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七
宝祐四年登科録。传记类三【总录之属】提要。
【臣】等谨案宝祐四年登科録四巻,宋文天祥榜进士题名也。首列御试防题一道,及详定编排等官姓名。其覆考捡防试巻官为王应麟,故宋史文天祥▯载考官王应麟奏其巻称古谊若龟鉴,忠肝如铁石,敢为国家得人,贺也。其一甲第九人为王应鳯,即应麟之弟,盖当时法制犹疎,未有回避之例耳。天祥本列第五,理宗亲擢第一。其第二甲第二人为谢枋得,第二十七人为陆秀夫,与天祥并以孤忠劲节搘拄纲常。数百年后睹其姓名,尚凛然生敬,则此録流传不朽,若有神物呵防者,岂偶然哉?五甲第一百八十九人朱防以下原本脱去二十四人,今检録中四甲二百二十七人赵与溥下注兄与镇同榜,而録无其名。又栝苍彚纪有赵时,陈塈,衡州府志有罗雷春,万姓统谱有赵良金,并称寳祐四年进士,而此録亦无之,则皆在所阙内矣。后有天祥对防一道理宗御制赐进士诗及天祥恭谢诗各一首。天祥是年登第后即丁父忧归,至己未始授籖书宁海节度判官防公事,故谢表中有自叨异数,亦既三年之语。此録并载其表文,乃后人所増附者也。乾隆四十六年十一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臣】陆 费 墀
钦定四库全书
宋宝祐四年登科録巻一
宝祐四年五月八日御试防题
葢闻道之大原出于天,超乎无极太极之妙,而实不离乎日用事物之常,根乎隂阳五行之赜,而实不外乎仁义礼智刚柔善恶之际。天以澄着,地以靖谧,人极以昭明,何莫由斯道也?圣圣相▯,同此一道,由修身而治人,由致知而齐家,治国平天下,本之精神心术,达之礼乐刑政,其体甚防,其用则广,厯千万世而不可易。然功化有浅深,证效有迟速者,何欤?朕以寡昧临政,愿治于兹,厯年志愈勤,道愈逺,窅乎其未眹也。朕心疑焉,子大夫明先圣之术,咸造在廷,必有切至之论,朕将虚已以聴。三坟而上,大道难名;五典以来,常道始着。日月星辰顺乎上,鸟兽草木若于下,九功惟叙,四夷来王,百工熙哉,庶事康哉,非圣神功化之騐欤?然人心道心,寂寥片语,其危微精一之妙,不可以言既欤?誓何为而畔,防何为而疑,俗何以不若结绳治,何以不若画像?以政凝民,以礼凝士,以天保采薇,治内外忧勤危惧,仅克有济,何帝王劳逸之殊欤?抑随时损益,道不同欤?及夫六典建官,盖为民极,则不过曰治、曰教、曰礼、曰政、曰刑、曰事而已,岂道之外又有法欤?自时厥后,以理欲之消长验世道之污隆,隂浊之日常多,阳明之日常少,刑名杂霸,佛老异端,无一毫几乎道驳乎?无以议为,然务徳化者不能无上郡鴈门之警,施仁义者不能无末年轮台之悔,甚而无积仁累徳之素,纪纲法度足以维持凭藉者,又何欤?朕上嘉下乐,夙兴夜寐,靡遑康寜,道乆而未洽,化乆而未成,天变洊臻,民生寡遂,人才乏而士习浮,国计殚而兵力弱,苻泽未清,边备孔棘,岂道不足以御世欤?抑化裁推行有未至欤?夫不息则乆,乆则证,今胡为而未证欤?变则通,通则乆,今其可以屡更欤?子大夫▯之复之,勿激勿泛,以副朕详延之意。
御试勅差
详定官
朝奉大夫,新除权吏部侍郎,暂兼权中书舍人,兼国史院编修官,实録院检讨官,兼侍讲陈大方。
朝散郎、新除起居舍人,兼权直学士院,时暂兼直舍人院,兼国史院编修官、实録院检讨官,兼侍讲林存中大夫,新大府卿兼检正诸房公事饶虎臣。
编排官
中顺大夫行大理少卿髙衡孙
朝散郎,尚书吏部员外郎,兼资善堂赞读,皮龙荣。
初考官
奉议郎干办行在司审计司鲍成祖。
朝奉郎,行在左藏东西库、封椿下库、安邉库,陈防炎。
文林郎行国子正陈合
添差初考官
承议郎,差充尚书省提领市舶所主管文字呉湜,奉议郎,行在左蔵西库徐梦发。
承直郎主管尚书
译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七
宝祐四年登科录。传记类三【总录之属】提要。
【臣】等谨案:《宝祐四年登科录》四卷,是宋人文天祥榜进士的题名录。开头列出了皇帝亲自主持考试的策问题目一道,以及详定、编排等官员的姓名。负责覆考、检阅试卷的官员是王应麟,所以《宋史·文天祥传》记载考官王应麟上奏称其试卷“古谊若龟鉴,忠肝如铁石”,并祝贺国家得此人才。其中一甲第九名是王应凤,即王应麟的弟弟,大概是因为当时法制尚疏,还没有回避亲属的规定罢了。文天祥原本位列第五,理宗皇帝亲自提拔为第一名。二甲第二名是谢枋得,第二十七名是陆秀夫,他们与文天祥都以孤忠劲节支撑着纲常伦理。数百年后看到他们的姓名,尚且令人凛然生敬,那么这份登科录流传不朽,仿佛有神物呵护,难道是偶然吗?五甲第一百八十九人朱防以下,原本脱落了二十四人,现在查检登科录中四甲二百二十七人赵与溥下注明兄长赵与镇同榜,而登科录中没有他的名字。又《括苍彚纪》中有赵时、陈塈,《衡州府志》中有罗雷春,《万姓统谱》中有赵良金,都称是宝祐四年进士,而这份登科录中也没有他们,那么这些人都属于缺失的部分了。后面有文天祥对答策问的一篇,理宗皇帝御制赐进士诗以及文天祥恭谢诗各一首。文天祥这一年登第后随即遭遇父亲丧事回家守孝,直到己未年才被授予签书宁海节度判官厅公事,所以谢表中有“自叨异数,亦既三年”的话。这份登科录一并载录了他的表文,是后人所增附的。乾隆四十六年十一月恭敬校订呈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校官【臣】陆费墀
