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
会稽志序昔在夏禹,会诸侯于会稽,历三千岁而我。高宗皇帝御龙舟横涛江应天顺动复禹之迹驻跸弥年定中兴之业,群盗削平,强虏退遁。于是用唐幸梁州故事,升州为府,冠以纪元。大驾既西幸,而府遂为股肱近藩,称东诸侯之首,地望盖视长安之陕、洛、汴都之陈、许,所命牧守皆领浙东安抚使。其目丞相执政来与去,而拜丞相执政者不可遽数,而又昭慈圣烈皇后及永佑以来,四陵攒殿,相望于郁葱佳气中。朝谒之使,舻衔毂击。中原未清,今天下巨镇,惟金陵与会稽耳。荆、扬、梁、益、潭、广,皆莫敢望也。则山川图谍,宜其广载备书。顾未暇及者,绵数十年。直龙图阁沈公作宾来为守,慨然以为己任。而通判府事施君宿发其端,安抚司干办公事李君兼、韩君茂卿为之助。郡士冯景中、陆子虡、王度、朱鼐、永嘉邵持正等,相与上参《禹贡》,下考太史公,及历代史、金匮、石室之藏,旁及《尔雅》、《本草》、道释之书,稗官野史所传,神林鬼区,幽怪慌惚之说,秦汉晋唐以降,金石刻、歌诗赋咏、残章断简,靡有遗者。若父老以口相传,不见于文字者,亦闲见层出。积劳累月,乃成。沈公去为转运副使,犹经营此书不巳。华文阁待制赵公不迹、宝文阁学士袁公说友继为守,亦力成之。而始终其事者,施君也。
译《会稽志序》从前夏禹在会稽会合诸侯,历经三千年到了我这一代。高宗皇帝驾着龙舟横渡涛涛江面。顺应天意、随时势而动,重走大禹的足迹。驻跸在这里达一年之久。奠定中兴事业,群盗被削平,强大的敌虏退逃。于是援用唐代巡幸梁州的旧例,把州升为府,并以当时的年号为府名。皇帝大驾已经向西巡幸,绍兴府于是成为辅弼京师的近藩,号称东方诸侯之首。它的地位,大概相当于长安附近的陕、洛,以及汴都附近的陈、许。凡受命任牧守的人,都兼领浙东安抚使。历任丞相、执政来往于此,拜为丞相、执政的人多得无法立即数清,而且又 昭慈圣烈皇后以及 自永佑以来,四座陵墓的攒殿相互遥望,处在草木郁葱、祥瑞之气萦绕的环境中。前来朝谒的使者络绎不绝,船只首尾相接,车马拥挤。中原尚未平定,如今天下的大镇,只有金陵和会稽罢了;荆、扬、梁、益、潭、广等地,都不敢与之相比。因此,山川图籍,理应广泛记载、完备叙述。只是过去几十年一直没有来得及编修。直龙图阁沈公作宾来任郡守后,慨然把这件事作为自己的责任。通判府事施君宿首先发起,安抚司干办公事李君兼、韩君茂卿协助办理。郡中士人冯景中、陆子虡、王度、朱鼐,以及永嘉的邵持正等人,共同上考《禹贡》,下考太史公的记载,以及历代史书、金匮、石室中的收藏;旁及《尔雅》《本草》、道教和佛教书籍,稗官野史的传闻,神林鬼区以及幽深怪异、恍惚难明的说法;从秦、汉、晋、唐以来的金石刻、诗歌辞赋、残篇断简,没有遗漏。至于父老口耳相传而不见于文字的事情,也间或层层出现。积累劳作数月,终于编成。沈公离任改任转运副使后,仍不停地经营这部书。华文阁待制赵公不迹、宝文阁学士袁公说友后来任郡守,也竭力使它完成。而自始至终负责这件事的,是施君。
书虽本之图经,图经出于先朝非藩郡所可附益,乃用长安、河南、成都、相台之比,名《会稽志》。会稽为郡,虽迁徙靡常,而郡本以山得名,又禹所巡也,故卒以名之。既成,属游参订其概,且为之序。嘉泰元年十二月乙酉,中大夫直华文阁致仕,赐紫金鱼袋陆游序。会稽志卷第一越越在唐虞时,禹平水土,制九州岛,而越为扬州之域。职方氏东南曰扬州",其山镇曰会稽。释云:"会稽在山阴。"旧经云:"涂山在山阴县西北,禹会万国之所在。"《左传·哀公七年》鲁大夫曰:"禹合诸侯于涂山,执玉帛者万国。"杜预注云:"涂山在寿春东北。"说者遂疑涂山非会稽。今涂山之名有四,会稽、寿春之外,复有渝州之涂山。杜子美赋《禹庙》诗者,文字音义云:"嵞【音涂】山,占国名,夏禹娶之,今之宣州当涂县也。"杜预独指寿春之涂山为禹合诸侯之地,宜必有据。然按《史记·夏本纪》赞曰:"禹会诸侯江南,计功而崩,因葬焉,命曰会稽。"会稽者,会计也。裴骃注引《皇览》曰:"禹冢在山阴会稽山上。"会稽山本名苗山,在县南,去县七里。《越传》曰:"禹到大越,上苗山,大会计爵有德,封有功,更名苗山曰会稽。"《家语》孔子曰:"昔禹致群臣于会稽之山,防风氏后至,禹杀而戮之,其骨专车。"《封禅书》曰:"禹封泰山,禅会稽。"由是论之,禹既合诸侯于会稽,庸讵知鲁大夫所谓涂山非会稽与?至夏后氏少康封庶子于会稽,以奉守禹之祀,文身断发,披草莱而邑焉。后二十余世至于允常,允常之时,与吴王阖闾战而相怨伐。允常卒,子句践立,是为越王。旧经云:"春秋贬之,号为于越。"案《春秋·定公五年》书"于越入吴",杜预曰:"于发声也。"《西汉书》云:"太伯初奔荆蛮,荆蛮归之,号曰句吴。"颜师古云:"句吴亦犹于越也。"太伯至德,初无贬词,特从其俗尔。《公羊》云:"于越者,未能以名通也。"谷梁范氏注云:"春秋即其所以自称者书之。"然窃有疑焉,越于是时犹未预中国会盟,未尝与中国通也。经书"于越入吴",非越自称明矣,岂书于经者乃吴王告同盟之词与?哀公二十一年,越人始来;二十三年,鲁始使越。据此可知,且以句践为君,而种蠡为臣,果未能以名通者乎?定公十四年,吴伐越,越子句践御之,陈于檇。李句践患吴之整也,使死士再禽焉,不动;使罪人三行,属剑于颈,而辞曰:“二军有治,臣奸旗鼓,不敏于君之行,前不敢逃刑,敢归死。”遂自刭也。师属之目,越子因而伐之,大败之灵姑浮。以戈击阖闾,阖闾伤将指,取其一屦,还卒于陉,去檇李七里。夫差使人立于庭,苟出入必谓巳曰:“夫差而忘越王之杀而父乎?”则对曰:“唯,不敢忘。”三年乃报越。哀公元年,吴王夫差败越于夫椒,报檇李之役也,遂入越。越子以甲楯五千保会稽,使大夫种因吴太宰嚭以行成。吴子将许之,伍员曰:“句践能亲而务施,施不失人,亲不弃劳,与我同壤而世为仇雠。姬之衰也,日可俟也。介在蛮夷而长寇雠,以是求伯,必不行矣。”弗听。三月,越及吴平。《吴越春秋》谓吴封地百里于越,《国语》曰:“句践之地,南至于句无【今诸暨有句无亭】北至于御儿【今嘉兴有御儿乡,西汉功臣表、两粤传有语儿侯】东至于鄞,西至于姑蔑【今太末地也】广运百里。”句践乃与范蠡深谋二十余年,竟灭吴,报会稽之耻。北渡兵于淮,以临齐晋,号令中国,以尊周室,致贡于周。周元王使人赐句践胙,命为伯,诸侯毕贺。乃徙都琅邪。《汉书·地理志》云:“琅邪,越王句践尝治此,起馆台,有四时祠。”《吴越春秋》亦云:“越王于此起观台,周七里,以望东海。”句践卒,子王鼫与立;王鼫与卒,子王不寿立;王不寿卒,子王翁立;王翁卒,子王翳立。王翳逊国逃于巫山之穴,越人熏而出之。王翳逊国之贤君,盖吴太伯之俦也。王翳卒,子王之侯立;王之侯卒,子王无疆立。案此,句践至无疆寔六世,旧经云五世者误也。王无疆时,兴师北伐齐,西伐楚,与中国争疆。当楚威王之时,越北伐齐,齐威王使人说越王,于是越遂释齐而伐楚。楚威王兴兵而伐之,大败越,杀王无疆,尽取故吴地至浙江北,破齐徐州,而越以此散,诸族子争立。或为王,或为君,滨于江南海上服朝于楚。后七世,至闽君摇,佐诸侯平秦。汉高帝复以摇为越王,以奉越后。东越闽君,皆其后也。会稽郡
译这部书虽然以图经为基础,但图经出于 前朝,不是藩郡所能增补的,于是采用《长安志》《河南志》《成都志》《相台志》的体例,命名为《会稽志》。会稽作为郡,虽然治所经常迁移不定,但郡名本来因会稽山而得,又是大禹巡行过的地方,所以最终仍以会稽命名。书编成后,嘱托陆游参与订正其大略,并为它作序。嘉泰元年十二月乙酉,中大夫、直华文阁致仕、赐紫金鱼袋陆游作序。《会稽志》卷第一 越 在唐尧、虞舜时代,大禹平治水土,划分九州,越地属于扬州区域。《周礼·职方氏》说,东南方叫扬州,其镇山叫会稽山。解释说:“会稽山在山阴。”旧图经说:“涂山在山阴县西北,是大禹会合万国的地方。”《左传·哀公七年》记鲁国大夫说:“大禹在涂山会合诸侯,手持玉帛来朝见的有万国。”杜预注说:“涂山在寿春东北。”说此事的人于是怀疑涂山不是会稽。如今名叫涂山的有四处,除会稽、寿春之外,又有渝州的涂山。杜子美作《禹庙》诗时所依据的《文字音义》说:“嵞山,音涂,是古国名,夏禹娶了该国女子;今宣州当涂县就是那里。”杜预独自把寿春的涂山指为大禹会合诸侯之地,应当一定有所依据。然而考察《史记·夏本纪》的赞语说:“大禹在江南会合诸侯,计量功绩时死去,于是葬在那里,命名为会稽。”会稽就是会合计功的意思。裴骃注引《皇览》说:“禹墓在山阴县会稽山上。”会稽山原名苗山,在县城南面,距离县城七里。《越传》说:“大禹到大越,上了苗山,大会诸侯,计量功劳,依德行授爵,按功劳封赏,于是把苗山改名为会稽山。” 《孔子家语》记孔子说:“从前大禹在会稽山召集群臣,防风氏来得晚,大禹杀了他并陈尸示众,他的骨头装满了一辆车。”《封禅书》说:“大禹在泰山封禅,在会稽山举行禅祭。”由此看来,大禹既然在会稽会合诸侯,又怎么知道鲁国大夫所说的涂山不是会稽山呢?到了夏后氏少康时,把庶子封在会稽,让他负责守护大禹的祭祀;当地人文身断发,披荆斩棘,在那里建立城邑。二十多代以后传到允常,允常在位时,曾与吴王阖闾交战,彼此结下仇怨,互相攻伐。允常死后,他的儿子句践即位,这就是越王。旧图经说:“《春秋》贬低越,称作于越。”考察《春秋·定公五年》记作“于越入吴”,杜预说:“于只是发语声。”《西汉书》说:“太伯最初逃奔荆蛮,荆蛮归附他,称为句吴。”颜师古说:“句吴也如同于越。”太伯品德至高,起初并没有贬义用语,只是沿用当地的称呼罢了。《公羊传》说:“所谓于越,是因为还不能用正式名称与中原相通。”谷梁氏的范宁注说:“《春秋》就按照他们自称的名称记载。”但我私下仍有疑问:越在这个时候还没有参加中原诸国的会盟,也从未同中原交往。经书写“于越入吴”,显然不是越国自称,难道经书所记的是吴王告知同盟国的话吗?鲁哀公二十一年,越人才开始来鲁;二十三年,鲁国才开始派使者到越。据此可以知道,当时越国已经以句践为君、文种和范蠡为臣,果真是不能以正式名称相通吗?鲁定公十四年,吴国攻打越国,越子句践抵御吴军,在檇李列阵。句践担心吴军阵势严整,派敢死之士两次前去擒敌,吴军不为所动;又派三批罪人上前,把剑架在脖子上,说:“两军都有严整的军法,我作为臣下扰乱旗鼓,不善于执行国君的命令;以前不敢逃避刑罚,现在敢于回来受死。”于是都自刎而死。吴军把他们的尸体列在军阵前,越子趁机进攻,在灵姑浮大败吴军。越军用戈击伤阖闾,阖闾的脚趾受伤,取下一只鞋回来,最终死在陉地,那里距檇李七里。夫差派人站在庭院中,每当自己进出,必定对他说:“夫差,你难道忘了越王杀你父亲吗?”夫差回答说:“是,不敢忘记。”三年后才向越国报仇。鲁哀公元年,吴王夫差在夫椒击败越军,这是为报檇李之战,于是攻入越国。越子带着五千披甲执盾的士兵守卫会稽,让大夫文种通过吴国太宰伯嚭请求讲和。吴王准备答应,伍员说:“句践能够亲近臣民并努力施惠,施惠不会失去人心,亲近臣民也不会抛弃劳苦;他和我国土地相连,却世代是仇敌。” “姬姓王朝衰败的日子,指日可待。越国夹在蛮夷之间,却长久培植仇敌;凭这样的条件谋求霸业,一定不能成功。”吴王不听。三月,越国与吴国讲和。《吴越春秋》说吴国把方圆百里的土地封给越国;《国语》说:“句践的领地,南到句无〔今诸暨有句无亭〕,北到御儿〔今嘉兴有御儿乡,《西汉功臣表》《两粤传》中有语儿侯的记载〕,东到鄞,西到姑蔑〔今为太末之地〕,方圆百里。”句践于是与范蠡深谋二十多年,终于灭掉吴国,报了会稽受辱之仇。他向北渡过淮水,出兵逼临齐、晋,向中原发号施令,以尊崇周王室,并向周王进贡。周元王派人赐给句践祭祀用的胙肉,任命他为伯,诸侯全都来祝贺。于是迁都琅邪。《汉书·地理志》说:“琅邪是越王句践曾经治理的地方,修建了馆舍台观,按四时举行祭祀。”《吴越春秋》也说:“越王在这里修建观台,周围七里,用来眺望东海。”句践死后,儿子王鼫与即位;王鼫与死后,儿子王不寿即位;王不寿死后,儿子王翁即位;王翁死后,儿子王翳即位。王翳把王位让出,逃到巫山的洞穴中,越人用烟熏才把他赶出来。王翳是一个让国而退的贤君,大概可以和吴国太伯相提并论。王翳死后,儿子王之侯即位;王之侯死后,儿子王无疆即位。考察此事,从句践到无疆实际上是六代,旧图经说五代,是错误的。王无疆在位时,出兵向北攻打齐国,向西攻打楚国,同中原诸国争夺疆土。楚威王在位时,越国向北攻打齐国,齐威王派人游说越王,于是越国放过齐国而攻打楚国。楚威王发兵攻打越国,大败越军,杀死王无疆,全部夺取原吴国土地直到浙江以北,又攻破齐国的徐州。越国因此瓦解,诸王族子弟争相自立,有的称王,有的称君,在江南沿海一带臣服、朝见楚国。后来又过了七代,传到闽君摇,他帮助诸侯平定秦朝。汉高帝又封摇为越王,让他奉祀越国后裔。东越、闽君,都是他的后代。会稽郡
秦始皇二十五年,大兴兵,使王翦遂定荆,江南地降越,君置会稽郡,治吴。二十六年,初并天下,用廷尉李斯议,分天下以为三十六郡,郡置守尉监。郡守掌治其郡,有丞尉掌佐守典武职甲卒,监御史掌监郡。汉兴,高皇帝六年,以其地封刘贾为荆王。黥布反,荆王贾死之,无后。十二年,封刘濞为吴王,王三郡五十三城。孝景帝四年,吴王濞反诛,乃复为会稽郡。《越绝外传》曰:「汉孝景五年,会稽属汉,属汉者始并之也。」旧经云:「后复属江都国,江都王建有罪,国除,乃更为郡。」案《汉书·地理志》「广陵国」注:「江都易王非,广陵厉王胥,皆都此,并得鄣郡,而不得吴。」刘贡父云:「然则会稽不得云属江都也。」吴朱育以强记称,且距汉未远,仕本郡门下书佐。太守濮阳兴问汉封诸侯事,而育所对亦止言刘贾为荆王,濞为吴王,濞诛乃复为郡,治于吴,亦不及属江都事也。前汉志领县二十六,后汉顺帝永建四年,分浙江以东十四县为会稽郡,治山阴。东晋为会稽国,改太守为内史。宋武帝永初二年,罢会稽郡,府复为会稽郡。齐、梁、陈因之。隋为吴州,改越州,寻罢州为会稽郡,依汉制置太守,以司隶剌史相统治。唐武德四年为越州,天宝元年复为会稽郡,干元元年复改为越州。越州越州,隋大业置,古会稽郡也,因国为名,置剌史焉。按《汉武帝纪》:元封五年,初置剌史部十三州。颜师古曰:「汉旧仪云,初分十三州,假剌史印绶,有常治,所以秋分行部,所察六条,秩六百石。」于是乃复《禹贡》九州岛之名,而增以周之幽,并与汉所开之朔方、交趾,以为十三州也。会稽自昔常隶扬州,晋王羲之为会稽内史,王述为扬州牧,检校郡事,羲之耻之,求分会稽为越州,不果,遂称疾去郡,誓墓终身不仕。其后至隋,而会稽卒为越州,盖本于此。宋、齐、梁、陈,会稽自为东扬州,刺史不复受察于扬州,虽寝异古制,然犹未至尽废刺史之职,或以刺史行太守事,如曰「东扬州剌史领会稽太守」是也。隋制旧有兵处,刺史带诸军事以统之,如曰「都督会稽等郡诸军事」是也。或加使持节,隋、唐而降,支郡皆称刺史,但领一州,而以州统县,与他州等,故又于此置总管府,以统其属州。隋文帝初平江南,改曰吴州,大业中遂改为越州,寻罢州置郡,以剌史十四人巡察畿外诸郡,所察六条,略如汉制。唐武德四年复为越州,置总管领州如故,未久改总管为都督,自是改更不常,郡则曰太守,州则曰剌史,其实一也。至干元元年,遂为越州,大抵越州其实与会稽郡同,非复如汉十三州之重,剌史亦非复古之部,剌史但以总管、都督踰制一道尔。绍兴府建炎三年十月庚申车驾自杭州巡幸,御楼船渡浙江。壬辰,幸越州。四年四月癸未,御舟自温台回,驻跸越州。明年正月一日,改元绍兴。越州官吏军民僧道上表乞赐府额。昔唐德宗以兴元元年巡幸梁州,改梁州为兴元府。于是,朝廷用兴元故事,改越州为绍兴府。初,车驾幸扬州,驻跸逾年。又尝经郊祀,然未尝建为府。则绍兴,盖特恩也。车驾既移跸临安,首命前参知政事资政殿学士。张守知府事故,守谢到任表曰:「矧是肇新府号,久驻跸声,履句践之故栖,厉尝胆枕戈之志,想神禹之遗迹,服卑宫菲食之劳。」又谢赐行宫充本府治所表曰:「广厦千闲,巳免震凌之患;土阶三尺,尚存简素之风。」皆言。上驻跸之久,而宫室无所增葺也。浙东提点刑狱曾(日奂)旧为史官,见《日历》所书绍兴二年正月。车驾移跸临安闰四月戊戌诏绍兴府行宫复作府治上曰:“时方艰难,若不赐与,则须别建赐之,所以宽民力也。”州额初题越州大都督府,既赐府额,当题云“绍兴大都督府”,而右朝奉大夫吴说乃题云“大都督绍兴府”,议者或非之。历代属州会稽郡自汉顺帝时还治山阴,其所领山阴、鄮、乌伤、余暨、诸暨、太末、上虞、剡、余姚、句章、鄞、章安、永宁、东候官,犹十四县。其地南踰闽越,西限浙江,东北至海而止。提封数千里。粤自秦汉常为都会【晋渡江后,三吴之豪请都会稽,虽不果,亦足见当是时会稽最号富实,常为本根之地。故诸葛恢为会稽,帝谓曰:“今之会稽,昔之关中也。”《宋书》史臣曰:“江左以来,根本于扬越,又云会土带海傍湖,良畴数十万顷,膏腴上地,亩直一金,鄠杜之闲不能比也。”又袁宏《汉纪》许子将曰:“会稽富实,策之所贪。”以此论之,会稽自古以富实名者,徒以镜湖之利也。今民盗湖为田,湖废几尽。案晋宋闲谓会稽为会土,三国志谓吴郡、会稽为吴会二郡。张纮谓“收兵吴会,则荆扬可一”。孙贲传云:“策已平吴会二郡。”
译秦始皇二十五年,大规模发兵,派王翦最终平定荆地;江南地区的越人投降,于是设置会稽郡,郡治在吴县。二十六年,秦始皇开始兼并天下,采纳廷尉李斯的建议,把天下分为三十六郡,每郡设置郡守、郡尉和监御史。郡守掌管治理本郡,郡丞、郡尉负责辅佐郡守,分别掌管政务和武职、甲士;监御史负责监察郡务。汉朝建立后,高皇帝六年,把这里封给刘贾,称荆王。黥布反叛,荆王刘贾战死,没有后代。十二年,封刘濞为吴王,统辖三郡五十三城。孝景帝四年,吴王刘濞反叛被诛杀,于是又恢复为会稽郡。《越绝外传》说:“汉孝景帝五年,会稽归属汉朝,所谓归属汉朝,就是开始被兼并。”旧图经说:“后来又归属江都国,江都王刘建获罪,封国被废除,于是重新设置为郡。”考察《汉书·地理志》“广陵国”注说:“江都易王刘非、广陵厉王刘胥,都以此为都城;两人都得到鄣郡,却没有得到吴地。”刘贡父说:“这样看来,会稽就不能说归属江都。”吴人朱育以博闻强记著称,而且距离汉代不远,曾任本郡门下书佐。太守濮阳兴询问汉代分封诸侯的事情,朱育回答时也只说刘贾为荆王、刘濞为吴王,刘濞被诛后又恢复为郡,郡治在吴县,也没有提到归属江都一事。《前汉志》记载会稽郡辖二十六县。后汉顺帝永建四年,把浙江以东十四县划出设置会稽郡,郡治在山阴。东晋时为会稽国,改郡守为内史。宋武帝永初二年,撤销会稽郡;宋朝府署又恢复为会稽郡。齐、梁、陈沿袭这一制度。隋代改为吴州,后来又改为越州,不久撤州设郡,成为会稽郡,依照汉制设置太守,并由司隶刺史统辖治理。唐武德四年改为越州,天宝元年恢复为会稽郡,乾元元年又改为越州。越州 越州由隋代大业年间设置,这里就是古代的会稽郡,因越国而得名,并设置刺史。考察《汉武帝纪》:元封五年,最初设置刺史部十三州。颜师古说:“《汉旧仪》记载,最初划分为十三州,临时授予刺史印绶,并设有固定治所;刺史在秋分时巡行所部,按六条察访,秩禄六百石。”于是重新采用《禹贡》九州的名称,又增加周代的幽州,以及汉代开拓的朔方、交趾,共为十三州。会稽自古常隶属于扬州。晋代王羲之任会稽内史时,王述任扬州牧,负责考核、处理郡务,王羲之以此为耻,请求把会稽从扬州分出设置越州,没有成功,于是称病离开郡职,并对墓发誓终身不再做官。后来到了隋代,会稽终于成为越州,大概就是源于此事。宋、齐、梁、陈时期,会稽自行设置东扬州,刺史不再接受扬州的监察;虽然渐渐不同于古制,但还没有完全废除刺史的职权,有时由刺史兼行太守职务,如称“东扬州刺史领会稽太守”。隋代制度中原有驻兵之处,刺史兼带诸军事以统领军队,如称“都督会稽等郡诸军事”。有时还加授使持节。隋、唐以后,属郡都称刺史,但每人只管一州,由州统辖县,与其他州相同,所以又在此设置总管府,统辖所属各州。隋文帝初次平定江南,改称吴州;大业年间又改为越州,不久撤州设郡,派刺史十四人巡察京畿以外的各郡,所察六条,大致如同汉制。唐武德四年恢复为越州,设置总管,照旧统辖各州;不久改总管为都督。从此名称更改不固定,郡称太守,州称刺史,实际职权相同。到乾元元年,最终改为越州。总的来说,越州实际与会稽郡相同,不再像汉代十三州那样地位重要;刺史也不再是古代一州监察区域的刺史,只是以总管、都督的名义越制统辖一道罢了。绍兴府 建炎三年十月庚申日 皇帝从杭州巡幸,乘御用楼船渡过浙江。壬辰日,临幸越州。建炎四年四月癸未日,皇帝乘船从温州、台州返回,驻跸越州。第二年正月初一,改年号为绍兴。越州的官吏、军民、僧人、道士上表请求〔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赐予府的名额。从前唐德宗在兴元元年巡幸梁州,把梁州改为兴元府。于是朝廷援用兴元的旧例,把越州改为绍兴府。当初 皇帝巡幸扬州,驻跸超过一年;又曾在那里举行郊祀,但从未把它建置为府。那么绍兴府,大概是皇帝特别施予的恩典。皇帝迁移驻跸临安后,首先任命前参知政事、资政殿学士 张守为知府。张守谢恩到任的表文说:“何况这里刚刚创立新的府号,皇帝久驻于此;身处句践旧日的栖身之地,应当发扬卧薪尝胆、枕戈待旦的志向;追想神禹留下的遗迹,奉行宫室卑小、饮食菲薄的勤劳。”他又在谢赐行宫作为本府治所的表文中说:“宽广的房屋有千间,已经免除了震动侵凌的忧患;三尺高的土台阶,还保存着简朴素雅的风尚。”这些话都是说 皇帝驻跸的时间很久,但宫室并没有增建修缮。浙东提点刑狱曾(日奂)过去任史官时,见到《日历》所记绍兴二年正月的记载。皇帝迁移驻跸临安,闰四月戊戌日 下诏给绍兴府 把行宫重新作为府衙 皇帝说:“时局正处于艰难之中,如果不赐给他们,就必须另行建造赐予他们,这样做是为了减轻百姓的负担。”越州的州额起初题作“越州大都督府”;既然赐予府额,就应当题作“绍兴大都督府”,但右朝奉大夫吴说却题作“大都督绍兴府”,议论此事的人有的认为不对。历代所属州 会稽郡自汉顺帝时迁回山阴治所,所辖山阴、鄮、乌伤、余暨、诸暨、太末、上虞、剡、余姚、句章、鄞、章安、永宁、东候官,仍是十四县。其地南面越过闽越,西面以浙江为界,东北到海为止。封域方圆数千里。自秦汉以来,常常是都会。【晋朝渡江以后,三吴豪族请求以会稽为都会,虽然没有实现,也足以看出当时会稽最为富庶充实,常常被视为根本之地。所以诸葛恢任会稽太守时,皇帝对他说:“如今的会稽,就是过去的关中。”《宋书》史臣说:“自江左以来,根本在扬越;又说会稽之地临海傍湖,有肥沃良田数十万顷,是膏腴上等土地,每亩价值一金,鄠、杜之间也不能相比。”袁宏《汉纪》又记载许子将说:“会稽富庶充实,是孙策所贪图的。”据此而论,会稽自古以富庶著名,只是依靠镜湖的水利。如今百姓盗取湖地作为田地,湖泊几乎全被废弃。考察晋、宋之间称会稽为“会土”,《三国志》称吴郡、会稽为吴会二郡。张纮说:“收取吴会的兵力,荆州、扬州就可以统一。”《孙贲传》说:“孙策已经平定吴会二郡。”
朱钦宗庙讳传云:“部伍吴会二郡。”是也。前辈有读“会”字为“都会”之“会”,或者以为不然。今姑苏有吴会馆,盖承其误】后汉末,孙策略平江左,渡浙江,自领会稽太守。策卒,曹操又表其弟权为会稽太守,以统江左诸郡【三国志》云:“策渡浙江,以其属吴景为丹阳太守,孙贲为豫章太守,孙辅为庐陵太守,朱治为吴郡太守,而策自领会稽太守。”是也。孙权谓虞翻曰:“孤有征讨事,未得还府,卿复以功曹为吾萧何,守会稽耳】兴平四年,策乃分章安、永宁之地置松杨县【吴录》云:“取松杨木为名】又置始平县,改章安曰罗阳县。至吴孙亮太平二年,又置临海县,立会稽东部为临海郡,以临海、始平、松杨、罗阳四县属焉。于是会稽始有属郡。初,后汉建安中,孙氏分东候官之地立邑,即以年号为名,曰建安县【据《续通典》云:“孙策建安十二年立案,是时策已死】又置南平、汉兴二县,以属会稽南部都尉。至孙休永安三年,遂割会稽南部为建安郡。孙皓宝鼎元年,又以汉末以来分乌伤、太末之地,所立新安、丰安、长山、吴宁、遂昌、永康、定阳,并乌伤、太末,凡九县,置东阳郡。至晋,又分临海郡之松杨罗阳、东阳郡之遂昌,凡三县,立永嘉郡【乃今处州】晋既平吴,立东候官为晋安郡,分隶扬州。东晋以会稽郡为王国,并隶扬州。宋永初二年正月,罢会稽郡府,遂复为郡。孝建元年,立为东扬州,统会稽、东阳、新安、临海、永嘉五郡。大明三年,以扬州所统六郡为王畿,而东扬州直为扬州,以豫章王子尚为刺史,加郡督。八年冬,复以王畿诸郡为扬州,而会稽还为东扬州,统郡如故。永光元年秋八月,始改是年为景和元年,东扬州并扬州。梁普通六年,复以会稽、东阳、新安、临海、永嘉五郡及建安、晋安二郡,立东扬州。大宝二年,湘东王绎承制,以陈霸先为都督会稽、东阳、新安、临海、永嘉五郡诸军事,东扬州剌史,领会稽太守。承圣三年,以陈蒨都督会稽十郡诸军事,会稽太守。陈永定三年,改永嘉郡为缙州,寻省东扬州,并属扬州,又分建安、晋安二郡,权立闽州。天嘉元年,以徐度为使持节,都督会稽、东阳、临海、永嘉、新安、新宁、信安、建安、晋安九郡诸军事,镇东将军,会稽太守。天嘉三年,侯安都破留异,东阳平。六月,以会稽、东阳、临海、永嘉、新安、新宁、晋安、建安八郡,8m东扬州,以扬州剌史始兴王伯茂为镇东将军,东扬州刺史。光大二年,割东扬州晋安郡为丰州。隋开皇九年,平陈,改东扬州曰吴州,置总管府。炀帝大业元年正月,废诸州总管府,寻改吴州为越州,改东阳郡为婺州,又改永嘉郡为处州,寻改为栝州,而废临海郡。大业三年四月壬辰,改州为郡,越州曰会稽郡,婺州曰东阳郡,栝州曰永嘉郡。唐武德四年,平李子通,改会稽郡为越州,置总管府,改东阳郡为婺州,永嘉郡为栝州,复故临海郡为海州,复故建安郡为建州,又以剡县立嵊州,并析置剡城县;析故句章县地置姚州、鄞州,以乌伤县地为纲县,置纲州,并析置华川县;析信安县置衢州,以龙丘县地置縠州,并析置白石县;以缙云县地置丽州,以松杨县置松州,以桐庐、分水、建德三县置严州。五年,以永嘉县置东嘉州,并析置永宁、安固、横阳、乐成四县,属焉。是岁,改海州为台州。七年,改总管为都督府,废姚州入余姚县来属,废纲州入乌伤县,更名义乌,属婺州;废严州,以桐庐县属睦州。八年,废鄞州,以鄮县来属;废縠州,以白石县入信安县;废丽州为永康县,属婺州;废松州为松杨县。贞观元年,废东嘉州,省横阳、永宁二县,以永嘉、安固二县并隶栝州;废嵊州,以剡县来属。是岁,始命并省分天下为十道,越州督越、婺、泉、建、台、栝六州,隶江南道。高宗上元二年,又分栝州之永嘉、安固两县置温州。垂拱二年,又析婺州之常山、信安、龙丘复置衢州。景云二年,分天下为二十四都督府,以统其属州,越州所督不满十州,定为中都督府。既而以其权重,皆罢之。开元二十一年,分隶江南东道。开元二十六年,采访使齐澣奏割鄮县置明州。天宝元年,改越州为会稽郡,温州为永嘉郡,而栝州为缙云郡,台州为临海郡,明州为余姚郡,建州为建安郡,衢州为信安郡。干元元年,复改会稽郡为越州,缙云郡为栝州,信安郡为衢州,永嘉郡为温州,余姚郡为明州,东阳郡为婺州,临海郡为台州,新定郡为睦州,领越、睦、衢、婺、台、明、处、温八州,治越州,隶浙江东道。
译朱钦《宗庙讳传》说:“统领吴会二郡。”就是这个意思。前辈有人把“会”字读作“都会”的“会”,也有人认为不是这样。如今姑苏有吴会馆,大概就是沿袭了这种错误】后汉末年,孙策大体平定江左,渡过浙江,亲自兼任会稽太守。孙策死后,曹操又上表任命他的弟弟孙权为会稽太守,以统辖江左各郡。【《三国志》说:“孙策渡过浙江后,任用部属吴景为丹阳太守,孙贲为豫章太守,孙辅为庐陵太守,朱治为吴郡太守,而孙策自己兼任会稽太守。”就是此事。孙权对虞翻说:“我有征讨之事,不能回到府署,你再以功曹的身份做我的萧何,替我守住会稽。”】兴平四年,孙策于是分割章安、永宁的土地设置松杨县。【《吴录》说:“取松杨木作为县名。”】又设置始平县,把章安改名为罗阳县。到了吴孙亮太平二年,又设置临海县,建立会稽东部为临海郡,隶属临海、始平、松杨、罗阳四县。于是会稽才开始有下属郡。起初,后汉建安年间,孙氏分割东候官的土地设立县邑,就以年号为名,称为建安县。【据《续通典》说:“孙策在建安十二年建立此县;当时孙策已经去世。”】又设置南平、汉兴二县,隶属于会稽南部都尉。到了孙休永安三年,于是分割会稽南部设置建安郡。孙皓宝鼎元年,又把汉末以来分割乌伤、太末土地所设置的新安、丰安、长山、吴宁、遂昌、永康、定阳,以及乌伤、太末,共九县,设置东阳郡。到了晋朝,又分割临海郡的松杨、罗阳和东阳郡的遂昌,共三县,建立永嘉郡。【就是今天的处州。】晋朝平定吴国后,设置东候官为晋安郡,分属扬州。东晋把会稽郡改为王国,也隶属于扬州。宋永初二年正月,撤除会稽郡府,于是又恢复为郡。孝建元年,设置东扬州,统辖会稽、东阳、新安、临海、永嘉五郡。大明三年,把扬州统辖的六郡作为王畿,而东扬州直接改为扬州,任命豫章王刘子尚为刺史,加授郡督。大明八年冬,又把王畿所属各郡恢复为扬州,而会稽恢复为东扬州,统辖的郡仍与原来相同。永光元年秋八月,才把这一年改为景和元年,并将东扬州并入扬州。梁普通六年,又以会稽、东阳、新安、临海、永嘉五郡以及建安、晋安二郡,设置东扬州。大宝二年,湘东王萧绎奉承制诏令,任命陈霸先为都督会稽、东阳、新安、临海、永嘉五郡诸军事、东扬州刺史,兼任会稽太守。承圣三年,任命陈蒨为都督会稽十郡诸军事、会稽太守。陈永定三年,把永嘉郡改为缙州,不久撤销东扬州,并入扬州;又分割建安、晋安二郡,权且设置闽州。天嘉元年,任命徐度为使持节、都督会稽、东阳、临海、永嘉、新安、新宁、信安、建安、晋安九郡诸军事、镇东将军、会稽太守。天嘉三年,侯安都击败留异,平定东阳。六月,以会稽、东阳、临海、永嘉、新安、新宁、晋安、建安八郡设置东扬州,以扬州刺史、始兴王陈伯茂为镇东将军、东扬州刺史。光大二年,分割东扬州的晋安郡设置丰州。隋开皇九年,平定陈朝,将东扬州改为吴州,设置总管府。炀帝大业元年正月,撤销各州总管府,不久又把吴州改为越州,把东阳郡改为婺州,又把永嘉郡改为处州,不久改为栝州,并撤销临海郡。大业三年四月壬辰日,把州改为郡:越州改为会稽郡,婺州改为东阳郡,栝州改为永嘉郡。唐武德四年,平定李子通后,把会稽郡改为越州,设置总管府;把东阳郡改为婺州,把永嘉郡改为栝州,恢复原来的临海郡为海州,恢复原来的建安郡为建州;又以剡县设置嵊州,并分置剡城县;分割原句章县土地设置姚州、鄞州;以乌伤县土地设置纲县,建立纲州,并分置华川县;分割信安县设置衢州,以龙丘县土地设置縠州,并分置白石县;以缙云县土地设置丽州;以松杨县设置松州;以桐庐、分水、建德三县设置严州。武德五年,以永嘉县设置东嘉州,并分置永宁、安固、横阳、乐成四县,隶属东嘉州。这一年,把海州改为台州。武德七年,把总管府改为都督府;撤销姚州,并入余姚县,归其管辖;撤销纲州,并入乌伤县,改名义乌,隶属婺州;撤销严州,把桐庐县隶属睦州。武德八年,撤销鄞州,把鄮县归入其属;撤销縠州,把白石县并入信安县;撤销丽州,改置永康县,隶属婺州;撤销松州,改为松杨县。贞观元年,撤销东嘉州,省去横阳、永宁二县,把永嘉、安固二县合并隶属栝州;撤销嵊州,把剡县归入其属。这一年,开始下令合并省撤,将天下划分为十道;越州督领越、婺、泉、建、台、栝六州,隶属江南道。高宗上元二年,又分割栝州的永嘉、安固两县设置温州。垂拱二年,又分割婺州的常山、信安、龙丘,重新设置衢州。景云二年,把天下划分为二十四都督府,以统辖所属各州;越州所督不满十州,定为中都督府。不久因为都督府权力太重,全部撤除。开元二十一年,分属江南东道。开元二十六年,采访使齐澣上奏,分割鄮县设置明州。天宝元年,把越州改为会稽郡,温州改为永嘉郡,栝州改为缙云郡,台州改为临海郡,明州改为余姚郡,建州改为建安郡,衢州改为信安郡。乾元元年,又把会稽郡改回越州,缙云郡改为栝州,信安郡改为衢州,永嘉郡改为温州,余姚郡改为明州,东阳郡改为婺州,临海郡改为台州,新定郡改为睦州;统辖越、睦、衢、婺、台、明、处、温八州,治所在越州,隶属浙江东道。
大历十四年,废浙江东道。建中元年,复置;二年,复废。贞元三年,复置浙江东道,领越、婺、台、明、衢、处、温七州,而睦州隶浙江西道。皇朝因之,绍兴元年,升为绍兴府,所领州如故。历代属县前汉志,会稽郡治吴,领县二十六:吴、曲阿、乌伤、毗陵、余暨、阳羡、诸暨、无锡、山阴、丹徒、余姚、娄、上虞、海盐、剡、由拳、太末、乌程、句章、余杭、鄞、钱塘、鄮、富春、冶、回浦。旧经云:光武改回浦曰章安,以冶立东候官,分章安立永宁县。通典云:永嘉本汉冶县地,后汉改为章安。续通典云:汉书,东瓯举国内徙,乃以其地为回浦县,属会稽郡,后更名章安。又以章安之东瓯乡为永宁县。隋为永嘉县。初,西汉以粤反复险阻,为后世患,迁其民江淮,遂虚其地。后有遁逃山谷者,稍出,立为冶县【颜师古注云:越王冶铸之地】后又名为东冶县。后汉光武时,又曰东候官,今闽县是也。言东以别其西,如闽县居候官之东,故曰东候官。以此又知候官之名巳久。冶之地不一,后因其名以为县也。一云秦立胡候之官于此,故名。通典云:后汉分冶地为会稽、东南二部都尉,此为南部都尉,东部今临海是也。大抵南至晋安,东至章安,皆冶县地。详而言之,则闽越为冶,而东瓯为回浦,原其本皆粤地也。顺帝永建四年,阳羡人【一作阳羡令】周嘉上书,以吴越一国,周旋一万一千里,以浙江山川险绝,求得分置,遂分浙江以西为吴郡,以东为会稽郡【三国志吴朱育云:永建四年刘府君上书,以浙江之北为吴郡,会稽还治山阴】旧经云:领山阴、鄮、乌伤、余暨、诸暨、太末、上虞、剡、余姚、句章、鄞、章安、永宁、东候官十四县,治山阴。又分上虞南乡为始宁县。初平三年,分太末县置新安县,分乌伤南乡为长山县。兴平二年,分诸暨之大门村为汉宁县,又分章安之南乡为松杨县。建安四年,孙氏分太末立丰安县,又分信安立定阳县。建安二十三年,分太末立平昌县【晋志曰:遂昌】吴分永宁立南始平县【今之天台】又分乌伤之上浦为永康县,分章安立临海县,改章安为罗阳县,余暨曰:永兴县,汉宁曰吴宁县。吴少帝太平二年,以会稽东部为临海郡,分临海南始平、松、杨、罗、阳四县属焉。续通典云:孙策于建安十二年,分东候官之地立邑,即以年号为名,曰建安县,属会稽南部都尉。三国志云:永安三年,以会稽南部为建安郡,而县为属。孙皓宝鼎元年,分会稽为东阳郡,以乌伤、太末、新安、丰安、长山、吴宁、平昌、永康、定阳九县属焉,而会稽领山阴、永兴、诸暨、上虞、余姚、句章、始宁、剡、鄞、鄮十县。晋地道志、宋州郡志领县皆十。隋平陈,废山阴、永兴、上虞、始宁为会稽县,并余姚、鄞、鄮入句章县,及剡、诸暨统县四。唐武德四年,以剡置嵊州,并析置剡城县,析句章之余姚置姚州,析句章之鄞置鄞州。七年,辅公祏平,废姚州,以余姚县来属,析会稽立山阴县。八年,废鄞州为鄮县,嵊州为剡县,并来属,省山阴县,复入会稽,凡统县五。垂拱二年,复置山阴县。仪凤二年,复置永兴县。开元二十六年,割鄮县置明州。天宝元年,改永兴为萧山县。大历二年,因剌史薛兼训之奏,省山阴县。七年,刺史陈少游复奏置焉。贞元元年,刺史王密奏置上虞县。元和十年,又省山阴入会稽县。十年复置。梁开平中,钱镠析剡县立新昌县。皇朝因之领,会稽、山阴、萧山、诸暨、上虞、余姚、剡、新昌八县。宣和三年,方腊既平,七月丁卯。诏越州剡县改名嵊县,与睦州改岩州,歙州改徽州,及睦州青溪县改淳安,衢州龙游县改盈川,皆同时也。废州会稽郡,汉领县二十六,至汉末六朝而降,析会稽所隶县为郡,今为州军二十四,会稽一郡独领汉故县,余暨、诸暨、山阴、余姚、上虞、剡,凡六,亦可谓盛矣。至唐初,以州境独夫于它州,故析剡县为剡城县,立嵊州;析余姚县为姚州。武德七年,废姚州,复以余姚县来属。贞观元年,废嵊州,复以剡县来属。废县汉顺帝时,分上虞南乡为始宁县。隋平陈,废兴平二年,分诸暨大门村为汉宁县。吴改为吴宁县。宝鼎元年,割隶东阳郡,后复并入诸暨。今县有大门里,或云即其地也。唐武德四年,析剡为剡城县。武德七年,废入剡县。干道八年,分诸暨之枫桥镇为义安县。淳熙元年,废入诸暨县。初,户部侍郎方公滋以吏事着一时,典藩数十年,所至有声绩。其置县虽承史、蒋二公之后,然卒成之者方公也。亦尝为客言析县之利,它日当愈见不可复并矣。然曾未几时,遂为后守所撤,取官署等以建僧寺。人颇议之。至或谓有大姓居邑中,方为镇时,擅事权,握利柄,役服小民,无敢与较,故大不利于建县云。分野
译大历十四年,撤销浙江东道。建中元年,重新设置;建中二年,又撤销。贞元三年,重新设置浙江东道,统辖越、婺、台、明、衢、处、温七州,而睦州隶属浙江西道。本朝沿袭这一建置,绍兴元年,升为绍兴府,所辖州仍与原来相同。历代所属县 《前汉志》记载,会稽郡治所在吴县,统辖二十六县:吴、曲阿、乌伤、毗陵、余暨、阳羡、诸暨、无锡、山阴、丹徒、余姚、娄、上虞、海盐、剡、由拳、太末、乌程、句章、余杭、鄞、钱塘、鄮、富春、冶、回浦。旧经记载:光武帝把回浦改为章安,以冶县设置东候官,又分章安设置永宁县。《通典》说:永嘉原是汉代冶县的土地,后汉改为章安。《续通典》说:《汉书》记载,东瓯举国迁徙,于是把其地设置为回浦县,隶属会稽郡,后来改名章安;又把章安的东瓯乡设置为永宁县。隋朝改为永嘉县。起初,西汉因为南粤反复叛乱、地势险阻,成为后世祸患,便把当地百姓迁往江淮,于是使其地空虚。后来有逃入山谷的人陆续出来,设置为冶县。【颜师古注说:这是越王冶炼铸造之地。】后来又称为东冶县。后汉光武帝时,又称东候官,就是今天的闽县。称“东”是为了区别于西边,例如闽县位于候官之东,所以叫东候官。由此也可知道,候官这个名称由来已久。冶县的辖地并不固定,后来因其名称而设置县。一说秦朝在此设置胡候之官,所以得名。《通典》说:后汉把冶县土地分为会稽、东南二部都尉,这里是南部都尉所在地,东部都尉所在地就是今天的临海。大体说来,南至晋安、东至章安,都是冶县的土地。详细说来,闽越属于冶地,东瓯属于回浦;追溯其根源,本来都属于粤地。顺帝永建四年,阳羡人【一作“阳羡县令”】周嘉上书说,吴越同属一个国家,周长一万一千里;由于浙江一带山川险绝,请求划分设置,于是把浙江以西分为吴郡,以东分为会稽郡。【《三国志·吴书》朱育说:永建四年,刘府君上书,把浙江以北划为吴郡,会稽仍治山阴。】旧经记载:会稽郡统辖山阴、鄮、乌伤、余暨、诸暨、太末、上虞、剡、余姚、句章、鄞、章安、永宁、东候官十四县,治所在山阴。又分割上虞南乡设置始宁县。起初,初平三年,分割太末县设置新安县,分割乌伤南乡设置长山县。兴平二年,分割诸暨的大门村设置汉宁县,又分割章安南乡设置松杨县。建安四年,孙氏分割太末设置丰安县,又分割信安设置定阳县。建安二十三年,分割太末设置平昌县。【《晋志》说:即遂昌县。】吴国分割永宁设置南始平县。【就是今天的天台。】又分割乌伤的上浦设置永康县,分割章安设置临海县,把章安改为罗阳县,把余暨改为永兴县,把汉宁改为吴宁县。吴少帝太平二年,以会稽东部设置临海郡,分割临海、南始平、松、杨、罗、阳四县隶属该郡。《续通典》说:孙策在建安十二年分割东候官的土地设置县邑,就以年号为名,称建安县,隶属会稽南部都尉。《三国志》说:永安三年,把会稽南部设置为建安郡,这些县便隶属于它。孙皓宝鼎元年,分割会稽设置东阳郡,统辖乌伤、太末、新安、丰安、长山、吴宁、平昌、永康、定阳九县;会稽则统辖山阴、永兴、诸暨、上虞、余姚、句章、始宁、剡、鄞、鄮十县。《晋地道志》《宋州郡志》所统辖的县都是十个。隋朝平定陈朝后,撤销山阴、永兴、上虞、始宁,合并设置会稽县;把余姚、鄞、鄮并入句章县;再加上剡、诸暨,共统辖四县。唐武德四年,以剡县设置嵊州,并分置剡城县;分割句章县的余姚设置姚州,分割句章县的鄞地设置鄞州。武德七年,辅公祏被平定,撤销姚州,把余姚县归入其属;分割会稽县设置山阴县。武德八年,撤销鄞州,改为鄮县;撤销嵊州,改为剡县,并将二县归入其属;省去山阴县,重新并入会稽县,共统辖五县。垂拱二年,重新设置山阴县。仪凤二年,重新设置永兴县。开元二十六年,分割鄮县设置明州。天宝元年,把永兴改为萧山县。大历二年,因为刺史薛兼训上奏,省去山阴县。大历七年,刺史陈少游再次上奏设置山阴县。贞元元年,刺史王密上奏设置上虞县。元和十年,又把山阴并入会稽县。同年又重新设置山阴县。梁开平年间,钱镠分割剡县设置新昌县。本朝沿袭这一建置,统辖会稽、山阴、萧山、诸暨、上虞、余姚、剡、新昌八县。宣和三年,方腊已经平定,七月丁卯日。诏令把越州剡县改名为嵊县,同时把睦州改为岩州、歙州改为徽州,并把睦州青溪县改为淳安、衢州龙游县改为盈川,都是在同一时期进行的。废州 会稽郡在汉代统辖二十六县,到汉末及六朝以后,逐渐把会稽所辖各县析分为郡,如今成为二十四个州军,只有会稽一郡还单独统辖汉代旧县中的余暨、诸暨、山阴、余姚、上虞、剡六县,也可以说是盛大了。到了唐初,因为州境独自过于狭小,不能与其他州相比,所以分割剡县设置剡城县,建立嵊州;分割余姚县设置姚州。武德七年,撤销姚州,重新把余姚县归入会稽所属。贞观元年,撤销嵊州,重新把剡县归入会稽所属。废县 汉顺帝时,分割上虞南乡设置始宁县。隋朝平定陈朝后,撤销了兴平二年分割诸暨大门村所设置的汉宁县。吴国改为吴宁县。宝鼎元年,分割出来隶属东阳郡,后来又并入诸暨县。如今县中有大门里,有人说就是当年那块地方。唐武德四年,分割剡县设置剡城县。武德七年,撤销并入剡县。乾道八年,分割诸暨县的枫桥镇设置义安县。淳熙元年,撤销并入诸暨县。起初,户部侍郎方公滋因吏治才能在当时著名,掌管藩镇事务数十年,所到之处都有声誉和政绩。义安县的设置虽然承接史、蒋二位公之后,但最终促成此事的是方公。他也曾对宾客谈说分县的好处,说将来一定会越发看出不能重新合并。然而没有过多久,就被后任太守撤除,并取官署等处改建僧寺。人们对此颇有非议。甚至有人说,邑中有大姓居住,方公任镇官时,他们擅自掌握事权和财利,役使、压服百姓,没有人敢与他们较量,所以说设置县对他们极为不利。分野
会稽,禹贡扬州之域。周礼保章氏以星土辨九州岛之地所封,封域皆有分星,以视吉凶。星纪,吴越也。汉书地理志曰:「吴地斗分野也。今之会稽、九江、丹阳、豫章、庐江、广陵、六安、临淮郡,尽吴分也。」又云:「粤地牵牛、婺女之分野也。」其君禹后,帝少康之庶子,封于会稽。虞翻曰:「会稽上应牵牛之宿,当少阳之位。东渐巨海,西通五湖,南畅无垠,北渚浙江,南山攸居,实为州镇。」是也。然左传哀公元年,吴伍员曰:「句践与我同壤。」吴越春秋吴王夫差亦曰:「越之与吴同土连域。」然则吴越同壤,其来尚矣。案晋书天文志曰:「自南斗十二度至须女七度为星纪,于辰为丑,吴越分曰扬州,而会稽入牛一度。」春秋元命包曰:「牵牛流为扬州,分为越国。」左传昭公三十二年夏,吴伐越,史墨曰:「不及四十年,越其有吴乎?越得岁而吴伐之,必受其凶。」汉永嘉中,岁星、荧惑、太白聚牛女之闲,识者以为吴越之分,其后孙策、孙权寔有江左。晋太元闲,符坚将入寇,石越对曰:「今岁在吴分,天道不顺。」巳而坚果败去。及陈叔宝将亡,有星孛于牵牛,以此考之,则斗牛之分,吴越同之。班固别而言之,恐亦未然。
风俗会稽自夏禹巡守会诸侯,方是时,会不于岳而于会稽,则会稽风俗山川之美,固可见矣。少康之子封于会稽,盖禹之五世孙也。夏都平阳,少康中兴,盛王其封子,不于近甸而于会稽,则会稽为当时重地,美俗又愈可见。故其民至今勤于身,俭于家,奉祭祀,力沟洫,乃有禹之遗风焉。粤自汉晋,奇伟光明,硕大之士固巳继出。东晋都建康,一时名胜,自王谢诸人,在会稽者为多。以会稽诸山为东山,以渡涛江而东为入东,居会稽为在东,去而复归为还东,文物可谓盛矣。宋兴,杜正献、赵清献继起,全名大节,着在国史。顾内相陆左丞与弟祠部,以儒术重;姚待制以孝行着;陈中书以忠节见于宣和、靖康之闲;而李参政、傅给事以议论操守显于建炎、绍兴以来,其它未易悉数。故今之风俗,好学笃志,尊师择友,弦诵之声比屋相闻,不以殖赀货、习奢靡相高。士大夫之家占产皆甚薄,尤务俭约,缩衣节食,以足伏腊输赋,以时不扰官府。后生亦皆习于孝弟廉逊,刘宗向以官逊其弟,黄章以官逊其叔父。至于士之居丧不为墨衰,居处食饮一用古制,送终不惑释氏,祭先不徇俚俗者巳十余家,往往相慕效,以不及为耻。其闲或有事干谒自衒鬻,则其长老必严戒之,无敢肆者。州境并至京地里东至庆元府慈溪县界一百五十七里,西至临安府钱塘县界一百三十八里,南至台州天台县界二百九十五里,北至海一百一里,东西二百三十二里,南北四百四十七里,至东京二千四百七十里,西京二千八百七十里。城郭筑城之法,城身高四丈,城阔五丈,上敛二丈。若城身高三丈五尺,则址阔四丈三尺七寸,上敛一丈七尺。城外筑瓮城,去大城十五步【瓮城圜一面包城,高厚与大城之数相等】瓮城外凿壕,去大城三十步,上施钓桥。凡为三壕,第一重阔二十步,深二丈,水深四尺至七尺;第二、第三重递减五尺。壕之内岸筑羊马城,去大城五步,高八尺,址阔五尺,上敛二尺。自上三尺开箭窗,外至壕垠留一步,埋设鹿角。大城上每三十步置马面敌楼各一座,女墙相去各十步。凡楼橹之法,曰垂锺版,曰拐子木,曰伏兔子,曰手杷腰楅,曰鹰架,曰踏空版,曰扠柱版,曰护柱版,曰胡孙柱,曰鄣水版,曰马面,曰梯,曰马垠踏道,曰娥眉砖踏道,曰笆,曰草椁,曰牛革,曰毡,曰大小索,曰铁鴈钩。此其名数之大略也。并塞控阨之地,人人习知,故其筑城也,易为力而坚致可守。内地既非临边,又郡邑安固,无寇盗之虞者,久虽兴版筑,或出草创,故略书梗概,欲在官者知城池之不可忽如此【刘忠显以其久在兵闲,身履西陲要害之地,至于城壁制度,尤其所悉,故在会稽修葺郡城,虽用功不多,而寇至可以无恐,使他人为之,虽有才智,亦未必能也】罗城周回二十四里步二百五十,熙宁中,郡守沈立为会稽,图其叙如此。而旧经云四十三里者,非也。厥今州城以步计之,八千八百二十有八。按度地法,步三百六十,是为一里。举今步数,总归于里,亦二十有四,余步百八十八。较之图叙,所损六十有二。宣和初,刘忠显治城,御方寇,尝稍缩其西南隅。然则今所损步,或者自是时也。旧经有云,城不为壕。今城外故有壕,但不甚深广尔。皇佑中有诏浚湟,太守王逵始治其事。旧经成于祥符,不及知也。城之四面高厚之数,则旧经大略如之【旧经城东面高二丈四尺,其厚三丈;西面高二丈六尺,其厚一丈八尺;南面高二丈一尺,其厚一丈八尺;北面高二丈二尺,其厚二丈六尺。故老云,后虽闲有堕圯,寻复缮治,旧址尚在,不能甚圯损也】城门九:东曰都赐门【有都赐埭门之名,盖久矣,见《南史》何(太祖庙讳)传】曰五云门;东南曰东郭门【有东郭埭】曰稽山门;正南曰殖利门【有南埭】西南曰西遍门【有陶家埭】曰常喜门【州城至此与子城会,门在其上,盖九门之一也】正西曰迎恩门,北曰三江门。凡城东南门有埭,皆以护湖水,使不入河;西门因渠漕属于江,以达行在所;北门引众水入于海。子城
译会稽属于《禹贡》所说的扬州地域。《周礼》记载,保章氏依据星土辨别九州土地和封国,封域各有对应的分星,用来观察吉凶。星纪对应吴越。班固《汉书·地理志》说:“吴地属于斗宿的分野。现在的会稽、九江、丹阳、豫章、庐江、广陵、六安、临淮郡,全都属于吴的分野。”又说:“粤地属于牵牛、婺女星宿的分野。”粤地的君主是禹的后代,即帝王少康的庶子,受封于会稽。虞翻说:“会稽在天上对应牵牛星宿,处在少阳的位置。东面渐近大海,西面通达五湖,南面开阔无边,北面临浙江,南山是它所依托的地方,确实是州的屏镇。”说的就是这个。然而《左传》哀公元年记载,吴国伍员说:“勾践和我们处在同一片土地。”《吴越春秋》中吴王夫差也说:“越和吴同属一块土地,边界相连。”既然如此,吴越同处一方土地,由来已经很久了。考察《晋书·天文志》说:“从南斗十二度到须女七度,属于星纪;在十二辰中为丑,吴越的分野称为扬州,而会稽进入牵牛一度。”《春秋元命包》说:“牵牛星的精气流布成为扬州,分化为越国。”《左传》昭公三十二年夏,吴国攻打越国,史墨说:“不到四十年,越国恐怕会拥有吴国吧?” 越国得到岁星的福佑而吴国攻打它,吴国一定会遭受凶祸。”汉永嘉年间,岁星、荧惑、太白聚集在牵牛、婺女之间,有见识的人认为这是吴越分野的征兆;后来孙策、孙权果然实际拥有江左。晋太元年间,苻坚将要入侵,石越回答说:“今年岁星在吴地分野,天道不顺。”不久苻坚果然败退。等到陈叔宝将要灭亡时,有彗星出现在牵牛星附近。用这些事来考察,可见斗宿、牛宿的分野是吴越共同所有的。班固把它们分别说明,恐怕也不一定正确。风俗 会稽自夏禹巡行各地、会合诸侯时起,当时会合之处不在会稽山而在会稽,那么会稽风俗和山川的美好,本来就可以看出来了。少康的儿子受封于会稽,大概是禹的第五代孙。夏朝都城在平阳,少康中兴后成为盛世之君,他封自己的儿子,不在京畿附近而在会稽,可见会稽是当时的重要地区,其美好风俗也更加明显。所以当地百姓直到今天仍勤于自身劳作、治家俭朴,奉行祭祀,努力疏浚沟渠,确实有禹留下的遗风。自汉、晋以来,奇伟光明、才德卓异的人本来就接连出现。东晋建都建康,当时的名流胜士,从王、谢诸人算起,居住在会稽的很多。把会稽的群山称为东山,把渡过涛江向东称为入东,居住在会稽称为在东,离开后又回来称为还东,文物盛况可以说很兴盛了。宋朝兴起后,杜正献、赵清献相继出现,以完美的名节著称,事迹载入国史。顾内相陆左丞和他的弟弟祠部侍郎以儒术受人尊重;姚待制以孝行著名;陈中书在宣和、靖康年间以忠节闻名;李参政、傅给事则自建炎、绍兴以来以议论和操守显著;其他人难以一一列举。因此今天会稽的风俗是喜好学习、志向坚定、尊敬老师、选择朋友,家家都能听到弦歌诵读声,不以积聚财货、学习奢侈浪费来相互夸耀。士大夫家占有的田产都很少,尤其致力于节俭,节衣缩食,以便足够支付伏腊祭祀和赋税,按时缴纳而不惊扰官府。后辈也都习于孝顺兄长、廉洁谦逊;刘宗向把官职让给弟弟,黄章把官职让给叔父。至于士人居丧不用黑色丧服,居住、处置和饮食全都采用古制,办理丧事不迷信佛教,祭祀祖先不迁就鄙俗的,已经有十多家;人们往往相互仰慕效法,以做不到为耻。其中有时有人因事情而求见权贵、夸耀推销自己,长老们一定严加告诫他们,没有人敢放纵行事。州境四至以及到京城的里程 东至庆元府慈溪县界一百五十七里,西至临安府钱塘县界一百三十八里,南至台州天台县界二百九十五里,北至海一百一里;东西长二百三十二里,南北长四百四十七里;到东京二千四百七十里,到西京二千八百七十里。城郭 筑城的方法是:城墙墙身高四丈,墙基宽五丈,顶部收窄为二丈。如果墙身高三丈五尺,那么墙基宽四丈三尺七寸,顶部收窄为一丈七尺。城外修筑瓮城,距离大城十五步。【瓮城呈弧形,一面包围大城,高度、厚度都与大城的标准相同。】瓮城外开凿壕沟,距离大城三十步,上面设置吊桥。壕沟共三重:第一重宽二十步,深二丈,水深四尺至七尺;第二、第三重依次减少五尺。壕沟内岸修筑羊马城,距离大城五步,高八尺,墙基宽五尺,顶部收窄二尺。在距顶部三尺处开设箭窗,外侧至壕沟边缘留出一步,埋设鹿角。大城墙上每隔三十步设置马面和敌楼各一座,女墙彼此相距十步。楼橹的各种构件和做法,大略有垂锺版、拐子木、伏兔子、手杷腰楅、鹰架、踏空版、扠柱版、护柱版、胡孙柱、鄣水版、马面、梯、马垠踏道、娥眉砖踏道、笆、草椁、牛革、毡、大小索、铁鴈钩等。这些是名称和数目的大概。凡是边塞和控制险要之地,人们都熟悉这些方法,所以筑城容易施工而且坚固,可以据守。内地既不靠近边境,郡县又安定牢固,没有盗寇之患,长久以来虽然也兴建土木工程,有的却只是草率创始,所以这里只略记大概,是想让任职官员知道,城池不可如此忽视。【刘忠显因为长期在军中,亲身走过西部边疆的险要之地,至于城墙制度尤其熟悉,所以他在会稽修缮郡城,虽然用功不多,但盗寇到来时可以不必恐惧。假如让别人来做,即使有才智,也未必能够做到。】罗城周长二十四里二百五十步。熙宁年间,郡守沈立任会稽太守时,绘图并作序,记载就是这样。旧经说周长四十三里,是不对的。如今州城按步计算,共八千八百二十八步。按照丈量土地的办法,三百六十步为一里。把现在的步数换算成里,也是二十四里,余一百八十八步。与图序相比,减少了六十二步。宣和初年,刘忠显治理城池、抵御方腊的军队时,曾略微缩小西南角。那么现在减少的步数,或许就是从那时开始的。旧经说城外没有壕沟。如今城外原本有壕沟,只是不太深广罢了。皇祐年间有诏令疏浚壕沟,太守王逵才开始办理此事。旧经成书于祥符年间,所以没有来得及知道这件事。城四面的高度和厚度,大体上旧经记载如此。【旧经说,城东面高二丈四尺,厚三丈;西面高二丈六尺,厚一丈八尺;南面高二丈一尺,厚一丈八尺;北面高二丈二尺,厚二丈六尺。老人说,后来虽然间或有坍塌毁坏,不久又重新修缮,旧有墙基还在,所以没有严重损毁。】城门有九座:东面叫都赐门【有都赐埭门这个名称,大概由来已久,见《南史》何(太祖庙讳)传。】又叫五云门;东南面叫东郭门【有东郭埭。】又叫稽山门;正南面叫殖利门【有南埭。】西南面叫西遍门【有陶家埭。】又叫常喜门【州城到这里与子城相接,门在城墙上,大概是九门之一。】正西面叫迎恩门,北面叫三江门。凡是城东、东南的城门都有埭,都是为了防护湖水,使湖水不流入河中;西门因为渠水漕运与江相连,以通达行在;北门则引导各处水流入海。子城
旧经云:「子城周十里,东面高二丈二尺,厚四丈一尺;南面高二丈五尺,厚三丈九尺;西北二面皆因重山以为城,不为壕。」渐▯土,嘉佑中,刁约守越,奏修子城,记云:「城成高二十尺,北因卧龙山,环属于南,西抵于堙尾,凡长九千八百尺。城之门有五。」熙宁中,沈立为越州图序云:「杨素筑子城十里。」《越绝书》云:「越王臣于吴,故城北向,以东为右,西为左。」小城周三里七十步,陵门四,水门一。《吴越春秋》云:「小城周千一百二十步。一圆三方,西北飞翼楼以象天门,东南伏漏石窦以象地户。陵门四达以象八风。」又云:「城南近湖,去湖百余步。」会稽治山阴以来,此城即为郡城。案今子城陵门亦四:曰镇东军门,曰秦望门,曰常喜子城门,曰酒务桥门。水门亦一,即酒务桥北水门是也。其南秦望门去湖亦仅百步,虽未必尽与古同,然其大略不相远矣。由秦望门而入,直北曰莲花桥,又北走即府治所也。秦望门街之东曰雄节营,曰五通庙,曰酒务坊,曰夏麦仓,曰都酒务;街之西曰第七营,曰第四营,曰车水桥巷,曰提举司干办公事厅。循城而西曰念三营。繇酒务坊而东,经丰宜馆【今为察判厅】三圣庙之前,东走酒务桥门。繇车水桥巷而西,过桥之南有大池曰龙喷池,池正方可三十亩。池北曰佥判厅,池西曰社坛。自此西走,踰大郎桥,会于常喜门。莲花桥北街之东曰司理院,西曰卧龙坊。繇卧龙坊而西数百步,西南走威果营,又数百步抵城隍庙,路及西园,南趋清冷桥,出常喜门。府治之南,左曰提刑司干办公事厅,曰作院;右曰通判南厅【旧为判官厅,熙宁闲张大山新建判官厅,寿乐堂,东坡先土为赋诗者即此是也。其后至淳熙闲,以旧通判南厅为武提刑治所,故南厅遂徙于此】繇府治而右,手诏亭下少西曰府院,曰下马院。繇府治而左,颁春亭下东走。即镇东军门街之北,曰佥厅,少东曰通判北厅【南丰曾先生倅越时,有卧龙斋,见于元丰类稿。宣和闲禁臣庶称龙、天君主等字,或彻其扁堂,亦寻废。桂堂在便厅之南,吴兴施宿所建,今存。袁尚书起岩书其扁。又有绿橘亭,亭记颜春公所书,事见碑刻。今亭与石皆不存】街南曰通判东厅【此即旧所谓通判南厅,今为添差通判厅】学宋兴,学校之制,皆因前代。惟州郡,自唐末五代丧乱,学官尽废,有司庙祭先圣而巳犹有废而不举者。仁宗皇帝天圣初,赐兖州学田,又命藩郡皆得立学。其后列郡多亦有请,悉可之,稍增赐之田如兖州。由是学校殆遍天下,然法制犹未具也。庆历中,范仲淹辅政,议兴学校,本行实以取士。于是宋祁等合议,请士皆土著而教之于学校,然后州县察其履行,则学者修饬矣。乃下诏:州若县皆立学,本道使者选属部官为教授,三年而代。官不足,取于乡里有学业者。士须在学三百日,乃听预秋赋。凡隐匿丧服,或尝犯刑,或亏孝弟有状,或两犯法经赎,或为乡里害,或假户籍,或父祖犯十恶,或工商杂类,或尝为僧及道士,皆不得与士齿。有司方奉行,会仲淹罢,于是学校之令皆弛。然州郡多自置学,聘名儒主之,若李觏、孙复、石介、姜潜、王令辈,其尤著者也。神宗熙宁四年,罢诗赋、贴经、墨义,士各占治《诗》、《书》、《易》、《周礼》、《礼记》一经,兼《论语》、《孟子》义,而论策如故。然亦未遑学校也,终。神宗一朝,三舍之法止行于太学而巳崇宁初始,议颁太学三舍之法于天下。京师置辟雍,诸路置提举学事,州并置教授提学。岁中遍行诸路,通判岁中遍行诸县。贡士皆给驿券。然犹止以科举三分之一为贡士。大观末,始尽罢科举,悉由学校升选。辟雍□置长贰以下,如太学。引惠民河以为璧水,植木森茂,为舍千八百闲。然当时议者以谓学制太严,士失私养。故相张商英以为利近不利远,利富不利贫,利少不利老。又因诏有司讲求元丰学法。中书舍人蔡肇言于众中曰:「既行元丰,安用辟雍?」肇虽以此被绌,然议者皆然之。至宣和三年,始罢辟雍,省其司成以下官。天下舍法皆罢,复科举取士。然斋课以八日试经义,十八日试论,二十八日试策。鼓之节:昕三,昏四,讲五,食六,升堂七,还斋八,集九,学门以昕鼓启,昏鼓阖。
译旧经说:“子城周长十里,东面高二丈二尺,厚四丈一尺;南面高二丈五尺,厚三丈九尺;西、北两面都依靠重山作为城墙,不开壕沟。”【原文此处有疑误字。】嘉祐年间,刁约任越州太守,上奏修建子城,记文说:“城建成后高二十尺,北面依傍卧龙山,环接到南面,西面抵达堙尾,总长九千八百尺。城门有五座。”熙宁年间,沈立任越州太守,在《图序》中说:“杨素筑造子城,周长十里。”《越绝书》说:“越王臣服于吴,所以城门朝北;以东为右,以西为左。”小城周长三里七十步,有陵门四座,水门一座。《吴越春秋》说:“小城周长一千一百二十步,一面圆、三面方;西北设置飞翼楼,象征天门;东南设置伏漏石窦,象征地户。四座陵门通向四方,象征八风。”又说:“城南靠近湖,距离湖一百多步。”会稽以山阴为治所以来,这座城就是郡城。考察如今子城的陵门也有四座:镇东军门、秦望门、常喜子城门、酒务桥门。水门也有一座,就是酒务桥北的水门。其中秦望门距离湖也只有一百步左右,虽然未必完全与古代相同,但大致相差不远。从秦望门进入,向正北走是莲花桥,再向北走就是府治所在。秦望门街东面有雄节营、五通庙、酒务坊、夏麦仓、都酒务;街西面有第七营、第四营、车水桥巷、提举司干办公事厅。沿城向西走叫念三营。从酒务坊向东走,经过丰宜馆【现在是察判厅】前三圣庙,向东走到酒务桥门。从车水桥巷向西走,桥南有一座大池,叫龙喷池,池子正方形,约三十亩。池北是佥判厅,池西是社坛。从这里向西走,越过大郎桥,与常喜门相会。莲花桥北街东面是司理院,西面是卧龙坊。从卧龙坊向西走几百步,再向西南走是威果营;再走几百步到城隍庙,路通到西园,向南通往清冷桥,从常喜门出城。府治南面,左边是提刑司干办公事厅和作院;右边是通判南厅【原来是判官厅,熙宁年间张大山新建判官厅、寿乐堂,东坡先生曾为其作赋诗,就是这里。】后来到淳熙年间,因为把原来的通判南厅作为武提刑的治所,所以通判南厅就迁到了这里。从府治向右走,在手诏亭下稍向西是府院、下马院。从府治向左走,在颁春亭下向东走,就是镇东军门街的北面;这里有佥厅,稍向东是通判北厅。【南丰曾先生任越州通判时,有卧龙斋,见于《元丰类稿》。宣和年间,禁止臣民使用“龙”“天”“君主”等字,有的匾额堂名也被撤掉,不久卧龙斋便废弃了。桂堂在便厅南面,由吴兴施宿建造,现今还存在。袁尚书起岩为它题写匾额。又有绿橘亭,亭记由颜春公书写,事情见于碑刻。如今亭子和碑石都不存在了。】街南面是通判东厅【这就是旧称的通判南厅,现在是添差通判厅。】学校 宋朝兴起后,学校制度都沿袭前代。只是州郡学校自唐末五代的战乱以来,学官全部废弃,有关官员只在庙中祭祀先圣而已,甚至还有废弃后不再举行祭祀的。仁宗皇帝天圣初年,赐给兖州学校学田,又命令各藩郡都可以建立学校。此后各郡大多也提出请求,朝廷全部批准,并逐渐增加所赐学田,达到兖州的数目。于是学校几乎遍及天下,但法令制度还不完备。庆历年间,范仲淹辅政,商议兴办学校,主张以实际德行作为取士依据。于是宋祁等人共同商议,请求士人都必须是本地人,并在学校中接受教育,然后由州县考察他们的品行,这样求学者就会修养整饬。于是下诏:州、县都要建立学校;本道使者选本道所属各部的官员担任教授,三年更换一次。官员不足时,从乡里选择有学业的人担任。士人必须在学校学习三百日,才允许参加秋赋。凡隐瞒服丧,曾经触犯刑法,有损孝悌并有事实,曾两次触犯法律而以赎刑了事,成为乡里的祸害,假冒户籍,父祖犯十恶之罪,属于工商等杂类,或者曾经做过僧人、道士的,都不得与士人同列。有关官员正要奉行这些规定时,范仲淹被罢免,于是有关学校的法令全都松弛了。不过州郡中有很多自行设立学校、聘请名儒主持的,如李觏、孙复、石介、姜潜、王令等人,都是其中最著名的。神宗熙宁四年,废除诗赋、贴经、墨义,士人各自选择专治《诗》《书》《易》《周礼》《礼记》中的一经,兼治《论语》《孟子》的义理,论和策仍照旧举行。然而也还来不及整顿学校制度,事情最终停止。神宗一朝,三舍法只在太学实行而已。崇宁初年,开始商议把太学三舍法颁行天下。京师设置辟雍,各路设置提举学事,州中同时设置教授、提学。每年年中巡行各路,通判每年年中巡行各县。贡士都发给驿券。然而仍只把科举取士名额的三分之一作为贡士。大观末年,才完全废除科举,全部由学校升选。辟雍设置的长官、副长官以下官员,和太学相同。引惠民河水作为璧水,树木繁茂,建有房舍一千八百间。然而当时议论者认为学校制度过于严密,使士人失去私人教育。故相张商英认为,这种制度有利于眼前而不利于长远,有利于富人而不利于贫人,有利于年轻人而不利于老年人。又因诏令有关官员研究元丰学法。中书舍人蔡肇当众说:“既然实行元丰学法,还要辟雍做什么?”蔡肇虽然因此被贬抑,但议论者都认为他说得对。到了宣和三年,才撤销辟雍,省去司成以下的官员。天下的三舍法全都废除,恢复科举取士。不过斋课仍按八日考试经义,十八日考试论,二十八日考试策。击鼓的节次是:早晨三通,黄昏四通,讲学五通,进食六通,升堂七通,返回斋舍八通,集合九通;学门以早晨鼓声开启,以黄昏鼓声关闭。
学之列职,以学正举行学规,学录佐正纠,不如规者,斋谕佐长导谕诸生。及学规、斋规行罚,各五等。今尚有遵行者。若释奠之制,则有六:一曰时日【谓春秋上丁日】二曰斋戒【谓散斋三日,致斋二日】三曰陈设【谓前三日设次,前一日埽除之类】四曰省馔,五曰行事,六曰乐【请行事,凝安之乐作三成止,诣罍洗,同安之乐作,诣文宣王神位前,明安之乐作,洗爵毕,再诣神位前,成安之乐作】今尚不废,惟乐多阙矣。议者谓方三舍之法行,士子无敢以秃巾短后之服行道上者,遇长上无敢不避道拱揖者,茶肆酒垆无敢辄游者,市人不逞者、醉者或凌嫚之,士子皆避去,无与较者,则亦不可以为无补于教养。惟痛禁元佑学术,凡曾上书直言在籍者,皆入自讼斋,非自陈改过不许预舍选。贤者至耻于入学。又学规以谤讪朝政为第一等罚之首,非古者不毁乡校之义。天下至今叹息云。学在府南五里三十六步教授直舍在学之东县学县学,昔者所在或有之。至庆历兴学,始议州县皆立学,而不果行。崇宁中,乃着为令。凡县学以时选试,取其尤者,升州学为外舍生。凡县学设学长一人,视州学教授谕一人,直学一人,斋长、斋谕名一人,长诸生选特奏名进士,无则选老成有经行者充生员。大县五十人,次县四十人,小县三十人。其教养选试之法,同州学。至宣和三年,与州学舍法俱罢。然至今天下县亦多有学,而会稽诸邑为盛。会稽县学在县南竹园巷山阴县学在县南柴场坊嵊县学在县西一百步,旧经载至圣文宣王庙在县东南一百步。学始创于县令晋陵丁【宝臣】实庆历八年也。临川王平甫【安国】为记,今不存。独宝臣所撰碑及兴学五言尚在。宣和中盗起焚毁,建炎元年县令应【彬】建孔子殿。后三年,蜀郡范【仲将】始置廊庑。又明年,淄川姜【仲开】始大之,汝阴王性之【铚】为之记。干道癸巳,今丞相谢公【深甫】尉剡时,与主簿栝仓江【涛】增葺,仍立诸生课试之法。甚□有邑人周汝上记。诸暨县学在县西,淳熙六年,知县李【文铸】建。旧县西有夫子庙,唐天宝中,令郭密之迁于长山下。晋天福庚子,令赵【湜】移县东一里。皇朝景佑四年,尉刘【述】重建。庆历四年始。诏州县立学。明年,令寇【仲温】增造,颇为全□。李君以其地岁有水患,故迁焉。萧山县学在县南门外二十步【旧经在县西三十步】余姚县学在县东一里五十步。元丰元年,知县事黄【铸】立。建炎兵毁,惟学独全。余【端礼】赵【子肃】赵【公豫】相继新之。庆元五年,施【宿】刱直舍,为致齐考试之地。筑墙垣,作外门,买田置书,甚□有。尚书楼公【钥】记。上虞县学在县东南六十五步新昌县学在县东南社稷社以句龙配稷,以后稷配自。京师达于郡邑,岁再祭,春以春社,秋以秋社。前一月检举关所属,前祭三日散斋【宿于正寝,不吊丧,不问疾,不作乐,不行刑,不书狱,不与秽恶】致斋一日【质明赴祠所,凡祭外皆禁】前祭二日,设行事执事官次,牵牲诣祠所。祭日丑前五刻,设神位于坛上,席以莞,陈币篚笾豆俎簠簋罍洗牺尊象尊太尊山尊着尊壶尊,皆加幂。前祭一夕晡后省馔。祭日丑前五刻,行事官等各就次,掌馔者实馔,赞礼者引初献省视陈设,乃各就次,易祭服,以次引二献行礼。礼毕,引初献饮福受胙还次,亚献以下皆受胙,再拜送神瘗币,乃退。此其大略也,其详有司存焉。方政和闲,颁大晟乐于天下,祭社稷皆有乐。赞者请初献行礼,则宁安之乐作八成止,引诣坛盥洗,则正安之乐作,诣神位前,则嘉安之乐作,送神则宁安之乐复作一成止。自建炎绍兴以后,乐器多亡,工亦不敢习矣。三代之社所谓以松以柏以栗,先儒以为立社各以所宜。木案齐有社栎,楚有枌榆,社正与先儒之说合。今会稽惟樟杨【杨木种多,此一种名松杨】二木最寿且茂,神祠梵宇及民庐往往有之,或至数百年,庇地数亩。窃意社稷坛壝之傍,皆当种蓻,以合所宜木之意。社在府城南二百九十步。诸县社稷古者诸侯建国,各有社稷。虽曹、滕、邾、莒五十里之国,皆与齐、晋等,不独诸侯也。有民人,则有社稷矣。故一邑之小,亦有之。鲁之费,楚之丰,皆邑之有社者也。而国朝之制,县社稷祠祭与郡等,会稽八邑皆有社稷焉。会稽县社在县南礼禋坊。庆元二年,知县事王【时会】重修,有记。山阴县社在县南柴场嵊县社在县北一百一十五步【旧经云在县西南一十五步】诸暨县社在县北,旧社稷坛在县南三里。政和闲,令陈【瑞礼】依新式增筑坛五,风、云、雷、雨、师附焉。淳熙丙申,令熊【克】别筑五坛于县西墉之外。庆元四年,令赵【彦权】始迁于此。萧山县社在县西一百步【旧经在县南二百步】余姚县
译学校的职官中,学正负责实行学校规章,学录辅佐学正纠察;有不合规章的,斋谕辅佐斋长引导、告诫诸生。学校规、斋规实行后,处罚各分五等。如今还有遵行这些规定的。至于释奠礼的制度,有六项:第一是选择日期【指春秋两季的上丁日】;第二是斋戒【指散斋三日、致斋二日】;第三是陈设【指前三日设置斋舍,前一日打扫等事项】;第四是省视供品;第五是举行礼仪;第六是音乐【请行礼时,奏《凝安》之乐,三成后停止;到罍洗处,奏《同安》之乐;到文宣王神位前,奏《明安》之乐;洗爵完毕,再到神位前,奏《成安》之乐】。如今这些制度还没有废除,只是音乐大多缺失了。议论者说,三舍法实行时,士子没有谁敢穿着秃巾短后之服走在道路上;遇见长辈没有谁敢不避让道路、拱手作揖;茶馆酒肆没有谁敢随意游逛;市民中的无赖、醉汉有时凌辱他们,士子都避开离去,不与之争论,那么也不能说三舍法对教养完全没有补益。只是严厉禁止元祐学术,凡是曾经上书直言、名字还在名册上的人,都被编入自讼斋;不自行陈述并改过,不许参加三舍选拔。贤能的人甚至以入学为耻。学校规章又把诽谤、讥刺朝政列为一等处罚的第一项,这不符合古人不毁谤乡校的道理。天下人直到今天还在为此叹息。学校在府城南面五里三十六步。教授的直舍在学校东面。县学 过去各地有的设有县学,有的没有。到了庆历年间兴办学校,才开始商议州、县都建立学校,但最终没有实行。崇宁年间,才正式写入法令。各县学校按时选拔考试,选取其中最优秀的,升入州学作为外舍生。各县学校设置学长一人,地位相当于州学教授;设置谕一人、直学一人、斋长一人、斋谕一人。学长由特奏名进士中选任;如果没有,就从年长老成、通晓经学而有德行的人中选任。大县五十人,中等县四十人,小县三十人。县学教养和选试的方法,与州学相同。到宣和三年,州学和县学的三舍法一同废止。不过直到今天,天下各县也大多还有学校,而会稽所属各县尤其兴盛。会稽县 学校在县城南面的竹园巷。山阴县 学校在县城南面的柴场坊。嵊县 学校在县城西一百步处。旧经记载,至圣文宣王庙在县城东南一百步处。学校最初由县令晋陵人丁宝臣创建,时间是庆历八年。临川王平甫(王安国)为此作记,如今已经不存在了。只有丁宝臣撰写的碑文和兴办学校的五言诗还在。宣和年间盗贼兴起,学校被焚毁;建炎元年,县令应彬修建孔子殿。三年后,蜀郡人范仲将开始设置廊庑。又过一年,淄川人姜仲开开始扩建,汝阴王性之(王铚)为此作记。乾道癸巳年间,现任丞相谢深甫任剡县尉时,与主簿、栝仓江涛共同增修,仍然制定诸生考课考试的办法。非常【原文缺字】有邑人周汝上的记文。诸暨县 学校在县城西面。淳熙六年,知县李文铸修建。过去县城西面有夫子庙,唐天宝年间,县令郭密之把它迁到长山脚下。晋天福庚子年,县令赵湜把它迁到县城东一里处。本朝景祐四年,县尉刘述重新修建。庆历四年开始。诏令州、县建立学校。第二年,县令寇仲温增建,颇为完备【原文有缺字】。李君因为这里每年都有水患,所以把它迁走。萧山县 学校在县城南门外二十步处。【旧经记载在县城西三十步处。】余姚县 学校在县城东一里五十步处。元丰元年,知县黄铸建立。建炎年间被兵火毁坏,只有学校独自完整保存下来。余端礼、赵子肃、赵公豫相继重新修建。庆元五年,施宿创建直舍,作为致斋和考试的地方;修筑墙垣,建造外门,购买田地、置办书籍,十分【原文缺字】完备。有尚书楼钥所作的记文。上虞县 学校在县城东南六十五步处。新昌县 学校在县城东南面。社稷 社祭以句龙配祀社神,以后稷配祀稷神,以“自”配祀【原文如此】。从京师直到各郡县,每年祭祀两次,春季举行春社,秋季举行秋社。祭祀前一个月,核查并通知所属各关部门。祭祀前三日开始散斋【住在正寝,不吊丧,不问病,不奏乐,不施刑,不处理狱讼,不接触污秽邪恶之事】,致斋一天【天刚亮便到祠所,除祭祀本身外一概禁止其他活动】。祭祀前两日,设置行事官、执事官的住所,牵牲畜到祠所。祭祀日丑时前五刻,在坛上设置神位,铺莞席,陈列币帛、篚、笾、豆、俎、簠、簋、罍、洗,以及牺尊、象尊、太尊、山尊、著尊、壶尊,全部加盖。祭祀前一晚,日落后检查祭品。祭祀日丑时前五刻,行事官等分别到各自住所,掌管祭品的人装实祭器,赞礼官引初献官检查陈设,然后各自回住所,换上祭服,依次引导亚献官等行礼。礼毕,引初献官饮福酒、接受祭肉,回到住所;亚献官以下也都接受祭肉。行再拜礼送神,埋藏币帛,然后退下。这只是大概情形,详细仪制由有关官署掌管。政和年间,朝廷把大晟乐颁行天下,祭祀社稷都有音乐。赞礼官请初献官行礼时,奏《宁安》之乐,八成后停止;引导初献官到坛前盥洗时,奏《正安》之乐;到神位前时,奏《嘉安》之乐;送神时,再奏《宁安》之乐,一成后停止。建炎、绍兴以后,乐器大多散失,乐工也不敢再学习演奏了。三代祭社所说的“用松、柏、栗”,先儒认为,各地建社应分别采用当地适宜的树木。木材方面,齐地有社栎,楚地有枌榆;社坛制度正与先儒的说法相合。如今会稽只有樟树和杨树【杨树种类很多,这一种名叫松杨】最为长寿而且茂盛,神祠、佛寺和民居中常常有,有的甚至生长数百年,树荫覆盖数亩土地。我私下认为,社稷坛墙附近都应当种植这些树木,以符合采用适宜树种的意思。社在府城南二百九十步。各县的社稷。古代诸侯建立国家,各自都有社稷。即使曹、滕、邾、莒这样方圆五十里的小国,也都与齐、晋相同,并不只是大诸侯国才有。只要有百姓,就有社稷。所以一个小县邑也有社稷。鲁国的费邑、楚国的丰邑,都是设有社稷的城邑。本朝制度规定,县里的社稷祠祭与郡一级相同,会稽所属八县都有社稷。会稽县。社坛在县城南面的礼禋坊。庆元二年,知县事王【时会】重修,并留有记文。山阴县。社坛在县城南面的柴场。嵊县。社坛在县城北一百一十五步【旧《经》说在县城西南一十五步】。诸暨县。社坛在县城北面,旧社稷坛在县城南三里。政和年间,县令陈【瑞礼】依照新式样增筑五座坛,附祀风、云、雷、雨、师神。淳熙丙申年,县令熊【克】又在县城西墙外另筑五座坛。庆元四年,县令赵【彦权】才把社坛迁到这里。萧山县。社坛在县城西一百步【旧《经》说在县城南二百步】。余姚县。
社在县西二里【旧在县南一里】上虞县社在县西一里二十五步【旧在县南四十步】新昌县社在县西南一里贡院贡院在城西锦鳞坊卧龙之阴,郡治之西北,会稽东南。会府而试士,旧无定处。太师史公浩得地于爽垲,丞相蒋公芾继之,锐欲鸠僝。会奉祠去,干道九年,资政殿学士钱公端礼始克成之。东西重庑为屋百楹,考阅有厅,宴止有房,誊书糊名两舍对峙。中门外门,规制屹然,选举盛观此邦,自承平时所未见也。既成,乃合在官在泮之士赋诗燕饮以落之。而礼部尚书胡公沂又为之记,距今三十年矣。闻之耆旧,住舍法时,郡学西北隅是为试所。迨复科举,更寓诸暨大雄寺,城东延庆寺,最后寓光相寺,亡虑十数。自贡院之新,士皆乐其弘敞。然近岁案几犹栉比,盖会稽儒学日盛,而试者亦寝多矣。每举以名上礼部一十有九,又用近制别取可补上庠者,在岁辛酉所取至一百四十有八人云。教场教阅之法有二,一曰营法,二曰阵法。所谓营法者,六军营索四十有八,前军赤,后军黑,左军青,右军白,左虞候黄,右虞候绿。经索五百尺,围索二百尺,街索五十尺。定营工二十四人,内十二人掌经索、围索各一,又十二人掌经索、街索各一,并以木杙自随。子壕砦六人,执随营索,色旗一,木椎一。都壕砦一人,掌营盘,一椎,一杙,一黄天王旗,一据营地中,然后子壕砦乃分执其事,设幙布车,浚壕立栅。所谓阵法者,其别有六:一曰方阵,四鼓举白旗则为之;二曰圜阵,五鼓举黄旗则为之;三曰曲阵,一鼓举黑旗则为之;四曰直阵,三鼓举青旗则为之;五曰锐阵,一鼓举赤旗则为之;六曰五阵互变,视大将黄旗,周麾则为之。此教阅之大略也。大将之誓辞则曰:「今与将士同习战阵,明视旗麾,审听金鼓,出入分合,坐作进退,不如令者,军有常刑。」自承平以来,帅守入教场,多帽带皁衫,如古轻裘缓带之意,亦或巾帻战袍,犀玉束带,略与将士同服,以示临戎与常日不同,各一说也。然自副总管以下,名位虽高,皆持挺趋庭,以军礼见。尹龙图洙守平凉,狄枢密青时为副部署,平日相与甚厚,惟教阅及出边,则狄公一切以偏裨自处,尹公或辞之。狄公则曰:「今法所云,一阶一级,全归伏事之仪,十字自祖宗以来着之,孰敢忽哉?」苏端明轼守中山,有王光祖者为副总管,春大阅,苏公常服坐帐中,将吏则皆戎服奔走执事。光祖自谓老将,耻之称疾不至。苏公召书吏将奏劾之,光祖震恐立出。窃谓凡为元帅者,当法苏公,而亚将虽贵,亦当以狄公为法,以光祖为戒也。教场在府南五里一百五十步古城古城在会稽县南三里。《舆地志》云:越王句践自吴还,范蠡所筑。既臣于吴,故城北向,街衢市邑悉在城北。《吴越春秋》曰:吴封地百里于越,东至炭渎,西止周宗,南造于山,北薄于海。越王曰:“寡人欲筑城立郭,分设里闾,欲委属于相国。”于是范蠡乃观天文,拟法于紫宫,筑作小城,周千一百二十步。一圆三方,西北立为飞翼之楼,以象天门;东南伏漏石窦,以象地户。陵门四达,以象四【一作八】风。外郭筑城而缺西北,示服事吴也。《越绝》云:山阴大城者,范蠡所治也。大城周二十里七十二步,不筑北面。灭吴以后,徙治姑胥台。外传谓蠡筑陆门三,水门三,缺西北。《图经》云:城南近湖百许步,会稽治山阴以来,此城即为郡城。其斋厅廊省门合,相传是范蠡遗制。有五官廨,东斋督护阙,黄合双木阙,夹道阙楼内有筑土,传云汉时载长安土所为。阙北有雷门,句践旧门也。重阙二层。句践小城,越绝云山阴城也,周二里二百二十三步,陆【一作木】门四,水门一,今仓库是。宫台【一作室】处也,周六百二十步,柱长三丈五尺三寸【图经作高三丈三尺】溜高丈六【图经作二丈七尺】宫有百户,高丈二尺五寸。《寰宇记》:故城句践小城,山阴是也。东郭外南小城,《越绝》云:「句践冰室,去县三里【此下言县凡皆山阴】句践食于冰厨。一曰冰室者,所以□终也。阳里城,《越绝》云:范蠡城也。西至水,路水门一,陆门二。北阳里城,越绝云大夫种城也。取土西山以筑之,径百九十四步,名为南安。
译社坛在县城西二里【旧址在县城南一里】。上虞县。社坛在县城西一里二十五步【旧址在县城南四十步】。新昌县。社坛在县城西南一里。贡院。贡院在城西锦鳞坊卧龙山北面,在郡治西北、会稽县东南。会稽府举行考试选拔士人,过去没有固定场所。太师史公浩找到一块高爽干燥的地方,丞相蒋公芾接任后,积极筹划兴建,但适逢奉祠离职;乾道九年,资政殿学士钱公端礼才把它建成。东西两侧的重廊建有房屋一百楹,设有考阅厅、宴饮厅房,誊录所和糊名所分列相对。中门、外门等规制巍然,成为本地选举制度的盛大景观,是太平时期以来从未有过的。建成后,便召集在官学和泮宫中的士人赋诗宴饮,为贡院举行落成礼。礼部尚书胡公沂又为它撰写记文,距今已有三十年了。据老人们说,实行住舍法时,郡学西北角就是考试场所。恢复科举后,又先后借用诸暨大雄寺、城东延庆寺,最后借用光相寺,前后不下十多处。贡院新建以后,士人都喜欢它宽敞明亮。但近几年案几仍然排列得像梳齿一样密集,大概是会稽儒学日益兴盛,参加考试的人也渐渐增多了。每次考试把姓名上报礼部的有一十九人,又依照近来的制度另行选取可以补入上庠的人;据说辛酉年选取的达到一百四十八人。教场。教阅的方法有两种:一是营法,二是阵法。所谓营法,是六军营用绳索四十八条:前军用红色,后军用黑色,左军用青色,右军用白色,左虞候军用黄色,右虞候军用绿色。经索五百尺,围索二百尺,街索五十尺。规定营工二十四人,其中十二人各掌管经索、围索一条,另十二人各掌管经索、街索一条,并各自携带木桩。子壕砦六人,手持随营索,带一面色旗和一把木椎。都壕砦一人,掌管营盘,带一把木椎、一根木桩、一面黄天王旗;先据守营地中央,然后子壕砦分别承担各项工作,设置幕布和车具,开挖壕沟,竖立栅栏。所谓阵法,分为六种:一是方阵,击四通鼓、举白旗时列成;二是圜阵,击五通鼓、举黄旗时列成;三是曲阵,击一通鼓、举黑旗时列成;四是直阵,击三通鼓、举青旗时列成;五是锐阵,击一通鼓、举红旗时列成;六是五阵互相变换,观察大将的黄旗,黄旗环绕挥动时便变换。以上是教阅的大概情形。大将宣誓说:“现在我和将士一同学习战阵,要明察旗帜指挥,仔细听辨金鼓,进出、分合、坐立、进退;有不遵守命令的,军中自有常刑。” 自从太平时期以来,帅守进入教场,常常戴帽、束带、穿黑色衣衫,取的是古人穿轻裘、衣带宽缓的意思;有时也戴头巾、穿战袍、束犀玉带,大致与将士穿同样的服装,用来表示临战和平日不同,这两种说法各有道理。然而从副总管以下,虽然名位很高,也都手持挺杖快步趋入庭中,以军礼相见。尹龙图洙任平凉守时,狄枢密青当时任副部署,平日彼此关系很亲厚;只有教阅和出边时,狄公总是把自己当作偏裨自处,尹公有时还要推辞。狄公说:“如今法令所说的,一阶一级,全都属于俯伏事奉的礼仪;这十个字自祖宗以来就明确规定了,谁敢忽视呢?”苏端明轼任中山守时,有个叫王光祖的人任副总管。春季大阅兵时,苏公穿平常服装坐在帐中,将领和属官却都穿军服奔走办事。王光祖自称老将,觉得这样有失体面,便以生病为由不来。苏公召来书吏,准备上奏弹劾他;王光祖震恐,立即赶来。我私下认为,凡是担任元帅的,应当效法苏公;副将即使尊贵,也应以狄公为榜样,以光祖为戒。教场在府城南五里一百五十步。古城。古城在会稽县城南三里。《舆地志》说:越王句践从吴国回来后,由范蠡所筑。越国已经臣服于吴,所以城门朝北,街道、集市和居民区全在城北。《吴越春秋》说:吴王把方圆百里的土地封给越,东到炭渎,西至周宗,南达山地,北临大海。越王说:“我想筑城建郭,划分设置里闾,想把这些事交给相国。”于是范蠡观察天文,仿照紫宫的形制,筑成小城,周长一千一百二十步。城形一圆三方,西北建飞翼楼,以象征天门;东南设伏漏石窦,以象征地户。陵门四面通达,以象征四【一作八】风。外郭筑城时缺少西北角,以表示服事吴国。《越绝》说:山阴大城,是范蠡治理修筑的。大城周长二十里七十二步,北面不筑城。灭吴以后,迁到姑胥台治理。外传说范蠡修筑陆门三座、水门三座,缺少西北角。《图经》说:城南离湖约一百步;自会稽郡治设在山阴以来,这座城就是郡城。那里的斋厅、廊屋、省门等相连,据说是范蠡留下的制度。还有五座官署,东斋有督护阙,黄合有双木阙;夹道阙楼内有夯筑的土,传说是汉代从长安运来的土筑成的。阙的北面有雷门,是句践旧日的城门。门上有重叠的两层阙楼。句践小城,《越绝》所说的山阴城就是它,周长二里二百二十三步,有陆门【一作木门】四座、水门一座,如今是仓库所在地。宫台【一作宫室】所在的地方,周长六百二十步;柱高三丈五尺三寸【《图经》作高三丈三尺】,檐溜高一丈六尺【《图经》作二丈七尺】,宫中有一百户,高一丈二尺五寸。《寰宇记》说:故城中的句践小城,就是山阴城。东郭外南面的小城,《越绝》说:“句践冰室,距县城三里【此句以下所说的县,均指山阴县】。句践在冰厨进食。另一说法是,冰室是用来□终的。” 阳里城。《越绝》说:这是范蠡所筑的城。西面到水边,有水门一座、陆门两座。北阳里城,《越绝》说是大夫种所筑的城。从西山取土筑城,周径一百九十四步,名为南安。
会稽山上城,《越绝》云:“句践与吴战,大败,栖其中,乃以下为牧鱼池,其利不租。”旧经越王城在县东南一十里,句践为夫差所败,以甲楯五千保于此城也。”《十道志》云:“城天门也,天门当闭开,必致虎。”尝观吴之胜越,越虽大败,犹以甲楯五千保险拒之,故得不亡。此与汉伐宛无异,宛以得存者,亦以中城不下故也。岂独以纳赂请盟而得存哉?及吴之亡也,乃束手请如越之事,吴者事越,岂可得哉?夫差非能存亡国,句践亦非忍于灭吴,各因其势而巳故表出之,为后世守国者之戒。会稽山北城,《越绝》云:「子胥浮兵以守城是也。」旧经:吴王城在会稽县东一十里。夫差围句践于会稽山,伍员筑此城以屯兵。苦竹城,《越绝》云:句践伐吴还,以封范蠡子。其僻居径六十步,因为民治田塘,长千五百三十三步。其冢名土山。范蠡苦勤功笃,故封其子。于是去县十八里,旧经在山阴县西南二十九里。侯城旧经云:在会稽县东五十八里。史记云:夏后氏少康封子无余于越,所都即此城也。越王城旧经云:在县西南四十七里。旧经越王墓在古城村。今城虽不可考,然地名犹曰古城也。故剡城在嵊县西十五里,唐武德四年置嵊州及剡城县,八年废。萧山越王城在县西九里,夏侯曾先《地志》云:吴王伐越,次查浦,越立城以守。查吴作城于浦东以守越,以越在山绝水,乃赠之以盐。越山顶有井,深不可测,广二丈余,中多鱼,乃取鲤一双以报吴。吴知城中有水,遂解军而去。其山四□皆高,隐然有城堑遗址,其中坦平,井泉湛然。西陵城在萧山县西一十二里。皮光业《吴越武肃王庙碑》云:「渔浦、鼋石翼张,下营萧山,西陵鳞次列砦。」则西陵即王屯兵之所。今城基在明化寺之南,居民犹有得其断砖遗甓者。初,武肃王既都钱塘,僭名西都,以为西陵非吉语,遂改曰西兴云。嵩城在上虞县西北六十里,其城断绝,横亘数里,乃古垒也。晋史载,安帝隆安闲,孙恩自海攻上虞,朝廷遣刘牢之、袁崧筑扈渎垒沿海□恩,嵩城之名当始于此。佥厅佥厅旧名都厅,在仪门东南。都厅盖幕职官联事合治之地,帅藩则通判亦在焉。在祖宗时郡有签署【嘉佑末以英宗嫌名改为签书】判官公事,判官掌书记,推官,支使,是为幕职。日集于都厅,录事,司户,司法,司理,参军,是为曹官,各有职业。自国初以来,虽小有增损,大概不越此。崇宁四年,始命州县仿尚书省六部为六案,曰士案,户案,仪案,兵案,刑案,工案,而常平,免役案,知杂案,开拆司皆如故。政和三年,因之,遂行分曹建掾之法。三京司录事一员,司士曹事,司户曹事,司仪曹事,司兵曹事,司刑曹事,司工曹事,各一员。五曹各置掾一员,惟刑曹三员,二员推鞫,一员议法。大藩至小郡军监,以次减省,凡十等,最下六曹共止三员,而司录及掾皆不置。然天下增阙犹五百有奇,吏额增三之一。建炎元年,始悉罢曹掾,而幕职以下悉如。祖宗旧制,吏额亦汰省,复其故。先是,宣和三年,怀安军奏,今尚书省公相厅改作都厅,内外都厅并行禁止。欲将本军都厅以佥厅为名。诏从之,且命诸路依此。此佥厅得名之始也。府廨府治据卧龙山之东麓,是为镇东军节度【唐志:越州旧号义胜军,后改为威胜军,干宁三年曰镇东军】即子城之东,以为军门,榜曰镇东军【吴郎中说书参政王公绹立,居府治之东,东向大河,即旧经所谓箪醪河也】桥曰府桥,桥之北曰惠风亭【今为公库酒肆】直惠风亭北曰东亭,今曰蓬莱馆【古以为饯客之地,唐人如宋考功辈有东亭诗,史魏公改筑,因更今名,然邦人犹谓之府东亭】由军门而西百二十三步,折而北曰谯门【榜赐大都督绍兴府,亦吴郎中说书王文公皇佑中于此题东望诗云:越山长青,水长白,越人长家山水国。建炎二年翟公巽始制漏器,篆铭其上】直谯门曰仪门【或云其下即谢夷吾墓,夷吾知时将乱,戒子孙悬棺葬焉】直仪门曰设厅【绍兴元年九月高宗驻跸会稽,以州治为行宫,会当郊祀之岁,乃行明堂大礼,即以设厅为明堂,前期下诏有曰:朕将来宗祀明堂,遵用皇佑二年四月诏书,合祭天地并配祖宗,盖以太祖太宗配上帝,一时绵蕝之仪,实在此地焉。
译会稽山上城。《越绝》说:“句践与吴国交战,大败后栖身于此城,于是把城下改作牧鱼池,所得利益不收租税。”旧《经》说:越王城在县城东南一十里,句践被夫差打败后,凭五千副铠甲盾牌守卫此城。《十道志》说:“城就是天门。天门应当关闭、开启,否则一定会招来老虎。”我曾考察吴国战胜越国之事:越国虽然大败,仍凭五千副铠甲盾牌据险抵抗,因此没有灭亡。这与汉朝攻伐大宛相同;大宛能够保存下来,也是因为中城没有攻下。难道只是因为纳贿、请求结盟才得以保存吗?等到吴国灭亡时,才束手请求像越国当初那样的待遇;吴国侍奉越国,怎么可能得到呢?夫差并不是有能力使亡国复存,句践也不是不忍心灭掉吴国,只是各自顺应了当时的形势而已。所以特意列出此事,作为后世守国者的警戒。会稽山北城。《越绝》说:“这是伍子胥调运军队守城的地方。”旧《经》说:吴王城在会稽县东一十里。夫差把句践围困在会稽山时,伍员筑此城驻扎军队。苦竹城。《越绝》说:句践伐吴归来后,把这里封给范蠡的儿子。城地偏僻,周径六十步;又因为百姓修治田地和塘堰,长一千五百三十三步。范蠡的墓叫土山。范蠡勤劳刻苦、功绩深厚,所以封给他的儿子。这里距县城十八里,旧《经》说在山阴县西南二十九里。侯城。旧《经》说在会稽县东五十八里。《史记》说:夏后氏少康把儿子无余封在越国,他所建都的地方就是这座城。越王城。旧《经》说在县城西南四十七里。旧《经》又说越王墓在古城村。如今这座城虽已无法考证,但地名仍叫古城。故剡城在嵊县西十五里。唐武德四年设置嵊州和剡城县,武德八年废除。萧山县越王城在县城西九里。夏侯曾先《地志》说:吴王伐越,军队驻扎在查浦;越国筑城防守。考察吴国在浦东筑城防守越国,因为越地依山隔水,便送给越国食盐。越山顶上有一口井,深不可测,宽二丈多,井中有很多鱼,于是越人取一对鲤鱼回报吴国。吴国知道城中有水,便解兵离去。这座山四面都□高耸,隐约可见城墙壕堑的遗迹,其中地势平坦,井水泉水清澈。西陵城在萧山县西一十二里。皮光业《吴越武肃王庙碑》说:“渔浦、鼋石如鸟翼张开,在萧山扎营,西陵的营寨鳞次排列。”那么西陵就是武肃王驻军的地方。如今城基在明化寺南面,居民仍有人挖到断砖残瓦。当初武肃王定都钱塘,擅自称为西都,认为“西陵”不是吉利的名称,于是改名为西兴。嵩城在上虞县西北六十里。城址已经断续残缺,却横贯数里,是古代营垒。晋史记载,安帝隆安年间,孙恩从海上进攻上虞,朝廷派刘牢之、袁崧修筑扈渎垒,沿海□恩;“嵩城”这个名称大概由此开始。佥厅。佥厅旧名都厅,在仪门东南。都厅大概是幕职官共同办理事务、合署治理的地方;在节度使藩镇中,通判也在这里办公。在 祖宗时期,郡中有签署【嘉祐末年因避英宗名讳,改称签书】判官公事、判官、掌书记、推官、支使,这些都是幕职官。他们每天聚集在都厅。录事、司户、司法、司理参军,则是曹官,各有专门职掌。从建国初年以来,虽有小的增减,大体没有超出这个范围。崇宁四年,开始命令州县仿照尚书省六部设置六案,称为士案、户案、仪案、兵案、刑案、工案;常平案、免役案、知杂案、开拆司仍照旧设置。政和三年沿用此制,于是实行分曹设置属官的办法。三京各设司录事一员,分别主管司士曹、司户曹、司仪曹、司兵曹、司刑曹、司工曹事务,各一员。五曹各设置掾一员,只有刑曹设置三员,其中两员负责推鞫,一员负责议定法律。由大藩镇到小郡、军、监,依次削减,共分十等;最低等六曹合计只设三员,司录和掾也都不设置。然而天下增加的缺额仍有五百多,吏员名额增加了三分之一。建炎元年,才全部废除曹掾,而幕职以下的官员都照旧。祖宗旧制规定,吏员名额也应裁汰削减,恢复原来的制度。在此之前,宣和三年,怀安军上奏说:现在尚书省的公相厅改作都厅,内外都厅一概实行禁止;想把本军的都厅改名为佥厅。诏令同意了这一建议,并命令各路依照办理。这就是佥厅得名的开始。府署。府治占据卧龙山东麓,这里属于镇东军节度使署【《唐志》:越州旧号义胜军,后来改为威胜军,乾宁三年改称镇东军】;它就是子城的东门,作为军门,匾额题作“镇东军”【吴郎中说,参政王公绹所立;军门在府治东面,朝向东面的大河,就是旧《经》所说的箪醪河】。桥叫府桥,桥北叫惠风亭【现在是公库酒肆】。正对惠风亭北面的是东亭,今名蓬莱馆【古代用来饯别宾客,唐代宋考功等人有《东亭》诗;史魏公改建后,因而改用今名,但本地人仍称府东亭】。从军门向西一百二十三步,转向北面,叫谯门【匾额为“赐大都督绍兴府”;吴郎中说,王文公在皇祐年间曾在此题《东望》诗:“越山长青,水长白,越人长家山水国。”建炎二年,翟公巽开始制作漏器,并在上面篆刻铭文】。正对谯门的是仪门【有人说其下就是谢夷吾的墓;谢夷吾知道时局将乱,告诫子孙把棺材悬空安葬】。正对仪门的是设厅【绍兴元年九月,高宗驻跸会稽,以州治作为行宫;恰逢举行郊祀的年份,于是举行明堂大礼,把设厅作为明堂。此前下诏说:“朕将来在明堂祭祀祖先,遵用皇祐二年四月的诏书,合祭天地并配祀祖宗。”也就是以太祖、太宗配祀上帝;当时临时编排的礼仪,实际就在这里举行】。
旧经云:晋太元中谢輶为郡守,掘郡厅柱下深八尺,得古铜罍,可容数斗,封题作越王字,甚分明是今隶书,輶以范蠡厌胜之术遂埋之,今不识处。厅西壁有颜鲁公书康希铣断碑,王荆公集吴长文新得颜鲁公坏碑诗云:鲁公之书既绝伦,岁久更为时所珍。王平甫诗云:吴卿获此喜惊坐,朝昏把玩过明珠,是也】设厅之后曰蓬莱阁【元微之州宅诗云:我是玉皇香案吏,谪居犹得小蓬莱。蓬莱之名取此,故钱公辅诗云:蓬莱谪居香案吏,此语昔自微之始,后人慷慨慕前修,高阁雄名由此起。程给事公辟为守时,秦少游犹未第,来客焉,数登蓬莱赋诗,有次公辟韵云:林声摵摵动秋风,共蹑丹梯上卧龙。路隔西陵三两水门,临南镇一千峰,湖吞碧落,诗争发,塔涌青冥,画几重?非是登高能赋客,可怜猿鹤自相容。张伯玉州宅诗序云:“越守王工部,至和中新葺蓬莱阁成,画图来乞诗。工部乃王逵也】设厅之东为便厅【元微之夸州宅诗云:“四面常时对屏障,一家终日在楼台。”又云:“绕郭烟岚新雨后,满山楼阁上灯初】便厅之后曰使宅【建炎四年车驾再幸越州,以州宅充行宫。绍兴元年移跸临安,赐行宫充本府治所】使宅之前曰清思堂【张伯玉清思堂昼坐诗云:“白云无事不肯去,幽鸟有时还自来。”熙宁闲赵清献公亦有题清思堂诗。今堂乃建于便厅重屋之后,略无所见,以前人题咏考之,恐非今处】便厅之东曰青隐轩【政和闲王公仲岩作】直青隐轩之北曰招山阁,阁之下曰棣萼堂【洪内翰迈所名,且自为记。初内翰兄文惠公尝守越,取纶告中语名之】阁之东为复道,以陟山麓曰采菊,少北有亭曰晚对。便厅之东少下为府佥厅【唐崔元翰判曹食堂壁记云:“越号中府,连帅监六郡,督诸军,设官之制,剧曹皆二人。纪纲之职,亦分为两,以统其事。食堂之制,陋而不称。太子少师皇甫公来临是邦,始更而广。之后二岁,1s史大夫崔公又为之□食器增食物。”云案题名越帅皇甫温崔昭也,盖大历九年至十一年】仪门之外两廊为吏舍,仪门之西南向列署五为安抚司佥厅【唐吴蜕镇东军监军使院记曰:“元帅彭城王平难,帝命兼而镇之上将军汝南周公监护之,乃命军吏揆日经始,累月工毕。重门列楹,显敞丰博,东厢西序,窈窕深邃。越城之中,称为一绝。时天复元年辛酉】为设厨,为省马院,为甲仗库,为公使钱库。公使钱库之西北为公使酒库。厅之两廊为复屋曰走马阁,东廊为使宅之便门,西廊曰架阁库,西廊。之西曰军资库,直军资库北曰清白堂【范文正公清白堂记,府署据卧龙山南足,北上有蓬莱阁,阁之西有凉堂,堂之西有岩,岩之下获废井泉,清而色白,渊然丈余,引不可竭,因署其堂曰清白堂,又建亭其侧曰清白亭,时康定元年二月也】。绍兴初,高宗回跸越州,昭慈圣献皇后崩于西殿,西殿即今清白堂也】清白堂之西曰贤牧堂【以记考之,当是清白亭之故址,越人即以建范文正公祠堂者也,其后史文惠公以赵清献公并祀,至方侍郎滋,又以丞相朱忠靖公、赵忠简公、参政张公守、内翰翟公汝文配焉】贤牧堂之西北曰极览亭【淳熙七年,参政李公彦颖建】极览亭西南曰白凉馆,白凉馆西南曰城隍庙。由蓬莱阁而北少西焉,经井仪堂故址【钱公辅有井仪堂记】登卧龙山绝顶曰望海亭【沈立越州图序云,剌史之居蓬莱阁、望海亭、东斋、西园,皆燕乐之最者。旧经飞翼楼在州西三里,高一十五丈,范蠡所筑,以压强吴也。今望海亭即其遗址,飞翼一作龙翼。舆地志云,重山有大夫种墓,后潮水穴山失其尸,今山西缺处是也。故元微之望海亭诗云:“嵌空古墓失文种,窟兀怪石疑防风”是也。刀约记云,祥符末,州将高公绅植五桂于亭前,易其名曰五桂。后四十五年,予假守访旧迹,亭与桂俱废,乃广故基纵横增四丈余而亭始葺,以元微之尝有此亭诗,复名曰望海,时嘉佑辛丑仲冬既望】由蓬莱阁而西曰崇善王庙【卧龙山神祠也,梁贞明三年,吴越武肃王奏立】直使宅之北曰望僊亭【绍熙甲寅,赵侍郎不流所建,南依岩石,北望梅山及海际诸山,望僊者以梅福尝隐故名之】使宅之东北曰观风堂【曹徽猷泳所建】由观风堂而北少东焉曰观德亭【王尚书希吕所建,习射于此,始曰堵如,王给事信为守书,今额改焉。或云即越王台故址。旧经云:越王台在种山东北。唐李公垂诗云:越王台上少晴烟。窦巩诗云:鹧鸪飞上越王台】由观德亭而西,历桃蹊、梅坞,出使宅之北,南走城隍庙下,为西园便门。西园
译旧《经》说:晋太元年间,谢輶任郡守,挖掘郡厅柱子下面八尺深的地方,得到一只古铜罍,能容纳数斗,封题上写着“越王”二字,字迹非常清楚,是今天的隶书。谢輶认为这是范蠡用厌胜术所埋,于是又把它埋了回去,如今已不知道埋在哪里。厅西墙上有颜鲁公书写的《康希铣断碑》。王荆公《集》中收有吴长文新得到颜鲁公残坏碑的诗,说:“鲁公之书既绝伦,岁久更为时所珍。”王平甫诗说:“吴卿获此喜惊坐,朝昏把玩过明珠。”说的就是这件事。设厅后面叫蓬莱阁【元微之《州宅》诗说:“我是玉皇香案吏,谪居犹得小蓬莱。”蓬莱之名取自这里,所以钱公辅诗说:“蓬莱谪居香案吏,此语昔自微之始,后人慷慨慕前修,高阁雄名由此起。”程给事公辟任太守时,秦少游还没有中第,曾来这里作客,多次登蓬莱阁赋诗,有一首依公辟原韵写道:“林声摵摵动秋风,共蹑丹梯上卧龙。路隔西陵三两水门,临南镇一千峰,湖吞碧落,诗争发,塔涌青冥,画几重?非是登高能赋客,可怜猿鹤自相容。”张伯玉《州宅诗序》说:“越守王工部,在至和年间新修蓬莱阁落成,画图送来求诗。”王工部就是王逵】工部郎中是王逵。便厅的东面设置厅堂,作为便厅。元微之《夸州宅诗》说:“四面平时常对着屏障,一家人终日在楼台之间。”又说:“城郭四周烟霭山岚,经过新雨之后;满山楼阁,刚刚开始点上灯。”便厅的后面叫使宅。建炎四年,高宗车驾再次幸临越州,把州宅充作行宫。绍兴元年,皇帝移驾临安,将这座行宫赐给本府作为治所。使宅的前面叫清思堂。张伯玉《清思堂昼坐诗》说:“白云无事却不肯离去,幽鸟有时还自行飞来。”熙宁年间,赵清献公也有题咏清思堂的诗。现在的清思堂建在便厅重屋的后面,几乎什么也看不见;根据前人的题咏考察,恐怕不是现在这个位置。便厅的东面叫青隐轩,是政和年间王公仲岩所建。正对青隐轩的北面叫招山阁,阁下叫棣萼堂。棣萼堂是洪内翰洪迈命名的,并且亲自作了记。起初,洪内翰的兄长文惠公曾经出守越州,他取诰敕中的话为堂命名。招山阁的东面有复道,沿复道登上山麓,那里叫采菊;稍向北有一座亭,叫晚对。便厅东面稍低处是府佥厅。〔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人〕 唐代崔元翰《判曹食堂壁记》说:“越州号称中府,连帅统辖六郡,督领各军。按照设置官员的制度,事务繁重的曹署都设置两人。食堂的规模狭小而不相称。太子少师皇甫公来到这个州任职后,才改建并扩充它。过了两年,1s史大夫崔公又为它……食器,增加食物。”按此记中的题名来看,越州的主帅是皇甫温、崔昭,大概在大历九年至十一年之间。仪门外两侧的廊屋是吏舍;仪门的西南面,朝南排列着五处官署,分别是安抚司佥厅、厨、省马院、甲仗库和公使钱库。唐代吴蜕《镇东军监军使院记》说:“元帅彭城王平定祸乱,皇帝命他兼任镇守之职;又命上将军汝南周公负责监护,于是命军吏选择日期开始营建,历经数月工程完毕。重重门扉,栋柱排列,宽敞显豁而规模宏大;东厢西序,幽深曲折而深邃。越城之中,称得上独一无二。当时是天复元年辛酉。”公使钱库的西北面是公使酒库。厅堂两侧的廊屋是重叠的屋舍,叫走马阁;东廊是通往使宅的便门,西廊叫架阁库。西廊的西面是军资库,正对军资库北面的是清白堂。范文正公《清白堂记》说:府署坐落在卧龙山南麓,向北登上去有蓬莱阁;阁的西面有凉堂,凉堂的西面有山岩,岩石下面发现一口废井和泉水,水清而色白,深达一丈多,引取不尽,因此给那座堂题名为清白堂,又在旁边建亭,叫清白亭。当时是康定元年二月。绍兴初年,高宗回驾越州,昭慈圣献皇后在西殿去世;西殿就是今天的清白堂。清白堂的西面叫贤牧堂。根据记文考察,这里应当是原清白亭的旧址,越州人就在这里建了范文正公祠堂。后来,史文惠公又把赵清献公与范文正公合祀;到方侍郎方滋时,又配祀丞相朱忠靖公、赵忠简公、参政张守、内翰翟汝文。贤牧堂的西北面叫极览亭,是淳熙七年参政李彦颖所建。极览亭的西南面叫白凉馆,白凉馆的西南面是城隍庙。从蓬莱阁向北稍偏西走,经过井仪堂的旧址;钱公辅有《井仪堂记》。登上卧龙山的绝顶,那里叫望海亭。沈立《越州图序》说,刺史的居所中,蓬莱阁、望海亭、东斋、西园,都是宴饮游乐中最好的地方。旧经记载,飞翼楼在州城西面三里处,高十五丈,是范蠡所筑,用来压制强吴。现在的望海亭就是飞翼楼的遗址;“飞翼”一名又作“龙翼”。《舆地志》说,重山有大夫种的墓,后来潮水穿穴山体,使他的尸体失踪;现在山西面的缺口就是这回事。因此元微之《望海亭诗》说:“空洞的古墓使文种失踪,突兀的怪石使人怀疑是防风氏。” 《刀约记》说,祥符末年,州将高绅在亭前种下五株桂树,把亭名改为五桂。四十五年后,我代理越州知州,寻访旧迹时,亭子和桂树都已经废毁,于是扩建旧基,纵横各增四丈多,亭子才得以修葺。因为元微之曾经写过这座亭的诗,便重新命名为望海亭。当时是嘉祐辛丑年仲冬十六日。从蓬莱阁向西是崇善王庙,即卧龙山神祠;梁贞明三年,吴越武肃王上奏请求建立。正对使宅北面的是望僊亭,绍熙甲寅年由赵侍郎赵不流建造。亭南面依傍岩石,北面眺望梅山以及海边的群山;“望僊”是因为梅福曾隐居于此而得名。使宅的东北面是观风堂,由曹徽猷曹泳所建。从观风堂向北稍偏东走,叫观德亭,是王尚书王希吕所建,在这里练习射箭,起初叫堵如;王给事王信任越州知州时为它题写匾额,现今改用这个名称。有人说,这里就是越王台的旧址。旧经说:越王台在种山东北。唐代李公垂的诗说:“越王台上少晴烟。”窦巩的诗说:“鹧鸪飞上越王台。”从观德亭向西,经过桃蹊、梅坞,从使宅北面出去,向南走到城隍庙下方,那里是西园的便门。西园。
