厥阴的证候。’ 仲景只称为少阴病,但实际上可以知道这是少阴病兼有厥阴病。干呕,吐出涎沫,头痛的,用吴茱萸汤主治。《伤寒论》注 这一条也记载在厥阴篇中,但因为与前一条相互联系,所以列在这里。干呕吐涎沫、吃了食物就想呕吐、呕吐而胸满这三种证候,都是水毒从体内由下向上逼迫肺胃所致。出现头痛,是这种毒邪进一步向上逼迫,侵及头脑的严重证候;所以仲景为了表示这个意思,不把它列在太阴、少阴篇,而载入厥阴篇。然而关于这种头痛,《续医断》说:‘证候有主证和客证,就像事物有主次一样。治疗主证,客证就会随之消失,所以治法应当分清主次。主证先出现,客证后出现,所以呕吐而口渴的,以呕吐为主证;胀满而呕吐的,以胀满为主证。桂枝汤证有头痛,也有干呕;吴茱萸汤证也有头痛和干呕。桂枝汤以头痛为主证,干呕为客证,所以头痛放在前面;吴茱萸汤以干呕为主证,头痛为客证,所以头痛放在末尾。凡是客证会变化,而主证相对不变;这里的头痛不过是客证,干呕才是主证,依据这一点就可以鉴别相类似的证候了。’ 吴茱萸汤方 吴茱萸4克,人参、大枣各2.4克,生姜4.8克。以上药物细细切碎,用水一合五勺煎煮,去掉药渣,一次服下。前辈论述及治疗验案 《肘后方》说:‘有一个方剂(求真按语:‘这就是本方’),治疗吃完食物后立即嗳出酸气、心中泛酸。’ 求真按语说:‘嗳酸和心中泛酸,就是吞酸、嘈杂。’ 《圣济总录》说:‘人参汤(求真按语:‘这就是本方’)治疗心痛。’ 张元素说:‘吴茱萸汤的作用有三:除去胸中的逆气和胀满闭塞,止住心腹受寒所致的疼痛,消解宿酒。’ 东洞翁给本方规定的主治是:‘治疗呕
上细锉,以水一合五勺,去滓,顿服。
先辈之论说治验
《肘后方》曰:「一方(求真按:『此即本方也』)治人食毕,即噫醋及醋心。」
求真按:「噫醋及醋心,吞酸嘈杂也。」
《圣济总录》曰:「人参汤(求真按:『此即本方也』)治心痛。」
张元素曰:「吴茱萸汤之用有三:去胸中之逆气满塞,止心腹感寒之▯痛,消宿酒也。」
东洞翁本方定义曰:「治呕而胸满,心下痞硬者。」
《方机》本方主治曰:「食谷欲呕者(方意,以气逆为主证)。吐利(吐泻也),手足厥冷,烦躁者。干呕,吐涎沫,头痛者(南吕)。呕而胸满者(紫圆)。脚气上攻而呕者(紫圆)。若因水肿而呕者,非此汤所治也。」
《续建殊录》曰:「一某客尝患头痛,痛则呕发,剧时语言不出,但以手自击其首,家人不知其头痛,皆以为狂。先生诊之,腹大挛,恰如引线之傀儡状,盖因头痛甚,有如狂状也,急与吴茱萸汤,二帖,药尽疾愈。」
一人卒发干呕,医与小半夏汤,七日不瘥,声动四邻,于是迎先生。诊之心下痞硬,四肢厥冷,乃与吴茱萸汤,三帖而愈。
一人初患头痛,次日腹痛而呕,手足厥冷,大汗如流,正气昏冒,时或上攻,气急息迫,不能语言,先生与吴茱萸汤,诸证顿除,既而困倦甚,四肢掷席,乃更与当归四逆加吴茱萸生姜汤,数日而瘳。
《成绩录》曰:「一男子,卒然如狂,捧头踊跃,如头痛状,不能言语,干呕,目闭,手足微冷,面无血色,周旋堂中,不得少安。先生与吴茱萸汤,五六帖,痊愈。」
一男子,干呕头痛,胸中▯痛,周身微冷,面色青白。先生与吴茱萸汤,数帖,稍缓,兼用当归芍药散而痊愈。
《餐英馆治疗杂话》曰:「《伤寒论》有『吐利,手足厥冷,烦躁欲死者,吴茱萸汤主之』之证,已见于前矣,虽与四逆汤证相同,然四逆汤证,吐利而元气飞腾,手足厥冷,虽烦躁而元阳欲脱,故手足之厥冷,有自底下冷起之气味,且腹软而心下无特别阻塞也。吴茱萸汤之目的,虽云手足厥冷,然不恶冷,且自手指表尖冷起者,四逆之证,自指里冷起,亦烦躁也。又吴茱萸汤证,必心下痞塞有物,宜以此为目的,因此痞塞,阻其上下气血往来之经脉,故手足厥冷也。此证《伤寒论》虽无脉,然两证之脉,当绝,或沉微、沉细之类,故若以脉辨证,虽似相同,实若冰炭也。夏月霍乱吐泻证,吐利后间有手足厥冷,烦躁等证,世医以为吐利后是虚寒证,连进四逆、附子、理中等,反增烦躁,心下膨满痞塞者,非虚塞证也,宜用吴茱萸汤。以吴茱萸之苦味,压心下之痞塞,则阴阳通泰,烦躁已,厥冷回,此余新得之法也。
译吐而胸满、心下痞硬。’ 《方机》记载本方的主治是:‘吃了食物就想呕吐的(方剂旨意:以气机上逆为主证)。呕吐腹泻(即呕吐、泄泻),手脚厥冷,烦躁不安的。干呕,吐出涎沫,头痛的(南吕)。呕吐而胸满的(紫圆)。脚气向上冲逆而呕吐的(紫圆)。如果是由于水肿而呕吐,就不是本汤所治疗的。’ 《续建殊录》说:‘有一位客人曾经患头痛,每当疼痛发作就呕吐,严重时连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用手不停捶打自己的头;家人不知道他是头痛,都以为他发疯。先生诊察他,见其腹部拘挛严重,正像牵线操纵的木偶一样;大概是因为头痛剧烈,所以呈现出像发狂的样子。立即给他服吴茱萸汤,服用二帖,药喝完病就好了。’ 有一个人突然发生干呕,医生给他服小半夏汤,七天仍未痊愈,声音震动四邻,于是请先生来诊治。诊察后发现心下痞硬、四肢厥冷,于是给他服吴茱萸汤,服三帖而痊愈。有一个人起初患头痛,第二天出现腹痛并呕吐,手脚厥冷,大汗如水流,精神昏沉恍惚,时而向上冲逆,呼吸急促迫促,不能说话。先生给他服吴茱萸汤,各种证候立即消除;随后他非常困倦,四肢不停地甩动拍打床席,于是又给他服当归四逆加吴茱萸生姜汤,数日后痊愈。《成绩录》说:‘有一名男子突然像发狂一样,抱着头跳跃,像是头痛的样子,不能说话,干呕,闭着眼睛,手脚微冷,面无血色,在堂屋中来回走动,片刻也不能安静。先生给他服吴茱萸汤,服五六帖后痊愈。’ 有一名男子干呕、头痛,胸中疼痛,周身微冷,面色青白。先生给他服吴茱萸汤,服数帖后稍有缓解,又兼用当归芍药散而痊愈。《餐英馆治疗杂话》说:‘《伤寒论》中有“呕吐腹泻、手脚厥冷、烦躁不安、痛苦得像要死去一样的,用吴茱萸汤主治”这一证候,前面已经讲过了。虽然它与四逆汤证相同,但四逆汤证是呕吐腹泻而元气上浮,手脚厥冷,虽然烦躁,却是元阳将要脱失;所以手脚厥冷有从下部开始向上冷起的特点,而且腹部柔软,心下没有特别的阻塞。吴茱萸汤证虽然也以手脚厥冷为辨治要点,但并不怕冷,而且是从手指外侧末端开始发冷;四逆汤证则是从手指内侧开始发冷,同样也会烦躁。此外,吴茱萸汤证必定有心下痞塞、像有东西阻滞其中的感觉,应当把这一点作为辨治要点。正因为这种痞塞阻碍了上下气血往来的经脉,所以手脚厥冷。《伤寒论》记载此证时虽然没有说明脉象,但这两种证候的脉都应当表现为脉象断绝,或沉微、沉细之类。因此如果凭脉辨证,二者表面上似乎相同,实际上却像冰炭一样截然不同。夏季霍乱呕吐泄泻的证候,呕吐腹泻后有时会出现手脚厥冷、烦躁等证候。世医认为呕吐腹泻之后就是虚寒证,接连使用四逆、附子、理中等方,反而使烦躁加重,心下胀满痞塞;这不是虚寒闭塞证,应当使用吴茱萸汤。用吴茱萸的苦味压下心下的痞塞,就能使阴阳运行通畅,烦躁停止,手脚厥冷恢复;这是我新近得到的方法。只应当以心下痞塞作为判断标准,以手脚从手指外侧开始发冷作为辨治要点。如果这种证候出现黏汗外出、阳气脱失的情况,没有附子就不能治疗。夏季虽然适宜发汗,但如果全身只是出一层薄汗,就应当使用吴茱萸汤。如果仍然烦躁,而手脚厥冷已经恢复,心下痞塞虽已消除七八成,却还残留少量痞塞不除,应当使用《活人书》中的枳实理中汤。总之,呕吐或下利之后出现心下痞
只宜以心下痞塞为标准,手足自指表冷起为目的。此证若黏汗出,而脱阳者,非附子则不治。夏月虽宜出汗,然通身出薄汗者,则宜吴茱萸汤。犹烦躁,厥已回,心下之痞虽开七八,尚有少少之痞不除者,宜《活人书》之枳实理中汤。总之吐下后,心下痞者,枳实理中汤妙,即理中汤加枳实也。」
《类聚方广义》本方条曰:「哕逆有宜此方者,按《外台》曰:『疗食讫,醋咽多噫也。』」
霍乱,不吐不下,心腹剧痛欲死者,先用备急丸或紫圆,继投此方,则无不吐者。若已吐,则无不下者矣。已得快吐下,则苦楚脱然,其效至速也,不可不知。
《勿误药室方函口诀》本方条曰:「此方主下降浊饮,故治吐涎沫,治头痛,治食谷欲呕,治烦躁吐逆。《肘后》治吐酸嘈杂。后世治哕逆。凡危笃之证,审因浊饮上溢,而处此方,其效难数。吴昆加乌头而用于疝,此证自阴囊上攻,有刺痛呕恶等证。凡一切上迫者,皆可为目的。又久腹痛,吐水谷者,此方加沉香有效。又霍乱后转筋,加木瓜有大效。」
求真按:「加沉香、木瓜,小策也。」
《橘窗书影》曰:「一男子患梅毒,瘥后,头痛,肩背强急,眼睛时时朦胧。医概为遗毒,连用仙遗粮及汞剂。血液枯燥,胃中空虚,一日,大发呕吐而绝食,心下痞塞,烦躁欲死,众医惊辞。余诊曰:『体本无深毒,因其人惧此病,致医过攻,而生此变。所谓割鸡用牛刀也。先平其胃而下呕逆,或可得其活路。』因作吴茱萸汤加半夏、黄连(官参三分)。二日,呕吐止,食少进。余仍前方不动,某医笑为顽固,连服数旬,头痛、肩背强亦随而愈。」
吴茱萸之医治效用
《本草纲目》曰
吴茱萸
【气味】辛温有毒。
【主治】温中,下气,止痛,除湿血痹。(《本经》)
利五脏,去痰,冷逆气,饮食不消,心腹诸冷绞痛,中恶心腹痛。(《别录》)
治霍乱转筋,胃冷吐泻腹痛,产后心痛,遍身癣痹刺痛,腰脚软弱,利大肠之壅气,肠风痔疾,杀三虫。(甄权)
下产后之余血,治肾气脚气之水肿,通关节,起阳,健脾。(大明)
治痞满胸塞,咽膈不通。(好古)
开郁化滞,治吞酸,厥阴之痰厥头痛,阴毒腹痛,疝气,血痢,喉舌口疮。(时珍)
《本草备要》曰:「吴茱萸,辛苦大热,有小毒。…燥脾,温中,下气,除湿,解郁,去痰,杀虫,开腠理,逐风寒。治厥阴头痛,阴毒腹痛(痛在少腹也),呕逆吞酸,痞满噎膈(胃冷),食积泻痢,血痹阴疝,肠风痔疾,脚气水肿,口舌生疮,冲脉为病,气逆里急。
译塞,枳实理中汤最为有效;它就是理中汤加枳实。’ 《类聚方广义》在本方条下说:‘呃逆有适合用本方治疗的。考察《外台》说:“治疗吃完食物后,酸水上冲咽喉、频频嗳气。” ’ 霍乱时,如果既不吐也不泻,心腹剧烈疼痛、痛苦得像要死去一样,先使用备急丸或紫圆,随后再服本方,就没有不吐出来的。如果已经呕吐,就没有不发生泄泻的。一旦痛快地吐泻出来,痛苦就会顿然解除,见效极快,这一点不可不知。《勿误药室方函口诀》在本方条下说:‘本方主要使浊饮向下运行,所以能治疗吐涎沫、头痛、吃了食物就想呕吐、烦躁和呕逆。《肘后方》用它治疗吐酸、嘈杂。后世用它治疗呃逆。凡是病情危重的证候,只要审察病因是浊饮向上泛溢而采用本方,其疗效难以计数。吴昆在本方中加入乌头,用来治疗疝气;这种证候会从阴囊向上冲逆,并有刺痛、恶心呕吐等表现。凡是一切病邪向上逼迫的证候,都可以作为使用本方的依据。又有长期腹痛、吐出水和食物的,加沉香有效。又有霍乱后出现转筋的,加木瓜有显著疗效。’ 求真按语说:‘加沉香、木瓜,只是小小的加减方法。’ 《橘窗书影》说:‘有一名男子患梅毒,痊愈后出现头痛、肩背拘急强硬,眼睛时常朦胧。医生大都认为是遗留的毒邪,连续使用仙遗粮和汞剂。后来血液枯燥,胃中空虚;一天之内突然大吐,不能进食,心下痞塞,烦躁不安、痛苦得像要死去一样,众医都惊惧而辞去不治。我诊察后说:‘他的身体本来没有深重的毒邪,只是因为这个人害怕这种病,导致医生攻伐过度,于是发生了这种变化。这就叫杀鸡却用了宰牛的大刀。先使他的胃恢复平和,降下呕逆之气,也许还能找到活路。’ 于是拟用吴茱萸汤加半夏、黄连(官参三分)。第二天,呕吐停止了,但进食仍很少。我仍然不改变原来的方剂,某位医生笑称这是顽固病;连续服用了几十天后,头痛和肩背强直也随之痊愈了。吴茱萸的治疗功效 《本草纲目》说:吴茱萸 【气味】味辛,性温,有毒。【主治】温暖中焦,使气下行,止痛,祛除湿邪和血痹。(《本经》) 疏利五脏,祛痰,治疗寒邪所致的气逆、饮食不消,以及心腹部各种寒性绞痛和中恶所致的心腹痛。(《别录》) 治疗霍乱转筋、胃寒所致的呕吐腹泻腹痛、产后心痛,以及遍身癣痹刺痛、腰脚软弱;疏通大肠壅滞之气,治疗肠风痔疾,并能杀灭三虫。(甄权) 排出产后残留的瘀血,治疗肾气、脚气所致的水肿,疏通关节,助阳,健脾。(大明) 治疗痞满、胸部堵塞和咽喉膈部不通。(好古) 疏解郁滞,治疗吞酸、厥阴痰厥所致的头痛、阴毒腹痛、疝气、血痢以及喉咙和舌头口腔的疮疡。(时珍) 《本草备要》说:“吴茱萸味辛苦,性大热,略有毒。……能够燥湿健脾,温暖中焦,使气下行,祛湿,解除郁滞,祛痰,杀虫,疏通腠理,驱逐风寒。治疗厥阴头痛、阴毒腹痛(疼痛在小腹)、呕吐反胃和吞酸、痞满噎膈(胃寒所致)、食积泄泻痢疾、血痹阴疝、肠风痔疾、脚气水肿、口舌生疮,以及冲脉病变所致的气逆、腹中拘急。它的药性虽然燥热,却能引导热邪向下运行,疏通大肠壅滞之气,排出产后的残留瘀血。但它会耗散气、助长火邪,使眼睛昏花并引发疮疡;血虚而有火的人禁用。” 从
性虽热而能引热下行,利大肠壅气,下产后之余血。然走气动火,昏目发疮,血虚有火者禁用。」
由以上诸说观之,本药之作用酷似于蜀椒,然彼治水毒上攻之力微,而此药则力甚峻也。
干姜附子汤之注释
下之后,复发汗,昼日烦躁不得眠,夜而安静,不呕不渴,无表证,脉沉微,身无大热者,干姜附子汤主之。(《伤寒论》)
【注】
本条虽不合太阴病之定义,然本方与甘草干姜汤皆为四逆汤之原方,故载之。其大意:论由汗下误施,表里皆虚,全陷阴证也。昼日烦躁不得眠,夜而安静者,非因瘀血也(因瘀血者,恐昼日明了,至夜则谵语烦躁,或病苦增进也,见二卷小柴胡汤条)。不呕者,无少阳证也。不渴者,无阳明证也。身无大热者,山田正珍云:「身无大热者,谓皮肤之表无翕翕之热也。」如上说,是无表热之谓也。
《类聚方广义》本方条曰:「干姜附子汤,因汗下误施,致变若是之证也。与甘草干姜汤之烦躁略相似,然彼因误治致病势激动急迫,此病因误治而不加重,又无急迫之证也。唯精气脱甚,所以甘草与附子相易。身无大热一句,以其头面至于四未,可见皆无大热也,此条宜参考栀子豉汤证,以见其异。」
此亦发本条之义者,宜精思之。
干姜附子汤方
干姜、附子各6克。
上细锉,以水一合五勺,煎五勺,去滓,顿服。
先辈之论说
《外台秘要》曰:「深师干姜丸(求真按:『此即本方之丸方』),治伤寒病,▯不止也。」
《和剂局方》曰:「姜附汤(求真按:『此即本方也』),治暴中风冷,久积痰水,心腹冷痛,霍乱转筋,及一切之虚寒,并皆治之。」
《三因方》曰:「干姜附子汤,治中寒,卒然晕倒,或吐逆涎沫,状如暗风,手脚挛搐,口噤,四肢厥冷,或复燥热者。」
求真按:「此燥热,所谓真寒假热也。」
《易简方》曰:「姜附汤(求真按:『此即本方也』),阴证伤寒,大便自利,而发热者,尤宜服之。」
《名医方考》曰:「附子散(求真按:『此即本方之散剂』),治寒痰反胃者。」
《卫生宝鉴》曰:「身冷,脉沉数,烦躁,而不饮水者,此名阴盛格阳,以干姜附子汤加人参半两治之。」
《圣济总录》曰:「附子散,治小儿冻足烂疮。以附子二枚,干姜二两,捣罗为散,入绵中,装如韈。若有疮脓,即以腊月之猪脂涂之。」
《痘证宝笺》曰:「朱子姜附汤(求真按:『此即本方也』),痘出传风,眼直斜视,牙关紧闭,不可用祛风药,应服此方以解之。」
东洞翁本方定义曰:「治下利烦躁而厥者。
译以上各家的说法来看,本药的作用很像蜀椒;不过,蜀椒治疗水毒上冲的力量较弱,而吴茱萸的作用则猛烈得多。干姜附子汤的注释 泻下后又再次发汗,白天烦躁不安、不能入睡,到了夜间却安静;不呕吐、不口渴,没有表证,脉象沉而微弱,身体没有明显大热的,主治用干姜附子汤。(《伤寒论》) 【注】本条虽然不符合太阴病的定义,但本方和甘草干姜汤都是四逆汤的原方,因此把它记载在这里。它的大意是:由于错误地先后使用了发汗和泻下法,导致表里都虚,病情完全陷入阴证。白天烦躁不能睡、夜间反而安静,并不是瘀血所致。(瘀血所致的情况,通常白天神志尚清楚,到了夜间则出现谵语烦躁,或者病痛加重;见第二卷小柴胡汤条。) 不呕吐,说明没有少阳证。不口渴,说明没有阳明证。身体没有明显大热,山田正珍说:“所谓身体没有大热,是指皮肤表面没有蒸蒸发热。” 按照上述说法,就是没有表热的意思。《类聚方广义》在本方条下说:“干姜附子汤,是由于错误地使用了发汗、泻下法,才导致出现这样的证候。它与甘草干姜汤所治的烦躁大致相似,但后者是因误治使病势变得激烈而急迫;本病则是误治后病情没有加重,也没有急迫的证候。只是由于精气耗脱得非常严重,所以用附子替换了甘草。“身体没有大热”这一句,是说从头面直到四肢末端,都可以看出没有明显大热;本条应当参考栀子豉汤证,以看出二者的不同。” 这段话也阐发了本条的含义,应当仔细思考。干姜附子汤方 干姜、附子各6克。将以上药物细细切碎,用水一合五勺,煎至五勺,去掉药渣,一次服下。前辈医家的论述 《外台秘要》说:“深师干姜丸(求真按:‘这就是本方的丸剂方’),治疗伤寒病,▯不停止。” 《和剂局方》说:“姜附汤(求真按:‘这就是本方’),治疗突然感受风冷、痰水积聚日久、心腹冷痛、霍乱转筋,以及一切虚寒证,都可以治疗。” 《三因方》说:“干姜附子汤,治疗中寒,突然晕倒,或呕吐涎沫,症状像暗风,手脚拘挛抽搐,口不能张开,四肢厥冷,或者又出现燥热。” 求真按:“这里所说的燥热,就是所谓真寒假热。” 《易简方》说:“姜附汤(求真按:‘这就是本方’),阴证伤寒,大便自行泄泻而又发热的,尤其适合服用。” 《名医方考》说:“附子散(求真按:‘这就是本方的散剂’),治疗寒痰所致的反胃。” 《卫生宝鉴》说:“身体寒冷,脉沉而数,烦躁,却不饮水,这叫阴盛格阳,可用干姜附子汤加人参半两治疗。” 《圣济总录》说:“附子散,治疗小儿冻伤脚部后形成的溃烂疮疡。取附子二枚、干姜二两,捣碎过罗制成散末,装入棉布中,做成像袜子一样。如果有疮并且流脓,就用腊月的猪脂涂抹。” 《痘证宝笺》说:“朱子姜附汤(求真按:‘这就是本方’),痘疮发出后又受到风邪,眼睛直视或斜视,牙关紧闭,不可使用祛风药,应当服用此方来解除病证。” 东洞翁对本方的定义是:“治疗下利、烦躁而四肢厥冷的病证。” 《方机》说本方主治:“烦躁不能入睡,脉沉而微弱。” 四逆汤的注释 患伤寒,脉浮,自汗出,小便频数,心中烦扰,稍有怕冷,双脚拘挛,却反而给予桂枝汤来攻治表邪,这是错误的。服药后便出现四肢厥冷、咽中干燥、烦躁并呕吐反胃,应当制备甘
」
《方机》本方主治曰:「烦躁不得眠,脉沉微者。」
四逆汤之注释
伤寒,脉浮,自汗出,小便数,心烦,微恶寒,脚挛急,反与桂枝汤以攻其表,此误也。得之便厥,咽中干,烦躁吐逆者,作甘草干姜汤与之,以复其阳。若厥愈,足温者,更作芍药甘草汤与之,其脚即伸。若胃气不和,谵语者,少与调胃承气汤。若重发汗,复加烧针者,四逆汤主之。(《伤寒论》)
【注】
本方证,《医宗金鉴》云:「若重发汗者,谓不止误服桂枝汤,而更误服麻黄汤也。或复加烧针,劫夺其汗,以致亡阳证具时,则非甘草干姜汤所能治,故又当与四逆汤,急救其阳也。」
若误桂枝加附子证,以桂枝汤发表,至有甘草干姜汤证者,不在此例。更与麻黄汤误汗,复加烧针,夺取正气,因使表里虚乏者,则以甘草干姜汤、干姜附子汤之合方,如本方者应之。
伤寒,医下之,续得下利清谷不止,身疼痛者,急当救里。后身疼痛,清便自调者,急当救表。救里宜四逆汤,救表宜桂枝汤。(《伤寒论》)
【注】
解在太阳病篇桂枝汤条。
病发热头痛,脉反沉,若不差,身体疼痛,当救其里,宜四逆汤。(《伤寒论》)
【注】
尾台氏曰:「按此章意义不明,必有脱误,不可强解。」
是本条有脱文明矣,然《医宗金鉴》云:「『身体疼痛』之下,当有『下利清谷』四字,方合当温其里。」观太阳篇云:「伤寒医下之,续得下利清谷不止,身疼痛者,急当救里,宜四逆汤。」此虽未下,但脉反沉,故知里寒,必是脱简。
又柯氏曰:「此太阳表证,得少阴里脉也,宜以麻黄附子细辛汤发之。若不差,而下利清谷,即有身体疼痛之表未解,亦不可更汗,当温其里,宜四逆汤。」
由此观之,则本条当是「病发热头痛,脉反沉,与麻黄附子细辛汤。若不差,身体疼痛,下利清谷,当救其里,宜四逆汤也。」
脉浮而迟,表热里寒,下利清谷者,四逆汤主之。(《伤寒论》)
【注】
此即真寒假热证也。故里有真寒,而现脉迟,下利消谷,虽表有假热,而使脉浮。此脉浮,表热,不可作为表证也。
自利不渴者,属太阴,以其藏有寒故也。当温之,宜服四逆辈。(《伤寒论》)
【注】
张兼善曰:「经言『辈』字者,谓同类之药性,有轻重优劣之不同耳。」
《医宗金鉴》曰:「凡自利而渴者,里有热,属阳也。若自利不渴,则为里有寒,属阴也。今自利不渴,则知太阴本脏有寒,故当温之。四逆辈者,指四逆、理中、附子等汤而言也。」
山田正珍曰:「『脏』字,为泛指脏腑而言,注家以为脾之一脏,非也。
译草干姜汤给他服用,以恢复阳气。如果四肢厥冷已经好转、脚部变温,就再制备芍药甘草汤给他服用,双脚随即能够伸直。如果胃气不和而出现谵语,就少量给予调胃承气汤。如果再次大量发汗,又加用烧针法,就应当用四逆汤主治。(《伤寒论》) 【注】关于本方证,《医宗金鉴》说:“所谓再次大量发汗,是说不但误服了桂枝汤,而且又错误地服用了麻黄汤。或者又加用烧针,强行夺取汗液,以致亡阳证候全部出现;这时已不是甘草干姜汤所能治疗的,所以还应当给予四逆汤,及时挽救阳气。” 如果是误治桂枝加附子汤证,用桂枝汤发汗,后来出现甘草干姜汤证,则不属于这里所说的情况。如果又错误地用麻黄汤发汗,再加用烧针,夺取正气,因而使表里都虚弱,就应当用甘草干姜汤和干姜附子汤的合方,也就是类似本方的方剂来应对。患伤寒,医生对其使用泻下法,随后出现清稀完谷不化的下利而不停止,同时身体疼痛,应当立即救治里证。如果后来身体疼痛,而大便已经自行恢复正常,就应当立即救治表证。救治里证宜用四逆汤,救治表证宜用桂枝汤。(《伤寒论》) 【注】解释见太阳病篇桂枝汤条。病人发热、头痛,脉象反而沉,如果病情不痊愈而身体疼痛,就应当救治里证,宜用四逆汤。(《伤寒论》) 【注】尾台氏说:“考察这一章,意义不明,其中一定有脱漏或错误,不可勉强解释。” 可见本条确实有文字脱漏;但《医宗金鉴》说:“‘身体疼痛’下面应当有‘下利清谷’四字,这样才符合应当温暖里气的治疗原则。” 看太阳篇所说:“患伤寒,医生对其使用泻下法,随后出现清稀完谷不化的下利而不停止,同时身体疼痛,应当立即救治里证,宜用四逆汤。” 本条虽然没有提到曾经泻下,但脉象反而沉,因此可以知道里有寒邪,必定是篇章文字脱漏。另外,柯氏说:“这是太阳表证而出现少阴里证的脉象,应当用麻黄附子细辛汤发汗。如果病情没有好转,又出现下利清谷,说明身体疼痛这一表证仍未解除,也不能再发汗,而应当温暖里气,宜用四逆汤。” 由此看来,本条应当是:“病人发热、头痛,脉象反而沉,给予麻黄附子细辛汤。如果病情没有好转,仍有身体疼痛,并出现下利清谷,就应当救治里证,宜用四逆汤。” 脉象浮而迟,表面有热而里有寒,出现下利清谷的,主治用四逆汤。(《伤寒论》) 【注】这就是所谓真寒假热证。所以里部有真正的寒邪,表现为脉迟、下利而食物不化;虽然表面有假热,却使脉象显得浮。这里的脉浮和表热,不能当作表证来处理。自行泄泻而不口渴的,属于太阴病,这是因为脏腑中有寒。应当温暖里气,适宜服用四逆汤一类的方剂。(《伤寒论》) 【注】张兼善说:“经典中使用‘辈’字,是说同一类药物的药性有轻重、优劣等不同。” 《医宗金鉴》说:“凡是自行泄泻而口渴的,里有热,属于阳证。如果自行泄泻而不口渴,就是里有寒,属于阴证。现在自行泄泻而不口渴,便可知太阴本脏有寒,所以应当温暖它。所谓四逆汤一类,是指四逆汤、理中汤、附子汤等方剂。” 山田正珍说:“考察这里的‘脏’字,是泛指脏腑而言,注家认为专指脾脏,是不对的。厥阴篇说:‘下利而想喝水,是因为有热,主治用白头翁汤。’ 现在自行泄泻而不口渴,便知道里有寒。……我考察自行泄泻而口渴这一证候,有时也是由于津液在体内耗
厥阴篇云:『下利欲饮水者,以有热故也,白头翁汤主之。』今自利不渴,知其里有寒也。…按自利而渴之一证,间有津液内亡而然者,惟其人小便不利,则属虚寒耳。余尝疗不利烦躁,小便不利者,每用四逆辈,屡收全效。若徒以渴为热,以不渴为寒,则为未尽然也。所谓自利不渴,为有寒者,特语其常耳,至于变证,则未必尽然也。」
求真按:「以其脏有寒之『寒』字,有二义,即一为寒冷之意,一为水毒之义,然水性本寒,故所归则一也。又当温之『温』字,亦有二义,即一如字义,一为除水毒也,然去之则自温暖矣,故所归亦一也。全文之意:凡自然下利不渴者,属于太阴病也,内脏因有水毒而寒冷,则选用四逆汤类似诸方,以去此毒,而使内脏温暖者,适当之处置也。」
少阴病,脉沉者,急温之,宜四逆汤。(《伤寒论》)
【注】
山田正珍曰:「按本节不说病证,独说脉者,承上三条(求真按:「上三条者,指『少阴病,得之二三日,口燥咽干者,急下之,宜大承气汤。少阴病,自利清水,色纯青,心下必痛,口干燥者,急下之,宜大承气汤。少阴病六七日,腹胀不大便者,急下之,宜大承气汤』之三条也」)而发。谓少阴病虽有如上三条所述,若脉沉者不可下之,急宜温之也。乃上三条虽名曰少阴,可知其脉不沉矣。再按少阴病之脉沉,乃脉微细而沉也,『微细』二字,含蓄在『少阴病』三字中矣。」
少阴病,饮食入口则吐,心中温温欲吐,复不能吐,始得之,手足寒,脉弦迟者,此胸中实,不可下也,当吐之。若膈上有寒饮,干呕者,不可吐也,急温之,宜四逆汤。(《伤寒论》)
【注】
山田正珍曰:「『温温』,即『愠愠』,古字通用,当以『愠愠』为正。『膈上』,当作『膈下』,《脉经》第七卷不可吐篇,引此条云:『若膈下有寒饮,干呕者,不可吐,当温之。』本论劳复篇云:『胃上有寒,当以丸药温之,宜理中丸。』太阳中篇小青龙汤条云:『心下有水气,干呕。』合考之,『上』字,当作『下』字也。『复』,『反』也。『少阴病』三字,以始得之无热恶寒而言,谓少阴病饮食入口,则心下愠愠欲吐,反不能吐,始得之,手足寒,其脉弦迟者,此为邪气实于胸中。盖邪实胸中,则阳气为闭,不能通达于四末,是以使人手足厥寒,其脉弦迟也。如是者,当以瓜蒂散吐之,《素问》所谓『因其高者而越之』是也。若下之,则于治为逆,故曰不可下也。厥阴篇第三百六十三条云:『病人手足厥冷,脉乍紧者,邪结在胸中。心中满而烦,饥不能食者,病在胸中,当须吐之,宜瓜蒂散。
译损所致;只有当病人同时小便不利时,才属于虚寒。我曾经治疗下利烦躁、小便不利的病人,常常使用四逆汤一类方剂,每每都能取得完全疗效。如果只把口渴一概看作热、不口渴一概看作寒,就还没有说尽。所谓自行泄泻而不口渴是有寒,只是说通常情况;至于变证,则未必完全如此。” 求真按:“‘脏有寒’的‘寒’字有两层含义:一是寒冷,二是水毒;但水的性质本来属寒,所以最终所指是相同的。‘应当温之’的‘温’字也有两层含义:一是按照字面理解为温暖,二是祛除水毒;但水毒去除后,身体自然就会温暖起来,所以最终所指也相同。全文的意思是:凡是自然发生下利而不口渴的,属于太阴病;内脏因有水毒而寒冷,选择四逆汤一类的方剂来祛除这种毒邪,使内脏温暖,这是恰当的处理。少阴病,脉象沉的,应当立即温暖阳气,宜用四逆汤。(《伤寒论》) 【注】山田正珍说:“考察本节不叙述具体病证,只单独说明脉象,是承接上面三条(求真按:‘上面三条,是指“少阴病,得病两三天,口燥咽干的,应当立即泻下,宜用大承气汤。少阴病,自行泄泻而排出清水,颜色纯青,心下必然疼痛,口干燥的,应当立即泻下,宜用大承气汤。少阴病六七天,腹部胀满而不大便的,应当立即泻下,宜用大承气汤”这三条’)而发挥的。意思是说,少阴病即使具有上述三条所说的情况,只要脉象沉,就不可泻下,而应当立即温阳。由此可知,上述三条虽然都称为少阴病,但其脉象并不沉。再考察少阴病的沉脉,实际是微细而沉的脉象;‘微细’二字已经包含在‘少阴病’三字之中了。” 少阴病,饮食一入口就吐,心中闷闷地想吐,却又吐不出来,病刚开始时手足发冷,脉象弦而迟,这是胸中邪气充实,不能用泻下法,应当催吐。如果膈上有寒饮而干呕,就不能催吐,应立即温暖治疗,宜用四逆汤。(《伤寒论》) 【注】山田正珍说:“‘温温’就是‘愠愠’,古代通用这两个字,应以‘愠愠’为正确。‘膈上’应当写作‘膈下’。《脉经》第七卷《不可吐篇》引用这一条说:‘如果膈下有寒饮而干呕,就不能催吐,应当温暖治疗。’ 本论《劳复篇》说:‘胃脘上部有寒,应当用丸药温暖,宜用理中丸。’ 《太阳中篇》小青龙汤条说:‘心下有水气,干呕。’ 综合考察来看,‘上’字应当改作‘下’字。‘复’就是‘反’。‘少阴病’这三个字,是根据病刚开始时无发热而怕冷来判断的。意思是,少阴病患者饮食一入口,心下便闷闷地想吐,反而吐不出来;病刚开始时手足发冷,脉象弦而迟,这是邪气充实在胸中。邪气充实在胸中,阳气就会受到闭阻,不能通达四肢末端,因此使人手足厥冷,脉象也呈弦迟。像这种情况,应当用瓜蒂散催吐,这就是《素问》所说的“根据病邪所在的高位,使它越出体外”。如果使用泻下法,治疗方法就错了,所以说不能泻下。《厥阴篇》第三百六十三条说:‘病人手足厥冷,脉象忽然紧,这是邪气结聚在胸中。心中胀满而烦躁,饿了却不能进食,这是病在胸中,应当催吐,宜用瓜蒂散。’ 这与本条病因相同而证候不同。考察小柴胡汤所说的心烦喜呕、黄连汤所说的想吐和呕吐、干姜黄连黄芩人参汤所说的食物一入口就吐,都是胸中有热。吴茱萸汤所说的吃谷物就想吐,是中焦有寒。《金
』盖与本节同因而殊证耳,按小柴胡汤之心烦喜呕,黄连汤之欲呕吐,干姜黄连黄芩人参汤之食入口即吐者,皆胸中有热也。吴茱萸汤之食谷欲呕者,中焦有寒也。《金匮》大黄甘草汤之食已即吐者,亦由胸中有热也。此条饮食入口则吐,心中愠愠欲吐,反不能吐,始得之,手足寒,脉弦迟者,此为邪气实于胸中,阳气因之而闭,故不论其寒热,以吐达其郁闭也。若其人手足厥冷,不吐饮食,惟干呕者,此为膈下有寒饮,盖因脾胃虚寒,不能转化水浆也,不可吐之,宜以四逆汤急温之,中焦得温,寒饮自散矣。」
《类聚方广义》本方条曰:「少阴病,饮食入口则吐云云者,疑有调胃承气汤证,故曰不可下也。按『当吐之』之下,脱『宜瓜蒂散』四字。又按《千金方》引此条,『温温』,作『愠愠』,是也。《正字通》曰:『愠,心被郁积而烦愦也。』此条之『温温』,盖谓恶心愤闷状也。又《素问‧玉机真藏论》曰:『使人逆气,背痛,愠愠然。』王注曰:『不舒畅也。』张注曰:『悲郁貌也。』《至真要大论》曰:『愠愠,而复已萌也。』张注曰:『蕴积貌。』合观之,亦可发温温之义矣。」
由此二说观之,可知本条之意矣。
大汗出,热不去,内拘急,四肢疼,又下利厥逆,而恶寒者,四逆汤主之。(《伤寒论》)
【注】
以下诸条,本宜载于厥阴篇,本篇所以列之者,因与前记诸条有连带关系也。其意如山田正珍云。内者,腹内也。此证脉微欲绝者,主以通脉四逆汤也。
《类聚方广义》本方条曰:「大汗出,热不去,是脱汗也。内,腹中也。《脉经》无『又』字。」
由此可知本条之意矣。
大汗,若大下利而厥冷者,四逆汤主之。(《伤寒论》)
【注】
成无己曰:「大汗与大下利,内外虽殊,其亡津液,损阳气则一。阳虚阴胜,故生厥逆,与四逆汤固阳退阴也。」
求真按:「此大汗,若因大下利而亡失体液,则致血行微细之结果而厥冷也。」
下利腹胀满,身体疼痛者,先温其里,乃攻其表。温里宜四逆汤,攻表宜桂枝汤。(《伤寒论》)
【注】
仲景虽列本条于厥阴篇,反近于太阴病者也。注释详太阳病篇桂枝汤条。
呕而脉弱,小便复利,身有微热,见厥者难治,四逆汤主之。(《伤寒论》)
【注】
山田正珍曰:「既云难治,又处以四逆汤,《论》中断无此例,疑非仲景之言。」
吐利,汗出,发热恶寒,四肢拘急,手足厥冷者,四逆汤主之。(《伤寒论》)
【注】
以下二条,揭于霍乱病篇。本条是论其里寒外热之甚者,不可误以「汗出,发热恶寒」为表证也。
译匮要略》大黄甘草汤所说的吃完东西就吐,也由于胸中有热。本条所说饮食一入口就吐,心中闷闷地想吐,反而吐不出来,病刚开始时手足发冷,脉象弦而迟,这是邪气充实在胸中,阳气因此闭阻,所以不论寒证还是热证,都用催吐法来疏通这种郁闭。如果患者手足厥冷,不吐出饮食,只是干呕,这是膈下有寒饮,大概是由于脾胃虚寒,不能运化水液。不能催吐,宜用四逆汤立即温暖治疗;中焦得到温暖后,寒饮自然会消散。” 《类聚方广义》在本方条下说:“少阴病,饮食一入口就吐,等等,怀疑是调胃承气汤证,所以说不能泻下。又考察‘当吐之’下面脱漏了‘宜瓜蒂散’四字。又考察《千金方》引用这一条时,‘温温’写作‘愠愠’,这是正确的。《正字通》说:‘愠,是心中受到郁积而烦闷昏乱。’ 本条的‘温温’,大概是指恶心、烦闷的状态。《素问·玉机真藏论》又说:‘使人气逆、背痛,闷闷不舒。’ 王注说:‘就是不舒畅。’ 张注说:‘是悲伤郁闷的样子。’ 《至真要大论》说:‘闷闷不舒,而又重新萌发。’ 张注说:‘是蕴积的样子。’ 综合这些说法来看,也可以说明‘温温’的含义。” 从以上两种说法来看,就可以明白本条的意思了。大汗淋漓,发热不退,腹中拘急,四肢疼痛,又腹泻而手足厥逆,并且怕冷的,用四逆汤主治。(《伤寒论》) 【注】下面各条本来应当载在《厥阴篇》,本篇之所以列在这里,是因为它们与前面记载的各条有联系。其中的意思,正如山田正珍所说。“内”指腹内。如果此证脉象微弱,似乎将要断绝,就用通脉四逆汤主治。《类聚方广义》在本方条下说:“大汗淋漓而发热不退,这是脱汗。‘内’指腹中。《脉经》没有‘又’字。” 由此可以明白本条的意思了。大汗淋漓,或者大泻而手足厥冷的,用四逆汤主治。(《伤寒论》) 【注】成无己说:“大汗和大泻,虽然一个属于外、一个属于内,但丧失津液、损伤阳气是相同的。阳气虚弱而阴寒旺盛,所以发生厥逆;用四逆汤可以固护阳气、驱退阴寒。” 求真按语说:“这里的大汗,是由于大泻而丧失体液,导致血液运行微弱,结果出现厥冷。” 腹泻而腹部胀满,身体疼痛的,应先温暖内里,然后再攻治表证。温暖内里宜用四逆汤,攻治表证宜用桂枝汤。(《伤寒论》) 【注】仲景虽然把本条列在《厥阴篇》,但它实际上更接近太阴病。注释详见《太阳病篇》桂枝汤条。呕吐而脉弱,小便反而通利,身体有轻微发热,出现厥冷,这是难治的病证,用四逆汤主治。(《伤寒论》) 【注】山田正珍说:“既然说难治,却又用四逆汤治疗,《伤寒论》中绝没有这样的例子,怀疑这不是仲景的话。” 呕吐、腹泻,出汗,发热怕冷,四肢拘急,手足厥冷的,用四逆汤主治。(《伤寒论》) 【注】下面两条列在《霍乱病篇》。本条论述的是里寒外热很严重的情况,不能误把“出汗、发热怕冷”当作表证。既呕吐又腹泻,小便反而通利,并且大汗淋漓,泻下的是未消化的食物,内有寒而外有热,脉象微弱,似乎将要断绝的,用四逆汤主治。(《伤寒论》) 【注】山田正珍说:“这是虚寒在内盛极,阳气向外脱散。‘四逆’上面脱漏了‘通脉’二字。有一种说法认为‘复利’应当改作‘不利’,这是正确的。” 《类聚方广义》在本方条下说:“既呕吐又腹泻,等等,怀疑
既吐且利,小便复利,而大汗出,下利清谷,内寒外热,脉微欲绝者,四逆汤主之。(《伤寒论》)
【注】
山田正珍曰:「此是虚寒内盛,阳气外脱也。『四逆』之上,脱『通脉』二字。一说云『复利』,当作『不利』,是也。」
《类聚方广义》本方条曰:「既吐且利云云,疑『四逆』之上,脱『通脉』二字。」
求真按:「此二说是也。脉微欲绝者,不外于水毒急迫之剧,则以增量干姜之通脉四逆汤主治之,当然之理也。」
四逆汤方
甘草4.8克,干姜3.6克,附子2.4克。
煎法用法同前。
先辈之论说
《医林集要》曰:「干姜附子汤(求真按:『此即本方也』),治伤寒阴证,唇青面黑,身背强痛,四肢厥冷者,以及诸虚沉寒等证。」
《济生方》曰:「姜附汤(求真按:『此即本方也』),治五脏中寒,口噤,四肢强直,失音不语,或卒然晕闷,手足厥冷者。」
《万病回春》曰:「凡阴证,身静而重,语言无声,气少,难以喘息,目睛不了了,口鼻气冷,水浆不下,大小便不禁,面上恶寒,有如刀刮者,先用搜熨法,次服四逆汤。」
《伤寒六书》曰:「四逆汤,治脉浮热甚,反灸之,因火必动,咽燥吐血。」
东洞翁本方定义曰:「治四肢厥逆,身体疼痛,下利清谷,或小便清利者。」
《方机》本方主治曰:「手足厥冷者。下利清谷者。腹拘急,四肢厥冷,下利恶寒者。大汗出,热不去,拘急,四肢厥冷者。下利,腹胀满,身体疼痛者。」
《古方便览》本方条曰:「世医所谓中寒、中湿及伤寒阴证、霍乱等证,若有厥冷恶寒,下利腹痛等,皆宜用此方。又可用于一年或二年,下利清谷不止者。」
《类聚方广义》本方条曰:「霍乱,吐利甚者,及所谓暴泻证而急者,死不崇朝。若仓皇失措,拟议误策,使人毙于非命,其罪何归乎?医者当研究于平素,始可救急而济变也。大汗出,热不去云云,可参考以下诸章。」
霍乱病,虽因外感,盖伤食也,又有挟疝症激动者。其不吐不下,胸腹剧痛者,当先与备急圆、紫圆以吐下之。腹痛闷乱止,而呕不止,药汁不入者,宜以小半夏加茯苓汤止其呕。吐下后,头痛发热,身疼痛,渴而呕吐,小便不利,脉浮数者,宜五苓散。前证吐利不止,四肢微冷,好热饮者,人参汤。吐下止,大热大渴,烦躁,心下痞硬者,白虎加人参汤。前证头痛,汗出恶寒,身体疼痛,心下不痞硬者,白虎加桂枝汤。干呕不止,冷汗厥逆,转筋腹痛,脉微欲绝者,宜用四逆汤。苟精究攻伐之术,治安之策,不误于施设,而起其可起者,岂难事乎?