钦定四库全书
宋宝祐四年登科录卷一
宝祐四年五月八日皇帝亲自主持考试的策问题目
大概听说大道的本源出于天,超越无极太极的奥妙,而实际上不脱离日常事物的常规,根植于阴阳五行的幽深,而实际上不外乎仁义礼智、刚柔善恶的界限。天因此清澈显著,地因此安宁静谧,人的准则因此昭示光明,哪一样不是遵循这条大道呢?圣圣相传,同遵这一条大道,由修身而治理他人,由获取知识而齐家,治国平天下,根本在于精神心术,推行于礼乐刑政,它的本体非常精微,它的作用却很广大,经历千万代而不可改变。然而功业教化有深浅,验证效应有迟速,为什么呢?我凭借浅陋愚昧临朝执政,在此愿意治理好国家,历年以来志向更加勤勉,大道却更加遥远,深远得没有迹象可见。我心中疑惑,各位士大夫通晓先圣的学说,都来到朝廷,一定有切中要害的论述,我将虚心倾听。三坟以上,大道难以命名;五典以来,常道才开始显著。日月星辰在上面顺应运行,鸟兽草木在下面顺从生长,九功得以有序,四方夷族前来称臣,百官兴盛啊,万事安康啊,这不是圣神功业教化的验证吗?然而人心与道心,寂寥的片语,那危微精一的奥妙,不可以用言语穷尽吗?誓言为何而背离,防范为何而怀疑,风俗为何不如结绳记事时,治理为何不如画像时代?用政治凝聚百姓,用礼制凝聚士人,用《天保》《采薇》治理内外,忧勤危惧,仅仅能够有所成就,为什么帝王劳逸差别如此之大呢?还是随着时代损益,大道不同呢?等到六典建立官职,大概是为了确立人的准则,那么不过说治理、教化、礼制、政令、刑罚、事务罢了,难道道之外又有法吗?从那时以后,用理欲的消长来验证世道的污浊与隆盛,阴浊的日子日益增多,阳明的日子日益减少,刑名杂霸,佛老异端,没有一丝一毫接近大道而驳杂吗?没有什么可议论的,然而致力于德化的人不能没有上郡、雁门的警报,施行仁义的人不能没有晚年轮台的悔恨,甚而没有积累仁德的素行,纲纪法度足以维持凭借的,又是什么呢?我上使君主喜悦,下使百姓安乐,早起晚睡,没有闲暇安宁,大道长久而未融洽,教化长久而未成功,天灾接连降临,民生少有顺遂,人才缺乏而士风浮华,国用耗尽而兵力虚弱,苻泽未清,边防非常紧急,难道大道不足以治理世道吗?还是裁度推行有未到位的地方呢?不息则长久,长久则验证,现在为什么还没有验证呢?变则通,通则久,现在难道可以屡次更改吗?各位士大夫反复思考,不要偏激也不要空泛,以符合我详细延揽人才的意图。
御试敕差
详定官
朝奉大夫,新任命权吏部侍郎,暂兼权中书舍人,兼任国史院编修官,实录院检讨官,兼任侍讲陈大方。
朝散郎、新任命起居舍人,兼任权直学士院,当时暂兼直舍人院,兼任国史院编修官、实录院检讨官,兼任侍讲林存中大夫,新大府卿兼任检正诸房公事饶虎臣。
编排官
中顺大夫行大理少卿高衡孙
朝散郎,尚书吏部员外郎,兼任资善堂赞读,皮龙荣。
初考官
奉议郎干办行在司审计司鲍成祖
朝奉郎,行在左藏东西库、封桩下库、安边库,陈防炎
文林郎行国子正陈合
添差初考官
承议郎,差充尚书省提领市舶所管文字吴湜,奉议郎,行在左藏西库徐梦发
承直郎主管尚书
朝奉大夫,行宗正亟,兼权尚书左郎官胡大神;朝奉大夫,行秘书省著作郎,兼司封郎官张渊防。
添差覆考官
朝奉郎新除大府寺丞余鳌
朝奉郎行国子监主簿徐
承直郎秘书省正字
从政郎,行在丰储西仓斛面官,兼机宻,郑。
初考检防试巻官
文林郎,特差充临安观察推官,方熙孙。
覆考检防试巻官
从事郎改添差两浙西路安抚司干办公事王应麟。
对读官
承直郎,差充提领户部犒赏酒库所干办公事,陈应星。
从政郎添差两浙路转运司干办公事陈问,从政郎监行在省仓下界斛面官唐再炳。
从政郎监行在车路院门余孟成。
文林郎,差充两浙西路转运司准偹差遣,魏正子。
封弥官
朝请大夫,新除大理寺主簿张棻。
朝散郎干办行在诸司粮料院张蕴。
廵捕官
朝奉郎将作监主簿呉溥
宣教郎行借田令史椿卿
五月二十四日,皇帝御集英殿,唱名赐进士文天祥以下及第、出身、同出身,共六百一人。当日赴期集所。六月一日,凖勅依格,赐进士期集钱一千二百贯文,小録钱五百贯文。
六月七日谢阙
六月十三日,谒谢先圣、先师兖国公、邹国公。