府西园之新盖,自乐安蒋公堂初。景佑三年冬,公实始来,数月政成,郡以无事,乃辟金山神祠,作正俗亭【以淫祀斥其神,即其祠以建亭】既又为曲水阁【凿渠引湖水入,屈折萦纡,激为湍流,阁踞其上】有流觞亭,茂林亭【并取永和兰亭故事】后六年,而向公传式来,是时有渌波亭【此亭前所未见,始见于向公诗】又于城上起望湖楼【案向公渌波亭诗云:城上兴崇,高宗庙讳林端露半梯。注云:园枕郡城,予因建楼其上,以望湖山也】闲又有清旷亭【见郡人齐唐记耆旧云:在城边】自是以后,扁榜位置更易不常,莫得尽考,而西园如故也。今西园有飞盖堂【不详其始,旧榜云:宣和书学博士徐兢书】堂后有池曰王公池【池繇太守王逵而名,园故有池。方钱氏有国时,分守子弟穷极僭假,有后庭棹讴凫鴈之乐,实起于池中。其后稍堙,于是王公之来,因浚城隍,始复辟之。泓渟澄涵,皎若坠镜,自是为奇观矣】池北有亭曰漾月。堂之前四亭对峙,史文惠公所建者【冬瑞,春荣,秋芳,夏荫】直堂之南为桥,桥外有亭曰水竹。循桥而西,有数径诘屈相通于竹丛乱石闲,得立石如里堠者二,及其上所纪亭宇,亦皆史公所建者:茂林乡,兰亭里,东流杯岩,西右军祠,南修竹坞,北敷荣门;佳山乡,鹅池里,东清真轩,西崇峻庵,南骋怀亭,北曲水。曲水之东,栏楯相接,若阁道者曰惠风阁。繇惠风历清真,西南登城亭曰列翠。列翠以北曰华星,亦城上亭,多无扁,不具载。盖今园燕休则飞盖堂最胜,觞咏曲水最胜,登览之胜则列翠矣。会稽志卷第二王越之为国,始于夏后帝少康之时,封庶子于会稽,以奉守禹之祀。至春秋定公时,越始见于经。哀公时,越始来。初,吴、楚皆僭自王,而越亦称王。允常、句践之时,越益大,与吴、楚争衡,北伐齐、晋。又六世,乃为楚所灭。秦并天下,裂为郡县。至汉高帝时,以闽君摇为越王,王闽越故地,而以会稽等郡封刘贾为荆王。贾既死,无后,汉复立刘濞为吴王,兼有会稽之地。濞反诛,国除为郡。历后汉至三国时,孙策、孙权皆尝封会稽侯。孙氏之有江左,实本于此。东晋咸和二年,封琅邪王昱为会稽王。兴宁元年,复封昱为琅邪王,食会稽、宣城如旧,而封昱子昌明为会稽王。昱即帝位,是为简文帝。其后昌明又为储嗣,而会稽之为王国,犹不废,故内史领郡事,而置邸建康。孝武太元六年,作新宫,帝移居会稽王邸是也。太元十七年,乃徙封琅邪王道子为会稽王。义熙元年,封临川王子修之为会稽王。宋受禅,罢会稽郡府,而会稽复为郡。齐、梁因之。至陈后主,乃封第八子庄为会稽王。魏至周、齐,皆遥封,故不录。隋开皇元年,文帝封子秀为越王,未几徙封于蜀。炀帝大业中,封元德太子昭之子侗为越王。江左承西晋诸王开国,并以户数相差为大小三品。陈武帝受命,自永定迄于贞明,唯衡阳王昌特加殊礼,命至五千户,自余大国不过二千户,小国则千户。隋、唐以下,封建之制寖废不复。唐有天下,太宗封子泰为越王,后徙封魏,而封幼子贞为越王。肃宗封子系为越王。天复二年五月,以镇东等军节度、浙东西道观察处置等使、守侍中彭城王钱镠为越王。天佑元年,改封吴王。梁开平元年,进封吴越王。龙德三年,加封吴越国王,宠以古列国之礼。后唐同光二年,复申前命。同光三年,始受封册,建国焉。天成四年,又以两镇节钺及杭州、越州大都督府长史,移授其世子元。瓘以示优崇。长兴三年三月,王镠卒,谥曰武肃。子王元瓘立。晋天福六年九月,王元瓘卒,谥曰文穆。子王佐立。汉开运四年六月,王佐卒,谥曰忠献。弟王倧立。未几何,进思废王倧,与群臣迎立其弟俶。干佑元年,王俶立,是为忠懿王。周显德四年四月,亦尝追封世宗长子宗谊为越王。皇朝开宝二年,申命俶为吴越国王,而命俶子惟浚为杭州、越州大都督,镇海、镇东等军节度使。太平兴国三年四月,俶朝京师。五月乙酉,表献所部十三州八十七县。诏以俶为守太师、尚书令兼中书令、淮海国王。唐季中原多故,征伐自诸侯出,故有天下兵马大元帅之名。巳而藩镇割据,僭叛相仍,唯钱氏守藩称臣三世,五主有国百年,中更五代,迄于本朝职贡,未尝少缺。彼善于此,犹为有足言者。故历叙其本末云。本朝端拱元年四月,诏改封冀王元份为越王。嘉佑四年十二月,追封豫王昕为越王。英宗皇帝即位,追封吴王德昭为越王。徽宗皇帝命皇弟偲为太傅,凤翔、山南西道节度使,凤翔牧,兼兴元牧,兼神霄玉清万寿宫使,越王至。
译府西园的新建,开始于乐安人蒋公堂。景祐三年冬天,蒋公堂开始到任;几个月后政事办成,郡中没有什么事情,于是开辟金山神祠,修建正俗亭。因为斥责淫祀中的神灵,就在原神祠处建亭。后来又修建曲水阁,开凿水渠,引湖水流入,使水道曲折回环,激荡成湍流,阁就建在水渠上。有流觞亭、茂林亭,都是取用永和年间兰亭的故事。又过了六年,向传式到任;这时有了渌波亭,这座亭此前从未见于记载,开始见于向公的诗。又在城墙上建起望湖楼。按向公《渌波亭诗》说:“城上兴崇,高宗庙讳林端露半梯。”注释说:“园子靠着郡城,我因而在城墙上建楼,用来眺望湖山。”后来又有清旷亭,见郡人齐唐的记文,旧人说它在城边。从此以后,园中匾额和建筑位置屡有更改,不能全部考定;但西园仍然和原来一样。现在西园中有飞盖堂,建造始末不详,旧匾说是宣和书学博士徐兢所书。堂后有池,叫王公池;池因太守王逵而得名,但园中本来就有池塘。钱氏建国时,藩镇子弟竞相追求极度奢侈僭越,后庭中划船、歌唱以及观赏水鸟的享乐,实际上就是从这池中兴起的。后来池塘渐渐淤塞,于是王公到任后,借疏浚城隍的机会,才重新把它开通。池水深广澄澈,清亮得像坠落的明镜,从此成为奇观。池的北面有亭,叫漾月。堂前有四座亭子相对而立,其中史文惠公所建的,分别叫冬瑞、春荣、秋芳、夏荫。正对飞盖堂南面有桥,桥外有亭,叫水竹。沿桥向西走,有几条小径在竹丛和乱石之间曲折相通;那里有两块立石,形状像里堠,以及石上所刻记的亭台楼宇,也都是史公所建:茂林乡有兰亭里,东面是流杯岩,西面是右军祠,南面是修竹坞,北面是敷荣门;佳山乡有鹅池里,东面是清真轩,西面是崇峻庵,南面是骋怀亭,北面是曲水。曲水的东面,栏杆相连,像阁道一样的建筑叫惠风阁。从惠风阁经过清真轩,向西南登上城墙上的亭子,叫列翠。列翠的北面叫华星,也是城上的亭子;还有很多没有匾额的,就不一一记载了。大概现在园中宴饮休息,以飞盖堂为最胜;饮酒赋诗,以曲水为最胜;登临观览,则以列翠为最胜。《会稽志》卷第二。王。越国开始建立于夏后帝少康时期,少康把庶子封在会稽,让他负责守护禹的祭祀。到了春秋鲁定公时期,越国才开始见于经书;鲁哀公时期,越国才前来朝见。起初,吴国、楚国都僭越自称为王,越国也称王。允常、句践时期,越国日益强盛,能够与吴、楚抗衡,并向北征伐齐、晋。又过了六代,才被楚国灭掉。秦统一天下后,把天下分割为郡县。汉高帝时期,封闽君摇为越王,使他统治闽越旧地;又把会稽等郡封给刘贾,立他为荆王。刘贾死后没有后嗣,汉朝又立刘濞为吴王,兼有会稽之地。刘濞谋反被诛杀,吴国废除,改为郡。经历后汉直到三国时期,孙策、孙权都曾被封为会稽侯。孙氏占有江左地区,实际就是以此为根基。东晋咸和二年,封琅邪王司马昱为会稽王。兴宁元年,又把司马昱恢复封为琅邪王,照旧享有会稽、宣城的租税;同时封司马昱的儿子昌明为会稽王。司马昱即皇帝位,这就是简文帝。后来昌明又成为太子,而会稽作为王国仍未废除,所以内史兼领郡中事务,并在建康设置王府。孝武帝太元六年,营建新宫,皇帝迁居会稽王府,就是这件事。太元十七年,才把琅邪王司马道子改封为会稽王。义熙元年,封临川王司马子修之为会稽王。宋朝接受禅让后,撤销会稽郡府,会稽又恢复为郡。齐、梁沿袭这一制度。到了陈后主时,才封第八子庄为会稽王。北魏直到北周、北齐,都是遥远地封授,所以不予记载。隋开皇元年,文帝封儿子杨秀为越王,不久又改封到蜀地。隋炀帝大业年间,封元德太子杨昭的儿子杨侗为越王。江左承袭西晋诸王建立王国的制度,并根据户数多少分为大小三等。陈武帝受命建立陈朝后,从永定年间到贞明年间,只有衡阳王陈昌特别加以优礼,封户达到五千户;其余大国不超过二千户,小国则一千户。隋、唐以后,封建制度逐渐废除,不再恢复。唐朝拥有天下后,太宗封儿子李泰为越王,后来改封为魏王;又封幼子李贞为越王。肃宗封儿子李系为越王。天复二年五月,以镇东等军节度、浙东西道观察处置等使、守侍中彭城王钱镠为越王。天祐元年,改封为吴王。梁开平元年,进封为吴越王。龙德三年,加封为吴越国王,并以古代列国之礼厚加宠遇。后唐同光二年,又重申先前的命令。同光三年,钱镠才接受封册,建立吴越国。天成四年,又把两镇节钺以及杭州、越州大都督府长史的职务,转授给他的世子钱元瓘,以此表示优厚尊崇。长兴三年三月,钱镠去世,谥号武肃;他的儿子钱元瓘即位。晋天福六年九月,钱元瓘去世,谥号文穆;他的儿子钱佐即位。汉开运四年六月,钱佐去世,谥号忠献;他的弟弟钱倧即位。不久,进思废黜钱倧,与群臣迎立他的弟弟钱俶。乾祐元年,钱俶即位,这就是忠懿王。后周显德四年四月,也曾追封世宗的长子宗谊为越王。本朝开宝二年,重申诏命,封钱俶为吴越国王;又任命钱俶的儿子钱惟浚为杭州、越州大都督,镇海、镇东等军节度使。太平兴国三年四月,钱俶入朝京师。五月乙酉日,上表献出所辖的十三州八十七县。诏令任钱俶为守太师、尚书令兼中书令、淮海国王。唐朝末年,中原多有变故,征伐都由诸侯发起,所以有“天下兵马大元帅”的名号。不久藩镇割据,僭越和叛乱接连不断,只有钱氏守卫藩镇而称臣,历经三代、五位国主,建立国家达百年,中间经历五代,直到本朝,仍然 对本朝的职贡从未有过丝毫缺少。他们在这一点上胜过其他人,仍然是值得称道的。因此把事情的始末依次叙述如下。本朝端拱元年四月,诏令改封冀王赵元份为越王。嘉祐四年十二月,追封豫王赵昕为越王。英宗皇帝即位后,追封吴王赵德昭为越王。徽宗皇帝任命皇弟赵偲为太傅、凤翔及山南西道节度使、凤翔牧,兼任兴元牧、神霄玉清万寿宫使,封为越王。
钦宗即位,授皇叔太师永兴、成德军节度使、雍州牧兼真定牧,越王。越州奏牍公移于知州前,列越王衔下书「在京」二字,虽扈从北狩,犹仍其故。至绍兴十年以后,方省去。都尉都尉汉秩二千石,与太守等。吾丘寿王为东郡都尉,不复置太守。武帝赐之玺书曰:「任四千石之重,是也。」《越绝外传》:「汉文帝前九年,会稽并故鄣,太守治故鄣,都尉治山阴。」旧经云:「文帝九年,山阴为都尉治,盖本于此。」然案汉制,国置中尉,郡置都尉。当文帝时,吴、会稽皆吴王濞封国,汉固不当为置太守、都尉。又《汉纪景帝中二年秋七月始更郡守为太守郡尉为都尉则文帝时其官称亦未应有太守都尉之号也汉书·地理志》云:「西部都尉治钱唐。」又《越绝外传》:「汉文帝前十六年,太守治吴,郡都尉治钱唐。」故旧经云:「山阴都尉徙治钱唐,而不及太守徙治。」《事通典》云:「今金华县,汉乌伤县地,后汉未分为长山县,二汉置西部都尉。」然则西部固屡徙矣。班固汉人不载西部徙治本未而《越绝外传》独载之详如此,何也?又旧经云:「元鼎五年,又立东部都尉治冶。」案武帝纪:「元鼎六年秋,东越王余善反,杀汉将吏,遣横海将军韩说等出会稽,会楼船将军杨仆等击之。」元封元年,东越杀王余善降,诏曰:「东越险阻反复,为后世患,迁其民于江淮闲,遂虚其地。」两《粤传》《功臣表》皆云:「元封元年始平东越,其承误如此。」《通典》云:「东部今临海是也。」《三国志》:「太平二年二月,以会稽东部为临海郡。」案朱育云:「东部都尉治冶,阳朔元年又徙治鄞,或有寇害,复徙治句章。」然则东部亦屡徙矣。又案《西汉书·地理志》:「会稽郡南部都尉治回浦。」两《粤传》:「汉五年立无诸为闽越王,主闽故地都冶。」颜师古云:「即候官县是也。」汉徙其人江淮闲,有遁逃山谷闲者,颇出立为冶县,地属会稽郡。后汉改为候官都尉,后复分冶地为会稽东南二部尉【东部治临海,南部治建安】旧经乃不载会稽南部都尉,盖疏略也。后汉纪:「顺帝阳嘉元年,海贼曾旌寇会稽,杀句章、鄞、鄮三县长,攻会稽东部都尉。」案汉百官志:「建武六年,省诸郡都尉,并职太守,无都试之役。」古今注曰:「建武六年八月,省都尉官。」应劭曰:「每有剧贼,郡临时置都尉,事讫罢之。」又省关都尉,唯边郡往往置都尉及属国都尉,稍有分县治民,比郡都尉佐太守,掌武职甲卒。至此乃有分县治民。案建安十二年,分东候官之地为建安县,以属南部都尉,此殆是也。又安帝永初四年,初置长安、雍二营都尉官。注云:「扶风都尉居雍,虎牙都尉居长安。」献帝即位,省扶风都尉。钦宗庙讳,帝永寿元年,初置泰山、琅邪都尉官。注:「二郡寇贼不息,故置。」延熹五年,罢琅邪都尉官。八年,罢泰山都尉官,皆事讫罢之。如应注云:如属国边郡都尉,其废置亦书之甚详。盖阳嘉元年,会稽东部都尉亦临事乃置,事讫罢之。初平中,全柔以董卓之乱弃官东归,诏即拜为会稽东部都尉。《三国志》芮、良、张纮辈皆尝为会稽东部都尉,亦以兵兴后置也。《通典》所载,二汉置西部都尉,理乌伤。后汉改冶县为候官都尉,又分冶为东南二部。凡此皆不常置,故其治亦往往屡徙。至隋大业二年,诏复置都尉官。大业七年,敕都尉、鹰扬与郡县相知,追捕群盗。后此往往不复见云。
译钦宗即位后,授予皇叔太师、永兴军及成德军节度使、雍州牧兼真定牧,并封为越王。越州的奏牍和公文在知州之前,列出越王的官衔后写着“在京”二字;即使随从皇帝向北巡狩,仍然沿用旧格式。直到绍兴十年以后,才删去这两个字。都尉。都尉在汉代的秩禄为二千石,与太守相等。吾丘寿王任东郡都尉时,不再设置太守。汉武帝赐给他的玺书说:“承担四千石官职的重任。”就是这个意思。《越绝外传》说:“汉文帝前元九年,会稽并入故鄣,太守驻治故鄣,都尉驻治山阴。”旧经说:“文帝九年,山阴成为都尉治所,大概就是根据这件事。”然而考察汉代制度,王国设置中尉,郡设置都尉。当文帝时期,吴国、会稽都是吴王刘濞的封国,汉朝本来不应当为它们设置太守、都尉。又据《汉纪》,景帝中二年秋七月,才开始把郡守改称太守、郡尉改称都尉;那么文帝时期,官名也不应当已有太守、都尉之称。《汉书·地理志》说:“西部都尉驻治钱唐。”《越绝外传》又说:“汉文帝前元十六年,太守驻治吴地,郡都尉驻治钱唐。”所以旧经说:“山阴都尉迁到钱唐治所”,却没有说太守也迁治。又《事通典》说:“现在的金华县,是汉代乌伤县的辖地;后汉时分出设置长山县,西汉、东汉都设置西部都尉。”这样看来,西部都尉的治所确实多次迁移。班固是汉代人,却没有记载西部都尉迁治的始末,而《越绝外传》独自记载得这样详细,这是为什么呢?旧经又说:“元鼎五年,又设置东部都尉,驻治冶县。”考察《武帝纪》:元鼎六年秋,东越王余善反叛,杀死汉朝将吏;汉朝派横海将军韩说等从会稽出兵,会同楼船将军杨仆等进攻东越。元封元年,东越杀死王余善并投降,诏书说:“东越地势险阻,反复无常,成为后世的祸患;把那里的百姓迁到江淮之间,于是使其土地空虚。”《两粤传》和《功臣表》都说:“元封元年才平定东越。”它们都是这样承袭错误的。《通典》说:“东部就是今天的临海。”《三国志》说:“太平二年二月,把会稽东部设置为临海郡。”考察朱育的话:“东部都尉驻治冶县;阳朔元年又迁到鄞县,遇到盗寇侵扰,又迁到句章。”这样看来,东部都尉的治所也多次迁移。又考察《西汉书·地理志》说:“会稽郡南部都尉驻治回浦。”《两粤传》说:“汉高帝五年,封无诸为闽越王,让他主管闽地旧境,治所设在冶县。”颜师古说:“冶县就是候官县。”汉朝把闽越人迁到江淮之间,其中有逃入山谷之间的人,后来有不少被出山设置为冶县居民,土地隶属于会稽郡。后汉改为候官都尉,后来又把冶县之地分为会稽东、南两部都尉:东部治临海,南部治建安。旧经竟不记载会稽南部都尉,大概是记载疏略。后汉纪载:顺帝阳嘉元年,海盗曾旌侵犯会稽,杀死句章、鄞、鄮三县县长,进攻会稽东部都尉。考察《汉百官志》说:“建武六年,裁撤各郡都尉,把其职务并入太守,不再举行都试。”《古今注》说:“建武六年八月,裁撤都尉一官。”应劭说:“每当有严重盗贼时,郡中临时设置都尉,事情结束就罢免。”又裁撤关都尉,只有边郡往往设置都尉和属国都尉,逐渐有分割县境、治理百姓的情况;郡都尉辅佐太守,掌管武职和甲士。到这时才有分县治理百姓的情况。考察建安十二年,把东候官的土地分出设置建安县,隶属于南部都尉,大概就是这件事。又安帝永初四年,最初设置长安、雍二营都尉官。注说:“扶风都尉驻在雍,虎牙都尉驻在长安。”献帝即位后,裁撤扶风都尉。钦宗庙讳,帝永寿元年,最初设置泰山、琅邪都尉官。注说:“这两个郡盗寇不断,所以设置都尉。” 延熹五年,裁撤琅邪都尉官;延熹八年,裁撤泰山都尉官,都是事情办完就撤除。正如应劭注中所说,属国和边郡都尉的废置,也记载得很详细。大概阳嘉元年,会稽东部都尉也是因事临时设置,事情结束便撤除。初平年间,全柔因董卓之乱弃官向东归去,诏书随即任命他为会稽东部都尉。《三国志》中芮、良、张纮等人,也都曾任会稽东部都尉,同样是因为战事兴起后才设置的。《通典》记载,西汉、东汉都设置西部都尉,治理乌伤;后汉把冶县改为候官都尉,又把冶县分为东、南两部。以上这些官职都不是常设,所以治所也往往多次迁移。直到隋大业二年,诏令重新设置都尉官。大业七年,敕令都尉、鹰扬与郡县相互知会,追捕各地盗贼。此后往往不再见到有关记载了。
内史内史本周官,其见于《春秋》者,庄公三十二年,周内史过;僖公十六年,周内史叔兴,见于传。文公元年,天王使叔服来会葬,见于经传,曰「王使内史叔服来会葬」之类是也。秦因之,掌治京师;秦又置中尉,掌徼循京师。汉皆因之而不革。高帝初置诸侯王,地既广大,且至千里,得自治其国,有太傅辅王,内史治国民,中尉掌武职。丞相统众官,群卿大夫都官如汉朝。汉为置丞相,其御史大夫以下皆自置。吴楚七国反,景帝惩之,令诸侯王不得复治国,改丞相曰相,省御史大夫、廷尉、少府、宗正、博士官,损谒者、郎中令、太仆以下员秩。武帝改汉内史为京兆尹,中尉为执金吾,故王国内史、中尉如故,员职皆朝廷为署,不得自置。成帝绥和元年,又省内史,更令相治民如郡太守,中尉如郡都尉,皆秩二千石。其绍封削绌者,中尉、内史官属皆以率减。晋元帝渡江,乃沿后汉郡国之制,建会稽以为国,复前汉之旧,置内史以治国民,王留京师,而内史实行郡太守事,受察于扬州刺史。其后会稽内史地望寖重,故王述自前会稽内史擢为扬州刺史,而皇子道子为琅邪王,领会稽内史事。宋初元二年正月,乃罢会稽郡府,而内史复为太守。太守会稽自秦置守,汉因之。其后更守为太守,尉为都尉,或以都尉行太守事。在汉末、三国时,亦有以丞、功曹行郡事者。东晋改为内史,至宋乃复为太守焉。隋为总管,复又改都督。唐初亦沿隋制,久之乃为浙东观察使。皇朝为知越州事中兴初,升州为绍兴府,则又称知绍兴府事。今掇秦汉太守以下姓名及行事之显者,着于篇。秦殷通二世元年会稽假守汉严助,会稽吴人。武帝时,拜会稽太守,数年不闻问。赐书曰:“制诏会稽太守:君厌承明之庐,劳侍从之事,怀故土,出为郡吏。会稽东接于海,南近诸越,北枕大江,闲者阔焉。久不闻问,具以春秋对。”母以苏秦从横,助恐上书谢,愿奉三年计最。朱买臣字翁子,吴人。武帝时,邑子严助贵幸,荐为中大夫。东越数反复,拜会稽太守。上曰:“富贵不归故乡,如衣绣夜行。今子何如?”买臣顿首谢。诏买臣到郡,治楼船,□粮食,水战具,须诏书到军与俱进。初,买臣免待诏,常从会稽守邸者寄居饭食。及拜太守,买臣衣故衣,怀其印绶,步归郡邸。直上计时,会稽吏方相与群饮。买臣入室中,守邸与共食,食且饱,少见其绶。守邸怪之,前引其绶,视其印,会稽太守章也。守邸惊出,语上计掾吏,皆醉大呼曰:“妄诞耳。”其故人素轻买臣者入内视之,还走疾呼曰:“实然!”坐中惊骇,白守丞相推排,陈列中庭,拜谒。买臣徐出户。有顷,长安厩吏乘驷马车来迎,遂乘传去。将兵与韩说等俱击破东越,有功,入为主爵都尉。任延字长孙,南阳宛人。更始元年,拜会稽都尉,时年十九。迎官,惊其壮。及到,静泊无为,唯先遣馈礼祠延陵季子。时天下新定,道路未通,避乱江南者皆未还中土,会稽颇称多士。延到,皆聘请高行,如董子仪、严子陵等,敬待以师友之礼。掾吏贫者,辄分奉禄以赈给之。省诸卒,令耕公田以周穷急。每时行县,辄使慰勉孝子,就餐饭之。吴有龙丘苌者,隐居太末,志不降辱。王莽时,连辟不到。掾吏白请召之。延曰:“龙丘先生躬德履义,有原宪、伯夷之节。都尉扫洒其门,犹惧辱焉。召之不可。”遣功曹奉谒,修书记,致医药,吏使相望于道。积一岁,苌乃乘辇诣府门,愿得先死□录。延辞让再三,遂署议曹祭酒。苌寻病卒,延自临殡,不朝三日。是以郡中贤士大夫争往宦焉。第五伦字伯鱼,京兆长陵人。建武二十九年,拜会稽太守,躬自斩刍养马,妻执炊爨。受俸裁留一月粮,余皆贱贸与民之贫羸者。会稽俗多淫祀,好卜筮,民常以牛祭神,百姓财产以之困匮。伦移书属县:「巫祝有依托鬼神诈怖愚民,案论之;有妄屠牛者,吏辄行罚。」百姓以安。永平五年,坐法征,老小攀车叩马,啼呼相随,日裁行数里。伦乃伪止亭舍,阴乘船去。及诣廷尉,吏民上书守阙者千余人。庆鸿,洛阳人,慷慨有义节,位至会稽太守,所在有异迹。张霸字伯饶,蜀郡成都人。永元中,为会稽太守,表用郡人处士顾奉、公孙松等,并有名称。其余有业行者,皆见擢用。郡中争厉志节,习经以千数,道路但闻诵声。霸始到,越贼未解,郡界不宁,乃移书开购,明用信赏。贼遂束手归附,不烦士卒之力。童谣曰:「弃我戟,捐我矛,盗贼尽,吏皆休。」马棱,扶风茂陵人。和帝时,转会稽太守,治有声。
译内史。内史本是周代的官职。《春秋》中所见的有:庄公三十二年,记周内史过;僖公十六年,记周内史叔兴,见于《左传》。文公元年,周天子派叔服来参加葬礼,《春秋》和《左传》都有记载,如“王使内史叔服来会葬”之类。秦沿用这一官职,掌管京师的治理;秦又设置中尉,掌管巡察京师。汉代都沿袭这些制度,没有改变。汉高帝初年设置诸侯王,封地既广,往往达到方圆千里,诸侯王可以自行治理本国;设太傅辅佐诸王,内史治理国内百姓,中尉掌管军事。丞相统领各官,众卿大夫和都官等官职设置都如同汉朝中央。汉朝为诸侯国设置丞相,御史大夫以下的官员则由诸侯王自行设置。吴、楚等七国反叛后,汉景帝加以惩治,下令诸侯王不得再治理本国,把丞相改称为相,裁撤御史大夫、廷尉、少府、宗正、博士等官,减少谒者、郎中令、太仆以下官员的编制和俸秩。汉武帝把汉朝的内史改为京兆尹,把中尉改为执金吾;所以诸侯王国的内史、中尉仍照旧设置,但官员编制和职权都由朝廷任命设置,诸侯王不得自行设置。汉成帝绥和元年,又裁撤内史,改令相像郡太守一样治理百姓;中尉像郡都尉一样,俸秩都为二千石。对于承袭封爵但封地被削减、地位被降黜的诸侯,中尉、内史所属官员也都按比例减损。晋元帝渡过长江后,于是沿用东汉郡国的制度,把会稽建立为王国,恢复西汉旧制,设置内史治理国内百姓;诸王留在京师,而内史实际执行郡太守的职务,接受扬州刺史的考察。后来会稽内史的地位日益重要,所以王述由原任会稽内史升任扬州刺史;皇子司马道子封为琅邪王,兼领会稽内史职事。宋初元二年正月,才撤销会稽郡府,内史又恢复为太守。太守。会稽自秦代设置郡守,汉代沿用。后来把郡守改称太守,把郡尉改称都尉,有时由都尉代理太守职务。汉末、三国时期,也有由郡丞、功曹代理郡政的。东晋改称内史,到宋代才又恢复为太守。隋代设总管,后来又改为都督。唐初也沿用隋制,过了很久才改为浙东观察使。本朝设置知越州事。中兴初年,升越州为绍兴府,于是又称知绍兴府事。现在把秦汉以来太守以下官员中姓名和事迹较为显著的,记载在本篇中。秦代殷通,二世元年任会稽假守。汉代严助,会稽郡吴县人。汉武帝时,被任命为会稽太守,几年没有得到皇帝的问候。皇帝赐书说:“诏告会稽太守:你厌倦了承明庐的生活,劳苦于侍从之职,因为怀念故乡,出任郡吏。会稽东面连接大海,南面接近诸越,北面依靠长江,近来形势已经宽缓了。很久没有听到你的消息,把情况详细地按春秋四时报告给我。”严助的母亲曾以苏秦合纵连横的故事相劝,严助担心皇帝会下诏书责备自己,便上书谢罪,请求奉行三年一次的计功考核。朱买臣,字翁子,吴县人。汉武帝时,同乡严助受到皇帝宠幸,推荐他担任中大夫。东越多次反叛,朱买臣被任命为会稽太守。皇帝说:“富贵了却不回故乡,就像穿着锦绣衣服在夜里行走。如今你觉得怎么样?”朱买臣叩头谢恩。皇帝下诏,命朱买臣到郡后治理楼船,筹办粮食和水战器械,等诏书到达军中后,与军队一同进发。当初朱买臣免职等待诏用时,常跟随会稽郡守住在郡邸,靠寄居和供给饭食度日。等到被任命为太守,朱买臣穿着旧衣服,怀揣着自己的印绶,步行回到郡邸。正值上计之时,会稽的官吏正在一起饮酒。朱买臣进入屋中,守邸官和他一起吃饭;饭将吃饱时,守邸官稍稍看见了他的印绶,觉得奇怪,便上前拉出印绶查看,发现是会稽太守的印章。守邸官惊慌地跑出去,告诉上计掾吏,众人都喝醉了,大声说:“这是胡说!”朱买臣原来那些一向轻视他的人进屋察看,回来后跑着大声喊道:“是真的!”席间众人惊骇,告诉守丞相推排,守丞相便把人陈列在庭中,行拜谒之礼。朱买臣慢慢走出门。不久,长安厩吏驾着四匹马的车来迎接,他便乘坐驿车离去。后来他率军和韩说等人一起击破东越,因有功入朝任主爵都尉。任延,字长孙,南阳郡宛县人。更始元年,被任命为会稽都尉,当时十九岁。他到任迎接官员时,人们惊异于他的壮健。到任后,他沉静安定,不妄自作为,只先派人带着礼物祭祀延陵季子。当时天下刚刚平定,道路尚未畅通,因避乱而到江南的人都还没有返回中原,会稽一带很有“士人众多”的声誉。任延到任后,把董子仪、严子陵等品行高尚的人都聘请来,以师友的礼节敬重接待。掾吏中贫穷的,他总是分出自己的俸禄赈济他们。他裁减各类士卒,让他们耕种公田,以周济贫困急迫的人。每次巡视各县,总要慰问勉励孝子,请他们一起吃饭。吴地有个叫龙丘苌的人,隐居在太末,志向高洁,不肯屈辱自己。王莽时多次征召他,他都没有应召。掾吏禀告说,请求召用他。任延说:“龙丘先生亲身实行德行、履行义理,有原宪、伯夷那样的节操。即使都尉亲自洒扫他的门庭,还担心会辱没他,怎么可以召他来呢?”于是派功曹带着名帖,修书致意,送去医药,官吏使者在道路上接连不断。过了一年,龙丘苌才乘车来到府门,希望能先死后被□录。任延再三推辞谦让,最终任命他为议曹祭酒。龙丘苌不久病逝,任延亲自到灵堂临视,三天不上朝。因此郡中的贤士大夫争相前来任职。第五伦,字伯鱼,京兆郡长陵县人。建武二十九年,被任命为会稽太守,亲自砍柴喂养马匹,妻子亲自烧火做饭。他领取俸禄,只留下一个月的粮食,其余都低价卖给百姓中贫困羸弱的人。会稽的风俗多淫祀,喜欢占卜,百姓常用牛祭祀神灵,家产因此困乏。第五伦发文书给属县说:“巫师、祝史依托鬼神,欺诈恐吓愚昧百姓的,应当查办论罪;擅自屠牛的人,官吏一律施行惩罚。”百姓因此安定。永平五年,他因犯法被征召,老少百姓攀着车子、叩击马匹,哭喊着跟随,每天车行不过数里。第五伦于是佯装停留在亭舍,暗中乘船离开。等他到达廷尉处,官吏百姓上书并守候在宫阙前的有一千多人。庆鸿,洛阳人,慷慨而有义节,官位做到会稽太守,任职之处都有不平常的政绩。张霸,字伯饶,蜀郡成都人。永元年间,任会稽太守,上表推荐任用郡中的处士顾奉、公孙松等人,他们都很有声望。其余有才业品行的人,也都得到提拔任用。郡中人人争相砥砺志节,学习经书的有数千人,道路上只听见诵读声。张霸刚到任时,越地盗贼尚未平定,郡界不安宁,于是发文书悬赏招降,明确实行诚信和奖赏。盗贼于是束手归附,不劳烦士卒用力。童谣说:“丢下我的戟,扔掉我的矛,盗贼全没了,官吏都歇了。” 马棱,扶风郡茂陵人。汉和帝时,调任会稽太守,治理有声誉。
马臻永和五年为太守,创立镜湖,在会稽山阴两县界筑塘蓄水,水高丈余,田又高海丈余。若水少则泄湖灌田,如水多则闭湖泄田中水入海,所以无凶年。其陂塘周回三百一十里,都溉田九千余顷。《会稽记》云:“创湖之始,多淹冢宅,有千余人怨诉。”臻遂被刑于市,及遣使按覆,总不见人籍,皆是先死亡者。然越人至今庙祀之。殷丹为会稽太守时,郡有孝妇以诬见杀,连旱二年。丹到郡,刑讼女,祭妇墓,天应时澍雨。成公浮为会稽太守,久之,征还京师。刘宠字祖荣,东莱牟平人。拜会稽太守,山民愿朴,乃有白首不入市井者,颇为官吏所扰。宠简除烦苛,禁察非法,郡中大化。征为将作大匠,山阴县有五六老叟,庞霢皓发,自若邪山谷闲出,人赍百钱以送宠。宠劳之曰:「父老何自苦?」对曰:「山谷鄙生,未尝识郡朝,他时吏发求民闲,至夜不绝,或狗吠竟夕,民不得安。自明府下车以来,狗不夜吠,民不见吏。年老遭值圣明,今闻当见弃去,故自扶奉送。」宠曰:「吾政何能及公言邪?」勤苦父老,为人选一大钱受之。陈业,上虞人,为会稽太守,洁身清行,志怀霜雪,贞亮之信,同操柳下,遭汉中微,委官弃禄,遁迹黟歙,以求其志,高邈妙踪,天下所闻,故(钦宗庙讳)文遗之尺牍之书,比竟三高。王朗会稽太守孙策字伯符,吴郡富春人。建安二年,诏策为骑都尉,袭爵乌程侯,领会稽太守。孙权字仲谋,策之弟。曹操表权为讨虏将军,领会稽太守。顾雍字符叹,吴郡吴人。孙权领会稽太守,不之郡,以雍为丞,行太守事。讨除寇贼,郡界宁静,吏民归服。吴吾粲,字孔休,吴郡乌程人。黄武元年,迁会稽太守。淳于式为会稽太守,孙权遣陆逊讨破丹阳贼帅,遂部伍东三郡,强者为兵,嬴者补户,得精卒数万人。式表逊枉取民,人愁扰所在。逊诣都,称式佳吏,曰:「式意在养民,是以白逊。」濮阳兴字子元,陈留人,为会稽太守。楼玄字承先,沛郡鄿人,为会稽太守。滕(太祖庙讳)字承嗣,北海剧人,为会稽太守,所在见称,每听辞讼,断罪法察,言观色,务尽情理。车浚,天玺元年为会稽太守。在公清忠,值岁荒旱,民无资粮,表求振贷。皓谓浚欲树私恩,诛之。郭诞孙皓时为会稽太守晋纪瞻,字思远,丹阳秣陵人。愍帝时,除会稽内史。时有诈作大将军府符,收诸暨令,令巳受拘。瞻觉其诈,便破槛出之。讯问使者,果伏诈妄。诸葛恢字道明,琅邪阳都人。愍帝召为尚书郎,元帝以经纬须才,承制调为会稽太守。临行,帝置酒谓曰:“今之会稽,昔之关中,足食足兵,在于良守。以君有莅任之方,是以相屈。”恢曰:“天下丧乱,风俗陵迟,宜尊五美,屏四恶,进忠实,退浮华。”帝深纳焉。太兴初,以政绩第一,诏曰:“会稽内史诸葛恢,莅官三年,政清人和,为诸郡首,宜进其位班,以劝风教。今增恢秩中二千石。”周札字宣季,义兴阳羡人。迁右将军,会稽内史。虞潭字思奥,委会稽余姚人。明帝诏为冠军将军,领会稽内史。征拜尚书【事见人物门】何充字次道,庐江灊人。成帝时,除建威将军,会稽内史。在郡甚有德政,荐征士虞喜,拔郡人谢奉、魏顗等以为佐吏。孔愉字敬康,会稽山阴人。成帝时,为镇军将军、会稽内史,加散骑常侍【事见人物门】孔安国,字安国,愉之子,再为会稽内史,领军将军【事见人物门】王舒字处明,丞相导之从弟。成帝时,将征苏峻,出舒为外援,授抚军将军、会稽内史,秩中二千石。舒上疏辞,以父名音,虽异而字同,求换佗郡。于是改会字为郐,舒不得巳而行。在郡二年,而峻作逆,假节都督,行扬州刺史事。庾冰奔舒,舒率众俱渡浙江。顾众、顾扬等起义军以应舒。峻闻乃赦庾亮诸弟,以悦东军。吴兴太守虞潭率所领屯乌苞亭,不敢进。舒遣子允之,以精锐三千邀贼于武康,破之,斩首数百级。贼悉委舟步走。时临海、新安诸山县并反应贼,舒分兵讨平之。陶侃立行台,上舒监浙江东五郡军事。贼平,以功封彭泽县侯。王允之字深猷,舒之子。咸康中,为卫将军、会稽内史,未到卒。王述字怀祖,司徒浑之族。穆帝时,迁会稽内史,莅政清肃,终日无事。王愉,字茂和,述之子,为会稽内史。王羲之字逸少,司徒导之从子。穆帝永和中,为右军将军,会稽内史【事见人物门】王凝之,羲之之子,左将军,会稽内史。江虨字思玄,永和中为护军将军,出补会稽内史,加右军将军。郗愔,简文帝辅政,为辅国将军,会稽内史,迁都督徐、兖、青、幽、扬州诸军事,领徐、兖二州刺史,转冠军将军。帝践祚,就加镇军,都督浙江东五郡军事,因居会稽。
译马臻在永和五年任太守,创修镜湖,在会稽山阴两县交界筑堤蓄水。湖水高出地面一丈多,田地又高出海面一丈多。水少时就开闸放湖水灌田,水多时就关闭湖闸,使田中的水排入海中,因此没有荒年。湖堤周长三百一十里,共灌溉田地九千多顷。《会稽记》说:“开始创建镜湖时,淹没了许多坟墓和住宅,有一千多人怨恨诉说。”马臻于是被处刑于市中;等到派使者复查,始终没有发现这些人的户籍,原来都是早已死去的人。然而越地百姓直到今天仍建庙祭祀他。殷丹任会稽太守时,郡中有一位孝妇因被诬陷而遭杀害,接连干旱了两年。殷丹到郡后,审理并惩处诬告该妇人的女子,祭祀孝妇的坟墓,天随即应时降下及时雨。成公浮任会稽太守很久以后,被征召回京师。刘宠,字祖荣,东莱郡牟平县人。被任命为会稽太守。山民愿朴,其中有白发老人一生不曾进入市井,却常受到官吏侵扰。刘宠删减烦琐苛刻的政令,禁止查究非法之事,郡中因此大为教化。他被征召任将作大匠时,山阴县有五六位老人,头发和胡须全白,从若邪山谷间出来,每人带着一百钱来送刘宠。刘宠慰劳他们说:“父老为什么要这样辛苦自己?”老人们回答说:“我们是山谷中的鄙陋之民,从未见过郡府。过去官吏征求民间物资,直到夜里也不停,有时狗叫整夜,百姓不得安宁。自从明府到任以来,狗夜里不再吠叫,百姓也看不见官吏。我们年老时遇到圣明的官长,如今听说您将要被弃离这里,所以亲自扶持着来送您。”刘宠说:“我的政绩怎么能达到您们所说的程度呢?”他反复慰劳父老,替每人选取一枚大钱接受。陈业,上虞人,任会稽太守。他洁身自守,品行清正,志节如霜雪,坚贞明亮的诚信与柳下惠相同,处操一致。汉室衰微时,他弃官舍禄,隐遁于黟、歙之间,以求实现自己的志向;他的高远奇伟的踪迹为天下所知,所以(钦宗庙讳)文赠给他一封尺牍书信,把他比作“三高”。王朗,任会稽太守。孙策,字伯符,吴郡富春人。建安二年,诏令孙策任骑都尉,承袭乌程侯爵位,兼领会稽太守。孙权,字仲谋,孙策的弟弟。曹操上表推荐孙权为讨虏将军,兼领会稽太守。顾雍,字元叹,吴郡吴县人。孙权兼领会稽太守时,没有到郡上任,而任命顾雍为郡丞,代理太守职务。顾雍讨伐清除盗贼,郡界安宁,官吏百姓归顺服从。吴国吾粲,字孔休,吴郡乌程人。黄武元年,升任会稽太守。淳于式任会稽太守时,孙权派陆逊讨伐并击破丹阳的盗贼首领,随后整编东部三郡,把强壮者编为士兵,把羸弱者补入户籍,得到精兵数万人。淳于式上表说陆逊任意征取百姓,使各地百姓忧愁骚扰。陆逊到都城后,称赞淳于式是好官,说:“淳于式的本意在于养护百姓,所以才上表说明我的情况。” 濮阳兴,字子元,陈留人,任会稽太守。楼玄,字承先,沛郡鄿县人,任会稽太守。滕(太祖庙讳),字承嗣,北海郡剧县人,任会稽太守,所到之处都受到称赞。每次审理诉讼,他都按照法律审慎断罪,察言观色,务求完全合乎情理。车浚,天玺元年任会稽太守。他处理公事清廉忠诚,正逢年岁荒旱,百姓没有资金和粮食,便上表请求赈济和借贷。孙皓认为车浚想树立个人恩惠,便杀了他。郭诞,孙皓时任会稽太守。《晋纪》记载:瞻,字思远,丹阳郡秣陵人。晋愍帝时,被任命为会稽内史。当时有人伪造大将军府的符令,拘捕诸暨县令,县令已经被拘禁。瞻察觉其中有诈,立即打破栅栏把县令放出来。审问使者后,果然承认是欺诈妄为。诸葛恢,字道明,琅邪郡阳都人。晋愍帝召他任尚书郎,晋元帝认为治理天下需要人才,便奉皇帝名义调任他为会稽太守。临行时,元帝设酒为他送行,说:“如今的会稽,就像过去的关中;粮食充足、军队强盛,全在于有好的太守。因为你有治理地方的才干,所以委屈你前往任职。”诸葛恢说:“天下丧乱,风俗衰败,应当尊崇五种美德,屏弃四种恶行,进用忠诚老实的人,黜退浮华之徒。”元帝深深采纳了他的意见。太兴初年,诸葛恢因政绩列为第一,诏书说:“会稽内史诸葛恢任官三年,政治清明,人民和睦,为各郡之首,应提升他的官阶品秩,以劝导风俗教化。现增加诸葛恢的俸秩为中二千石。” 周札,字宣季,义兴郡阳羡人。升任右将军、会稽内史。虞潭,字思奥,会稽郡余姚人。晋明帝诏令他任冠军将军,兼领会稽内史。后被征召任尚书【事见人物门】。何充,字次道,庐江郡灊县人。晋成帝时,被任命为建威将军、会稽内史。在郡中很有德政,推荐被征召的士人虞喜,提拔郡人谢奉、魏顗等担任属官。孔愉,字敬康,会稽郡山阴人。晋成帝时,任镇军将军、会稽内史,加授散骑常侍【事见人物门】。孔安国,字安国,孔愉的儿子,两次任会稽内史,兼领军将军【事见人物门】。王舒,字处明,是丞相王导的堂弟。晋成帝时,将要征讨苏峻,朝廷派王舒出任外援,授任抚军将军、会稽内史,俸秩为中二千石。王舒上疏辞谢,因为他的父亲名讳与“会”字音同,虽然字形不同但字相同,请求改任其他郡。于是朝廷把“会”字改写为“郐”,王舒不得已出发赴任。在郡任职两年后,苏峻发动叛乱,王舒持假节,任都督,代理扬州刺史职务。庾冰逃奔王舒,王舒率领众人一同渡过浙江。顾众、顾扬等组织义军响应王舒。苏峻听说后,便赦免庾亮的几个弟弟,以此取悦东军。吴兴太守虞潭率所部驻扎在乌苞亭,不敢前进。王舒派儿子王允之率精锐三千人在武康迎击贼军,将其击破,斩首数百级。贼军全都弃船徒步逃走。当时临海、新安所属各县都起兵响应贼军,王舒分兵将其讨平。陶侃建立行台后,上表任王舒为监浙江东部五郡军事。叛贼平定后,王舒因功封彭泽县侯。王允之,字深猷,王舒的儿子。咸康年间,任卫将军、会稽内史,尚未到任便去世。王述,字怀祖,是司徒王浑的族人。晋穆帝时,升任会稽内史,处理政务清明严肃,整天没有什么事需要处理。王愉,字茂和,王述的儿子,任会稽内史。王羲之,字逸少,是司徒王导的堂侄。晋穆帝永和年间,任右军将军、会稽内史【事见人物门】。王凝之,王羲之的儿子,任左将军、会稽内史。江虨,字思玄,永和年间任护军将军,出任会稽内史,加授右军将军。郗愔,晋简文帝辅政时,任辅国将军、会稽内史;升任都督徐、兖、青、幽、扬州诸军事,兼领徐、兖二州刺史,转任冠军将军。简文帝即位后,加授镇军将军,都督浙江以东五郡军事,于是居住在会稽。
谢玄字幼度,奕之子。孝武帝时,授散骑常侍、左将军、会稽内史。时吴兴太守晋陵侯张玄之,亦以才学显。自吏部尚书,与玄同年之郡,而玄之名亚于玄。时人称为「南北二玄」,论者美之【事见人物门】谢琰字瑗度,太傅安之子孙恩逃海岛,朝廷忧之,以琰为会稽内史,都督五郡军事。王蕴字叔仁,孝武定皇后之父,都督浙江东五郡镇军将军,会稽内史,加散骑常侍。蕴素嗜酒,及在会稽,略少醒日,然以和▯▯闲为百姓所悦。刘牢之会稽太守
王荟卫将军会稽内史
谢輶会稽人会稽内史【裴松之传《琅邪王茂之》《会稽谢輶》南北之望】
虞啸父征东将军会稽内史孔靖字季恭,会稽山阴人,以字称。虞啸父为会稽内史,季恭求为府司马,不得。及高祖定(钦宗庙讳)玄以季恭为内史,使赍封板拜授。季恭便舟夜还,至即叩扉告啸父,并令扫拂别斋,便入郡。啸父闻(钦宗庙讳)玄败震惧,请罪。季恭慰勉使安,明旦乃移季恭到任务,存治实,敕止浮华,剪罚游惰,寇盗衰止,境内肃清。宋孔(上山下土)靖之子历显位,侍中,会稽太守。孔灵符,靖之子,为会稽太守;豫章王子尚抚军长史。刘怀敬,彭城人。武帝以旧恩,累见宠授,至会稽太守。谢方明,陈郡阳夏人。伯父吴兴太守邈,贼至被害。方明结邈门生义故,掩讨,手自刃之。时荒乱之后,吉凶礼废,方明合门遇祸,资产无遗,营举凶事,平世□礼,无以加也。永初三年,为丹阳尹,有能名,转会稽太守。江东民户殷盛,奸吏蜂起,符书一下,文摄相续,又罪及比伍,动相连坐,邑里惊扰。方明阔略苛细,务存纲领,缓民期会,莫敢犯禁,除比伍之坐,判久系之狱。东土至今称咏之。承代前人,不易其政,有必宜改者,则以渐移变,无迹可寻。褚淡之字仲原,为会稽太守。景平二年,富阳县孙氏聚合门宗谋逆,其支党在永兴县潜相影向。县令羊恂率吏民拒战,力少退败。贼遂盘据,直攻山阴。淡之自假凌江将军,以山阴令陆邵领司马,王茂之为长史,孔欣、谢苓之并参军事。贼遂摧锋而前,淡之遣陆邵督带戟公石綝、广武将军陆允以水军拒之。又别遣行参军灟恭期率步军与邵合力。淡之率所领出次近郊,恭期等与贼战于柯亭,大破之。羊玄保,泰山南城人。景平闲,为会稽太守。太祖以玄保廉素寡欲,故频授名郡。为政虽无干绩,而去后常见思。不营财利,处家俭薄。孟顗字彦重,平昌安丘人。元嘉中,为会稽太守。张茂度,吴郡吴人,名与高祖同,以字称。元嘉十八年,除会稽太守。素有吏能,在郡县职事甚理,卒官,谥曰恭子。竟陵王诞字休文,元嘉二十六年,授都督会稽、东阳、新安、临海、永嘉五郡诸军事,安东将军,会稽太守,给鼓吹一部。元凶弒立,以浙江东五郡立会州,以诞为刺史,顾琛为太守。庐江王袆,字休秀。元嘉二十六年,迁冠军将军,为会稽太守。世祖即位,复为太守,加抚军将军。
译谢玄,字幼度,是谢奕的儿子。晋孝武帝时,授任散骑常侍、左将军、会稽内史。当时吴兴太守、晋陵侯张玄之,也因才学显著。他与谢玄同时从吏部尚书任上出任郡守,但张玄之的声名仅次于谢玄。当时人称他们为“南北二玄”,评论者都称美他们【事见人物门】。谢琰,字瑗度,是太傅谢安的孙子。孙恩逃到海岛后,朝廷对此忧虑,任命谢琰为会稽内史,都督五郡军事。王蕴,字叔仁,是孝武定皇后的父亲,任都督浙江以东五郡军事、镇军将军、会稽内史,加授散骑常侍。王蕴平素嗜酒,到了会稽以后,几乎没有几天清醒过;然而他以和▯▯闲的态度处事,受到百姓喜爱。刘牢之,任会稽太守。王荟,任卫将军、会稽内史。谢輶,会稽人,任会稽内史。【裴松之传记《琅邪王茂之》《会稽谢輶》,称为南北方的声望人物】。虞啸父,任征东将军、会稽内史。孔靖,字季恭,会稽郡山阴人,世人以他的字相称。虞啸父任会稽内史时,季恭请求担任府司马,没有得到允许。等到高祖平定(钦宗庙讳)玄后,任命季恭为内史,并让他携带封爵授官的文书前去拜授。季恭立即乘船连夜返回,到了以后就敲门告知虞啸父,并命人打扫整理另外的斋舍,随即进入郡府。虞啸父听说(钦宗庙讳)玄兵败,惊惧不安,请求治罪。季恭安慰勉励他,使他安心。第二天早晨,他把季恭调任到职,考察治理实际,命令停止浮华之事,惩罚游荡懒惰的人,盗贼因此减少平息,境内肃清。宋代孔(上山下土),是孔靖的儿子,历任显要官职,官至侍中、会稽太守。孔灵符,孔靖的儿子,任会稽太守;又任豫章王子尚的抚军长史。刘怀敬,彭城人。宋武帝因为旧日恩情,多次宠信授官,官至会稽太守。谢方明,陈郡阳夏人。他的伯父、吴兴太守谢邈被贼军杀害。谢方明召集谢邈的门生、故旧和义士,袭击报仇,亲手杀了仇人。当时正值荒乱之后,吉礼、凶礼都已废弛;谢方明全家遭遇祸难,家产荡然无存,他筹办丧事,平时的□礼仪,没有比这更完备的了。永初三年,任丹阳尹,有能干的声名,调任会稽太守。江东民户繁盛,奸吏纷纷而起,公文一下达,文书拘摄接连不断,又牵连邻里,动辄互相连坐,乡邑惊扰不安。谢方明放宽对琐细事务的苛求,务求保存纲领;放宽百姓应期会集的期限,没有人敢触犯禁令;废除邻里连坐的罪责,审理长期拘押的案件。东部地区直到今天还在称颂他。他承袭前人的做法,不轻易改变政令;确有必须改革的,就逐渐推移改变,使人看不出改革的痕迹。褚淡之,字仲原,任会稽太守。景平二年,富阳县孙氏聚集宗族谋反,他们的党羽在永兴县暗中互相呼应。县令羊恂率官吏百姓抵抗,因力量不足退败。贼军于是盘踞当地,直接进攻山阴。褚淡之自行代理凌江将军,以山阴令陆邵兼任司马,王茂之任长史,孔欣、谢苓之共同参军事。贼军随后冲破前锋向前推进,褚淡之派陆邵督率带戟公石綝、广武将军陆允,率水军抵御。又另派行参军灟恭期率步兵与陆邵合力作战。褚淡之率领所属部队出营驻扎在近郊,灟恭期等与贼军在柯亭交战,将其大败。羊玄保,泰山郡南城县人。景平年间,任会稽太守。宋太祖认为玄保清廉朴素、少有欲望,所以多次授予他名望较高的郡职。他治理政务虽没有显著功绩,但离任后常常被人思念。他不经营财利,居家生活俭朴简约。孟顗,字彦重,平昌郡安丘县人。元嘉年间,任会稽太守。张茂度,吴郡吴县人,姓名与宋武帝相同,所以以字相称。元嘉十八年,任会稽太守。他素来有吏治才能,在郡县任职时事务治理得很有条理,死于任上,谥号为恭子。竟陵王刘诞,字休文。元嘉二十六年,授任都督会稽、东阳、新安、临海、永嘉五郡诸军事、安东将军、会稽太守,赐给鼓吹一部。元凶弑君自立后,以浙江以东五郡设置会州,任刘诞为刺史,顾琛为太守。庐江王刘袆,字休秀。元嘉二十六年,升任冠军将军,任会稽太守。宋世祖即位后,又任太守,加授抚军将军。
颜峻为东扬州刺史张裕会稽太守张畅字少微,吴郡吴人。为会稽太守,卒官。孔觊字思远,会稽山阴人。永光元年,为寻阳王子房右军长史,加辅国将军,行会稽郡事。晋熙王昶,字休道。世祖时,为东中郎将,会稽太守。寻监会稽、东阳、临海、永嘉、新安五郡诸军事。孝建元年,立东扬州,即以昶为刺史,东中郎将如故。进号右将军。宗室思「考」被遇,历朝官极清显,为会稽太守。王翼之,字秀弼,琅邪临沂人,徽之之孙,官至御史中丞,会稽太守。顾觊之孝建元年,为义阳王昶东中郎长史,宁朔将军,行会稽郡事。沈怀文字思明,豫章王子尚镇会稽,迁抚军长史,行府州事,时囚系甚多,动经年月,怀文到任,谳五郡九百三十六狱,众咸称平。豫章王子尚,大明三年,以浙江东为扬州,命子尚都督扬州、江州之鄱阳、晋安、建安三郡诸军事,扬州刺史。五年,领会稽太守。东土大旱,鄞县多(田翏)田世祖使子尚至鄞县劝农,又立左学,召生徒,置儒林祭酒、文学祭酒、劝学从事。松滋侯子房,字孝良。大明七年,进号右将军。前废帝元年,迁东扬州刺史。景和元年,以右将军督会稽、东阳、新安、临海、永嘉五郡诸军事,会稽太守。太宗即位,改督为都督,进号安东将军,太守如故。巴陵哀王休若,泰始元年出为使持节,都督会稽、东阳、永嘉、临海、新安五郡诸军事,领安东将军,会稽太守。张永字景云,明帝时讨薛安都,还,徙会稽太守,加都督。蔡兴宗,明帝时迁镇东将军、会稽太守,加都督会稽、新安、东阳、永嘉、临海五郡诸军。会稽多诸豪右,不遵王宪,幸臣近习,参半宫省,封略山湖,妨民害治,兴宗皆以法绳之。会土全实,民物殷阜,王公(女巳)主邸舍相望,挠乱在所,大为民患。子息滋长,督责无穷,兴宗悉启罢省。又陈原诸逋负,解遣杂役,并见从。三吴旧有乡射礼,久不复修,兴宗行之,礼仪甚整。江夏王跻字仲升,后废帝时,督会稽、东阳、新安、临海、永嘉五郡诸军事,东中郎将,会稽太守,进号右将军。王僧虔为会稽太守,中书舍人阮佃夫家在东,请假归。客劝僧虔以佃夫要幸,宜加礼接。僧虔曰:“我立身有素,岂能曲意此辈?彼若见恶,当拂衣去耳。”洪现罢会稽郡太守,无资,不欲令人知其清,乃以船载土而归【旧经】齐竟陵王子良,字云英。升明三年,为会稽太守,都督五郡。宋元嘉中,皆责成郡县。孝武后征求急速,以郡县迟缓,始遣台使。自此公役劳扰,子良请息其弊。子良敦义爱古,郡人朱百年有至行,卒,赐其妻米百斛,蠲一人给其薪苏。武陵王(上日下华)字宣昭,建元二年为会稽太守,加都督。顾宪之字士思,吴郡吴人。高帝时为东中郎长史,行会稽郡事。郡人吕文度有宠于武帝,于余姚立邸,颇纵横。宪之至郡,即表除之。文度后还,丧母,郡县争赴吊,宪之不与相闻。文度深衔之,卒不能伤也。迁南中郎巴陵王长史。萧灵钧仕为广德令,梁高祖义师至,行会稽郡事。萧祗字敬式,为东扬州剌史。于时江左承平,政宽人慢,祗独莅以严切。梁武悦之,迁北兖州刺史。梁庾荜字休野,新野人。高祖平京邑,为辅国长史,会稽郡丞,行郡府事。时承雕弊之后,百姓凶荒,所在谷贵,米至数千,民多流散。荜抚循甚有治理,唯守公禄,清节逾厉。天监元年卒,停尸无以殓,柩不能归。高祖闻之,赐绢百匹,米五十斛。永阳王伯游字士仁,天监元年,督会稽、东阳、新安、永嘉、临海五郡诸军事,辅国将军,会稽太守。衡阳王元简,字熙远。天监三年,迁会稽太守。十三年,入为给事黄门侍郎。安成王机,字智通。天监六年,为宁远将军、会稽太守。还,为给事中。邵陵王纶字世调,天监十三年迁轻车将军,会稽太守。庐陵王绩,字世欣。天监十三年,会稽太守。武陵王纪字世询,天监十三年为会稽太守,寻以其郡为东扬州,仍为刺史,加使持节东中郎将,征为侍中。江革字休映,济阳考城人。武陵王纪在东州,颇骄纵,上乃除革长史、会稽郡丞,行府州事。革门生故吏家多在东,闻革至,并赍持缘道迎候。革曰:「我通不受饷,不容独当故人篚筐。」至镇,惟资公俸,食不兼味。郡境殷广,辞讼日数百,革分别辩析,曾无疑滞,人安吏畏,百城震恐。琅邪王骞为山阴令,赃货狼籍,望风自解。王惮之,每侍燕言论,必以诗书,王因此耽学好文。除都官尚书,赠遗一无所受,送故依旧订舫,革并不纳,唯乘所给舸。舸艚偏欹,不得安卧,革乃于西陵岸取石十余片以实之,其清贫如此。南郡王大连,字仁靖。太清元年,出为使持节、轻车将军、东扬州刺史。侯景寇京都,大连率众四万来赴。山贼田领群聚,党数万来攻。大连命中兵参军张彪击斩之。
译颜峻,任东扬州刺史。张裕,任会稽太守。张畅,字少微,吴郡吴县人。任会稽太守,死于任上。孔觊,字思远,会稽郡山阴人。永光元年,任寻阳王刘子房的右军长史,加授辅国将军,代理会稽郡政。晋熙王刘昶,字休道。宋世祖时,任东中郎将、会稽太守。不久又任监会稽、东阳、临海、永嘉、新安五郡诸军事。孝建元年,设置东扬州,便任刘昶为刺史,东中郎将一职仍旧,进号右将军。宗室刘思“考”,受到皇帝礼遇,历任各朝极为清要显贵的官职,任会稽太守。王翼之,字秀弼,是琅邪临沂人,王徽之的孙子,仕途升至御史中丞和会稽太守。顾觊之,孝建元年任义阳王刘昶的东中郎长史、宁朔将军,代理会稽郡政。沈怀文,字思明。豫章王刘子尚镇守会稽时,沈怀文升任抚军长史,代理府州事务。当时被囚禁的案件很多,动辄拖延数年;沈怀文到任后,审理五郡九百三十六起案件,众人都称赞判决公平。豫章王刘子尚,大明三年,以浙江以东地区设置扬州,任命刘子尚都督扬州以及江州所属鄱阳、晋安、建安三郡诸军事,任扬州刺史。大明五年,兼领会稽太守。东部地区发生严重旱灾,鄞县有许多(田翏)田;宋世祖派刘子尚到鄞县劝课农桑,又设立左学,召集学生,设置儒林祭酒、文学祭酒、劝学从事等官职。松滋侯刘子房,字孝良。大明七年,进号右将军。前废帝元年,升任东扬州刺史。景和元年,以右将军身份都督会稽、东阳、新安、临海、永嘉五郡诸军事,兼任会稽太守。宋太宗即位后,把“督”改为“都督”,进号安东将军,太守一职仍旧。巴陵哀王刘休若,泰始元年,出任使持节、都督会稽、东阳、永嘉、临海、新安五郡诸军事,兼任安东将军、会稽太守。张永,字景云。宋明帝时讨伐薛安都,回师后调任会稽太守,加授都督。蔡兴宗,宋明帝时升任镇东将军、会稽太守,加授都督会稽、新安、东阳、永嘉、临海五郡诸军事。会稽有很多豪强,不遵守王朝法令;皇帝宠臣和近侍,有一半在宫省任职,他们封锁侵占山林湖泊,妨碍百姓、危害治理,蔡兴宗都依法惩治。会稽地区土地肥沃,人口财物繁盛,王公和(女巳)主的宅舍相望,扰乱当地,成为百姓的大患。子弟亲属日益增多,对百姓的督责无穷无尽,蔡兴宗全部上奏请求裁撤,皇帝也都听从了。又上奏请求免除各项拖欠的赋税,解除遣发的杂役,也都得到批准。三吴旧有乡射礼,长期没有恢复,蔡兴宗重新举行,礼仪十分整齐。江夏王刘跻,字仲升。宋后废帝时,都督会稽、东阳、新安、临海、永嘉五郡诸军事,任东中郎将、会稽太守,进号右将军。王僧虔任会稽太守时,中书舍人阮佃夫的家在东方,请求告假回去。宾客劝王僧虔说,阮佃夫是皇帝宠信的权要,应当以更高礼节接待他。王僧虔说:“我立身行事一向有原则,难道能违背本意去迎合这种人吗?他如果厌恶我,我大不了拂袖离去罢了。” 洪现被罢免会稽郡太守时,没有财物,又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清廉,于是用船装载泥土回去【旧经】。齐竟陵王萧子良,字云英。升明三年,任会稽太守,都督五郡。宋元嘉年间,朝廷都要求郡县完成赋役。宋孝武帝以后,征求催办得很急,因为郡县办理迟缓,才开始派遣台使。从此公家差役劳扰百姓,萧子良请求停止这种弊端。萧子良重义爱古,郡人朱百年有极高的德行,死后,赐给他的妻子米一百斛,免除一人供给柴薪的差役。武陵王(上日下华),字宣昭,建元二年任会稽太守,加授都督。顾宪之,字士思,吴郡吴县人。齐高帝时任东中郎长史,代理会稽郡政。郡人吕文度受到齐武帝宠幸,在余姚设置宅第,颇为横行。顾宪之到郡后,立即上表请求撤除。吕文度后来回来,母亲去世,郡县官吏争相前去吊唁,顾宪之没有和他通消息。吕文度对此深为怨恨,但最终也不能伤害顾宪之。顾宪之升任南中郎、巴陵王长史。萧灵钧曾任广德县令,梁高祖的义军到达后,代理会稽郡政。萧祗,字敬式,任东扬州刺史。当时江南太平已久,政令宽松,百姓怠慢,只有萧祗以严厉急切的方式治理。梁武帝很喜欢他,调任他为北兖州刺史。梁代庾荜,字休野,新野人。梁高祖平定京城后,任辅国长史、会稽郡丞,代理郡府事务。当时正经历凋敝败坏之后,百姓遭逢饥荒,各地谷价昂贵,米价达到数千钱,百姓大多流离散亡。庾荜安抚百姓,治理很有成效,只领取公家俸禄,清廉的节操更加坚定。天监元年去世,停放尸体却没有财物收殓,棺柩也无法运回。梁高祖听说后,赐绢一百匹、米五十斛。永阳王萧伯游,字士仁。天监元年,都督会稽、东阳、新安、永嘉、临海五郡诸军事,任辅国将军、会稽太守。衡阳王萧元简,字熙远。天监三年,调任会稽太守。天监十三年,入朝任给事黄门侍郎。安成王萧机,字智通。天监六年,任宁远将军、会稽太守。回朝后,任给事中。邵陵王萧纶,字世调。天监十三年,调任轻车将军、会稽太守。庐陵王萧绩,字世欣。天监十三年,任会稽太守。武陵王萧纪,字世询。天监十三年任会稽太守,不久把会稽郡改为东扬州,仍任刺史,加授使持节、东中郎将,后征召入朝任侍中。江革,字休映,济阳郡考城县人。武陵王萧纪镇守东州时,颇为骄横放纵,皇帝于是任命江革为长史、会稽郡丞,代理府州事务。江革的门生和旧吏有许多家在东方,听说江革到来,都带着礼物沿路迎候。江革说:“我一向完全不接受馈赠,不能唯独对故人接受筐篚礼物。”到任后,他只凭公家俸禄生活,吃饭从不同时享用两种菜肴。郡境富庶广大,每天有数百起诉讼,江革分别辨析,从没有疑难积滞,百姓安定,官吏畏惧,百城震动。琅邪王骞任山阴县令,贪赃受贿,罪证狼藉,听到江革到任的风声便自行解印离职。王骞畏惧江革,每次侍宴谈论,江革必定引用《诗》《书》,王骞因此沉心学习,喜爱文章。江革被任命为都官尚书后,赠送给他的礼物一概不接受;送他离任的船只仍按旧例修造,他也不接受,只乘坐官府所供给的船。船身倾斜,不能安稳躺卧,江革便在西陵岸边取十多块石头压在船中,他的清廉贫寒到了这种程度。南郡王萧大连,字仁靖。太清元年,出任使持节、轻车将军、东扬州刺史。侯景进犯京都,萧大连率领四万人前来赴援。山贼田领聚集党众,数万人前来进攻。萧大连命中兵参军张彪出击,将田领等斩杀。
安陆王大春,字仁经。大宝元年,出为使持节、云麾将军、东扬州刺史。张彪贞阳侯即位,以为东扬州刺史。陈蒨军至,彪击走之。蒨复遣周育等讨彪,斩之。太平元年三月,罢东扬州,还为会稽郡。陈霸先字兴国,吴兴武康人。大宝二年,湘东王承制,授使持节,都督会稽、东阳、新安、临海、永嘉五郡诸军事,平东将军,东扬州刺史,领会稽太守。陈蒨字子华。承圣三年,讨会稽太守张彪,以功授持节,都督会稽等五郡诸军事,宣毅将军,会稽太守。陈沈恪,字子恭,吴兴武康人。永定三年,除吴州刺史,有诏追还,行会稽郡事。寻除散骑常侍、忠武将军、会稽太守。世祖嗣位,进督会稽、东阳、新安、临海、永嘉、建安、晋安、新宁、信安九郡诸军事,镇东将军、会稽太守。未行,改镇南将军、湘州刺史。鄱阳王伯山,字静之。光大元年,为镇东将军、东扬州刺史。太建九年,征为中卫将军、中领军。至德四年,以中权大将军出为持节,都督东扬、丰二州诸军事,东扬州刺史,加侍中。永阳王伯智,字策之。太建中,为使持节,都督东扬、丰二州诸军事,平东将军,领会稽内史。至德二年,入为侍中。新蔡王叔齐字子肃,太建七年出为东中郎将、扬州刺史,至德二年入为侍中。蔡景历字茂世,济阳考城人。高宗时,迁宣惠,豫章王长史,带会稽郡守,行东扬州府事。隋杨异平陈,改东扬州曰吴州,置总管府。开皇十二年,自工部尚书为吴州总管。二十年,终于官。宇文弼,开皇二十年,自代州总管为吴州总管。大业元年正月己酉,为刑部尚书,而吴州遂改为越州。唐庞玉事隋,为监门直阁。李密据洛口,玉以关中锐卒万骑降。高祖以隋旧臣礼之。玉魁梧有力,明军法,久宿卫,习知朝廷制度,故授玉领军、武卫二大将军,使众观以为模矱。为梁州总管,巴山獠叛,玉枭其首,贼共斩渠长以降。徙越州都督,召为监门大将军。太宗以耆厚,令主东宫兵,虽老不怠。卒赠幽州都督、工部尚书【见新唐书案唐太守题名,武德元年自右卫将军授,二年七月移扬州都督,与此不合。本府城隍神相传以为公死而为神,以福此邦,详见祠庙门】李嘉武德三年授阚棱,武德四年六月,自左领军将军授。李大亮自安州刺史授,徙交州刺史。在州写书数百卷,委之廨宇而去。田德平,贞观七年七月,自鄜州都督授。冯大恩贞观九年八月授齐善行,贞观十七年九月,自兰州都督授。王奉慈,永徽二年正月,自潭州都督授移秦州都督。于德方,永徽五年正月,自原州都督授。段宝命,显庆三年六月,自洛州长史授。唐同仁龙朔元年五月,自虢州刺史授。刘伯英,干封元年五月,自翼州长史授总章元年,终于官。李孝逸,咸亨二年三月,自常州刺史授移益州长史。季孝廉仪凤三年二月,自苏州刺史授贬平州刺史。崔承福,永淳三年二月,自州刺史授。李思贞,文明元年二月,自婺州刺史授。郭齐宗光宅元年十月,自左卫大将军授。杨玄节,垂拱元年六月,自检校州刺史授。李奇容,垂拱二年三月,自奉裕卫副率授,移幽州刺史。豆卢钦望如意元年三月,自婺州刺史授召,拜司宾卿【唐太守题名云:司农卿】钱节神功元年自扬州司马授蔡德让,大定元年,自广州都督授。窦怀贞,长安四年,自尚方监授,移扬州刺史,旧经云,以清干著称。庞贞素,神龙元年五月,自右卫将军授。张合愍,神龙二年七月,自光禄员外卿授移徐州刺史。胡元礼,神龙三年八月,自苏州刺史授移广州都督。姚元之,景龙元年十月,自宋州刺史授移常州刺史。杨祗本景龙二年七月自陕州刺史授。尹正义,景龙三年六月,自宋州刺史授移相州刺史。王希隽,景龙四年六月,自相州刺史授召,拜京兆少尹。王子麟开元二年自右卫中郎将授召拜光禄卿。钦宗庙讳,臣范开元三年二月,自殿中少监授移瀛州刺史。皇甫忠,开元十年八月,自杭州刺史授,十一年,移许州刺史。郑休远,开元十一年,自汾州刺史授,十五年去官。何凤,开元十六年,自右领军将军授,十九年五月替。张涗开元二十年自衡州刺史授,二十一年移秦州都督。裴鼎,开元二十一年,自金吾卫将军授;二十六年,移卫州刺史。元彦冲开元二十二年,自襄州刺史授,二十六年,移卫州刺史。敬诚,开元二十六年,自台州刺史授;二十七年,移庐州刺史。秦昌舜,天宝元年,改刺史为郡守。昌舜自通川郡太守,授六载,移江华郡太守。杜庭诫,天宝六载授,七载移晋陵郡太守。张守信,天宝七年,自余杭郡太守授。李处佑,天宝九载,自余杭郡太守授。于幼卿,天宝十三载,自鄱阳郡太守授。崔寓至德二年,自江夏郡太守授召,拜给事中。是年,复改州刺史。
译安陆王萧大春,字仁经。大宝元年,出任使持节、云麾将军、东扬州刺史。贞阳侯张彪即位后,任命他为东扬州刺史。陈蒨的军队到达,张彪将其击退。陈蒨又派周育等讨伐张彪,将他斩杀。太平元年三月,撤销东扬州,恢复为会稽郡。陈霸先,字兴国,吴兴郡武康人。大宝二年,湘东王奉皇帝命令行事,授予他使持节、都督会稽、东阳、新安、临海、永嘉五郡诸军事、平东将军、东扬州刺史,兼领会稽太守。陈蒨,字子华。承圣三年,讨伐会稽太守张彪,因功授予持节、都督会稽等五郡诸军事、宣毅将军、会稽太守。陈沈恪,字子恭,吴兴郡武康人。永定三年,任吴州刺史,诏令追召回朝,代理会稽郡政。不久任散骑常侍、忠武将军、会稽太守。陈世祖即位后,进而都督会稽、东阳、新安、临海、永嘉、建安、晋安、新宁、信安九郡诸军事,任镇东将军、会稽太守。尚未赴任,改任镇南将军、湘州刺史。鄱阳王陈伯山,字静之。光大元年,任镇东将军、东扬州刺史。太建九年,征召入朝任中卫将军、中领军。至德四年,以中权大将军身份出任持节、都督东扬、丰二州诸军事、东扬州刺史,加授侍中。永阳王陈伯智,字策之。太建年间,任使持节、都督东扬、丰二州诸军事、平东将军,兼领会稽内史。至德二年,入朝任侍中。新蔡王陈叔齐,字子肃。太建七年出任东中郎将、扬州刺史,至德二年入朝任侍中。蔡景历,字茂世,济阳郡考城县人。陈高宗时,升任宣惠将军、豫章王长史,兼任会稽郡守,代理东扬州府事务。隋代杨异平定陈朝后,把东扬州改称吴州,设置总管府。开皇十二年,杨异由工部尚书任吴州总管。开皇二十年,死于任上。宇文弼,开皇二十年,由代州总管任吴州总管。大业元年正月己酉,任刑部尚书;吴州于是改称越州。唐代庞玉侍奉隋朝,任监门直阁。李密占据洛口时,庞玉率关中精锐骑兵一万人投降。唐高祖按照隋朝旧臣的礼节礼遇他。庞玉身材魁梧、力气大,通晓军法,长期担任宿卫,熟悉朝廷制度,所以授予他领军、武卫两大将军之职,让众人以他为榜样。后来任梁州总管,巴山獠人叛乱,庞玉斩下其首领的首级,贼众共同斩杀渠帅投降。调任越州都督,又召回任监门大将军。唐太宗认为他年高而厚重,让他主管东宫军队;他虽然年老,却没有懈怠。死后追赠幽州都督、工部尚书【见《新唐书》。按唐代太守题名,武德元年由右卫将军授任,武德二年七月调任扬州都督,与此记载不合。本府城隍神相传认为庞玉死后成为神灵,以福佑本地,详见祠庙门】。李嘉,武德三年授任。阚棱,武德四年六月,由左领军将军调任。李大亮由安州刺史调任,改任交州刺史。他在交州抄写书籍数百卷,离开时把书全部交给官署。田德平,贞观七年七月,由鄜州都督调任。冯大恩,贞观九年八月授任。齐善行,贞观十七年九月,由兰州都督调任。王奉慈,永徽二年正月,由潭州都督调任,改任秦州都督。于德方,永徽五年正月,由原州都督调任。段宝命,显庆三年六月,由洛州长史调任。唐同仁,龙朔元年五月,由虢州刺史调任。刘伯英,乾封元年五月,由翼州长史调任总章元年,死于任上。李孝逸,咸亨二年三月,由常州刺史调任,改任益州长史。季孝廉在仪凤三年二月,由苏州刺史任上被贬任平州刺史。崔承福于永淳三年二月,由州刺史任上授任。李思贞于文明元年二月,由婺州刺史任上授任。郭齐宗于光宅元年十月,由左卫大将军任上授任。杨玄节于垂拱元年六月,由检校州刺史任上授任。李奇容于垂拱二年三月,由奉裕卫副率任上授任,调任幽州刺史。豆卢钦望于如意元年三月,由婺州刺史任上被召授任,任司宾卿【唐太守题名记载为:司农卿】。钱节于神功元年由扬州司马任上授任。蔡德让于大定元年由广州都督任上授任。窦怀贞于长安四年由尚方监任上授任,调任扬州刺史;旧经说,他以清廉干练著称。庞贞素于神龙元年五月由右卫将军任上授任。张合愍于神龙二年七月由光禄员外卿任上授任,调任徐州刺史。胡元礼于神龙三年八月由苏州刺史任上授任,调任广州都督。姚元之于景龙元年十月由宋州刺史任上授任,调任常州刺史。杨祗本于景龙二年七月由陕州刺史任上授任。尹正义于景龙三年六月由宋州刺史任上授任,调任相州刺史。王希隽于景龙四年六月由相州刺史任上被召授任,任京兆少尹。王子麟于开元二年由右卫中郎将任上被召授任,任光禄卿。钦宗庙讳,臣范于开元三年二月由殿中少监任上授任,调任瀛州刺史。皇甫忠于开元十年八月由杭州刺史任上授任;开元十一年调任许州刺史。郑休远于开元十一年由汾州刺史任上授任,开元十五年离职。何凤于开元十六年由右领军将军任上授任,开元十九年五月替任。张涗于开元二十年由衡州刺史任上授任,开元二十一年调任秦州都督。裴鼎于开元二十一年由金吾卫将军任上授任;开元二十六年调任卫州刺史。元彦冲于开元二十二年由襄州刺史任上授任,开元二十六年调任卫州刺史。敬诚于开元二十六年由台州刺史任上授任;开元二十七年调任庐州刺史。天宝元年,将刺史改称郡守。秦昌舜由通川郡太守任上授任,任职六年,调任江华郡太守。杜庭诫于天宝六载受任,天宝七载调任晋陵郡太守。张守信于天宝七年由余杭郡太守任上授任。李处佑于天宝九载由余杭郡太守任上授任。于幼卿于天宝十三载由鄱阳郡太守任上授任。崔寓于至德二年由江夏郡太守任上被召,任给事中。这一年又改任州刺史。
李希言,干元元年,初置浙江东道节度使,自礼部侍郎授,移梁州。独孤峻自陈州刺史授,加御史中丞,召拜金吾卫大将军。吕延之自明州刺史授丁忧杜鸿渐自湖州刺史授加御史中丞,召拜户部侍郎【案:新唐书本传不载】赵良弼自庐州刺史授,加御史中丞,移岭南节度使。王玙自扬州长史兼御史大夫授,案《唐本传》:「自淮南节度使兼祠祭使,徙浙东。」薛兼训自殿中监兼御史中丞授,丁忧后加御史大夫,再知移太原节度使。陈少游大历五年废节度使,置都团练观察使;自宣歙观察使授,八年迁淮南节度使。皇甫温,大历九年八月,自陕虢观察使授。崔昭,大历十一年七月,自宣州观察使授,是年废都团练观察使,以所管州隶浙西。王密,大历十四年,自湖州刺史授。建中元年,复置都团练观察使。二年,复废。韩滉自晋州刺史迁浙江东西观察使,检校礼部尚书。元(桓去木)贞元二年十二月,自楚州刺史授。皇甫政,贞元三年二月,自权知宣州刺史,授十三年三月,改太子宾客。李若初,贞元十三年三月,自福建观察使授,十四年,移浙西观察使。裴肃,贞元十四年九月,自常州刺史御史中丞授。贾全,贞元十八年正月,自常州刺史授。杨于陵,永贞元年十月,自华州防御使授元和二年四月,召拜户部侍郎。案《唐本传》:自华州刺史迁浙东观察使,越人饥,请出米三十万石,拊赡贫民,政声流闻,入为京兆尹。阎济美元和二年四月,自前福建观察使授,十月追赴阙。薛苹,元和二年正月,自湖南观察使授;五年八月,移浙西观察使。案《唐本传》:以治行迁浙西,加御史大夫。李逊,元和五年八月,自前常州刺史授,九年九月追赴阙。案《唐本传》:由衢州刺史以政最,擢浙东观察使。当贞元初,福建军乱,前观察使奏益兵三千屯于境,以折闽冲,遂为长戊。逊署事,即停之。入为给事中。《旧唐书》云:为政扶弱抑强,境内称理。孟简元和九年九月自给事中授,十二年正月追赴阙。案《唐本传》:以工部侍郎召。薛戎,元和十二年正月,自常州刺史授。长庆元年九月,疾病去官。案《唐本传》:所部州蠲酒禁者,罪死;橘未贡先鬻者,死。戎弛其禁。卒治,为吏不尚约束,诡名誉,居官无灼灼可惊者。罢则怀之。卒,赠左散骑常侍。丁公着自礼部尚书、翰林侍读学士授长庆三年九月追赴阙,案《唐本传》入为太常卿。元稹长庆三年八月自同州防御使授大和三年九月拜尚书左丞。案《唐本传》:自同州刺史徙观察使,明州岁贡蚶,役邮子万人,不胜其疲,稹奏罢之。旧经云:所辟幕职皆当时文士,镜湖、秦望之游,月三四焉,而讽咏诗什,动盈卷秩。副使窦巩,海内诗名,与稹酬唱最多,至今称兰亭绝唱。陆(桓去木)大和三年九月,自苏州刺史授;七年闰七月,移宣州观察使。案《唐本传》:「文明严重,所到以善政称。」李绅大和七年自太子宾客分司东都,授九年五月,复授太子宾客分司东都。高铢,大和九年五月,自给事中授;开成四年闰正月,追赴阙。李道枢,开成四年正月,自苏州刺史授。萧俶,开成四年三月,自楚州团练使授;会昌二年七月,拜给事中。李师稷,会昌二年二月,自楚州团练使授。元晦,会昌五年七月,自桂管观察使授;大中元年五月,追赴阙。杨汉公,大中元年五月,自桂管观察使授;二年二月,追赴阙。李栻,大中二年二月,自京兆尹授;二年十月,追赴阙。李褒,大中三年,自前礼部侍郎授。六年八月,追赴阙。李讷,大中六年八月,自华州防御使授;九年九月,贬潮州刺史。沈询大中九年九月,自前礼部侍郎授,十二年六月追赴阙。郑处诲,大中十二年七月,自刑部侍郎授。十二年,移浙西观察使。郑祗德,大中十三年,自太子宾客授。王式,大中十四年,自前安南经略使,授咸通三年六月,移武康军节度使。案唐本传:剧贼裘甫乱,明越观察使郑祗德不能讨,选式往代,擒甫斩之,加检校右散骑常侍。余姚民徐泽专鱼盐之利,慈溪民陈瑊冒名仕至县令,皆豪纵,州不能制。式曰:“甫窃发,不足畏;若泽、瑊乃巨猾也。”穷治其奸,皆榜死。咸通三年,检校工部尚书,徙武宁军节度使。旧经云甚有威略惠政,弟▯复为刺史,人皆舞蹈迎之。郑裔绰,咸通三年三月,自权知秘书监授。杨严,咸通五年九月,自前中书舍人授,六年二月追赴阙。王沨,咸通八年二月,自前户部侍郎授。李绾,咸通十一年五月,自中书舍人授;十三年十一月,追赴阙。王▯咸通十三年十一月,自同州防御使授。裴延鲁,咸通十五年六月,自中书舍人授。崔璆,干符四年闰二月,自右谏议大夫知匦使,授。柳(王舀)干符六年十一月自给事中授
译李希言于干元元年,浙江东道节度使初次设置时,由礼部侍郎任上授任,调任梁州。独孤峻由陈州刺史任上授任,加授御史中丞,被召任金吾卫大将军。吕延之由明州刺史任上授任,因父母丧服而离职。杜鸿渐由湖州刺史任上授任,加授御史中丞,被召任户部侍郎【考察:《新唐书》本传没有记载】。赵良弼由庐州刺史任上授任,加授御史中丞,调任岭南节度使。王玙由扬州长史兼御史大夫任上授任。考察《唐本传》说:由淮南节度使兼祠祭使调任浙东。薛兼训由殿中监兼御史中丞任上授任;服丧后加授御史大夫,再任并调任太原节度使。大历五年废除节度使,设置都团练观察使;陈少游由宣歙观察使任上授任,大历八年升任淮南节度使。皇甫温于大历九年八月由陕虢观察使任上授任。崔昭于大历十一年七月由宣州观察使任上授任;这一年废除都团练观察使,将其所管辖的州隶属浙西。王密于大历十四年由湖州刺史任上授任。建中元年重新设置都团练观察使,建中二年又废除。韩滉由晋州刺史调任浙江东西观察使,检校礼部尚书。元(桓去木)于贞元二年十二月由楚州刺史任上授任。皇甫政于贞元三年二月由权知宣州刺史任上授任;贞元十三年三月改任太子宾客。李若初于贞元十三年三月由福建观察使任上授任,贞元十四年调任浙西观察使。裴肃于贞元十四年九月由常州刺史、御史中丞任上授任。贾全于贞元十八年正月由常州刺史任上授任。杨于陵于永贞元年十月由华州防御使任上授任;元和二年四月,被召任户部侍郎。考察《唐本传》:由华州刺史调任浙东观察使。越地发生饥荒,他请求拨出三十万石米,抚恤赈济贫民,政绩声誉传播开来,入朝任京兆尹。阎济美于元和二年四月由前福建观察使任上授任,十月被召回朝廷。薛苹于元和二年正月由湖南观察使任上授任;元和五年八月调任浙西观察使。考察《唐本传》:因治理政绩调任浙西,并加授御史大夫。李逊于元和五年八月由前常州刺史任上授任,元和九年九月被召回朝廷。考察《唐本传》:由衢州刺史因政绩最优,提升为浙东观察使。贞元初年,福建军队作乱,前任观察使奏请增加三千兵力驻扎境内,以扼制闽地要冲,后来竟成为长期驻军。李逊接任后,立即停止了此事。入朝任给事中。《旧唐书》说:他执政时扶助弱者、抑制强暴,境内人都称赞治理得当。孟简于元和九年九月由给事中任上授任,元和十二年正月被召回朝廷。考察《唐本传》:以工部侍郎身份被召回。薛戎于元和十二年正月由常州刺史任上授任。长庆元年九月因病离职。考察《唐本传》:他所管辖各州,解除酒禁的处以死罪;橘子在进贡前私自出售的也处死罪。薛戎放宽了这些禁令。最终治理有成,做官不崇尚严苛约束,也不以奇异手段博取名誉,在任时没有特别显赫惊人的政绩;但离任后人们都怀念他。去世后,追赠左散骑常侍。丁公着由礼部尚书、翰林侍读学士任上授任;长庆三年九月被召回朝廷。考察《唐本传》:入朝任太常卿。元稹于长庆三年八月由同州防御使任上授任,大和三年九月任尚书左丞。考察《唐本传》:由同州刺史调任观察使。明州每年进贡蚶,役使邮递人员一万人,大家不堪疲劳,元稹上奏请求停止此事。旧经说:他征召的幕职人员都是当时的文士;游览镜湖、秦望山,每月有三四次,并且吟咏作诗,往往写满卷册。副使窦巩在天下很有诗名,与元稹唱和最多,至今称为“兰亭绝唱”。陆(桓去木)于大和三年九月由苏州刺史任上授任;大和七年闰七月调任宣州观察使。考察《唐本传》:仪态文明庄重,所到之处都以善政著称。李绅于大和七年由太子宾客分司东都任上授任;大和九年五月,又授太子宾客分司东都。高铢于大和九年五月由给事中任上授任;开成四年闰正月被召回朝廷。李道枢于开成四年正月由苏州刺史任上授任。萧俶于开成四年三月由楚州团练使任上授任;会昌二年七月任给事中。李师稷于会昌二年二月由楚州团练使任上授任。元晦于会昌五年七月由桂管观察使任上授任;大中元年五月被召回朝廷。杨汉公于大中元年五月由桂管观察使任上授任;大中二年二月被召回朝廷。李栻于大中二年二月由京兆尹任上授任;同年十月被召回朝廷。李褒于大中三年由前礼部侍郎任上授任;大中六年八月被召回朝廷。李讷于大中六年八月由华州防御使任上授任;大中九年九月贬为潮州刺史。沈询于大中九年九月由前礼部侍郎任上授任,大中十二年六月被召回朝廷。郑处诲于大中十二年七月由刑部侍郎任上授任;同年调任浙西观察使。郑祗德于大中十三年由太子宾客任上授任。王式于大中十四年由前安南经略使任上授任;咸通三年六月调任武康军节度使。考察《唐本传》:剧贼裘甫作乱,明越观察使郑祗德不能讨伐,选派王式前往代替他,擒获并斩杀裘甫,加授检校右散骑常侍。余姚百姓徐泽独占鱼盐之利,慈溪百姓陈瑊冒用姓名做到县令,二人都豪横放纵,州中不能制伏。王式说:“裘甫只是突然发动叛乱,不值得害怕;像徐泽、陈瑊才是大奸猾。”于是彻底查究他们的奸恶,二人都被杖击而死。咸通三年,检校工部尚书,调任武宁军节度使。旧经说:他很有威严、谋略和惠政;他的弟弟▯后来又任刺史,众人都欢舞着迎接他。郑裔绰于咸通三年三月由权知秘书监任上授任。杨严于咸通五年九月由前中书舍人任上授任,咸通六年二月被召回朝廷。王沨于咸通八年二月由前户部侍郎任上授任。李绾于咸通十一年五月由中书舍人任上授任;咸通十三年十一月被召回朝廷。王▯于咸通十三年十一月由同州防御使任上授任。裴延鲁于咸通十五年六月由中书舍人任上授任。崔璆于干符四年闰二月由右谏议大夫、知匦使任上授任。柳(王舀)于干符六年十一月由给事中任上授任。
刘汉宏,广明元年十一月,自宿州刺史授;中和三年,升为义胜军节度使。后为董昌所害。董昌,光启二年,自杭州刺史破刘汉宏,遂为义胜军节度使。三年,改为威胜军。干宁二年,削除官爵。钱镠干宁三年,以镇海军节度使兼领,改威胜军为镇东军。皇朝毕士安,太平兴国三年六月,以右赞善大夫知是月,移台州。李准,太平兴国三年六月,以起居郎知,五年十二月替。李孝连太平兴国五年十二月,以司农少卿知,七年三月丁忧罢。高适太平兴国八年七月,以殿中侍御史知雍熙三年十二月二日替。江正雍熙三年十一月,以虞部郎中知;端拱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替。薛智周,端拱二年十二月,以侍御史知淳化元年六月二十日,移婺州。韩崇训淳化元年六月,以崇仪使知二年二月,移泉州。卢文正,淳化二年四月,以侍御史知,十月二日,终于官。封遂成,淳化三年六月,以太常博士知,十二月丁忧罢。王柄,淳化四年四月,以职方员外郎知至道元年四月,移秀州。郭异至道元年四月,以工部郎中知,二年三月,移京东路转运使。元(王巳)至道二年五月,以膳部郎中知咸平。元年四月,移秀州。冯砺,咸平元年四月,以供□库副使知,三年三月替。裴庄,咸平三年五月,以度支郎中知;五年八月替。康戬,咸平五年九月,以兵部员外郎知景德二年四月替。王砺景德二年四月,以职方员外郎知坐失举,离任。张巽大中祥符元年六月,以职方员外郎知三年,四月替。王贽,大中祥符三年四月,以祠部郎中知,十二月,移福建路转运使。李遹,大中祥符四年八月,以度支员外郎知;六年四月替。皇甫选大中祥符六年四月,以都官员外郎知,八年四月替。杨侃,大中祥符八年四月,以兵部员外郎直集贤院;知天禧元年二月替。陈靖,天禧元年三月,以兵部郎中直史馆;知,四月移苏州。高绅天禧元年四月,以刑部郎中直昭文馆,知三年七月二十六日去任。卢干天禧二年十月,以虞部员外郎知,三年二月,终于官。任布天禧四年四月,以屯田员外郎知,五年十一月,移建州。燕肃天禧五年十一月,以司封员外郎知,六年十月,移明州。谢涛,干兴元年十二月,以吏部郎中直昭文馆,知天圣三年十二月一日替。尹锡,天圣四年三月,以屯田郎中知,九月移两浙提点刑狱。宋可观天圣四年十二月,以金部郎中知,六年十一月替。成悦,天圣六年十一月,以度支郎中知;九年三月,替。苏寿,天圣九年三月,以比部员外郎知明道元年十月,移歙州。陈覃明道二年二月,以都官郎中知景佑元年十月,责监润州税。叶参景佑元年十月,以刑部郎中知,二年七月替。赵贺景佑二年七月,以右谏议大夫知,十月移濠州。李照,景佑二年十二月,以刑部员外郎、集贤校理知,三年十一月,移明州。蒋堂景佑三年十二月,以吏部员外郎知,四年五月,移苏州。郎▯▯闲景佑四年五月,以右谏议大夫知宝元二年七月替。范仲淹宝元二年七月,以吏部员外郎知康定元年,除天章阁待制,移永兴军。陆轸康定元年六月,以工部郎中、集贤校理知庆历,二年七月替。向传式,庆历二年七月,以工部郎中直集贤院,知四年八月替。晁宗▯▯闲庆历四年八月,以刑部郎中知,九月终于官。马绛,庆历四年十二月,以兵部郎中知。六年十二月,替。陈亚,庆历六年十二月,以司封郎中知,八年十二月替。富严庆历八年十二月,以太常少卿知皇佑三年正月替。杨弦,皇佑三年正月,以刑部郎中知,七月,移荆湖南路转运使。魏瓘皇佑三年十月以给事中知,四年六月转工部侍郎,充集贤学士,移广州。王逵皇佑四年八月,以工部郎中直昭文馆,知五年七月,以迁葬去任。李兑至和元年六月,以户部郎中充天章阁待制,知嘉佑元年六月,改龙图阁直学士,移广州。许元嘉佑元年十月,以工部郎中充天章阁待制,知二年二月,移泰州。张友直嘉佑二年四月,以工部郎中充天章阁待制,集贤殿修撰,知四年七月,终于官。刁约嘉佑五年正月,以兵部员外郎、集贤校理知,六年十二月替。沈遘嘉佑六年十二月以右正言知制诰,知七年七月转起居舍人,依前知制诰,移扬州。张伯玉,嘉佑八年四月,以度支郎官知,治平元年十二月,移福州。章岷治平二年八月,以光禄卿直秘阁,知四年五月,移福州。朱肱治平四年七月,以太常少卿知,十二月替。陈升之治平四年十二月,以观文殿学士、尚书左丞知熙宁元年正月,移许州。鞠真卿,熙宁元年四月,以太常丞、集贤校理知。六月,移江西路转运使。元绛熙宁元年八月,以龙图阁直学士、工部侍郎知二年正月,移荆南府。邵亢,熙宁二年四月,以资政殿学士、给事中知,十一月移郑州。
译刘汉宏于广明元年十一月由宿州刺史任上授任;中和三年升任义胜军节度使,后来被董昌杀害。董昌于光启二年由杭州刺史任上击败刘汉宏,于是任义胜军节度使。光启三年改称威胜军;干宁二年削除他的官职和爵位。钱镠于干宁三年以镇海军节度使兼领此职,将威胜军改为镇东军。皇朝。毕士安于太平兴国三年六月以右赞善大夫身份任知州,当月调往台州。李准于太平兴国三年六月以起居郎身份任知州,太平兴国五年十二月替任。李孝连于太平兴国五年十二月以司农少卿身份任知州,太平兴国七年三月因服丧离任。高适于太平兴国八年七月以殿中侍御史身份任知州,雍熙三年十二月二日替任。江正于雍熙三年十一月以虞部郎中身份任知州;端拱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替任。薛智周于端拱二年十二月以侍御史身份任知州;淳化元年六月二十日调往婺州。韩崇训于淳化元年六月以崇仪使身份任知州;淳化二年二月调往泉州。卢文正于淳化二年四月以侍御史身份任知州,十月二日死于任所。封遂成于淳化三年六月以太常博士身份任知州,十二月因服丧离任。王柄于淳化四年四月以职方员外郎身份任知州;至道元年四月调往秀州。郭异于至道元年四月以工部郎中身份任知州;至道二年三月调任京东路转运使。元(王巳)于至道二年五月以膳部郎中身份任知州,任咸平;咸平元年四月调往秀州。冯砺于咸平元年四月以供□库副使身份任知州,咸平三年三月替任。裴庄于咸平三年五月以度支郎中身份任知州;咸平五年八月替任。康戬于咸平五年九月以兵部员外郎身份任知州;景德二年四月替任。王砺于景德二年四月以职方员外郎身份任知州,因坐失举而离任。张巽于大中祥符元年六月以职方员外郎身份任知州;大中祥符三年四月替任。王贽于大中祥符三年四月以祠部郎中身份任知州;十二月调任福建路转运使。李遹于大中祥符四年八月以度支员外郎身份任知州;大中祥符六年四月替任。皇甫选于大中祥符六年四月以都官员外郎身份任知州;大中祥符八年四月替任。杨侃于大中祥符八年四月以兵部员外郎身份直集贤院;任知州,天禧元年二月替任。陈靖于天禧元年三月以兵部郎中身份直史馆;任知州,四月调往苏州。高绅于天禧元年四月以刑部郎中身份直昭文馆,任知州;天禧三年七月二十六日离任。卢干于天禧二年十月以虞部员外郎身份任知州;天禧三年二月死于任所。任布于天禧四年四月以屯田员外郎身份任知州;天禧五年十一月调往建州。燕肃于天禧五年十一月以司封员外郎身份任知州;天禧六年十月调往明州。谢涛于干兴元年十二月以吏部郎中身份直昭文馆,任知州;天圣三年十二月一日替任。尹锡于天圣四年三月以屯田郎中身份任知州;九月调任两浙提点刑狱。宋可观于天圣四年十二月以金部郎中身份任知州;天圣六年十一月替任。成悦于天圣六年十一月以度支郎中身份任知州;天圣九年三月替任。苏寿于天圣九年三月以比部员外郎身份任知州;明道元年十月调往歙州。陈覃于明道二年二月以都官郎中身份任知州;景祐元年十月被责罚监管润州税务。叶参于景祐元年十月以刑部郎中身份任知州;景祐二年七月替任。赵贺于景祐二年七月以右谏议大夫身份任知州;十月调往濠州。李照于景祐二年十二月以刑部员外郎、集贤校理身份任知州;景祐三年十一月调往明州。蒋堂于景祐三年十二月以吏部员外郎身份任知州;景祐四年五月调往苏州。郎▯▯闲,景祐四年五月,以右谏议大夫出任知州,宝元二年七月任期届满交替。范仲淹,宝元二年七月,以吏部员外郎出任知州;康定元年,授任天章阁待制,调任永兴军。陆轸,康定元年六月,以工部郎中、集贤校理出任知州;庆历二年七月任期届满交替。向传式,庆历二年七月,以工部郎中、直集贤院出任知州;庆历四年八月任期届满交替。晁宗▯▯闲,庆历四年八月,以刑部郎中出任知州;九月死于任所。马绛,庆历四年十二月,以兵部郎中出任知州;庆历六年十二月任期届满交替。陈亚,庆历六年十二月,以司封郎中出任知州;庆历八年十二月任期届满交替。富严,庆历八年十二月,以太常少卿出任知州;皇祐三年正月任期届满交替。杨弦,皇祐三年正月,以刑部郎中出任知州;七月调任荆湖南路转运使。魏瓘,皇祐三年十月,以给事中出任知州;四年六月转任工部侍郎,充任集贤学士,调往广州。王逵,皇祐四年八月,以工部郎中、直昭文馆出任知州;五年七月,因迁葬而离任。李兑,至和元年六月,以户部郎中充任天章阁待制,出任知州;嘉祐元年六月,改任龙图阁直学士,调往广州。许元,嘉祐元年十月,以工部郎中充任天章阁待制,出任知州;二年二月,调往泰州。张友直,嘉祐二年四月,以工部郎中充任天章阁待制、集贤殿修撰,出任知州;四年七月死于任所。刁约,嘉祐五年正月,以兵部员外郎、集贤校理出任知州;六年十二月任期届满交替。沈遘,嘉祐六年十二月,以右正言、知制诰出任知州;七年七月转任起居舍人,仍任知制诰,调往扬州。张伯玉,嘉祐八年四月,以度支郎官出任知州;治平元年十二月,调往福州。章岷,治平二年八月,以光禄卿、直秘阁出任知州;四年五月,调往福州。朱肱,治平四年七月,以太常少卿出任知州;十二月任期届满交替。陈升之,治平四年十二月,以观文殿学士、尚书左丞出任知州;熙宁元年正月,调往许州。鞠真卿,熙宁元年四月,以太常丞、集贤校理出任知州;六月,调任江西路转运使。元绛,熙宁元年八月,以龙图阁直学士、工部侍郎出任知州;二年正月,调往荆南府。邵亢,熙宁二年四月,以资政殿学士、给事中出任知州;十一月调往郑州。
沈立,熙宁三年四月,以右谏议大夫知,四年正月,移杭州。孔延之熙宁四年四月,以度支郎官知,五年十一月,召赴阙。谢景温熙宁六年正月,以工部郎中直史馆;知七年三月,除直龙图阁,移澶州。张讽,熙宁七年四月,以司勋员外郎知七月,移苏州。赵抃熙宁八年四月,以资政殿学士、右谏议大夫知十年,六月移杭州。程师孟,熙宁十年十月,以给事中充集贤殿修撰,知元丰二年十二月替。丁竦,元丰二年十二月,以朝议大夫知四年十二月替。郑穆元丰四年,以朝散大夫、集贤校理知六年七月,管句洞霄宫。梁彦明,元丰七年四月,以朝议大夫知穆珣,元丰八年八月,以中散大夫知元佑元年三月,移寿州。黄履,元佑元年四月,以龙图阁学士、朝请郎知二年四月,降授天章阁待制,移舒州。章楶,元佑二年八月,以朝奉大夫知,三年八月替。张询元佑三年八月,以朝散郎权发遣;九月,移福建路转运副使。钱勰,元佑三年十一月,以龙图阁待制知蔡卞元佑六年六月,以龙图阁待制知,八年五月,移润州。杨汲,元佑八年六月,以左朝散大夫充集贤院学士;知绍圣元年十一月,复宝文阁待制,移扬州。章衡绍圣元年七月,以左朝议大夫、集贤院学士知,二年十一月,复宝文阁待制,移扬州。张□绍圣二年十二月,以朝散大夫知,三年四月,移明州。邵材绍圣三年六月,以朝散大夫知翟思绍圣四年四月,以朝散郎直龙图阁;知元符二年二月,移应天府。上官均,元符二年九月,以朝散郎知,三年五月,除秘书少监。张琬,元符三年六月,以朝散大夫权发遣;十二月,移陕西提点刑狱。翟思建中靖国元年四月,再以朝奉大夫直龙图阁知,九月除秘书少监。邵材建中靖国元年十一月,再以朝奉大夫权知崇宁元年三月替。丰稷,崇宁元年三月,以枢密直学士、朝散大夫知七月,移常州。周常崇宁元年八月,以奉议郎充宝文阁待制,知十一月,管句江宁府崇禧观。宇文昌龄,崇宁元年十二月,以左中散大夫充宝文阁待制,知三年四月,移杭州。詹文崇宁三年四月,以朝散大夫直秘阁,知王资深崇宁四年四月,以承议郎充显谟阁待制,知方会大观二年四月,以朝请大夫充集贤院修撰,知三年三月,除徽猷阁待制,知广州。十月,再知政和三年四月,召赴阙。李图南政和三年四月,以朝奉大夫充显谟阁待制,知十一月移庐州。吕益柔政和三年十一月,以朝奉大夫充显谟阁待制,知十一月移扬州。王仲薿政和四年八月,以中大夫直秘阁,知六年五月,召赴阙。刘韐宣和二年二月,以太中大夫充徽猷阁待制,知四年五月,召赴阙。章綡,宣和四年月,以朝奉大夫直秘阁,权发遣。宋昭年张汝舟,宣和五年七月,以降授宣教郎,直秘阁,权发遣六年。郑可简,宣和七年月,以朝散郎充右文殿修撰,权发遣。李邴靖康元年月,以奉议郎充徽猷阁待制,知八月,召赴阙。翟汝文,靖康元年十月,以显谟阁学士、中奉大夫知建炎三年正月替。叶燠,建炎三年正月,以朝散大夫直显谟阁,知三月,召赴阙。李邺建炎三年,月以奉议郎充徽猷阁待制,知傅崧卿建炎四年二月,以朝奉郎直龙图阁知,四月移婺州。陈汝锡建炎四年五月,以朝请大夫直秘阁,知绍兴。元年始,升州为府。二年正月罢。张守绍兴二年二月,以资政殿学士、左中大夫知,七月移福州。朱胜非绍兴二年七月,以观文殿学士、左宣奉大夫知,当月召赴阙。王绹绍兴二年九月,以资政殿大学士、左中大夫知四年七月,奉祠。綦崇礼绍兴四年八月,以宝文阁学士、左奉议郎知。五年七月,奉祠。孟庾,绍兴五年七月,以观文殿学士、左通奉大夫知六年六月。秦桧绍兴六年七月二十八日,以观文殿学士、左通奉大夫知,二十九日召赴阙。孙近,绍兴六年八月,以龙图阁学士、太中大夫知十二月,召赴阙。赵鼎绍兴八年十一月,再以检校少傅、奉国军节度使、两浙东路安抚制置大使兼知,是月罢。周秘绍兴九年正月,以徽猷阁直学士、左奉议郎知,十年四月奉祠。韩肖冑绍兴十年五月,以资政殿学士、左奉议郎知闰六月,奉祠。张守绍兴十年八月,再以资政殿学士、左正议大夫知十一年四月,召赴阙。孟忠厚绍兴十一年六月,以镇潼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信安郡王判,十二年四月,充迎护徽宗梓宫礼仪使。楼照绍兴十二年十月,以资政殿学士、左朝奉大夫知,十四年二月,召赴阙。孟忠厚绍兴十四年四月,再以少傅、信安郡王判;十月,充醴泉观使。詹大方绍兴十五年二月,以龙图阁学士、左承议郎知;十七年八月,除工部尚书。林待聘绍兴十八年二月,以敷文阁直学士、左朝奉郎知十月,奉祠。
译沈立,熙宁三年四月,以右谏议大夫出任知州;四年正月调往杭州。孔延之,熙宁四年四月,以度支郎官出任知州;五年十一月,被召回京赴阙。谢景温,熙宁六年正月,以工部郎中、直史馆出任知州;七年三月,授任直龙图阁,调往澶州。张讽,熙宁七年四月,以司勋员外郎出任知州;七月调往苏州。赵抃,熙宁八年四月,以资政殿学士、右谏议大夫出任知州;熙宁十年六月调往杭州。程师孟,熙宁十年十月,以给事中充任集贤殿修撰,出任知州;元丰二年十二月任期届满交替。丁竦,元丰二年十二月,以朝议大夫出任知州;四年十二月任期届满交替。郑穆,元丰四年,以朝散大夫、集贤校理出任知州;元丰六年七月,管理洞霄宫。梁彦明,元丰七年四月,以朝议大夫出任知州。穆珣,元丰八年八月,以中散大夫出任知州;元祐元年三月,调往寿州。黄履,元祐元年四月,以龙图阁学士、朝请郎出任知州;二年四月,降等授任天章阁待制,调往舒州。章楶,元祐二年八月,以朝奉大夫出任知州;三年八月任期届满交替。张询,元祐三年八月,以朝散郎权发遣;九月,调任福建路转运副使。钱勰,元祐三年十一月,以龙图阁待制出任知州。蔡卞,元祐六年六月,以龙图阁待制出任知州;八年五月,调往润州。杨汲,元祐八年六月,以左朝散大夫充任集贤院学士;绍圣元年十一月,恢复为宝文阁待制,调往扬州。章衡,绍圣元年七月,以左朝议大夫、集贤院学士出任知州;二年十一月,恢复为宝文阁待制,调往扬州。张□,绍圣二年十二月,以朝散大夫出任知州;三年四月,调往明州。邵材,绍圣三年六月,以朝散大夫出任知州。翟思,绍圣四年四月,以朝散郎、直龙图阁出任知州;元符二年二月,调往应天府。上官均,元符二年九月,以朝散郎出任知州;三年五月,授任秘书少监。张琬,元符三年六月,以朝散大夫权发遣;十二月,调任陕西提点刑狱。翟思,建中靖国元年四月,再次以朝奉大夫、直龙图阁出任知州;九月授任秘书少监。邵材,建中靖国元年十一月,再次以朝奉大夫权知;崇宁元年三月任期届满交替。丰稷,崇宁元年三月,以枢密直学士、朝散大夫出任知州;七月调往常州。周常,崇宁元年八月,以奉议郎充任宝文阁待制,出任知州;十一月,管理江宁府崇禧观。宇文昌龄,崇宁元年十二月,以左中散大夫充任宝文阁待制,出任知州;三年四月,调往杭州。詹文,崇宁三年四月,以朝散大夫、直秘阁出任知州。王资深,崇宁四年四月,以承议郎充任显谟阁待制,出任知州。方会,大观二年四月,以朝请大夫充任集贤院修撰,出任知州;三年三月,授任徽猷阁待制,出任广州知州。十月,再次出任知州;政和三年四月,被召回京赴阙。李图南,政和三年四月,以朝奉大夫充任显谟阁待制,出任知州;十一月调往庐州。吕益柔,政和三年十一月,以朝奉大夫充任显谟阁待制,出任知州;十一月调往扬州。王仲薿,政和四年八月,以中大夫、直秘阁出任知州;六年五月,被召回京赴阙。刘韐,宣和二年二月,以太中大夫充任徽猷阁待制,出任知州;四年五月,被召回京赴阙。章綡,宣和四年月,以朝奉大夫、直秘阁权发遣。宋昭年。张汝舟,宣和五年七月,以降等授任的宣教郎、直秘阁权发遣;任至六年。郑可简,宣和七年月,以朝散郎充任右文殿修撰,权发遣。李邴,靖康元年月,以奉议郎充任徽猷阁待制;八月,被召回京赴阙。翟汝文,靖康元年十月,以显谟阁学士、中奉大夫出任知州;建炎三年正月任期届满交替。叶燠,建炎三年正月,以朝散大夫、直显谟阁出任知州;三月,被召回京赴阙。李邺,建炎三年,月以奉议郎充任徽猷阁待制,出任知州。傅崧卿,建炎四年二月,以朝奉郎、直龙图阁出任知州;四月调往婺州。陈汝锡,建炎四年五月,以朝请大夫、直秘阁出任知州。绍兴元年开始,将州升格为府;二年正月撤任。张守,绍兴二年二月,以资政殿学士、左中大夫出任知州;七月调往福州。朱胜非,绍兴二年七月,以观文殿学士、左宣奉大夫出任知州;当月被召回京赴阙。王绹,绍兴二年九月,以资政殿大学士、左中大夫出任知州;四年七月,奉祠。綦崇礼,绍兴四年八月,以宝文阁学士、左奉议郎出任知州;五年七月,奉祠。孟庾,绍兴五年七月,以观文殿学士、左通奉大夫出任知州至六年六月。秦桧,绍兴六年七月二十八日,以观文殿学士、左通奉大夫出任知州;二十九日被召回京赴阙。孙近,绍兴六年八月,以龙图阁学士、太中大夫出任知州;十二月被召回京赴阙。赵鼎,绍兴八年十一月,再次以检校少傅、奉国军节度使、两浙东路安抚制置大使兼任知州;当月撤任。周秘,绍兴九年正月,以徽猷阁直学士、左奉议郎出任知州;十年四月奉祠。韩肖冑,绍兴十年五月,以资政殿学士、左奉议郎出任知州;闰六月奉祠。张守,绍兴十年八月,再次以资政殿学士、左正议大夫出任知州;十一年四月被召回京赴阙。孟忠厚,绍兴十一年六月,以镇潼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信安郡王判;十二年四月,充任迎护徽宗梓宫礼仪使。楼照,绍兴十二年十月,以资政殿学士、左朝奉大夫出任知州;十四年二月被召回京赴阙。孟忠厚,绍兴十四年四月,再次以少傅、信安郡王判;十月,充任醴泉观使。詹大方,绍兴十五年二月,以龙图阁学士、左承议郎出任知州;十七年八月,授任工部尚书。林待聘,绍兴十八年二月,以敷文阁直学士、左朝奉郎出任知州;十月奉祠。
赵不弃绍兴十八年十一月,以敷文阁直学士、右大中大夫知,十九年十月致仕,终。俞俟绍兴十九年十二月,以敷文阁直学士、右中大夫知,二十一年九月转右通议大夫致仕,终。汤鹏举绍兴二十一年十二月,以左中大夫直龙图阁,知二十二年三月罢。曹泳绍兴二十二年六月,以右朝请大夫直徽猷阁,知二十三年九月,除直显谟阁,移临安府。赵士璨绍兴二十三年十月,以左朝请大夫直敷文阁,知二十五年十二月罢。魏良臣绍兴二十六年三月,以资政殿学士、左中大夫知,十二月奉祠。赵令(言艮)绍兴二十七年四月,以左中奉大夫充秘阁修撰,知二十八年八月,除户部侍郎。王师心绍兴二十八年八月,以显谟阁直学士、左太中大夫知,三十年八月,移福州。宋棐绍兴三十年八月,以左朝议大夫充集英殿修撰,知三十二年二月,除敷文阁待制,奉祠。汤思退绍兴三十二年闰二月,以观文殿大学士、左金紫光禄大夫知隆兴,元年三月奉祠。吴芾隆兴元年八月,以左朝请大夫充集英殿修撰。知二年八月,除权尚书刑部侍郎。徐▯吉,隆兴二年十一月,以左朝议大夫充敷文阁待制,知干道元年正月罢。赵令(言艮)干道元年二月,再以敷文阁直学士、左太中大夫知。二年七月,奉祠。洪适,干道二年十月,以观文殿学士、左通奉大夫知四年三月,提举临安府洞霄宫。史浩干道四年四月,以观文殿大学士、左通议大夫知六年四月,除检校少傅、保宁军节度使,再任。六月,提举临安府洞霄宫。蒋芾干道六年十月,以观文殿大学士、左正议大夫知,八年正月,提举临安府洞霄宫。方滋,干道八年二月,以敷文阁直学士、右太中大夫知,九年五月,移平江府。钱端礼,干道九年六月,以资政殿大学士、左通议大夫知淳熙元年六月,除观文殿学士。二年四月,奉祠。留正淳熙二年四月,以显谟阁直学士、承议郎知,是年六月罢。张宗元淳熙二年六月,以中奉大夫充敷文阁待制,知是年十二月,差充大金贺生辰使。淳熙四年正月,除在京宫观。张津,淳熙四年三月,以敷文阁直学士、中大夫知淳熙五年三月,召赴行在。李彦颖淳熙五年四月,以资政殿学士、通议大夫知淳熙七年八月,除宫观。张子颜淳熙八年正月,以敷文阁直学士、太中大夫知八月,除显谟阁直学士。是年九月,除在京宫观。王希吕淳熙八年九月以朝议大夫知,九年九月除敷文阁直学士,十年八月提举隆兴府玉隆万寿宫。郑丙,淳熙十年闰十一月,以龙图阁学士、太中大夫知,十二年九月,除宫观。丘崇淳熙十三年正月,以朝请大夫直龙图阁,权发遣;十四年四月,除两浙转运副使。李彦颖淳熙十四年六月,以资政殿学士、通议大夫知,十二月,除资政殿大学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郑汝谐淳熙十四年十二月以朝散郎两浙转运判官兼知,十五年正月除直秘阁就知,二十二日罢。张枃,淳熙十五年二月,以朝散郎、集英殿修撰知,五月召赴行在。王希吕淳熙十五年六月,以龙图阁学士、太中大夫知洪迈绍熙元年二月,以焕章阁学士、宣奉大夫知王信绍熙元年十二月,以朝议大夫、集英殿修撰知,三年正月,除焕章阁待制。赵不流绍熙三年三月,以太中大夫、秘阁修撰知绍熙,五年五月召赴行在。叶翥绍熙五年七月以显谟阁学士中大夫知庆元,元年正月应办「孝宗皇帝梓宫」有劳,除龙图阁学士。五月召赴行在。葛邲,庆元元年七月,以特进观文殿学士判庆元;二年三月,改判福州。单夔庆元二年五月,以太中大夫、显谟阁待制知,三年五月,除华文阁直学士,是年月罢。刘颖,庆元三年九月,以朝议大夫充集英殿修撰,知是年十一月,移知平江府。张伯垓庆元三年十一月,以朝请大夫除直华文阁,知十二月除右司郎中。耿延年庆元四年正月自江东运副知,是年三月应办。宪圣慈烈皇后梓宫,有劳,转中奉大夫。六月丁母忧。汪义端庆元四年八月,以朝奉大夫充集英殿修撰,知宁国府。除华文阁待制,知庆元。五年八月,职事修举,升徽猷阁待制。是月,丁母忧。沈作宾庆元五年十一月,以朝请大夫试太府卿,淮东总领。除直龙图阁,知六年二月,转朝议大夫。三月,除两浙路转运副使。赵不迹,庆元六年五月,以朝议大夫、司农少卿、湖广总领,除直宝文阁。知嘉泰元年正月,应办光宗梓宫,有劳,除华文阁待制。是年三月,移知潭州。袁说友嘉泰元年四月六日,以宝文阁学士、通奉大夫知是年十一月三日,召赴行在。李大性,嘉泰元年十二月三日,以中大夫试尚书户部侍郎、华文阁待制知。十二月廿三日到任。二年正月一日,转太中大夫。三年三月十六日,准省札□奉圣旨,召赴行在。以后并见续志。守乡郡
