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开原县志一

(卷首)

史藏 · 地理 · 已译 · 第 1–1 段

开原县志(清)刘起凡考定周志焕校辑

●目录

叙

  卷上

  卷下

●开原县志叙

道之大原出于天。天地果无初乎?《书契》之益,取诸夬。人生果有初乎?欲于无初者,而近遡焉,宜以人事定之;于有初者,而远遡焉,更宜以天道定之。天耶?人耶?是史,是志而已。离人,不可以言天;即志,实可以传史。然史迁叙前汉,则曰「记」;班固叙后汉,则曰「书」;三国曰「志」,五代曰「史」。立名虽殊,要谓一代规模之隆,俾上下千百年间,开卷如覩。即《晋乘》《梼杌》,何尝不与《春秋》并列哉?《春秋》文因旧册,更以《左氏传》之,不得于经,则得于传。虽曰鲁史也,实志也。观二百四十年间,比事属辞,如城成周、城郈、费新作南门,即其所以志建置乎?虎牢、下阳,则志关梁祊田;易许反我、汶阳、济西田,志疆域也;税亩、丘甲,志丁粮徭役也。鸜鹆来巢,非地所产,则曰「来」,谓物产志。家父聘宰、周公会具,为官师何如?乃若蔡季归、高子盟,又人物表着当时;而韩起之观易象,与鲁《春秋》;吴札之观乐志,艺文也。他如鹢飞、获麟,其于物变祥异也,又更悉矣。故因《春秋》而博为史,因史而悉为志,其实无异同也。余初升诸司马时,已旨敕各直省修志矣。诸邑或有旧册,不过略为损益。兹邑也,素附全辽,中奚啻尺锦一缕?兼之耆旧乏人,无可征稽。奈府宪征之再三,余谨于今岁夏,偕一二耆老,傍搜广索。大约凡应有而已具者,固不敢没;即应有而未具者,复不敢略。始建置终艺文,直使一邑之疆理、山川、赋税、丁徭、学校甫兴,则人文秀发,不止贞良孝义、奇伟一世者,靡不毕举。即一物之微,或脱颖殊众,必备录焉。幸二三子不惮涉猎,以勷厥役,余因参其可否以订之。唯务事迹是详,故于辞有所不暇计也。今于初冬告成,于以供之天府,虽不足耀蜀锦之彩,即圣天子冠冕万国,襟带山河,抵掌而谈之,亦庶几乎凑轮之辐耳。康熙岁次戊午初冬,赐进士知奉天府开原县事洺州刘起凡叙。

●开原县志

知县刘起凡考定

  知县周志焕校辑

县治图叙

  县治图

  疆域图叙

  疆域图

  建置沿革志

  星野志

  疆域志

  山川志

  城池志

  关梁志

  驿站志

  公署志

○县治图叙

国之大宝有三,曰土地,人民,政事。其所以出政令而敷教化者,万井之封与十室之邑,皆王朝之土宇版章也。县治之立,顾不重哉!我太祖龙飞辽左,世祖奄有九有,惟奉天为根本重地。其入版图者,花封井,然而招徕迁徙,日益繁庶。于康熙三年剏新邑于开原,虽城郭如故,而规制聿新。于以牧斯民,而布二南之化,式廓而弘大之者,固无既也。是为序。

○县治图

见图

○疆域图叙

圣朝带砺山河,疆理万国,封域所周,外薄四海矣。然由郡县之积而为省会,由省会之积而为京都,则绣壤相错,尺土不遗,其不得略于一邑也,明甚。开原地界边隅,实为神京股肱地,况銮舆临幸,山川城郭皆经睿览。今将百里之区绘图如左,虽无鸡鸣犬吠之相闻,庶几村落亭堡之可见,正不得以建治未久,非新丰一图画也。