译‘四逆’上面脱漏了‘通脉’二字。” 求真按语说:“这两种说法都是正确的。脉象微弱、似乎将要断绝,是水毒急迫到了严重程度的表现,因此应当用增加干姜剂量的通脉四逆汤主治,这是理所当然的。” 四逆汤方 甘草4.8克,干姜3.6克,附子2.4克。煎煮方法和服用方法同前。前人的论述 《医林集要》说:“干姜附子汤(求真按语:‘这就是本方’),治疗伤寒阴证,症见嘴唇青、面色黑、身体和背部强直疼痛、四肢厥冷,以及各种虚寒沉寒证。《济生方》说:“姜附汤(求真按语:‘这就是本方’),治疗五脏中寒、口噤、四肢强直、失音不能说话,或突然昏厥闷乱、手足厥冷。《万病回春》说:“凡属阴证,身体安静而沉重,说话没有声音,气息少,难以喘息,眼睛看不清,口鼻呼出的气是冷的,水和汤液不能下咽,大小便失禁,面部怕冷,像被刀刮一样的,先用搜熨法,随后服四逆汤。《伤寒六书》说:“四逆汤,治疗脉浮、发热很重却反而施灸,因火热必然扰动,导致咽喉干燥、吐血。东洞翁对本方的定义是:“治疗四肢厥逆、身体疼痛、泻下清稀未消化食物,或小便清长通利。《方机》列出的本方主治是:“手足厥冷。泻下清稀未消化食物。腹部拘急,四肢厥冷,腹泻而怕冷。大汗淋漓,发热不退,身体拘急,四肢厥冷。腹泻,腹部胀满,身体疼痛。” 《古方便览》在本方条下说:“世医所说的中寒、中湿,以及伤寒阴证、霍乱等证,如果有厥冷怕冷、腹泻腹痛等,都适宜使用此方。又可用于腹泻清稀未消化食物、持续不止达一年或两年的情况。” 《类聚方广义》在本方条下说:“霍乱呕吐、腹泻严重,以及所谓急性的暴泻证,往往不到一天就会死亡。如果仓促慌乱、手足无措,犹豫不决而采取错误的办法,使人非正常死亡,这罪责应当归于谁呢?医生平时就应当研究这些内容,这样才可以救治急症、应对变化。大汗淋漓而发热不退,等等,可参考下面各章。” 霍乱病虽然由外感引起,但大概也伤及饮食;还有兼挟疝气而受到激发的情况。如果不吐也不泻,而胸腹剧烈疼痛,应先给予备急圆、紫圆,使其催吐、泻下。腹痛和烦闷不安停止了,但呕吐不止,药汁也不能咽下,宜用小半夏加茯苓汤止呕。吐泻以后,头痛发热,身体疼痛,口渴而呕吐,小便不利,脉象浮而数的,宜用五苓散。前述证候中,吐泻不止、四肢稍冷而喜欢热饮的,用人参汤。吐泻停止后,出现大热、大渴、烦躁、心下痞满坚硬的,用白虎加人参汤。前述证候中,若头痛、出汗、怕冷、身体疼痛,但心下不痞满坚硬的,用白虎加桂枝汤。干呕不止,出冷汗,手足厥逆,转筋腹痛,脉象微弱,似乎将要断绝的,宜用四逆汤。如果精心研究攻伐病邪的方法和使病情安定的策略,施治时不出差错,并能使本来可以救活的人恢复生机,难道是困难的事吗?四逆汤,是救治厥逆的主要方剂。然而,伤寒热邪结在里,或中风突然倒地、痰涎沸涌,或霍乱尚未吐泻、体内仍有毒邪,以及老人食物郁积、各种突然发病而闭塞不通的,即使全身厥冷、出冷汗、脉象微弱,只要审察清楚证候,用白虎、泻心、承气、紫圆、走马等方剂解除结滞、疏通闭塞,厥冷不必专门治疗也会自行恢复。如果误认为是阳气欲脱的脱证,便使用四逆、真武,就如同把石头投入井中一样,只会使情况更糟。庸
四逆汤,为救厥之主方也。然伤寒之热结在里者,中风卒倒,痰涎沸涌者,霍乱未吐下,内犹有毒者。老人食郁及诸卒病闭塞不开者,纵令全身厥冷,冷汗脉微,能审其证,以白虎、泻心、承气、紫圆、走马之类,解其结,通其闭,则厥冷不治而自复。若误认为脱证,遂用四逆、真武,则犹下井投石也。庸工杀人,常坐于此。呜呼!方技虽小,生死所关,若无高才卓识者,难以得其蕴奥也。
《勿误药室方函口诀》本方条曰:「此方为阴证正面之治法,以四肢厥逆,下利清谷等为主证。其它假热证,有使冷服此方之法,亦近于加猪胆汁之意也。…又此方加乌梅、蜀椒,名温中汤,治蛔厥。」
附子粳米汤之注释
腹中寒,气胀,雷鸣切痛,胸胁逆满,呕吐,附子粳米汤主之。(《金匮要略》)
【注】
《金匮》无「胀」字,今从《外台》加之。腹中寒气胀者,腹中寒冷而为无形物之腹部胀满也。雷鸣切痛者,水声如雷鸣,疼痛如切也。胸胁逆满者,自下方向胸胁部气张之谓也。
附子粳米汤方
附子2.5克,半夏14.5克,甘草2.5克,大枣6克,粳米24克。
上细锉,以水二合五勺,煎一合,去滓,一日分三回,温服。
先辈之论说治验
东洞翁本方定义曰:「治腹中雷鸣切痛,呕吐,恶寒者。」
《方机》本方主治曰:「治恶寒,或手足厥冷,而腹疼痛呕吐者。」
《漫游杂记》曰:「有一壮夫,病梅毒七年,两脚拘挛不起,易医三十余,不愈,因是漫然置之。余偶至其地,亲故来请诊。气色饮食如常,其脉迟缓,腹无他病,唯脐下有一癖筑筑然。余曰:『是疝也。攻湿频年,为药所胁,沉结不解也。』与附子粳米汤,三十日,徐徐而脚伸,时余将去,书方与之曰:『服之勿怠。』一年后,讯来,言服二百日即愈。」
有一妇人四十余岁,下利腰痛,膝胫有时微肿,脉沉结欲绝,微喘潮热,食谷日仅一二盏,腹底有症瘕,摇动则人事不省。余曰:「此下利,由于症瘕,腰间兼有积冷也。」与附子粳米汤,嘱曰:「戒酒色,勿思虑。若由酒色、或思虑而复发者,我不知也,非药之罪也。」服五十余日,病除八九,其夫偶爱一女子,妇人觉之,妒忌忿恚,数日,诸证复发,惶遽请余。余曰:「病因忿恚不散,用药颇难,如使该女子离去,三日后,再与粳米汤可也。」百余日而愈。
《腹证奇览》曰:「下脘以下,绕脐周围,以及胁下、腰间,雷鸣切痛,或呕,或泻者,附子粳米汤证,是寒疝也。必当于腹中腰间,觉有冷气,且心下不痞硬,是其别也。
译医害人,常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唉!医术虽然看似细小,却关系到人的生死;如果没有卓越的才能和高明的见识,就难以领会其中的深奥。《勿误药室方函口诀》在本方条下说:“此方是阴证正面治疗的方法,以四肢厥逆、腹泻而排出清稀未消化食物等为主要证候。其他假热证,有采用冷服此方的方法,这也近似于加猪胆汁的用意。……此方再加乌梅、蜀椒,名为温中汤,治疗蛔厥。” 附子粳米汤的注释 腹中有寒,气机胀满,肠鸣如雷,疼痛剧烈如切,胸胁气逆而胀满,呕吐的,用附子粳米汤主治。(《金匮要略》) 【注】《金匮要略》没有“胀”字,现依据《外台》加上。腹中有寒、气机胀满,是指腹中寒冷,并因此出现无形之物所造成的腹部胀满。“雷鸣切痛”是指腹中水声像雷鸣,疼痛像刀切一样。” 所谓胸胁逆满,是指气从下部向上冲到胸胁部,使那里胀满。附子粳米汤方 附子2.5克,半夏14.5克,甘草2.5克,大枣6克,粳米24克。将以上药物细细切碎,加水二合五勺,煎至一合,去掉药渣,每日分三次温服。前人的论述和治疗验案 东洞翁对本方的定义是:“治疗腹中雷鸣、剧烈疼痛、呕吐和怕冷。” 《方机》论本方主治说:“治疗怕冷,或手足厥冷,以及腹痛、呕吐。” 《漫游杂记》说:“有一名壮年男子,患梅毒七年,双腿拘挛,不能起身;换了三十多位医生,仍未治好,于是便任其不管。我偶然到了那里,他的亲友前来请我诊治。他的气色和饮食都和平常一样,脉象迟缓,腹部没有其他病变,只有脐下有一处癖块,动时筑筑然作响。我说:‘这是疝病。多年用攻湿药治疗,反而受药物牵制,病邪沉积凝结而不能解除。’ 给他服用附子粳米汤,三十天后,双腿渐渐能够伸直;当时我将要离开,便把药方写给他,说:‘服药不要懈怠。’ 一年后有消息传来,说服药到二百天便痊愈了。” 有一名四十多岁的妇女,腹泻、腰痛,膝部和小腿有时轻微肿胀,脉象沉而结,似将断绝;稍有气喘,午后发热, ежедневно只能吃一两盏米饭,腹部深处有症瘕,稍一摇动就会昏厥。我说:“这种腹泻是由症瘕引起的,腰部还兼有积冷。” 给她服用附子粳米汤,并嘱咐说:“戒酒,节制房事,不要忧思。如果因为饮酒、房事或忧思而复发,我就无法负责了,那不是药物的过错。” 服药五十多天后,病好了八九成。她的丈夫偶然宠爱一名女子,妇人察觉后嫉妒愤怒;几天之内,各种症状又复发了,惊慌地请我诊治。我说:“病因是愤怒没有消散,用药就很困难;如果让那名女子离开,三天后再服粳米汤就可以了。” 一百多天后痊愈。《腹证奇览》说:“从下脘以下,环绕脐部周围,以及胁下、腰部,出现雷鸣和剧烈疼痛,或呕吐,或腹泻,这是附子粳米汤的适应证,属于寒疝。必须在腹中和腰部感觉到冷气,并且心下没有痞满坚硬,这就是它与其他证候的区别。” 求真按语说:“本方证若出现呕吐、腹泻,容易误认为是半夏泻心汤证。但后者属于阳证,心下痞满坚硬,而且雷鸣多在脐部以上,疼痛也不剧烈。本证属于阴证,心下不痞硬,雷鸣多在脐部以下,腹痛则很剧烈。” 《类聚方广义》论本方说:“孙思邈用此方治疗霍乱、四肢厥冷,以及呕吐少而干呕多的证
」
求真按:「本方证若有呕吐下痢时,易疑于半夏泻心汤证。然彼为阳证,而心下痞硬,且雷鸣多在脐以上,而疼痛不剧。此为阴证,心下不痞硬,雷鸣多在脐以下,而腹痛剧也。」
《类聚方广义》本方条曰:「孙思邈以此方治霍乱四逆,吐少呕多者,有老工自脱套之手段也。寒气,即水气也。若痛剧及于心胸者,宜合大建中汤,有奇效。疝家、留饮家多有此证。」
求真按:「于前证,用上合方而得奇效。后世家去此合方中之人参、胶饴,名解急蜀椒汤,不可从之。」
《勿误药室方函口诀》本方条曰:「此方用粳米者,主切痛也。《外台》腹痛用秫米一味可征。此方不仅寒疝之雷鸣切痛,且宜于澼饮之腹痛甚者,又《外台》有用于霍乱吐泻者。」
求真按:「粳米不仅主切痛已也。」
《橘窗书影》曰:「一人因过食鱼肉,心腹刺痛欲死,与备急圆,吐利数行,痛稍安,因与黄连汤。一夜,大发呕吐,饮食不能入口,苦闷颇甚,乃使服甘草粉蜜汤,呕吐渐收。后发寒疝,少腹急痛,雷鸣甚,迫于胸中,自汗出欲绝,先与附子粳米汤,若发则兼用大建中汤。数旬,诸证全和,人始苏息。」
一女子十九岁,小腹有块,自心下至小腹,拘急而痛,时时冲逆,而痛甚不可按,默默不欲饮食,脉微细,足微冷。医为郁劳,与药不愈,余曰:「寒疝也。」乃与解急蜀椒汤,服数日,冲逆止,小腹之块稍减,但腹里拘急,饮食不进,因与小建中汤加蜀椒,渐次快愈。
求真按:「用解急蜀椒汤,非也,当用附子粳米汤与大建中汤之合方。」
薏苡附子散之注释
胸痹缓急者,薏苡附子散主之。(《金匮要略》)
【注】
以下六方,虽不合太阴病之定义,然皆属于此类,故载之。
本条之缓急者,吉益南涯曰:「胸痹缓急者(略举胸痹证也。缓急者,所谓喘息咳唾,有休作也)。」
尾台榕堂曰:「缓急者,谓痛有缓急也。《本草纲目‧薏苡仁条》引《金匮》作『周痹缓急』,按《金匮‧水病篇》曰:『身肿而冷,如周痹状。』今胸痹之痛,有休作缓急者,或一身痹而恶寒,或浮肿疼痛者,用之皆有效,且此方与下方(求真按:『下方,指薏苡附子败酱散也』)皆宜▯咀而煮服,更宜参看《灵枢‧周痹篇》。」
又如丹波元坚曰:「此缓急,主在急字,非或缓或急之谓也。《史记.仓公传》曰:『无可使缓急者。』《袁盎传》:『一旦有缓急,宁足恃乎?』《游侠传》曰:『且缓急人所时有。』皆是一时切迫之谓,足以为证。」
浅田宗伯曰:「此方为散,暝眩难堪,煎服治胸痹急剧证。
译候,真是老医工脱离常规、灵活运用的手段。所谓寒气,就是水气。如果疼痛剧烈并牵连到心胸,宜与大建中汤合用,会有奇效。疝病患者和留饮患者多有这种证候。” 求真按语说:“对于前面所说的证候,采用上面所说的合方而取得了奇效。后世医家删去这个合方中的人参和胶饴,改名为解急蜀椒汤,这是不可取的。” 《勿误药室方函口诀》论本方说:“此方使用粳米,是为了治疗剧烈疼痛。《外台秘要》治疗腹痛时只用秫米一味,正可作为佐证。此方不但适用于寒疝的雷鸣剧痛,也适用于澼饮所致的剧烈腹痛;《外台秘要》还记载用它治疗霍乱吐泻。” 求真按语说:“粳米并不只是治疗剧烈疼痛。” 《橘窗书影》说:“有一个人因为鱼肉吃得过多,心腹刺痛,痛得几乎要死,给他服备急圆后,呕吐、腹泻数次,疼痛稍有缓解,于是又给他服黄连汤。到了夜里,他突然出现严重呕吐,饮食无法入口,苦闷非常厉害,于是让他服甘草粉蜜汤,呕吐逐渐停止。后来又发作寒疝,小腹拘急疼痛,腹中雷鸣非常厉害,并冲逼到胸中,冷汗自出,像要昏厥;先给他服附子粳米汤,若病势发作,就兼用大建中汤。过了几十天,各种症状全都缓解,病人才逐渐恢复精神。” 有一名十九岁的女子,小腹内有肿块,从心下到小腹都拘急疼痛,时常有气向上冲逆,疼痛剧烈,不能按压;神情沉默,不想进食,脉象微细,脚稍微发冷。医生认为是郁劳,给她服药却没有治好。我说:“这是寒疝。” 于是给她服解急蜀椒汤,几天后冲逆停止,小腹肿块稍有减小;但腹中仍拘急,饮食不能进,于是改用加蜀椒的小建中汤,逐渐痊愈。求真按语说:“使用解急蜀椒汤是不对的,应当使用附子粳米汤与大建中汤的合方。” 薏苡附子散的注释 胸痹有急迫症状的,主治用薏苡附子散。(《金匮要略》) 【注】下面六个方剂虽然不符合太阴病的定义,但都属于这一类,所以一并记载。本条所说的“缓急”,吉益南涯说:“胸痹缓急(略举胸痹的证候。所谓缓急,是指喘息、咳嗽、吐唾这些症状有时发作、有时停止)。” 尾台榕堂说:“缓急,是说疼痛有轻有重、有缓有急。《本草纲目·薏苡仁条》引用《金匮》作‘周痹缓急’。考察《金匮要略·水病篇》说:‘身体肿胀而发冷,像周痹的样子。’ 现在胸痹的疼痛有时发作、有时停止,或缓或急;有的全身痹痛而怕冷,有的浮肿疼痛,使用本方都有效。而且此方与下方(求真按语:‘下方,指薏苡附子败酱散’)都适宜切碎后煎服,更应参考《灵枢·周痹篇》。” 丹波元坚又说:“这里的‘缓急’,重点在‘急’字,并不是说有时缓、有时急。《史记·仓公传》说:‘没有可以用来应付紧急情况的人。’ 《袁盎传》说:‘一旦发生紧急情况,难道还值得依靠吗?’ 《游侠传》说:‘况且人的急迫情况,是随时都可能发生的。’ 这些都指一时之间的紧迫情况,足以作为证明。” 浅田宗伯说:“此方是散剂,服后出现眩晕反应,往往难以忍受;若用煎剂服用,则可治疗胸痹的急剧发作。” 肠痈突然出现危急、将要脱候的情况,也可以使用它。” 以上可以分为甲、乙两种说法。虽然不能明确判断谁是谁非,但恐怕应以甲说为正确,因为甲说都出自实际经验,而丹波氏把字义作为先例,浅田氏也是如此(浅
肠痈急现脱候者,亦可用之。」
上可分为甲乙二说,虽不明其是非,然恐以甲说为是,因甲说皆出于实验,而丹波氏以字义为先例也,浅田氏亦然(浅田氏有剽窃癖,此余所以不能深信也)。
薏苡附子散方
薏苡仁、附子各6克
上二味为末,一日分三回服。或细锉,以水二合五勺,煎一合,去滓,分三回温服。
先辈之论说
东洞翁本方定义曰:「治胸中痹,恶寒,或浮肿者。」
《用方经验》本方条曰:「与身体麻痹,如隔靴搔痒,或遍身生疣子之类,有效。」
薏苡附子败酱散之注释
肠痈之为病,其身甲错,腹皮急,按之濡,如肿状,腹无积聚,身无热,脉数,此为肠内有痈脓,薏苡附子败酱散主之。(《金匮要略》)
【注】
其身甲错者,谓肠痈病者之皮肤,尤其是腹皮,如鱼鳞也。腹皮急者,其腹皮虽挛急,然按之则软,如浮肿状,且腹内无凝结物,其挛急度极微弱也。身无热,脉数者,凡数脉为有热之候,此证无热而现脉数,故曰身无热脉数,而示其为阴证也。此为肠内有痈脓者,凡有以上诸证者,谓肠内有化脓证也。
薏苡附子败酱散方
薏苡仁7克,附子1.5克,败酱3.5克。
煎法用法同前,小便当下。
先辈之论说治验
东洞翁本方定义曰:「治一身甲错,腹皮急,按之濡,如肿状,腹无积聚者。」
鹤台先生《腹证图录》本方条曰:「如图,腹胀,似属胀满,其身甲错,腹皮急,按之濡,此证间有之,若方证不相对,即经年亦不治。一妇人二十七岁许,患此证已三年,诸医术尽。后请余治,乃往诊之。腹满,身重如孕,虽不敢卧,然心烦而不能步行。余因术未熟,故见腹坚满,误以大承气汤攻之,无效。因转与大柴胡,凡半年,亦无效。病家怃然谓余曰:『足下常以古医道自负,而治吾妇病如此,其无效将如何?』余闻之,愧言行不能一致,于是告师霍先生。先生乃往诊察,责余曰:『汝术未娴,故后有病者乞治,必须告我。今此腹证大误,汝犹不知,投以峻剂,使病者受苦,至不仁也。夫大承气汤之腹证,坚满按之有力,且腹底有抵抗。又大柴胡汤证,胸胁苦满,腹实,少有拘挛。今病者虽腹满,按之濡,且腹底无力,身甲错,腹皮急,此即薏苡附子败酱散之正证也。而汝所投之药方,孟浪甚矣。』余惶恐谢过,慎与薏苡附子败酱散,不满二旬而愈。呜呼!先生之腹诊术,可谓微妙矣。于是诊察病者,必告先生,朝夕受教。自东洞先生复古后,霍先生娴其术,以传于余,可谓大幸矣。后治此病八九人,咸得速效。
译田氏有抄袭的癖好,这也是我不能完全相信他的原因)。薏苡附子散方 薏苡仁、附子各6克。将以上两味药研成末,每日分三次服。也可以细细切碎,加水二合五勺,煎至一合,去掉药渣,分三次温服。前人的论述 东洞翁对本方的定义是:“治疗胸中痹痛、怕冷,或浮肿。” 《用方经验》论本方说:“对于身体麻痹、像隔着靴子搔痒一样,或全身长疣子一类的病症有效。” 薏苡附子败酱散的注释 肠痈这种病,身体皮肤粗糙错杂,腹部皮肤拘急,按压却柔软,好像肿胀,腹内没有积聚,身体不发热,脉搏快;这是肠内有痈脓,主治用薏苡附子败酱散。(《金匮要略》) 【注】所谓身体皮肤粗糙错杂,是说肠痈患者的皮肤,尤其是腹部皮肤,像鱼鳞一样。所谓腹皮拘急,是说腹部皮肤虽然挛缩拘急,但按压时却柔软,像浮肿一样;而且腹内没有凝结物,拘急的程度也非常轻微。所谓身体不发热、脉搏快,是因为通常数脉表示有热;本证身体不发热却出现数脉,所以说“身无热,脉数”,以显示它属于阴证。所谓肠内有痈脓,是说凡具备上述各种症状的,都是肠内已经化脓的证候。薏苡附子败酱散方 薏苡仁7克,附子1.5克,败酱3.5克。煎煮方法和服法同前;服后应当有小便排出。前人的论述和治疗验案 东洞翁对本方的定义是:“治疗全身皮肤粗糙错杂、腹皮拘急、按之柔软如肿,并且腹内没有积聚。” 鹤台先生《腹证图录》论本方说:“如图所示,腹部胀满,似乎属于胀满证,身体皮肤粗糙错杂,腹皮拘急,按之柔软;这种证候偶尔会出现。如果方证不相符合,即使经过多年也治不好。有一名二十七岁左右的妇女,患这种证候已经三年,各种医生的方法都用尽了。后来请我治疗,于是我前去为她诊察。她腹部胀满,身体沉重得像怀孕一样;虽然不敢躺下,却心中烦闷,不能行走。我因为医术还不成熟,看到她腹部坚硬胀满,误用大承气汤攻下,结果没有效果。后来改用大柴胡汤,前后用了半年,也没有效果。患者家属忧闷地对我说:‘您平常总以精通古医道自负,可是这样治疗我妻子的病,毫无效果,究竟该怎么办?’ 我听后惭愧,觉得自己的言行不能一致,于是把这件事告诉了老师霍先生。先生便前去诊察,责备我说:‘你的医术还不熟练,所以今后遇到病人来请你治疗,必须告诉我。这次腹证判断大错,你还不知道,却给病人使用峻烈的药物,使她受苦,实在是不仁。大承气汤证的腹证,是腹部坚硬胀满,按压有力,而且腹底有抵抗。大柴胡汤证则是胸胁苦满,腹部充实,拘挛较少。现在病人虽然腹部胀满,但按压柔软,腹底无力,身体皮肤粗糙错杂,腹皮拘急,这正是薏苡附子败酱散的适应证。而你所使用的药方,实在太鲁莽了。’ 我惶恐地道歉后,谨慎地给她服用薏苡附子败酱散,不到二十天就痊愈了。唉!先生的腹诊技术,可以说精妙至极。从此以后,我每次诊察病人,都必定告诉先生,早晚接受他的教导。自东洞先生复兴古方医学以后,霍先生熟练掌握了这门医术,并传授给我,真可以说是我的大幸。后来治疗这种病八九人,都很快见效。后来有人因为听说我被称为“古方家”,来到住处,多拿古书来考我;其实我不才,只学习过《伤寒论》,因此他们很是轻视我。有一天,
后有人以余称『古方家』,来舍多以古书试余,然不才惟学《伤寒论》耳,因侮余甚。一日,问余曰:『鹅掌风,何以治之?』答曰:『余未知名鹅掌风者。』因问其故,曰:『手足皮痒,俗称“水虫”者。』余曰:『虽言其外状,然须按其腹证,方可言方药。』其人许诺,且云:『我治此证,百发百中也,足下不知,可传之。』翌日,引病人来,余乃候其腹,曰:『薏苡附子败酱散证也。』其人大叹息曰:『我之奇方即此也,世医知者鲜,初谒足下时,疑为大言者,今知误矣。』后属余门下,问医事,颇努力。
《用方经验》本方条曰:「兼治遍身有疮疖,如癞风,肌肤不仁,不知痛痒者。」
《类聚方广义》本方条曰:「此方与大黄牡丹皮汤同为治肠痈之方,有轻重浅深之分,不俟论矣。彼云小腹肿痞,痛如淋;此云腹皮急,按之濡,如肿状。彼云时时发热,自汗出,复恶寒;此云身无热。彼云脉迟紧;此但云数。可见证有轻重,而毒所结亦有浅深也。肠痈可针者,当认肌层甲错处入针。若犹豫旷日,则腐溃蔓延,脓自脐孔出,荏苒而不愈,或致不起也。审断脓之浅深,其浅者,速入针为要。『肠内』二字,宜活看。」
《方伎杂志》曰:「一女子十九岁,乞诊,视之。病人云去年麻疹后,各处皆痛,如痛风然,治疗之,止发无定,迁延之间,水气出而腹痛甚。又更医,医云:『误治矣,决不能逐水气,务宜先以补剂补元气,复精力,则水气自治矣。』虽服其药,自觉精神日衰耳。诊之,自腹迄于面部四肢皆肿,小腹之右方底部有酿脓之情形,谓之曰:『若取其脓,十日亦恐不保。』病家惊而吐舌,谓前医未有言有脓者,但以补元气,逐水气为治。于是频乞用针。谓之曰:『余知即用针于一月后,恐出脓后十日亦不能保,然死生数也。』故以铍针下寸许,则脓吹出,于是用薏苡附子败酱散,疮口插入如细笔管者,下盛以杯,虽日日出瘀脓,但精神渐脱,十一日而毙。此皆因医者辨证不明,含糊治疗,致病毒增剧,或变化为他证,而成不治者,医杀之也,岂不可叹哉?」
《橘窗书影》曰:「一人年六十余,少腹凝结,觉微痛,小便淋沥而不通快,若步行则小腹挛急,苦于汗出,身无寒热,饮食如故。邸医以为寒疝,或为淋毒,疗数旬,无效。余诊曰:『肠间有一种垒垒然之凝固物,然无疝块,无积聚,按之濡活,似肠痈状。宜温和之,以观其进退。』因与归建中汤,以温启熨熨脐下,四五日,脐中忽突出赤色,其夜,脐中喷出白脓一合余,即投薏苡附子败酱散,二三日,脓尽,小腹之块若失。」
败酱之医治效用
《本草纲目》曰
败酱根
【气味】苦平无毒(《别录》曰:「咸而微寒。
译他问我:“鹅掌风应该怎样治疗?” 我回答:“我不知道什么叫鹅掌风。” 于是我追问原因,他说:“就是手脚皮肤发痒,俗称‘水虫’的病。” 我说:“即使说明了外在症状,也还必须按察腹证,才能谈论应使用什么方药。” 那人答应了,并且说:“我治疗这种证候,百治百中;您不知道,我可以把方法传给您。” 第二天,他带着病人来,我于是诊察其腹部,说:“这是薏苡附子败酱散证。” 那人大为叹服,说:“我的奇方就是这个方子,世上的医生很少有人知道。最初拜访您时,我还怀疑您是在说大话,现在才知道是我错了。” 后来他拜入我的门下,向我请教医事,学习颇为用力。《用方经验》论本方说:“兼能治疗全身生疮疖,像癞风一样,肌肤麻木、不知痛痒的病症。” 《类聚方广义》论本方说:“此方与大黄牡丹皮汤同属治疗肠痈的方剂,只是病情有轻重、病位有浅深之分,这是不必多说的。大黄牡丹皮汤证说小腹肿胀痞结,疼痛像小便淋沥;本方证说腹皮拘急,按压柔软,好像肿胀。大黄牡丹皮汤证说时时发热,自汗而出,随后又怕冷;本方证说身体不发热。大黄牡丹皮汤证说脉迟而紧;本方证只说脉数。由此可见,证候有轻重之别,毒邪结聚也有浅深之异。” 肠痈如果可以针刺,应当认准肌层呈甲错样的部位,从那里进针。如果还犹豫拖延时日,腐烂溃破就会蔓延,脓液从脐孔流出,病情迁延不愈,甚至可能导致死亡。要仔细判断脓液所在的深浅;位置浅的,关键是要迅速进针。“肠内”这两个字,应当灵活理解。《方伎杂志》说:“有一名十九岁的女子前来求诊,我给她察看病情。病人说,去年出麻疹后,全身各处都疼痛,像痛风一样;治疗后,病情发作没有规律。拖延了一段时间后,出现水气,腹痛更加严重。她又换了一位医生。医生说:‘这是误治了,决不能只设法排除水气,必须先用补药补益元气,恢复精力,这样水气自然会消退。’ 她虽然服用了那些药,却只觉得精神一天比一天衰弱。我诊察后发现,从腹部直到面部和四肢都肿了,小腹右侧底部有形成脓肿的征象,便对她说:‘如果把脓取出来,恐怕十天也保不住性命。’ 病人家属惊得吐出舌头,说先前的医生从没说过有脓,只是按照补元气、排水气的方法治疗。于是他们一再请求使用针刺。我对他们说:‘我知道即使现在施针,过一个月后才出脓,出脓后恐怕十天也保不住;然而生死自有定数。’ 因此用铍针刺入约一寸,脓便喷涌而出;随后使用薏苡附子败酱散,并把像细笔管一样的管子插入疮口,下面放置杯子。虽然每天都有瘀脓流出,但精神逐渐衰竭,到了第十一天便去世了。这都是因为医生辨证不清,含糊地治疗,使病邪加重,或者转变成其他证候,最终成为无法医治的病,这是医生害死了她,难道不值得叹息吗?” 《橘窗书影》说:“有一人六十多岁,小腹有凝结,感觉微痛,小便淋漓,排得不畅快;如果步行,小腹就拘挛紧急,苦于出汗,身体没有寒热,饮食也和平时一样。当地医生认为是寒疝,或者是淋毒,治疗了几十天,都没有效果。我诊察后说:‘肠间有一种堆垒样的凝固物,但没有疝块,也没有积聚;按上去柔软而有活动感,像肠痈的形状。应当用温和的方法治疗,观察病情的进退变化。’ 于是给他服归建中汤,并用温热的熨法熨脐下。四五天后,脐中忽然突出红色的东西;当天夜里,脐中喷出一合多的白脓
」权曰:「辛苦微寒而酸。」时珍曰:「微苦带甘」)。
【主治】除痈肿浮肿,结热风痹。…产后痛。(《别录》)
治毒风▯痹,破多年之凝血,能化脓为水,止产后诸病,腹痛,余疹烦渴。(甄权)
治血气心腹痛,破症结,催生,落胞。血运,鼻衄,吐血,赤白带下,赤眼障膜,弩肉,聤耳,疮疖,疥癣,丹毒。排脓,补瘘。(大明)
由此观之,则本药为消炎、解凝、排脓性之利尿药,而带有驱瘀血作用也。
天雄散之补遗
失精家,少阴脉弦急,阴头寒,目眩,发落,脉极虚芤迟者,为清谷亡血失精。脉得诸芤动微紧者,男子则失精,女子则梦交,桂枝龙骨牡蛎汤主之。天雄散亦主之。(《金匮要略‧血痹虚劳病证治篇》)
天雄散方
天雄、龙骨各6克,朮16克,桂枝12克。
上为细末,以酒一回2克许,一日三回服用。或以水三合,煎一合,去滓,一日三回分服,不知,稍增之。
有此方而无证,其用途不明。
东洞翁本方定义曰:「治失精,脐下有动,上冲恶寒,小便不利者。又按:『失精家小便不利,脐下有动,或恶寒,或冲逆者主之』。」
是以本方以此说为主目的,参照他说运用之可也。今录东洞翁之论据如下。
《药征》曰:「天雄散,《金匮要略》载在桂枝加龙骨牡蛎汤条后,而不载其证。李时珍《本草纲目》曰:『此仲景治男子失精之方也。』然则旧有此证,而今或脱也。『男子失精,女子梦交,桂枝加龙骨牡蛎汤主之』下,当云『天雄散亦主之』。以余观之,时珍之见,岂以朮附为治失精梦交乎?此则观于《本草》可以知之。盖失精梦交,水气之变,故以朮为主药也。」
先辈之论说
《类聚方广义》本方条曰:「治老人腰冷,小便频数,或遗溺,小腹有动者。阴痿病,脐下有动,或小便兼白浊者,严禁入房。服此方不过一月,必有效。作汤用反良。」
《勿误药室方函口诀》本方条曰:「此方治桂枝加龙骨牡蛎汤之属阴寒者。一人常苦阴囊冷,时精汁自出者,此方为丸药,长服而愈。」
芎归胶艾汤之注释
师曰:「妇人有漏下者,有半产后因续下血都不绝者,有妊娠下血者。假令妊娠腹中痛,为胞阻,胶艾汤主之。」(《金匮要略》)
【注】
尾台氏着《类聚方广义》本方条曰:「此条当做四段读,曰漏下也。曰半产后,续下血不绝也。曰妊娠下血也。曰妊娠腹中痛也。《金鉴》曰:『胞阻者,胞中气血不和,阻其化育也。』」
然则本方为主治子宫出血之颇甚者。流产后恶露虽尽,尚续,子宫出血不止者。
译,立即投服薏苡附子败酱散。两三天后脓液排尽,小腹的肿块也像消失了一样。败酱的医治功效 《本草纲目》说:败酱根 【气味】味苦,性平,无毒。《别录》说:“咸而微寒。” 权说:“辛、苦,性微寒而带酸味。” 时珍说:“微苦而带甘味。” 【主治】消除痈肿、浮肿,治疗结热和风痹。……治疗产后疼痛。(《别录》) 治疗毒风〔原文有一字字形不清〕痹,破除多年凝结的瘀血,能使脓转化为水;止治产后的各种疾病、腹痛,以及余疹烦渴。(甄权) 治疗血气导致的心腹疼痛,破除症结,催生,促使胎衣排出。治疗血晕、鼻出血、吐血、赤白带下、红眼和翳膜、胬肉、耳脓、疮疖、疥癣、丹毒。排出脓液,修补瘘管。(大明) 由此看来,本药是具有消炎、解除凝滞、排脓作用的利尿药,同时还兼有驱除瘀血的作用。天雄散补遗 经常遗精的人,少阴脉弦而急,阴茎头寒冷,头晕,脱发,脉极虚、浮大、迟缓,这是由于清稀完谷下泄、失血和遗精所致。脉象见浮大、跳动而略紧的,男子会遗精,女子会梦中与人交合,用桂枝龙骨牡蛎汤主治。天雄散也能治疗。(《金匮要略·血痹虚劳病证治篇》) 天雄散方 天雄、龙骨各6克,术16克,桂枝12克。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用酒服约2克,每日服3次。也可以用水三合,煎取一合,去掉药渣,每日分三次服;如果没有效果,就逐渐增加用量。有这个方剂,却没有记载相应证候,因此其用途不明确。东洞翁为本方所下定义是:‘治疗遗精、脐下有悸动感、气向上冲并恶寒、小便不利。又按语说:‘遗精者小便不利、脐下有悸动,或恶寒,或气冲上逆的,主用本方。’ 因此,本方应以这一说法作为主要适应依据,再参考其他说法来运用。现在摘录东洞翁的论据如下。《药征》说:‘天雄散载于《金匮要略》桂枝加龙骨牡蛎汤条文之后,却没有记载它所治的证候。李时珍《本草纲目》说:‘这是仲景治疗男子遗精的方剂。’ 既然如此,过去应当有这个证候,只是现在可能脱漏了。“男子遗精,女子梦交,桂枝加龙骨牡蛎汤主治”下面,本应写上“天雄散也能主治”。依我看来,时珍的见解,难道是认为术、附子可以治疗遗精和梦交吗?这一点从《本草》中就可以知道。大概遗精、梦交是水气变化所致,所以以术作为主药。’ 前辈的论述 《类聚方广义》在本方条下说:‘治疗老人腰部寒冷、小便频数,或遗尿,以及脐下有悸动感。患阴痿病,脐下有悸动,或小便夹杂白浊的,严禁性交。服用此方不过一个月,必定会见效。’ 改作汤剂服用,反而更好。《勿误药室方函口诀》在本方条下说:‘此方治疗属于桂枝加龙骨牡蛎汤证而偏于阴寒的病证。有一人经常苦于阴囊寒冷,精液不时自行流出,用此方制成丸药,长期服用而痊愈。’ 芎归胶艾汤的注释 老师说:‘妇女有漏下的,有小产后持续出血不止的,有妊娠期间出血的。假如妊娠时腹中疼痛,这是胞阻,用胶艾汤主治。’ (《金匮要略》) 【注】尾台氏所著《类聚方广义》在本方条下说:‘这一条应分成四段来读:第一段说漏下。第二段说小产后持续出血不止。第三段说妊娠期间出血。第四段说妊娠时腹中疼痛。《医宗金鉴》说:‘胞阻,是胞宫内气血不调和,阻碍胎儿孕育。’ (引文结束) 既然
妊娠中子宫出血者。妊娠中腹内疼痛者。胞阻者,子宫内有阻碍也。
芎归胶艾汤方
芎藭、阿胶、甘草各3.5克,艾叶、当归各5.5克,芍药7克,地黄11克。
上细锉,以水、酒各一合,煎一合,去滓,一日分三回,温服。但用水煎加酒服亦可。又忌酒者,水煎亦可。
芎归胶艾汤之腹证
因方中有芍药、甘草,腹诊上虽认为腹直肌挛急,然与由于其它原因者不同。若因于瘀血者,则其挛急限于左侧,故虽似于桂枝茯苓丸证,然不如彼有桂枝,故无上冲之候。无茯苓,故无心悸,心下悸,肉▯筋惕证。又与彼有桃仁、牡丹皮异,而含有芎藭、当归、艾叶,故彼治比较的实证性瘀血,而此主阴虚性瘀血也,故腹部之实状不如彼,一般软弱无力也,脐下虽有瘀血块,亦软弱微小也。虽然,因有地黄,则烦热着,且有脐下不仁证。有阿胶,为治脱血颇有力也。
先辈之论说
东洞翁本方定义曰:「治漏下腹中痛,及吐血、下血者。按凡治吐血、下血诸血证者,男子与妇人无别。」
求真按:「余之经验,本方主治吐血,不如主治下血也。」
《方舆輗》本方条曰:「妊娠下血一应者,任其下可也。如不止,名曰漏胞。此证恐将胞干子死。又妊娠中有忽然下血者,不速治,必致坠胎。以上二证,虽缓急异势,皆宜芎归胶艾汤,且此汤不仅下血,妊娠杂证效用甚多。《千金》卷三,妊娠诸病篇引曰:『治妊娠二三月上至七八月,其人顿仆失踞,胎动不安,伤损腰腹而痛欲死,若有所见,及胎奔上抢心短气方。』又数坠胎者,吾师以此为保孕之药。」
求真按:「本方有效于伤胎、坠胎者,虽如二说,若无如上之腹证,不可轻用之。」
假令妊娠腹中痛,因下血而腹痛者,此证用胶艾汤。《千金方》已注明矣。
求真按:「本方治下血有腹痛,无论矣。即不下血,而有腹证时,亦能主治腹痛,不可偏执。」
明.薛立斋曰:「大产(求真按:『生理的分娩也』),如栗熟自脱。小产(求真按:『流产也』),如生采之,破其皮壳,断其根蒂也。半产后,所以有下血不绝证也,然大产后亦有下血不绝者。凡治血须看其色,紫色为旧瘀血,任其下可也。红,新血也,亟宜止涩之策。然紫者已尽,红必继之,红尽则淡,势必然也,宜斟酌治之。血如屋漏水,沉黑不红,或时来时断,或如水,或有块,淋沥不休者,虚候也,不可误与寒凉之药。如脉浮脱,宜用附子,此方载于《千金》卷三,名大胶艾汤。方后云:『治妇人产后,崩伤,下血过多,虚喘欲死,腹中激痛,下血不止者之神方。
译如此,本方主要治疗较为严重的子宫出血。流产后恶露虽然已经排尽,却仍持续出血、子宫出血不止的。妊娠期间子宫出血的。妊娠期间腹内疼痛的。所谓胞阻,就是子宫内有阻碍。芎归胶艾汤方 芎藭、阿胶、甘草各3.5克,艾叶、当归各5.5克,芍药7克,地黄11克。以上药物细细切碎,用水、酒各一合,煎取一合,去掉药渣,每日分三次温服。也可以只用水煎煮,服用时加入酒。如果忌酒,也可以只用水煎服。芎归胶艾汤的腹证 由于方中有芍药、甘草,腹诊时虽然可见腹直肌拘挛紧张,但与其他原因导致的腹直肌拘挛不同。如果是瘀血所致,拘挛就局限在左侧;因此虽然似乎与桂枝茯苓丸证相近,但本方没有桂枝,所以没有气上冲的表现。本方没有茯苓,所以没有心悸、心下悸、肌肉跳动和筋脉抽动等证候。本方又不同于桂枝茯苓丸含有桃仁、牡丹皮,而含有芎藭、当归、艾叶;所以桂枝茯苓丸治疗相对实证性的瘀血,本方则主要治疗阴虚性的瘀血。因此,本方腹部的实满程度不如桂枝茯苓丸,一般表现为软弱无力;脐下虽然有瘀血块,也软弱而细小。不过,因为有地黄,所以容易出现明显的烦热,并且有脐下麻木、不仁的证候。因为含有阿胶,所以对于治疗失血过多颇有力量。前辈的论述 东洞翁为本方所下定义是:‘治疗漏下、腹中疼痛,以及吐血、下血。按语说:凡是治疗吐血、下血等各种出血证,男子和妇女没有区别。’ 求真按语说:‘根据我的经验,本方治疗吐血的效果不如治疗下血。’ 《方舆輗》在本方条下说:‘妊娠期间发生一般的下血,可以任其排出。如果出血不止,就称为漏胞。这种证候恐怕会使胞宫干涸、胎儿死亡。又有妊娠期间突然出血的,如果不迅速治疗,必然导致流产。以上两种证候虽然缓急不同,都适合用芎归胶艾汤;而且此汤不只治疗下血,对妊娠期的各种杂病也有很多疗效。《千金》卷三《妊娠诸病篇》引用说:‘治疗妊娠二三个月至七八个月时,孕妇突然跌倒失足,胎动不安,腰腹受伤而疼痛欲死,或有下血,以及胎儿上冲至心、呼吸短促的方剂。’ 对于多次流产的人,我的老师把此方作为保胎药。’ 求真按语说:‘本方对于胎儿受伤、流产确有疗效,虽然可以这样说,但如果没有上述腹证,就不可轻易使用。’ 假如妊娠时腹中疼痛,是因出血而腹痛的,这种证候就使用胶艾汤。《千金方》已经注明这一点了。求真按语说:‘本方治疗伴有腹痛的下血,这是不用说的。即使没有下血,只要有相应腹证,也能主治腹痛,不可拘泥于一端。’ 明代薛立斋说:‘大产〔求真按:指生理性的分娩〕,就像栗子成熟后自己脱落。小产〔求真按:指流产〕,就像摘取未成熟的栗子,剥破它的外壳,斩断它的根蒂。小产后之所以有出血不止的证候,也有大产后出血不止的情况。凡是治疗出血,都必须观察血色:紫色是旧瘀血,可以任其排出。红色是新血,应当赶紧采取止血收涩的方法。不过,紫色旧血排尽后,红色新血必然接着出现;红色逐渐排尽后,血色就会变淡,这是必然的趋势,应当斟酌病情治疗。如果血像屋漏水一样,颜色沉黑而不红,或时来时止,或像水一样,或夹有血块,淋漓不断,这是虚弱的表现,不可误用寒凉药物。如果脉浮而欲脱,应当使用附子;此
』主治详明,却超原论。」
《类聚方广义》本方条曰:「孕妇颠踬,胎动冲心,腹痛引腰股,或胎觉萎缩状,或下血不止者,宜用此方。胎不殒者,即安,若胎殒者,即产。治肠痔下血,绵绵不止,身体萎黄,起则眩晕,四肢无力,少腹刺痛者。若胸中烦悸,心悸郁结,大便燥结者,兼用泻心汤、黄连解毒汤。血痢不止,无腹满热实证,唯腹中挛痛,唇舌干燥者,此方间有效。」
求真按:「腹痛引腰股,或觉胎有萎缩状,身体痿黄,起即眩晕,四肢无力,腹满无热实证者,为用本方之眼目,宜精思之。」
妇人妊娠,每有堕胎者,有每产不育者,此证始终宜服此方。更能于五月以后,严慎枕席,可免不育之患。若浮肿,小便不利者,宜当归芍药散。
求真按:「习惯性流产之原因颇多,若无上记之腹证,不可用本方。」
《勿误药室方函口诀》本方条曰:「此方为止血之主药,故不仅用于漏下、胞阻也。《千金》、《外台》用于妊娠跌仆伤产,及打扑伤损,及诸失血。又《千金》之芎归汤、《局方》之四物汤,虽皆祖于此方,然其妙效,在于阿胶之滋血,艾叶之调经,加以甘草之和中也。是以先辈之四物汤,可谓板滞不灵矣。」
芎藭之医治效用
《本草纲目》曰
芎藭根
【气味】辛温,无毒。
【主治】治中风入脑,头痛,寒痹,筋挛缓急(求真按:「筋挛缓急者,筋肉之挛缩,或急,或缓也」),金疮,妇人血闭无子。(《本经》)
除脑中之冷动,面上游风去来,目泪出,涕唾多,忽忽如醉,诸寒冷气,心腹坚痛,中恶卒急肿痛,胁风痛,温中,去内寒。(《别录》)
腰脚软弱,半身不遂,胞衣不下。(甄权)
一切风,一切气,一切劳损,一切血。补五劳,壮筋骨,调血脉,破症结宿血,养新血。吐血,衄血,溺血,脑痈,发背,瘰疬,瘿赘,痔瘘,疮疥。长肉,排脓,消瘀血。(大明)
燥湿,止泻痢,行气,开郁。(时珍)
《本草备要》曰:「川芎,辛温,…乃为血中之气药。助清阳,开诸郁,润肝燥,补肝虚,上行头目,下行血海,搜风,散瘀,调经,止痛。治湿气在头,血虚头痛,腹痛,胁风,气郁,血郁,湿郁,血痢,寒痹,筋挛,目泪,涕多,及痈疽疮疡,男妇一切血证。然香窜辛散,能走泄真气,单服、久服,使人暴亡。」
由以上诸说观之,本药为温性强壮药,有去贫血性瘀血之特能。
当归之医治效用
《本草纲目》曰
当归根
【气味】苦温,无毒。(杲曰:「甘辛温,无毒。」)
【主治】咳逆上气。
译方载于《千金》卷三,名为大胶艾汤。方剂后面说:‘这是治疗妇女产后崩漏损伤、出血过多、虚喘欲死、腹中剧烈疼痛、出血不止的神效方。’ 它的主治说明得很详细,却超出了原来的论述。’ 《类聚方广义》在本方条下说:‘孕妇跌倒,胎动上冲心胸,腹痛牵引腰部和大腿,或感觉胎儿有萎缩的样子,或出血不止的,适合使用此方。胎儿没有死亡的,服药后就会安定;如果胎儿已经死亡,就会分娩。治疗肠痔下血,绵绵不断,身体萎黄,起身就头晕,四肢无力,并有小腹刺痛的病证。如果胸中烦闷、心悸而气机郁结、大便干燥秘结,可兼用泻心汤、黄连解毒汤。血痢不止,但没有腹部胀满、里热实证,只有腹中拘挛疼痛、口唇和舌头干燥的,间或用此方有效。求真按:腹痛牵引腰部和大腿,或感觉胎儿有萎缩的情形,身体萎弱发黄,起身就头晕,四肢无力,腹部胀满但没有里热实证,这些是使用本方的关键指征,应当仔细体察。妇女怀孕后常常堕胎,或每次生产都不能生育的,从头到尾都应服用此方。如果从五月以后更加严格谨慎,避免房事,就可以免除不能生育的祸患。如果出现浮肿、小便不利,应当用当归芍药散。求真按:习惯性流产的原因很多,如果没有上述腹证,就不能使用本方。《勿误药室方函口诀》论本方说:此方是止血的主药,所以不只用于漏下和胞阻。《千金》和《外台》用它治疗妊娠跌倒、仆倒所致的伤产,以及击打、扑跌造成的损伤和各种失血。又如《千金》的芎归汤、《局方》的四物汤,虽然都以此方为祖方,但其精妙功效在于阿胶滋养血液、艾叶调理月经,再加上甘草调和中焦。因此,前辈所用的四物汤,可以说拘泥呆板而缺乏灵活性了。芎藭的医疗功效 《本草纲目》说:芎藭根 【气味】味辛,性温,无毒。【主治】治疗中风入脑、头痛、寒痹、筋脉拘挛或弛缓、金疮,以及妇女血闭不孕。求真按:所谓筋脉拘挛或弛缓,是指筋肉收缩,有时紧急,有时缓慢。(《本经》) 能除去脑中的寒邪和窜动之气,消除面部游走不定的风邪,治疗流泪、鼻涕唾液增多、神情恍惚如醉,以及各种寒冷之气、心腹坚硬疼痛、中恶突然发生的肿痛、胁部风痛;还能温暖中焦,祛除体内寒气。(《别录》) 治疗腰腿软弱、半身不遂,以及胎衣不下。(甄权) 治疗一切风病、一切气病、一切劳损和一切血病。补益五劳,强健筋骨,调和血脉,破除症结和积存的瘀血,滋养新血。治疗吐血、鼻出血、尿血、脑痈、发背、瘰疬、瘿瘤赘生物、痔疮漏管,以及各种疮疥。促进肌肉生长,排出脓液,消散瘀血。(大明) 燥湿,止泻痢,行气,解开郁结。(时珍) 《本草备要》说:川芎味辛,性温,……所以是血分中的行气药。能助益清阳,疏解各种郁结,滋润肝燥,补益肝虚;药性上行可达头和眼,向下可达血海;能搜散风邪、消散瘀血、调经止痛。治疗湿气停留在头部、血虚头痛、腹痛、胁部风痛、气郁、血郁、湿郁、血痢、寒痹、筋脉拘挛、流泪、鼻涕增多,以及痈疽疮疡和男女一切血证。但它气味芳香而走窜,辛散之性能够耗泄真气,单独服用或长期服用会使人突然死亡。从以上各种说法来看,本药属于性温的强壮药,特别擅长祛除贫血所导致的瘀血。当归的医疗功效 《本草纲目》说:当归根 【气
…妇人漏下,绝子,诸恶疮疡,金疮。煮汁饮之。(《本经》)
温中止痛,除客血内塞,中风痉汗不出,湿痹,中恶,客气虚冷。(《别录》)
呕逆,虚劳寒热,下痢腹痛,齿痛,女人沥血腰痛。止崩中,补诸不足。(甄权)
治一切风,一切气,补一切劳,破恶血,养新血。(大明)
治头痛、心腹诸痛,润肠胃、筋骨、皮肤,治痈疽,排脓,止痛,和血补血。(时珍)
主痿躄嗜卧,足下热而痛,…气逆里急,…腹痛,腰溶溶如坐水中。(好古)
《本草备要》曰:「当归,甘温,和血。辛温,散内寒。苦温,助心散寒。…治虚劳寒热,咳逆上气(血和则气降),…澼痢(便血曰澼),头痛,腰痛,心腹诸痛(散寒和血),风痉无汗,痿痹症瘕,痈疽疮疡,…气逆里急,…腹痛满,腰溶溶如坐水中,及妇人诸不足,一切血证,阴虚阳无所附者,润肠胃,泽皮肤,养血,生肌(血旺则肉长),排脓,止痛,…使血气各有所归,故名。」
如以上诸说所示,本药之作用殆与芎藭无异,然强壮作用则胜之,此其别也。
艾叶之医治效用
《本草纲目》曰
艾
【气味】灸百病,可作煎。止吐血、下痢、下部▯疮、妇人漏血,利阴气,生肌肉,辟风寒,使人有子。(《别录》)
捣汁服,止伤血,杀蛔虫。(弘景)
主衄血下血,脓血痢。任用水煮,及丸散。(苏恭)
止崩血、肠痔、血搨金疮,止腹痛,安胎。苦酒作煎,治癣甚良。捣汁饮,治心腹一切冷气鬼气。(甄权)
治带下,止霍乱转筋,痢后寒热。(大明)
治带脉病,腹胀满,腰溶溶如坐水中。(好古)
温中,逐冷,除湿。(时珍)
《本草备要》曰:「艾叶,苦辛,生温,熟热。纯阳之性,能回垂绝之元阳,通十二经,走三阴(太、少、厥),理气血,逐寒湿,暖子宫,止诸血,温中,开郁,安胎。治吐衄崩带、腹痛、冷痢、霍乱转筋,杀蛔,治癣(苦酒煎服),灸之能透诸经,治百病。血热病者禁用。」