译赵不弃,绍兴十八年十一月,以敷文阁直学士、右大中大夫出任知州;十九年十月退休,后来去世。俞俟,绍兴十九年十二月,以敷文阁直学士、右中大夫出任知州;二十一年九月转任右通议大夫后退休,后来去世。汤鹏举,绍兴二十一年十二月,以左中大夫、直龙图阁出任知州;二十二年三月撤任。曹泳,绍兴二十二年六月,以右朝请大夫、直徽猷阁出任知州;二十三年九月,授任直显谟阁,调往临安府。赵士璨,绍兴二十三年十月,以左朝请大夫、直敷文阁出任知州;二十五年十二月撤任。魏良臣,绍兴二十六年三月,以资政殿学士、左中大夫出任知州;十二月奉祠。赵令(言艮),绍兴二十七年四月,以左中奉大夫充任秘阁修撰,出任知州;二十八年八月,授任户部侍郎。王师心,绍兴二十八年八月,以显谟阁直学士、左太中大夫出任知州;三十年八月调往福州。宋棐,绍兴三十年八月,以左朝议大夫充任集英殿修撰,出任知州;三十二年二月,授任敷文阁待制,奉祠。汤思退,绍兴三十二年闰二月,以观文殿大学士、左金紫光禄大夫出任隆兴知州;隆兴元年三月奉祠。吴芾,隆兴元年八月,以左朝请大夫充任集英殿修撰,出任知州;二年八月,授任权尚书刑部侍郎。徐▯吉,隆兴二年十一月,以左朝议大夫充任敷文阁待制,出任知州;乾道元年正月撤任。赵令(言艮),乾道元年二月,再次以敷文阁直学士、左太中大夫出任知州;二年七月奉祠。洪适,乾道二年十月,以观文殿学士、左通奉大夫出任知州;四年三月,提举临安府洞霄宫。史浩,乾道四年四月,以观文殿大学士、左通议大夫出任知州;六年四月,授任检校少傅、保宁军节度使,再次任职。六月,提举临安府洞霄宫。蒋芾,乾道六年十月,以观文殿大学士、左正议大夫出任知州;八年正月,提举临安府洞霄宫。方滋,乾道八年二月,以敷文阁直学士、右太中大夫出任知州;九年五月,调往平江府。钱端礼,乾道九年六月,以资政殿大学士、左通议大夫出任知州;淳熙元年六月,授任观文殿学士;二年四月奉祠。留正,淳熙二年四月,以显谟阁直学士、承议郎出任知州;同年六月撤任。张宗元,淳熙二年六月,以中奉大夫充任敷文阁待制,出任知州;同年十二月,差遣充任大金贺生辰使。淳熙四年正月,授任在京宫观。张津,淳熙四年三月,以敷文阁直学士、中大夫出任知州;淳熙五年三月,被召回行在。李彦颖,淳熙五年四月,以资政殿学士、通议大夫出任知州;淳熙七年八月,授任宫观。张子颜,淳熙八年正月,以敷文阁直学士、太中大夫出任知州;八月,授任显谟阁直学士;同年九月,授任在京宫观。王希吕,淳熙八年九月,以朝议大夫出任知州;九年九月,授任敷文阁直学士;十年八月,提举隆兴府玉隆万寿宫。郑丙,淳熙十年闰十一月,以龙图阁学士、太中大夫出任知州;十二年九月,授任宫观。丘崇,淳熙十三年正月,以朝请大夫、直龙图阁权发遣;十四年四月,授任两浙转运副使。李彦颖,淳熙十四年六月,以资政殿学士、通议大夫出任知州;十二月,授任资政殿大学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郑汝谐,淳熙十四年十二月,以朝散郎、两浙转运判官兼任知州;十五年正月,授任直秘阁,就地任知州;二十二日撤任。张枃,淳熙十五年二月,以朝散郎、集英殿修撰出任知州;五月被召回行在。王希吕,淳熙十五年六月,以龙图阁学士、太中大夫出任知州。洪迈,绍熙元年二月,以焕章阁学士、宣奉大夫出任知州。王信,绍熙元年十二月,以朝议大夫、集英殿修撰出任知州;三年正月,授任焕章阁待制。赵不流,绍熙三年三月,以太中大夫、秘阁修撰出任知绍熙;五年五月被召回行在。叶翥,绍熙五年七月,以显谟阁学士、中大夫出任知庆元;庆元元年正月,因办理“孝宗皇帝梓宫”有功,授任龙图阁学士;五月被召回行在。葛邲,庆元元年七月,以特进、观文殿学士判庆元;二年三月,改判福州。单夔,庆元二年五月,以太中大夫、显谟阁待制出任知州;三年五月,授任华文阁直学士;同月撤任。刘颖,庆元三年九月,以朝议大夫充任集英殿修撰,出任知州;同年十一月,改任平江府知府。张伯垓于庆元三年十一月,以朝请大夫身份任直华文阁;庆元三年十二月,授任右司郎中。耿延年于庆元四年正月由江东运副任知州;这一年三月,负责办理宪圣慈烈皇后的梓宫事宜,因有劳绩,转任中奉大夫。六月,遭母丧。汪义端于庆元四年八月,以朝奉大夫充任集英殿修撰,任知宁国府;又授华文阁待制,任知庆元府。庆元五年八月,职事办理得当,升任徽猷阁待制。当月,遭母丧。沈作宾于庆元五年十一月,以朝请大夫试任太府卿、淮东总领;授任直龙图阁。庆元六年二月,转任朝议大夫;三月,授任两浙路转运副使。赵不迹于庆元六年五月,以朝议大夫、司农少卿、湖广总领的身份,授任直宝文阁。嘉泰元年正月,负责办理光宗梓宫事宜,因有劳绩,授任华文阁待制。这年三月,调任知潭州。袁说友于嘉泰元年四月六日,以宝文阁学士、通奉大夫身份任知州;嘉泰元年十一月三日,被召赴行在。李大性于嘉泰元年十二月三日,以中大夫试任尚书户部侍郎、华文阁待制,任知州。十二月二十三日到任。嘉泰二年正月一日,转任太中大夫。嘉泰三年三月十六日,接到省札,□奉圣旨,召赴行在。以后的事见《续志》。由本地人出任本州郡守
汉自严助、朱买臣以邦人守郡,见于史。至后汉时,又有陈业;晋则孔愉,愉子安国,愉孙靖;谢輶、虞潭;宋以后,孔(上山下土)(上山下土)弟灵符等,皆是也。至本朝康定元年六月,工部郎中充集贤校理陆公轸来知州事,朝士柳公植以下三十一人赋诗饯之于都门,今刻石府学。而宋景文公亭余内史流觞水路入僊人,取箭山之句传天下。公将终,自草遗表,有云:「乃睠明越之壤,实控东南之隅,特奉咨俞,洊专牧守,仍赐金紫,顿生光辉。」盖公又尝守明也。后九十二年,建炎四年二月,朝奉郎直龙图阁傅公崧卿来知州事,及移婺州,谢表有云:「病免帅藩,恩移支郡。」是也。距今七十年,未有继者。会稽志卷第三节度使唐节度使之名,本起于西北用武之地,如安西、北庭、河阳、三城、卢龙、范阳、凤翔、河中、朔方之类,以地名也。河东、河西、淮南、剑南东川、剑南西川、山南东道、山南西道,总数州为名也。淄青、泽潞之类,合两州为名也。护国、天雄、宣武、横海、昭德、镇西、大同之类,特创美名以宠其军也。然大抵多在中原耳。自唐末五代以来,渐及东南,为姑息割据之术,于是节镇不胜其繁,然犹各有支郡。其后四方僭窃,则又擅置名号,不录于职方。独钱氏擅有两浙,犹尊事中朝,凡大事皆请命,而中朝亦曲从之,故境内节镇尤多,用以命其子弟。若杭之为宁海,越之为镇东,最其大镇也。久之自尊,但为国王,而以宁海、镇东两节授其子。至其纳土,越州犹领镇东军节度而朝廷以宠亲王、将相或外戚,无归镇者。安抚使初,钱氏国除,杭守带钤辖、提举两浙路州军兵甲贼盗。而浙东限涛江,议者以为非杭所能兼领。皇佑三年十二月,始分两浙为东西两路,杭、越守臣各兼两路屯驻、驻泊兵马钤辖,而越守自魏瓘始历。五朝皆因之。至宣和二年,有方腊之变。五月己亥,臣寮言:「睦贼猖獗,已见平靖,虑班师之后,余孽尚在,乞以杭、越知州并兼本路安抚使,镇抚一方。」诏杭、越州、江宁府守臣并带安抚使。此浙东安抚使之始也【国朝初,止以安抚使命河北雄州守、河东代州守;其后,陕西沿边亦有之,寖及内地帅臣皆兼领】都总管国初,节度使领马步军都部署,掌屯戍边要、训练之政令,以肃清所部。英宗皇帝即位,避御名,改都总管。其后守臣兼一路安抚使者,皆带马步军都总管。浙东,亦其一也。提刑司宋兴,使者止有转运使、副使。淳化二年,置诸路提点刑狱,以朝官充,此提刑之始也。景德四年,又置同提点刑狱事,以合门祗候以上充。皆察所部疑留狱讼,劝课农桑,按其官吏之不法,别其廉良以达于朝。其后再尝省提刑,然旋即复置;而同提刑则屡废不补,虽置犹带「同」字,故武臣常居文臣之次。及干道以后,复置,遂去「同」字,故武臣之权益重。淳熙以后,寖不复命矣【祖宗时又尝以提刑兼劝农使,武臣提刑兼劝农副使,后皆省去】元佑初,罢提举常平,以其事来属。建炎初,亦如之。绍兴中,复置提举常平司,乃复其故。浙东提刑司治所,在府治之东二百三十七步,前临运河,与蓬莱馆相望;而武臣提刑则以添差通判厅为之。其后武臣提刑既久不除,乃复为通判东厅。提举司熙宁二年闰十一月壬子,制置三司条例司言:“差官提举诸路常平、广惠仓,兼管句农田水利、差役事:河东梁端,谢卿材;江西张次山;湖南吴审礼,乔叙;湖北田君平;成都路李元瑜;梓路吴师孟,田佑;利路王直温,张吉甫;夔路韩正彦,张援;广东游烈;广西关(木巳)福建严君贶。”诏从之,皆召对遣行,或赐绯章服。此提举常平之始也。元佑初,废其官;绍圣初,复推行,而设官亦如初。方是时,立法甚严,专以讲补助之政,秋毫不许他用,上下共守之。至崇宁中,始取以充学校养士之费也。而居养院、安济坊、漏泽园,至于花石应奉,皆于此取以有执奏之法,乃降。御笔免执奏,提举江东常平王瞻以为言。朝廷为降诏,戒敕,然终亡益也。侵蠹之余,至建炎初,四方所积,犹以亿万计。会复罢提举司,所积颇为诸司侵取。孙尚书觌时为给事中,奏疏请复专置一司。言路论击,孙公坐去国。然议者终以为不当废,乃特置常平主管官一员,隶提刑司,实使之行常平司事,但避提举官之名。久之,乃并提举茶盐司【提举茶盐司,崇宁中所创置】为提举常平茶盐司,其名始正。初置使,合两浙为一路,治苏州;中徙杭州。宣和末,厘为东西二路,东路使者定治于越,见毛平仲所譔题名记。司治旧在府衙东一里,绍兴末尝以赐皇侄恩平郡王璩,而迁提举司于镇东门外,颇宏壮。已而复以新提举赐恩平而司复还其旧,今治所是也。通判廨舍
译汉代有严助、朱买臣以本地人出任本郡郡守,史书中有记载。到后汉时,又有陈业;晋代则有孔愉,孔愉的儿子孔安国,孙子孔靖;还有谢輶、虞潭。宋代以后,孔(上山下土)(上山下土)的弟弟灵符等人,也都属于这种情况。直到 本朝康定元年六月,工部郎中、集贤校理陆公轸来任知州,朝廷官员柳公植以下三十一人在都门作诗为他饯行,如今已刻石立于府学。宋景文公《亭余内史流觞水路入僊人,取箭山》中的诗句,也因陆公而传遍天下。陆公临终前亲自起草遗表,其中说:“于是顾念明越地区,实在控制着东南一隅,特蒙皇帝咨询裁决,接连专任牧守之职,又赐给金印紫绶,顿时增添了光彩。”这是因为陆公也曾任明州太守。九十二年以后,即建炎四年二月,朝奉郎、直龙图阁傅公崧卿来任知州,后来调任婺州,谢表中说:“因病免去帅藩之职,蒙恩调任支郡。”说的就是这件事。距今七十年,还没有后来者。《会稽志》第三卷 节度使 唐代节度使这一名称,最初产生于西北用兵之地,如安西、北庭、河阳、三城、卢龙、范阳、凤翔、河中、朔方之类,是以驻地名称命名的。河东、河西、淮南、剑南东川、剑南西川、山南东道、山南西道,是以总辖数州命名的。淄青、泽潞之类,是合并两州命名的。护国、天雄、宣武、横海、昭德、镇西、大同之类,则是特意创设美名来宠荣其军。可是大体上多在中原地区。自唐末五代以来,逐渐扩展到东南,成为姑息和割据的手段,于是节度镇的设置多得无法胜数,但仍各自拥有支郡。后来四方僭越窃据,又擅自设置名号,不记载在职方志中。只有钱氏擅自占有两浙,仍然尊奉中朝,凡遇大事都请示朝廷,而中朝也委曲迁就,所以境内节度镇尤其多,用来授给他的子弟。比如杭州称宁海,越州称镇东,都是其中最大的镇。时间久了,钱氏自尊为国王,只把宁海、镇东两节度使授给他的儿子。到钱氏归还土地时,越州仍领镇东军节度,而 朝廷把这一职名用来宠荣亲王、将相或外戚,并没有归镇任职的人。安抚使 起初,钱氏政权灭亡后,杭州知州兼任钤辖、提举两浙路州军兵甲贼盗。可是浙东以涛江为界,议论此事的人认为杭州不能兼管浙东。皇祐三年十二月,才开始把两浙分为东西两路,杭州、越州的守臣各自兼任两路屯驻、驻泊兵马钤辖;越州守臣从魏瓘开始历任此职。五朝都沿袭这一制度。到宣和二年,发生方腊之乱。五月己亥日,臣僚说:“睦州贼寇猖獗,如今已经平定,担心撤军以后余党仍然存在,请求让杭州、越州知州兼任本路安抚使,以镇守安抚一方。”于是下诏,杭州、越州、江宁府的守臣都兼带安抚使。这就是浙东安抚使设置的开始。【本朝初年,只把安抚使一职授给河北雄州守臣、河东代州守臣;后来陕西沿边也设置了,逐渐扩展到内地的帅臣都兼任此职。】都总管 本朝初年,节度使兼任马步军都部署,掌管屯驻戍守边要之地以及训练军队的政令,以肃清所辖地区。英宗皇帝即位后,为避御名,改称都总管。后来守臣兼任一路安抚使的,都兼带马步军都总管一职。浙东也属于这种情况。提刑司 宋朝建立时,使者只有转运使、副使。淳化二年,设置各路提点刑狱,由朝廷官员充任,这是提刑设置的开始。景德四年,又设置同提点刑狱事,由合门祗候以上官员充任。他们都负责审察所属地区疑难和拖延未决的诉讼,劝导督促农桑,查究违法的官吏,区别廉洁贤能者并上报朝廷。后来曾两次裁撤提刑,但很快又恢复设置;同提刑则多次废除而不再补置,虽然设置,仍保留“同”字,所以武臣通常位居文臣之下。到乾道以后重新设置,于是去掉“同”字,因此武臣的权力逐渐加重。淳熙以后,逐渐不再任命了。【太祖、太宗以来,还曾让提刑兼任劝农使,武臣提刑兼任劝农副使,后来都裁撤了。】元祐初年,罢除提举常平司,把它的事务归并过来。建炎初年,也如此办理。绍兴年间,重新设置提举常平司,才恢复原来的制度。浙东提刑司的治所在府治以东二百三十七步,前面临着运河,与蓬莱馆相对;武臣提刑则以添差通判厅作为办公处。后来武臣提刑长期不再任命,于是又恢复为通判东厅。提举司 熙宁二年闰十一月壬子日,制置三司条例司说:“派遣官员提举各路常平仓、广惠仓,兼管农田水利、差役事务:河东为梁端,谢卿材;江西为张次山;湖南为吴审礼、乔叙;湖北为田君平;成都路为李元瑜;梓路为吴师孟、田佑;利路为王直温、张吉甫;夔路为韩正彦、张援;广东为游烈;广西为关(木巳);福建为严君贶。”诏令同意了这一建议,这些人都被召见后派遣出行,有的还获赐绯色官服。这就是提举常平设置的开始。元祐初年,废除这一官职;绍圣初年,又重新推行,设置官员也和原来一样。当时所立法令十分严格,专门用于办理救济补助事务,丝毫不许挪作他用,上下共同遵守。到崇宁年间,才开始拿这些钱粮充作学校供养士人的费用。至于居养院、安济坊、漏泽园,以及花石应奉,也都从这里取用;有人对此提出执奏,于是下令…… 御笔下令免除执奏,提举江东常平王瞻把这件事作为理由上奏。朝廷因此下诏告诫训示,但最终没有什么益处。经过侵吞损耗之后,到建炎初年,各地积存的钱粮仍以亿万计。适逢提举司再次被罢除,积存的钱粮大多被各司侵取。孙尚书觌当时任给事中,上奏请求重新专门设置一个机构。他受到言路官员的论劾攻击,孙公因此获罪离开朝廷。然而议论此事的人最终认为不应废除,于是特地设置常平主管官一员,隶属于提刑司,实际上让他执行常平司的事务,只是避开“提举官”这一名称。过了很久,又把提举茶盐司【提举茶盐司,是崇宁年间创设的】并入,改为提举常平茶盐司,这个名称才算名实相符。最初设置使者时,把两浙合为一路,治所在苏州;后来迁到杭州。宣和末年,分为东西二路,东路使者确定治所在越州,这见于毛平仲撰写的《题名记》。该司旧治所在府衙以东一里,绍兴末年曾把它赐给皇侄恩平郡王璩,于是把提举司迁到镇东门外,规模很宏大。不久又把新提举司 赐给恩平郡王,提举司又迁回原来的地方,这就是如今的治所。通判廨舍
唐刺史虽有上佐,然皆佐贰及方镇,权益重则佐贰尤卑屈,故大历中杜子美至云「治中实弃捐也」。艺祖有天下,首置诸州通判,以朝官以上充实,使之督察方镇,非复唐上佐比,故当时谓之监州。典郡者至有欲求无通判,处建隆中初复湖南,未逾月,即命贾玭等分通判诸州,其委任之急如此。太平既久,其任稍削矣,然着令犹不许知州荐举通判,盖祖宗遗意也。
越州旧止通判一员,及经驻跸又为辅藩,增至三四员,亦尝有不厘务者。往时谓三司副使为簉,通判为倅,簉、倅皆副贰之名,然惟此两官则称之,它虽副贰不可用矣。谓通判为倅,至今犹然,而三司副使废巳久,世或不知簉之名,故并记之。通判北厅在府东六十步通判南厅在府南六十四步通判东厅在府东南八十五步路钤辖廨舍国朝置马步军副都部署,观察使以上充兵马部署及副部署,皆横班【今右武郎以上】诸司使【今武翼大夫以上】及刺史充都钤辖,诸司使充都监【以兵马都监名□皆称为路分】合门祗候以上充。凡此诸职国初亦有以文臣充者,后乃专命武臣。宣和三年五月己亥,诏两浙东路钤辖皆视三路选差。时初平方腊也。路钤辖廨舍在府东北一里二百五十五步。正副将元丰四年诏诸路团练结军马,各置将副。于东南置十三将:淮南东路第一,西路第二;两浙西路第三,东路第四;江南东路第五,西路第六;湖北路第七;南路潭州第八;全邵永州第九;福建第十;广东路第十一;西路桂州第十二;邕州第十三。各以兵隶之,给虎符为验。其兵不满三千人,惟置单将【熙宁七年诏总开封府畿、京东西、河北路兵,分置将副。自河北始,自第一将以下十七将在河北四路;第十八将以下七将在府畿;自第二十五将以下九将在京东;第三十四将以下四将在京西。合三十七,而鄜延、环庆、泾原、秦凤、熙河又各列将,合四十二。总天下为九十二将。至是始定其制。后诏诸路兵以本军才武为三等,及置部将、队将、押队、训练次。诸将佐春秋都试,择武力士千人,内选十人,皆以名闻,待旨解发。其愿留乡里者,勿强遣也】凡正副将,皆选内殿崇班以上,尝历战阵、亲民者充之。仍许监司奏举。职制令将副训练约束,措置兵政军情不便,违法听州县长吏觉察以。闻今府将兵额三千人,东南第四正副将各一员【蔡氏官制旧典云:王荆公建言分籍诸路兵,通一路团结,今东南将乃其遗制。元丰中将兵法行,荆公巳罢相矣。时北虏求忻代地,富郑公言因刱置将兵,遂生边隙,宜罢之便。张文定公又言:使敌人有以测知中国之兵数也。后竟不果罢,今百余年,盖制军之良法也】都监都监自府州军监至县镇城寨关堡,并以合门祗候以上充,亦参用三班使臣。监押则专用使臣而巳。都监、监押悉充在城巡检。始其任颇重,后寖衰削矣。三司属官安抚司旧制,都部署、都总管司有参谋、官兵、马钤辖司有机宜文字、走马承受公事,或不常置。后罢承受公事,置管勾官。中兴后,创置参议,准□差遣,准□差使。管勾改为干办,机宜有主管、有书写,一路多至十余员,而书写一员例辟其子弟亲属为之后。议者以诸司属官员多,宜省,寻废参谋官,准□差遣差使,乃罢辟差书写,惟存参议、主管、机宜、干办公事,员外置各二员,而添差参议官独不厘务。提刑司部使者之属,旧有勾当官,然不常置。今干办公事,乃其职也。浙东路提刑司干办公事一员,或双员;检法官一员,铨注试中明法,或曾历法曹掾人。提举司熙宁初,置诸路提举常平、农田水利、差役。崇宁中,置提举茶盐事。绍兴中,并二司为一。旧有勾当公事一员,于文臣通判、幕职内选差,如一路十州军,许差双员。后改干办公事,今茶盐、常平司各一员。职官曹官廨舍国朝大都督府官属之制,有长史、左司马、右司马、录事参军、司户参军、司法参军、司士参军、司理参军。大都督阙,则置知府一人,通判一人,而长史、司马皆省。节度、兼观察处置等使官属之制,有行军司马、节度副使、节度判官、节度掌书记、节度推官、观察判官、观察支使【有掌书记则省】观察推官。其实大都督、节度、观察使职务,悉归知州、通判兼总之。此越州州官旧制之大略也。若防团州以下,其制杀减不同矣。崇宁四年,始命诸州分六案,以仿尚书省六曹,然官名犹未改也。政和二年,乃议分曹建掾,犹修改久之,乃定:有司录事、有司士曹事、司户曹事、司仪曹事、司刑曹事、司工曹事【以上为曹官】有士曹掾、户曹掾、兵曹掾、刑曹掾【以上为掾官】司录曹官承务郎以上,掾官并差将仕郎。建炎元年九月,诏州郡曹掾官改从旧制:司录依旧为签判,曹掾依旧为推判官、支使、书记录事参军、司理参军、司户司法参军。先是曹掾比旧既增员,吏额亦从而增至,是又诏人吏亦减三之一,择不才多过犯者罢之。签书节度判官厅公事廨舍在府治之西南二百七十步。观察判官廨舍在府治之南二百六十六步。观察推官廨舍在府治之东北一里二百十步。录事参军廨舍在府治之西南,宣诏亭下府院在焉。司理参军廨舍在府治之南,狱在焉。司户参军廨舍在府治之东南一里一百十步。
译唐代刺史虽然有上佐,但这些人都只是辅佐节度使和方镇;随着方镇权力加重,佐贰官就更加卑屈,所以大历年间杜子美甚至说“治中实在是被弃置的人”。太祖取得天下后,首先在各州设置通判,由朝官以上官员充任,使他们监督察访方镇,不再是唐代的上佐可比,所以当时称他们为“监州”。主持一郡事务的官员甚至有想设法不让通判任职的。建隆年间初次收复湖南,还不到一个月,就命贾玭等人分赴各州担任通判,朝廷对他们的委任如此急切。天下太平日久以后,通判的职权稍有削弱;然而法令仍然不许知州荐举通判,这大概是 太祖、太宗以来祖先制度留下的本意。越州旧制只有通判一员,等到皇帝驻跸于此,越州又成为辅藩,通判增加到三四员,也曾有不分管具体事务的人员。从前称三司副使为“簉”,称通判为“倅”;“簉”“倅”都是副贰官的名称,但只有这两种官职可以这样称呼,其他副贰官不能使用。称通判为“倅”,直到今天仍然如此;三司副使废除已经很久,世人有时不知道“簉”这个名称,所以一并记载在这里。皇帝驻跸之地又成为辅藩,属官增加到三四名,也曾有不办理政务的人。从前称三司副使为“簉”,称通判为“倅”;“簉”和“倅”都是副贰的名称,但只有这两种官职可以这样称呼,其他副贰官职就不能使用这两个称呼了。把通判称为“倅”,直到现在仍然如此;但三司副使废除已经很久,世人有时不知道“簉”这个名称,所以一并记载于此。通判北厅在府治以东六十步。通判南厅在府治以南六十四步。通判东厅在府治东南八十五步。路钤辖廨舍 本朝设置马步军副都部署,由观察使以上官员充任兵马部署及副部署,均属于横班【今为右武郎以上】;诸司使【今为武翼大夫以上】及刺史充任都钤辖;诸司使充任都监【以兵马都监之名……,都称为路分】;合门祗候以上官员充任。以上这些职务 本朝初年也曾由文臣充任,后来才专门任用武臣。宣和三年五月己亥日,下诏规定两浙东路钤辖都按照三路选差的规格办理。当时正是刚刚平定方腊之乱。路钤辖廨舍在府治东北一里二百五十五步。正、副将 元丰四年下诏,命各路团练、编结军马,各自设置正将、副将。在东南地区设置十三将:淮南东路为第一将,淮南西路为第二将;两浙西路为第三将,东路为第四将;江南东路为第五将,江南西路为第六将;湖北路为第七将;湖南路潭州为第八将;全州、邵州、永州为第九将;福建为第十将;广东路为第十一将;广西西路桂州为第十二将;邕州为第十三将。各将都隶属一定军队,并发给虎符作为凭验。军队人数不满三千人的,只设置单将。【熙宁七年下诏,把开封府畿、京东路、京西路、河北路的军队总括起来,分置正将、副将。从河北开始,第一将以下十七将设在河北四路;第十八将以下七将设在府畿;第二十五将以下九将设在京东;第三十四将以下四将设在京西。合计三十七将,此外鄜延、环庆、泾原、秦凤、熙河又各自列置将,合计四十二将。天下总共设置九十二将。到这时才确定了制度。后来下诏,命各路军队按照本军中才干勇武程度分为三等,并设置部将、队将、押队和训练等职。各将佐在春秋两季举行总试,选取武力之士一千人,再从中选十人,都把姓名上报,等待诏旨发遣。愿意留在乡里的,不得强行遣送。】凡是正将、副将,都选用内殿崇班以上、曾经经历战阵且有治理百姓经验的人充任;仍允许监司奏荐。职制令规定,将、副将负责训练和约束军队,筹划处理军政、军情;如有不便或违法之处,听任州县长吏察觉并上报。据说如今府中将兵的额数为三千人,东南第四将设置正将、副将各一员。【蔡氏《官制旧典》说:王荆公建议把各路军队分籍登记,统一一整路的军队;如今东南第四将,就是他的遗制。元丰年间将兵法实行时,王荆公已经罢相。当时北方敌人索取忻州、代州之地,富郑公说,因创置将兵而产生边境嫌隙,最好废除它。张文定公又说,这会使敌人能够窥知中国的兵力数目。后来最终没有废除;如今已经一百多年,大概确实是整治军队的好办法。】听说如今本府将兵的额定人数是三千人,东南第四将和副将各一员。蔡氏《官制旧典》说:王荆公建议把各路的士兵分别登记入籍,统辖一路的军队,使之联合编组;如今东南的将兵制度就是这一遗制。元丰年间实行将兵法时,王荆公已经罢相了。当时北方敌虏索取忻州、代州之地,富郑公说,正因为创置将兵制度,才导致边境产生嫌隙,最好将其罢除。张文定公又说:这样会使敌人能够借此推测得知中国军队的人数。后来终于没有罢除这种制度,至今已有一百多年,大概是统制军队的良法。都监 都监一职,从府、州、军、监直到县、镇、城、寨、关、堡,都由合门祗候以上官员充任,也参用三班使臣。监押则专门由使臣充任而已。都监、监押都充任城内巡检。起初这些职务的责任很重,后来逐渐衰减削弱。三司属官 安抚司 旧制中,都部署司、都总管司设有参谋,官兵马钤辖司设有机宜文字、走马承受公事,有时并不常设。后来罢除走马承受公事,设置管勾官。中兴以后,创设参议,准□差遣,准□差使。管勾改称干办;机宜有主管和书写,一路多达十余人,而书写一职按例让其子弟亲属担任。议论此事的人认为各司属官人数太多,应当裁省,不久便废除参谋官,准□差遣、差使;于是又停止辟差书写,只保留参议、主管、机宜、干办公事,员外各设置二员,另有添差参议官一职,专门不理具体事务。提刑司 部使者的属官,旧制中有勾当官,但并不常设。如今的干办公事,就是承担这一职务。浙东路提刑司设干办公事一员,有时设两员;设检法官一员,由铨选注授、考试合格的明法科人员,或曾任法曹掾的人充任。提举司 熙宁初年,设置各路提举常平、农田水利、差役。崇宁年间,设置提举茶盐事。绍兴年间,把两个机构合并为一。旧制设勾当公事一员,从文臣通判、幕职中选差;如果一路有十个州军,允许设置两员。后来改称干办公事,如今茶盐司、常平司各设一员。职官、曹官廨舍 本朝大都督府的属官制度,设有长史、左司马、右司马、录事参军、司户参军、司法参军、司士参军、司理参军。大都督一职空缺时,设置知府一人、通判一人,而长史、司马都裁省。节度、兼观察处置等使的属官制度,设有行军司马、节度副使、节度判官、节度掌书记、节度推官、观察判官、观察支使【设有掌书记时则省去】、观察推官。实际上,大都督、节度使、观察使的职务,全部归由知州、通判兼任并总管。这是越州州官旧制的大概情况。至于防御州、团练州以下,制度则有所裁减,彼此不同。崇宁四年,才开始命各州分设六案,仿照尚书省六曹,但官名还没有改变。政和二年,才议定分曹设置属官;又经过长时间修改,才确定下来:设司录事、司士曹事、司户曹事、司仪曹事、司刑曹事、司工曹事【以上属于曹官】;设士曹掾、户曹掾、兵曹掾、刑曹掾【以上属于掾官】。司录曹官由承务郎以上充任,掾官都差遣将仕郎。建炎元年九月,下诏州郡曹掾官改依旧制:司录仍称签判,曹掾仍称推判官、支使、书记、录事参军、司理参军、司户参军、司法参军。在此以前,曹掾按照旧制增加了员额,吏员额数也随之增加;于是又下诏,胥吏也裁减三分之一,选择其中没有才能、过失罪犯较多的人罢免。签书节度判官厅公事廨舍在府治西南二百七十步。观察判官廨舍在府治以南二百六十六步。观察推官廨舍在府治东北一里二百一十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十步〕 录事参军廨舍在府治西南,宣诏亭下面设有府院。司理参军廨舍在府治以南,监狱设在那里。司户参军廨舍在府治东南一里一百一十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十步〕
司法参军廨舍在府治之东南二里一十步。县令长会稽唐李俊之,开元中为会稽令。县东北有防海塘,自上虞江抵山阴百余里,以潴水溉田。俊之增修焉,民赖其利。其后令李左次又增修之。李左次【见上】窦伯元河南洛阳人会稽令李尧年常山人会稽令王潀字瀑源临沂人会稽令孙孝哲,清河人,会稽令【巳上四人见宰相世系表】吴镣,干宁初为会稽令。威胜军节度使董昌反,召镣问策。镣曰:「王真诸侯,遗荣子孙而不为,乃自取灭亡。」昌怒,叱出斩之,并族其家。本朝曾公亮字明仲,泉州人,举进士第五人,以太常寺奉礼郎知会稽县事。初试吏,听狱决讼,吏莫敢欺。县有镜湖,溉民田,湖溢反为田病。公亮即曹娥江堤,疏为斗门,泄湖水入江,田不病。后相三朝官至太傅,鲁国公,赠太师中书令,谥宣靖,配飨。英宗庙庭山阴吴朱然为余姚长,迁山阴令,加折冲校尉,督五县。孙权奇其能,以为临川太守。吾粲字孔休,吴郡乌程人。与同郡陆逊齐名,为山阴令,后至会稽太守。晋沈叔任,吴兴武康人。少有干质,为山阴令,大有治声。后为益州刺史。王镇之字伯重,琅邪临沂人。历剡、上虞令,颇有能名。会稽内史谢輶请为山阴令,复着殊绩。魏顗字长齐,会稽人,世称四族之隽,仕至山阴令。徐豁字万同,东莞姑幕人。元嘉初,为尚书左丞,山阴令,精练法理,为时所推。后为始兴太守,广州刺史卒。傅僧佑,北地灵州人,有吏才,再为山阴令,在县有能称,子琰。琰字季珪,迁山阴令,尤以明察著名。迁尚书左丞。及齐太祖辅政,以山阴狱讼烦积,复以琰为令。有卖针、卖糖二姥争团丝,诣琰。琰缚团丝于柱,鞭之,密视有铁屑,乃罚卖糖者。又二野父争鸡,琰各问何以饲鸡。一人云豆,一人云粟,破鸡得粟,罪言豆者。县内称其神明。琰父子并着奇绩,江左鲜有。世云傅氏有治县谱,子孙相传,不以示人。后为庐陵王长史,南郡内史,行荆州事。孔佥,会稽山阴人。自五经博士为山阴令。齐沈宪,吴兴武康人。少有干局,历乌程令。太祖以山阴户众难治,欲分为二县。世祖启曰:"县岂不可治?顾用不得人尔。"乃以宪带山阴令,治声大振。孔稚圭请假东归,谓人曰:"沈令断事,特有天才。"后为散骑常侍,孙浚浚字叔源,博学有才干,仕梁,历山阴、吴、建康三县,并有能名,累迁御史中丞。周颙字彦伦,汝南安城人。建元中,为山阴令。刘玄明,临淮人,有吏能,为山阴令,大着声绩。傅琰子翙代之。傅翙【见上】王询永泰初为山阴令,太守王敬则将举兵反,召询问:“吾欲发丁,丁可得几人?傅库物钱有几?”询答:“县丁卒不可得,傅库物多未输入。”敬则怒,将出斩之,乃起兵过浙江。丘仲孚,字公信,吴兴乌程人。王敬则反,以拒守有功,迁山阴令。居职甚有声称,百姓为之谣曰:「二傅沈刘,不如一丘。」前世傅琰父子,沈宪、刘玄明,继宰山阴,并有政绩,言仲孚皆过之也。梁武帝即位,着令:「小县有能,迁大县;大县有能,迁二千石。」仲孚于是擢为长沙内史。梁谢岐,会稽山阴人,为尚书金部郎。山阴令,侯景乱,岐寓东阳。景平,依张彪。彪在吴郡及会稽,庶事一以委之。沈僧昭吴兴武康人为山阴令刘爽东莞莒人为山阴令土准之字符曾,琅邪临沂人,为山阴令,有能名。预讨卢循,以功封都亭侯。江统字应元陈留圉人山阴令十宝字令升,新蔡人,领国史,补山阴令。宋张岱,字景山,吴郡吴人,为司徒左曹掾,累迁山阴令,职事闲理,时人称之。顾凯之,字伟仁,吴郡吴人,为山阴令,邑素号繁剧,前后官长昼夜不得休事,犹不举。凯之理繁以约,县曹无事,昼日垂帘,门庭闲寂。自宋世为山阴令,务简绩修,莫能尚也。还为尚书吏部郎,卒官,湘州刺史。江秉之字玄叔,济阳考城人。历乌程、建康令,迁山阴令。民户三万,讼诉殷积,阶庭常数百人。秉之御繁以简,处之晏然。以在县有能,补临海守。陆邵景平初为山阴令,富阳贼孙道庆等攻没县邑,直抵山阴。会稽太守褚淡之自假凌江将军,以邵领司马。邵与行军将军灟恭期合力,大破贼于柯亭。陈褚玠字温理,大建中为中书侍郎。时山阴多豪猾,前后令皆以赃污免。宣帝患之,以玠清廉有干用,遂擢为令。县人张次的、王休达等贿赂通奸,全丁大户多有隐没。玠乃锁次的,具状启台。宣帝手敕慰劳,并遣使助玠搜括,所出军人八百余户。时曹义达为宣帝所宠,县人陈信谄事义达,信父显文恃势暴横。玠执显文鞭之,吏民股栗,莫敢犯者。唐韦友顺,京兆人,山阴令【见《宰相世系表】
译司法参军廨舍在府治东南二里一十步。县令、县长 会稽 唐代李俊之,开元年间任会稽县令。县境东北有防海塘,从上虞江直到山阴,长一百多里,用来蓄水灌溉田地。李俊之增修了它,百姓依靠这项工程得到好处。后来县令李左次又加以增修。李左次(原文注称此前已有相关记载) 窦伯元,河南洛阳人,任会稽县令。李尧年,常山人,任会稽县令。王潀,字瀑源,临沂人,任会稽县令。孙孝哲,清河人,任会稽县令。【以上四人见《宰相世系表》。】吴镣,干宁初年任会稽县令。威胜军节度使董昌反叛,召吴镣询问计策。吴镣说:“大王本是诸侯,却不肯把荣耀留给子孙,反而自取灭亡。”董昌大怒,喝令把他推出去斩首,并灭了他的家族。本朝曾公亮,字明仲,泉州人,考中进士第五名,以太常寺奉礼郎身份主管会稽县事务。他起初试任县吏时,审理狱讼、裁决诉讼,县吏没有人敢欺骗他。县中有镜湖,灌溉百姓田地,但湖水泛滥反而成为田地的灾害。曾公亮就在曹娥江堤上疏通开设斗门,把湖水排入江中,田地便不再受害。后来任宰相,历经三朝,官至太傅,封鲁国公,追赠太师、中书令,谥号宣靖,配享庙庭。英宗庙庭 山阴 吴国朱然任余姚长,调任山阴县令,加授折冲校尉,督管五县。孙权认为他的才能非凡,任命他为临川太守。吾粲,字孔休,吴郡乌程人。他与同郡的陆逊齐名,任山阴县令,后来官至会稽太守。晋代沈叔任,吴兴武康人。年轻时就有办事才干,任山阴县令,治理声誉很高。后来任益州刺史。王镇之,字伯重,琅邪临沂人。历任剡县、上虞县县令,很有才能声名。会稽内史谢輶请他任山阴县令,他又取得了突出的政绩。魏顗,字长齐,会稽人,世人称他为四族中的俊杰,官至山阴县令。徐豁,字万同,东莞姑幕人。元嘉初年,任尚书左丞、山阴县令,精通熟练于法律事务,为当时人所推重。后来任始兴太守、广州刺史,任内去世。傅僧佑,北地灵州人,有治理政务的才干,两次任山阴县令,在县中以能干著称;他的儿子是傅琰。傅琰,字季珪,调任山阴县令,尤其以明察著名。调任尚书左丞。齐太祖辅政时,因为山阴县的狱讼繁多积压,又任命傅琰为县令。有两个卖针、卖糖的老妇人争夺一团丝,告到傅琰那里。傅琰把丝团绑在柱子上鞭打,暗中察看,发现其中有铁屑,于是处罚卖糖的老妇人。又有两个乡野老人争夺一只鸡,傅琰分别询问他们用什么喂鸡。一个说用豆,一个说用粟;剖开鸡后发现是粟,于是判说用豆的那个人有罪。县里人都称赞他神明。傅琰父子都留下了奇异的政绩,江左很少有人能与他们相比。世人说傅氏有一部治理县政的谱录,子孙相传,却不拿给别人看。后来傅琰任庐陵王长史、南郡内史,代理荆州事务。孔佥,会稽山阴人,由五经博士出任山阴县令。齐代沈宪,吴兴武康人。年轻时有办事才干,历任乌程县令。太祖因为山阴人口众多、难以治理,想把它分为两个县。世祖启奏说:“县难道就不能治理吗?只是任用的人不得当罢了。”于是让沈宪兼任山阴县令,治理声誉大为振兴。孔稚圭请求假期东归时,对别人说:“沈县令断案办事,确实有天赋。”后来任散骑常侍,他的孙子是沈浚。沈浚,字叔源,博学而有才干,在梁朝做官,历任山阴、吴、建康三县县令,都有能干的声名,屡次升任御史中丞。周颙,字彦伦,汝南安城人。建元年间任山阴县令。刘玄明,临淮人,有治理政务的才能,任山阴县令,政绩声名很大。傅琰的儿子傅翙接替了他。傅翙(原文注称此前已有相关记载) 王询在永泰初年任山阴县令。太守王敬则准备起兵反叛,召来王询询问:“我想征发丁壮,可以得到多少人?府库中的钱财物资有多少?”王询回答:“县中的丁壮一个也不能征得,府库中的钱财物资大多还没有缴入。”王敬则大怒,准备把他推出去斩首,于是起兵渡过浙江。丘仲孚,字公信,吴兴乌程人。王敬则反叛时,丘仲孚因抵抗防守有功,调任山阴县令。在任职期间很有声望,百姓为他编歌谣说:“两个傅氏、沈氏、刘氏,都不如一个丘氏。”前代的傅琰父子、沈宪、刘玄明,接连治理山阴,都有政绩;这句话是说丘仲孚的政绩超过了他们。梁武帝即位后,制定法令:“小县有能干的官员,升任大县;大县有能干的官员,升任二千石官。”丘仲孚于是被提升为长沙内史。梁代谢岐,会稽山阴人,任尚书金部郎、山阴县令。侯景之乱时,谢岐寄居东阳。侯景之乱平定后,依附张彪。张彪在吴郡和会稽时,各种事务都一概交给他办理。沈僧昭,吴兴武康人,任山阴县令。刘爽,东莞莒人,任山阴县令。土准之,字景曾,琅邪临沂人,任山阴县令,以能干著名。参与讨伐卢循,因功封都亭侯。江统,字应元,陈留圉人,任山阴县令。十宝,字令升,新蔡人,掌管国史,补任山阴县令。宋代张岱,字景山,吴郡吴县人,任司徒左曹掾,屡次升迁为山阴县令,职务办理闲暇而有条理,当时人称赞他。顾凯之,字伟仁,吴郡吴县人,任山阴县令。山阴县一向号称事务繁重复杂,前后任职的官长昼夜不得休息,仍然不能把事务办好。顾凯之用简约的方法治理繁杂事务,县衙各曹没有事情可办,白天垂下帘子,官署门庭清闲寂静。自宋代以来,任山阴县令的人中,政务简约而功绩卓著的,没有人能超过他。后来回朝任尚书吏部郎,死于任上,追赠湘州刺史。江秉之,字玄叔,济阳考城人。历任乌程、建康县令,调任山阴县令。百姓有三万户,诉讼繁多积压,台阶和庭院中常有几百人。江秉之用简约的方法处理繁杂事务,处置得安然有序。因在县中有治理才能,补任临海太守。陆邵在景平初年任山阴县令。富阳贼人孙道庆等攻陷县邑,一直抵达山阴。会稽太守褚淡之自行代理凌江将军,让陆邵兼任司马。陆邵与行军将军灟恭期合力,在柯亭大败贼军。陈代褚玠,字温理,大建年间任中书侍郎。当时山阴有很多豪强奸猾之徒,前后任县令的都因贪赃污秽被免职。宣帝对此忧虑,认为褚玠清廉而有才干,于是提拔他为县令。县人张次的、王休达等人行贿通奸,许多全丁大户隐瞒人口不报。褚玠于是把张次的锁拿起来,将案情详细上报尚书台。宣帝亲手下敕书慰劳褚玠,并派使者帮助他搜查清理,查出军人八百多户。当时曹义达受到宣帝宠爱,县人陈信谄媚侍奉曹义达,陈信的父亲陈显文仗势横暴。褚玠拘捕陈显文并鞭打他,官吏百姓都吓得两腿发抖,再没有人敢违法犯事。唐代韦友顺,京兆人,任山阴县令。【见《宰相世系表》。】
张逊,干宁初为山阴令。董昌反,自号大越罗平国,改元顺天,署置百官,召逊知御史台。逊固辞曰:「王自弃,为天下笑,且六州势不助逆。王据孤州,祗速死尔。」昌怒曰:「逊不知天意,以邪说拒我,囚之。」它日谓人曰:「我纵无逊,何乏于事?」乃害之。剡县吴卜静字玄风吴郡人为剡令贺齐字公苗,山阴人,为剡长县吏。斯从为奸,立斩之。从族党遂相纠合千余人,攻县。齐开城门突击,大破之。晋周翼,郗鉴外甥,少遇饥乱,赖鉴得存。郗亡,翼为剡县令,解职归,心丧终三年。后历青州刺史、少府卿,卒。谢奕字无奕,陈郡阳夏人。少有器鉴,辟太尉掾,为剡令。有一老公犯法,谢以醇酒罚而遣之。累迁豫州刺史,追赠镇西大将军。李弘度常叹不被遇,殷扬州知其家贫,问君能屈志百里否?李答曰:「北门之叹,久巳上闻。穷猿奔林,岂暇择木?」遂授剡县令。殷旷之仲堪子,有父风,仕至剡令。宋王镇之字伯重,祖耆之,位中书郎;父随之,上虞令。镇之为剡令,并有能名【宋武帝时】周颙字彦伦,宋明帝颇好玄理,以颙有辞义,引入殿内,亲近宿直。帝所为惨毒之事,颙辄诵经中因缘罪福,亦为之少止。元徽中,为剡令,有恩惠,百姓思之。齐张稷,字公乔。幼有孝性,母疾,时稷年十一,侍养,衣不解带。每剧则累夜不寝,及终,毁瘠过人,杖而后起。州里谓之纯孝。齐永明中,为豫章王嶷主簿,以贫求为剡令。会山贼唐寓之作乱,稷率厉部人,保全县境。梁王怀之剡令【张彪传】陈徐陵剡令唐张子冑剡令本朝丁【宝臣】字符珍,晋陵人,进士起家,以太子中允来知县事。始至,流大姓一人,除獘兴利甚众。其殁也,王荆公志墓。诸暨吴陆凯【巳见萧山门】齐卞彬,字士蔚。建武末,为诸暨令。梁萧视素性静退,少嗜欲,好学,能清言。荣利不关于中,喜怒不形于色,天然简素。累迁中书侍郎,在位少时,求为诸暨县令。到县十余日,挂衣冠于县门而去。裴子野为诸暨令,不行鞭罚。民有争者,示之以理。百姓称悦,阖境无讼。唐李罕诸暨令本朝丁【宝臣】已见剡县,其治诸暨,如剡,越人滋以为循吏。萧山吴陆凯,字敬风,吴郡人,丞相逊族子也。为永兴诸暨长,所在有治迹【吴书】晋王雅字茂达,东海剡人,补永兴令,以干理著称【本传】本朝杜【守一】景德二年,以大理丞知先是县。东五里有虎【守一】为政之二年,虎负子西渡浙江而去。乡人相贺,名其里曰「去虎里」。郭【源明】字潜亮,嘉佑六年知萧山县。县之宿豪,有父子为奸利者,悉置于法。民有育孤女,利其赀,过时不嫁者,谕以礼律,女遂得所归。太守刁景纯【约】闻之曰:「郭萧山,厌民望矣。」余姚吴朱然尝与孙权同书学,结恩爱。至权统事,以然为余姚长,时年十九。后迁山阴令。朱(桓去木)为余姚长,遇疾疫,谷食荒贵,分部良吏,隐视医药,餐粥相继,士民感之。晋山遐为余姚令时,江左初基,法禁宽弛,豪族多挟藏户口以为私,遐绳以峻法,到县八旬,出口万余。孙统为余姚令,性好山水,居职不留心碎务,纵意游肆,名山胜川,靡不穷究。许谧字恩,充选补太学博士,出为余姚令。谢胜为余姚令,王羲之《临河叙》曰:“余姚令谢胜等十五人不能赋诗,罚酒各三斗。”即兰亭之会也【见刘孝标《世说注,石本《兰亭诗》作“前余杭令谢藤】宋韩景之为余姚令张永为余姚令有称绩刘仲道为余姚令明震为余姚令梁沈瑀字伯瑜,吴兴武康人,为余姚令。县大姓虞氏千余家,请谒如市。瑀以法绳之。又县南豪族子弟纵横,瑀召其老者为石头仓监,少者补县佣。权右屏迹。刘杳为余姚令,在县清絜。湘东王发教褒称之。唐李稳为余姚令李悰为余姚令本朝谢【景初】字师厚,阳夏人。其知余姚县也,宛陵先生梅圣俞以诗送之,略曰:「我从淮上归,君向海澨去。安知无几舍,邂逅不相遇?颇如飞空云,到月不得附月行。既不留云,亦值风。」故师厚。故知制诰希深【绛】之子弟:师直【景温】师同【景年】师复【景回】皆知名士。诸子悰、愔,亦皆有名。师厚诗极高,豫章黄鲁直娶其女,自以为从师厚得句法。而师厚之姑,实归圣俞,观送行诗,其渊源所从来远矣。今后进乃有诋訾圣俞者,至以为不可不观者,陈无巳诗不可观者,圣俞诗,岂不陋矣哉?故略为辨之。上虞后汉度尚为上虞长,为政严峻,明于发擿奸非,吏人谓之神明。吴顾雍为上虞长有治迹濮阳兴为上虞令,后为会稽太守,位至丞相。刘纲为上虞令,师事白君,受道历年,道成,与妻樊夫人俱升天而去。晋颜含为上虞令,简而有恩,明而能断,然多以威御下。傅晞为上虞令甚着政绩周鹏举为上虞令华茂为上虞令,与王右军会兰亭,赋四言诗。
译张逊,干宁初年任山阴县令。董昌反叛,自称大越罗平国,改年号为顺天,设置文武百官,召张逊掌管御史台。张逊坚决推辞说:“大王自我毁弃,成为天下人的笑柄;况且六州的形势也不会帮助叛逆。大王凭借一个孤立的州,只会加速自己的死亡罢了。”董昌大怒说:“张逊不懂天意,用邪说拒绝我,把他囚禁起来。”后来有一天,董昌对人说:“即使我放弃张逊,办事又会缺少什么呢?”于是杀害了他。剡县 吴国卜静,字玄风,吴郡人,任剡县县令。贺齐,字公苗,山阴人,任剡县长,是县吏。县吏斯从作奸犯科,贺齐立即将他斩首。斯从的宗族党羽于是互相纠集一千多人,进攻县城。贺齐打开城门出击,大败他们。晋代周翼是郗鉴的外甥,年轻时遭遇饥荒战乱,依靠郗鉴才得以生存。郗鉴去世后,周翼任剡县县令;卸任回家后,内心服丧,守丧满三年。后来历任青州刺史、少府卿,去世。谢奕,字无奕,陈郡阳夏人。年轻时就有器量和鉴识,被征召为太尉掾,任剡县县令。有一个老人犯法,谢奕罚他喝醇酒,然后把他释放。屡次升任豫州刺史,追赠镇西大将军。李弘度常常感叹自己没有得到任用。殷扬州知道他家境贫寒,问他:“你能不能委屈自己的志向,去治理一个百里小县?”李弘度回答:“我在北门发出的叹息,早已被上面听到了。困穷的猿猴奔向树林,哪里还有时间选择树木呢?”于是授任剡县县令。殷旷是殷仲堪的儿子,很有父亲的风范,官至剡县县令。宋代王镇之,字伯重,祖父王耆之,官至中书郎;父亲王随之,任上虞县令。王镇之任剡县县令,也有能干的声名。【宋武帝时。】周颙,字彦伦。宋明帝很喜欢玄学义理,因为周颙有辞辩和义理,便把他召入殿内,亲近地让他值宿。皇帝做出残酷狠毒的事情时,周颙总是诵读经书中关于因缘、罪福的道理,皇帝也因此稍稍停止。元徽年间,周颙任剡县县令,施行恩惠,百姓思念他。齐代张稷,字公乔。幼年便有孝顺天性,母亲生病时,张稷年仅十一岁,侍奉供养母亲,衣带都不解开。母亲病情每次加重,他就连续几夜不睡;母亲去世后,他因哀伤消瘦超过常人,扶杖才能站起。州里人称他为纯孝。齐永明年间,任豫章王嶷的主簿,因为贫困请求任剡县县令。适逢山贼唐寓之作乱,张稷率领并激励部下,保全了县境。梁代王怀之,任剡县县令。【见《张彪传》。】陈代徐陵,任剡县县令。唐代张子冑,任剡县县令。本朝丁宝臣,字叔珍,晋陵人,以进士身份入仕,任太子中允,前来主管剡县事务。他刚到任,就流放了一名大姓人物,革除弊端、兴办有利之事很多。他去世后,王荆公为他撰写墓志。诸暨 吴国的陆凯【见“萧山门”】。齐国的卞彬,字士蔚。建武末年,任诸暨县令。梁朝的萧视素,天性安静退让,年轻时欲望很少,喜好学习,善于清谈。他不把荣华利禄放在心上,喜怒不表露在脸色上,天性简朴淡泊。多次升迁后任中书侍郎,在任不久,便请求出任诸暨县令。到县十多天,就把官服和官帽挂在县门上离去。裴子野任诸暨县令时,不施行鞭打刑罚。百姓有争执的,就向他们讲明道理。百姓称赞并感到喜悦,全境没有诉讼。唐朝的李罕任诸暨县令。本朝的丁宝臣【见剡县】,他治理诸暨县,和治理剡县一样,因此越地人更加把他视为奉公守法、善于治理百姓的官吏。萧山。吴国的陆凯,字敬风,吴郡人,是丞相陆逊的族侄。任永兴、诸暨县长,在任之处都有治理政绩【《吴书》】。晋朝的王雅,字茂达,东海郡剡县人,补任永兴县令,以办事干练、善于治理著称【本传】。本朝的杜守一,景德二年任大理丞,主管此县。在此以前,县城以东五里有老虎;杜守一任政第二年,老虎背着幼虎向西渡过浙江离去。乡里人互相庆贺,把这个里命名为“去虎里”。郭源明,字潜亮,嘉祐六年任萧山县知县。县中一向横行的豪强中,有父子二人以奸诈手段谋取利益,他把他们全部依法处置。百姓中有人收养孤女,却贪图她的财产,过了婚嫁年龄还不让她出嫁,他便依据礼法和律令加以劝告,孤女终于得到归宿。太守刁景纯【约】听说后说:“郭萧山已经满足百姓的愿望了。” 余姚。吴国的朱然曾经和孙权一起读书学习,结下深厚情谊。到孙权掌管政事时,任命朱然为余姚县长,当时他十九岁。后来升任山阴县令。朱〔“桓”字去掉木旁〕任余姚县长时,遇到疫病流行,粮食荒歉而价格昂贵,便分派属下的贤能官吏,暗中访察并供应医药,接连供给粥食,士人和百姓都很感动。晋朝山遐任余姚县令时,江左政权刚刚建立,法令禁制宽松松弛,豪族大多挟藏户口,把百姓作为自己的私属。山遐用严厉的法律加以约束,到县任职八十天,便查出逃漏户口一万多人。孙统任余姚县令,天性喜爱山水,任职时不把心思放在琐碎事务上,任意游览游赏,名山胜川没有不穷尽探究的。许谧,字恩,被选补为太学博士,后来出任余姚县令。谢胜任余姚县令,王羲之《临河叙》说:“余姚县令谢胜等十五人不能作诗,每人罚酒三斗。”这就是兰亭聚会【见刘孝标《世说新语》注;石刻本《兰亭诗》作“前余杭令谢藤”】。宋朝的韩景之任余姚县令。张永任余姚县令,有著称的政绩。刘仲道任余姚县令。明震任余姚县令。梁朝的沈瑀,字伯瑜,吴兴郡武康县人,任余姚县令。县中大姓虞氏有一千多家,请托求见的人多得像集市一样。沈瑀依法惩办他们。县城南面豪族的子弟横行不法,沈瑀召来其中年长的,任命为石头仓监;年少的,补为县中的佣人。于是权贵豪强都销声匿迹了。刘杳任余姚县令,在县中清廉洁净。湘东王发布教令褒奖称许他。唐朝的李稳任余姚县令。李悰任余姚县令。本朝的谢景初,字师厚,阳夏人。他任余姚县知县时,宛陵先生梅圣俞作诗为他送行,大意说:“我从淮水上归来,您向海边远行。哪里知道相隔没有几舍,反而不能邂逅相遇?很像飞翔在空中的云,到了月亮那里却不能依附着月亮同行。既然云不停留,又恰好遇上了风。”所以称为师厚。故知制诰希深〔绛〕的弟弟们:师直〔景温〕、师同〔景年〕、师复〔景回〕,都是知名士人。诸子悰、愔,也都很有名。师厚的诗格调极高,豫章人黄鲁直娶了他的女儿,自己认为从师厚那里学到了作诗的句法。而师厚的姑母,实际上嫁给了圣俞;看他为师厚送行的诗,就知道这种诗学渊源由来已久。如今后来的学者竟有诋毁圣俞的人,甚至认为陈无己的诗不可观、圣俞的诗也不可观,难道不是太浅陋了吗?所以略作辨析。上虞。后汉的度尚任上虞县长,治理政事严厉峻急,明察并揭发奸邪违法之事,官吏和百姓都称他神明。吴国的顾雍任上虞县长,有治理政绩。濮阳兴任上虞县令,后来任会稽太守,官位升至丞相。刘纲任上虞县令,拜白君为师,接受道术多年。道术修成后,和妻子樊夫人一起升天离去。晋朝的颜含任上虞县令,简约而有恩惠,明察而能决断,但多用威势驾驭下属。傅晞任上虞县令,政绩非常显著。周鹏举任上虞县令。华茂任上虞县令,曾与王右军在兰亭相会,作四言诗。
徐祚之为上虞令王随之为上虞令宋王镇之为上虞令有能名虞季为上虞令卞延之,济阴冤句人。弱冠为上虞令,有刚气。会稽太守孟觊以令长裁之,积不能容,脱帻投地曰:「我所以屈卿者,政为此帻耳,今巳投之卿矣。卿以一世勋门而傲天下国士,拂衣而去。」王晏为上虞令,孔觊自会稽发兵反,晏起兵攻郡,觊率千人趋石(汀去丁改赐)窜于山(山脊)村,村人缚以送晏,斩之东阁外。齐周洽为上虞令廉约无私进士晋史谓会稽有佳山水,名士多居之。王羲之晚渡江,遂有终焉之志。顾恺之谓千岩万壑,竞秀争流,而一时人物如孙绰、李充、贺循、许询辈,皆文艺冠世。说友幼读史,长而从仕,谓今会稽实拱行阙,仕而有职于东,盖无难者,亦庶几见所谓以山水名天下与人物风流之盛者乎?而宦海萍游,迄三十年而志弗遂。淳熙十六年春,始得辱乘传典仓事,于是登秦望,探禹穴,识其委蛇盘礡之观,而得其温厚粹美之气。盖其锺灵孕秀,云行川流,胚胎酝酿,发而为英杰,宜有独盛于斯世者。国朝崇儒右文,视古为重,而东南儒风宏楙盛美,会稽为最焉。杜祁公以道德文章功业行实,克相昭陵德在生民,勋在史册,足以仪万世而垂后学。如李公光入参大政,孙公沔晋贰枢筦,顾公临典制北门,陈公扬庭执法中司,傅公墨卿正位常伯,陆公佃、石公景略皆以文学冠春官。夏公噩、齐公唐皆以贤良应大科,傅公崧卿以艺魁舍选,儒学之秀颉颃上下,此非骞翔奋厉之所蕴,而雄深秀丽之所锺耶?建炎初六飞渡江,尝驻跸于越,而越今为陪都,盖古三辅也。山川之所形见,风化之所渐被,其儒风士业,流闻彭布,益以昌大,要非余郡可比。王公佐、詹公骙相望二十余年之闲,皆以大策冠多士。王公俊、石公廷庆、莫公叔光皆以进士中宏博,石公公辙以奏恩擢魁名,而三岁大比,赐第于太常者,率十余人,其连取世科、伯仲联第者,又闲见层出。人物之茂实,为衣冠盛事,其亦有以权舆于此哉!郡之前进士石朝英、陆洋、张泽阖辞以告说友曰:“越之山川,则有郡之图志在;越之名卿才大夫,则有国之信史在。若无候于登载者,然乡之宗老则惧晚学之未闻也。人寖远而寖忘,事愈久而愈坠,其不没前人之事者,几希。朝英等将以郡之进士列名于石,且请于府帅阁学尚书王公,愿饬工镵石,寘诸郡庠之讲堂,于以示劝激之意。然非文不传也,敢以请说友,幸以将指来越,而楚实有材,又所身见而目识者,其何可辞?则与之言曰:‘夫读古人之书,肄当世之业,岂直取科级钧爵位以夸荣侈盛于乡曲哉?其致君泽民、行道及物,实自读书肄业始。汉世设科射策,劝以官禄,史氏讥之。韦氏教子一经,志于青紫,后世贬焉。士之学固有远者大者。今天子龙飞御天,适当兴贤之岁,越之士将企前慕昔,以接踵贤躅而振袂流风者,其盍思所以远者大者乎?’虽然,越有君子六千人,昔人谓其有志行,犹齐之士、吴之贤良也。呜呼,千载之后,其必有仍盛美于前人者,说友犹拭目以观之。”题名起于庆历二年,前乎此者,考诸登科记,则乡里多不载,故不书。而杜祁公则大中祥符元年甲科四名进士,盖可考云。是年十一月望日,朝议大夫权两浙西路提点刑狱公事袁说友记。题名旧刻,始于庆历,用登科记修也。前此记不详其乡里,故虽祁公亦不复书,阙所不知,是固未害。然祁公不书,何以寓高山景行之瞻?教授刘君庶请于府帅待制侍郎单公夔,砻旧石而增修之,访遗逸于邦之长者,得陆公轸以下凡七人,遂列祁公于其首。自建隆开国,距庆历余八十年,其闲策名多矣,未易考也。仍存阙疑之义,自庆历至今百五十余岁,登载日益盛,今年。上以孝庙故未亲策多士,而莫君子纯实为南宫第一。三魁相望于四十余年之闲,是碑重修,其风远矣。介既为书旧记于碑首,复叙大略以辅教事。庆元丙辰腊月既望,承议郎添差权通判绍兴军府兼管内劝农事王介书。姓氏旧经载会稽之姓十四,而不着其望之所出。案《氏姓书》及《书传》所载,其望实出会稽者,虞、夏、兹、资、骆五氏而巳孔、谢、朱、贺、锺离虽不云望出会稽,而世居此者,皆有显人。锺氏粗有所见,而荣、俞、戚三氏于此未有闻焉。康、庄、阚、留、摇、黄、裘皆望出会稽,而旧经不载。总之,凡二十有一,今并考姓氏所自出,与其昔之闻于世者,疏于后。然会稽今宦学最盛者,杜氏、石氏、陆氏、唐氏、诸葛氏等,各自有谱,故不复出。虞氏,帝舜之后。商有虞仲,实出大王之后,子孙亦氏虞。《史记》有赵相虞卿,汉有虞延,吴有会稽虞翻,及唐虞世南,望出会稽、陈留。
译徐祚之任上虞县令。王随之任上虞县令。宋朝的王镇之任上虞县令,有能干的声誉。虞季任上虞县令。卞延之,济阴郡冤句县人。二十岁时任上虞县令,颇有刚强之气。会稽太守孟觊以太守身份裁抑县令,卞延之长期不能容忍,便解下头巾扔在地上说:“我之所以屈服于您,只是因为这顶头巾罢了;现在已经把它扔给您了。您凭借一门世代功勋而傲视天下的国士,我将拂袖离去。” 王晏任上虞县令时,孔觊从会稽起兵反叛。王晏起兵攻打郡城,孔觊率一千人奔向石〔“汀”去丁改作“赐”〕,逃窜到山〔山脊〕村。村民把他捆起来送给王晏,王晏在东阁外将他斩首。齐朝的周洽任上虞县令,廉洁简约而无私。进士。《晋史》说,会稽有美好的山水,许多名士居住在那里。王羲之晚年渡过长江,于是产生了在那里终老的志向。顾恺之说,那里千山万壑,争相呈现秀色,竞相奔流;而当时的人物如孙绰、李充、贺循、许询等,都是天下文艺之士中的翘楚。说友年轻时读史,长大后出仕,心想如今的会稽实际上拱卫着京城,出仕而在东方任职,大概没有困难,也差不多可以见到所谓凭山水闻名天下以及人物风流盛美的景象了吧?可是自己像宦海中的浮萍一样漂泊,直到三十年过去,这个愿望仍未实现。淳熙十六年春天,才有幸乘驿传车来主管仓事,于是登上秦望山,探访禹穴,见识了那里曲折盘绕、雄伟广大的景观,也领略了它温厚精粹秀美的气韵。大概正是山川聚集灵秀之气,云气运行、河流奔注,经过孕育酝酿,发而成为英杰,所以这里应当有独盛于当世的人才。昭陵的恩德存在于百姓之中,功勋载入史册,足以成为万世的典范并流传给后世学者。像李公光入朝参与大政,孙公沔晋升为枢密副使,顾公临掌管北门诏令,陈公扬庭在中司执掌法令,傅公墨卿位居常伯,陆公佃、石公景略都凭文学成为礼部中的冠首。夏公噩、齐公唐都以贤良身份应试大科,傅公崧卿凭技艺在舍选中夺魁;儒学中的俊秀之士上下相接,这难道不是由高远奋发之气所蕴育,又由雄浑深厚、秀丽清明的山水所钟聚的吗?建炎初年…… 建炎初年,皇帝六龙御驾渡过长江,曾驻跸于越地;如今越地成为陪都,大概相当于古代的三辅。山川所呈现的形势,风俗教化所受到的浸润,以及这里的儒学风气和士人事业,传播广远而日益兴盛,实在不是其他郡所能相比的。王公佐、詹公骙相继相隔二十多年,都凭策论在众多士人中夺魁。王公俊、石公廷庆、莫公叔光都以进士身份考中博学宏词科,石公公辙因奏恩被擢升为魁首;三年一次的大比中,赐第于太常寺的,通常有十多人;连续考取世代科名、兄弟相继登第的,也常常接连出现。人才的盛美,成为士大夫阶层的盛事,这大概也是从这里开始的吧!郡中前代进士石朝英、陆洋、张泽合辞来告诉我说:“越地的山川,有本郡的图志记载;越地的名卿才大夫,有国家的信史记载。至于没有等待载入史册的人,乡里的宗族长老却担心后来的学生没有听闻。人越来越远,事情也越来越容易被忘记;年代越久,事情越容易坠失。能够使前人的事迹不湮没的,实在少之又少。石朝英等将把本郡进士的姓名刻列在碑石上,并向府帅、阁学、尚书王公请求,希望命工匠刻石,置于郡学讲堂,用来表示劝勉激励之意。” 然而,没有文章便无法流传,所以冒昧请我为此作记。幸而我将奉命来到越地,而楚地确实人才很多,又是我亲眼见到、亲身了解的事情,怎么可以推辞呢?于是我对他们说:“读古人的书,学习当世的事业,难道只是为了取得科举等级和爵位,以便在乡里夸耀荣华富贵吗?使君主得到辅佐、使百姓得到恩泽、推行正道并惠及万物,实际上都从读书学习开始。汉代设置射策取士的科目,用官位俸禄来劝诱士人,史官对此加以讥刺。韦氏教儿子只专习一部经书,志在取得青紫官服,后世也贬低这种志向。士人的学问本来就应当有长远而宏大的目标。如今皇帝登基治理天下,正逢兴举贤才之年,越地士人将仰慕前贤、追随先贤足迹,振袖承继流传的风气,难道不应该思考那些长远而宏大的目标吗?”即便如此,越地有六千名君子,前人说他们有志气和操守,如同齐地的士人、吴地的贤良一样。唉,千年以后,那里一定还会有继承前人、继续保持盛美的人,我将拭目以待。题名始于庆历二年。在此以前,考察登科记,乡里多未记载,所以不写入。至于杜祁公,他是大中祥符元年甲科第四名进士,大概是可以考证的。这一年十一月十五日,朝议大夫、权任两浙西路提点刑狱公事袁说友记。” 题名碑旧刻始于庆历年间,是依据《登科记》修订的。在此以前的记载没有详细说明乡里,所以即使是杜祁公也不再记载,只缺略那些无法知道的内容,这本来并无妨害。然而,如果不记载祁公,凭什么寄托对高山景行般先贤的仰慕呢?教授刘君向府帅、待制、侍郎单公夔请求,磨治旧碑石并加以增修,又向本地长者访求散佚资料,得到陆公轸以下共七人,于是把祁公列在最前面。自建隆开国到庆历年间,已经超过八十年,这期间登科题名的人很多,不容易考察。仍然遵守保存疑问、不妄加补录的原则;从庆历到现在一百五十多年,登载的内容日益增多,今年…… 上以…… 孝宗因为某种缘故没有亲自策试众多士人,而莫君子纯实为南宫考试第一。三位魁首相继出现在四十多年之间;这次重修碑刻,其影响将流传久远。王介已经把旧记写在碑首,又叙述大略来辅助教化之事。庆元丙辰年腊月十六日,承议郎、添差权任绍兴军府通判兼管内劝农事王介书。姓氏。旧经记载会稽的姓氏有十四种,却没有说明各姓郡望的出处。考察《氏姓书》和《书传》的记载,其中郡望确实出自会稽的有虞、夏、兹、资、骆五姓而已;孔、谢、朱、贺、锺离五姓虽然没有说郡望出自会稽,但世代居住在这里的人,都有显赫人物。锺氏略有可考之处,而荣、俞、戚三姓在这里没有听闻。康、庄、阚、留、摇、黄、裘七姓的郡望都出自会稽,旧经却没有记载。总计共有二十一姓,现在一并考察各姓氏的来源,以及它们过去闻名于世的人物,分列如下。不过,会稽如今仕宦和求学最盛的杜氏、石氏、陆氏、唐氏、诸葛氏等,各自都有族谱,所以不再列出。虞氏,是帝舜的后代。商代有虞仲,确实出自大王之后,子孙也以虞为氏。《史记》中有赵国相国虞卿,汉代有虞延,吴国有会稽人虞翻,唐代有虞世南;虞氏的郡望出自会稽、陈留。
夏氏,夏后氏之裔,或云陈宣公之后,有夏征舒,故其后亦以夏为氏。后汉有夏馥、夏牟,晋有会稽夏统,望出吴郡、会稽。本朝夏竦为枢密使,竦子安期为龙图阁直学士,又有贤良夏噩,亦以文称。孔氏,卫之孔氏,出于孔达;郑之孔氏,出于子孔。吾夫子乃出于宋之孔父嘉。前汉有孔光、孔安国;后汉有孔融;晋有孔愉。融与愉皆自以为出于夫子之后。愉之先世避乱徙居会稽,遂为会稽人。孔靖、孔淳之等,皆其后也。本朝有孔道辅为御史中丞,有直声。孔旼居汝州,以隐操闻于庆历中,皆夫子之后。荣氏左传》有荣驾鹅,孔子弟子荣旗;《列子》有荣启期;《北史》有荣毗;唐有郎中荣九思。本朝有荣諲为光禄卿,荣薿为将作监,望出乐安。谢氏,炎帝之后,周申伯食采于谢,因而氏焉。后汉有谢夷吾、谢奉,皆会稽人。东晋谢安。本朝太子宾客谢涛,涛子绛,知制诰,绛子景初、景温、景平、景回。景初子悰、愔,皆知名,望出陈留。锺氏出颍川,《左传》有锺仪,汉有锺兴、锺皓,魏有锺繇,南史《文学传》有锺嵘,唐有锺绍京,江南有礼部侍郎会稽锺谟。本朝有锺传,为西帅。锺世美以上书见拔擢。兹氏《左传》鲁大夫兹无还,今望出会稽。俞氏出《姓苑》。古有俞附,善医。今望出河闲。《南史·孝义传》有俞佥。唐有俞文俊,江宁人。本朝龙图阁待制俞献可,弟刑部侍郎献卿,新安人。戚氏,卫大夫,食采于戚,因氏焉。汉有临辕侯戚鳃。《南史·儒林传》有戚衮。本朝雎阳人戚同文,号正素先生。子维,为职方郎中;纶,为枢密直学士。望出齐郡,其后雷学世有。人或问曾南丰:“以宋之世家,南丰以戚氏对。”资氏,黄帝裔孙,有食采于资者,后以为氏。姓纂:「汉有资成,南阳人,望出陈留、会稽。」骆氏姓苑》云:吴有东阳骆统,唐骆宾王,望出河南、会稽。本朝骆偃登进士第朱氏出沛郡、义阳、吴郡、河南四望,本自高阳之后,封于邾,后为楚所灭,乃去邑氏朱焉。范蠡去越,改姓朱,曰陶朱公,子孙亦或以朱为氏。《史记》有朱亥、平原君朱建,汉有会稽太守朱买臣、会稽朱隽及宋朱百年。贺氏,齐之公族,庆封之后。汉有侍中庆纯,避安帝讳,改为贺氏。吴贺齐、贺劭,唐贺知章,皆会稽人。望出河南、广平。知章之后有铸,以诗文得名于元佑中,自称鉴湖遗老。又有道士贺仲清者,会稽人,亦自言知章之后。绍兴中犹在。锺离氏,汉有锺离昧,会稽锺离意,及吴志有锺离牧,锺离徇,旧经有锺离表,皆郡人。绍兴中有锺离松,仕至朝请大夫,致仕。高宗庆寿,松以耆老,听再仕,力辞。康氏,周文王子卫康叔之后。又梁有康绚,其先出自康居。初,汉置都护,尽臣西域康居,遣子入侍,待诏河西,因留不去,其后遂氏焉。晋乱,迁于蓝田。唐儒学传,有会稽康子元。本朝有兵部员外郎知越州康戬,建炎中有康执权为中书舍人,允之浙西安抚使,知杭州。望出会稽,东平京兆,唐康日知灵州人,有功深赵,封会稽郡王,子志睦,会稽郡公,孙承训,会稽县男。庄氏,楚庄王之后,以谥为姓。六国,有庄周。望出会稽、东海、天水。至后汉,避显宗讳,改氏严。严光,本亦姓庄,乃后人追改,以避讳也。又前汉,有严忌、严助,望出冯翊。阚氏》左传齐大夫阚止,有吴阚泽,会稽人。北史有阚骃,唐有阚棱。本朝尚书郎阚泂望出会稽天水。留氏出自会稽,本卫大夫留封人之后。汉《功臣表》:强圉侯留肸,其后避地山阴,迁居东阳。陈将军留赞、留异,五代留从效为泉州节度使。摇氏姓苑》云:句践之后,有东海王摇,子孙以为氏。《汉功臣表》有海阳侯摇母余,望出会稽。黄氏姓苑》云:句践之后,封于黄,因以为氏。或云,亦嬴姓十四氏之一也。楚有春申君黄歇,汉有夏黄公、大司农黄昌,皆会稽人。及黄霸、黄宪、三国黄忠、黄盖,望出会稽、江夏。案黄氏所在有之,然仕至丞相者,惟西汉黄霸及。高宗初,黄潜善二人,相距千五百年。裘氏》出《姓苑》:卫大夫食采于裘,氏因以为氏,望出渤海。《虢略》姓纂云:会稽有裘氏。今会稽有旌表门闾裘氏,别见。会稽志卷第四军营唐太宗时,于府兵外置北门四军,则募兵也。其后募兵寝盛,为万骑为左右神策。天子不可自将故命中官握之,谓之北司。北司始盛,不可制,而府卫为南衙兵,寝废不□。朱梁惩唐北司之弊,乃取禁旅,天子自将之,所谓侍卫马步军是矣。周世宗又谓之殿前军盖亦侍卫之比而加精锐然当时藩镇亦皆募兵,倚以跋扈,虽世宗不能尽制也。
译夏氏,是夏后氏的后代;也有人说是陈宣公的后代。陈国有夏征舒,所以他的后代也以夏为氏。后汉有夏馥、夏牟,晋代有会稽人夏统;夏氏的郡望出自吴郡、会稽。本朝有夏竦任枢密使,夏竦的儿子夏安期任龙图阁直学士,另有贤良夏噩,也以文章著称。孔氏中,卫国的孔氏出自孔达,郑国的孔氏出自子孔;我们的夫子孔子则出自宋国的孔父嘉。前汉有孔光、孔安国,后汉有孔融,晋代有孔愉。孔融和孔愉都自称出自孔夫子之后。孔愉的先世为躲避战乱迁居会稽,于是成为会稽人。孔靖、孔淳之等,都是他的后代。本朝有孔道辅任御史中丞,以正直的声誉著称;孔旼居住在汝州,庆历年间以隐居的操守闻名,他们都是孔夫子的后代。《左传》中有荣驾鹅,孔子的弟子有荣旗;《列子》中有荣启期;《北史》中有荣毗;唐代有郎中荣九思。本朝有荣諲任光禄卿,荣薿任将作监;荣氏的郡望出自乐安。谢氏,是炎帝的后代。周代申伯的采邑在谢,因此以谢为氏。后汉有谢夷吾、谢奉,都是会稽人;东晋有谢安。本朝有太子宾客谢涛,谢涛的儿子谢绛任知制诰,谢绛的儿子有景初、景温、景平、景回。景初的儿子悰、愔,都很有名;谢氏的郡望出自陈留。锺氏出自颍川。《左传》中有锺仪,汉代有锺兴、锺皓,魏代有锺繇,《南史·文学传》中有锺嵘,唐代有锺绍京,江南有礼部侍郎、会稽人锺谟。本朝有锺传,任西部边帅;锺世美因上书而受到提拔。兹氏,《左传》中有鲁国大夫兹无还;如今兹氏的郡望出自会稽。俞氏,见于《姓苑》。古代有俞附,擅长医术。如今俞氏的郡望出自河间。《南史·孝义传》中有俞佥,唐代有俞文俊,是江宁人。本朝有龙图阁待制俞献可,他的弟弟刑部侍郎俞献卿,都是新安人。戚氏,是卫国大夫的后代;卫国大夫的采邑在戚,因此以戚为氏。汉代有临辕侯戚鳃,《南史·儒林传》中有戚衮。本朝雎阳人戚同文,号正素先生。他的儿子戚维任职方郎中,戚纶任枢密直学士。戚氏的郡望出自齐郡,后来雷氏一支世代相承。有人问曾南丰:“按照宋代的世家,应以哪一家回答?”南丰用戚氏作答。资氏,是黄帝的后代。有一支后代的采邑在资,后来便以资为氏。《姓纂》说:“汉代有资成,南阳人;资氏的郡望出自陈留、会稽。” 《姓苑》说:吴国有东阳人骆统,唐代有骆宾王;骆氏的郡望出自河南、会稽。本朝有骆偃考中进士。朱氏的郡望有沛郡、义阳、吴郡、河南四处,本来是高阳氏的后代,受封于邾,后来邾国被楚国灭掉,于是去掉“邑”旁,以朱为氏。范蠡离开越国后改姓朱,称陶朱公,他的子孙也有以朱为氏的。《史记》中有朱亥、平原君朱建;汉代有会稽太守朱买臣、会稽人朱隽,以及宋代的朱百年。贺氏,是齐国公族庆封的后代。汉代有侍中庆纯,为避汉安帝的名讳,改为贺氏。吴国有贺齐、贺劭,唐代有贺知章,都是会稽人;贺氏的郡望出自河南、广平。贺知章的后代中有贺铸,在元祐年间以诗文得名,自称“鉴湖遗老”。又有道士贺仲清,是会稽人,也自称贺知章的后代。到绍兴年间,他还在世。锺离氏,汉代有锺离昧、会稽人锺离意,吴国史书中有锺离牧、锺离徇,旧经中有锺离表,都是本郡人。绍兴年间有锺离松,官做到朝请大夫,后来退休。高宗庆贺长寿时,锺离松因为年老,获准再次出仕,但竭力推辞。康氏,是周文王之子卫康叔的后代。梁朝又有康绚,他的祖先出自康居。当初汉朝设置都护,使西域的康居全部臣服;康居派儿子入朝侍奉,留在河西等待诏命,后来因而留下不走,他的后代遂以康为氏。晋朝发生动乱时,康氏迁居蓝田。唐代《儒学传》中有会稽人康子元。本朝有兵部员外郎、知越州康戬;建炎年间有康执权任中书舍人,康允之任浙西安抚使、知杭州。康氏的郡望出自会稽、东平、京兆。唐代康日知是灵州人,因在深赵立功,被封为会稽郡王;他的儿子康志睦为会稽郡公,孙子康承训为会稽县男。庄氏,是楚庄王的后代,以谥号为姓。战国六国时期有庄周;庄氏的郡望出自会稽、东海、天水。到后汉时,为避显宗的名讳,改姓严。严光本来也是庄姓,只是后人追改姓氏以避讳。前汉又有严忌、严助;严氏的郡望出自冯翊。《左传》中有齐国大夫阚止,吴国有阚泽,是会稽人。《北史》中有阚骃,唐代有阚棱。本朝尚书郎阚泂;阚氏的郡望出自会稽、天水。留氏出自会稽,本来是卫国大夫留封人的后代。汉代《功臣表》中有强圉侯留肸;他的后代为躲避战乱迁到山阴,后来迁居东阳。陈朝有将军留赞、留异,五代时有留从效任泉州节度使。《姓苑》说:摇氏是句践的后代,有东海王摇,子孙便以摇为氏。《汉功臣表》中有海阳侯摇母余;摇氏的郡望出自会稽。《姓苑》说:黄氏是句践的后代,受封于黄,因此以黄为氏。也有人说,黄氏也是嬴姓十四氏之一。楚国有春申君黄歇,汉代有夏黄公、大司农黄昌,都是会稽人;此外还有黄霸、黄宪,三国时有黄忠、黄盖;黄氏的郡望出自会稽、江夏。考察黄氏所在之处,确实都有这个姓,但官做到丞相的,只有西汉的黄霸。高宗初年,有黄潜善等二人;两人相隔一千五百年。《姓苑》说,裘氏出自卫国大夫;卫国大夫的采邑在裘,于是以裘为氏,郡望出自渤海。《虢略》《姓纂》说,会稽有裘氏。如今会稽有受到旌表的裘氏门闾,另见有关记载。《会稽志》第四卷。军营。唐太宗时,在府兵之外设置北门四军,这些就是募兵。后来募兵逐渐增多,形成万骑和左右神策军。天子不能亲自统领,所以命宦官掌握这些军队,称为北司。北司开始强盛后,便无法控制;府兵和卫兵作为南衙军,也逐渐废弛而不……。朱梁惩戒唐朝北司的弊端,于是取禁军作为亲军,由天子亲自统领,这就是所谓侍卫马步军。周世宗又称其为殿前军,大概也属于侍卫军一类,只是更加精锐。然而当时藩镇也都招募军队,倚仗军力而跋扈,即使周世宗也不能完全控制。
祖宗有天下,因周之制,又尽收天下雄劲士卒,列营京畿,足以坐制四方矣。又谓郡亦不可无□,则为之制,其别有禁军、厢军。禁军盖因梁、周之名,而厢军则因藩镇旧名。厢者,乃当时分军之名。今内则龙神卫四厢,及外郡有第几厢之类,皆郡分耳。禁军犹曰京师之兵,而厢军则郡国所有,虽衣粮有差降,然皆选择。及历岁久,禁、厢军皆郡自募【始犹自京师分遣壮卒为募士之准,谓之兵样;继易以木梃、木策,而兵样不至矣】于是禁军则教阅以□征戍,厢军给役而巳禁军有退惰者,降为厢军,谓之落厢。自熙宁后,置将官,而禁军又有系将、不系将之别,则禁军亦分为二矣。初,梁太祖令诸军悉黵面,为细字,各识军号。五代至本朝因之,方募时,先度人材,次阅驰跃,次试瞻视【初举手指问之而巳其后又刻木作手,加白垩,举以试之】然后黵面而给衣屦缗钱,谓之招刺利物,至今皆不改。若或惜费罢募,使军士子弟失职,或至于溢额冗滥者,皆非也。禁军雄节系将,第一指挥营在第五厢,秦望门,熙宁二年置,额五百人。威捷系将,第二指挥营,在第一厢都亭桥,大观二年置,额五百人。威果系将第念二指挥营在第四厢鲤鱼桥东。宣和五年十一月宣置。先是四年二月,诏增置戍将。至是,下江浙诸州各置威果、全捷各两指挥,隶侍卫步军司。太守翟汝文置营于此,额五百人。威果系将第念三指挥营,在第三厢水沟坊南,宣和五年置,额五百人。全捷系将第四指挥,营在第五厢秦望门。宣和五年十一月,置节镇两指挥,以威果、全捷为名。余州一指挥处,并以威果为名,隶殿前司,额五百人。全捷系将,第五指挥营在第三厢水沟坊南额五百人。威果不系将,五十四指挥,营在第五厢卧龙坊,宣和五年置,额五百人。全捷不系将,十三指挥营在第五厢秦望门,宣和五年置,额五百人。防守步军司指挥营在攒宫禁围外,绍兴二年以后置。永佑陵二百五十五人永思陵八十五人永阜陵八十五人永崇陵七十八人厢军崇节第七指挥营在第五厢秦望门,熙宁二年置,额五百人。崇节第八指挥营在第一厢,钱武肃庙东,熙宁二年置,额五百人。壮城指挥营在第一厢北善法寺侧。熙宁元年,诏江浙兵官选少壮厢军堪习武艺人充,依例教阅,量留重役以□使令。宣和格:壮城指挥帅府三百人,节镇二百人,余州一百人。额四百人。牢城宁节第二指挥营在第一厢马坊桥东。熙宁四年,诏攽厢军名额,自骑射至牢城,二百三十色,额二百五十人。屯驻营在第五厢,附威果营。先系海州兵养老,绍兴初,屯驻额二十人。作院指挥熙宁六年置剩员指挥堰营都泗堰营在会稽县东,额二十五人。曹娥堰营在会稽县东南梁湖堰营在上虞县西,额五十人。钱清南堰营在山阴县西钱清北堰营在萧山县东,额五十人。打竹索营在上虞县东通明堰营在上虞县东,额二十五人。西兴捍江营在萧山县西,额二百人。土军三江寨属山阴县,额一百八十二人。曹娥寨属会稽县额八十人龛山寨属萧山县,额一百三十二人。西兴寨属萧山县,额一百三十二人。西兴都巡寨属萧山县,额一百三十八人。渔浦寨属萧山县额四十八人庙山寨属余姚县额一百人三山寨属余姚县额一百人霢山寨属余姚县额二百人长乐寨属嵊县额二百人管界寨属诸暨县额一百人新林寨属萧山县额一百人紫岩寨属诸暨县额一百人弓手会稽县额九十五人山阴县额九十五人嵊县额九十八人诸暨县额一百一十三人萧山县额七十人余姚县额一百人上虞县额七十人新昌县额六十七人仓苗米仓在府衙东二百步如坻仓在府衙东北一里,熙宁十年,程给事师孟建,秦少游书牓,今犹存焉。淳熙四年修。支盐仓在府衙东二里常平仓在府衙东二百步夏麦仓在府衙南二百步受纳糯米仓在西门外一里库务〔场局等〕都税务在府衙东一里九十步都酒务在府衙南一百二步比较务在府衙南一百步和旨库在府衙东二百六十步激赏库在府衙东二里十步公使库在府衙军资库在府衙甲仗库在府衙架阁库在府衙设厅北常平库在府衙西茶盐库经总制库在通判北厅移用库在通判北厅五分钱库在通判北厅激赏钱库在府衙西回易库在府城东北醋库在府城东造袋局在府东北提举司惠民局在府东汤浦纸局新林纸局枫桥纸局三界纸局合同场在都物料场在府衙南子城内受纳税场在府衙内抽解竹木场在府桥收籴糯米场在迎恩门外受给场在府城东二十五里排岸司在城南卧龙坊浦阳府在城西四十里,《唐书·志》:会稽有府一,曰浦阳,盖唐之兵府也,今废。都作院在府衙南省马上院在府衙西省马下院在府衙西潜火队在府衙西衢巷府城【隶会稽山阴】
译宋朝祖宗取得天下后,沿用后周制度,又把天下勇猛强健的士卒全部收编,列营于京城附近,足以坐镇控制四方。又认为各郡也不能没有□,于是为各郡制定军制,分别有禁军、厢军。禁军大概沿用了梁、周的名称,厢军则沿用了藩镇的旧名。“厢”是当时划分军队的名称。如今内地有龙神卫四厢,外郡有第几厢之类,都是按郡分置的。禁军仍称京师的军队,厢军则是各郡国所有的军队;虽然衣粮待遇有差等,但都经过挑选。年代久了以后,禁军、厢军都由各郡自行招募【起初仍由京师分遣壮卒作为募士的标准,称为兵样;后来改用木棍、木牌,兵样便不再送到】。于是禁军只负责训练,以供□征戍,厢军只供差役而已。禁军中有退缩懒惰的,降为厢军,称为“落厢”。熙宁以后设置将官,禁军又有系将和不系将的区别,于是禁军也分成两类了。起初,梁太祖命令各军都在脸上刺字,写成细小字样,以分别标识军号。五代时期一直到…… 本朝沿袭了这一制度。刚开始招募时,先考察人的材质体格,再检阅奔驰跳跃,接着测试视力【起初只是举起手指询问,后来又刻木制成手形,涂上白垩,举起来进行测试】;然后在脸上刺字,并发给衣服、鞋子和钱,称为“招刺利物”,直到现在都没有改变。如果有时为了节省费用而停止招募,使军士子弟失去职业,或者导致人数超过定额、冗员泛滥,都是不对的。禁军。雄节系将军,第一指挥营在第五厢秦望门,熙宁二年设置,定额五百人。威捷系将军,第二指挥营在第一厢都亭桥, 大观二年设置,定额五百人。威果系将军第十二指挥营,在第四厢鲤鱼桥东。宣和五年十一月设置。此前宣和四年二月,诏令增加设置戍将。到这时,江浙各州分别设置威果、全捷各两指挥,隶属于侍卫步军司。太守翟汝文把营房设置在这里,定额五百人。威果系将军第十三指挥营,在第三厢水沟坊南,宣和五年设置,定额五百人。全捷系将军第四指挥,营地在第五厢秦望门。宣和五年十一月,节镇设置两指挥,以威果、全捷为名。其他州设置一指挥的地方,都以威果为名,隶属于殿前司,定额五百人。全捷系将军第五指挥营,在第三厢水沟坊南,定额五百人。威果不系将军第五十四指挥,营地在第五厢卧龙坊,宣和五年设置,定额五百人。全捷不系将军第十三指挥营,在第五厢秦望门,宣和五年设置,定额五百人。防守步军司指挥营在攒宫禁围之外,绍兴二年以后设置。永佑陵二百五十五人。永思陵八十五人。永阜陵八十五人。永崇陵七十八人。厢军。崇节第七指挥营在第五厢秦望门,熙宁二年设置,定额五百人。崇节第八指挥营在第一厢钱武肃庙东,熙宁二年设置,定额五百人。壮城指挥营在第一厢北善法寺旁。熙宁元年,诏令江浙兵官选取年轻强壮、能够学习武艺的厢军充任,按照惯例训练,酌量留下以承担重役,供□使令。宣和条例规定:壮城指挥营,帅府三百人,节镇二百人,其他州一百人。定额四百人。牢城宁节第二指挥营在第一厢马坊桥东。熙宁四年,诏令颁布厢军名额,从骑射到牢城,共二百三十种,定额二百五十人。屯驻营在第五厢,附属于威果营。起先是海州军队中养老的军士,绍兴初年,屯驻营定额二十人。作院指挥,熙宁六年设置。剩员指挥。堰营。都泗堰营在会稽县东,定额二十五人。曹娥堰营在会稽县东南。梁湖堰营在上虞县西,定额五十人。钱清南堰营在山阴县西。钱清北堰营在萧山县东,定额五十人。打竹索营在上虞县东。通明堰营在上虞县东面,编制额定二十五人。西兴捍江营在萧山县西面,编制额定二百人。土军。三江寨隶属山阴县,编制额定一百八十二人。曹娥寨隶属会稽县,编制额定八十人。龛山寨隶属萧山县,编制额定一百三十二人。西兴寨隶属萧山县,编制额定一百三十二人。西兴都巡寨隶属萧山县,编制额定一百三十八人。渔浦寨隶属萧山县,编制额定四十八人。庙山寨隶属余姚县,编制额定一百人。三山寨隶属余姚县,编制额定一百人。霢山寨隶属余姚县,编制额定二百人。长乐寨隶属嵊县,编制额定二百人。管界寨隶属诸暨县,编制额定一百人。新林寨隶属萧山县,编制额定一百人。紫岩寨隶属诸暨县,编制额定一百人。弓手。会稽县编制额定九十五人。山阴县编制额定九十五人。嵊县编制额定九十八人。诸暨县编制额定一百一十三人。萧山县编制额定七十人。余姚县编制额定一百人。上虞县编制额定七十人。新昌县编制额定六十七人。仓。苗米仓在府衙东面二百步。如坻仓在府衙东北一里处。熙宁十年,程给事师孟主持修建,秦少游题写匾额,至今还保存着。淳熙四年修缮。支盐仓在府衙东面二里处。常平仓在府衙东面二百步处。夏麦仓在府衙南面二百步处。受纳糯米仓在西门外一里处。库务(以及场、局等)。都税务在府衙东面一里九十步处。都酒务在府衙南面一百二步处。比较务在府衙南面一百步处。和旨库在府衙东面二百六十步处。激赏库在府衙东面二里十步处。公使库在府衙内。军资库在府衙内。甲仗库在府衙内。架阁库在府衙设厅北面。常平库在府衙西面。茶盐库。经总制库在通判北厅。移用库在通判北厅。五分钱库在通判北厅。激赏钱库在府衙西面。回易库在府城东北面。醋库在府城东面。造袋局在府城东北面。提举司惠民局在府城东面。汤浦纸局。新林纸局。枫桥纸局。三界纸局。合同场在。都物料场在府衙南面的子城内。受纳税场在府衙内。抽解竹木场在府桥。收籴糯米场在迎恩门外。受给场在府城东面二十五里处。排岸司在城南卧龙坊。浦阳府在城西四十里处。《唐书·志》说:“会稽有一座府,名叫浦阳,大概是唐代的兵府;如今已经废弃。” 都作院在府衙南面。省马上院在府衙西面。省马下院在府衙西面。潜火队在府衙西面。街道巷道。府城(隶属会稽、山阴两县)。
越城之中多古坊曲,图经所载闲可考知:曰千秋坊【以千秋亭名,蔡邕得椽竹以为笛】曰礼逊坊【以陈嚣逊地名】曰解愠坊【以王右军书扇名】曰龙华坊【以古龙华寺名,案江总《修心赋》,梁太清二年尝避地此寺】曰元真坊【以张志和所居名,案本传后更名回轩巷】曰澄波坊【以方干池名】经行其闲,宛然犹故处也。曰卧龙【以山名】曰锦鳞【以桥名】曰照水【以湖名】曰都赐【以埭名】曰义井【以井名】曰天长【以观名】曰贤良【以齐唐名】曰富民,曰观仁,曰清道,曰德政,此皆旧坊至今存者。其它更易,盖漫不可知矣。案图经,隶会稽坊二十,隶山阴坊十有二。厥后增益,视旧三倍,不可胜记。乃若甘露坊【耆旧云古甘滂巷是】锺离坊【以锺离意所居名】竹园坊【以陈嚣竹园名】笔飞坊【以江淹所居名】虽复后出,于古有取焉。若日池坊、月池坊【地皆钱武肃王所凿,故坊以池名】因吴越而重也。名之美者,曰秦望【以门名】曰蕙兰【以桥名】曰杏花【以寺名】曰花市【以市名】淳熙乙未,郡人詹君【骙】既冠,多士德政坊始更名状元坊。后二十一年而莫君【子纯】继之,于是复立状元坊矣。剡县一十坊皆如旧,经进德,益咏礼义,清河,嘉会,兆庆,集贤,通安,丰安,齐礼。诸暨县二十坊八,如旧经九,更名三,创立招贤、西施【以西子所游处名】范邻【以近范蠡坛名】永宁、临津、永寿、安仁、劝农【旧】制锦、集货、华缨、浣溪、彩织、道山、台辅、使星、芝山【更】相门、神秀、状元【创】萧山县三坊皆如旧经,清风【以许询宅名】招贤【以江淹宅名,并见《寰宇记】通阓。余姚县一十坊九,如旧经一,更名履仁,清和,待士,崇礼,训俗,通德,太平,时清,永宁【旧】双桂【更】上虞县一十三坊,皆如旧经:尚德、尊贤、照位、崇义、恤孤、纯孝、好学、属文、农务、廉贾、思仁、重义、习古。新昌县四坊,皆如旧经:康乐【以谢灵运所游止名】霸越千秋。太平凡此诸县坊曲,所以得名,不能尽举。若诸暨之西施,范邻;萧山之招贤,清风;新昌之康乐,盖古迹尤着云。馆驿府城蓬莱馆在卧龙山之左【史魏公建,盖府东亭旧址,高宗皇帝巡幸,尝泊御舟于此,吕颐浩奏事,尝曰:“臣等昨夕宿提刑司,在御舟□数步,即谓此也】东问津亭,北通川亭,皆临府东大河【即古箪醪河是】水光映发,望之如图画,舟车既届,必有次舍焉,而实一州佳观也。子城东门有丰宜馆,今为观察判官署,城西迎恩门,东五云门,皆有亭以送迎。御香则繇陵寝寓是也。案图经,唐观察使李绅尝于府东建候轩亭,今废【袭明子葆光录称:皮光业微时梦亭上偶人皆列拜,觉而自负,后果知东府事,故老云翟忠惠公帅越,亭尚亡恙。公出,有风罥其伞,寘栏干上,或谓亭神实为祟也。公怒,即日撤毁之,今市人犹称轩亭】府东北有安轺驿,是为轺亭,亦废。诸县会稽县有东城驿,在县东六十里,今废。馆二以待朝陵官属,在县东三十五里有上马亭。山阴县有仁风驿,在县北三里;柯桥驿,在县西二十五里;钱清驿,在县北五十里。剡县有访戴驿,在县东南五十五步。戴溪亭在县南二百十步。诸暨县有待宾驿,在县西南六十步,今废。兴乐驿在县南五十里,今废。亭阔驿在县南二十里,今废。使华馆在县东百六十步。枫桥驿在县东北五十里。萧山县有梦笔驿,在县东北百三十步。临川亭在县西北九十步。萧山馆在县西北百二十步。驻旌亭在县西一十二里。日边驿在县西一十二里。候春亭在县之东门。渔浦驿在县南三十六里。余姚县有宁波驿,在县西五十步,今废。津亭二,在县北一里。上虞县有金罍驿,在县东二百步;池湖驿在县西南五十里之明亭,在县东一里;适越亭在县西一里。新昌县有南明驿,在县西一百步;天姥驿在县东南五十里。诸县亭驿兴废大略在是,其闲岁月,非有故实不复具书。若戴溪亭、梦笔驿,一时风流,皆可想见也。邮置周官行夫掌邦国传递。注曰:「若今时乘传骑驿而使者也。」乘传骑驿而使,必有顿止之次,故传置驿因皆为次舍之名。田儋传:「横至尸乡厩置。」张敖传:「要之置厕。」魏相传:「客诈止传。」文帝二年十一月诏曰:「太仆见马遗财足,余皆给传置之类是也。」颜师古注:「去置者,置传驿之所。」盖至唐而后谓顿止之次为驿也。唐季五代以前,犹以民给其役,谓之递夫。皇朝建隆二年,乃悉以军士充,谓之铺兵,而为之制,非法不许辄入驿。役铺兵与法所许,而过其数者皆抵罪。有急脚递,马递、步递三等。元丰六年八月,始用金字牌【牌用朱漆,以金饰字。靖康元年尝改用,惟黄牌朱字高宗皇帝中兴,乃复旧制】令急脚递传送。
译越城之中有很多古老的坊曲,图经所记载的,偶尔还可以考察得知:千秋坊(因千秋亭而得名,蔡邕曾得到椽竹,用它制成笛子);礼逊坊(因陈嚣让地而得名);解愠坊(因王右军书写扇面的故事而得名);龙华坊(因古龙华寺而得名。据考,江总《修心赋》说,梁太清二年曾在此寺避居);元真坊(因张志和居住于此而得名。据考,《本传》说后来改名为回轩巷);澄波坊(因方干池而得名)。经过这些地方,仍然宛如旧日所在。卧龙(因山而得名);锦鳞(因桥而得名);照水(因湖而得名);都赐(因埭而得名);义井(因井而得名);天长(因观而得名);贤良(因齐唐而得名);富民、观仁、清道、德政,这些都是旧有的坊,直到今天仍然存在。其他坊名多有更改,大概已无法一一考察了。据图经,会稽所属的坊有二十个,山阴所属的坊有十二个。后来有所增益,数量达到旧有的三倍,无法全部记载。至于甘露坊(老人说古代就是甘滂巷);锺离坊(因锺离意居住于此而得名);竹园坊(因陈嚣的竹园而得名);笔飞坊(因江淹居住于此而得名),虽然都是后来出现的名称,但在古迹方面也有所依据。至于日池坊、月池坊(这些地方都是钱武肃王开凿的,所以坊名因池而得名),是因吴越而显得重要。名称优美的,有秦望(因门而得名)、蕙兰(因桥而得名)、杏花(因寺而得名)、花市(因市而得名)。淳熙乙未年,郡人詹君(骙)已经中冠,多士德政坊才改名为状元坊。过了二十一年,莫君(子纯)又中状元,于是再次设立状元坊。剡县共有十坊,都与旧图经相同;进德、咏礼义、清河、嘉会、兆庆、集贤、通安、丰安、齐礼。诸暨县共有二十八坊:与旧图经相同的有九个,改名的有三个,新创的有招贤、西施(因西子游历之处而得名)、范邻(因靠近范蠡坛而得名)、永宁、临津、永寿、安仁、劝农;旧有的有制锦、集货、华缨、浣溪、彩织、道山、台辅、使星、芝山;改名的有相门、神秀、状元;新创的有…… 萧山县有三坊,都与旧图经相同:清风(因许询宅第而得名)、招贤(因江淹宅第而得名,均见《寰宇记》)、通阓。余姚县共有十坊:与旧图经相同的有九个,改名的有一个;履仁、清和、待士、崇礼、训俗、通德、太平、时清、永宁(旧名),双桂(改名)。上虞县共有十三坊,都与旧图经相同:尚德、尊贤、照位、崇义、恤孤、纯孝、好学、属文、农务、廉贾、思仁、重义、习古。新昌县有四坊,都与旧图经相同:康乐(因谢灵运游历停留之处而得名)、霸越、千秋。太平。以上这些各县的坊曲,得名的缘由不能全部列举。比如诸暨的西施、范邻,萧山的招贤、清风,新昌的康乐,大概都是古迹中特别著名的。馆驿。府城。蓬莱馆在卧龙山左边(史魏公所建,大概是府东亭的旧址。高宗皇帝巡幸时,曾把御舟停泊在这里;吕颐浩奏事时曾说:“我们昨夜住在提刑司,就在御舟□数步之外,说的就是这里。”)。东面有问津亭,北面有通川亭,都临近府东大河(就是古代的箪醪河),水光交相映照,远望如同图画。舟车一到,必定有供停宿的处所;这里实在是一州的佳胜景观。子城东门有丰宜馆,现在改作观察判官署;城西迎恩门、东五云门,都有亭子用来送往迎来。御香则繇。陵寝的御香也由此经过。考察图经,唐代观察使李绅曾在府城东面建候轩亭,现在已经废弃了。(袭明《子葆光录》称:皮光业地位卑微时,梦见亭上的偶人都向他列拜;醒来后便自负,后来果然掌管东府事务。当地老人说,翟忠惠公统帅越地时,这座亭子还完好无损。翟公出行时,有风把他的伞缠住,放在栏杆上;有人说,实际上是亭神作祟。翟公大怒,当天就下令拆毁亭子。现在市民仍称它为轩亭。)府城东北有安轺驿,就是轺亭,也已废弃。诸县。会稽县有东城驿,在县东六十里处,现在已经废弃。另有两座馆,用来接待朝陵官属;县东三十五里处有上马亭。山阴县有仁风驿,在县北三里处;柯桥驿,在县西二十五里处;钱清驿,在县北五十里处。剡县有访戴驿,在县东南五十五步处。戴溪亭在县南二百一十步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十步〕 诸暨县有待宾驿,在县西南六十步处,现在已经废弃;兴乐驿在县南五十里处,现在已经废弃;亭阔驿在县南二十里处,现在已经废弃;使华馆在县东一百六十步处;枫桥驿在县东北五十里处。萧山县有梦笔驿,在县东北一百三十步处;临川亭在县西北九十步处;萧山馆在县西北一百二十步处;驻旌亭在县西十二里处;日边驿在县西十二里处;候春亭在县东门;渔浦驿在县南三十六里处。余姚县有宁波驿,在县西五十步处,现在已经废弃;津亭两座,在县北一里处。上虞县有金罍驿,在县东二百步处;池湖驿在县西南五十里处;之明亭在县东一里处;适越亭在县西一里处。新昌县有南明驿,在县西一百步处;天姥驿在县东南五十里处。各县亭驿兴废的大致情况就在这里了;其中的具体年代,如果没有旧事可考,便不再详细记载。至于戴溪亭、梦笔驿,当年风流人物和事迹,都可以由此想见。邮置。《周官》说,行夫掌管诸侯各国之间的传递。注释说:“就像现今乘坐传车、骑乘驿马出使的人。”乘传车、骑驿马出使,必定要有停留休息的处所,所以“传”“置”“驿”等名称,本来都是停宿处所的称呼。《田儋传》说:“横行至尸乡的厩置。”《张敖传》说:“在置厕迎候他。”《魏相传》说:“客人假称停留在传舍。”汉文帝二年十一月的诏书说:“太仆现有的马匹和遗留财物足够,其他都供给传置之用。”颜师古注说:“所谓置,就是设置传舍驿站的地方。”大概到了唐代以后,才把停留休息的处所称为驿。唐末五代以前,仍然由百姓承担这种差役,称为递夫。本朝建隆二年,于是全部改由军士充任,称为铺兵,并为此制定制度:除非有法令许可,不准擅自进入驿站。役使铺兵只要符合法律规定;超过规定人数的,都要治罪。邮递有急脚递、马递、步递三等。元丰六年八月,开始使用金字牌(牌子用朱漆涂饰,以金色装饰文字)命令急脚递传送。(靖康元年曾改用另一种牌子,只有黄牌朱字;高宗皇帝中兴后,才恢复旧制。)
御前文字尤速于急递矣。盖放古羽檄之意也。稽留尺一,罪至配流;甚者上其罪,能不废其事,亦次第推赏。绍兴五年,诸军斥堠铺专承军书,其刑赏亦如之。三十二年十一月,又放斥堠之法,立摆铺递军书与他文书之最急者。降此则步递也,而谓之常程。然步递亦有京递、省递之别,如令甲所云:文书当递赴京者,因谓之京递。绍兴五年有旨诸路机速文书许入尚书省急递,故又因谓之省递焉。今州境属县八,凡为铺四十三,铺兵三百八十一人。东南接明、台、婺,西达于行在所狱府院在府衙南司理院在府衙南市照水坊市在城东南二百步清道桥市在城西一里大云桥东市,在城南二里,属会稽县。梅市在城西十五里,属山阴县梅市乡。乡有梅福里。旧经云:「梅福传,有人见福会稽,变姓名为市门卒。」十道志云:「即梅福为监门处。」陆左丞适《南亭记》:「梅山少西有里曰梅市,即此。」古废市在都亭桥南礼逊坊。旧经云:「蓟子训货药于此。」列仙传云:「蓟子训,齐人,卖药于会稽市,时乘青骡往来,忽然不见。」大云桥西市在城北属山阴县龙兴寺前市,在城北二里。傍有市门桥,其北街曰市北街。寺今废。驿地市在城北二里江桥市在城北五里堰会稽县曹娥堰在县东南七十二里。唐光启二年,钱镠破韩公汶于曹娥埭,与朱褒战,进屯丰山。后埭遂为堰。治平中,齐祖之撰《曹娥重修廨宇记》云:“自阳武之越堤,开封之翟桥,总为堰者二十七,曹娥其一也。”东郭堰在县东南三里陶家堰在县东四十里都泗堰在县东三里。宋何(太祖庙讳)至都赐埭,去郡三里,因曰仆弃人事此埭之游,于今绝矣。梁江总言:「王父昔莅此邦,卜居山阴都赐里。都赐今作都泗【案:江总言王父莅此邦,乃江彪也,事见别卷】茅洋堰在县东三十里矾江堰在县东二十二里,俗作凡江。政平堰在县东十五里王家堰在县东五十里称浦堰在县东北三十里杜浦堰在县东五十五里董家堰在县东七里严浦堰在县东北三十一里瓜山堰在县东四十二里,熙宁中,越州检照会稽、山阴共管(石契)闸水(石达)一十六所,瓜山堰之一。白米堰在县东六十五里言家堰在县东三里苦里堰在县东北五十里新埭堰在县东七十里夏家堰在县东四十五里彭家堰在县东五十二里石堰在县东五里山阴县南堰在县南一里三江门外堰,在县东北七里。堰之北有则水牌。湖桑堰在县西十里,堰□有小市,居民颇繁。白楼堰在县西四里,常喜门外。堰之西有则水牌,政和中立。旧经云:汉江夏太守宋辅于种山南教授白楼亭,世说许玄度、孙兴公共商略先达人物于此。注云:亭在山阴,临流映壑。今堰属山阴县界,下临溪流。昔之白楼亭,斯近之矣。俗呼常喜堰,又名湖(土詹)堰。钱清旧堰在县西北五十里钱清新堰在县西北五十一里,嘉泰元年置。先是,小江南北岸各一堰,官舟行旅沿泝往来者如织。每潮汛西下,壅遏不前,则纷然斗授,甚至殴伤堰卒,革日继夜不得休,或以病告。提举茶盐叶公【籈】因寓公之请,始为之,仍于堰□各置屋以舍人牛,盖捐镪二百万,而两堰落成,人皆便之。萧山县西兴堰在县西十三里,古西陵也。《水经》云:「西陵湖,一名西城湖。湖西有湖城山,东有夏盖山。湖水上承妖皋溪,下为浙江。」谢惠连有《西陵遇风寄康乐》诗,见《文选》。东坡《杭州试院》诗云:「为传钟鼓到西兴。」槠木堰在县西南三十里,其地旧多槠林。碛堰在县南三十里从塘堰在县南二十五里太末堰在县东二十五里,旧经汉会稽郡有太末县,韩文「太末之里」,案太末今信安郡堰名「里也」。凤堰在县东一里,梁郭原平常于永兴县南郭凤埭助人引船,凤埭意即此也。凑堰在县东一里杨辛堰在县东一里单家堰在县西一十五里章家堰在县东北一里钱清旧堰在县东五十里钱清新堰在县东五十一里贾家堰张九堰螺山堰余姚县兰风乡堰一十三所东山乡堰九所开元乡堰二十三所云柯乡堰一十三所孝义乡堰二十三所通德乡堰一十所龙泉乡堰五所烛溪乡堰四十八所双鴈乡堰一十三所梅川乡堰七所上林乡堰三所冶山乡堰三所云楼乡堰八所凤亭乡堰十一所上虞县梁湖堰在县西二十五里通明北堰在县东一十里通明南堰,嘉泰元年冬始置。海潮自定海,历庆元府城南,抵慈溪,西越余姚至北堰,几四百里。地势高仰,潮至辄回,如倾注。盐运经由,需大泛,若重载当谼,则百舟坐困,旬日不得前。于是增此堰,分导壅遏,通官民之舟,而北堰专通盐运。(内文阙)瓜山闸在县东四十里少微山闸在县东五里曹娥闸在县东南七十二里山阴县玉山闸在县北一十八里,唐正元元年,观察使皇甫政始置斗门泄水入江,后置闸。萧山县
译御前文字比急递还要更加迅速,大概是仿照古代羽檄的意思。耽搁御前尺一文书,罪可至发配流放;罪情严重的,还要上报其罪。能够不耽误事务的,也依次推举奖赏。绍兴五年,各军的斥堠铺专门承接军书,其刑罚和奖赏也依照这一规定。三十二年十一月,又仿照斥堠的制度,设置摆铺,传递军书和其他文书中最紧急的。再往下就是步递,称为常程。不过步递也有京递、省递的区别,如令甲所说:应当传递送往京城的文书,因此称为京递。绍兴五年有。诏旨规定,各路机密、紧急文书可以送入。尚书省急递,所以又因此称为省递。如今本州境内所属的八县,共设置铺四十三处,铺兵三百八十一人。东南通往明、台、婺,西面通达于。行在所。狱。府院在府衙南面。司理院在府衙南面。市。照水坊市在城东南二百步处。清道桥市在城西一里处。大云桥东市在城南二里处,隶属会稽县。梅市在城西十五里处,隶属山阴县梅市乡。乡中有梅福里。旧图经说:“《梅福传》记载,有人曾在会稽见到梅福;他改变姓名,做了市门卒。”《十道志》说:“就是梅福担任监门的地方。”陆左丞适《南亭记》说:“梅山稍向西有一个里,名叫梅市,就是这里。” 古废市在都亭桥南面的礼逊坊。旧图经说:“蓟子训曾在这里卖药。”《列仙传》说:“蓟子训是齐地人,在会稽市卖药,当时常骑着青骡来往,忽然就不见了。” 大云桥西市在城北,隶属山阴县。龙兴寺前市在城北二里处。旁边有市门桥,桥北的街道叫市北街。龙兴寺现在已经废弃。驿地市在城北二里处。江桥市在城北五里处。堰。会稽县。曹娥堰在县东南七十二里处。唐光启二年,钱镠在曹娥埭击败韩公汶,并与朱褒交战,进军驻扎在丰山。后来曹娥埭于是改为堰。治平年间,齐祖之撰写《曹娥重修廨宇记》说:“从阳武的越堤、开封的翟桥算起,总共称为堰的有二十七处,曹娥堰是其中之一。” 东郭堰在县东南三里处。陶家堰在县东四十里处。都泗堰在县东三里处。宋何(太祖庙讳)到达都赐埭,距州城三里,于是说:“我抛开人事,到此埭游览。”直到今天,这种游览已经绝迹了。梁代江总说:“我的祖父过去任职于此地,便在山阴都赐里择地居住。都赐如今写作都泗。”(考察:江总所说祖父任职于此地,指的是江彪,事见别卷。) 茅洋堰在县城以东三十里。矾江堰在县城以东二十二里,俗称作“凡江”。政平堰在县城以东十五里。王家堰在县城以东五十里。称浦堰在县城东北三十里。杜浦堰在县城以东五十五里。董家堰在县城以东七里。严浦堰在县城东北三十一里。瓜山堰在县城以东四十二里。熙宁年间,越州查核会稽、山阴两县共同管理的(石契)闸水(石达)共十六处,瓜山堰是其中之一。白米堰在县城以东六十五里。言家堰在县城以东三里。苦里堰在县城东北五十里。新埭堰在县城以东七十里。夏家堰在县城以东四十五里。彭家堰在县城以东五十二里。石堰在县城以东五里。山阴县。南堰在县城以南一里。县城东北七里处有一座三江门外堰,堰的北面设有“则水牌”。湖桑堰在县城以西十里,堰□有小集市,居民相当多。白楼堰在县城以西四里,常喜门外。堰的西面有则水牌,政和年间设置。旧经书说:汉代江夏太守宋辅在种山南面教授于白楼亭,世说许玄度、孙兴公曾在这里共同议论前代名人。注释说:亭在山阴,临近水流,映照山谷。如今此堰属于山阴县界,下面临着溪流。过去的白楼亭,大概就在这里附近。俗称常喜堰,又名湖(土詹)堰。钱清旧堰在县城西北五十里。钱清新堰在县城西北五十一里,嘉泰元年设置。在此以前,小江南北两岸各有一座堰,官船和行旅往来如同织布一般密集。每逢潮汛向西退落,船只被阻滞不能前进,船夫们便纷纷争斗,甚至殴打、伤害守堰卒,昼夜不停,不能休息,有的还因病请假。提举茶盐叶公【籈】因寓居官员的请求,才开始修建此堰;又在堰□各设置房屋,用来安置人和牛。大约捐出钱二百万,终于使两座堰建成,人人都感到便利。萧山县。西兴堰在县城以西十三里,古称西陵。《水经》说:“西陵湖,一名西城湖。湖的西面有湖城山,东面有夏盖山。湖水向上承接妖皋溪,向下流入浙江。”谢惠连有《西陵遇风寄康乐》诗,见于《文选》。苏东坡《杭州试院》诗说:“为传钟鼓到西兴。” 槠木堰在县城西南三十里,这一带过去有很多槠树林。碛堰在县城以南三十里。从塘堰在县城以南二十五里。太末堰在县城以东二十五里。旧经记载,汉代会稽郡有太末县;韩愈文中有“太末之里”之语。考察太末一名,如今信安郡的堰名是“里也”。凤堰在县城以东一里。梁代郭原平常在永兴县南郭的凤埭帮助别人牵引船只,凤埭大概就是这里。凑堰在县城以东一里。杨辛堰在县城以东一里。单家堰在县城以西一十五里。章家堰在县城东北一里。钱清旧堰在县城以东五十里。钱清新堰在县城以东五十一里。贾家堰。张九堰。螺山堰。余姚县。兰风乡有堰一十三所。东山乡有堰九所。开元乡有堰二十三所。云柯乡有堰一十三所。孝义乡有堰二十三所。通德乡有堰一十所。龙泉乡有堰五所。烛溪乡有堰四十八所。双鴈乡有堰一十三所。梅川乡有堰七所。上林乡有堰三所。冶山乡有堰三所。云楼乡有堰八所。凤亭乡有堰十一所。上虞县。梁湖堰在县城以西二十五里。通明北堰在县城以东一十里。通明南堰在嘉泰元年冬天开始设置。海潮从定海出发,经过庆元府城南,到达慈溪,再向西越过余姚到达北堰,几乎有四百里。地势高而向上,潮水到这里就立即回流,像倾倒而下。盐运船经过这里,需要大的潮汛;如果载重船遇到谼处,就会使百余艘船困顿在那里,十天半月不能前进。因此增设此堰,分流并疏导壅塞,使官船和民船都能通行,而北堰专门供盐运船通行。(原文缺失) 瓜山闸在县城以东四十里。少微山闸在县城以东五里。曹娥闸在县城东南七十二里。山阴县。玉山闸在县城以北一十八里。唐正元元年,观察使皇甫政开始设置斗门,使水泄入江中,后来又设置闸。萧山县。