六月二十九日,赐闻喜宴,同日降赐御诗于礼部贡院。七月一日,凖省劄,为期集所支用不敷,再给降题名小録钱一千七百贯文。
七月四日,拜黄甲;同日,叙同年于礼部贡院。
七月二十五日,立题名碑石于礼部贡院。
宋寳祐四年登科録巻一
钦定四库全书
宋宝祐四年登科録巻二
<史部,传记类,总录之属,宋宝祐四年登科录,卷二>
<史部,传记类,总录之属,宋宝祐四年登科录,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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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部,传记类,总录之属,宋宝祐四年登科录,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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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部,传记类,总录之属,宋宝祐四年登科录,卷二>
<史部,传记类,总录之属,宋宝祐四年登科录,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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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部,传记类,总录之属,宋宝祐四年登科录,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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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部,传记类,总录之属,宋宝祐四年登科录,卷二>
<史部,传记类,总录之属,宋宝祐四年登科录,卷二>
<史部,传记类,总录之属,宋宝祐四年登科录,卷二>
<史部,传记类,总录之属,宋宝祐四年登科录,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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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部,传记类,总录之属,宋宝祐四年登科录,卷二>
<史部,传记类,总录之属,宋宝祐四年登科录,卷二>
<史部,传记类,总录之属,宋宝祐四年登科录,卷二>
<史部,传记类,总录之属,宋宝祐四年登科录,卷二>
<史部,传记类,总录之属,宋宝祐四年登科录,卷二>
<史部,传记类,总录之属,宋宝祐四年登科录,卷二>
<史部,传记类,总录之属,宋宝祐四年登科录,卷二>
译朝奉大夫,代理宗正寺卿,兼权尚书省左司郎官胡大神;朝奉大夫,代理秘书省著作郎,兼司封郎官张渊�。
额外差派的覆考官
朝奉郎,新任命的大府寺丞余鳌
朝奉郎,代理国子监主簿徐
承直郎,秘书省正字
从政郎,代理行在丰储西仓斛面官,兼任机宻职务,郑。
初次考校、检阅试卷官
文林郎,特别差派担任临安观察推官,方熙孙。
覆考、检阅试卷官
从事郎,改任额外差派两浙西路安抚司干办公事王应麟。
对读官
承直郎,差派担任提领户部犒赏酒库所干办公事陈应星。
从政郎,额外差派两浙路转运司干办公事陈问;从政郎,监管行在省仓下界斛面官唐再炳。
从政郎,监管行在车路院门余孟成。
文林郎,差派担任两浙西路转运司准备差遣,魏正子。
封弥官
朝请大夫,新任命的大理寺主簿张棻。
朝散郎,干办行在诸司粮料院张蕴。
巡捕官
朝奉郎,将作监主簿吴溥
宣教郎,代理借田令史椿卿
五月二十四日,皇帝亲临集英殿,唱名赐予进士文天祥等人及第、出身、同出身,共计六百零一人。当日前往期集所报到。六月一日,依据敕令按规制,赐予进士期集钱一千二百贯文,小录钱五百贯文。
六月七日,谢阙
六月十三日,拜谒谢恩先圣、先师兖国公、邹国公。
六月二十九日,赐予闻喜宴,同日在礼部贡院降赐御诗。七月一日,依据省札,因期集所支用不足,再次给降题名小录钱一千七百贯文。
七月四日,拜黄甲;同日,在礼部贡院叙同年之谊。
七月二十五日,在礼部贡院树立题名碑石。
宋宝祐四年登科录卷一
钦定四库全书
宋宝祐四年登科录卷二