由以上诸说观之,则本药为温性收敛性止血药,兼有强壮作用矣。
当归芍药散之注释
妇人怀孕,腹中▯痛,当归芍药散主之。(《金匮要略》)
【注】
怀孕者,妊娠也。▯痛之▯,缓缓之义也。妇人妊娠,腹内挛痛者,虽以本方为主治,然此证未必皆以本方为主治。恐「腹中▯痛」之上,省略「其证」之二字。
妇人腹中诸疾痛,当归芍药散主之。(《金匮要略》)
【注】
妇人腹内有诸种之急痛者,以本方为主治也。然此证未必皆以本方为主治,亦恐省略「有其证」等字。
译味】味苦,性温,无毒。(杲说:味甘、辛,性温,无毒。) (完) 【主治】治疗咳嗽气逆、气向上冲。……治疗妇女漏下、绝育,以及各种恶性疮疡和金疮。煎煮药汁饮用。(《本经》) 温暖中焦,止痛;消除外来瘀血在体内的阻塞;治疗中风后痉挛、出汗不出、湿痹、中恶,以及外邪和气虚所致的寒冷。(《别录》) 治疗呕吐气逆、虚劳寒热、下痢腹痛、牙痛,以及妇女淋漓出血和腰痛。止住崩漏,补益各种不足。(甄权) 治疗一切风病、一切气病,补益各种劳损,破除恶血,滋养新血。(大明) 治疗头痛、心腹各种疼痛,滋润肠胃、筋骨和皮肤;治疗痈疽,排脓止痛,调和血液并补血。(时珍) 主治肢体痿弱、喜欢躺卧、脚底发热疼痛、……气逆而腹中拘急、……腹痛,以及腰部绵绵酸软,像坐在水中一样。(好古) 《本草备要》说:当归味甘,性温,能调和血液。味辛性温,能散除体内寒气。味苦性温,能辅助心阳散寒。……治疗虚劳寒热、咳嗽气逆(血液调和则气机下降)、……澼痢(便血称为澼)、头痛、腰痛、心腹各种疼痛(散寒并调和血液)、风痉无汗、痿痹、症瘕、痈疽疮疡、……气逆腹中拘急、……腹痛胀满、腰部绵绵酸软如坐水中,以及妇女各种虚弱、一切血证、阴虚而阳气无所依附;还能润泽肠胃和皮肤,养血生肌(血液旺盛,肌肉就能生长),排脓止痛,……使血和气各自归于应在的部位,所以叫作当归。如以上各种说法所显示的,本药的作用大体上与芎藭相同,但强壮作用胜过芎藭,这就是二者的区别。艾叶的医疗功效 《本草纲目》说:艾 【气味】用于艾灸可治疗各种疾病,也可以煎汤服用。止吐血、下痢、下部〔原文“▯”字疑为OCR讹字,含义不确定〕疮和妇女漏血;有利于阴气,促进肌肉生长,避开风寒,使人能够生育。(《别录》) 捣取汁液服用,可以止住外伤出血,杀死蛔虫。(弘景) 主治鼻出血、便血,以及脓血痢。可以任意用水煎煮服用,也可以制成丸剂或散剂。(苏恭) 止崩漏、肠痔和血搨金疮,止腹痛,安胎。用苦酒煎煮,治疗癣非常有效。捣汁饮服,治疗心腹一切寒气和鬼气。(甄权) 治疗带下,止霍乱转筋,以及痢疾后的寒热。(大明) 治疗带脉病、腹部胀满,以及腰部绵绵酸软如坐在水中。(好古) 温暖中焦,驱除寒气,祛除湿邪。(时珍) 《本草备要》说:艾叶味苦、辛,生用性温,熟用性热。它具有纯阳之性,能够挽回将要断绝的元阳,通行十二经,走达三阴经(太阴、少阴、厥阴),调理气血,驱除寒湿,温暖子宫,止各种出血,温暖中焦,疏解郁结,安胎。治疗吐血、鼻出血、崩漏、带下、腹痛、寒性痢疾、霍乱转筋;杀蛔虫,治疗癣(用苦酒煎服);用艾灸能够贯通各经,治疗各种疾病。血热病患者禁用。根据以上各种说法来看,本药属于性温而有收敛作用的止血药,同时还具有强壮作用。当归芍药散的注释 妇女怀孕时,腹中缓缓作痛,用当归芍药散主治。(《金匮要略》) 【注】“怀孕”就是妊娠。“▯痛”的“▯”字,是缓缓的意思。妇女妊娠期间腹内拘挛疼痛,虽然以本方为主治,但这种证候未必都应以本方为主治。恐怕“腹中▯痛”之前省略了“其证”二字。妇女腹中各种疾病引起的疼痛,用当归芍药散主治。(《金匮要略》) 【注】妇女腹内有
当归芍药散方
当归、芎藭各1克,茯苓、朮各1.3克,泽泻2.3克,芍药4.8克。
上为细末,一日三回分服,或增量二倍以上,以水二合五勺,煎一合,去滓,一日分三回,温服。但腹痛不剧,无下痢者,不增量芍药。
当归芍药散之腹证
仲景不过示本方宜用于妇人之腹痛,然本方用途不如是少也。苟有腹证,不论男女老少一切之病证,皆可用之,实一日不可缺之要方也。余由经验归纳之,本方类似芎归胶艾汤,其主治亦相似。所异者,彼有当归、川芎之外,因有地黄、阿胶、艾叶,故止血作用颇有力,此仅有当归、芎藭,其作用比较的微弱也。然反于彼而含茯苓、朮、泽泻,故有治冒眩、心悸、心下悸、肉▯筋惕、小便不利之特能,是以本方能奏效于脑、神经、肌肉、心、肾、子宫等疾患也,腹证亦相酷似。然此证本因水毒停蓄,故腹部稍软弱而胃内必有停水,且他体部亦得认为停水之候,此其别也。
先辈之论说治验
《三因方》曰:「当归芍药散,治妊娠腹中绞痛,心下急痛,及产后血晕,内虚气乏,崩中久痢,常服之则通畅血脉,痈疡不生,消痰,养胃,明目,生津。」
【注】此血晕,脑贫血也。崩中,子宫出血也。消痰,去胃内停水也。明目,治弱视也。
《元和纪用经》云:「本为六气经纬圆,能祛风,补劳,养真阳,退邪热,缓中,安和神志,润泽容色,散邪热、温瘴、时疫。安期先生赐李少君久饵药,后仲景增减之(求真按:『增减用量也』),为妇人怀孕腹痛之本方。」
【注】补劳,本方治肺结核疑似证也。使润泽容色者,此方治贫血之结果也。而陈言谓退邪热,散温瘴、时疫,然由余之经验,本方解热作用不显著,仅能治有微热耳,此说不可妄信。
《续建殊录》曰:「某人患腹痛,来谒先生。自手按其腹,良久,曰:『余得斯疾,医索四方,吐下针灸,无不极尽其术,然百治无效,迁延七年矣,今请公赐诊,虽死无怨。』先生诊之,自脐旁至胸下,挛急▯痛,日夜无间,乃与当归芍药散,三日,沉疴顿去。」
求真按:「吾国用此方,殆自南涯氏始。余用之者,亦氏治验之赐也。」
妇人年二十三,左脚挛急百日许。一日上攻,吐而不能言语,医作脚气治不效。先生诊之,胸腹有动,自小腹至胸下挛急,小便不利,乃作当归芍药汤(求真按:「此即本方之煎剂」)与之。二帖,上攻稍弛,言语复常,腹痛依然,因与硝石丸(求真按:「是大黄芒硝之丸方也)」。食顷,二便通快,尿色如血,诸证渐除,月余痊愈。
求真按:「自小腹至胸下挛急,是左腹直肌挛急也。
译各种急迫疼痛的,以本方为主治。但这种证候未必都应以本方为主治,也恐怕省略了“有其证”等字。当归芍药散方 当归、芎藭各1克,茯苓、朮各1.3克,泽泻2.3克,芍药4.8克。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日分3次服;或者将剂量增加到2倍以上,加水二合五勺,煎至一合,去掉药渣,每日分3次温服。但腹痛不剧烈、没有下痢的,不要增加芍药的用量。当归芍药散的腹证 仲景只是说明本方适用于妇女腹痛,但本方的用途并不只有这一项。只要具有相应腹证,不论男女老少、患有何种病证,都可以使用,确实是一天也不可缺少的重要方剂。我根据经验归纳认为,本方与芎归胶艾汤相似,主治也相近。不同之处在于,芎归胶艾汤除有当归、川芎外,还有地黄、阿胶、艾叶,所以止血作用很强;本方只有当归、芎藭,作用相对较弱。但本方与前方相反,含有茯苓、朮、泽泻,因此特别擅长治疗冒眩、心悸、心下悸、肌肉跳动、筋肉抽动和小便不利;所以本方对脑、神经、肌肉、心、肾、子宫等疾病都能奏效,腹证也很相似。但这种证候本来是水毒停聚所致,因此腹部稍显软弱,胃内必定有停水,而且身体其他部位也可以看出停水的征候,这就是它的区别。前辈的论述和治疗经验 《三因方》说:当归芍药散,治疗妊娠腹中绞痛、心下急痛,以及产后血晕、内虚气乏、崩中、久痢;经常服用,就能使血脉通畅,不生痈疡,消除痰饮,调养胃气,使眼睛明亮,产生津液。【注】这里的血晕,是指脑部贫血。崩中,是指子宫出血。消痰,是指去除胃内停留的水液。明目,是指治疗弱视。《元和纪用经》说:此方原本是六气经纬圆,能够祛风、补益劳损、培补真阳、退除邪热、调和中焦、安定神志、使面色润泽,并能散除邪热,治疗温瘴和时疫。安期先生把可长期服用的药赐给李少君,后来仲景对它作了增减(求真按:增减是指用量的增减),成为治疗妇女妊娠腹痛的本方。【注】补劳,是说本方能治疗肺结核疑似证。能够使面色润泽,是本方治疗贫血后的结果。陈言却说它能退邪热、散温瘴和时疫;但根据我的经验,本方的解热作用并不明显,只能治疗有微热的情况,这种说法不可轻信。《续建殊录》说:“有个人患腹痛,前来拜见先生。先生亲自用手按了他的腹部很久,说:‘我得这种病以来,遍访各方医生,催吐、泻下、针灸等方法,没有一种不是用尽了,但百般治疗都没有效果,拖延至今已经七年了。现在请您为我诊治,即使因此死去也没有怨言。’ 先生为他诊察,从脐旁直到胸下拘挛紧急并疼痛不止,日夜没有间断,于是给他当归芍药散,三天后,积久的重病突然痊愈。” 求真按语:“我国使用这个方剂,大概是从南涯氏开始的。我之所以使用它,也是得益于南涯氏的治疗经验。” 有个二十三岁的妇女,左脚拘挛紧急已经约一百天。一天,病势向上冲逆,她呕吐而不能说话,医生把它当作脚气治疗,没有效果。先生诊察她,胸腹有悸动,从小腹到胸下拘挛紧急,小便不利,于是制成当归芍药汤(求真按语:“这就是本方的煎剂”)给她服用。服了两剂后,上冲之势稍缓,言语恢复正常,但腹痛依旧,因此又给她硝石丸(求真按语:“这是大黄、芒硝组成的丸剂方”)。一顿饭的工夫,大小便通畅,尿色像血一样,各种症状逐渐消除,一个多月后痊愈。求
尿色如血者,瘀血自泌尿器排泄之证。」
一妇人足趾疼痛,不得步行。一日,腹中挛急,上冲于心,绝倒不知人事,手足温,脉数,两便不通,与当归芍药散,小便快利,色如血,诸证顿除。
求真按:「是仲景所谓厥阴病,即脑贫血之剧者。」
《成绩录》曰:「一男子,腹痛七年,上迫胸背,请先生治,与当归芍药汤,服十五六帖,下黑血而愈。」
一男子,六七年来,病腹痛,汤液丸散,镵石蹻引(求真按:「镵石,用于治疗之砭针也。蹻引,与导引同,按摩也」),无所不至,未见小效,遂来求治。先生诊之,腹中挛急,不能俯仰,痛引胸背,其腹如刺,胸背如啮,与以当归芍药汤,时调下消块丸,以渐而愈。
一人病鼓胀,一医以大黄剂攻之,其胀自如,短气腹痛倍于前日。先生诊之,胀自胸肋起,波及于心下、小腹,其气沸腾抢胸,势如激波,日晡潮热,大便秘结,或咳,或眩,饮食如平日。使塾生诊之,皆曰:「其治一在大黄、芒硝。」先生与以当归芍药散,告曰:「若日散莞蓄之气,疏滞瘀之血,则病必愈。」病者买药去,服之三日,泻下数回,约去水五六升。数日,胀减半,然迫气未除,仍用前方兼消块九,未几而愈。
求真按:「实证有虚候,虚证有实候。若不达自得之域,则往往易失正鹄,学者不可不勉焉。」
一妇人,日食三十余次,每食不过一二口,脚以下不遂,已二年许,胸下挛急,时迫心下,先生与以当归芍药散而愈。
一男子,眩而不能立,胸下急痛,肩背强,大便秘结,饮食如故,先生投以当归芍药汤,诸证顿治。
求真按:「肩背强急,必非葛根汤之主治可知。」
一贾人,当行路时,人误踏其足,遂为跛躄,众皆以为脚气。因延先生诊之,无短气倚息证,腹痛上迫,时时上窜,神气将乱,乃用当归芍药汤,小便通快,色如皂角汁,躄亦随愈。
《险证百问》曰:「两脚或一脚,乍大酸痛,不能步行,如是凡二三日,或十日许,用药即止,不用亦止,然或每年一二发,遂成沉疴矣。师曰两脚或一脚,大酸痛云云。…顷有一妇人患此证,不能步行,数月遂痛近胸腹,而腹挛痛,饮食俱吐,小便不利,唇口干燥,气息短迫,人事不知,自心下至小腹,手不可近。医以为脚气,投药数剂无寸效。余诊之,胸中无动悸,短气有缓急,非脚气冲心证也。乃以当归芍药散,作汤液与之,服三帖,痛退,腹中雷鸣,小便快利,其色紫黑,忽知人事,好饮不吐。翌日,腹满,大便不通,兼以消块丸,大便下黑血,腹满顿退。服煎剂十余日,行步如常。」
《青州医谈》曰:「当归芍药散之腹候,脐旁有拘挛,其痛推右移左,按左移右,痛彻心下或背之七八椎也。
译真按语:“从小腹到胸下拘挛紧急,是左侧腹直肌拘挛。尿色像血,是瘀血从泌尿器官排出的表现。” 有个妇女脚趾疼痛,不能行走。一天,她腹中拘挛紧急,向上冲击心胸,突然昏倒,不省人事;手足温暖,脉搏快,大小便不通。给她当归芍药散后,小便通畅,颜色像血一样,各种症状顿时消除。求真按语:“这就是仲景所说的厥阴病,也就是严重脑贫血的情况。” 《成绩录》说:“有个男子腹痛七年,向上压迫胸背,请先生治疗。给他当归芍药汤,服了十五六剂,排出黑血后痊愈。” 有个男子六七年来患腹痛,汤剂、丸剂、散剂,砭针、导引(求真按语:“镵石,是用于治疗的砭针。蹻引,与导引相同,即按摩”)等方法,无所不用,却没有见到一点效果,于是来求治。先生诊察他,腹中拘挛紧急,不能俯身或仰身,疼痛牵连胸背,腹部像针刺一样,胸背像被咬一样,于是给他当归芍药汤,并不时调服消块丸,病情逐渐痊愈。有个人患鼓胀,一位医生用大黄剂攻下,腹胀仍和原来一样,气短、腹痛比前一天加重了一倍。先生诊察他,胀气从胸胁开始,波及心下和小腹,气势沸腾般冲向胸部,像巨浪激荡;下午出现潮热,大便秘结,有时咳嗽,有时眩晕,但饮食和平时一样。先生让学生为他诊察,学生们都说:“治疗关键在于使用大黄、芒硝。” 先生给他当归芍药散,并告诉他说:“如果每天服散剂,使蓄积的气消散,使停滞的瘀血疏通,病一定会痊愈。” 病人买药回去服用,三天后腹泻数次,大约排出了五六升水。病人买药离去,服药三日后,腹泻数次,大约排出了五六升水。求真按语:“实证可以出现虚弱的表现,虚证也可以出现实证的表现。如果不能达到融会贯通、自然领悟的境界,往往容易失去正确的目标,学者不可不努力。” 有个妇女每天进食三十多次,每次不过一两口,膝以下不能活动,已经约两年;胸下拘挛紧急,时常逼迫心下。先生给她当归芍药散,便痊愈了。有一位妇女,每天进食三十多次,每次不过吃一两口;双脚以下不能活动,已经二年多了。她胸下拘挛紧急,时常逼迫心下,先生给她服用当归芍药散,病就痊愈了。求真按语:“肩背强硬拘急,可知必不是葛根汤的主治证。” 有个商人走路时,别人误踩了他的脚,随后变成跛行,众人都认为是脚气。于是请先生诊察,他没有气短、倚息的症状,但有腹痛向上逼迫,时时向上窜冲,精神状态将要紊乱。于是使用当归芍药汤,小便通畅,颜色像皂角汁,跛行也随之痊愈。《险证百问》说:“两只脚或一只脚突然酸痛剧烈,不能行走,持续两三天,或约十天;用药就停止,不用药也会停止,但有时每年发作一两次,最终成为沉重的痼疾。《险证百问》说:“两只脚或一只脚,突然酸痛剧烈,不能行走,像这样持续二三日,或十日左右;用药就停止,不用药也会停止。然而有时每年发作一两次,最终便成为难治的久病。” ……不久前有个妇女患这种病,不能行走;几个月后疼痛接近胸腹,并且腹部拘挛疼痛,饮食都吐出,小便不利,口唇干燥,呼吸短促急迫,不省人事,从心下到小腹都不能用手触碰。医生认为是脚气,给她服了几剂药,却丝毫没有效果。我诊察她,胸中没有悸动,气短有时缓、有时急,并不是脚气冲心的证候。于是把当归芍药散煎成汤剂给她服,服了三剂后,疼痛减轻,腹中雷鸣,小便通畅,颜色紫黑,她忽然恢复神志,想喝东西而不再呕吐。第二天
」
求真按:「青州氏为南涯翁之门人,故于仲景学说多有心得,虽未可悉从,然其言可味也。」
《类聚方广义》本方条曰:「治妊娠,产后,下利腹痛,小便不利,腰脚麻痹无力者,或眼目赤痛。若下利不止,恶寒者,加附子。若不下利大便秘者,加大黄。」
求真按:「下利不止,虽恶寒者,不可轻加附子。」
有妇人经断,已三四月。诊之,腹中挛急,胎不应手,或腹中▯痛,类于血瘕,孕否难决者,用此方加大黄,则二便快利,不过十日,腹中松软矣。若怀孕者,胎气速张。又怀孕已累月,胎萎缩不长,腹中拘急者,亦宜此方。
妇人血气痛,小便不利,有宜此方者。
求真按:「妇人之胃及子宫痉挛,有宜用本方者,多奇效。」
眼目赤痛证,其人心下有支饮,头眩涕泪,腹拘挛者,又宜此方。
求真按:「此眼赤痛证,只赤痛流泪耳,非炎证之剧者可知。」
脱肛肿痛,出水不止者,有奇效。
求真按:「脱肛若为胃肠肌弛缓之一分证,即水不出来者,亦可用本方,有奇效。」
黄土汤之注释
下血,先便后血,此远血也,黄土汤主之。亦主吐血、衄血。(《金匮要略》)
【注】
消化器或泌尿器之出血,先有大小便,而后出血者,为由深部之出血,以本方为主治也。然出血不问自深部或浅部,若存下记之腹证,皆可用之。余尝用本方,治痔出血也。治吐血、衄血、血尿、子宫出血,亦然。
黄土汤方
甘草、地黄、朮、附子、阿胶、黄芩各5克,灶中黄土12克。
上细锉,以水二合五勺,煎一合,去滓,一日分三回温服。
黄土汤之腹证
本方证,因里虚而阴阳相半,故腹部软弱无力。心脏及腹部大动脉虽虚悸(黄土证),心下虽痞满(黄芩证),然脐下不仁而无力(地黄附子证),外表则烦热、恶寒,或烦热(地黄证)与恶寒(附子证)交互,四肢,殊以手掌足跖烦热厥冷交代,尿利减少(地黄、朮、附子证),泻下颇易,殆常现诸种之出血(地黄、阿胶、黄芩、黄土证),概在诸病之经过中或出血持久后致成此证者,故一般有贫血衰弱之候,脉亦准之多沉弱也。
先辈之论说治验
《方机》本方主治曰:「下血,四肢不仁,或冷痛者。下血,手足烦热,心烦,不得眠者。吐血、衄血,若有前证,则以此汤主之。」
《续建殊录》曰:「有一妇人,两脚酸痛,自腘至膝膑,见紫色筋,妇云:『有时脐下悸,上突胸间,剧则精神变乱,此时紫色处倏隐倏现。』先生使服黄土汤,因是下血,而苦疾全解。」
求真按:「止血剂反变驱血剂,可谓神妙矣。
译腹部胀满,大便不通,于是兼服消块丸,排出黑血,腹胀顿时消退。服用煎剂十多天后,行走恢复正常。” 《青州医谈》说:“当归芍药散的腹部体征是:脐旁有拘挛,疼痛按向右边就移向左边,按向左边就移向右边,疼痛直达心下或背部第七、八椎处。” 求真按语:“青州氏是南涯翁的门人,所以对仲景学说多有心得。虽然不能全部遵从,但他的话很值得玩味。” 《类聚方广义》论本方说:“用于治疗妊娠、产后腹泻腹痛、小便不利、腰脚麻木无力,或眼睛红痛。如果腹泻不止并且怕冷,加附子。如果不腹泻而大便秘结,加大黄。” 求真按语:“腹泻不止,即使怕冷,也不可轻易加入附子。” 有个妇女月经停止,已经三四个月。有一位妇女月经停止,已经三四个月了。为她诊察,腹中拘挛紧急,胎儿没有应手之感;有时腹中出现〔原文“▯”字疑为OCR错误〕疼痛,类似血瘕,是否怀孕难以确定。使用此方加大黄后,大小便通畅,不过十日,腹中就会变得松软。又有怀孕已经数月、胎儿萎缩不长而腹中拘急的,也适宜用本方。妇女血气疼痛、小便不利,有适宜使用本方的情况。求真按语:“妇女的胃和子宫发生痉挛,有适宜使用本方的,往往有奇效。” 眼睛红痛,患者心下有支饮,头晕、流鼻涕、流泪,并且腹部拘挛的,也适宜用本方。求真按语:“这种眼睛红痛证,只是红、痛、流泪而已,可知不是严重的炎症。” 脱肛,肿胀疼痛,流水不止的,有奇效。求真按语:“脱肛如果属于胃肠肌肉弛缓的一种表现,即使没有流水,也可以使用本方,往往有奇效。” 求真按语说:“脱肛如果属于胃肠肌肉弛缓的一分证候,即使没有水液排出,也可以使用本方,疗效奇特。” 便血,先大便后出血,这是远血,主治用黄土汤。也主治吐血、鼻出血。(《金匮要略》) (《金匮要略》) 【注】消化器官或泌尿器官出血,先排出大小便,随后出血的,属于深部出血,主治用本方。不过,不论出血来自深部还是浅部,只要具有下面所记载的腹部体征,都可以使用本方。我曾经使用本方治疗痔疮出血。治疗吐血、鼻出血、血尿、子宫出血,也同样有效。黄土汤方 甘草、地黄、朮、附子、阿胶、黄芩各5克,灶中黄土12克。以上药物细细切碎,用水二合五勺,煎至一合,去掉药渣,一天分三次温服。黄土汤的腹部体征 本方证是由于里虚、阴阳各半,所以腹部软弱无力。心脏和腹部大动脉虽然虚弱而悸动(黄土证),心下虽然痞满(黄芩证),但脐下麻木不仁而无力(地黄、附子证);体表表现为烦热、怕冷,或者烦热(地黄证)和怕冷(附子证)交替出现;四肢尤其是手掌、脚掌,烦热与厥冷交替;小便减少(地黄、朮、附子证),腹泻相当容易发生,并且几乎常常出现各种出血(地黄、阿胶、黄芩、黄土证)。大多是在各种疾病的病程中,或长期出血后形成这种证候,因此一般会有贫血、衰弱的表现,脉象也相应多为沉弱。前人的论述和治疗经验 《方机》论本方主治说:“便血,四肢麻木不仁,或冷痛。便血,手足烦热,心中烦躁,不能安睡。吐血、鼻出血,如果有上述症状,就以本汤为主治。” 《续建殊录》说:“有个妇女两脚酸痛,从腘窝到膝盖,能看到紫色的筋。妇女说:‘有时脐下悸动,向上冲到胸中,严重时精神错乱;这时紫色的地方忽隐忽
」
《成绩录》曰:「一男子,年二十余,喘咳数日,时时咯血,胁下结硬,旁有动。先生诊之,与黄土汤。四五日,血止,咳未解,乃与小柴胡汤,诸患已愈。后复发咳,于是作芩甘姜味辛夏仁汤与之而愈。」
求真按:「与小柴胡汤,误治也。」
一男子,久咳数月,胸中痛,时少吐血,巨里动甚,微盗汗出,且下血亦二三次,面无血色,羸瘦骨立。先生与黄土汤兼赤石脂散而愈。
《用方经验》本方条曰:「妇人崩血不止,男子下血久久不愈,面色萎黄,掌中烦热,爪甲干色(求真按:『干色,恐为褪色之误』),脉数胸动,或见微肿者,得效。是禁血之剂,不可漫投。」
求真按:「一切方剂,不可漫投,况附子剂乎。」
《类聚方广义》本方条曰:「治吐血下血,久久不止,心下痞,身热恶寒,面青体瘦,脉弱,舌色刷白,或腹痛下利,或微肿者。又治脏毒、痔疾,脓血不止,腹痛濡泻,小便不利,面色萎黄,日渐羸瘠,或微肿者。」
《橘窗书影》曰:「一妇人,伤寒数日不解,一日,下血数行,或如豚肝,或时漆黑,数块脱下,四肢厥冷,汗出喘鸣欲绝。余与黄土汤,下血止。」
一妇人,暑疫数日不解,虚羸烦热,脉微细,手足微冷,不能饮食,仅啜米饮少许耳。…元气稍复,食少进,一日,下黑血过多,舌上干燥,而身发热,精神恍惚,殆至危笃。余作黄土汤使服之。一昼夜,下血止,精神爽然矣。
求真按:「上二治验,为肠伤寒之肠出血之剧者。然本方有如是之速效,西医以为何如?」
黄土之医治效用
《本草备要》曰:「伏龙肝,(重涩。调中,止血,燥湿,消肿)。辛温,调中,止血,去湿,消肿。咳逆,反胃,吐衄,崩带,尿血,遗精,肠风,痈肿(醋调涂),催生,下胎,为釜心多年之黄土。」
《腹证奇览》曰:「有传欲得黄土之真物,须由山野僻地之民家,以不杂他土之生土作灶,烧用不断。凡廿余年,其色紫者,水干七次,去砂石灰,澄清用之。上黄土一味,名龙肝散,功能如下。
龙肝散之功能,可用于心痛、反胃、中恶等证。腋臭,小儿脐疮,频涂亦可用之。小儿重舌,和醋涂。又产后恶血攻心而痛者,以酒服二钱。崩漏带下,吐血咳血,及催生,下胞衣,有大效。」
子玄子《产论》曰:「病候曰逼心下,呕吐者,治法曰以虎翼饮、伏龙肝汁煎服。」
一妇临月,呕吐不止,请子为之,且说以坐草,子先与伏龙肝汁,不复呕矣。
由以上诸说观之,则本药为温性收敛药,有镇呕止血之特能。
译现。’ 先生让她服黄土汤,因此排出血液,困扰她的疾病全部解除。” 求真按语:“止血药反而变成了驱血药,真可说是神妙。” 《成绩录》说:“有个二十多岁的男子,喘息咳嗽数日,时常咯血,胁下结块坚硬,旁边有悸动。先生诊察后,给他黄土汤。四五天后,血止住了,但咳嗽还没有好,于是给他小柴胡汤,各种疾病都痊愈了。后来咳嗽又发作,于是制成芩甘姜味辛夏仁汤给他服,便痊愈了。” 求真按语:“给他小柴胡汤,是误治。” 有个男子咳嗽很久,持续数月,胸中疼痛,时常少量吐血,巨里穴处悸动很明显,微微出盗汗,并且还便血两三次,面无血色,消瘦得只剩骨头。先生给他黄土汤,兼服赤石脂散,便痊愈了。《用方经验》论本方说:“妇女崩漏不止,男子长期便血不愈,面色萎黄,手掌烦热,指甲干枯、颜色异常(求真按语:‘干色,恐怕是褪色的错误’),脉快而胸中悸动,或出现轻微浮肿的,使用本方有效。这是止血的药剂,不可随意使用。” 求真按语:“一切方剂都不可随意使用,何况是附子剂呢。” 《类聚方广义》论本方说:“治疗吐血、便血,长期不止,心下痞塞,身体发热而怕冷,面色青、身体消瘦,脉弱,舌色苍白,或腹痛腹泻,或轻微浮肿。又治疗脏毒、痔疾,脓血不止,腹痛而泻下稀软,小便不利,面色萎黄,日渐消瘦,或轻微浮肿。” 《橘窗书影》说:“有个妇女患伤寒数日不愈,一天之内便血数次,有时像猪肝,有时漆黑,几块几块地排出;四肢厥冷,出汗,喘鸣,像要断气一样。我给她黄土汤,便血止住了。” 有个妇女患暑疫数日不愈,身体虚弱消瘦而烦热,脉微细,手足微冷,不能进食,只能少量啜饮米汤。……元气稍有恢复,进食略有增加;一天之内大量排出黑血,舌头干燥,身体发热,精神恍惚,病情几乎危重到了极点。我制成黄土汤让她服用。一昼夜后,便血止住,精神也清爽了。求真按语:“以上两则治疗经验,是肠伤寒肠出血严重的病例。然而本方竟有这样迅速的效果,西医会怎么认为呢?” 黄土的医疗作用 《本草备要》说:“伏龙肝,性重而涩。能调理中焦、止血、燥湿、消肿。味辛性温,能调理中焦、止血、祛湿、消肿。可治咳嗽气逆、反胃、吐血鼻出血、崩漏带下、尿血、遗精、肠风、痈肿(用醋调和外敷),还能催产、促使胎儿娩出;是多年烧制锅灶中心的黄土。” 《腹证奇览》说:“据传若要得到真正的黄土,必须从山野偏僻之地的人家取得生土,用不掺杂其他土的生土制灶,并持续烧用。经过二十多年,颜色变紫后,加水澄清七次,除去砂石灰,取澄清液使用。以上黄土一味药,名为龙肝散,功效如下。龙肝散可用于心痛、反胃、中恶等证。腋臭、小儿脐疮,也可以频繁涂敷使用。小儿重舌,可用醋调和后涂敷。产后恶血冲击心胸而疼痛的,用酒送服二钱。崩漏带下、吐血咳血,以及催产、促使胎盘排出,都有很好的效果。” 子玄子《产论》说:“病候是气逆逼迫心下、呕吐;治疗方法是用虎翼饮、伏龙肝汁煎服。” 有个临近分娩日期的妇女,呕吐不止,请子玄子为她治疗;子玄子先给她伏龙肝汁,呕吐便停止了。由以上各种说法来看,这种药是温性的收敛药,特别擅长镇止呕吐和止血。
少阴病篇
少阴病之注释
少阴之为病,脉微细,但欲寐也。(《伤寒论》)
【注】
山田正珍曰:「『但』字之下,脱『恶寒』二字,宜补之。因原文所说『但』者,示无他事之辞也,如『但头汗出,余无汗』、『不恶寒但热』、及『温疟身无寒但热』等语可见。少阴病岂得以『但欲寐』之一证尽之乎?若以『但欲寐』为少阴病,则所谓『太阳病十日已去,脉微细而嗜卧』者,亦名少阴病耶!其为缺文也明矣。但恶寒者,所谓无热恶寒者是也。故麻黄附子细辛汤条云:『少阴病,始得之,反发热。』通脉四逆汤条云:『少阴病,反不恶寒。』可见无热恶寒,乃少阴之本证也。凡外邪之中人也,其人属实热者,则发为太阳;其人属虚寒者,则发为少阴。寒热虽不同,然均是外感之初证耳。故太阳篇辨之云:『发热恶寒者,发于阳也;无热恶寒者,发于阴也。』此二『发』字是示其初证也。今邪从虚寒之化,故其脉微细,但恶寒而欲寐也,与麻黄附子甘草汤,微发其汗也(求真按:『山田氏谓麻黄附子甘草汤者,云少阴病有表证之处也,非谓治少阴病之全体也,不可误之』)。」
上说甚是,本条宜作「少阴之为病,脉微细,但恶寒欲寐也。」故假令一切之病证,苟有此证候时,皆宜作少阴病而施治之。以下所载诸方,亦不外此义,然其证剧者,不无兼发厥阴病,不可忘之。
少阴病,欲吐不吐,心烦,但欲寐五六日,自利而渴者,属少阴也。虚,故引水自救。若小便色白者,少阴病形悉具。小便色白者,以下焦虚有寒,不能制水,故令色白也。(《伤寒论》)
【注】
本条似非仲景之正文,然能示少阴病之病形,故列之。凡阴病者,为新陈代谢机能之沉衰,若此病渐达高度时,更使其机能衰减,因使尿中少固形成分,故尿中清白也。
附子汤之注释
少阴病,得之一二日,口中和,背恶寒者,当灸之,附子汤主之。(《伤寒论》)
【注】
《医宗金鉴》曰:「背恶寒者,为阴阳俱有证。如阳明病,无大热,口燥渴,心烦,背微恶寒者,乃白虎加人参汤证也。今少阴病,但欲寐,得之二三日,口中不燥而和,其背恶寒者,乃少阴阳虚之背恶寒,而非阳明热蒸之背恶寒也,故当灸之,更主以附子汤也。」
魏荔彤曰:「『少阴病』三字中,含有脉沉细而微,与但欲寐之见证,却不发热,只该背恶寒,此为少阴里证之确据也,全篇亦视此句为标的。」
求真按:「二说虽俱是,然口中和者,是味觉与平常无异也,宜附加之。」
少阴病,身体痛,手足寒,骨节痛,脉沉者,附子汤主之。
译少阴病篇 少阴病的注释 少阴病的表现是脉象微弱细小,只想睡觉。(《伤寒论》) 【注】山田正珍说:“‘但’字下面脱漏了‘恶寒’二字,应当补上。” 原文中所说的“但”,是表示没有其他情况的意思,例如“只有头部出汗,其余地方不出汗”、“不怕冷而只是发热”,以及“温疟患者身体不怕冷而只是发热”等说法都可以说明这一点。难道少阴病可以仅凭“只是想睡觉”这一种症状来概括吗?如果把“只是想睡觉”作为少阴病的表现,那么所谓“太阳病经过十多天,脉象微细而嗜睡”的情况,难道也应当叫作少阴病吗?可见这里明显是有文字脱漏。“只是怕冷”,就是所谓没有发热而怕冷。所以《麻黄附子细辛汤》条说:“少阴病,刚开始得病时,反而发热。” 《通脉四逆汤》条说:“少阴病,反而不怕冷。” 由此可见,没有发热而怕冷,是少阴病的基本证候。凡是外邪侵入人体,如果患者属于实热体质,就表现为太阳病;如果患者属于虚寒体质,就表现为少阴病。寒热表现虽然不同,但都是外感病的初期证候。所以《太阳篇》辨证说:“发热又怕冷的,是病从阳分发生;没有发热而怕冷的,是病从阴分发生。” 这里两个“发”字,是说明疾病初期的证候。现在邪气转而表现为虚寒,所以脉象微细,只怕冷而想睡觉,应当给予麻黄附子甘草汤,使其微微发汗。(求真按:山田氏说,麻黄附子甘草汤是用于少阴病具有表证的情况,并不是说它可以治疗少阴病的全部证候,不可误解。) 上述说法很正确,本条应当改作:“少阴病的表现是脉微细,只怕冷而想睡觉。” 因此,凡是各种疾病,只要出现这些证候,都应当按少阴病来治疗。下面所记载的各个方剂,也都不超出这个含义;但病情严重时,也可能兼有厥阴病,不能忘记这一点。少阴病,想吐却吐不出来,心中烦躁,只想睡觉,经过五六天后出现自发性腹泻并口渴的,属于少阴病。这是因为虚,所以要靠喝水来救助自己。如果小便颜色清白,那么少阴病的各种表现就都具备了。小便颜色清白,是因为下焦虚寒,不能制约水液,所以小便呈清白色。(《伤寒论》) 【注】本条似乎不是仲景原文,但能够说明少阴病的病情表现,所以列在这里。凡属阴病,是新陈代谢功能衰退的表现;如果病情逐渐发展到较重程度,就会使这种功能进一步减弱,因而尿液中的固形成分减少,所以尿液清白。附子汤的注释 少阴病,得病一两天,口中感觉和平常一样,背部怕冷的,应当施灸,用附子汤主治。(《伤寒论》) 【注】《医宗金鉴》说:“背部怕冷,是阴阳两方面都可能出现的证候。例如阳明病,没有大热,口干口渴,心中烦躁,背部稍微怕冷的,是白虎加人参汤证。现在少阴病患者只是想睡觉,得病两三天,口中不干燥而感觉和平常一样,背部又怕冷,这是少阴阳虚所致的背冷,不是阳明热邪蒸腾所致的背冷,所以应当施灸,再用附子汤主治。” 魏荔彤说:“‘少阴病’三个字中,包括脉象沉细而微,以及只想睡觉的表现;但不发热,只是背部怕冷,这是少阴里证的确切依据,全篇也以这句话作为辨证的标准。” 求真按:“这两种说法都正确,但‘口中和’是指味觉与平常没有不同,应当补充说明这一点。” 少阴病,身体疼痛,手脚发冷,骨节疼痛,
(《伤寒论》)
【注】
太阳病之身体骨节痛,必脉浮。今虽身体骨节痛,然手足寒而脉沉,则以少阴病之本方为主治也。
附子汤方
附子5克,茯苓、芍药各7克,人参5克,朮9.5克。
上细锉,以水二合五勺,煎一合,去滓,一日分三回,温服。
先辈之论说治验
东洞翁曰:「附子汤,治身体挛痛,小便不利,心下痞硬,或腹痛者。」
求真按:「治身体挛痛者,附子芍药朮也。疗小便不利者,附子茯苓朮也。医心下痞硬者,人参作用也。」
附子汤方是真武汤之去姜加参者也。真武汤条下有心下悸、头眩、身▯动证,则此汤证有脱证也明矣。
求真按:「本方虽不可无心下悸、头眩、身▯动证,然不过是客证,故仲景不言及之。」
《方机》本方主治曰:「脉微细,其背恶寒者,身体痛,手足冷,骨节痛,脉沉者(应钟),身体痛,小便不利(仲吕),心下悸,或痞硬者。」
《成绩录》曰:「一男子两脚疼痛,不得屈伸,手足寒,腹拘挛,食颇减,羸瘦尤甚,时时痔血二三升,他无所苦。先生与附子汤,疼痛退,拘挛缓,食亦进,能行步,唯有痔血,乃投黄连解毒散而止。」
《古方便览》本方条曰:「一僧年三十六,请余诊治,曰:『贫道二十前后,患淋疾二三年,愈后诸证杂出。此后腰下冷,如在冰雪中,虽盛夏,须覆重絮,每发时心腹▯痛,而手不得动,腰脊痛,痉而不得反侧,甚则不能息,又忽忽少气,终夜不安席,大抵每夜必发,且自幼即有痔漏,自初患至今,经十四年矣。』余诊以心下悸,痞硬,腹皮拘挛,乃使饮附子汤及平水丸,时时以紫圆攻之。服半岁许,诸证痊愈。」
一妇人,年五十余,患胸痹,饮食无味,身体尪羸,半岁许不愈。余诊之,心下痞硬,心悸,小便少,即作人参汤及三黄丸使饮之,二十余日未见其效。病者欲速,乃更他医。医视之,率尔灸脐旁,忽心腹切痛,下利数十行,臭秽不可近,殆至欲死。于是复召,余乃以大承气汤下之。五六日,诸证顿退,饮食倍前。七八日,小便不利,遍身浮肿,心下痞硬,腹皮拘挛。余又用附子汤及平水丸,三十日,诸证痊愈。
一十岁儿,脊梁曲而伛偻,两脚挛急不能起,已二年矣。余以此方及紫圆使饮之,两月痊愈。
《类聚方广义》本方条曰:「治水病,遍身肿满,小便不利,心下痞硬,下利腹痛,身体痛,或麻痹,或恶风寒者。」
《金匮‧妊娠病篇》曰:「妇人妊娠六七月,脉弦,发热,其胎愈张,腹痛恶寒者,小腹如扇。所以然者,子脏开故也,当以附子汤温其脏。
译脉象沉的,用附子汤主治。(《伤寒论》) 【注】太阳病出现身体和骨节疼痛时,脉象必然浮。现在虽然身体和骨节疼痛,但手脚发冷、脉象沉,所以以少阴病的基本方附子汤作为主治方。附子汤方 附子5克,茯苓、芍药各7克,人参5克,朮9.5克。以上药物切碎,用水二合五勺,煎取一合,去掉药渣,一日分三次温服。前人的论述和治疗验案 东洞翁说:“附子汤用于治疗身体拘挛疼痛、小便不通利、心下部痞满坚硬,或伴有腹痛的病症。” 求真按:“治疗身体拘挛疼痛,是附子、芍药、朮的作用。治疗小便不利,是附子、茯苓、朮的作用。医治心下痞硬,是人参发挥的作用。” 附子汤是把真武汤去掉生姜、加入人参而成的方剂。真武汤条下有心下悸、头晕、身体颤动等证候,由此可知,附子汤所治证候也有这些脱漏的症状。求真按:“本方虽然不能没有心下悸、头晕、身体颤动等证候,但这些不过是兼有的症状,所以仲景没有提到。” 《方机》记载本方主治:“脉微细、背部怕冷;身体疼痛、手脚发冷、骨节疼痛、脉沉(应钟);身体疼痛、小便不利(仲吕);心下悸,或心下痞硬。” 《成绩录》说:“有一个男子两条腿疼痛,不能屈伸,手脚发冷,腹部拘挛,食量明显减少,消瘦得非常厉害,还不时便血二三升,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痛苦。先生给他服附子汤,疼痛消退,拘挛缓解,食量也增加了,能够行走;只是仍有痔疮出血,于是投用黄连解毒散,出血便停止了。” 《古方便览》本方条说:“有一位三十六岁的僧人请我诊治,说:‘我在二十岁左右患淋病两三年,痊愈后又出现各种复杂的症状。此后腰部以下发冷,好像处在冰雪中;即使盛夏也必须盖几层厚棉被。每次发作时,心腹部剧烈疼痛,手不能活动,腰脊疼痛,身体痉挛而不能翻身,严重时不能呼吸,又忽然心神恍惚、气短,整夜都不能安睡。大致上每晚必发,而且从幼年起就有痔漏,从最初发病到现在已经十四年了。’ 我诊察出他有心下悸、心下痞硬、腹皮拘挛,于是让他服用附子汤和平水丸,并不时用紫圆攻下。服药约半年,各种症状都痊愈了。有一位五十多岁的妇女患胸痹,饮食没有滋味,身体瘦弱,约半年没有痊愈。我诊察她有心下痞硬、心悸、小便少,于是制成人参汤和三黄丸让她服用,二十多天仍未见效果。患者急于求效,于是改请另一位医生诊治。那位医生看后,贸然在肚脐旁施灸,患者突然心腹剧烈疼痛,一天腹泻几十次,粪便恶臭污秽,令人无法靠近,几乎到了濒死的程度。于是又请我回去诊治,我便用大承气汤攻下。五六天后,各种症状突然减轻,饮食比以前增加了一倍。七八天后,小便不利,全身浮肿,心下痞硬,腹皮拘挛。我又使用附子汤和平水丸,三十天后,各种症状痊愈。有一个十岁的孩子,脊柱弯曲而驼背,两腿拘挛,不能站起来,已经两年了。我用这个方剂和紫圆让他服用,两个月后痊愈。《类聚方广义》本方条说:“治疗水病,全身肿胀,小便不利,心下痞硬,腹泻腹痛,身体疼痛,或麻痹,或怕风怕冷。” 《金匮·妊娠病篇》说:“妇女妊娠六七个月,脉象弦,发热,胎儿逐渐增大,腹痛怕冷,小腹像扇子一样。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子宫开张了,应当用附子汤温暖子宫。” 按:“扇”
」按扇,扉也。《正字通》曰:「户之开合,犹如鸟羽之翕张,故从户从羽。」今验之妊娠六七月间,小腹时时缩张而为痛者,多发热恶寒,小便不利。若用附子汤、当归芍药散,则小便快利,胀痛速瘥。又按「愈张」者,恐为「翕张」之误,此条似张氏之口气,用之即有效,学者试之。
真武汤之注释
太阳病,发汗,汗出不解,其人仍发热,心下悸,头眩,身瞤动,振振欲擗地者,真武汤主之。(《伤寒论》)
【注】
山田正珍曰:「『擗地』二字,诸说纷纭。按…《字典》云:『擗,音僻。』《类编》:『仆也。』《正字通》云:『▯与辟通。』又《字典》「擗」字注云:通做「辟」,合考之,「▯」、「擗」、「辟」三字通用,所谓擗地者,即▯地也。盖字以音为本,形则亚之。若音既同则互相通用,而不泥于字义。又按《脉经》作『仆地』,字异而义同。《宋版》注云:『擗,一作僻。』是亦同音,故通用耳。…此条谓太阳病,以麻黄、青龙辈大发其汗,其人充实者,当汗出复常矣。若虚弱者,汗出,表证罢,病仍不解,发热,心下悸,头眩,身▯动欲仆地者,此因汗出多亡阳故也,虽有发热,非表不解之发热也,乃虚火上炎之发热也,即后世所谓真寒假热者是也。心下悸者,胃阳虚,水饮停蓄也。头眩者,头中之阳虚也。《灵枢‧卫气篇》所谓「上虚即眩」是也。身▯欲仆者,经中之阳虚也(求真按:『头眩,身▯欲仆者,由阳虚者无论矣,然水毒之侵袭与大有力焉』),茯苓桂枝白朮甘草汤条所谓『发汗则动经,身为振振摇』是也。此为表里上下俱虚之候,故与真武汤以复其阳,行其水也。」
求真按:「患太阳病者,身体虚弱或误发其汗,或身体壮实因误汗,虽汗出病犹不去,病者续发其热(此非表证之发热,少阴之发热也),心下悸,身体亦肉▯筋惕,震颤而欲倒地上者,为表里俱虚。若已陷于少阴者,则以本方为主治也,与『伤寒若吐若下后,心下逆满,气上冲胸,起则头眩,脉沉紧,发汗则动经,身为振振摇者,茯苓桂枝白朮甘草汤主之』相似。而有阴阳虚实之别,不可误也。」
少阴病,二三日不已,至四五日,腹痛,小便不利,四肢沉重疼痛,自下利者,此为有水气。其人或咳,或小便利,或下利,或呕者,真武汤主之。(《伤寒论》)
【注】
尾台氏曰:「《玉函》『或小便利』,作『或小便自利』。按『或下利』者,当作『或不下利』,否则与上文『自下利』语不相应故也。或下四证,亦皆为本方所治也。」
此说是也。「或」以下,宜看作「或咳,或小便自利,或不下利,或呕者,真武汤主之」。
译就是门扇。《正字通》说:“门的开合,就像鸟羽的收拢和张开,所以‘扇’字从‘户’从‘羽’。” 现在验证妊娠六七个月期间,小腹不时收缩、张开而疼痛的,多数会发热怕冷,并伴有小便不利。如果使用附子汤、当归芍药散,小便就会通畅,胀痛也会很快痊愈。又按:“愈张”恐怕是“翕张”的错误;这句话似乎是张氏的说法,但使用此方立即有效,学者可以试验。真武汤的注释 太阳病,发汗后汗出而病不解,患者仍然发热,心下悸动,头晕目眩,身体肌肉颤动,阵阵摇晃得想要跌倒在地的,用真武汤主治。(《伤寒论》) 【注】山田正珍说:“‘擗地’两个字,各家说法纷纭。考察《字典》说:‘擗,读音为僻。’ 《类编》说:‘就是仆倒。’ 《正字通》说:‘▯与“辟”相通。’ 另外,《字典》在“擗”字下注释说可以通作“辟”。综合考察可知,“▯”、“擗”、“辟”三个字可以通用,所谓“擗地”,就是“▯地”。大概文字以读音为根本,字形则居于次要地位。如果读音相同,就可以相互通用,而不拘泥于字义。又考察《脉经》,写作“仆地”,字形虽然不同,意义相同。《宋版》注说:“擗,一作僻。” 这也是因为读音相同,所以可以通用。本条说,太阳病用麻黄、青龙一类方剂大剂量发汗后,患者体质充实的,应当汗出后恢复正常。如果患者虚弱,发汗后表证已经消失,但病仍未解除,仍然发热,心下悸动,头晕目眩,身体颤动得想要跌倒,这是因为发汗过多而损伤阳气。虽然发热,但不是表证未解的发热,而是虚火上炎所致的发热,也就是后世所说的真寒假热。心下悸动,是胃中阳气虚弱,水饮停聚。头晕目眩,是头部之中的阳气虚弱。这就是《灵枢·卫气篇》所说的“上虚就会眩晕”。身体颤动而想要跌倒,是经脉中的阳气虚弱。(求真按:头晕目眩、身体颤动而想跌倒,由阳虚所致,这是没有疑问的;但水毒的侵袭也有很大作用。)这与茯苓桂枝白朮甘草汤条所说的“发汗后经脉受到扰动,身体阵阵颤抖摇晃”相同。这是表里、上下都虚弱的表现,所以给予真武汤以恢复阳气、运行水液。” 求真按:“患太阳病的人,身体虚弱而误用发汗法,或者身体强壮却因误治而发汗,虽然出了汗,病仍未去,患者随后发热(这不是表证的发热,而是少阴病的发热),心下悸动,身体肌肉颤动、筋惕跳动,震颤得想倒在地上,这是表里俱虚。如果已经陷入少阴病,就以本方为主治。这与‘伤寒患者经过呕吐或泻下后,心下气机逆乱而胀满,气向上冲到胸中,起身就头晕目眩,脉象沉紧;发汗后经脉受到扰动,身体阵阵颤抖摇晃,用茯苓桂枝白朮甘草汤主治’相似。但两者有阴阳、虚实的区别,不可混淆。” 少阴病,经过两三天仍未痊愈,到第四五天出现腹痛、小便不利、四肢沉重疼痛,并自发腹泻,这是体内有水气。患者有时咳嗽,有时小便通利,有时腹泻,有时呕吐的,用真武汤主治。(《伤寒论》) 【注】尾台氏说:“《玉函》中的‘或小便利’,写作‘或小便自利’。按:‘或下利’应当改作‘或不下利’,否则与上文‘自下利’的说法不相符合。‘或’字以下的四种证候,也都是本方所治疗的。” 这个说法是正确的。“或”字以下,应该理解为:“有时咳嗽,有时小便自行通利,有时不腹泻,有时呕吐的,用
余不及解。
真武汤方
茯苓、芍药、生姜各2克,朮7克,附子3克。
煎法用法同前。
先辈之论说治验
《伤寒绪论》曰:「不得眠者,皆为阳盛,切禁温剂。惟汗吐下后,虚烦,脉浮弱者,因津液内竭,则当从权,用真武汤温之。」
《医史‧撄宁生传》曰:「宋可与之妻,暑月身冷,自汗,口干,烦躁,欲卧泥水中。伯仁诊其脉,浮而数,内之,豁然而虚数。曰:『…此为阴盛格阳,得之于饮食生冷,坐卧风露者。』煎真武汤,使冷饮之。一进汗止,再进烦躁去,三进而平复如初。」
《易简方》曰:「真武汤,不惟阴证伤寒可服。若虚劳之人,憎寒壮热,咳嗽下利,皆宜服之,因易名为固阳汤。」
求真按:「虽虚劳之人,憎寒壮热,咳嗽下利,然不认为阴证,则不可漫然服本方。」
东洞翁本方定义曰:「治心下悸,身▯动,振振欲擗地,腹痛,小便不利,或呕,或下利者。」