清水闸在县西一十里,二百步。景德三年,知越州王砺置清、浑二水闸,往来者便之。王荆公《萧山诗》云:“灵胥引水清穿市”,谓此水也。浑水闸在县西一十二里螺山闸在县东【县履仁乡,需水溉田,即启闸放小江水,遇涝即泄水以入于江】徐家闸在县西三十五里【县长兴赡养二乡地仰多旱遇决湖溉田先闭闸须二乡水足然后落闸放水夏孝乡】谢婆闸在县西一十一里村口闸在县西一十一里余姚县康堰闸在县东北五十里横河闸在县北三十里石堰闸在县北二十里上虞县夏盖湖闸在县西南四十里,闸在湖之北。陈仓闸在县横河闸在县小冗闸在县西北四十五里西溪湖闸在县南三里孟家桥闸在县东南一里三步清河坊闸在县东南一里通明闸在县东一十里,景德中置,今废。斗门会稽县蒿口斗门在县东六十六里曹娥斗门在县东南七十二里,俗传曾宣靖公宰邑所置。曾南丰《鉴湖序》云:「湖有斗门六所,曹娥其一也。」三江斗门在县东北八里。三江说不同,俗传浙江、浦阳江、曹娥江皆汇于此。旧有堰,今废为斗门。东南通镜湖,运河北达于海。《史记·河渠书》云:“于吴则通渠三江五湖。”《货殖传》云:“夫吴有三江五湖之利。”《国语》《吴越春秋》载伍子胥之言曰:“吴越之国,三江环之,民无所移。”谓吴越地旧有三江通渠,货利足以自殖民居其中,无所移徙可也。《史记·正义》云:“松江古笠泽江也,上江一名东江,下江一名娄江,于其分处为三江口。”《国语》注云:“三江者,松江、钱塘江、浦阳江也。”《水经注》云:“江水东径黄桥,下江水又东径余姚县故城南,江水又东注于海。”是所谓三江也。以地里考之,《史记》《国语》所谓三江皆在吴,不在越。《水经》云“江水径黄桥、余姚县南”者,乃姚江也,与今三江不合。盖今江东北流,由直北以达于海,非特泝姚江而后至海也。郦道元叙会稽浦阳江,巳误其论三江不合,固宜。案《禹贡》“三江既入震泽底定”,孔安国云:“江从彭蠡分为三,共入震泽,复分为三,乃入海。”说者未以为当。至他诸儒论载各异,如颜师古云:“中江、南江、北江也。”郭景纯云:“岷江、浙江、松江也。”韦昭云:“松江、浙江、浦阳江也。”霢山苏氏云:“北江、中江、南江也。”王介甫云:“义兴、毗陵、吴县三所各为一江也。”禹迹巳邈,书传浩渺,未易折衷。而《史记·正义》独辨韦昭之注为不然,盖以其江在吴越闲,似是而非尔。《吴越春秋》云:“范蠡去越,出三江之口,入五湖之中。”《水经》引庾仲初《扬都赋》云:“今太湖东注为松江,下七十里有水口分流,东北入海为娄江,东南入海为东江。”此江又为三矣。顾野王《地志》云:“松江东北行七十里得三江口,东北入海为娄江,东南入海为东江,并松江为三江也。”今姑以吴越论之,娄江、东江、松江者,吴之三江也;松江、钱塘江、浦阳江者,吴越之三江也;“东径黄桥,又径余姚县南,又东注于海”者,越之三江也,至如钱塘江、浦阳江、曹娥江,今汇为斗门者,越人所谓三江也,俱存之以俟博闻之君子。山阴县朱储斗门在县东北二十里。唐正元初,观察使皇甫政凿玉山,朱储为二斗门,以蓄水。后筑塘湮废。景德三年,知山阴县大理丞段斐改造。嘉佑三年,知县李茂先,尉翁仲通更以石治斗门八闲,覆以行阁。阁之中为亭,以节塘北之水。东西距江一百一十五里,溉田二千一百一十九顷。凡所及者一十五乡。里人沈少卿绅撰记略曰:「沿湖水门众矣,广陵、曹娥是皆故道,而朱储为大。曾南丰《鉴湖序》云:『去湖最远者,朱储斗门也。』」新泾斗门在县西北四十六里,唐太和七年,浙东观察使陆(桓去木)始置【泾音径,巳见《水经】广陵斗门在县西北六十四里柯山斗门在县西北二十里余姚县东山斗门云柯乡斗门二所龙泉乡斗门五所上林乡斗门五所冶山斗门云楼斗门烛溪湖东斗门石堰斗门上虞县曹娥斗门在县西三十五里七里斗门在县西二里会稽志卷第五
译清水闸在县城以西一十里二百步。景德三年,知越州王砺设置清水、浑水两闸,往来的人都觉得便利。王荆公《萧山诗》说:“灵胥引水清穿市”,指的就是这条水。浑水闸在县城以西一十二里。螺山闸在县城以东,位于履仁乡。需要水来灌溉田地时,就开闸放小江水;遇到水涝时,就泄水使其流入江中。徐家闸在县城以西三十五里。县境长兴、赡养二乡地势高,多遭旱灾;遇到决湖水灌田时,先关闭闸门,必须等两乡的水足够后,才放下闸门放水,地点在夏孝乡。谢婆闸在县城以西一十一里。村口闸在县城以西一十一里。余姚县。康堰闸在县城东北五十里。横河闸在县城以北三十里。石堰闸在县城以北二十里。上虞县。夏盖湖闸位于县城西南四十里,闸门设在湖的北边。陈仓闸在县城。横河闸在县城。小冗闸在县城西北四十五里。西溪湖闸在县城以南三里。孟家桥闸在县城东南一里三步。清河坊闸在县城东南一里。通明闸在县城以东一十里,景德年间设置,如今已经废弃。斗门。会稽县。蒿口斗门在县城以东六十六里。曹娥斗门在县城东南七十二里,民间传说是曾宣靖公任县令时设置的。曾南丰《鉴湖序》说:“湖上有六处斗门,曹娥斗门是其中之一。” 三江斗门在县城东北八里。关于三江的说法各不相同,民间传说浙江、浦阳江、曹娥江都汇聚在这里。过去这里有堰,如今堰废弃而改为斗门。东南通向镜湖,运河向北通达大海。《史记·河渠书》说:“在吴地就有沟通三江五湖的水渠。”《货殖传》说:“吴地拥有三江五湖的便利。”《国语》和《吴越春秋》记载伍子胥说:“吴越之国有三江环绕,百姓没有迁徙的地方。”意思是说,吴越地区过去有三条江通过水渠相通,物资财利足以使百姓在那里自给自足、定居不迁。《史记·正义》说:“松江就是古代的笠泽江,上江又名东江,下江又名娄江,在它们分流的地方就是三江口。”《国语》注说:“三江就是松江、钱塘江、浦阳江。”《水经注》说:“江水向东流经黄桥,下江水又向东流经余姚县故城南面,江水又向东注入大海。”这就是所谓的三江。按照地理考察,《史记》《国语》所说的三江都在吴地,不在越地。《水经》所说“江水流经黄桥、余姚县南面”,指的是姚江,与今天所说的三江不相合。大概今天的江水向东北流,从正北方向直达大海,并不是一定要先逆流经过姚江然后才到海边。郦道元叙述会稽浦阳江时,已经误解了三江之说;他的论断与此不合,本来就应当如此。考察《禹贡》“三江已经汇入震泽,水势终于平定”一句,孔安国说:“江水从彭蠡分为三支,共同流入震泽;又从震泽分为三支,才流入大海。”各家解释者认为这说法并不恰当。至于其他儒者的论述和记载也各不相同,例如颜师古说是“中江、南江、北江”;郭景纯说是“岷江、浙江、松江”;韦昭说是“松江、浙江、浦阳江”;霢山苏氏说是“北江、中江、南江”;王介甫说是“义兴、毗陵、吴县三处各自形成一条江”。禹的遗迹已经遥远,文献传说又浩繁渺茫,很难裁断各种说法。可是《史记·正义》唯独辨析说韦昭的注不对,大概是因为他的三条江位于吴越之间,似乎正确却其实不对。《吴越春秋》说:“范蠡离开越国,从三江口出去,进入五湖之中。”《水经》引用庾仲初《扬都赋》说:“如今太湖向东注入松江,下行七十里有水口分流,向东北入海的是娄江,向东南入海的是东江。” 这样又成为三条江了。顾野王《地志》说:“松江向东北流行七十里,到达三江口;向东北入海的是娄江,向东南入海的是东江,加上松江,合称三江。”现在姑且从吴越的范围来讨论:娄江、东江、松江,是吴地的三江;松江、钱塘江、浦阳江,是吴越地区的三江;“向东流经黄桥,又流经余姚县南面,再向东注入大海”的,是越地的三江;至于钱塘江、浦阳江、曹娥江如今汇聚而形成斗门,则是越人所说的三江。这些说法一并保存下来,等待博学多闻的君子裁定。山阴县。朱储斗门在县城东北二十里。唐正元初年,观察使皇甫政开凿玉山,设置朱储两个斗门,用来蓄水。后来修筑塘堰,斗门被淤塞废弃。景德三年,知山阴县大理丞段斐重新改造。嘉祐三年,知县李茂先和县尉翁仲通又用石头修治斗门,共八间,上面覆盖行阁。行阁中间建亭,用来节制塘北面的水。东西距江一百一十五里,能够灌溉田地二千一百一十九顷。总共涉及一十五乡。乡人沈少卿绅撰写的记文大略说:“沿湖的水门很多,广陵、曹娥都是旧有的水道,而朱储斗门最大。”曾南丰《鉴湖序》说:“距离湖最远的,是朱储斗门。” 新泾斗门在县城西北四十六里。唐太和七年,浙东观察使陆(桓去木)开始设置。【“泾”音“径”,已见《水经》。】广陵斗门在县城西北六十四里。柯山斗门在县城西北二十里。余姚县。东山斗门。云柯乡有斗门二所。龙泉乡有斗门五所。上林乡有斗门五所。冶山斗门。云楼斗门。烛溪湖东斗门。石堰斗门。上虞县。曹娥斗门在县城以西三十五里。七里斗门在县城以西二里。《会稽志》第五卷。
户口旧经具录两汉地理、郡国志、晋地道记、太康地志及宋、齐、隋、唐户口,然领县多寡与今不同。前汉会稽一郡,兼闽浙而有之;后汉则东浙与闽皆在焉。吴又颇包江东,至《吴录》领县,乃兼有明州之境。宋、齐州郡志亦然,是则前代户口之数不可用于今也。惟《唐志》载开元二十三年户部帐,可以较登耗。其曰「领县七」者,时新昌犹未置也。今断自唐始。开元户部账户九万,二百七十九口,五十二万九千五百八十九。国朝大中祥符四年,户一十八万七千一百八十,丁三十二万九千三百四十八。会稽户三万四千七十六,丁三万五千五百八十五。山阴户二千一百七十一,丁三千八百。剡户三万二千五百七十八,丁五万五千六百。诸暨户四万九千六十二,丁七万七千五百六十七。萧山户二万三千八十六,丁三万九千四百五十三。余姚户二万一千六十三,丁四万一千九百一十三。上虞户五千一百四十一,丁二万八千二百五十七。新昌户二万,三丁四万七千七百六十七。元丰九域志》主户一十五万二千五百八十五,客户三百三十七。嘉泰元年,主客户二十七万三千三百四十三,丁三十三万四千二十,中小老幼残疾不成丁一十万七千七十二。会稽户三万五千四百,六丁四万一千七百八十一,不成丁一万四千三百七十八。山阴户三万六千六百五十二,丁四万六千二百二十七,不成丁一万五千七百六十七。嵊县户三万九千七百九十二,丁五万三千五百七十七,不成丁一万七千四百七十八。诸暨户四万二千四百二十四,丁五万六千四百二十一,不成丁一万八千五百二十七。萧山户二万九千六十三,丁三万五千一百六十八,不成丁九千四百七十五。余姚户三万八百八十三,丁三万三千一百四十五,不成丁一万二百三十四。上虞户三万,三百三丁,三万二千三百一十九,不成丁九千四百五十八。新昌户二万八千八百二十,丁三万六千三百八十二,不成丁一万一千七百五十五。赋税夏户人身丁钱旧管三万六千七百六十五贯二百六十九文足。今催五万三千五百八十二贯六百六十八文省。会稽四千六百一贯四百三十文。今催六千二百二十四贯八百八十文。山阴五千一百三十七贯八百一十三文。今催六千三十八贯九百九十二文。剡县五千八百八十九贯八百五十文。今嵊县催七千四百一十二贯七百二十八文。诸暨八千四百三十七贯一百五十文。今催一万三百一十四贯七百五十二文。萧山二千四百五十六贯六百六十六文。今催二千九百三十三贯六百五十六文。余姚三千三百三十一贯八百六十文。今催五千四十七贯六百八十九文。上虞三千二百九十八贯二百文。今催五千一百二十六贯七百二十文。新昌三千六百一十二贯三百文。今催一万四百七十三贯二百五十一文。紬旧管九千一百六十四疋三丈八尺四寸三分今催八千六百一疋,三丈三尺四寸六分六厘。会稽一千四百六十九疋二丈二尺一寸五分。今催一千三百八十八疋,一丈一尺一寸五分。山阴一千八百二十八疋,一丈三尺七寸。今催一千七百九十四疋七尺五寸五分五厘。剡县九百二十疋二丈六尺三寸今嵊县催九百二十九疋一丈四尺四寸一分。诸暨一千四百五疋三丈八尺三寸。今催一千一百六十六疋,一丈四尺四寸一分一厘。萧山九百八十七疋,一丈八尺八寸。今催一千四疋二丈六尺二寸三分。余姚九百二十九疋,一丈二尺五寸八分。今催九百七十疋,二丈五尺三寸八分。上虞一千三百三十五疋三丈七尺。今催一千八十六疋,一丈一尺四寸三分。新昌二百八十七疋二丈九尺六寸。今催二百六十一疋,三丈二尺九寸。绢旧管九万八千二百四十六疋四尺五寸。今催九万九千八百九疋二尺一寸九分四厘六毫。会稽一万一千一百六十八疋三丈二尺七分。今催一万三千七百一十八疋,二尺一寸五分五厘。山阴一万七千六百九十四疋,三丈八尺九寸。今催一万七千二百四十七疋,一丈九尺四寸。剡县一万一千三百六十七疋三丈二尺六寸。今嵊县催一万三千二百二十四疋八尺四寸四分三厘。诸暨二万八百二十疋,二丈二尺。今催一万八千六疋二丈八尺六寸三分六毫。萧山一万三十八疋四尺一寸七分。今催一万四百八十八疋,三尺九寸一分三厘。余姚一万一千八百一十疋三丈七尺。今催一万二千四百二十二疋,一丈七尺五寸五分。上虞一万三千九十九疋二丈一尺。今催一万二千四百四十九疋,一丈八尺一寸二分三厘。新昌二千二百四十八疋,一丈六尺七寸六分。今催二千二百五十二疋,三丈三尺八寸七分。绵旧管五万八千九百八十一屯,四两四钱八分九厘七毫五丝。今催四十一万二千二百五十二两七钱一分七厘九毫五丝。会稽七千七百四十二屯,二两五钱九厘七毫五丝。
译户口。旧经书详细记录了两汉地理、郡国志、《晋地道记》《太康地志》以及宋、齐、隋、唐的户口数目,但当时所辖县的多少与今天不同。西汉时会稽一郡兼有闽地和浙地;东汉时,东浙和闽地都在其范围内。吴国又大体包括江东地区,到了《吴录》记载所辖县时,还兼有明州的境域。宋、齐的州郡志也是如此。因此,前代户口数不能用于说明今天的情况。只有《唐志》记载的开元二十三年户部账籍,可以用来比较户口的增加和减少。书中说“领县七”,是因为当时新昌县还没有设置。现在从唐代开始记述。开元年间户部账籍记载:户九万二百七十九,口五十二万九千五百八十九。本朝大中祥符四年,户一十八万七千一百八十,丁三十二万九千三百四十八。会稽户三万四千七十六,丁三万五千五百八十五。山阴户二千一百七十一,丁三千八百。剡户三万二千五百七十八,丁五万五千六百。诸暨户四万九千六十二,丁七万七千五百六十七。萧山户二万三千八十六,丁三万九千四百五十三。余姚户二万一千六十三,丁四万一千九百一十三。上虞户五千一百四十一,丁二万八千二百五十七。新昌有户二万,三丁四万七千七百六十七。《元丰九域志》记载:主户一十五万二千五百八十五,客户三百三十七。嘉泰元年,主客户共二十七万三千三百四十三户,丁三十三万四千二十人,中、小、老、幼、残疾等不成丁者一十万七千七十二人。会稽有户三万五千四百,六丁四万一千七百八十一,不成丁一万四千三百七十八。山阴有户三万六千六百五十二,丁四万六千二百二十七,不成丁一万五千七百六十七。嵊县有户三万九千七百九十二,丁五万三千五百七十七,不成丁一万七千四百七十八。诸暨有户四万二千四百二十四,丁五万六千四百二十一,不成丁一万八千五百二十七。萧山有户二万九千六十三,丁三万五千一百六十八,不成丁九千四百七十五。余姚有户三万八百八十三,丁三万三千一百四十五,不成丁一万二百三十四。上虞有户三万,三百三丁,三万二千三百一十九,不成丁九千四百五十八。新昌有户二万八千八百二十,丁三万六千三百八十二,不成丁一万一千七百五十五。赋税。夏税。户人身丁钱,旧有三万六千七百六十五贯二百六十九文足。现在催征五万三千五百八十二贯六百六十八文省。会稽为四千六百一贯四百三十文。现在催征六千二百二十四贯八百八十文。山阴为五千一百三十七贯八百一十三文。现在催征六千三十八贯九百九十二文。剡县为五千八百八十九贯八百五十文。现在嵊县催征七千四百一十二贯七百二十八文。诸暨为八千四百三十七贯一百五十文。现在催征一万三百一十四贯七百五十二文。萧山为二千四百五十六贯六百六十六文。现在催征二千九百三十三贯六百五十六文。余姚为三千三百三十一贯八百六十文。现在催征五千四十七贯六百八十九文。上虞为三千二百九十八贯二百文。现在催征五千一百二十六贯七百二十文。新昌为三千六百一十二贯三百文。现在催征一万四百七十三贯二百五十一文。紬,旧有九千一百六十四疋三丈八尺四寸三分。现在催征八千六百一疋,三丈三尺四寸六分六厘。会稽为一千四百六十九疋二丈二尺一寸五分。现在催征一千三百八十八疋,一丈一尺一寸五分。山阴为一千八百二十八疋,一丈三尺七寸。现在催征一千七百九十四疋七尺五寸五分五厘。剡县为九百二十疋二丈六尺三寸。现在嵊县催征九百二十九疋一丈四尺四寸一分。诸暨为一千四百五疋三丈八尺三寸。现在催征一千一百六十六疋,一丈四尺四寸一分一厘。萧山为九百八十七疋,一丈八尺八寸。现在催征一千四疋二丈六尺二寸三分。余姚为九百二十九疋,一丈二尺五寸八分。现在催征九百七十疋,二丈五尺三寸八分。上虞为一千三百三十五疋三丈七尺。现在催征一千八十六疋,一丈一尺四寸三分。新昌为二百八十七疋二丈九尺六寸。现在催征二百六十一疋,三丈二尺九寸。绢,旧有九万八千二百四十六疋四尺五寸。现在催征九万九千八百九疋二尺一寸九分四厘六毫。会稽为一万一千一百六十八疋三丈二尺七分。现在催征一万三千七百一十八疋,二尺一寸五分五厘。山阴为一万七千六百九十四疋,三丈八尺九寸。现在催征一万七千二百四十七疋,一丈九尺四寸。剡县为一万一千三百六十七疋三丈二尺六寸。现在嵊县催征一万三千二百二十四疋八尺四寸四分三厘。诸暨为二万八百二十疋,二丈二尺。现在催征一万八千六疋二丈八尺六寸三分六毫。萧山为一万三十八疋四尺一寸七分。现在催征一万四百八十八疋,三尺九寸一分三厘。余姚为一万一千八百一十疋三丈七尺。现在催征一万二千四百二十二疋,一丈七尺五寸五分。上虞为一万三千九十九疋二丈一尺。现在催征一万二千四百四十九疋,一丈八尺一寸二分三厘。新昌为二千二百四十八疋,一丈六尺七寸六分。现在催征二千二百五十二疋,三丈三尺八寸七分。绵,旧有五万八千九百八十一屯,四两四钱八分九厘七毫五丝。现在催征四十一万二千二百五十二两七钱一分七厘九毫五丝。会稽为七千七百四十二屯,二两五钱九厘七毫五丝。
今催五万三千四百一十两九钱二分九厘七毫五丝。山阴九千一百二十二屯,四两,三钱八分五厘。今催六万七千五百三十六两一钱三分四厘七毫五丝。剡县五千九百七十七屯,一两六钱五分。今嵊县催四万八千五百七十四两五钱六分六厘二毫五丝。诸暨一万一千五百二十九屯,三两四钱八分。今催八万四千四百四十三两一钱六分八厘七毫五丝。萧山五千九百二十九屯,四两二分。今催四万一千八百八十四两四钱五分七厘八毫五丝。余姚六千六十八屯四两今催五万六千二百四十三两七钱八分一厘二毫五丝。上虞六千九百七十二屯,二两二钱五分五厘。今催四万六千一百九十七两二钱五分五厘三毫五丝。新昌五千六百三十九屯,一钱九分。今催一万三千九百六十二两四钱二分三厘。秋苗米旧管二十四万九千二百二十石五斗六升七合九勺。今催二十五万二百六十五石二升七合七勺。会稽额管三万七千九百五十石七斗八升七合四勺。拨充职田学粮攒宫买过田宅,免纳一百三十九石五斗九升一合三勺,坍江逃绝等九百一十石三斗三升。合催三万五千六百四十二石八斗六升六合一勺。山阴额管四万六千五百三十三石六斗六升五合二勺。拨充职田等二百五十六石一斗六升五合九勺,坍江逃绝七百四十五石八斗。合催四万五千五百三十一石六斗九升九合三勺。嵊县额管二万四百三十五石一斗五升一合九勺。坍溪五百七石七斗三升合催一万九千九百二十七石四斗一合九勺。诸暨额管三万六千一百七十八石一斗九升三合一勺。坍江逃绝等一千七百八十一石一斗三升。合催三万四千三百九十七石六升三合一勺。萧山额管三万一千六百三十石五斗四升一合七勺。拨充职田学粮九百一十五石一斗一合,坍江逃绝等四百七石六斗一升。合催三万,三百七石,八斗三升一合七勺。余姚额管三万二千五百七十五石五斗一升七勺。坍江海移(土奈)海塘等九百三石五斗一升。合催三万一千六百七十二石七勺。上虞额管三万七千八百九十七石六斗六升一合五勺。合零就整,三百三十四石二斗三升,坍江等三千四十六石二斗四升。合催三万四千五百一十七石一斗九升一合五勺。新昌额管七千六十三石五斗三升五合二勺。合零就整,等一百一十五石一斗七合七勺。坍溪二百八十八石九斗一升合催六千六百五十九石五斗一升七合五勺。旧额之外创增和买一十万疋,系经建炎三年十一月,绍兴二年九月,八年二月,淳熙八年闰三月,绍熙元年二月五次蠲减之数。会稽,一万三千二百四十三疋九尺二寸。山阴一万四千七百四十三疋二丈七尺九寸。嵊县一万七千九十八疋二丈二尺五寸。诸暨一万八千八百五十五疋,二丈二尺四寸。萧山一万四千二百六十一疋八寸。余姚七千七百疋七尺上虞七千二百九十七疋三丈五尺八寸。新昌六千七百九十九疋,三丈四尺四寸。役钱一十六万七千九百二十八贯九百五十文。会稽一万八千七百四十三贯八十八文。山阴二万二千一十三贯九十八文。嵊县二万一千九百七贯七百三十文。诸暨二万六千三百七十八贯八十一文。萧山一万三千九百一贯四百一十文。余姚三万九千四十四贯五百七十七文。上虞一万三千九百五十一贯九百八十六文。新昌一万一千九百八十八贯九百八十文。水陆茶钱八千八贯二百三文会稽二千八百八十八贯六百五十八文。山阴一千八百五十一贯三百一十六文。嵊县七百四十贯,一百一十七文。诸暨八百三十贯文萧山三百二十一贯,三百三十三文。余姚二百九十二贯九百一十三文。上虞八百五十二贯八百六十六文。新昌二百三十一贯文小绫二千五百疋,折钱一万五千四百二十二贯五百文。会稽二百五十疋,折钱一千五百四十二贯二百五十文。山阴二百五十疋,折一千五百四十二贯二百五十文。嵊县二百五十疋折一千五百四十二贯二百五十文。诸暨六百疋,折三千七百一贯四百文。萧山六百疋,折三千七百一贯四百文。余姚二百疋,折一千二百三十三贯八百文。上虞二百疋,折一千二百三十三贯八百文。新昌一百五十疋,折九百二十五贯三百五十文。湖田米六万六千三石七斗四升三合一勺。会稽二万六千二百六十四石五升。山阴三万二千六百八十九石五升三合一勺。诸暨四千二百一十石,三斗二升。萧山二千八百四十石三斗二升。职田米一万五千九百九十九石五斗。会稽:四千六百二十一石九斗四升。山阴四千二百八十四石九斗嵊县三百三十三石七斗诸暨一千四百一十一石五斗八升。萧山二千八百八十六石九斗七升。余姚一千八十五石四斗七升上虞:一千三百七十四石九斗四升。折变会稽免,先是绍兴三十二年,本府奏会稽县十七、十八、十九都皆攒宫所在,请有以宽恤之。十月三日。
译现在催征五万三千四百一十两九钱二分九厘七毫五丝。山阴为九千一百二十二屯,四两,三钱八分五厘。现在催征六万七千五百三十六两一钱三分四厘七毫五丝。剡县为五千九百七十七屯,一两六钱五分。现在嵊县催征四万八千五百七十四两五钱六分六厘二毫五丝。诸暨为一万一千五百二十九屯,三两四钱八分。现在催征八万四千四百四十三两一钱六分八厘七毫五丝。萧山为五千九百二十九屯,四两二分。现在催征四万一千八百八十四两四钱五分七厘八毫五丝。余姚为六千六十八屯,四两。现在催征五万六千二百四十三两七钱八分一厘二毫五丝。上虞为六千九百七十二屯,二两二钱五分五厘。现在催征四万六千一百九十七两二钱五分五厘三毫五丝。新昌为五千六百三十九屯,一钱九分。现在催征一万三千九百六十二两四钱二分三厘。秋税。苗米,旧有二十四万九千二百二十石五斗六升七合九勺。现在催征二十五万二百六十五石二升七合七勺。会稽额定征收三万七千九百五十石七斗八升七合四勺。拨作职田、学粮。攒宫买过的田宅,免纳一百三十九石五斗九升一合三勺;因江岸坍塌、逃亡断绝等原因免征九百一十石三斗三升。合计应催征三万五千六百四十二石八斗六升六合一勺。山阴额定征收四万六千五百三十三石六斗六升五合二勺。拨作职田等二百五十六石一斗六升五合九勺;因江岸坍塌、逃亡断绝七百四十五石八斗。合计应催征四万五千五百三十一石六斗九升九合三勺。嵊县额定征收二万四百三十五石一斗五升一合九勺。因溪岸坍塌五百七石七斗三升。合计应催征一万九千九百二十七石四斗一合九勺。诸暨额定征收三万六千一百七十八石一斗九升三合一勺。因江岸坍塌、逃亡断绝等一千七百八十一石一斗三升。合计应催征三万四千三百九十七石六升三合一勺。萧山额定征收三万一千六百三十石五斗四升一合七勺。拨作职田、学粮九百一十五石一斗一合;因江岸坍塌、逃亡断绝等四百七石六斗一升。合计应催征三万,三百七石,八斗三升一合七勺。余姚额定征收三万二千五百七十五石五斗一升七勺。因江岸、海岸冲塌以及海塘等(土奈)九百三石五斗一升。合计应催征三万一千六百七十二石七勺。上虞额定征收三万七千八百九十七石六斗六升一合五勺。合零就整三百三十四石二斗三升;因江岸坍塌等三千四十六石二斗四升。合计应催征三万四千五百一十七石一斗九升一合五勺。新昌额定征收七千六十三石五斗三升五合二勺。合零就整等一百一十五石一斗七合七勺。因溪岸坍塌二百八十八石九斗一升。合计应催征六千六百五十九石五斗一升七合五勺。旧定额之外新增加的数额。和买一十万疋,这是经过建炎三年十一月、绍兴二年九月、绍兴八年二月、淳熙八年闰三月、绍熙元年二月五次蠲减后所剩的数额。会稽,一万三千二百四十三疋九尺二寸。山阴,一万四千七百四十三疋二丈七尺九寸。嵊县,一万七千九十八疋二丈二尺五寸。诸暨,一万八千八百五十五疋,二丈二尺四寸。萧山县:一万四千二百六十一疋八寸。余姚县:七千七百疋七尺。上虞县:七千二百九十七疋三丈五尺八寸。新昌县:六千七百九十九疋,三丈四尺四寸。役钱共十六万七千九百二十八贯九百五十文。会稽县:一万八千七百四十三贯八十八文。山阴县:二万二千零一十三贯九十八文。嵊县:二万一千九百零七贯七百三十文。诸暨县:二万六千三百七十八贯八十一文。萧山县:一万三千九百零一贯四百一十文。余姚县:三万九千零四十四贯五百七十七文。上虞县:一万三千九百五十一贯九百八十六文。新昌县:一万一千九百八十八贯九百八十文。水陆茶钱:八千零八贯二百零三文。会稽县:二千八百八十八贯六百五十八文。山阴县:一千八百五十一贯三百一十六文。嵊县:七百四十贯一百一十七文。诸暨县:八百三十贯文。萧山县:三百二十一贯,三百三十三文。余姚县:二百九十二贯九百一十三文。上虞县:八百五十二贯八百六十六文。新昌县:二百三十一贯文。小绫:二千五百疋,折钱一万五千四百二十二贯五百文。会稽县:二百五十疋,折钱一千五百四十二贯二百五十文。山阴县:二百五十疋,折钱一千五百四十二贯二百五十文。嵊县:二百五十疋,折钱一千五百四十二贯二百五十文。诸暨县:六百疋,折钱三千七百零一贯四百文。萧山县:六百疋,折钱三千七百零一贯四百文。余姚县:二百疋,折钱一千二百三十三贯八百文。上虞县:二百疋,折钱一千二百三十三贯八百文。新昌县:一百五十疋,折钱九百二十五贯三百五十文。湖田米:六万六千零三石七斗四升三合一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万六千三石〕 会稽县:二万六千二百六十四石五升。山阴县:三万二千六百八十九石五升三合一勺。诸暨县:四千二百一十石三斗二升。萧山县:二千八百四十石三斗二升。职田米:一万五千九百九十九石五斗。会稽县:四千六百二十一石九斗四升。山阴县:四千二百八十四石九斗。嵊县:三百三十三石七斗。诸暨县:一千四百一十一石五斗八升。萧山县:二千八百八十六石九斗七升。余姚县:一千零八十五石四斗七升。〔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千八十五石〕 上虞县:一千三百七十四石九斗四升。折变(将赋税折合、变换征收)。会稽县免除。此前,绍兴三十二年,本府奏报:会稽县十七、十八、十九都都是 攒宫所在之地,请求对这里予以宽免抚恤。十月三日。
诏会稽三都人户二税不得支移折变,常赋外免其它差使。至隆兴二年,本府又申浙东和买。本府既重,而会稽视诸县为尤重,欲乞用永安县优恤旧例,尽蠲一县支移折变。五月六日诏从之折帛钱三十三万四百三十二贯六百二十八文,系将人户盐税紬绵绢丁盐和买绢数内科折。每紬一疋折纳一丈三尺三寸,绵一两折纳五钱。丁盐税绢一疋折纳八尺,和买一疋折纳一丈。和买每疋折钱六贯五百文,它绢若紬每疋并折七贯文。绵每两并耗折四百六十文。山阴六万四千一十五贯,一百八十文。嵊县五万三千五百三十四贯五百三十五文。诸暨七万五千五百三十七贯一百二十六文。萧山四万三千六百六十八贯四百八十四文。余姚三万五千五百七十六贯六百五文。上虞三万九千三百一十三贯八百文。新昌一万八千七百八十六贯八百九十文。折紬绵四万一千五百三十一两,每紬一疋数目折纳一丈三尺三寸,以绵一十七两折紬一疋。惟山阴以折帛之余尽折为绵,不输本色。盖会稽既免折变,当时折紬之绵无自出,又不欲遍科它邑,故尽以归山阴。麦及糯米亦然,故山阴折变视它邑为重。山阴一万二百两嵊县五千二百一十九两诸暨七千七百八十六两萧山五千七百四十六两余姚五千七百九十七两上虞五千六百二十七两新昌一千一百五十六两折税绢麦六千六百九十九石三斗六升一合,诸县科敷等第不同,然皆以二石四斗一升折绢一疋。山阴一千六百三十三石三斗四升。嵊县二百九石五斗诸暨七百二十石萧山一千一百四石九斗九升余姚一千六百四十二石七斗九升六合。上虞:一千二百八十九石九斗五升。新昌九十七石七斗八升五合折苗糯米一万九千六百六十二石八斗三升八合,诸县科敷等第不同,然皆以一石折苗一石一斗一升。山阴五千一百石一斗八升嵊县四百八十三石四斗诸暨三千九百一十石六斗一升。萧山二千九百四十八石二斗八升九合。余姚三千三百三十石八斗八升六合。上虞:三千六百三十五石四斗七升三合。新昌二百五十四石课利税都税务祖额五万四千八百三贯二百一十四文。递年六万二千二百五十六贯九百五十九文。六县七场一务嵊县祖额二千五百九十三贯七百二十一文。递年趁到三千五百五十一贯六百七十七文。诸暨祖额八千六百八十一贯二百一十五文。递年趁到四千八百一十八贯三百七十八文。萧山祖额三千五百七十一贯三百一十文。递年趁到五千七百九十五贯七百一十八文。余姚祖额四千九百七十三贯四百九十九文。递年趁到三千四百七十六贯九十五文。上虞祖额四千六十一贯四百九十一文。递年趁到二千八百八贯二十六文。新昌祖额二千五十一贯二百八十四文。递年趁到九百五十八贯四十四文。钱清场祖额七千六百六十九贯七百五十七文。递年趁到一千九百四十五贯五百三十八文。曹娥场祖额五千六百七十三贯一百五十一文。递年趁到六千二百八十五贯,五百一十六文。三界场祖额三千四百八十六贯七百四十二文。递年趁到一千五百四十四贯二百八十四文。蛟井场祖额,一千七百八十三贯,一百二十六文。递年趁到一千七百四十三贯四百三十九文。枫桥场祖额,一千九百五十五贯六十七文。递年趁到三千九十贯五百六十九文。新林场祖额一千三百一十贯七十六文。递年趁到一千一百三十九贯一百二十六文。溪口场祖额四百八十贯六百三十八文。递年趁到九百八十一贯二百一十七文。渔浦务祖额二千六百七十三贯五百一文。递年趁到四千九百一十九贯四百二十八文。盐四场每岁买纳钱清五千一百一十九石九斗八升。曹娥:一万二千八十三石四斗二升。三江二万二千五百五十五石八斗二升。石堰六万三千四百二十三石六斗。八县每岁住卖会稽二千二百五十斤山阴二千二百五十斤嵊县二万四百斤诸暨八万二千五百斤萧山二千七百斤余姚二千七百斤上虞八千七百斤新昌四千八百斤茶八县每岁批发住卖会稽批发二万三千三百二十斤。住卖九百二十斤山阴批发七千七百斤住卖六千四百一十斤嵊县批发二百斤住卖五千四十斤诸暨批发无住卖六千一百三十斤萧山批发一百斤住卖六千八百五十斤余姚批发一万四千六百斤住卖三百斤上虞批发六百斤住卖六百斤新昌批发无住卖四百五十斤酒都务祖额二万五千三百三十四贯七百八十七文。比较务祖额一万五百五十六贯一百六十一文。赡军务,祖额二万五百二十七贯八十文。和旨楼祖额六千三百三十三贯六百九十八文。嵊县祖额,一万二千七百七十四贯九百二文。递年趁到四千五百八十六贯六百六十六文。诸暨今属户部萧山祖额,一万七千二百九十六贯,五百十九文。递年趁到九千五百四十一贯二百四十文。余姚祖额,一万九千七百二十四贯七百二十文。
译诏令会稽十七、十八、十九都的人户,二税不得支移、折变,除缴纳常赋外,免除其他差役。到隆兴二年,本府又申报浙东和买之事。本府的负担已经很重,而会稽县比各县尤其沉重,想请求采用永安县优恤的旧例,全部免除一县的支移、折变。五月六日。诏令准许此事。折帛钱三十三万零四百三十二贯六百二十八文,是把人户盐税中的紬、绵、绢、丁盐以及和买绢的数额折合征收的。每紬一疋折纳一丈三尺三寸,绵一两折纳五钱;丁盐税绢一疋折纳八尺,和买绢一疋折纳一丈。和买绢每疋折钱六贯五百文,其他绢或紬每疋一律折钱七贯文。绵每两连同损耗折钱四百六十文。山阴县:六万四千零一十五贯一百八十文。嵊县:五万三千五百三十四贯五百三十五文。诸暨县:七万五千五百三十七贯一百二十六文。萧山县:四万三千六百六十八贯四百八十四文。余姚县:三万五千五百七十六贯六百零五文。上虞县:三万九千三百一十三贯八百文。新昌县:一万八千七百八十六贯八百九十文。折纳紬绵四万一千五百三十一两。每紬一疋按数额折纳一丈三尺三寸,以绵十七两折合紬一疋。只有山阴县把折帛余下的数额全部折成绵,不缴纳本色。大概因为会稽县既已免除折变,当时折紬所需的绵无处筹出,又不愿把这项负担普遍摊派给其他县,所以全部归由山阴县承担。麦和糯米也是这样,因此山阴县的折变比其他县更重。山阴县:一万零二百两。〔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万二百两〕 嵊县:五千二百一十九两。诸暨县:七千七百八十六两。萧山县:五千七百四十六两。余姚县:五千七百九十七两。上虞县:五千六百二十七两。新昌县:一千一百五十六两。折纳税绢的麦共六千六百九十九石三斗六升一合。各县科敷的等级虽不相同,但都按二石四斗一升折绢一疋。山阴县:一千六百三十三石三斗四升。嵊县:二百零九石五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九石〕 诸暨县:七百二十石。萧山县:一千一百零四石九斗九升。〔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千一百四石〕 余姚县:一千六百四十二石七斗九升六合。上虞县:一千二百八十九石九斗五升。新昌县:九十七石七斗八升五合。折纳苗米的糯米共一万九千六百六十二石八斗三升八合。各县科敷的等级虽不相同,但都按一石折纳苗米一石一斗一升。山阴县:五千一百石一斗八升。嵊县:四百八十三石四斗。诸暨县:三千九百一十石六斗一升。萧山县:二千九百四十八石二斗八升九合。余姚县:三千三百三十石八斗八升六合。上虞县:三千六百三十五石四斗七升三合。新昌县:二百五十四石。课利(赋税和利息等收入)。税。都税务的祖额为五万四千八百零三贯二百一十四文。逐年实际征收到六万二千二百五十六贯九百五十九文。六县、七场、一务。嵊县的祖额为二千五百九十三贯七百二十一文。逐年实际征收到三千五百五十一贯六百七十七文。诸暨县的祖额为八千六百八十一贯二百一十五文。逐年实际征收到四千八百一十八贯三百七十八文。萧山县的祖额为三千五百七十一贯三百一十文。逐年实际征收到五千七百九十五贯七百一十八文。余姚县的祖额为四千九百七十三贯四百九十九文。逐年实际征收到三千四百七十六贯九十五文。上虞县的祖额为四千零六十一贯四百九十一文。逐年实际征收到二千八百零八贯二十六文。新昌县的祖额为二千零五十一贯二百八十四文。逐年实际征收到九百五十八贯四十四文。钱清场的祖额为七千六百六十九贯七百五十七文。逐年实际征收到一千九百四十五贯五百三十八文。曹娥场的祖额为五千六百七十三贯一百五十一文。逐年实际征收到六千二百八十五贯五百一十六文。三界场的祖额为三千四百八十六贯七百四十二文。逐年实际征收到一千五百四十四贯二百八十四文。蛟井场的祖额为一千七百八十三贯一百二十六文。逐年实际征收到一千七百四十三贯四百三十九文。枫桥场的祖额为一千九百五十五贯六十七文。逐年实际征收到三千零九十贯五百六十九文。新林场的祖额为一千三百一十贯七十六文。逐年实际征收到一千一百三十九贯一百二十六文。溪口场的祖额为四百八十贯六百三十八文。逐年实际征收到九百八十一贯二百一十七文。渔浦务的祖额为二千六百七十三贯五百一文。逐年实际征收到四千九百一十九贯四百二十八文。盐。四场每年买纳的数量。钱清场:五千一百一十九石九斗八升。曹娥场:一万二千零八十三石四斗二升。〔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万二千八十三石〕 三江场:二万二千五百五十五石八斗二升。石堰场:六万三千四百二十三石六斗。八县每年定额出售。会稽县二千二百五十斤。山阴县二千二百五十斤。嵊县二万四百斤。诸暨县八万二千五百斤。萧山县二千七百斤。余姚县二千七百斤。上虞县八千七百斤。新昌县四千八百斤。茶。八县每年批发、定额出售。会稽县批发二万三千三百二十斤。定额出售九百二十斤。山阴县批发七千七百斤。定额出售六千四百一十斤。嵊县批发二百斤。定额出售五千四十斤。诸暨县批发:无。定额出售六千一百三十斤。萧山县批发一百斤。定额出售六千八百五十斤。余姚县批发一万四千六百斤。定额出售三百斤。上虞县批发六百斤。定额出售六百斤。新昌县批发:无。定额出售四百五十斤。酒。都务祖定额二万五千三百三十四贯七百八十七文。比较务祖定额一万五百五十六贯一百六十一文。赡军务祖定额二万五百二十七贯八十文。和旨楼祖定额六千三百三十三贯六百九十八文。嵊县祖定额一万二千七百七十四贯九百二文。逐年征收到四千五百八十六贯六百六十六文。诸暨县如今隶属户部。萧山县祖定额一万七千二百九十六贯五百十九文。逐年征收到九千五百四十一贯二百四十文。余姚县祖定额一万九千七百二十四贯七百二十文。
递年趁到四千五百三十四贯七百五十文。上虞祖额九千六十六贯三百七十文,递年趁到五千五贯五十三文。新昌祖额六千五百二十一贯二百三十一文,递年趁到二千七十三贯八百三十九文。渔浦祖额,一万五千二百九十五贯六百一十九文。递年趁到五千四百九十四贯四十九文。经总制钱经总制钱之名,始于徽宗时大漕陈遘所建。至建炎初,吕忠穆公又增广润色之。经制钱一十九万七千八百一十九贯一百文。总制钱二十一万一千四百一十贯一十四文。添收头子钱二万七千二百六十四贯六百二十三文。增收朱墨勘合钱四千九百二十七贯八百二十二文。二项系干道元年十月,二年九月增添,每年附总制帐起发。经总制立额之初,一切趣办,所至困于太重。淳熙十六年,因言者有请。上命台谏及户部长贰参详减额,且命诸路监司取十年增亏数开申。是年八月有旨绍兴府经总制钱各减三万贯【今额即其巳减者】若总制则得十之四,犹有可取;名数经制,虽多方科取,仅得十之六,歉岁又不能及此。宫陵园庙营缮等费,及南班宗室、忠顺官等俸,皆仰以给,当以时办。至于起发降本七万贯,当不能足,盖高额实无所收,而七万余贯蠲减不尽,虽岁以闻于朝未报也案宣和三年,发运使经制两浙东西财赋陈遘,乞于东南诸州权添卖酒、卖糟,并典卖田宅税契钱,并添收楼店务白地三分钱,官员添给头子钱,并充经制。及建炎初,总制使翁彦国,乞将诸州酒税、牙契官钱分隶入总制司,而发运判官霍蠡请置一,云户部郎官黄敦书请置未详。绍兴十年,诏委逐州通判专一主管经总制钱,如监司、州县擅行兑借、拘截、取拨、侵移、互用,不以赦降原减【先是正钱一贯收头子钱一十五文,并直达纲头子钱一十五文,既而增收头子钱一十二文,凡四十三文,以二十八文五厘为经制钱,七文为总制钱,五文五分为移用钱,一文九分五厘为州公使钱,五分为提刑司公使钱。干道中,又增头子钱一十三文,皆入总制。此其所谓分隶之数也】杂贡会稽于《禹贡》属扬州,贡金三品,瑶琨筱簜,齿革羽毛,惟木厥篚,织贝厥包,橘柚。《周官·职方氏》实为东南巨镇,其利金锡竹箭。班固志地理,考迹《诗》《书》,推表山川,以缀《禹贡》《周官》《春秋》,下及战国、秦、汉,而土贡杂物无所登载。至唐颇多,若编文纱、宝花纹等罗,白编、交梭十样花纹等绫,轻容、生縠、花纱、吴绢、丹砂、石蜜、橘葛粉、瓷器、纸笔。皇朝务从蠲省,以《祥符图经》、《元丰九域志》参考之。承平之久,虽微有增益,然以匹贡者,为绫二十,排花纱十,轻容纱五,表纸千张,瓷器五十。事今贡轻容纱五疋,越绫十疋而巳当汉建武时光武因陆闳所著越布单衣,敕会稽郡尝献此,殆所谓锡贡,非故常也。会稽志卷第六陵寝绍兴元年四月十四日奉隆佑皇太后遗诰:「敛以常服,不得用金玉宝贝。权宜就近择地攒殡,候军事宁息,归葬园陵。所制梓宫,取周吾身,勿拘旧制,以为它日迁奉之便。」此攒宫之始也。以是月十七日大殓,遂治攒宫。李回为总护使,胡直孺为桥道顿递使。故事。皇太后又尝垂帘,当以相臣为山陵使。是时范宗尹当轴,而止用执政为总护使,它官亦不□置者,以攒宫故,比陵寝少异也【自是用此为故事故不详录】自四月至六月,甫三十五日,而攒宫告成。盖议者谓它日归祔。泰陵则山陵之制始当毕讲,今皆当略于是。总护使首辞所赐银绢,桥道顿递使亦辞而乞受其半。章谊在台中劾之,桥道顿递使遂亦尽辞。而公使钱每料纔支三百贯,不得过三料,盖不及千缗。比故例省费几四十万贯。方是时,上距钦圣宪肃皇后山陵巳三十余年,中更变故,图籍无存者,而朝士多新进,亦鲜能知,于是以新江东转运副使曾纡尝为钦圣山陵使司官属命为两浙转运副使,专修奉攒宫。使臣张宗,吏人朱扆,皆自言尝经。钦圣山陵差使省记当时施行次第,亦命服役。攒宫卜地在越州会稽县,然道路桥梁之类,皆命越州所管八县分地修营。至绍兴十三年六月。徽宗皇帝显肃皇后宪节皇后灵驾自行在发引初隆佑攒宫称昭慈圣献皇后攒宫至是以不可□称。帝后尊号诏以永佑陵攒宫为称【其后,永恩陵,永阜陵,永崇陵并用此为故事】而攒宫自祖宗时,有殿攒、启攒之名,皆用(歹赞)字,至显仁皇太后祔永佑陵攒宫始并以攒字易之。起居郎熊克着《中兴小历》云:「先是有持阴阳家说,欲广攒宫禁域为二十里,有墓在其闲者,皆当徙去。浙东帅臣王师心力言其不可。时监察御史任文荐奉诏监掩(歹赞)宫,就令按视,于是获免者七百六十有奇。又荐献之物,旧取于民,师心请以上供钱给其直,从之。」濮王园庙濮安懿王在
译逐年征收到四千五百三十四贯七百五十文。上虞县祖定额九千六十六贯三百七十文,逐年征收到五千贯五十三文。新昌县祖定额六千五百二十一贯二百三十一文,逐年征收到二千七十三贯八百三十九文。渔浦祖定额一万五千二百九十五贯六百一十九文。逐年征收到五千四百九十四贯四十九文。经制钱、总制钱。“经总制钱”这一名称,始于徽宗时期大漕陈遘所创设。到建炎初年,吕忠穆公又加以增订润色。经制钱一十九万七千八百一十九贯一百文。总制钱二十一万一千四百一十贯一十四文。加收头子钱二万七千二百六十四贯六百二十三文。增收朱墨勘合钱四千九百二十七贯八百二十二文。这两项钱是在干道元年十月、二年九月增添的,每年随总制钱账一并起运发解。经总制钱最初制定定额时,一切都催促办理,所到之处都因负担过重而困苦。淳熙十六年,因为言官有人提出请求。皇上下令台谏和户部的长贰官详细商议减免定额,并命各路监司把十年间增收、亏损的数目列具申报。这年八月有 诏旨说:绍兴府经总制钱各减三万贯【如今的定额就是减免后的数额】;若是总制钱,还能收到十分之四,仍有可取之处;名义上属于经制钱的,虽想尽办法摊派征取,也只能收到十分之六,遇到歉收之年又达不到这个数。宫陵、园庙营建修缮等费用,以及南班宗室、忠顺官等人的俸禄,都依靠这些钱供给,应当按时办理。至于起运发解时减去本金七万贯,既然不可能足额补足,是因为原定的高额实际上没有可征收的部分,而七万多贯又不能全部蠲免,虽然每年都把情况上报朝廷,朝廷至今没有答复。据案记载,宣和三年,发运使、经制两浙东西财赋陈遘请求,在东南各州权宜增加酒税、酒糟税,并征收典卖田宅的税契钱;又加收楼店务白地三分钱,官员加给的头子钱,也都充作经制钱。建炎初年,总制使翁彦国请求把各州的酒税、牙契官钱分别隶属于总制司;发运判官霍蠡请求设置一项,户部郎官黄敦书请求设置何项,未详。绍兴十年,下诏委任各州通判专门主管经总制钱;如果监司、州县擅自兑借、截留、提取、拨用、侵占挪移、相互挪用,不因赦免而恢复原先减免的数额【此前每收正钱一贯,收头子钱一十五文,另收直达纲头子钱一十五文;后来又增收头子钱一十二文,共四十三文,其中二十八文五厘为经制钱,七文为总制钱,五文五分为移用钱,一文九分五厘为州公使钱,五分为提刑司公使钱。干道年间又增加头子钱一十三文,全部收入总制钱。这就是所谓分别隶属的数额】。杂贡。会稽在《禹贡》中属于扬州,贡物有三等金、瑶琨、筱簜、象牙兽皮羽毛,木材装在篚中,织贝包裹进贡,还有橘柚。《周官·职方氏》把这里列为东南的重镇,物产有金、锡、竹、箭。班固撰写地理志,考察《诗》《书》的遗迹,推求并表述山川,用来连接《禹贡》《周官》《春秋》,下至战国、秦、汉,但对于土地贡物和杂产却没有登载。到了唐代,贡物颇多,例如编文纱、宝花纹等罗,白编、交梭十样花纹等绫,轻容、生縠、花纱、吴绢、丹砂、石蜜、橘葛粉、瓷器、纸和笔。本朝力求减免省略,参考《祥符图经》和《元丰九域志》办理。太平日久以后,虽然稍有增加,但按匹进贡的物品是:绫二十匹,排花纱十匹,轻容纱五匹,表纸一千张,瓷器五十件。到如今,进贡轻容纱五匹、越绫十匹而已。当汉建武年间,光武帝因陆闳所著的越布单衣,下令会稽郡曾进献这种布,大概属于特许的贡物,并非固定常例。《会稽志》第六卷。陵寝。绍兴元年四月十四日,奉 隆佑皇太后的遗诰说:“入殓时穿平常服装,不得使用金玉珍宝。权且就近选择地点修建攒宫停殡,等军事平息后,再归葬园陵。所制梓宫,只须容纳我的身体,不要拘泥于旧制,以便日后迁葬奉安。”这就是修建攒宫的开始。这月十七日举行大殓,于是修治攒宫。李回任总护使,胡直孺任桥道顿递使。这是旧例。皇太后又曾经垂帘听政,按理应当以宰相任山陵使。当时范宗尹执掌朝政,却只任用执政官担任总护使,其他官职也不□设置,这是因为修建的是攒宫,与正式陵寝略有不同【从此沿用这一做法作为旧例,所以不再详细记录】。从四月到六月,刚好三十五天,攒宫便告建成。大概议论者认为日后还要归葬合祔。泰陵的山陵制度,本来应当在这时全部讲求完备,如今都应当在此基础上从简。总护使首先推辞所赐银绢,桥道顿递使也推辞,只请求接受其中一半。章谊在台中弹劾他,桥道顿递使于是又全部推辞。公使钱每一料才支给三百贯,不得超过三料,大概不到一千缗。与旧例相比,节省费用将近四十万贯。当时,上距 钦圣宪肃皇后修建山陵已经三十多年,中间又经历变故,图籍有的已经散失,而朝廷官员大多是新近进用,也很少有人了解旧制,于是任命曾任 钦圣山陵使司属官的江东转运副使曾纡为两浙转运副使,专门修治奉安攒宫。使臣张宗、吏人朱扆,都自己说曾经办理过此事。又查阅钦圣山陵差使省记中当时施行的次序,并命人服役。攒宫卜选地点在越州会稽县;但是道路、桥梁一类工程,都命越州所属八县分别负责修建。到绍兴十三年六月。徽宗皇帝。显肃皇后。宪节皇后的灵驾从 行在出发时,起初称为隆佑攒宫 昭慈圣献皇后攒宫,到这时因不可□称。帝后的尊号。诏令以 “永佑陵攒宫”为名称【后来永恩陵、永阜陵、永崇陵都沿用这一旧例】;而 攒宫这个名称,从 祖宗时期起,有“殿攒”“启攒”的名称,都使用(歹赞)字;到 显仁皇太后祔葬 永佑陵攒宫时,才一并改用“攒”字。起居郎熊克撰写《中兴小历》说:“此前有人持阴阳家的说法,想把攒宫禁域扩大到二十里,凡禁域中有坟墓的,都应迁走。浙东帅臣王师心极力说明这样做不可行。当时监察御史任文荐奉诏监视掩(歹赞)宫,就命他前往巡视,于是获免迁葬的有七百六十多座。又有进献物品,旧例是从百姓那里征取,王师心请求用上供钱支付其价格,朝廷采纳了。” 濮王园庙。濮安懿王在
英宗皇帝时,以茔为园,即园立庙,俾王子孙世袭濮国,自主祭祀,行之累朝。绍兴中,以濮邸宗室有在远未集行在者,故久阙嗣王,止以见在行高者为主奉濮安懿王祠事。久之,乃复除嗣王濮园既阻绝,庙祏寓会稽之天宁寺【今为报恩光孝寺】盖以英祖初诏有立庙京师之戒,故止寓会稽。当时讲求亦详矣。十三年,主奉祠事贺王士(上大下云)请即光孝之法堂为庙,而辟寺西隅,南向为庙门,如旧制置卫甚谨。其香火官吏出入繇别门,园令一人以濮邸诸王孙充嗣。濮王奉朝请,岁以春秋来荐献,亦循旧制也。大禹陵禹巡守江南,上苗山,会计诸侯,死而葬焉。犹舜陟方而死,遂葬苍梧。圣人所以送终事最简易,非若汉世人主豫自起陵也。刘向书云:“禹葬会稽,不改其列,谓不改林木百物之列也。”苗山自禹葬后更名会稽,是山之东有陇,隐若剑脊,西向而下,下有窆石。或云此正葬处,疑未敢信。然《檀弓》注:“天子六繂,四碑,所以下棺,则窆石者,固碑之制度。”至其数不同,或繇繁简异宜,或世代悠远,所存止此,皆不可知也。窆石之左是为禹庙,背湖而南向。然则古之宫庙,固有依王陇而立者。案《皇览》:“禹冢在会稽山。”自先秦古书,帝王墓皆不称陵,而陵之名实自汉始。旧经云:“禹陵在会稽县南一十三里。”祠庙府城城隍显宁庙在子城内卧龙山之西南,自昔纪载皆云神姓庞,讳【玉】案《唐书·忠义传》,实庞坚四世祖也,京兆泾阳人,魁梧有力,明兵法,仕隋为监门直合。李密据洛口,寖逼东都,王以关中锐兵属王世充击之,百战不衄。炀帝崩,乃率万骑归唐。时唐室新造,诸将起于行伍,高祖以王隋之旧臣,久宿卫,习朝廷制度,拜领军、武卫二大将军,俾为诸将模矱。秦王尢所亲倚,常从征伐。薛举寇泾州,拔高(土庶)举死,子仁杲势益张。秦王命梁实营浅水原,贼将宗罗(目侯)攻之甚力。王于是奋击,士卒殊死战。秦王以劲兵捣其背,罗(目侯)大败,遂擒仁杲,平陇西。寻为越州总管,威望甚着,盗不敢犯其境。武德二年,召还,巴山獠叛,除梁州都督,悉讨平之【越州题名记与新唐书所载先后不同,详见马万顷所述王传】召为监门大将军,卒。太宗为辍朝,赠工部尚书、幽州都督。初,王镇越,惠泽在民,既卒,邦人追怀之,祠以为城隍神。梁开平二年,吴越武肃王上其事,封崇福侯【五代会要作开平元年】绍兴元年。诏以驻跸会稽踰年,妖祲不作。行殿载宁,城隍崇福侯庙赐额「显宁」,封昭佑公。三十年,显仁皇后灵驾渡江无虞,加号「忠顺」。干道五年,加号「孚应」。八年,加号「显惠」。淳熙三年,封「忠应王」后,又加号「昭顺灵济」。孚佑郡人奉祀甚谨,以九月十二日为神生目,享荐尢盛。护国旌忠庙在子城内。自昔陕西出兵,祈祷三圣,必获显应当睦寇,作是邦得三圣阴佑,遂建庙。绍兴元年,宣抚处置使张浚奏,据吴玠陈请,乞于凤翔府和尚原立三圣庙,赐额旌忠,封忠烈灵应王、忠显昭应王、忠惠顺应王。所至庙祀,一用是额。崇善王庙在府衙蓬莱阁西五通庙在子城内吴越武肃王庙在府南四里三百二十六步,本甚闳壮,岁久堕圯,今仅余四楹。有巨碑旧在庑下,今乃立荒园中,皮光业之词也。具载唐长兴七年,吴越王弃宫馆后二年,嗣王建庙于越。案长兴,后唐明宗年号,止于四年而崩,历闵帝、清泰帝凡三年,而晋高祖即位,改元天福。若不数闵帝、清泰,则七年乃天福元年。刘恕《吴越纪年》称天福元年七月乙卯,立武肃王庙于东府。今考之碑与纪年虽不同,其实皆岁丁酉。清泰废闵帝为鄂王,晋祖追贬清泰为庶人,皆削其年号。而天福改元,以其年十一月,则十一月以前皆长兴七年矣。汉高祖削晋出帝开运之号,称天福十二年,亦用此比也。然武肃王实以壬辰岁薨,文穆王袭位,壬辰盖长兴三年,不得云长兴七年。吴越王弃宫馆后二年,嗣王建庙于越也。案《五代史》及刘恕《纪年》、《开皇纪》、《吴越□史》皆言武肃王以三年薨,则碑为误。然碑当时立,光业为其国丞相,亦不应误谬至此,盖皆不可知。光业,日休子。绍兴中,王裔孙(上▯下言)叔广言:庙中神像,虽从者及伶人皆坐,示不可迁也。旌忠庙在府南三里二百六十六步,建炎四年十一月。高宗皇帝自建康,东巡会稽,大臣吕颐洁等建议,请移跸四明。会虏报踵至,遂行,命李邺守会稽。邺尝使虏,至是畏死,不能守,遂降。虏大酋兀朮在钱塘,遣其下号琶八太师者为伪知州,而檄邺为伪同知,日同视事于府,出则并马而行。郡士民多怀忠愤,然莫敢先发。初
译英宗皇帝时期,以墓地为园,在园中建庙,令濮王的子孙世代承袭濮国,自行主持祭祀,这一制度历朝沿用。绍兴年间,因为濮邸宗室中有人在远方尚未聚集到行在,所以很久没有嗣王,只让当时在行在、辈分最高的人主持濮安懿王的祠祀。过了很久,才重新任命嗣王。濮王园已经阻隔难通,庙中神主暂寄在会稽天宁寺【今为报恩光孝寺】,大概是因为 英宗初年曾下诏告诫不得在京师建庙,所以只暂寄在会稽。当时对此的讲求也很详细。绍兴十三年,主奉祠事的贺王士(上大下云)请求就光孝寺的法堂改作庙宇,并在寺西角开辟地方,面南设置庙门,按照旧制设置卫士,十分谨慎。主管香火的官吏从另一道门出入;园令一人,由濮邸诸王的孙辈充任嗣王。濮王奉朝请,每年春秋前来进献祭品,也遵循旧制。大禹陵。禹巡视江南时登上苗山,会集并核算诸侯的功绩,死后葬在那里。正如舜巡视四方而死,便葬在苍梧。圣人办理身后之事极为简易,不像汉代君主那样预先为自己修建陵墓。刘向书中说:“禹葬在会稽,不改变原有的行列”,意思是不改变林木和各种物品原有的排列。苗山自从禹葬在那里以后改名为会稽山。山的东面有一条土陇,隐约像剑脊,向西倾下;下面有窆石。有人说这里正是下葬处,但我对此还不敢相信。然而《檀弓》注说:“天子有六繂、四碑,用来下棺”,那么窆石本来就是碑的制度。至于数量不同,或许是繁简不同、因地制宜,或许年代久远,现存的只有这些,究竟如何都无法知道。窆石左边就是禹庙,背湖面南而建。这样看来,古代的宫庙本来就有依着王墓土陇修建的。查《皇览》说:“禹的坟墓在会稽山。”先秦古书中,帝王墓都不称“陵”,陵这个名称实际上从汉代才开始。旧图经说:“禹陵在会稽县南一十三里。” 祠庙。府城。城隍显宁庙在子城内卧龙山的西南面。自古以来的记载都说神姓庞,讳名【玉】。查《唐书·忠义传》,他其实是庞坚的四世祖,京兆泾阳人,身材魁梧而有力,通晓兵法,隋朝时任监门直合。李密占据洛口,逐渐逼近东都,王以关中精锐部队隶属王世充,率军攻打李密,百战不败。隋炀帝死后,他便率领一万骑兵归附唐朝。当时唐朝刚刚建立,将领多出身行伍,高祖因为王是隋朝旧臣,长期担任宿卫,熟悉朝廷制度,任命他兼领军、武卫二大将军,让他作为诸将的榜样。秦王尤其亲近倚重他,经常跟随秦王征战。薛举侵犯泾州,攻下高(土庶),薛举死后,其子仁杲的势力更加壮大。秦王命梁实在浅水原修筑营垒,贼将宗罗(目侯)猛烈进攻。王于是奋力出击,士卒拼死作战。秦王率精锐部队攻击其后背,宗罗(目侯)大败,于是擒获薛仁杲,平定陇西。不久任越州总管,威望非常显著,盗贼不敢侵犯他的辖境。武德二年,召回朝廷;巴山獠人叛乱,授任梁州都督,全部讨平他们【《越州题名记》和《新唐书》的记载先后不同,详情见马万顷所述王的传记】。又召任监门大将军,后来去世。太宗因此停止临朝,追赠他为工部尚书、幽州都督。当初王镇守越州时,恩惠施及百姓;死后,当地人追念他,立祠奉祀,把他作为城隍神。后梁开平二年,吴越武肃王上奏此事,封他为崇福侯【《五代会要》记作开平元年】。绍兴元年,诏令说,皇帝驻跸会稽已经超过一年,妖异灾气没有发生,行殿安宁,于是给城隍崇福侯庙赐额“显宁”,封神为昭佑公。绍兴三十年,显仁皇后的灵驾渡江平安无事,加封号“忠顺”。干道五年,加封号“孚应”;八年,加封号“显惠”;淳熙三年,封为“忠应王”,后来又加封号“昭顺灵济”。孚佑郡中百姓奉祀十分虔诚,以九月十二日为神诞日,祭享尤其隆重。护国旌忠庙在子城内。自古以来陕西出兵时,祈祷三位圣神,必 得到明显的感应。因为睦州贼寇之乱,认为本州得到三圣的暗中保佑,于是建庙。绍兴元年,宣抚处置使张浚上奏,根据吴玠的陈请,请求在凤翔府和尚原建立三圣庙,赐额“旌忠”,封三神为忠烈灵应王、忠显昭应王、忠惠顺应王。凡是各地所建的庙宇,都一律使用这个庙额和封号。崇善王庙在府衙蓬莱阁西面。五通庙在子城内。吴越武肃王庙在府城以南四里三百二十六步,原来规模宏大壮丽,年久后坍塌毁坏,如今只剩四楹。有一块大碑旧时在廊庑下,现在却立在荒园中,是皮光业撰写的碑文。碑文详细记载,唐长兴七年,吴越王弃置宫馆后的第二年,嗣王在越州建庙。考察长兴年号,它是后唐明宗的年号,至四年明宗去世;经过闵帝、清泰帝共三年,晋高祖即位,改元天福。如果不计算闵帝、清泰帝时期,七年就是天福元年。刘恕《吴越纪年》称天福元年七月乙卯,在东府建立武肃王庙。如今考察碑文和纪年,虽然记载不同,实际上都是丁酉年。清泰帝废闵帝为鄂王,晋高祖追贬清泰帝为庶人,都削除了他们的年号;天福改元是在这一年十一月,所以十一月以前仍都称长兴七年。汉高祖削去晋出帝“开运”的年号,称为天福十二年,也采用了这个例子。然而武肃王实际上死于壬辰年,文穆王继位;壬辰年大概是长兴三年,不能说是长兴七年。碑文所说“吴越王弃置宫馆后的第二年,嗣王在越州建庙”。考察《五代史》、刘恕《纪年》、《开皇纪》、《吴越□史》,都说武肃王死于长兴三年,那么碑文就是错误的。然而碑是在当时所立,皮光业又是吴越国的丞相,也不应当错到这种程度,大概这些情况都无法确知。光业是皮日休的儿子。绍兴年间,吴越王的后裔(上▯下言)叔广说:庙中的神像,即使侍从和伶人也都坐着,这是表示神像不可迁动。旌忠庙在府城以南三里二百六十六步,建于建炎四年十一月。高宗皇帝从建康向东巡行会稽,大臣吕颐洁等建议,请求移驾四明。适逢金兵的消息接连传来,于是皇帝启行,命李邺守卫会稽。李邺曾出使金国,到这时害怕死亡,不能守城,于是投降。金国大酋兀朮在钱塘,派部下一个号称琶八太师的人担任伪知州,又发檄文任命李邺为伪同知;李邺每天和他一同在府衙办公,出行时就并马而行。郡中士人和百姓大多怀有忠愤之心,但没有人敢首先发难。当初
大驾之行,诏百司分半扈从,而亲兵、辇官长入祗候,亦止以三千人从行。有卫士唐琦者,不得在行中。琦,开封人,资忠勇,自誓与虏偕死以报。国会琶八邺俱出,乃怀巨砖,欲邀击杀之。复疑从骑众,恐不克成功,顾视道傍有小阁,乃趣上。适俯见二人马,即奋砖击之,不中,中其伞。从骑群至,遂执以归。琶八邺其坐问故,琦大骂不绝曰:「吾欲碎汝脑作」赵官家鬼琶八气折曰:「大金兵数百万,汝杀我一人,何益?」琦曰:「汝敢来,为此州主,故欲杀汝。」又顾邺曰:「我请官一石五斗米,尚不肯负国,汝受国恩,何如所为乃尔?岂人类耶!」虏亟命引出害之,骂犹不止。大驾再幸会稽,帅傅崧卿为立庙,且以其事闻。请庙额,未报。会崧卿以疾,请支郡。诏移婺州,乃作文祭之。其辞甚壮,读者凛然,增忠义之气。其词曰:「乙巳之冬,虏大入塞。」太上皇内禅,幸浙。明年正月,虏兵径犯京师,议和于城下。而还是冬,再犯京师。明年春。二圣出狩朔漠五月今天子即位于宋,又明年冬,虏深入,渡淮。己酉二月,遂犯扬州。天子幸杭,其冬,虏分两道寇江浙,其一由武昌渡江,犯洪州,六宫百司卫从。隆佑后迁于虔,以避之虏。自洪进兵西南,至浏阳;西北至建昌,抚其一由历阳渡,破建康,陷太平、广德,进破杭,渡钱塘江,入越,陷明。天子前自越幸明,自明航海幸温。今年二月,虏始舍明越而西,复陷秀,陷平江,达于镇江,并山凿河,通道建康,卒以其众若所掠吴越之人,济江而北,裴回于淮南,至于今去否所不得知也。呜呼!虏内侵六年,国家之难,生民之祸,至此极矣,前世未有也。士大夫畏避,至不敢诵言虏为贼,其能为吾?宋伏节死难者与有几?侯以卫士武人,生不知书,遇乱愤发,顾不能爱其死,狙击虏酋,慢骂降帅,至死犹不绝口。其义岂惟今之人所希见?古书传所载,何以尚兹?呜呼伟哉!崧卿时治兵在衢,方道路梗绝,□郡县行事,往往不相闻知。惟侯之事,谍者争相传,以为美谈。至一日十许告,闻者相与叹惜,有为流涕者,或恨不与之偕死。巳而崧卿守越,凡在越之人类能言之。参考既审,亟以其事闻。天子愍嘉之,诏议追褒,而邦之人复相与请建祠宇,以旌侯之忠,以劝来者,乃作今庙。方须其成,请额于朝,且记其事于石。未及而崧卿既以病免矣。于其行日,姑以不腆之酒礼于像貌之前而致告焉。后帅陈汝锡复以为言,诏赐额曰「旌忠」。隆兴中,帅吴芾增葺,属其客陈泽作《修庙记》,今在庙中。东岳行宫在府东南四里,一百六十二步。保宁王庙在府东南四里二百八十六步。助海侯庙在府西北三里三百一十六步。越王庙在府西北二里兴武侯庙在府西北四里,一百三十七步。鲍郎庙在府南二里二百四步愍孝庙在府东北二百七十九步。孝子蔡定父革,以佣书自给。惟定一子,命为进士。建炎元年,革以事逮捕系狱,年七十,当赎,吏持不可。定祈哀太守,愿以身代,不报。会大雨雪,定叹曰:「生无益于亲,当以死继。」万一有司怜而释之,因自撰墓铭并诉牒一道,寘诸怀,服巾纻,趋府桥下,自湛而死。太守翟公汝文闻之,亟命出其父,且给(上车下口)以葬。定死后七年,太守王公绚始克请于朝,赐庙额曰《愍孝》。会稽县城隍庙在县东五步舜庙在县东南一百里。《述异记》云:「会稽山有虞舜巡守台,下有望陵祠。」禹庙在县东南一十二里。《越绝书》云:少康立祠于禹陵所。梁时修庙,唯欠一梁。俄风雨大至,湖中得一木,取以为梁,即梅梁也。夜或大雷雨,梁辄失去,比复归,水草被其上。人以为神,縻以大铁绳,然犹时一失之。政和四年。敕即庙为道士观,赐额曰「告成」。禹陵旧在庙傍,今不知所在,独有当时窆石尚存,高丈许,状如秤权。庙东庑祭嗣王启,而越王句践亦祭别室。镜湖在庙之下,为放生池。临池有「咸若亭」,又有「明远阁」「怀勤亭」。「怀勤」取建炎御制诗:「登堂望稽岭,怀哉夏禹勤之句。」南镇庙在县南一十三里,《周礼·职方》扬州之镇山曰会稽。隋开皇十四年,诏南镇会稽山,就山立祠,取其□巫一人主洒扫,且命多莳松柏。天宝十载,封会稽山为永兴公,岁一祭,以南郊迎气日。国朝干德六年,诏问礼官五镇见祭、罢祭之由。时以会稽山在吴越国,乃下其国行祭事。淳化二年,秘书监李至言:「五郊迎气之日,皆祭逐方岳镇海渎。自唐乱离之后,有不在封域者,遂阙其祭。」国家克复四方,闲虽奉诏特祭,未着尝祀,望遵旧礼,就迎气日,各祭于所隶之州,长吏以次为献官,从之。其后立夏日,祀南镇会稽山永兴公于越州。越王庙在县东南一十二里
译皇帝出行时,下诏让百官分出一半随从护驾,而亲兵、辇官和长入祗候等,也只以三千人随行。有个卫士叫唐琦,不能列入随行队伍。唐琦是开封人,天性忠勇,发誓要和金兵同死以报国。正逢琶八和李邺一同出门,他便怀揣一块大砖,想拦截并袭杀他们。又怀疑随行骑兵众多,恐怕不能成功,回头看见路旁有一座小阁,便赶快登上去。正好俯视看见两人的马,便奋力用砖砸去,没有砸中人,却砸中了伞。随从骑兵成群赶来,于是把他捉拿押回。琶八、李邺坐着审问原因,唐琦大骂不止,说:“我想砸碎你的脑袋,拿来做 赵官家的鬼!琶八气得脸色变了,说:“大金兵有数百万人,你杀我一个人,有什么用?”唐琦说:“你竟敢前来做本州的主官,所以我想杀你。”又回头对李邺说:“我请求官府给一石五斗米,尚且不肯背叛国家;你受国家恩惠,怎么竟做出这样的事?难道还是人类吗!”金兵急忙命人把他拖出去杀害,他的辱骂仍没有停止。皇帝再次巡幸会稽,帅臣傅崧卿为他建立庙宇,并把这件事上报朝廷。他请求赐庙额,但没有得到答复。适逢傅崧卿因病,请求调任支郡。诏令调他到婺州,于是他写文章祭奠唐琦。文章辞气十分壮烈,读者凛然生敬,增添了忠义之气。文中说:“乙巳年冬天,金兵大举入侵边塞。” 太上皇退位传给皇帝,巡幸浙江。第二年正月,金兵直逼京师,在城下议和;到了这一年冬天,又再次进犯京师。第二年春天。二圣出行到朔漠,五月。如今的天子在宋地即位;又过了一年冬天,金兵深入南下,渡过淮河。己酉年二月,于是进犯扬州。天子巡幸杭州。这年冬天,金兵分两路进犯江浙,其中一路从武昌渡江,进犯洪州,六宫、百司和卫士都随驾而行。隆佑太后迁往虔州,以躲避金兵。金兵从洪州进军西南,到达浏阳;向西北到达建昌。另一路从历阳渡江,攻破建康,陷落太平、广德,进而攻破杭州,渡过钱塘江,进入越州,攻陷明州。天子先从越州巡幸明州,又从明州乘船巡幸温州。这年二月,金兵才放弃明州、越州向西,又攻陷秀州,攻陷平江府,到达镇江;他们依山开凿河道,打通通往建康的道路,最终带着这些兵众以及掠来的吴越百姓渡江北去,在淮南一带徘徊,直到现在也不知道他们是否已经离去。唉!金兵入侵境内六年,国家的灾难、百姓的祸患,到这里达到了极点,这是前代所没有的。士大夫畏惧躲避,甚至不敢公开说金兵是贼寇,他们还能为我们做什么呢?宋朝因守节而死难的人,与侯相比有几个?侯原是卫士武人,活着时不识字,遇到乱事便激愤奋发;只是他不能吝惜自己的性命,暗中袭击金兵首领,傲慢辱骂投降的将帅,直到死仍不停口。他的义举难道只是今天的人很少见到吗?古书传记中所记载的,又有哪一件能超过它?唉,真是伟大啊!傅崧卿当时在衢州整治军队,正值道路阻塞隔绝,各郡县办理的事情往往彼此不能听闻。只有侯的事,间谍们争相传述,把它当作美谈。一天之内竟有十多人来报告,听到的人彼此叹息惋惜,有人为此流泪,有的遗憾不能和他一同死去。不久傅崧卿镇守越州,凡是越州人,大多都能讲述这件事。考察核实后,立即把这件事上报朝廷。天子怜悯并嘉奖他,下诏商议追赠褒奖;本地人又共同请求修建祠宇,以表彰侯的忠诚,来劝勉后人,于是建成了现在这座庙。正等待建成时,准备向朝廷请求赐额,并把他的事迹刻在碑石上。还没有完成,傅崧卿已经因病免职了。在他离任那天,姑且用不丰厚的酒礼在神像前祭告。后来帅臣陈汝锡又把这件事上奏,诏令赐额“旌忠”。隆兴年间,帅臣吴芾增修庙宇,嘱托他的门客陈泽撰写《修庙记》,如今还在庙中。东岳行宫在府城东南四里一百六十二步。保宁王庙在府城东南四里二百八十六步。助海侯庙在府城西北三里三百一十六步。越王庙在府城西北二里。兴武侯庙在府城西北四里一百三十七步。鲍郎庙在府城南二里二百四步。愍孝庙在府城东北二百七十九步。孝子蔡定的父亲蔡革靠替人抄书维持生活。蔡定是独子,考中进士。建炎元年,蔡革因事被捕入狱,年已七十,按规定应当赎罪,但狱吏坚持不准。蔡定向太守祈求哀怜,愿意以自身代父受罪,没有得到答复。适逢大雨雪,蔡定叹息说:“活着不能有益于父亲,就应当用死来继承孝道。”万一有关官员怜悯而释放父亲,他便亲自撰写墓志铭和一份诉状,放在怀中,穿着头巾和麻衣,走到府桥下,投水而死。太守翟公汝文听说后,立即命令释放他的父亲,并发给(上车下口)作为安葬费用。蔡定死后七年,太守王公绚才得以向朝廷请求,赐庙额为“愍孝”。会稽县。城隍庙在县城东五步。舜庙在县城东南一百里。《述异记》说:“会稽山有虞舜巡守台,台下有望陵祠。” 禹庙在县城东南一十二里。《越绝书》说:少康在禹陵所在地建立祠庙。梁代修建庙宇时,唯独缺少一根栋梁。不久风雨大作,湖中漂来一根木头,取来作为栋梁,就是梅梁。夜间有时雷雨大作,这根梁便会突然失踪,等到再次回来时,梁上已经长满水草。人们认为它有神异,用大铁绳把它系住,但它仍然时常失踪。政和四年。下诏将庙改为道士观,赐额为“告成”。禹陵原来在庙旁,如今不知所在,只有当时的窆石还保存着,高约一丈,形状像秤砣。庙的东庑祭祀禹的继承人启,越王句践也在另一间殿室受祭。镜湖在庙下方,是放生池。池边有“咸若亭”,又有“明远阁”“怀勤亭”。“怀勤”取自 建炎年间御制诗:“登堂望稽岭,怀哉夏禹勤。” 南镇庙在县城南一十三里。《周礼·职方》说,扬州的镇山是会稽山。隋开皇十四年,下诏将会稽山列为南镇,就在山上建立祠庙,选取□巫一人主管洒扫,并命令多种植松柏。天宝十载,封会稽山为永兴公,每年祭祀一次,在南郊迎气之日举行。本朝干德六年,下诏询问礼官五镇有的举行祭祀、有的停止祭祀的原因。当时因为会稽山在吴越国境内,于是下令该国举行祭祀。淳化二年,秘书监李至说:“五郊迎气之日,都祭祀各方的岳、镇、海、渎。自唐代乱离以后,有些不在本朝封域之内,于是缺少了这些祭祀。”国家已经收复四方,近来虽奉 诏令特意祭祀,却没有明确规定成为常祀,希望遵循旧礼,在迎气之日分别到所属州举行祭祀,由长吏依次担任献官。”朝廷采纳了他的意见。此后在立夏日,于越州祭祀南镇会稽山永兴公。越王庙在县城东南一十二里。
曹娥庙在县东七十二里,娥,上虞人。父盱,能弦歌,为巫祝。汉安二年五月五日,于县江泝涛波迎神,溺死,尸不得。娥年十四,缘江号泣,昼夜不绝,旬有七日,遂投江而死。元嘉元年,县长度尚改葬于江南,道□为立碑焉。墓今在庙之左。碑有晋右将军王逸少所书小字。新安吴茂先师中尝刻于庙中,今为好事者持去。国朝熙宁十年十月,诏曹娥孝女坟庙载祀典。又有朱娥者,上虞民朱回女。母亡,养于祖母。娥十岁,祖母与里中朱颜斗,被刃。娥趋救之,得免,而娥连被数十刃,绝吭而死。治平二年,太守章公岷以其事闻,赐其家粟帛。会稽县令董阶以娥配食曹娥,至今存焉。马太守庙在县东南三里八十步。太守名臻,字叔荐,永和五年创立。镜湖在会稽山阴二县界,筑塘蓄水,水高于田,田高于海各丈余。水少则泄湖溉田,水多则泄田水入海。塘周回三百一十里,溉田九千余顷。《会稽记》云:“创湖之始,多毁冢宅,有千余人怨诉。”臻被刑于市,及遣使按覆,绝不见人,阅籍皆先死者云。唐韦瓘修庙记云:“开元中,刺史张楚深念功,本爰立祠宇。久而陊败,今皇帝后元九年,观察使孟公崇大栋梁。”孟公简也,其在越乃元和中记云:“后元盖省文尔。”孔府君庙在县南二十五里,又谓之孔官庙。案《世说》:孔车骑少有嘉遁意,年四十余,始应安东命。未仕宦时,常独寝,歌吹自箴诲,自称孔郎,游散名山。百姓谓有道术,为生立庙,今犹有孔郎庙。陈朝公主庙在县东八十五里严司徒庙在县东三十五里,相传云汉司徒助也。兴善将军庙在县东四十里,白塔,吴越忠懿王建。(内文阙)郑太尉庙在县东南一十五里,庙之下即樵风泾也。旧在山麓,今迁山上。的耳潭龙王庙在县东北一十里。防风庙在县东北二十五里。禹诛防风氏,此其遗迹。樊将军庙在县东四十里青山庙在攒宫神路侧,旧名伏虎大王庙,在青山下,后迁。灵应庙在昭慈圣献皇后攒宫复土后,立在禁地内【今废】山阴县城隍庙在县东五十步涂山禹庙在县西北四十五里【事具涂山】马太守庙在县西六十四里【事具会稽】项羽庙在县南十五里项里溪上,以亚夫、范增配食,不知其始岁月。傍有聚落数十户,岁时奉祀。福顺王庙在县西北七里感圣侯庙在县西北二十里圣姥庙在县西南三十里
译曹娥庙在县城东七十二里。曹娥是上虞人。她的父亲曹盱,能弹琴唱歌,担任巫祝。汉安二年五月五日,他在县江逆流迎接神灵时被江中波涛淹死,尸体没有找到。曹娥当时十四岁,沿江号哭,昼夜不停,过了十七天,便投江而死。元嘉元年,县长度尚把她改葬在江南,途经之处为她立碑。墓现在庙的左边。碑上有晋代右将军王逸少所书的小字。新安人吴茂先师曾经把碑文刻在庙中,如今被好事者拿走了。本朝熙宁十年十月,下诏将曹娥孝女坟庙列入祀典。另有朱娥,是上虞百姓朱回的女儿。母亲去世后,她由祖母抚养。朱娥十岁时,祖母同乡人朱颜争斗,被刀砍伤。朱娥赶去救祖母,使祖母得以幸免;而朱娥连续中了几十刀,喉咙断裂而死。治平二年,太守章岷把这件事上报,朝廷赐给她家粮食和丝帛。会稽县令董阶让朱娥配享曹娥,至今仍然如此。马太守庙在县城东南三里八十步。太守名臻,字叔荐,永和五年创建。镜湖位于会稽、山阴两县交界处,筑堤蓄水,湖水比田地高一丈多,田地又比海面高一丈多。水少时,就泄湖水灌溉田地;水多时,就泄田水入海。堤塘周长三百一十里,灌溉田地九千余顷。《会稽记》说:“最初开创镜湖时,毁坏了许多坟墓和住宅,有一千多人怨恨申诉。”马臻在市中被处刑,等到派使者复查时,却完全看不见那些人,查阅户籍,才知道他们都是先前已经死去的人。唐代韦瓘《修庙记》说:“开元年间,刺史张楚深切追念他的功劳,于是建立祠庙。时间久了,庙宇坍坏,今皇帝后元九年,观察使孟公扩建了栋梁。”孟公名简,他在越州时于元和年间所作的记文说:“后元大概只是省略文字罢了。” 孔府君庙在县城南二十五里,又称孔官庙。考察《世说》:孔车骑年轻时就有隐逸的志向,四十多岁才接受安东的任命。没有做官时,常常独自睡卧,唱歌吹奏来规劝教诲自己,自称孔郎,游历闲行于名山之间。百姓认为他有道术,便在他生前为他建立庙宇,如今仍有孔郎庙。陈朝公主庙在县城东八十五里。严司徒庙在县城东三十五里,相传说是汉代司徒严助的庙。兴善将军庙在县城东四十里,位于白塔,是吴越忠懿王建立的。(正文缺佚) 郑太尉庙在县城东南一十五里,庙下就是樵风泾。原来在山麓,如今迁到山上。的耳潭龙王庙在县城东北一十里。防风庙在县城东北二十五里。大禹诛杀防风氏,这里就是他的遗迹。樊将军庙在县城东四十里。青山庙在 攒宫神路旁,原名伏虎大王庙,在青山下,后来迁移了。灵应庙在 昭慈圣献皇后攒宫复土以后,建立在禁地以内【现在已经废弃】。山阴县。城隍庙在县城东五十步。涂山禹庙在县城西北四十五里【事迹详见“涂山”】。马太守庙在县城西六十四里【事迹详见“会稽”】。项羽庙在县城南十五里项里溪上,以亚夫、范增配享祭祀,不知道始建于哪一年。旁边有几十户人家的聚落,每年按时奉祀。福顺王庙在县城西北七里。感圣侯庙在县城西北二十里。圣姥庙在县城西南三十里。
赞禹龙王庙在县南二里铜井瑞泽龙王庙在县西七十里。秦望山灵惠侯庙,在县南三十里。汉太守朱公庙,在县东北三江门外四里。柳姑庙在县西一十里,湖桑埭之东,前临镜湖,盖湖山胜绝处也。乡人旧传,以为罗东江隐尝题诗,今不传。灵助侯庙在县西四十五里钱清镇。景氏庙在县西九里,三山之东山石堰上。又有一景氏庙,在县西七里吉宅村。俚俗传以为二景本伯仲,死而为神,能福其民,故至今四时祀之。吉宅之景氏庙,丛木阴翳,居大泽中,四绝不通。或云旧每为立庙,辄为菑,故至今但露祭而巳案景氏与昭、屈同为楚之望姓,疑二景非近世人云。嵊县城隍庙在县西五十步东岳庙在县北一里上善济物侯庙在县北四十五里五十步嶀浦。案《郦道元水经注》云:庙甚灵验,行人及樵伐者皆致敬焉。若有侵窃,必为(虫▯)虎所伤。今虽不闻有(虫▯)虎之异,而邑有水旱,必先致祷。又《嘉佑进士何淹记》云:侯姓陈氏,为台州之仙居令。晋天福中有封诰。南天岳庙在县南一十里箪山庙在县南四十五里灵辉庙在县西北三十里,水旱疫疠,祈祷辄应,乡民谓之灵威王,不知得封在何代,干道八年赐今额。东石鼓庙在县东七十里,西石鼓庙在县西二十里。大抵剡多石鼓庙,村聚往往有之。岁常以春秋祭,皆能福其民。盖一方所奉神也。黄姥岑庙在县东二里,《舆地志》云:「县东门外有黄姥神祠,民多奉事之。」石姥庙在县西六十里保邦兴福庙在县西六十五里山姑庙在县西六十里三女庙在县西二十五里有墓猪乌五龙堂在县西四十里正顺忠佑灵济昭烈王庙,在县北一百八十步。东白岩庙在县东二十五里威勇王庙在县西三十里佑顺侯胡侍郎祠在县西五十里,兵部侍郎胡则,婺之永康人,尝奏免衢婺身丁钱,民被其赐,庙祀于衢婺之闲,无虑数十。胡殁于庆历中,庙初未有封爵。永康之民因宣和中封方岩神为佑顺侯,牵合以为胡侍郎,凡婺州境内皆以佑顺为名,故嵊亦承误焉。阮仙翁庙在县南一十里惠应庙在县西六十里,旧号苏明王庙。宣和四年,赐今额。西向王庙在县西三十五里显应庙在县西四十里,祠初建于赤乌二年。神尝为令,此邑有惠政,庙食于此。岁久失其姓。宣和辛丑,睦寇起,蔓延□境,魔党向应,剡县屠戮,焚荡尢酷。一夕,四山旗帜车盖,隐隐出入云间,见者咸疑神游。而庙不存矣,视之果煨烬。未几,又有复见如前日之异,若反旆而来。贼徒忽惊呼曰:「天兵至矣!」遂自相攻杀,官军未至,贼巳歼尽。乡人相与复筑庙宇,甚盛。旱潦疾疫,有祷必验。绍兴十一年,诏赐额「显应」。乡人姚公宪为谏议大夫,率乡人陈于府县。诏封灵佑侯。诸暨县城隍庙在县西北三十步秦始皇庙在县西一里,《会稽记》云:始皇崩,邑人刻木为像,祀之。配食夏禹。后汉太守王朗弃其像江中,像乃泝流而上,人以为异,复立庙。唐叶天师焚之。开元十九年,县尉吴励之再建。庆历五年,知县寇中舍毁之,改作回车院。今院侧仍有小庙存。乌带庙在县东北四十五里,乌带山。夏侯曾先《地志》云:「梁武帝遣乌笪采石英于此山,而卒,后人立庙。」带笪,声之误也。范相庙在县东南五里,盖祀越相范蠡。福顺王庙在县西南二里松山朱太尉庙在县西五十里五通庙在县西北四十里灵女台庙在县东北二十五里白龙堂在县东北四十里五泄夹岩庙在县西四十里栅潭明王庙在县东七里亭阔庙在县西南二十里五泄龙堂在三学院侧,境接富阳、浦江,东西两源会为飞瀑,五折而下,雪溅雷吼,声闻数百步。有湫幽邃,神龙所宅,过者虽伏暑亦惨凛。岁旱祷雨辄应。嘉佑中,县主簿吴伯固处厚祷焉,刻石记之。说者谓瀑水奇,不减庐山、天台、雁荡、石门,然名不甚着,为可恨。东岳庙在县东南五里,金鸡山下。大观四年置。洪氏《夷坚志》颇记其异。俞柳仙判官庙在县东南孝义乡。父老传:有姓俞者,久寓村。媪家病革,语媪曰:“死以两大瓮合以葬我,扛折则窆。”乡人如其说。复梦俞曰:“今为天曹雨雪部判官,会野火且至,烈日中雨雪冢上。”远近异之,即其地立祠。绍兴初,久旱,迎神至大雄寺祷雨,立应,岁以大稔。相传神喜柳枝,邑人致祷必持柳枝以献,因号柳仙云。柳鲍仙姑庙在县东南孝义乡。庙负山带溪,景趣胜绝。父老以溪声高下卜雨旸,甚验,人皆异之。萧山县城隍崇福侯庙,在县南五十步,盖郡城隍初封也。西殿宁邦保庆王庙在县西三十五里。隋大业中有孔大夫者,为陈果仁裨将,讨东阳贼娄世干,降之,立庙黄山。唐光化二年,吴越武肃王上其事,封惠人侯。后加封今额。冥护庙在县东四十里,旧号驻师侯庙。绍兴三十年,以显仁皇后灵驾所由
译赞禹龙王庙在县城南二里。铜井瑞泽龙王庙在县城西七十里。秦望山灵惠侯庙在县城南三十里。汉太守朱公庙在县城东北三江门外四里。柳姑庙在县城西一十里,湖桑埭东面,前面临着镜湖,大概是湖山景色最优美的地方。乡里人过去传说,认为罗东江隐士曾在这里题过诗,但如今已经失传。灵助侯庙在县城西四十五里钱清镇。景氏庙在县城西九里,位于三山东面的山石堰上。另有一座景氏庙,在县城西七里吉宅村。民间传说,认为两位景氏本是兄弟,死后成为神灵,能够给百姓带来福佑,所以直到今天四时都祭祀他们。吉宅的景氏庙,树木丛生,浓荫蔽日,处在大泽之中,四面隔绝,无法通行。有人说过去每次为他们建庙,便总遭灾祸,所以直到今天只在露天举行祭祀而已。考察景氏与昭氏、屈氏同为楚国的望族姓氏,疑心这两位景氏并非近世人物。嵊县。城隍庙在县城西五十步。东岳庙在县城北一里。上善济物侯庙在县城北四十五里五十步的嶀浦。考察《郦道元水经注》说:庙非常灵验,行人和砍柴的人都来恭敬致礼。如果有侵犯偷窃的人,一定会被(虫▯)虎所伤。如今虽然没有听说有(虫▯)虎显异,但县中发生水灾、旱灾时,一定先来祈祷。又据《嘉祐进士何淹记》说:侯姓陈,是台州仙居县令。晋天福年间有封诰。南天岳庙在县城南一十里。箪山庙在县城南四十五里。灵辉庙在县城西北三十里,遇到旱灾、水灾、疫病,祈祷往往灵验,乡民称它为灵威王,不知道在哪一代得到封号;干道八年赐今额。东石鼓庙在县城东七十里,西石鼓庙在县城西二十里。大体说来,剡地有很多石鼓庙,村落中往往都有。每年通常在春秋两季祭祀,都能给百姓带来福佑。大概是这一带共同奉祀的神。黄姥岑庙在县城东二里。《舆地志》说:“县城东门外有黄姥神祠,百姓多奉祀侍奉它。” 石姥庙在县城西六十里。保邦兴福庙在县城西六十五里。山姑庙在县城西六十里。三女庙在县城西二十五里,那里有墓。猪乌五龙堂在县城西四十里。正顺忠佑灵济昭烈王庙在县城北一百八十步。东白岩庙在县城东二十五里。威勇王庙在县城西三十里。佑顺侯胡侍郎祠在县城西五十里。兵部侍郎胡则是婺州永康人,曾经上奏请求免除衢州、婺州的身丁钱,百姓承受了他的恩惠,所以在衢州、婺州之间祭祀他,庙宇大约有几十处。胡则在庆历年间去世,庙起初没有封爵。永康百姓因为宣和年间封方岩神为佑顺侯,便牵强附会地认为这就是胡侍郎;婺州境内的庙都以“佑顺”为名,所以嵊县也沿袭了这一错误。阮仙翁庙在县城南一十里。惠应庙在县城西六十里,旧称苏明王庙。宣和四年赐今额。西向王庙在县城西三十五里。显应庙在县城西四十里,祠庙最初建于赤乌二年。神灵曾经担任县令,在本县施行仁惠政绩,因此在这里享受祭祀。年代久远,已经失去他的姓氏。宣和辛丑年,睦州盗寇兴起,蔓延到□境,党徒向应,剡县遭到屠杀,焚烧劫掠尤其惨烈。一天夜里,四面山中隐隐约约出现旗帜车盖,在云间出入,看到的人都怀疑是神灵出游。但庙已经不在了,查看后果然只剩灰烬。不久,又出现了像前一天那样的异象,仿佛神灵调转旗帜返回。贼徒忽然惊呼:“天兵到了!”于是他们自相攻杀,官军尚未到达,贼徒已经全部覆灭。乡人共同重新修建庙宇,规模非常盛大。遇到旱灾、水灾、疾病和疫病,祈祷一定应验。绍兴十一年,下诏赐额“显应”。乡人姚宪任谏议大夫,率领乡人到府、县陈述此事。下诏封为灵佑侯。诸暨县。城隍庙在县城西北三十步。秦始皇庙在县城西一里。《会稽记》说:秦始皇去世后,邑人刻木制成他的像,祭祀他,并让夏禹配享。后来汉代太守王朗把神像丢入江中,神像竟逆流而上,人们认为这是奇异之事,于是重新建立庙宇。唐代叶天师把庙烧毁。开元十九年,县尉吴励之重新建造。庆历五年,知县寇中舍毁掉它,改建为回车院。如今院子旁边仍保存着一座小庙。乌带庙在县城东北四十五里的乌带山。夏侯曾先《地志》说:“梁武帝派乌笪到这座山采集石英,乌笪死在那里,后人便建立庙宇。”“带笪”是音的讹误。范相庙在县城东南五里,大概是祭祀越国丞相范蠡的。福顺王庙在县城西南二里。松山朱太尉庙在县城西五十里。五通庙在县城西北四十里。灵女台庙在县城东北二十五里。白龙堂在县城东北四十里。五泄夹岩庙在县城西四十里。栅潭明王庙在县城东七里。亭阔庙在县城西南二十里。五泄龙堂在三学院旁,境域连接富阳、浦江两地,东西两条水源汇合成为飞瀑,曲折五次而下,水花如雪飞溅,声若雷鸣,数百步之外都能听见。有一处深潭幽深,神龙居住在那里,经过的人即使正值盛夏也感到阴冷。每逢干旱祈祷降雨,往往立即应验。嘉祐年间,县主簿吴伯固字处厚曾到此祈祷,并刻石记载此事。论说者认为,这里的瀑布水势奇异,不亚于庐山、天台、雁荡、石门;然而名声不太显著,这是令人遗憾的。东岳庙在县城东南五里金鸡山下,大观四年设置。《夷坚志》对它的灵异颇有记载。俞柳仙判官庙在县城东南孝义乡。父老相传:有一个姓俞的人,长久寄居在村里。临终时,他对老妇人说:“死后用两口大瓮合在一起埋葬我,抬杠折断时就下葬。”乡人按照他的话做了。后来老妇人又梦见俞氏说:“如今我任天曹雨雪部判官,恰逢野火将要到来,烈日当中会有雨雪降在坟上。”远近的人都觉得奇异,于是就在那个地方建立祠庙。绍兴初年,长久干旱,乡人迎神到大雄寺祈雨,立即应验,当年因此获得大丰收。相传神灵喜欢柳枝,邑人祈祷时一定拿柳枝进献,所以称为柳仙。柳鲍仙姑庙在县城东南孝义乡。庙背靠山、旁临溪流,景色情趣优美绝伦。父老根据溪水声的高低来预测雨晴,非常灵验,人人都感到奇异。萧山县。城隍崇福侯庙在县城南五十步,大概是郡城隍最初受封的庙。西殿宁邦保庆王庙在县城西三十五里。隋大业年间有孔大夫,是陈果仁的副将,讨伐东阳盗寇娄世干并使其投降,于是在黄山建立庙宇。唐光化二年,吴越武肃王上报此事,封为惠人侯。后来又加封为现在的名号。冥护庙在县城东四十里,旧称驻师侯庙。绍兴三十年,因为 显仁皇后的灵驾经过这里,
敕赐冥护庙,仍封显佑侯。淳熙十五年,加号昭烈。庆元五年,加号翊顺。昭佑庙在县东四十三里,汉干佑元年封保江宁波王,盖吴越王有国时也。宣和三年赐今额。宁济庙在县西一十三里,西兴镇,政和三年。赐今额六年,高丽入贡使者将至,而潮不应,有司请祷,潮即大至。诏封顺应侯,宣和二年进封武济公,绍兴十四年。徽宗皇帝灵驾渡江,加武济忠应公。三十年,显仁皇太后合祔,加武济忠应翊顺公。淳熙十五年。高宗灵驾之行,显应尢异。先数日,太守侍郎张公杓躬视涨沙沿。御舟入浦,去处尽护以红竹。诘朝方集万夫,迨潮落,沙巳荡尽,水去所立之竹纔尺许。及虞祭毕,沙复涨塞,莫不惊异。于是诏加武济忠应翊顺灵佑公。庆元四年宪圣慈烈太皇太后归祔永思将渡江,会大雨震电,随祷而止,遂。赐王爵,是为孚佑王。庆元六年十二月。永崇蒇事毕进封孚惠善佑王武佑庙在县北二里,旧号北岭将军庙。方腊陷钱塘,欲东犯会稽,其众见将军擐金甲,陈兵于西兴江岸,张大旗有“北岭”字,贼不敢渡。郡守刘忠显公韐上其事,赐今额。绍兴十二年以。徽宗皇帝灵驾所由,封显应侯,三十年加号,以灵助。南殿保国资化威胜王庙在县南五十里,汉干佑元年,吴越王建。崇安保善王庙在县西四十五里。初平侯庙在县东五十里助胜侯庙在县西七里破虏侯庙在县西北八里蒙山东岳庙在县西五里白龙王庙在县东四十里,有龙井在山之巅。余姚县城隍庙旧在县西二百步,今移在县东北一十步。东岳庙在县东三里,政和四年,知县事廖天觉建,通直郎顾复几等舍庙基。绪山庙在县西二百五十步。祀典始于东晋咸康中。有江都李泳者作记,谓:徽宗皇帝尝梦禁中火,有神人扑灭。巳而奏曰:"臣越之余姚绪山神。"黎明,内庭果火,会雨而止。上异之,有旨下本道访求,遂赐应梦之号。泳,字子永,御史中丞定之曾孙。诸父仕多通显,其说宜不敢妄云。石头庙在县西二里。其初,山瞰大江,有石入江,流多为舟楫之害,故邑人立庙于其所。邑士莫君思去其石,凡石之入水者,凿之殆尽,今不复为害矣。保庆宁邦王庙旧在县江南之东。绍兴五年,知县事朝奉郎陈时举因江南数有火灾,徙在县南门之侧,去县八十步。自此火不复作。干道九年,知县事宣义郎留观颐重修。助海侯庙在县江之北二百三十步,地名邓家隩。以其有功海上,故邑人祀之。会稽城中彭山亦有助海侯庙,当是一神也。正顺忠佑灵济昭烈王庙,即广德军祠山张王神也,在县西二百六十步。庆元四年建,祠山庙甚盛,江浙闲多有行庙祭者必诵老子,且禁食彘肉云。南雷应瑞大王庙在县南双鴈乡,旧庙在大小雷山,因溪水泛溢,流木至此,迁于今所。傍有古大木,特异,木根有穴,可容数人,穴有小潭,或云神龙居之。知县事林迪因岁旱,具酒与神对酌,祷之,甘泽随至。自后凡旱潦有祷,多应。梁武帝庙在县东七十里,上林湖又有萧帝庙,在县江南之东南五里,竹山邑民称为萧帝庙。五灵庙在县东二里虞公庙在凤亭乡之石▯,吴国虞翻之墓也。历山舜帝庙,在云柯乡。事见《古迹门》。干将军庙在县东北冶山乡严子陵庙在县之冶山乡,安山桥有墓,在庙▯▯▯方▯一里,详具子陵墓。上虞县城隍庙在县东五十步舜帝庙在县西三十五里秦始皇庙在县东南三里萧王庙在县南五十里梁王庙在县东七里霸王庙在县西南五十里今废利济侯庙,在县北二十五里,今废。朱侍中庙在县北四十七里,庙南二十步有学堂桥、洗砚池,邑人谓买臣尝读书于此。庙西有大冢,岿然,亦传以为买臣冢。然案史,买臣吴人,方是时吴属会稽,谓之会稽吴人,则可谓之会稽山阴人,则不可。盖朱侍中自别是一人,非买臣也。陶朱公庙在县西南七里灵惠庙在县东南九里,本凤鸣洞主庙。干道闲祷甫随应,知县钱似之以其事上府,府以闻于朝赐今额夏湖明府庙在县南三十五里纂风公主庙在县西北六十里夏盖夫人庙在县北五十里通泽广利侯庙在县南五十里。侯即方石,圣官吴越封通泽将军,熙宁八年封广利侯。有清献赵公所撰记,立石于庙。庙前石山双立如笋,高数百尺,上有异花,乡人神之。正顺忠佑灵济昭烈王庙在县西一里。朱娥孝女庙在县南八里,娥县民朱回女,年十岁,冒白刃救祖母,事具《曹娥庙》。既配曹娥,其后上虞邑人复为立祠。政和三年增修,有新定江公亮记。赤石夫人庙在县北五里,山腰有望夫石,夕阳反照,其色正赤,状如绯衣妇人,乡人异之,为立祠。握登圣母庙在县西南四十里,握登山之巅。旧传舜母名握登,生舜于姚墟,因姓姚氏。
译下诏赐名冥护庙,仍封为显佑侯。淳熙十五年,加号昭烈。庆元五年,加号翊顺。昭佑庙在县城东四十三里,汉干佑元年封为保江宁波王,大概是在吴越王拥有国土时。宣和三年赐今额。宁济庙在县城西一十三里的西兴镇,政和三年。赐今额六年,高丽入贡使者将要到达时,潮水却没有按时到来,有司请求祈祷,潮水立即大涨。下诏封为顺应侯,宣和二年进封为武济公,绍兴十四年。徽宗皇帝的灵驾渡江时,加封为武济忠应公。三十年,显仁皇太后合葬祔祭,加封为武济忠应翊顺公。淳熙十五年。高宗皇帝的灵驾出行时,显应尤其奇异。此前数日,太守侍郎张公杓亲自查看涨沙沿。御舟进入浦中后,经过的地方都用红竹作标记。第二天早晨才召集一万名民夫,等到潮水退落,沙土已经全部冲荡干净,水退后露出的竹子只有一尺多。等到虞祭结束,沙土又重新涨起堵塞水道,没有人不感到惊异。于是下诏加封为武济忠应翊顺灵佑公。庆元四年 宪圣慈烈太皇太后归葬祔祭,永思将要渡江时,恰逢大雨雷电,随着祈祷便停止了,于是 赐予王爵,这就是孚佑王。庆元六年十二月。永崇礼仪事务完毕后,进封为孚惠善佑王。武佑庙在县城北二里,旧称北岭将军庙。方腊攻陷钱塘,想向东进犯会稽,他的部众看见将军身穿金甲,在西兴江岸列兵,张起写有“北岭”二字的大旗,贼兵不敢渡江。郡守刘忠显公韐上报此事,赐今额。绍兴十二年因为 徽宗皇帝的灵驾经过这里,封为显应侯;三十年加号,以灵助。南殿保国资化威胜王庙在县城南五十里,汉干佑元年由吴越王建立。崇安保善王庙在县城西四十五里。初平侯庙在县城东五十里。助胜侯庙在县城西七里。破虏侯庙在县城西北八里。蒙山东岳庙在县城西五里。白龙王庙在县城东四十里,山顶有龙井。余姚县。城隍庙原在县城西二百步,如今迁到县城东北一十步。东岳庙在县城东三里,政和四年由知县廖天觉建立,通直郎顾复几等人捐出庙基。绪山庙在县城西二百五十步。祀典始于东晋咸康年间。有江都人李泳作记,说:徽宗皇帝曾梦见宫禁中失火,有神人将火扑灭。不久神人上奏说:“我是越地余姚绪山之神。”天亮时,内廷果然失火,恰逢降雨而停止。皇上对此感到奇异,下诏让本道访求此神,于是赐予“应梦”的名号。李泳字子永,是御史中丞李定的曾孙。他的几位伯父、叔父做官大多通达显贵,他的说法应当不敢妄言。石头庙在县城西二里。起初,山临大江,有一块石头伸入江中,水流经常给舟船造成危害,所以邑人在那里建立庙宇。县中士人莫君思移去了这块石头,把伸入水中的部分几乎全都凿尽,如今不再造成危害了。保庆宁邦王庙原在县城江南的东面。绍兴五年,知县朝奉郎陈时举因江南屡次发生火灾,把庙迁到县城南门旁,距县城八十步。从此以后火灾不再发生。干道九年,知县宣义郎留观颐重新修建。助海侯庙在县城江北二百三十步,地名邓家隩。因为他在海上有功,所以邑人祭祀他。会稽城中的彭山也有助海侯庙,应当是同一位神。正顺忠佑灵济昭烈王庙,就是广德军祠山张王神的庙,在县城西二百六十步。庆元四年建立。祠山庙非常兴盛,江浙之间多有巡行各地祭祀的,祭祀时一定诵读《老子》,并且禁止吃猪肉。南雷应瑞大王庙在县城南双鴈乡,旧庙在大小雷山,因为溪水泛滥,漂来的木头流到这里,便迁到现在的地方。旁边有一棵古老的大树,十分奇异;树根有一个洞穴,能够容纳几个人,洞中有小潭,有人说神龙居住在那里。知县林迪因当年旱灾,准备酒与神对饮并祈祷,甘雨随即降临。从那以后,凡遇旱灾、水灾祈祷,大多应验。梁武帝庙在县城东七十里。上林湖又有萧帝庙,在县城江南东南五里,竹山一带的百姓称它为萧帝庙。五灵庙在县城东二里。虞公庙在凤亭乡的石▯,是吴国虞翻的墓。历山舜帝庙在云柯乡。事迹见《古迹门》。干将军庙在县城东北冶山乡。严子陵庙在县城冶山乡,安山桥有他的墓,在庙▯▯▯方▯一里,详情见《子陵墓》。上虞县 城隍庙在县城东面五十步处。舜帝庙在县城西面三十五里处。秦始皇庙在县城东南三里处。萧王庙在县城南面五十里处。梁王庙在县城东面七里处。霸王庙在县城西南五十里处,现已废弃。利济侯庙在县城北面二十五里处,现已废弃。朱侍中庙在县城北面四十七里处。庙南面二十步有学堂桥、洗砚池,县里人说朱买臣曾经在这里读书。庙西面有一座大坟,巍然高耸,也传说是买臣的墓。然而考察史书,买臣是吴地人,当时吴地隶属会稽,说他是会稽吴人可以,说他是会稽山阴人则不可以。大概朱侍中另有其人,并不是朱买臣。〔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陶朱公庙在县城西南七里处。灵惠庙在县城东南九里处,原本是凤鸣洞主庙。乾道年间祈祷后很快就得到应验,知县钱似之把这件事上报府中,府又上报朝廷,朝廷赐给它现在的匾额。朝廷赐给它现在的匾额。夏湖明府庙在县城南面三十五里处。纂风公主庙在县城西北六十里处。夏盖夫人庙在县城北面五十里处。通泽广利侯庙在县城南面五十里处。侯就是方石,吴越封他为通泽将军,熙宁八年封为广利侯。有清献赵公撰写的记文,刻石立在庙中。庙前两座石山并立,像笋一样,高达数百尺,上面有奇异的花,乡里人把它们当作神灵。正顺忠佑灵济昭烈王庙在县城西面一里处。朱娥孝女庙在县城南面八里处。朱娥是县民朱回的女儿,十岁时冒着刀剑救祖母,事情详见《曹娥庙》。她既然与曹娥配享,后来上虞县人又为她建立了祠堂。政和三年增修,有新定江公亮撰写的记文。赤石夫人庙在县城北面五里处。山腰有望夫石,夕阳反照时颜色正红,形状像穿着绯色衣服的妇人,乡里人觉得奇异,便为她建立了祠堂。握登圣母庙在县城西南四十里、握登山的山顶上。旧传舜的母亲名叫握登,在姚墟生下舜,因此以姚为姓。
萧将军庙在县东南十四里。将军秦人,讳闿,与弟闳领兵东之上,虞,植金鞭于地而自誓曰:「化为黄竹,吾当血食于此。」巳而黄竹生焉,黄竹岭由此得名。岭去庙甚近。庙有断碑云:「吴太元二年,县令濮阳兴立。」顺圣龙王祠在县东八里嵩城大王庙在县西北六十里崔长官庙在县西六里新昌县城隍庙在县西一百五步公塘庙在县南四里天岳庙在县西南七里梅姑庙在县西南二十里康侯庙在县东八里张王庙在县西南三里冢墓(内文阙)句践伐木献于夫差,得名木。客山魈,别名,或谓上古入山林,逢不若之类。句践庶子冢在夫山【越绝记:地距山阴县三十里】案《越世家》,句践之后为王子鼫与,而庶子不得其名。大夫文种墓在种山。越既霸,范蠡去之。种未能去,或谗于王。乃赐种剑以死,葬于是山,故名。陈音冢在山阴县西南五里,是为陈音山。音善射,者孔晔记曰:「其冢壁犹画作骑射之象也。」灼▯公冢,越绝云:「句践客秦,伊善灼▯者,疑此是而其冢曰秦伊山者,未详。」案《十道志》:「当在▯山下。」朱买臣墓在嵊县北六里,有石羊存焉,今号石羊庙。买臣吴人,今墓在此,姑传以疑。严光墓在余姚陈山,舆地志云:「墓卫有石羊。」干道中丞相史文惠公守越,于墓侧建祠堂,自作碑,属钱塘虞似良书之。似良字仲房,有分隶名,自言隶法专师逢童子、唐僊人二碑。孟尝墓在上虞县西七里。尝字伯周,别见。曹娥墓在会稽县东七十二里,自汉元嘉初,县长度尚改葬娥江浦道边,至今存焉。墓所有翁仲对峙,亭曰「双桧」,后人所封植也。魏朗墓在上虞县西北四十二里,详见《人物门》。谢夷吾墓在种山南【华镇览古云:今府宅仪门下】夷吾将死,敕其家曰:「汉末当乱,必有发掘露骸之祸,宜县棺下葬。」子孙遵之,故能独全以至今云。虞国墓在余姚县西五里。孔晔记云:「国为日南太守,有惠政,出则双鴈随轩,及还会稽,鴈亦随焉。其卒也,犹栖于墓,不去。」朱隽墓在萧山县东洛思山,《郡国志》云:隽葬于此。洛人送葬,登山望洛,一叹而绝也【孔晔记】又称隽为光禄大夫时,遭母哀,将洛下冢师归,登山相望。冢师去乡既远,目极千里,北望京洛,遂萦咽而死,因葬山顶。然则洛思山者,又为冢师墓也。今两存之】刘纲墓在余姚县南八十里,其妻樊夫人祔。纲仕为上虞令,有道术,能召役鬼神,政尚清静,岁岁大丰,民受其惠。其妻亦有道者【事见葛稚川神仙法】葛仙翁墓在上虞县西南四十里蒿公山之巅,有石室,高丈余,状如冢。虞翻墓亦见旧经,夏侯曾先地志在余姚罗壁山下,盖县南十有八里。丁固冢【十道志编在会稽】固山阴人,少梦松生腹上,谓人曰:「松字十八公,后果为司徒,又名司徒冢。」孔愉墓在山阴县南二十九里。愉仕至尚书左仆射,世说所谓孔车骑,乃其赠官也。阮裕墓在嵊县东九里。裕,字思旷,以疾筑室剡山。征金紫光禄大夫,不就,卒。山遐墓在萧山县北一十一里,遐简之子,涛之孙也。历余姚令,东阳太守,卒于官。许旼墓在萧山县东三十二里,许询之父旼,晚居萧山,当是其墓。郗愔墓在山阴县西南二十五里。谢安墓在上虞县西北四十里,史云安墓在建康梅岗,此云安墓未详。案《南史》谢灵运父祖并葬始宁,或是谢元父子墓尔。王羲之墓在诸暨县苎罗山,孔晔记云:「墓碑,孙兴公文,王子敬之书也。」而碑亡矣。支道林墓,案《世说》在剡之石城山。戴逵过之,叹曰:“德音未远,而拱木巳积。”石城今属新昌,是为南明山。谢輶墓在山阴县西三十三里,晋太元中,会稽内史。夏静墓亦见旧经,夏侯曾先地志云在萧山县东螺山。螺山者,其形似也。戴颙墓在剡县北一里,王僧达《吴郡记》颙死,葬剡山,今石表犹存。故王▯龄诗云:「千年戴颙墓,三字道傍碑也。」褚伯玉墓在剡县白石山南。《史》本传云:「齐高帝于是山立馆居之。」伯玉常居一楼上,及卒,葬楼所。谢康乐灵运墓在山阴县西南三十三里。灵运死建康,盖归葬于此。羊玄保墓在萧山县西三十九里,尝为本郡太守。杨素墓在上虞县西北五里,亦见旧经。或谓素死长安,又非越人,疑有同姓字者尔。徐浩墓在山阴县南二十一里贺知章墓在山阴县东南九里,其地因名九里。墓在山巅,乡人呼为贺墓。康希铣墓在山阴兰亭,希铣会稽人,历饶、海、台、睦四州刺史,其碑颜鲁公撰并书,郡守吴奎得之,王荆公及弟平甫赋诗,而墓始着。石昉墓在新昌黄坛案,公弼家谱墓前有柘树生,而内向覆墓如盖。每有登科者,则柘生特枝,一枝一人,或二三枝,则二三人云。
