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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福建通志列传选一

(卷首)

史藏 · 传记 · 已译 · 第 1–1 段

福建通志列传选

福建通志列传选卷一

福建通志列传选卷二

福建通志列传选卷三

福建通志列传选卷四

福建通志列传选卷五

福建通志列传选卷六

福建通志列传选卷一

  何乔远

  王志远

  曹学佺

  陈一元(孙亨)

  陈吁谟(孙达)

  涂一榛(子伯案、仲吉)

  彭汝楠(子士瑛)

  林焊

  马思理

  唐显悦(弟洞拳、朗恒)

  蒋德璟

  黄道周

  何楷

  郑允成

  王忠孝

  赖垓

  郑瑄

  周之夔

  林兰友(从子炅)

  陈洪谧

  陈燕翼

  方舆

  刘沂春

  谢祥昌

  张天维

  陈兆藩

  张利民

  郭一贞

  卢若腾

  林大干

  林铸禹

  何家驹

  熊兴麟

  郑成功(子经、孙克塽、叔芝虎)

  何乔远

  何乔远字稚孝,晋江人,第万历丙戌进士,除刑部主事,历礼部仪制郎中。神宗欲对皇太子为王,乔远上疏言:「恭绎祖训,震器不可以久虚,国本不可以徐定」。议竟寝。

  石星主封倭,而朝鲜使臣金睟泣言李如松、沈惟敬之误国,致国人束手受刃者六万余人。乔远以闻,言「对倭之不可,在廷诸臣,群谋佥同,星乃敢逞臆饰非,与诸臣较逆睹之明、角前知之见。臣以为欲征后衅,当观已败。方东事之起也,举朝谓倭狡而善战,锋不可当,不如量助金钱。画江守之。星攘臂自奋,越国馈粮,丧师异域:此一败也。侍郎宋应昌,乡评物望,无一可许,举朝谓不足与计。星请遣经略,前后跋疐,狼狈而归:此二败也。沈惟敬,市井无赖小人,言何足听,星任其欺弄:此三败也。且尝请太仓之储造战船矣,遣人说暹罗代倭为内应矣,遣人航海侦探关白动静矣,迄皆虚实妄行,毫无左验。自有东事以来无一举动足快人意;则推之后事,不问而知其偾也」。因进累朝驭倭故事。帝颇心动。而星坚持己说,疏竟不行。

  肃王薨,其子请袭,贿中贵得封。乔远力言藩府宜终三年丧,拒所请。中贵无以难,然恨刺骨。郑世子载堉辞爵,议封子翊锡以成其让。晋藩新犝、新■〈牛坒〉当封,为猾胥所抑,冒给月饷。立核故牒,笞吏,还其封属、进宗室名。封本纸尾忘署名,坐奏牍不恭例停俸。中贵缘前憾谪广西布政司经历。遂归。光宗立,召为光禄少乡,移太仆少卿。

  王化贞驻兵广宁。主战,与熊廷弼议不合。叶向高方再相,化贞座主也、颇右之。廷臣惟乔远右廷弼言,宜专守广宁、无何,广宁竟弃。乔远遂与他寺少卿冯从吾、董应举、朱一贵、许惟新等疏请逮治,当时传为「五少卿疏」。

  天启二年,进左通政,山东妖贼数万,攻陷城邑。疏言:「赤子无知,请乘大捷之后,招抚赦宥」。从之。时朝士欲声李可灼红丸弒逆之罪,乔远引孝宗定李孜省、穆宗定金仿等罪为议,人谓其识大体。邹元标建首善书院,朱童蒙等劾之。乔远言书院上梁文实出臣手、义当并罢。旋进光禄卿。疏荐同县李光缙、永春李开芳、同安黄文照、海澄丁玉明、龙溪张燮及华亭陈继儒。迁通政使,五疏引疾去以户部右侍郎致仕。

  既归,橐中无一金。居镜山讲学,户屦益满。魏忠贤扇虐,屦欲起之以收人望,坚不赴。郑芝龙猖獗海上,潜兵人城,惟镜山前后十里戒勿动。乔远开诚晓谕,欣然就抚。李魁奇再叛,钟斌羽翼之,益咆哮。乔远驰至同安,委曲譬喻,魁奇等俛首去。

  崇祯二年,起南京工部右侍郎。请开镇江练湖,通运道。帝令兼署户部。疏请清冗役,考仓期。又陈经费致匮之由。并言年输淮库二十万金,非旧例。有旨按勘,而忌者侧目。给事卢兆龙劾其衰庸,遂引去。临行复请开海禁,谓弭盗安民,莫先此举。

  乔远终始四朝,后先一节。安贫乐道,鞠躬厉行。与人交,洞见肺腑。里居多年,益博览。好著书,尝辑明十三朝遗事为名山藏,又纂闽书百五十卷行于世。善饮,至数百杯不乱。当典试山西还

译福建通志列传选

福建通志列传选卷一

福建通志列传选卷二

福建通志列传选卷三

福建通志列传选卷四

福建通志列传选卷五

福建通志列传选卷六

福建通志列传选卷一

何乔远

王志远

曹学佺

陈一元(孙亨)

陈吁谟(孙达)

涂一榛(子伯案、仲吉)

彭汝楠(子士瑛)

林焊

马思理

唐显悦(弟洞拳、朗恒)