《方机》本方主治曰:「腹痛(消块),小便不利,四肢沉重疼痛。下利,或咳,或呕者。心下悸,头眩(应钟),身▯动,振振欲擗地者。舌上干燥而生黑苔,口中有津液,身热,头眩,手足振振,或下利者(紫圆)。」
求真按:「阳证舌之黑苔,以舌上干燥,口中亦干燥,而决无津液者。阴阳虚实,宜判别之。」
《成绩录》曰:「一僧年三十许,胸中烦闷数日,吐下黑血,诊之脉沉微,腹满,小便难,手足浮肿,沉重不仁,大便日二三行,默默不欲饮食,食即停滞胸间,入腹则气急,腹满殊甚,其状如世所谓黄胖病者。先生与真武汤,百患悉治。」
一妇人腹痛,硬满挛急,时时发热,小便不利,手足微肿,微咳,目眩已百余日。一医投大柴胡汤,诸证日甚,热亦益炽。先生诊之,与以真武汤。一二日,热退利止,经五六日,小便快利,而肿随去,食亦渐进,腹已不痛,目亦不眩,但硬满挛急如故,兼以当归芍药散,诸证痊愈。
《古方便览》本方条曰:「一男子,年四十二,患下疳疮后,左半身不遂,手足颤掉,欲掷地,且兼发痫,十日五日必一发,食时使人代哺之,仰卧蓐上已三年矣。余诊之,自小腹至心下硬满,心悸而拘挛,乃作此方及三黄丸与之,时时以备急圆攻之。服一月,痫不发。又作七宝丸服之,每月一次,凡七次而痊愈。」
求真按:「自小腹至心下硬满者,即右腹直肌挛急之谓也。」
《类聚方广义》本方条曰:「治痿躄病,腹拘挛,脚冷不仁,小便不利,或不禁者。腰疼,腹痛,恶寒,下利日数行,夜间尤甚者,此称疝痢,宜此方。又久痢见浮肿,或咳,或呕者,亦良。
译真武汤主治。” 其余内容不再解释。真武汤方 茯苓、芍药、生姜各2克,朮7克,附子3克。煎煮方法和服用方法同前。前人的论述和治疗验案 《伤寒绪论》说:“不能入睡的,都是阳气旺盛,严禁使用温热性药剂。只有在发汗、催吐或泻下之后,出现虚烦、脉浮弱的,因津液在体内耗竭,才应当变通使用真武汤温治。” 《医史·撄宁生传》说:“宋可与的妻子,在暑热月份身体发冷,自汗,口干,烦躁不安,想要躺在泥水里。伯仁诊察她的脉象,表面浮而且数;进一步诊察,脉象豁然显出虚数。他说:‘这是阴盛而阻隔阳气,是饮食生冷之物,以及坐卧在风露之中所导致的。’ 煎煮真武汤,让她冷服。” 第一次服药汗出而停止,第二次服药烦躁消除,第三次服药便恢复如常。《易简方》说:“真武汤不只是阴证伤寒可以服用。如果虚劳之人出现怕冷、发高热、咳嗽、腹泻,也都适合服用此方,因此改名为固阳汤。” 求真按语说:“即使虚劳之人有怕冷、发高热、咳嗽、腹泻等症状,如果不辨明属于阴证,也不能贸然服用本方。” 东洞翁对本方的定义说:“治疗心下悸动,身体颤动,震颤不止、好像要跌倒在地,腹痛,小便不利,或呕吐,或腹泻。” 《方机》论本方主治说:“腹痛(消除腹部积块),小便不利,四肢沉重疼痛。腹泻,或咳嗽,或呕吐。心下悸动,头晕(应钟),身体颤动,震颤不止、好像要跌倒在地。舌面干燥并生有黑苔,口中有津液,身体发热,头晕,手足不断颤动,或腹泻(紫圆)。” 求真按语说:“阳证的舌黑苔,表现为舌面干燥,口中也干燥,而且绝不会有津液。阴证、阳证以及虚证、实证,应当加以辨别。” 《成绩录》说:“有一名三十岁左右的僧人,胸中烦闷已经数日,吐出并排出黑血。诊察时脉象沉而微弱,腹部胀满,小便困难,手足浮肿,身体沉重麻木,大便每天两三次,默默无言,不想进食;一吃东西就停滞在胸中,进入腹中后便气喘,腹部胀满尤其严重,症状像世人所说的黄胖病。先生给他服真武汤,各种病症都治好了。” 有一名妇人腹痛,腹部坚硬胀满而拘挛紧急,时时发热,小便不利,手足轻度肿胀,稍有咳嗽,眼花,已经一百多天。一名医生给她服大柴胡汤,各种症状日益加重,发热也更加炽盛。先生诊察后,给她服真武汤。一两天后,发热退了,腹泻停止;过了五六天,小便通畅,肿胀也随之消退,食欲逐渐增加,腹痛已经消失,眼花也不再出现,但腹部坚硬胀满、拘挛紧急仍和原来一样,于是兼服当归芍药散,各种症状痊愈。《古方便览》论本方说:“有一名四十二岁的男子,患下疳疮以后,左半身不能活动,手足颤抖,像要跌倒在地,并且兼有癫痫,五天或十天必发作一次;吃饭时要让人代为喂食,仰卧在床上已经三年了。我诊察他,从小腹到心下坚硬胀满,心悸而拘挛,于是制成此方和三黄丸给他服用,并且不时用备急圆攻治。服药一个月,癫痫没有再发作。又制七宝丸给他服用,每月一次,共服七次而痊愈。” 求真按语说:“从小腹到心下坚硬胀满,就是右侧腹直肌拘挛紧张的意思。” 《类聚方广义》论本方说:“治疗痿躄病,腹部拘挛,脚冷而麻木,小便不利或小便失禁。腰痛、腹痛、怕冷、每天腹泻数次,夜间尤其严重的,称为疝痢,适合用本
产后下利,肠鸣,腹痛,小便不利,肢体酸软,或麻痹有水气,恶寒发热,咳嗽不止,渐成劳状者,尤为难治,宜此方。」
《方伎杂志》曰:「某人年四十,乞诊云:『二三年来,气分非常不舒,而食无味,夜不安眠。』诊之,面色青黑,一身无滋润气,少有水气,舌色刷白,声嘶息迫,脉不浮不沉,但无力如绵,所谓游魂行尸状,重患也。余说明之,使病人有所觉悟,先与真武汤。半岁许,少有气力,息迫亦缓,声音渐出矣。冬月腰痛,自脚至少腹麻痹而息又迫,转八味丸料,通计一年而全快。因思纵令难证,而尽力治之,亦有得效者,医人之于术,不可不勉焉。」
《勿误药室方函口诀》本方条曰:「此方以内有水气为目的,而与其它附剂不同。此因水饮,心下悸,身▯动,振振欲擗地,或觉麻痹不仁,手足牵引,或水肿,小便不利,其肿虚濡而无力,或腹以下有肿,而臂、肩、胸、背羸瘦,其脉细,或浮虚而大,心下痞闷,而饮食无味者。或四肢沉重、疼痛、下利者,用之有效。方名宜从《外台》,及《千金翼》,作玄武也。」
《橘窗书影》曰:「一人旅行后,婴瘟疫,医疗之,数十日不解。微热,水气,脉沉微,四肢微冷,精神恍惚,但欲寐。余诊曰:『病在少阴。』因与真武汤加人参,二三日,精气大复,微热已解,而食大进,调理数旬而愈。余每逢此等证,不论热之有无,与真武加人参,每每奏效。或难曰:『异于仲师之旨也。』余曰:『唯认其为少阴病,与真武汤、附子汤等之正方耳,况发热一证,真武汤中具载耶!』」
一妇人年垂七十,自春至夏,头眩不止,甚则呕逆欲绝,脉沉微,两足微肿,医二三疗之,不愈。余与真武汤兼用妙香散,数日,目眩大减,起居得安矣。
通脉四逆汤之注释
少阴病,下利清谷,里寒外热,手足厥逆,脉微欲绝,身反不恶寒,其人面赤色,或腹痛,或干呕,或咽痛,或利止,脉不出者,通脉四逆汤主之。(《伤寒论》)
【注】
本条之病证山田正珍曰:「此亦少阴兼病厥阴者,寒邪太盛,阳气虚脱也,是四逆汤证之更剧者。『反不恶寒』四字,对少阴病言之,此证外虽发热,然非表有实邪也,乃后世方书所谓无根之虚火上泛也,若以此汤救其虚脱,则瘥矣。『或』字以下,则为所兼之客证耳。『里寒外热』四字,说其因也,非谓其证也。」
虽为四逆汤证之更剧者,然所穷极者,不外为该汤证之急迫虚脱皆剧也。故亦如四逆汤,主用甘草,且增量干姜之本方以应之。中医之强心疗法,缓和无害,同时下利清谷、手足厥逆、腹痛、干呕等,亦皆治愈矣。
译方。另外,久泻而出现浮肿,或咳嗽,或呕吐的,也有良效。产后腹泻、肠鸣、腹痛、小便不利、四肢酸软,或麻痹并有水气,怕冷发热、咳嗽不止,逐渐形成虚劳状态的,尤其难治,适合用本方。” 《方伎杂志》说:“某人四十岁,请求诊治说:‘两三年来,胸中气机非常不舒畅,吃东西没有味道,夜里不能安睡。’ 诊察时,他面色青黑,全身没有滋润的气色,略有水气,舌色苍白,声音嘶哑,呼吸急促,脉象不浮不沉,只是无力,像绵絮一样,是所谓游魂行尸的状态,病情严重。我向他说明病情,使病人有所觉悟,先给他服真武汤。大约半年后,稍有力气,呼吸急促也缓解了,声音渐渐能够发出来。冬天腰痛,从脚到小腹麻痹,呼吸又变得急促,于是改用八味丸的药料,前后共一年而完全好转。因此我想到,即使是难治的病证,只要尽力治疗,也有取得疗效的;医生对于医术,不能不努力。” 《勿误药室方函口诀》论本方说:“本方以体内有水气为使用要点,这一点不同于其他附子类方剂。由于水饮而出现心下悸动、身体颤动、震颤不止好像要跌倒,或感觉麻痹不仁、手足牵引,或水肿、小便不利;肿胀松软无力,或只有腹部以下肿胀,而臂、肩、胸、背消瘦,脉细,或浮而虚大,心下痞闷,饮食没有滋味的。或者四肢沉重、疼痛、腹泻的,使用本方也有效。方名应依《外台》和《千金翼》,写作玄武。” 《橘窗书影》说:“有一个人旅行以后感染瘟疫,治疗了几十天仍未解除。他有轻微发热、水气,脉沉而微弱,四肢略冷,精神恍惚,只想睡觉。我诊察后说:‘病在少阴。’ 于是给他服真武汤加人参,过了两三天,精气大为恢复,轻微发热已经消退,食欲大增;调养了几十天便痊愈。我每逢遇到这类证候,不论有没有发热,都用真武汤加人参,往往都能见效。有人质疑说:‘这和仲景的宗旨不同。’ 我说:‘只是认定它属于少阴病,使用真武汤、附子汤等正方罢了;何况发热这一症状,真武汤中也明确记载了!’ ” 有一名将近七十岁的妇人,从春天到夏天头晕不止,严重时恶心呕吐,像要昏绝;脉沉而微弱,两脚略有肿胀,请几名医生治疗过两三次,仍未痊愈。我给她真武汤,同时使用妙香散,几天后眼花大为减轻,起居活动也安稳了。通脉四逆汤的注释 少阴病,腹泻而排出未消化的谷物,里寒而外热,手足厥冷逆冷,脉象微弱得几乎不能触及,身体反而不怕冷,面色发红,或腹痛,或干呕,或咽喉疼痛,或腹泻停止而脉象不能触及,主治用通脉四逆汤。(《伤寒论》) 【注】本条病证,山田正珍说:“这也是少阴病兼有厥阴病,是寒邪过盛、阳气虚脱;属于四逆汤证的进一步加重。‘反不恶寒’四字,是相对于少阴病而言的;这种证候虽然体表发热,却不是表部有实邪,而是后世方书所说的无根虚火上浮。如果用此汤救治虚脱,就会痊愈。‘或’字以下,是兼有的其他客证。‘里寒外热’四字,是说明病因,并不是说证候本身。” 虽然这是四逆汤证进一步加重的情况,但病势发展到极点,也不过是该汤证中急迫、虚脱的表现都更加严重。所以也像四逆汤一样,以甘草为主药,并增加干姜的用量来应对这种情况。这是中医强心疗法,能够缓和病情而没有危害,同时腹泻并排出未消化谷物、手足
下利清谷,里寒外热,汗出而厥者,通脉四逆汤主之。(《伤寒论》)
【注】
本条,亦少阴病兼厥阴病者。汪氏云:「下利清谷者,为里寒也。外热者,为身微热,兼汗出也,此为真阳之气,外走欲脱也。」
因虚脱而脱汗者,则有脉微欲绝之候也明矣。
通脉四逆汤方
甘草、干姜各4.8克,附子2.4克
煎法用法同四逆汤。
先辈之论说
《心法附录拔萃》曰:「附子理中汤(求真按:『此即本方也』),治中风无汗而身凉者。」
东洞翁本方定义曰:「治四逆汤证,而吐利厥冷甚者。」
《方机》本方主治曰:「吐利,汗出,发热,恶寒,四肢厥冷,脉微欲绝,或腹痛,或干呕,或咽痛者,通脉四逆汤主之。」
《类聚方广义》本方条曰:「通脉四逆汤,比诸四逆汤,则其证更剧,『面赤色』以下则兼证也。疑『其人』之下脱一『或』字。」
《霍乱治略》曰:「下利甚,呕,腹中水鸣,或腹痛,小便不利,四肢冷,或挛痛者,真武加半夏汤(真武汤、小半夏汤之合方)。下利不止,厥冷烦躁,四肢转筋,腹拘急,面青肉脱,眼凹声嘶者,四逆汤,随证宜用四逆加人参汤(宜用直根人参)。下利转筋益甚,厥冷过臂膝,精神衰弱,脱汗缀珠,脉微细,或沉伏不见者,通脉四逆汤。前证,心胸气闭,干呕甚,或发呃逆者,宜通脉四逆加猪胆汁汤(无猪胆时,可用极上熊胆),此证多死。若下利干呕皆止,厥冷烦躁,转筋自汗,呃逆不止,小便不利者,宜茯苓四逆汤,此证亦多死。然用此方,而小便通利,至于大便带黄色,诸证渐退,有回生者。」
白通汤及白通加猪胆汁汤之注释
少阴病,下利脉微者,与白通汤。利不止,厥逆无脉,干呕烦者,白通加猪胆汁汤主之。服汤,脉暴出者死,微续者生。(《伤寒论》)
【注】
少阴病,下利,脉微者,可与白通汤。服此汤,尚下利不止,四肢厥逆,脉沉微而难触,干呕烦躁者,为白通加猪胆汁汤之主治也。服此汤后,脉暴出者,则必死,微现持续者,回生也。尾台氏曰:「按,疑此条『下利』之下,脱『腹痛』;『利不止』下脱『若』字。」此方证比四逆汤证,则下利稍缓,且无清谷大汗,四肢拘急等急迫证,故不用甘草也。葱白,陶弘景曰治伤寒头痛,陈子良曰止阴毒腹痛。此说是也,可从之。
白通汤方
葱白6.8克,干姜、附子各2.8克。
煎法用法同前。
白通加猪胆汁汤方
葱白6.8克,干姜、附子各2.8克,猪胆或熊胆0.8克。
上细锉,以水一合五勺,煎五勺,去滓,和猪胆,顿服。
译厥冷、腹痛、干呕等症状,也都能治愈。腹泻而排出未消化的谷物,里寒而外热,出汗并厥冷的,主治用通脉四逆汤。(《伤寒论》) 【注】本条也是少阴病兼有厥阴病。汪氏说:“腹泻而排出未消化的谷物,是里寒。外热,是身体微微发热并伴有出汗;这是正真的阳气向外奔散、将要脱失。” 由于虚脱而出现脱汗,显然就会有脉微弱、似乎将要断绝的表现。通脉四逆汤方 甘草、干姜各4.8克,附子2.4克。煎法和服法同四逆汤。前人的论述 《心法附录拔萃》说:“附子理中汤(求真按语:‘这就是本方’),治疗中风而无汗、身体发凉的病证。” 东洞翁对本方的定义说:“治疗四逆汤证,而呕吐、腹泻、厥冷更加严重的病证。” 《方机》论本方主治说:“呕吐、腹泻、出汗、发热、怕冷、四肢厥冷、脉微弱得几乎不能触及,或腹痛,或干呕,或咽喉疼痛的,主治用通脉四逆汤。” 《类聚方广义》论本方说:“通脉四逆汤与四逆汤相比,证候更加严重;‘面色发红’以下属于兼证。怀疑‘其人’下面脱漏了一个‘或’字。” 《霍乱治略》说:“腹泻严重,呕吐,腹中水声鸣响,或腹痛,小便不利,四肢冷,或拘挛疼痛的,用真武加半夏汤(真武汤与小半夏汤的合方)。腹泻不止,厥冷烦躁,四肢转筋,腹部拘急,面色青,肌肉消瘦脱落,眼窝凹陷,声音嘶哑的,用四逆汤;应根据证候使用四逆加人参汤(适合用直根人参)。前述腹泻、转筋更加严重,厥冷超过手臂和膝部,精神衰弱,脱汗如串珠,脉象微细,或沉伏而不能触及的,用通脉四逆汤。前述证候若又出现心胸气机闭塞、干呕严重,或发生呃逆,适合用通脉四逆加猪胆汁汤(没有猪胆时,可以用极好的熊胆);这种证候多会死亡。如果腹泻、干呕都停止,但仍厥冷烦躁,转筋、自汗、呃逆不止、小便不利,适合用茯苓四逆汤;这种证候也多会死亡。然而使用此方后,如果小便通利,直到大便呈黄色,各种症状逐渐消退,也有起死回生的。” 白通汤及白通加猪胆汁汤的注释 少阴病,腹泻而脉象微弱的,给予白通汤。腹泻不止,厥逆而脉象不能触及,干呕烦躁的,主治用白通加猪胆汁汤。服汤后脉象突然明显出现的会死亡,脉象微弱但逐渐恢复连续的会生存。(《伤寒论》) 【注】少阴病,腹泻而脉象微弱的,可以给予白通汤。服用此汤后仍腹泻不止,四肢厥逆,脉沉而微弱、难以触及,并且干呕烦躁的,是白通加猪胆汁汤的主治证候。服用此汤后,脉象突然明显出现,就一定会死亡;脉象微弱但逐渐持续出现,则可以恢复生命。尾台氏说:“考察此条,怀疑‘下利’下面脱漏了‘腹痛’二字;‘利不止’下面脱漏了‘若’字。” 本方证与四逆汤证相比,腹泻稍轻,而且没有排出未消化谷物、大汗、四肢拘急等急迫证候,所以不用甘草。葱白,陶弘景说能治疗伤寒头痛,陈子良说能止阴毒腹痛。这些说法是对的,可以遵从。白通汤方 葱白6.8克,干姜、附子各2.8克。煎法、用法同前。白通加猪胆汁汤方 葱白6.8克,干姜、附子各2.8克,猪胆或熊胆0.8克。将以上药物细细切碎,加水一合五勺,煎取五勺,去掉药渣,与猪胆汁混合后顿服。以上两方,原方还加入人尿(童便),现在去掉不用。前人的论述 《活人书》说:“病人有说胡话的,也有发出郑声
以上二方,原方加人尿(童便),今去之。
先辈之论说
《活人书》曰:「病人有谵语者,有郑声者。郑声为虚,宜用温药,白通汤主之。谵语为实,须调胃承气汤主之。」
求真按:「谵语者,未必以调胃承气汤为主治。」
《名医方考》曰:「白通加人尿猪胆汁汤(求真按:『此即白通加猪胆汁汤』),久坐湿地则伤肾,肾伤则短气,腰痛,厥逆,下冷,阴脉微者,宜此方。」
东洞翁此二方定义曰:「白通汤,治下利腹痛,厥而头痛者。白通加猪胆汁汤,治白通汤证而厥逆,干呕,烦躁者。」
《餐英馆治疗杂话》白通加猪胆汁汤诀曰:「一切大吐泻后,面色眼彩,属于虚寒而厥冷。其冷发自指里,完全不背虚寒,而心下有膨满烦躁证,夏月霍乱亦间有之,脉微欲绝,或全绝。世医于此证,虽知用附子理中等回阳药,然忘治心下之膨满,故药无效。此时宜用此方,有十倍参附理中之效。夫大吐泻后,何故心下痞塞乎?究其病源,因大吐泻后脾胃暴虚,气与余邪相搏结而聚心下,故用此方。以附子、干姜回阳,以猪胆汁压痞塞,以葱白温下元,用人尿镇坠下行之品,引肾中欲飞腾之阳气而归源。以一方而四能备,仲景之制方,其精密如此,如何世之庸盲者,岂不知耶?且此方不仅有效于霍乱吐泻证,凡中风卒倒,小儿慢惊,及其它一切暴卒病,脱阳证等,亦能建奇效。总以心下为目的而用之为要,今仅举其效能之一隅耳,圆机活法,存乎其人。」
葱白之医治效用
《本草备要》曰:「葱,生者辛散,熟而甘温。…故发汗解肌,以通上下之阳气。治伤寒腹痛,…阴毒腹痛,益目睛,利耳鸣,通二便,气通则血治,故治吐血、衄血、便血、痢血、折伤出血、乳痈风痹。通乳安胎。妇人妊娠伤寒,以葱白一物汤,发汗安胎,加姜亦佳。通气故能解毒,解药毒、鱼肉毒、蚯蚓毒,涂猘犬伤。」
由此观之,则本药为温性兴奋药,而有杀虫杀菌作用。
熊胆之医治效用
《本草备要》曰:「熊胆,苦寒凉心,平肝明目,杀虫,治惊痫瘛瘲。通明者佳,性能辟尘,扑水上尘,投胆米许,则豁然开矣。」
《一本堂药选》曰:「熊胆,疗症瘕、疝痞、痃癖、心胸痛、腹痛、伤食不吐不下、癫狂、疟疾、痢疾。杀虫,止呕吐,发痘疮。疳疾、惊痫、妊胀腹痛、产后腹痛、催生,点眼去翳,涂痔止痛,用于一切之急病,以唤起元气,开通蔽塞。」
由以上诸说及余之实验观之,则本药为有力之兴奋药,而有镇痉、镇痛、解毒等之特能。又有时现镇呕、催吐、缓下之作用。实医家不可一日或缺之要药也。
译的。郑声属于虚证,适合使用温热药,主治用白通汤。谵语属于实证,必须用调胃承气汤治疗。” 求真按语说:“谵语未必以调胃承气汤为主治。” 《名医方考》说:“白通加人尿猪胆汁汤(求真按语:‘这就是白通加猪胆汁汤’),长时间坐在湿地上会损伤肾,肾受损就会气短、腰痛、厥逆、下腹发冷,阴脉微弱的,适合用本方。” 东洞翁对这两个方剂的定义说:“白通汤,治疗腹泻、腹痛、厥冷而头痛的病证。白通加猪胆汁汤,治疗具有白通汤证,并且厥逆、干呕、烦躁的病证。” 《餐英馆治疗杂话》论白通加猪胆汁汤的口诀说:“各种严重呕吐腹泻之后,面色和眼神表现出虚寒,因而厥冷。这种冷感从手指里面开始,完全符合虚寒证,同时心下有胀满、烦躁的症状;夏季霍乱中也偶尔有这种情况,脉象微弱得几乎断绝,或完全不能触及。世上的医生面对这种证候,虽然知道使用附子理中等回阳药,却忘了治疗心下胀满,所以药物没有效果。这时应当使用本方,疗效超过参附理中汤十倍。严重呕吐腹泻之后,为什么会出现心下痞塞呢?追究其病源,是因为剧烈呕吐腹泻后脾胃突然虚弱,气与残余邪气相互搏结,聚集在心下,所以使用本方。用附子、干姜恢复阳气,用猪胆汁压下痞塞,用葱白温暖下元,用人尿这种镇降下行之品,引导肾中将要上浮的阳气回归本源。一个方剂就具备四种作用,仲景制方的精密竟达到如此程度,世上那些庸医盲医难道不知道吗?而且此方不只对霍乱呕吐腹泻证有效,凡是中风突然倒下、小儿慢惊以及其他一切突然发生的危重病、阳气脱失证等,也能取得奇效。总之,以心下的情况为使用本方的主要依据最为重要;现在所举的只是它功效的一小部分,至于灵活运用的方法,则取决于医者本人。” 葱白的医治功效 《本草备要》说:“葱,生用能辛散,熟用则甘温。” ……所以要发汗、解肌,使上下的阳气得以通畅。治疗伤寒腹痛、……阴毒所致的腹痛;能使眼睛明亮,缓解耳鸣,通利大小便。气机通畅,血液才能得到调治,因此还可治疗吐血、鼻出血、便血、痢疾下血、跌打损伤出血、乳痈和风痹。通利乳汁,安定胎气。妇女妊娠期间患伤寒,可用葱白一物汤发汗并安胎;加入生姜也很好。由于能够通气,所以能解毒:可解除药物中毒、鱼肉中毒和蚯蚓中毒,并可外涂治疗疯狗咬伤。由此看来,本药属于温性兴奋药,并具有杀虫、杀菌作用。熊胆的医疗功效 《本草备要》说:“熊胆味苦、性寒,能清凉心火;平肝明目,杀虫,治疗惊痫和瘛瘲。” 以通透明亮的为佳。它的性能可以避尘:把水面上的尘土用熊胆米粒大小的一点投入水中,尘土就会豁然散开。” 《一本堂药选》说:“熊胆治疗症瘕、疝气痞块、痃癖、心胸疼痛、腹痛,以及饮食所伤而不能吐、不能下;还治疗癫狂、疟疾和痢疾。” 杀虫,止呕吐,促使痘疮发出。治疗疳疾、惊痫、妊娠腹胀腹痛、产后腹痛,催生;点眼可去翳,外涂痔疮可止痛。可用于一切急病,以振奋元气、疏通闭塞。” 综合以上各家说法和我的实验来看,本药是力量较强的兴奋药,并特别具有镇痉、镇痛、解毒等作用。有时还会产生止呕、催吐和缓下的作用。确实是医家一天也不可缺少的重要药物。桃花汤的注释 少阴病,出现下利并
桃花汤之注释
少阴病,下利,便脓血者,桃花汤主之。(《伤寒论》)
【注】
本条之病证汪氏云:「此条乃少阴中寒,即成下利证。下利便脓血者,虽协热者多,然今谓少阴病下利,则必脉微细,欲寐,而复下利也。下利日久,至于便脓血者,乃里寒滑脱也。」
钱氏曰:「见少阴证下利者,为阴寒之邪在里,湿滞下焦,大肠受伤也。故皮折血滞,变为脓血,滑利下脱,故以温中固脱之桃花汤主之。」
尾台氏云:「便脓血者,是肠垢(求真按:『是指黏液』)与血同出也。《病源‧痢候》中所谓脓涕耳,肠痈与下利真脓血不同。」
如上所言,为大肠黏膜(下行结肠以下)糜烂破溃,下痢黏血便,因而有衰弱,脉微细,但欲寐之病情也。
少阴病,二三日至四五日,腹痛,小便不利,下利不止,便脓血者,桃花汤主之。(《伤寒论》)
【注】
本条之病证钱氏云:「自二三日至四五日,为阴邪在里,气滞肠间,故腹痛也。下焦无火,气化不行,故小便不利,且下利不止,则小便随大便频出,膀胱不得潴蓄,小便不得分利也。下利不止者,气虚不固,而大肠滑脱也。便脓血者,邪在下焦,气滞不流,而大肠伤损也。此属阴寒虚利,故以涩滑固脱,温中补虚之桃花汤主之。」
腹痛者,因肠溃疡面为病的异产物刺激而引起。小便不利者,因下利不止,消耗体液也。下利不止者,因于肠管麻痹,故用温性收敛剂之本方以治之也。
下利,便脓血者,桃花汤主之。(《金匮要略》)
桃花汤方
赤石脂6.4克,干姜0.4克,粳米4克。
上细锉,以水一合五勺,煎五勺,去滓,纳赤石脂末4克,顿服之。若一服愈,余勿服。
先辈之论说
东洞翁本方定义曰:「治腹痛下利,便脓血者。」
《方舆輗》本方条曰:「此方用于脓血痢,久不止者。便脓血,痛在小腹者,良(求真按:『本方证为大肠黏膜溃疡,故其痛在下腹部也』)。盖脓血痢,有阴证阳证之别,阳证有柏皮汤(求真按:『是后世方也』)、白头翁加甘草阿胶汤,阴证有桃花汤、柏皮汤已如前粗辨之矣。桃花(求真按:『是略汤字』)、赤禹(求真按:『是赤石脂禹余粮汤之略也』)。痛在小腹,此与素有里热者,痛及小腹之下,而已成里寒肠滑等时,乃桃花汤之阴证也。因是痢疾痛在小腹者,纵令有里热,亦以赤石脂、阿片之类止之为良(求真按:『有里热时,虽纵令痛在小腹,不可用赤石脂、阿片也』)。此时热势大减,不渴,只脓血甚者,用桃花汤,其利脓血不甚,而下利尚不止者,宜赤石脂禹余粮汤。
译排出脓血的,用桃花汤主治。(《伤寒论》) 【注】关于本条的病证,汪氏说:“这一条是少阴受寒,因而形成下利证。” 下利而排出脓血的,虽然多数属于夹热,但这里既说是少阴病下利,就必然还会有脉象微细、想睡觉,并且反复下利等表现。下利日久,发展到排出脓血,是由于里寒而导致肠道滑脱。” 钱氏说:“见到少阴证下利,是阴寒邪气在里,湿邪停滞于下焦,大肠受到损伤。” 所以肠道黏膜破损、血液滞留,转变为脓血;由于肠道滑脱而下泄,因此用温暖中焦、固摄滑脱的桃花汤主治。” 尾台氏说:“所谓排出脓血,是肠垢(求真按:指黏液)和血一起排出。” 《病源·痢候》中所说的只是脓涕,和肠痈所排出的真正脓血不同。” 如上所说,这是大肠黏膜(从降结肠以下)糜烂、破溃,因而出现下痢黏血便,并伴有衰弱、脉象微细、只想睡觉等病情。少阴病,患病二三日至四五日,出现腹痛、小便不利、下利不止并排出脓血的,用桃花汤主治。(《伤寒论》) 【注】关于本条的病证,钱氏说:“从患病二三日到四五日,是阴邪在里、气机阻滞于肠间,所以腹痛。” 下焦没有火,气化不能运行,所以小便不利;而且下利不止,小便随着大便频繁排出,膀胱不能储存,小便也不能分利。” 下利不止,是因为气虚而不能固摄,大肠滑脱。” 排出脓血,是邪气在下焦、气机阻滞不流通,大肠受到损伤。” 这属于阴寒虚证的下利,所以用能够收涩滑脱、固摄脱泄并温暖中焦、补益虚损的桃花汤主治。” 腹痛,是因为肠道溃疡面受到病理性异常产物的刺激而引起。小便不利,是因为下利不止,消耗了体液。下利不止,是由于肠管麻痹,所以采用本方这种温性收敛剂来治疗。下利并排出脓血的,用桃花汤主治。(《金匮要略》) 桃花汤方 赤石脂6.4克,干姜0.4克,粳米4克。以上药物切碎,用水一合五勺,煎至五勺,去掉药渣,加入赤石脂末4克,一次服下。如果服一剂就痊愈,剩下的不要再服。前人的论述 东洞翁对本方的定义说:“治疗腹痛、下利并排出脓血。” 《方舆輗》论本方说:“本方用于脓血痢,且病久不止者。” 排出脓血、疼痛在小腹的,疗效很好(求真按:本方证是大肠黏膜溃疡,所以疼痛在下腹部)。” 大体说来,脓血痢有阴证、阳证之分:阳证有柏皮汤(求真按:这是后世方)、白头翁加甘草阿胶汤;阴证有桃花汤、柏皮汤,前面已经作过粗略辨别。” 桃花(求真按:省略了“汤”字)、赤禹(求真按:即赤石脂禹余粮汤的简称)。疼痛在小腹;这与素来有里热、疼痛牵及小腹以下不同。已经形成里寒、肠道滑脱等情况时,才是桃花汤的阴证。因此,痢疾疼痛在小腹的,即使有里热,也以赤石脂、阿片之类止泻为好(求真按:有里热时,即使疼痛在小腹,也不可用赤石脂、阿片)。这时若热势大为减轻、不口渴,只是脓血很多,就用桃花汤;脓血不多而下利仍不止的,适合用赤石脂禹余粮汤。这时如果误把阳证的柏皮汤用于阴证,而使用桃花汤、赤禹,就会更加腹胀,或形成气肿、气块,或出现痿躄、鹤膝等证,应仔细辨别,不可有误。这是我亲自试验过的,后来阅读《本事方》,发现其中已经记载,并且制成丸剂使用;但药效迟缓,所以不如按照《伤寒论》煎汤服用
此时若误阳证之柏皮汤,而用此阴证之桃花、赤禹,则更加腹满,或为气肿,或为气块,或为痿躄、鹤膝诸证,宜细辨之,不可有误。此余所试验也,后阅《本事方》,已有载之,且为丸用,但效验迟钝,故不如从论煎汤也。若有嫌恶此汤者,宜随分以轻剂服,较为有利。」
痢疾经久,如阴证者,其痛在大腹,是理中、四逆、白通等方之所也,不可用赤禹之类。又经久无肠滑,只下真脓血者,桃花汤之正证也(求真按:『此方以黏血便为目的,非主真脓血也』),以常下血,无脓,无痛,亦可知之。下重亦有里寒者,非一概热证也。盖痢有始终不痛者,逐毒乎?止利乎?决其可止者,有后重(谓但有下重者),又遗尿也(遗尿者,谓十次有二三次也),故有后重,亦有遗尿者,当遏止之。大概属阳证者,赤物多白物少,若系里寒,用赤石脂者,多带白物。此谓肠滑,而非后重也。
《类聚方广义》本方条曰:「按,干姜分量甚少,可疑。《外台》载阮氏桃花汤,作赤石脂八两,粳米一升,干姜四两,余多用此方。吴仪洛曰:『服时再加末方寸匕者,以留滞固肠胃也。』痢疾累日后,热气已退,脉迟弱,或微细,腹痛下利不止,便脓血者,宜此方。若身热脉实,呕渴,里急后重等证犹存者,当先随证以疏利之剂,驱逐热毒,荡涤肠胃也。若执腹痛下利便脓血证,而用此方及禹余粮汤等方者,犹关门养盗,其患宁可测耶?学者思之。」
求真按:「此说有理,可信。」
《勿误药室方函口诀》本方条曰:「此方《千金》为丸用,至极便利也。脓血下利,非此方则治。若有后重,则非此方之所主也,宜用白头翁汤。后重而大腹痛,用之则有害。又此方与禹余粮汤稍有不同,病专下焦。称肠滑者,宜赤石脂禹余粮汤也。」
赤石脂之医治效用
《本草备要》曰:「赤石脂,甘温,故益气,生肌,调中。酸涩,故收湿,止血,固下。疗肠澼泄痢,崩带遗精,肠痔,溃疡,收口,长肉,催生,下胞。本药不外于过格鲁儿铁,故有收敛、止血、止泻作用。然无益气,生肌,催生,下胞之能,故不可不取舍之。」
赤石脂禹余粮汤之注释
伤寒,服汤药,下利不止,心下痞硬。服泻心汤已,复以他药下之,利不止,医以理中与之,利益甚。理中者,理中焦,此利在下焦,赤石脂禹余粮汤主之。复利不止者,当利其小便。(《伤寒论》)
【注】
在人参汤条。
赤石脂禹余粮汤方
赤石脂、禹余粮各6克。
上细锉,以水一合五勺,煎五勺,去滓,顿服。
先辈之论说
《幼科发挥》曰:「自大肠来者,则变化尽而成屎,但不结聚,而所下皆酸臭也,宜禹余粮汤(求真按:『此即本方也』)。
译。如果有人厌恶服用此汤,适合根据病情减量服用,这样比较有利。” 痢疾拖延日久,若属于阴证,疼痛在大腹部,这是理中汤、四逆汤、白通汤等方剂所针对的证候,不可使用赤禹之类。又有病久而没有肠道滑脱,只排出真正脓血的,这是桃花汤的正证(求真按:本方针对的是黏血便,并不是主治真正的脓血);从经常下血、没有脓、没有疼痛,也可以看出这一点。里急后重也有属于里寒的,并不一概都是热证。大概有些痢疾从开始到结束都不疼,是在排除毒邪吗?还是在止泻?判断为可以止住的,是有后重(指只有下坠窘迫感),又有遗尿(遗尿是指十次中有二三次)。所以,既有后重又有遗尿的,应当加以遏止。大致属于阳证的,红色物多、白色物少;如果是里寒,使用赤石脂后,排出物多带白色。这叫肠道滑脱,不是后重。《类聚方广义》论本方说:“按,干姜的分量太少,令人怀疑。” 《外台秘要》记载阮氏桃花汤,使用赤石脂八两、粳米一升、干姜四两;我大多采用这个方子。吴仪洛说:‘服用时再加入末药方寸匕,是为了使药物停留,并固护肠胃。’ 痢疾经过数日,热气已经退去,脉象迟弱或微细,腹痛、下利不止并排出脓血的,适合用此方。如果身热、脉实、呕吐、口渴、里急后重等证候仍然存在,应先根据证候使用疏利剂,驱逐热毒,荡涤肠胃。如果拘泥于腹痛、下利、排脓血这一组证候,而使用此方及禹余粮汤等方,岂不是关门养盗?这种祸患哪里还能够预料呢?学习医术的人应当思考这一点。” 求真按:“这番说法有道理,可以相信。” 《勿误药室方函口诀》论本方说:“此方在《千金》中制成丸剂使用,极为方便。” 脓血下利,不用此方就难以治愈。如果有后重,就不是本方所主治的证候,适合使用白头翁汤。有后重而且大腹部疼痛的,使用本方会有害。此外,本方与禹余粮汤略有不同,病位专在下焦。所谓肠道滑脱的,适合用赤石脂禹余粮汤。” 赤石脂的医疗功效 《本草备要》说:“赤石脂味甘、性温,所以能益气、生肌、调和中焦。” 味酸而涩,所以能收湿、止血、固摄下部。” 治疗肠澼泄痢、崩漏带下、遗精、肠痔、溃疡;能收敛疮口、促进肌肉生长,还能催生、促使胎衣排出。本药不过是过格鲁儿铁,所以具有收敛、止血、止泻作用。然而它没有益气、生肌、催生、下胞的能力,所以不能不加以取舍。” 赤石脂禹余粮汤的注释 伤寒,服用汤药后出现下利不止、心下痞满坚硬。服过泻心汤后,又用其他药物攻下,结果下利仍不止;医生给他服理中汤,下利反而更加严重。理中汤是调理中焦的,而这种下利在下焦,所以用赤石脂禹余粮汤主治。如果仍然下利不止,应当通过利小便来治疗。(《伤寒论》) 【注】见“人参汤”条。赤石脂禹余粮汤方 赤石脂、禹余粮各6克。以上药物切碎,用水一合五勺,煎至五勺,去掉药渣,一次服下。前人的论述 《幼科发挥》说:“从大肠而来的食物,消化变化已经完成而成为粪便,只是不能结聚成形,排出的东西都酸臭,适合用禹余粮汤(求真按:这就是本方)。” 《方机》论本方主治说:“下利、小便不利。” 小腹痛、小便不利。” 如果仍然下利。” 《百疢一贯》说:“有一种肠道滑脱证,连续下利而肠胃失去固摄能力;这种证没有毒邪,以脐下轻微疼痛为主要指征,使用赤石脂禹余粮汤。” 《类聚方广义》论本方说:“治疗肠
」
《方机》本方主治曰:「下利,小便不利者。小腹痛,小便不利者。若下利者。」
《百疢一贯》曰:「有一种肠滑证,续下而肠胃失固者,此证无毒,以脐下微痛为目的,用赤石脂禹余粮汤。」
《类聚方广义》本方条曰:「治肠澼滑脱,脉弱无力,大便黏稠如脓者,若腹痛干呕者,宜桃花汤,又合用二方亦妙。」
禹余粮之医治效用
《本草备要》曰:「禹余粮,甘平性涩。…能固下,治咳逆下痢,血闭,血崩,又能催生。」
由此说观之,则本药有收敛作用也明矣。
厥阴病篇
厥阴病之注释
厥阴之为病,消渴,气上撞心,心中疼热,饥而不欲食,食则吐蛔。下之,利不止。(《伤寒论》)
【注】
厥阴病者,吉益南涯曰:「厥者,谓其病之暴迫也。血气暴迫,上攻内位者,谓之厥阴。消渴,气上撞心,心中疼热,饥不能食,此其候也。阳明与厥阴,均是暴急者也,厥起上行,直在内位,外不循气,四肢厥逆,此为阴气暴剧之状,因名曰厥阴。阳明者,阳气明实,故曰阳明,而不曰明阳也。厥阴者,厥而有阴状,故曰厥阴,不曰阴厥也。」
吉益羸齐曰:「里极,而无实状也。先于表里之位,血气不行,而成厥状。内之血气,不循于外而上迫,极则血气不得止,却反下行,而现下利,致成阳状也。故设厥阴篇,示其极后不实而上迫,有见阳状者。」
如上所述,因阴证之极,病毒迫于上半身而及头脑,致现消渴(渴虽饮水,然尿利不增进者),心中疼热等证,且虽感空腹,然不欲饮食,强食时,则吐蛔虫,若误下之,遂致下痢不止也。一言尽之,此因阴虚证而致上热下寒之剧者是也。
伤寒脉迟,六七日,而反与黄芩汤彻其热。脉迟为寒,今与黄芩汤复除其热,腹中应冷,当不能食,今反能食,此名除中,必死。(《伤寒论》)
【注】
本条山田正珍云:「『伤寒脉迟』句下,当有『发热』二字,可与下文『反与黄芩汤彻其热』语相应。盖黄芩汤本为治太阳少阳合病之方,岂可用于不发热者耶!『彻』与『撤』通,除去也。经典通作『彻』。…除中者,谓中气翦除也。…除中反能食者,胃气将绝,引食以自救也。」
如上说,脉迟发热者,为阴证之发热,所谓真寒假热证是也。误与黄芩汤除去其热,致腹中冷却,不能饮食,至当也。今反能饮食者,称为除中,恰如灯火将灭,一时反加明者,必死也。
凡厥者,阴阳气不相顺接,便为厥。厥者,手足厥冷是也。(《伤寒论》)
【注】
山田正珍曰:「阴阳之气,不相顺接者,谓血气痞塞,不能升降,所谓天地不交,否者是也。
译澼滑脱、脉象虚弱无力、大便黏稠如脓的病证;如果腹痛并干呕,适合用桃花汤,或将两方合用,也很有效。” 禹余粮的医疗功效 《本草备要》说:“禹余粮味甘、性平而涩。” ……能固摄下部,治疗咳嗽气逆、下痢、闭经、血崩,还能催生。” 从这些说法来看,本药具有收敛作用是很明显的。厥阴病篇 厥阴病的注释 厥阴病的表现是消渴,气向上冲撞心部,心中疼痛发热,容易饥饿却不想吃东西,吃东西就吐出蛔虫。如果误用攻下法,就会下利不止。(《伤寒论》) 【注】关于厥阴病,吉益南涯说:“厥,是指病势突然急迫。” 血气突然急迫,向上冲击体内的部位,就称为厥阴。消渴、气向上冲撞心部、心中疼痛发热、饥饿却不能进食,这些就是它的表现。” 阳明和厥阴都属于病势突然急迫的类型。厥阴之气从下向上,直达体内,不循行于体表之气,因此四肢厥冷逆冷;这是阴气突然剧烈的状态,所以称为厥阴。阳明是阳气明盛而充实,所以称为阳明,不称为明阳。厥阴是出现厥逆而兼有阴寒的表现,所以称为厥阴,不称为阴厥。” 吉益羸齐说:“里气达到极盛,却没有实证的表现。” 在表里之位之间,血气运行不畅,于是形成厥逆的状态。体内的血气不循行到体表,反而向上冲迫;到了极点,血气不能停留,又转而向下运行,于是出现下利,形成类似阳证的表现。所以特意设置厥阴篇,说明阴证发展到极点后,正气不足而向上冲迫,并出现类似阳证的表现。如上所述,这是阴证发展到极点,病邪逼迫上半身并波及头脑,因而出现消渴(虽然口渴饮水,但小便量并不增加)、心中疼痛发热等证候;同时虽感到空腹,却不想进食,勉强进食就会吐出蛔虫;如果误用攻下法,便会导致下利不止。一句话概括,这是阴虚证导致上热下寒极其严重的情况。伤寒,脉象迟缓,经过六七天,却反而给予黄芩汤来彻底清除其热。脉迟属于寒证,如今却用黄芩汤再次清除其热,腹中本应寒冷,应该不能进食;现在反而能够进食,这叫作“除中”,必然会死亡。(《伤寒论》) 【注】本条山田正珍说:“‘伤寒脉迟’一句下面,应当有‘发热’二字,才能与下文‘反与黄芩汤彻其热’相互照应。黄芩汤本来是治疗太阳少阳合病的方剂,怎么可以用于没有发热的人呢!‘彻’与‘撤’相通,意思是除去。经典中通常写作‘彻’。……所谓除中,是说中气被削除。……除中后反而能够进食,是因为胃气将要断绝,借助进食来进行自救。” 如上所说,脉迟而发热,是阴证所表现的发热,也就是所谓真寒假热证。误用黄芩汤清除这种热,导致腹中寒冷、不能进食,正是应有的结果。如今反而能够进食,称为“除中”,正如灯火将要熄灭时,反而一时变得更明亮一样,这种情况必然会死亡。凡是发生厥证,都是阴阳之气不能相互顺接,于是形成厥证。所谓厥,就是手足厥冷。(《伤寒论》) 【注】山田正珍说:“阴阳之气不能相互顺接,是指血气阻塞不通,不能升降运行,也就是所谓天地不交、形成否卦的情况。我曾考察《和兰解体书》,人体的血液运行有两条途径:一条起于心脏,顺行周身,叫作动脉;另一条起于动脉末端,接受动脉之血后逆行,返回心脏,叫作血脉(求真按:就是静脉)。血液一出一入,循环往复没有终点;如果发生阻塞,流出的不能进入,进
尝考《和兰解体书》,人身血行有二:一起心脏,以顺行周身,是谓动脉;一起动脉尽处,受动脉之血逆行,还入于心,是谓血脉(求真按:『静脉也』)。更出更入,如环无端,若有痞塞,则出者不入,入者不出,厥逆于是发,脉道于是绝,乃至于死也。所谓阴阳二字,盖动脉、血脉是也。」
病者手足厥冷,言我不结胸,小腹满,按之痛者,此冷结在膀胱关元也。(《伤寒论》)
【注】
本条解如《金鉴》曰:「病者手足厥冷,言我不结胸者,是大腹不满,惟小腹满,按之痛也。」
《论》中有小腹满,按之痛,小便自利者,是血结膀胱证。小便不利者,是水结膀胱证。手足热,小便赤涩者,是热结膀胱证也。此则手足冷,小便数白,知是冷结膀胱证也。
程氏曰:「虽发厥不结胸,然小腹满,作实结痛者,则似可下矣。然下焦结多冷,不比上焦结多热也。况手足厥而上焦不结,惟结于膀胱关元处耶,故曰冷结也。」
钱氏曰:「关元者,任脉穴也,在脐下三寸。」
求真按:「本条是暗示厥阴病,冷结膀胱者,不可泻下之所以也。另示桃核承气汤、抵当汤之瘀血结在膀胱者,大黄甘遂汤之水与血结在膀胱者,大承气汤之热结膀胱者之鉴别法也。」
伤寒发热,下利厥逆,躁不得卧者,死。(《伤寒论》)
【注】
阴证之极,里寒外热,下利厥逆,加躁不得安卧者,必死也。
伤寒发热,下利至甚,厥不止者,死。(《伤寒论》)
【注】
厥不止者,谓服药无效,则至死必然也。
伤寒六七日。不利便,发热而利,其人汗出不止者,死。有阴无阳故也。(《伤寒论》)
【注】
山田正珍曰:「不利便者,当作小便不利。有阴无阳故也,六字系后人之言。」此说是也。
伤寒五六日,不结胸,腹濡,脉虚复厥者,不可下,此为亡血,下之,死。(《伤寒论》)
【注】
山田正珍曰:「『濡』,程应旄改作『满』,是也。若腹濡脉虚而厥,则皆无可下之理,而曰不可下,则为无谓矣。」此说亦是,可信。
伤寒脉促,手足厥逆者,可灸之。(《伤寒论》)
【注】
山田正珍曰:「以灸挽回阳气,继以四逆辈可也。」此说亦可信。
伤寒四五日,腹中痛,若转气下趣少腹者,此欲自利也。趣,《成本》作趋。(《伤寒论》)
【注】
本条山田正珍曰:「此乃心下有水,渍入肠中,为利之兆。盖承『厥而心下悸』条(求真按:『伤寒厥而心下悸者,指先宜治水,宜服茯苓甘草汤条也』)而发也。俚语有之,肠鸣者必下,盖喻事必有前兆也。
译入的不能流出,于是发生厥逆,血脉通道也随之断绝,最终导致死亡。所谓阴阳二字,大概指的就是动脉和血脉。” 患者手足厥冷,说自己没有结胸证;小腹胀满,按压时疼痛,这是寒邪凝结在膀胱和关元部位。(《伤寒论》) 【注】本条应按《医宗金鉴》解释:“患者手足厥冷,说自己没有结胸证,是因为大腹不满,只有小腹胀满,按压时疼痛。” 《伤寒论》中说,小腹胀满,按压时疼痛,而小便通利,是瘀血凝结于膀胱的证候。小便不通利,是水邪凝结于膀胱的证候。手足发热,小便赤黄而涩滞,是热邪凝结于膀胱的证候。本条手足发冷,小便次数多而色白,由此可知是寒邪凝结于膀胱的证候。程氏说:“虽然出现厥证而没有结胸,但小腹胀满,形成实质性结聚并疼痛,看起来似乎可以攻下。然而下焦的结聚多属寒,不同于上焦的结聚多属热。何况手足厥冷而上焦没有结聚,只结聚在膀胱、关元部位,所以说是寒结。” 钱氏说:“关元是任脉的穴位,位于肚脐下三寸。” 求真按:“本条是在暗示厥阴病,并说明寒邪凝结膀胱时不能使用泻下法的原因。同时也说明了桃核承气汤、抵当汤治疗瘀血结于膀胱,大黄甘遂汤治疗水与血结于膀胱,以及大承气汤治疗热结膀胱时的鉴别方法。” 伤寒发热,下利,手足厥逆,烦躁而不能安卧的,必死。(《伤寒论》) 【注】阴证发展到极点,里寒而外热,又有下利、手足厥逆,并加上烦躁而不能安稳躺卧的,必然会死亡。伤寒发热,下利十分严重,厥证持续不止的,必死。(《伤寒论》) 【注】所谓厥证不止,是说服药无效,最终必然死亡。伤寒经过六七天。小便不通利,发热而下利,患者汗出不止的,必死。这是因为只有阴而没有阳。(《伤寒论》) 【注】山田正珍说:“‘不利便’应当改作‘小便不利’。‘有阴无阳故也’六字是后人加进去的话。” 这个说法是对的。伤寒五六天,没有结胸,腹部柔软,脉虚,又出现厥证的,不能使用泻下法;这是因为已经失血,如果再泻下,就会死亡。(《伤寒论》) 【注】山田正珍说:“‘濡’字,程应旄改作‘满’,这是正确的。” 如果腹部柔软、脉虚而出现厥证,那么本来就都没有可以使用泻下法的道理;既然说‘不可下’,就成了没有意义的话了。” 这个说法也对,可以相信。伤寒,脉象促,手足厥逆的,可以用灸法治疗。(《伤寒论》) 【注】山田正珍说:“可以用灸法挽回阳气,随后接着使用四逆汤一类的方剂。” 这个说法也可以相信。伤寒四五天,腹中疼痛,如果有气转动并向下奔走到小腹,这是将要自行发生下利的征兆。“趣”字,《成本》作“趋”。(《伤寒论》) 【注】本条山田正珍说:“这是心下有水,水液浸入肠中,是即将下利的征兆。大概是承接‘厥而心下悸’一条而阐发的(求真按:‘伤寒厥而心下悸’,指应先治疗水饮,宜服茯苓甘草汤的一条)。俗话说,肠鸣就一定会腹泻,这是用来比喻事情必定会有前兆。本条的意思,与第一百五十七条生姜泻心汤证所说的‘胁下有水气,腹中雷鸣,下利’相同。都是体内有水饮而出现雷鸣般肠鸣。《金匮要略》说:‘腹中有寒气,雷鸣并阵阵绞痛的,用附子粳米汤主治。’ 本条也应当使用粳米汤,不能使用生姜泻心汤。水饮虽然是同一种病邪,但
此条之意与一百五十七条生姜泻心汤证曰:『胁下有水气,腹中雷鸣,下利。』同是有水而雷鸣也。《金匮》曰:『腹中寒气,雷鸣切痛者,附子粳米汤主之。』此条亦宜用粳米汤,不可用生姜泻心汤也。水虽则一,然证有痛与不痛之别也。」