译萧将军庙在县城东南十四里处。将军是秦地人,名闿,和弟弟闳率兵向东到上虞,把金鞭插在地上并发誓说:“如果这里化生黄竹,我就应当在此享受血食祭祀。”不久黄竹果然生长出来,黄竹岭因此得名。山岭离庙很近。庙中有一块断碑,上面说:“吴太元二年,县令濮阳兴建立。” 顺圣龙王祠在县城东面八里处。嵩城大王庙在县城西北六十里处。崔长官庙在县城西面六里处。新昌县 城隍庙在县城西面一百零五步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五步〕 公塘庙在县城南面四里处。天岳庙在县城西南七里处。梅姑庙在县城西南二十里处。康侯庙在县城东面八里处。张王庙在县城西南三里处。冢墓 (正文缺失) 句践砍伐木材献给夫差,得到名贵木材。客山魈,另一个名称;有人说,这是上古进入山林时遇到的“不若”之类的东西。句践庶子的墓在夫山【《越绝记》说:此地距离山阴县三十里】。考察《越世家》,句践之后有王子鼫,而庶子没有留下姓名。大夫文种的墓在种山。越国称霸以后,范蠡离开了;文种没有离开,有人便向越王进谗言。越王于是赐给文种宝剑,让他自尽,葬在这座山上,因此山以此得名。陈音的墓在山阴县西南五里处,这座山因此称为陈音山。陈音擅长射箭,孔晔的记载说:“他的墓壁上至今还画着骑马射箭的图像。” 灼▯公的墓,《越绝书》说:“句践在秦国作客时,有一位擅长灼▯的人,恐怕就是此人;他的墓所在的山称为秦伊山,详情不清楚。”考察《十道志》说:“应当在▯山下。” 朱买臣的墓在嵊县北面六里处,墓旁还存有石羊,现在称为石羊庙。买臣是吴地人,如今墓却在这里,姑且把它作为可疑之说记载下来。严光的墓在余姚陈山。《舆地志》说:“墓旁有石羊。”乾道年间,丞相史文惠公镇守越地,在墓旁修建祠堂,亲自撰写碑文,并请钱塘人虞似良书写。虞似良字仲房,分隶书很有名,他自己说隶书专门师法逢童子、唐僊人的两块碑。孟尝的墓在上虞县西面七里处。孟尝字伯周,另见相关记载。曹娥的墓在会稽县东面七十二里处。自汉元嘉初年,县长度尚把曹娥改葬在娥江浦的道路旁,至今仍然存在。墓旁有翁仲相对而立,有一座亭子名叫“双桧”,是后人封土栽植的。魏朗的墓在上虞县西北四十二里处,详见《人物门》。谢夷吾的墓在种山南面【华镇《览古》说:如今在府宅仪门下】。谢夷吾将死时,告诫家人说:“汉末将会动乱,必定有墓被挖掘、尸骨暴露的祸患,应当把棺材悬置下葬。”子孙遵照办理,所以墓葬能够独自完整地保存到今天。虞国的墓在余姚县西面五里处。孔晔记载说:“虞国做日南太守时施行仁政,每次出行都有两只雁跟随车驾;等到他回到会稽,两只雁也跟随而来。他死后,两只雁仍然栖息在墓上,不肯离去。” 朱隽的墓在萧山县东面的洛思山。《郡国志》说:朱隽葬在这里。洛地人送葬时,登山遥望洛地,叹息一声便气绝了【见孔晔记载】。又说朱隽任光禄大夫时,遭逢母亲去世的哀痛,便请洛地下葬师回乡;下葬师登山远望故乡。由于离乡已经很远,极目千里,向北遥望京洛,于是悲咽而死,便葬在山顶。这样看来,洛思山又是下葬师的墓地。如今两座墓都还存在。刘纲的墓在余姚县南面八十里处,他的妻子樊夫人也附葬在那里。刘纲任官做到上虞县令,具有道术,能够召唤役使鬼神;施政崇尚清静,年年获得大丰收,百姓都受到他的恩惠。他的妻子也有道术【事见葛稚川《神仙法》】。葛仙翁的墓在上虞县西南四十里蒿公山山顶,有一座石室,高一丈多,形状像坟墓。虞翻的墓也见于旧经。夏侯曾先的《地志》说墓在余姚罗壁山下,大概距县城南面十八里。丁固的墓【《十道志》编在会稽】。丁固是山阴人,年轻时梦见松树生在腹部上,对人说:“松字可以拆作十八公。”后来果然做到司徒,因此又称为司徒墓。孔愉的墓在山阴县南面二十九里处。孔愉官至尚书左仆射,《世说》中所说的孔车骑,就是他死后所赠的官号。阮裕的墓在嵊县东面九里处。阮裕字思旷,因为有病在剡山修筑房屋。朝廷征召他任金紫光禄大夫,他没有赴任,后来去世。山遐的墓在萧山县北面一十一里处。山遐是山简的儿子、山涛的孙子,历任余姚县令、东阳太守,死于任上。许旼的墓在萧山县东面三十二里处。许旼是许询的父亲,晚年居住在萧山,应当就是他的墓。郗愔的墓在山阴县西南二十五里处。谢安的墓在上虞县西北四十里处。史书说谢安的墓在建康梅岗,这里所说的谢安墓不详。考察《南史》,谢灵运的父亲和祖父都葬在始宁,或许这里是谢元父子的墓。王羲之的墓在诸暨县苎罗山。孔晔记载说:“墓碑的碑文是孙兴公撰写的,王子敬书写的。”但碑已经亡佚。考察《世说》,支道林的墓在剡县石城山。戴逵经过那里,感叹说:“高尚的德行和声誉还没有远去,墓上的大树却已经长成一抱粗了。”石城山如今属于新昌县,即南明山。谢輶的墓在山阴县西面三十三里处,他在晋太元年间任会稽内史。夏静的墓也见于旧经。夏侯曾先的《地志》说墓在萧山县东面的螺山。螺山,是因为山的形状像螺而得名。戴颙的墓在剡县北面一里处。王僧达《吴郡记》说,戴颙死后葬在剡山,现今石碑标志仍然存在。所以王▯龄的诗说:“千年的戴颙墓,路旁有三字碑。” 褚伯玉的墓在剡县白石山南面。《史书》本传说:“齐高帝在这座山上建馆舍让他居住。”褚伯玉常住在一座楼上,死后便葬在楼所在的地方。谢康乐谢灵运的墓在山阴县西南三十三里处。谢灵运死于建康,大概归葬在这里。羊玄保的墓在萧山县西面三十九里处,他曾任本郡太守。杨素的墓在上虞县西北五里处,也见于旧经。有人说杨素死在长安,又不是越地人,因此怀疑是同姓同名的另一个人。徐浩的墓在山阴县南面二十一里处。贺知章的墓在山阴县东南九里处,这一带因此得名九里。墓在山顶,乡里人称为贺墓。康希铣的墓在山阴兰亭。康希铣是会稽人,历任饶州、海州、台州、睦州四州刺史。他的碑由颜鲁公撰文并书写,郡守吴奎得到这块碑后,王荆公和他的弟弟平甫又作诗,墓这才显著起来。石昉的墓在新昌县黄坛。考察公弼家谱,墓前有柘树生长,树枝向内弯覆墓上,像伞盖一样。每逢有人考中科举,柘树就特意生出一根枝条;生一枝就是一人,若生两三枝,就是两三人,如此相传。
吴越逊王倧墓在会稽望秦山。案□史,倧疾殂,东府以王礼葬焉。望秦一名天柱,耸特秀峙。倧之子孙多以文词知名。建炎初,裔孙伯言自北邙迁奉,累世之丧归祔天柱。名士多有挽词。蔡墓在上虞县西十里,世传是蔡伯喈墓。案邕固尝避难至越,然史载邕六世祖与其父及母死,庐墓事,不闻有墓在此也。死狱中,又不在越,非汉蔡邕明矣。《太平御览》载:人有夜坐论史,忽有叩户自称蔡邕字伯喈者,人曰:“死王允狱中,非子耶?”鬼曰:“彼自是东汉之蔡伯喈也,吾姓字适同耳。”以此推之,殆亦此类,姑存之。近代冢墓【冢墓旧经所载外,余随访求所得,书之故无前后之次,亦有未尽书者尚多,当候续书】会稽县太傅信王坟在会稽昌原村。王讳璩,以少保恩平郡王判大宗正,始赐府于绍兴府。后罢大宗正府,如故进少傅。王薨,遂赠太保信王以葬。其加赠太傅,则又庆元之六年云。陆谏议轸墓在五云乡焦坞,赠太傅。陆都官珪墓在袁孝乡,赠至太尉,今改葬本县鹫峰寺前。钱内翰希白墓在天柱峰下,子集贤彦远裔孙伯言祔。沈少卿绅墓在云门【巳上并见旧经】陆发运寘墓在富盛乡郎中沅祔发运墓陆左丞佃墓在陶宴岭陆少师宰墓在云门卢家岙知郡淞通判(汀去丁改受)并祔少师墓。陆右司长民墓在上皋尚书坞参议静之,提举升之,教授光之,并祔右司墓。苏计议师德墓在陶宴岭吏部玭祔计议墓杨枢密愿墓在何山知郡佑祔枢密墓詹司谏亢宗墓在秦望山詹太博林宗墓在鹿里大监骙祔太博墓梁司谏仲敏墓在秦望山胡尚书直孺墓在秦望山齐贤良唐墓在昌原石伞峰顾内翰临墓在昌原石伞峰傅屯田莹墓在浪港山傅编修尧咨墓在石棋山给事中崧卿,左藏(耒会)并祔编修墓。王提举然墓在五云乡中灶判院漻侍郎瀹并祔提举墓王知郡饎墓在蔡村韩枢密肖冑墓在太平乡韩左司膺冑墓在太平乡韩运使髦墓在太平乡富枢密直柔墓在古城富知府(木巳)墓在古城张秘书渊墓在昌原尹侍郎焞墓在龙瑞前峰下。未仕时,尝封和靖处士。莫侍郎叔光墓在平水孝子蔡定墓在观岭下山阴县魏惠宪王坟在山阴法华山。王讳恺。孝宗第二子也。初自魏邸出,判宁国府,又判明州,兼领雍州牧。王薨有旨宜于绍兴善地权厝,遂厝于天衣寺之法堂,遣使軷祭,且视窆焉。陆知郡眷墓在黄祊岭齐尚书执象墓在昌原傅银青傅正墓在承务乡尚书墨卿祔银青墓宋修撰辉墓在九里朱提学兴宗墓在苦竹村王中书孝迪墓在九里陈中书过庭墓在黄枋岭王特进俊乂墓在西山尚书佐祔特进墓司马提举(木儿)墓在亭山侍郎伋监丞僖祔提举墓吕显谟正巳墓在九里曾文清公墓在道树大卿逢侍郎逮并祔文清墓杜太师墓在永昌乡苦竹村孙威敏公墓在承务乡陆太保昭墓在承务乡,左丞之祖四世,葬此。有陆氏大墓碑。赵太师墓在承务乡,清献公之祖与陆氏坟正相对,亦有碑。唐右史闳墓在兰亭唐运使阅墓在古城石银青元之墓在盛塘,孙朝议瑞中寺正邦晢祔银青墓。石提举继曾墓在谢墅李太尉显忠墓在天衣山嵊县石祠部麟之墓在升平乡石尚书公弼墓在僊山诸暨县安定郡王令(言艮)墓在花山。马郎中纯墓在陶朱乡寺丞延之祔郎中墓廖都承虞弼墓在陶朱乡新安郡王士术墓在陶朱乡姚太师舜明墓在长宁乡参政宪祔太师墓安定郡王子涛墓在安俗乡萧山县王兵部丝墓在县西南八里王侍郎弗墓在广福寺傍余姚县胡尚书沂墓在澄溪李庄简公墓在姜山陈侍郎橐墓在化安寺赵知府彦嗣墓在凤亭乡赵知府师龙墓在石堰上虞县赵提刑彦绢墓在五夫山凤凰村。丰郎中谊墓潘经略时墓赵龙学子潚墓新昌县石尚书待旦墓在仙桂乡,朝议温之,朝议牧之,金紫衍之,太博象之,太博亚之,大夫景衡,并祔尚书墓。石祠部景术墓在高蟠石知郡彦和墓在苍岙石朝议景衍墓在兰岘石侍御公揆墓在仁山石知军嗣庆墓在石佛寺山石少尹彦中墓在苍岙许知郡从龙墓在杜黄山赵知郡盅墓在伍山乡石刑部昼问墓在小江石检详宗昭墓在王公坞(内文阙)太师贺孝敏王士(上大下云)墓在山阴县天衣寺法华山。节使滕国恭靖公不微墓在山阴县东黄。直阁不羁祔恭靖墓会稽志卷第七宫观寺院〔一〕
译吴越逊王倧的墓在会稽望秦山。考察□史,倧患病去世,东府按照王礼将他安葬。望秦山又名天柱山,高耸挺拔,秀丽峻峙。倧的子孙大多以文章辞采知名。建炎初年,后裔伯言从北邙迁来奉葬,将历代丧柩归葬附于天柱山。许多名士都作有挽词。蔡墓在上虞县西面十里处,世代传说是蔡伯喈的墓。考察蔡邕确实曾为避难来到越地,但史书只记载蔡邕的六世祖以及他的父亲、母亲去世后,他守墓服丧的事情,没有听说他在这里有墓;他又是死在狱中,并不在越地,所以这显然不是汉代蔡邕的墓。《太平御览》记载:有人夜坐谈论史事,忽然有人敲门,自称蔡邕,字伯喈。那人说:“死在王允狱中的,不就是你吗?”鬼魂说:“那是东汉的蔡伯喈,我只是姓和字恰好相同罢了。”由此推断,这座墓大概也是这一类情况,姑且把它记载下来。近代冢墓【除旧经所载冢墓外,其余是随访查求所得,因此记载没有先后次序;也还有许多尚未全部记下,等待以后续补】会稽县 太傅信王的坟墓在会稽昌原村。信王名璩,凭少保恩平郡王的恩典判大宗正,开始获赐府第于绍兴府。后来罢去大宗正府一职,仍然晋升为少傅。信王去世后,于是追赠太保、信王之号而安葬。后来加赠太傅,则是在庆元六年。陆谏议轸的墓在五云乡焦坞,追赠太傅。陆都官珪的墓在袁孝乡,追赠官位至太尉,如今改葬在本县鹫峰寺前。钱内翰希白的墓在天柱峰下,他的儿子集贤彦远及后裔伯言附葬在那里。沈少卿绅的墓在云门【以上都见于旧经】。陆发运寘的墓在富盛乡。郎中沅附葬在发运寘的墓中。陆左丞佃的墓在陶宴岭。陆少师宰的墓在云门卢家岙。知郡淞通判(将“汀”字去掉丁旁,改为“受”)都附葬在少师宰墓中。陆右司长民的墓在上皋尚书坞。参议静之、提举升之、教授光之,都附葬在右司长民墓中。苏计议师德的墓在陶宴岭。吏部玭附葬在计议师德墓中。杨枢密愿的墓在何山。知郡佑附葬在枢密愿墓中。詹司谏亢宗的墓在秦望山。詹太博林宗的墓在鹿里。大监骙附葬在太博林宗墓中。梁司谏仲敏的墓在秦望山。胡尚书直孺的墓在秦望山。齐贤良唐的墓在昌原石伞峰。顾内翰临的墓在昌原石伞峰。傅屯田莹的墓在浪港山。傅编修尧咨的墓在石棋山。给事中崧卿、左藏(耒会)都附葬在编修尧咨墓中。王提举然的墓在五云乡中灶。判院漻、侍郎瀹都附葬在提举然墓中。王知郡饎的墓在蔡村。韩枢密肖冑的墓在太平乡。韩左司膺冑的墓在太平乡。韩运使髦的墓在太平乡。富枢密直柔的墓在古城。富知府(木巳)的墓在古城。张秘书渊的墓在昌原。尹侍郎焞的墓在龙瑞前峰下。他未做官时,曾被封为和靖处士。莫侍郎叔光的墓在平水。孝子蔡定的墓在观岭下。山阴县 魏惠宪王的坟墓在山阴法华山。魏惠宪王名恺。他是孝宗的第二个儿子。起初从魏王府出任官职,任宁国府判,又任明州判,并兼任雍州牧。魏惠宪王去世后,有诏旨说应当在绍兴选择风水好的地方暂时安葬,于是暂厝在天衣寺的法堂,派使者举行軷祭,并察看下葬。于是暂厝在天衣寺的法堂,派使者举行軷祭,并察看下葬。陆知郡眷的墓在黄祊岭。齐尚书执象的墓在昌原。傅银青傅正的墓在承务乡。尚书墨卿附葬在银青傅正墓中。宋修撰辉的墓在九里。朱提学兴宗的墓在苦竹村。王中书孝迪的墓在九里。陈中书过庭的墓在黄枋岭。王特进俊乂的墓在西山。尚书佐附葬在特进墓旁。司马提举(木儿)的墓在亭山。侍郎伋、监丞僖附葬在提举墓旁。吕显谟正巳的墓在九里。曾文清公的墓在道树。大卿逢、侍郎逮都附葬在文清墓旁。杜太师的墓在永昌乡苦竹村。孙威敏公的墓在承务乡。陆太保昭的墓在承务乡,是左丞的高祖以上四代祖先,安葬在这里。有陆氏大墓碑。赵太师的墓在承务乡,与清献公的祖墓和陆氏坟墓正好相对,也有墓碑。唐右史闳的墓在兰亭。唐运使阅的墓在古城。石银青元之的墓在盛塘,孙朝议瑞中、寺正邦晢附葬在银青墓旁。石提举继曾的墓在谢墅。李太尉显忠的墓在天衣山。嵊县。石祠部麟之的墓在升平乡。石尚书公弼的墓在僊山。诸暨县。安定郡王令(言艮)的墓在花山。马郎中纯的墓在陶朱乡。寺丞延之附葬在郎中墓旁。廖都承虞弼的墓在陶朱乡。新安郡王士术的墓在陶朱乡。姚太师舜明的墓在长宁乡。参政宪附葬在太师墓旁。安定郡王子涛的墓在安俗乡。萧山县。王兵部丝的墓在县城西南八里。王侍郎弗的墓在广福寺旁。余姚县。胡尚书沂的墓在澄溪。李庄简公的墓在姜山。陈侍郎橐的墓在化安寺。赵知府彦嗣的墓在凤亭乡。赵知府师龙的墓在石堰。上虞县。赵提刑彦绢的墓在五夫山凤凰村。丰郎中谊的墓。潘经略时的墓。赵龙学子潚的墓。新昌县。石尚书待旦的墓在仙桂乡,朝议温之、朝议牧之、金紫衍之、太博象之、太博亚之、大夫景衡,都附葬在尚书墓旁。石祠部景术的墓在高蟠。石知郡彦和的墓在苍岙。石朝议景衍的墓在兰岘。石侍御公揆的墓在仁山。石知军嗣庆的墓在石佛寺山。石少尹彦中的墓在苍岙。许知郡从龙的墓在杜黄山。赵知郡盅的墓在伍山乡。石刑部昼问的墓在小江。石检详宗昭的墓在王公坞。(正文缺失) 太师贺孝敏王士(上大下云)的墓在山阴县天衣寺法华山。节使滕国恭靖公不微的墓在山阴县东黄。直阁不羁附葬在恭靖墓旁。《会稽志》第七卷。宫观、寺院〔一〕。
道士所居为宫观,僧则曰寺院。宫,古者上下通称【如父子皆异宫,儒有一亩之宫】观本楼阙之名,仙人好楼居,故道士亦称之。南北朝又有称馆、称玄坛者。今都下醴泉、万寿、集禧之类,皆有道院以处其徒。外方如丈人观等,亦或有之,然不多置也。寺本官置之名,后汉浮屠初至洛阳,馆于鸿胪寺,及建精舍,因冒寺名,曰白马寺。隋更其名曰道场【若欧阳询所撰《西林道场碑》是也】唐初复曰寺院。五代以来寺院特盛,江南吴越、闽楚建寺度僧不可胜计。今以会稽一郡考之,凡梁开平以后称造某寺、赐某额,皆钱氏割据时为之,非真中国之命也,故其多如此。及地入舆图,乃有敕赐额。宣和初,既以僧尼为德士、女德,乃并改寺院为宫观。僧揣知必不久,皆仍旧扁,止易一字以应命,而藏其旧字。及还寺院名,则复其初。今会稽如戒珠寺等,犹可辨也。宫观府城天庆观在府东南五里,一百二十步,隶会稽,唐之紫极宫也。梁开平二年,改真圣观。大中祥符元年正月,改曰承天观。时天书事犹未兴也。初,景德五年正月【即祥符元年】乙丑,左承天门。天书降,戊辰改元大中祥符,以其日为天庆节。二年十月十四日,诏曰:「朕以钦崇至道,诞锡元符,率土溥天,期福祥之咸被,灵坛仙馆,俾兴作以攸宜,庶昭清静之风,永洽淳熙之化,式营仙馆以介民禧。宜令州府军监关县择地建道观一所,并以天庆为额,盖用节名也。惟西京称天庆宫,余悉为观。」于是州以承天应诏,五年闰十月九日,诏曰:「近者告期中夕,降圣皇闱,昭示诲言,□闻帝冑尊祖,聿隆于显号,奉先式焕于丕图,鸿绪发源,既彰于累积,绵区设教,用表于钦崇。天下州府军监,并于天庆观置。」圣祖殿,其殿内尊象及侍从,并令玉清昭应宫降样。其后遂着令,诸州给闲田供斋厨:藩镇十顷余,七顷,五顷。官吏之官罢任,并朝拜禁乘马出入。遇天庆节,士庶焚香庭中,殿在观之。昊天殿北,建炎初罢玉清神霄万寿宫,诏迎长生青华像赴观。建炎三年十一月。高宗皇帝驻跸癸亥列圣御容至自东京,亦迎赴天庆奉安云。报恩光孝观在府东三里九十四步,隶会稽,陈武帝永定二年舍宅建,名思真观。太平兴国九年,州乞改额干明,以从圣节祝。至尊寿,诏俞其请。崇宁二年,改崇宁万寿;政和三年,改天宁万寿,置。徽宗本命殿号景命,万年殿绍兴七年改报恩广孝,十二年又改今额,专奉。徽宗皇帝香火初天圣闲章献明肃皇后敕遣中使修建用玉清昭应宫别殿,小样将成,羡材尚多。中使谓主观道士曰:「当为奏陈别建道院于东偏。」道士唯唯而巳。它日复言之,又不对。中使不怿,遂巳。道士者,惜不知其姓名,必贤者也。天长观在府东南六里,一百六十六步,隶会稽。唐天宝三载,秘书监贺知章辞官入道,舍宅置号千秋观。七载改今额。初,开元十七年,从群臣请,以八月五日上降诞日为千秋节。观盖用节名,后改千秋节为天长地久节,观名从之。观尝有客道士,携草屦数十緉,坐观门。有过者辄与之,已而得屦者,或有脚疾,或骭疡,着之皆顿愈,竞相传布。而道士已失所在,故至今俚俗谓天长为草鞋。宫殿上像设奇古,传以为唐代所塑,如麻姑、浮丘伯等,皆他宫观所无,郡人谓之土宝。又殿东有小铜钟,范制甚奇,声尢清圜远闻,非凡钟比。尝扑损,匠者锯为大鏬,声乃如故。汝阴王廉潜作八分书于钟上,惜其不为人所知,今徙于他所矣。开元宫在府南四里一百二步,隶山阴。唐开元二十八年建。宫旧极闳广,后多为民居所侵。今所谓甲子巷者,乃开元之六十甲子殿也。会稽县告成观在县东南七里,政和四年二月,敕改禹祠为告成观。靖康初元,翰林学士翟公汝文守会稽,作三清于正殿,因设醮祭。其青词曰:「臣闻吴天有目,之所共睹,尚绝形容;上圣众妙之所圆成,孰能体象?敢以凡情之见解,妄慕浩劫之高明。深虑愚冥,自贻诛谴。伏念臣叨蒙覆焘,粗识熏修,每叹玄像之不传,莫慰群伦之生敬。力求绘素,仰肖光仪,用志历年,仅成兹事。今者甫尘丹陛,获遂夙心。窃惟高上至极之尊,必示渊默无为之相;写三清之垂拱,用仿威神,具万德之庄严,出临霄极。倘获上通帝所,克简圣衷,即乞颁降诸天,普同供养,咸瞻晬表,永有依归。臣尚恐粉墨既焚,閟藏云阙,复命工师,再刻崇建琳宫,流传飙欻之姿,安奉告成之宇,庶存下土,以广真游。臣誓愿历劫始终,归诚道荫,生身嗣续,祗命玄科,非敢萌纤毫侥福之心,直以尽顶踵报天之实。
译道士居住的地方称为宫观,僧人居住的地方则称为寺院。“宫”字古代上下通用,例如说父子都住在不同的宫中,儒家称居室为一亩之宫。“观”本来是楼阙的名称,因为仙人喜爱居住在楼上,所以道士居处也称为观。南北朝时又有称“馆”和“玄坛”的。如今都城中的醴泉观、万寿观、集禧观之类,都设有道院来安置道士;外地如丈人观等,也有一些,但设置得不多。“寺”本是官署设置的名称,后汉时佛教传入洛阳,先住在鸿胪寺的馆舍中,后来建造精舍,便沿用了“寺”的名称,称为白马寺。隋代又改称“道场”,如欧阳询撰写的《西林道场碑》就是这样。唐初又恢复称为寺院。五代以来寺院特别兴盛,江南吴越、闽楚等地建寺、度僧,多得无法计算。现在考察会稽一郡,凡是梁开平以后记载建造某寺、赐予某寺额名的,都是钱氏割据时期所做,并不是真正出于中原朝廷的命令,所以寺院才如此之多。后来这些地方纳入朝廷舆图,才有皇帝敕赐寺额。宣和初年,既把僧尼改称为德士、女德,于是又一并把寺院改称为宫观。僧人料定这种改名不会长久,都仍旧悬挂原来的匾额,只改动其中一个字来应付诏命,同时把旧字收藏起来。等到恢复寺院的名称,又重新恢复原来的匾额。如今会稽的戒珠寺等处,仍然可以辨认出这种情况。宫观。府城。天庆观。在府城东南五里一百二十步,隶属于会稽,是唐代的紫极宫。梁开平二年,改名为真圣观。大中祥符元年正月,改称承天观。当时天书降临之事还没有兴起。起初,景德五年正月〔即祥符元年〕乙丑日,修建左承天门。天书降临,戊辰年改年号为大中祥符,并把这一天定为天庆节。大中祥符二年十月十四日,诏书说:“朕因为恭敬崇奉至高大道,得到上天降赐的祥瑞符命,希望天下都蒙受福祥;灵坛仙馆,应当适宜地兴建,以彰显清静的风尚,永远融洽淳厚光明的教化。因此营建仙馆,以求赐福百姓。应命令各州、府、军、监、关、县选择地点建造一所道观,并都以‘天庆’为额名,这是采用节日名称。只有西京称天庆宫,其余都称观。”于是本州把承天观改名以应诏。大中祥符五年闰十月九日,诏书说:“近来在期限将到的中夜,圣人降临皇宫,明白显示教诲之言;又听说帝王后裔尊崇祖先,于是隆重增加显赫的尊号,奉祀先祖也使宏大的事业更加光明。伟大的传统发端于源远流长的积累,广设教化于天下,以表示恭敬崇奉。天下州府军监,都应设置天庆观。” 设圣祖殿,殿内供奉的尊像及侍从像,都命令按照玉清昭应宫所降下的样式制作。此后便形成法令:各州拨给闲田供斋厨使用,藩镇给十顷,其余有七顷、五顷不等。官吏任满罢职后,都要入朝拜见,严禁骑马出入。遇到天庆节,士人和百姓在庭院中焚香,殿在观内昊天殿的北面。建炎初年,玉清神霄万寿宫被废,诏令把长生青华像迎到观中。建炎三年十一月。高宗皇帝驻跸,时为癸亥年。历代圣帝的御容像从东京运来,也迎到天庆观供奉安置,据说如此。报恩光孝观。在府城东三里九十四步,隶属于会稽。陈武帝永定二年,捨出住宅建观,名为思真观。太平兴国九年,州府请求改赐额名为干明观,以便随着圣节祝祷。皇帝诞辰祝寿,诏令同意了州府的请求。崇宁二年,改名为崇宁万寿观;政和三年,改名为天宁万寿观,并设置相关设施。徽宗本命殿的名号为景命,万年殿在绍兴七年改名为报恩广孝殿,绍兴十二年又改为现在的额名,专门供奉徽宗皇帝的香火。徽宗皇帝的香火开始于天圣年间。章献明肃皇后下诏派遣中使修建,使用玉清昭应宫别殿的样式,小样即将完成时,剩下的材料还很多。中使对主持观务的道士说:“应当上奏,请求在东边另建一所道院。”道士只是连声答应而已。后来中使又提起此事,道士却不回答。中使很不高兴,事情便作罢了。那位道士,可惜不知道他的姓名,但一定是贤者。天长观。在府城东南六里一百六十六步,隶属于会稽。唐天宝三年,秘书监贺知章辞官入道,捨出住宅设置道观,定名为千秋观。天宝七年改为现在的额名。起初,开元十七年,朝廷听从群臣请求,把八月五日皇帝降生之日定为千秋节;这座观大概就是采用节日名称,后来千秋节改为天长地久节,观名也随之改为天长观。观中曾有一位客居道士,带着几十双草鞋,坐在观门口。有人经过,他就给一双;后来得到草鞋的人,有的患脚病,有的患小腿疮,穿上后都立即痊愈,于是争相传布,而那位道士已经不知去向,所以直到今天民间仍把天长观称为草鞋观。宫殿中所供的神像造型奇异古朴,传说是唐代塑造的,像麻姑、浮丘伯等,都是其他宫观所没有的,郡人称它们为“土宝”。殿东边还有一口小铜钟,铸造样式非常奇特,声音尤其清越圆润,传得很远,不是普通铜钟可比。它曾经被撞坏,工匠把它锯开一道大裂口,声音竟又恢复如初。汝阴王廉曾在钟上用八分书题字,可惜不为人所知,如今这口钟已经迁到别处了。开元宫。在府城南四里一百零二步,隶属于山阴。唐开元二十八年建造。宫旧日极其宏大宽广,后来大多被民居侵占。如今所谓甲子巷,就是开元宫的六十甲子殿旧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二步〕 会稽县。告成观。在县城东南七里。政和四年二月,敕令把禹祠改为告成观。靖康初年,翰林学士翟公汝文任会稽太守,在正殿塑造三清像,于是设醮祭祀。他所作的青词说:“臣听说昊天有眼,天下共同看见,却仍然无法形容;上圣所圆满成就的万种妙理,谁能用形象体现?臣斗胆以凡人的见解妄自仰慕浩劫长久的高明境界,深深忧虑自己愚昧昏暗,反而招来诛罚谴责。伏念臣有幸蒙受上天覆盖护佑,粗略懂得熏修之道,每每感叹玄妙神像未能流传,不能安慰众人由此产生的敬意。于是竭力寻求绘画和素像,仰慕描绘神明的仪容,用来记载历年心愿,才完成这件事。如今刚刚置于丹陛之前,得以实现往日的心愿。臣私下想到,最高至上的尊神,必定显现出深沉寂默、无为无作的形象;所以绘制三清垂拱的姿态,仿效其威严神采,具备万德庄严的形相,出现在云霄极高之处。倘若能够上达天帝之所,使圣心有所简阅,便祈请降旨诸天,使天下共同供养,都能瞻仰神像的面貌,永远有所依归。臣还担心粉墨画像焚毁之后,神像便秘藏于云阙之中,所以又命工匠重新雕刻,崇敬地建造琳宫,流传神仙飘逸的姿态,安奉在告成观中,希望留存于下界,以扩展神仙真境的游踪。臣发誓无论经历多少劫难,始终归心于道的庇荫;自身及子孙后代,都恭敬遵守玄门科戒。不敢萌发丝毫侥幸求福的心思,只是要竭尽身心,报答上天的实际恩德。”
自称小兆臣翟汝文。」又作真武像,尢极精致。说者谓得天人粹温之气,而阴威肃然。初建殿于西北隅,后以奉安御书碑,移殿西庑下,南向。殿之西南有井,能愈疾,一郡所崇事也。余具禹庙事中。龙瑞宫在县东南二十五里,有禹穴及阳明洞天。道家以为黄帝时尝建候神馆于此。至唐神龙元年,置怀仙馆。开元二年,因龙见,改今额。宫正居会稽山南峰嶂遒崒。其东南一峰崛起,上平如砥,号苗龙上升台。苗龙者,不知其名。唐初人善画龙,得道仙去。大抵龙瑞尢宜烟雨中,望之重峰迭巘,图画莫及。故邦人旧语曰:「晴禹祠,雨龙瑞。」旧有道士魏景晖,能琴有行业。绍兴中,郡幕洛人李朴赠之诗云:「惟有弹琴魏道士,抱琴横膝对斜晖。」朱希真敦儒颇称之。千秋观在县东南五里,干道四年八月,安抚使史丞相浩奏移天长观旧额,建其中为三清殿,两庑分享前代高士,东庑曰高尚之士,西庑曰列仙之儒,凡四十一人,故俗谓之先贤堂。前有阁牓曰「镜湖」,一曲亭曰「怀贺」。嵊县金庭观在县东南七十二里,孝嘉乡。道经云:王子晋登仙,是天台山北门第二十七洞天。桐柏山洞中三十五里见日月,下见金庭壁四十里。唐高宗时赐名金庭观,宣和七年改崇妙观。旧传王右军舍读书楼为观,初名金真馆,后改金真宫。至宋,齐闲褚伯玉居此山三十余年后,游南岳霍山,复归,谓弟子曰:「吾从此去十句当逝。」及期而终,年八十有六【史言齐高帝迎之辞疾,敕于剡白石山立太平馆居之,与图经少异】真诰》云:「上虞吴昙者得许承一瓢赠伯玉,伯玉亡,授弟子朱僧标,历代宝之,可受一斛。」唐先天闲遣女道士诣金庭观投龙,因见此瓢,遂持以进。今观之东庑有右军肖像,又有墨池、鹅池。桃源观在县城内东北四十步,唐武德八年置,号太清观,后废。汉干佑三年重置,仍改今额。诸暨县干明观在县西二里。绍兴二十六年,道士陈师惠建,请于朝,移旧干明观额。余姚县广福观在县东七十步旧号「圣祖下院」其址在县城内天圣中建熙宁二年用治平德音赐寿圣观额废于建炎兵火县以弓手旧营易其址广县治绍兴二十五年道士张袭明即所易新址重建三十二年以避太上皇帝尊号例改今额祠宇观在县南七十里,四明山,汉人刘纲及妻樊夫人上升之地,古有祠宇。观唐明皇天宝三年,以其地险远,移观于瀑布下,故俗谓之白水宫。本朝政和六年,诏建玉皇殿,蠲其杂赋。初,唐末有高士谢遗尘,隐于是山之南雷【今有大雷峰,亦不知南雷何在】尝至吴中,谓陆鲁望曰:“吾山有峰最高,四穴在峰上,每天宇澄霁,望之如牖户,相传谓之石窗。”故兹山名曰四明。山中有云二十里不绝,民皆家云之南北,每往来,谓之过云。有鹿亭,有樊榭,有潺湲洞,木实有青棂子,味极甘而坚不可卒破。有猿,谓之鞠侯。于是鲁望与友人皮袭美各赋诗九篇,传于世。然今虽山中居人,皆不知此异境果在何处,与华山之华阳、武陵之桃源无异,盖神仙所居,可闻名而不可到也。或谓山围八百里,四面皆七十峰,其说出于近世,莫可得而考案。今明州盖以此山得名,而山实属会稽之余姚县,正如霢州本以峨霢山得名,而山乃属嘉州之峨霢县也。又华州以华山得名,华山高五千仞,华州乃不见,而同州反见之,故语曰:“世闲多少不平事,却被同州看华山。”亦此类也。上虞县天庆观在县南一里,太康中,获金罍于上虞观井。国朝祥符二年,诏天下立天庆观,县亦许之,故赐今名。新昌县鼓山真圣观在县西四里寺院〔一〕府城开元寺在府东南二里一百七十步,节度使董昌故第。后唐长兴元年,吴越武肃王建,奏以开元复为大善寺,而以此为开元寺。盖处一州之中,四□远近适均。重闳广殿,修廊杰阁,大钟重数千斤,声闻浙江之湄。佛大士应真之像,皆雄特工致,冠绝它剎。岁正月几望为灯市,傍十数郡及海外商估皆集。玉帛珠犀,名香珍药,组绣髹藤之器,山积云委,眩耀人目。法书名画,钟鼎彝器,玩好奇物,亦闲出焉。士大夫以为可配成都药市。建炎庚戌,虏骑侵犯,既退,群盗投隙而至,遂焚不遗一椽。今七十年,虽继兴葺,尚未能复初。武肃王有浙东,以董昌第为开元,而以昌生祠为天王院。及是,同时废于火,亦有数焉。大中禹迹寺
译末尾自称“小兆臣翟汝文”。又塑造真武像,尤其精致。评论者说,它得到天人精粹温润之气,同时又有阴沉威严、肃然可畏的气势。起初在西北角建殿,后来因为要供奉安置御书碑,便把殿迁到西廊下,面向南方。殿的西南有一口井,能够治愈疾病,是全郡共同崇敬奉事的地方。其余情况详见禹庙条。龙瑞宫。在县城东南二十五里,有禹穴和阳明洞天。道家认为,黄帝时曾在这里建造候神馆。到了唐神龙元年,设置怀仙馆。开元二年,因为出现龙,改为现在的额名。宫正处在会稽山南峰,山势高峻险拔。它的东南有一座山峰突兀而起,山顶平坦如砥石,称为苗龙上升台。苗龙,不知道它的姓名。唐初有个善于画龙的人,得道成仙而去。总的说来,龙瑞宫尤其适合在烟雨中观赏,远望重重山峰、层层山岭,图画也无法比拟。因此当地旧话说:“晴天看禹祠,雨天看龙瑞。”过去有个道士魏景晖,能弹琴,也有德行。绍兴年间,郡府幕僚、洛阳人李朴赠给他一首诗说:“只有弹琴的魏道士,抱琴横放膝上面对斜阳。”朱希真、朱敦儒很称许他。千秋观。在县城东南五里。乾道四年八月,安抚使史丞相浩奏请迁用天长观的旧额,在这里建造三清殿;东西两廊分别供奉前代高士,东廊称“高尚之士”,西廊称“列仙之儒”,共四十一人,所以民间称为先贤堂。前面有一座阁,匾额题为“镜湖”;还有一座一曲亭,题名“怀贺”。嵊县。金庭观。在县城东南七十二里孝嘉乡。道经说:王子晋登仙之处,是天台山北门的第二十七洞天。桐柏山洞中距见到日月之处三十五里,向下可以看见金庭的石壁,绵延四十里。唐高宗时赐名金庭观,宣和七年改名为崇妙观。旧传王右军捨出读书楼建观,最初名为金真馆,后来改称金真宫。到了宋代,齐闲、褚伯玉在此山居住三十多年,后来游历南岳霍山,又回来,对弟子说:“我从这里离开后十天就要去世。”到了期限便去世,享年八十六岁〔史书说齐高帝曾迎请他,他以疾病推辞,皇帝下令让他住在剡县白石山的太平馆,与图经所载略有不同〕。《真诰》说:“上虞人吴昙得到许承赠给伯玉的一只瓢;伯玉死后,传给弟子朱僧标,历代珍藏它,容量可达到一斛。”唐先天年间,朝廷派女道士到金庭观投龙,因而见到这只瓢,便拿来进献。如今观的东廊有王右军的肖像,又有墨池、鹅池。桃源观。在县城内东北四十步。唐武德八年设置,名为太清观,后来废弃。后汉干祐三年重新设置,仍改用现在的额名。诸暨县。干明观。在县城西二里。绍兴二十六年,道士陈师惠建造,请求朝廷,将旧干明观的额名迁来使用。余姚县。广福观。在县城东七十步,旧称“圣祖下院”。其旧址在县城内,天圣年间建造;熙宁二年依据治平年间的德音,赐额为寿圣观;建炎年间毁于兵火。县里用弓手旧营与它交换地址,以扩展县治。绍兴二十五年,道士张袭明就在交换来的新址上重建。绍兴三十二年,为了避讳,因太上皇帝尊号的惯例,改为现在的额名。祠宇观。在县城南七十里四明山,是汉人刘纲和妻子樊夫人升仙的地方,古代有祠宇。唐明皇天宝三年,因为这里地势险峻、路途遥远,把观迁到瀑布下面,所以民间称它为白水宫。本朝政和六年,下诏建造玉皇殿,免除这里的杂赋。起初,唐末有位高士谢遗尘隐居在这座山的南雷〔如今有大雷峰,也不知道南雷在哪里〕。他曾到吴中,对陆鲁望说:“我的山中有一座最高的山峰,峰顶有四个洞;每天云天澄澈晴朗时,望去像窗户一样,世代相传称为石窗。”所以这座山名叫四明。山中云气绵延二十里不断,百姓都居住在云气的南北两边,每次往来都称为“过云”。山中有鹿亭、樊榭、潺湲洞;树木果实中有青棂子,味道极甜,但坚硬得不能很快剖开。山中有猿,称为鞠侯。当时陆鲁望和友人皮袭美各自作诗九篇,流传于世。然而如今即使是山中居民,也都不知道这个奇异境地究竟在哪里,和华山的华阳、武陵的桃源没有不同;大概是神仙居住的地方,只能听到名称而不能到达。有人说此山周围八百里,四面各有七十座山峰,这种说法出自近世,无法查考核实。如今明州大概就是因这座山而得名,但四明山实际上属于会稽的余姚县,正如霢州本来因峨霢山得名,而山却属于嘉州的峨霢县。又如华州因华山得名,华山高五千仞,华州却看不见它,反而同州能看见,所以有话说:“世间多少不平事,却被同州看华山。”这也是同一类情况。上虞县。天庆观。在县城南一里。太康年间,曾在上虞观的井中得到金罍。国朝大中祥符二年,下诏令天下设置天庆观,县里也获准设置,所以赐名为现在的名称。新昌县。鼓山真圣观。在县城西四里。寺院〔一〕。府城。开元寺。在府城东南二里一百七十步,是节度使董昌的旧宅。后唐长兴元年,吴越武肃王建造,并上奏请求恢复开元寺的名称,将大善寺改为开元寺。大概是因为它处在全州中央,距离四面八方都大致均等。寺内重重高门、宽广殿宇、修长廊庑和高耸楼阁;大钟重数千斤,钟声传到浙江水边。佛像、大士像、应真像都雄伟奇特、工艺精美,超过其他寺刹。每年正月将近望日时举行灯市,附近十多个郡以及海外商人都来聚集。玉帛、珠宝、犀角,名香、珍贵药材,彩绣、漆器、藤器,堆积如山、聚集如云,耀眼夺目。名家书法、名画、钟鼎彝器、珍玩奇物,也间或在这里出现。士大夫认为它可以与成都药市相匹敌。建炎庚戌年,金兵骑兵侵犯这里,退去以后,群盗乘隙而来,于是寺院被焚烧,连一根椽子也没有留下。到现在已有七十年,虽然不断修葺兴建,仍未能恢复原貌。武肃王拥有浙东时,把董昌的宅第改为开元寺,又把董昌的生祠改为天王院。到这次火灾时,两处同时被焚毁,也算是有定数了。大中禹迹寺。
在府东南四里二百二十六步。晋义熙十二年,骠骑郭将军舍宅置寺,名觉嗣。唐会昌五年例废,大中五年,僧居玄诣阙,请僧契真复兴此寺,并置禅院于北庑。诏赐名大中禹迹,且命契真居所置禅院。寺门为大楼,奉五百阿罗汉,甚壮丽。初,释氏自达摩至慧能以来传禅宗,然禅院皆寓律寺。至百丈山怀海,始创为禅居,乃不复寓律寺。契真亦怀海弟子。是时禅寺虽创,尚未盛行,故犹寓禹迹北庑为禅院而巳凡寺院冠以大中二字,皆废于武宗而复于宣宗者,惟祥符非是。绍兴末,曾文清公卜居于越,得禹迹东偏空舍十许闲居之,手种竹盈庭,日读书赋诗其中。公平生清约,不营尺寸之产,所至寓僧舍,萧然不蔽风雨,惟食奉祠之禄,假三两老兵给使令,始终如一日。公诗有曰:「手自栽培千个竹,身常枕藉一床书。」盖寓居时所赋也。延庆院在府东南五里,二百二十六步。唐大中十二年,台州剌史罗昭权舍宅建。崇报院在府东二里一百九十四步,开运四年,司农卿周仁邈之妻许及其子从徽舍宅,建名报恩,后改今额。大中祥符寺在府东北三里二百步。唐中和二年,僧可(王舀)建,号中和水陆院。后改稽山罗汉院。周广顺三年,改保圣寺。开宝七年,改法云寺。大中祥符元年,改今额。圆通妙智教院在府东南三里,一百五十步,开宝八年,少卿皮文粲舍地建,号观音院。方唐之末,皮日休避地吴越,死焉。其子光业,为其国丞相,裔孙公弼仕。国朝亦通显文粲光业诸孙仕于其国者,《新唐书》据小说以为日休诛死,盖误也。熙宁闲,太守赵清献公具奏,以祷祈之地赐额圆通。绍兴初,车驾驻跸宣赐御书《金刚经》板,干道八年,府又以祷旱疫有应,闻于朝加额妙智初有兴福院与圆通邻久废仅有一佛殿至是用主僧善超请并兴福入圆通或云圆通本兴福之观音忏堂后寖盛别为院而兴福日衰至无一僧乃并有之事之兴废有如此者亦可一叹也永福院在府东二百五十八步,晋天福四年,吴越文穆王建,名光明院。大中祥符元年,改今额。庆历八年七月初五日,朝旨永充天台教院。有重建院记。隆教院在府东一里三百四十六步,太平兴国元年,观察使钱像建,号无碍浴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景德院在府东南六里七十四步,唐天佑四年建,号镜清,开宝三年改福清院,大中祥符元年改今额。有十六观堂。赵侍郎不流之先,尝寓居。侍郎实生于此,及来为守,兴葺之。明教院在府东南五里四十六步,建隆元年,钱塘县令林仁宪舍宅建,号弥陀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旌教院在府东南四里一百九十四步,周显德二年,钱承裔建,号法华忏院。开宝三年,改宪台永寿院。大中祥符元年,改今额。院旧植杏甚茂,至今谓杏花寺。长庆院在府东南一里二百二十八步,宋永徽二年建。本晋尚书陈嚣竹园,因号竹园寺。唐会昌五年毁废。周显德五年,僧德钦重建,号广济院。大中祥符元年七月,改赐今额。善法院在府东南四里二百二步,晋天福七年,吴越建为尼院,号永宁。本朝大中祥符初,改今额。熙宁八年,并尼入大庆,以为僧院。绍兴初,秦鲁国贤穆大长公主寓第,院中掊地,得金涂铜塔。寿昌院在府东南五里,一百四十六步。汉干佑三年建,观音吉祥院。开宝三年建佛殿。景德二年改今额。广福院在府东南六里七十六步,太平兴国元年,温州剌史钱偁之子熙陈舍园建,号俱(月互)院。俱(月互)西域语也,盖钱氏所名。及治平四年正月一日。英宗皇帝受徽号,德音私造寺观及三十闲以上有佛像者以闻,赐名寿圣。寿圣盖英宗诞节,名也,故僧寺名寿圣者,所在有之,一州或至十数,初前代及本朝有以诞节名寺观者,如千秋、天长、天清、承天、干元之类,虽闲有之,然不多也。至寿圣,始遍及天下。崇宁闲,蔡京请郡置一寺观,名天宁万寿,盖权舆于此。绍兴三十二年六月,高宗皇帝内禅,移寓德寿宫,上尊号曰光尧寿圣太上皇帝是岁十二月,诏寺院宫观祠庙及乡里坊巷官私亭馆名有犯。寿圣及德寿字者,并回避。又诏天下寺观名寿圣者,皆改为广福云。法济院在府东南四里九十六步,至道元年,邑人陈建舍园为台州万年山廨院,天禧三年,赐院额。悟本院在府东南三里三十四步,唐干符二年,张希、刘审言共舍宅置,号镜水院。开宝七年,改明心院,又赐今额。佛屋户上有题舍钱人姓名,墨高去木一分许。盖岁久摧剥,风雨木朽,而字以墨覆,故独不动。世传华州西溪有亭,盖杜子美诗所谓郑县亭子者。杜诗书板上墨字挺起,尢高,盖此类也。福果院在府东南三里三十四步右隶会稽会稽县大善寺
译在府城东南四里二百二十六步。晋义熙十二年,骠骑将军郭某捨出住宅设置寺院,名为觉嗣寺。唐会昌五年,按照惯例废弃;大中五年,僧人居玄到朝廷请求,僧人契真得以复兴此寺,并在北廊设置禅院。诏令赐名大中禹迹寺,又命契真居住在所设置的禅院中。寺门是一座高楼,供奉五百阿罗汉,十分壮丽。起初,佛教从达摩传到慧能以来,禅宗虽然流传,但禅院都寄居在律寺中。直到百丈山怀海,才开始创建独立的禅居,不再寄居律寺。契真也是怀海的弟子。当时禅寺虽然已经创立,却还没有盛行,所以仍然寄居在禹迹寺北廊,只设为禅院而已。凡是寺院名称冠以“大中”二字的,都是唐武宗时废弃、唐宣宗时恢复的,只有祥符寺不是这样。绍兴末年,曾文清公在越地选择居所,得到禹迹寺东边十多间空屋,便住在那里,亲手种竹,竹子长满庭院,每天在其中读书作诗。曾公一生清廉俭约,不置办一尺一寸的产业,所到之处都寄居僧舍,空荡简陋,甚至不能遮蔽风雨,只靠食用奉祠所得的俸禄,借用两三个老兵供他差使,始终如一。他的诗说:“亲手栽培千竿竹,身体常常枕卧在一床书上。”〔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两〕 这大概就是他寄居时所作的诗。延庆院。在府城东南五里二百二十六步。唐大中十二年,台州刺史罗昭权捨出住宅建造。崇报院 位于府城东二里一百九十四步。开运四年,司农卿周仁邈的妻子许氏和儿子周从徽捐出住宅,建成后取名“报恩”,后来改为现在的院额。大中祥符寺 位于府城东北三里二百步。唐中和二年,僧人可(王舀)创建,名为中和水陆院。后来改名稽山罗汉院。周广顺三年,改为保圣寺。开宝七年,改为法云寺。大中祥符元年,改为现在的名称。圆通妙智教院 位于府城东南三里一百五十步。开宝八年,少卿皮文粲捐地创建,名为观音院。正值唐朝末年,皮日休避乱来到吴越,死在这里。他的儿子皮光业,担任吴越国丞相;后代皮公弼也在吴越任职。本朝皮文粲、皮光业的后代在吴越任职,也都显达通贵。《新唐书》根据小说传闻,认为皮日休被诛杀而死,大概是错误的。熙宁年间,太守赵清献公上奏朝廷,以这里作为祈祷的地方,赐额“圆通”。绍兴初年,皇帝车驾驻跸于此,并赐下 御书《金刚经》的经板。乾道八年,府中又因这里祈祷旱灾和疫病有效,将此事上报 朝廷,加赐院额“妙智”。最初有兴福院,与圆通院相邻,后来长期废弃,只剩一座佛殿。到这时,因住持僧善超请求,便把兴福院并入圆通院。有的说,圆通院本来就是兴福院的观音忏堂,后来逐渐兴盛,另立为院,而兴福院日益衰败,直到没有一个僧人,于是便将它合并占有。寺院兴废竟有这样的变化,也值得叹息。永福院 位于府城东二百五十八步。晋天福四年,吴越文穆王创建,名为光明院。大中祥符元年,改为现在的院额。庆历八年七月初五日,朝廷下旨,永远充作天台教院。院中有重建院记。隆教院 位于府城东一里三百四十六步。太平兴国元年,观察使钱像创建,名为无碍浴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现在的院额。景德院 位于府城东南六里七十四步。唐天祐四年创建,名为镜清;开宝三年改为福清院;大中祥符元年改为现在的名称。院中有十六观堂。赵侍郎不流的先祖曾经寓居于此。赵侍郎本人出生在这里,后来来任太守时,兴修整治了它。明教院 位于府城东南五里四十六步。建隆元年,钱塘县令林仁宪捐出住宅创建,名为弥陀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现在的院额。旌教院 位于府城东南四里一百九十四步。周显德二年,钱承裔创建,名为法华忏院。开宝三年,改为宪台永寿院。大中祥符元年,改为现在的名称。院中过去种有很多杏树,长得非常茂盛,直到现在仍称为杏花寺。长庆院 位于府城东南一里二百二十八步。宋永徽二年创建。这里原是晋朝尚书陈嚣的竹园,因此名为竹园寺。唐会昌五年被毁废。周显德五年,僧人德钦重建,名为广济院。大中祥符元年七月,改赐现在的院额。善法院 位于府城东南四里二百二步。晋天福七年,吴越创建为尼院,名为永宁。本朝大中祥符初年,改为现在的名称。熙宁八年,将尼姑并入大庆寺,把这里改作僧院。绍兴初年,秦鲁国贤穆大长公主在此建宅居住,院中掘地得到一座鎏金铜塔。寿昌院 位于府城东南五里一百四十六步。汉干祐三年创建,名为观音吉祥院。开宝三年建佛殿。景德二年改为现在的名称。广福院 位于府城东南六里七十六步。太平兴国元年,温州刺史钱偁的儿子钱熙陈捐出园地创建,名为俱(月互)院。“俱(月互)”是西域语,大概是钱氏取的名字。到了治平四年正月一日,英宗皇帝接受徽号,颁布恩诏:民间私自建造的寺观,以及规模在三十间以上并有佛像的,都要上报,赐名“寿圣”。“寿圣”大概是 英宗皇帝诞节的名称,因此僧寺中名为寿圣的,各地都有,一州有时甚至达到十多所。当初前代以及 本朝也有以皇帝诞节命名寺观的,如千秋、天长、天清、承天、乾元之类,虽然偶尔有这样的名称,却不多。到了寿圣寺,才开始遍及天下。崇宁年间,蔡京请求各郡设置一所寺观,名为天宁万寿,大概就是从这里开始的。绍兴三十二年六月,高宗皇帝禅位,将居所迁到德寿宫,尊号称为 “光尧寿圣太上皇帝”。这一年十二月,下诏说寺院、宫观、祠庙以及乡里、坊巷、官私亭馆的名称中凡有触犯尊号的,凡含有“寿圣”和“德寿”字样的,都要避讳。又下诏天下名称为寿圣的寺观,一律改名为广福。法济院 位于府城东南四里九十六步。至道元年,县里人陈建捐出园地,作为台州万年山廨院;天禧三年,朝廷赐予院额。悟本院 位于府城东南三里三十四步。唐乾符二年,张希、刘审言共同捐出住宅设置,名为镜水院。开宝七年,改为明心院,又赐现在的院额。佛殿门上的屋户有题字,写着捐钱人的姓名;墨字比木面高出大约一分。大概是年代久远,木材因风雨剥蚀腐朽,而字迹上覆着墨,所以唯独没有移动。世代相传,华州西溪有一座亭子,大概就是杜子美诗中所说的郑县亭子。杜诗题写在木板上的墨字凸起,尤其高,大概就是这一类情况。福果院 位于府城东南三里三十四步。以上各院隶属于会稽。会稽县 大善寺
在府东一里二百一十步,梁天监三年,民黄元宝舍地,钱氏女未嫁而死,遗言以奁中资建寺,僧澄贯主其役,未期年而成,赐名大善。屋栋有题字云:「天监三年,岁次甲申,十二月庚子朔,八日丁未。」唐开元二十六年,改名开元。后唐长兴元年,吴越武肃王别创,今开元乃复大善旧名。建炎中大驾巡幸,以州治为行宫,而守臣寓治于大善。及移跸临安,乃复以行宫赐守臣为治所。然岁时内人及使命朝攒陵,犹馆于大善。干道中,蓬莱馆成,乃止。独太常少卿按行陵下,寓馆焉。庆元三年十一月,寺僧不戒于火,一夕煨烬,惟罗汉、天王堂、浴院、经院、库堂仅存【寺有塔亦俱焚,或发其塔中地得石刻,乃越州龙兴寺,宋太始元年,唐大中元年造塔。大宋淳化三年十一月火焚塔寺俱尽,景德元年重建。石刻中闲多断阙,不可尽读。案龙兴寺与今龙兴桥相近,或谓提举廨舍是也。疑龙兴塔既焚,后人取废塔所葬舍利佛骨,益以他舍利葬于大善塔耳。以栋上字观之,则大善自建寺以来,未尝有被焚之事,亦未尝名龙兴也】报恩光孝禅寺在府南二里二百二十二步,宋元徽元年,制《法华经》《维摩经》疏,僧遗教等,与法师惠基,于宝林山下【即▯山,亦名飞来山】建宝林寺。时有皮道,与舍宅连山造寺。山之巅有石岫,岫有灵鳗,祷雨多应□。有巨人迹,锡杖痕。会昌毁废,干符元年重建,因改为应天寺。晋末沙门昙彦,与许询、玄度同造砖木二塔,未成,询亡。久之,岳阳王将至,彦预告门人,许玄度来也。岳阳亦早承志公密示,至州即入寺寻访。彦望而曰:“许玄度来,何暮?”昔日浮图,今如故。王曰:“弟子姓萧,名(上▯下言)师何故以许玄度呼之?”彦曰:“未达宿命焉,得知之。”遂握手命入室,席地。王忽悟前日造塔之事,宛若今日,由是塔益加壮丽。崇宁三年八月,诏改崇宁万寿禅寺。三月八日,又改崇宁为天宁,每岁天宁节,郡寮祝圣于此。绍兴七年,改报恩广孝禅寺,俄又改广孝为光孝,专奉。徽宗皇帝香火,盖以本《天宁》祝圣之地也。旧有长老滋须者,有高行,会改当十钱为当五。郡守召须及能仁长老,密告之,且曰:“闻二寺方大兴造,有未还瓦木工匠之直,而蓄当十钱多,归可急偿之。明日文字一出,皆大折阅矣。”二人既归,能仁呼知事僧,告以将赴它郡之请,凡有负者,皆即日偿之。于是出千余缗与之,抵夜乃毕。得者皆喜,明旦遣侍僧问天宁,则曰:“长老归自郡斋,即以疾告,闭方丈门,熟睡至今,犹未起也。”及令下,须始以当五之数偿负,能仁乃大愧服。大能仁禅寺在府南二里一百四步,本晋许询舍宅,号祗园寺,后废。至吴越王时,观察钱仪复建,号圆觉寺。咸平六年,从知州事兵部员外郎康戬之请,用承天节名,改赐承天寺。政和七年,上后土号曰「承天效法厚德光大后土皇地祇」,诏天下承天僧寺皆改为能仁寺,盖避后土号也。是岁,诏建神霄玉清万寿宫,以僧寺壮丽富瞻者改建,而越以能仁为之。石刻「御制宫碑」奉安法堂上,作朱漆楼阁严护。正殿左奉长生大君,右奉青华帝君,侍立真人各二人。侧殿奉韩君丈人,又绘左右仙伯及从官于两序殿柱,以金龙络之。殿庭为醮坛,殿门立二十四戟【用(金俞)石头钻金龙躔朱漆杆,其杆上青下绿,彩画云鹤蛟龙,仍缀五色带五条,每带缀一铜铃,通长一丈二尺八寸】殿上设威仪【金钺玉斧五明扇九天宝盖神境锦伞飞空霓旌真境十绝灵旛朝天朱幢仙境绛节紫金垂云如意尺十种各二】筑亭行符水,名仁济亭。讲堂名道纪堂,经藏名云章宝室,赀产名道业。天宁、天应、天符、宁贶、元成节各设醮,醮多至千二百位。自京师降青词朱表御香,守阍及洒扫用禁军文书八疾置。守臣虽前二府,但称管句。百步内禁杂户及屠肆街衢,责地分人扫除车檐及庖厨宴集音乐采捕刑狱之具皆有禁。道士知宫、副知宫皆降敕差,名曰长贰。气焰熏灼,监司守臣通书启送迎交谒如等夷。方是时,泗守叶默,建昌守陈,并秀守蔡峦皆为神霄道士所讼得罪,至流窜。岁用名香朱丹币帛酒醴华果不胜数,纸札尢多,一取以千计,皆池表歙表之类,不许以他所产充数,犹退易不巳。遇特设斋,道士衬钱自三十千至三百,率无虚月。靖康内禅,始稍减削。建炎中兴,赦书遂命神霄复为僧寺,迁像设于天庆观。而能仁寺复故州,又有能仁院,故郡人谓能仁寺为大能仁寺云。戒珠寺
译位于府城东一里二百一十步。梁天监三年,百姓黄元宝捐地;钱氏女子未嫁便去世,遗言把嫁妆中的财物用来建寺。僧人澄贯主持工程,不到一年便建成,赐名大善。屋梁上有题字说:“天监三年,岁次甲申,十二月庚子朔,八日丁未。”唐开元二十六年,改名开元。后唐长兴元年,吴越武肃王另行创建,今天的开元寺于是又恢复了大善这个旧名。建炎年间,皇帝大驾巡幸,把州治作为行宫,太守便暂住大善寺办理政务。皇帝移驾临安后,又把行宫赐给太守作为治所。但每年节令,宫中人员以及奉使命朝拜陵墓的人,仍然住在大善寺。乾道年间,蓬莱馆建成,才停止这种安排。只有太常少卿巡视陵墓时,仍暂住在这里。庆元三年十一月,寺僧因不慎失火,一夜之间烧成灰烬,只有罗汉堂、天王堂、浴院、经院、库堂保存下来【寺中有塔也一同烧毁。有人挖掘塔中地面,得到石刻,原来是越州龙兴寺的石刻,记载宋太始元年、唐大中元年建造塔的事。大宋淳化三年十一月,火灾烧毁塔寺,一并荡尽;景德元年重建。石刻中间有很多残缺断处,不能全部读懂。考察龙兴寺与今天的龙兴桥相近,有人说就是提举廨舍。推测龙兴塔烧毁后,后人取出废塔中埋葬的舍利和佛骨,又加上其他舍利,埋入大善寺塔中。根据屋梁上的题字来看,大善寺自建寺以来从未遭火灾,也从未叫作龙兴寺】。报恩光孝禅寺 位于府城南二里二百二十二步。宋元徽元年,僧人遗教等与法师惠基撰写《法华经》《维摩经》的注疏,在宝林山下【就是▯山,又名飞来山】创建宝林寺。当时有皮道,连同住宅和山地一起建寺。山顶有石洞,洞中有灵鳗,祈雨多有应验□。还有巨人的足迹和锡杖留下的痕迹。会昌年间寺院被毁废,乾符元年重建,因而改名应天寺。晋朝末年,沙门昙彦与许询、玄度共同建造砖塔、木塔各一座,尚未完成,许询便去世了。过了很久,岳阳王将要到来,昙彦预先告诉门人:“许玄度要来了。”岳阳王也早已得到志公暗中指示,到了州城便进入寺中寻找。昙彦望见他便说:“许玄度来了,为什么这么晚?”从前的佛塔,如今仍和当初一样。岳阳王说:“弟子姓萧,名(上▯下言),法师为什么把我叫作许玄度?”昙彦说:“如果没有通晓前世命运,怎么会知道呢?”于是握着他的手,命他进屋,席地而坐。岳阳王忽然悟到前日建塔的事情,仿佛就是今天发生的一样,因此佛塔更加壮丽。崇宁三年八月,下诏改名崇宁万寿禅寺。三月八日,又把崇宁改为天宁;每年天宁节,郡中官员都在这里祝贺皇帝圣寿。绍兴七年,改名报恩广孝禅寺,不久又将“广孝”改为“光孝”,专门奉祀 徽宗皇帝的香火,大概是因为这里原本就是以《天宁》祝圣的地方。过去有一位名叫滋须的长老,品行高尚。正逢朝廷把当十钱改为当五钱,郡守召来滋须和能仁长老,秘密告诉他们说:“听说两寺正在大规模营造,还有没有偿还的瓦木和工匠工钱,而你们积存的当十钱很多,回去后可以赶快偿还。明天文书一公布,这些钱都会大幅折价了。”两人回去后,能仁长老召来知事僧,告诉他自己将要应邀前往别的郡,凡是欠下的钱,都在当天偿清。于是拿出一千多缗钱给债主,直到夜里才办完。得到钱的人都很高兴。第二天早晨,能仁派侍僧去询问天宁寺,却说:“长老从郡斋回来后,便以生病为由,关上方丈室的门,熟睡到现在,还没有起床。”等到命令下达,滋须才按照当五钱的数额偿还欠款;能仁长老于是深感惭愧并心服。大能仁禅寺 位于府城南二里一百四步。原来是晋朝许询捐出的住宅,名为祇园寺,后来废弃。到吴越王时,观察使钱仪重新建造,名为圆觉寺。咸平六年,依照知州事、兵部员外郎康戬的请求,以承天节命名,改赐名承天寺。政和七年,徽宗给后土加尊号“承天效法厚德光大后土皇地祇”,于是下诏天下名称为承天的僧寺都改为能仁寺,大概是为了避开后土尊号。这一年,下诏建造神霄玉清万寿宫,把壮丽富足的僧寺改建为宫观,越州便以能仁寺改建。石刻《御制宫碑》供奉在法堂上,建朱漆楼阁严加护卫。正殿左边供奉长生大君,右边供奉青华帝君,两侧各有真人二人侍立。偏殿供奉韩君丈人,又在东西两序殿柱上绘制左右仙伯及从官的画像,用金龙环绕装饰。殿庭设置醮坛,殿门前竖立二十四枝戟【戟用(金俞)石头钻制,饰以金龙,配朱漆戟杆;戟杆上部青色、下部绿色,彩绘云、鹤、蛟、龙,并系五色带五条,每条带上缀一只铜铃,全长一丈二尺八寸】。殿上陈设威仪【金钺、玉斧、五明扇、九天宝盖、神境锦伞、飞空霓旌、真境十绝灵旛、朝天朱幢、仙境绛节、紫金垂云如意尺十种,各两件】。又筑亭举行符水仪式,名为仁济亭。讲堂名为道纪堂,经藏名为云章宝室,寺院财产名为道业。天宁、天应、天符、宁贶、元成节都要设醮,醮仪多时达到一千二百位。由京师发下青词、朱表和御香,守门、看守和洒扫等事务使用禁军文书,以八百里加急传送。太守即使曾任前二府,也只称作管句。宫观声势炽盛,监司和太守互相书信、启奏、迎送、交往,彼此地位相等。当时泗州太守叶默、建昌府太守陈某、秀州太守蔡峦,都被神霄道士控告而获罪,甚至流放。每年使用的名香、朱砂、丹药、币帛、酒醴、鲜花和果品数量多得不可胜数,纸札尤其多,每次都以千计,都是池表、歙表之类,不许用其他地方产的物品充数,即使这样仍不断退回更换。遇到特别设置的斋醮,道士所得衬钱从三十千到三百千不等,几乎没有一个月空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步〕 靖康年间禅位后,才稍微削减。建炎中兴时,赦书于是下令神霄宫恢复为僧寺,把神像陈设迁到天庆观。能仁寺也恢复为原来的州寺;另外又有能仁院,所以郡人称能仁寺为大能仁寺。戒珠寺
在府东北六里四十七步,蕺山之南,本晋右将军王羲之故宅,或曰其别业也。门外有二池,曰鹅池,墨池。其为寺不知所始,陈太建二年,有僧定光来寓寺中。耳过其顶,擎银像,长立不卧。寺之中为卧佛殿,有所谓十大弟子者,哀泣其□,或候气,或扪足,而佛之父母亦在焉。僧惠迪言,方政和闲,道家盛时,有道士诘僧曰:“寺院乃祝寿之地,乃为此状何也?”当闻于州,毁之。有僧出曰:“比见道宫进”天宁节祝「圣疏」首列《道德经》若干卷,经中乃云:「上将军居右,言以丧礼处之,死而不亡者寿,强梁者不得其死,死之徒十有三,以其求生之厚,是以轻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如此类,皆何等语?汝乃殊不避何也?道士掩耳而去。寺有上方院,熙宁中,郡守程公师孟与法云长老重喜来游,喜能诗,乃拟程公体,坐上立成曰:「行到寺中寺,坐观山外山。」程公大喜。又有竹堂、雪轩、宇泰阁,皆一郡登览之胜。李参政汉老有《雪轩诗》曰:「四山环绕翠岧峣,想见凌晨雪未消。八万四千修月手,不知何处琢琼瑶。」人推绝唱。宇泰绍兴中为士子肄业之地,常十余人策名巍科者相踵,盖山川之秀有以相之。寺南百步有题扇桥,盖卖扇老姥所居云。光相寺在府西北三里三百七步,后汉太守沈勋公宅。东晋义熙二年,宅有瑞光,遂舍为寺。安帝赐「光相」额。给事中傅公崧卿退居北海里第,去寺最近,数杖屦过之。能仁院在府西北三里三百三十七步,开宝六年,观察使钱仪建。太平兴国二年,吴越给地藏院额。大中祥符元年,改承天。政和七年五月,改赐今额。广教院在府西六里二百二十七步,蕺山,东麓院后山壁刻字有曰:「唐景福元年,岁在壬子,准敕建节度使相国陇西公生祠堂。其年十二月十六日,兴功开山,建立。盖董昌生祠也。」昌败祠废,后唐天成四年,吴越王钱镠梦神人求祠宇,或言祠本古天王院,有鱼池,因建天王院。大中祥符元年七月,改通教院。天圣初避章献明肃皇后父名又改,今额建炎末与开元寺同时废于火。绍兴中,院僧惠迪募缘再建。佛殿西北隅山壁有陆少师题名石刻云:「卢骏元、王源之、吴廷瞻、曹季明、沈咏道、孙元礼、陈志行、陆元钧。自戒珠寺雪轩过竹堂,登上方,寻径到此。政和八年三月二十八日,元钧题。」卢公名天骥,西安人,以儒学进,名重当世。后避天字,改名襄,字赞元,终于吏部侍郎,时为浙东提点刑狱。少师时为淮西提举常平。咏道名时升,为部酒官,有文学。卢公遇之如交友,游览必与俱。后以子贵,赠至太师吴国公。妙明院在府北三里,一百七步。开宝五年,镇海军都指挥使陈志建吴越,给光赞般若院额。大中祥符元年七月,改今额。佛殿东南有八角石井,旧尝有大珠。夜风雨晦冥,辄出照殿上及廊庑尽明。或浚而索之,弗得。建炎兵乱,有北客来居,坠小儿死焉,珠遂绝不出。院本甚广,今非复旧址矣。观音教院在府西北三里一百二十七步,干道九年,有沈安中者,舍所居,请于府,移会稽县界圆通妙智教院旧额建。右隶山阴会稽县泰宁寺在县东南四十里,周显德二年建,初号化城院,又改为证道院。建中靖国元年,太师陆佃既拜尚书左丞,请以为功德院,改赐名证慈。米芾书额。寺门外筑亭,曰庆显。绍兴初,诏卜昭慈圣献太后攒宫遂以证慈视陵寺而议者谓。昭慈将归祔永泰陵因赐名泰宁禅寺其后永佑永思永阜永崇四陵,修奉皆在其地,故泰宁益加崇葺云。淳化寺在县南三十里,中书令王子敬所居也。义熙三年,有五色祥云见,安帝诏建云门寺。会昌毁废,大中六年,观察使李褒奏再建,号大中拯迷寺。淳化五年十一月,改今额。寺有弥陀道场,杭僧元照书额。门外有桥亭,名丽句亭,刻唐以来名士诗最多。先唐时,云门止有此一寺,今裂而为四:雍熙者,忏堂也;显圣者,看经院也;寿圣者,老宿所栖庵也。或谓云门寺本面东,主秦望,而对陶宴等山,如列屏障。会昌废寺后,止存一小殿,面南未毁,遂因附益以为寺,非复旧址。而旧址乃多犁以为田。绍兴中,淮僧广勤为雍熙副院,尝因牛足陷,得小铜维卫佛像于田中,盖古云门寺地也。凡寺额冠以大中者,舍大中祥符外,皆唐宣宗时所复会昌废寺。雍熙院
译位于府城东北六里四十七步,蕺山南面。原是晋朝右将军王羲之的故宅,有人说是他的别业。门外有两个池子,名为鹅池、墨池。它何时成为寺院已无从知晓。陈太建二年,有僧人定光来寺中寄居。他的耳朵超过头顶,手托银像,长久站立而不躺卧。寺中有卧佛殿,里面有所谓十大弟子,他们为佛的□而哀哭,有的察看气息,有的抚摸双脚,佛的父母也在那里。僧人惠迪说,政和年间道教兴盛时,有道士责问僧人:“寺院本来是祝寿的地方,为什么弄成这个样子?”准备把这件事上报州府,毁掉它。有个僧人出来说:“近来见道宫进 天宁节祝圣疏文的开头列有《道德经》若干卷,经文却说:“上将军居于右边,意思是按照丧礼对待他;死而不亡的人长寿;强横的人不得善终;死的类别有十三种,因为过分追求生存,所以轻视死亡;百姓直到老死也不相往来。”像这样的言语,究竟算什么话?你却为何完全不避讳呢?”道士捂住耳朵离开了。寺中有上方院。熙宁年间,郡守程师孟与法云长老重喜来游览,重喜善于作诗,便仿照程师孟的诗体,当场写成:“走到寺中还有寺,坐看山外仍有山。”程师孟非常高兴。又有竹堂、雪轩、宇泰阁,都是一郡登临游览的胜处。李参政汉老有《雪轩诗》说:“四山环绕,青翠高耸,想来清晨时雪还没有消融。八万四千名修月的工匠,不知在什么地方雕琢出白玉。”人们推为绝唱。宇泰阁在绍兴年间是士子读书学习的地方,常有十多人考中高等科名,前后相接,大概是山川秀美对他们有所助益。寺南一百步有题扇桥,据说是卖扇老妇居住的地方。光相寺 位于府城西北三里三百七步,是后汉太守沈勋公的住宅。东晋义熙二年,住宅中出现祥瑞之光,于是捐出改建为寺。安帝赐额“光相”。给事中傅崧卿退居北海里宅第,离寺最近,常常拄杖穿鞋前往。能仁院 位于府城西北三里三百三十七步。开宝六年,观察使钱仪创建。太平兴国二年,吴越赐名地藏院。大中祥符元年,改名承天。政和七年五月,改赐现在的院额。广教院 位于县城西六里二百二十七步。蕺山东麓院后的山壁上刻着文字,说:“唐景福元年,岁在壬子,依照诏令为节度使、相国陇西公建立生祠堂。这一年十二月十六日开工凿山,开始建造。”这大概是董昌的生祠。董昌败亡后,祠堂废弃。后唐天成四年,吴越王钱镠梦见神人请求修建祠宇,有人说这座祠原本是古代的天王院,那里有鱼池,于是便建成天王院。大中祥符元年七月,改为通教院。天圣初年,为避 章献明肃皇后父亲的名讳,又改了名称;现在的院额在建炎末年与开元寺同时毁于火灾。绍兴年间,院僧惠迪募捐重建。佛殿西北角山壁上有陆少师的题名石刻,说:“卢骏元、王源之、吴廷瞻、曹季明、沈咏道、孙元礼、陈志行、陆元钧。我们从戒珠寺雪轩经过竹堂,登上上方院,沿小路来到这里。政和八年三月二十八日,陆元钧题。”卢公名天骥,是西安人,凭儒学入仕,名望在当时很高。后来为避“天”字,改名陆襄,字赞元,最终官至吏部侍郎;当时任浙东提点刑狱。陆少师当时任淮西提举常平。沈咏道名时升,任部酒官,富有文学才华。卢公待他如同朋友,游览时必定带他同行。后来因儿子显贵,追赠至太师、吴国公。妙明院 位于府城北三里一百七步。开宝五年,镇海军都指挥使陈志在吴越任职时,赐名光赞般若院。大中祥符元年七月,改为现在的名称。佛殿东南有一口八角石井,过去曾有大珍珠。夜间风雨昏暗时,它就出来照耀殿上和廊庑,使四处都明亮。有人疏浚石井寻找,却没有找到。建炎年间发生兵乱,有一名北方来客居住在这里,他的小孩坠井而死,此后珍珠便再也没有出现。此院原本十分广大,如今已经不是旧址了。观音教院 位于府城西北三里一百二十七步。乾道九年,有个叫沈安中的人捐出自己的住宅,请求府衙,将会稽县界内圆通妙智教院的旧院额移来建院。以上各院隶属于山阴。会稽县 泰宁寺 位于县城东南四十里。周显德二年创建,起初名为化城院,后来改为证道院。建中靖国元年,太师陆佃升任尚书左丞后,请求将它作为功德院,改赐名证慈。匾额由米芾书写。寺门外建有亭子,名为庆显亭。绍兴初年,下诏选择 昭慈圣献太后的攒宫,于是将证慈寺按陵寺规格对待,但议论此事的人说,昭慈太后将要归祔 永泰陵,因此赐名泰宁禅寺。后来 永佑陵、永思陵、永阜陵、永崇陵四座陵墓,修缮奉祀都在这里进行,所以泰宁寺更加受到尊崇和修葺。淳化寺 位于县城南三十里,原是中书令王子敬的居所。义熙三年,出现五色祥云,安帝下诏建云门寺。会昌年间寺院被毁废,大中六年,观察使李褒上奏请求重建,名为大中拯迷寺。淳化五年十一月,改为现在的名称。寺中有弥陀道场,匾额由杭州僧人元照书写。寺门外有桥亭,名为丽句亭,刻有唐代以来名士的诗作,数量最多。唐代以前,云门只有这一所寺,现已分裂为四所:雍熙院是忏堂,显圣院是看经院,寿圣院是老僧居住的庵。有人说,云门寺原来面向东方,以秦望山为主山,正对陶宴等山,像排列的屏障。会昌废寺后,只剩一座面向南方的小殿没有毁掉,于是便依附增建成寺,已不是原来的旧址;旧址大多被犁作田地。绍兴年间,淮地僧人广勤任雍熙院副院主,曾因牛蹄陷入地中,在田里得到一尊小铜维卫佛像,大概那里就是古云门寺的地基。凡是寺额中冠有“大中”的,除大中祥符外,都是唐宣宗时为恢复会昌年间被废寺院而使用的名称。雍熙院
在县南三十一里一十步,初僧重曜于云门拯迷寺之西建忏堂,号净名庵。开宝五年,观察使钱仪【俶之弟】广之为大乘永兴禅院【忏堂在今佛殿后法堂前,当时观音像犹在】雍熙二年十月,改赐今额。绍兴元年六月,赐故尚书左丞陆公为功德院【陆氏功德院本在证慈,至是证慈改为泰宁奉攒宫乃改赐是院,时方立法应赐功德院者不许用有敕额寺院,惟雍熙特赐】院有吴越忠懿王在国时所贻书石刻,其一曰:「报云门山净名庵长老重曜,今差人赍到白乳茶三十斤,棱瓷香炉一只,衙香五斤,金花合盛重五十两,仍支见钱一百千文足陌,可亲入忏保安,遣此示谕,不具押字付。」其一曰:「报越国云门山净名庵长老重曜,昨据节度使钱仪申所请为官中入忏保安事,具悉。师心镜绝尘,衣珠无类,修释氏务三之训,得净名不二之宗。洎挂锡宝坊,栖真玉笥,节使素钦于景行,远有来闻,国家因罄于精诚,遂可其请。况奇峰正耸,炎景斯烦,非坐非行,颇劳精进,倾心引领,尢媿忠勤。今则再赐到乳茶三十斤,乳香三十斤,至可领也。夏热,想得平安好,故兹告谕,想宜知之,不具押字付。」长老重曜,此亦可略见钱氏下书境内之体。钱氏自周世宗及。宋兴之后,盖务尊戴中朝,然其书犹不能无窃拟书诏之意,故具载之。院额钱惟治,所书院前桥亭曰好泉亭,亭扁盖陆少师所题,取范文正公诗“林无恶兽,住岩有好泉”来之句。又有牧庵朝阳亭,及范丞相纯仁兄弟,章枢密楶,曾舍人巩,晁侍读说之,江少卿纬,廉博士布题名。钱氏据旧史,虽封吴越国王,然初不言会稽别称,越国于此见之。史魏公家有当时金书法华经,称钱仪为判会稽府,则又有会稽府之称矣。吴越□史又云,逊王移居东府,似又称东府也。显圣院在县南三十里,周显德二年,于拯迷寺石壁峰前建看经院。干德六年,赐号云门寺。至道二年九月,改今额。院后有王子敬笔仓,实一眢井,有经藏,甚灵异。中闲院尝无主僧者,久之,郡牧毁其法堂,以修园馆,然经藏犹如故。今院复小葺,绝无产业,僧童赖经藏以给云。广福院在县南四十里,晋天福六年建,初名上庵。熙宁三年六月,以治平德音赐寿圣院额。隆兴元年例改今额。云门四寺相比,广福最在其上,小而秀邃可喜。傍又有云泉、云峰庵,皆幽胜。大禹寺在县南一十二里,梁大同十一年建,会昌五年毁废,明年重建。寺自唐以来为名剎,西偏有泉,名菲饮,有亭覆之。绍兴中,王编修钰题名,大字刻泉上。天华院在县东六十里,周广顺二年建,号无碍浴院。至道二年十一月,赐名天华院。吕文靖公有「贺家湖上天华寺,一一轩窗向水开」之句。今院乃在小市,去湖差远,不称此诗,疑尝移建云。东山寿宁院在县东二十五里,宣和五年,陆祠部傅所建。初,蔡京为党禁,凡故二府臣寮名在元佑党者,皆夺坟剎,例更其名为「寿宁」。陆左丞证慈院,其一也。政和中,诏皆复赐之,额亦复其故。祠部适以家赀建「东山院」成,遂请于州,以「寿宁」名之。方建寺时,祠部年逾六十,方手植稚松,人或笑之。及殁,年九十,松皆为乔木云。宝山证慈院在县东七十二里,曹娥镇曹娥庙之□,米礼部芾书额,证慈本陆左丞宝山功德院名后以。昭慈圣献皇后攒宫改院,名泰宁,而徙额于此。大中昭福院在县南一百里,唐元和二年,宁贲禅师建;会昌废,大中八年,文质禅师重建。妙峰寺在县东七里,唐光启元年,蔡郇等于古灵山寺基建灵山寺。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福庆寺在县东南七十里,晋将军何充宅也。世传充尝设大会,有一僧,形容甚丑,斋毕掷砵腾空而去,且曰:"此当为寺,号灵嘉。"充遂舍为灵嘉寺。唐会昌五年废,晋天福七年重建。大中祥符六年,改赐今额。隆庆院在县东北二十里,晋元嘉三年建,号长乐寺。会昌废,建隆元年重建,号兴福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资寿院在县东南七十里,晋开运四年,阮罗建;干德二年,吴越号资国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护圣院在县东四十里,周显德元年建。院有砖塔,因号「千佛塔院」。大中祥符元年七月,改今额。广爱院在县东南一百里,汉干佑三年,于古宝安寺基上建,号德政院。大中祥符元年七月,改赐今额。崇仁院在县东南一百里,唐龙纪二年建,号相国永泰禅院。晋天福四年,吴越改瑞峰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资圣院在县东四十里,汉干佑元年建,号证福院。大中祥符元年七月,改赐今额。干道元年,改为禅院。普济院在县东北八十里,孔浦。后唐长兴四年建,号兴福禅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福圣院在县东北八十五里,纂风浦,周广顺元年建,显德五年,吴越给延寿院额,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
译位于县城南三十一里一十步。起初,僧人重曜在云门拯迷寺西面建忏堂,名为净名庵。开宝五年,观察使钱仪【钱俶的弟弟】扩建为大乘永兴禅院【忏堂在今天佛殿后、法堂前,当时观音像还在】。雍熙二年十月,改赐现在的院额。绍兴元年六月,赐故尚书左丞陆公为功德院【陆氏功德院原在证慈寺,到这时证慈寺改为泰宁寺、供奉攒宫,于是改赐本院;当时刚制定法律,规定应赐功德院者不得使用已有敕额的寺院,只有雍熙院获得特赐】。院中有吴越忠懿王在国时留下的书信石刻,其中一通说:“告知云门山净名庵长老重曜:现在派人送到白乳茶三十斤、棱瓷香炉一只、衙香五斤、金花盒一只,盒重五十两;另支给现钱一百千文足陌。请亲自入忏保安。特此告知,不署押字。”另一通说:“告知越国云门山净名庵长老重曜:此前据节度使钱仪申请,请求为官家入忏保安一事,已经全部知道。法师心如明镜而绝无尘垢,佛法修行精纯,通晓《维摩经》不二之宗。等到挂锡于宝坊、栖身于玉笥山时,节度使一向敬仰您的高尚品行,远方也早有声誉传来;国家因此竭尽诚心,于是批准了他的请求。况且奇峰高耸,暑气烦热,您不论坐禅还是行走,都颇为劳苦精进;我倾心仰望,更加惭愧于您的忠勤。现在再次赐送乳茶三十斤、乳香三十斤,请收领。天气炎热,想来一切平安,所以特此告知,想必您已经知道。不署押字。”长老重曜。这些内容也可以略微看出钱氏向境内下达文书的体例。钱氏自周世宗时期以及 宋朝兴起以后,大概都努力尊奉中朝;但吴越的文书仍不能没有暗中仿拟诏书的意味,所以把它们全部记载下来。院额由钱惟治题写。院前桥亭名为好泉亭,亭匾大概是陆少师所题,取自范文正公诗句“林无恶兽,住岩有好泉”。又有牧庵、朝阳亭,以及范丞相纯仁兄弟、章枢密楶、曾舍人巩、晁侍读说之、江少卿纬、廉博士布的题名。根据钱氏旧史,钱氏虽然受封为吴越国王,但起初并未说会稽是别称;“越国”一称可以在这里看到。史魏公家藏有当时的金字《法华经》,称钱仪为判会稽府,于是又有会稽府这一称呼。吴越□史又说,逊王迁居东府,似乎又称为东府。显圣院 位于县城南三十里。周显德二年,在拯迷寺石壁峰前建看经院。乾德六年,赐名云门寺。至道二年九月,改为现在的名称。院后有王子敬笔仓,实际上是一口小井;其中藏有经书,非常灵异。中间一度没有住持僧人,时间久了,郡守拆毁法堂,用来修建园馆,但经藏仍和原来一样。如今院落重新略加修葺,却完全没有产业,僧童依靠经藏所得供给生活。广福院 位于县城南四十里。晋天福六年创建,起初名为上庵。熙宁三年六月,因治平年间的恩诏,赐额寿圣院。隆兴元年,按照惯例改为现在的名称。云门四寺彼此相邻,广福院位置最高;虽小却秀美幽深,令人喜爱。旁边又有云泉庵、云峰庵,都幽静优美。大禹寺 位于县城南一十二里。梁大同十一年创建,会昌五年被毁废,第二年重建。此寺自唐代以来就是名刹。西边有一眼泉,名为菲饮泉,有亭子覆盖在泉上。绍兴年间,王编修钰题名,题写的大字刻在泉上。天华院 位于县城东六十里。周广顺二年创建,名为无碍浴院。至道二年十一月,赐名天华院。吕文靖公有诗句:“贺家湖上天华寺,一一轩窗向水开。”如今院址在小市,距离湖泊相当远,与这首诗不相称,怀疑曾经迁建过。东山寿宁院 位于县城东二十五里。宣和五年,陆祠部傅创建。起初,蔡京实行党禁,凡过去任过二府大臣、姓名列入元祐党籍的人,都夺去其坟寺,并按例改名为“寿宁”。陆左丞的证慈院就是其中之一。政和年间,下诏全部恢复原有赐名,匾额也恢复旧名。祠部正好用家财建成东山院,于是向州府请求,以“寿宁”为名。建寺时,祠部年过六十,才亲手栽种幼松,有人还嘲笑他。等他去世时,享年九十岁,松树都已经长成大树了。宝山证慈院 位于县城东七十二里,在曹娥镇曹娥庙的□处。匾额由礼部米芾书写。“证慈”原是陆左丞宝山功德院的名称,后来因为 昭慈圣献皇后的攒宫改建为泰宁寺,便把原来的院额迁到这里。大中昭福院 位于县城南一百里。唐元和二年,宁贲禅师创建;会昌年间废弃,大中八年,文质禅师重建。妙峰寺 位于县城东七里。唐光启元年,蔡郇等人在古灵山寺旧址上创建灵山寺。大中祥符元年,改赐现在的名称。福庆寺 位于县城东南七十里,是晋朝将军何充的住宅。世代相传,何充曾设大会,有一个相貌非常丑陋的僧人,斋饭结束后把钵抛向空中,腾空而去,并说:“这里将来应当成为寺院,名叫灵嘉。”何充于是捐出住宅改建为灵嘉寺。唐会昌五年废弃,晋天福七年重建。大中祥符六年,改赐现在的名称。隆庆院 位于县城东北二十里。晋元嘉三年创建,名为长乐寺。会昌年间废弃,建隆元年重建,名为兴福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现在的名称。资寿院 位于县城东南七十里。晋开运四年,阮罗创建;乾德二年,吴越改名资国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现在的名称。护圣院 位于县城东四十里。周显德元年创建。院中有砖塔,因此名为“千佛塔院”。大中祥符元年七月,改为现在的名称。广爱院 位于县城东南一百里。汉干祐三年,在古宝安寺旧址上创建,名为德政院。大中祥符元年七月,改赐现在的名称。崇仁院 位于县城东南一百里。唐龙纪二年创建,名为相国永泰禅院。晋天福四年,吴越改名瑞峰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现在的名称。资圣院 位于县城东四十里。汉干祐元年创建,名为证福院。大中祥符元年七月,改赐现在的名称。乾道元年,改为禅院。普济院 位于县城东北八十里,孔浦。后唐长兴四年创建,名为兴福禅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现在的名称。福圣院 位于县城东北八十五里,纂风浦。周广顺元年创建,显德五年,吴越赐额延寿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现在的名称。
庆恩院在县东南九十里,晋天福七年建,周显德元年,吴越给报恩院额,治平元年改赐今额。灵峰院在县南二十二里,开宝九年,观察使钱仪建,号三峰院。治平元年,改赐今额。普济院在县东四十里,干德元年,卢文朗建,即晋鸿明禅师诵经之地。将军何充累诣听经,故号何山院。干德三年,改云济院。治平二年,改赐今额。净胜院在县南二十里,唐中和三年,齐肇以其祖丞相抗书堂,建号云水塔院。治平二年,改赐今额。渚修院在县南一十八里,周显德五年,集惠大师建,号福清塔院。治平二年,改赐今额。妙智院在县东南二十五里,晋开运二年建观音尼院,今为僧院。治平二年改赐今额。净住院在县东北四十里,齐永明二年建,号静念寺。会昌废,汉干佑三年,陆君泰重建。治平三年九月,改赐今额。广教寺在县东二十五里,晋开运四年建,号善训寺。治平三年二月,改赐今额。澄心院在县东六十里,唐景福二年,吴越武肃王建;周显德五年,改水心院;治平三年二月,改赐今额。华严院在县东南七十五里,咸通九年赐今额。寺久废,后移五云乡。今方广院乃其子院尔。鹫峰院在县东南七十里,唐大中五年建,天佑六年赐号金峰院,治平三年二月改赐今额。延安院在县东南七十里,建隆元年建,号护国保安院。治平三年二月,改赐今额。崇胜院在县东南九十里,晋天福七年建,号保安院,治平三年改赐今额。九莲院在县东南七十五里,建隆三年建,号莲花院。治平三年二月,改赐今额。佛果院在县东南八十里,干德二年建,号保福院。治平三年正月,改赐今额。清修院在县东南八十里,晋开运三年建,号清泰院。治平六年九月,改赐今额。宝林院在县南一百里,元丰元年,州以三界镇接待院奏请,赐今额。化城院在县东南四十里,周显德二年,于古皇城院基建。石佛妙相寺在县东五里,唐大和九年建,号南崇寺。会昌废,晋天福中,僧行钦于废寺前水中得石佛,遂重建。治平三年,赐今额。石佛今在寺中,高财二尺余,背有铭曰:「齐永明六年,太岁戊辰,于吴郡敬造维卫尊像,凡十有八字,笔法亦工。」案会稽未尝号吴郡【在隋尝名吴州,然在此后百余年】此石佛既得之水中,又一人可负之而趋者,安知非吴郡所造而迁徙在会稽耶?案天衣有维卫铜像,云门雍熙,又尝犁地得铜像,亦维卫也。盖古多作此像者。称心资德寺在县东北四十五里,梁大同三年建,会昌中废,大中五年观察使李褒奏重建。称心在唐为名山,与云门、天衣埒。宋考功之问守会稽时,有游称心寺诗曰:「步陟招提宫,北极山海观。千岩递萦遶,万壑殊悠漫。乔木传夕阳,文轩划清焕。泄云多表里,惊湖每昏旦。问予金门客,何事沧州畔。谬以三署资,来剌百城半。人隐尚未弭,岁华岂兼玩。东山芝桂芳,明发坐盈叹。」考功诗名冠冕一代,李适以为自康乐以后,推为绝唱。此诗尢高绝,信乎其似康乐也。又有唐律二篇见集中,云门、天衣至今游会稽山水者必至焉。惟称心在海隅,独以僻远,寺又芜茀,故诗人骚客有终不一到者,名亦晦而不彰。岂独人才有不遇哉?明觉院在县东三十五里,剌涪山。唐开元十八年建,会昌毁废。晋天福八年复建,号大明院。治平二年改今额。有千岁和尚塔,亦有碑。而其说荒怪,不可考质。然院颇幽绝可爱。院门下数诸峰,如柳柳州所谓“林立四野”者。入门石壁屹立,盛夏爽然如秋。隆德崇善寺在县南二十五里,昌源故皇叔祖信王琥功德寺,庆元四年赐今额。崇福院在县南二十五里兴福院在县南一里一百步。晋天福五年,观察使钱偁建,号钱湖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今废。山阴县天章寺在县西南二十五里兰亭,至道二年二月,内侍高班内品裴愈奏:「昨到越州,见晋王羲之兰亭曲水及书堂旧基等处,得僧子谦状,乞赐御书收掌于书堂,上建一寺舍,焚修崇奉。宸翰特赐天章寺额,淳熙十年重建御阁奉安。」仁宗皇帝天圣四年六月十二日,宣赐。御书篆文《天章之寺》镌刻四字牌额,又绍兴八年三月壬寅降到。高宗皇帝御书《兰亭序》石刻一本,赐浙东安抚使孙近。有近题跋勒石,《兰亭曲水》、右军书堂及画像,至今皆在。或谓
译庆恩院 在县城东南九十里。晋天福七年创建,周显德元年,吴越赐名“报恩院”;治平元年改赐今名。灵峰院 在县城南二十二里。开宝九年,观察使钱仪创建,名为三峰院。治平元年改赐今名。普济院 在县城东四十里。干德元年,卢文朗创建,这里就是晋代鸿明禅师诵经的地方。将军何充多次到这里听经,所以称为何山院。干德三年改名云济院。治平二年改赐今名。净胜院 在县城南二十里。唐中和三年,齐肇以其祖父丞相的抗书堂旧址创建,名为云水塔院。治平二年改赐今名。渚修院 在县城南一十八里。周显德五年,集惠大师创建,名为福清塔院。治平二年改赐今名。妙智院 在县城东南二十五里。晋开运二年创建观音尼院,如今是僧院。治平二年改赐今名。净住院 在县城东北四十里。齐永明二年创建,名为静念寺。会昌年间废毁,后汉干祐三年,陆君泰重新创建。治平三年九月改赐今名。广教寺 在县城东二十五里。晋开运四年创建,名为善训寺。治平三年二月改赐今名。澄心院 在县城东六十里。唐景福二年,吴越武肃王创建;周显德五年改名水心院;治平三年二月改赐今名。华严院 在县城东南七十五里,咸通九年赐今名。寺院久已废弃,后来迁到五云乡。如今的方广院只是它的子院。鹫峰院 在县城东南七十里。唐大中五年创建,天祐六年赐名金峰院;治平三年二月改赐今名。延安院 在县城东南七十里。建隆元年创建,名为护国保安院。治平三年二月改赐今名。崇胜院 在县城东南九十里。晋天福七年创建,名为保安院;治平三年改赐今名。九莲院 在县城东南七十五里。建隆三年创建,名为莲花院。治平三年二月改赐今名。佛果院 在县城东南八十里。干德二年创建,名为保福院。治平三年正月改赐今名。清修院 在县城东南八十里。晋开运三年创建,名为清泰院。治平六年九月改赐今名。宝林院 在县城南一百里,州府以三界镇接待院的名义上奏请求,元丰元年赐今名。化城院 在县城东南四十里,建于古皇城院的旧址上,时间是周显德二年。石佛妙相寺 在县城东五里。唐大和九年创建,名为南崇寺。会昌年间废毁;晋天福年间,僧人行钦在废寺前的水中得到一尊石佛,于是重新建寺。治平三年赐今名。石佛如今在寺中,高才二尺多,背面有铭文说:“齐永明六年,太岁在戊辰,在吴郡恭敬铸造维卫尊像”,共十八字,笔法也很精美。考察会稽从未称为吴郡【隋代曾经称吴州,但那是在此事一百多年以后】,这尊石佛既然是在水中得到的,又可以由一个人背着快步行走,怎么知道不是吴郡制造后迁移到会稽来的呢?考察天衣寺有一尊维卫铜像,据说是云门发现的;雍熙年间又曾在耕地时挖出一尊铜像,也同样是维卫佛像。大概古代制作这种佛像的很多。称心资德寺 在县城东北四十五里。梁大同三年创建,会昌年间废毁;大中五年,观察使李褒上奏请求重建。称心寺在唐代是名山,与云门、天衣齐名。宋代考功宋之问任会稽太守时,写有《游称心寺》诗:“步行登上招提宫,向北极目观山海。千座山岩接连环绕,万条山谷格外深远绵长。高大的树木传来夕阳之色,华美的轩窗映照出清丽光彩。云气内外弥漫,湖面每到早晚都令人惊叹。请问我这位金门侍从,为何来到沧州水边?凭借三署任职的微薄资历,谬然来治理百城中的一半。隐居之意尚未消除,年华怎能兼顾游赏?东山的芝草桂树正芳香,明早端坐时定会充满感叹。”宋之问的考功诗在一代诗坛上首屈一指,李适认为,自谢灵运以后,应推为绝唱。这首诗尤其高妙超绝,看来确实很像谢灵运的诗。诗集中还收有两篇唐律诗。云门、天衣直到今天,游览会稽山水的人一定会到那里;只有称心寺处在海边,因地处偏僻遥远,加上寺院又荒芜,所以诗人骚客有的始终未能一到,寺名也因此逐渐湮没而不显著。难道只有人才会有怀才不遇的情况吗?明觉院 在县城东三十五里,剌涪山。唐开元十八年创建,会昌年间毁废。晋天福八年重新创建,名为大明院。治平二年改用今名。院中有千岁和尚塔,也有碑刻,但其中的记载荒诞怪异,无法考证核实。不过这座院落颇为幽静绝胜,令人喜爱。院门下排列着几座山峰,正如柳宗元所说的“林木耸立于四野”。进门后石壁高高矗立,盛夏时清爽得好像秋天。隆德崇善寺 在县城南二十五里,是昌源故皇叔祖信王琥的功德寺,庆元四年赐今名。崇福院 在县城南二十五里。兴福院 在县城南一里一百步。晋天福五年,观察使钱偁创建,名为钱湖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如今已经废弃。山阴县 天章寺 在县城西南二十五里的兰亭。至道二年二月,内侍高班内品裴愈上奏说:“日前到越州,看见晋代王羲之兰亭曲水以及书堂旧址等处,得到僧人子谦的状文,请求赐予御书,收藏在书堂中,并在上面建造一座寺院,焚香修行,尊崇奉祀。皇帝亲笔书迹特意赐下‘天章寺’匾额,淳熙十年重建御阁并供奉安置。” 仁宗皇帝于天圣四年六月十二日下诏赐予。御书篆体“天章之寺”四字,镌刻成匾额;又于绍兴八年三月壬寅日降到。高宗皇帝亲笔书写的《兰亭序》石刻一本,赐给浙东安抚使孙近。孙近有题跋,刻在石上;《兰亭曲水》、右军书堂以及王羲之画像,直到今天都还在。有人说——
仁宗书此额时本书真宗御集阁,为天章之阁。四字既成。圣意未惬,再书之前本,遂不用。有内侍奏。章献明肃皇太后言:「越州天章寺,天下名山,今欲乞」。皇帝更书「一寺字」,易「阁字」以赐越州。太后与上皆欣然许之。此四字是也。故老所传如此。天衣寺在县南三十里,晋义熙十三年,高僧昙翼结庵诵《法华经》,多灵异。内史孟觊请置法华寺。至梁,惠举禅师亦隐此山。武帝征之不至。有翼公所顶戴紫檀十二面观音,及梁昭明太子统遗举公金缕木兰袈裟,红银澡瓶,红琉璃砵,至今具在。又有金铜维卫佛像,本西域阿育王所铸,浮海而至。梁武以施山中,仪相甚伟,今奉于西序。宣和初,诏改僧为德士,寺院为宫观。铜铙铜像期以十日尽输官,俄复命惟输铙,而铜像悉获存,故维卫像至今严奉焉。寺有十峰堂,以山之十峰为堂名。山下又有双涧,故曾文清公诗云:「布袜青鞋踏欲无,看山看水未成疏。十峰双涧尢奇处,万壑千岩总不如。」淳熙七年,诏以皇子魏惠宪王薨,攒于山中,设置卫守,且岁时加恩泽有差云。法云寺在县西北八里,本名王舍城寺,久废。吴越王时,有大校巡警,见其地有光景,乃复兴葺。开宝七年,改名宝城寺。中允陆公仁旺及弟大卿,舍园地以益之。大中祥符中,改额法云。建中靖国元年,大卿之孙拜左丞,请为功德院,三岁度僧一人。建炎初,金虏入寇,有三骑至,寺主僧道亨不胜愤,闭寺门击杀之,尸诸门。虏后骑至,遂焚寺。道亨婺州人,在法云四十年,度弟子三十二人。寺焚,复营葺,不少挫,未成而卒。其后自修、契彝继之,乃成。道泽又建观音殿、钟楼、经藏。往时有重喜者,不知何郡人,为童子时,拥篲扫廊,忽涣然有省,遂能诗,有杰句。元丰中,居法云,尝作诗曰:「地炉无火客囊空,雪似杨花落岁穷。拾得断麻缝破衲,不知身在寂寥中。」本觉寺在县西北一十五里,梅山后,唐清泰三年,节度经略副使谢思恭舍宅建,号净明寺。寺有云峰堂,以曾文清公诗得名,亦有曾公手书行记。寺后有适南亭,可以望海。郡牧程给事建,陆左丞作记。又有子真泉。智度寺在县西北九十五里,后唐天成三年建。周显德元年,吴越改旃檀寺。大中祥符元年七月,改赐今额。云秘寺在县北五十里,梁大同十年,将军毛宝舍宅建会昌,毁废,大中五年重建。宝寿院在县西三十五里,唐大顺二年建,天禧三年造殿,号清化院。景德二年改赐今额。宝严院在县西一百二十五里,晋开运二年建纯一禅师寿塔。汉干佑元年,吴越给清化纯一塔院额。大中祥符元年七月,改赐今额。奉圣院在县南二十五里,唐开元十六年建。为玄俨律师度僧戒坛院,会昌毁废。汉干佑二年,吴越重建,改明恩院。大中祥符元年七月,改赐今额。延福院在县西六十里,新安乡牛头山之麓。晋天福三年置,开宝六年,钱氏给安国院额。大中祥符元年七月,改赐今额。建炎中废于火,绍兴五年重建,干道五年始毕工。有石庵惑禅师安禅之地。景德初,赠太傅陆公轸与卿士数人肄业于此,尝遇大雪绝食累日。陆公祷山神,明日获二麂焉,闻者叹异。及陆公直集贤院,来守乡邦,遣衙校致祭。书堂在寺之西北隅,今寺僧犹能识其处。牛头山产石,可作假山,其小碎者取为盆山,尢宜草木皆葱蒨耐久,与昆山所出相埒。东坡先生所谓「盆山不见日,草木自苍然」是也。宝寿院在县西一百二十里,唐贞元三年建。周广顺三年,吴越给永丰院额。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长寿院在县东北一十五里,晋天福六年,邹彦超建。周广顺二年,吴越给愿果院额。大中祥符元年七月,改赐今额。广济院在县西北五十五里,晋天福六年,于古福寿院基上建,号圣寿院。开运元年,改嘉宥院。大中祥符元年七月,改赐今额。报恩院在县西一百二十三里,干德四年,宝珍舍地建,号弥陀院。大中祥符元年七月,改赐今额。广利院在县西一百二十里,清化山,开宝九年,柳公训舍宅建。吴越给清化西塔院额。大中祥符元年七月,改赐今额。慈恩院在县西一百二十二里,后唐长兴二年,谢君彦舍地建。晋天福七年,吴越给永安院额。大中祥符元年七月,改赐今额。延寿院在县西八十二里,后唐天成四年建,号普安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等慈院在县西一百十二里,晋天福三年,僧道山建,号天长院。大中祥符元年七月,改赐今额。资教院在县西一百二十一里,晋天福七年建。汉干佑元年,吴越给城山院额。大中祥符元年七月,改赐今额。庆寿院在县西六十五里,开宝七年,邵仁造舍,山建号乌石院。大中祥符元年七月,改赐今额。集善院在县西北二十五里,太平兴国元年建。上方院在县西北九十五里,晋天福二年建。香林院
译仁宗书写这块匾额时,原本书写的是—— 真宗御集阁,为天章之阁。四个字写成以后—— 皇帝的意思仍不满意,又重新书写了前一个版本,于是没有采用。有内侍上奏说—— 章献明肃皇太后说:“越州天章寺,是天下闻名的山寺,现在想请求——” 皇帝重新书写了“一寺字”,把“阁字”改换后赐给越州。太后与—— 皇帝都欣然答应了。这四个字就是这样来的。老人们流传的说法如此。天衣寺 在县城南三十里。晋义熙十三年,高僧昙翼结庵诵读《法华经》,多次出现灵异之事。内史孟觊请求设置法华寺。到了梁代,惠举禅师也隐居在这座山中,梁武帝征召他,他没有前往。昙翼所顶戴的紫檀木十二面观音像,以及梁昭明太子萧统遗留给惠举的金缕木兰袈裟、红银澡瓶、红琉璃钵,至今都完整保存着。又有一尊金铜维卫佛像,原是西域阿育王铸造的,漂渡大海而来。梁武帝将它施舍给山寺,仪容形相十分雄伟,如今供奉在西序。宣和初年,诏令把僧人改称德士,把寺院改为宫观。限期十天将铜铙和铜像全部交给官府,不久又下令只缴纳铜铙,而铜像全都得以保存,所以维卫像至今仍庄严供奉。寺中有十峰堂,以山中的十座山峰为堂名。山下又有双涧,所以曾文清公诗说:“穿着布袜青鞋,几乎把脚都踏破;观山看水的兴致却未曾稍减。十峰双涧是最奇特的地方,万壑千岩都比不上。”淳熙七年,诏令因为皇子魏惠宪王去世,将灵柩暂时安置在山中,设置卫士守护,并且每年按时给予不同等级的恩泽,大概就是这样。法云寺 在县城西北八里,原名王舍城寺,已经废弃很久。吴越王时期,有一名大校巡逻警戒,看见这里有光彩景象,于是重新兴修。开宝七年改名宝城寺。中允陆公仁旺和他的弟弟大卿,捐出园地来扩充寺院。大中祥符年间改赐寺额为法云。建中靖国元年,大卿的孙子任左丞,请求改为功德院,每三年剃度僧人一名。建炎初年,金军入侵,有三名骑兵来到这里,寺主僧人道亨愤怒难忍,关闭寺门将他们击杀,把尸体陈列在门旁。金军后续骑兵赶到,于是焚烧了寺院。道亨是婺州人,在法云寺住了四十年,度化弟子三十二人。寺院被焚后,他又重新经营修葺,意志丝毫没有受挫,但工程尚未完成便去世了。后来由自修、契彝相继主持,才得以完工。道泽又修建观音殿、钟楼和经藏。过去有个叫重喜的人,不知是哪个郡的人,小时候拿着扫帚清扫走廊,忽然豁然有所领悟,于是能够作诗,并有杰出的诗句。元丰年间,他住在法云寺,曾作诗说:“地炉没有火,客囊又空;大雪像杨花一样飘落在岁末。捡来断麻缝补破僧衣,竟不知道自己身处寂寥之中。” 本觉寺 在县城西北一十五里,梅山后面。唐清泰三年,节度经略副使谢思恭捐出住宅创建,名为净明寺。寺中有云峰堂,因曾文清公的诗而得名,也有曾公亲笔书写的游记。寺后有适南亭,可以远望大海。郡守程给事修建,陆左丞撰写记文。又有子真泉。智度寺 在县城西北九十五里。后唐天成三年创建。周显德元年,吴越改名旃檀寺。大中祥符元年七月改赐今名。云秘寺 在县城北五十里。梁大同十年,将军毛宝捐出住宅创建;会昌年间毁废,大中五年重新创建。宝寿院 在县城西三十五里。唐大顺二年创建,天禧三年建造殿堂,名为清化院。景德二年改赐今名。宝严院 在县城西一百二十五里。晋开运二年为纯一禅师建寿塔。后汉干祐元年,吴越赐名清化纯一塔院。大中祥符元年七月改赐今名。奉圣院 在县城南二十五里。唐开元十六年创建,作为玄俨律师传授僧人戒律的戒坛院。会昌年间毁废。后汉干祐二年,吴越重新建造,改名明恩院。大中祥符元年七月改赐今名。延福院 在县城西六十里,新安乡牛头山脚下。晋天福三年设置。开宝六年,钱氏赐名安国院。大中祥符元年七月改赐今名。建炎年间毁于火灾,绍兴五年重建,干道五年才完工。这里有石庵惑禅师安静修禅的地方。景德初年,赠太傅陆公轸和几名卿士曾在这里读书,遇到大雪,连续多日没有食物。陆公向山神祈祷,第二天捕获了两只麂,听到此事的人都惊叹其奇异。后来陆公任直集贤院,前来镇守乡邦,便派衙校前来致祭。书堂在寺院西北角,如今寺僧仍能认出它的遗址。牛头山出产一种石头,可以制作假山;其中细小破碎的石块可以取来制作盆山,尤其适合草木生长,颜色青葱且耐久,与昆山出产的石头相当。正是东坡先生所说的“盆山不见日,草木自苍然”。宝寿院 在县城西一百二十里。唐贞元三年创建。周广顺三年,吴越赐名永丰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长寿院 在县城东北一十五里。晋天福六年,邹彦超创建。周广顺二年,吴越赐名愿果院。大中祥符元年七月改赐今名。广济院 在县城西北五十五里。晋天福六年,在古福寿院的旧址上创建,名为圣寿院。开运元年改名嘉宥院。大中祥符元年七月改赐今名。报恩院 在县城西一百二十三里。干德四年,宝珍捐地创建,名为弥陀院。大中祥符元年七月改赐今名。广利院 在县城西一百二十里清化山。开宝九年,柳公训捐出住宅创建。吴越赐名清化西塔院。大中祥符元年七月改赐今名。慈恩院 在县城西一百二十二里。后唐长兴二年,谢君彦捐地创建。晋天福七年,吴越赐名永安院。大中祥符元年七月改赐今名。延寿院 在县城西八十二里。后唐天成四年创建,名为普安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等慈院 在县城西一百十二里。晋天福三年,僧人道山创建,名为天长院。大中祥符元年七月改赐今名。资教院 在县城西一百二十一里。晋天福七年创建。后汉干祐元年,吴越赐名城山院。大中祥符元年七月改赐今名。庆寿院 在县城西六十五里。开宝七年,邵仁捐造房舍,在山中创建,名为乌石院。大中祥符元年七月改赐今名。集善院 在县城西北二十五里,太平兴国元年创建。上方院 在县城西北九十五里,晋天福二年创建。香林院
在县西四十五里,汉干佑三年建,号宝林院。治平三年二月,改今额。青莲院在县西南七十里,唐干符元年建,号莲华院。治平三年二月,改赐今额。报恩院在县西三十五里,唐干符三年建,崇宁五年重建。华藏院在县西南二十五里,唐咸通四年,观察使王▯建,号华严院。治平三年,改赐今额。安康院在县西北九十三里,后唐长兴元年建。福安院在县西北九十二里,后唐长兴元年,于古栖隐寺基上建,号资福院。治平元年,改赐今额。保安院在县西北五十一里,晋开运元年建,号保宁院。治平三年,改赐今额。安隐院在县西北一十里,隋开皇十三年建,唐武德中重修,会昌毁废,后唐清泰元年,高伯兴等重建,号赡养院,治平三年改赐今额。崇教院在县西九十里,梁大同元年建,寻废。周显德五年,镇海军都指挥使薛温重建,号新兴塔院。治平三年,改赐今额。院东一百步,有越王城。普香教院在县西北五十三里,干德三年,于古灵隐寺基上建。开宝三年,吴越给观音普闻院额。开宝六年,改赐今额。鹫台院在县西四十五里,晋干佑三年建,号重台院,治平三年二月改,赐今额。资寿院在县西一百四十里,晋开运二年建,号延寿院。治平三年,改赐今额。明因院在县西南一百里,晋开运元年建,号遇明院,治平三年改赐今额。寿星院在县北九十七里。后唐长兴元年,陈司空舍宅建。永兴院在县西北四十五里,晋天福八年建。崇福院在县西北五十里,建隆三年,衢州刺史朱仁干建,号浴室院。干德二年,改法水院。大中祥符八年十二月,改赐今额。兴教院在县东南一十五里,晋天福四年建,号道林院,即鸟窠禅师道场。治平二年,改赐今额。兴教院在县西一百一十六里,晋天福五年建,号兴善院。治平三年,改赐今额。惠悟院在县西一百二十里,周广顺元年建,号全悟院。治平三年,改赐今额。显慈资庆禅院在县西三十里兰亭,皇佑五年,枢密副使孙威敏公奏乞建坟寺,赐额。广福院在县西三十五里,初僧思纯造香林寮。治平四年,赐寿圣院额。绍兴三十二年,例改今额。灵秘院在县西三十里柯桥馆之□,绍兴中,僧智性创柯桥接待院。初惟蘧蒢一厦,日益增葺。请于府,移江北安昌乡灵秘废院额。智性年九十余,精神不衰,犹能领院事。淳熙十六年九月,准尚书礼部符,甲乙住持。龙兴寺宋太始元年建号香严寺。唐神龙元年改为中兴寺,神龙二年改为龙兴寺。初,五王既诛张昌宗兄弟,中宗反正,复唐室,称中兴,故寺观有名「中兴」者。巳而武三思用事,五王及祸,遂以为母子相继,不得言中兴。凡名号有「中兴」者,皆改易,如此寺是也。然他郡犹有至今谓之中兴寺者,婺之东阳是也。或是初不曾用后诏,或是睿宗以后「中兴」之名不可知也。会昌五年毁废,大中二年僧契真重建。今废为提举司。大庆尼寺在府城南三里三百步,隶山阴。西晋永康元年,有诸葛姥日投钱井中,一日钱溢井外,遂置灵宝寺。会昌毁废,大中元年,观察使李褒重建,改今额。及废显教院,又并其尼入焉。西偏别为教院,用十方规制,选名行尼主焉,颇习经学,励行业,郡人称之。显教院本名保越,尼皆织罗为业,所谓宝阶罗是也。干道中,以其院舍忠顺官,而徙其徒于大庆。又有善法尼院,晋天福七年,吴越所建,名永宁。大中祥符元年改额。熙宁八年,知州赵清献公以其幽迥非尼可居,徙尼于大庆,而院为僧坊。又有观音尼院,在县东南二十五里,晋开运二年建,今为妙智院,亦僧居之。山阴有宝积尼寺,在县北五里,干德四年,观察使钱仪建,名执慈寺。大中祥符元年改额。又有崇尼教院,在县西北五里二十步,周广顺二年,吴越武肃王建,名惠清院。大中祥符元年改额,今并废。会稽志卷第八宫观寺院〔二〕寺院〔二〕嵊县惠安寺在县西一百五十步剡山之下,晋义熙二年,南天竺国有高僧二人入金华,师道深弟子竺法友授《阿毗谭论》一百二十卷。甫一宿而诵,通道深遂赞法友曰:「释迦重兴,今先授记。」遂往剡东卬山【东卬山今属新昌县】复于剡山立般若台寺。猎士陈惠度射鹿此山,鹿孕而伤,既产以舌舐子,身干而后母死。惠度弃弓矢投寺出家,后为名僧。鹿死之处生草,号鹿胎草。会昌废,咸通八年重建,改法华台寺。天佑四年,吴越武肃王改兴邑寺。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宣妙寺在县西四十五里,宋元嘉二年建,号崇明寺。会昌废,晋天福四年重建。治平三年,改赐今额。安福寺在县南六十里,梁永明二年置,唐会昌五年废,景福元年重建。上鹿苑寺