蒋德璟

黄道周

何楷

郑允成

王忠孝

赖垓

郑瑄

周之夔

林兰友(从子炅)

陈洪谧

陈燕翼

方舆

刘沂春

谢祥昌

张天维

陈兆藩

张利民

郭一贞

卢若腾

林大干

林铸禹

何家驹

熊兴麟

郑成功(子经、孙克塽、叔芝虎

何乔远

何乔远字稚孝,晋江人,考中万历丙戌年进士,授任刑部主事,历任礼部仪制郎中。神宗打算立皇太子为王,何乔远上疏说:“恭敬地推演祖训,太子之位不可以长久空缺,国家的根本不可以慢慢确定。”议论最终被搁置。

石星主张封抚倭寇,而朝鲜使臣金睟哭着陈述李如松、沈惟敬误国的罪状,导致国人束手就擒被杀者六万余人。何乔远将此事上报,说“对倭寇不可封抚,朝廷众臣,群策群力意见一致,石星却敢逞私意掩饰错误,与诸臣较量预先看清的明智、角斗先知先见的见识。臣认为想要征验后来的祸患,应当观察已经失败的教训。当初东方战事兴起时,满朝大臣都说倭寇狡猾且善于作战,锋芒不可抵挡,不如酌情资助金钱,划江防守。石星捋起袖子自我奋起,越过国境运送粮草,在异国丧失军队:这是第一次失败。侍郎宋应昌,乡里评价和世人声望,没有一处可以称许,满朝大臣都说不足以与他谋划。石星请求派遣经略,前后跌跌撞撞,狼狈而归:这是第二次失败。沈惟敬,市井无赖小人,他的话哪里值得听信,石星任由他欺骗玩弄:这是第三次失败。而且曾经请求用太仓的储备建造战船,派人游说暹罗代替倭寇做内应,派人航海侦探关白的动静,最终都是虚虚实实妄自行动,毫无证据。自从东方战事以来,没有一项举动足以让人满意;那么推论后来的事情,不用问就知道会失败。”于是进呈历代朝廷驾驭倭寇的旧例。皇帝颇为心动。但石星坚持自己的说法,奏疏最终没有施行。

肃王去世,他的儿子请求袭爵,贿赂宦官得以受封。何乔远极力进言藩王府应当守满三年丧期,拒绝了他们的请求。宦官无法反驳,但恨之入骨。郑世子载堉辞让爵位,议论封其子翊锡以成全他的谦让。晋藩新犝、新坒应当受封,被狡猾的胥吏压制,冒领月饷。何乔远立即核查旧档案,鞭打胥吏,归还他们的封属、进呈宗室名册。封本的纸尾忘记署名,按奏牍不恭敬的惯例停发俸禄。宦官借之前的怨恨将他贬为广西布政司经历。于是何乔远辞官回家。光宗即位,召他任光禄少卿,改任太仆少卿。

王化贞驻兵广宁。主张作战,与熊廷弼意见不合。叶向高正第二次担任宰相,是王化贞的老师,颇偏向他。朝臣中只有何乔远支持熊廷弼,说应当专守广宁。不久,广宁竟然被弃守。何乔远于是与其他寺少卿冯从吾、董应举、朱一贵的、许惟新等上疏请求逮捕治罪,当时传为“五少卿疏”。

天启二年,晋升左通政,山东妖贼数万,攻陷城池。上疏说:“百姓无知,请求趁大捷之后,招抚赦免。”朝廷听从了。当时朝臣想声讨李可灼红丸弑逆的罪行,何乔远引用孝宗定李孜省、穆宗定金仿等人的罪名为议,人们说他识大体。邹元标建立首善书院,朱童蒙等弹劾他。何乔远说书院上梁文确实出自臣手,理应一并罢免。随即晋升光禄卿。上疏推荐同县李光缙、永春李开芳、同年黄文照、海澄丁玉明、龙溪张�及华亭陈继儒。调任通政使,五次上疏称病离去,以户部右侍郎的身份退休。

回家后,行囊中没有一文钱。在镜山讲学,门徒越来越多。魏忠贤煽动暴虐,想起用他来收揽人心,他坚决不去。郑芝龙在海上猖獗,暗中带兵入城,只有镜山前后十里戒令不要动。何乔远开诚布公地晓谕,郑芝龙欣然接受招抚。李魁奇再次叛乱,钟斌辅佐他,更加咆哮肆虐。何乔远快马加鞭赶到同安,委婉地譬喻晓谕,李魁奇等低头离去。

崇祯二年,起用为南京工部右侍郎。请求开凿镇江练湖,疏通运道。皇帝命令他兼署户部。上疏请求清理冗杂役使,考核仓廪期限。又陈述经费导致匮乏的原因。并说每年输送淮库二十万金,不是旧例。有旨意按勘,而忌恨他的人侧目而视。给事中卢兆龙弹劾他衰老平庸,于是引退。临行又请求开放海禁,说平息盗贼安抚百姓,没有比这更优先的了。

何乔远历经四朝,始终如一。安贫乐道,鞠躬尽瘁。与人交往,洞见肺腑。在乡里居住多年,更加博览群书。喜欢著书,曾经辑录明十三朝遗事名为《名山藏》,又编纂《闽书》一百五十卷行于世。善于饮酒,喝到数百杯也不乱。当典试山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