自患伤寒四五日,腹内疼痛,水鸣自上方下走于下腹部者,必为下利之先兆也。附子粳米汤证,虽如山田氏说,然此汤与生姜泻心汤,不但有痛与不痛之差,且有阴阳虚实之别也,不可不追加之。
下利,手足厥冷,无脉者,灸之不温,若脉不还,反微喘者,死。(《伤寒论》)
【注】
本条宜作「下利,手足厥冷,无脉者,灸之不温,若服白通加猪胆汁汤,而脉不还,反微喘者,死也」。
下利清谷,不可攻表,汗出,必胀满。(《伤寒论》)
【注】
山田正珍曰:「下利清谷者,为里寒甚,宜与四逆汤温之。虽有表证,不可发汗,汗出,则表里俱虚,中气不能宣通,故令人胀满(求真按:『胀满,即腹胀满也』),亦四逆汤证也。」
下利后脉绝,手足厥冷,晬频率还,手足温者生,脉不还者死。(不还之下,《玉函》、《千金》有不温二字,是也。)(《伤寒论》)
【注】
本条下利后脉绝,手足厥冷,服通脉四逆汤,晬频率还,手足温者生,脉不还,手足不温者死也。晬时者,《证类本草》弘景云:「晬时,周时也。」即今旦至明旦也。方有执云:「晬,音醉,晬时,周时也,即一昼夜也。」
伤寒下利,日十余行,脉反实者,死。(《伤寒论》)
【注】
《金鉴》曰:「伤寒下利,日十余行,则正气虚矣,其脉当虚。今反实者,邪气盛也,正虚邪盛,故主死也。」
山田正珍曰:「《素问‧玉机真藏论》曰:『泄而脉大,脱血而脉实,皆难治。』」
呕家有痈脓者,不可治呕,脓尽自愈。(《伤寒论》)
【注】
《金鉴》云:「心烦而呕者,内热之呕也。渴欲饮水而呕者,停水之呕也。今呕而有脓者,此内有痈脓,故曰:『不可治呕,呕俟脓尽,而自愈矣。』此是体内有化脓性疾患,而有呕吐脓汁者,决不可镇吐,而以适方排脓,脓尽时,则呕吐自治矣。」
伤寒,哕而腹满,视其前后,知何部不利,利之则愈。(《伤寒论》)
【注】
因呃逆而腹满者,视病者之前(小便)后(大便),知因何者不利,以适方利其不利,则呃逆腹满,皆自治矣。然哕而腹满,恐是「腹满而哕」之误。何则?有因腹满而呃逆者,然未有因呃逆而腹满之理也。又,若非腹满为主,呃逆为客,则下文「视其前后,知何部不利,利之即愈」数句全无意义矣。
译证候有疼痛和不疼痛的区别。” 我自己患伤寒四五天时,腹内疼痛,听到水声从上方往下腹部流动,这必定是即将发生下利的先兆。附子粳米汤证,虽然正如山田氏所说,但此汤证与生姜泻心汤证不仅有疼痛和不疼痛的差别,还有阴阳、虚实的区别,这一点不可不加以说明。下利,手足厥冷,没有脉搏,灸治后仍不温暖;如果脉搏不能恢复,反而出现轻微喘息的,必死。(《伤寒论》) 【注】本条应当写作:‘下利,手足厥冷,没有脉搏,灸治后仍不温暖;如果服用白通加猪胆汁汤后脉搏仍不能恢复,反而出现轻微喘息的,必死。’ 下利而排出未消化的食物,不能使用发汗法;如果出了汗,必然会出现胀满。(《伤寒论》) 【注】山田正珍说:“下利而排出未消化的食物,是里寒严重,应当用四逆汤温暖治疗。即使有表证,也不能发汗;发汗后,表里都会虚弱,中气不能宣通,所以使人胀满(求真按:‘胀满,就是腹部胀满’),这也是四逆汤证。” 下利后脉搏消失,手足厥冷;经过一昼夜脉搏恢复、手足温暖的,可以生存;脉搏不能恢复的,会死亡。(“不还”下面,《玉函》和《千金》有“不温”二字,这是正确的。) (《伤寒论》) 【注】本条是说,下利后脉搏消失、手足厥冷,服用通脉四逆汤;经过一昼夜脉搏恢复、手足温暖的可以生存,脉搏不能恢复、手足不温暖的会死亡。“晬时”,《证类本草》中陶弘景说:“晬时,就是一周时。” 也就是从今天早晨到明天早晨。方有执说:“‘晬’读作‘醉’,晬时就是一周时,也就是一昼夜。” 伤寒下利,每天十多次,脉象反而充实有力的,必死。(《伤寒论》) 【注】《医宗金鉴》说:“伤寒下利,每天十多次,正气已经虚弱,脉象应当虚弱。现在脉象反而充实有力,说明邪气旺盛;正气虚弱而邪气旺盛,所以主死。” 山田正珍说:“《素问·玉机真藏论》说:‘泄泻而脉大,失血而脉实,都难以治疗。’ ” 经常呕吐的人如果有痈脓,不要治疗呕吐,脓排尽后自然会痊愈。(《伤寒论》) 【注】《医宗金鉴》说:“心中烦闷而呕吐,是内热所致的呕吐。口渴想喝水而呕吐,是水饮停留所致的呕吐。现在呕吐而夹有脓液,是体内有痈脓,所以说:‘不能治疗呕吐,等脓液排尽后,呕吐自然会痊愈。’ 这是说体内有化脓性病变,并且呕吐脓汁时,绝不能单纯止住呕吐,而应当用合适的方剂排脓;脓排尽后,呕吐自然就会停止。” 伤寒,呃逆而腹部胀满,应观察患者大小便,判断哪一方面不通利;使不通利的部位通利后,就会痊愈。(《伤寒论》) 【注】因呃逆而腹部胀满时,应观察患者的前后(即小便和大便),判断究竟是哪一方面不通利,再用合适的方剂使其通利,这样呃逆和腹部胀满就都会自行痊愈。不过,“呃逆而腹满”恐怕是“腹满而呃逆”的错误。为什么呢?有因腹部胀满而发生呃逆的情况,却没有因呃逆而导致腹部胀满的道理。而且,如果不是以腹部胀满为主要症状、呃逆为次要症状,那么下文‘观察大小便,判断哪一方面不通利,使其通利就会痊愈’这几句话就完全没有意义了。乌梅丸的注释 伤寒病,脉象微弱而四肢厥冷,到了七八天,皮肤发冷,患者烦躁不安,没有片刻安静的时候,这是脏厥,不是蛔厥。蛔厥患者应当吐蛔虫;现在患者平静下来后又不时烦躁
乌梅圆之注释
伤寒,脉微而厥,至七八日,肤冷,其人躁无暂安时者,此为藏厥,非为蛔厥也。蛔厥者,其人当吐蛔,今病者静而复时烦,此为藏寒,蛔上入膈,故烦,须臾复止,得食而呕,又烦者,蛔闻食臭出,其人当自吐蛔。蛔厥者,乌梅圆主之,又主久利。(《伤寒论》)
【注】
成无己曰:「藏厥者死,阳气绝故也。蛔厥者,虽厥而烦,然吐蛔已则静,不若藏厥而躁无暂安时也。病人藏寒,胃虚,蛔动上膈,闻食臭出,因而吐蛔,与乌梅丸温藏安蛔。」
希哲氏曰:「此为藏寒,蛔上入膈,故烦」十字,为一句。…藏寒者,胃寒也。古书有指府为藏者,不可拘泥也。」
《医宗金鉴》曰:「伤寒脉微而厥者,厥阴之脉证也,至七八日不回,手足厥冷,更加通身肤冷,躁无暂安时者,此为厥阴。阳虚阴盛之藏厥,非阴阳错杂之蛔厥也。若是蛔厥,其人当吐蛔,今病静而复时烦者,不似于藏厥之躁无暂安时,则知为蛔上入膈,故其烦须臾复止也。得食而吐又烦者,是蛔闻食臭出,故又烦也。得食蛔动而呕,蛔因呕吐出,故曰其人当自吐蛔,主以蛔厥之乌梅圆也。又主久利者,此药之性味酸苦辛温寒热并用,故能解阴阳错杂,寒热混淆之邪也。」
喻氏曰:「脉微而厥,可知阳气衰弱矣,然未能定其为藏厥、蛔厥也。惟肤冷而躁,无暂安时者,乃为藏厥,用四逆汤及灸法,而厥不回者,则死矣。」
参照上之四说,可知本条之义矣。
乌梅圆方
乌梅、细辛、附子、桂枝、人参、黄柏各12克,干姜20克,黄连32克,当归、蜀椒各8克。
上细锉,以蜂蜜及米糊为丸,一回4克许,一日三回服用。
先辈之论说治验
《内科摘要》曰:「乌梅丸,治自胃府发咳,咳而呕,呕甚则长虫出。」
《圣济总录》曰:「乌梅丸,为产后冷热剂,治久下不止也。」
《方舆輗》本方条曰:「吐蛔证,先哲已有论之。或为寒,或为热,其治法由此丸分出。虽似各有确见,然余以此药由寒热各性,错综成方,即是立方之妙旨,故余常守故规,不为一味之去加,而屡得巧验,兹举一二例以证之。一人年二十余,久患虫积腹痛,更医数人不效,上呕下泄,羸困颇甚。余以此丸为料,用之十余帖而痊。以此丸为料用,不载于书,又不见世医为之,顷读陈复正《幼幼集成》『以乌梅丸方为末,水煎十分之一亦可』,此说可谓先得我心矣。」
《百疢一贯》曰:「以乌梅圆煎剂亦有效,蛔证虽有脏寒、热病之分,病末吐蛔,多难治而死,此处后世有用理中安蛔汤者,即古方之乌梅丸也。
译,这是脏腑有寒,蛔虫向上进入膈部,所以烦躁;过一会儿又停止。进食后发生呕吐,又烦躁,是蛔虫闻到食物的气味而出来,患者应当自行吐出蛔虫。蛔厥,用乌梅丸主治;乌梅丸也主治久泻。《伤寒论》【注】成无己说:“脏厥会导致死亡,这是因为阳气已经断绝。蛔厥虽然也会厥冷而烦躁,但吐出蛔虫后就会安静,不像脏厥那样烦躁不安、没有片刻安宁。患者脏腑有寒,胃气虚弱,蛔虫活动而向上进入膈部,闻到食物的气味便出来,于是吐蛔;应当用乌梅丸温暖脏腑、安定蛔虫。” 希哲氏说:“‘这是脏寒,蛔虫向上进入膈部,所以烦躁’十个字,应当作为一句。……所谓脏寒,就是胃寒。古书有把腑称作脏的情况,不可拘泥于名称。” 《医宗金鉴》说:“伤寒脉象微弱而厥冷,是厥阴经的脉证;到了七八天仍不恢复,手足厥冷,进而全身皮肤发冷,烦躁不安、没有片刻安宁,这是厥阴证。这是阳虚阴盛所致的脏厥,不是阴阳错杂所致的蛔厥。如果是蛔厥,患者应当吐蛔;现在患者安静后又不时烦躁,不像脏厥那样持续烦躁不安,由此可知是蛔虫向上进入膈部,所以烦躁,过一会儿又会停止。进食后呕吐又烦躁,是蛔虫闻到食物的气味而出来,所以再次烦躁。进食后蛔虫活动而引起呕吐,蛔虫也因呕吐而被吐出,所以说患者应当自行吐蛔;应以治疗蛔厥的乌梅丸为主方。又能主治久泻,是因为此药酸、苦、辛、温、寒、热等性味兼用,所以能够解除阴阳错杂、寒热混杂的病邪。” 喻氏说:“脉象微弱而厥冷,可以知道阳气衰弱了,但还不能确定是脏厥还是蛔厥。只有皮肤发冷并且烦躁不安、没有片刻安宁,才是脏厥;使用四逆汤和灸法,厥冷仍不恢复的,就会死亡。” 参照以上四种说法,就可以明白本条的含义了。乌梅丸处方 乌梅、细辛、附子、桂枝、人参、黄柏各12克,干姜20克,黄连32克,当归、蜀椒各8克。将上述药物细细切碎,用蜂蜜和米糊制成丸剂,每次服约4克,每日服三次。前人关于论述和治疗验案 《内科摘要》说:“乌梅丸,治疗咳嗽从胃腑发生、咳嗽时呕吐,呕吐严重时长虫从口中出来。” 《圣济总录》说:“乌梅丸,是产后治疗寒热的方剂,用于治疗久泻不止。” 《方舆輗》在本方条下说:“关于吐蛔证,前代医家已经有过论述。有的属于寒证,有的属于热证,其治疗方法由此丸分别发展出来。虽然看起来各自都有确切见解,但我认为此药把寒、热不同药性错综配合成方,这正是组方的精妙之处。因此我常遵守原来的方规,不随意增减一味药,却多次取得奇效。现在举出一两个例子来证明。有一人二十多岁,长期患虫积腹痛,换了几位医生治疗都无效,以上吐下泻,身体消瘦、困顿得很厉害。我用此丸的药料制方,服用十多剂后痊愈。把此丸作为药料使用,书中没有记载,世上的医生也没有这样做。不久前读到陈复正《幼幼集成》说‘将乌梅丸方研成末,用水煎取十分之一服用也可以’,这句话可以说是先得我心。” 《百疢一贯》说:“乌梅丸煎成汤剂也有效。蛔虫证虽有脏寒和热病的区别,但病到末期才吐蛔,多数难治而死。后世有使用理中安蛔汤的,其实就是古方乌梅丸。” 《类聚方广义》在本方条下说:“胃反、噤口痢,间或有适合用此方的病例,最
」
《类聚方广义》本方条曰:「胃反、噤口痢,间有宜此方者,以生姜汁汤送下为佳。」
《勿误药室方函口诀》本方条曰:「此方之蛔厥,全冷者也。痛、烦,有休发者。轻证起时,有厥者。柯琴谓不仅蛔厥,概为厥阴之主方,又厥阴多寒热错杂证,茯苓四逆汤、吴茱萸汤外,运用此方多能奏效,故虽别无蛔厥之候,亦用于胸有刺痛者,又反胃之坏证,以半夏干姜人参丸料,送下此方,有奇效。又能治久下利也。」
乌梅之医治效用
《本草纲目》曰
乌梅
求真按:「由梅实熏制而成也」。
【气味】酸温,平涩,无毒(杲曰:「寒,忌猪肉」)。
【主治】下气除热。…止肢体痛,偏枯不仁,死肌,去青黑痣,蚀恶肉。(《本经》)
去痹,利筋脉,止下痢。(《别录》)
治伤寒烦热。(弘景)
止渴,调中,去痰,治疟瘴,止吐逆霍乱,除冷热痢。(藏器)
治虚劳骨蒸,消酒毒,…治休息痢,有大验。(大明)
敛肺,涩肠,止久嗽、泻痢、反胃、噎膈、蛔厥、吐利,消肿,漏痰,杀虫,解鱼毒、马汗毒、硫黄毒。(时珍)
由此等说观之,本药为清凉性收敛药兼有杀虫、杀菌、赘肉腐蚀作用矣。
当归四逆汤之注释
手足厥寒,脉细欲绝者,当归四逆汤主之。(《伤寒论》)
【注】
和久田氏曰:「平素气虚之人,外邪袭入于心胸,正气为之抑压,自四肢厥逆,脉细欲绝者,以此方排心胸间之寒邪,导下水气,舒畅正气,则厥寒复温,脉带阳气而愈矣。与三味之四逆汤不同,彼已在内,有下利清谷证,故于四肢谓厥冷。冷者,自内冷也,属于内之词也。寒者,自外来也,属于外之词也。此证在心胸间,非腹内之变也,故变文而书厥寒,示其异也。细者,脉幅如丝也,故曰欲绝也,可以想见其情矣。」
下利,脉大者为虚,以强下之故也。设脉浮革,因尔肠鸣者,属当归四逆汤。(《伤寒论》)
【注】
和久田氏曰:「脉大者,所谓洪大无伦也。浅按则大,虽有幅,然重按则细如蛛丝之脉也。革者,谓弦大而芤之脉也。芤者,中空,如葱之切口也。此为虚寒之候,但此言下利脉大者,为虚之一语,例也。『以强下之』以下,谓此方证也,谓凡下利脉大者,虚寒之例也。今病人以强下之故而胃肠衰,设脉浮革者,则不可以实论也。因尔者,因强下也。因强下,虽不下利,然脉浮革,而肠中水鸣者,当为虚寒,此方主之也。此证与前章『脉之细大』如相反,其归一也,而此脉较彼更虚也。余按凡虚寒证,脉浮大者,腹候时,其动气迫于心下,有浮大之状也,不可误为阳证。
译好用生姜汁煎的汤送服。” 《勿误药室方函口诀》在本方条下说:“此方所治的蛔厥,是全身发冷的类型。有疼痛、烦躁,且会间歇发作的。轻症发作时有厥冷的。柯琴认为此方不只是治疗蛔厥,大体上也是厥阴病的主方;而且厥阴病多有寒热错杂证。除茯苓四逆汤、吴茱萸汤之外,使用此方多能见效。因此即使没有其他蛔厥表现,胸中有刺痛时也可以使用;对于反胃的坏证,用半夏干姜人参丸的药料送服此方,也有奇效。此方又能治疗久泻。” 乌梅的医疗功效 《本草纲目》说:乌梅 求真按语:“由梅的果实熏制而成。” 【气味】味酸,性温;平和而涩,无毒(李杲说:“性寒,忌猪肉”)。【主治】下气,清除热邪。……止四肢身体疼痛,治疗偏枯、不仁、死肌;去除青黑色的痣,腐蚀坏死的肉。《本经》去除痹证,疏利筋脉,止下痢。《别录》治疗伤寒所致的烦躁发热。陶弘景 止渴,调理中焦,祛痰,治疗疟疾和瘴气,止呕吐、霍乱,消除寒热痢。陈藏器 治疗虚劳骨蒸,解除酒毒,……治疗休息痢,有很好的疗效。大明 收敛肺气,涩肠止泻,止久咳、泻痢、反胃、噎膈、蛔厥、呕吐和下利;消肿,治疗漏疮和痰核;杀虫,解除鱼毒、马汗毒和硫黄毒。李时珍 由这些说法看来,本药属于清凉性收敛药,同时具有杀虫、杀菌以及腐蚀赘生肉的作用。当归四逆汤的注释 手足厥冷,脉象细弱,似乎将要断绝的,用当归四逆汤主治。《伤寒论》【注】和久田氏说:“平素气虚的人,外邪侵入心胸,正气因此受到压抑,于是四肢厥冷,脉象细弱而似乎将要断绝。用此方排除心胸之间的寒邪,引导水气下行,使正气舒展通畅,厥冷就会重新转温,脉中恢复阳气而痊愈。这与三味药组成的四逆汤不同;四逆汤证的寒邪已经在内,并有下利清谷证,所以说四肢‘厥冷’。‘冷’是从内部发冷,属于内在的说法。‘寒’是从外部侵入,属于外来的说法。本证的病变在心胸之间,不是腹内的变化,所以改用‘厥寒’来记述,以显示其不同。所谓细脉,是脉的宽度细得像丝线,所以说它将要断绝;由此可以想见脉象的情况。” 下利而脉象大,是虚证,因为强行攻下造成的。假如脉象浮而革,并因此出现肠鸣,属于当归四逆汤证。《伤寒论》【注】和久田氏说:“所谓脉大,是洪大而没有规则的脉。轻轻按时脉象大,虽然有一定宽度,但重按则细得像蛛丝。所谓革脉,是弦、大、芤三种特征兼有的脉。芤脉是中间空虚,像切开的葱管一样。这是虚寒证的表现;但这里说‘下利而脉大,是虚’,是作为一般规律举例说明。‘因为强行攻下’以下的内容,说的是本方证,即凡是下利而脉大的,通常都属于虚寒。现在患者由于强行攻下而导致胃肠衰弱,假如脉浮而革,就不能按实证来判断。‘因而’的意思,是由于强行攻下。由于强行攻下,即使没有下利,但脉浮而革、肠中有水声,也应当属于虚寒证,用此方主治。本证与前一章所说的‘脉有细大’看似相反,实际上归根结底是一致的;只是本证的脉比前者更加虚弱。我认为,凡是虚寒证而脉浮大的,诊察腹部时,可见动气上迫心下,呈现浮大的形状,不可误认为阳证。又按:三味药组成的四逆汤,是因攻下而出现下利清谷;此方则是因攻下后仅有肠鸣、脉象呈现虚证,这也是内外病变的不同。” 当归四逆汤处方 当
又案三味之四逆汤,因下而致下利清谷者,此方因下而但肠鸣脉有虚证者,亦内外之不同也。」
当归四逆汤方
当归、桂枝、芍药、细辛、大枣各5.5克,甘草、通草各3.5克
上细锉,以水二合五勺,煎一合,去滓,一日分三回温服。
先辈之论说治验
《伤寒六书》曰:「伤寒少阴病,但厥无汗,强发之,必动其血,或自口鼻耳目中出,名曰下厥上竭,为难治。又咽喉闭塞,不可发汗,发汗则吐血,气欲绝,手足厥冷,蜷卧而不能自温。又脉弱者,不可发汗,发之则寒栗不能自还,皆以当归四逆汤主之。」
《幼幼集成》曰:「当归四逆汤,治小儿血虚体弱,寒邪伤荣,以致眼目翻上,身体反张,盖太阳主筋病故也。」
求真按:「本方虽非主治太阳病,然不去于桂枝汤之去加方。」
《续建殊录》曰:「一童子年十余,有寒疾,初二三日,虽服药,发汗,然不解,而热反倍于前日,眼中赤,短气,躁烦,手足厥冷,大便秘涩。众医皆谓元气虚,曰若非参附及白朮等,则不能补其虚。因与理中汤,得汤疾弥进。因求先生治,诊之曰:『此所谓厥阴证血气内迫所致。』乃与桃仁承气汤,翌日下利如倾盆。续服数贴,后厥冷甚,殆将如死状。更与当归四逆汤,厥冷即愈,再用前方,疾痊愈。」
求真按:「下利如倾盆,厥冷甚,殆将如死者,是以桃仁承气汤强下之。则已存之本方证突然发现也,与前述之仲景原文对照,可明此旨。」
《方舆輗》曰:「当归四逆汤,用于下纯血痢之血便耳。伤寒下血,虽为恶候,然非痢疾之下血,可以此汤愈之。」
和久田氏曰:「腹皮拘挛,似桂枝加芍药汤及小建中汤之腹状,且左脐旁天枢(求真按:『天枢者,脐作一寸宽,由其端左右各一寸之处也』)上下有挛痛者,似当归建中汤、当归芍药散证,于右小腹腰间有结聚,手足冷,脉细无力者,当归四逆汤证也。按此方为桂枝汤方中去生姜,代以细辛,更加当归、通草而增大枣也。下焦之寒气,上在心下,正气抑塞,不充肌表,不及四肢,血脉涩滞,无决流之势。细辛能散中焦之冷气,排除抑塞胃口之水气。通草能引其水而利小便,通关节,便导其阳。余为和血脉,滋达正气者,桂枝汤之方意可知矣。但以当归为主,和以芍、甘二味,能解腹中之结血挛引者也。」
《百疢一贯》曰:「休息痢(求真按:『此谓下痢与便秘之交代性者』),有因疝来者,此时有用当归四逆汤等者,黑便与血交下,当归四逆汤有效。」
五更泻(求真按:「谓昼不下利,深更有之」),有用当归四逆、真武等者,二方无效,死证也。
译归、桂枝、芍药、细辛、大枣各5.5克,甘草、通草各3.5克。将上述药物细细切碎,加水二合五勺,煎取一合,去掉药渣,每日分三次温服。前人关于论述和治疗验案 《伤寒六书》说:“伤寒少阴病,只有厥冷而无汗,强行发汗,必然扰动血液,或从口、鼻、耳、目出血,这叫作下厥上竭,难以治疗。又有咽喉闭塞,不能发汗;如果发汗,就会吐血,气息将要断绝,手足厥冷,蜷曲着躺卧而不能自行温暖。又有脉象微弱的,不可发汗;发汗后就会寒战,不能恢复,以上各证都用当归四逆汤主治。” 《幼幼集成》说:“当归四逆汤,治疗小儿血虚体弱、寒邪损伤营血,以致双眼向上翻、身体后仰反张,这是因为太阳经主管筋而发生病变。” 求真按语:“本方虽然不是主治太阳病,但仍属于从桂枝汤加减而来的方剂。” 《续建殊录》说:“有一个十多岁的童子患寒病,起初两三天,虽然服药并发汗,病却没有解除,反而比前一天发热加重一倍,眼睛发红,气短,烦躁不安,手足厥冷,大便秘结不畅。众医都说是元气虚弱,说如果不用人参、附子、白术等药,就不能补益他的虚弱。于是给他服理中汤,服汤后病情反而更加严重。于是请先生诊治,先生诊断说:‘这是所谓厥阴证,是血气向内逼迫所导致的。’ 于是给他服桃仁承气汤,第二天便泻下如倾盆之水。继续服了几剂,后来厥冷更加严重,几乎呈现死亡的样子。改用当归四逆汤后,厥冷立即痊愈;再次使用前方,疾病便痊愈了。” 求真按语:“泻下如倾盆之水、厥冷严重、几乎要死,是因为用桃仁承气汤强行攻下造成的。这样一来,原本潜在的本方证便突然显现出来了;与前面所述仲景原文对照,就可以明白其中的意义。” 《方舆輗》说:“当归四逆汤,用于下纯血痢、排出血便的情况。伤寒病下血,虽然是恶候,但不是痢疾所致的下血,可以用此汤治愈。” 和久田氏说:“腹部皮肤拘挛,像桂枝加芍药汤及小建中汤证的腹部表现;而且左侧脐旁天枢穴(求真按语:‘天枢,是以脐为一寸宽,在其左右两端各一寸的部位’)上下有拘挛疼痛,类似当归建中汤、当归芍药散证;右侧小腹和腰部有结聚,手足发冷,脉细而无力,这是当归四逆汤证。我认为,此方是在桂枝汤方中去掉生姜,改用细辛,再加入当归、通草,并增加大枣。下焦的寒气向上停留在心下,使正气受到阻塞,不能充达肌表,也不能到达四肢;血脉涩滞,失去通畅流行的力量。细辛能够散除中焦的冷气,排除阻塞胃口的水气。通草能够引导水液并促进小便,疏通关节,从而引导阳气。其余药物用来调和血脉、滋养并通达正气,这就是桂枝汤的组方含义。只是以当归为主,配合芍药、甘草两味,能够解除腹中的瘀血结聚和拘挛牵引。” 《百疢一贯》说:“休息痢(求真按语:‘这里指下痢和便秘交替出现’),有因疝气而发作的;此时有使用当归四逆汤等方的情况。黑便与血便同时排出时,当归四逆汤有效。” 五更泻(求真按语:‘指白天不下利,到深夜五更时发作’),有使用当归四逆汤、真武汤等方的情况;如果两方都无效,就是死证。译者按语:“并不完全如此。五更泻有因伏暑引起的,按伏暑治疗,都能见效。” 《餐英馆治疗杂话》在本方条下说:“本方证用热手按腹部时,会发出像青蛙叫
译者按:「未尽然也。五更泻,有因于伏暑者,作伏暑治,都效。」
《餐英馆治疗杂话》本方条曰:「此方证,以热手按之,则如蛙鸣,又腹中或左或右,病人自觉有冷处,或自腰至足股处,或左足全体觉冷证,是用此方之标准也。此证属慢性,有历五年十年不愈,时发时止者,但起居形态不衰,精神疲惫耳。」
《类聚方广义》本方条曰:「治疝家,发热恶寒,腰腹挛痛,腰脚拘急,手足寒,小便不利者,兼用以消块。治妇人血气痛,腰腹拘挛者。治经水不调,腹中挛急,四肢酸痛,或一身习习如虫行,日头痛者。」
《勿误药室方函口诀》本方条曰:「此方虽为治厥阴表寒之厥冷药,然原系桂枝汤之变方,故用于桂枝汤证之血分闭塞者有效。是以先哲谓不仅厥阴病,亦可用于寒热胜复而手足冷,又加吴茱萸生姜汤,为后世疝积之套剂。阴▯(求真按:『此阴▯,鼠蹊小肠气也』),轻者以此方治之。」
清川玄道曰:「冻风,俗谓冻疮。《外科正宗》云:『冻风者,肌肉寒极,气血不行,肌死之患也。』冻风证,诸家有种种之治方,虽未必皆无效,然未闻有神方也。余壮年西游时,访远州见付驿古田玄道翁,翁笃信仲景(着有《伤寒论类辨》),伤寒勿论矣,即其它杂证,皆以《金匮》、《伤寒论》为规矩。见翁治冻风,用当归四逆汤,奏速效。余问其所以,翁云:『《伤寒论.厥阴篇》不云乎?手足厥寒,脉细欲绝者,当归四逆汤主之。』余因大有所得,别后殆将三十余年,于冻风每用此方,必见效。庚辰二年,一妇人年三十许,左足拇指及中指,紫黑溃烂,自踵趺上及脚膝,寒热烦疼,昼夜苦楚,不能寝食。一医误认为脱疽之类证,虽种种施治而无效。因是主人仓皇,邀余治,余诊曰:『去年曾患冻风乎?』曰:『多年有之。』余曰:『决非脱疽之类,是冻风也,完全误治矣。』乃与当归四逆汤,外贴破敌中黄膏等,一月余,痊愈。此为冻风之最重者也,若平常紫斑痒痛者,仅用前方四五帖,效如桴鼓也,可谓神矣。」
因云:「当归四逆汤,如《伤寒溯源集》、《伤寒论注》以下诸注家,疑方中无姜附,而有区区之论说,然余以为皆拘泥四逆之方名,而误其病候也。盖厥寒者,为寒在表,候之外冷,其人自觉寒也。厥冷者,寒在里,候之冰冷,其人自不觉也。夫手足厥寒,脉细欲绝者,由太阴所分歧也。太阴第二条(因于宋板之名号)云:『自利不渴者,属太阴也,以其脏有寒故也,宜服四逆辈。』此由太阳中篇第十条小青龙汤所岐分也(小青龙汤条云:『伤寒表不解,心下有水气,或利』)。
译一样的声音;腹中有时左边、有时右边,患者自觉有发冷的部位,或者从腰部到大腿、足部,或者整个左脚都感到发冷,这些都是使用本方的标准。这种证属于慢性病,有的经过五年、十年也不痊愈,时发时止;但日常生活和外在形态并不衰败,只是精神疲惫。” 《类聚方广义》在本方条下说:“治疗疝气患者发热恶寒、腰腹拘挛疼痛、腰脚拘急、手足发冷、小便不利,也可兼用此方消除结块。治疗妇女血气疼痛、腰腹拘挛。” 用于治疗月经不调、腹中拘挛紧急、四肢酸痛,或全身有细微感觉如虫爬行,以及每日头痛。《勿误药室方函口诀》在本方条下说:“此方虽然是治疗厥阴表寒所致厥冷的药,但原本是桂枝汤的变化方,所以用于桂枝汤证而血分闭塞者有效。” 因此,前代医家认为本方不仅用于厥阴病,也可用于寒热交替、手足发冷的病证;再与吴茱萸生姜汤合用,便成为后世治疗疝气、积聚的常用套方。阴▯(求真按:‘这里的阴▯,就是鼠蹊部的小肠气’),病情较轻者可用本方治疗。清川玄道说:“冻风,俗称冻疮。” 《外科正宗》说:‘所谓冻风,是肌肉受寒到了极点,气血不能运行,肌肉坏死所形成的病患。’ 冻风证,各家都有各种治疗方剂,虽然未必都没有疗效,但从未听说有特别神效的方剂。我年轻时向西游历,拜访远州见付驿的古田玄道老先生。他笃信仲景,著有《伤寒论类辨》;伤寒病自不必说,即使其他杂病,也都以《金匮要略》和《伤寒论》为准则。我见他治疗冻风,用当归四逆汤,很快便取得疗效。我询问其中的道理,老先生说:‘《伤寒论·厥阴篇》不是说过吗?’ ‘手足厥冷,脉象细弱,似乎将要断绝的,应当用当归四逆汤主治。’ 我因此大有所得。分别以后将近三十多年,治疗冻风时每次使用此方,都必然见效。庚辰二年,有一名约三十岁的妇女,左脚拇趾和中趾紫黑溃烂,病变从脚跟、脚背一直延伸到脚踝和膝部,寒热交作,疼痛烦扰,昼夜痛苦,不能睡觉进食。一名医生误认为是脱疽一类的病证,虽然采用了各种治疗方法,却没有效果。于是患者的主人惊慌失措,请我诊治。我诊察后问道:‘去年曾患过冻风吗?’ 她回答说:‘多年来一直有这种病。’ 我说:‘绝不是脱疽一类的病,这是冻风,先前完全误治了。’ 于是给她服当归四逆汤,外敷破敌中黄膏等药,一个多月后痊愈。这是冻风中最严重的病例;如果只是平常的紫斑、瘙痒、疼痛,只需服用前方四五剂,便会像桴鼓相应一样立即见效,真可以说是神效了。因此他说:“关于当归四逆汤,《伤寒溯源集》《伤寒论注》以下的各家注本,都怀疑方中没有姜、附二味药,并对此作了种种议论;但我认为,他们都是拘泥于‘四逆’这个方名,因而误解了它所对应的病候。所谓厥寒,是寒邪在表,诊察时四肢外部寒冷,患者自己也感觉寒冷。所谓厥冷,是寒邪在里,诊察时四肢冷得像冰,但患者自己却不觉得寒冷。至于手足厥寒、脉细而将绝的情况,是从太阴病分化出来的。太阴篇第二条(这是依据宋版的篇目名称)说:‘自行腹泻而不口渴的,属于太阴病,因为脏腑中有寒,所以应当服用四逆类方剂。’ 这又是从太阳篇中篇第十条的小青龙汤证分化出来的(小青龙汤条说:‘伤寒表证未解,
由是观之,当归四逆汤,为桂枝汤加减之方,专以外发寒邪,非如他四逆汤,专救里寒之剂也,岂可怪方中无姜附耶?余今不敢诽谤古人,是欲活用仲景师之方剂,可治万病,此不过其一端耳。」
当归四逆加吴茱萸生姜汤之注释
手足厥寒,脉细欲绝者,当归四逆汤主之。若其人内有久寒者,宜当归四逆加吴茱萸生姜汤主之。(《伤寒论》)
【注】
参照下说可解本条之义。
和久田氏曰:「久寒者,非水毒之寒也,乃下焦之虚寒、疝毒、宿饮之类,集于胃口,抑塞阳气,而妨饮食克化之利,是也。此证但谓久寒,不详其证,或虽有指吐利者。然由余所试验,或因宿饮滞于中焦而成吐酸、吞酸等证者。或因冷气冲逆,迫心下,攻胸胁,干呕,吐涎沫者。或为腹痛,或为吐利,或成转筋。妇人冷积血滞,经水短少,腹中拘挛,时迫心下胁下,肩背强急,头项重痛之类,概因久寒之所致。审其脉证而得手足寒,脉细者,若用本方,无不效也,不仅吐利一证也。吴茱萸、生姜、细辛,尽力以排除胸膈之宿饮停水,豁胃口,散冷气,下冲逆,使利其用也。一老翁患转筋,其证胸腹拘急,背膊强,头脑痛,口舌干燥,若弄舌濡唇,则忽转筋,强直欲死。使门生处方,虽进桂枝加芍药汤或瓜蒌桂枝汤无寸效,因服鸡屎白二钱亦无效。近邻有汤村生者,诊之曰:『脉涩转筋,宜用当归四逆加吴茱萸生姜汤。其口舌燥者,由于舌筋不转,血分动而津液干,不宜作热候也。』乃作本方使服之,且加针治,病热稍减,续服一昼夜,翌夕愈而复常,翁大称叹汤村生之伟效。」
当归四逆加吴茱萸生姜汤方
当归、桂枝、芍药、细辛、大枣各3.5克,甘草、通草各2.5克,吴茱萸12克,生姜9.5克。
上细锉,以水、酒各一合三勺,煎一合,去滓,一日分三回,温服。或如当归四逆汤,水煎,温服。
先辈之论说治验
《千金方》曰:「四逆汤(求真按:『此即本方也』),治霍乱多寒,手足厥冷,而脉欲绝者。」
《续建殊录》曰:「某人一日患头痛,状如感冒。及次日,谵语烦躁,不得眠,翌日周身厥冷。于是求治于先生,诊之脉微细欲绝,眼中赤,四肢强直,口不能言而呕,乃与当归四逆加吴茱萸生姜汤。食顷,呕止,诸证稍瘥,但心下如石硬,按之则痛,不欲以手触之,更与桃仁承气汤二帖,大便快通,硬痛顿除。于是复与前方,数日而痊愈。」
一丈夫,恶寒身热而呕,腰痛,口干燥,一日,振寒发热,汗出而渴,如疟状,朝夕皆发,脉缓,恶寒,后呕止,身热,腰痛,口干燥如故,五六日,振寒再发,其状如初,与当归四逆加吴茱萸生姜汤,诸证少退。
译心下有水气,或发生腹泻。’)。由此看来,当归四逆汤是桂枝汤的加减方,专门从体表发散寒邪,并不像其他四逆汤那样专门救治里寒的方剂;方中没有姜、附二味,又有什么可奇怪的呢?我现在并不是要诽谤古人,而是想灵活运用仲景医师的方剂,使其能够治疗各种疾病;这只不过是其中一个方面罢了。” 当归四逆加吴茱萸生姜汤的注释 手足厥冷,脉象细弱,似乎将要断绝的,用当归四逆汤主治。如果患者体内有长期积存的寒邪,应当用当归四逆加吴茱萸生姜汤主治。(《伤寒论》) 【注】参看下面的论述,就可以理解本条的含义。和久田氏说:“所谓久寒,不是水毒所导致的寒,而是下焦虚寒、疝气之毒、宿饮等积聚在胃口,阻塞阳气,妨碍饮食消化运行的情况。本证只说有久寒,没有详细说明症状;有的医家虽然指出会出现呕吐、腹泻,但根据我的实践,有的患者是因为宿饮停滞在中焦,形成吐酸水、泛酸等证候。有的患者是因为冷气向上冲逆,逼迫心下,侵犯胸胁,出现干呕、吐涎沫。有的表现为腹痛,有的表现为呕吐、腹泻,有的则形成转筋。妇女因寒邪积聚、血液瘀滞而月经量少,腹中拘挛,有时牵迫心下和胁下,肩背强硬拘急,头项沉重疼痛等,大体都属于久寒所致。审察脉象和证候,若见手足寒冷、脉细,使用本方没有不见效的,并不只是治疗呕吐、腹泻这一种证候。吴茱萸、生姜、细辛竭力排除胸膈间停留已久的饮邪和水液,疏通胃口,驱散冷气,使上冲逆气下降,从而恢复胃肠的正常作用。有一位老翁患转筋,症状是胸腹拘急,背部和肩膊强硬,头脑疼痛,口舌干燥;如果动舌润唇,就突然发生转筋,身体强直,仿佛要死去。我让门生拟方治疗,虽然服用了桂枝加芍药汤或瓜蒌桂枝汤,却毫无效果;后来又服鸡屎白二钱,也没有效果。附近有一位汤村生,诊察后说:‘脉涩而转筋,应该使用当归四逆加吴茱萸生姜汤。他口舌干燥,是因为舌筋没有转动,血分活动而津液干涸,不应当把它当作热象。’ 于是配制本方让他服用,同时加用针刺治疗,病势稍有减轻;继续服药一昼夜,第二天晚上便痊愈,恢复正常。老翁极力称赞汤村生疗效卓著。当归四逆加吴茱萸生姜汤方 当归、桂枝、芍药、细辛、大枣各3.5克,甘草、通草各2.5克,吴茱萸12克,生姜9.5克。将药物细细切碎,用水、酒各一合三勺煎煮,煎至一合,去掉药渣,一天分三次温服。也可以像煎服当归四逆汤那样,用水煎煮,温服。前辈的论述和治疗验案 《千金方》说:‘四逆汤(求真按:‘这就是本方’),治疗霍乱而寒邪较重、手足厥冷、脉象似将断绝的病证。’ 《续建殊录》说:‘某人一天突然头痛,症状像感冒。到了第二天,出现胡言乱语、烦躁不安、不能入睡;第三天全身厥冷。于是向先生求治。诊察发现脉象微细,似乎将要断绝,眼睛发红,四肢强直,口不能说话并且呕吐,于是给服当归四逆加吴茱萸生姜汤。过了一顿饭的时间,呕吐停止,各种症状稍有减轻,但心下坚硬如石,按压就疼痛,不愿让人触碰;又给服桃仁承气汤两剂,大便畅快排出,坚硬和疼痛立即消除。于是又服用前方,几天后痊愈。’ 有一名男子,怕冷、身热并呕吐,腰痛,口干燥。一天突然发冷发热,出汗而口渴,症状像疟疾,早晚都发作,脉象缓,怕冷;后来呕吐停止,但身热、腰痛、口干燥仍如原
八九日,发悬痈,痛不可忍,与大黄牡丹皮汤,脓溃,数日而愈。
一男子,初患头痛,恶寒,手足惰痛,恍惚如梦,微渴,微呕,胸肋挛急而引胸下痛,咳嗽吐痰血,处以当归四逆加吴茱萸生姜汤兼用解毒散(求真按:「此即黄连解毒散之略也」),服之,诸证得以痊愈。
《成绩录》曰:「一男子,寒热六七日,谵语,不大便,至八九日,昏冒不能言,舌上黑,腹硬满,按之痛不可忍,干呕而食不下,四肢疼痛,不得屈伸。先生诊之,与以当归四逆加吴茱萸生姜汤,兼用桃仁承气汤,大便快利,大下黑物,黑苔去,神气复,诸证乃已。」
一丈夫患疫,四肢惰痛,身热恶风,干呕不能食,头汗出,腹挛急,按之即痛。先生与当归四逆加吴茱萸生姜汤。经五六日,不大便,小便日夜仅一行三四合许,谵语烦闷,喘咳潮热,心下硬满,舌上有黑苔,于是与大柴胡加芒硝汤,遂得全治。
《方舆輗》本方条曰:「内有久寒者,男子为疝瘕,妇人为带下之类是也。此病痛引脐腹腰胯者,此汤甚良。戴氏《证治要诀》曰:『治阴▯大如斗,诸药不能效者。』余以为可疗一般之疝瘕。阴▯已至大者,犹蚍蜉之撼大树,是此方等不能敌也。」
《类聚方广义》本方条曰:「治当归四逆汤证,而胸满呕吐,腹痛剧者。治产妇恶露绵延不止,身热头痛,腹中冷痛,呕而微利,腰脚酸麻或微肿者。」
《方伎杂志》曰:「水▯(求真按:『此即阴囊水肿也』),以针取水,是为上策,然有一度治者,有取二度三度而愈者。肠疝(求真按:『此即小肠气也』),则不宜用针,以当归四逆加吴茱萸生姜汤、大黄附子汤、芍药甘草汤合方之类,至小腹柔软为佳。然▯下成惯性者,不能治之。若施纽带,虽为姑息之事,但可救其苦痛。如▯下在左,则步行起居如常人。」
求真按:「本方未必为小肠气之特效药,不可妄信。」
《橘窗书影》曰:「一女子年十九,患伤寒,尼崎医员高井玄益疗之,十余日,精神恍惚,舌上无苔而干燥,绝食五六日,四肢微冷,脉沉细,按其腹,自心下至脐旁之左边拘急,重按则如有痛,血气枯燥,宛如死人。余以为厥阴久寒证,与当归四逆加吴茱萸生姜附子汤(求真按:『此即本方加附子』),服一日夜,心下大缓,始啜粥饮,三日,精神明了。始终服一方,其人痊愈。」
一妇人,数年患头痛,发则吐苦清水,药食不下咽,苦恼二三日,头痛自然止,饮啖忽如故,如此一月二三次,两医交治之,无效。余诊曰:「浊饮上逆,头痛也。饮留则发,饮涌则止,所以休作也,宜制其饮。
译来,过了五六天又再次发冷,症状和最初一样。给服当归四逆加吴茱萸生姜汤后,各种症状稍有减退。到了第八九天,生了悬痈,疼痛难以忍受,给服大黄牡丹皮汤;脓液溃出,几天后痊愈。有一名男子,起初头痛、怕冷,手足酸痛无力,精神恍惚如梦,略有口渴、呕吐,胸胁拘挛紧急并牵引至胸下疼痛,咳嗽且吐痰中带血。给他当归四逆加吴茱萸生姜汤,并兼用解毒散(求真按:‘这就是黄连解毒散的简略方’),服后各种症状痊愈。《成绩录》说:‘有一名男子,寒热往来六七天,胡言乱语,不大便;到了第八九天,昏沉糊涂,不能说话,舌上发黑,腹部坚硬胀满,按压疼痛难忍,干呕而不能进食,四肢疼痛,不能屈伸。先生诊察后,给他当归四逆加吴茱萸生姜汤,并兼用桃仁承气汤;大便很快通下,排出大量黑色物质,舌上的黑苔消失,神志恢复,各种症状也就痊愈了。’ 有一名男子患疫病,四肢酸痛无力,身体发热、怕风,干呕而不能进食,头部出汗,腹中拘挛紧急,按压就疼痛。先生给他服当归四逆加吴茱萸生姜汤。过了五六天仍不大便,小便昼夜仅一行,每次约三四合,出现胡言乱语、烦闷不安、喘咳、潮热,心下坚硬胀满,舌上有黑苔;于是给他服大柴胡加芒硝汤,终于完全治愈。《方舆輗》在本方条下说:‘体内有长期寒邪,男子表现为疝瘕,妇女表现为带下等病,就是这种情况。这种病如果疼痛牵引到脐部、腹部、腰部和胯部,服用此汤非常有效。戴氏《证治要诀》说:‘治疗阴▯大如斗、各种药物都不能奏效的病。’ 我认为本方可以治疗一般的疝瘕。阴▯已经发展到很大的程度,再想用本方治疗,就像蚂蚁撼动大树一样,这类方剂是无法对付它的。’ 《类聚方广义》在本方条下说:‘治疗符合当归四逆汤证,同时胸部胀满、呕吐、腹痛剧烈的病证。治疗产妇恶露持续不止、身体发热、头痛、腹中冷痛、呕吐并稍有腹泻、腰脚酸麻或稍有肿胀的病证。’ 《方伎杂志》说:‘水▯(求真按:‘这就是阴囊水肿’),用针刺取水,是上策;但有一次治疗就痊愈的,也有抽取两次、三次才痊愈的。肠疝(求真按:‘这就是小肠气’)则不宜针刺,可使用当归四逆加吴茱萸生姜汤、大黄附子汤、芍药甘草汤合方之类,直到小腹变得柔软为好。但是,如果腹股沟疝已经形成习惯性发作,就无法治愈。如果使用托带,虽然只是姑息性的办法,却可以减轻其痛苦。如果疝气出现在左侧,行走和日常起居可以像正常人一样。’ 求真按:‘本方未必是治疗小肠气的特效药,不可轻信。’ 《橘窗书影》说:‘有一名十九岁的女子患伤寒,由尼崎的医员高井玄益治疗。十多天后,她精神恍惚,舌上没有苔而干燥,五六天不进食,四肢稍冷,脉沉细。按她的腹部,从心下到脐旁左侧拘急,重按时似乎疼痛;血气枯竭干燥,形状宛如死人。我认为这是厥阴久寒证,使用当归四逆加吴茱萸生姜附子汤(求真按:这就是在原方中加附子),服用一日一夜后,心下大为舒缓,才开始小口喝粥;三日后,精神清爽明朗。始终服用同一方剂,患者痊愈。’ 有一名妇女,多年来患头痛,发作时吐出苦味清水,药物和食物都咽不下去,痛苦两三天后头痛自然停止,饮食突然恢复正常;每月这样发作两三次,
」与当归四逆加吴茱萸生姜汤兼用半硫丸(求真按:「是半夏、硫黄二味之丸方也」),服一月病不发。继续二三年,积年之头痛得愈。
通草(木通)之医治效用
《本草纲目》曰
通草(《释名》木通)
【气味】辛平,无毒。(甄权曰:「微寒。」)
【主治】除脾胃之寒热,通利九窍、血脉、关节,…去恶虫。(《本经》)
疗脾疽常欲眠而心烦,出音声,治耳聋,散痈肿,诸结不消,及金疮,恶疮鼠瘘,踒折,齆鼻息肉,坠胎,去三虫。(《别录》)
治五淋,利小便,…治人多睡,去水肿,脉浮大。(甄权)
安心,除烦,止渴,退热,明耳目,治鼻塞,通小肠,下水,破积聚血块,排脓治疮疖,止痛,催生,下胞,女人血闭,月候不匀,…头痛目眩,羸劣乳结,及下乳。(大明)
利大小便,宽人心,下气。(藏器)
主诸瘘疮,喉痹咽痛,浓煎含咽。(珣)
通经,利窍,导小肠火。(杲)
《本草备要》曰:「木通(古名通草),甘淡轻虚。上通心包,降心火,清肺热,化津液;下通大小肠膀胱,导诸湿热,自小便出,通利九窍、血脉、关节。治胸中烦热,通身拘痛,大渴引饮(中焦之火),淋沥不通(下焦之火),耳聋目眩,口燥舌干,喉痹咽痛,鼠齆失音,脾疽好眠,除烦退热,排脓止痛,行经下乳,通窍催生。汗多者禁用。」
由以上诸说观之,本药为消炎性利尿药,兼有镇痛、排脓、通经作用矣。
四逆加人参汤之注释
恶寒脉微而复利,利止亡血也,四逆加人参汤主之。(《伤寒论》)
【注】
本条虽列于霍乱病篇,然不外于厥阴病,故载之。《金鉴》云:「利止,当是『利不止』;亡血,当是『亡阳』;如利止亡血,如何可用大热补药乎?」
此说甚佳,则本条当作「恶寒脉微而复利,利不止者,亡阳故也,四逆加人参汤主之。」复利者,如山田正珍云:「复利者,其利暂止而复利也。」
四逆加人参汤方
甘草4.8克,干姜3.6克,附子、人参各7克。
煎法用法同四逆汤。
先辈之论说
《景岳全书》曰:「四味回阳饮(求真按:『此即本方也』),治元阳虚脱,危在顷刻者。」
《卫生宝鉴‧补遗》曰:「四逆加人参汤,治伤寒阴证,身凉,额上手背有冷汗。」
东洞翁本方定义曰:「治四逆汤证而心下痞硬者。」
求真按:「以此说,可知本方之腹证矣。」
《方机》本方主治曰:「下利恶寒,脉微,手足厥冷,或心下痞硬者。」
《方舆輗》本方条曰:「血脱,及于手足逆冷者,…宜亟与四逆加人参汤,若迟延即不救。
译两名医生轮流治疗,都没有效果。我诊察后说:‘这是浊饮向上冲逆导致的头痛。饮邪停留便发作,饮邪上涌便停止,所以会时发时止,应当控制并消除这种饮邪。’ 给她服当归四逆加吴茱萸生姜汤,同时服半硫丸(求真按:‘这是由半夏、硫黄两味药组成的丸剂’),服用一个月后病未再发作。继续服用两三年后,多年不愈的头痛终于痊愈。通草(木通)的医疗功效 《本草纲目》说:通草(《释名》称为木通)。【气味】味辛,性平,无毒。(甄权说:‘性微寒。’ ) 【主治】能够消除脾胃的寒热,通利九窍、血脉和关节,……驱除恶虫。(《本经》) 治疗脾疽、总想睡觉而心中烦闷、发声异常,治疗耳聋,消散痈肿,使各种结聚消除,以及治疗金疮、恶疮、鼠瘘、跌打骨折、鼻息肉、鼻塞,并能堕胎、驱除三虫。(《别录》) 治疗五淋,通利小便;……治疗嗜睡,消除水肿、脉象浮大的病证。(甄权) 安定心神,消除烦闷,止渴,退热,使耳目清明,治疗鼻塞,通利小肠,利水,破除积聚和血块,排脓并治疗疮疖,止痛,催产,排出胎衣,治疗妇女血闭、月经不调,……头痛目眩、身体羸弱、乳房结块,以及促进乳汁排出。(大明) 通利大便和小便,使胸腹宽畅,降下逆气。(藏器) 主治各种瘘疮、喉痹咽痛;浓煎后含在口中并咽下。(珣) 通行经脉,利通孔窍,引导小肠之火下行。(杲) 《本草备要》说:‘木通(古名通草),味甘淡,质地轻虚。向上可以通达心包,降泄心火,清除肺热,化生津液;向下可以通利大肠、小肠和膀胱,引导各种湿热从小便排出,通利九窍、血脉和关节。治疗胸中烦热、全身拘挛疼痛、大渴而大量饮水(中焦之火)、小便淋漓不通(下焦之火)、耳聋目眩、口燥舌干、喉痹咽痛、鼻部瘘疮、声音嘶哑、脾疽嗜睡;还能除烦退热、排脓止痛、通经下乳、通窍催产。汗多的人禁用。’ 综合以上各种说法来看,本药属于具有消炎、利尿作用的药物,同时还有镇痛、排脓和通经的作用。四逆加人参汤的注释 怕冷,脉象微弱,并且再次腹泻;腹泻停止,是因为血液已经耗损,应当用四逆加人参汤主治。(《伤寒论》) 【注】本条虽然列在霍乱病篇中,但实际上属于厥阴病的范围,所以载录于此。《金鉴》说:‘“利止”应当是“利不止”;“亡血”应当是“亡阳”;如果是腹泻停止、血液耗损,怎么可以使用大热性的补益药呢?’ 这个说法很好,那么本条应作:“怕冷,脉象微弱而又出现下利,且下利不止,这是亡阳所致,主治用四逆加人参汤。” “复利”是指下利暂时停止后又再次发生,正如山田正珍所说:“复利,就是下利暂时停止后又再次发生。” 四逆加人参汤方 甘草4.8克,干姜3.6克,附子、人参各7克。煎煮方法和服用方法同四逆汤。前代医家的论述 《景岳全书》说:“四味回阳饮(求真按:‘这就是本方’),用于治疗元阳虚脱、病情危急,顷刻之间就可能发生危险的病证。” 《卫生宝鉴·补遗》说:“四逆加人参汤,治疗伤寒阴证,表现为身体发凉,额头和手背出冷汗。” 东洞翁为本方所下的定义是:“治疗四逆汤证而心下痞硬的病证。” 求真按:“由此说法,可以知道本方的腹证了。” 《方机》论本方主治说:“下利、怕冷、脉象微弱、手足厥冷,或心下痞硬。” 《方舆輗》