○疆域图

见图

○建置沿革志

夫时有今古,事有异同,因时制宜,命名不一。如志载不详,则无以征文献之隆,致治之盛也。开原在古,称繁盛之地,然代远年湮,典籍散失,不可全稽。今既为盛京属邑,凡邑中城池、衙舍、庐室、田园,以及坛壝、祠庙等项,皆在建置之列。虽节目未详,而大纲已具,爰是渐次就理焉。固为难也,作《建置志》。

县治

县治

按古志,周时为肃慎氏地,秦因之,汉属扶余国,晋、隋因之,唐时渤海大氏取扶余地,改为扶余府,辽时属龙州、黄龙府,辽太祖征渤海还,至此黄龙见,故名,隶于东京,金时属隆州利涉军,金太祖渡混同江,攻黄龙,不假舟而济,故名,隶上京会宁府,元初年设开元、南京二万户府,治黄龙府,至元二十三年改开元路,省金上京诸府州,皆统焉,明洪武二十一年改元为原,二十二年设三万卫,二十五年设辽海卫、安乐州,隶辽东都司,皇清康熙三年设开原县,隶奉天府。

○星野志 【 祥异附】

日月丽天,随四时以运行,四维至二十八宿之分野,各直省均有定位。粤考辽东星分箕尾,盖统二府之地言之,开原仅东北一隅,惟无定位,故阙而不详。

祥异附

洪范》以五事配庶征,春秋记灾异。古圣人谨天戒,以示人之修省也。开原自剏邑以来,十余年间,岁获屡登,灾祲不作,斯即圣世仁寿之祥,奚必草木之奇,麟凤之出,而始夸为上瑞也哉?考前朝一二祥异之事,谨志之以备览焉。