译在县城西四十五里。后汉干祐三年创建,名为宝林院。治平三年二月改用今名。青莲院 在县城西南七十里。唐干符元年创建,名为莲华院。治平三年二月改赐今名。报恩院 在县城西三十五里。唐干符三年创建,崇宁五年重建。华藏院 在县城西南二十五里。唐咸通四年,观察使王▯创建,名为华严院。治平三年改赐今名。安康院 在县城西北九十三里,后唐长兴元年创建。福安院 在县城西北九十二里。后唐长兴元年,在古栖隐寺的旧址上创建,名为资福院。治平元年改赐今名。保安院 在县城西北五十一里。晋开运元年创建,名为保宁院。治平三年改赐今名。安隐院 在县城西北一十里。隋开皇十三年创建,唐武德年间重修;会昌年间毁废。后唐清泰元年,高伯兴等人重新创建,名为赡养院;治平三年改赐今名。崇教院 在县城西九十里。梁大同元年创建,不久废弃。周显德五年,镇海军都指挥使薛温重建,名为新兴塔院。治平三年改赐今名。院东一百步处有越王城。普香教院 在县城西北五十三里,干德三年在古灵隐寺的旧址上修建。开宝三年,吴越赐名“观音普闻院”的匾额。开宝六年,改赐现在的院额。鹫台院 在县城西四十五里,晋干祐三年修建,名为重台院。治平三年二月改名,赐予现在的院额。资寿院 在县城西一百四十里,晋开运二年修建,名为延寿院。治平三年改名,赐予现在的院额。明因院 在县城西南一百里,晋开运元年修建,名为遇明院;治平三年改名,赐予现在的院额。寿星院 在县城北九十七里。后唐长兴元年,陈司空捐出住宅修建。永兴院 在县城西北四十五里,晋天福八年修建。崇福院 在县城西北五十里。建隆三年,衢州刺史朱仁干修建,名为浴室院。干德二年改名为法水院。大中祥符八年十二月改名,赐予现在的院额。兴教院 在县城东南一十五里,晋天福四年修建,名为道林院,也就是鸟窠禅师的修行道场。治平二年改名,赐予现在的院额。兴教院 在县城西一百一十六里,晋天福五年修建,名为兴善院。治平三年改名,赐予现在的院额。惠悟院 在县城西一百二十里,后周广顺元年修建,名为全悟院。治平三年改名,赐予现在的院额。显慈资庆禅院 在县城西三十里的兰亭。皇祐五年,枢密副使孙威敏公上奏请求修建坟寺,并赐予院额。广福院 在县城西三十五里,起初由僧人思纯修建香林寮。治平四年,赐予寿圣院的匾额。绍兴三十二年,按照惯例改为现在的院额。灵秘院 在县城西三十里的柯桥馆之□。绍兴年间,僧人智性创建柯桥接待院。起初只有一座用蘧蒢搭成的屋子,后来每天都不断增修。智性向府中请求,将江北安昌乡废弃的灵秘院匾额移来使用。智性年过九十,精神仍不衰弱,还能够主持院中事务。淳熙十六年九月,依照尚书礼部的符牒,实行甲乙轮流住持。龙兴寺 宋太始元年修建,名为香严寺。唐神龙元年改名为中兴寺,神龙二年改名为龙兴寺。当初,五王诛杀张昌宗兄弟后,中宗复位,恢复唐室,称为中兴,所以寺观中有许多以“中兴”为名的。后来武三思掌权,五王遭祸,于是因为母子相继执政,不宜再说“中兴”。凡是名称中有“中兴”的,都改了名称,这座寺就是如此。然而其他郡仍有直到今天还称为中兴寺的,婺州东阳就是其中之一。或许它起初没有采用后来的诏令,或者睿宗以后“中兴”这个名称的情况已无法考知。会昌五年毁弃,大中二年僧人契真重建。现在已废为提举司。大庆尼寺 在府城南三里三百步,隶属于山阴县。西晋永康元年,有一位诸葛姓老妇每天把钱投入井中,有一天钱多到溢出井外,于是设置灵宝寺。会昌年间毁弃,大中元年观察使李褒重建,并改赐现在的寺额。显教院废弃后,又把那里的尼姑合并到这里。寺院西侧另建教院,采用十方寺院的规制,选拔有声望、品行高尚的尼姑主持。她们颇为熟习经学,勉励修行持戒,郡中人都称赞她们。显教院原名保越院,尼姑都以织罗为业,所谓宝阶罗就是这种织物。干道年间,把该院房舍交给忠顺官,便将其中的尼姑迁到大庆寺。另有善法尼院,晋天福七年由吴越修建,名为永宁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院额。熙宁八年,知州赵清献公认为那里幽僻偏远,不适合尼姑居住,便把尼姑迁到大庆寺,而将该院改作僧坊。又有观音尼院,在县城东南二十五里,晋开运二年修建,现在是妙智院,也由僧人居住。山阴县有宝积尼寺,在县城北五里,干德四年观察使钱仪修建,名为执慈寺;大中祥符元年改赐寺额。又有崇尼教院,在县城西北五里二十步,后周广顺二年由吴越武肃王修建,名为惠清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院额,现在一并废弃。《会稽志》卷第八 宫观寺院〔二〕 寺院〔二〕 嵊县 惠安寺 在县城西一百五十步、剡山脚下。晋义熙二年,南天竺国有两位高僧进入金华,其中道深法师的弟子竺法友传授《阿毗谭论》一百二十卷。刚住了一夜便能背诵通晓,道深于是赞叹法友说:“释迦佛重新兴盛,现在已经先行授记了。”随后前往剡县东面的卬山【东卬山今属新昌县】,又在剡山建立般若台寺。有个名叫陈惠度的猎人曾在这座山射伤一只鹿,鹿当时怀有胎儿,受伤后生下小鹿,用舌头舔舐小鹿,身体干枯后母鹿才死去。陈惠度丢下弓箭到寺中出家,后来成为著名僧人。鹿死的地方长出一种草,称为鹿胎草。会昌年间寺院被废,咸通八年重建,改名为法华台寺。天祐四年,吴越武肃王改名为兴邑寺。大中祥符元年改赐现在的寺额。宣妙寺 在县城西四十五里,宋元嘉二年修建,名为崇明寺。会昌年间废弃,晋天福四年重建。治平三年改名,赐予现在的寺额。安福寺 在县城南六十里,梁永明二年设置。唐会昌五年废弃,景福元年重建。上鹿苑寺
在县西四十五里,寺山自太白山来。宋元嘉七年,姚圣姑于西白山造寺,赐「披云院」额。会昌废,咸通七年重建,改「咸通披云院」。晋天福七年,吴越改「披云寺」。下鹿苑寺在县西四十五里,寺山亦自太白山来,其上即披云寺,宋元嘉二年建,号灵鹫寺,会昌废,咸通十四年重建。山有瀑布及龙潭,寺治平元年改赐今额。明觉寺在县南二十里,梁大通元年,智远法师建,号禅林寺。会昌废,晋天福元年重建。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禅惠寺在县西二十里,传者以为齐景明元年,安南将军黄僧成家,天雨钱,舍以造寺,号钱房院。梁天监中,改禅房寺。会昌毁废,咸通二年重建,后改赐今额。福感寺在县东二十五里,晋天福四年建,号报恩寺。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实性院在县西二百五十步,唐干元中建,号清泰院。会昌废,晋天福七年重建。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宝积院在县北三十里,后唐长兴四年建,号德兴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龙藏寺在县北四十五里,梁天监二年建,号龙官院。会昌废,咸通十四年重建。浙东观察使李绅少年寓此肄业,有绅所为碑存。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普惠寺在县西四十里,齐永明三年建,号赡养法华院。会昌废,干符六年重建。治平三年,改赐今额。普安院在县东二十五里,宋元嘉二年建,会昌废,后唐清泰二年重建。戒德院在县西四十里,齐永明三年建,号光德院。会昌废,晋天福七年重建。治平二年,改赐今额。定林院在县西四十五里,宋元嘉二年建,号松山院。会昌废,晋天福八年重建。有响岩、龙潭。治平三年,改赐今额。圆超院在县西二百五十步,院山与剡山相连。旧曰灵岫庵,晋天福六年建奉国院。有观音灵异,祈祷必应。西庑有亭,临双溪之上,溪山胜绝。政和闲,衢人卢骏元、天骥为提点刑狱,行部至此,命其亭曰「挟溪」,题诗云:「孤亭瞰平野,双溪分两腋。野阔春风香,溪晴照人碧。」骏元工诗,能书札,仕至吏部侍郎。寺前崧岭之侧,有俯山堂,下瞰城邑,前对群山,昔人留题甚多,邑士传诵一联云:「近离城市不多地,高压楼台无限家。」莫知谁氏作也。今堂废久矣。真如院在县西四十里,周显德三年建,号宝寿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尊胜院在县东四十里,宋元嘉二年建,号厚山院。会昌废,咸通十一年重建。久之又废,晋天福六年重建。治平三年,改赐今额。天竺院在县西二十里,晋天福七年建,号西明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灵岩院在县西七十里,唐干符三年,于茹兰禅师伏虎歇食岩下古石门寺基上,建有石门龙潭。法祥院在县东七十里,宋元嘉二年建,号延福院。会昌废,后唐清泰二年重建。大中祥符元年,改法朗。后以犯圣祖讳改今额超化院在县北二百步。晋天福七年建。号水陆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瑞像院在县东二百步。唐景福元年,吴越武肃王建。法华院在县东二百步唐龙纪元年建南岩廨院在县东二百步唐龙纪元年建清隐院在县东七十里,唐大中七年建,号三峰院。院后有山三峰,故曰三峰。治平三年改赐今额。大明院在县西三十里,晋天福七年建,号资国大明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证道院在县西四十里,晋开运元年建,号五龙院,后改今额。院晋高僧白道猷道场,山有龙潭。华藏院在县东四十五里,晋开运二年建,号云峰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皇觉院在县西六十里,汉干佑三年建,号仙岩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葛仙翁钓台,石梯在其傍。显净寺在县西二十里,齐永明三年建,号青林寺。会昌废,后唐长兴元年重建,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报恩院在县西二十里,唐干宁元年建,号报德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资福院在县东二十里,晋天福八年建,号增福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空相院在县南四十里,太平兴国元年建,号开明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悟空寺在县西三十里,周广顺元年,于古乌流寺基上建,号保安院。治平二年,改赐今额。安国院在县西六十五里,晋天福七年建,号太平院,治平三年改赐今额。明心院在县北二里,建隆二年,陈邺舍宅建,号黄土塔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诸暨县大雄寺在县西一里,梁普通六年,大智禅师建,号法乐寺。会昌废,大中二年重建,改报国寺,后改赐今额。咸通保寿寺在县西南一十一里,唐大中八年,僧神智建,号大中圣寿寺。咸通十年,改赐今额。寺牌实唐人书。永寿寺在县南二里,梁大同二年,左仆射吴文宠舍宅建,号延寿寺。会昌废,咸通十年重建。后唐天成三年,改长寿寺,后改今额。化城寺
译在县城西四十五里。寺院所在的山脉从太白山延伸而来。宋元嘉七年,姚圣姑在西白山修建寺院,赐名“披云院”。会昌年间废弃,咸通七年重建,改名为“咸通披云院”。晋天福七年,吴越改名为“披云寺”。下鹿苑寺 在县城西四十五里。寺院所在的山脉也从太白山延伸而来,山上就是披云寺。宋元嘉二年修建,名为灵鹫寺;会昌年间废弃,咸通十四年重建。山中有瀑布和龙潭。治平元年,寺院改名,赐予现在的寺额。明觉寺 在县城南二十里。梁大通元年,智远法师修建,名为禅林寺。会昌年间废弃,晋天福元年重建。大中祥符元年改名,赐予现在的寺额。禅惠寺 在县城西二十里。传说齐景明元年,安南将军黄僧成家中天降钱币,他便捐出住宅修建寺院,名为钱房院。梁天监年间改名为禅房寺。会昌年间毁弃,咸通二年重建,后来改赐现在的寺额。福感寺 在县城东二十五里,晋天福四年修建,名为报恩寺。大中祥符元年改名,赐予现在的寺额。实性院 在县城西二百五十步,唐乾元年间修建,名为清泰院。会昌年间废弃,晋天福七年重建。大中祥符元年改名,赐予现在的院额。宝积院 在县城北三十里,后唐长兴四年修建,名为德兴院。大中祥符元年改名,赐予现在的院额。龙藏寺 在县城北四十五里,梁天监二年修建,名为龙官院。会昌年间废弃,咸通十四年重建。浙东观察使李绅年轻时曾寄居这里读书学习,寺中还保存着李绅撰写的碑文。大中祥符元年改名,赐予现在的寺额。普惠寺 在县城西四十里,齐永明三年修建,名为赡养法华院。会昌年间废弃,乾符六年重建。治平三年改名,赐予现在的寺额。普安院 在县城东二十五里,宋元嘉二年修建,会昌年间废弃,后唐清泰二年重建。戒德院 在县城西四十里,齐永明三年修建,名为光德院。会昌年间废弃,晋天福七年重建。治平二年改名,赐予现在的院额。定林院 在县城西四十五里,宋元嘉二年修建,名为松山院。会昌年间废弃,晋天福八年重建。有响岩、龙潭。治平三年改名,赐予现在的院额。圆超院 在县城西二百五十步,院后的山与剡山相连。旧称灵岫庵,晋天福六年修建奉国院。那里有观音显灵的奇异事迹,祈祷必定应验。西边廊庑有一座亭子,临建在双溪之上,溪山景色极为优美。政和年间,衢州人卢骏元、卢天骥任提点刑狱,巡视辖部来到这里,命名亭子为“挟溪”,并题诗说:“孤亭俯瞰平野,双溪分在两侧。田野辽阔,春风带着香气;溪水晴朗,映照得一片碧绿。”卢骏元擅长写诗,也能书写札记,官做到吏部侍郎。寺前崧岭旁有俯山堂,向下可以俯瞰城邑,前面正对群山,从前留下的题咏很多。本地士人传诵其中一副对联说:“近离城市不过几多地方,高高压在楼台之上,俯视无数人家。”不知道是谁写的。如今这座堂已经废弃很久了。真如院 在县城西四十里,后周显德三年修建,名为宝寿院。大中祥符元年改名,赐予现在的院额。尊胜院 在县城东四十里,宋元嘉二年修建,名为厚山院。会昌年间废弃,咸通十一年重建。过了很久又废弃,晋天福六年重建。治平三年改名,赐予现在的院额。天竺院 在县城西二十里,晋天福七年修建,名为西明院。大中祥符元年改名,赐予现在的院额。灵岩院 在县城西七十里,唐乾符三年,在茹兰禅师伏虎、休息和用餐的岩石下方、古石门寺的旧址上修建,那里有石门和龙潭。法祥院 在县城东七十里,宋元嘉二年修建,名为延福院。会昌年间废弃,后唐清泰二年重建。大中祥符元年改名为法朗院。后来因为触犯—— 圣祖的名讳,改为现在的院额。超化院 在县城北二百步,晋天福七年修建,名为水陆院。大中祥符元年改名,赐予现在的院额。瑞像院 在县城东二百步。唐景福元年,吴越武肃王修建。法华院 在县城东二百步,唐龙纪元年修建。南岩廨院 在县城东二百步,唐龙纪元年修建。清隐院 在县城东七十里,唐大中七年修建,名为三峰院。院后有三座山峰,所以称为三峰院。治平三年改名,赐予现在的院额。大明院 在县城西三十里,晋天福七年修建,名为资国大明院。大中祥符元年改名,赐予现在的院额。证道院 在县城西四十里,晋开运元年修建,名为五龙院,后来改为现在的名称。这是晋代高僧白道猷的修行道场,山中有龙潭。华藏院 在县城东四十五里,晋开运二年修建,名为云峰院。大中祥符元年改名,赐予现在的院额。皇觉院 在县城西六十里,汉干祐三年修建,名为仙岩院。大中祥符元年改名,赐予现在的院额。葛仙翁的钓台和石梯就在它旁边。显净寺 在县城西二十里,齐永明三年修建,名为青林寺。会昌年间废弃,后唐长兴元年重建,大中祥符元年改名,赐予现在的寺额。报恩院 在县城西二十里,唐乾宁元年修建,名为报德院。大中祥符元年改名,赐予现在的院额。资福院 在县城东二十里,晋天福八年修建,名为增福院。大中祥符元年改名,赐予现在的院额。空相院 在县城南四十里,太平兴国元年修建,名为开明院。大中祥符元年改名,赐予现在的院额。悟空寺 在县城西三十里,后周广顺元年在古乌流寺的旧址上修建,名为保安院。治平二年改名,赐予现在的寺额。安国院 在县城西六十五里,晋天福七年修建,名为太平院;治平三年改名,赐予现在的院额。明心院 在县城北二里。建隆二年,陈邺捐出住宅修建,名为黄土塔院。大中祥符元年改名,赐予现在的院额。诸暨县 大雄寺 在县城西一里。梁普通六年,大智禅师修建,名为法乐寺。会昌年间废弃,大中二年重建,改名为报国寺,后来又改赐现在的寺额。咸通保寿寺 在县城西南一十一里。唐大中八年,僧人神智修建,名为大中圣寿寺。咸通十年改名,赐予现在的寺额。寺牌确实是唐人所书。永寿寺 在县城南二里。梁大同二年,左仆射吴文宠捐出住宅修建,名为延寿寺。会昌年间废弃,咸通十年重建。后唐天成三年改名为长寿寺,后来又改为现在的名称。化城寺
在县东北八十五里,晋天福七年建,周显德二年,吴越给灵根寺额,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青莲院在县西一十八里,天福四年建,号碧泉院;至道二年,改赐今额。三学禅院在县西六十里,唐元和三年,曹溪第四代灵默禅师建。咸通六年,赐五泄永安禅院额。天佑三年,改应干禅院。后改今额。自夹岩山峰,并五泄溪至响铁岭尽属之。宝乘院在县北二十里,后唐同光二年,吴越武肃王建号「石佛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永庆院在县北五里,唐天佑元年建,号五峰院。法海院在县南三里二百步。唐大中八年,僧神智建,号保寿廨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慈氏院在县西北一十八里,晋天福七年建,号玉泉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彰圣院在县东南七十里,唐咸通十四年建,号古灵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香杜院在县南三十里,隋楼世干舍宅建。会昌废,大中元年重建。院有连理木,咸通元年赐「木连院」额。后改今额。云峰院在县西南五十里,唐中和二年,长老可伏于蒋洞穴,建大顺中赐灵洞翠峰院额,后改今额,洞名白云。安隐院在县东北六十里,唐咸通十二年建。广明二年,赐国庆院额。后改今额。灵峰院在县北六十五里,后唐长兴二年建,号溪山院,后改今额。净观寺在县西一里,唐天佑元年建。干德三年,吴越给翠峰院额,后改今额。有范蠡祠,相传云范蠡宅也。山上有鸱夷井,寺有仁宗朝赐经二藏,又有范文正公题诗石刻。修惠院在县东北七十五里,后唐长兴五年,于古资圣院基上建。太平兴国元年,改精进院。后改今额。三德院在县北七十里,唐贞元十四年,智藏禅师建。惠操禅师后复居此,咸通八年赐额。智度院在县北一里五十步,唐景福二年建,号香积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保福院在县东北八十里,唐咸通八年建。干符二年,号保唐禹泉禅院,又改保钱院,后改今额。崇寿院在县西南二十里,干德二年建,号宝泉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崇胜院在县东南四十五里,唐贞观十五年,千岁禅师开岩建会昌,废,大中重建,咸平二年,改华严般若院,后改今额。延庆院在县东南七十里,唐贞观元年建。有千岁禅师修行于此,因号道场。院会昌废,咸通八年重建,又号溪山院。周显德五年,改兴福永安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法善院在县西二十五里,唐文德元年建,号普广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道林院在县北七十里,唐天佑元年,于古宝华院基上建;周显德四年,吴越给泄岩院额;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钟山院在县南五十里,梁普通中,伏虎禅师住持之地,唐咸通八年建。法藏院在县东南八十里,周显德二年建,号官田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延祥院在县东北四十里,晋天福七年建,号清福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咸通西岳院在县东北六十里,本丁令威炼丹之地,丹井存焉。梁朝僧法成建,咸通八年赐额。药师院在县西四十里,唐咸通四年建,广明元年赐额。荐福院在县东七十里,开宝四年建,号报恩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上普润院在县东南二十五里,本千岁和尚所居,有小石岩,上有文殊、普贤像。晋天福七年建,号醴泉院,后改今额。下普润院在县东北二十五里,太平兴国元年,于古灵瑞院基上建,号石井院,后改今额。明教院在县西南六十里,晋天福七年建,号仁丰院。大中祥符元年七月,改通教院。天圣初,以章献明肃太后家讳,避「通」字,如改「通进司」为「承进司」,「通州」为「达州」,诸州「通判」为「同判」,「通事舍人」为「宣事舍人」之类是也。余至。仁宗皇帝亲政,皆复故。惟通州遂为达州,至今不复改。如明教院额,亦是也。净土院在县北五里,唐天佑元年,法云大师建,号五峰塔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永庆院在县南五十里,周显德元年建,号永光塔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法云院在县东五十里,晋开运二年建,号龙安院。化城院在县东五十二里,梁大同二年建,会昌废,开宝四年重建,号紫岩院,后改今额。慈光院在县东四十里,梁灵智禅师结庵之地。唐咸通五年,建号通化院,后改今额。崇法院在县西一里,本唐白鹤观基,开宝四年建,号水陆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显教院在县西南七十里,本唐忠国师道场。晋开运四年建,号忠山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离相院在县东南九十里,晋天福四年,于归一禅师塔院基上建,号福田院,后改今额。永福院在县东南二十五里,因梁武帝书堂基,建号应国禅院。有砚水井,会昌废。晋天福七年重建,改今额。有米元章礼部所书二碑。净住院
译在县城东北八十五里,晋天福七年修建。后周显德二年,吴越赐名灵根寺。大中祥符元年改名,赐予现在的寺额。青莲院 在县城以西十八里处,天福四年建成,名为碧泉院;至道二年,改赐今名。三学禅院 在县城以西六十里处,唐元和三年由曹溪第四代灵默禅师创建。咸通六年,赐名五泄永安禅院。天祐三年,改名应干禅院。后来改为今名。从夹岩山峰起,连同五泄溪直到响铁岭,全部属于该院。宝乘院 在县城以北二十里处,后唐同光二年,吴越武肃王创建,名为“石佛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永庆院 在县城以北五里处,唐天祐元年建成,名为五峰院。法海院 在县城以南三里二百步处。唐大中八年,僧人神智创建,名为保寿廨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慈氏院 在县城以西北十八里处,晋天福七年建成,名为玉泉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彰圣院 在县城以东南七十里处,唐咸通十四年建成,名为古灵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香杜院 在县城以南三十里处,隋代楼世干舍弃住宅创建。会昌年间废毁,大中元年重建。院中有连理木,咸通元年赐名“木连院”。后来改为今名。云峰院 在县城以西南五十里处,唐中和二年,长老可伏在蒋洞穴创建;大顺年间赐名灵洞翠峰院,后来改为今名。洞名为白云。安隐院 在县城以东北六十里处,唐咸通十二年建成。广明二年,赐名国庆院。后来改为今名。灵峰院 在县城以北六十五里处,后唐长兴二年建成,名为溪山院,后来改为今名。净观寺 在县城以西一里处,唐天祐元年建成。干德三年,吴越赐名翠峰院,后来改为今名。寺中有范蠡祠,相传这里也是范蠡的住宅。山上有鸱夷井,寺中有 仁宗在位时赐给经书两藏,另有范文正公题写的诗文石刻。修惠院 在县城以东北七十五里处,后唐长兴五年,在古资圣院的旧址上建成。太平兴国元年,改名精进院。后来改为今名。三德院 在县城以北七十里处,唐贞元十四年由智藏禅师创建。惠操禅师后来又居住于此,咸通八年赐额。智度院 在县城以北一里五十步处,唐景福二年建成,名为香积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保福院 在县城以东北八十里处,唐咸通八年建成。干符二年,名为保唐禹泉禅院;后来又改名保钱院,之后改为今名。崇寿院 在县城以西南二十里处,干德二年建成,名为宝泉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崇胜院 在县城以东南四十五里处,唐贞观十五年由千岁禅师开凿山岩创建。会昌年间废毁,大中年间重建;咸平二年,改名华严般若院,后来改为今名。延庆院 在县城以东南七十里处,唐贞观元年建成。千岁禅师曾在这里修行,因此称为道场。该院在会昌年间废毁,咸通八年重建,又名溪山院。周显德五年,改名兴福永安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法善院 在县城以西二十五里处,唐文德元年建成,名为普广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道林院 在县城以北七十里处,唐天祐元年在古宝华院旧址上建成;周显德四年,吴越赐名泄岩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钟山院 在县城以南五十里处,是梁代伏虎禅师住持之地,唐咸通八年建成。法藏院 在县城以东南八十里处,周显德二年建成,名为官田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延祥院 在县城以东北四十里处,晋天福七年建成,名为清福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咸通西岳院 在县城以东北六十里处,原是丁令威炼丹的地方,丹井至今还在。梁代僧人法成创建,咸通八年赐额。药师院 在县城以西四十里处,唐咸通四年建成,广明元年赐额。荐福院 在县城以东七十里处,开宝四年建成,名为报恩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上普润院 在县城以东南二十五里处,原是千岁和尚居住的地方,有一座小石岩,岩上有文殊、普贤像。晋天福七年建成,名为醴泉院,后来改为今名。下普润院 在县城以东北二十五里处,太平兴国元年在古灵瑞院旧址上建成,名为石井院,后来改为今名。明教院 在县城以西南六十里处,晋天福七年建成,名为仁丰院。大中祥符元年七月,改名通教院。天圣初年,因为避章献明肃太后的家讳,避用“通”字,例如把“通进司”改为“承进司”,把“通州”改为“达州”,各州的“通判”改为“同判”,把“通事舍人”改为“宣事舍人”等,就是这种情况。其余到此为止。仁宗皇帝亲自执政后,这些名称都恢复原状。只有通州后来一直称为达州,直到今天也没有改回去。明教院的院额,也是这种情况。净土院 在县城以北五里处,唐天祐元年由法云大师创建,名为五峰塔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永庆院 在县城以南五十里处,周显德元年建成,名为永光塔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法云院 在县城以东五十里处,晋开运二年建成,名为龙安院。化城院 在县城以东五十二里处,梁大同二年建成,会昌年间废毁,开宝四年重建,名为紫岩院,后来改为今名。慈光院 在县城以东四十里处,是梁代灵智禅师结庵的地方。唐咸通五年建成,名为通化院,后来改为今名。崇法院 在县城以西一里处,原是唐代白鹤观的旧址,开宝四年建成,名为水陆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显教院 在县城以西南七十里处,原是唐代忠国师的道场。晋开运四年建成,名为忠山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离相院 在县城以东南九十里处,晋天福四年在归一禅师塔院的旧址上建成,名为福田院,后来改为今名。永福院 在县城以东南二十五里处,因梁武帝书堂的旧址而建,名为应国禅院。院中有砚水井,会昌年间废毁。晋天福七年重建,改为今名。另有两通米元章礼部所书的碑。净住院
在县南六十五里,唐永贞二年建,号龙潭禅院。会昌废,建隆三年重建,改安福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崇教院在县南六十五里,唐贞观元年建玄寂禅师塔院,会昌废,周广顺元年重建,高松院后改今额。清凉院在县东南九十里,汉干佑二年建,号上林院,后改今额。荐严院在县北五十里,唐咸通八年建,号香严院,后改今额。院有台州剌史康希铣碑,赵州刺史徐峤书。明觉院在县东五十五里,周显德四年建,号灵峰院,后改今额。栖岩院在县西南五十里,唐景福元年建,号高峰院,后改今额。净隐院在县东南一百里,晋开运三年建,号崇化院,后改今额。正觉院在县东六十里,晋开运元年建,号菩提院,后改今额。归寂院在县西五十里,唐天佑五年建,号归寂塔院,后改今额。宣妙院在县北七十里,唐咸通二年建,号妙兴院,后改今额。香林院在县西南二十五里,汉干佑三年建,号松林院,后改今额。云就院在县北七十里晋天福五年建梵惠院在县西南四十里,干德四年建,号净福院,后改今额。广福院在县南六十里,周显德三年建,号鸿福院,后改今额。资圣院在县西二十五里,唐天佑三年建,号应干廨院,皇佑元年改赐今额。普济院在县北七十里,干德五年建,号通济院。天圣元年闰九月,改明济。治平三年,改赐今额。天曹院在县西四十里开宝五年建宝林院在县南六十里,晋天福四年,于玄寂禅院基上建。云居院在县南四十五里,唐天佑六年,鉴真大师建。贞明四年,赐越山禅院额。治平三年,改赐今额。解空院在县东南九十里,建隆二年建,号法讶院,后改今额。四果院在县东北七十里,晋天福三年,吴越文穆王建,号保安罗汉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大历广福院在县南四十五里,本唐大历院,绍兴三年,僧道雄重建,仍以大历寿圣为额。三十二年,改赐今额。嘉福院在县南六十五里,干德五年,于怀静禅师院基上建,号嘉善院,后改额,今废。萧山县祗园寺在县西北一百步,东晋咸和六年,许询舍山阴永兴二宅建寺,号崇化。穆帝降制云:「山阴旧宅名曰祗园,永兴新宅号曰崇化。」会昌废,建隆元年重建。寺有阁藏。仁宗皇帝御书后,归宝文阁。治平三年,改赐今额。觉苑寺在县东北一百三十步,齐建元二年,江淹子昭玄舍宅建会昌,废大中二年重建,赐名昭玄寺。大中祥符中避圣祖名改,今额寺有大悲阁。熙宁元年,沈睿达辽为之记,又作八分书,字额四字,笔意极简古。阁后壁有毗陵戚舜臣水,戚氏以画水名家,此壁尢为识者所贵,并睿达文及书,谓之三绝。或诋戚氏以为似印版水,纸过矣。广化寺在县南四十里,梁大通二年建,号法兴寺。会昌废,咸通十三年重建。治平三年,改赐今额。觉海寺在县南四十里,唐会昌元年建,号政信寺。五年废,晋天福四年重建。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慈云寺在县西南四十里,梁天监十二年,僧宝志于许玄度宅基上建,号开善资宝寺。会昌废,晋天福三年重建。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惠济院在县东北一百五十步。晋天福五年,悟真师于古崇□寺基上建,号资国看经院。太平兴国七年,改惠通院。治平三年,改赐今额。净土院在县西一里,唐开宝五年,于古善明寺基上建,号弥陀院。太平兴国七年,改赐今额。正觉院在县东五十步。后唐天成元年,吴越武肃王建号「十善院」,院有浴室。王丝父扆建,谢绛为铭。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广慈禅院在县南七十里,梁大同二年建,号安禅寺。隋大业十三年废,晋天福七年重建。吴越改保安禅院,景德二年改今额。寺多胜概,范希文、叶道卿、元厚之、沈存中、施正臣、唐彦猷、晁美叔、吴伯固皆留题其中。又有柳郎中永题会景亭,有「分得天一角,织成山四围」之句。永以乐府得名,此诗虽不高,亦不失为工也。真济院在县南三十八里,唐武德七年建,会昌废,晋天福六年重建,吴越文穆王给兴国禅院额,太平兴国七年改赐今额。和庆院在县南六十五里,唐天佑十六年建,号龙门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明化院在县西一十二里,后唐长兴三年,吴越文穆王建,号化度院,景德三年,改今额。开善院在县东四十里,晋天福元年建,号资化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净惠院在县南三十五里,晋天福八年建,号妙缘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广法院在县西一十二里,后唐天成元年建,号六通救苦禅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广福院在县西南七十里,后唐同光元年建,号龙门护国院,毁于建炎,绍兴二十九年,僧妙通重建,巩大监湘为记。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资教院在县东一十四里,晋开运三年建,号崇真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兴法院
译在县城以南六十五里处,唐永贞二年建成,名为龙潭禅院。会昌年间废毁,建隆三年重建,改名安福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崇教院 在县城以南六十五里处,唐贞观元年建造玄寂禅师塔院,会昌年间废毁,周广顺元年重建,名为高松院,后来改为今名。清凉院 在县城以东南九十里处,汉干祐二年建成,名为上林院,后来改为今名。荐严院 在县城以北五十里处,唐咸通八年建成,名为香严院,后来改为今名。院中有台州刺史康希铣所立的碑,碑文由赵州刺史徐峤书写。明觉院 在县城以东五十五里处,周显德四年建成,名为灵峰院,后来改为今名。栖岩院 在县城以西南五十里处,唐景福元年建成,名为高峰院,后来改为今名。净隐院 在县城以东南一百里处,晋开运三年建成,名为崇化院,后来改为今名。正觉院 在县城以东六十里处,晋开运元年建成,名为菩提院,后来改为今名。归寂院 在县城以西五十里处,唐天祐五年建成,名为归寂塔院,后来改为今名。宣妙院 在县城以北七十里处,唐咸通二年建成,名为妙兴院,后来改为今名。香林院 在县城以西南二十五里处,汉干祐三年建成,名为松林院,后来改为今名。云就院 在县城以北七十里处,晋天福五年建成。梵惠院 在县城以西南四十里处,干德四年建成,名为净福院,后来改为今名。广福院 在县城以南六十里处,周显德三年建成,名为鸿福院,后来改为今名。资圣院 在县城以西二十五里处,唐天祐三年建成,名为应干廨院,皇祐元年改赐今名。普济院 在县城以北七十里处,干德五年建成,名为通济院。天圣元年闰九月,改名明济。治平三年,改赐今名。天曹院 在县城以西四十里处,开宝五年建成。宝林院 在县城以南六十里处,晋天福四年在玄寂禅院的旧址上建成。云居院 在县城以南四十五里处,唐天祐六年由鉴真大师创建。贞明四年,赐名越山禅院。治平三年,改赐今名。解空院 在县城以东南九十里处,建隆二年建成,名为法讶院,后来改为今名。四果院 在县城东北七十里。晋天福三年,吴越文穆王创建,名为保安罗汉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额。大历广福院 在县城南四十五里,原为唐代的大历院。绍兴三年,僧人道雄重建,仍以“大历寿圣”为名额。绍兴三十二年,改赐今名额。嘉福院 在县城南六十五里,干德五年,在怀静禅师院的旧址上修建,名为嘉善院,后来改了院额,如今已经废弃。萧山县 祗园寺 在县城西北一百步。东晋咸和六年,许询舍弃山阴、永兴两处住宅建寺,名为崇化寺。穆帝下诏说:“山阴的旧住宅名为祗园,永兴的新住宅号为崇化。”会昌年间寺院被废,建隆元年重建。寺中有楼阁收藏经书。仁宗皇帝亲笔书写后,收藏归入宝文阁。治平三年,改赐今名额。觉苑寺 在县城东北一百三十步。齐建元二年,江淹的儿子昭玄舍宅建寺,会昌年间被废,大中二年重建,赐名昭玄寺。大中祥符年间,为避 圣祖的名讳而改名,现名就是今天的寺额。寺中有大悲阁。熙宁元年,沈睿达为它写了记文,又书写八分体字,四字寺额的笔意极其简古。楼阁后墙有毗陵人戚舜臣所画的水,戚氏以画水闻名,这面墙尤其受到鉴赏者珍视;连同沈睿达的文章和书法,被称为“三绝”。有人诋毁戚氏,认为画水像印版所印的水纹,实在是把纸张的作用说过头了。广化寺 在县城南四十里,梁大通二年创建,名为法兴寺。会昌年间被废,咸通十三年重建。治平三年,改赐今名额。觉海寺 在县城南四十里,唐会昌元年创建,名为政信寺。会昌五年被废,晋天福四年重建。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额。慈云寺 在县城西南四十里,梁天监十二年,僧人宝志在许玄度住宅旧址上创建,名为开善资宝寺。会昌年间被废,晋天福三年重建。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额。惠济院 在县城东北一百五十步。晋天福五年,悟真师在古崇□寺的旧址上创建,名为资国看经院。太平兴国七年,改名惠通院。治平三年,改赐今名额。净土院 在县城西一里,唐开宝五年,在古善明寺旧址上创建,名为弥陀院。太平兴国七年,改赐今名额。正觉院 在县城东五十步。后唐天成元年,吴越武肃王创建,名为十善院,院中有浴室。王丝父扆创建,谢绛为之撰写铭文。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额。广慈禅院 在县城南七十里,梁大同二年创建,名为安禅寺。隋大业十三年被废,晋天福七年重建。吴越时改名保安禅院,景德二年改为现在的名额。寺中有许多优美景致,范希文、叶道卿、元厚之、沈存中、施正臣、唐彦猷、晁美叔、吴伯固都曾在其中题字。又有柳郎中柳永题写会景亭,留下“分得天一角,织成山四围”的诗句。柳永以乐府诗闻名,这首诗虽然不算高妙,也仍然称得上工整。真济院 在县城南三十八里,唐武德七年创建,会昌年间被废,晋天福六年重建。吴越文穆王赐给兴国禅院的名额,太平兴国七年改赐今名额。和庆院 在县城南六十五里,唐天祐十六年创建,名为龙门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额。明化院 在县城西一十二里,后唐长兴三年,吴越文穆王创建,名为化度院;景德三年,改为现在的名额。开善院 在县城东四十里,晋天福元年创建,名为资化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额。净惠院 在县城南三十五里,晋天福八年创建,名为妙缘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额。广法院 在县城西一十二里,后唐天成元年创建,名为六通救苦禅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额。广福院 在县城西南七十里,后唐同光元年创建,名为龙门护国院,毁于建炎年间。绍兴二十九年,僧人妙通重建,巩大监湘为之作记。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额。资教院 在县城东一十四里,晋开运三年创建,名为崇真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额。兴法院
在县东四十里,梁大同三年建,号大翔寺。隋大业十三年废,晋天福八年重建。吴越改宝乘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净土院在县南八十里,梁大同二年,白敏将军舍宅建,号白墅寺。会昌废,咸通九年重建。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资福院在县西一十二里,周广顺元年建,号妙福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重兴院在县西九十里,本晋许征君岩下寺,会昌废,咸通十四年重建,改赐今额。显教院在县南一十五里,干德二年建,号崇福院。旧有阁,面众山,曰环翠,为士夫登览之所。寺僧猒庸鄙客数至,乃易为诸天阁,与山相背,无复旧观。治平三年,改赐今额。兴教院在县南一百里,唐天佑二年建,号灵峰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普惠院在县南八十里,唐天佑二年建,号华严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圣果院在县西南四十五里,唐咸通九年建,号灵峰万寿院。治平三年改赐今额。资利院在县东三十里,旧系白鹤接待院。绍兴十五年,僧请于府,乞以回向资利院旧额归焉。栖真院在县南七十里,汉干佑二年建,号福安院,治平三年改赐今额。兴善院在县东五十里,晋天福三年建,号新兴院,治平三年改赐今额。灵峰院在县南八十里,周显德六年建,号郭峰院,治平三年改赐今额。法印院在县南九十里,周显德二年建,号法华院,治平三年改赐今额。六和院在县南六十里,汉干佑元年建,号六通兴福院。治平三年,改赐今额。崇因院在县南六十里,汉干佑二年建,号崇明院,治平三年改赐今额。隆兴寺在县西一里,旧系接待院。干道五年,僧请于府,乞以隆兴寺旧额归焉。余姚县龙泉寺在县西二百步,东晋咸康二年建,唐会昌五年废,大中五年重建,咸通二年改今额。龙泉在寺山,王荆公有绝句,所谓「四海苍生待霖雨,不知龙向此中蟠」。今有大字刻于泉旁,盖后人仿公书为之,非真笔也。高宗皇帝巡幸时泊,御舟于亭前江中。寺又有碑,乃虞世南撰。武后天授中,布衣董寻书。世南止曰「虞南」,盖避太宗讳。案太宗在位时,群臣皆不避其名,如虞世南、苏世长、李世绩等是也。世绩至高宗初乃去世字,止曰「李绩」,犹用古礼,卒哭乃讳之。文世南卒于太宗时,未尝单名「南」,此碑盖书人追去之也。九功寺在县西一十五里,齐建元中,越州刺史荣颖舍宅建,号休光寺。会昌废,大中十二年重建。周显德五年,吴越武肃王修改,今额。圆智寺在县南一里,齐永明元年建,号禅房寺。唐天宝四年,改大法寺。会昌废,咸通元年重建。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建初寺在县南二百步,晋大和元年建,号平元寺。会昌废,周显德四年重建,吴越改兴元寺。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普满寺在县东北一十五里,周显德六年建,号灵瑞塔寺。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广安寺在县西北五十五里,唐干宁三年建,号报恩寺,寻废。汉干佑二年重建,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长庆院在县东北三十五里,唐长庆四年建,号柯城道场院。会昌废,大中二年重建。天佑六年,吴越改今额。罗汉院在县东一里三十步,梁大同元年建,号栖闲院。会昌废,周显德四年,高景淮重建,改赐今额。应天镇国禅院在县西一里,龙泉山之上,唐大中五年,何延竦等建,号圣德禅院。咸通十五年,改赐今额。悟法院在县西南六十里,梁天监元年建,会昌废,大中元年重建,号四明寺。天佑八年,吴越改东明禅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普济院在县东北六十里,唐大中元年建,号上林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在上林湖山之西麓,俗谓之西寺。山势回抱,地学者多称之,以为可亚四明之天童山。陈康肃公为漕,案行窑所,尝来游,有诗云:「山远峰峰碧,林疏叶叶红。凭栏对僧语,如在画图中。」今刻石寺中。隆庆院在县东北六十里,梁大同元年建,号上林院。唐文德元年改仙居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俗谓之东寺。山有仙人迹,深寸,又有净圣泉,大旱不枯。谢师厚景初题诗,邑中颇多。其《上林湖山诗》云:「山水有奇秀,何必耳目亲?兹地世未知,偶游良可珍。」平湖瞰其中,翠巘围四垠,青松千万植,落瀑如悬巾。佛庙耸殿塔,装点绘画新。清溪与断崖,水石声磷磷。峰巅见沧海,日出常先晨。花草时节异,宁问秋夏春?陵谷千万古,岂无称道人?得微言不信,又恐远故堙。樽酒且乐,我醉来事事均。题《观仙居山瀑布》云:「落泉下峭壁,斗绝千万丈,溅急雪片飞,望若匹练。」广曲岭隔青林,三里巳闻响。其旁有巨石平润,可俯仰。愚俗所不道,我辈偶来赏,须期秋色清。攀萝将尔上,师厚希深之子,一代名士,诗尢得名。欧阳文忠公、梅圣俞、王文公皆推之。黄鲁直娶其女,自言从谢公得句法。
译在县城东四十里,梁大同三年创建,名为大翔寺。隋大业十三年被废,晋天福八年重建。吴越时改为宝乘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额。净土院 在县城南八十里,梁大同二年,白敏将军舍宅创建,名为白墅寺。会昌年间被废,咸通九年重建。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额。资福院 在县城西一十二里,周广顺元年创建,名为妙福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额。重兴院 在县城西九十里,原是晋代许征君岩下的寺院,会昌年间被废,咸通十四年重建,改赐现在的名额。显教院 在县城南一十五里,干德二年创建,名为崇福院。旧时有一座楼阁,面对群山,名叫环翠,是士大夫登临游览的地方。寺僧厌恶庸俗鄙陋的客人多次前来,于是改建为诸天阁,使楼阁背向群山,再也没有旧日的景观。治平三年,改赐今名额。兴教院 在县城南一百里,唐天祐二年创建,名为灵峰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额。普惠院 在县城南八十里,唐天祐二年创建,名为华严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额。圣果院 在县城西南四十五里,唐咸通九年创建,名为灵峰万寿院。治平三年改赐今名额。资利院 在县城东三十里,旧名为白鹤接待院。绍兴十五年,僧人向府中请求,希望把“回向资利院”的旧名额归还给这里。栖真院 在县城南七十里,汉干祐二年创建,名为福安院;治平三年改赐今名额。兴善院 在县城东五十里,晋天福三年创建,名为新兴院;治平三年改赐今名额。灵峰院 在县城南八十里,周显德六年创建,名为郭峰院;治平三年改赐今名额。法印院 在县城南九十里,周显德二年创建,名为法华院;治平三年改赐今名额。六和院 在县城南六十里,汉干祐元年创建,名为六通兴福院。治平三年,改赐今名额。崇因院 在县城南六十里,汉干祐二年创建,名为崇明院;治平三年改赐今名额。隆兴寺 在县城西一里,原来是接待院。干道五年,僧人向府中请求,希望把“隆兴寺”的旧名额归还给这里。余姚县 龙泉寺 在县城西二百步,东晋咸康二年创建。唐会昌五年被废,大中五年重建,咸通二年改为现在的名额。龙泉在寺院的山中,王荆公有一首绝句,所说的是:“四海苍生等待甘霖,却不知道龙盘踞在这里。”如今泉旁有“大字”石刻,大概是后人仿照王荆公的书法所刻,并非他的真迹。高宗皇帝巡幸时,曾把御舟停泊在亭子前的江中。寺中又有一通碑,是虞世南撰写的。武后天授年间,布衣董寻书写。碑上虞世南只署作“虞南”,大概是为了避太宗的名讳。考察太宗在位时,群臣都不避他的名字,如虞世南、苏世长、李世绩等就是这样。李世绩到高宗初年才去掉“世”字,只称“李绩”,仍然沿用古礼,死后卒哭才避讳他的名字。虞世南在太宗时去世,从未改单名为“南”;这通碑大概是书写碑文的人后来替他删去了“世”字。九功寺 在县城西一十五里,齐建元年间,越州刺史荣颖舍宅创建,名为休光寺。会昌年间被废,大中十二年重建。周显德五年,吴越武肃王修整,改为现在的名额。圆智寺 在县城南一里,齐永明元年创建,名为禅房寺。唐天宝四年,改为大法寺。会昌年间被废,咸通元年重建。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额。建初寺 在县城南二百步,晋太和元年创建,名为平元寺。会昌年间被废,周显德四年重建,吴越时改为兴元寺。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额。普满寺 在县城东北一十五里,周显德六年创建,名为灵瑞塔寺。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额。广安寺 在县城西北五十五里,唐干宁三年创建,名为报恩寺,不久便废弃。汉干祐二年重建,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额。长庆院 在县城东北三十五里,唐长庆四年创建,名为柯城道场院。会昌年间被废,大中二年重建。天祐六年,吴越改为现在的名额。罗汉院 在县城东一里三十步,梁大同元年创建,名为栖闲院。会昌年间被废,周显德四年,高景淮重建,改赐今名额。应天镇国禅院 在县城西一里、龙泉山上。唐大中五年,何延竦等人创建,名为圣德禅院。咸通十五年,改赐今名额。悟法院 在县城西南六十里,梁天监元年创建,会昌年间被废,大中元年重建,名为四明寺。天祐八年,吴越改为东明禅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额。普济院 在县城东北六十里,唐大中元年创建,名为上林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额。它在上林湖山的西麓,俗称西寺。山势回环环抱,研究地理形势的人多称赞这里,认为它仅次于四明的天童山。陈康肃公任漕官时,巡视窑所,曾来此游览,有诗说:“山远处处峰峦碧,林木稀疏片片叶子红。倚着栏杆与僧人交谈,好像身在图画之中。”如今诗已刻在寺中石碑上。隆庆院 在县城东北六十里,梁大同元年创建,名为上林院。唐文德元年改为仙居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额,俗称东寺。山上有仙人的足迹,深一寸;又有净圣泉,即使大旱也不干涸。谢师厚景初曾题诗,邑中这类题诗很多。他的《上林湖山诗》说:“山水有奇异秀美之处,何必要亲自耳闻目睹?这个地方世人还不知道,偶然游历实在值得珍惜。平湖俯视着山中,翠色山峰环绕四周;种有千千万万株青松,瀑布落下如同悬挂的白巾。佛寺高耸着殿堂和塔,装饰的绘画鲜明簇新。清澈溪流和断裂山崖相对,水声石声清脆作响。登上峰顶可以看见大海,太阳出来时常常先于清晨。花草随时令而有不同,哪里还须问是秋、夏还是春?山陵沟谷千秋万代,难道没有称道这里的人吗?若得到精微的话却不相信,又恐怕久远之后被湮没。暂且饮酒取乐,我醉后觉得一切事情都一样。”他题作《观仙居山瀑布》的诗说:“飞泉从陡峭的山壁落下,陡峭险绝,高达千万丈;飞溅的水花像急飞的雪片,远望如同一匹白绢。”广曲岭隔着青林,离开三里已经听见水声。瀑布旁有巨石,平整而润泽,可以在那里俯仰观赏。愚昧的俗人不谈论此处,我们这些人偶然来到这里欣赏,应该等到秋色清朗时节。到时攀着藤萝带你上去。谢师厚是希深的儿子,是一代名士,尤其以诗歌闻名。欧阳文忠公、梅圣俞、王文公都推重他。黄鲁直娶了他的女儿,自己说从谢公那里学到了作诗的章法。
宝积院在县西三十五里,晋天福六年建,号保安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广教院在县西北四十五里,晋天福六年建。开山僧于土中得石佛五尊,奏请赐号「瑞明」。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西福昌院在县东北三十五里,周广顺元年建,号乌山资福院。大中祥符元年,改永安院。政和元年,以寺犯陵名,改赐今额。普明院在县西北三十五里,汉干佑元年建,号松山报恩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东福昌院在县东北七十里,唐长庆四年建,会昌废,大中二年重建,吴越给永寿院额,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建福院在县西北三十五里,梁天监元年建,号天香院。隋大业元年毁,周显德二年重建,改天华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觉朗院。崇宁元年,改赐今额。普圆院在县南三十五里,后唐清泰元年建,号化安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法性院在县东二百三十步。晋天福七年,邑人于古大宁寺基上建有大士像,随潮而至,父老迎寘于院,改观音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静凝教忠寺在县西北五十里,本号姜山院,祠一女子曰孟姜,不知何世人也。俗传缪妄,可笑。会昌废,晋天福二年重建,改报国兴福院。大中祥符元年,改静凝院。隆兴元年,李庄简公家请为功德院,增教忠二字。清果院在县东北七十里,晋天福七年建,号鹿田院,治平三年改赐今额。禅慧院在县东北七十里,晋天福七年建,号精进院,治平三年改赐今额。明真院在县南三十里,灵源山后,唐长兴元年建,号四明院,治平三年改赐今额。双林院在县东南四十里,唐天佑元年建,号双桐院。治平二年,改赐今额。正觉院在县南二十五里,唐天佑元年,邑民邵辩舍山建会,高丽僧永干游方至此,乃请居焉,为开山祖。晋天福中,吴越文穆王给昭觉院额。治平三年,改赐今额。极乐院在县南一里,汉干佑元年建,号弥陀院,治平三年改赐今额。超果院在县西南一十五里,唐天佑元年建,号越安院。治平三年,改赐今额。普安院在县南一十五里,晋开运二年建,号兴安院。治平三年,改赐今额。慈圣院在县南七十里,晋开运二年建,号白云院。治平三年,改赐今额。嘉福院在县东北四十里报先院在县南五十里,绍兴二十一年,主奉吴王祠事,乞移东京报先院额,建。胜果院在县东北三十里,绍兴七年,右从事郎张昉乞移应天府胜果院额,建昉文定公曾孙。地藏尼院在县西南一里上虞县等慈寺在县东一里,梁天监二年建,始曰化民院,后改上福禅院。会昌毁废,咸通元年重建。后唐长兴四年,改上福寺。大中祥符元年,又改等慈。后废于火。长老智策,台州人,道誉甚盛,自号涂毒岩主。既至等慈,首创三门,极于闳壮。长庆寺在县北四十里,咸通二年建,号永寿寺。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兴教禅院在县西南四十里,唐干符六年建,号建福院。天佑三年,吴越改象田禅院。太平兴国九年,改赐今额。戒德院在县西北五十里,唐大中十年建,咸通九年赐名义让寺,治平二年改赐今额。上乘院在县西南七十里,在唐为休光寺大善道场,嘉猷禅师奏建。会昌毁废,大中五年,三白和尚道全重建。咸通九年,更为大兴善禅院。越州观察使李郢书额。治平三年,改赐今额。智果院在县东十里,后唐清泰元年建,号建福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国庆禅院在县西南五十四里,唐元和四年,安禅师建。咸通九年,赐今额。即谢太傅故宅也。明教院在县西北二十里,后唐清泰元年建,号仙寿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重明院在县西北四十里,唐大顺二年,于古兴善寺基改建,寻赐机证禅院额。其额用绢素书,今存。同光四年,吴越改给今额。普净院在县西北七十里,晋天福七年号报恩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法果院在县西南五十里,晋天福六年建,号含珠院。初,闽僧从契栖隐于此,邑人冯实为创禅斋焉。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栖禅院在县南三十五里,唐开成三年建,号钱溪院。会昌废,光化元年重建。天复三年,吴越改钱溪罗汉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咸通宝泉院在县南五十里,唐大中七年建,咸通六年赐额。智度院在县西南三十里,晋天福七年建,号光相院。旧寺在黄茆岭下,和尚山之巅,遗址宛然。寺之未迁也,钟磬之声与今寺之山相应。后乃迁此,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诸林院在县东南七里,后唐长兴三年建,汉干佑二年,吴越给额。胜因院在县南六十里,晋天福七年建,号永清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澄照院在县南四十里,晋天福二年建,号凉泉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东资圣院在县东南十五里,晋天福八年建,号圣寿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法界院
译宝积院 在县城西三十五里,晋天福六年创建,名为保安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额。广教院 在县城西北四十五里,晋天福六年创建。开山僧人在土中发现五尊石佛,上奏请求赐号“瑞明”。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额。西福昌院 在县城东北三十五里,周广顺元年创建,名为乌山资福院。大中祥符元年,改名永安院。政和元年,因为寺名触犯陵寝的名讳,改赐今名额。普明院 在县城西北三十五里,汉干祐元年创建,名为松山报恩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额。东福昌院 在县城东北七十里,唐长庆四年创建,会昌年间被废,大中二年重建。吴越时赐名永寿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额。建福院 在县城西北三十五里,梁天监元年创建,名为天香院。隋大业元年毁坏,周显德二年重建,改为天华院。大中祥符元年改为觉朗院。崇宁元年,改赐今名额。普圆院 在县城南三十五里,后唐清泰元年创建,名为化安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额。法性院 在县城东二百三十步。晋天福七年,县里有人在古大宁寺旧址上建造大士像,佛像随着潮水漂来,父老乡亲迎接并安置在院中,于是改名观音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额。静凝教忠寺 在县城西北五十里,原名姜山院,供奉一名女子,称为孟姜,不知道她是哪一代人。民间传说荒诞虚妄,十分可笑。会昌年间被废,晋天福二年重建,改为报国兴福院。大中祥符元年,改为静凝院。隆兴元年,李庄简公家请求将其作为功德院,并增加“教忠”二字。清果院 位于县城东北七十里。晋天福七年建成,名为鹿田院;治平三年改赐今名。禅慧院。位于县城东北七十里。晋天福七年建成,名为精进院;治平三年改赐今名。明真院。位于县城南三十里、灵源山后。唐长兴元年建成,名为四明院;治平三年改赐今名。双林院。位于县城东南四十里。唐天佑元年建成,名为双桐院。治平二年改赐今名。正觉院。位于县城南二十五里。唐天佑元年,县人邵辩捐出山地建寺;高丽僧永干云游到这里,于是请他居住,尊为开山祖师。晋天福年间,吴越文穆王赐给昭觉院匾额。治平三年改赐今名。极乐院。位于县城南一里。汉干佑元年建成,名为弥陀院;治平三年改赐今名。超果院。位于县城西南一十五里。唐天佑元年建成,名为越安院。治平三年改赐今名。普安院。位于县城南一十五里。晋开运二年建成,名为兴安院。治平三年改赐今名。慈圣院。位于县城南七十里。晋开运二年建成,名为白云院。治平三年改赐今名。嘉福院。位于县城东北四十里。报先院。位于县城南五十里。绍兴二十一年,主持吴王祠祭祀事务的人请求移用东京报先院的匾额,于是建成。胜果院。位于县城东北三十里。绍兴七年,右从事郎张昉请求移用应天府胜果院的匾额,于是建成。张昉是文定公的曾孙。地藏尼院。位于县城西南一里。上虞县。等慈寺。位于县城东一里。梁天监二年建成,起初名为化民院,后来改为上福禅院。会昌年间毁坏废弃,咸通元年重建。后唐长兴四年改为上福寺。大中祥符元年又改名等慈寺。后来又毁于火灾。长老智策是台州人,道德声誉极为显著,自号涂毒岩主。他到达等慈寺后,首先创建三门,建筑极其宏伟壮观。长庆寺。位于县城北四十里。咸通二年建成,名为永寿寺;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兴教禅院。位于县城西南四十里。唐干符六年建成,名为建福院。天佑三年,吴越改名为象田禅院。太平兴国九年改赐今名。戒德院。位于县城西北五十里。唐大中十年建成,咸通九年赐名义让寺;治平二年改赐今名。上乘院。位于县城西南七十里。唐代是休光寺的大善道场,由嘉猷禅师奏请修建。会昌年间毁坏废弃,大中五年,三白和尚道全重建。咸通九年改为大兴善禅院。匾额由越州观察使李郢题写。治平三年改赐今名。智果院。位于县城东十里。后唐清泰元年建成,名为建福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国庆禅院。位于县城西南五十四里。唐元和四年由安禅师建成。咸通九年赐今名。这里就是谢太傅的故宅。明教院。位于县城西北二十里。后唐清泰元年建成,名为仙寿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重明院。位于县城西北四十里。唐大顺二年,在古兴善寺的旧址上改建,不久赐“大机证禅院”匾额。匾额用绢素书写,至今还保存着。同光四年,吴越改赐今名。普净院。位于县城西北七十里。晋天福七年名为报恩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法果院。位于县城西南五十里。晋天福六年建成,名为含珠院。起初,闽地僧人从契隐居于此,县人冯实为他创建禅斋。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栖禅院。位于县城南三十五里。唐开成三年建成,名为钱溪院。会昌年间废弃,光化元年重建。天复三年,吴越改名为钱溪罗汉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咸通宝泉院。位于县城南五十里。唐大中七年建成,咸通六年赐予匾额。智度院。位于县城西南三十里。晋天福七年建成,名为光相院。旧寺在黄茆岭下、和尚山山顶,遗址仍清晰可见。寺院尚未迁移时,钟磬声能与现在寺院所在山上的声音相互应和。后来才迁到这里,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诸林院。位于县城东南七里。后唐长兴三年建成,汉干佑二年吴越赐给匾额。胜因院。位于县城南六十里。晋天福七年建成,名为永清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澄照院。位于县城南四十里。晋天福二年建成,名为凉泉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东资圣院。位于县城东南十五里。晋天福八年建成,名为圣寿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法界院。
在县北一十里,唐咸通二年建。后唐同光二年,吴越给利济院额。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栖仁院在县南三十五里,唐天复三年,僧行先建。晋天福七年,吴越给额。太岳院在县南五十里,本晋白道猷结庵之地,后唐清泰元年,陈师益等建。干符报恩院在县南四十里唐干符三年建明因院在县东南一十里,晋天福五年建,开运四年,吴越给福泉院额,治平三年改赐今额。瑞像院在县西南一十五里,晋天福六年,于古南源院基上建。开运四年,吴越给额。西资圣院在县南五里,唐咸通七年,姜进思舍地建。八年,给额。海惠院在县东南十五里,晋天福七年建。汉干佑二年,吴越给仙凤院额。治平三年,改赐今额。化度院在县东南一十里,晋天福五年建,号云溪院。大中祥符五年,改赐今额。广教院在县西四十里,开宝四年,有僧筑庵山下。镇国军节度使□事治,因建为寺,易名保安。治平三年,赐今额。国初尝置官窑三十六所于此,有官院故址尚存。奉国报恩院在县西南二十五里,唐光启二年建。广明宝盖禅院在县南五十里唐广明二年建净众院在县西北五十里,晋天福四年建,赐名见明院。治平二年,改赐今额。福祈禅院在县西北三十五里,晋天福四年建。福仙院在县西北三十里,唐咸通八年建。涌泉院在县南二十里汉干佑二年建新昌县宝相寺在县西南一十里,齐永明中,僧护凿石造弥勒像,建寺,号石城。至梁天监十二年,像始成,身高百尺,刘勰作记。唐会昌五年,建三层阁,改寺曰瑞像阁。大中祥符元年,赐今额。以岁久倾圯,淳熙元年,僧智高一新之。汉嘉所谓大佛者,高千尺,过此殆十倍。黎阳大佛者,又加大焉。尝亡盗数人,捕不可得,久之,乃于佛耳中获之。云居寺在县东北三十里,宋元嘉二年建。会昌毁废,晋天福九年,吴越重建,号石门寺。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大明寺在县东北二十五里,昔沙门法干支道林、白道猷下筑东(山卬)山。晋隆和元年,赐号东(山卬)寺。会昌毁废,后唐同光元年重建,后徙高砩。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七宝院在县西南五里,旧号元华寺。齐永明中,盂兰法师建。会昌废,晋开运三年,赵仁爽见岩龛有石佛千身,重建院宇,改千佛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福圣院在县北八十步,周显德元年,僧昭度建。五年,吴越给「无碍浴院」额。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宝严院在县西九十步,晋开运二年,赵仁爽建。汉干佑二年,吴越给释天院额。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慧云院在县东南六十里,唐会昌六年,僧师佑建。后唐清泰二年,吴越给九岩院额。大中祥符元年,赐今额。东庑有水出石罅,闲名蒙泉。兴善院在县西南四十里,晋太康十一年,西域僧幽闲卜筑于此,号新建寺。会昌废,大中元年重建。广明元年,赐号兴国禅院。治平三年,改赐今额。祖印院在县西南二十里,宋元嘉中建,号南岩院。会昌废,咸通八年重建。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额。广福院在县东南六十里,周广顺元年,大寂禅师德韶建,号天姥院。至道三年,改赐今额。沃洲真觉院在县东四十里,方新昌未为县时,在剡县南三十里,居沃洲之阳,天姥之阴,南对天台山之华顶赤城,北对四明山之金庭石鼓。西北有支遁养马坡、放鹤峰,东南有石桥溪,溪源出天台石桥,故以为名。晋白道猷、竺法潜、支道林、干兴渊、支道开、威蕴、崇实、光诚、斐藏、济度、遑印,皆尝居焉。会昌废,大中二年,有头陀白寂然来游,恋恋不能去。廉使元微之始为卜筑,白乐天为作记,以为东南山水越为首,剡为面,沃洲、天姥为▯目,其称之如此。旧名真封寺,不知其始。治平三年,赐今额。列翠院在县西南二十里,宋元嘉二年建,唐咸通八年赐额。鹫峰院在县东南六十里,本号灵岩院。唐天宝三载建,会昌废。后唐清泰二年重建,嘉佑七年改赐今额。天宫院在县东北三十里,本号灵居院,梁普通元年建,会昌废,大顺元年重建,治平三年改赐今额。华藏院在县东南六十里,本号龙岩院。唐龙纪元年,僧文肃建。治平三年,改赐今额。昌法院在县东四十里,本号灵庆院。周广顺元年建,治平三年改赐今额。保福院在县东一十五里,本号遵德保安院,周显德三年建,治平三年改赐今额。香林院在县东北三十里,本号默林院,周显德四年建。普润院在县西三十五里,晋天福六年建,号华严院,后改清潭院,治平三年改赐今额。普门院在县东三十里,本号观音院。晋天福八年建,治平三年改赐今额。方广院在县东北一十五里,元号华严院,干德六年建,治平三年改赐今额。戒坛
译位于县城北一十里。唐咸通二年建成。后唐同光二年,吴越赐给利济院匾额;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栖仁院。位于县城南三十五里。唐天复三年由僧人行先建成。晋天福七年,吴越赐给匾额。太岳院。位于县城南五十里。这里原是晋代白道猷结庵修行的地方,后唐清泰元年由陈师益等人建成。干符报恩院。位于县城南四十里,唐干符三年建成。明因院。位于县城东南一十里。晋天福五年建成;开运四年,吴越赐给福泉院匾额;治平三年改赐今名。瑞像院。位于县城西南一十五里。晋天福六年,在古南源院的旧址上建成。开运四年,吴越赐给匾额。西资圣院。位于县城南五里。唐咸通七年,姜进思捐地建成;咸通八年赐给匾额。海惠院。位于县城东南十五里。晋天福七年建成。汉干佑二年,吴越赐给仙凤院匾额;治平三年改赐今名。化度院。位于县城东南一十里。晋天福五年建成,名为云溪院;大中祥符五年改赐今名。广教院。位于县城西四十里。开宝四年,有僧人在山下修筑庵舍。镇国军节度使□事治,于是将其扩建为寺,改名保安。治平三年赐今名。宋朝初年曾在这里设置官窑三十六所,官院旧址至今还有保存。奉国报恩院。位于县城西南二十五里。唐光启二年建成。广明宝盖禅院。位于县城南五十里,唐广明二年建成。净众院。位于县城西北五十里。晋天福四年建成,赐名见明院;治平二年改赐今名。福祈禅院。位于县城西北三十五里,晋天福四年建成。福仙院。位于县城西北三十里,唐咸通八年建成。涌泉院。位于县城南二十里,汉干佑二年建成。新昌县。宝相寺。位于县城西南一十里。齐永明年间,僧人护凿石雕造弥勒像,并建寺,名为石城。到梁天监十二年,佛像才完工,身高百尺,刘勰为它撰写记文。唐会昌五年建成三层阁,并将寺改名为瑞像阁。大中祥符元年赐今名。因年代久远而倾塌,淳熙元年僧人智高将它全面修整一新。汉嘉所说的“大佛”,高达千尺,比这尊佛几乎大十倍。黎阳的大佛,又比它更大。曾经有几个盗贼作案后逃亡,官府捕捉不到,过了很久,才在佛像耳朵中把他们抓获。云居寺。位于县城东北三十里,宋元嘉二年建成。会昌年间毁坏废弃,晋天福九年吴越重建,名为石门寺;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大明寺。位于县城东北二十五里。从前沙门法干、支道林、白道猷在东(山卬)山下修筑住所。晋隆和元年赐名东(山卬)寺。会昌年间毁坏废弃,后唐同光元年重建,后来迁到高砩。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七宝院。位于县城西南五里,旧名元华寺。齐永明年间由盂兰法师建成。会昌年间废弃,晋开运三年,赵仁爽见岩洞中有千尊石佛,于是重建院舍,改名千佛院。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福圣院。位于县城北八十步。周显德元年由僧人昭度建成。显德五年,吴越赐“无碍浴院”匾额;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宝严院。位于县城西九十步。晋开运二年由赵仁爽建成。汉干佑二年,吴越赐给释天院匾额;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慧云院。位于县城东南六十里。唐会昌六年由僧人师佑建成。后唐清泰二年,吴越赐给九岩院匾额;大中祥符元年赐今名。东廊下有水从石缝中流出,俗称蒙泉。兴善院。位于县城西南四十里。晋太康十一年,西域僧人幽闲选择此地修筑居所,名为新建寺。会昌年间废弃,大中元年重建。广明元年赐名兴国禅院;治平三年改赐今名。祖印院。位于县城西南二十里。宋元嘉年间建成,名为南岩院。会昌年间废弃,咸通八年重建;大中祥符元年改赐今名。广福院。位于县城东南六十里。周广顺元年,大寂禅师德韶建成,名为天姥院;至道三年改赐今名。沃洲真觉院。位于县城东四十里。在新昌县尚未设置为县时,这里属于剡县南三十里,位于沃洲山的南面、天姥山的北面;南面正对天台山的华顶、赤城,北面正对四明山的金庭、石鼓。西北有支遁养马坡、放鹤峰,东南有石桥溪;溪水源出天台山石桥,所以以此命名。晋代的白道猷、竺法潜、支道林、干兴渊、支道开、威蕴、崇实、光诚、斐藏、济度、遑印,都曾居住在这里。会昌年间废弃。大中二年,有头陀白寂然来此游历,留恋此地而不肯离去。廉使元微之首先为他选择地点修筑居所,白乐天为此撰写记文,认为东南山水以越地为首,剡地如同面部,沃洲、天姥如同眉目,记文中就是这样称赞它的。旧名为真封寺,不知道它最初何时得名。治平三年赐今名。列翠院。位于县城西南二十里。宋元嘉二年建成,唐咸通八年赐给匾额。鹫峰院。在县东南六十里,原名灵岩院。唐天宝三载创建,会昌年间废弃。后唐清泰二年重建,嘉祐七年改赐今名。天宫院 在县东北三十里,原名灵居院。梁普通元年创建,会昌年间废弃,大顺元年重建,治平三年改赐今名。华藏院 在县东南六十里,原名龙岩院。唐龙纪元年由僧人文肃创建。治平三年改赐今名。昌法院 在县东四十里,原名灵庆院。后周广顺元年创建,治平三年改赐今名。保福院 在县东十五里,原名遵德保安院。后周显德三年创建,治平三年改赐今名。香林院 在县东北三十里,原名默林院。后周显德四年创建。普润院 在县西三十五里,晋天福六年创建,名为华严院,后来改名清潭院,治平三年改赐今名。普门院 在县东三十里,原名观音院。晋天福八年创建,治平三年改赐今名。方广院 在县东北十五里,原名华严院。干德六年创建,治平三年改赐今名。戒坛
开元寺昭庆戒坛,咸平四年,寺僧晓原立。浮屠之法,必受戒二百五十乃成,为桑门。不然虽巳祝发,或巳说法为人师,犹谓之沙弥而巳。所谓高沙弥者,是也。戒坛举天下,财二三所,往往行数千里受戒。其后寖多,今处处有之。会稽戒坛在开元寺,赐额曰昭庆。遇圣节则开以传度其徒,以为盛举。有临坛僧二十余,皆推择有行业者,府为给帖。初,戒坛四面皆为天王及日月星宿之象,而僧践其上。宣和初,诏禁之,皆毁去。然近岁创者,亦复有之矣。尼戒坛在大庆寺大殿之后道戒坛每年,圣节就天庆观三清玉帝大殿。接待会稽樊江接待院平水石碑头接待院承节郎马正卿造。太平山接待院本,谢敷旧隐,从事郎钱筠年于进士锺邦俊所舍基内,盖造法堂、库堂、三门,仍买田办供。邦俊又自盖造僧堂及买田,并柴山。山阴虹桥接待院,绍兴五年,僧法宥师觉募缘,盖佛殿及建藏。三江玉山观音堂接待院嵊县黄沙接待院诸暨中浦接待院,绍兴初,临安府灵芝大智律师元照创立。庆元元年,监左藏西库吕昭亮买田办供,又募众盖造佛殿、法华忏堂、三门、浴室、厨库等。紫岩岳厨接待院新昌开岭接待院余姚西横河接待院仙亭接待院施水稽山门施水坊攒宫步观音忏堂施水坊昌源施水坊常喜门外跨湖桥施水坊沉酿堰施水坊梅市真隐施水坊九里施水坊会稽志卷第九山府城卧龙山府治据其东麓,隶山阴。旧经云,种山一名重山,越大夫种所葬处。《太平御览》:种山之名,因大夫种以语讹成重也。《寰宇记》:隋开皇十一年,越国公杨素于种山筑城,自隋汔唐,即山为州宅。《吴越□史》云:逊王倧于卧龙山西寝后,置园亭,栽植花竹,周遍高下,旦暮登临,汔于四时。倧能为歌诗,亭榭闲纪录皆满。卧龙山名始见于此。国朝康定初,范文正公撰《清白堂记》云:会稽府署据卧龙山之足,北上有蓬莱阁。嘉佑末,刁景纯撰《望海亭记》云:越冠浙江东,号都督府,府据卧龙山为形胜。山之南,亘东西鉴湖也;山之北,连属江与海也。周连数里,盘屈于江湖上,状卧龙也。龙之腹,府宅也;龙之口,府东门也;龙之尾,西园也;龙之脊,望海亭也。先是,越句践刱飞翼楼,取象天门,东南伏漏石窦,以象地户,陵门四达,以象八风,因山势畚筑为城,一千一百二十步。至唐,人以楼址为望海亭。其后亭阁峥嵘,踵起相望,与其山川映带,号称仙居【元微之夸州宅示白乐天诗云:谪居犹得小蓬莱。乐天答云:大夸州宅似仙居。微之题望海亭云:湖山四面争气色,旷望不与人闲同。东坡诗云:卧龙盘屈半东州。秦少游诗云:共蹑丹梯上卧龙。佗诗多不悉载】山西北幽径蔽亏,傍皆丛篁灌木,其地缺齾不整。传云大夫种墓,曩因潮水穴山,后失其尸也。前太守申约束,止樵采,务在封殖,以为军府芘映。然百年乔木成章者可数,园林竹树虽敷荣擢秀,大抵多比岁所植也。地出佳茗,以山泉烹瀹为宜【景佑中,蒋吏部堂闵山序云:府山一名卧龙,为一境形胜。予视事之明日,见其竹树零悴,仅有半在,问吏曰:为昔人剪伐使然。自谓非予守土此山,殆将童矣。于是申约束,止樵采,作《闵山诗》云:东南亘群山,形气或断续。兹山穷崭绝,孤峙越之腹。呼吏对泉石,申禁护林麓。熙宁十年,程给事公辟植松千余章于山上。秦少游《怀乐安公唱和诗序》云:昔乐安蒋公以山富草木,樵苏所采,为令于公府止之。湖地沃衍,田于豪夺,为表于朝廷复之。又废山西淫祠,引湖流为流觞曲水,闻山水闲棹歌之诗,至今称焉。程公能述乐安公之志,狂枝恶蔓,斩薙以时,秀甲珍芽,无得辄取。春秋佳日,开池(上竹下御)具舟舰与民共游而乐之。隆兴二年,吴给事芾□《卧龙山草木记》云:「越城八面蜿蜒奇秀者,卧龙山也。山之阳,州宅据其下,是宜林木丛茂,乃大不然。驱铃下卒,辇粪壤,除椔翳,种竹万竿,桃李千本,方将艺茶于秋,栽松于冬,植花卉于春,以尽复旧观。而予还朝矣。」饬吏枚数竹之数,今所植外,具待七百余根,并列于碑阴。大夫种墓旧亡其处,《舆地志》云:「种山西缺处是也。」范公《清白堂记》云:「山岩之下,获废井,视其泉清而白色,味之甚甘。以建溪、日铸、卧龙、云门之茗试之,甘液华滋,说人襟灵。」张伯玉《蓬莱阁诗》自注:「卧龙山茶冠吴越】
译开元寺有昭庆戒坛,咸平四年由寺僧晓原设立。佛教的戒法规定,必须受二百五十条戒,才成为桑门;否则即使已经剃发,或已经讲经说法、成为他人的师父,仍只称为沙弥而已。所谓“高沙弥”就是这种人。全国的戒坛原来只有两三处,人们往往要跋涉数千里去受戒。后来逐渐增多,如今各处都有。会稽的戒坛在开元寺,赐名昭庆。遇到圣节,就开坛为僧徒传授戒法,作为盛大的典礼。有临坛僧二十多人,都是推选出的有修行、有德业的人,由府衙发给凭帖。起初,戒坛四面都塑有天王以及日月星宿的形象,僧人要踩在这些形象上。宣和初年,诏令禁止这种做法,塑像全都毁去了。然而近年新建的戒坛,又重新出现了这种情况。尼众的戒坛在大庆寺大殿之后。道教的戒坛每年在圣节时设于天庆观三清玉帝大殿。接待 会稽樊江接待院。平水石碑头接待院,由承节郎马正卿创建。太平山接待院原是谢敷旧日隐居之处。从事郎钱筠年在进士锺邦俊捐出的地基内,建造法堂、库堂和三门,并购买田地以备供养。锺邦俊又亲自建造僧堂,购买田地和柴山。山阴虹桥接待院,绍兴五年,僧人法宥的师父觉募化缘资,建造佛殿并设置藏经楼。三江玉山观音堂接待院。嵊县黄沙接待院。诸暨中浦接待院。绍兴初年,临安府灵芝寺的大智律师元照创建。庆元元年,监左藏西库吕昭亮购买田地以备供养,又募资建造佛殿、法华忏堂、三门、浴室、厨库等。紫岩岳厨接待院。新昌开岭接待院。余姚西横河接待院。仙亭接待院。施水 稽山门施水坊。攒宫步观音忏堂施水坊。昌源施水坊。常喜门外跨湖桥施水坊。沉酿堰施水坊。梅市真隐施水坊。九里施水坊。《会稽志》第九卷。山 府城 卧龙山 府治占据卧龙山东麓,属山阴县。旧经说,种山又名重山,是越国大夫种的墓葬所在。《太平御览》说,种山之名因大夫种而来,后来因语音讹变成为重山。《寰宇记》说,隋开皇十一年,越国公杨素在种山筑城;从隋代到唐代,都依山设置州府官署。《吴越□史》说:逊王倧在卧龙山西面的寝宫后设置园亭,遍植花木竹林,高低各处都有,早晚登临游览,一直到四季。倧善于作歌写诗,亭台楼榭间的题咏记录都写满了。卧龙山这一名称就是从这里开始见于记载的。本朝康定初年,范文正公撰写《清白堂记》说:会稽府署坐落在卧龙山脚,向北上行有蓬莱阁。嘉祐末年,刁景纯撰写《望海亭记》说:越地位居浙江以东之首,号称都督府;府署依卧龙山而建,形成胜景。山的南面,鉴湖横贯东西;山的北面,连接江河与海洋。山势绵延数里,盘曲在江湖之上,形状像卧龙。龙腹是府署,龙口是府东门,龙尾是西园,龙脊是望海亭。早先,越王句践创建飞翼楼,取天门之象;东南面开凿伏漏石窦,取地户之象;陵门四面通达,取八风之象;又顺着山势堆土筑城,共一千一百二十步。到了唐代,人们在楼址上建成望海亭。后来亭台楼阁高耸而起,接连相望,与山川相互映衬,被称为仙境。【元微之夸赞州宅,给白乐天的诗说:“谪居犹得小蓬莱。”白乐天答诗说:“大夸州宅似仙居。”元微之题望海亭说:“湖山四面争气色,旷望不与人闲同。”苏东坡诗说:“卧龙盘屈半东州。”秦少游诗说:“共蹑丹梯上卧龙。” 其他诗作大多没有全部载录。】卧龙山西北面有幽深小路,树木遮蔽,路旁都是丛生的竹子和灌木,地势残缺不整。相传这里是大夫种的墓地,过去因潮水冲穴入山,后来连尸骨也失去了。前任太守制定禁令,禁止砍柴采伐,致力于封护培植,作为军府的屏障和荫蔽。然而,百年以上、长成大树的不过屈指可数;园林中的竹树虽然枝叶繁茂、挺拔秀美,大多还是近年栽种的。这里出产上好的茶,适宜用山泉水烹煮。【景祐年间,蒋吏部堂在《闵山序》中说:府山又名卧龙,是一方的形胜。我任职第二天,看见山中的竹木零落枯悴,只剩一半,问属吏,回答说是过去的人砍伐造成的。我自言如果我不在这里守土,这座山大概将要变成童山了。于是制定禁令,禁止砍柴采伐,并作《闵山诗》说:“东南横亘着群山,形势气脉有时断续。此山极其高峻险绝,孤独地耸立在越地腹心。召来属吏面对泉石,重申禁令保护山林。”熙宁十年,程给事公辟在山上栽种松树一千余株。秦少游《怀乐安公唱和诗序》说:从前乐安蒋公认为山中草木丰富,樵夫砍伐采集过多,任职府中时便禁止此事。湖区土地肥沃,却被豪强夺占,他上表朝廷请求收回。又废除了山西面的淫祠,引湖水形成流觞曲水,听闻山水间泛舟唱歌的诗作,至今仍受到称赞。】程公能够继承乐安公的志向,按时砍除狂乱的枝条和恶劣的藤蔓;秀美的上等茶芽,不得随意采摘。春秋佳日,便开池【上竹下御】、备船,与百姓共同游乐。隆兴二年,吴给事芾□撰《卧龙山草木记》说:“越城八面蜿蜒、奇特秀美的,就是卧龙山。山的南面,州府官宅占据山脚,这里本来应该林木茂密,却大不如此。我驱使铃下卒,运来粪土,清除遮蔽的杂木,种竹一万竿、桃李一千株,正准备秋天种茶、冬天栽松、春天植花,以完全恢复旧日景观;然而我已经要回朝廷了。”于是命属吏逐一清点竹子的数量,除去现在已经栽种的,还应有七百余根,并把数量一并刻在碑的背面。大夫种的墓地过去已经失去所在位置,《舆地志》说:“就在种山西面的缺口处。”范公《清白堂记》说:“在山岩下找到一口废井,看它的泉水清澈而呈白色,尝起来非常甘甜。用建溪、日铸、卧龙、云门的茶试饮,甘美的汁液滋润芳香,使人的胸襟神思都感到舒畅。”张伯玉《蓬莱阁诗》自注说:“卧龙山的茶冠绝吴越。”
山南旧传白楼亭,今遗址无所考。山巅城隍祠,其西南越王台下为威果营,营有乌龙井,连营居民栉比为卧龙坊【旧经引孔晔《会稽记》云:种山南有白楼亭,江夏太守宋辅于此立学,教授沛国(钦宗庙讳)俨。避地至会稽,闻陈业贤,往候之,不见,临去入交州,留书系白楼亭柱而别。《世说》又云:许玄度、孙兴公共于此商略古今贤达。支道林闻之云:二公故自有才情。注:白楼亭在山阴,临流映壑。《十道志》云:白楼山飞翼楼山南头也。白楼一作百楼,盖种山之南先有白楼亭,故山亦以此名。信如志言,飞翼楼山南头,今望海亭即其地也。或云自山西百余步出常喜门,今尚有白楼堰。云自吴越以后,山以卧龙着,故他名寖泯】▯山在府东南二里二百七十二步,隶山阴,一名飞来,一名宝林,一名怪山。旧经云:山远望似▯形,故名。越绝云:▯山,句践所起游台也。东南司马门,因以灼龟,又仰望天气,睹天怪也。台高四十六丈,周五百三十步。吴越春秋云:城既成,琅邪、东武、海中山,一夕自来,故名怪山。寰宇记又云:▯山下有东武里,即琅邪东武山,一夕移于此,东武人因徙此,故里不动。山巅有巨人迹,锡杖痕,灵鳗井,多宝塔,游台一名观台。唐徐季海诗云:兹山昔飞来,远自琅邪台,孤岫▯形,在深泉鳗井开。李公垂诗云:一峰凝黛当明镜,千仞乔松倚翠屏。元微之诗云:一峰墺伏东武小,两峰斗立秦望雄。自郡斋南望,屹然相对,其浮图侵云汉。张伯玉有清思堂雪霁望飞来山诗云:隐几高堂上,坐对飞来峰,梵塔倚天半,楼台出云中。又题寺壁云:一峰来海上,高塔起天心。秦少游录宝林事实云:越城凡三山,能与秦望山为主客者,卧龙、宝林、蕺山也。其城南左右数十里,疾驰屹立,皆属于秦望。又率其左右之山,因鉴水谒于越城。卧龙为郡守所治,蕺山少东,不能正受秦望之谒。盖越之形势,自卧龙而下,未有如宝林者。今寺名报恩光孝禅寺,绍兴初以濮安懿王园庙寓焉【山旧传有圣母阁,灼▯公冢,许玄度书堂,迹皆泯。以井有灵鳗,一名灵鳗岫。昔有老僧,旦暮凿是山,镌錾不绝,又加以火灼,醋淬岩崖,几尽。故蒋吏部堂诗云:「闻之有苾刍,岁久苦刓刻,凿声响深崖,火烬淬层壁,平为土木基,蔑有苍翠色。金粟千亿身,窣堵百余尺】蕺山在府西北六里一百七步,隶山阴。旧经云:越王嗜蕺,采于此山,故名。晋王右军羲之故居也。案《羲之传》尝在蕺山见一老姥持六角竹扇卖之,羲之书其扇各五字。姥初有愠色,因谓姥曰:「但言是王右军书,以求百钱。」姥如其言,人竞买之。佗日姥又持扇来,羲之笑而不答。今山下有题扇桥、墨池、鹅池、戒珠寺,寺有右军祠堂。唐衢州剌史赵璘《直寺碑》云:「句践故城东北三里有山曰蕺,蕺,蔬类也。
译山南面过去相传有白楼亭,如今遗址已无法考察。山顶有城隍祠,祠的西南面、越王台下是威果营,营中有乌龙井。营地附近居民密集排列,形成卧龙坊。【旧经引用孔晔《会稽记》说:种山南面有白楼亭,江夏太守宋辅曾在此设学,教授来自沛国的(钦宗庙讳)俨。此人避乱来到会稽,听说陈业贤德,前去拜访却没有见到,临行前往交州,留下书信系在白楼亭柱上告别。《世说》又说:许玄度、孙兴公曾在这里共同评论古今贤达。支道林听说后说:“二位本来就很有才情。”注说:白楼亭在山阴,临近流水,映照山谷。《十道志》说:白楼山就是飞翼楼山的南端。白楼也写作百楼,大概是因为种山南面先有白楼亭,所以山也以此得名。如果确如志书所说,飞翼楼山的南端就是今天望海亭所在之地。有人说,从山西面走一百多步出常喜门,如今还存有白楼堰。又说,自吴越以后,山因卧龙之名著称,所以其他名称逐渐湮没。】▯山 在府东南二里二百七十二步,属山阴县,又名飞来山、宝林山、怪山。旧经说:山从远处看像▯的形状,所以得名。《越绝书》说:▯山是句践所建游台的地方。东南面有司马门,因而在这里灼龟占卜,又仰观天气,看到天上的怪异现象。台高四十六丈,周长五百三十步。《吴越春秋》说:城筑成后,琅邪山、东武山和海中的山,一夜之间自行来到这里,所以名为怪山。《寰宇记》又说:▯山下有东武里,就是琅邪的东武山一夜移到这里;东武人也因此迁来此地,所以里名没有改变。山顶有巨人的足迹、锡杖痕迹、灵鳗井和多宝塔,游台又名观台。唐代徐季海诗说:“兹山昔飞来,远自琅邪台,孤岫▯形,在深泉鳗井开。”李公垂诗说:“一峰凝黛当明镜,千仞乔松倚翠屏。”元微之诗说:“一峰墺伏东武小,两峰斗立秦望雄。”从郡斋向南望去,山峰高耸,与之相对;山上的佛塔直插云天。张伯玉有《清思堂雪霁望飞来山诗》说:“隐几高堂上,坐对飞来峰,梵塔倚天半,楼台出云中。” 他又题诗在寺壁上说:“一峰从海上飞来,高塔直入天心。”秦少游记载宝林山事实说:越城共有三座山,能够与秦望山相互为主客的,是卧龙山、宝林山和蕺山。越城南面左右数十里内,那些迅疾奔驰般高耸的山峰,都属于秦望山;又统摄它东西两侧的山,凭借鉴水向越城朝拜。卧龙山是郡守治所所在,蕺山稍偏东,不能正面接受秦望山的朝拜。大概越地的形势,从卧龙山以下,没有像宝林山这样的。如今寺名为报恩光孝禅寺,绍兴初年因为 濮安懿王的园庙设在这里。【山中旧传有圣母阁、灼▯公冢、许玄度书堂,这些遗迹都已湮没。因为井中有灵鳗,所以山又名灵鳗岫。从前有一位老僧,早晚不停地凿这座山,又加以火烧、用醋淬炼岩崖,几乎把山凿尽了。因此蒋吏部堂诗说:“听说有个和尚,长年辛苦地凿刻;凿山声响彻深崖,火烧灰烬淬炼层层石壁;把山削平作为土木建筑的地基,几乎没有苍翠的颜色。金粟般的身像千亿尊,窣堵坡高一百多尺。”】蕺山 在府西北六里一百零七步,属山阴县。旧经说:越王喜欢蕺菜,常在这座山采摘,所以得名。这里是晋代王右军王羲之的故居。考察《王羲之传》:他曾在蕺山看见一位老妇人拿着六角竹扇出售,王羲之便在每把扇子上写了五个字。老妇人起初面有怒色,王羲之于是对她说:“只要说这是王右军写的,就可以卖一百钱。”老妇人照他说的去做,人们争相购买。后来有一天老妇人又拿扇子来,王羲之只是笑笑,没有回答。如今山下有题扇桥、墨池、鹅池和戒珠寺,寺中有右军祠堂。唐代衢州刺史赵璘《直寺碑》说:“句践旧城东北三里有座山,名叫蕺山。蕺,是蔬菜的一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七步〕
传云昔越君所嗜,常采于此,遂用名之。」火珠山在卧龙山隅,小而圜,绝类龙颔之珠。为浙东提刑廨,上有稽山阁,西有识舟亭,今废。阳堂山在府南二里二百四步,隶山阴,一名鲍郎山。山西有鲍郎祠【旧经云:鲍郎,东汉人,名盖生,好猎,死葬于此。儿忽梦郎更生,急开棺视之,尸俨然,但无气。尔人事之,颇有灵验。事见《郡国记》《寰宇记】峨霢山在府东二百九步隶山阴白马山在府东北三里,三百一十六步,隶会稽。彭山在府北三里三百一十六步,隶会稽。旧经云:「昔彭祖隐居之城也。」有助海侯庙。会稽县会稽山在县东南一十二里,周礼扬州之镇山,曰会稽山。《海经》云:会稽之山,四方上,多金玉;下多砆石,勺水出焉。《史记》云:禹会江南,计功而崩,因葬焉,命曰会稽。会稽者,会计也。注:禹到大越上苗山,爵有德,封有功,因更名曰会稽。《吴越春秋》:禹还大越,登茅山以朝四方群臣,乃大会计治国之道,内美釜山别镇之功,外演圣德,以应天心,遂更名茅山曰会稽之山。《舆地志》云:会稽山一名衡山,其山有石状如覆釜,亦谓之覆釜山。《十道志》云:会稽山本名茅山,一名苗山,一名涂山。禹行天下,会稽名山,因地为名。吴夫差入越,王以甲楯五千保会稽山。《太平御览》:会稽之山,古防山也,亦名茅山,又曰栋山。《越绝》云:栋犹镇也,即扬州之镇山。《三国志》虞翻曰:南山攸居,实为州镇。隋开皇十四年,诏会稽等山并就山立祠。唐开元十四年,封四镇山为公,会稽南镇曰永兴公。《唐地里志》:会稽县有南镇永兴公祠,即此山也。自经史地志所著,曰苗山,曰茅山,曰衡山,曰釜山,曰防山,曰覆釜,又曰栋山,亦曰南山,实一山也。东北接观岭,其上有盘石屹立,曰降仙台,一曰苗龙仙人台。永兴公祠之侧有茗坞,淘沙径,思古亭遗址。山南别峰曰石伞峰之下,有唐齐抗书堂,范蠡养鱼池。山西北五里,即禹井,禹庙今为告成观。又西百余步,有大禹寺,菲饮泉【山与宛委相接,宛委山即禹穴,号阳明洞天。案旧经引《吴越春秋》:东南天柱号宛委,乃禹藏书处,在会稽山南三里,则宛委别一山也。又旧经云:会稽山周回三百五十里,盖总言东南诸山之隶会稽郡者。如晋王彪之刻石山赞云:会稽刻石山。宋何太祖庙讳得云居会稽,秦望山。然则刻石、秦望皆可以会稽山名之。《泊宅编》云:会稽东南巨镇,对案梅李尖山谓之笔案,其周回六十里。此又兼言宝山也。然则会稽云者,诸山之通称尔】秦望山在县东南四十里,旧经云众岭最高者,《舆地广记》云秦望在州城南,为众峰之杰。秦始皇登之以望东海。宋何(太祖庙讳)居会稽秦望山,山有飞泉。西起学舍,即林成援,因岩为堵,别为小合室,寝处其中。又于山侧营田二倾讲隙从生徒游之。《太平御览》云山在州城正南,涉境便见。秦始皇帝登山以望南海,自平地取山顶七里,悬磴孤危,峭路险绝,攀萝扪葛,然后得至。山上无甚高木,当由地迥多风所致。山南有谯岘,中有大城,王无余之旧都也。句践语范蠡曰:“先君无余国在南山之阳,社稷宗庙在湖之南。”山有三巨石,屹立如笋。龙池冬夏不竭,俗号圣水。傍有崇福侯庙【山在府城南,与今府治屹对,谓之南山为宜。今人以南镇公祠在会稽山南,即以唐所封镇山,遂为南山,又为会稽山也。《吴越春秋》云越王无余国在南山之阳。《太平御览》以越王无余之旧都系之秦望山,此为有证。咸平中陆参撰《法华山碑》云:“夏后氏巡狩越山,方名会稽,后世分而为秦望,厘而为云门、法华。其实一山,然则秦望亦可以会稽名之。”自秦始皇登此山以望南海,又陟天柱之高峰以望秦中,始有“秦望”“望秦”之名,而秦望最着。《十道志》:“秦始皇登秦望山,使李斯刻石,其碑尚存。”姚令威《丛语》云:“予尝上会稽东山,自秦望山之巅,并黄茅无树木。山侧有三石笋,有水一泓,别无它石笋上并无字,以此订之,始皇所刻石不在此山明矣。”旧经会稽之别峰曰茅岘,此山之南亦有谯岘,茅、谯音近,似疑传之讹也】望秦山在县东南三十二里,旧经云,秦始皇与群臣登此以望秦中也。一名天柱峰,一名卓笔峰。盖会稽山之别峰,下有钱逊、王倧墓【或疑望秦山一名天柱峰,即宛委山之一峰也。然旧经以望秦山列秦望山之次,今因之。元微之望海亭诗云:“两峰斗立秦望雄”,自注:“两峰谓秦望、望秦二山。”王▯龄赋亦云:“山有秦望而望秦】宛委山
译相传从前越王喜欢这种菜,常在这里采摘,于是就用它来命名这座山。” 火珠山 在卧龙山一角,山体小而圆,极像龙下颌中的宝珠。这里是浙东提刑司的官署,山上有稽山阁,西面有识舟亭,如今都已废弃。阳堂山 在府南二里二百零四步,属山阴县,又名鲍郎山。山西面有鲍郎祠。【旧经说:鲍郎是东汉人,名盖生,喜欢打猎,死后葬在这里。他的儿子忽然梦见鲍郎复生,赶紧开棺查看,尸体仍然完整,只是没有气息。当地人于是侍奉他,颇有灵验。事情见于《郡国记》《寰宇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四步〕 峨霢山 在府东二百零九步,属山阴县。〔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九步〕 白马山 在府东北三里三百一十六步,属会稽县。彭山 在府北三里三百一十六步,属会稽县。旧经说:“从前是彭祖隐居的城邑。”山中有助海侯庙。会稽县 会稽山 在县东南十二里,是《周礼》所说扬州的镇山,名叫会稽山。《海经》说:会稽山四面高耸,山上多金玉;山下多砆石,勺水从这里流出。《史记》说:禹在江南会合诸侯,计算功绩时死去,于是葬在这里,命名为会稽。会稽就是会计的意思。注说:禹到达大越的苗山,给有德者爵位,封赏有功者,因此改名为会稽。《吴越春秋》说:禹回到大越,登上茅山,召集四方群臣朝会,便大规模会合计议治理国家的道理;对内表彰釜山作为别镇山的功劳,对外发扬圣德,以顺应天意,于是把茅山改名为会稽山。《舆地志》说:会稽山又名衡山,山上有一块形状像倒扣锅的石头,所以也叫覆釜山。《十道志》说:会稽山本名茅山,又名苗山、涂山。禹巡行天下,到了会稽这座名山,便根据当地地名命名。《吴夫差》入越时,越王以五千甲士和盾牌守卫会稽山。《太平御览》说:会稽山古名防山,也叫茅山,又叫栋山。《越绝书》说:栋就是镇的意思,即扬州的镇山。《三国志》记虞翻说:“我居住的南山,实际上是本州的镇山。” 隋开皇十四年,下诏规定会稽等山都在山上建立祠庙。唐开元十四年,册封四镇山为公,会稽作为南镇,封为永兴公。《唐地理志》说:会稽县有南镇永兴公祠,就是这座山。经书、史书和地志所记载的苗山、茅山、衡山、釜山、防山、覆釜山、栋山,以及南山,实际上都是同一座山。山的东北面连接观岭,岭上有一块盘石高高耸立,叫降仙台,又叫苗龙仙人台。永兴公祠旁有茗坞、淘沙径和思古亭遗址。山南面的另一座山峰名为石伞峰,峰下有唐代齐抗的书堂和范蠡养鱼池。山西北五里就是禹井,禹庙如今改为告成观。再向西一百多步,有大禹寺和菲饮泉。【会稽山与宛委山相连,宛委山就是禹穴,号称阳明洞天。考察旧经引用《吴越春秋》的说法:东南方的天柱山叫宛委,是禹藏书的地方,在会稽山南三里;那么宛委应当是另一座山。旧经又说:会稽山周长三百五十里,大概是总称会稽郡所属的东南诸山。比如晋代王彪之刻《石山赞》说:“会稽刻石山。” 宋何太祖庙讳得说居住在会稽的秦望山。这样看来,刻石山、秦望山都可以用会稽山来称呼。《泊宅编》说:会稽山是东南的大镇山,周长六十里;正对着梅李尖山,称为笔案。这又兼指宝山而言。这样看来,“会稽”是诸山的通称。】秦望山 在县东南四十里。旧经说,是众多山岭中最高的;《舆地广记》说,秦望山在州城南面,是群峰中的杰出者。秦始皇曾登临此山眺望东海。宋何太祖庙讳居住在会稽秦望山,山中有飞泉。他向西建起学舍,以树林为屏障,依岩石筑墙,另建小屋,住在其中;又在山旁开垦田地二顷,讲学之余带着学生游览。 《太平御览》说:山在州城正南,进入境内便能看见。秦始皇登山眺望南海,从平地到山顶有七里路,石阶悬空而孤危,山路陡峭险绝,要攀援藤萝葛蔓才能到达。山上没有多少高大树木,大概是因为地势高远、风多所致。山南有谯岘,岘中有大城,是越王无余的旧都。句践对范蠡说:“先君无余的国家在南山之南,社稷宗庙在湖的南面。”山中有三块巨石,高高耸立,像竹笋一样。龙池冬夏都不会干涸,俗称圣水。旁边有崇福侯庙。【此山在府城南面,与今天的府治正相对,称为南山更合适。如今人们因为南镇公祠在会稽山南面,就把唐代所封的镇山称为南山,于是它又成为南山、会稽山。《吴越春秋》说,越王无余的国家在南山之南。《太平御览》把越王无余的旧都系于秦望山,这是有依据的。咸平年间,陆参撰写《法华山碑》说:“夏后氏巡行天下到越山,最初称为会稽;后世把它分为秦望山,又析分为云门山、法华山。其实是一座山。”如此说来,秦望山也可以称为会稽山。自秦始皇登上此山眺望南海,又登上天柱的高峰眺望秦地之后,才有“秦望”“望秦”的名称,其中秦望山最为著名。《十道志》说:“秦始皇登秦望山,命李斯刻石,碑至今还在。”姚令威《丛语》说:“我曾登上会稽东山,从秦望山顶直到处处都是黄茅,没有树木。山旁有三块石笋,有一泓水,除此之外没有别的石笋,石笋上也没有字。由此考定,秦始皇所刻的石碑显然不在此山。”旧经记载会稽山的别峰叫茅岘,秦望山南面也有谯岘;茅、谯读音相近,似乎怀疑是传写讹误。】望秦山 在县东南三十二里。旧经说,秦始皇曾与群臣登上此山,眺望秦地。又名天柱峰、卓笔峰。大概是会稽山的另一座山峰,山下有钱逊、王倧的墓。【有人怀疑望秦山的别名天柱峰,就是宛委山的一座山峰。但旧经把望秦山列在秦望山之后,如今沿用这一说法。元微之《望海亭诗》说:“两峰斗立秦望雄。”自注说:“两峰指秦望山、望秦山。”王▯龄的赋也说:“山有秦望而望秦。”】宛委山