」
《类聚方广义》本方条曰:「此方主因下利脱证,茯苓四逆汤主汗下脱证,然医者不必拘泥,唯能操纵自在,诸方莫不如是。按,此条疑有脱误。」
《勿误药室方函口诀》本方条曰:「此方以亡血、亡津液为目的,后世一名参附。然仲景阳虚主附子,阴虚主人参。」
茯芩四逆汤之注释
发汗,若下之,病仍不解,烦躁者,茯苓四逆汤主之。(《伤寒论》)
【注】
本条由下说可解。
《金鉴》曰:「大青龙证,为不汗出之烦躁,乃未经汗下之烦躁,而属于实也。此条为病不解之烦躁,乃汗下后之烦躁,而属于虚也。然脉之浮紧与沉微,自当有别。」
山田氏曰:「发汗或下之后,仍不复常,反生烦躁者,为亡阳假热(求真按:『亡阳假热,作阴虚为佳』)之烦躁,与干姜附子汤之烦躁同(求真按:『宜作与干姜附子汤之烦躁相似』),而与干姜附子汤相比,则其证稍异。大青龙汤条所谓汗多亡阳,遂虚而恶风烦躁者是也,非实热之烦躁也,宜与茯苓四逆汤而回复其阳气。按干姜附子汤条,是汗下俱犯证,此则或汗,或下,仅犯其一耳,观『若』字可知,成无己作汗下两犯解,非也。此盖四逆汤证(求真按:『宜作四逆加人参汤证』)而兼烦躁耳,何谓四逆汤证乎?曰:『下利清谷,或下利腹胀满,或自利不渴,或大汗出,腹内拘急,四肢厥逆而恶寒,或吐利汗出,发热恶寒,四肢拘急,手足厥冷,或膈下有寒饮干呕,或大汗大下利而厥冷之类是也。若夫言脉,则或浮而迟,或弱,或沉,或脉微欲绝之类是也。』」
茯苓四逆汤方
茯苓4.8克,人参1.2克,甘草2.4克,干姜7.8克,附子12克。
上细锉,以水一合,煎五勺,去滓,顿服。
先辈之论说治验
《圣济总录》曰:「平胃汤(求真按:『此即本方也』),治霍乱,脐上筑悸者。」
东洞翁本方定义曰:「治四逆加人参汤证而悸者。」
求真按:「宜作治四逆加人参汤证而有茯苓证者。」
《方机》本方主治曰:「手足厥冷而烦躁者。肉▯筋惕,手足厥冷者。心下悸,而恶寒,腹拘急,下利者。」
《类聚方广义》本方条曰:「治四逆加人参汤证,而心下悸,小便不利,身▯动,烦躁者。」
求真按:「此说较东洞翁之定义,则更具体矣。」
霍乱重证,吐泻后,厥冷筋惕,烦躁,无热,不渴,心下痞硬,小便不利,脉微细者,宜用此方。服后小便利者,得救。治诸久病,精气衰惫,干呕不食,腹痛溏泄而恶寒,面部四肢微肿者,产后失调,多有此证。治慢惊风,搐搦上窜,下利不止,烦躁怵惕,小便不利,脉微数者。
译论本方说:“失血,甚至手足逆冷的,应赶快给予四逆加人参汤;如果延误,立即就无法挽救。” 《类聚方广义》论本方说:“本方主要用于因下利而出现脱证的情况;茯苓四逆汤主要用于汗、下之后出现的脱证。不过,医者不必拘泥于这种区别,只要能够灵活运用即可,各种方剂都是如此。按语:本条文字疑有脱漏或讹误。《勿误药室方函口诀》论本方说:“本方以亡血、亡津液为主要适应证,后世又称为参附。然而,仲景治疗阳虚主要用附子,治疗阴虚主要用人参。” 茯苓四逆汤的注释 发汗,或者使用泻下法后,病仍未解除而出现烦躁的,主治用茯苓四逆汤。(《伤寒论》) 【注】本条可以从下面的说明来理解。《医宗金鉴》说:“大青龙汤证的烦躁,是没有发汗所致的烦躁,也就是尚未经过汗法、下法而出现的烦躁,属于实证。本条所说的是病仍未解除的烦躁,是发汗、泻下之后出现的烦躁,属于虚证。不过,脉象浮紧和沉微,自然应当有所区别。” 山田氏说:“发汗或泻下之后,病情仍未恢复正常,反而出现烦躁,这是亡阳所表现的假热(求真按:‘将亡阳假热改作阴虚更好’)所致的烦躁,与干姜附子汤证的烦躁相同(求真按:‘应改作与干姜附子汤证的烦躁相似’);但与干姜附子汤证相比,本证仍略有不同。大青龙汤条所说的汗出过多、亡阳,因而虚弱、怕风、烦躁,就是这种情况,并不是实热所致的烦躁;应给予茯苓四逆汤,以恢复其阳气。按语:干姜附子汤条说的是汗法、下法两者都误用的证候;本条则是发汗或泻下,只误用其中一种。从“若”字即可看出,成无己解释为汗、下两法都误用,是不对的。这大概是四逆汤证(求真按:‘应改作四逆加人参汤证),兼有烦躁罢了。什么叫四逆汤证呢?答:就是下利而排出清稀谷物,或下利、腹部胀满,或自行下利却不口渴,或大量出汗、腹内拘急、四肢厥逆而怕冷,或呕吐下利并出汗、发热怕冷、四肢拘急、手足厥冷,或膈下有寒饮而干呕,或大量出汗、大量下利而厥冷等情况。至于脉象,有的浮而迟,有的微弱,有的沉,有的微细得几乎不能触及,诸如此类。” (引文结束。) 茯苓四逆汤方 茯苓4.8克,人参1.2克,甘草2.4克,干姜7.8克,附子12克。将以上药物细细切碎,加水一合,煎至五勺,去掉药渣,一次服下。前代医家的论述和治疗验案 《圣济总录》说:“平胃汤(求真按:‘这就是本方’),治疗霍乱、脐上悸动的病证。” 东洞翁为本方所下的定义是:“治疗四逆加人参汤证而出现悸动的病证。” 求真按:“应改作治疗四逆加人参汤证而具有茯苓证的病证。” 《方机》论本方主治说:“手足厥冷而烦躁。肌肉跳动、筋脉抽动,手足厥冷。心下悸动、怕冷、腹部拘急、下利。” 《类聚方广义》论本方说:“治疗四逆加人参汤证,同时有心下悸动、小便不利、身体跳动、烦躁的病证。” 求真按:“这个说法比东洞翁的定义更加具体。” 霍乱重证,吐泻之后出现厥冷、筋脉抽动、烦躁,没有发热,不口渴,心下痞硬,小便不利,脉象微细的,宜用本方。服药后小便通利,是病情可以获救的表现。用于治疗各种久病、精气衰惫、干呕不能进食、腹痛便溏而怕冷、面部和四肢轻度浮肿的病证;产后调养失常者,多有这种证候。用于治疗慢惊风,表现为抽
《勿误药室方函口诀》本方条曰:「此方以茯苓为君者,以烦躁为目的也。《本草》云:『茯苓,主烦躁也。』四逆汤证(求真按:『宜作四逆加人参汤证』),汗出,烦躁不止者,若非此方则不能救。」
《橘窗书影》曰:「一女子患疫八九日,汗大漏,烦躁不得眠,脉虚数,四肢微冷,众医束手。余诊,投以茯苓四逆汤,服一二日,汗止,烦闷去,足微温。」
一妇人四十许,经水漏下,一日,下血块数个,精神昏愦,四肢厥冷,脉沉微,冷汗如流,众医束手。余与茯苓四逆汤,厥愈,精神复常。
通脉四逆加猪胆汁汤之注释
吐下已断,汗出而厥,四肢拘急不解,脉微欲绝者,通脉四逆加猪胆汁汤主之。(《伤寒论》
【注】
吐下已断者,吐下已尽而自止也。吐下自断,汗出而厥者,殆因吐下,体液尽后,更由脱汗亡失之,益使血液浓稠,障碍其循环,故致厥冷也。四肢拘急不解者,四肢肌肉之挛急,服通脉四逆汤后,尚不解也。脉微欲绝者,即上血行障碍之应征也。
通脉四逆加猪胆汁汤方
甘草、干姜各4.8克,附子2.4克,猪胆或熊胆0.8克。
上细锉,先以水一合五勺,煎三味,成五勺,去滓,纳胆,和之,顿服。
先辈之论说
东洞翁本方定义曰:「治通脉四逆汤证,而干呕,烦躁不安者。」
《类聚方广义》本方条曰:「霍乱吐泻太甚后,脱汗如珠,气息微微,厥冷转筋,干呕不止,烦愦躁扰,脉微欲绝者,死生系于一线,若非此方,则不能挽回。服后脱汗烦躁俱止,小便利者为佳兆。若无猪胆,则以熊胆代之。」
诸四逆汤证,无不危笃,而此为最重极困之证,宜查照参究,以了其义。
子炳曰:「慢惊风危笃者,此方有效,可信。然云猪胆代以水银、铅丹、金汁等,反有效者,误也。」
《勿误药室方函口诀》通脉四逆汤及本方条曰:「二方皆治四逆汤之重证,后世虽用姜附汤、参附汤等单方,然其妙旨在有甘草,有混合姜附多量之力,所以名通脉也。分布地、麦(求真按:『地黄、麦门冬之略』)之滋润,所以名复脉,非漫然也。」
译搐、身体后仰上窜、下利不止、烦躁不安、惊恐不宁、小便不利、脉象微数的病证。《勿误药室方函口诀》论本方说:“本方以茯苓为主药,是因为以烦躁为主要目标。《本草》说:‘茯苓主治烦躁。’ 四逆汤证(求真按:‘应改作四逆加人参汤证)出汗后烦躁不止的,如果不用本方就无法挽救。” 《橘窗书影》说:“一名女子患疫病八九天,大量出汗,烦躁得不能入睡,脉象虚数,四肢微冷,众医都束手无策。我诊治后给她服茯苓四逆汤,服了一两天,汗止住了,烦闷消失,双足稍微转温。” 一名四十岁左右的妇人,月经持续漏下,一天内排出数个血块,精神昏沉,四肢厥冷,脉象沉微,冷汗像流水一样,众医都束手无策。我给她服茯苓四逆汤,厥冷消退,精神恢复正常。通脉四逆加猪胆汁汤的注释 呕吐和下利已经停止,出汗而厥冷,四肢拘急不能缓解,脉象微弱得将要断绝的,主治用通脉四逆加猪胆汁汤。(《伤寒论》) 【注】“吐下已断”,是指呕吐、下利已经排尽而自行停止。呕吐、下利自行停止后仍出汗而厥冷,大概是因为呕吐、下利使体液耗尽,随后又因大量出汗而进一步丧失体液,使血液更加浓稠,妨碍血液循环,所以导致厥冷。“四肢拘急不能缓解”,是指四肢肌肉痉挛,服用通脉四逆汤后仍未缓解。“脉象微弱得将要断绝”,就是前面所说血液循环障碍的表现。通脉四逆加猪胆汁汤方 甘草、干姜各4.8克,附子2.4克,猪胆或熊胆0.8克。将前三味药细细切碎,先加水一合五勺,煎至五勺,去掉药渣,加入胆汁,调匀后一次服下。前代医家的论述 东洞翁为本方所下的定义是:“治疗通脉四逆汤证,同时有干呕、烦躁不安的病证。” 《类聚方广义》论本方说:“霍乱吐泻过于严重之后,大汗淋漓如珠,呼吸微弱,厥冷、转筋,干呕不止,烦闷躁扰,脉象微弱得将要断绝,生死只系于一线;如果不用本方,就不能挽救。服药后,大汗和烦躁都停止,小便通利,是病情好转的吉兆。如果没有猪胆,就用熊胆代替。” 各种四逆汤证没有不危重的,而本证是其中最严重、最困顿的一种,应当查考研究,以弄清它的含义。子炳说:“危重的慢惊风,用本方有效,这一点可以相信。但是说可以用水银、铅丹、金汁等代替猪胆,反而有效,是错误的。” 《勿误药室方函口诀》论通脉四逆汤及本方说:“这两个方剂都治疗四逆汤的重证。后世虽然使用姜附汤、参附汤等单方,但其中的精妙作用在于配有甘草,并且能够发挥姜、附子大剂量合用的力量,所以称为‘通脉’。分用地黄、麦门冬(求真按:‘地、麦是地黄、麦门冬的简称’)来滋润,所以称为‘复脉’,并不是随意命名的。”
补遗篇
此篇名,余所定也。本篇虽为仲景之方剂,然临床上不紧要者,及疑非其方者,集录之。
葵子茯苓散之注释
妊娠有水气,身重,小便不利,洒淅恶寒,起即头眩,葵子茯苓散主之。(《金匮要略》)
【注】
洒淅恶寒者,如被注水之恶寒也。起即头眩者,为茯苓之主治,似于苓桂朮甘汤证,然无如彼之上冲证,唯眩晕而已。
葵子茯苓散方
葵子20克,茯苓12克。
上为细末,一回4克许,一日三回服用,小便利则愈。若增量二倍以上,作煎剂亦可。
先辈之论说
东洞翁本方定义曰:「治小便不利,心下悸而肿满者。」
《类聚方广义》本方条曰:「妇人妊娠,每有因水肿而坠胎,若难用其它逐水剂者,宜煎服此方。喘咳者,合甘草麻黄汤为良。」
葵子之医治效用
《本草备要》云:「冬葵子,甘寒淡滑,润燥利窍,通营卫,滋气脉,行津液,利二便,消水肿,通关格,下乳,滑胎。」
由此观之,则为黏滑性利尿药,兼有缓下作用也。
蒲灰散之注释
小便不利,蒲灰散主之。(《金匮要略》)
厥而皮水者,蒲灰散主之。(《金匮要略》)
蒲灰散方
蒲灰10.5克,滑石12克。
上为细末,一回4克许,一日三回服用。
蒲灰之医治效用
本药为香蒲草之烧灰存性者,兹列原植物之医治效用于下。
《本草纲目》曰
香蒲
【气味】甘平,无毒。
【主治】去热燥,利小便。(宁原)
补中益气,和血脉。(《正要》)
捣汁服,则治妊妇之劳热烦躁,胎动下血。(时珍)
由此观之,则本药为消炎性利尿兼止血药矣。
滑石白鱼散之注释
小便不利,蒲灰散主之,滑石白鱼散、茯苓戎盐汤并主之。(《金匮要略》)
滑石白鱼散方
滑石、乱发霜、白鱼(今以鲤鱼代之)各4克。
上为细末,一回4克许,一日三回服用。
乱发霜之医治效用
《本草备要》曰:「发(一名血余),发为血之余,味苦微寒,入于少阴、厥阴,补阴消瘀,治诸血疾(能去心窍之血),烧灰吹鼻,止衄,合鸡子黄煎为水,疗小儿惊痫,合诸药为膏,凉血,去瘀,长肉。」
据此说观之,则本药为清凉性止血药。
鲤鱼之医治效用
《本草备要》曰
鲤鱼
甘平,下水气,利小便,疗喘嗽脚气,肿胀黄疸。
《丛桂亭医事小言》曰:「鲤鱼汤。治脚气上气而渴,脉大者。水肿亦用之,治一切水肿有光艳者。」
生鲤鱼(一尺者去肠洗净)
上以水六合,煮至三合,去鲤,服一合,日二夜一,凡服,用漆器,随好,加生柚皮、独活芽、山椒等,以避腥臭。
译补遗篇 这个篇名是我拟定的。本篇所收虽然是仲景的方剂,但包括临床上不太重要的方剂,以及疑为并非仲景方剂的内容。葵子茯苓散的注释 妊娠时有水气,身体沉重,小便不利,阵阵怕冷,起身就头晕的,主治用葵子茯苓散。(《金匮要略》) 【注】“阵阵怕冷”,是指像被水浇淋后那样的怕冷。“起身就头晕”,是茯苓的主治表现,似乎与苓桂朮甘汤证相近;但不像苓桂朮甘汤证那样有气上冲,只是头晕而已。葵子茯苓散方 葵子20克,茯苓12克。将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约4克,每日服三次;小便通利后即可痊愈。如果将剂量增加到两倍以上,也可以制成煎剂服用。前代医家的论述 东洞翁为本方所下的定义是:“治疗小便不利、心下悸动而身体肿胀的病证。” 《类聚方广义》论本方说:“妇女妊娠时,常有因水肿而堕胎的情况;如果难以使用其他逐水剂,宜煎服本方。有喘咳的,合用甘草麻黄汤较好。” 葵子的医疗作用 《本草备要》说:“冬葵子味甘、性寒而质地滑润,能润燥、通利孔窍,使营卫通畅,滋养气血经脉,运行津液,利小便和大便,消除水肿,疏通关格,促进乳汁分泌,并使胎产顺滑。” 由此看来,它是一种具有黏滑性质的利尿药,同时兼有缓和通便的作用。蒲灰散的注释 小便不利的,主治用蒲灰散。(《金匮要略》) 厥冷而有皮水的,主治用蒲灰散。(《金匮要略》) 蒲灰散方 蒲灰10.5克,滑石12克。将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约4克,每日服三次。蒲灰的医疗作用 本药是将香蒲草烧成灰而保留药性的制品,下面列出原植物的医疗作用。《本草纲目》说 香蒲 【气味】味甘,性平,无毒。【主治】清除热邪和燥邪,通利小便。(宁原) 补益中气,使血脉调和。(《正要》) 捣取汁液服用,可以治疗孕妇劳热烦躁、胎动下血。(时珍) 由此看来,本药是具有消炎、利尿和止血作用的药物。滑石白鱼散的注释 小便不利的,蒲灰散主治;滑石白鱼散、茯苓戎盐汤也都可主治。(《金匮要略》) 滑石白鱼散方 滑石、乱发霜、白鱼(现今用鲤鱼代替)各4克。研成细末,每次服约4克,每日服3次。乱发霜的医疗功效 《本草备要》说:“头发(又名血余),头发是血液的余物,味苦,性微寒,归少阴、厥阴经,能补阴、消除瘀血,治疗各种血证(能除去心窍中的血)。烧成灰吹入鼻中,可止鼻出血;与鸡蛋黄合煎取汁,可治疗小儿惊痫;与其他药物合制成膏,能凉血、去瘀、生肌。” 由此看来,本药属于性凉的止血药。鲤鱼的医疗功效 《本草备要》说:鲤鱼 味甘,性平,能下行水气、利小便,治疗喘咳、脚气、肿胀和黄疸。《丛桂亭医事小言》说:“鲤鱼汤。用于治疗脚气导致的气逆上冲、口渴,以及脉象洪大者。水肿也可使用此方,凡是皮肤有光泽的各种水肿都能治疗。” 活鲤鱼(取一尺长者,去肠洗净)。以上药材加水六合,煮至三合,去掉鲤鱼,服一合,白天服两次、夜间服一次。每次服药都要使用漆器盛装;可根据需要加入生柚皮、独活芽、山椒等,以去除腥臭味。《方舆輗》说:“有一人患痨病兼脚气,肿胀满身,各
《方舆輗》曰:「一人病痨病中脚气肿满,诸药不应,众医皆不能治。余亦诊之,笃疾交加,真无生理,然肿病则我将消之,须戒慎口味耳。与鲤鱼汤,小便稍长,肿胀渐消,病家大喜,过十余日尿复短少,余不解其所以然,反复问之,且究侍病妪。妪沉思稍久曰:「病人养护,无异于前。但现今因煮过鲤鱼,弃之可惜,再用豆油煎为下饭耳。」余曰:「水能浮舟,亦能覆舟。食药不得法,岂得无害乎?」因是益慎口腹,仍进前方,小便复利而肿全消。此人及水病愈,而向患之劳病,亦乌有矣!岂非奇事乎?」
据以上诸说观之,则本药为一种之利尿药矣。
茯苓戎盐汤之注释
小便不利,蒲灰散主之,滑石白鱼散、茯苓戎盐汤并主之。(《金匮要略》)
【注】
和久田氏曰:「茯苓戎盐汤,治小便淋沥难通,或小便闭者,渴而好盐味者,此方为妙。」
茯苓戎盐汤方
茯苓24克,朮6克,戎盐7克。
上细锉,以水二合,先煎二味,为一合,去滓,纳盐,一日三回分服。
先辈之论说
东洞翁本方定义曰:「治心下悸而小便不利者。」
戎盐之医治效用
《本草纲目》曰
戎盐(《释名》胡盐、青盐。)
【集解】当之曰:「戎盐,味苦臭,是海潮水浇山石,经久盐凝,着石取之。北海者青,南海者赤。」
【气味】咸寒无毒。
【主治】助水脏,益精气,除五脏症结、心腹积聚、痛疮疥癣。(大明)
据上说观之,则本药为一种解凝性利尿药。
麻黄醇酒汤之注释
《千金》麻黄醇酒汤,治黄疸。(《金匮要略‧黄疸病脉证并治篇》)
【注】
虽仲景以之治黄疸,然甚漠然。东洞翁下此定义为治喘而发黄,或身微痛者,此说有理,可信。
麻黄醇酒汤方
麻黄36克。
上细锉,以酒二合,煎一合,去滓,一日分三回,温服。
半夏麻黄丸之注释
心下悸者,半夏麻黄丸主之。(《金匮要略‧惊悸吐衄下血胸满瘀血病证治篇》)
【注】
心下悸者,未必以本方为主治也。东洞翁定义为治心下悸,喘而呕者。
半夏麻黄丸方
半夏、麻黄各等分。
各为细末,以蜂蜜为丸,一回4克许,一日三回服用。
赤丸之注释
寒气厥逆,赤丸主之。(《金匮要略》)
【注】
仅寒气厥逆,不甚明了。东洞翁以本方治心下悸而有痰饮,呕而腹痛,恶寒,或微厥者为定义。
赤丸方
茯苓、半夏各8克,乌头4克,细辛2克。
上为细末,纳真朱为色,以蜂蜜作丸,一回4克许,一日三回,以酒服用。
译种药都无效,众医也都不能治疗。我也为他诊治,见其病情深重、诸病交加,确实已没有生存的希望;但他的肿病我可以设法消除,只须谨慎节制饮食。” 给他服鲤鱼汤后,小便稍有增加,肿胀逐渐消退,患者家属非常高兴。十多天后,小便又变少了,我不明白其中原因,便反复询问,并进一步追问照料病人的老妇。老妇沉思了一会儿,说:“病人的护理和以前没有不同。只是如今觉得煮过的鲤鱼丢掉可惜,就用豆油煎了给他佐饭吃。” 我说:“水能浮起船,也能使船翻覆。服食药物如果不得当,怎么会没有害处呢?” 于是更加谨慎节制饮食,继续服用原方,小便又通利起来,肿胀也完全消退了。这个人的水肿病痊愈了,原先所患的劳病竟然也不存在了!难道不是奇事吗?” 根据以上各种说法来看,本药就是一种利尿药。茯苓戎盐汤的注释 小便不利,蒲灰散主治;滑石白鱼散、茯苓戎盐汤也都主治。(《金匮要略》) 【注】和久田氏说:“茯苓戎盐汤,治疗小便淋沥、排尿困难,或小便闭塞,以及口渴而喜欢咸味的人,用此方最为有效。” 茯苓戎盐汤方 茯苓24克,朮6克,戎盐7克。以上药物切成细末,先将其中两味加水二合煎至一合,去掉药渣,加入戎盐,每日分3次服用。前辈的论述 东洞翁对本方的定义是:“治疗心下悸动而小便不利。” 戎盐的医疗功效 《本草纲目》说:戎盐(《释名》中称为胡盐、青盐。) 【集解】当之说:“戎盐味苦而有臭味,是海潮水冲灌山石,经过很久盐分凝结并附着在石上,取下而得。北海所产的呈青色,南海所产的呈赤色。” 【气味】味咸,性寒,无毒。【主治】能助益肾脏,补益精气,消除五脏的症结、心腹部的积聚,以及疼痛、疮疡、疥癣。(大明) 据上述说法来看,本药是一种具有消除凝结作用的利尿药。麻黄醇酒汤的注释 《千金》麻黄醇酒汤,治疗黄疸。(《金匮要略·黄疸病脉证并治篇》) 【注】仲景虽然用它治疗黄疸,但说得很笼统。东洞翁将本方的定义定为治疗气喘而发黄,或身体轻微疼痛者,这种说法有道理,可以相信。麻黄醇酒汤方 麻黄36克。以上药物切成细末,加酒二合煎至一合,去掉药渣,每日分3次,温服。半夏麻黄丸的注释 心下悸动,半夏麻黄丸主治。(《金匮要略·惊悸吐衄下血胸满瘀血病证治篇》) 【注】仅凭心下悸动这一症状,未必就是本方所主治的病证。东洞翁将本方定义为治疗心下悸动、气喘而呕吐者。半夏麻黄丸方 半夏、麻黄各等分。分别研成细末,用蜂蜜制成丸剂,每次服约4克,每日服3次。赤丸的注释 寒邪导致四肢厥冷逆冷,赤丸主治。(《金匮要略》) 【注】只说“寒气厥逆”,含义并不明确。东洞翁认为本方用于治疗心下悸动而有痰饮、呕吐而腹痛、恶寒,或稍有厥冷者。赤丸方 茯苓、半夏各8克,乌头4克,细辛2克。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加入真朱调成红色,用蜂蜜制成丸剂,每次服约4克,每日服3次,用酒送服。前辈的论述 《方机》论本方主治说:“治
先辈之论说
《方机》本方主治曰:「治厥逆恶寒,而心下悸者。」
《类聚方广义》本方条曰:「疝家,胁腹挛痛,恶寒,腹中辘辘有声,呕而眩悸,其证缓者,常用此方为佳。若不能酒服者,可以白汤送下。」
蜀漆散之注释
疟多寒者,名曰牡疟,蜀漆散主之。(《金匮要略》)
【注】
牡疟,为「牝疟」之误。其意疟疾发作时,发热少而恶寒多者,名曰牝疟,即以本方为主治也。
蜀漆散方
蜀漆、云母、龙骨各等分。
上为细末,于发作前,以水和醋少许,顿服2克。
先辈之论说
东洞翁本方定义曰:「治寒热发作有时,脐下有动者。」
《类聚方广义》本方条曰:「牝疟七八发或十余发后,病势渐衰者,于未发前一时许(求真按:『古之一时,即今之二小时也』)以酢水等分,或新汲水,服一钱匕(当今之4克)则吐水而愈。按『牡』为『牝』之误。」
云母之医治效用
《本草备要》曰:「云母,甘平,入肺。下气,补中,坚肌,续绝。治劳伤疟癖,疮肿痈疽。」
据此说以观,则本药有多少之杀虫杀菌作用矣。
矾石汤之注释
矾石汤,治脚气冲心。(《金匮要略》)
【注】
仲景曰:「治脚气冲心。」只用外治恐不能奏效,为辅佐内治之剂耳。
矾石汤方
矾石16克。
上锉细,以水一升二合,醋三合,煎,浸脚。
先辈之论说
东洞翁本方定义曰:「治脚气痿弱不仁,及入于上而抢心者。」
《古方便览》本方条曰:「脚气肿满之类,或脚痛、中风、痛风、或腰痛之类,皆以此汤浸洗其脚,或可为腰汤。」
矾石之医治效用
矾石为明矾之别名,有收敛、消炎、催吐、防腐诸作用也明矣。
硝石矾石散之注释
黄家,日晡所发热,而反恶寒,此为女劳得之。膀胱急,少腹满,身尽黄,额上黑,足下热,因作黑疸。其腹胀如水状,大便必黑,时溏,此女劳之病,非水病也。腹满者难治。硝石矾石散主之。(《金匮要略》)
【注】
本条《杂病辨要》云:「色欲内伤,额上黑,微汗出,手足中热,薄暮即发,膀胱急,小便自利者,名曰女劳疸。其腹胀如水状,大便必黑,时溏者,硝石矾石散主之。」
则本方不仅此证已也,全身贫血,腹部膨满,恰如腹水之剧者,而排出黑便,且时时缓下痢者,亦所能治,不可以狭义解也。
硝石矾石散方
硝石、矾石等分。
上为细末,以大麦粥汁,服4克许,一日三回服用。
先辈之论说
东洞翁本方定义曰:「治一身悉黄,腹胀如水状,大便黑,时溏者。
译疗厥逆恶寒而心下悸动者。” 《类聚方广义》论本方说:“疝病患者,胁腹部拘挛疼痛、恶寒、腹中辘辘作响、呕吐而眩晕悸动,病势较缓者,常用此方为好。如果不能用酒送服,可以用白开水送下。” 蜀漆散的注释 疟疾发作时寒多热少,称为牡疟,蜀漆散主治。(《金匮要略》) 【注】“牡疟”是“牝疟”的错误。它的意思是:疟疾发作时发热少而恶寒多,称为牝疟,也就是以本方为主治。蜀漆散方 蜀漆、云母、龙骨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在发作前用少量水和醋调服,一次服2克。前辈的论述 东洞翁将本方定义为治疗寒热定时发作、脐下有悸动者。《类聚方广义》论本方说:“牝疟发作七八次或十多次以后,病势逐渐减弱者,可在发作前约一小时(求真按:‘古代所说的一时,就是现在的二小时’)用醋和水等分调服,或用新汲取的水,服一钱匕(相当于现在的4克),就会吐出水液而痊愈。按语说:‘牡’是‘牝’的错误。” 云母的医疗功效 《本草备要》说:“云母味甘,性平,归肺经。能下气、补益中气、强健肌肉、接续断绝。治疗劳伤、疟疾、癖积,以及疮肿、痈疽。” 据此看来,本药多少具有一些杀虫、杀菌作用。矾石汤的注释 矾石汤,治疗脚气冲心。(《金匮要略》) 【注】仲景说:“治疗脚气冲心。” 恐怕只采用外治不能奏效,这只是辅助内治的方剂罢了。矾石汤方 矾石16克。以上药物切碎,加水一升二合、醋三合煎煮,用药液浸泡双脚。前辈的论述 东洞翁将本方定义为治疗脚气导致的痿弱不仁,以及病邪向上冲入心胸者。《古方便览》论本方说:“脚气肿胀满盛之类,或脚痛、中风、痛风,或腰痛等,都可用此汤浸洗双脚,也可以用来熏洗腰部。” 矾石的医疗功效 矾石是明矾的别名,具有收敛、消炎、催吐和防腐等作用,这是很明确的。硝石矾石散的注释 黄疸患者在申时前后发热,却反而恶寒,这是因房事劳伤所得。膀胱拘急,小腹胀满,全身发黄,额头发黑,脚底发热,于是形成黑疸。腹部胀满得像水肿一样,大便必定发黑,且有时稀溏;这是房事劳伤所致的病,不是水病。腹部胀满的,难以治疗。硝石矾石散主治。(《金匮要略》) 【注】《杂病辨要》解释本条说:“因纵欲而致内伤,额头发黑,微微出汗,手足心发热,每到傍晚就发作,膀胱拘急,但小便自行通利,称为女劳疸。腹部胀满得像水肿一样,大便必定发黑,且有时稀溏的,硝石矾石散主治。” 因此,本方所能治疗的不只是这种证候;全身贫血、腹部膨满严重而像腹水一样,并排出黑便、还时时发生缓下性腹泻者,也可以治疗,不能作狭义理解。硝石矾石散方 硝石、矾石等分。研成细末,用大麦粥汁送服,每次约4克,每日服3次。前人的论述 东洞翁对本方的定义是:“治疗全身发黄、腹部胀满如水状、大便发黑且有时稀溏的病证。” 《类聚方广义》在本方条下说:“苏恭说:‘治疗腹部胀满。黄胖病(求真按:“这就是一种贫血证”),腹部胀满并有肿块,胸膈悸动,气短得不能行走
」
《类聚方广义》本方条曰:「苏恭曰:『疗腹满。黄胖病(求真按:『此即一种之贫血证也』),腹满有块,胸膈跳动,短气不能起步者,宜此方加铁粉为丸,亦良。』」
硝矾散证,痰喘咳嗽,气急息迫,不能卧起,面身有煤黄色者,为极恶之候,宜撰麻杏甘石汤、木防己汤等与此方交互用之,能食者可起。
硝石之医治效用
硝石,不外于硝酸钾,故有消炎、利尿、解凝作用也明矣。
矾石丸之注释
妇人经水闭而不利,脏坚癖不止,中有干血,下白物,矾石丸主之。(《金匮要略》)
【注】
沈淋云:「脏,即子宫也。『止』字,当作『散』。坚癖不散者,子宫有干血故也。白物,世谓之白带。」
甚是,故本条宜作「妇人经水闭而不利,脏坚癖不散,而下白物者,中有干血故也,矾石丸主之。」脏坚癖者,子宫内有坚硬瘀血块也。然本方仅治白带下,不能作用于其原因之干血,故必并用内服药也。
矾石丸方
矾石5克,杏仁5克。
上为细末,以蜂蜜作球,插入阴道。剧者,日再插之。
先辈之论说
东洞翁本方定义曰:『治经水不利而下白物者。』
《类聚方广义》本方条曰:「矾石丸、蛇床子散二方相合加樟脑,和炼蜜,作小指大,长一寸,更用白粉为衣,盛绵囊内,纳阴中,为良。」
求真按:「随此法,以炼蜜代可可豆脂为阴道球,反便也。」
蛇床子散之注释
蛇床子散方,温阴中,为坐药。(《金匮要略》)
蛇床子散方
蛇床子仁。
上为细末,加白粉、粉锡、铅粉少量,如前方,为阴道球用,自然温。
先辈之论说
东洞翁本方定义曰:「治下白物而阴中痒,或有小疮者。」
求真按:「此说是也。据此与仲景论,可以运用本方矣。」
蛇床子仁之医治效用
《本草备要》曰:「蛇床子,辛苦而温。…散寒,祛风,燥湿。治阴痿囊湿,女子阴肿阴痒,子藏虚寒,…带下脱肛,喉痹齿痛,湿癣恶疮,风湿诸病。煎汤而浴,去风痒。」
据此说,则本药为温性的收敛的消炎药。
苇茎汤之注释
《千金》苇茎汤:治咳有微热,烦满,胸中甲错,是为肺痈。(《金匮要略》)
【注】
烦满者,胸腔内有充满之自觉而烦闷也。
苇茎汤方
苇茎14.5克,薏苡仁11克,瓜瓣(今以冬瓜子代之)8.5克。
上细锉,先以水六合,煎苇茎成三合,去滓,入余药,煎一合,一日三回分服,再服,当吐如脓。
先辈之论说
《类聚方广义》本方条曰:「当以吐脓血臭痰为目的。
译的,适宜用本方加铁粉制成丸剂,也有良效。’ ” 硝矾散证见痰喘咳嗽、呼吸急促、气息迫促,不能坐卧起身,面部和身体呈煤灰样黄色,这是极其凶险的征候;适宜选用麻杏甘石汤、木防己汤等,与本方交替使用。能够进食的,便有可能恢复起身。硝石的医疗功效 硝石就是硝酸钾,因此具有消炎、利尿和解除凝滞的作用,这一点是显而易见的。矾石丸的注释 妇女月经闭止不畅,子宫内有坚硬癖块而不消散,里面有干血,并排出白色分泌物的,用矾石丸主治。(《金匮要略》) 【注】沈淋说:“脏,就是子宫。‘止’字,应当作‘散’。坚硬的癖块不能消散,是因为子宫内有干血。白色分泌物,世人称为白带。” 这个解释很正确,所以本条应当改作:“妇女月经闭止不畅,子宫内坚硬的癖块不能消散,又排出白色分泌物,这是因为里面有干血,主治用矾石丸。” 所谓脏坚癖,是指子宫内有坚硬的瘀血块。不过,本方只能治疗白带下,不能针对导致白带的干血发挥作用,所以必须同时使用内服药。矾石丸方 矾石5克,杏仁5克。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蜂蜜制成药球,置入阴道。病情剧烈的,每日置入2次。前人的论述 东洞翁对本方的定义是:“治疗月经不畅并排出白色分泌物的病证。” 《类聚方广义》在本方条下说:“将矾石丸、蛇床子散两方合用,再加入樟脑,用炼蜜调和,制成小指粗、长一寸的药条,外面再裹上白粉,装入绵布袋内,置入阴道,效果较好。” 求真按:“依照这个方法,以炼蜜代替可可豆脂制成阴道药球,反而更方便。” 蛇床子散的注释 蛇床子散方,使阴中温暖,作为坐药使用。(《金匮要略》) 蛇床子散方 蛇床子仁。研成细末,加入少量白粉、粉锡和铅粉,按前方的方法制成阴道药球使用,自然能够使阴部温暖。前人的论述 东洞翁对本方的定义是:“治疗排出白色分泌物、阴中瘙痒,或有小疮的病证。” 求真按:“这个说法是对的。根据这一说法和仲景的论述,就可以运用本方了。” 蛇床子仁的医疗功效 《本草备要》说:“蛇床子味辛、苦,性温。……能够散寒、祛风、燥湿。治疗阴痿、阴囊潮湿,女子阴部肿胀瘙痒,子宫虚寒,……带下、脱肛,喉痹、牙痛,湿癣、恶疮以及各种风湿病。煎汤后用来洗浴,可以祛除风邪和瘙痒。” 根据这些说法,本药属于温性、具有收敛作用的消炎药。苇茎汤的注释 《千金》中的苇茎汤:治疗咳嗽伴有轻微发热、胸中烦闷胀满,以及胸部皮肤甲错的病证,这就是肺痈。(《金匮要略》) 【注】所谓烦满,是指自觉胸腔内胀满,因此感到烦闷。苇茎汤方 苇茎14.5克,薏苡仁11克,瓜瓣(现在用冬瓜子代替)8.5克。将药物细细锉碎,先用水六合煎煮芦茎,煎至三合,去掉药渣,再加入其余药物,煎至一合;一日分三次服用。再次服用时,应当吐出像脓一样的东西。前人的论述 《类聚方广义》在本方条下说:“应当以吐出脓血和腥臭痰为治疗目标。但是如果不连续服用多日,就很
然非多日多服,则难见效,且每过七日十日,用白散或梅肉丸取吐下为佳。瓜瓣,今用冬瓜子。胸中甲错者,胸膈之肌肤枯蜡,血液不滋也。」
《勿误药室方函口诀》本方条曰:「此方平淡,而有意外之效。当以微热与胸中甲错为目的。胸中甲错者,有蓄血故也,无蓄血,亦宜有咳血。」
苇茎之医治效用
《本草纲目》曰
芦(《释名》苇、葭)茎叶
【气味】甘寒无毒。
【主治】霍乱,呕逆,肺痈烦热,痈疽。(时珍)
治金疮,生肉,灭瘢。(徐之才)
参照上说,则本药为消炎性排脓药也。
当归生姜羊肉汤之注释
寒疝,腹中痛,及胁痛里急者,当归生姜羊肉汤主之。(《金匮要略》)
【注】
《类聚方广义》本方条曰:「老人疝痛,妇人血气痛,属于血燥液枯者,宜此方。与乌头附子剂判然有别,诊时宜注意。」
羊肉难得,可代用朝鲜产之朝牛肉。
产后腹中▯痛,当归生姜羊肉汤主之,并治腹中寒疝,虚劳不足。(《金匮要略》)
【注】
本方之主治,酷似当归芍药散,惟彼兼有水毒,而此不兼之差耳。
当归生姜羊肉汤方
当归5.5克,生姜9.5克,羊肉或牛肉29克。
上细锉,以水二合五勺,煎一合,去滓,一日分三回,温服。
柏叶汤之注释
吐血不止者,柏叶汤主之。(《金匮要略》)
【注】
吐血不止者,服他止血剂,尚不止也。
柏叶汤方
柏叶、干姜各3克,艾6克。
上细锉,以水一合五勺,煎五勺,去滓,顿服。
先辈之论说
《千金方》曰:「治吐血内崩,上气,面色如土方(此方,即本方加阿胶也)。」
《类聚方广义》本方条曰:「治咳血干呕,烦热腹痛,脉微无力者。又能止衄血。」
柏叶之医治效用
《本草备要》曰:「侧柏叶,苦涩微寒。…最清血分,为补阴之要药,止吐衄崩痢,及一切血证,去冷风湿痹,历节风痛,生肌杀虫。」
据此说观之,则本药为收敛性止血药矣。
译难见效;而且每隔七至十日,宜用白散或梅肉丸使患者呕吐、泻下,这样较好。瓜瓣,现在使用冬瓜子。所谓胸中甲错,是胸膈部肌肤干枯粗糙,如鳞甲交错,因为血液不能滋养。” 《勿误药室方函口诀》在本方条下说:“本方药性平和,却有意想不到的疗效。应当以轻微发热和胸中甲错作为使用本方的依据。胸中甲错,是因为有瘀血蓄积;即使没有蓄血,也应当有咳血。” 苇茎的医疗功效 《本草纲目》说:芦(《释名》称为苇、葭)的茎和叶 【气味】味甘,性寒,无毒。【主治】霍乱,呕吐恶心,肺痈烦热,痈疽。(李时珍) 治疗金疮,促进肌肉新生,消除瘢痕。(徐之才) 参照以上说法,本药属于具有消炎、排脓作用的药物。当归生姜羊肉汤的注释 寒疝,腹中疼痛,以及胁部疼痛、腹中拘急的,主治用当归生姜羊肉汤。(《金匮要略》) 【注】《类聚方广义》在本方条下说:“老年人的疝痛、妇女的血气痛,如果属于血液燥、津液枯的,适宜用本方。这与乌头、附子类方剂有明显区别,诊察时应当注意。” 羊肉难以得到时,可以用朝鲜产的朝牛肉代替。产后腹中绞痛的,主治用当归生姜羊肉汤;本方还治疗腹中的寒疝、虚劳不足。(《金匮要略》) 【注】本方的主治与当归芍药散非常相似,只是当归芍药散兼有水毒,而本方不兼有水毒,这是两者的区别。当归生姜羊肉汤方 当归5.5克,生姜9.5克,羊肉或牛肉29克。以上药物切碎,用水二合五勺煎至一合,去掉药渣,每日分3次温服。柏叶汤的注释 吐血不止的,主治用柏叶汤。(《金匮要略》) 【注】所谓吐血不止,是指服用其他止血药后,吐血仍然不能停止。柏叶汤方 柏叶、干姜各3克,艾6克。以上药物切碎,用水一合五勺煎至五勺,去掉药渣,一次服下。前人的论述 《千金方》说:“治疗吐血、内崩、气逆上冲、面色像泥土一样的方剂(这个方剂就是本方加阿胶)。” 《类聚方广义》在本方条下说:“治疗咳血、干呕、烦热、腹痛,以及脉象微弱无力的病证。又能止鼻出血。” 柏叶的医疗功效 《本草备要》说:“侧柏叶味苦、涩,性微寒。……最能清理血分,是滋补阴分的重要药物,能够止吐血、鼻出血、崩漏、痢血以及一切出血证,还能祛除冷风湿痹、历节风痛,促进肌肉生长并杀虫。” 据此看来,本药是具有收敛作用的止血药。
拾掇篇
此篇名,亦为余所定,诸方概选自东洞翁所著《古方兼用》丸散方者。
巴豆鹧鸪菜丸
巴豆5克,大黄8克,鹧鸪菜10克(必须为霜存性)。
上三味,各别为细末混合之,以米糊为丸,顿服0.4~1克。
【主治】治因蛔虫时时心腹急痛,大便闭者。
疥癣折药
巴豆、大黄、蓖麻子、黑胡麻各等分。
上四味细锉,麻布包,渍热酒,数拍患处,至半时一时许,如麻疹之发于肌表,发则以汤水洗之,不禁。如此六七日许,而浴以汤,则疹尽白而愈。
【主治】疥癣不问新久,拍之必有奇效(面部、两乳及前后阴边,不可拍之)。
前七宝丸
轻粉、牛膝各10克,土茯苓5克,鸡舌香2.5克(鸡舌香,丁子也。丁子难作末,须入白米七八粒同研,即成末矣),大黄4克。
上五味,各别为细末,以米糊调匀为丸,如绿豆大,日服1~1.5克,三回分服。
【主治】治疮毒(求真按:「梅毒也」)之骨节疼痛(求真按:「骨及关节疼痛也」)等陈痼之毒。
续七宝丸
水银3.5克,矾石、芒硝各6克,盐2克。
上四味,先碎矾石、芒硝,乃合四味,纳瓦盆中,以茗碗覆之,以泥封之,安架火上,自下烧之。半日许,既而取其所附着于茗碗之霜,以枣肉为细丸,用量同前。
【主治】治用前七宝丸而无功者。
先辈之治验
《建殊录》曰:「某商人,患梅毒,瘥后,鼻梁坏陷,殆于两颊等,先生作七宝丸使服之,鼻反肿胀,三倍于常人,及尽二剂,则稍收缩,再见全鼻矣。」
《续建殊录》曰:「一男子患大头痛,心下坚满,按之则痛,时时欲呕,眼中赤眩,不能见物,舌上有黑苔,不大便十余日,不欲饮食,与大柴胡汤,大便通快,诸证稍退,然头痛如故,后兼用七宝丸而痊愈。」
求真按:「因兼用七宝丸而头痛愈观之,则此证为脑梅毒也明矣。」
《生生堂治验》曰:「某人年三十,患梅毒,两耳聋塞,咽喉赤烂,其会厌左边有一窍,臭脓不绝口。曾治百余方皆不验,亦惟待死而已。会闻师名,不远千里而来,乞治曰:『多年误治,至于如是,死固不爱,倘得蒙先生诊治,亦于泉下无悔焉。若万一有生路,感何如之!』先生诊之脉沉实,曰:『若非巴豆、轻粉,则不能治。』其人有惧色,故舍于先生之塾中,使视服轻粉而无害,于是以七宝丸如法服之,诸证稍减,复以续七宝丸下之(求真按:『续七宝丸非下剂,恐为后七宝丸之误,而后七宝丸由巴豆、鸡舌香各5克、大黄8克而成之丸方也』),或以四贤丹洗口内(求真按:『四贤丹为治汞毒性口内炎之含漱剂也』),凡月余而痊愈。
译拾掇篇 这个篇名也是我所拟定的,篇中各方大致选自东洞翁所著《古方兼用》中的丸剂、散剂方。巴豆鹧鸪菜丸 巴豆5克,大黄8克,鹧鸪菜10克(必须经过霜制并保存药性)。以上三味分别研成细末,混合后用米糊制成丸剂,一次服0.4~1克。【主治】治疗因蛔虫而不时出现心腹部拘急疼痛、并伴有大便闭塞的病证。疥癣折药 巴豆、大黄、蓖麻子、黑胡麻各等分。以上四味切碎,用麻布包好,浸入热酒中,反复拍打患处,持续半小时至一小时左右;像麻疹一样发到皮肤表面后,再用汤水洗掉,不必禁忌。这样进行约六七天后,再用热水洗浴,疹子便会全部变白而痊愈。【主治】不论新旧疥癣,拍打患处都必有奇效(面部、两乳以及前后阴部边缘不可拍打)。前七宝丸 轻粉、牛膝各10克,土茯苓5克,鸡舌香2.5克(鸡舌香就是丁香。丁香难以研成粉末,必须加入七八粒白米一同研磨,这样就能研成细末),大黄4克。将丁子研成细末时,必须加入白米七八粒一起研磨,这样就能研成末了;大黄4克。【主治】治疗疮毒(求真按:“就是梅毒”)所致的骨节疼痛(求真按:“就是骨骼和关节疼痛”)等久治不愈的毒邪病证。续七宝丸 水银3.5克,矾石、芒硝各6克,食盐2克。以上四味,先将矾石、芒硝捣碎,再把四味合在一起,放入瓦盆中,盖上茶碗,用泥封严,放在火架上,从下方烧制。约半日后,取下附着在茶碗上的霜状物,用枣肉制成细小丸剂,服用量与前方相同。过了半日左右,随后取下附着在茶碗上的霜,用枣肉制成细丸,服用量同前。【主治】用于治疗服用前述七宝丸却没有疗效的病症。前辈的治疗验证 《建殊录》记载:“有一名商人患梅毒,痊愈后鼻梁毁坏塌陷,几乎波及两颊等处。先生制七宝丸给他服用,鼻子反而肿胀起来,比常人肿大三倍;服完两剂后,肿胀逐渐消退,鼻子也恢复完整了。” 《续建殊录》记载:“有一男子患剧烈头痛,心窝部坚硬胀满,按压便痛,时常想呕吐,双眼发红眩晕,无法看清东西;舌上有黑苔,十多天没有大便,也不想饮食。给他服大柴胡汤后,大便通畅,各种症状稍有减轻,但头痛仍如故;后来兼用七宝丸,才痊愈。” 求真按语:“从兼用七宝丸后头痛痊愈这一点看来,可以明确判断此证是脑部梅毒。” 《生生堂治验》记载:“有一人三十岁,患梅毒,双耳聋闭,咽喉红肿溃烂;会厌左侧有一个孔窍,不断向口中流出恶臭脓液。过去用过一百多种方剂治疗都没有效果,也只能等死了。后来听说老师的名声,不远千里前来,请求治疗说:‘多年误治,才到了这种地步;即使死了我也不在意,假如能够蒙先生诊治,死后到了黄泉也没有遗憾了。如果万一还有一线生机,那就感激不尽了!’” 先生诊察他的脉象沉而实,说:‘如果不用巴豆、轻粉,就无法治疗。’ 那人面露恐惧,因此先生让他住在私塾里,使他亲眼看到别人服用轻粉而没有受害;于是按照规定服用七宝丸,各种症状稍有减轻,又用续七宝丸攻下(求真按语:“续七宝丸不是泻下剂,恐怕是‘后七宝丸’的错误;后七宝丸是由巴豆、鸡舌香各5克、大黄8克制成的丸方”);有时用四贤丹清洗口腔(求真按语:“四贤丹是治疗汞毒性口腔炎的含漱剂”),总共一个
」
《霉疮治方论》曰:「某妇,初患咽痛肿塞,数日渐快,尔后尚患咽喉烂痛,凡食有盐味者,则痛苦难忍,且不能热饮,虽冬月以冷水沃饭。诸药无效已五年矣,请余诊。乃作七宝丸(每服三分,日二夜一服)服之,凡七日口中腐烂,吐涎数升,更作后方丸(求真按:『后七宝丸之略也』),泻下其动摇之毒。出入四十日许,诸患脱然,后食盐酱酢酒及热饮等如常人矣。」
生生乳
水银5克,砒石3克,硝石16克,矾石12克,绿矾18克,云母、食盐各15克,青盐3.5克。
上各别捣筛为末,以次调和之,纳瓮中密封之,蓄积凡十旬以上,取出烧之,但一烧石之药末,为八十瓦许。烧法、丸法如续七宝丸法,制如胡麻子大,以辰砂为衣,砂糖汤送下,一丸或二丸也。
烧生生乳法,如方药为末,其云母须用中国云母,渍盐水中,晒干为末,七味和合,入于乳钵。其入水银时,吐唾液不止捣研之,则水银易与诸药调和,若不用唾液,梅酢亦可,研至不见星为度。由是移入于烧壶而押实之,置五六十日,诸药气味融和坚硬时烧制之,时候以五六七月为佳。
烧壶者,以泥壶烧成花钵形者,高约鲸尺四寸许,口径三寸五分许,其盖边有指口,中有三孔,缚以铜丝,封以盐泥。待干后掘庭上之土,而倒填其钵,底微露出,置炭其上,约用炭五百两许,掘出,倒壶待冷。然后去土,取盖,其乳如束针之附着,约有十二三两,如细末者,亦有十二三两。卖物所制,将水银增量,以取乳多,所以不甚有效也。(据《方伎杂志》)
译者按:「日本尺分为直尺、曲尺二种。直尺,即鲸尺,据各国度量衡比较表,合0.946969部尺。」
【主治】治肺痿,肺痈,瘰疬,诸疮毒结于胸膈者。
先辈之论说治验
《丛桂亭医事小言》曰:「生生乳,不仅治下疳,凡噎嗝,中风,水肿,脚气,劳瘵,血积,寒疝,疾喘,小儿马脾风等,及其它难证,配用之皆有奇验,难以胜数。只与梅毒相违,瞑眩而速,先有发热眩晕等,即用冷水可解其毒,分量约用二三厘许。又有间日入盐梅者。」
《霉疮治方论》本药条下曰:「坎谨考此方,能破逐沉潜固滞之毒,故传曰:『治所谓肺痿,肺痈,或梅疮之坏证及诸痼毒,或所谓积聚疝,或所谓癞风者。』」
一人患所谓肺痈,百治无效,请余治。诊之脉沉迟,喘咳上气,日吐脓沫数升,羸瘦特甚。余作生生乳丸使服之,有一医生诘余曰:「噫!何不仁之甚耶?此病虽属不治证,命在旦夕,今妄用此剧药,恐徒促其命期耳!且生生乳为治梅家之主药,非治他病之品乎!