祥异

辽

译《开原县志》,清代刘起凡考订,周志焕校辑。●目录 序 上卷 下卷 ●《开原县志》序 大道的根源出自上天。天地难道真的没有开始吗?《书契》的增益,取法于《夬》。人生难道真的有开始吗?对于认为没有开始的事,想要向前追溯,就应当用人事来确定;对于认为有开始的事,想要向远处追溯,就更应当用天道来确定。究竟是天道还是人事?不过就是史书和方志罢了。离开人事,不能谈论天道;依靠方志,实际上可以传述历史。然而司马迁叙述前汉时称为“记”,班固叙述后汉时称为“书”,三国称为“志”,五代称为“史”。名称虽然不同,大体都是要说明一代规模的盛隆,使上下千百年之间的人打开书卷就如同亲眼看见。即使《晋乘》《梼杌》,又何尝不是和《春秋》并列呢?《春秋》的文字因袭旧册,又用《左氏传》加以传述;经文中没有的,可以从传中得到。虽然说是鲁国史书,实际上也是方志。考察其中二百四十年间,按照事实编排、缀辑文辞,如“城成周”“城郈”“费新作南门”等,难道不就是记载建置吗?虎牢、下阳,是记载关隘、桥梁;许国反叛我、汶阳、济西田,是记载疆域;税亩、丘甲,是记载丁口、粮赋和徭役;鸜鹆来巢,并非当地所产,所以说“来”,这是记载物产。家父聘问宰臣、周公会见具臣,说的是官师,情形如何?至于蔡季归国、高子结盟,又是人物在当时事迹的表见;韩起观览《易》象及鲁国《春秋》,吴札观乐,记载的是艺文。其他如鹢鸟飞翔、获得麒麟,属于物候变化和祥异,也记载得更加详尽。因此,由《春秋》扩展为广博的史书,再由史书详尽地编成方志,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我当初任职司马之时,已经奉诏命令各直省修纂方志。各县有的保存旧册,不过略加增删。这个县一向附属于全辽,比起全辽难道不只是尺锦中的一缕吗?加上熟悉旧事的人才缺乏,也没有什么可以考查征引的。无奈府宪再三督促,我谨于今年夏天偕同一两位老人,广泛搜求查访。大凡凡是应当记载而已经具备的,当然不敢湮没;即使应当记载而尚未具备的,也不敢省略。从建置开始直到艺文,使一县的疆域、治理、山川、赋税、丁口徭役、学校,以及刚刚兴起的人文风气,都得到记载;不只是贞良、孝义和一世罕见的奇伟人物,凡此都一一列举。即使是细小的一物,只要有脱颖而出、不同寻常之处,也一定完整记录。幸亏几位同事不怕涉猎搜集,来帮助完成这项工作,我于是参酌其可否,加以订正。只是专注于详载事实,所以对文辞也就无暇顾及了。●《开原县志》知县刘起凡考订 知县周志焕校辑 县治图序 县治图 疆域图序 疆域图 建置沿革志 星野志 疆域志 山川志 城池志 关梁志 驿站志 公署志 ○县治图序 国家有三件最大的宝物,即土地、人民和政事。用来发布政令、施行教化的地方,从万井之封到十室之邑,全都是王朝的土地和版籍。县治的设立,难道不重要吗?我朝太祖在辽东兴起,世祖统一九州,只有奉天是根本重地。开原纳入版图,虽然只是“花封井”,但招徕人民、迁徙人口,日益繁盛。康熙三年,在开原创建新县,虽然城郭仍旧,但规制已经焕然一新。借此治理百姓,施布《二南》所代表的教化,使其规模更加开拓弘大,实在没有止境。这就是序。○县治图 见图 ○疆域图序 圣朝以山河为带砺,治理天下各国,封域所及,已经向外逼近四海。然而由郡县积累而成为省会,由省会积累而成为京都,土地如锦绣般交错相连,一尺土地也没有遗漏,因此对于一个县也不能轻略,这一点很明显。开原地处边隅,实际上是神京的股肱之地,何况皇帝车驾曾亲临,山川城郭都经过圣明的览察。如今把方圆百里的地区绘成如下地图,虽然不能达到鸡鸣犬吠相互听见的程度,或许可以看见村落、亭堡;正不能因为建县时间不长,就说它不是新丰那样的一幅图画。○疆域图 见图 ○建置沿革志 时代有古今之别,事情有异同之分,因时制宜,命名也不统一。如果方志记载不详,就无法考见文献的隆盛和治理的成就。开原在古代被称为繁盛之地,但年代久远、典籍散失,不能全部考查。如今既然成为盛京所属的县,凡县中的城池、衙署、房屋、田园,以及坛场、墙垣、祠庙等项目,都属于建置范围。虽然细目还不详尽,但大纲已经具备,于是逐步整理。这本来就是一件困难的事,便作《建置志》。县治 县治 据古代方志记载,周代是肃慎氏的地域,秦代沿袭其旧,汉代隶属扶余国,晋、隋两代沿袭。唐代渤海大氏夺取扶余之地,改为扶余府;辽代隶属龙州、黄龙府。辽太祖征讨渤海归来,到达此地时看见黄龙,因此得名,隶属东京。金代属隆州利涉军;金太祖渡过混同江攻打黄龙,不借助船只便渡过,因此得名,隶属上京会宁府。元初设置开元、南京二万户府,治所设在黄龙府;至元二十三年改为开元路,裁并金代上京所属各府州,都由它统辖。明洪武二十一年改“元”为“原”,二十二年设置三万卫,二十五年设置辽海卫、安乐州,隶属辽东都司。皇清康熙三年设置开原县,隶属奉天府。○星野志【附祥异】日月附丽于天空,随着四时运行;四方和二十八宿各有分野,各直省也都有确定的位置。考察辽东的星宿分野属于箕宿、尾宿,大概是统称两府地域而言;开原只是东北一隅,没有确定的星野位置,所以缺略不详。附祥异 《洪范》用五事配合各种征兆,《春秋》记载灾异。古代圣人谨慎对待上天的警戒,以此表示人应当修身反省。开原自创建县邑以来,十多年间每年都屡获丰收,灾祸不发生,这就是圣明时代仁厚长寿的祥瑞,何必一定要等到草木出现奇异、麒麟凤凰出现,才开始夸称为上等祥瑞呢?考察前代一两件祥异之事,谨慎记载下来,以备阅览。祥异 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