<史部,传记类,总录之属,宋保祐四年登科录,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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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部,传记类,总录之属,寳祐四年登科录,卷二>
<史部,传记类,总录之属,宝祐四年登科录,卷二>
<史部,传记类,总录之属,寶祐四年登科录,卷二>
<史部,传记类,总录之属,保祐四年登科录,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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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部,传记类,总录之属,堡祐四年登科录,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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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部,传记类,总录之属,报祐四年登科录,卷二>
<史部,传记类,总录之属,抱祐四年登科录,卷二>
<史部,传记类,总录之属,暴祐四年登科录,卷二>
<史部,传记类,总录之属,豹祐四年登科录,卷二>
<史部,传记类,总录之属,爆祐四年登科录,卷二>
<史部,传记类,总录之属,褒祐四年登科录,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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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部,传记类,总录之属,避祐四年登科录,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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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部,传记类,总录之属,庇祐四年登科录,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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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部,传记类,总录之属,必祐四年登科录,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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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部,传记类,总录之属,睥祐四年登科录,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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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部,传记类,总录之属,违祐四年登科录,卷二>
<史部,传记类,总录之属,围祐四年登科录,卷二>
<史部,传记类,总录之属,桅祐四年登科录,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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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部,传记类,总录之属,隈祐四年登科录,卷二>
<史部,传记类,总录之属,威祐四年登科录,卷二>
<史部,传记类,总录之属,微祐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