译多月便痊愈了。” 《霉疮治方论》记载:“有一妇人,起初患咽痛、咽喉肿塞,数日后逐渐缓解;此后仍患咽喉溃烂疼痛,凡是食物带有咸味,便痛苦难忍,而且不能喝热饮,即使在冬天也要用冷水浇饭。各种药物治疗无效,已经五年了,于是请我诊治。我便制成七宝丸给她服用(每服三分,白天服两次、夜间服一次)。服了七天后,口中腐烂,吐出数升涎液;又制成后方丸(求真按语:“即后七宝丸的简称”),泻下被扰动的毒邪。前后约四十天,各种病症完全消失,后来吃盐、酱、醋、酒以及热饮等,都和常人一样了。” 生生乳 水银5克,砒石3克,硝石16克,矾石12克,绿矾18克,云母、食盐各15克,青盐3.5克。以上各药分别捣碎、筛成粉末,再依次调和,放入瓮中密封,贮存十旬以上,取出烧制;每次烧制的药末约为八十瓦许。烧制和制丸方法同续七宝丸法,制成胡麻子大小的丸,以辰砂为衣,用砂糖汤送服,每次一丸或二丸。烧制生生乳的方法是:将方中药物研成粉末;云母必须用中国云母,浸在盐水中,晒干后研成粉末;七味药混合后放入乳钵。加入水银时,要不断吐唾液并捣研,这样水银容易同其他药物调和;如果不用唾液,用梅醋也可以,研磨到看不见水银星点为止。然后移入烧壶中压实,放置五六十天,待各种药物的气味融合并凝结坚硬后再烧制;烧制时间以五、六、七月为佳。所谓烧壶,是用泥制成、烧成花钵形的容器,高约鲸尺四寸,口径约三寸五分;壶盖边缘有一个便于拿取的口,中间有三个孔,用铜丝捆扎,再用盐泥封固。等封泥干后,在庭院中挖土,把这个钵倒扣埋入,底部稍微露出;在上面放炭,约用炭五百两。烧完后挖出,倒置烧壶,待其冷却。然后除去泥土,取下壶盖;其中的生生乳有的像成束的针一样附着着,约有十二三两;像细粉末一样的,也约有十二三两。商家制药时,会增加水银的用量,以便取得更多生生乳,所以药效不太好。(据《方伎杂志》) 译者按语:“日本的尺分为直尺、曲尺两种。直尺就是鲸尺;据各国度量衡比较表,合0.946969部尺。” 【主治】治疗肺痿、肺痈、瘰疬,以及各种疮毒结聚在胸膈部的病证。前辈关于论述和治疗验证 《丛桂亭医事小言》记载:“生生乳不只是治疗下疳,凡是噎嗝、中风、水肿、脚气、劳瘵、血积、寒疝、咳喘、小儿马脾风等,以及其他疑难病证,配合使用都能取得奇效,多得难以计数。只是它与梅毒相反,药后瞑眩反应来得很快,先出现发热、眩晕等症状;这时使用冷水即可解除其毒性,剂量约用二三厘。还有隔一天加入盐梅服用的办法。” 《霉疮治方论》在本药条下说:“坎谨慎考察此方,能够破除并驱逐沉伏、潜藏、坚固、停滞的毒邪,所以古书传说:‘可治疗所谓肺痿、肺痈,或梅疮的坏证及各种痼毒,或所谓积聚、疝病,或所谓癞风。’ ” 有一人患所谓肺痈,百般治疗都没有效果,请我诊治。诊察其脉象沉而迟,喘咳、气逆上冲,每天吐出数升脓沫,身体异常消瘦。我制成生生乳丸让他服用,有一位医生责问我说:“唉!你怎么这样不仁慈?这个病虽然属于不治之证,生命也只在早晚之间;现在却
夫医,仁术也。子徒少年任气,不审因、不察证,妄投刻毒之剂,杀人于刀圭之间,不仁之事,更有大于此乎?」坎虽不敏,笃信古方,深重比语,是故不忍坐视因疾病而致死者,且子以生生乳特为梅毒之要药,何拙乎?夫乳之能也,盖有熔化沉潜固滞之毒耳,故东洞先生曰:「治肺痿、肺痈、及诸疮毒之在胸膈者。」且《矾石传》曰:「活死肌,除胸中热,止消渴,疗心腹积聚,饮食不下。」以是可知生生乳之效矣。不仅为湿毒家之主药也,唯熔化沉潜固滞之毒耳。子其察诸,使服之不已,凡十日而停服,作桔梗白散,隔日攻之。出入七十日许,诸证痊愈,今已强健如常矣。
化毒丸,熔化积滞之毒,故治梅疮结毒,坏败之证,兼疗偏枯反胃,一切之痼毒,腹痛不已,所谓积聚疝症等证。
求真按:「化毒丸,为山胁东洋《裁酌霉疮秘录》方,由熏陆(三钱),大黄、雄黄、乱发霜(各九钱),生生乳(三钱)而成。生生乳实为其主药,故化毒丸之医治效用,即本药之医治效用也。」
《春林轩丸散便览》曰:「化毒丸,用此方所以治毒气之强剧者。凡结毒痼疾,毒气轻者,用端的丸(求真按:『端的丸由川芎、黄芩、槟榔、大黄、黄柏、檞木、忍冬、土茯苓、荆芥、连翘、乌蛇、苦参、白物、朱砂而成之杂驳丸方也』)。疮毒虽云初起,毒气颇剧者,必用此方,或用轻粉剂反骨痛者,皆可用此方。」
《栗园杂纂》曰:「用化毒丸之目的是病毒凝结将成痼疾,腐败难治者。七宝丸用于其毒散漫成块物等者(求真按:『块物者,护谟肿之类也』)。此二方之辨别也。」
所谓自膝以下之骨高,有成饭柜形馒头样证,此化毒丸之所治也。
梅肉散
轻粉、巴豆各1克,干梅肉、山栀子各2克(此二物为霜,则能解恶肉恶血)。
上四味各别为末,合为散。若不能散服者,糊丸亦佳。用法用量同巴豆鹧鸪菜丸。
【主治】治恶毒难解者(见一方云:「治诸恶疮、结毒及下疳疮者」)。
先辈之论说治验
《百疢一贯》曰:「先生曰:『淋之重证,莫如轻粉。中神(求真按:『中神,指中神右内也』)用梅肉丸云。』」
《方舆輗》本方条曰:「疳疮毒猛痛剧者,宜以此散急峻下之。若有迟疑,恐寇仇深入,不可防御也。惟此剂峻烈,病者不耐或用度失法,则贻意外之害也,其余诸结毒,可运用者甚多。」
《春林轩丸散便览》曰:「梅肉散,用于诸疮毒连绵不愈者,下是也。凡▯疮或阴疮等而成大疮,连绵不愈者亦用之。如梅毒不愈用此方,翌日必出如砂仁疮而赤者,风毒肿等之余毒脓汁出者及疳疮,亦用之。
译贸然使用这种猛烈药物,恐怕只是白白加速他的死亡罢了!况且生生乳是治疗梅毒患者的主药,难道不是不能治疗其他疾病吗?医生本来就是施行仁德的技艺。你只是年轻任性,不考察病因、不辨察证候,贸然投用刻毒的药剂,在一小剂药之间杀人,还有比这更不仁的事吗?” 坎虽然不聪敏,但笃信古方,十分重视这番话;因此不忍心坐视病人因疾病而死。况且你认为生生乳只是梅毒的要药,岂不是太拘泥了吗?生生乳的功效,大概在于熔化沉伏、潜藏、坚固、停滞的毒邪,所以东洞先生说:“治疗肺痿、肺痈,以及各种疮毒停留在胸膈部的病证。” 而且《矾石传》说:“使死去的肌肉复活,清除胸中的热,止渴,治疗心腹部的积聚,使饮食能够下咽。” 由此便可以知道生生乳的功效了。它不只是湿毒患者的主药,只是能够熔化沉伏、潜藏、坚固、停滞的毒邪罢了。你应当仔细观察这一点。让他继续服用十天后停药,再制桔梗白散,隔一天攻治一次。前后约七十天,各种症状痊愈,如今已经恢复健康,和常人一样强健了。化毒丸能够熔化积聚、停滞的毒邪,所以治疗梅疮结毒、毁坏溃败的病证,也兼治偏枯、反胃以及一切痼毒、腹痛不止和所谓积聚、疝病等证。求真按语:“化毒丸是山胁东洋《裁酌霉疮秘录》中的方剂,由熏陆(三钱)、大黄、雄黄、乱发霜(各九钱)、生生乳(三钱)组成。生生乳实际上是其中的主药,所以化毒丸的治疗作用,也就是本药生生乳的治疗作用。” 《春林轩丸散便览》记载:“使用化毒丸,是因为要治疗毒气强烈、病势剧烈的情况。凡是结毒痼疾而毒气较轻的,使用端的丸(求真按语:“端的丸是由川芎、黄芩、槟榔、大黄、黄柏、檞木、忍冬、土茯苓、荆芥、连翘、乌蛇、苦参、白物、朱砂组成的杂驳丸方”)。疮毒即使说是刚刚发生,但毒气相当猛烈的,也必须使用此方;有些人使用轻粉剂后反而出现骨痛,也都可以使用此方。” 《栗园杂纂》记载:“使用化毒丸,是针对毒邪凝结、将要形成痼疾,且已经腐败、难以治疗的情况。七宝丸则用于毒邪散漫、形成块状物等情况(求真按语:“块状物是指护谟肿一类的病变”)。这就是两方的区别。” 所谓膝部以下骨骼隆起,形成像饭柜、馒头一样的病证,就是化毒丸所治疗的。” 梅肉散 轻粉、巴豆各1克,干梅肉、山栀子各2克(这两味药制成霜后,能够解除恶肉、恶血)。以上四味药分别研成粉末,混合制成散剂。如果不能直接服散剂,制成糊丸服用也可以。用法用量同巴豆鹧鸪菜丸。【主治】治疗难以解除的恶毒(有一方说:“治疗各种恶疮、结毒和下疳疮”)。前辈的论述和治疗验证 《百疢一贯》记载:“先生说:‘淋病的重证,没有比轻粉更合适的。中神右内使用梅肉丸,就是这个意思。’” ” 《方舆輗》在本方条下说:“疳疮毒性猛烈、疼痛剧烈的,应当用此散迅速峻下。如果迟疑不决,恐怕毒邪会像敌寇一样深入,到时无法防御。只是此药剂性情峻烈,病人不能耐受,或者使用剂量、方法不当,就会造成意外伤害;至于其他结毒,可供运用的方剂很多。” 《春林轩丸散便览》记载:“梅肉散用于各种疮毒迁延不愈的情况,作用在于
」
一人患梅毒,服五宝丹数剂而瘥,后一年许,固毒再发,再服前剂,诸证渐退。独结喉之左,旋人迎腐烂脓漏,臭不可近已六年矣,请我治。因先作葛根加朮附汤,运动其痼毒,别作伯州散,使服之,时时以梅肉散攻之。出入百有余旬而愈,亦不再发。
《栗园杂纂》曰:「苦疳疮痛甚,血出不止者,宜贴鸡卵左突(求真按:『膏药名』),以梅肉丸峻下之,不然则生种种之变也。若用粉剂(求真按:『轻粉剂之略』),有余毒,则宜用大剂。」
梅肉丸,便毒初起,其人壮实,起胀难者,宜内消诸方。若其毒势猛烈连小腹者,以此方下之,预防后患为佳。
龙葵散
轻粉、巴豆各3克,龙葵(为霜)10克。
上药制法、用法、用量同梅肉散。
【主治】治一身发疮而痒痛或疼痛者。
先辈之治验
《方伎杂志》曰:「某儿禀赋脆弱。家人云:『五七日以来,不稍饮乳,但甘薯、鸡蛋之类则能食之,是以能保生命。』然小儿不能问其所苦,近处医生亦不知为何病,是以请诊何故不能饮乳也。诊之不见何种异状,精思之,想因会厌凝滞,气道开合不能如常之敏捷,故不能饮急咽之乳。甘薯、鸡蛋之类可以缓咽,故能适合会厌之开合也。闻其家人之言,恐小儿不能多服煎药,故用龙葵丸,日日下四五次。本病本肿而不痛,现时其肩凝滞如强急,但过四五日,即已如常矣。」
解毒散
川芎、大黄各20克,甘汞4克,金硫黄5克。
上各别为末,混合之,一日三回分服1~1.5克。
【主治】本方为亡师和田先生之创制,治梅毒性诸证有奇效,而此与类方所异者,以其平和稳健,通用于阴阳虚实各证,无汞毒性口内炎等之副作用。
伯州散
反鼻霜、津蟹霜(求真按:「今以鼹鼠霜代之」)、角石霜(求真按:「今以鹿角霜代之」)各等分。
上各为细末,混合之,一日二回乃至三回,服用2~4克许。(但酒客,宜以酒服用)
【主治】治恶毒难以发出者(见一方云:「治一切之打身、疟疾、疮毒疼痛、或诸疮内攻者。」又见一方曰:「治毒肿或有脓者」)。
求真按:「此散为兴奋性之温药,故内脏有急性炎证者,假令虽有以上之适应证,亦决不可用,若误与之,则反助长炎证也。宜注意之。」
先辈之论说治验
《德本遗稿》曰
排脓黑散
鸡(去肠中秽物,肉、骨、腹背之霜,五钱),五八霜(二钱五分),花(二钱五分,以水银、硫黄制者),鹿角霜、鼹鼠霜、蘩萋草霜(各二钱)。
【主治】宜于诸痼废疾,梅毒结毒,或恶疮,痔漏,瘰疬,鹤膝风,痘疮黑陷者,内托排脓有神效。
译攻下。凡是▯疮或阴疮等发展成大疮、长期不愈的,也使用此方。如梅毒久治不愈,使用此方后第二天必定会出现像砂仁疮那样的红色疮;风毒肿等病的余毒流出脓液,以及疳疮,也使用此方。” 有一人患梅毒,服用几剂五宝丹后痊愈;过了一年左右,固结的毒邪再次发作,再服用前方后,各种症状逐渐减轻。唯独喉咙左侧形成结块,继而使人迎部腐烂、流脓,恶臭得无法靠近,已经六年了,于是请我治疗。因此先用葛根加朮附汤,使痼结的毒邪活动起来;另制伯州散给他服用,并时时用梅肉散攻下。前后经过一百多天才痊愈,此后也没有复发。《栗园杂纂》记载:“苦疳疮疼痛严重、出血不止的,应当贴鸡卵左突(求真按语:“膏药名”),再用梅肉丸峻下;否则会产生种种变化。如果使用粉剂(求真按语:“轻粉剂的简称)后仍有余毒,就应当使用大剂量。” 梅肉丸适用于便毒刚开始发作、患者身体壮实、肿胀难以消退的情况,应当用各种内消方治疗。如果毒势猛烈并蔓延到小腹,用此方攻下,预先防止后患为好。龙葵散 轻粉、巴豆各3克,龙葵(制成霜)10克。以上药物的制法、用法和用量同梅肉散。【主治】治疗全身生疮并发瘙痒、肿痛或疼痛。前辈的治疗验证 《方伎杂志》记载:“有一个孩子先天禀赋虚弱。家人说:‘五七天以来,他一点乳汁也不喝,但甘薯、鸡蛋之类还能吃,因此才能保住性命。’ 可是孩子不能说明自己哪里难受,附近的医生也不知道是什么病,所以请我诊察他为什么不能喝乳。诊察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症状;我仔细思考,认为可能是会厌部位凝滞,气道的开合不能像平常那样灵活,所以不能饮下快速咽入的乳汁。甘薯、鸡蛋之类咽下较慢,因此能够适应会厌的开合,所以还能吃。听了孩子家人的话,担心他不能多服煎药,因此使用龙葵丸,每天泻下四五次。这种病原本只是肿而不痛,当时他的肩部凝滞,像僵硬拘急一样;但过了四五天,就已经恢复正常了。” 解毒散 川芎、大黄各20克,甘汞4克,金硫黄5克。以上各药分别研成粉末,混合;每天分三次服用,每次1~1.5克。【主治】本方为亡师和田先生创制,对梅毒性各种病证有奇效;它与同类方剂不同之处,在于药性平和稳健,阴阳虚实各类证候都可通用,并且没有汞毒性口腔炎等副作用。伯州散 反鼻霜、津蟹霜(求真按语:“现在用鼹鼠霜代替”)、角石霜(求真按语:“现在用鹿角霜代替”),各等分。以上各药研成细末,混合;每天服用二至三次,每次约2~4克。(但嗜酒者,宜用酒送服。) 【主治】治疗恶毒难以透发的病证(有一方说:“治疗各种跌打损伤、疟疾、疮毒疼痛,或各种疮毒内攻。” 又有一方说:“治疗毒肿或已经化脓的病证。”) 求真按语:“此散是具有兴奋作用的温热药,因此内脏有急性炎症的患者,即使有上述适应证,也绝对不能使用;如果误用,反而会助长炎症。对此应当注意。” 前辈的论述和治疗验证 《德本遗稿》记载:排脓黑散 鸡(去除肠内污物,肉、骨、腹背制成霜,五钱),五八霜(二钱五分),花(二钱五分,用水银、硫黄制成),鹿角霜、鼹鼠霜、蘩萋草霜(各二钱)。【主治】适用于各种久治不愈的痼疾、梅毒结毒,或恶
求真按:「此散有效于诸证者,本药与有大力焉,以是可想见其作用矣。」
排脓散
反鼻、鹿茸、鼹鼠(各黑烧各二钱),土茯苓(五钱)。
上四味为散。
【主治】诸肿毒顽疮,无名恶疮,俱宜排脓散。
求真按:「此散所主者,即本药也,以是可知其效用矣。」
《松原家藏方》曰:「沉香解毒散,治痈肿。一切痈肿,不问脓之已成未成,若与此药则能解毒,消肿,止痛,成脓,生新肉,止腐溃。」
求真按:「沉香解毒散,为本药加沉香(加沉香者,附与香气为目的),其作用有如是之多,以是可知本药之性能矣。」
沉香解毒散,肠痈溃后,小腹胀痛不瘥者主之。
沉香解毒散,痔漏久不瘥,薄脓不止者,及腐牙痈主之。
《方舆輗》曰:「超世散(一名黑龙散。求真按:『此散与沉香解毒散同方』),此方于痈,历试历效,妙不可言。又疔疮、痘疮、乳疮、下疳、便毒、脱疽、瘰疬等及一切无名肿毒,皆可用之有大效。此是本邦上古所传之神方,即大同《类聚方》中所称之伯耆药也。又有常言伯州散者,但诸家所传,仅有津蟹、角石、五八霜三味而无沉香,有沉香者为四味。又有加白芷等为七味者,《泷伯耆守家传》等有传说,皆经验方也。此散吾门试效繁多,比世医所用则更有效,故特名曰超世散。」
《百疢一贯》曰:「鹤膝风,有以绵包足仍冷者,膝边之上,发肿如肿物然,有宜芍药甘草附子汤,兼用伯州散者。又湿毒后有足趺冷者,亦用上方兼伯州散,湿毒经久,足发肿物,若用伯州散,则溃而愈矣。」
伯州散,可兼用于一切之疮疡,已成脓者则溃脓,未成脓者则内消,实可谓外科之圣方也。乳痈、乳岩、瘰疬之类,亦兼用之。
《霉疮治方论》曰:「下疳初起,阴头生细疮者,为渐渐变证矣,葛根汤主之。苦于烂痛,或痒者,葛根加大黄汤主之。若脓汁出者,葛根加桔梗汤主之,兼服伯州散。所谓鱼口者,随证与大黄牡丹皮汤或葛根加大黄汤兼用伯州散,时以梅肉散攻之。」
《温知堂杂着》曰:「所谓外科倒者,本名伯州散也,散药之异称。由疡科肿、烂之故,附其理由而异其称也,至后可了解之。伯州散之名由伯州医学会所称,余兹演述之。本方由四味配合而成,实以反鼻为主药,是以反鼻可谓外科倒之骨髓矣,盖特种之药宜有特种之功用,请申述之。反鼻又称饭匕,疑即现今萨隅地方所称之波布,与反鼻似同音,波布当为反鼻之一种,反鼻亦云饭匕者,取其形似也。本名为蝮蛇,即真虫是也。本品实属奇药,余见识不广,未见中医书籍多载之,惟《本草纲目‧蝮蛇条》云:『溶化于酒,以治癞疾、诸瘘、心腹痛,又恶疮、瘰疬、皮肤顽麻、半身枯死等证。
译疮、痔漏、瘰疬、鹤膝风、痘疮黑陷等,内托排脓有奇效。求真按语:“此散对各种病证都有效,其中本药发挥了很大作用,由此可以想见它的功效。” 排脓散 反鼻、鹿茸、鼹鼠(均烧成黑灰,各二钱),土茯苓(五钱)。以上四味药研成散剂。【主治】各种肿毒、顽固疮疡以及无名恶疮,都适宜使用排脓散。求真按语:“此散所主治的病证,正是本药所针对的病证,由此可以知道它的功效。” 《松原家藏方》记载:“沉香解毒散,治疗痈肿。一切痈肿,无论脓液已经形成还是尚未形成,使用此药都能解毒、消肿、止痛;已经成脓的可以促使其排脓,并使新肉生长,止住腐烂溃破。求真按:沉香解毒散是在本方中加入沉香而成(加入沉香,是为了增添香气);它的作用竟有这么多,由此便可知道本方的药性了。沉香解毒散主治肠痈溃破后,小腹胀痛持续不愈。沉香解毒散主治痔漏久治不愈、稀薄脓液不断,以及腐牙所致的牙龈痈肿。《方舆輗》说:超世散(又名黑龙散)。求真按:此散与沉香解毒散是同一个方剂。这个方剂治疗痈肿,屡试屡效,效果奇妙得难以言说。此外,疔疮、痘疮、乳疮、下疳、便毒、脱疽、瘰疬等,以及一切无名肿毒,都可以使用,疗效很大。这是我国上古流传下来的神奇方剂,也就是《类聚方》中所说的伯耆药。还有通常所说的伯州散,但各家流传的方剂只有津蟹、角石、五八霜三味,没有沉香;加入沉香的就是四味。还有加入白芷等药而成为七味的,《泷伯耆守家传》等书中有记载,这些也都是经验方。这种散剂在我们这一门中试用有效的病例很多,比世间医生所用的方剂更加有效,所以特意命名为超世散。《百疢一贯》说:鹤膝风患者中,有的人用棉花包住脚后仍然发冷,膝盖旁边上方肿起,像长了肿物一样;适合用芍药甘草附子汤,并兼用伯州散。湿毒之后脚背发冷的,也用上方并兼用伯州散;湿毒拖延日久,脚上长出肿物时,如果使用伯州散,肿物就会溃破而痊愈。伯州散可以兼用于一切疮疡;已经成脓的,就使脓液溃出,尚未成脓的,就使肿块从内部消散,确实可以说是外科的圣方。乳痈、乳岩、瘰疬之类,也可以兼用此方。《霉疮治方论》说:下疳刚开始时,阴茎头上生出细小疮疡,这是病情逐渐转变的表现,主治用葛根汤。如果腐烂疼痛难忍,或者发痒,主治用葛根加大黄汤。如果有脓液流出,主治用葛根加桔梗汤,并兼服伯州散。所谓鱼口,应根据证候给予大黄牡丹皮汤或葛根加大黄汤,并兼用伯州散;有时再用梅肉散攻治。《温知堂杂著》说:所谓“外科倒”,本来就是伯州散,是散剂的另一种称呼。因为疡科疾病有肿胀、腐烂等表现,所以附会其病理而另取名称;以后还会说明,这样就可以理解了。伯州散这个名称,是伯州医学会所称的;我现在把它加以阐述。本方由四味药配成,实际上以反鼻为主药,因此反鼻可以说是“外科倒”的核心。特殊的药物应当有特殊的功效,下面作进一步说明。反鼻又称饭匕,疑似就是现在萨隅地方所称的波布;“波布”与“反鼻”读音相近,波布应当是反鼻的一种。反鼻又称饭匕,是因为形状相似。它的本名是蝮蛇,也就是真虫。这种药确实很奇特。我见闻不广,没见中医书籍大量记载它,只有《本草纲目·蝮蛇》条说:把它溶化在酒中,可以治疗癞疾、各种瘘病、心腹痛,以及
』且载服用法,取活蛇一枚投器中,以醇酒一斗封定,埋于马溺所,周年取开,蛇已消化,酒味犹存。有患诸证者,不过服一升以来,当觉身体习习而愈。然有小毒,不可顿服云。其主治与今所用相合,其心腹痛及瘰疬,麻痹不仁者,余未试(求真按:『如上证,若为阴虚证,则本药有奇效』),如阴虚诸瘘证,反有害也(求真按:『用本药有害者,因用于有急性炎证者,非药之罪也』)。癞疾古来以大枫子配以乌蛇、白蛇,虽为特效药,不如以反鼻为伍也。然余治癞疾无多,故无经验,除此酒制之外,医籍寥寥也。使用本品多而功效广者,实系近世之医师,如吉益东洞、山胁东洋、松原才助等数家(求真按:『先于此辈者,甲斐之德本已多使用本药矣』),皆二百年前人也。就中多用伯州散,名声啧啧者,以东洞翁为最。今摘东洞翁之治验数则于下,以供参考。」
一人时有左臂痛,俄顷而凸起,甚则痛彻指头,昼夜废寝食,殆不自胜,每发或三日或五日而止,止则凸所亦消散如平人矣,如是数年不已。先生诊之,其色红赤如血瘤,乃作大黄牡丹皮汤及伯州散使饮之,服一百剂而痊愈。此等案其奏效之最著者,并用大黄牡丹皮汤者,东洞派之惯用手段也。虽有一理,不必并用之(求真按:『若有大黄牡丹皮汤证则并用之,不然则不宜并用之,此东洞翁所熟知也,决非惯用之手段。藤田氏之说极非,不可从之』),其奏效实宜归功于反鼻也(求真按:『反鼻之功虽伟大,其奏效不可尽归其力也』)。伯州散为角石、津蟹霜、沉香、反鼻四味等分之散药也。其奇效有如是之多,故京师之人惊叹之,谓之东洞之外科倒,于是伯州散之异名为外科倒矣,为日本外治之常用药。余亦多经验之,催脓消散颇效,今之外科疗法虽在精巧时节,然尚信不失倒之之名实。《松原方函》伯州散,名沉香解毒散,治痈肿及一切疮肿,不问脓之已成未成,若与此药,则能解毒消肿,作脓止腐溃云。片仓玄周《霉癞新书》伯州散条云:『此方本出于伯耆国民间,旧名黑龙散,主治痈疽、疔肿、瘰疬、乳痈、下疳溃烂难愈及痔漏、脱疽等证。众人屡试有验,故世人泛称为伯耆妙药,而不云其方名,即黑龙之名亦已空矣。余于肿、下疳、痔漏等未之试,或与大脱疽,其人发狂后意觉过敏,谓因此药毒入周身,而不续服,不知宜于酒制,所谓周身觉习习也。其后未遇脱疽,难以再试,惟待将来耳。』一医谓伯州散为乳之妙药,其言不虚,诸证皆有速验。癌证余亦未试之。山胁发明再造散与赤小豆汤二方,但二方皆引用汉方而加反鼻,非山胁之新制方也。再造散为郁金、皂角刺、大黄、牵牛子、反鼻五味之散剂,其主治为大风及梅毒,久麻等证。
译恶疮、瘰疬、皮肤顽麻、半身枯死等证。又记载了服用方法:取一枚活蛇放入容器中,倒入一斗醇酒,密封后埋在马尿浸泡之处,满一年后取出打开,蛇已经消化了,但酒味仍然存在。患有上述各种病证的人,服用不到一升酒,就会感觉身体有轻微麻颤感,随后病愈。但它有小毒,不能一次服完。它的主治与现在的用法相合。至于心腹痛和瘰疬、麻木不仁等证,我没有试用过(求真按:如果属于阴虚证,本药会有奇效);但阴虚所致的各种瘘证,反而会受到伤害(求真按:使用本药后有害,是因为用在有急性炎症的患者身上,并不是药物本身的过错)。癞疾自古以来用大枫子配乌蛇、白蛇,虽然是特效药,却不如配合反鼻。不过我治疗癞疾的病例不多,所以没有经验;除了这种酒制方法外,医籍中的记载也很少。大量使用这种药而且取得广泛疗效的,实际上是近世的医生,如吉益东洞、山胁东洋、松原才助等几家(求真按:比这些人更早的甲斐德本,已经大量使用本药了);他们都是二百年前的人。其中使用伯州散较多、声名最盛的,以东洞翁为首。现摘录东洞翁的几个医案,列在下面,以供参考。有一个人经常出现左臂疼痛,片刻之间便隆起,严重时疼痛直达指尖,日夜不能安睡进食,几乎无法忍受。每次发作有时三天、有时五天便停止;停止后,隆起处也会消退,恢复得像正常人一样。这样持续了好几年都没有停止。先生诊察后,见其颜色鲜红如血瘤,于是制用大黄牡丹皮汤和伯州散让他服用,服药一百剂后痊愈。这类医案是其中疗效最显著的;同时使用大黄牡丹皮汤,是东洞学派惯常采用的手段。这种做法虽有一定道理,但不必一概合用(求真按:如果有大黄牡丹皮汤的证候,就可以合用;否则不宜合用。这是东洞翁所熟知的,绝不是惯用手段。藤田氏的说法非常错误,不可听从)。这次见效实际上应当归功于反鼻(求真按:反鼻的功效虽然很大,但疗效不能全部归于它的作用)。伯州散是由角石、津蟹霜、沉香、反鼻四味药等量组成的散剂。它有这么多奇效,所以京都人惊叹不已,称它为“东洞的外科倒”;于是伯州散便有了“外科倒”这个别名,并成为日本外治法中的常用药。我也多次试用过,催脓、消散都颇有效。如今外科疗法虽然已经发展得很精巧,但仍然相信“外科倒”这个名称与实际功效相符。《松原方函》中的伯州散又名沉香解毒散,治疗痈肿及一切疮肿,无论脓液已经形成还是尚未形成,使用此药都能解毒、消肿、促使成脓并止住腐烂溃破。片仓玄周《霉癞新书》在伯州散条下说:此方原出于伯耆国民间,旧名黑龙散,主治痈疽、疔肿、瘰疬、乳痈、下疳溃烂难愈,以及痔漏、脱疽等证。众人屡次试用都有疗效,所以世人只笼统称它为伯耆妙药,而不说它的方名;甚至连黑龙这个名称也已经失去实际意义。我没有试用过它治疗肿疡、下疳、痔漏等病。一次治疗大脱疽时,患者发狂后觉得感觉过分敏锐,以为是药毒遍及全身,便不再服用;他不知道这种药应当用酒炮制,所谓身体周身有轻微麻颤感正是这种表现。此后没有再遇到脱疽病例,难以再次试验,只能等待将来了。有一位医生说,伯州散是治疗乳房疾病的妙药,这话并不虚假,各种证候都能很快见效。癌证我也没有试用过。山胁创制并
大风者,癞病也。麻余亦未试。今用于肌肤腐烂者有奇效,经久者,反有速验也(求真按:『经久反有速验者,是急性炎证已去,移行于慢性故也』)。赤小豆汤为赤小豆、商陆、麻黄、桂枝、大黄、生姜、反鼻八味之煎剂(求真按:『用赤小豆汤,不如用麻黄连翘赤小豆汤加反鼻,为佳』),治诸疮,尤其是疥癣内攻之水肿,有利水之速效。又余在浅田宗伯之门时,有一患者,其证俗名印金顽癣,蔓延全身,肢体无余,经治数年不愈云。师诊之与活血解毒汤加反鼻(求真按:『用活血解毒汤者,变则也。用葛根加反鼻大黄汤与桂枝茯苓丸之合方,或以葛根加大黄汤、桂枝茯苓丸之合方兼用伯州散,为正则』)使服之,仅五周间而痊愈。」
活血解毒汤者,为浅田之家方,用于癞病之药也。一女子十二三岁,周身发如钱之顽癣,兼以头疮,日久不治,上嵨龙冲翁与东洋赤小豆汤,有不日痊愈之事。又《浅田氏治验录》一男子失心狂走,妄语骂詈治后,继发健忘证,神志默默,终日如木偶人。使服反鼻交感丹,不日而痊愈。本方为茯苓、香附子、干姜、反鼻四味之煎剂,其主治为失心健忘,亦为日本之制方,而颇有效之药,是别于外科以外之效用也。
又原南阳之《医事小言》痘疮条云:「酿脓以反鼻为最,古书所不载,今加于葛根汤有神验。又治诸恶疮,痈疔,兼用伯州散,胀陷之效极速,因发书于四方友人而报告之,非他药所可及也。」
余亦有二三奇验。其人年二十余,右大腿外侧发肿痛,请治于中西医者,殆三十日无少效,反增苦恼,遂求余诊。其人禀质本虚弱不足,加以数日之烦恼,而身体大羸瘦,见贫血证,脉力软弱,且试其患部,腿之外侧颇漫肿,毫无赤色,当深底处觉少有流动,应于指下(求真按:「流动,波动也」),是将成脓之兆,至难证也。然不使脓早泄而迁延之,恐终陷于危险,是以治法催其酿脓外无他策。以补益剂(托里消毒散)加反鼻,使煎服之(求真按:「宜随证撰方加反鼻,或兼用伯州散,无托里消毒散之必要」)。七八日,反于目的不成脓而更肿痛,其它诸证日渐轻快,仅二十余日而痊愈,可谓意外之幸福矣,盖亦反鼻之功也。
未几,又得一相似之患者,一男子年十八,性格虚弱,腰骨部近横腹处发漫肿,焮热疼痛,诸药无效。经二十日许,脉虚数,身热疲劳,舌苔微黄,食味不进,时时恶寒,发热盗汗,肿上稍隆起而痛加甚,殆将成脓之兆。衰弱证而呈此候,颇属危险。偶思前例,出强壮一方(桂耆汤)加反鼻(求真按:「宜随证撰用适方,无桂耆汤加反鼻之必要」)。
译阐明了再造散和赤小豆汤两个方剂,但这两个方剂都是引用汉方后加入反鼻,并不是山胁新创的方剂。再造散由郁金、皂角刺、大黄、牵牛子、反鼻五味药组成散剂,主治大风、梅毒和久麻等证。大风,就是癞病。麻痹一病我也没有试用过。现在用于皮肤腐烂者有奇效;病程长久的,反而能很快见效(求真按:病程长久而反能很快见效,是因为急性炎症已经消退,转变成慢性炎症了)。赤小豆汤由赤小豆、商陆、麻黄、桂枝、大黄、生姜、反鼻八味药组成煎剂(求真按:使用赤小豆汤,不如用麻黄连翘赤小豆汤加反鼻为好),治疗各种疮病,尤其对疥癣内攻所致的水肿,有迅速利水的效果。我在浅田宗伯门下时,有一名患者患有俗称“印金顽癣”的病,蔓延全身,四肢躯体几乎没有一处幸免,据说经过多年治疗仍未痊愈。老师诊察后,给他服用活血解毒汤加反鼻(求真按:使用活血解毒汤是变通方法)。只服了五周便痊愈(求真按:正规方法应使用葛根加反鼻大黄汤与桂枝茯苓丸的合方,或者用葛根加大黄汤、桂枝茯苓丸的合方,并兼用伯州散)。活血解毒汤是浅田家传的方剂,是用于癞病的药。有一名十二三岁的女孩,全身长满钱币大小的顽固癣,并伴有头疮,日久未治;上嵨龙冲翁给她服用东洋赤小豆汤,曾有不久便痊愈的病例。又据《浅田氏治验录》记载,有一名男子精神失常、狂奔乱走、胡言乱骂,治疗后接着出现健忘,神志沉默呆滞,整天像木偶一样。让他服用反鼻交感丹,不久便痊愈。本方是由茯苓、香附子、干姜、反鼻四味药组成的煎剂,主治精神失常后的健忘;这也是日本自制的方剂,药效颇佳,是反鼻在外科以外的另一种用途。原南阳《医事小言》在痘疮条下说:促使痘疮酿脓,以反鼻为最佳;古书没有记载,现在把它加入葛根汤,疗效神奇。此外,治疗各种恶疮、痈、疔时兼用伯州散,对肿势消退或脓陷的效果极快。因此我写信向四方友人报告,这不是其他药物所能比的。我也有两三例奇效验案。有一人二十多岁,右大腿外侧肿痛,请中医、西医治疗,近三十天毫无效果,反而更加痛苦,于是来求我诊治。此人本来体质虚弱,又因数日忧烦,身体明显消瘦,呈现贫血表现,脉力软弱。我检查患处,见大腿外侧弥漫性肿胀,没有一点发红;深部按压时,指下略有液体流动感(求真按:流动,就是波动),这是即将成脓的征兆,属于很难处理的证候。但如果不让脓液尽早排出而拖延下去,恐怕最终会陷入危险,所以除了设法催促成脓外,没有别的治疗办法。用补益剂托里消毒散加反鼻,让他煎服(求真按:应当根据证候选方并加入反鼻,或者兼用伯州散,没有必要使用托里消毒散)。七八天后,结果不但没有按预期成脓,反而肿痛加重;其他各种症状却日渐减轻,二十多天便痊愈了,真可以说是意外的幸运,这大概也是反鼻的功效。不久又遇到一名相似患者,是一名十八岁的男子,体质虚弱,腰骨附近靠近侧腹处弥漫性肿胀,灼热疼痛,使用各种药物都无效。过了约二十天,出现脉象虚而数、身体发热、疲劳、舌苔微黄、食欲不振,并且时常恶寒、发热、盗汗;肿处稍稍隆起,疼痛加重,几
二三日,肿痛渐减,四五日,发热盗汗亦止,渐渐轻快。十余日仅有肿势耳,故去反鼻,仍与前方。七八日后,患者对余云:「近日毫无消散之效,何也?」余思再加反鼻,又四五日,顺快而愈。余从来之用反鼻,主以催脓为目的,今由此二人之经验,而知有消散肿疡之效焉。
去年夏,又有一患者,年三十余,自右颈部耳下至结喉间,焮热肿痛甚,身亦有热,不想其可能消散也。与伯州散,使不日化脓,数日,于颈动脉前部之最甚处,欲以针破之,但先试压之,筑动至甚,想部位外及脓中无有动脉之理,或受颈动脉之波动乎?但无论如何必有多少之恶影响,是以踌躇下手焉,且皮肤少有皱缩,是脓气未充满也。于是再问其经过,彼云:「此前日渐次软低矣。」暗想消散亦难测乎?与前方使归而不再来。数日后,其舅送谢礼来云,怖于破针,幸不自溃,未几即消散而不遗瘢痕,诚幸福也。可谓侥幸矣,实亦反鼻之功力也。尔后凡以消散为目的者,无不屡试屡验。大人之腋疡及小儿之股疡,虽属轻证,然可消散,而恐用针者,最便利也。又便毒未呈赤色者,使连用再造散,消散后无少有残害者,既起焮赤者,有催脓之速效也(由求真之经验,横玄未呈赤色者,及已起焮痛者,用葛根加大黄汤,或大黄牡丹皮汤兼用伯州散时,多数不至于化脓而消散,故余否认用再造散之必要)。
又皮肤各部糜烂甚者,亦有效(求真按:「此证亦可用伯州散也」)。有一妇,年三十许,右脚发肿痛,初受余亲友某君治,截割后,大轻快,然其后转医,且闻苦恼事。一日,此妇突来乞膏药,且曰曾经数医治,一旦如有效,未几屡复发,全治之望已绝,且贫困不能继续治疗,已多日放置矣,然颇不快,欲贴附膏药,少免其苦耳,且云发病已年余矣。余深悯之,详为诊视,焮肿已退,而自右膝部至髁骨边,殆全脚腐烂浸淫,脓疮泌出,臭气不可当,少有疼痛,且时搔痒不可忍云。余恳切告之曰:「此证余虽不能知其是何毒性,然如是之恶疮,仅洗与贴膏,是必无效。余有一案,曾使服药有效,谢仪可勿忧也。」使服东洋再造散仅十余日,已有应验。其妇亦云此次干处之肤色,与前日大异,而淡薄且甚觉轻快,必为痊愈之兆。仍服前方不怠,不过月余,久时之患苦,初觉如忘,尔后亦不再发。其它经验虽不少,然大概相同,故不再赘。
据以上之经验与古人诸说考之,反鼻效用之结果,盖有起死回生之功,诚稀有之良药也,而「外科倒」之名,真不虚矣。因是益欲扩充其功用,然余未治化学,自憾不能尽述,且不能详说之,真有隔靴搔痒之感。
译乎是将要成脓的征兆。身体衰弱却出现这种表现,属于相当危险的情况。我偶然想起前一个病例,便用强壮方桂耆汤加反鼻(求真按:应当根据证候选用合适的方剂,没有必要使用桂耆汤加反鼻)。两三天后,肿痛逐渐减轻;四五天后,发热和盗汗也停止了,身体渐渐轻松。十多天后只剩肿势,于是去掉反鼻,仍然给予原方。七八天后,患者对我说:“近来一点消散的效果也没有,这是为什么?” 我想还是再加反鼻,过了四五天,他便感觉舒畅而痊愈。我过去使用反鼻,一直以催脓为目的;通过这两个人的经验,才知道它还有使肿疡消散的作用。去年夏天,又有一名三十多岁的患者,从右侧颈部耳下直到结喉之间,出现灼热、肿胀、剧烈疼痛,身体也发热;当时并不认为它可能自行消散。给他服用伯州散后,不久便化脓。几天后,我想在颈动脉前方肿势最重处用针刺破,但先试着按压,搏动非常明显。我想肿块外部及脓液中不可能有动脉,也许是受到颈动脉搏动的影响吧?但无论如何,必然会有一定的不良影响,所以迟疑着不敢下手;而且皮肤略有皱缩,说明脓气还没有充满。于是我又询问病情经过,他说:“前些天肿块已经逐渐变软、变低了。” 我暗自想到,消散这种变化也真是难以预料啊。仍给他原方,让他回去,后来他没有再来。几天后,他的舅舅送来谢礼,说患者害怕针刺,幸好没有自行溃破,不久便消散了,也没有留下瘢痕,实在是幸运。可以说是侥幸,但实际上也是反鼻的功效。从那以后,凡是以使肿块消散为目的的病例,我都屡试屡效。成人的腋下疡、小儿的大腿根部疡,即使病情较轻,也可以使其消散;对于害怕用针的人,尤其方便。便毒尚未出现红色时,让患者连续服用再造散,肿块消散后几乎不留损害;已经出现灼热发红的,催脓效果很快(根据求真的经验,横痃尚未发红,以及已经出现灼热疼痛时,用葛根加大黄汤或大黄牡丹皮汤兼用伯州散,多数不会化脓而会消散,因此我不认为有使用再造散的必要)。此外,皮肤各处糜烂严重的,也有疗效(求真按:这种证候也可以使用伯州散)。有一名三十多岁的妇女,右脚肿痛,起初由我的一位亲友诊治,切割后大为轻松;但后来改请其他医生治疗,又听说了许多令人苦恼的事。一天,这名妇女突然来求取膏药,并说曾经请几位医生治疗,病情一度似乎有效,不久却反复发作,已经完全失去治愈的希望;而且因为贫困不能继续治疗,已经搁置多日。现在很不舒服,只想贴些膏药稍微减轻痛苦;她还说发病已经一年多了。我深感怜悯,详细诊察后,见灼热肿胀已经消退,但从右膝部直到踝骨附近,几乎整只脚都腐烂、浸淫,脓疮不断渗出,臭气难闻;疼痛不多,但她说有时瘙痒难忍。我恳切地告诉她:“虽然我不能确定这是什么毒性所致的疾病,但像这样严重的恶疮,只是清洗和贴膏药,肯定不会有效。我有一个病例,曾经让患者服药而见效,谢礼的事你不必担心。” 让她服用东洋再造散,仅十多天就已经见效。那位妇女也说,这次干燥处的皮肤颜色与以前大不相同,颜色变淡了,而且明显感觉轻松,这一定是即将痊愈的征兆。她不懈地
以后之发明穷理,是有望于阅者,若能深加研究,而使完全其功用,得救众人之苦厄,实生民之幸福也。
伯州膏
伯州散、黄柏末(各等分),硼酸软膏(适宜)。
上调和为膏药,外用之。
【主治】本方,余新制之,贴用于创伤面及糜烂溃疡部,能现镇痛、止血、排脓等作用,且促进良性肉芽之新生。
雄黄散
雄黄末0.6克,乳糖(适宜)。
上分三份,一日三回服用。
【主治】治毒性虫蛇等之咬伤有奇效,其轻微者,外用之亦良。
腋臭折药
轻粉2克,炉甘石、矾石各4克。
上三味,先将矾石、炉甘石为末,乃合轻粉,涂腋下。
芎黄散(一名应钟散)
大黄10克,芎藭6克。
上二味各别为末,合为散。(服法:每服2.4~2.8克,以酒服之,不知加至4克,以下为度。又随病证,宜每夕服之)
【主治】治转变不可治者(转变者,病证转变,而不可治者也。又见一方,治疮及头上之毒)。
先辈之论说
《方舆輗》本方条曰:「此方出处不明,《杨氏家藏方》有名芎黄圆者,恐即原方也,药品仅二味,而大有妙义。艮山翁(求真按:『指后藤艮山也』)大叹赏此方之组合,凡头痛、赤眼痛、一切头面颈部诸毒,及下疳、便毒、脓淋或打扑之类,用之无不效。或治酒▯鼻、鼻痔、鼻疮等,此方加百草霜(求真按:『不必加之』)十钱,清酒或美淋酒送下,当甚有奇效。上部有毒证,芎黄散之所主也。」