在县东南一十五里,旧经云,山上有石篑,壁立千云,升者累梯而至。十道志石匮山一名宛委,一名玉笥,有悬崖之险,亦名天柱山。昔禹治水,歌功未成,乃斋于此,得金简玉字,因知山河体势。《水经》云,玉笥竹林云门天柱精舍,并疏山为基,筑林栽宇,割涧延流,尽泉石之好。《太平御览》云,会稽石匮山上有金简玉字之书,夏禹发之,得百川之理。山下有栖神馆,唐改为怀仙馆,今为龙瑞宫。道书云,阳明洞天,一云极玄太玄之天。山巅有飞来石,其下葛仙翁丹井。山南叶天师龙见坛【太史公上会稽探禹穴,《史记》注云,禹至会稽,因葬焉,上有孔穴,民云禹入此穴。自旧经诸书皆以禹穴系之会稽宛委山里。人以阳明洞为禹穴,今无所考。惟唐郑鲂书《禹穴》二大字符微之铭,而鲂序之。然昌黎《送惠师》云,尝闻禹穴奇,东去穿瓯闽,越俗不好古,流传失其真,则禹穴不可定名久矣。旧经引《遁甲开山图》云,禹治水至会稽,宿衡岭,宛委之神奏《玉匮书》十二卷,禹开宛委山,得赤珪如日,碧珪如月,各长一尺二寸。《吴越春秋》引《黄帝中经》云,东南天柱曰宛委,赤帝在阙,其岩之岩,承以文玉,覆以盘石,其书金简玉字,编以白银,皆瑑其文。及禹巡衡岳,血白马而祭之,梦见赤绣衣男子,自称玄夷使者,闻帝使文命于斯,故来候之,倚歌覆釜之山,顾谓禹曰,欲得我神书者,斋于黄帝皇岳之下,三月庚子,登宛委山,发金简之书。案金简玉字,得通治水之理。上说不经,姑录之】射的山在县南一十五里,旧经云,山西石室,乃仙人射堂也。东峰上有射的,遥望山壁,有白点如射侯,土人常以占谷贵贱。语曰:射的白,米斛百;射的玄,米斛千。其石室深可二丈,遥望类师子口,俗谓之师子岩。《太平御览》云:射的山,半石室之东,高岩临潭,有石的岫,形甚圆,明视之如镜。唐李白诗云:仙人居射的,道士住山阴。白鹤山在县南一十五里,一名箭羽山。孔灵符《会稽记》云:「射的山西南水中有白鹤山,此鹤尝为仙人取箭,会刮壤寻索,遂成此山。」汉郑弘少贫贱,采薪为业,尝于山中得一遗箭,羽镞异常,心怪之。顷之,有人觅箭,弘以还之。后遂得朝南风,暮北风也【郑弘南北风事见《樵风泾注】石帆山在县东一十五里,旧经引《夏侯曾先地志》云:「射的山北石壁高数十丈,中央少纡,状如张帆。下有文石如鹞,一名石帆。」《十道志》云:「山遥望如张帆。」临水,谢惠连《泛南湖至石帆诗》云:「涟漪繁波绿,参差层峰峙。」南湖即今镜湖也。宋之问诗云:「石帆来海上,天镜出湖中。」赤堇山在县东三十里,旧经云,瓯冶子为越王铸剑之所。越绝云,赤堇之山,破而出锡;若耶之溪,涸而出铜。《吴越春秋》薛烛曰:「赤堇之山巳合,无云。」《文选》张景阳《七命》云:「耶溪之铤,赤山之精。」赤山即此,一名铸浦山。若蕡山在县东十二里,旧经云,秦皇东游于此,供刍草,俗呼遶门山。宝山在县东南三十里,一名上皋山,今攒宫山也。东接紫云山,昔有龙憩山上,紫云乘之,旁联锡山,产锡之所。南抵下皋,富盛山,西北接龙尾、若蕡诸山。山崦有赵家(山奥)一名赵乐(山奥)西塘里城,今禁围内。陵兆所宅,乃其地也。山巅号白鹿尖,新妇尖,鸡笼山,五峰岭。其对案曰梅李尖。自宝山东七里,有巨石中圆窍,深可一尺,广可四尺,号凤凰窠。昔凤生双雏,从此翔去。今山下有上凰村,下凰村,亦名凤林。方勺《泊宅编》云:「会稽山为东南巨镇,周回六十里,下瞰镜湖。有山横抱如几案,案外尖峰曰梅李尖。地理家谓之笔案。」当勺所著,在宣和、建炎中,尚未卜。宫陵也,矧十余里闲憩,龙雏凤产,锡蓄宝实,储庆锡羡于今日,岂偶也哉【自龙尾山、五峰岭、青山等名,皆旧经所不着。上皋山即宝山也。龚颐正《稽古录》绍兴府攒宫号宝山是也】紫云山在县东南五十里,旧经云:「昔有游龙憩此山中,常有紫云起,故以为名。」富盛山在县东四十里下皋山在县东三十里锡山在县东五十里,旧经云,越王采锡于此【旧传山出铅银,或坯凿取之,忽山啸摧,压数十丈,今迹存焉。其后里人无敢采者。此山去宝山不远,意宝山之名或取此】白鹿山在县东南二十九里,《越绝》云:「在犬亭山南」。若耶山在县东南四十四里,旧经云葛玄学道于此山。晋谢敷传后,还南山若耶中。宋何(太祖庙讳)居若耶山,山发洪水,树石漂拔其室,独存。山下有潭,潭上有石,号葛仙石【旧经云葛玄所隐桐凡化成白鹿三足共行,两头各更食。十道志云葛玄于此山升仙,所服白桐凡化为两头鹿,一头食草,一头望人】何山在县东南四十七里,即何(太祖庙讳)所居。鸡山
译在县东南十五里。旧经说,山上有石篑,山壁高耸直上云端,登山的人要架设多层梯子才能到达。《十道志》说,石匮山又名宛委、玉笥,有悬崖般的险势,也叫天柱山。从前禹治水时,歌功之事尚未完成,于是在这里斋戒,得到金简玉字,因此知道山河的形势。《水经》说,玉笥、竹林、云门、天柱精舍,都削平山地作为地基,修筑林苑、建造房屋,分割山涧引来水流,把泉石之美尽行利用。《太平御览》说,会稽石匮山上有金简玉字的书,夏禹开启它,得到治理百川的道理。山下有栖神馆,唐代改名怀仙馆,如今是龙瑞宫。道书说,这里是阳明洞天,又说是极玄太玄之天。山顶有飞来石,石下有葛仙翁的炼丹井。山南有叶天师龙见坛。【太史公登会稽山探访禹穴,《史记》注说:禹到会稽,死后葬在那里,山上有孔穴,百姓说禹进入了这个穴中。自旧经以来,各种书都把禹穴系于会稽宛委山一带。人们把阳明洞当作禹穴,如今已无从考察。只有唐代郑鲂书写“禹穴”二字,元微之作铭,郑鲂又为之作序。然而韩愈《送惠师》说:“曾听说禹穴奇异,向东穿行直到瓯闽;越地风俗不喜好古事,流传下来的说法已失去真实。”这样看来,禹穴的确切名称早已无法确定。】旧经引用《遁甲开山图》说:禹治水到会稽时,住宿在衡岭;宛委山神献上《玉匮书》十二卷。禹开凿宛委山,得到红色玉圭,像太阳;又得到碧色玉圭,像月亮,各长一尺二寸。《吴越春秋》引用《黄帝中经》说:东南方的天柱山叫宛委,赤帝在它的门阙之中;岩石深处以有纹理的玉石承托,上面覆盖着盘石,书籍用金简玉字写成,以白银编联,文字都刻在上面。禹巡行衡岳时,杀白马祭祀,梦见一名穿红绣衣服的男子,自称玄夷使者,说听闻天帝派遣文命来到这里,所以特来等候;他倚歌于覆釜山,对禹说:“想得到我的神书,就要在黄帝皇岳之下斋戒;三月庚子日登上宛委山,开启金简之书。”考察这些金简玉字,所得内容是可以通晓治水道理的。以上说法不合经典,姑且记录下来。射的山 在县南十五里。旧经说,山西面的石室是仙人射箭的场所。东峰上有射的,从远处望去,山壁上有白色斑点,像射箭的靶子,当地人常用它来占验粮食价格的贵贱。俗语说:“射的呈白色,米价一斛一百;射的呈黑色,米价一斛一千。”石室深约二丈,从远处看像狮子的口,俗称狮子岩。《太平御览》说:射的山在半石室东面,高岩临近水潭,有石头形成的山洞,形状很圆,明亮看去像镜子。唐代李白诗说:“仙人居射的,道士住山阴。” 白鹤山 在县南十五里,又名箭羽山。孔灵符《会稽记》说:“射的山西南面的水中有白鹤山。这只鹤曾经替仙人取箭,来回刮土寻找,终于形成了这座山。”汉代郑弘年轻时贫贱,以砍柴为业,曾在山中捡到一支遗失的箭,箭羽和箭镞都很奇异,心中感到奇怪。不久,有人来寻找这支箭,郑弘便把箭还给他。后来郑弘便能早晨招来南风、晚上招来北风。【郑弘招致南北风的故事见《樵风泾注》。】石帆山 在县东十五里。旧经引用《夏侯曾先地志》说:“射的山北面的石壁高几十丈,中间稍微弯曲,形状像张开的帆。下面有带花纹的石头,像鹞鹰,又名石帆。”《十道志》说:“从远处望去,山像张开的帆。”山临近水面,谢惠连《泛南湖至石帆诗》说:“涟漪繁波绿,参差层峰峙。”南湖就是今天的镜湖。宋之问诗说:“石帆来海上,天镜出湖中。” 赤堇山 在县东三十里。旧经说,这是欧冶子为越王铸剑的地方。《越绝书》说:赤堇山裂开而产锡,若耶溪干涸而露出铜。《吴越春秋》中薛烛说:“赤堇山已经合拢,无云可见。”《文选》张景阳《七命》说:“若耶溪的铤,赤山的精。”赤山就是此山,又名铸浦山。若蕡山 在县东十二里。旧经说,秦始皇东游曾到这里,供应刍草,当地俗称绕门山。宝山 在县东南三十里,又名上皋山,如今是攒宫山。东面连接紫云山,从前有龙在山上休息,紫云覆盖其上;旁边连接锡山,是产锡的地方。南面抵达下皋、富盛山,西北连接龙尾、若蕡等山。山坳中有赵家(山奥),又名赵乐(山奥)西塘里城,如今在禁围之内。陵墓所在的地方就在这里。山顶称为白鹿尖、新妇尖、鸡笼山和五峰岭。与它相对的山峰叫梅李尖。从宝山东面七里处,有一块中间圆形开孔的巨石,孔深约一尺、宽约四尺,名叫凤凰窠。从前凤凰生下两只雏鸟,从这里飞走。如今山下有上凰村、下凰村,也叫凤林。方勺《泊宅编》说:“会稽山是东南的大镇山,周长六十里,俯视镜湖。有一座山横向环抱,像几案;几案外的尖峰叫梅李尖。地理家称它为笔案。”方勺写作此书时,在宣和、建炎年间,攒宫还没有选定。这里是宫陵所在之处,何况十多里之间还有供龙休息、凤凰孳生的地方,又有锡矿和珍宝,储积祥瑞,降下恩泽,一直延续到今天,难道是偶然的吗?【龙尾山、五峰岭、青山等名称,都是旧经没有记载的。上皋山就是宝山。龚颐正《稽古录》说,绍兴府的攒宫称为宝山。】紫云山 在县东南五十里。旧经说:“从前有游龙在这座山中休息,常有紫云升起,所以用紫云命名。” 富盛山 在县东四十里。下皋山 在县东三十里。锡山 在县东五十里。旧经说,越王曾在这里采锡。【旧传说此山出产铅和银,有人曾凿取矿石,忽然山中发出啸声,山体崩摧,压下数十丈,至今遗迹还在。此后当地人再也不敢采矿。这座山离宝山不远,推想宝山之名或许就取自这里。】白鹿山 在县东南二十九里。《越绝书》说:“在犬亭山南面。” 若耶山 在县东南四十四里。旧经说,葛玄曾在这座山学道。《晋谢敷传》说,谢敷后来回到南山若耶隐居。宋何太祖庙讳居住在若耶山时,山中发大水,树木和石头被冲走,房屋也被冲毁,只有他居住的房舍独自保存下来。山下有水潭,潭上有石头,名叫葛仙石。【旧经说,葛玄隐居时,桐凡化成白鹿,三足共同前行,两头各自进食。《十道志》说,葛玄在此山成仙;他所服用的白桐凡化成两头鹿,一头吃草,一头望着人。】何山 在县东南四十七里,就是何太祖庙讳居住的地方。鸡山
在县东南五十里,俗称鸡笼山。《越绝》云:"鸡山在锡山之南,句践蓄鸡于此,将伐吴以食士也。"鹤鸣山在县东南五十七里,《郡国志》云:「山上时有鹤鸣。」洞浦山在县东南二十四里,旧经云即湖南龙尾山,西南之趾。陶宴岭在县东南四十四里,旧经云陶弘景隐于此山。有巨石高数丈,传云昔为任公钓矶。日铸岭在县东南五十五里,地产茶最佳。欧阳文忠《归田录》草茶盛于两浙,两浙之品,日铸第一。」《黄氏青箱记》云:「日铸茶,江南第一。」华初平云:「日铸山茗,天真清烈,有类龙焙。」昔瓯冶子铸五剑,采金铜之精于山下,时溪涸而无云。千载之远,佳气不泄,蒸于草芽,发为英荣,淳味幽香,为人资养也。葛山在县东一十里,《越绝》云:句践罢吴,种葛,使越女治葛布,献吴王夫差也。《吴越春秋》云:句践种葛于此,采葛人歌曰:「尝胆不苦,味若饴,令我采葛以作丝。」铜牛山在县东南五十八里,夏侯曾先志云:射的山南,铜牛山即越王铸冶处【旧经云:昔铜牛见于灵汜桥,人逐之,奔入此山。掘地视之,悉铜屑也。又云:旧有黄牛于此山噉草,樵人见之,谓是民家所牧,或驱之,失所。】《在太平御览》云:事出孔晔《会稽志】(山豪)山在县东七十里,旧经云,汉骆夫人学道于此,升仙,有石室、石井、丹灶存焉(山豪)音豪【上虞县(山豪)山名同,今两存之】云门山在县南三十里,旧经云,晋义熙二年,中书令王子敬居此,有五色祥云见,诏建寺,号云门,今为淳化雍熙显圣广福。唐孟东野诗云:「碧嶂几千绕,清源万余流。蓬瀛若仿佛,四野多泛浮。」杜子美诗云:「若耶溪,云门寺,青鞋布袜从此始。」山有谢敷宅、何公井、好泉亭、王子敬山亭、永禅师临书阁。土城山在县东六里,《吴越春秋》越王使相者求美女于国中,得之苎罗山鬻薪之女,西施、郑旦,饰以罗縠,教以行步,习于土城,教于都巷,三年学服而献吴王。旧经引《州僚记》云:「越王作土城以贮西施,即此山下有浣沙石。」犬亭山在县东南三十里,旧经云,越王畜犬猎南山白鹿,即此。《越绝》云,句践畜犬猎南山白鹿,欲得献吴,故曰犬山。其高为犬亭。称山在县东北六十里,旧经云,越王称炭铸剑于此。越绝云,句践时采锡于山为炭,称炭聚,载从炭渎,练塘各因事名之。俗呼称心山。郑弘山在县东南三十里,弘仕。后汉为太尉。鹿池山在县东南八里,镜湖中。旧经云:山中昔有白鹿,故名。一云越王养鹿于此,俗呼鹿墅山。刻石山在县西南七十里,一名鹅鼻山。自诸暨入会稽,此山为最高。晋王彪之《会稽刻石山诗》云:「隆山嵯峨,崇峦嶕峣。傍觌沧洲,仰拂玄霄。」文命远会,风淳道辽。秦皇遐巡,迈兹英豪宅。灵基阿铭迹,峻峤盖秦皇刻石颂德,宜在此山。姚令威《丛语》云:「自秦望行小径至一山,俗名鹅鼻山,顶有石如一屋,插碑其中,文皆为风雨所剥,隐约就碑可见,阙画如禹庙没字碑之类。」不知此石果岑石欤?或云大篆、小篆皆不可考。事见《碑类【丛语又云:「鹅鼻山险绝,人罕至者,得一采药引之,方至山西北属山阴界】太平山在县东南七十八里,晋谢敷隐居太平山中十余年,以母老还南山若耶中【太平山有三:一在会稽,一在余姚,一在上虞。上虞之太平山一名伞山,惟余姚之山最着。谢敷所隐属会稽或上虞,未详,今系于此,从旧经也】储山在县东南一百四十里,《周处风土记》云:越王供储在此。又云:张瑶种田,立廥仓于山□□,名之,俗称粟山。六山在县北一十四里,一名句践山。《越绝书》云:「句践铸剑,铜不铄,埋之东(土反)其上生马棰。句践遣使者种六山,饰治为马棰,献吴王。」即此地【旧经云:唐天宝六年改为句践山,今从《越绝》曰六山】脊山在县南四十三里姥山在县东南一十五里,山南二里,又有姥岭。大白山在县东南七十五里小白山在县东南八十里茅岘在县东南一十五里,茅君隐于此,一名玉笥,出美玉,其形如笥。山阳一峰,状如香炉,又谓之香炉峰【茅岘与会稽山接,旧经会稽山一名苗山,亦名茅山,疑只此山,然旧经茅岘有香炉峰,盖会稽山之别峰也,今因之】稷山在县东五十三里,旧经秽山,一名稷山。越王种菜于此。后汉谢夷吾为秽乡啬夫,即此。《越绝》云:稷山,句践斋戒台也。《十道志》云:一名棕山【隋书》会稽郡有稷山、重山、会稽山,盖稷山山之著者】干山旧经云:「山南有许询宅。」《十道志》:「许询宅侧,许公岩之南有落星石。」阴山旧经云:「秦始皇移在会稽山之北,有阴山之称。」横山在县东三十四里,旧经云:山有草,茎赤,叶青。人死覆之,更活。寰宇记载同一,云《神异经》东方朔云。
译在县东南五十里,俗称鸡笼山。《越绝书》说:“鸡山在锡山南面,句践曾在这里蓄养鸡,准备讨伐吴国时给士卒食用。” 鹤鸣山 在县东南五十七里。《郡国志》说:“山上时常有鹤鸣。” 洞浦山 在县东南二十四里。旧经说,就是湖南龙尾山的西南山脚。陶宴岭 在县东南四十四里。旧经说,陶弘景曾隐居在这座山中。山中有一块高数丈的巨石,相传从前是任公垂钓的石矶。日铸岭 在县东南五十五里,这里出产的茶最好。欧阳文忠《归田录》说:草茶在两浙最为兴盛,两浙的茶品中,日铸茶第一。《黄氏青箱记》说:“日铸茶是江南第一。”华初平说:“日铸山茶,天然清醇浓烈,类似龙焙茶。”从前欧冶子为越王铸造五把宝剑,在山下采集金和铜的精华,当时溪水干涸而无云。千年之后,那里美好的气息仍未泄尽,蒸蕴于茶草嫩芽之中,萌发为鲜美的花朵;其滋味醇厚、香气幽远,可以供人滋养。葛山 在县东一十里。《越绝》说:句践灭吴后,种植葛,使越国女子织制葛布,进献给吴王夫差。《吴越春秋》说:句践在这里种葛,采葛人唱道:“尝胆并不苦,味道像糖,让我采葛来制丝。” 铜牛山 在县东南五十八里。夏侯曾先《志》说:射的山以南,铜牛山就是越王铸造冶炼之处【旧《经》说:从前有铜牛在灵汜桥出现,人们追赶它,它跑进这座山中。挖地察看,都是铜屑。又说:过去山中有黄牛吃草,樵夫看见它,以为是百姓家放牧的牛,有人驱赶它,却失去了踪迹。】《太平御览》说:此事出自孔晔《会稽志》。(山豪)山 在县东七十里。旧《经》说:汉代骆夫人在这里学道,后来升仙,石室、石井、丹灶都还存在。(山豪),音“豪”【上虞县也有一座名为(山豪)山的山,如今两处都保留这个名称】云门山 在县南三十里。旧《经》说:晋义熙二年,中书令王子敬居住在这里,曾出现五色祥云,于是下诏修建寺院,称为云门寺,如今称淳化雍熙显圣广福寺。唐代孟东野诗说:“碧绿山嶂环绕数千重,清澈源流奔涌万余道。蓬莱、瀛洲仿佛就在眼前,四面原野多有水气浮动。”杜子美诗说:“若耶溪、云门寺,从这里开始穿青鞋着布袜游览。”山中有谢敷宅、何公井、好泉亭、王子敬山亭、永禅师临书阁。土城山 在县东六里。《吴越春秋》说:越王派相者在国内寻找美女,找到苎罗山卖柴女子西施、郑旦,给她们穿饰罗縠的衣服,教她们走路,在土城学习,在都巷受教,学习服饰三年后献给吴王。旧《经》引用《州僚记》说:“越王修筑土城来安置西施,就是这里;山下有浣沙石。” 犬亭山 在县东南三十里。旧《经》说:越王养狗,在南山猎取白鹿,就是这里。《越绝》说:句践养狗,在南山猎白鹿,想捕获后献给吴王,所以称为犬山;山势最高处叫犬亭。称山 在县东北六十里。旧《经》说:越王在这里以炭铸剑。《越绝》说:句践时在山中采锡烧炭,称为“炭聚”;运输炭经过炭渎、练塘,各处都因事情而得名。民间称为称心山。郑弘山 在县东南三十里。郑弘曾任官,后来汉代官至太尉。鹿池山 在县东南八里,位于镜湖之中。旧《经》说:从前山中有白鹿,所以得名。另一说是越王曾在这里养鹿,民间称为鹿墅山。刻石山 在县西南七十里,另名鹅鼻山。从诸暨进入会稽,这座山最高。晋代王彪之《会稽刻石山诗》说:“高隆的山势险峻,崇高的山峦高耸。侧身可望沧洲,仰头几乎触及青天。”夏禹远行会合诸侯,风俗淳厚而道路遥远。秦始皇远行巡游,超过了这些英豪的宅第。神灵根基和山阿留下的铭刻遗迹,险峻山峰大概就是秦始皇刻石颂德之处,应当在这座山上。姚令威《丛语》说:“从秦望山沿小路走到一座山,俗名鹅鼻山。山顶有一块像房屋般大的石头,碑插在其中,碑文都被风雨剥蚀,靠近碑还能隐约看见,缺笔的字迹类似禹庙的无字碑。”不知道这块石头究竟是不是岑石?也有人说碑文是大篆、小篆,但都无法考定。事情见于《碑类》【《丛语》又说:“鹅鼻山险峻至极,很少有人到达;有一次得到一个采药人带路,才到达山的西北面,那里连接山阴县界。” 太平山 在县东南七十八里。晋代谢敷隐居在太平山中十多年,因母亲年老而返回南山若耶一带【太平山有三座:一座在会稽,一座在余姚,一座在上虞。上虞的太平山又名伞山,只有余姚的太平山最为著名。谢敷隐居的地方究竟属于会稽还是上虞,无法详考;现在把它归在这里,是依从旧《经》的说法】储山 在县东南一百四十里。《周处风土记》说:越王的物资储备在这里。又说:张瑶在这里种田,在山□□修建仓廒,因此命名为此,民间称为粟山。六山 在县北一十四里,另名句践山。《越绝书》说:“句践铸剑时,铜不能熔化,便把它埋在东(土反);那里长出了马棰。句践派使者种植六山,将其修饰治理成马棰,献给吴王。”就是这个地方【旧《经》说:唐天宝六年改名为句践山,现在依照《越绝》称六山】脊山 在县南四十三里。姥山 在县东南一十五里;山的南面二里处,另有姥岭。大白山 在县东南七十五里。小白山 在县东南八十里。茅岘 在县东南一十五里。茅君隐居于此,另名玉笥,出产美玉,形状像竹箱。山的南面有一座山峰,形状像香炉,又称香炉峰【茅岘与会稽山相接。旧《经》说会稽山又名苗山,也叫茅山,疑心就是这座山;但旧《经》所说茅岘有香炉峰,大概是会稽山的另一座山峰,现在沿用这一说法】稷山 在县东五十三里。旧《经》称秽山,另名稷山。越王曾在这里种菜。后汉谢夷吾任秽乡啬夫,就是这里。《越绝》说:稷山是句践斋戒的台地。《十道志》说:另名棕山【《隋书》记会稽郡有稷山、重山、会稽山,大概稷山是其中著名的一座】干山 旧《经》说:“山的南面有许询的住宅。”《十道志》说:“许询住宅旁边,许公岩的南面有落星石。” 阴山 旧《经》说:“秦始皇迁置在会稽山的北面,因此有阴山之称。” 横山 在县东三十四里。旧《经》说:山中有一种草,茎红叶青。人死后用它覆盖尸体,便能复活。《寰宇记》记载相同,并说这是《神异经》中东方朔的话。
少微山在县东一十二里,职方郎齐公唐居也。顾内翰临序《职方集》云:「鉴湖东北有山岿然,公亲率箕畚栽培其上,而辟其下为寝,疏泉为沼,植花卉果蔬为圃,与湖之西南会稽山禹祠相望,为山水奇伟之观。」自名其山曰「少微山」。方干岛在县东南五里,唐方干别墅也。干咸通中居越中,有诗云:「沙边贾客喧渔市,岛上潜夫醉笋庄。」郑谷题方干别墅云:「野岫分开径,渔家并掩扉。」今镜湖中小山是巳。尚书坞在县东南三十三里,《寰宇记》云:孔稚圭之山园也。稚圭,字德璋,会稽人,仕宋为都官尚书。谷来岭十道志》云:「舜耕于此,天降嘉谷之处,岭以此名。」剌涪山在云门,南山不甚高,而登其上,则见云门、陶宴诸山林立在下。又山顶有池,大旱不涸。山阴县涂山在县西北四十五里,旧经云禹会万国之所。案《史记》《国语》,禹会诸侯于会稽,执玉帛者万国防风氏后至,禹诛之。史载仲尼之言曰:“越人得其骨,节专车。”《书》曰:“禹娶于涂山。”注:“涂山,国名。”《左传》:“禹会诸侯于涂山。”杜预注:“在寿春县东北。”说者云今濠州也。苏鹗《演义》云:“涂山有四一:会稽;二:渝州;巴南旧江州;三濠州。”四当涂县又引《文字音义》云:“嵞山音涂,涂,古国名。”既为古国,禹娶之,宜矣。自《越绝》等书皆云禹娶于会稽涂山。应劭曰:“在永兴北,永兴今萧山县也。”《吴越春秋》又兼载涂山之歌,其说不经。大氐渝、濠、宣、越之涂山皆有禹迹。盖禹之浚川,虽尝遍历海内,其会诸侯于会稽,则信而有征;至娶妇处,则好事者傅会于此,非其实也。又柳子厚《山铭》、东坡庙诗,乃在渝、濠,非此之谓。侯山在县西四里,旧经云南湖,侯山迥在湖中,俗名九里山,盖昔时去县之数也。孔愉少栖此山,后官至车骑,封侯,论者以愉致侯之兆见于此。《晋孔愉传》:愉,山阴人,为会稽内史,在郡三年,乃营山阴湖南侯山下数亩地为宅,草屋数闲,便弃官居之。山有孔太守庙。兰渚山在县西南二十七里,王右军《修禊序》云:「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陈音山在县西南四里一百五十步,旧经引《吴越春秋》云:范蠡进善射者陈音,楚人也。王曰:“善,子之道,愿子悉以教吾国人。”音曰:“道出于天,事在于人,人之所习,无有不神。”于是乃使音教士习射于北郊之外。三月,军士皆能用弓弩之巧。音死,王伤之,葬于国西,号其葬所曰“陈音之山”。其冢悉画骑射之形。今对塘头亭南湖中一山,首北望者是也【寰宇记》以陈音山属上虞县,非也】亭山在县西南一十二里,旧经云:晋司空何无忌为郡,置亭于山上。蜀阜山在县北三十五里,旧经云,自蜀飞来,带儿妇二十余人,随山而至,善织美锦,自言家在西蜀,今忽至此。或云,句践将伐吴,置妇女于山,以邀军士,后人以妇讹为阜也。十道志云,句践以寡妇居此,令军人游焉,一名独妇山。法华山在县西南二十五里,旧经云:义熙十三年,僧昙翼诵《法华经》,感普贤应现,因置寺,今为天衣禅院。山有十峰,咸平中,裴使君庄各命以名:一法华,二衣盂,三积翠,四朝阳,五云门,六倚秦,七天女,八猿啸,九起云,十月岭。山下二溪,东北流,冬夏不竭。唐李邕碑云:其峰五连,其溪双带,盖谓此也。万齐融碑云:双乌所以示兆,今尚翔鸣。旧经云:山有双乌,雏长则送出之【旧经:法华山在会稽县南四十里后正之】容山在县西南二十七里羊石山在县西三十六里山有石如羊柯山在县西三十一里人安山在县北四十六里,旧经云旧马鞍山,以形似马鞍也。天宝七年,改为人安山。锤头山在县北四十一里以形似故名巫山在县北一十八里,旧经巫山,一名梅山。《越绝书》云:巫山者,越□神之官,死葬其上。朱育对濮阳兴曰:越王翳逊位,逃于巫山之穴,越人熏而出之。陆左丞农师《适南亭记》云:梅山,昔子真之所居也。其少西有里,曰梅市。其事应《史山西南有永觉寺,梅子真泉。《适南亭》竹径茶坞。石匮山在县东南一十五里,旧经云:山形如匮,禹治水毕,藏书于此。五峰山在县南三十二里西余山在县西北四十二里乌风山在县西北四十九里圣女山在县西二十九里茅岩山在县西南三十三里石城山在县东北三十里,吴越□史干宁三年,钱镠讨董昌,攻石城,去越三十里,即此。今山下有石城里。檀宴山在县东十道志云《谢灵运游宴处》,今人往往闻箫笙之音。下马山在县北二十七里,旧经云,秦始皇息驾于此,一名虾蟆山。案此山四面皆水,非息驾之所,疑其音讹为下马,遂有息驾之说。梅里尖山
译少微山 在县东一十二里,是职方郎齐公唐居住的地方。顾内翰为《职方集》作序时说:“鉴湖东北有一座高耸的山,齐公亲自率人用箕畚培土栽植,在山下开辟寝室,疏通泉水形成池沼,种植花卉、果树和蔬菜作为园圃,与湖西南的会稽山禹祠相对,形成山水奇伟的景观。”齐公亲自将此山命名为“少微山”。方干岛 在县东南五里,是唐代方干的别墅。方干在咸通年间居住于越中,诗说:“沙边商客在渔市喧闹,岛上隐士在笋庄醉饮。”郑谷题方干别墅诗说:“野外山峰分开小径,渔家并排掩着门户。”如今镜湖中的小山就是它。尚书坞 在县东南三十三里。《寰宇记》说:这是孔稚圭的山园。孔稚圭字德璋,是会稽人,在宋代任都官尚书。谷来岭 《十道志》说:“舜在这里耕作,是上天降下嘉谷的地方,山岭因此得名。” 剌涪山 在云门,南山不很高,但登上山顶,就能看见云门山、陶宴山等山峰像竖立在脚下一样。山顶还有池水,即使大旱也不干涸。山阴县 涂山 在县西北四十五里。旧《经》说:这是大禹会合万国的地方。考察《史记》《国语》,大禹在会稽会见诸侯,带着玉帛来朝见的有万国;防风氏来得晚,大禹便诛杀了他。史书记载孔子的话说:“越人得到他的骨头,骨节长得一节就装满一辆车。”《尚书》说:“禹娶于涂山。”注释说:“涂山,是国名。”《左传》说:“禹在涂山会见诸侯。”杜预注释说:“在寿春县东北。”解释者说如今是濠州。苏鹗《演义》说:“涂山有四处:第一处在会稽,第二处在渝州,即巴南旧江州,第三处在濠州,第四处在当涂县。”又引用《文字音义》说:“嵞山读音为涂;涂,是古国名。”既然是古国,大禹娶妻于此就合理了。自《越绝》等书以来,都说大禹在会稽涂山娶妻。应劭说:“在永兴县北;永兴县就是今天的萧山县。”《吴越春秋》又兼载涂山之歌,但这种说法不合经典。大致说来,渝州、濠州、宣州、越地的涂山都有大禹遗迹。大禹疏浚河川,虽然曾遍历天下,但他在会稽会合诸侯之事,有可信证据;至于娶妻的地方,则是好事者附会到这里,并非事实。另外,柳子厚的《山铭》和东坡的庙诗,所说的是渝州、濠州的涂山,并不是这里的涂山。侯山 在县西四里。旧《经》说:南湖中有侯山,孤独地坐落在湖中,俗名九里山,大概是因为古时距县城九里。孔愉年轻时曾隐居在这座山中,后来官至车骑将军并受封为侯,评论者认为孔愉后来封侯的征兆已经在这里显现。《晋书·孔愉传》说:孔愉是山阴人,任会稽内史,在郡任职三年,于是在山阴湖南侯山下营建数亩地作为住宅,建了几间草屋,便辞官居住在那里。山中有孔太守庙。兰渚山 在县西南二十七里。王右军《修禊序》说:“这里有崇山峻岭、茂密的树林和修长的竹子。” 陈音山 在县西南四里一百五十步。旧《经》引用《吴越春秋》说:范蠡举荐善于射箭的陈音,他是楚国人。越王说:“好,你的技艺高明,希望你把全部方法教给我国的人。”陈音说:“技艺出于天资,成事在于人的学习;人所学习的技艺,没有不能达到神妙的。”于是越王让陈音在北郊以外教士兵练习射箭。三个月后,军士都掌握了弓弩的技巧。陈音死后,越王很悲伤,把他葬在国都西面,将墓地称为“陈音之山”。他的坟墓上全都画着骑马射箭的图形。如今塘头亭对面、南湖中的一座山,就是山头向北的一座山【《寰宇记》把陈音山归入上虞县,不对】亭山 在县西南一十二里。旧《经》说:晋代司空何无忌任会稽郡长官时,在山上设置亭子。蜀阜山 在县北三十五里。旧《经》说:有一座山从蜀地飞来,带着二十多个儿媳妇,跟随山来到这里;她们善于织造精美的锦缎,自称家在西蜀,今天忽然来到这里。另一说是,句践将要讨伐吴国时,把妇女安置在山上来诱使军士,后人把“妇”误写成“阜”。《十道志》说:句践让寡妇居住在这里,使军人来游玩,因此又名独妇山。法华山 在县西南二十五里。旧《经》说:义熙十三年,僧人昙翼诵读《法华经》,感得普贤菩萨显灵,于是修建寺院,如今称天衣禅院。山有十座山峰,咸平年间,裴使君庄分别为它们命名:一为法华,二为衣盂,三为积翠,四为朝阳,五为云门,六为倚秦,七为天女,八为猿啸,九为起云,十为月岭。山下有两条溪水,向东北流,冬夏都不会断流。唐代李邕碑说:“五峰相连,两溪如带。”大概说的就是这里。万齐融碑说:“双乌是用来显示吉兆的。”如今仍能听见它们飞翔鸣叫。旧《经》说:山中有两只乌鸟,雏鸟长大后,母鸟就把它们送出山外【旧《经》说:法华山在会稽县南四十里;后来已订正】容山 在县西南二十七里。羊石山 在县西三十六里。山中有一块石头像羊。柯山 在县西三十一里。人安山 在县北四十六里。旧《经》称为马鞍山,因为山形像马鞍。天宝七年,改名为人安山。锤头山 在县北四十一里,因为山形像锤头,所以得名。巫山 在县北一十八里。旧《经》称巫山,另名梅山。《越绝书》说:巫山是越□神的官员,死后葬在山上。朱育回答濮阳兴说:越王翳让位后,逃到巫山的洞穴中,越人用烟熏他,把他赶了出来。陆左丞农师《适南亭记》说:梅山是从前子真居住的地方。山的稍西面有一个里,名叫梅市。相关事情见于《史……》。山西南有永觉寺、梅子真泉和《适南亭》竹径茶坞。石匮山 在县东南一十五里。旧《经》说:山形像匮,禹治水完成后,把书藏在这里。五峰山 在县南三十二里。西余山 在县西北四十二里。乌风山 在县西北四十九里。圣女山 在县西二十九里。茅岩山 在县西南三十三里。石城山 在县东北三十里。吴越□史记载:乾宁三年,钱镠讨伐董昌,攻打石城,距越地三十里,就是这里。如今山下有石城里。檀宴山 在县东。《十道志》说:这是谢灵运游宴的地方;如今人们常常能听到箫笙的声音。下马山 在县北二十七里。旧《经》说:秦始皇曾在这里停驾,另名虾蟆山。考察此山四面都是水,不是秦始皇停驾的地方,疑心“下马”的读音讹变为山名,于是才有停驾的说法。梅里尖山
其阴为梅仙坞,多桃李、梨、梅、来禽,以梅福里得名。自坞度一小岭,有异境,烟水直至郡城,与卧龙相直。硙山有石泉在竹树阴中,甘寒可瀹茗。山形如硙,故得名。六峰山有溪出山麓,产杨梅,居民百余户。项里山有溪清澈,居民二百余户,产杨梅,与六峰埒。其号何塔者,尢奇。戴于山远望若两山,其实一也。居民二百户,或云旧有戴、于二姓居之。何山有塔久废,近复营之,颇增湖山之丽。玉架山三峰如笔格故得名秀丽可画花泾山多桃李及柳,望之如锦绣,包络山谷。直步山多藓梅,亦产杨梅。下有溪入镜湖。徐山姚屿皆小山,财如冈阜,多桑竹,在镜湖中。弹丸山以其状名下有方坞渡甔山两山相类正如两酒榼海山多桑竹下有居民三四十户,以渔钓为业。蜀山尔雅》曰:「独山,谓之蜀山。」郡境多此名,古语也。凤凰山在梅市乡,至小而具山形,尝有凤集焉。玉山在县北三十三里,旧经云:「唐贞元元年,浙东观察使皇甫政凿此山为斗门八闸,泄水入江。」案《唐书·地志》:「山阴县北三十里有越王山堰,皇甫政凿山以畜泄水利,与旧经相合,即此【旧经:「山阴县北二十八里,又一玉山,乃重复,今删之】琵琶山在县南五里乌土山在县西南四里三山在县西九里,地里家以为与卧龙冈势相连。今陆氏居之,尝发地得吴永安、晋太康古砖,疑昔人尝卜筑,或尝为寺观云。嵊县剡山在县北一里,县治处其坳山下,园囿亭馆。白乐天《沃洲记》云:「东南山水,越为首,剡为面。其山巅屹起小峰,号白塔。俗传秦始皇东游,使人斸此山以泄气,今土坑深千余丈,号剡坑。山北有戴颙墓。」大白山在县西六十里,旧经云,此山峻极崔嵬,吐云含景,与小白山接,乃赵广信炼九华丹登仙之处。有白猿,赤玃,又有鸟似鸡,文彩五色,口吐绿绶,长数尺,号吐绶鸟。双石笋各长五六丈,对立如阙,瀑泉飞下,号瀑布岭。土人亦称西白山【案《宋书》褚伯玉隐身求志,居剡县瀑布山三十余载,扬州辟议曹从事,皆不就。意瀑布山之在剡,即此。华初平《瀑布岭》诗序云,在嵊县西六十里,福善所集,蔚有灵气。昔产仙茗。《寰宇记》瀑布岭属余姚县,盖此山联接余姚县界】小白山在县西六十里,《真诰》云:赵广信阳城人。魏末渡江,来此山。师李一成,服气,又授师左君守中之道。彻视五藏,或入城市卖药,莫知其年岁。后白日升天。山有丹井,今存。刻石山在县南三十里,《十道志》云,一名穿山,相传以刻石为名,不知文字所在。升明末,县人倪袭祖行猎,见山上有文,凡三处,苔生其上,刮苔视之,其大石文曰:「黄天皇萧字道成,得贤师,天下太平。」旧经云,或言卫夫人碑堕此中,因以为名。唐宝历元年,观察使元稹使人访碑,不获。山半有井,井有蛟。丹池山在县东七十二里,旧桐柏山。唐天宝六载,改为丹池。道经云:上有桐柏林合生,下有丹池赤水。南岳真人云:越有桐柏金庭,与四明天台相连,神仙之宫也。真诰曰:桐柏山高一万五千丈,周回八百里,四面视之如一。其一头在会稽东海际,其一头入海中,是金庭不死之乡。在桐柏之中,方四十里,上有黄云覆之。树则苏纡,珠碧泉则石髓金精。其山台尽五色金也。经丹水而行,有洞天从中过,在剡、临海二县之境【案:桐柏山在天台,金庭山在剡。书又以金庭为桐柏。然真诰所道,一头在会稽东海头,一头谓入海,盖其山陇联属,故尔】石鼓山在县东五十里,有石鼓神祠。白乐天《沃洲记》云:「北对四明,而金庭石鼓介焉【诸暨县有石鼓山,名同,各存之】簟山在县东三十一里,有白岩神祠,并龙潭。祈祷有验。旧经云:山遥望之,如铺簟。动石山在县东北五十里,下临溪。有石数百,天欲雨,石必先动。嶀山在县北四十四里,旧经引《舆地志》云:「自上虞七十里至溪口,从溪口随江上数十里,□□两岸峻壁,乘高临水,深林茂竹,表里辉映,名为嶀嵊。奔濑迅湍,以至剡也。」《水经》云:「嶀山与嵊山接,其闲倾涧怀烟,泉溪引雾,吹畦风馨,触岫延赏。」王元琳谓之「神明镜」,事见谢康乐《山居记》。《水经注》又云:「嶀山有成工峤,峤壁立临江,欹路峻狭,不得并行,行者牵木稍进,不敢俯视。峤西有一孤峰,飞禽罕至,山顶树下有十二方石,地甚光洁。尝有采药者沿山见通蹊至此,还复更寻,遂迷前路。」车骑山
译山的北面是梅仙坞,盛产桃、李、梨、梅和来禽,因梅福里而得名。从坞中越过一座小岭,有一处奇异的境地,烟水一直通到郡城,与卧龙山相对。硙山 竹树的荫影中有石泉,泉水甘甜清凉,可以用来煮茶。山形像硙,所以得名。六峰山 山麓有溪水流出,出产杨梅,居民有一百多户。项里山 有清澈的溪水,居民有二百多户,出产杨梅,与六峰山相当。其中名为“何塔”的地方尤其奇特。戴于山 远远望去像两座山,其实是一座山。居民有二百户;有人说过去曾有戴、于两姓居住在这里。何山 有一座塔,已经废弃很久,近来又重新修建,使湖山景色增添了不少秀丽。玉架山 三座山峰像笔架,所以得名;山势秀丽,仿佛可以入画。花泾山 桃树、李树和柳树很多,远望如同锦绣,环绕覆盖着山谷。直步山 多生藓梅,也出产杨梅。山下有溪水流入镜湖。徐山 姚屿都是小山,只像冈阜一样,多种桑树和竹子,位于镜湖之中。弹丸山。因山形像弹丸而得名,山下有方坞渡。甔山。两座山形状相似,正像两个酒榼。海山。山上多桑树和竹子,下面住着三四十户居民,以捕鱼和垂钓为生。蜀山。《尔雅》说:“独山称为蜀山。”郡境内有许多这样的名称,这是古代的说法。凤凰山。在梅市乡,山虽很小,却具备山的形态,曾有凤凰聚集于此。玉山。在县北三十三里。旧经说:“唐贞元元年,浙东观察使皇甫政开凿此山,建成斗门八闸,使水泄入江中。”考察《唐书·地志》说:“山阴县北三十里有越王山堰,皇甫政开凿山体,以蓄水、泄水,兴办水利。”这与旧经相合,就是此山。【旧经说:“山阴县北二十八里,另有一座玉山。”这是重复记载,今删去。】琵琶山。在县南五里。乌土山。在县西南四里。三山。在县西九里,当地里正和居民认为它与卧龙冈山势相连。如今陆氏居住在这里,曾经掘地得到吴永安、晋太康年间的古砖,因此怀疑古人曾在此选择地点营建居所,或者这里曾经是寺观。嵊县。剡山。在县北一里,县治建在山坳下,附近有园囿、亭台和馆舍。白乐天《沃洲记》说:“东南的山水,以越地为首,以剡地为面。山顶高高耸起一座小峰,称为白塔。民间传说秦始皇东游时,派人凿开这座山来泄散地气;如今土坑深一千多丈,称为剡坑。山北有戴颙的墓。” 大白山。在县西六十里。旧经说,此山极其高峻险峭,云气从山中吐出,景色含蕴其中,与小白山相接,是赵广信炼制九华丹、登仙的地方。山中有白猿和赤玃,还有一种像鸡的鸟,羽毛有五色花纹,口中吐出绿色丝带,长数尺,称为吐绶鸟。两根石笋各长五六丈,相对而立,像宫阙的门,瀑布飞流而下,称为瀑布岭。当地人也称它为西白山。【考察《宋书》,褚伯玉隐居山林以求志,住在剡县瀑布山三十多年;扬州征召他担任议曹从事,他都没有赴任。想来剡地的瀑布山就是此山。华初平《瀑布岭》诗序说,瀑布岭在嵊县西六十里,是福善聚集之处,山中灵气十分浓郁,过去出产仙茗。《寰宇记》说瀑布岭属于余姚县,大概是因为此山与余姚县境相连接。】小白山。在县西六十里。《真诰》说:赵广信是阳城人。魏末渡过长江,来到这座山中,拜李一成为师,修习服气之术;后来又拜左君为师,学习守中的道术。他能透彻看见五脏,有时进入城市卖药,没有人知道他的年纪。后来白日升天。山中有丹井,至今还在。刻石山。在县南三十里。《十道志》说,此山又名穿山,相传因刻石而得名,但不知道刻有文字的地方在哪里。升明末年,县人倪袭祖出行打猎,在山上看到有文字,共三处,上面长满了苔藓;刮去苔藓察看,其中一块大石上的文字说:“黄天皇萧字道成,得到贤能的老师,天下太平。”旧经说,有人认为卫夫人的碑坠落在这里,因此以此为名。唐宝历元年,观察使元稹派人寻找这块碑,没有找到。山腰有一口井,井中有蛟龙。丹池山。在县东七十二里,原名桐柏山。唐天宝六年,改名为丹池。道经说:山上有桐柏树成片相合而生,山下有丹池,水色赤红。南岳真人说:越地有桐柏金庭,与四明山、天台山相连接,是神仙的宫殿。《真诰》说:桐柏山高一万五千丈,周长八百里,从四面看形状都一样。山的一端在会稽东部的海边,另一端伸入海中,是金庭不死之乡。金庭在桐柏山中,方圆四十里,上面有黄色云气覆盖。山中的树是苏纡,泉水中有碧珠,泉底有石髓和金精。山上的台地全都是五色金。沿丹水行进,有洞天从中间穿过,位于剡县、临海县两县境内。【考察:桐柏山在天台,金庭山在剡县;但书中又把金庭称为桐柏。可是《真诰》所说,一端在会稽东部海边,另一端伸入海中,大概是因为山脉彼此相连,所以才这样说。】石鼓山。在县东五十里,有石鼓神祠。白乐天《沃洲记》说:“北面正对四明山,金庭山和石鼓山夹在其中。”【诸暨县也有石鼓山,同名的山各自保留。】簟山。在县东三十一里,有白岩神祠和龙潭,祈祷往往灵验。旧经说:从远处望这座山,像铺开的竹席。动石山。在县东北五十里,山脚临近溪流。山中有数百块石头,每当将要下雨时,石头一定先动。嶀山。在县北四十四里。旧经引用《舆地志》说:“从上虞走七十里到溪口,再从溪口沿江向上走几十里,□□两岸都是峻峭的石壁,山势高处临近水面,深林茂竹,内外相互映照,称为嶀嵊。湍急的瀑流和迅疾的水流,一直通到剡地。”《水经》说:“嶀山与嵊山相接,其间倾斜的山涧含着烟霭,泉流溪水牵引雾气,风吹过田畦,香气四溢;触目所及的山峰,都引人欣赏。”王元琳称它为“神明镜”,事见谢康乐《山居记》。《水经注》又说:“嶀山有成工峤,峤壁直立,临近江面;山路倾斜、陡峭而狭窄,不能两人并行,行路的人要拉着木头逐渐前进,不敢俯身向下看。成工峤西面有一座孤峰,飞鸟很少能到达;山顶树下有十二块方石,地面十分光洁。曾有采药人沿山路看见一条通向这里的小路,返回后又来寻找,终于迷失了原来的道路。” 车骑山。
在县东四十七里,旧经云,晋车骑将军谢玄为会稽内史,尝于此山立楼居止,后人因以为名。水经云,嶀山东北太康湖,谢玄旧居,右滨长江,左傍连山,平陵修通,澄湖远镜于江曲,起楼,楼侧悉是桐梓,森耸可爱,号桐亭楼。山中有三精舍,高甍凌虚,垂檐带空,俯眺平烟,杳然在下,水陆宁晏,足为避地之乡。江有琵琶圻,圻有古冢,堕水甓,有隐起字,云「筮吉▯凶」,八百年落江中。谢灵运取甓诣京师,咸传观焉【旧经引谢灵运经此有诗云:「曩趾即先筑,故池不更穿,果木有旧行,坏石无近连。」案此诗,康乐还旧园作,赠颜延年,自注即始宁园也。始宁今上虞县,有西庄别墅存焉。然旧经载于此,未详】嵊山在县东三十四里,《水经》云:山下有亭,亭带山临江,松岭森郁。了山在县东北一十二里,南有余粮岭,其地产禹余粮。榆树山在县西北八十里梃山在县西七十五里子周山在县西北七十里葛岘山在县西北二十里诸暨县长山在县西一里,夏侯曾先地志云:山高五十余丈,其顶平博,有石室可坐百人。南范蠡坛,陶朱公庙;东法乐寺。苎罗山在县南五里,《舆地志》云:诸暨县苎罗山,西施、郑旦所居。其方石,乃晒纱处。《十道志》:句践索美女以献吴王,得之诸暨苎罗山卖薪女。西施山下有浣沙石。《太平御览》云:罗山今名苎罗山,山足有王羲之墓。孙兴公文,王献之书碑,今不存【苎罗山一在萧山县,今并存之】衡山在县西南二十里,旧传有弥勒佛古迹。覆斗山在县南五十里东白山在县东九十里,一名太白峰,连跨三邑。其在剡曰西白,在东阳曰北白。储山在县西一十八里,山多槠木,一名诸山。金鹅山在县南五十里,旧经云:「昔有金鹅自此山飞入吴郡。」乌带山在县东北四十五里,山出紫石英。旧经云:晋谢敷夜梦神人语曰:「当以珍宝相赠。」至明视床下有异石而莹,乃紫石英也。旧名乌笪山,梁武帝遣乌笪采石英,终于此,后人立庙祠之。带笪声近,盖俗之误也。杭乌山在县北七十五里,旧经云迭嶂七十二,有石冢,大石为门,其平如削,傍有杭乌刺史庙。一峰特高,风雨晦冥,常闻乐声,号鼓吹峰。又有池,或时龙见。句乘山在县南五十里,旧经云,句践所都也。《国语》云,越臣于吴,吴更封越,南至句乘,即此地。其山九层,亦名九乘山。南有句乘亭。浮塘山在县南四十五里九江山在县北二十五里,旧经云山有石室,幽邃其四壁刻石为女人,号灵女台。石鼓山在县南五十里山下,盘石如鼓,扣之有声,□多黄精、白木、竹箭【嵊县有石鼓山,名同,各存之】黄蘗山在县东南九十五里,以山多黄蘗,故名。大岩山在县北九十里岩崖山在县北五十里鸡冠山在县西五十里,山形如鸡冠,出奇石,其纹若星月、花、兽。山有玉女冢,一名高冢。细辛陇山在县南九十八里山多细辛五泄山在县西五十里,自山五级泄水以至溪,山川最为秀绝。宝掌岩在县东南四十五里,宝掌禅师所居也。一名千岁岩。禅师不知名氏,自云生于周末,当魏晋闲,由西域入蜀。贞观十五年,开岩于此。周显德二年正月,迁化,寿一千七十二岁。真仪在半岩,去地四十九尺。石室可容百余人。洞内石版数片如削,传云里人沐浴之所。禅师种贝多木一枝,亦数百年矣。金鸡山在县南五里壮禅师岩在县南四十五里宝掌岩侧范公岩在县南九里,陶朱公所游历也。岩有洞。萧山县萧山在县西一里,西汉地志云:「萧山潘水所出,东入海。」旧经云:「许询尝登其山,凭林筑室,萧然自致,乃名萧山。」北干山在县北一里,旧经云,晋许询家于此山之阳,其诗云:「萧条北干园。」翠嶂山在县西二十五里,一名夏驾山,旧经云山出(艼去丁改仙)草,织以为席,甚细密,多接者为精。山在夏驾湖,湖去海止数里【旧经:上虞县夏盖山,一名夏驾山,亦去海数里,疑与此同,今俱存之】荏山在县东北一十一里,旧经云:「越王种荏于此。」黄竹山在县东三十三里,旧经云,范蠡遗鞭于此,山生笋为林,竹色微黄,状如刀削。洛思山在县东四十三里,《舆地志》云:永兴县洛思山。先是,洛下人随朱隽来会稽,三年不得返,乃登山北顾而叹。或云隽遭母丧,止葬此山。请洛下图墓师、相地师去乡既久,目极千里,北望京洛,号呼而绝,因葬山顶,故以为名。《寰宇记》《太平御览》所载略同。干姜山在县西四十里,旧经云山北有泉,冬夏不竭,清白于余水。越王用此水造姜。擫乌山在县南二十里,旧经引《东方朔神异记》,此山是亚父割断萧山南岭,将擫于乌江也。江东以掷为擫。航乌山在县西四十七里,旧经云,句践之航也。三百石,长员卒七十人渡之。一曰舸,乌里。连山
译在县东四十七里。旧经说,晋车骑将军谢玄担任会稽内史时,曾在此山建楼居住,后人因此以车骑为山名。《水经》说,嶀山东北有太康湖,那里是谢玄的旧居;右边靠着长江,左边依傍连绵的山岭,平坦的高地道路修通,清澈的湖水像远处的镜子映照江湾。谢玄建起楼房,楼旁全是桐树和梓树,茂密高耸,十分可爱,称为桐亭楼。山中有三座精舍,高大的屋脊凌空,低垂的屋檐接近天空;从楼上俯瞰远眺,平野烟霭幽远地沉在下面。水陆安宁,足以作为避乱安居之地。江中有琵琶圻,圻上有古墓,墓砖落入水中,砖上有凸起的文字,写着“筮吉▯凶”,在江中沉落了八百年。谢灵运取出这块砖送到京师,众人都争相传看。【旧经引用谢灵运经过此地时所作的诗:“从前的遗迹就是先人所筑,旧池不再开凿;果树还留有旧日的行列,毁坏的石头不再相连。”考察此诗,是康乐返回旧园时所作,赠给颜延年,诗下注说就是始宁园。始宁现在是上虞县,那里还保存着西庄别墅。但旧经把它记在这里,详情不明。】嵊山。在县东三十四里。《水经》说:山下有亭,亭靠着山临近江水,松树岭上林木茂密。了山。在县东北十二里,山南有余粮岭,那里出产禹余粮。榆树山。在县西北八十里。梃山。在县西七十五里。子周山。在县西北七十里。葛岘山。在县西北二十里。诸暨县。长山。在县西一里。夏侯曾的《地志》说:山高五十多丈,山顶平坦开阔,有一间石室可以容纳一百人。山南有范蠡坛和陶朱公庙,山东有法乐寺。苎罗山。在县南五里。《舆地志》说:诸暨县有苎罗山,西施、郑旦曾居住在这里。那块方石,就是她们晒纱的地方。《十道志》说:句践寻找美女献给吴王,在诸暨苎罗山得到一个卖柴女子,就是西施。西施山下有浣沙石。《太平御览》说:罗山如今称为苎罗山,山脚有王羲之的墓。孙兴公撰写文章,王献之书写碑文,碑如今已经不存在了。【萧山县也有一座苎罗山,同名的山一并保留。】衡山。在县西南二十里,旧传有弥勒佛的古迹。覆斗山。在县南五十里。东白山。在县东九十里,又名太白峰,山脉横跨三个县。位于剡县境内的称为西白,位于东阳县境内的称为北白。储山。在县西十八里,山上多槠树,又名诸山。金鹅山。在县南五十里。旧经说:“从前有一只金鹅从这座山飞入吴郡。” 乌带山。在县东北四十五里,山中出产紫石英。旧经说:晋代谢敷夜里梦见神人对他说:“将要把珍宝送给你。”到天亮时,他看见床下有一块奇异而晶莹的石头,原来就是紫石英。此山旧名乌笪山,梁武帝派乌笪到这里采集石英,乌笪最终死在此地,后人便为他建庙祭祀。“带”和“笪”读音相近,大概是民间传写造成的错误。杭乌山。在县北七十五里。旧经说:山中重重叠嶂,共有七十二座;有一座石冢,以大石作门,表面平整如削。旁边有杭乌刺史庙。有一座山峰特别高,风雨来时昏暗迷蒙,常常能听到音乐声,称为鼓吹峰。山中又有水池,有时能看见龙出现。句乘山。在县南五十里。旧经说,这是句践建都的地方。《国语》说,越国臣服于吴国后,吴国重新封给越国土地,南面到达句乘,就是这里。山有九层,又名九乘山。山南有句乘亭。浮塘山。在县南四十五里。九江山。在县北二十五里。旧经说:山中有石室,幽深曲折,四壁刻着女人形象,称为灵女台。石鼓山。在县南五十里的山下,有一块盘石形状像鼓,敲击它会发出声音,□处多有黄精、白木和竹箭。【嵊县也有石鼓山,同名的山各自保留。】黄蘗山。在县东南九十五里,因为山上黄蘗树很多,所以得名。大岩山。在县北九十里。岩崖山。在县北五十里。鸡冠山。在县西五十里,山形像鸡冠,出产奇异的石头,石上的纹理像星月、花朵和禽兽。山中有玉女冢,又名高冢。细辛陇山。在县南九十八里,山上多生细辛。五泄山。在县西五十里,山中有五级瀑流泄水,直到溪流,山川景色最为秀美奇绝。宝掌岩。在县东南四十五里,是宝掌禅师居住的地方,又名千岁岩。禅师不知道姓名,自称生于周朝末年,在魏晋之间从西域进入蜀地。贞观十五年,在这里开凿岩洞。周显德二年正月,禅师迁化,享年一千零七十二岁。他的真容塑像在半山岩中,距地面四十九尺。石室可以容纳一百多人。洞内有几块像削成的石板,传说是当地人沐浴的地方。禅师曾种下一枝贝多树,至今也有几百年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千七十二岁〕 金鸡山。在县南五里。壮禅师岩。在县南四十五里,位于宝掌岩旁。范公岩。在县南九里,是陶朱公游历过的地方。岩中有洞。萧山县。萧山。在县西一里。西汉《地志》说:“萧山是潘水的发源地,潘水向东流入海中。”旧经说:“许询曾登上这座山,凭借山林建造房屋,生活清静自守,因此命名为萧山。” 北干山。在县北一里。旧经说,晋代许询家居此山南面,他的诗说:“萧条北干园。” 翠嶂山。在县西二十五里,又名夏驾山。旧经说,山中出产(“艼”字去掉“丁”改作“仙”)草,织成席子,十分细密,其中接缝多的才算精良。山在夏驾湖中,湖距海只有几里。【旧经说:上虞县有夏盖山,又名夏驾山,也距海几里,怀疑与此山相同,今两山都保留。】荏山。在县东北十一里。旧经说:“越王曾在这里种荏。” 黄竹山。在县东三十三里。旧经说,范蠡曾把马鞭遗落在这里;山中竹笋成林,竹子颜色微黄,形状像刀削成的。洛思山。在县东四十三里。《舆地志》说:永兴县有洛思山。起初,洛下人跟随朱隽来到会稽,三年不能回去,于是登上此山向北眺望,叹息不已。有人说朱隽遭遇母亲丧事,停留在此山安葬。又请洛下的画墓师、相地师来此,离开故乡已经很久;他们极目远望千里,向北遥望京洛,呼喊着死去,于是葬在山顶,因此以此命名。《寰宇记》和《太平御览》记载的大致相同。干姜山。在县西四十里。旧经说,山北有泉水,冬夏都不会枯竭,水质比其他泉水更清澈洁白。越王曾用这里的水制作姜。擫乌山。在县南二十里。旧经引用《东方朔神异记》说,此山是亚父割断萧山南岭后,将它掷向乌江形成的。江东把投掷称为“擫”。航乌山。在县西四十七里。旧经说,这是句践的航船。一船载三百石,长员卒七十人可以渡过。又有说法称为“舸”,乌里。连山。
在县西一十二里,旧经云,连山长冈九里,西北至定山。秦始皇欲置石桥渡浙江,石柱数十列于江际。其傍别有小山,号石井山。吹楼山在县东四十里,一名楼山,一名岵市山。螺山在县东二十里,旧经云山似螺,故名。有会稽内史夏静墓。菊山在县西三里,山多菊,故名。唐永泰中,县令李萼,尉丘丹登此山,因名菊山。茗山在县西三里山多茗下有二塘临江山在县东南二十里,旧牛头山,天宝中改此名。谚云:「牛头苎罗,一日三过。」谓舟行信宿,犹经旧处也。山南有石室。去虎山在县北五里,山有猛虎,常伤人。一夕,负子渡江西去。县令杜守一以名其山。时景德四年六月晦也。三台山在县南五十里,山有台三所,故名。苎罗山在县南三十里有西子庙【一在诸暨县,今两存之】龛山在县东五十里慈孤山在县东四十里石岩山在县西南一十五里东蜀山在县东一十里西蜀山在县南一十五里峡山在县南六十里,其山八面皆向江。有鸡笼石,石有红影,略如鸡形,故谚云「金鸡影山也」。许元度岩在县西南八十里,晋许询所居也。余姚县秘图山在县北六十七步,旧经云,上有石匮,夏禹所藏灵秘图之所,旧号方山,天宝六年改今名。上有严公堂、高风阁,皆以子陵而名【此山旧为寿圣观址,县治在其南麓,观既废于建炎兵火,遂以弓手营地为广福观,易之以广县治】四明山在县南一百十里,高二百一十丈,周回二百一十里。山四傍皆虚明玲珑,如牖,故名。孙绰《天台赋》云:「涉海则有方丈蓬莱,登陆则有四明、天台。」今奉化鄮山,皆此山之脉也。唐皮日休诗云:「穴开自真宰,四达见苍崖。」山有九题:石窗、过云、云南、云北、鹿亭、樊榭、潺湲、洞青、棂子、鞠侯是也。日休与陆▯蒙俱有诗【山与上虞接,旧经上虞县有四明山,今因之】竹山在县东南五里罗壁山在县南一十八里,旧经引孔晔记云:「山有虞国墅,襟带山溪,表里畴苑。洛阳人来云:岩囿天势,具体金谷。郗太宰遍游诸境,栖情此地。每至良辰,携子弟游憩。后以司空临郡,遂卜居之。」悬泥山在县北六十里,孤峙海中。其上多橘,下有涌泉,冬夏不竭。灵绪山在县西一里,一名屿山。孔晔记云:「山有三足白麂。昔虞翻尝登此山望四郭,诫子孙曰:『可留江北居,后世禄位当过于我,声名不及尔。然相继代兴,居江南必不昌。』今诸虞氏由此悉居江北也。」山巅有葛仙翁井,及山腰有微泉未尝竭,名龙泉,在龙泉寺中。王荆公少时隐居读书于此,题二绝句。说者谓其有公辅之器。元章简公绛赴郡,晚泊题云:「江上潮声送落晖,江边倦客拂尘衣。劳生俗事何时了,不迭山云自在飞。」渚山在县西三十里,旧经云:「秦始皇饮马于此。」姚丘山在县西北六十里,旧经云舜母握登感虹生舜之地,又引周处《风土记》以为证。三朝国史云,余姚县有姚丘山。虞山在县西三十里,旧经尝引《太康地志》云:「舜避丹朱于此」,与史不合。吴女山在县西三十八里,周七十里,旧名娥眉山,天宝六载改今名。坞山在县西南一十二里,旧经云支道林居剡,每名辰远来坞山。或问之,答曰:「谢安石昔来见就,辄移旬日,今触情举目,不觉欣想。」后病甚,遂移来坞中。僧史云:「支遁尝经余姚坞,信宿弥日不去。」或问其意,曰:「昔安石相从,未尝不移旬,今触情是愁耳。」乃移坞中。永和元年闰四月四日没,葬于坞中【支道林葬处今泯。《世说》云:「永和元年,支终于剡之石城山。」戴逵过其墓曰:「德音未远,拱木巳积。」《僧史》载其语,系之坞山,未详,姑两存之】太平山在县东南七十里,《舆地志》云:余姚县有太平山,山形似伞,四角各生一种木,不杂他木。一角纯(木祭)一角纯梓,一角纯槠,一角纯榧。有道士旧筑居山上,秽身者来,辄飞倒,自非洁斋,不敢至焉。《艺文类聚》:余姚江源出太平山,东至陕江口,入于海。孔稚圭诗云:「阴涧落春荣,寒岩留夏雪。」即此【太平山有三:一在会稽,一在上虞,一在余姚。而余姚之山最着。谢敷居太平山,不着何所,但云会稽人,故系之会稽。然敷所居或恐即此。梁杜京产居日门山,陶弘景有《太平山日门馆碑》云:「吴郡杜征君拓字,太平之东,菁山之北,爰以幽奇,别就基址,栖集有道,多历世年。」盖京产所居日门,亦太平山之别名也】大小黄山在县东二里九里山在县东九里西石头山在县西二里社稷坛在其左童山在县西三里大小雷山在县南二十里殿山在县南十五里屯山在县北十五里松山在县北二十五里柏山在县北三十里霢山在县北三十五里海中,望之如修霢,故名。庙山在县北五十里白山在县东南五里化安山在县东南二十里白水山在县东南六十里历山
译在县西十二里。旧经说,连山是一条长九里的山冈,西北通向定山。秦始皇想设置石桥渡过浙江,石柱有几十根,排列在江边。它旁边另有一座小山,称为石井山。吹楼山。在县城东四十里处,另名楼山,又名岵市山。螺山 在县城东二十里处。旧经说山形像螺,因此得名。山中有会稽内史夏静的墓。菊山 在县城西三里处,山上菊花很多,因此得名。唐永泰年间,县令李萼和县尉丘丹登上此山,因而命名为菊山。茗山 在县城西三里处,山上茶树很多,山下有两个池塘。临江山 在县城东南二十里处,旧名牛头山,天宝年间改为今名。谚语说:“牛头苎罗,一日三过。”意思是船行两夜,仍然会经过原来的地方。山的南面有石室。去虎山 在县城北五里处,山中有猛虎,经常伤人。有一天晚上,老虎背着幼虎渡过江向西而去。县令杜守一便用这件事给山命名。当时是景德四年六月的最后一天。三台山 在县城南五十里处,山上有三座台,因此得名。苎罗山 在县城南三十里处,有西子庙【一座在诸暨县,如今两处都保存着】。龛山 在县城东五十里处。慈孤山 在县城东四十里处。石岩山 在县城西南一十五里处。东蜀山 在县城东一十里处。西蜀山 在县城南一十五里处。峡山 在县城南六十里处,山的八面都朝向江水。山中有鸡笼石,石上有红色影子,大致像鸡的形状,因此民谚说“这是金鸡影山”。许元度岩 在县城西南八十里处,是晋代许询居住的地方。余姚县 秘图山 在县城北六十七步处。旧经说,山上有石匮,是夏禹收藏神秘图书的地方,旧名方山,天宝六年改为现在的名称。山上有严公堂、高风阁,都是因子陵而命名的【此山旧为寿圣观的旧址,县治位于它的南麓。寿圣观在建炎年间的战乱中毁废后,于是把弓手营的地作为广福观,并将县治迁易到这里】。四明山 在县城南一百十里处,高二百一十丈,周围二百一十里。山的四面都空明玲珑,像窗户一样,因此得名。孙绰《天台赋》说:“渡海有方丈、蓬莱,登岸有四明、天台。”如今奉化的鄮山,都是这座山的山脉。唐代皮日休的诗说:“洞穴自然由真宰开辟,四面通达可以看见青苍的山崖。”山有九题:石窗、过云、云南、云北、鹿亭、樊榭、潺湲、洞青、棂子、鞠侯。皮日休和陆▯蒙都作有诗【此山与上虞县相接,旧经说上虞县有四明山,现今沿袭这一说法】。竹山 在县城东南五里处。罗壁山 在县城南一十八里处。旧经引用孔晔的记载说:“山中有虞国的别墅,山川环绕,内外都是田地园圃。洛阳人来此后说:岩石园林顺应天然形势,规模形制完全像金谷园。郗太宰游遍各处后,把感情寄托在这里。每逢良辰,便带着子弟来游玩休息。后来他以司空身份到郡中任职,于是便选择这里居住。” 悬泥山 在县城北六十里处,孤零零地耸立在海中。山上橘树很多,山下有涌泉,冬夏都不会枯竭。灵绪山 在县城西一里处,另名屿山。孔晔记载说:“山上有三足白麂。从前虞翻曾登上此山,眺望四周城郭,告诫子孙说:‘可以留在江北居住,后世的俸禄和官位应当超过我,但声名不会超过你们。然而,如果世代相继在江南兴起,居住在江南一定不会昌盛。’如今各支虞氏因此全都居住在江北。山顶有葛仙翁井,山腰还有一眼细小的泉水,从未干涸,名叫龙泉,在龙泉寺中。王荆公年轻时曾在这里隐居读书,题写了两首绝句。谈论的人说,他具有辅佐君王的才器。元章简公绛到郡任职,晚上停船时题诗说:‘江上的潮声送来落日余晖,江边疲倦的旅客拂去衣上的尘土。劳苦的人生和世俗事务什么时候才能了结,不如山云自在地飞翔。’ 渚山 在县城西三十里处。旧经说:“秦始皇曾在这里饮马。” 姚丘山 在县城西北六十里处。旧经说,这是舜的母亲握登感应虹光而生下舜的地方,又引用周处《风土记》作为证据。《三朝国史》说,余姚县有姚丘山。虞山 在县城西三十里处。旧经曾引用《太康地志》说:“舜曾在这里躲避丹朱。”这与史书不相合。吴女山 在县城西三十八里处,周围七十里。旧名娥眉山,天宝六年改为现在的名称。坞山 在县城西南一十二里处。旧经说,支道林居住在剡地,每逢美好的时日便远道来到坞山。有人问他原因,他回答说:“从前谢安石来见我,总是一住就是十多天;如今触景抬眼,不知不觉便高兴地想念起来。”后来他病得很重,于是迁居到坞中。《僧史》说:“支遁曾经过余姚坞,住了一夜又一天,久久不肯离去。”有人问他的心意,他说:“从前谢安石和我相交,从来没有不住满十天的;如今触景生情,只觉得忧愁罢了。”于是便迁居坞中。永和元年闰四月四日去世,葬在坞中【支道林的葬处如今已经湮没。《世说》说:“永和元年,支遁死于剡地石城山。”戴逵经过他的墓地时说:“高尚的德音还未远去,墓上的树木已经长得合抱了。”《僧史》记载了这句话,却把它附在坞山之下,情况不详,姑且两种说法都保存】。太平山 在县城东南七十里。《舆地志》说:余姚县有太平山,山形像伞,四角各生长一种树木,不夹杂其他树木。一角全是【木祭】,一角全是梓树,一角全是槠树,一角全是榧树。过去有道士在山上筑屋居住,污秽之人一来,往往就会飞倒;如果不是洁身斋戒之人,便不敢到这里来。《艺文类聚》说:余姚江的源头出自太平山,向东流到陕江口,注入大海。孔稚圭诗说:“阴暗的山涧中落下春花,寒冷的山岩上留着夏日的积雪。”说的就是这里。【太平山有三处:一处在会稽,一处在上虞,一处在余姚,其中余姚的太平山最为著名。谢敷居住在太平山,但没有记载究竟是哪一处,只说他是会稽人,所以把他归在会稽太平山下。不过,谢敷所居住的地方恐怕就是这里。梁代杜京产居住在日门山,陶弘景有《太平山日门馆碑》,碑文说:“吴郡杜征君,字拓;在太平山以东、菁山以北,因那里幽静奇异,另行择地建造基址,聚居修道之人,已经历世多年。”这样看来,杜京产所居的日门山,也是太平山的别名。】大小黄山 在县城东二里。九里山 在县城东九里。西石头山 在县城西二里,社稷坛在它的左边。童山 在县城西三里处。大小雷山 在县城南二十里处。殿山 在县城南十五里处。屯山 在县城北十五里处。松山 在县城北二十五里处。柏山 在县城北三十里处。霢山 在县城北三十五里处的海中,远望像修长的霢,因此得名。庙山 在县城北五十里处。白山 在县城东南五里处。化安山 在县城东南二十里处。白水山 在县城东南六十里处。历山
在县西北八十里,旧经云在会稽县东南,昔舜耕所也。又云越有历山,舜井,象田者,以舜之余族所封,舜姚姓,故曰余姚。盖其子孙思舜故乡,取像于此,亦犹汉新丰之义。盖此山虽非舜之耕所,亦因舜而得名也。王介甫《历山赋序》云:「余姚县人与季父争田,予为直之,将归闵然,望历山而赋之。」历山在上虞界中。案此山实属余姚,介甫谓在上虞界中,误矣【苏鹗《演义》云:「历山有四,一河中,二齐州,三冀州,四濮州。雷泽,又其二不闻。又云耕之与渔宜皆在雷泽。《史记》注云:历山在河东,渔泽今属山阴。然则舜之所耕不在明矣。《演义》云历山其二不闻,岂此山乃其一耶?梁江文通《题历山诗》云:「愁生白露日,思起秋风年。落叶下楚水,别鹤噪吴田。嶂气阴不极,日色亏半天。酒至情萧瑟,凭尊还惘然。」文通,会稽永兴人,所题乃此山也】大兰山在县东南八十里,传云刘樊夫妇于此山仙去。灵源山在县西南三十里,有泉曰灵源,故名。鸟胆山在县西南四十里【山与上虞县接,于上虞互见】风山在县西北一十里,广四十里。十道志云:「山少木,多石,通于始宁及剡。」东明山在县西南五十里白云山在县西南六十里冶山在县东北二里,传云欧冶子铸剑之所【会稽县赤堇山铸浦,皆传欧冶子铸剑处,今并存之】陈山在县东北一十五里,有严子陵墓。灵瑞塔山下泉,名华清。石匮山在县东六十里,传云禹藏书于此。山有大石礧磈,其形如匮【会稽县宛委山,一名石匮山;阴县西亦有石匮山,今并存之】安山在县东北一十里石人山在县东北四十五里山下有洞破山在县东北六十里一名三山屿山在县东北三十里仙居山在县东北六十里一名栲栳山圣▯山在县西北二里一名打石山镆剑山在县西北四十里乌山在县西北二十里姜山在县西北五十里,袤十里。山有五峰,曰金鸡,曰蛾霢,曰积翠,曰凌云,曰白马。山下有姜女泉精舍。熨斗山在县西北二十五里何山在县西北四十里上虞县伞山在县南五里,一名太平山。旧经云,形如伞也。吴道士干吉筑馆于此。山巅平衍,有良畴数十顷,横塘溉之,无水旱【太平山有三:一在会稽,一在余姚,一伞山亦名太平山。旧经云,此山在余姚县西南一百一十里,验之的然】上申山在县南四十里升相山在县南三十五里山巅,瀑布号白水。兰穹山在县西北二十五里,一名兰风。旧经云:葛洪尝栖隐于此。有石井、丹灶,山多石少木。四望迢遥,有形势。自东、西眺之,则正方。《寰宇记》云:琅邪王弘之垂钓之地。《宋王弘之传》:性好钓。上虞江有三石头,弘之常垂纶于此。人问:「得鱼卖否?」答曰:「钓自不得,得亦不卖。」东山在县西南四十五里,晋太傅谢安所居也,一名谢安山,岿然特立于众峰闲,拱揖蔽亏,如鸾鹤飞舞。其巅有谢公调马路、白云明月二堂址,千嶂林立,下视沧海,天水相接,盖绝景也。下山出微径,为国庆寺,乃太傅之故宅,傍有蔷薇洞,俗传太傅携妓女游宴之所。又山西一里,始宁园,乃谢灵运别墅,一曰西庄。案《谢安传》云:寓居会稽,与王羲之、许询、支遁游,出则渔猎山水,入则言咏属文。后虽受朝寄,然东山之志始末不渝。《灵运传》云:父祖并葬始宁山中,并有故宅及墅,遂移籍会稽,故其诗云:“偶与张邴合,久欲还东山。”又云:“分离别西川,回景归东山。”注谓会稽灵运之所居也。盖太傅始居此,及出镇新城,欲造泛海之装,自海道还东,雅志未就而殁,后卒葬焉。今山西有太傅墓。灵运自移籍会稽,多在始宁,其着《山居赋》云南北两居,水通涯阻。”注云:“两居谓南北两处,南山是开创卜居之处。”
译在县城西北八十里处。旧经说它位于会稽县东南,是从前舜耕作的地方。又说越地有历山、舜井、象田,是因为舜的旁支后裔被封于此地;舜姓姚,所以称为余姚。大概是舜的子孙思念舜的故乡,便仿照故乡的名称命名这里,也如同汉代新丰的做法。大概这座山虽然不是舜耕作的地方,也是因舜而得名。王介甫《历山赋序》说:“余姚县人与叔父争夺田地,我替他主持公道;将要回去时心中怅惘,便望着历山写下这篇赋。”历山位于上虞界内。考察可知,这座山实际属于余姚,王介甫说它在上虞界内,是错的【苏鹗《演义》说:“历山有四处:一在河中,二在齐州,三在冀州,四在濮州。雷泽则又有两处,未闻其余。又说舜耕作和捕鱼都应当在雷泽。《史记》注说:历山在河东,渔泽如今属于山阴。这样看来,舜耕作的地方显然不在这里。《演义》说历山还有两处没有听说,难道这座山就是其中一处吗?梁代江文通《题历山诗》说:“白露时节愁绪生,秋风年岁引发思念。落叶飘落楚水,离群的鹤在吴地田野哀鸣。山峰间的雾气阴暗无边,日光照不到半边天空。酒意上来情绪萧瑟,倚着酒樽仍然惆怅。”】。江文通是会稽永兴人,他所题咏的就是这座山。大兰山 在县城东南八十里处,传说刘樊夫妇在这座山上成仙离去。灵源山 在县城西南三十里处,有一眼泉水叫灵源,因此得名。鸟胆山 在县城西南四十里处【此山与上虞县相接,在上虞县条目中也有记载】。风山 在县城西北一十里处,方圆四十里。《十道志》说:“山上树木少而石头多,通向始宁和剡地。” 东明山 在县城西南五十里处。白云山 在县城西南六十里处。冶山 在县城东北二里处,传说是欧冶子铸剑的地方【会稽县的赤堇山、铸浦,也都传说是欧冶子铸剑的地方,如今这些说法一并保存】。陈山 在县城东北一十五里处,有严子陵的墓。灵瑞塔山下有泉水,名叫华清。石匮山 在县城东六十里处,传说夏禹曾在这里藏书。山上有大石头,杂乱高低不平,形状像箱匮【会稽县的宛委山也名石匮山;阴县西部也有石匮山,如今这些说法一并保存】。安山 在县城东北一十里处。石人山 在县城东北四十五里处,山下有洞。破山 在县城东北六十里处,另名三山。屿山 在县城东北三十里处。仙居山 在县城东北六十里处,另名栲栳山。圣▯山 在县城西北二里处,另名打石山。镆剑山 在县城西北四十里处。乌山 在县城西北二十里处。姜山 在县城西北五十里,山体绵延十里。山上有五座山峰,分别叫金鸡峰、蛾霢峰、积翠峰、凌云峰、白马峰。山下有姜女泉精舍。熨斗山。在县城西北二十五里。何山。在县城西北四十里。上虞县。伞山。在县城南五里,另一个名字叫太平山。旧经说,它的形状像伞。吴地道士干吉曾在这里修筑道馆。山顶平坦开阔,有几十顷良田,横塘的水可以灌溉,因此没有水灾和旱灾之忧。【太平山有三处:一处在会稽,一处在余姚,还有一处伞山也叫太平山。旧经说,这座山在余姚县西南一百一十里,核验确实如此。】上申山。在县城南四十里。升相山。在县城南三十五里。山顶有瀑布,号称白水。兰穹山。在县城西北二十五里,另一个名字叫兰风山。旧经说:葛洪曾在这里栖居隐修。山上有石井和炼丹灶,山中石头多而树木少。四面远望,景物遥远,有山川形势。从东面、西面眺望它,山形正方。《寰宇记》说:这里是琅邪王弘之垂钓的地方。《宋书·王弘之传》说:王弘之生性爱钓鱼。上虞江中有三块大石头,王弘之常在这里垂钓。有人问:“钓到鱼卖不卖?”他回答说:“钓鱼本来就未必钓得到,即使钓到了也不卖。” 东山。在县城西南四十五里,是晋代太傅谢安居住的地方,另一个名字叫谢安山。它高耸挺立在群峰之间,峰峦彼此环抱,如同鸾鸟、仙鹤飞舞,有的遮蔽,有的隐现。山顶有谢公调马路以及白云堂、明月堂的遗址,千山万壑如林般耸立,从山上向下可俯视沧海,天与水相接,大概是绝佳的景色。下山沿小路出去,就是国庆寺,那里原是太傅的旧宅,旁边有蔷薇洞,民间传说是太傅携带歌妓游宴的地方。山西一里又有始宁园,是谢灵运的别墅,又叫西庄。考察《谢安传》说:谢安寄居会稽时,与王羲之、许询、支遁交游;出门就游览山水、捕鱼打猎,回到屋里就吟咏作文章。后来虽然接受朝廷寄托的重任,但始终没有改变归隐东山的志向。《谢灵运传》说:谢灵运的父亲、祖父都葬在始宁山中,那里还有旧宅和别墅,于是他把户籍迁到会稽,所以他的诗说:“偶然与张邴相合,早已长久想回到东山。”又说:“与西川分别之后,回望景物归向东山。”注释说,会稽是谢灵运居住的地方。大概太傅谢安起初居住在这里,后来出任新城镇将时,想制造泛海所需的船具,从海路返回东山,但这一高雅志愿尚未实现就去世了,后来终于葬在这里。现在山西有太傅墓。谢灵运迁籍会稽后,多居住在始宁,他所著《山居赋》说南北有两处居所,水路相通而陆路阻隔。” 注说:“两居,是指南北两个地方;南山是开始营造、选择居处的地方。”
传云:“修营别业,傍山带江,尽幽居之美。”今山半有洗屐池,东西二眺亭,虽后人好事为之,然旧园别墅迹不可泯。又旧经云:梁征士魏道微修道得仙于谢安山。《南史》:杜京产与顾欢开舍授学于东山下,今距山一二里有杜浦、顾墅【旧经云:东山在县西北三十里,非也。东山因太傅而名者三:一在临安山中。案传云:尝坐石室,临浚谷,悠然叹曰:“此与伯夷何远。”东坡诗云:“谢公含雅量,世运属艰难,独携缥缈人,来上东西山。”今临安县东西岩石室存焉。一在金陵。案列传云:及登台辅,于土山营墅楼馆林竹甚盛,每携中外子侄往来游集。《建康志》云:谢安故居会稽东山,后入朝乃于此营筑以儗之,山无岩石,故名土山。是二山虽太傅平生之所游历,非故居之东山也。惟始宁东山乃其故居,其证明甚。《世说》:王羲之语刘惔曰:“若安石东山志立,当与天下共推之。”注引《续晋阳》秋曰:安石家于会稽上虞县,优游山林六七年,闲征召不至,虽弹奏相属,继以禁锢,晏然不屑也。自咸康初,辟召不起,高卧历年,所以放情丘壑,正在此山。自东汉末,析上虞之始宁乡为始宁县,至东晋有上虞、始宁二邑,阳秋所载,得其实矣。王性之着《东山记》,言东山之在会稽,其证有七,独不援此为说,岂偶遗之耶?然晋宋诸贤居会稽剡中,例称东山。阮裕居剡中,有肥遁之志,其在东山久之,萧然无事,尝内足于怀。戴逵厉操东山,王修龄在东山甚贫乏。道一道人从都下还东山,支遁好鹤住东(山卬)山。宋何太祖庙讳,以会稽山多灵异,居若耶山、云门,世号太祖庙讳为小山,亦曰东山。又何子朗等六人于东山受学,梁虞寄领会稽郡掾,致书陈宝应,自称东山虞寄。然则会稽剡中、若耶、云门皆可称东山也。今阮、戴、支、赵遗迹在嵊县,何太祖庙讳所居在云门东(山卬)山,属新昌县。凡山之处东,皆可称东山,但不若此山因太傅而着尔。王性之记云:安石与戴逵同寓此东山,恐别有据。大抵晋宋人指会稽剡中皆曰东,如《太傅传》云:栖迟东山,又云:海道还东是也】檀燕山在县西南五十里,旧经云神仙燕集之所,上有旃檀香气袭人,樵者或时闻管箫声。《太平御览》山顶有十二方石,悉如坐席许大,皆作行列,仙灵之所燕集也。钓台山在县西南七里,旧经云山有槎,大十围。昔陶公尝乘此垂钓,公既去,槎坠于潭底,不复浮矣。(山豪)山在县西南四十二里,旧经云汉东阳骆夫人于此上升,傍有井灶,岁久芜没,今山崖南有二白石,土人号日月石【会稽县东七十里有(山豪)山,云骆夫人学道之所,各存之,旧经作骆大夫,误】指石山在县西南四十五里,旧经云,上虞县有立石,所谓指石者,俗呼为公崭,言舜登此石。夏盖山在县北五十里,旧经云,山形如盖,因以为名。引《舆地志》云,上虞县北有夏驾山,在湖中,湖即名夏驾,出仙草,土人织以为席,甚细密,多接者为精。谶书云,夏驾山浮,可避甲申水灾。湖北去海数里,山北对海盐岸。盖一作驾,盖驾音近,传之讹耳【旧经:萧山县翠嶂山,一名夏驾山,在县西二十五里,有夏盖湖,湖北去海数里,山北对海盐岸,余并同】握登山在县西南四十里,山有握登圣母庙。象田山在县西南四十里,周四十余里,山平衍,俗呼小天台。南有舜井。大雷尖山在县南一十里,《十道志》云,一名百楼山。山腰有平地,数十丈,汉魏伯阳尝筑居于此。石壁山在县西南四十五里,《十道志》其南小山,山形方正如楼,号鼓吹楼。《寰宇记》云:山有飞翼楼。谢灵运《题石壁精舍诗》云:披拂趋南径,愉悦偃东扉。注云:精舍,读书斋也。龙山在县西二十五里佛迹山在县西北四十五里,有石径尺许,深一寸,如巨人足迹。长者山在县南二里蔡墓山在县西一十二里,或以为蔡邕墓山也。案《蔡邕传》:邕,陈留圉人,亡命远迹,吴会。《文选·伏滔·笛赋》云:「邕避难江南,宿于柯亭之馆,取椽为笛。」又传云:「邕过吴,读曹娥碑。」则邕尝至会稽郡,然有墓于此,未详。里(山奥)山在县西南三十里龙塘山在县西南四十里,一名鹅鼻山。山有上下二潭,上潭泉脉不竭,下潭多枯。岁禜祷于此有验,里人结屋以覆之。昆仑山在县西南四十里有神祠罗岩山在县北七里罗壁山在县北十里【余姚县南十八里,山同今并存之】双碁山在县西南五十里,俗传三仙者,沐讫对奕于此。四明山在县南四十里,南史梁孔佑隐四明山,见山谷中有钱数百斛,视之如瓦石,采樵者竞取之,入手即成沙砾,有鹿中矢来投佑,佑为豢之,疮愈而后去。《太平御览》李汾上虞人,尝入四明山读书【余姚县南一百二十里,山名同,今并存之】铜山在县南二十五里乌胆山
译传文说:“修建营造别业,靠着山、连接江水,把幽静居处的美景全都占尽了。” 现在山腰有洗屐池,以及东西两座眺亭。虽然是后人出于好事所建,但旧园、别墅的遗迹仍不可磨灭。又,旧经说:梁代征士魏道微在谢安山修道成仙。《南史》说:杜京产和顾欢在东山脚下建舍授学;如今距山一二里处有杜浦、顾墅。【旧经说:东山在县城西北三十里,不对。因太傅谢安而得名的东山有三处:一处在临安山中。考察传记说:谢安曾坐在石室中,面对深谷,悠然叹道:“这和伯夷有什么不同呢?”苏东坡诗说:“谢公胸怀高雅宽宏,世道却正值艰难;独自携着缥缈之人,登上东西山。”如今临安县的东西岩石室仍在。另一处在金陵。考察列传说:谢安登上台辅之位后,在土山营造别墅楼馆,林木竹子极为茂盛,常带着朝廷内外的子侄往来游集。《建康志》说:谢安在会稽的故居是东山,后来入朝,便在这里营造建筑来仿效东山;因为山中没有岩石,所以叫土山。这两座山虽然都是太傅谢安一生游历过的地方,却不是他故居所在的东山。只有始宁东山才是他的故居,证据十分明确。《世说》记载:王羲之对刘惔说:“如果安石立定了归隐东山的志向,应当让天下人共同推重他。”】注中引用《续晋阳秋》说:谢安石在会稽上虞县安家,在山林间优游了六七年,屡次征召也不肯出仕;即使弹劾奏章接连不断,继而遭到禁锢,他仍安然自若,毫不在意。自咸康初年起,朝廷征召他,他都不起身,安卧多年;他之所以放情于山林丘壑,正是在这座山。自东汉末年起,分割上虞的始宁乡设置始宁县;到了东晋,有上虞、始宁两个县邑。《阳秋》所记,确实符合事实。王性之撰写《东山记》,说东山在会稽的证据有七条,却唯独没有引用这一点,难道是偶然遗漏了吗?不过,晋宋时期诸位贤人在会稽剡县一带居住,通常都称作东山。阮裕居住在剡县,怀有退隐避世的志向;他在东山住了很久,清静无事,曾经内心感到满足。戴逵在东山砥砺操守,王修龄在东山时生活十分贫困。道一道人从都城回来东山,支遁喜欢鹤,住在东(山卬)山。宋代何太祖庙讳因为会稽山中多有灵异之事,居住在若邪山、云门,世人把太祖庙讳称作小山,也叫东山。何子朗等六人又在东山求学,梁代虞寄任会稽郡掾,给陈宝应写信,自称“东山虞寄”。这样看来,会稽剡县一带、若邪、云门都可以称作东山。如今阮裕、戴逵、支遁、赵氏的遗迹在嵊县,何太祖庙讳居住的地方在云门东(山卬)山,隶属新昌县。凡是位于山的东面的地方,都可以称作东山,但都不如这座山因太傅谢安而著名。王性之的记文说:谢安石曾与戴逵一同寄居在这里的东山,恐怕另有依据。大体说来,晋宋人所指的会稽剡县一带,都称为“东”;如《太傅传》说“栖迟东山”,又说“海道还东”,就是这个意思。】檀燕山。在县城西南五十里。旧经说,这里是神仙宴集的地方;山上有旃檀香气,扑鼻袭人,樵夫有时还会听到管箫的声音。《太平御览》说:山顶有十二块方石,每块都约有坐席那么大,排列成行,是仙灵宴集的地方。钓台山。在县城西南七里。旧经说,山上有一根木槎,粗达十围。过去陶公曾乘着它垂钓;陶公离去后,木槎坠入潭底,再也没有浮上来。(山豪)山。在县城西南四十二里。旧经说,汉代东阳人骆夫人在这里飞升,旁边有井和炼丹灶,年代久远后荒芜湮没。如今山崖南面有两块白石,当地人称为日月石。【会稽县东七十里有(山豪)山,说是骆夫人学道的地方;两处都保存着这个山名。旧经写作“骆大夫”,是错误的。】指石山。在县城西南四十五里。旧经说,上虞县有一块竖立的石头,就是所谓指石,俗称公崭,说舜曾登上这块石头。夏盖山。在县城北五十里。旧经说,山形像伞盖,因此得名。引用《舆地志》说:上虞县北有夏驾山,位于湖中,湖也因此叫夏驾湖;湖中出产仙草,当地人织仙草做席子,十分细密,接缝多的才算精美。谶书说,夏驾山会浮起,可以躲避甲申年的水灾。湖的北面距离海边几里,山北正对着海盐县的岸边。盖、驾二字读音相近,是流传过程中的讹误。【旧经说:萧山县的翠嶂山,又叫夏驾山,在县城西二十五里;那里有夏盖湖,湖的北面距海数里,山北正对海盐县岸边,其余说法都相同。】握登山。在县城西南四十里,山上有握登圣母庙。象田山。在县城西南四十里,周长四十多里。山势平坦开阔,俗称小天台。山南有舜井。大雷尖山。在县城南一十里。《十道志》说,另一个名字叫百楼山。山腰有一片几十丈大的平地,汉代魏伯阳曾在这里筑屋居住。石壁山。在县城西南四十五里。《十道志》说,山的南面有一座小山,山形方正如楼,号称鼓吹楼。《寰宇记》说:山上有飞翼楼。谢灵运《题石壁精舍诗》说:“拂动衣裳走向南边小径,心情愉悦地躺卧在东门旁。”注说:精舍,就是读书的书斋。龙山。在县城西二十五里。佛迹山。在县城西北四十五里。山上有一块约一尺见方的石头,深一寸,形状像巨人的脚印。长者山。在县城南二里。蔡墓山。在县城西一十二里,有人认为是蔡邕墓所在的山。考察《蔡邕传》:蔡邕是陈留郡圉县人,因逃亡避难而远行到吴会。《文选》所载伏滔《笛赋》说:“蔡邕到江南避难,寄宿在柯亭的馆舍,取屋椽制作笛子。”另一传记又说:“蔡邕经过吴地,读过曹娥碑。”可见蔡邕曾到过会稽郡;但这里是否有他的墓,尚不清楚。里(山奥)山。在县城西南三十里。龙塘山。在县城西南四十里,另一个名字叫鹅鼻山。山中有上、下两个潭。上潭的泉水水脉不断,下潭则多有干涸。每年在这里举行禜祭祈祷,都有应验,乡里人便建屋把它覆盖起来。昆仑山。在县城西南四十里,有神祠。罗岩山。在县城北七里。罗壁山。在县城北十里。【余姚县南十八里也有同名的山,如今两处都保存着。】双碁山。在县城西南五十里。民间传说有三位仙人在这里沐浴完毕后相对下棋。四明山。在县城南四十里。《南史》说:梁代孔佑隐居在四明山,曾看见山谷中有数百斛钱,视之如同瓦石;樵夫争相去取,钱一到手就变成沙砾。有一只被箭射中的鹿来投奔孔佑,孔佑把它养起来,等伤口痊愈后才放它离开。《太平御览》说:李汾是上虞人,曾进入四明山读书。【余姚县南一百二十里也有同名的山,如今两处都保存着。】铜山。在县城南二十五里。乌胆山。
在县东一十五里大雷山在县西南六十五里凤凰山在县西南六十里山有凤穴含珠山在县西南五十里凤山在县北三十五里山形如凤白道猷岭在县南五十里,晋天竺僧白道猷卓庵于此。孝闻岭在县北十里,昔岭下有包全居之,以孝闻。新昌县南明山在县南五里,一名石城,一名隐岳。初,晋僧昙光栖迹于此,自号隐岩。支道林昔葬此山下。齐僧护夜宿,闻笙磬仙乐之声。梁天监中,建安王始造弥勒石佛像,刘勰撰碑,其文存焉。山有钱镠所造三层阁,宝相寺,白云庄,白莲庵,齐顗井,白鹇坞,石缝梅,皆胜迹也【支道林葬处今泯。案《世说》:戴逵过林法师墓曰:“德音未远,拱木巳积。”注云:永和元年,支遁终于剡之石城山,因葬焉。今不知何所。王珣诗序云:“予以宁康三年命驾之剡石城山,即法师之丘也。”高坟郁为荒埜,丘陇化为宿莽,遗迹未灭,而其人巳远,感想平昔,触物凄怀,其为时贤所怀如此。僧史云:道林葬余姚坞山,未详,今两存之】东(山卬)山在县东四十里,晋僧法深、支遁皆隐居此。世说支道林好鹤,住剡东(山卬)山。有人遗其双鹤,养成,翮便使飞去。又尝就深公买(山卬)山,深公曰:「未闻巢由买山而隐。」沃洲山在县东三十二里,晋白道猷、法深、支遁皆居之。戴、许、王、谢十八人与之游,号为胜会,亦白莲社之比也。唐白乐天《山院记》云:“东南山水,剡为面,沃洲、天姥为霢目。”唐韦应物、权德舆送灵澈归沃洲,有诗序传焉。山有灵澈杖锡泉、西南养马坡、放鹤峰,皆因支道林得名。吴虎臣《漫录》云:“沃洲、天姥号山水奇绝处。”自异僧白道猷来自西天竺,赋诗云:“连亘数十里,修林带平津,茅茨隐不见,鸡鸣知有人。”晋宋之世,隐逸为多【寰宇记:以沃洲山属嵊县,今从正之】天姥山在县东南五十里,东接天台华顶峰,西北联沃洲山。上有枫千余丈。《寰宇记》云:“登此山者,或闻天姥歌谣之响。”《道藏经》云:“沃洲天姥,福地也。”谢灵运诗云:“瞑投剡中宿,明登天姥岑。”李白诗云:“辞君向天姥,拂石卧秋霜。”又《梦游天姥歌》云:“天姥连天向天横,势拔五岳连赤城。天台四万五千丈,对此欲倒西南倾【杜少陵《壮游》云:“剡溪蕴秀异,欲罢不能忘。归帆拂天姥,中岁贡旧乡。”时少陵将辞剡西入长安也。或云自剡至天姥山八十里,归帆拂之非也。诗人之辞,要当以意逆志,大概言此山之高而巳】南岩在县西南二十里,世传任公子钓鱼之所。庄子:「任公子以五十犗为饵,蹲于会稽,投竿东海,经年而得巨鱼。」唐齐顗题南岩云:「南岩寺本沧海,任公钓台今尚在。」岩侧有任公钓车、石棺、蜕骨存焉。人掘其地,有螺蚌壳,云岩下乃海门也。穿岩在县西南五十里,有十九峰排列如图画。中峰有一圆窍,东西通,故名穿岩。岩有石室,广二十余丈。鼓山在县西四里山形如鼓天岳在县西南七里刘门山在县东南三十里,传云刘晨、阮肇自剡采药至此。山有刘阮祠,山亭,采药径。山下居民多刘姓者。石牛山在县西三里黄罕岭在县三十里。唐咸通中,贼裘甫寇浙东。王式曰:"惟黄罕岭可入剡,然卒亦成擒。"甫果自岭入剡,兵遂败。会稽志卷第十水府城府河在城南二里,属会稽县。河东南流,经府市北,出定清门,入运河。又西北流,由萧山达于浙江。箪醪河在府西二百步,一名投醪河。旧经云,越王句践投醪之所,或又名劳【去声】师泽。《水经》:越王栖会稽,有酒投江,民饮其流,战气百倍。所投醪即浙江也。华安仁考古云,句践谋霸,拊存国人,与共甘苦。师行之日,有献壶浆,跪受之,覆流水上。士卒承流而饮之,人百其勇,一战而有吴国也。唐大和六年,观察使陆亘重浚【华安仁云,府东大河也,然俗以府学前西河为是,或又以新河北汇为是。《水经》云,投醪即浙江,盖自府河东西诸流,皆达于浙江也】运河在府西一里,属山阴县。自会稽东流县界五十余里,入萧山县。旧经云:晋司徒贺循临郡,凿此以溉田。新河在府城西北二里,唐元和十年,观察使孟简所浚。会稽县海
译在县城东一十五里。大雷山。在县城西南六十五里。凤凰山。在县城西南六十里,山上有凤穴。含珠山。在县城西南五十里。凤山。在县城北三十五里,山形像凤凰。白道猷岭。在县城南五十里,晋代天竺僧人白道猷曾在这里搭庵居住。孝闻岭。在县城北十里。从前岭下有包全居住,他因孝行闻名。新昌县。南明山。在县城南五里,另一个名字叫石城山,又叫隐岳。起初,晋代僧人昙光在此隐居,自号隐岩。支道林过去葬在这座山下。齐代僧人僧护夜宿此山时,听到笙和磬发出的仙乐声。梁代天监年间,建安王开始雕造弥勒石佛像,刘勰撰写碑文,文章至今还保存着。山中有钱镠所造的三层阁、宝相寺、白云庄、白莲庵、齐顗井、白鹇坞、石缝梅,都是名胜古迹。【支道林的葬处如今已经湮没。考察《世说》:戴逵经过林法师的墓时说:“高尚的德行声誉还未远去,墓上已经长满合抱的大树。”注说:永和元年,支遁在剡县的石城山去世,于是葬在那里。如今不知道具体在什么地方。王珣的诗序说:“我在宁康三年驾车前往剡县石城山,就是法师的坟墓所在。”高大的坟墓已荒芜成野地,坟丘土垄已被杂草覆盖;遗迹还没有消失,但那个人已经远去。想到往昔,触景便心中凄凉,当时贤人对他的怀念就是如此。僧史说:道林葬在余姚坞山,未详。如今两处都保存着这种说法。】东(山卬)山。在县城东四十里,晋代僧人法深、支遁都曾在这里隐居。《世说》说支道林喜欢鹤,住在剡县东(山卬)山。有人送给他两只鹤,他把鹤养大后,羽翼丰满,便让它们飞走。支遁又曾经向深公买(山卬)山,深公说:“没听说巢父、许由买下山来隐居的。” 沃洲山。在县城东三十二里,晋代白道猷、法深、支遁都曾居住在这里。戴逵、许询、王羲之、谢灵运等十八人曾与他们交游,号称盛大的聚会,也可以和白莲社相比。唐代白居易《山院记》说:“东南的山水,剡地如同面部,沃洲、天姥如同眉目。”唐代韦应物、权德舆送灵澈回沃洲时,都有诗序流传下来。山中有灵澈杖锡泉、西南养马坡、放鹤峰,都是因支道林而得名。吴虎臣《漫录》说:“沃洲、天姥号称山水奇异绝佳的地方。”自从异僧白道猷从西天竺来此,他作诗说:“连绵延伸几十里,修长树林环绕平坦渡口;茅屋隐藏在林中看不见,只听鸡鸣才知道有人居住。”晋宋时期,隐逸之士很多。【《寰宇记》把沃洲山归属嵊县,现今依照这一说法订正。】天姥山。在县城东南五十里,东面连接天台山华顶峰,西北面连接沃洲山。山上有高达千余丈的枫树。《寰宇记》说:“登上这座山的人,有时会听到天姥歌唱吟咏的声音。”《道藏经》说:“沃洲、天姥是福地。”谢灵运诗说:“傍晚投宿剡中,天明登上天姥山峰。”李白诗说:“辞别您前往天姥,拂拭石头躺卧在秋霜中。”他的《梦游天姥歌》又说:“天姥山高耸入天,横向天际,气势超过五岳,连接赤城山。天台山高四万五千丈,在它面前仿佛要向西南方向倾倒。”【杜甫《壮游》说:“剡溪蕴含秀美奇异的景色,使人想停止游览也不能忘怀。归来的船帆拂过天姥山,中年时曾在这里贡举、回到故乡。”当时杜甫将要离开剡地向西进入长安。有人说从剡地到天姥山有八十里,若说“归帆拂天姥”便不对。诗人措辞,应当根据诗意揣摩其志,大概只是说这座山很高罢了。】南岩。在县城西南二十里,世代传说是任公子钓鱼的地方。《庄子》说:“任公子用五十头阉牛作鱼饵,蹲坐在会稽,把钓竿投向东海,过了一年才钓到大鱼。”唐代齐顗题写南岩说:“南岩寺本来是沧海,任公钓台如今还在。”岩石旁有任公的钓鱼车、石棺和遗留下来的蜕骨。人们挖掘这里的土地,发现有螺蚌壳,说岩下原来就是海门。穿岩。在县城西南五十里,有十九座山峰排列得像一幅图画。中峰有一个圆形孔洞,东西贯通,因此叫穿岩。岩中有石室,宽二十多丈。鼓山。在县城西四里,山形像鼓。天岳。在县城西南七里。刘门山。在县城东南三十里。传说刘晨、阮肇从剡县出发采药来到这里。山上有刘阮祠、山亭和采药径。山下居民多姓刘。石牛山。在县城西三里。黄罕岭。在县城三十里处。唐咸通年间,叛贼裘甫侵犯浙东。王式说:“只有黄罕岭可以进入剡县,不过裘甫最终也会被擒获。”裘甫果然从黄罕岭进入剡县,军队于是败退。《会稽志》第十卷。水。府城。府河。在府城南二里,隶属会稽县。河水向东南流,经府城市场北面,从定清门流出,进入运河。后来又向西北流,经萧山县流入浙江。箪醪河。在府城西二百步,另一个名字叫投醪河。旧经说,这是越王句践投酒的地方,有时又叫劳【去声】师泽。《水经》说:越王句践退守会稽时,曾把酒投入江中,百姓饮用流来的酒水,作战的勇气增加了百倍。所投的酒就是投入浙江的。华安仁考证古事说:句践谋求称霸,安抚存恤国人,与他们共同甘苦。军队出发那天,有人献上一壶酒浆,句践跪下接受,把酒倒在流水上;士卒接着水流饮酒,每个人的勇气都增加了百倍,因而一战便取得了吴国。唐大和六年,观察使陆亘重新疏浚了这条河。【华安仁说,这是府城东面的大河;但民间以府学前面的西河为此河,有时又以新河向北汇流处为此河。《水经》说投醪河就是浙江,大概府河东西各支流都通达浙江。】运河。在府城西一里,隶属山阴县。从会稽县向东流,经县界五十多里,进入萧山县。旧经说:晋代司徒贺循任会稽郡守时,开凿这条河来灌溉田地。新河。在府城西北二里。唐元和十年,观察使孟简主持疏浚。会稽县。海。
在县北二十里,海水北流入嘉兴府海盐县。《史记》秦始皇「上会稽,望于南海」。二世并海南至会稽。西汉《地里志》:「南江从会稽吴县南入海,中江从丹阳芜湖县西东至会稽阳羡东入海,北江从会稽毗陵县北东入海。」盖汉会稽地广,绵亘数千里,凡三江皆繇此以达于海也。《水经》云:「江水(上□下可)分,谓之三江口。」又东至会稽东入于海。又云:「浙江水出三天子都,北过余杭,东入于海。」三江之说不同,至江流入于海,则古今论者不能易也【释名》云:「海者,晦也,主引秽浊,其水黑而晦。」《博物志》云:「天地四方皆海水相通,地在其中,盖无几。四海之内皆复有海也。」《初学记》云:「凡四海通谓之裨海,裨海之外复有大瀛海环之,曰百谷王,一曰朝夕池,一曰天池,一云大壑。海神曰海若,海中山曰岛,海中洲曰屿。」《水经》:「余姚故城背巨海。」王粲《海赋》云:「翼惊风而长驱,集会稽而一睨。」《隋书·志》:「开皇十四年,诏东海于会稽县界并海立祠,取侧近巫一人主洒扫】曹娥江在县东南七十里,源出上虞县,经县界四十里,北入海。《会稽典录》云:「曹娥,上虞人,父盱,汉安二年迎伍君神,泝涛而上,为水所溺。娥年十四,自投江而死。江因娥得名也。」《世说》《晋阳秋》:「曹娥父盱溺不得尸,娥投衣于江,祝曰:『父在此,衣当淹。』旬有七日,衣偶沉,娥遂投江而死。」县长度尚悲怜其义,为之葬,且命邯郸子礼作碑。蔡邕闻之,来观,夜闇以手摸其文而读之,题云:「黄绢幼妇,外孙齑臼。」二百年后碑当堕。当堕不堕,逢王叵。魏武过曹娥碑下,读碑阴八字,谓杨修曰:「解否?」答曰:「解。」魏武曰:「卿未可言,待我思之。」行三十里,魏武乃曰:「吾巳得之。」令修别记所知。修曰:「黄绢,色丝也;幼妇,少女也;外孙,女子也;齑臼,受辛也。所谓绝妙好辞。」魏武亦记之,与修同,乃叹曰:「我才不及卿,乃较三十里。」《异苑》云:「蔡邕过吴,读曹娥碑旁,作八字。魏武见而不能解,有妇人浣于汾渚曰:『第四车』乃解。既而悟曰:『祢正平也。』衡即以离合义解之。此妇人即娥灵也。」二说不同,《世说》亦两存之。庙碑:「晋夏统曰:『曹娥父子丧尸后,乃俱出国人,哀其孝义,为歌河女之章。』」潘逍遥题诗云:「曹娥庙前秋草平,曹娥庙里秋月明。扁舟一夜炯无寐,近听潮声似哭声。」若邪溪在县南二十五里,溪北流,与镜湖合。《越绝》云:"若邪之溪涸而出铜。"《吴越春秋》云:"赤堇之山巳合无。"云:"若邪之溪深而莫测。"《战国策》云:"涸若邪而取铜,破堇山而取锡。"溪傍即赤堇山也。后汉刘宠为会稽太守,去郡,若邪父老人赍百钱相送,为受一大钱,十道志云:"后人因此名刘宠溪。"唐徐季海尝游溪,因叹曰:"曾子不居胜母之闾,吾岂游若邪之溪?"遂改为五云溪。李白诗云:"若邪溪边采莲女,笑隔荷花共人语。"李公垂诗云:"倾国佳人妖艳远,凿山良冶铸炉深。"自注云:"若邪溪乃西子采莲,欧冶铸剑之所。"樵风泾在县东南二十五里,旧经云,汉郑弘少时采薪,得一遗箭。顷之,有人觅箭,问弘何所欲,弘识其神人也,荅曰:"尝患若邪溪载薪为难,愿朝南风,暮北风。"后果然,世号樵风。《水经》云,郑弘少以清节自居,恒躬采伐,用贸粮膳,每出入溪津,常感神风送之,凭舟自运,无杖楫之劳。村人贪藉风势,常依随往,还有淹留者,徒辈相谓曰:"汝不欲及郑风耶?"其感致如此。宋之问诗云:"归舟何虑远,日莫使樵风。"刘长卿诗云:"仙客常因一箭赠,樵风长到五云闲【泾(去声),齐祖之《铸浦泾》诗云:"扫拂渔蓬出泾来",自注:"越人谓水道为泾】铸浦在县东南三十里,与若邪溪接,一名锡浦。浦上有横梁,人家聚落,欧冶祠。齐祖之家山记事云:「昔欧冶子铸神剑之所,今为里俗所祠。」沉酿埭在县南二十五里,若邪溪东十道志云,郑弘举送赴洛,亲友饯于此,以钱投水,依价量水饮之,各醉而去,一名沉酿川【寰宇记云,太尉泉一名沉酿埭。案太尉泉即郑公泉,弘自饮此水愈疾,以埭为泉,非也。苏鹗演义云,郑弘官京洛未至,宿一埭名沉酿,弘投钱水中,劝酬饮尽,多酣畅皆得大醉,更名为沉酿泉,与十道志所载不同】浪港在县东南二十里,樵风泾之北,天无风,亦常有浪。港北循山径,一巨石,顷岁里人因开径得石炉、铁钤,恐为仙人炼丹之所。炭浦在县东六十里,旧经云,句践运炭于此。越绝云,句践称炭聚,载从炭渎出。炭渎、炼塘各因事而名。《吴越春秋》云,吴封地百里,于越东至炭渎。纂风浦在县东六十五里石渎
译在县城北二十里,海水向北流入嘉兴府海盐县。《史记》说秦始皇“登上会稽山,向南海眺望”。秦二世时,疆域向南直到会稽。西汉《地理志》说:“南江从会稽郡吴县南面流入海,中江从丹阳郡芜湖县向西向东流,到会稽郡阳羡县东面入海,北江从会稽郡毗陵县北面向东流入海。”大概汉代会稽郡地域广大,绵延数千里,三条江都由这里通达海洋。《水经》说:“江水分流,称为三江口。”又向东流到会稽郡东面,注入海中。又说:“浙江水发源于三天子都山,向北流经余杭,向东注入海中。”关于三江的说法各不相同,但江水流入大海这一点,古今论者都不能改变。【《释名》说:“海,就是昏暗的意思,主要汇聚引纳污秽浊水,所以海水黑而昏暗。”《博物志》说:“天地四方都由海水相通,大地在海水之中,似乎没有多大。四海之内又都有海。”《初学记》说:“通常把四海相通之处称作裨海,裨海之外又有大瀛海环绕,叫百谷王,也叫朝夕池、天池,或叫大壑。海神叫海若,海中的山叫岛,海中的洲叫屿。”】《水经》说:“余姚旧城背靠大海。”王粲《海赋》说:“张开翅膀迎着惊风长驱而行,聚集到会稽只看上一眼。”《隋书·志》说:“开皇十四年,下诏在会稽县境内临海建立东海祠,并选取附近的一名巫人主持洒扫。” 曹娥江。在县城东南七十里,发源于上虞县,流经本县境内四十里,向北注入海中。《会稽典录》说:“曹娥是上虞人,她的父亲曹盱在汉安二年迎接伍君之神,逆着水涛向上行船,被水淹死。曹娥十四岁时,投江而死。江水因曹娥而得名。”《世说》和《晋阳秋》说:“曹娥的父亲曹盱溺水后找不到尸体,曹娥把衣服投入江中,祷告说:‘如果父亲在这里,衣服就应当沉下去。’过了十七天,衣服偶然沉下去,曹娥于是投江而死。”县长度尚悲伤怜悯她的义行,为她安葬,并命邯郸子礼撰写碑文。蔡邕听说后前来观看,夜里天黑,便用手摸着碑文阅读,在碑上题写:“黄绢幼妇,外孙齑臼。”又说二百年后碑应当坠落;碑本应坠落却没有坠落,后来遇到了王叵。魏武帝经过曹娥碑下,读碑阴上的八个字,对杨修说:“你能解释吗?”杨修回答:“能。”魏武帝说:“你暂且不要说,等我想一想。”走了三十里,魏武帝才说:“我已经知道了。”于是命杨修另外记下自己的理解。杨修说:“黄绢,是‘色丝’;幼妇,是‘少女’;外孙,是‘女子’;齑臼,是‘受辛’。合起来就是‘绝妙好辞’。” 魏武帝也把自己的解释记了下来,与杨修相同,于是叹息说:“我的才智不如你,竟然落后了三十里。”《异苑》说:“蔡邕经过吴地,在曹娥碑旁读碑,写下八个字。魏武帝看见后不能解释,有个妇人在汾水岸边洗衣,说:‘第四车。’魏武帝于是解释出来。随后又醒悟说:‘这是祢正平。’祢衡就用离合字义来解释它。这个妇人就是曹娥的神灵。”两种说法不同,《世说》也把两种说法都保存下来。曹娥庙碑说:“晋代夏统说:‘曹娥父女的尸体后来都出现在全国人面前,国人哀悼他们的孝行和义节,为此创作了《河女之章》歌唱。’”潘逍遥题诗说:“曹娥庙前秋草铺满地,曹娥庙里秋月分外明。乘一叶小舟整夜明亮而不能入睡,近处听到潮水声,仿佛哭泣的声音。” 若邪溪。在县城南二十五里,溪水向北流,与镜湖汇合。《越绝书》说:“若邪溪干涸后露出铜。”《吴越春秋》说:“赤堇山已经合拢消失。”又说:“若邪溪深不可测。”《战国策》说:“使若邪溪干涸来取得铜,凿破赤堇山来取得锡。”溪旁就是赤堇山。后汉刘宠任会稽太守,离开郡府时,若邪溪一带有位老人带着一百钱来送行;刘宠只接受其中一大钱。《十道志》说:“后人因此把这里命名为刘宠溪。”唐代徐季海曾游览此溪,因而叹息说:“曾子不住在胜母之闾,我难道还要游若邪之溪吗?”于是改名为五云溪。李白诗说:“若邪溪边有采莲女,隔着荷花笑着和人说话。”李公垂诗说:“倾国的佳人妖艳而遥远,凿山炼铜的良工把炉火铸得深沉。”自注说:“若邪溪是西施采莲、欧冶子铸剑的地方。” 樵风泾 在县东南二十五里。旧《经》记载:汉代郑弘年轻时上山砍柴,捡到一支遗失的箭。不久,有人来寻找箭,问郑弘想要什么。郑弘认出那是神人,回答说:“我曾经苦于从若邪溪运柴困难,希望早晨刮南风,晚上刮北风。”后来果然如此,世人称之为“樵风”。《水经》说:郑弘年轻时以清廉自守,常亲自砍柴,用来换取粮食和膳食;每次出入溪流渡口,常得到神风相送,凭借船只自行运输,不劳烦持杖划桨。村人贪图借助风势,常常跟随前往,也有滞留未归的,同伴相互说:“你难道不想赶上郑公的风吗?”神风感应而来的情形就是这样。宋之问诗说:“归舟何虑远,日莫使樵风。”刘长卿诗说:“仙客常因一箭赠,樵风长到五云闲。”【“泾”读去声。齐祖之《铸浦泾》诗说:“扫拂渔蓬出泾来。”自注说:“越人把水道称为泾。”】铸浦 在县东南三十里,与若邪溪相接,又名锡浦。浦上有横梁,有居民聚居,还有欧冶祠。齐祖之《家山记事》说:“从前欧冶子铸造神剑的地方,如今成为乡里人祭祀的场所。” 沉酿埭 在县南二十五里、若邪溪东面。《十道志》说:郑弘被举荐后送行赴洛,亲友在这里饯行,把钱投入水中,按照钱的价值量取水饮用,各自醉后离去,因此又名沉酿川。【《寰宇记》说,太尉泉又名沉酿埭。考察可知,太尉泉就是郑公泉,郑弘自己饮用这里的水而治愈疾病;把埭说成泉,是错误的。苏鹗《演义》说,郑弘在京洛任官尚未到任时,住宿在一处名叫沉酿的埭,把钱投入水中,劝大家酬饮,饮尽之后,众人都十分畅快,大醉,于是改名为沉酿泉;这与《十道志》的记载不同。】浪港 在县东南二十里,樵风泾北面。即使没有风,那里也常常有波浪。港北沿山路走,有一块巨石。近年乡人因开山路发现石炉和铁钤,恐怕是仙人炼丹的地方。炭浦 在县东六十里。旧《经》说,句践曾在这里运输木炭。《越绝书》说,句践称此处为炭聚,装载后从炭渎运出。炭渎、炼塘都是根据相关事情命名的。《吴越春秋》说,吴国封地方圆百里,在越地东面直到炭渎。纂风浦 在县东六十五里。石渎