《春林轩丸散便览》曰:「应钟散,治难治诸证,而上冲不大便者。此方所谓芎黄散也,主治难以确据(求真按:『此主治,指前记东洞翁之主治也』)。此方治诸毒上冲而难治(求真按:『此上冲似桂枝之上冲而非也』),大便不通者。方中之大黄必当酒制而用之,生用者误也(求真按:『宜生用,不必酒制也』)。」
承气丸
大黄4克,芒硝6克。
上二味,各别为末,糊丸(服法:如梧桐子大,每服3.2~3.6克许,以枳实2.4克、厚朴4克,煎汤服之,即大承气汤也。大黄、芒硝为丸,是使病者易服也,且不仅易服已也,则陈久之病,亦易解矣)。
【主治】治腹中有坚块,而大便不通者(是大黄硝石丸也。又见一方曰:『治腹满或燥屎不通者。』求真按:『是芒硝与硝石混同也,其非已辨于前,不可从之』)。
先辈之论说
《德本遗稿》曰:「里证,潮热秘闭,黑苔谵语,发热无寒,胸腹满痛,大渴烦躁,下利臭秽,自汗恶热。」
凡脉沉数者,里证也。如若身厥冷而欲除衣者,热入骨髓也。
译继续服用原方,不到一个多月,长期以来的痛苦起初就像忘掉了一样,后来也没有再发作。其他经验虽然不少,但大致都相同,所以不再一一赘述。根据以上经验以及古人的各种说法考察,反鼻的功效似乎有起死回生之力,确实是少有的良药;“外科倒”这个名称,真是名副其实。因此我更加想扩大它的用途,但我没有研究化学,遗憾不能把它的作用全部说明,而且也无法详细阐述,实在有隔靴搔痒的感觉。今后对它进一步发明、探究和阐明原理,就寄希望于读者了。如果能够深入研究,使它的功用得到充分发挥,救助众人的苦难,实在是百姓的幸福。伯州膏。伯州散、黄柏末各等分,硼酸软膏适量。将以上药物调和制成膏剂,外用。【主治】本方是我新制的,贴敷于创伤面及糜烂、溃疡部位,能够镇痛、止血、排脓,并促进良性肉芽组织新生。雄黄散。雄黄末0.6克,乳糖适量。将上药分成三份,每日服用三次。【主治】治疗有毒虫蛇等咬伤有奇效;病情轻微的,外用也很好。腋臭折药。轻粉2克,炉甘石、矾石各4克。以上三味,先将矾石、炉甘石研成粉末,再加入轻粉,涂在腋下。芎黄散(又名应钟散)。大黄10克,芎藭6克。以上两味分别研成粉末,再混合制成散剂。服法:每次服2.4~2.8克,用酒送服;如果没有感觉到效果,可增加到4克,以此为限。又可根据病情证候,每晚服用。【主治】治疗病情发生转变而无法救治的病证(所谓“转变”,是指病情和证候发生转变,因而无法救治)。又见有一方,治疗疮疡以及头部的毒证。前代医家的论述 《方舆輗》在本方条下说:“此方的出处不明。《杨氏家藏方》中有一种名为芎黄圆的方剂,恐怕就是原方。药物只有两味,却含有很深的妙理。艮山翁(求真按:指后藤艮山)非常赞赏此方的配伍。凡是头痛、眼睛红痛,以及一切头面和颈部的毒证,还有下疳、便毒、脓淋或跌打损伤等,使用此方无不见效。有时也可治疗酒糟鼻、鼻痔、鼻疮等。这时在本方中加入百草霜(求真按:不必加入)十钱,用清酒或美淋酒送服,往往有非常奇特的疗效。上部的毒证,是芎黄散所主治的病证。” 《春林轩丸散便览》说:“应钟散,治疗各种难治病证,以及病气上冲而大便不通的病证。这就是所谓的芎黄散,但其主治范围难以确切考定(求真按:这里所说的主治,是指前面记载的东洞翁所说的主治)。此方用于治疗各种毒邪上冲而病情难治、大便不通的病证(求真按:这里的“上冲”似乎不是桂枝证所说的上冲)。方中的大黄必须用酒制后使用,生用是错误的(求真按:应当生用,不必用酒制)。” 承气丸 大黄4克,芒硝6克。以上两味药分别研成细末,用糊做成丸剂(服法:制成如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3.2~3.6克左右,用枳实2.4克、厚朴4克煎汤送服,这就是大承气汤)。把大黄、芒硝制成丸剂,是为了使患者容易服用;而且作用不只是便于服用,积久难治的病也能因此较容易解除。” 【主治】治疗腹中有坚硬包块、大便不通的病证(即大黄硝石丸)。又见一方说:“治疗腹部胀满或燥屎不通。” 求真按:这是把芒硝和硝石混为一谈;其中的错误前面已经
病在里者,无寒时,或腹满按之痛,或大便结,或下利臭秽,或面色如醉,谵语发狂,舌苔黄黑者,是宜顺气丸(求真按:「此即本方也」)与解毒丸(求真按:「此即黄连解毒丸也」),和服之。
三物浮石丸
大黄、浮石(浮石,海中之浮石也。味咸者,真也。不咸者,是火山焦石流出河海也)、桃仁各等分。
上三味,各别为末,糊丸。一回4克许,一日三回服用。
【主治】治腹不满,其人言我满者。又治腹中(腹中二字,当作小腹)坚块,脓血者(求真按:「腹中坚块以下之主治,本为浮石丸(大黄、赤石脂、浮石三味等分)之主治,然亦得为本方之主治,故揭之」)。
硝石大圆(一名夹钟圆)
大黄80克,芒硝60克,甘草、人参各20克。
上四味,各别为末,以食醋三合,先煮大黄减二合,纳甘草、人参,更煮如饴状,下火,纳芒硝,搅之为丹。用法用量同前。
【主治】治腹中结痛,心下痞硬者。
人参大黄丸(一名大簇丸)
大黄10克,黄芩、人参各5克。
上三味,各别为末,糊丸,用法用量同前。
【主治】治心下痞硬,大便难者。
铁砂大黄丸
刚铁砂、荞麦各6克,大黄12克。
上三味,各别为末,糊丸,用法用量同前。
【主治】治发黄,短气者(求真按:「发黄,非黄疸,是一种贫血也」)。
薏苡仁圆
大黄5克,土茯苓20克,薏苡仁10克。
上三味,各别为末,蜂蜜为丸,用法用量同前。
【主治】治小儿头疮及胎毒诸疮,大人亦可用之(疮毒杨梅,发于头上及于一身者,加轻粉1.6克或2克,用之数人,有奇效。又小儿头疮胎毒者,加轻粉0.4克或0.8克而全治之,不可不知)。
平水丸(或名蕤宾丸)
甘遂1~2克,芒硝、芫花各3克,商陆4克,吴茱萸5克。
上五味,各别为末,糊丸,顿服2克。
【主治】治水肿,小便不利,胸中烦而喘及下疾者(见一方曰:「治脚气肿满,不大便者」)。
先辈之论说
《春林轩丸散便览》曰:「蕤宾丸,治脚气而痛,小便不利,不大便者。此方所谓平水丸,专去脐以下水之药也。故阴囊肿,或足大肿腰重者,皆用之。但用此方,则必腹痛,宜于其先预告之。」
滚痰丸(或名南吕丸)
甘遂2克,大黄8克,黄芩、青礞石各5克(烧礞石法:「以礞石、芒硝各等分,置于土锅,自下烧之,见黄金星为度。火力当炽,否则效劣。今药铺称金礞石者尤良,《万病回春》称金星礞石者」)。
【主治】治胸中苦烦痰喘者。
译辨明,不可遵从。” 前代医家的论述 《德本遗稿》说:“里证表现为潮热、大便秘结,舌苔黑、胡言乱语,发热而没有恶寒,胸腹胀满疼痛,口渴严重、烦躁不安,大便稀溏而臭秽,自汗、怕热。” 凡是脉象沉而数的,都是里证。如果身体厥冷却想要脱去衣服,这是热邪深入骨髓的表现。病在里的患者没有恶寒发作,有的腹部胀满,按压时疼痛;有的大便秘结;有的腹泻而粪便臭秽;有的面色像醉酒一样,胡言乱语、发狂,舌苔黄黑。这些情况应当将顺气丸(求真按:就是本方)与解毒丸(求真按:就是黄连解毒丸)合用服下。三物浮石丸 大黄、浮石(浮石,是海中的浮石)。味咸的才是真的浮石。不咸的,是火山中的焦石流入河海后形成的),桃仁各等分。以上三味药分别研成细末,用糊做成丸剂。每次服4克左右,每日服3次。【主治】治疗腹部并不胀满,但患者自称腹部胀满的病证。又治疗小腹内有坚硬包块并有脓血的病证(求真按:从“腹中坚块”以下所列的主治,原本是浮石丸,即大黄、赤石脂、浮石三味等分的主治;但也可以作为本方的主治,所以一并列出)。硝石大圆(又名夹钟圆) 大黄80克,芒硝60克,甘草、人参各20克。以上四味药分别研成细末。先用食醋三合煎煮大黄,煎至减少二合,再加入甘草、人参,继续煎煮至饴糖般的状态;离火后加入芒硝,搅拌制成丹剂。用法和用量同前。【主治】治疗腹中结滞疼痛、心下痞满坚硬的病证。人参大黄丸(又名大簇丸) 大黄10克,黄芩、人参各5克。以上三味药分别研成细末,用糊做成丸剂,用法和用量同前。【主治】治疗心下痞满坚硬、大便困难的病证。铁砂大黄丸 刚铁砂、荞麦各6克,大黄12克。以上三味药分别研成细末,用糊做成丸剂,用法和用量同前。【主治】治疗发黄、气短的病证(求真按:这里的“发黄”不是黄疸,而是一种贫血)。薏苡仁圆 大黄5克,土茯苓20克,薏苡仁10克。以上三味药分别研成细末,用蜂蜜制成丸剂,用法和用量同前。【主治】治疗小儿头疮及胎毒所致的各种疮疡,成人也可以使用(疮毒、杨梅疮发于头部或遍及全身时,加轻粉1.6克或2克,曾用于数人,均有奇效。另外,小儿患头疮、胎毒疮时,加轻粉0.4克或0.8克即可完全治愈,这一点不可不知)。平水丸(又名蕤宾丸) 甘遂1~2克,芒硝、芫花各3克,商陆4克,吴茱萸5克。以上五味药分别研成细末,用糊做成丸剂,一次服2克。【主治】治疗水肿、小便不利、胸中烦闷而喘,以及下部疾病(又见一方说:“治疗脚气肿胀、大便不通”)。前代医家的论述 《春林轩丸散便览》说:“蕤宾丸,治疗脚气疼痛、小便不利、大便不通的病证。这就是所谓的平水丸,是专门排除脐部以下水气的药。因此,阴囊肿大,或者双脚高度肿胀、腰部沉重的,都可以使用它。但使用此方后必定会腹痛,应当事先向患者说明。” 滚痰丸(又名南吕丸) 甘遂2克,大黄8克,黄芩、青礞石各5克(煅制礞石的方法:将礞石、芒硝各取等分,放入土锅中,从下方加火煅烧,以出现黄金色星点为度。火力应当旺盛,否则药效较差。现在药铺所称的金礞石尤
先辈之论说
《春林轩丸散便览》曰:「此方加减所谓滚痰丸之方也(求真按:『指万病回春之滚痰丸也』)。用姑洗丹时,其饮(求真按:『饮谓水毒也』)虽不剧,然凝滞于心下,有痞硬之气味,而不痞硬也。虽凝滞,然无掣痛也,唯以凝拒心下而喘咳者为目的。」
控涎丹(或名姑洗丹)
甘遂、大戟、白芥子(各等分)。
上三味,各别为末,蜂蜜和为丹,用法用量同前。
【主治】治痰喘,胸中不了了,或背痛者。
先辈之论说
《春林轩丸散便览》曰:「姑洗丹,治有毒在胸膈,喜吐涎沫,咳唾掣痛者。」
此药所谓控涎丹,亦去胸膈间有毒之药也。其证喘急,或胸膈间掣痛,或心下硬满,或咽喉如水鸡声,吐涎沫,如反胃者,皆饮所作,故此方亦可用于水肿也。水气多集,则必发喘,故喘者未必皆可主以此方。但用此方之证,必以吐痰为的,则用药有效也。不吐者亦能速吐其痰,最易吐痰而喘或咳为的,故哮喘亦用之。
如神丸(或名仲吕丸)
大黄6克,牵牛子、甘遂各3克。
上三味,各别为末,糊丸,用法用量同前。
【主治】治腹胀水肿,小便不利者。
先辈之论说
《春林轩丸散便览》曰:「仲吕丸,治肿满,小便不利,不大便,腰痛者。」
此方所谓如神丸也,用于实肿之胀满,腹部有物,二便不通,或有腰痛等证者。普通水肿,多属实肿,腹部有物,大便十日不通者,用此方下之,有功。然腹不痛,不得已急欲拔其水时,先用姑洗,腹痛甚用蕤宾,或用此方亦佳。故妇人转胞,用此方甚佳也。
五物解毒汤
大黄、川芎、桂枝、地黄、甘草各7.2克。
上五味,细锉,以水四合,煮取二合。一半,一日三回分服,一半,浸指(去甘草、川芎,加茯苓、黄芩、桔梗、石膏,能治口舌腐烂或牙齿疼痛者,甚有奇效。或云去大黄,名六物桂枝汤)。
【主治】治世俗所谓瘭疽者。
桃花大黄汤
桃花8克(宜用今年者,去年者不宜用之),大黄4克。
上二味,细锉,以水一合,煎五勺,去滓,顿服。
【主治】治水气有停滞,小便不利,身肿胀者。
先辈之治验
《生生堂治验》曰:「一男子,年五十余,身体浮肿,短气,小便不通,脉沉有力,与桃花加芒硝汤,泻下如倾。翌日,肿减过半,三十余帖而痊愈。」
求真按:「桃花加芒硝汤者,不过本方之大黄代以芒硝也,以是可以推想本方之治效矣。」
一妇人年七十余,患胀满五年,其硬如石,弹之有声如鼓。师诊之,沉紧,乃与桃花加芒硝汤,下利二十日,满稍平。
译其好,《万病回春》称为金星礞石)。【主治】治疗胸中苦闷烦躁、痰多气喘的病证。前代医家的论述 《春林轩丸散便览》说:“这就是所谓加减滚痰丸的方剂(求真按:指《万病回春》中的滚痰丸)。使用姑洗丹时,患者体内的水毒(求真按:这里的“饮”是指水毒)虽然不严重,但凝滞在心下,似乎有痞满坚硬的气势,实际却并不坚硬。虽有凝滞,却没有牵掣样的疼痛;只有以水饮凝聚、阻塞心下而导致喘咳为使用本方的指征。” 控涎丹(又名姑洗丹) 甘遂、大戟、白芥子各等分。以上三味药分别研成细末,用蜂蜜调和制成丹剂,用法和用量同前。【主治】治疗痰喘、胸中不舒畅,或者背部疼痛的病证。前代医家的论述 《春林轩丸散便览》说:“姑洗丹,治疗毒邪停留在胸膈之间、喜欢吐出涎沫、咳嗽吐痰时有牵掣样疼痛的病证。” 这种药就是所谓的控涎丹,也是排除胸膈之间毒邪的药。其表现为呼吸喘促,或者胸膈之间牵掣疼痛,或者心下坚硬胀满,或者咽喉发出像水鸡一样的声音,吐出涎沫,像反胃一样;这些都是水饮所致,因此此方也可以用于水肿。水气大量聚集,就一定会发喘,所以出现喘并不一定都适合用此方治疗。但凡适合使用此方的证候,必须以能够吐出痰涎为主要指征,这样用药才会有效。即使原本不能吐痰,也能使痰很快吐出;以容易吐痰并伴有喘或咳嗽为指征,所以哮喘也可以使用此方。如神丸(又名仲吕丸) 大黄6克,牵牛子、甘遂各3克。以上三味药分别研成细末,用糊做成丸剂,用法和用量同前。【主治】治疗腹胀、水肿、小便不利的病证。前代医家的论述 《春林轩丸散便览》说:“仲吕丸,治疗肿胀满闷、小便不利、大便不通、腰痛的病证。” 这就是所谓的如神丸,用于实性水肿导致的胀满,腹部有积滞,大、小便不通,或者兼有腰痛等证候。一般的水肿多属于实性水肿,若腹部有积滞、大便十天不通,使用此方攻下,能够奏效。但如果腹部不痛,而不得不急于排出水液,可先用姑洗丹;如果腹痛严重,可用蕤宾丸,使用此方也很好。因此,妇女患转胞时,使用此方效果很好。五物解毒汤 大黄、川芎、桂枝、地黄、甘草各7.2克。以上五味药切成细段,加水四合,煎煮至取二合药液。将药液一半分作每日三次服用,另一半用来浸泡手指(去掉甘草、川芎,加入茯苓、黄芩、桔梗、石膏,能够治疗口舌腐烂或牙齿疼痛,疗效非常奇特。有人说,去掉大黄后,称为六物桂枝汤)。【主治】治疗民间所谓的瘭疽。桃花大黄汤 桃花8克(宜用当年的,不能用上一年的),大黄4克。以上两味药切成细段,加水一合,煎至五勺,去掉药渣,一次服下。【主治】治疗水气停留不散、小便不利、身体肿胀的病证。前代医家的治疗验案 《生生堂治验》说:“有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身体浮肿,气短,小便不通,脉象沉而有力,给予桃花加芒硝汤后,腹泻如倾泻一般。第二天,肿胀减轻了一半以上,服药三十多帖后痊愈。” 求真按:桃花加芒硝汤不过是把本方中的大黄换成芒硝,由此可以推想本方的治疗效果。有一名七十多岁的妇人,患胀满五年,腹部硬得像石头,敲击时发出像鼓一样的声音。老师诊脉时,脉象沉而紧,于
为俗医所间而停药,五日胀满如故。于是初信师,谨服不已。五六月许,腹皮渐作皱。
一人年三十余,两脚以下发紫斑,一医灸下廉等穴,两脚麻木,紫斑不退,惧而告之,乃谓瞑眩也。灸火益不止,遂不能立。延师治之,与桃花汤三帖,峻泻数行。翌日省之,则已病愈出外矣。
一男子,年三十,病下血旬余,其人常嗜酒,身体尤肥丰。师脉之,颇有力,按其心下悸,乃使服桃花汤一帖,泻三五行而瘥。
求真按:「甘遂,主治瘀血已全化水,而凝结于一处也。桃花,主治未全化水,而散漫于全身也。此本方之治下血兼肥胖病之理由,所以不与甘遂也。」
石膏黄连甘草汤
石膏20克,黄连4克,甘草3.2克。
上细锉,以水一合五勺,去滓,顿服。
【主治】治心烦大渴者。
先辈之治验
《建殊录》曰:「一老妇人胸中烦闷,短气而渴,且其脊骨自七椎至十一椎痛不可忍。众医皆以为虚,作独参汤使饮之,凡六日,无效。先生诊之,作石膏黄连甘草汤使饮之(每帖重三十五钱),一服尽,痛即已。出入五十日许,痊愈。」
某男,年三十许,发狂叫唤,妄走不避水火,医生皆尽其术救之,无效。于是闻先生名,详录证候,恳求治方。其略曰:「胸膈烦闷,口舌干燥,欲饮水,无休时。」先生乃作石膏黄连甘草汤及滚痰丸赠之,服百余剂而痊愈。
《成绩录》:「某妇人胸中热如烙,发作有时,发则如狂,贮水以渍胸,须臾即觉水暖矣。先生诊之,与石膏黄连甘草汤而愈。」
蓖麻子之医治效用
《本草纲目》曰
蓖麻子
【气味】甘辛平,有小毒。
【主治】水症,以水研二十枚,服之,则吐恶沫。加至三十枚,三日一服,瘥则止。又主风虚寒热,身体疮痒浮肿,尸疰恶气,榨取油涂之。(《唐本》)
研敷疮痍疥癞,涂手足心,催生。(大明)
治瘰疬,取子炒熟,去皮,每卧时嚼服二三枚,渐加至十数枚,有效。(宗奭)
主偏风不遂,口眼喎斜,头风耳聋,舌胀喉痹,齁喘脚气,毒肿丹瘤,汤火伤,针针入肉,女人胎衣不下,子肠挺出,开通经络关窍,能止诸痛,消肿,追脓,拔毒。(时珍)
本草原料不外于蓖麻子油,有泻下作用也明矣。然由上说观之,则更兼有刺激诱导,杀虫杀菌作用矣。
黑胡麻之医治效用
《本草备要》曰
胡麻
甘平,补肺气,益肾气,润五藏,填精髓,坚筋骨,明耳目,耐饥渴,利大小肠,逐风湿气,凉血解毒。生嚼敷小儿头疮,麻油滑胎,疗疮,熬膏多用之(凉血、止痛、生肌)。
译是给予桃花加芒硝汤,腹泻了二十天,胀满稍有缓解。后来被庸医从中阻拦而停药,五天后胀满又恢复原状。于是她才开始相信老师,谨慎服药不再停下。过了五六个月左右,腹部皮肤逐渐出现皱褶。有一名三十多岁的人,双脚以下出现紫色斑块;一名医生在下廉等穴施灸后,双脚麻木,紫斑仍未消退。患者害怕,便把情况告诉医生,医生却说这是瞑眩反应。灸火反而越烧越不停,患者最终不能站立。于是请老师治疗,给予桃花汤三帖,猛烈腹泻数次。第二天去查看时,发现他的病已经痊愈,出门去了。有一名三十岁的男子,患便血十多天,平时嗜酒,身体尤其肥胖。老师为他诊脉,脉象颇有力;按其心下时有悸动,于是让他服桃花汤一帖,腹泻三五次后痊愈。求真按:甘遂主治瘀血已经完全化成水液,却凝结在一处的情况。桃花主治瘀血尚未完全化成水液,而是散漫分布于全身的情况。这就是本方能够治疗便血兼肥胖的理由,因此不用甘遂。石膏黄连甘草汤 石膏20克,黄连4克,甘草3.2克。以上药物切成细段,加水一合五勺,煎煮后去掉药渣,一次服下。【主治】用于治疗心中烦闷、口渴严重的病证。前人的治疗验案 《建殊录》记载:“有一位老妇人胸中烦闷,气短而口渴,并且从第七椎到第十一椎的脊骨疼痛,难以忍受。众多医生都认为她是虚证,煎制独参汤给她服用,共服了六天,没有见效。先生为她诊治,制成石膏黄连甘草汤让她服用(每剂重三十五钱),服完一剂,疼痛立即停止。前后治疗约五十天,痊愈了。” 有一名男子,约三十岁,发狂呼喊,胡乱奔走,连水火也不躲避;医生们用尽各种方法救治,仍然无效。于是他听说先生的名声,详细记录病情,恳切请求开出治疗方剂。大意是:“胸膈烦闷,口舌干燥,想喝水,一刻也停不下来。” 先生于是制成石膏黄连甘草汤和滚痰丸送给他,服用一百多剂后痊愈。《成绩录》记载:“有一位妇人胸中热得像被烙过一样,症状不定时发作;发作时像发狂一样。她把水盛起来浸泡胸部,过了一会儿就觉得水变暖了。先生为她诊治,给她服用石膏黄连甘草汤,病就痊愈了。” 蓖麻子的医疗功效 《本草纲目》记载:蓖麻子 【气味】味甘、辛,性平,有小毒。【主治】治疗水肿等水液病证时,用水研磨二十枚服下,便会吐出恶臭的涎沫。可增加到三十枚,每三天服一次,病愈后停止服用。又主治风虚寒热、身体疮疡瘙痒浮肿以及尸疰恶气,可榨取油后涂抹。(《唐本》) 研末敷在疮疡、疥癣等患处,涂在手心和脚心,可以催生。(大明) 治疗瘰疬时,将蓖麻子炒熟去皮,每晚临睡时嚼服二三枚,逐渐增加到十几枚,有效。(宗奭) 主治半身不遂、口眼歪斜、头风耳聋、舌头肿胀、喉痹、鼾喘、脚气、毒性肿块、丹毒、汤火烫伤、针刺入肉、妇女胎衣不下、子宫脱出;能疏通经络和关窍,止各种疼痛,消肿,排脓,拔除毒邪。(时珍) 本草中所说的蓖麻子,实际主要就是蓖麻子油;它有泻下作用,这是很明显的。但从上述记载来看,它还兼有刺激、诱导以及杀虫、杀菌的作用。黑胡麻的医疗功效 《本草备要》记载:胡麻 味甘,性平,能补益肺气和
皮肉俱黑者,胜。
由上说观之,则本药为强壮性黏滑药,兼有缓下解毒作用,外用之则有消炎治创之能力。
轻粉之医治效用
本药不外于格鲁儿化水银,故有杀虫、杀菌、解凝、驱梅作用也明矣。
牛膝之医治效用
《本草备要》曰
牛膝
苦酸而平。…益肝肾,强筋骨。治腰膝骨痛,足痿筋挛,阴痿失溺,久疟下痢,伤中少气。生用则散恶血,破症结,心腹诸痛,淋痛尿血,经闭产难,喉痹齿痛,痈肿恶疮,金疮伤折(以上皆散恶血之功)。…然性下行滑窍,梦遗失精及因脾虚下陷,腿膝肿痛者禁用。
由上说观之,则本药为一种之驱瘀血药矣。
土茯苓之医治效用
《本草备要》曰
土茯苓
甘淡而平,为阳明(胃大肠)之主药,健脾胃,去风湿。脾胃健,则营卫从;风湿除,则筋骨利。利小便,止泄泻,治筋骨拘挛,杨梅疮毒,瘰疬疮肿。
由上说观之,则本药为解凝性利尿药矣。
水银之医治效用
本药有杀虫、杀菌、解凝、驱梅作用,无俟辨矣。
砒石及绿矾之医治效用
砒石之主成分,为砒素、绿矾,不外于硫酸铜,宜就《药物学》,可知其作用。
食盐之医治效用
宜参考《药物学》。
梅肉之医治效用
本药之作用与乌梅大同小异,宜参考之。
龙葵之医治效用
《本草纲目》曰
龙葵苗
【气味】苦,微甘滑,无毒。
【主治】食之解劳,少睡,去虚热肿。(《唐本》)
治风,补益男子元气,妇人败血。(苏颂)
消热,散血。(时珍)
由上说观之,则本药为一种之强壮性消炎药矣。
甘汞及金硫黄之医治效用
二者皆可据《药物学》而知其效用,唯金硫黄,即五硫化安质母尼(Antimony)。砒素与之同属,略与安质母尼(Antimony)之硫化物同效异质,不可不记。
反鼻霜之医治效用
由余之经验,本药为兴奋强壮性之温药,兼有镇痛镇痉,止泻止血,排脓治创等诸作用,应用范围颇广。然本属温药,有炎证助长性,于其外表,暂置之。内脏有急性炎证(有舌苔、发热等候)必须禁用。
鼹鼠及鹿角霜之医治效用
此二药之治效,与反鼻霜虽大同,然其作用比较的缓弱,为小异耳。
雄黄之医治效用
《本草备要》曰
雄黄
辛温有毒。…杀百毒,辟鬼魅,治惊痫痰涎、头痛眩晕、暑疟澼痢、泄泻积聚。又能化血为水,燥湿,杀虫,治劳疳、疮疥、蛇伤。
本药不外于硫化砒素,其作用与砒石虽无大异,然较彼则毒性稍微弱,为小异。
译肾气,滋润五脏,充填精髓,强健筋骨,使耳聪目明,耐受饥渴,通利大肠和小肠,驱除风湿之气,凉血解毒。生嚼后敷在小儿头部的疮上;麻油能使胎儿顺利滑出,治疗疮疡;熬制膏剂时多使用它(能凉血、止痛、生肌)。以皮和肉都呈黑色的最好。从上述记载来看,本药属于强壮性、黏滑性的药物,兼有缓慢通便和解毒作用;外用则能消炎、治疗创伤。轻粉的医疗功效 本药不过是格鲁儿化水银,因此具有杀虫、杀菌、解凝和驱梅毒的作用,这一点是很明显的。牛膝的医疗功效 《本草备要》记载:牛膝 味苦、酸,性平。……能补益肝肾,强健筋骨。治疗腰部和膝部骨痛、双足痿弱、筋脉拘挛、阳痿遗尿、久疟、下痢以及内伤气少。生用能散除恶血、破除癥结,治疗心腹各种疼痛、淋病涩痛、尿血、闭经、难产、喉痹、牙痛、痈肿恶疮以及金疮和骨折损伤(以上都是散除恶血的功效)。……但它药性下行,容易通利孔窍;梦遗失精,以及因脾虚下陷而导致腿膝肿痛的人,禁用。从上述记载来看,本药是一种驱除瘀血的药物。土茯苓的医疗功效 《本草备要》记载:土茯苓 味甘、淡,性平,是阳明经(胃、大肠)的主药,能健运脾胃,祛除风湿。脾胃健运,营气和卫气就能随之调和;风湿祛除,筋骨就会活动便利。能利小便、止泄泻,治疗筋骨拘挛、杨梅疮毒、瘰疬和疮肿。从上述记载来看,本药是一种能解凝、利尿的药物。水银的医疗功效 本药具有杀虫、杀菌、解凝和驱梅毒的作用,这是无需再加辨析的。砒石和绿矾的医疗功效 砒石的主要成分是砒素;绿矾不过是硫酸铜,应该参阅《药物学》,便可知道它们的作用。食盐的医疗功效 应当参考《药物学》。梅肉的医疗功效 本药的作用与乌梅大体相同但略有差异,应当参照乌梅来了解。龙葵的医疗功效 《本草纲目》记载:龙葵苗 【气味】味苦,略带甘味,性滑,无毒。【主治】食用后能解除疲劳,减少睡意,祛除虚热和肿胀。(《唐本》) 治疗风病,补益男子的元气,治疗妇女的败血。(苏颂) 清除热邪,消散瘀血。(时珍) 从上述记载来看,本药是一种具有强壮作用的消炎药。甘汞和金硫黄的医疗功效 这两种药的功效都可以根据《药物学》来了解;只是金硫黄就是五硫化安质母尼(Antimony)。砒素与它同属一类,作用大致与安质母尼(Antimony)的硫化物相同,但物质性质不同,这一点不可不记住。反鼻霜的医疗功效 根据我的经验,本药是具有兴奋和强壮作用的温性药,同时还具有镇痛、镇痉、止泻、止血、排脓和治疗创伤等多种作用,应用范围相当广。但它本属温性药,会助长炎症证候,因此暂不讨论其外用方面。内脏有急性炎症证候(有舌苔、发热等表现)时,必须禁用。鼹鼠和鹿角霜的医疗功效 这两种药的疗效与反鼻霜大体相同,但作用相对缓和、较弱,只是略有不同。雄黄的医疗功效 《本草备要》记载:雄黄 味辛,性温,有毒。……能杀除各种毒邪,驱避鬼魅,治疗惊痫痰涎、头痛眩晕、暑疟、澼痢、泄泻和积聚。又能使血化为水,燥湿,杀虫,治疗劳疳、疮疥和蛇伤。本药不过是硫化砒素;它的作用与砒石没有太大差别,但比砒石
而以上记之治效为主者,为其杀虫、杀菌作用之归结也。
炉甘石之医治效用
《本草纲目》曰
炉甘石
【气味】甘温,无毒。
【主治】止血,消肿毒,生肌,明目,去翳,退赤,收湿,除烂,与龙脑同点,去目中一切诸病。(时珍)
由上说观之,则本药为收敛性消炎药矣。
浮石之医治效用
《本草备要》曰
浮石(一名海石)
咸润下,寒下火。色白,体轻入肺,清其上源(肺为水之上源),止渴,止嗽,通淋,软坚,除上焦之痰热,消瘿瘤结核。为水沫日久结成。海中者,味咸更良。
由上说观之,则本药为一种之消炎性利尿药矣。
铁砂之医治效用
参考《药物学》可知。
荞麦之医治效用
《本草备要》曰
荞麦
甘寒,降气宽肠,治肠胃沉积,泄痢带浊。…脾胃虚寒人,勿服。
由上说观之,则本药为冷性缓下药矣。
青礞石之医治效用
《本草备要》曰
礞石
甘咸,有毒,体重沉坠,色青入肝。制以硝石,则为平肝、下气、治惊、利痰之圣药。气弱脾虚者禁服。
由上说观之,则本药为沉降性利水药(由消化管)矣。
白芥子之医治效用
《本草备要》曰
白芥子
辛温入肺,通行经络,发汗散寒,温中开胃,利气豁痰,消肿止痛(痰行则肿消,气行则痛止)。治咳嗽反胃,麻木脚气,筋骨诸痛。久嗽肺虚者禁用。
由上说观之,则本药为温性刺激药而兼有利尿作用者。
牵牛子之医治效用
《本草备要》曰
牵牛
辛烈有毒,属火善走,入肺经,泻气分之湿热。…通下焦之郁遏及大肠之风秘、气秘,利大小便,逐水消痰,杀虫坠胎,治水肿喘满,痃癖气块。湿热在血分者及脾胃虚弱之人禁用。
由上说观之,则本药为峻下药(主泻水)兼有利尿作用者。
桃花之医治效用
《本草纲目》曰
桃花
【气味】苦平,无毒。
【主治】杀疰恶鬼,令人好颜色。(《本经》)
悦泽人面,除水气,破石淋,利大小便,下三虫。(《别录》)
治心腹痛及秃疮。(孟诜)
利宿水痰饮积滞,治风狂。研末,敷头上肥疮、手足疡疮。(时珍)
由上说及余之经验观之,则本药为峻下剂(主以泻水)明矣。
译的毒性稍弱,这是两者的一点不同。上述所记载的各种疗效,主要都归结于它的杀虫、杀菌作用。炉甘石的医疗功效 《本草纲目》记载:炉甘石 【气味】味甘,性温,无毒。【主治】止血,消除肿毒,促进肌肉生长,使眼睛明亮,去除翳障,消退眼睛红赤,收敛湿气,除去腐烂;与龙脑一同点入眼中,可以去除眼睛的一切疾病。(时珍) 从上述记载来看,本药是一种收敛性的消炎药。浮石的医疗功效 《本草备要》记载:浮石(又名海石) 味咸,能滋润并向下通降;性寒,能清降火邪。颜色白,质地轻,归入肺经,能清理肺这个水液运行的上源,止渴、止咳、通利淋证,软化坚块,清除上焦痰热,消散瘿瘤和结核。它是水沫经过长时间凝结形成的。海中生成的浮石,味道更咸,药效更好。从上述记载来看,本药是一种具有消炎作用的利尿药。铁砂的医疗功效 参考《药物学》即可知道它的作用。荞麦的医疗功效 《本草备要》记载:荞麦 味甘,性寒,能降气、使肠道宽畅,治疗肠胃中的积滞、泄泻、痢疾和带下混浊。……脾胃虚寒的人不要服用。从上述记载来看,本药是一种寒性的缓下药。青礞石的医疗功效 《本草备要》记载:礞石 味甘、咸,有毒,质地沉重下坠,颜色青,归入肝经。用硝石炮制后,便成为平肝、降气、治疗惊证、利痰的良药。气弱脾虚的人禁服。从上述记载来看,本药是一种具有沉降作用、经消化道利水的药物。白芥子的医治疗效 《本草备要》记载:白芥子 味辛性温,归肺经,能够疏通经络、发汗散寒、温暖中焦、增进食欲、理气化痰,并能消肿止痛(痰液得以排出,肿胀就会消退;气机得以通畅,疼痛就会停止)。用于治疗咳嗽、反胃、麻木、脚气以及筋骨各部位的疼痛。久咳而肺气虚弱的人禁用。由以上论述看来,这种药属于温性的刺激性药物,同时还具有利尿作用。牵牛子的医治疗效 《本草备要》记载:牵牛 味辛而猛烈,有毒,属火性,药力善于走窜,归肺经,能够泻除气分中的湿热。……能够通泄下焦的郁滞以及大肠的风秘、气秘,促进大小便排出,逐水化痰,杀虫堕胎,用于治疗水肿、喘促胸满以及痃癖、气块。血分有湿热的人以及脾胃虚弱的人禁用。由以上论述看来,这种药属于峻下药(主要用于泻水),同时还具有利尿作用。桃花的医治疗效 《本草纲目》记载:桃花 【气味】味苦,性平,无毒。【主治】能够杀灭疰病和恶鬼,使人的面色美好。(《本经》) 能够使人的面色润泽,消除水气,破除石淋,促进大小便排出,驱除三虫。(《别录》) 用于治疗心腹疼痛和秃疮。(孟诜) 能够排出停留已久的水饮、痰饮和积滞,治疗风狂。研成粉末,敷在头部的肥疮以及手足的疡疮上。(时珍) 根据以上论述和我的临床经验来看,这种药显然属于峻下剂(主要用来泻水)。
引用书目
张仲景着《伤寒论》
同上《金匮要略》
同上《玉函经》
葛洪着《肘后百一方》
张子和着《儒门事亲》
吴有性着《瘟疫论》
李时珍着《本草纲目》
徐灵胎着《兰台轨范》
同上《医学源流论》
汪昂着《本草备要》
陈言着《三因方》
陈实功着《外科正宗》
北山友松着《医方口诀集》
吉益东洞着《医断》
同上《医事惑问》
同上《类聚方》
同上《方极》
同上《方机》
同上《建殊录》
同上《药征》
同上《辑光伤寒论》
同上《东洞遗稿》
同上《古书医言》
同上《东洞家配剂抄》
松原闲齐着《松原家藏方》
永富独啸庵着《漫游杂记》
同上《霉疮口诀》
同上《吐方考》
福岛喜又着《芳翁医谈》
山胁东门着《东门随笔》
同上《养寿院方极》
香月牛山着《牛山治套》
吉益南涯着《续医断》
同上《续建殊录》
同上《成绩录》
同上《医范》
同上《气血水药征》
同上《观证辨疑》
吉益羸齐着《六名解》
邨井大年着《续药征》
六角重任着《古方便览》
和久田寅叔着《腹证奇览》
原南阳着《丛桂亭医事小言》
贺川子玄着《产论》
贺川玄迪着《产论翼》
有持桂里着《方舆輗》
中神琴溪着《生生堂医谈》
同上《生生堂治验》
同上《生生堂杂话》
和田东郭着《蕉窗杂话》
同上《方意解》
同上《导水琐言》
同上《百疢一贯》
龟井鲁道戴着《病因备考》
华冈青州着《青州医谈》
同上《青州治谈》
同上《青州治验录》
同上《疡科琐言》
同上《丸散便览》
同上《疡科方筌》
雨森宗真着《松荫医谈》
片仓鹤陵着《产科发蒙》
同上《霉疠新书》
同上《静俭堂治验》
同上《青囊琐谈》
荻野元凯着《荻野家口诀》
同上《刺络篇》
天羽友仙编《二神传》
丹波元简编《脉学辑要》
同上《伤寒论辑义》
同上《观聚方要补》
丹波元坚着《伤寒论述义》
同上《金匮要略述义》
加古坎主水着《吐方撮要》附《霉疮治方论》
平田笃胤编《医宗仲景考》
山田正珍着《伤寒考》
同上《伤寒论集成》
拥鼻老人着《用方经权》
贺川子静着《产科议要》
著者不明《餐英馆治疗杂话》
本间玄调着《疡科秘录》
同上《续疡科秘录》
中川成章着《证治摘要》
著者不明《飨庭家秘录》(百方口诀外传)
山边笃雅着《产育论》
三浦贞固着《痘疹救逆方》
大仓着《麻疹一哈》
尾台榕堂着《类聚方广义》
同上《方伎杂志》
同上《榕堂翁疗难指示前录》
同上《榕堂翁疗难指示后录》
同上《霍乱治略》
同上《医余》
著者不明《自准亭处剂录》
浅田宗伯着《伤寒辨要》
同上《杂病辨要》
同上《伤寒杂病辨证》
同上《勿误药室方函口诀》
同上《治瘟编》
同上《医学智环》
同上《后刍言》
同上《橘窗书影》
同上《栗园杂纂》
桑田立齐着《爱育茶谈》
今村亮着《三病考》
著者不明《杏坛漫录》
羽佐间芝瓢着《老婆新书》
著者不明《柏木流眼疗秘传书》
博济病院编纂《博济堂脚气提要》
和汉医学讲习所辑录《温知医谈》
藤田谦造着《温知堂杂着》
齐藤贵编《德本翁遗方》
小松带刀编《德本遗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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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田启十郎着《医界之铁椎》
小泉荣次郎编《和汉药物考》
同上《黑烧之研究》
月野七五郎、一色直太郎合着《和汉药物学》
森岛库太着《药物学》
桂秀马着《外科总论》
此外书籍犹多,与本书无重大关系者,略之。
译引用书目 张仲景所著《伤寒论》张仲景同上所著《金匮要略》张仲景同上所著《玉函经》葛洪所著《肘后百一方》张子和所著《儒门事亲》吴有性所著《瘟疫论》李时珍所著《本草纲目》徐灵胎所著《兰台轨范》徐灵胎同上所著《医学源流论》汪昂所著《本草备要》陈言所著《三因方》陈实功所著《外科正宗》北山友松所著《医方口诀集》吉益东洞所著《医断》吉益东洞同上所著《医事惑问》吉益东洞同上所著《类聚方》吉益东洞同上所著《方极》吉益东洞同上所著《方机》吉益东洞同上所著《建殊录》吉益东洞同上所著《药征》吉益东洞同上所著《辑光伤寒论》吉益东洞同上所著《东洞遗稿》吉益东洞同上所著《古书医言》吉益东洞同上所著《东洞家配剂抄》松原闲齐所著《松原家藏方》永富独啸庵所著《漫游杂记》永富独啸庵同上所著《霉疮口诀》永富独啸庵同上所著《吐方考》福岛喜又所著《芳翁医谈》山胁东门所著《东门随笔》山胁东门同上所著《养寿院方极》香月牛山所著《牛山治套》吉益南涯所著《续医断》吉益南涯同上所著《续建殊录》吉益南涯同上所著《成绩录》吉益南涯同上所著《医范》吉益南涯同上所著《气血水药征》吉益南涯同上所著《观证辨疑》吉益羸齐所著《六名解》邨井大年所著《续药征》六角重任所著《古方便览》和久田寅叔所著《腹证奇览》原南阳所著《丛桂亭医事小言》贺川子玄所著《产论》贺川玄迪所著《产论翼》有持桂里所著《方舆輗》中神琴溪所著《生生堂医谈》中神琴溪同上所著《生生堂治验》中神琴溪同上所著《生生堂杂话》和田东郭所著《蕉窗杂话》和田东郭同上所著《方意解》和田东郭同上所著《导水琐言》和田东郭同上所著《百疢一贯》龟井鲁道戴所著《病因备考》华冈青州所著《青州医谈》华冈青州同上所著《青州治谈》华冈青州同上所著《青州治验录》华冈青州同上所著《疡科琐言》华冈青州同上所著《丸散便览》华冈青州同上所著《疡科方筌》雨森宗真所著《松荫医谈》片仓鹤陵所著《产科发蒙》片仓鹤陵同上所著《霉疠新书》片仓鹤陵同上所著《静俭堂治验》片仓鹤陵同上所著《青囊琐谈》荻野元凯所著《荻野家口诀》荻野元凯同上所著《刺络篇》天羽友仙编《二神传》丹波元简编《脉学辑要》丹波元简同上所编《伤寒论辑义》丹波元简同上所编《观聚方要补》丹波元坚所著《伤寒论述义》丹波元坚同上所著《金匮要略述义》加古坎主水所著《吐方撮要》,附《霉疮治方论》平田笃胤编《医宗仲景考》山田正珍所著《伤寒考》山田正珍同上所著《伤寒论集成》拥鼻老人所著《用方经权》贺川子静所著《产科议要》作者不详的《餐英馆治疗杂话》本间玄调所著《疡科秘录》本间玄调同上所著《续疡科秘录》中川成章所著《证治摘要》作者不详的《飨庭家秘录》(《百方口诀外传》) 山边笃雅所著《产育论》三浦贞固所著《痘疹救逆方》大仓所著《麻疹一哈》尾台榕堂所著《类聚方广义》尾台榕堂同上所著《方伎杂志》尾台榕堂同上所著《榕堂翁疗难指示前录》尾台榕堂同上所著《榕堂翁疗难指示后录》同上《霍乱治略》同上《医余》作者不详,《自准亭处剂录》浅田宗伯所著《伤寒辨要》同上《杂病辨要》同上《伤寒杂病辨证》同上《勿误药室方函口诀》同上《治瘟编》同上《医学智环》同上《后刍言》同上《橘窗书影》同上《栗园杂纂》桑田立齐所著《爱育茶谈》今村亮所著《三病考》作者不详,《杏坛漫录》羽佐间芝瓢所著《老婆新书》作者不详,《柏木流眼疗秘传书》博济病院编纂的《博济堂脚气提要》和汉医学讲习所辑录的《温知医谈》藤田谦造所著《温知堂杂著》齐藤贵编纂的《德本翁遗方》小松带刀编纂的《德本遗稿》同上《德本传》和田启十郎所著《医界之铁椎》小泉荣次郎编纂的《和汉药物考》同上《黑烧之研究》月野七五郎与一色直太郎合著《和汉药物学》森岛库太所著《药物学》桂秀马所著《外科总论》此外还有很多书籍,但与本书没有重要关系,因而略去不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