在县东四十八里小舜江在县东南九十里,源出浦阳江,东北流至锡浦,以至于江。清苦溪在县东三十五里,一名横山。源出台州宁海,北流入县界,溉田三百余顷。了溪在县东北一十五里,源出了山合,县南溪流以入于剡溪。旧经云,禹疏了溪,人方宅土【华安仁作《赵仲渊传》云,安道采真于了水,安道戴逵也。以了水通剡,故云】平水在县东二十五里,镜湖所受三十六源,水平水其一也。唐元微之撰《长庆集序》云:「尝出游平水市中,见村校诸童竞习诗,召问之,曰:『先生教我乐天、微之诗也。』水南有村市桥渡,皆以平水名。」翁洲在县东,旧经云,徐偃王居翁洲,即此。王▯龄赋云:「翁洲访偃王之庐,□浦思夫差之封【十道志:翁州一名翁山,在海中,徐偃王所居,隶庆元】范蠡洲旧经云:「句践平吴,蠡泛五湖,后人思之,名其洲也。」山阴县西江在县西四十五里,源出诸暨县界五十里,西北流入萧山。江阔一里余,湖高至八尺。兰渚在县西南二十五里,旧经云山阴县西兰渚有亭,王右军所置,曲水赋诗作序于此。《水经注》云:兰亭一曰兰上里,太守王羲之、谢安兄弟数往造焉。王廙之移亭在水中。晋司空何无忌临郡,起亭于山椒,极高尽眺。亭宇虽坏,基陛尚存。《世说》以《兰亭叙》为《临河序》,赋诗者二十六人,不能赋罚酒者一十五人。天章寺碑云:羲之、谢安、谢万、孙绰、徐丰之、孙统、王彬之、王凝之、王肃之、王徽之、袁峤之、郄昙、王丰之、华茂、庾友、虞说、魏滂、谢绎、庾蕴、孙嗣、曹茂之、曹华、平(钦宗庙讳)伟、王玄之、王蕴之、王涣之,各赋诗,合二十六人。谢瑰、卞迪、丘髦、王献之、羊模、孔炽、刘密、虞谷、劳夷、后绵、华耆、谢藤、任儗、吕系、吕本、曹礼,诗不成,罚三觥,合十六人。《世说》以谢藤作谢胜,余杭令作余姚令。何延之《兰亭记》云:四十一人。有许询、支道林。《晋书》列传又有李充当,以碑为正。渚旁有曲水,清流激湍,映带左右,汔今犹然【晋王羲之列传】云:初渡浙江,便有终焉之志。会稽佳山水,名士多居之。谢安未仕时亦居焉。孙绰、李充、许询、支遁与羲之同好,尝燕集山阴之兰亭。羊欣《笔阵图》云:羲之年二十三,书《兰亭叙》。王师干撰《右军祠堂碑》云:右军自内史后,峻誓坟茔,捐弃▯组,曲水兰亭自为之序。黄长睿《东观余论》云:永和十年,右军年三十八时,巳去会稽郡矣。何延之《兰亭记》云:永和九年暮春,宦游山阴,修祓禊礼,所记右军出处年岁皆不同。《晋书》列传云:羲之初渡浙江,有终焉志。会稽佳山水,名士多居之。尝与同志燕集山阴之兰亭,为之序以申其志。信如列传,则兰亭之游乃右军隐居之日也。案《通鉴》云:永和四年,殷浩以江州刺史王羲之为护军。八年,王羲之遗殷浩书谏北伐。十年以前,会稽太守王述为扬州刺史。又《晋书》列传:羲之自护军、右将军、会稽内史实代王述,及述刺扬州,临发一别而去,后王述检察会稽郡,疲于简对,称疾去郡,于墓前自誓。时永和十一年之三月也。以此推之,岁在癸丑,为永和九年。其时为会稽内史,无可疑者。晋传既脱略,羊欣、王师干辈所记皆舛。黄长睿号该洽,尝跋右军《破羌帖》云:“永和十二年去会稽郡巳岁余。”此语良是。至《东观余论》则自相抵牾,有不可解。列传又言右军享寿五十有九。案右军生于惠帝大安二年癸亥,没于穆帝五年辛酉,以此推之,右军《兰亭》之游时年五十有一。当是时,谢太傅隐居东山,遂同此集。碑署“琅琊王友谢安”是也。葛常之《韵语阳秋》云:“一死生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盖用谢安一时之语。或者又疑羲之传“为会稽内史日,与尚书仆射谢安书云云”,案《谢志》传以升平四年为钦宗庙讳,宣武司马后十余年始当国为仆射,而永和八年为尚书仆射者谢尚也。以尚为安,乃列传之误】上浅溪在县西五十二里余支溪在县西四十七里,旧经云溪有二源,一温,一凉,汇于此。其温凉不杂,其实亦镜湖之别流也,故名余支。官渎在县西北一十里,越绝云:「句践工官也。」射渎在县南五里,旧经云,越陈音教射之所。越绝云,射浦,句践所教习兵处也。射率陈音死,葬浦西五里,今人或称射浦。麻溪在县东八十里,《水经》麻溪,溪之下为潭。双涧在县西南三十里,法华山。唐李公垂诗云:"十峰排碧落,双涧合清涟。"自注:法华寺前后有十峰回绕,双涧合流于良史宿。天衣诗云:"掬水月在手,弄花香满衣。"掬水疑即谓此涧水也。曾文清诗亦及此,见天衣寺。
译在县东四十八里。小舜江 在县东南九十里,源头出自浦阳江,向东北流到锡浦,最终汇入江中。清苦溪 在县东三十五里,又名横山。源头出自台州宁海,向北流入县境,可以灌溉田地三百多顷。了溪 在县东北十五里,源头出自了山合,县南的溪流由此流入剡溪。旧《经》说,大禹疏导了溪,当时人们才在这里营建住宅、开辟土地。【华安仁撰写《赵仲渊传》说,安道在了水边采炼修真;安道就是戴逵。因为了水通达剡溪,所以这样说。】平水 在县东二十五里。镜湖所汇入的三十六条水源,平水是其中之一。唐代元微之撰《长庆集序》说:“我曾出游平水市中,看见村校里的儿童争相学习诗歌,便召来询问,他们说:‘先生教我们学习乐天、微之的诗。’水南有村市、桥梁和渡口,都以平水命名。” 翁洲 在县东。旧《经》说,徐偃王居住在翁洲,就是这里。王龄的赋说:“到翁洲访寻偃王的居所,在□浦思念夫差的封地。”【《十道志》说:翁州又名翁山,在海中,是徐偃王居住的地方,隶属于庆元。】范蠡洲 旧《经》说:“句践平定吴国后,范蠡泛舟五湖,后人思念他,便给这片洲命名为范蠡洲。” 山阴县 西江 在县西四十五里,源头出自诸暨县境内五十里处,向西北流入萧山。江面宽一里多,湖水涨高时达到八尺。兰渚 在县西南二十五里。旧《经》说:山阴县西面的兰渚有亭子,是王右军设置的;王右军曾在这里举行曲水流觞、赋诗并作序。《水经注》说:兰亭又名兰上里,太守王羲之和谢安兄弟多次前往游览。王廙把亭子迁建在水中。晋代司空何无忌任郡守时,在山顶建亭,位置极高,可以尽览远景。亭屋虽然毁坏了,台阶和地基还在。《世说》把《兰亭叙》称为《临河序》;赋诗的有二十六人,不能赋诗而被罚酒的有十五人。天章寺碑记载:羲之、谢安、谢万、孙绰、徐丰之、孙统、王彬之、王凝之、王肃之、王徽之、袁峤之、郄昙、王丰之、华茂、庾友、虞说、魏滂、谢绎、庾蕴、孙嗣、曹茂之、曹华、平(钦宗庙讳)伟、王玄之、王蕴之、王涣之,各自赋诗,共二十六人。谢瑰、卞迪、丘髦、王献之、羊模、孔炽、刘密、虞谷、劳夷、后绵、华耆、谢藤、任儗、吕系、吕本、曹礼,诗没有写成,各罚酒三觥,共十六人。《世说》把谢藤写作谢胜,把余杭县令写作余姚县令。何延之《兰亭记》说有四十一人,其中有许询、支道林。《晋书》列传又列有李充,应以碑文记载为准。兰渚旁有曲水,清澈的水流激荡奔涌,映照环绕在左右,直到今天仍然如此。【《晋书·王羲之列传》说:王羲之刚渡过浙江,便有终老于此的志向。会稽山水美好,名士大多居住在那里,谢安未出仕时也居住在那里。孙绰、李充、许询、支遁与羲之志趣相投,曾在山阴兰亭宴饮聚会。羊欣《笔阵图》说:羲之二十三岁时,书写《兰亭叙》。王师干撰《右军祠堂碑》说:右军自任会稽内史以后,严肃地立誓守护祖坟,抛弃官印,曲水兰亭的序文是他亲自写的。黄长睿《东观余论》说:永和十年,右军三十八岁时,已经离开会稽郡了。何延之《兰亭记》说:永和九年暮春,王羲之出游山阴,举行祓禊礼;其中记载右军出仕、退居以及年龄的情况,都不相同。《晋书》列传说:羲之刚渡浙江,就有终老于此的志向;会稽山水美好,名士多居于此。他曾与志同道合者在山阴兰亭宴集,并为此作序来表达自己的志向。如果确如列传所说,那么兰亭之游就是右军隐居时的事。】考察《通鉴》可知:永和四年,殷浩任用江州刺史王羲之为护军;永和八年,王羲之写信给殷浩劝阻北伐;永和十年以前,会稽太守王述已经担任扬州刺史。又据《晋书》列传,羲之先后任护军、右将军、会稽内史,实际是接替王述;等到王述任扬州刺史,临行时与王羲之告别后离去。后来王述巡视会稽郡,疲于应付查问,便称病离开郡府,并在墓前发誓。时间是永和十一年三月。由此推算,岁在癸丑就是永和九年;当时王羲之任会稽内史,没有可疑之处。晋书列传遗漏简略,羊欣、王师干等人的记载也都错乱。黄长睿号称博学广闻,曾为右军《破羌帖》题跋说:“永和十二年,离开会稽郡已经一年多了。”这句话确实正确。至于《东观余论》,前后却互相矛盾,令人无法解释。列传又说右军享年五十九岁。考察可知,右军生于晋惠帝大安二年癸亥,卒于晋穆帝五年辛酉;据此推算,右军游兰亭时五十一岁。当时谢太傅隐居东山,于是也参加了这次集会。碑文署名“琅琊王友谢安”,正是这个意思。葛常之《韵语阳秋》说:“把生死看作一体是虚妄荒诞,把长寿和夭折看作平等是胡乱的说法。”大概是采用了谢安一时说的话。有人又怀疑,羲之传记所说“任会稽内史时,曾给尚书仆射谢安写信”等语,考察《谢志》传记可知,升平四年时谢安尚未担任尚书仆射;宣武司马之后十多年,他才执掌国政并任仆射。而永和八年担任尚书仆射的是谢尚。把谢尚写成谢安,是列传的错误。】上浅溪 在县西五十二里。余支溪 在县西四十七里。旧《经》说,此溪有两个源头,一个温暖,一个寒凉,在这里汇合。温水和凉水彼此不混杂;其实它也是镜湖的一条分流,所以名为余支。官渎 在县西北十里。《越绝书》说:“这是句践的工官所在地。” 射渎 在县南五里。旧《经》说,这是越国陈音教人射箭的地方。《越绝书》说,射浦是句践教练军队的地方。射率陈音死后,葬在射浦西面五里;如今有人也称这里为射浦。麻溪 在县东八十里。《水经》称为麻溪,溪流下游有潭。双涧 在县西南三十里、法华山。唐代李公垂诗说:“十座山峰排列在碧空之中,两道山涧汇成清澈的涟漪。”自注说:法华寺前后有十座山峰环绕,两道山涧在良史住宿处汇流。天衣诗说:“捧起涧水,月影仿佛就在手中;拨弄鲜花,香气沾满衣襟。”诗中所说的捧水,大概就是指这里的涧水。曾文清的诗也提到此处,见《天衣寺》诗。
纪家汇在县西七十里【干道八年,诸暨县陈请开浚湖道水利,得旨浚纪家汇,导萧山新江以达诸暨。知萧山县谢晖言:“山阴沿江皆山也,诸暨、萧山地势低下,小江旧以导诸暨之水也。今浚新江,其底石坚不可凿,徒费民力。
纪家汇一开,则上流冲突,而萧山县之桃源、苎罗、许贤、新义、来苏、崇化、昭明凡七乡皆被巨浸。”力疏其不便,上之议遂寝。三邑民皆感其惠。冯(言匋)为作碑】嵊县剡溪在县南一百五十步,溪有二源,一出天台,一出婺之武义,西南流至东阳,入县一百四十里,东北流入上虞县界,以达于江。晋王子猷居山阴,夜雪初霁,四望皓然,独酌酒,咏左思《招隐诗》,忽忆戴逵时在剡,便乘小舟诣之,造门不前而返,曰:“本乘兴而行,兴尽而返,何必见安道耶!”今人称为戴溪,又曰雪溪,皆以此。邑中亦有戴溪亭云。李太白诗云:“试问剡溪道,东南指越乡,舟从广陵去,水入会稽长。”杜子美昔游云:“剡溪蕴秀异”,又曰:“归帆拂天姥”,皆谓此地也。嶀浦在县西南四十五里,《水经》云:“嶀山成工峤以北有嶀浦,浦口有庙,甚灵。行人及樵采者,皆先致敬。若相盗窃,必为(虫□)虎所伤。”浦北即嶀山,与嵊山接。二山虽异县,而峰岭相连。潘逍遥《晚泊》诗云:“晓泛剡溪水,晚见剡溪山。渔唱深潭上,鸟啼高树闲。”嶀浦与石栏干相连,皆溪山奇绝之地。绍兴中有方士李季憩道傍,遇异人自石栏干下揖季曰:“君来何为?”季曰:“秦太师遣往桐柏设醮请福。”其人太息曰:“秦今死矣,张浚、刘锜皆当起为将相,秦岂得存耶?”季大骇,亟去。比至天台,则秦之薨问至矣。盖天下名山,宜有神仙往来云。临溪在县东北五十里诸暨县湫水在县西七十里,源出富阳,经县永泰乡,入于江。概浦在县北十九里,吴王阖闾弟之子夫概所封,因以为名。浣江在县东南一里,俗传西子浣沙之所,一名浣浦,又名浣渚。元微之诗云:「浣浦逢新艳,兰亭诧旧题。」五泄溪在县西五十里,《舆地志》云:山峻而有五级,故以为名。下泄垂三十丈,广十丈;中三泄不可踰度。登他山望,始见之上泄垂百余丈,声如震霆。《水经》云:浦阳浙江东径诸暨县,与泄溪合。溪广数丈,中道有两高山夹溪,造云壁立。凡有三泄,水势高急,声震水外。上泄高二百余丈,望若云垂。此是瀑布,土人号为泄尔。嘉佑中,刁景纯诗云:「西源穷底到东源,直住层崖五磴泉。」石渎溪在县西南六十二里,上下源各有二石井,相联合流如渎,故以为名。上桑溪在县东四十里黄坛溪在县东北五十里源出黄檀岭乌石溪在县北四十八里,溪多乌石,故名。开化溪在县南二里濑溪在县南六十里一名堰溪双桥溪在县东北十四里,源出乌石溪,北流入高湖。栎溪在县东北四十里,源出白崖山,北流入秘浦湖。干溪在县东北六十二里,以吴干吉故居于此,故名。俗呼干溪,非也。灵泉溪在县西二十五里,源出范蠡潭山,其流溉民田甚广。他乡多求谷种于此,俗呼稻种泉。山遐浦在县东八十里,旧经云山遐断高公湖为浦,取渔所集千艘,后人思之,号山遐浦。案遐字彦林,建元初为余姚长,为官出豪强所藏二千户,境内肃然,众共驱之,令不得安席。后至东阳太守,出《晋书》本传。萧山县浙江在县西二十五里,源自西东来,由富阳经县一百五十里,转北流入临安府盐官县,出海。水经云:浙江西北入海。注云:今钱塘有浙江也。说文云:别流为汜,至山阴会为浙江。顾野王地志云:浙江发源东阳新安,不与岷山接,至钱塘江有浙山,正居江中,潮水冲山,即回入海,故曰浙江,亦曰定山,是也【汉地志云:浙江水出丹阳黟县南蛮中,北径其县南,又云縠水自太未连北至钱塘入浙江。史记:秦始皇三十六年临浙江水,波恶,乃从狭中渡,盖舍此而渡余杭矣。庄子云:浙河之水。水经:渐江水出三天子都,即浙江也。唐卢肇海潮赋云:浙者折也,盖取其潮屈折而倒流也】浦阳江在县东,源出婺州浦江,北流一百二十里入诸暨县溪。又东北流,由峡山直入临浦(山弯)以至海,俗名小江,一名钱清江。郦道元《水经注》云:浦阳江导源乌伤县,东径诸暨,与泄溪合。东回北转,径剡县,县开东门向江,江广一百余步。又云:柯水东北径永兴东,兴浙江合,谓之浦阳江。引汉《地理志》:萧山县潘水所出。又疑浦阳江之别名,自外无水以应之。谢惠连《西陵遇风》诗云:昨发浦阳汭,今宿浙江湄。韵谱云:水之相入为汭。又云:水北曰汭。自浦阳江北流入浙江,二水参错,其名曰汭,宜矣。泄溪属诸暨县,所谓东回北转,盖由山阴会稽汇曹娥江,由上虞以入剡溪也。道元又云:浦阳江东北径始宁县嶀山,其北即嶀浦。又云:东径上虞县南,至王莽之会稽地,名虞宾。又云:余暨之南,余姚西北,浙江与浦阳江同归海。
译纪家汇 在县西七十里。【乾道八年,诸暨县陈请疏浚湖道以兴修水利,得到诏旨疏浚纪家汇,引导萧山新江使水流通达诸暨。萧山县知县谢晖说:“山阴沿江一带都是山,诸暨、萧山地势低洼,小江过去用来疏导诸暨的水。如今疏浚新江,但河底岩石坚硬,无法开凿,只是白白耗费民力。一旦纪家汇开通,上游水流冲击下来,萧山县的桃源、苎罗、许贤、新义、来苏、崇化、昭明七乡都会遭受大水浸淹。” 他极力陈述此举的不便,朝廷的议论于是停止。三县百姓都感激他的恩惠。冯(言匋)为此撰写了碑文。】嵊县 剡溪 在县南一百五十步。溪水有两个源头,一个出自天台,一个出自婺州武义;向西南流到东阳,进入县境一百四十里,再向东北流入上虞县境,通达江中。晋代王子猷居住在山阴时,一夜雪刚停,四面望去一片洁白,他独自饮酒,吟咏左思的《招隐诗》,忽然想起戴逵当时正在剡地,便乘小船去拜访他;到了门前却没有进去就返回了,说:“我本来是乘兴而来,兴尽便返回,何必一定要见安道呢!”如今人们称这里为戴溪,又称雪溪,都是因为这件事。县中还有戴溪亭。李太白诗说:“试问剡溪的道路,东南方向通往越乡;船从广陵出发,水路进入会稽而漫长。”杜子美《昔游》说:“剡溪蕴含秀美奇异之景”,又说:“归来的帆船拂过天姥山”,都指的是这里。嶀浦 在县西南四十五里。《水经》说:“嶀山成工峤以北有嶀浦,浦口有一座庙,非常灵验。行人和砍柴采集的人,都要先前往致敬。如果有人相互盗窃,必定会被(虫□)虎所伤。”嶀浦以北就是嶀山,与嵊山相接。两山虽分属不同县,但山峰岭脉相连。潘逍遥《晚泊》诗说:“早晨泛舟剡溪水,傍晚看见剡溪山;渔歌在深潭上回荡,鸟鸣在高树间悠闲。”嶀浦与石栏干相连,都是溪流山水奇特绝妙的地方。绍兴年间,有方士李季在路旁休息,遇到一个异人从石栏干下面向他作揖,说:“你来这里做什么?”李季说:“秦太师派我到桐柏设醮祈福。”那人长叹说:“秦太师如今已经死了,张浚、刘锜都将起用为将相,秦太师怎么还能活着呢?”李季大为惊骇,赶忙离去。等到他到达天台时,秦太师去世的消息已经传来了。大概天下名山都适合神仙往来吧。临溪 在县东北五十里。诸暨县 湫水 在县西七十里,源头出自富阳,经过县境永泰乡,流入江中。概浦 在县北十九里,是吴王阖闾弟弟的儿子夫概受封的地方,因此以夫概之名命名。浣江 在县东南一里,民间传说是西施浣洗纱的地方,又名浣浦、浣渚。元微之的诗说:“在浣浦遇见新近的美人,来到兰亭惊叹旧日的题咏。” 五泄溪 在县西五十里。《舆地志》说:山势险峻而有五级瀑布,所以以此命名。下泄瀑布高悬三十丈,宽十丈;中间三泄无法攀越测量。从其他山上远望,才看得见上泄,高悬一百多丈,水声如雷霆震响。《水经》说:浦阳浙江向东流经诸暨县,与泄溪汇合。溪面宽几丈,中途有两座高山夹着溪流,山壁高耸直立,直达云端。总共有三道瀑布,水势高峻湍急,声音震响于水流之外。上泄高二百多丈,远望好像云彩垂挂。这就是瀑布,当地人称为“泄”。嘉祐年间,刁景纯的诗说:“从西源追寻到东源尽头,直至层层山崖上五级泉水。” 石渎溪 在县西南六十二里。上游和下游各有两眼石井,彼此相连,水流汇合如同沟渠,所以以此命名。上桑溪 在县东四十里。黄坛溪 在县东北五十里,源头出自黄檀岭。乌石溪 在县北四十八里,溪中有很多黑色石头,所以得名。开化溪 在县南二里。濑溪 在县南六十里,又名堰溪。双桥溪 在县东北十四里,源头出自乌石溪,向北流入高湖。栎溪 在县东北四十里,源头出自白崖山,向北流入秘浦湖。干溪 在县东北六十二里,因为吴干吉曾居住在这里,所以得名。民间称作干溪,是不对的。灵泉溪 在县西二十五里,源头出自范蠡潭山,溪水灌溉民田的范围很广。其他地方的人常来这里求取谷种,民间称为稻种泉。山遐浦 在县东八十里。旧《经》说,山遐截断高公湖形成浦口,曾有聚集捕鱼的船只千艘,后人追思此事,称为山遐浦。考察可知,山遐字彦林,建元初年任余姚长,任职时揭发豪强藏匿的二千户人家,使境内肃然;众人共同驱逐豪强,使他们不得安居。后来山遐任东阳太守,事迹见于《晋书》本传。萧山县 浙江 在县西二十五里,源头从西面向东流来,经富阳流过县境一百五十里,转向北流入临安府盐官县,流出海中。《水经》说:浙江向西北流入海中。注文说:如今钱塘有浙江。《说文》说:分流叫作汜,到了山阴汇合后称为浙江。顾野王《地志》说:浙江发源于东阳新安,并不与岷山相接;流到钱塘江时有浙山,正好位于江中,潮水冲击山体,便回流入海,所以称为浙江,也称定山,就是这个意思。【《汉书·地理志》说:浙江水出自丹阳黟县南面的蛮地,向北流经该县南面;又说縠水从太末向北流到钱塘,注入浙江。《史记》说:秦始皇三十六年到浙江水边,水势险恶,于是从狭窄处渡过,大概是舍弃这里而改从余杭渡河。《庄子》说:浙河之水。《水经》说:渐江水出自三天子都,就是浙江。唐代卢肇《海潮赋》说:浙就是折,大概取潮水曲折、倒流之意。】浦阳江 在县东面,源头出自婺州浦江,向北流一百二十里,进入诸暨县的溪流;又向东北流,从峡山直入临浦,最终流到海中,民间称为小江,又名钱清江。郦道元《水经注》说:浦阳江发源于乌伤县,向东流经诸暨,与泄溪汇合;向东回转后再向北流经剡县,县城东门朝向江面,江宽一百多步。又说:柯水向东北流经永兴县东面,与浙江汇合,称为浦阳江。它引用《汉书·地理志》说:萧山县是潘水的发源地;又怀疑浦阳江是潘水的别名,但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水流可以与之相应。谢惠连《西陵遇风》诗说:“昨天从浦阳水湾出发,今天住宿在浙江水边。”《韵谱》说:水流相互汇入处叫汭;又说水的北面叫汭。浦阳江向北流入浙江,两条水流交错,所以称为汭,是合适的。泄溪属于诸暨县,所谓向东回转再向北流,大概是经山阴、会稽汇入曹娥江,再由上虞流入剡溪。郦道元又说:浦阳江向东北流经始宁县嶀山,嶀山北面就是嶀浦;又说向东流经上虞县南面,到王莽时期的会稽地界,称为虞宾;又说余暨南面、余姚西北面,浙江与浦阳江共同流入海中。
又引阚骃《十三州志》云:江水至会稽,与浙江合。自临浦南通浦阳江,其说不一,与上文自相抵牾。盖始宁今上虞县,嶀浦、嶀山皆属嵊县,虞宾属上虞,又接余姚江。临平湖在浙江以西,其源殊别。余暨即诸暨,距余姚二百余里,谓余姚西北浙江入海,非也。盖此江东北流自山阴会稽泝曹娥江,始至上虞、余姚、嵊县,谓东回北转入上虞、嵊县,斯可矣。道元之论又曰:东南地卑,万流所凑,故川旧渎难以取悉,此未必一皆得其实。盖道元未尝身履浙江以东,故其误如此。后人因袭,遂认此江为上虞江,其失则寖邈矣。汉《志》云:萧山县潘水所出。《水经》云:柯水东北径永兴东,与浙江合。今山阴县二十里有柯桥,其下为柯水。然则浦阳江与柯水一源,由萧山以达于浙江,古今盖不易也【十道志】婺州浦江,一名浦阳江,盖江之导源实出于此。《禹贡》三江既入,震泽底定。韦昭云:三江者,松江、钱塘江、浦阳江。盖江之名尚矣。《越绝》云:浦阳者,越王句践兵败众懑于此,故曰:浦阳去山阴五十里。《唐书·志》越州会稽县有府一曰浦阳,今土人以钱清为古浦阳也。孔延之《掇英集》云:越之通道有四,西接钱塘曰浙江;城西四十五里曰钱清江;州之东七十里曰曹娥江;余姚县曰姚江。旧经云:会稽县东南九十里为小江津。然则钱清江、小江津皆浦阳江之别名也。今以地里考之,自浦阳江至曹娥百余里,郦道元误以曹娥为浦阳江,岂当时曹娥江之名未着,亦名浦阳耶?或陵谷迁变,旧流不循其故道耶?《十道志》云:浦阳江有琵琶圻,岸有曹娥碑。信此,则曹娥江即浦阳尔。五臣《文选》注云:浦阳汭经上虞至会稽山阴为浙江。谢康乐《山居赋》注云:浦阳江自嶀山东北径太康湖,其说皆误。盖自道元有「东径嵊县,又径上虞」之说,有以误之尔。梁褚淡之为会稽太守,孙法亮叛,淡之遣队主陈愿议曹虞道,纳二军过浦阳江,与贼战柯亭,破之】渔浦在县西三十里,《十道志》云:渔浦,舜渔处也。梁丘希范《旦发渔浦》诗云:「渔潭雾未开,赤亭风巳扬。」谢灵运诗云:「宵济渔浦潭。」钱起诗云:「渔浦浪花摇素壁,西陵木色入秋窗。」祖渎水经》云:浙江又东径祖塘,谓之祖渎。昔太守王朗拒孙策,数战不利。孙静果说策曰:「朗负阻守难,可卒拔。祖渎是道要也,若从此出,攻其无□破之必矣。」策从之,破朗于固陵。余姚县余姚江在县南一十步,源出上虞县通明堰,东流十余里,经县江东入于海。江阔四十丈,潮上下二百余里,虽通海而水不咸。菁江在县西十五里,源出四明山,北流汇余姚江,以达菁江。王荆公题诗云:「丹楼碧阁无处所,惟有江山照眼明。」湖塘浦在县东西十里,水经云:「余姚水东径穴湖塘,湖水沃其一县,并为良畴。」上虞县上虞江在县西二十八里,源出剡县,东北流入江,分二道,一出曹娥江,一自龙山下出舜江,又北流至三江口,入于海【初学记云:凡江带郡县以为名,则有会稽江、山阴江、上虞江是也】运河在县南二百二十步,源出七里湖,渔门浦自皁李湖皆汇于河,西抵梁湖堰,东之通明堰各三十五里。通明江在县东十里,源出余姚江,其西自运河入于江【有堰曰通明堰,蔡舍人肇明州,谢上表云:「三江重复,百怪垂涎,七堰相望,万牛回首。」盖自杭经越至明,凡三绝江,七度堰,此其一也】五夫河在县北三十五里,源出夏盖湖,曰驿亭堰,凡三十里,东流入余姚县之菁江。夏湖溪在县东南二十五里,源出黑龙潭,冬夏不竭,由下管宝泉至浦口,入溪流注五十余里。李家溪在县南六十里,源出白龙潭,由上山乡宝泉浦口入溪。杜浦在县西南四十里,梁杜京产之居也。案京产《傅》:「在始宁东山,开舍授学。州辟从事,称疾去。」自浦之东山一里许,其山舍下临此浦也。顾墅滩在县西南四十里,杜京产与同郡顾欢同契,在东山开舍授学。世传顾欢家墅于此,一作「故墅」。石溪在县南三十五里思湖浦在县西北六十里,东通海,西抵钱塘。其对岸即海盐县,俗呼为风门海口。饮牛溪在县南五十里,白道猷岩下石有系牛足迹,溪以此名。邑人江公亮诗云:「好是道人岩畔月,夜深清照饮牛溪。」姚家浦在县西北六十里一名谢浦陈家浦在县西北六十里槎浦在县西六十里达浦在县西北六十里簟浦在县□五十里省河在县东一十里【说者云:旧有运河,距梁湖通明二堰各三十余里,积雨阏壅,民有垫溺者。异时邑令浚此河,欲以杀运河水势,然雨河止隔一小堤,风涛上下撞击,其土易隳,运河一决,如建瓴水,下流尢被害。此河之浚,盖未见其利也】钓川在县西南七里,陶隐居乘槎垂钓于此。华安仁云:「仙驭不返,沉槎无迹。」谓此。新昌县东溪
译又引用阚骃《十三州志》说:江水流到会稽,与浙江汇合。从临浦向南通到浦阳江,各种说法不一,并且与上文互相矛盾。大概始宁县就是今天的上虞县,嶀浦、嶀山都属于嵊县,虞宾属于上虞,又与余姚江相接。临平湖在浙江以西,水源各不相同。余暨就是诸暨,距离余姚二百多里;说余姚西北的浙江流入海中,是不对的。大概这条江向东北流,从山阴、会稽溯流进入曹娥江,先到上虞、余姚、嵊县;说它向东回转、向北流入上虞、嵊县,这才是正确的。郦道元的说法又称:东南地区地势低洼,众多水流汇聚,因此古老河道难以全部查明;这也未必完全符合实际。大概郦道元没有亲自到过浙江以东,所以错误如此。后人沿袭这一说法,便把这条江认作上虞江,错误就越来越远了。《汉书·地理志》说:萧山县是潘水的发源地。《水经》说:柯水向东北流经永兴县东面,与浙江汇合。如今山阴县西二十里有柯桥,桥下就是柯水。这样看来,浦阳江与柯水同出一源,经萧山通达浙江,古今大概没有改变。【《十道志》说:婺州浦江又名浦阳江,大概此江的源头确实出自这里。】《禹贡》说:“三江已经汇入,震泽于是安定。”韦昭说:三江就是松江、钱塘江、浦阳江。可见浦阳江之名由来已久。《越绝书》说:浦阳这个地方,是越王句践兵败后军众烦闷之处,所以说浦阳距山阴五十里。《唐书·志》说,越州会稽县有一处府,名为浦阳;如今当地人把钱清称作古代的浦阳。孔延之《掇英集》说:越地的交通要道有四条,西面连接钱塘的叫浙江;城西四十五里叫钱清江;州城东七十里叫曹娥江;余姚县境内叫姚江。旧《经》说,会稽县东南九十里是小江津。这样看来,钱清江、小江津都是浦阳江的别名。如今按地理考察,从浦阳江到曹娥江有一百多里,郦道元误把曹娥江当作浦阳江;难道是当时曹娥江之名尚未显著,也称作浦阳江吗?或者是山川地势变迁,旧水流没有沿着原来的河道流动吗?《十道志》说:浦阳江有琵琶圻,岸边有曹娥碑。如果相信这个记载,那么曹娥江就是浦阳江。五臣《文选》注说:浦阳汭经上虞到会稽山阴,称为浙江。谢康乐《山居赋》注说:浦阳江从嶀山东北流经太康湖;这些说法都是错误的。大概是因为郦道元有“向东流经嵊县,又流经上虞”的说法,才有人因此受到误导。梁代褚淡之任会稽太守时,孙法亮叛乱;褚淡之派队主陈愿和议曹虞道,率领两军渡过浦阳江,在柯亭与叛军交战,将其击败。渔浦 在县西三十里。《十道志》说:渔浦是舜帝捕鱼的地方。梁代丘希范《旦发渔浦》诗说:“渔潭上的雾还没有散开,赤亭已经吹起了风。”谢灵运诗说:“夜间渡过渔浦潭。”钱起诗说:“渔浦的浪花摇动着白色石壁,西陵的树色映入秋日窗中。” 祖渎 《水经》说:浙江又向东流经祖塘,称为祖渎。从前太守王朗抵御孙策,多次交战都不利。孙静果然劝孙策说:“王朗凭借险要据守,很难一下攻取。祖渎是道路的要害,如果从这里出兵,攻打他的无□之处,一定可以击破他。”孙策听从了他的建议,在固陵击败王朗。余姚县 余姚江 在县南十步,源头出自上虞县通明堰,向东流十多里,经过县城东面流入海中。江面宽四十丈,潮水涨落延伸二百多里;虽然与海相通,水却不咸。菁江 在县西十五里,源头出自四明山,向北流汇入余姚江,通达菁江。王荆公题诗说:“丹楼碧阁已无处可寻,只有江山映入眼中,格外明亮。” 湖塘浦 在县东、西各十里。《水经》说:“余姚水向东流经穴湖塘,湖水使全县土地肥沃,都成为良田。” 上虞县 上虞江 在县西二十八里,源头出自剡县,向东北流入江中,分为两道:一道流出为曹娥江,另一道从龙山下流出成为舜江;又向北流到三江口,汇入海中。【《初学记》说:凡是以江流所经郡县命名的江,有会稽江、山阴江、上虞江。】运河 在县南二百二十步,源头出自七里湖;渔门浦和皂李湖的水都汇入运河。向西到梁湖堰、向东到通明堰,各三十五里。通明江 在县东十里,源头出自余姚江,西面由运河流入江中。【有一道堰叫通明堰。蔡舍人任明州知州时,谢上表说:“三江重重相接,百般怪异之物垂涎;七道堰相互望见,万头牛回首也难以拉动。”大概从杭州经过越地到明州,总共三次横渡江流、七次经过堰,这里就是其中之一。】五夫河 在县北三十五里,源头出自夏盖湖,流经驿亭堰,共三十里,向东流入余姚县的菁江。夏湖溪 在县东南二十五里,源头出自黑龙潭,冬夏都不会干涸;经由下管宝泉流到浦口,汇入溪流,流程五十多里。李家溪 在县南六十里,源头出自白龙潭,经由上山乡宝泉浦口流入溪中。杜浦 在县西南四十里,是梁代杜京产居住的地方。考察杜京产《传》说:“在始宁东山,建造房舍教授学生。州里征召他任从事,他称病离去。”从杜浦向东约一里就是东山,山舍下方正临着这条浦。顾墅滩 在县西南四十里。杜京产与同郡的顾欢志趣相投,在东山建舍授学。世人相传顾欢的家墅在这里,另一种说法作“故墅”。石溪 在县南三十五里。思湖浦 在县西北六十里,向东通海,向西抵达钱塘。它的对岸就是海盐县,俗称风门海口。饮牛溪 在县南五十里。白道猷岩下的石头上有拴牛足迹,溪水因此得名。本邑人江公亮的诗说:“最美是道人岩边的月亮,深夜清光照着饮牛溪。” 姚家浦 在县西北六十里,又名谢浦。陈家浦 在县西北六十里。槎浦 在县西六十里。达浦 在县西北六十里。簟浦 在县□五十里。省河 在县东一十里。【有人说:过去有运河,距离梁湖、通明两座堰各三十多里。雨水积聚时河道阻塞,百姓有因而受水灾、溺亡的。后来县令疏浚这条河,想借此减弱运河的水势。然而雨河之间只隔着一条小堤,风浪上下冲击,堤土容易毁坏;运河一旦决口,就会像从高处倾倒水一样冲下来,下游受到的灾害尤其严重。这条河的疏浚,大概没有看到它的益处。】钓川 在县西南七里,陶隐居曾在这里乘木筏垂钓。华安仁说:“仙人的车驾一去不返,沉下的木筏也没有踪迹。”说的就是这里。新昌县 东溪
在县东一里,其源东南来自天台石桥瀑布,水北径石笥,出青檀,别一源东南出南州,北径小将,与青檀水合,流入羽林。又一源南出黄杜,北径天姥山,出羽林,合流入县,至虎队岭,支派入蛟湖,入县,南流西溉田一万二千亩。其巨派从北流过县后,西北流为三溪,出嵊县为剡溪【唐咸通元年,浙东贼裘甫陷剡县,众数千人,观察使邹祗德将沈君纵、张公署、李珪击之。甫设伏于三溪北,壅溪上流,使可涉。既战阳败走,官军追之,半涉壅水大至,官军败,三将死之后,甫由黄罕岭入剡,兵遂溃】王宅溪在县北三十里,源出四明奉化,由沙溪西南入剡,转北至杜潭。别一源出台州宁海,由三(土兄)西,径唐家洲,纡绕三十六渡,北流汇杜潭水,出嵊县浦口。查浦在县北,《水经》云:浦东流二百余里,与句章接。浦周六里,其夹浦居民五百家,门皆面水。昔尝过之,今尚如《水经》所言,可避世桃源也。石笥溪在县东八里一名石溪柘溪在县东南二十五里,源出天姥山。石▯溪在县西二里源出天台山瀑布沃洲在县东七十里,晋支道林、白道猷隐居于此。唐朱放诗云:「月在沃洲山,上人归剡县江边。」刘长卿诗云:「何人住沃洲?」魏郑公留题云:「何代沃洲今夜兴?」倚阑干听赤城钟。放马涧在县东三十二里,支道林放马之所【世说:或讥道林养马不韵,答曰:贫道但赏其神骏。自此之沃洲、天姥,皆有道林遗迹】湖会稽县回涌湖在县东四里,一作回踵。旧经云,汉马臻所筑以防若邪溪,溪水暴至,以塘湾回,故曰洄涌。《南史·谢灵运传》:会稽东郭有回踵湖,灵运决以为田。太祖令州郡履行,此湖去郭近,水物所出,百姓惜之。太守孟觊执不与。《初学记》:山阴有回浦湖,盖旧属山阴县界。镜湖在县东二里,故南湖也,一名长湖,又名大湖。《通典》云:「东汉永和五年,太守马臻始筑塘立湖,周三百十里,溉田九千余顷,人获其利。」王逸少有云:「山阴路上行,如在镜中游。」镜湖之得名,以此。《舆地志》:「山阴南湖,萦带郊郭,白水翠岩,互相映发,若镜若图。」任昉《述异记》云:「轩辕氏铸镜湖边,因得名。」或又云:「黄帝获宝镜于此也。」郦道元注《水经》云:「浙江东北得长湖口,北写大江,又大湖石帆山下,水深不测,传与海通。」然则长湖、太湖之名,盖又出镜湖之先矣【湖兼属山阴县,其源实出会稽之五云乡也。《水经》云:「湖五百里,溉田万顷」,与《通典》不合】浮湖在县东石浦湖范家湖在县东南四十里钱湖在县东一里,湖上僧庵号兴福院,今为圆通寺。山阴县天照湖在县东三里茭塘湖在县西五十五里,新安乡,以塘湖多茭葑,故名。诸暨县古放生湖在县西南一里,旧经云:唐大历中,使程希宾往诸道放生,遂以此湖放生,禁采捕,并浦阳江等凡五所,俱置。后改建于县东二里,为今放生池。县湖在县西北三里,淳熙改元,知县事何【侨】重浚,仍置二闸,以涨涸为启闭,邑人便之。必浦湖在县北七十里,周四十里,俗讹为秘浦。其傍横港曲湾以百数,多采捕者。朱公湖在县北六十里,昔朱氏浚此湖。鲤湖在县南二十里,湖多鲤,故名。或云范蠡养鱼之地,今世传《范蠡养鱼经》有养鲤鱼法,甚详。高公湖在县东二十里,昔高氏浚此湖。萧山县湘湖在县西二里,周八十里,溉田数千顷。湖生莼丝,最美。水利所及者九乡,以畋渔为生业,不可数计【初,崇化由化夏、孝昭、明长、兴赡、养新、义来、苏八乡,皆仰食湖利。干道中,知县顾冲以许贤一乡,距湖水虽差邈,亦可溉及,乃合旧约,益以许贤为九乡,均其利。刻石示众曰:「均水约束」云】白马湖在县西一十四里,周二十五里,溉田百余顷,一名石姥湖【绍兴中,民沈琮以湖田三千亩献入宁寿观,有旨两浙漕臣验视,不可田,议遂寝】爪历湖在县东二十五里,周五里。旧号临江,湖溉田二十顷。梓湖在县西三十五里落星湖在县西二十五里,周二十里,溉田百余顷。旧经云,后汉汉安二年,落星湖中,故名【湖地今五千九百二十五亩,三角。熙宁中,以湖地高者为田,为三千八百一十一亩,置十九围。其低者不围。干道二年,拨田九百亩,赐归正官大周仁之妻张氏。议复以湖利还民。淳熙十一年,言者以为请,有旨下所属开掘,故湖之为田者复以予民。自邑以西,逐岁得水利田者得以资灌溉之利。庆元六年,临安府龙华寺僧宝华陈乞拨赐为田,今湖利遂废】詹家湖在县西二十五里女陂湖在县南二十里周四里净林湖在县西二十六里,周一十里,俗称杜湖。清霖湖在县南二十二里马社湖在县东二十五里,邑人马社所筑。浚山湖在县东南二十七里,周三里。
译在县东一里。它的源头从东南方的天台石桥瀑布而来,水向北流经石笥山,从青檀流出;另有一条源流从东南方南州流出,向北经过小将,与青檀水汇合,流入羽林。又有一条源流从南面的黄杜流出,向北经过天姥山,从羽林流出,汇合后流入县境,到达虎队岭;分流进入蛟湖,又流入县境,向南流并向西灌溉田地一万二千亩。它的主要水流从北面流过县城后,向西北流成为三溪,流出嵊县后称为剡溪。【唐咸通元年,浙东叛贼裘甫攻陷剡县,聚众数千人。观察使邹祗德派沈君纵、张公署、李珪进攻他。裘甫在三溪以北设置伏兵,堵塞溪流上游,使水浅到可以涉渡。交战时他佯装败退,官军追赶他,渡到一半时堵塞的水突然大量涌来,官军溃败,三位将领战死。此后裘甫从黄罕岭进入剡县,军队于是溃散。】王宅溪 在县北三十里,源头出自四明山奉化一带,经沙溪向西南流入剡县,转向北到达杜潭。另有一条源流出自台州宁海,经三(土兄)向西,经过唐家洲,曲折绕行三十六渡,向北流汇合杜潭水,流出嵊县的浦口。查浦 在县北。《水经》说:浦水向东流二百多里,与句章相接。浦周长六里,夹浦居住着五百户人家,家门都面向水。过去我曾经经过这里,如今仍像《水经》所说,是可以避世隐居的桃源。石笥溪 在县东八里,又名石溪。柘溪 在县东南二十五里,源头出自天姥山。石▯溪 在县西二里,源头出自天台山瀑布。沃洲 在县东七十里。晋代支道林、白道猷曾隐居于此。唐代朱放的诗说:“月亮在沃洲山上,上人回到剡县江边。”刘长卿的诗说:“什么人住在沃洲?”魏郑公留下题诗说:“哪个朝代的沃洲,今夜又兴起了兴致?”倚着栏杆,听赤城的钟声。放马涧 在县东三十二里,是支道林放马的地方。【《世说》说:有人讥笑道林养马不雅,他回答说:“贫道只是欣赏它的神骏。”从这里到沃洲、天姥,都有道林留下的遗迹。】湖 会稽县 回涌湖在县东四里,另一名称作回踵。旧《经》说,汉代马臻修筑它,是为了防御若邪溪;溪水暴涨时,因塘岸使水流回转,所以称为洄涌。《南史·谢灵运传》说:会稽东郭有回踵湖,谢灵运开决湖水把它改作田地。太祖命州郡官员实地查验,认为这个湖距离城郭很近,出产水物,百姓舍不得它。太守孟觊坚持不同意。《初学记》说:山阴有回浦湖,大概过去属于山阴县境。镜湖在县东二里,就是过去的南湖,又名长湖,也叫大湖。《通典》说:“东汉永和五年,太守马臻开始筑塘建湖,周长三百一十里,灌溉田地九千多顷,人们都得到它的利益。”王逸少曾说:“走在山阴的道路上,就像在镜子中游行。”镜湖因此得名。《舆地志》说:“山阴南湖,环绕郊外和城郭,白水与翠岩相互映照,如同镜子,如同图画。”任昉《述异记》说:“轩辕氏在湖边铸镜,因此得名。”又有人说:“黄帝曾在这里得到宝镜。”郦道元注《水经》说:“浙江向东北流到长湖口,向北注入大江;又有大湖在石帆山下,水深不可测,传说与海相通。”这样看来,长湖、太湖这些名称,大概又出现在镜湖名称之前。【此湖也属于山阴县,但它的源头实际出自会稽县五云乡。《水经》说:“湖有五百里,灌溉田地一万顷。”这与《通典》记载不相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百十里〕 浮湖在县东。石浦湖。范家湖在县东南四十里。钱湖在县东一里。湖上的僧庵名叫兴福院,如今改为圆通寺。山阴县 天照湖在县东三里。茭塘湖在县西五十五里,属于新安乡。因为塘湖中茭白、葑草很多,所以得名。诸暨县 古放生湖在县西南一里。旧《经》说:唐大历年间,使者程希宾前往各道放生,于是把这里的湖作为放生之地,禁止捕捞;连同浦阳江等共五处,都设置了这样的放生湖。后来改建在县东二里,就是现在的放生池。县湖在县西北三里。淳熙改元时,知县事何【侨】重新疏浚,仍然设置两座闸门,根据水势的涨落开闭,县里的人都感到便利。必浦湖在县北七十里,周长四十里,俗讹称为秘浦。湖旁横向的港汊、曲折的湾道有数百处,捕捞的人很多。朱公湖在县北六十里。从前朱氏曾疏浚这座湖。鲤湖在县南二十里。湖中鲤鱼很多,因此得名。有人说这里是范蠡养鱼的地方;如今世间流传的《范蠡养鱼经》中,有养鲤鱼的方法,记载得很详细。高公湖在县东二十里。从前高氏曾疏浚这座湖。萧山县 湘湖在县西二里,周长八十里,灌溉田地数千顷。湖中所产莼丝最为美味。水利所及的有九个乡,以打猎、捕鱼为生的人数不胜数。【起初,崇化、由化夏、孝昭、明长、兴赡、养新、义来、苏八个乡都依靠湖的利益获得食粮。干道年间,知县顾冲认为许贤乡虽然距离湖水稍远,也可以灌溉到,于是合并旧有约定,把许贤乡增加为九乡,使各乡均享水利。刻石向众人公布,称为“均水约束”。】白马湖在县西一十四里,周长二十五里,灌溉田地一百多顷,又名石姥湖。【绍兴年间,百姓沈琮把湖田三千亩献给宁寿观。皇帝下诏命两浙漕臣查验,认为不能把湖地作为田地,这项议议于是搁置。】爪历湖在县东二十五里,周长五里。旧称临江湖,灌溉田地二十顷。梓湖在县西三十五里。落星湖在县西二十五里,周长二十里,灌溉田地一百多顷。旧《经》说,后汉汉安二年,有星落入湖中,因此得名。【湖地现有五千九百二十五亩,三角。熙宁年间,把湖地较高的部分开成田地,共三千八百一十一亩,设置十九围;低洼部分不筑围。干道二年,拨出田地九百亩,赐给归正官大周仁的妻子张氏。后来议定把湖的利益归还百姓。淳熙十一年,有上言者请求此事,皇帝下诏交给所属官府开掘,于是原来改作田地的湖地又还给百姓。自县城向西,每年获得水利田的人都能凭此得到灌溉之利。庆元六年,临安府龙华寺僧人宝华陈情请求把湖地拨赐给他作为田地,从此湖的利益便废止了。】詹家湖在县西二十五里。女陂湖在县南二十里,周长四里。净林湖在县西二十六里,周长一十里,俗称杜湖。清霖湖在县南二十二里。马社湖在县东二十五里,是本邑人马社修筑的。浚山湖在县东南二十七里,周长三里。
徐安正湖在县西四十里,周一十五里。以浚湖人得名。戚家湖在县西三里,与湘湖接,一名椿湖。周家湖在县南二十里桃湖在县南六十里大尖湖在县南六十里厉市湖在县南十二里童湖在县东四十里牧马湖在县东四十里千湖在县南六十里余姚县桐下湖在县东一十一里,周十五里。西北有土门。穴湖在县东一十二里,旧经引《夏侯曾先地志》云:吴时望气者凿断此山,故以名湖。周六里,西有土门。烛溪湖在县东北一十八里,旧经云,昔人迷失道,忽有二人执烛夹溪而行,因得路,故名烛溪,一名明塘湖,俗号淡水海。周一百五十里,深二丈,溉田千余顷。东西各有石闸,其西闸中闲易为土门,奔流湍激,旋即废。庆元五年,知县事施【宿】始复其旧,更凿山骨,辟令广,每放湖水,势不柅,人皆便之【十道志云,湖中有烛,传云昔人入山迷惑,昏暗四塞,悲泣山中,忽有双烛照之,与旧经略合】梅澳湖在县东北一十八里,东即烛溪湖,此其澳曲也。旧经云:昔有梅树,吴时采为苏台,梁湖侧犹多梅木。俗传水底梅,梁根也。今巨木湛卧湖心,虽旱不涸,不露。秋八月,或有声如鼍吼,震彻数里,土人谓之湖淫【十道志:吴起建邺宫,使匠人伐材,住明塘溪口。梅下俄见树长堪为梁,伐材还都,梁巳足,更别无用。梁一夜飞还,土人异之,号曰梅君。此材今在溪中,水旱则自浮沉。一云用为禹庙梁是也。旧经云:梁时修庙,惟欠一梁,忽风雨漂一木至,乃梅梁也。今梅梁以二铁缆系之楹闲,相传此物岁久,时为神异云】鳢子湖在县东北三十五里,周八里,有土门。桐木湖在县东北四十里,周八里,傍多桐木,故名。湖内有田七百四十五亩。上林湖在县东北六十里,周五十八顷有奇,有石闸。上澳湖在县东北七十里,周三顷有奇,有石闸、堨各一所。寺湖在县东北五十里,周八十余亩。北有土门。乌戎湖在县□二十里,周三十余亩,有土门。黄山湖在县北二十五里,周二十八里,溉田一百顷。有土门。独姥湖在县北四十里,周八里。西有土门,上有独姥祠。附子湖在县北三十里,周二十五里。劳家湖在县北三十五里,周一百五十余丈。松阳湖在县东南一十五里,周九十亩。东有土门。樝湖在县东南一十八里,周五十亩。东北有土门。东泉湖在县南一十五里,周十亩。西泉湖在县西南一十五里,周七里。莫家湖在县西南一十五里,周三百亩。东有土门。前溪湖在县西南一十七里,周百亩。北有土门。鸭荡湖在县西南二十里,周百亩。北有土门。蒲阳湖在县西南二十五里,周十二里。北有土门。赵兰湖在县西南二十七里,周百五十亩。北有土门。乐安湖在县西二十里,周二十九顷,有土门。臧墅湖在县西三十里周四里小樝湖在县西三十七里,周一十七里。南有土门。牟山湖在县西北三十五里,周三十里。东北有土门。汝仇湖在县西北四十里,周三十里,有土门六所。湖内籍田七百余亩【湖南先有田数多,绍兴二年得旨复废为湖,详见上虞县夏盖湖注】余支湖在县西北五十里,周二十里,有土门七所。湖内籍田三百余亩。千金湖在县西北六十里,周十五里。西有土门。渔浦湖在县西北六十里,一名白马湖。旧经引《夏侯曾先志》云:「驿亭埭南有渔浦湖,深处可二丈。汉周举乘白马游而不出,时人以为地仙。」白马湖之名由此。「水经」云:「渔浦湖中有大独、小独二山。」唐贞元中,置湖门三所,别于北门置放水塘,四百步。上虞县西溪湖在县西南三里,旧七里湖,旧经云,县令戴延兴立,周七里,故以为名,溉田二百顷。皁李湖在县西北五里,周一十五里。谢陂湖在县北三十五里,旧经云谢灵运庄也。自湖至谢氏西庄一十余里。大楂湖在县东北一十里,周九里三十步。湖中小阜,号▯山。破冈湖在县北二十五里,旧经云:吴时望气者凿断山冈,因名。任屿湖在县西北二十七里,旧经云:宝历二年,县令金尧恭开置,溉田二百顷。
译徐安正湖在县西四十里,周长一十五里。因疏浚湖泊的人徐安正而得名。戚家湖在县西三里,与湘湖相接,又名椿湖。周家湖在县南二十里。桃湖在县南六十里。大尖湖在县南六十里。厉市湖在县南十二里。童湖在县东四十里。牧马湖在县东四十里。千湖在县南六十里。余姚县 桐下湖在县东一十一里,周长十五里。西北面有土门。穴湖在县东一十二里。旧《经》引用《夏侯曾先地志》说:吴代观望地气的人凿断了这座山,所以湖以此得名。周长六里,西面有土门。烛溪湖在县东北一十八里。旧《经》说:过去有人迷路,忽然有两个人手持蜡烛夹着溪流前行,他因此找到了道路,所以称为烛溪;又名明塘湖,俗称淡水海。周长一百五十里,水深二丈,灌溉田地一千多顷。东西两边各有一座石闸;西闸中间改作土门后,水流奔腾湍急,很快就废弃了。庆元五年,知县事施【宿】开始恢复旧制,又凿开山体,拓宽水道;每次放湖水时,水势都无法阻挡,百姓都认为便利。【《十道志》说:湖中有烛火,传说过去有人进山迷路,四周昏暗,悲泣于山中,忽然有两支蜡烛照亮了他,这与旧《经》的大略相合。】梅澳湖在县东北一十八里,东面就是烛溪湖,这里是烛溪湖曲折的水湾。旧《经》说:过去有梅树,吴代采伐它作为苏台的栋梁,梁湖旁边仍有许多梅木。俗传水底的梅梁就是那棵树的根。如今有一根巨木沉卧在湖心,即使干旱也不干涸,不露出水面。秋季八月,有时发出像鼍吼一样的声音,震响传到数里之外,当地人称它为湖淫。【《十道志》说:吴王兴建邺宫,命工匠伐木,停在明塘溪口。梅树下忽然发现一棵树,长得足以做栋梁;工匠将木材运回都城时,栋梁已经够用,另外没有用途。这根梁一夜之间飞回原处,当地人感到奇异,称它为梅君。这根木材如今还在溪中,水旱时便自行浮沉。另一说认为它被用作禹庙的栋梁。旧《经》说:梁代修建禹庙时,只缺一根栋梁,忽然风雨将一根木头冲来,正是梅梁。如今梅梁用两条铁缆系在柱子之间,相传此物年代久远,时常显现神异。】鳢子湖在县东北三十五里,周长八里,有土门。桐木湖在县东北四十里,周长八里。湖边桐木很多,因此得名。湖内有田七百四十五亩。上林湖在县东北六十里,周长五十八顷多,有石闸。上澳湖在县东北七十里,周长三顷多,有石闸、堨各一所。寺湖在县东北五十里,周长八十多亩。北面有土门。乌戎湖在县□二十里,周长三十多亩,有土门。黄山湖在县北二十五里,周长二十八里,灌溉田地一百顷,有土门。独姥湖在县北四十里,周长八里。西面有土门,土门上有独姥祠。附子湖在县北三十里,周长二十五里。劳家湖在县北三十五里,周长一百五十多丈。松阳湖在县东南一十五里,周长九十亩。东面有土门。樝湖在县东南一十八里,周长五十亩。东北面有土门。东泉湖在县南一十五里,周长十亩。西泉湖在县西南一十五里,周长七里。莫家湖在县西南一十五里,周长三百亩。东面有土门。前溪湖在县西南一十七里,周长一百亩。北面有土门。鸭荡湖在县西南二十里,周长一百亩。北面有土门。蒲阳湖在县西南二十五里,周长十二里。北面有土门。赵兰湖在县西南二十七里,周长一百五十亩。北面有土门。乐安湖在县西二十里,周长二十九顷,有土门。臧墅湖在县西三十里,周长四里。小樝湖在县西三十七里,周长一十七里。南面有土门。牟山湖在县西北三十五里,周长三十里。东北面有土门。汝仇湖在县西北四十里,周长三十里,有六处土门。湖内有籍田七百多亩。【湖的南面原先有很多田地,绍兴二年奉旨重新废田为湖,详见上虞县夏盖湖注文。】余支湖在县西北五十里,周长二十里,有七处土门。湖内有籍田三百多亩。千金湖在县西北六十里,周长十五里。西面有土门。渔浦湖在县西北六十里,又名白马湖。旧《经》引用《夏侯曾先志》说:“驿亭埭以南有渔浦湖,深处约二丈。汉代周举骑白马游湖而没有出来,当时人认为他是地仙。”白马湖的名称由此而来。《水经》说:“渔浦湖中有大独、小独两座山。”唐贞元年间,设置三处湖门,又在北门另设放水塘,距离四百步。上虞县 西溪湖在县西南三里,旧称七里湖。旧《经》说,这是县令戴延兴修建的,周长七里,所以以此命名,灌溉田地二百顷。皁李湖在县西北五里,周长一十五里。谢陂湖在县北三十五里。旧《经》说,这是谢灵运的庄园。从湖到谢氏西庄有一十多里。大楂湖在县东北一十里,周长九里三十步。湖中有小土丘,名叫▯山。破冈湖在县北二十五里。旧《经》说:吴代观望地气的人凿断了山冈,因此得名。任屿湖在县西北二十七里。旧《经》说:宝历二年,县令金尧恭开凿设置此湖,灌溉田地二百顷。
夏盖湖在县西南四十里,湖内三十六沟。其岸北二斗门,依山有神祠。湖东北则夏盖山也【夏盖一作夏驾,又作夏架。《水经》云:西陵湖西有湖城,山东有夏架山。湖水上承妖皋溪,而下径浙江。古语云:夏驾山、浮盖山,屹立于湖中,不为湖水之涨涸也。绍兴二年,上虞县令赵不摇言:县所管夏盖湖等一十三处为田不便。吏部侍郎李光奏:一方利害,无甚于湖田。乞比较兴湖为田以来所失常赋,孰多孰少。自政和以来,以湖为田者,乞复为湖。得旨。张守具经久利害以闻。限三日,知越州张守言:上虞县夏盖湖改为田者一百三十一顷二十四亩,余姚县汝仇湖等湖一十三所改为田八十一顷四十九亩。二年内暗失米四千二百三十六石八斗有零,民闲所失当复数倍。乞复废为湖。自此两县可望全熟,委是经久有害无利。奉圣旨依。仍自三年正月为始】给事傅公崧卿守乡郡时,侍郎陈橐入幙上公利便。橐窃惟执事作镇乡郡,必思所以兴利除害,为此邦悠久之福。橐亦尝蚤夜筹虑,期有献于左右。其闲非无利害之大者,复念吾君迁播未有定居,戎羯凭陵,疆圉弗固,乃欲于此时陈利害之说,是犹疾病之人邪气未除而遽议调补,亦似乎不知务也。故事非迫切于今日者,皆未敢辄有言。前日因至上虞境内,过夏盖湖,而□究湖田之为害,实吾民今日倒悬之苦,有不得不言者。古人设陂湖以□旱岁,王仲薿建请以为田,乃引鉴湖自然淤淀巳成田陆为说,又有不妨民闲水利之语,其欺罔甚矣。然佃户占请之初,各有亩数,不敢侵冒,当时湖之为田者纔十二三,佃户止于高仰处作(土奈)未敢涸湖以自便,民田尚被其利,但滀水不如曩日之多,故诸乡之田岁岁有旱处。比年以来,冒占不巳,今则湖尽为田矣。以夏盖湖推之,诸处可以类见。橐所知者止上虞、余姚,其它四邑皆不及知【新昌、嵊县无】上虞、余姚所管陂湖三十余所,而夏盖湖最大,周回一百五里,自来荫注上虞县新兴等五乡及余姚县兰风乡,此六乡皆濒海土平而水易泄,田以亩计无虑数十万,唯藉一湖灌溉之利。今既涸之为田,若雨不时降,则拱手以视禾稼之焦枯耳。其它诸湖所灌注皆不下数百顷,植利人户,倚以为命,而乃尽夺之,一遇旱暵,非唯赤子饥饿僵踣道路,而计司常赋亏失尤多。虽尽得湖田租课,十不补其三四。又况每遇旱岁,湖田亦随例申诉官中检放,与民田等。昨见上虞丞言,曾蒙上司差委相度湖田利害,因点对靖康元年、建炎元年湖田租课,除检放外,两年共纳五千四百余石,而民田缘失陂湖之利,无处不旱,两年计检放秋米二万二千五百余石,只上虞一县如此,以此论之,其得其失。岂不较然?民闲所损,又可见矣。但当时以湖田租课归御前,与省计自分两家,虽得湖田百斛,而常赋亏万斛。嬖幸之臣犹将曰:「此百斛者御前所得也,不刱湖田,何以有此?」省计亏羡,我何知哉?今湖田租课既充经费,则漕台郡守固当计其得失之多寡,而辨其利害。夫公上之与民一体也,有损于公,有益于民,犹当为之,况公私俱受其害,可不思所以革之耶?橐得之父老云:「本州岛之湖,其自然可以为田者,唯有鉴湖高仰去处,盖不失水利,兼与民田亦无相妨。」其它皆随湖广狭,以定植利之顷亩。寻常湖水平堤,旱岁尚忧不足。顷见李宣州言此利害甚详,而明必曾与执事熟论。况执事越人也,想前巳洞达于胸中。君子怀济民利物之志,每恨不得行耳。然则解斯人之倒悬,顾不在今日乎?橐愚意,欲望执事断以不疑,除鉴湖外诸县湖田悉罢之,以便民,诚不赀之利也。然傥俟奏报,则湖田皆在四月上旬插种之后,若行罢废,似非人情。不废则失今夏滀水之利,故橐必冀左右以权宜即日施行,一面具利害闻奏,仍上章待罪。如四聪嘉纳,则粒米狼戾之庆可坐而致。或俞音尚閟,则湖巳滀水,今岁不得为田,足以宽嗷嗷之众。秋闲果得一稔,则疲氓可苏,盗贼可息,人乐其生,无思6瓣孚N执事虽以此得罪,亦无愧于心矣。此事唯在断而行之,虽谋之土客,谋之益友,愚恐少有肯赞高明以必行者。执事试召所亲信三数人询之,必有二三之论,非其智识有不逮也,其势然耳。为国计者必曰:「湖田岁入几万斛,正今日经费所赖,而遽罢之,则缓急何以济为?」左右计者必曰:「行在咫尺,公为守臣,岂可不待奏报而专罢行之事?」此皆知其一而不知其二也。又或以谓未必然者,亦人情之常。
译夏盖湖在县西南四十里,湖内有三十六条沟。湖岸北面有两座斗门,靠山处有神祠。湖的东北面就是夏盖山。【夏盖又作夏驾,也作夏架。《水经》说:西陵湖西面有湖城,山的东面有夏架山。湖水向上承接妖皋溪,向下流经浙江。古语说:夏驾山、浮盖山高耸立在湖中,不因湖水的涨落而改变。绍兴二年,上虞县令赵不摇说:县所管辖的夏盖湖等一十三处改作田地很不便利。吏部侍郎李光上奏说:一方水土的利弊,没有比湖田更严重的。请求比较兴建湖田以来损失的常赋,看究竟多还是少。自政和以来改湖为田的地方,请求恢复为湖。皇帝下旨准许。张守把长远利弊详细上报。限期三日内,知越州张守说:上虞县夏盖湖改作田地的一百三十一顷二十四亩,余姚县汝仇湖等一十三处湖泊改作田地的共有八十一顷四十九亩。两年内暗中损失稻米四千二百三十六石八斗有余,百姓间的损失应当数倍于此。请求重新废田为湖。从此两县可以希望全部成熟,确实是长久有害而无利。】奉圣旨批准。仍从三年正月开始。给事傅崧卿任本乡郡长官时,侍郎陈橐入幕府,向傅公进言兴利除弊的办法。陈橐私下认为,您镇守乡郡,一定会思考如何兴利除害,为本地谋求长久的福祉。我也曾日夜筹划,希望能向您有所陈献。其间并非没有重大的利害关系,只是又想到我们的君主迁徙播越,尚未有固定居所,戎羯势力凌暴,边疆还不稳固,若在此时陈说利害,就好比病人邪气尚未除尽,便仓促议论调养补益,也似乎不懂得当务之急。按照惯例,事情若不是今日迫切需要解决的,我都不敢轻易进言。前些日子我因事到上虞境内,经过夏盖湖,详细考察湖田造成的危害,确实是百姓今日倒悬般的苦难,有不得不说的理由。古人设置陂湖,是为了防备旱年;王仲薿却建议把湖改作田地,竟以鉴湖自然淤积、已经变成陆地为理由,又说这样不妨碍民间水利,这种欺骗蒙蔽实在太过分了。然而最初招请佃户占种时,各自都有规定的亩数,不敢侵占冒领,当时湖面改作田地的还只有十分之二三,佃户只在地势高而干燥处筑作田埂,不敢把全湖排干以便自己,民田还能够得到湖水的好处,只是蓄水不如从前多,所以各乡的田地年年都有旱灾。近年以来,冒占没有停止,如今湖面已经全都变成田地了。由夏盖湖推而论之,其他地方也可以类推看见。我所知道的只有上虞、余姚,其他四县都来不及了解【新昌、嵊县没有】。上虞、余姚所管辖的陂湖有三十多处,其中夏盖湖最大,周围一百零五里,历来灌溉上虞县新兴等五乡以及余姚县兰风乡;这六乡都靠近海边,土地平坦,水容易流失,按亩计算的田地不下数十万亩,唯独依靠一湖灌溉的便利。如今既然把湖排干改作田地,如果雨水不能按时降下,就只能束手看着庄稼焦枯罢了。其他各湖所灌溉的田地也都不少于数百顷,许多人家靠此获利,视之为性命所在,如今却把它们全部夺去;一遇旱灾,不仅百姓会饥饿倒毙在道路上,计司的常赋也会亏损很多。即使把湖田的租税全部收来,也远远抵不上损失的三四成。何况每逢旱年,湖田也照例向官府申诉,请求勘验减免,和民田一样。前些日子我听上虞县丞说,曾经承蒙上司差遣,考察湖田的利害,于是查对靖康元年、建炎元年湖田所缴的租税,除去检放减免外,两年共缴纳五千四百多石;而民田因为失去了陂湖的灌溉利益,处处发生旱灾,两年合计检放免征秋米二万二千五百多石。仅上虞一县就是如此,由此来衡量,得失难道还不清楚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五里〕 民间所受的损失,也可以看得出来了。但当时把湖田租税归入御前收入,和省计分属两家;即使得到湖田一百斛,常赋却亏损一万斛。受宠幸的大臣还会说:‘这一百斛是御前所得的;如果不创置湖田,怎么会有这笔收入?’至于省计有亏有余,我哪里知道呢?如今湖田租税既然充作经费,漕台和郡守本来就应当计算得失多少,辨明其中利害。公家和百姓本来是一体的;即使损害公家而有益百姓,尚且应当去做,何况公私双方都受到损害,难道还不应思考如何革除它吗?我从父老那里听说:‘本州的湖泊中,自然能够改作田地的,只有鉴湖地势高亢的地方,因为那里不损害水利,而且也不妨碍民田。’其他湖泊,都要根据湖面的宽窄来确定可以获利的田地亩数。平常湖水与堤岸相平,到了旱年还担心水不够。近来我看见李宣州谈论此事利害,十分详尽,明公一定也曾同您认真讨论过。何况您是越地人,想来早已对这些情况了然于胸。君子怀有救济百姓、使万物获利的志向,只恨没有机会施行罢了。既然如此,解救这些人的倒悬之苦,难道不正在今日吗?我的愚见是,希望您果断而无疑虑地执行:除鉴湖之外,其他各县的湖田全部废止,以便利百姓,这确实是不可估量的利益。但如果等候奏报,湖田到四月上旬就都已经插秧播种了;那时再下令废止,似乎不合人情。不废止,就会失去今夏蓄水的利益,所以我一定希望您采取权宜办法,立即施行,同时把利害写成奏章上报,并上章请罪。如果皇上嘉许采纳,就可以坐等五谷丰收的庆贺到来。即使批复的声音暂时还没有传来,湖中已经蓄满了水,今年不能再用来种田,也足以使嗷嗷待哺的众人得到宽解。秋季如果果真获得一次丰收,疲惫的百姓就可以苏息,盗贼可以平息,人人安享生计,也就不会想到作乱了。您即使因此获罪,内心也没有什么可惭愧的。这件事只在于果断施行;即使同士人和益友谋议,我担心也很少有人肯赞成您的高见并坚持实行。您不妨召集三五个亲信询问,他们一定会有两三种说法;并不是他们的才智见识有所不及,而是形势使然。替国家筹算的人一定会说:‘湖田每年收入几万斛,正是今日经费所依赖的,仓促废止它,缓急之时靠什么来救济?’身边负责筹算的人又一定会说:‘行在近在咫尺,您身为守臣,怎么能不等候奏报,就擅自把应办理的事情废止呢?’这些都是只知道一面而不知道另一面的说法。又有人认为事情未必会如此,这也是人情常态。
橐若非前日亲见,虽它人以诚相告,亦未尽。信盖橐闻湖田之害熟矣,向虽在幙府,未尝言及,今播种迫期,方献言于左右,诚以亲究其害耳。执事傥以橐之言为信,不异身临而目睹也。恐或以谓湖田行之累年矣,纵不便于民,未应疾苦若此其甚。岂可未闻于□朝,一旦骤欲罢废?待报而行,未为晚也。橐谓此特拘挛守常者之言,非恻怛爱民者之言也。吾民困苦极矣,前此怨嗟叫号,为其父母者恬不闻知,流害滋深,以至今日。今执事将自比于拘挛守常之徒乎?抑以世之重自任耶?又事有大可虑者,顷年虽有丰有凶,然富民薄有储畜,兼它邦转籴可以相补,故小民幸免于沟壑。今虏骑所过之地,谷粟皆被焚爇,屈指聚落之闲,有余粮者无几,且无它邦转籴之望。而官兵支费,又将取给于民,父子兄弟不相聊矣。然犹竭力耕种,以觊秋获,雨泽在天,不可必也。陂湖之与夺在人,幸未至于后时,可不任其责哉?失此机会,岁事或亏,湖田之租,常赋之额,两无所得,元元艰食,流离道路,强者为盗,弱者为丐,啸聚弄兵,岂不由此?执事当自见之,知橐不为过论也。建炎二年春,邑民尝诉湖田之害于抚谕使者,使者下其状于州县。上虞令陈休锡遂悉罢境内之湖田。翟帅以未得朝廷指挥,数窘之,陈不为变。是岁越境大旱,如诸暨、新嵊,赤地数百里,农夫无事于铚艾,独上虞大熟,余姚次之【余姚七乡通江潮荫注兼有烛溪湖等数处不可作田不曾废故亦熟】而上虞新兴等五乡被夏盖湖之利,尢为倍收。其冬,新嵊之民籴于上虞、余姚者,属路不绝。向使陈令行之不果,则邑民救死不暇,况他境乎?夫以一县令尚能为之,橐之所望于左右宜如何【闻陈令见在会稽敢望呼召访以利害】橐既知利害之详,今或不言,橐则有罪,遂敢不避僭易,仰渎听览,不任悚惧。更有数项鄙见,条具于后,此事如蒙采择,须在三月尽,文字到诸县设,或迟缓不可过四月初二三也。盖此时湖田插种者尚少,兼植利人户,须于梅雨前修筑堤塘,雨作之后难以施工也。橐三月廿一日,舟行湖中,询田夫云:「巳种二十之一,至月末可种十之一。若罢湖田所插之秧,当为弃物。兴大利,不可恤小害也。」左右果欲施行,不可先使众人知,恐刻木得以为巿。租湖田,人有愿种者,亦有不愿者,往往相半。盖王仲薿多抑勒等第,人租佃或插种不及,即空纳租课,如此之类皆不愿者。缘湖田不罢,不敢推还官,中年年以为患。亦有请数亩为名,而侵占蔓延至百十亩,如此之类皆愿种者。此湖之所以尽为田也。前此累有论诉,官中差人打量,只是为刻木及牙人乞觅租课,只仍元额,未尝增也。擅湖利者,皆乡村豪强之人。中闲上司体量利害,此辈行贿至千余缗。今来或罢田,当有诉牒纷然并至,必以巳种为词,亦有乞俟收成,罢废者,此乃缓官中行遣。至期,官吏移易,又复寝矣。惟在台严少加惩戒,毋为浮言所惑,幸甚。似闻鉴湖所入,居一郡湖田课额之半,可望台旨,令案吏具数,亦可签贴禀闻。朝廷若存鉴湖田,止减其半,而民田免旱涸,常赋无亏,减亦朝廷所乐闻也。上虞陂湖之为田者,共一十四所,共管纳租米四千余石。其西溪湖等十三所,共纳二千余石,而夏盖湖独管纳二千余石。可以见夏盖湖之广阔,系上虞、余姚两县六乡二万余户植利所系,非轻。盖六乡皆边海,弥望尽是平陆,非如衢、婺诸郡闲有池塘可以荫注。自兴湖田无岁不旱,大旱之岁,至检放秋米一万余石。逮建炎二年,陈令罢湖田,独此一乡无一户诉旱,其利害甚明【前年陈令为新昌丞,橐□闻其语】恐台意以谓方朝廷多故,又总乡邦帅权,虑事涉太专,未欲尽罢。不识可先罢夏盖湖田否?盖其它诸湖比之为狭,纵失其利,未为大害。虽州郡行遣不当,分彼此然一时权宜,救民之所甚急,于理无碍。此亦侯雍齿之意,民闲晓然,皆知惠之将及我也【此巳涉第二义,恐思其上者而不得,故谩及之】此项如蒙垂听,须当出榜述夏盖湖利害及先罢之因,并言巳一面具奏付下植利张挂,仍令本县告示佃户,实时罢种。若止行下本县,而不出榜,恐刻木特迟其事,必致后时。榜文既到,必不敢匿。橐今所言,傥不蒙鄙斥,更当密询利害,条具呈以□~回銮时论列橐恐安抚龙图为事巳迫期不暇草奏敢乞只以橐今所言录白缴。进【其闲不急之语乞赐删去】苟利于民橐虽死不恨。梨湖在县西北二十里,唐县令金【尧恭】开置。皮湖在县西北三十里庙门湖在县北一十二里,周三里。潜湖在县西南四十二里,并湖民多潜姓,故以名。高公湖在县西南一十二里,周二百余亩。隐岭湖在县西北二十五里,周二百亩。
译如果不是我前些日子亲眼看见,即使别人诚恳地告诉我,我也未必完全相信。实在是因为我已经熟知湖田的危害了;先前虽然在幕府中,却从未提起此事,如今播种期限逼近,才向您进言,确实是因为亲自考察过它的危害。您如果把我的话当作可信,就等于亲临其地、亲眼看见了。恐怕有人会说:湖田实行已经多年了,即使对百姓不利,也不应当苦害到如此严重的地步;又怎么能在朝廷尚未听闻之前,突然想废止它呢?等候批复后再施行,也不算晚。我认为这只是拘泥守常者的说法,不是恻隐爱民者的说法。百姓困苦到了极点,过去怨声叹息、呼号哭诉,作为他们父母官的人却安然不闻不问,流弊日益加深,才到了今天。现在您难道要把自己比作拘泥守常之人吗?还是要以世人的重任自许呢?还有一件事很值得忧虑:近年虽有丰收也有歉收,但富民略有储藏,又可以从其他州转运买粮来补充,所以小民幸免于死于沟壑。如今敌骑经过的地方,粮食都被焚烧,屈指数来,各聚落之间有余粮的人已经不多,而且也没有从其他州转买粮食的希望。官兵的供给费用又将从百姓那里取得,父子兄弟都将无法相安生活。然而百姓仍然竭力耕种,希望得到秋收;只是雨水取决于上天,不能保证。陂湖的保留或夺取掌握在人手中,幸好还没有错过时机,难道能不承担起这个责任吗?错过这次机会,今年的收成或许就会受损,湖田租税和常赋定额两方面都得不到,百姓将艰难求食,流离道路;强壮的人成为盗贼,弱小的人成为乞丐,聚众作乱、动用武力,难道不是由此造成的吗?您应当亲自看看这些情形,就会知道我并不是言过其实。建炎二年春,县民曾经向抚谕使者诉说湖田的危害,使者把诉状下发给州县。上虞县令陈休锡于是把境内的湖田全部废止。翟帅因为没有得到朝廷指挥,多次使他困窘,但陈休锡没有改变主意。这一年越地大旱,像诸暨、新昌、嵊县一带,数百里土地都成了赤地,农夫无事可做,连镰刀都用不上,唯独上虞大丰收,余姚次之【余姚七乡有江潮灌溉,又有烛溪湖等数处湖泊,不能改作田地,未曾废止,所以也获得丰收】;其中上虞新兴等五乡得到夏盖湖的灌溉利益,收成尤其加倍。那年冬天,新昌、嵊县的百姓到上虞、余姚买粮,沿路接连不断。假使陈县令当时施行此事没有成功,那么本县百姓连救死都来不及,何况其他地方呢?一个县令尚且能够这样做,我对您的期望又应当怎样呢【听说陈县令现在正在会稽,希望您召见他,询问有关利害】?我既然详细知道其中利害,如今如果不说,就是我的罪过;因此斗胆不避越职冒昧,恭敬地打扰您的视听,实在惶恐不安。另外还有几条浅陋的意见,分条列在后面。这件事如果承蒙采纳,必须在三月底以前把文书送到各县;即使迟缓,也不能超过四月初二、初三。因为这时湖田中已经插种的还少,而且获利的百姓还需要在梅雨到来以前修筑堤塘,雨季开始以后就难以施工了。我在三月二十一日乘船行于湖中,询问田夫,他说:‘已经种了二十分之一,到月底可以种到十分之一。如果废止湖田,已经插下的秧苗就只能成为废物。兴办大利,不能顾惜小害。’您如果确实想施行,就不能先让众人知道,恐怕有人刻木传布消息,借机作为市场牟利的手段。租种湖田的人,有愿意种的,也有不愿意种的,往往各占一半。王仲薿多方强行按等级摊派,有些人租佃后没有来得及插种,却仍然白白缴纳租税,这类人都是不愿意种的。因为湖田不废止,他们不敢把田退还官府,年年以此为患。也有人以请种数亩为名,侵占扩展到一百多亩,这类人就是愿意种的。湖泊之所以全部变成田地,就是这个缘故。此前屡次有人申诉,官府派人丈量,不过是为了给刻木传信和牙人索取租税,仍旧按照原定数额,从未增加。擅自占有湖泊利益的,都是乡村豪强。此前上司考察利害时,这些人行贿达到一千多缗。如今如果废止湖田,必定会有诉状纷纷送来,一定会以已经播种为理由,也有人 请求等到收成以后再废止;这其实是在拖延官府办理此事。等到期限一到,官吏调动更换,事情又会被搁置。只要台司严格处理,稍加惩戒,不被浮言迷惑,那就非常幸运了。似乎听说鉴湖的收入,占全郡湖田租税额的一半;希望台司下令,让案吏列出具体数目,也可以签贴禀报。朝廷如果保留鉴湖田,只减去其中一半,而民田能够免遭旱灾,常赋也没有亏损,那么即使减收,也是朝廷乐于听到的结果。上虞县改作田地的陂湖共有十四处,共计缴纳租米四千多石。其中西溪湖等十三处,共缴纳两千多石;而夏盖湖一处就缴纳两千多石。由此可以看出夏盖湖的广阔,它关系到上虞、余姚两县六乡两万多户的灌溉利益,绝非小事。这六乡都在海边,极目望去全是平地,不像衢、婺等郡,中间还有池塘可以蓄水灌溉。自从兴办湖田以来,没有一年不旱;大旱之年,甚至检放免征秋米一万多石。到了建炎二年,陈县令废止湖田,唯独这一乡没有一户诉说旱灾,其利害关系非常清楚【前年陈县令任新昌县丞时,我曾听说过他的话】。恐怕台司认为当今 朝廷多有变故,而您又总揽一方军政权力,担心此事涉及专擅,所以不想全部废止。不知能否先废止夏盖湖田?其他湖泊与它相比狭小,即使失去灌溉利益,也不会造成大的危害。即使州郡办理此事不合常规,暂且区别处理,但这是救济百姓眼下最急迫的困难,在道理上也没有妨碍。这也是侯雍齿的意思,民间都明白,人人知道恩惠将要降临到自己身上【这里已经涉及第二层意思,恐怕上面的请求无法实现,所以冒昧提及】。这一项如果承蒙您听取,应当张榜说明夏盖湖的利害以及先行废止它的原因,并说明已经一面具奏朝廷、一面把文书下发给获利的人张挂;仍命本县向佃户告示,立即停止播种。如果只下发给本县而不张榜,恐怕刻木传信会故意拖延此事,必定导致错过时机。榜文一到,就一定不敢隐瞒。我现在所说的,如果不被认为浅陋而斥责,我还当秘密询问其中利害,分条写成文书呈上,以【原文末字疑误】。回銮时论列。我担心安抚龙图因事情已经迫近期限,来不及起草奏章,冒昧请求只把我如今所说的内容抄录成副本缴进【其中不紧要的话,请您删去】。只要对百姓有利,我即使死了也不遗憾。梨湖在县西北二十里,是唐代县令金尧恭开凿设置的。皮湖在县西北三十里。庙门湖在县北十二里,周围三里。潜湖在县西南四十二里;湖边百姓多姓潜,所以用此命名。高公湖在县西南十二里,周围二百多亩。隐岭湖在县西北二十五里,周围二百亩。
小楂湖在县东北一十五里,周七里【湖与余姚县云楼乡接,盖此湖虽属县,而灌溉之利乃及于云楼乡,以水势东倾而就下也。湖今溉田一十六顷四十亩】光严湖在县西南四十二里孔家湖在县西南四十二里章汀湖在县西南四十二里,周三百六十亩。高境湖在县西南四十里,周四十余亩。钱家湖在县西南三十里图湖在县西南四十二里上湖在县西南四十里圆湖在县西南四十里,周八十亩。姥山湖在县西南四十五里,周四里。江湖在县西南五十里【昔有尼寺,一夕陷于湖,有寺钟堕水底。有见之,顷岁旱涸,车湖垂竭,忽见钟鼻。乡人共挽出之,俄倾雷雨暴至,钟复没】菱湖在县西南四十五里马家湖在县西南五十里锺湖在县西南五十里,周二百二十亩,一名锺家湖。大湖在县西南五十里,湖虽阔,其水利止及近田。伶仃湖在县西南五十里赤岘湖在县西南五十里池湖在县西南五十里,周七十余亩。主山湖在县南四十里铜山湖在县南二十五里,唐元和二年,邑民叶再荣率其里人开创始。再荣语于人曰:「铜山之北,谷岭之阳,有泉滔滔不竭,可潴之以□」岁旱,余鼎、黄定、童云悉力助成之。乡贡进士张岳记。潴湖在县南五十里周家湖在县南四十里尚湖在县西南三十里旱湖在县西南四十里韩湖在县西南四十里白马湖在县西南四十里,在夏盖湖南。水经云:「白马潭深无底,创湖之始,边塘娄崩,百姓以白马祭之,因以名其湖焉【白马湖有三:一在萧山,或名石姥湖;一在余姚,或名渔浦湖;惟此湖无别名】黄湾湖在县西南四十里双湖在县西南四十里四角湖在县西南五十里双碁湖在县西南五十里沐憩湖在县西南五十里萌厉湖在县南四十里蚌湖在县南四十里葛粮湖在县南三十里李家湖在县南四十里堤塘会稽县称浦塘在县东四十里。唐《地里志》云:会稽东北四十里有防海塘,自上虞江抵山阴百余里,以蓄水溉田。开元十年,令李俊之增修。大历十年,观察使皇甫温。大和六年,令李左次又增修之。隆兴中,吴给事芾重加浚。迭李益谦撰记云:府城北水行四十里有塘,曰防海。自李俊之、皇甫政、李左次躬自修之,莫原所始。皇朝改隶巫山、威凤二乡,适直其地,为田八百顷。前志谓蓄水以利灌溉,今泯然无迹,而海水冒田,独为民病。塘之外不能寻尺,其役始以绍兴三十二年十月成,以隆兴二年十月云。炼塘在县东五十七里,旧经云,越王铸剑于此。越绝云,句践炭渎,炼塘各因事而名。水经,铜牛山北湖下有炼塘里,句践炼冶之处。称心海塘在县东北五十里菁江石塘在县东六十里,俗称石塘。《越绝》云:「石塘,越所害军船也。」塘广六十五步,长一百五十三步。淳熙九年,令杨宪重筑,加甃塘岸一里余。北塘在县东北八十里,北抵平江府大泽。刑塘在县北一十五里,旧经引贺循记云:「防风氏身三丈,刑者不及,乃筑高塘临之,故曰刑塘。」张伯玉《会稽山诗》云:「防风独强梁,后至行趑趄,天威不可舍,败骨盈高车。」至今憔悴烟惨淡,藏封陶华安仁《刑塘诗》云:「汪芒后至知何用,败骨空专一素车。」夹塘俗传汉太守马臻所筑夹镜湖而为塘也。康家塘,自塘以外即镜湖,一名东堤。伧塘在县东五十里,旧经云:「昔伧楚共筑此塘,堰水溉田,营居室于此,故名。」杜塘在县东十五里,少微山下。嘉佑中,两浙漕杜公所筑。齐祖之诗云:「新筑堤成号杜塘,结茅深稳占湖光。」山阴县古塘在县西南二十五里,晋太守谢輶筑。运道塘在县西北一十里,唐《地里志》云:「元和十年,观察使孟简筑。」富中大塘,《越绝》云:“句践治以为义田,肥饶,故谓之富中也。”《十道志》:“句践以田肥美,故富中都。”《文选·吴都赋》:“富中之甿,货殖之选。”旧经云:“富中里。”界塘在县西四十七里,唐垂拱二年始筑为堤,五十里阔九尺,与萧山县分界,故曰界塘。(内文阙)石塘在县西北四十里,越绝云:“越所害军船也。”塘广六十五步,高一丈五十二步。下塘在县西南一百二十里支塘在县西南一百里嵊县汉塘在县北二十五里新塘在县西三十里广利塘在县西三十里萧山县捍海塘在县东四十里,长五百余丈,阔九尺。荻泾塘在县南二十里柳塘在县西三十里茗山下余姚县东部塘在县北四十里,庆历中,谢景初董役。海塘诗云:「五行交相陵,海水不润下,处处坏堤防,白浪高于马。」董众完筑塞跋,履率旷野。自塘以西为长堤,详见《海堤》。谢家塘在县北四十里王家塘在县北四十一里和尚塘在县北四十二里上虞县上塘在县南。《水经》云:江南有上塘,阳中二里,隔在湖南,常有水患。太守孔灵符遏蜂山前湖以为埭,下开渎直指南津,又作水埭二所以会北江,得无淹渍之患。横塘在县南三十里新昌县
译小楂湖在县东北十五里,周围七里【湖与余姚县云楼乡相接。此湖虽然属于本县,但灌溉的利益却能达到云楼乡,是因为水势向东倾斜,顺着地势流向低处。此湖如今灌溉田地十六顷四十亩】。光严湖在县西南四十二里。孔家湖在县西南四十二里。章汀湖在县西南四十二里,周围三百六十亩。高境湖在县西南四十里,周围四十多亩。钱家湖在县西南三十里。图湖在县西南四十二里。上湖在县西南四十里。圆湖在县西南四十里,周围八十亩。姥山湖在县西南四十五里,周围四里。江湖在县西南五十里【过去有一座尼姑寺,一夜之间陷入湖中,寺钟也坠入水底。有人曾看见它。前些年旱灾,湖水干涸,车湖将要干尽,忽然看见钟鼻。乡人一起把它拉出,顷刻之间雷雨暴至,钟又沉没了】。菱湖在县西南四十五里。马家湖在县西南五十里。锺湖在县西南五十里,周围二百二十亩,又名锺家湖。大湖在县西南五十里。湖面虽然宽阔,但水利只惠及附近的田地。伶仃湖在县西南五十里。赤岘湖在县西南五十里。池湖在县西南五十里,周围七十多亩。主山湖在县南四十里。铜山湖在县南二十五里。唐元和二年,乡民叶再荣率领同里的百姓开始开凿创建。他对人说:‘铜山以北、谷岭以南,有泉水滔滔不绝,可以蓄积起来用来【原文缺字】。’旱年时,余鼎、黄定、童云都尽力帮助完成此事。乡贡进士张岳作了记文。潴湖在县南五十里。周家湖在县南四十里。尚湖在县西南三十里。旱湖在县西南四十里。韩湖在县西南四十里。白马湖在县西南四十里,位于夏盖湖以南。《水经》说:‘白马潭深不见底,开始开创湖泊时,边上的塘岸屡屡崩塌,百姓用白马祭祀它,于是用白马命名此湖。’【白马湖有三处:一处在萧山,有时称石姥湖;一处在余姚,有时称渔浦湖;只有此湖没有别名】。黄湾湖在县西南四十里。双湖在县西南四十里。四角湖在县西南五十里。双碁湖在县西南五十里。沐憩湖在县西南五十里。萌厉湖在县南四十里。蚌湖在县南四十里。葛粮湖在县南三十里。李家湖在县南四十里。堤塘。会稽县。称浦塘在县东四十里。唐代《地里志》说:会稽东北四十里有防海塘,从上虞江一直到山阴,长一百多里,用来蓄水灌田。开元十年,县令李俊之增修。大历十年,观察使皇甫温修治。大和六年,县令李左次又加以增修。隆兴年间,给事吴芾重新疏浚。李益谦撰写的记文说:府城以北水路四十里有一座塘,叫作防海塘。自李俊之、皇甫温、李左次亲自修筑以来,已经无法考知它最初是谁开始修建的。本朝改隶巫山、威凤二乡,恰好位于它的所在地,共有田地八百顷。以前的志书说它蓄水以利灌溉,如今已经荡然无存,海水反而漫入田地,成为百姓唯一的祸患。塘外已不能再寻得一尺之地;这项工程开始于绍兴三十二年十月,至隆兴二年十月完工。炼塘在县东五十七里。旧经说,越王曾在这里铸剑。《越绝书》说,句践的炭渎、炼塘都是因事情而得名。《水经》说,铜牛山北面湖泊下有炼塘里,是句践冶炼的地方。称心海塘在县东北五十里。菁江石塘在县东六十里,俗称石塘。《越绝书》说:‘石塘,是越国用来损害敌军船只的地方。’塘宽六十五步,长一百五十三步。淳熙九年,县令杨宪重新修筑,又给一里多长的塘岸砌上砖石。北塘在县东北八十里,向北抵达平江府的大泽。刑塘在县北十五里。旧经引用贺循的记文说:‘防风氏身高三丈,刑具够不着他,于是筑起高塘靠近他,所以叫刑塘。’张伯玉《会稽山诗》说:‘防风氏独自强横,后来才到,行走迟疑;天威不可违抗,败亡者的尸骨装满高车。’直到今天,此地仍显得憔悴,烟霭惨淡。藏封陶华、安仁的《刑塘诗》说:‘汪芒氏后来才到,又有什么用?败亡者的尸骨徒然装满一辆素车。’ 夹塘,俗传是汉代太守马臻修筑的,夹在镜湖两侧而成为塘。康家塘,从此塘以外就是镜湖,又名东堤。伧塘在县东五十里。旧经说:‘过去伧人和楚人共同修筑此塘,堵水灌田,并在这里营建住宅,所以得名。’ 杜塘在县东十五里,少微山下。嘉祐年间,两浙漕运使杜公修筑。齐祖之的诗说:‘新堤筑成号称杜塘,结庐深处稳稳占有湖光。’ 山阴县。古塘在县西南二十五里,由晋代太守谢輶修筑。运道塘在县西北十里。唐代《地里志》说:‘元和十年,观察使孟简修筑。’ 富中大塘。《越绝书》说:‘句践治理这里,把它作为义田;土地肥沃富饶,所以称为富中。’《十道志》说:‘句践因为这里田地肥美,所以称为富中都。’《文选·吴都赋》说:‘富中地区的百姓,是从事货殖的人中的佼佼者。’旧经说:‘富中里。’ 界塘在县西四十七里。唐垂拱二年开始筑成堤塘,宽五十里、高九尺,与萧山县分界,所以叫界塘。(正文缺失) 石塘在县西北四十里。《越绝书》说:‘这是越国用来损害敌军船只的地方。’塘宽六十五步,高一丈五十二步。下塘在县西南一百二十里。支塘在县西南一百里。嵊县。汉塘在县北二十五里。新塘在县西三十里。广利塘在县西三十里。萧山县。捍海塘在县东四十里,长五百多丈,宽九尺。荻泾塘在县南二十里。柳塘在县西三十里,茗山下。余姚县。东部塘在县北四十里。庆历年间,谢景初主持工程。《海塘诗》说:‘五行相互侵陵,海水不能顺势下流;处处冲坏堤防,白浪高过马头。’他督率众人修筑堵塞,往来踏遍旷野。从此塘向西是长堤,详细情况见《海堤》。谢家塘在县北四十里。王家塘在县北四十一里。和尚塘在县北四十二里。上虞县。上塘在县南。《水经》说:江南有上塘,在阳中二里,隔在湖南,常有水患。太守孔灵符在蜂山前拦截湖水筑成堰坝,下游开沟渠直通南津,又修筑两座水坝使水汇入北江,于是可以没有水淹浸渍的祸患。横塘在县南三十里。新昌县。
泄塘在县西南七里,长广三十亩。新塘在县东三里夹溪塘在县南□里。僧显忠诗云南溪北溪深,横塘截流过。」池会稽县放生池在府东南一十里。天宝二年,秘书监贺知章表乞永周湖数顷为放生池,诏许之。明年春,以黄冠归故乡,赐鉴湖剡中一曲。敕永周湖为放生池。府有池放生,始见于此。先是梁元帝时,荆州请立放生湖,其碑文见《艺文类聚》。唐初州县未有其制,自唐天宝后,李(怯去去改登)于襄州置放生江,颜真卿于升州采石及湖州各置放生池。至干元元年,沿江诸州自池至洋八十一州,各置池一所。其敕书有云:“所以宣皇恩,广慈爱也。”国朝天禧元年,诏江浙、淮南、荆湖路诸州,旧有放生池废者,悉兴之;元无处,沿江淮州军近城上下五里,并禁采捕。天圣二年,诏诸郡县未置者,于附郭三里浚之。绍兴十三年,敕有司以时省视网罟,入者以盗论。自永周岁,久湮没,更为民田。旧池寖废,岁遇寿节放生无定所隆兴二年二百七十顷以为放生池奏闻诏从之。又于池侧置咸若亭,曾文清公撰记。谢公池在县南五里王右军洗砚池在县南五里白马山下。旧经云:王右军洗砚处。今人指蕺山潢污为池,非也。鹅池在县南二里,蕺山戒珠寺前。旧经云,王右军养鹅之所。华安仁考古云,逸少既善笔札,性复好鹅,所在穿池涤墨,其傍必有牧鹅之所。此池是也。方干池在县东十里澄波坊,唐方处士所居。华安仁考古云:「雄飞门巷虽改,故池未湮,即此池也。」干字雄飞,以诗名,号云庵处士,门人私谥玄英。日月池在县东北一里,池二所。俗传钱武肃王所浚,王有目疾,故浚此二池云。山阴县王公池在西园。皇佑五年,知越州王逵始置。齐祖之撰记云:「方钱氏仗钺,为后庭棹讴凫鴈之乐,邦人不与其观。」圣朝受图籍,建守宰,且百年前治越者,始新。西园及公始命邦人,无小大得恣乐其中。故王公池非新也,由王公名之也。南池在县东南二十六里,会稽山池有上下二所。旧经云,范蠡养鱼于此;又云,句践栖会稽,谓范蠡曰:「孤在高山上,不享鱼肉之味久矣。」蠡曰:「臣闻水居不乏干熇之物,陆居不绝深涧之宝。会稽山有鱼池,于是修之三年,致鱼三万。」今上破塘村乃上池。兰亭古池,在县西南二十五里,王右军修禊处。唐大历中,鲍防、严维、吕渭而次三十七人联句于此。云:「曲水追欢处,遗芳尚宛然。名从右军出,山在古人前。赏是文辞会,欢同癸丑年。」王右军墨池在县西南二十五里兰亭桥东华镇,记云:「闻右军上巳日修禊处,在天章寺有墨鹅池,皆遗迹。池不甚深广,引溪为源。每朝廷恩命至,池墨必先见。」皇佑中,忽三日连发,未几御书至。赵清献公亲到池上,与僧约曰:「池墨见,即当为请之。」既爇香致祷,须臾响应,墨光黑色倍常时,因贮之于罂,以献于朝。任屯田布罢任,游山以香酒祭池,倏忽墨见,留诗云:「田曹郎吏何多幸,亲见池中墨水生【复斋漫录载:「临川王右军墨池,每贡士之岁,或见墨汁点滴如泼出水面,则必有登第者,此池灵异,亦其比也】右军鹅池在县西南二十五里,华镇记云:「闻鹅池有白鱼,长数尺,有捕者腾跃而起,鬣如银,下前池而去,后复见于池中。」盖异物也。瑟瑟池在县西二里,以池水湛碧,故名。钱公辅《小隐山记》云:「山堂因山之名,凡一景一趣,无不为之称有瑟瑟池。」龙喷池在县西一里酒务前西禅池在县北五里▯山鱼池在县西一百步▯山下。唐元微之留题云:「劝尔诸僧好护持,不须垂钓引青丝。云山莫厌看经坐,便是浮生得道时。」李公垂诗云:「汲水添池活白莲,十千仿佛尽生天。凡庸不识慈悲意,自葬江鱼入九泉。」后有题云:「微之诗戒僧以护生之意,及公垂见而笑之。未几果有寺僧罟于池中者,故公垂因形之于诗云。」嵊县放生池在县东三里右军墨池在县南十五里金庭洞,晋王右军所居也。唐裴通记云:「金庭洞天在县之东南,循山趾而右,得小香炉峰,即洞天之北门,常闻异香,时值仙人从古不死真,天下之绝境也。」琅琊王羲之家于此山,其书楼、墨池旧制犹在。通以元和二年二月来游,登书楼,临墨池,但见其山水之异。诸暨县放生池在县东二里,周四十里,一名放生湖。唐天宝中,县令郭密之筑堤塘,溉田二十余顷。池心有小山,状如▯,号▯山。其东有虹梁,扁放生桥。余姚县放生池在县南,以东西各一百五十步立石为界。隆兴改元,知县事王度始置,朱待制翌撰记。鴈池在县东双鴈里。水经:「日南太守虞国旧宅,号西虞,即双鴈送归处。」华镇诗云:「南国使君归故里,霜鸿飞舞送朱轮。」项家池在县南一十里洪家池在县南一十五里阮家池在县西南三十五里上虞县放生池在县南二百步
译泄塘在县西南七里,长宽共三十亩。新塘在县东三里。夹溪塘在县南【里数缺失】里。僧人显忠的诗说:‘南溪、北溪水深,横塘截断水流通过。’ 池。会稽县。放生池在府东南十里。天宝二年,秘书监贺知章上表请求把永周湖数顷作为放生池,诏令准许。第二年春天,他戴着黄冠回归故乡,皇帝赐给他鉴湖剡中一曲之地,并下敕把永周湖作为放生池。府中设置放生池,从这里开始。此前梁元帝时,荆州请求设立放生湖,那篇碑文见《艺文类聚》。唐初州县还没有这种制度;唐天宝以后,李【人名残缺】在襄州设置放生江,颜真卿在升州采石和湖州各设置放生池。到乾元元年,沿江各州从池塘到海洋之间,共八十一个州各设置一处放生池。敕书中说:‘这是用来宣扬皇恩、扩大慈爱的。’ 本朝天禧元年,诏令江浙、淮南、荆湖路各州,过去已有但后来废弃的放生池全部恢复;原来没有放生池的地方,沿江淮各州军城附近上下五里,一律禁止捕捞。天圣二年,诏令各郡县尚未设置放生池的,在靠近城郭三里的地方疏浚设置。绍兴十三年,下敕命有关官署按时检查罗网,凡有捕获物入网的,按盗窃罪论处。自从永周湖【原文疑有脱误】以来,湖泊长久淤塞湮没,改成了民田。旧有的放生池逐渐废弃,每逢年岁遇到 寿节,放生没有固定地点。隆兴二年 把二百七十顷土地作为放生池,奏报朝廷。诏令准从其请。又在池边设置咸若亭,由曾文清公撰写记文。谢公池在县南五里。王右军洗砚池在县南五里、白马山下。旧经说,这是王右军洗砚的地方。如今人们把蕺山的积水污潭指作洗砚池,不对。鹅池在县南二里,蕺山戒珠寺前。旧经说,这是王右军养鹅的地方。华安仁考证古迹说:逸少既然善于书法,性情又喜爱鹅,所到之处都开池洗墨,池旁一定有放养鹅的地方。这座池就是。方干池在县东十里澄波坊,是唐代方处士居住的地方。华安仁考证古迹说:‘雄飞所居的门巷虽然改变了,旧池却没有湮没,就是这座池。’方干字雄飞,以诗著名,号云庵处士,门人私下谥为玄英。日月池在县东北一里,有两座池。俗传是钱武肃王开凿的,因为钱王患有眼病,所以开凿这两座池。山阴县。王公池在西园。皇祐五年,知越州王逵开始设置。齐祖之撰写的记文说:‘当年钱氏执掌兵权,在后庭划船,举行歌舞、观赏水鸟的娱乐活动,百姓不能参与观看。’ 本朝接受图籍、建立守宰制度以来,将近百年间治理越地的官员,才开始有所更新。西园以及王公本人,第一次命令当地百姓,无论身份大小,都可以任意在其中游乐。所以王公池并不是新建的,只是因为王公而得名。南池在县东南二十六里。会稽山的池有上、下两处。旧经说,范蠡曾在这里养鱼;又说,句践退守会稽山时,对范蠡说:‘我在高山上已经很久没有享用鱼肉的滋味了。’范蠡说:‘我听说水中居处不会缺少干燥之物,陆地居处也不会断绝深涧中的珍宝。会稽山有鱼池,于是修治了三年,得到鱼三万条。’如今上破塘村就是上池。兰亭古池,在县城西南二十五里,是王右军修禊的地方。唐大历年间,鲍防、严维、吕渭等三十七人在这里联句。诗说:“曲水追欢处,遗芳尚宛然。名从右军出,山在古人前。赏是文辞会,欢同癸丑年。” 王右军墨池在县城西南二十五里的兰亭桥东、华镇所记之处。记文说:“听说王右军在上巳日修禊的地方,天章寺有墨鹅池,都是遗迹。池水不很深广,以溪水为源。每逢朝廷恩命到来,池中必先出现墨色。”皇祐年间,忽然连续三天出现这种现象,不久御书便到了。赵清献公亲自来到池边,与僧人约定说:“池中出现墨色,就应当替它请命。”焚香祈祷后,不一会儿便得到回应,墨光比平时黑了一倍,于是把墨水装入罂中,献给朝廷。任屯田布任期届满后,游山时带着香和酒祭祀此池,忽然之间池中出现墨色,留下诗说:“田曹郎吏何多幸,亲见池中墨水生。”【《复斋漫录》记载:“临川王右军墨池,每逢贡士之年,有时看见墨汁点滴,仿佛泼出的水浮在水面上,那么必定有人登第;此池的灵异,也与此相类似。”】右军鹅池在县城西南二十五里。华镇记载说:“听说鹅池中有白鱼,长达数尺;有人捕捉时,它跃出水面,鱼鳍像银子一样,随后潜入前池离去,后来又在池中出现。”大概是奇异之物。瑟瑟池在县城以西二里,因池水深碧,所以得名。钱公辅《小隐山记》说:“山堂因山名而命名,凡是一处景色、一种情趣,无不因此称作有瑟瑟池。” 龙喷池在县城以西一里酒务前。西禅池在县城以北五里。▯山鱼池在县城以西一百步、▯山下。唐代元微之留下题诗说:“劝你们众僧好好护持,不必垂钓引动青丝线。不要厌烦坐着看经,云山之间便是浮生得道之时。”李公垂作诗说:“汲水添池使白莲鲜活,池中鱼仿佛都能升天。凡庸之人不懂慈悲的意义,反而把江鱼送入九泉。”后来有人题记说:“元微之作诗告诫僧人,表达护生之意;公垂看到后却笑他。不久果然有寺僧在池中张网捕鱼,所以公垂便把这件事写进诗里。” 嵊县。放生池在县城以东三里。右军墨池在县城以南十五里的金庭洞,那里是晋代王右军居住的地方。唐代裴通记载说:“金庭洞天在县城东南,沿山脚向右走,便到小香炉峰,这是洞天的北门;常常能闻到奇异的香气,有时还遇到仙人。这里自古以来就是不死之人的所在,是天下绝境。”琅琊王羲之家在这座山中,他的书楼、墨池旧制仍然存在。裴通于元和二年二月来此游览,登上书楼,来到墨池边,只见这里山水异常。诸暨县。放生池在县城以东二里,周长四十里,又名放生湖。唐天宝年间,县令郭密之修筑堤塘,灌溉田地二十多顷。池中心有一座小山,形状像▯,名叫▯山。池东有虹形桥梁,匾额题作“放生桥”。余姚县。放生池在县城南面,以东西两侧各立一百五十步的石界作为范围。隆兴改元时,知县王度开始设置,朱待制翌撰写记文。鴈池在县城东面的双鴈里。《水经》说:“这里是日南太守虞国的旧宅,号称西虞,也是双鴈送归的地方。”华镇诗说:“南国使君归故里,霜鸿飞舞送朱轮。” 项家池在县城以南一十里。洪家池在县城以南一十五里。阮家池在县城西南三十五里。上虞县。放生池在县城南面二百步。
朱公洗砚池在县西北四十里,池侧有学堂,云朱买臣读书堂。其西有朱侍中庙。谢公洗屐池在县西北三十里,东山傍,俗传康乐遗迹,以其登山蹑屐也。然华安仁考古诗云:「谢公白首乘轩地,长记沧波洗屐时。」又指言谢文靖尔。潭会稽县孤潭在县东南,旧经云:「若耶溪侧,潭深而清,孤石耸出。潭上有大栎木,谢灵运与惠连联句刻于树侧。」《水经》云:「麻溪下孤潭,周数亩,甚清深,有孤石临潭。乘崖俯视,猿狖惊心;寒木被潭,森沉骇观。」麻溪下注若耶溪,水至清,照众山倒影,窥之若画。唐人征故事联句云:「古寺思王令,孤潭忆谢公。」贺精潭在县东南少微潭在县东少微山下龙潭在县东南嫡耳潭在县东一作的耳鹿迹潭在县东南山阴县射的潭在县南,仙人石室下,潭深叵测。破潭在县东广八十亩照潭在县南包家潭在县西北苏家潭在县南月潭在三山之西,广袤数亩,于观月为宜。然不知其得名之始。寿家潭,又在月潭之西,差小于月潭。嵊县下鹿苑潭,在县西鹿苑寺西。源出山巅二小石穴,涌流至葛仙翁祠下,出二石瓮。闲又一里许,石崖壁立,瀑布十余丈,下潴为潭。顷岁旱,投简潭内,划然有声。俄顷水尽,黑电自潭发,雨骤至如响。三悬潭在贵门山下,有龙祠,号普济。禜祷有应。簟山潭在县东。《水经》云:「东有簟山,山下众流前导,湍石汛激,浮溢四注。」五龙潭在乌猪山巅,潭有五龙,故名。响岩潭在细岭灵岩潭在子周山石门潭在县西动石潭在县东北余姚县竹山潭在县东泉潭在县东南鬼啸潭在上林山坳,人迹罕到。傍有龙王祠,禜祷有应。上虞县弹潭在升相山之巅,垂瀑百余丈,汇于潭。潭上巨石,隐隐有足迹,号仙人迹。黑龙潭在县南,俗呼其山曰潭山。山之上下凡三潭,山巅人迹罕至。最下潭居山椒,传云尝有黑龙见。白马潭在县东。《水经》云:「白马潭深无底。」创湖之始,边塘娄崩,百姓以白马祭之,用以名。白龙潭在县南山顶,有三潭。凡请祷者,挽楼而上,仅至下潭,巳目眩股栗,不可留。传云:昔有白龙见,故名。新昌县长潭在县西南,其源西南自东阳北出,夹溪过穿岩,别一源南自天台出墓门溪,东转韩峰径,西与穿岩水合,流入于潭,又西北流入剡西门。唐方干诗「波涛漫撼长潭月」,谓此。百丈潭在县东,潭有三所,皆神龙所窟。海堤余姚海堤绵亘八乡,其袤百四十里。庆历中,县令谢景初治堤事,始筑二万八千尺,王文公安石记之。厥后增筑,视旧倍蓰。堤或罅獘,不坚受潮之啮,颓圯摧隳,甚则荡析田畴,漂溺室庐。于是岁起役夫六千人,人为役二十日,率于农隙董治修筑。吏或苟且不经意,随筑辄坏,堤盖未尝固也。庆元二年,令施宿始因岁役革具,就实既竣事,则图所以永其存。盖东之为云柯、梅川、上林,在承平时尝有牛秘丞斲石为堤,岁久堤移,石亦湮没。命工求诸淤淖,而具得之。爰相旧规,创意迭累,既壮其东偏矣。西之为兰风、东山,特当涛势冲突,徒恃土堤,惧不能久,则又计工采石,鼎新改筑。盖为费者八千缗,而西偏石堤复立焉。深惟厥终,俾民蠲役,经营海涂,开垦旷土,总之得田千六百亩有奇。乃建置海堤庄,用其租入随时补苴,力不困下,而堤益固。自是岁省民夫十有二万。提举常平刘诚之以事请于上,报可。而显谟阁学士楼钥为海堤后记。
译朱公洗砚池在县城西北四十里。池旁有学堂,传说是朱买臣读书的地方。池西有朱侍中庙。谢公洗屐池在县城西北三十里的东山旁,民间传说是康乐侯谢灵运留下的遗迹,因为他曾登山并穿着木屐。然而华安仁考证古诗说:“谢公白首乘轩地,长记沧波洗屐时。”又指明说的是谢文靖。潭。会稽县。孤潭在县城东南。旧经说:“若耶溪旁有潭,水深而清,孤石高高耸出。潭上有一棵大栎树,谢灵运与谢惠连联句,刻在树旁。”《水经》说:“麻溪下游有孤潭,周围数亩,水很清很深,有孤石临近潭边。乘着山崖向下俯视,猿猴令人心惊;寒木覆盖水潭,幽深森然,景象令人惊骇。”麻溪向下流入若耶溪,溪水极清,映照出群山倒影,看上去宛如图画。唐人征引旧事作联句说:“古寺思王令,孤潭忆谢公。” 贺精潭在县城东南。少微潭在县城东少微山下。龙潭在县城东南。嫡耳潭在县城东,又作的耳潭。鹿迹潭在县城东南。山阴县。射的潭在县城南面、仙人石室下方,潭水深不可测。破潭在县城东面,水面宽八十亩。照潭在县城南面。包家潭在县城西北。苏家潭在县城南面。月潭在三山以西,水面广阔数亩,适宜观月。不过不知道它最初因何得名。寿家潭,又在月潭以西,比月潭稍小。嵊县。下鹿苑潭在县城西面鹿苑寺以西。水源从山顶两个小石穴流出,涌流到葛仙翁祠下,从两个石瓮中流出。再向前约一里,石崖像墙一样直立,瀑布高十多丈,流下后汇聚成潭。前些年发生旱灾时,把祷文投入潭中,忽然发出划然声。不一会儿潭水全部消失,黑色闪电从潭中发出,大雨骤然到来,声势如雷响。三悬潭在贵门山下,有龙祠,号称普济。祈雨祭祷很有应验。簟山潭在县城东面。《水经》说:“东面有簟山,山下众多水流向前引导,急流冲击着石头,水势奔腾,四面泛溢。” 五龙潭在乌猪山顶,潭中有五条龙,所以得名。响岩潭在细岭。灵岩潭在子周山。石门潭在县城西面。动石潭在县城东北。余姚县。竹山潭在县城东面。泉潭在县城东南。鬼啸潭在上林山的山坳中,人迹很少到达。旁边有龙王祠,祈雨祭祷很有应验。上虞县。弹潭在升相山顶,瀑布垂落一百多丈,汇聚于潭中。潭上有巨石,隐约可见足迹,名叫仙人迹。黑龙潭在县城南面,民间称那座山为潭山。山的上下共有三个潭,山顶人迹很少到达。最下面的潭位于山腰,传说曾有黑龙出现。白马潭在县城东面。《水经》说:“白马潭深不见底。”开始修筑湖堤时,边上的塘堤屡屡崩塌,百姓用白马祭祀它,因此以此命名。白龙潭在县城南面的山顶,有三个潭。凡是来请神祈祷的人,拉着楼梯上去,但刚到下面的潭,就已经头晕眼花、双腿发抖,不能停留。传说从前有白龙出现,所以得名。新昌县。长潭在县城西南。它的水源从西南方东阳向北流出,夹着溪水经过穿岩;另一条水源从南方天台流出,形成墓门溪,向东转经韩峰,再向西与穿岩水汇合,流入长潭;又向西北流入剡溪西门。唐代方干诗中“波涛漫撼长潭月”,说的就是这里。百丈潭在县城东面,潭有三处,都是神龙的洞穴。海堤。余姚海堤绵延经过八乡,长度一百四十里。庆历年间,县令谢景初主持修堤,开始修筑二万八千尺,王文公安石为此撰写记文。后来不断增筑,比旧堤增加了五倍。堤岸有时出现裂缝和损坏,不坚固,承受不住潮水侵蚀,便坍塌毁坏;严重时田地被冲散,房屋被漂没淹溺。于是每年征发六千名役夫,每人服役二十日,通常在农闲时督促治理修筑。有的官吏做事苟且,不加注意,刚修好就毁坏,所以堤岸始终没有真正坚固。庆元二年,县令施宿于是根据每年征役的情况改革器具,工程完成后,又谋划使它长久保存。东边的云柯、梅川、上林一带,在太平时期曾有牛秘丞砍凿石块修筑堤岸;年久以后堤岸改移,石块也被泥淖掩没。他命工匠到淤泥中寻找,果然全都找到了。于是参考旧有规制,另创新法,层层增筑,使东段更加坚固。西边的兰风、东山,正处在潮涛冲击之处,单靠土堤,恐怕不能长久,于是又筹划役工采石,彻底改造重筑。共花费八千缗,西段石堤也重新建成了。又深思长远之计,使百姓免除役务,经营海涂,开垦荒地,总共得到田地一千六百多亩。于是设置海堤庄,用它的租税收入随时修补堤岸,使力量不会困竭,堤岸也更加坚固。从此以后,每年节省民夫十二万人。提举常平刘诚之把这件事上奏朝廷,得到批准。显谟阁学士楼钥为海堤撰写了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