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
《东瀛纪事》 (清)林豪 撰
●序号 篇名
1 自序
2 吴序
3 东瀛纪事例言
4 东瀛纪事目录
5 东瀛纪事卷上
6 戴逆倡乱
7 贼党陷彰化县
8 郡治筹防始末
9 鹿港防剿始末
10 北路防剿始末
11 大甲城守
12 嘉义城守
13 斗六门之陷
14 南路防剿始末
15 东瀛纪事卷下
16 官军收复彰化县始末
17 涂库拒贼始末
18 翁仔社屯军始末
19 逆首戴潮春伏诛
20 戆虎晟伏诛
21 余匪
22 灾祥
23 丛谈(上)
24 丛谈(下)
●自序
余自壬戌七月应淡水族人之招,买舟东渡,拟便道南下访友;时彰化贼氛正炽,路梗不通,适家雪村方伯奉檄办团,相晤于艋津旅次,一见如故,遂邀余寓其竹堑里第之潜园别业。未几,平贼凯旋,属余为典笔札;暇辄相从论诗,荏苒者四载于兹矣。中间薄游郡垣,往复者再,所过之城郭、川原昔日被兵之处,旧垒遗墟,萧条在目,慨然者久之。辄与其贤士大夫、田间野老纵谈当日兵燹流离之故,因即见闻所可及者随笔劄记。近又博采旁搜,实事求是,得戴逆所以倡乱者,原委犁然矣。于是仿赵云松先生武功纪盛及杨氏三藩纪事、魏氏圣武记之例,分类编次,附以论断,成上下二卷,题曰东瀛纪事,亦欲诛乱贼于既死、存义烈于不刊,俾他日征文考献者有所参考也。余不敏,窃附草创讨论之义,海内博雅君子,幸惠教之,则不啻百朋之锡矣。岁次庚午嘉平,鹭江林豪。
●吴序
余友林卓人孝廉,鹭门绩学士也。尝薄游台阳,值戴逆甫平,因综其见闻,成东瀛纪事二卷,而属余为序。余三复卒业,见其兼综条贯,体裁虽本之谷氏应泰,而是非褒贬实不缪于紫阳大旨,斯诚有关风教之书也。林君之言曰:「凡载记之文,宜实事求是,无偏无饰。是以野叟之传闻,质于当轴之封事;老兵之偶语,确于大帅之文移。某尝往复郡垣,辄与田夫、老卒纵谈兵燹乱离之故,随手劄记,得数百楮;比归,发箧编次,以成此书,盖易稿者屡矣」。林君用心之勤如此,宜其体大思精,有条不紊,足以信今而传后无疑也。独念余自少饥驱海上,代人作嫁,风尘碌碌,笔砚久荒,而君不以余为门外俗生,而以文字雅相知爱,知其蕴蓄者深矣,区区海外一书云乎哉。同治五年岁次丙寅中秋夕,石门愚弟吴希潜拜手谨撰于竹城官廨之可谈风月书斋。
译《东瀛纪事》(清)林豪撰 ●序号 篇名 1 自序 2 吴序 3 《东瀛纪事》例言 4 《东瀛纪事》目录 5 《东瀛纪事》卷上 6 戴逆倡乱 7 贼党攻陷彰化县 8 郡治筹划防务的始末 9 鹿港防剿的始末 10 北路防剿的始末 11 大甲守城 12 嘉义守城 13 斗六门陷落 14 南路防剿的始末 15 《东瀛纪事》卷下 16 官军收复彰化县的始末 17 涂库抵抗贼军的始末 18 翁仔社屯军的始末 19 逆首戴潮春伏法 20 戆虎晟伏法 21 余匪 22 灾异与祥瑞 23 丛谈(上) 24 丛谈(下) ●自序 我在壬戌年七月应淡水族人的邀请,买船渡海东行,本来打算顺路南下访友。当时彰化的贼乱气焰正盛,道路阻塞不通,恰好家雪村方伯奉檄办理团练,我们在艋津旅舍相遇,一见如故,于是他邀请我住进他竹堑里宅中的潜园别业。不久,平定贼乱凯旋,他让我负责典掌文书。闲暇时我就常跟随他谈论诗歌,这样不知不觉已经四年了。期间我曾短期游历郡城,往返两次,沿途所经过的城郭、河川原野,都是从前遭受兵乱的地方;旧日营垒和残存遗址萧条地呈现在眼前,我感慨了很久。我常同当地贤士大夫以及田间老人畅谈当年兵灾和流离的缘故,于是把自己能够接触到的见闻随手记录下来。近来又广泛采集、旁搜资料,实事求是,关于逆贼戴潮春为何倡乱,事情的始末已经清楚了。于是仿照赵云松先生《武功纪盛》以及杨氏《三藩纪事》、魏氏《圣武记》的体例,分类编排,并附上论断,写成上下两卷,题名为《东瀛纪事》。这也是想在乱贼死后加以声讨,使义士烈行能够永远流传,让后世考订文献的人有所参考。我才识浅薄,私下愿附从于草创讨论之义;海内博雅君子,如果幸蒙赐教,那就不只是得到百朋之赐了。庚午年嘉平月,鹭江林豪。●吴序 我的朋友林卓人孝廉,是鹭门学业有成的士人。他曾短期游历台阳,正遇到戴逆刚刚被平定,于是综合自己的见闻,写成《东瀛纪事》二卷,并请我作序。我把全书反复读了三遍,看到它兼收并蓄而条理贯通,体例虽然取法于谷氏应泰,但其中的是非褒贬,确实没有违背紫阳的大旨,这的确是一本有关风教的书。林君说:“凡是记载史事的文章,应当实事求是,不偏不饰。因此,乡野老人的传闻,要拿来同当权者的奏章相互验证;老兵偶然谈论的话,要用大帅的公文来核实。我曾往返郡城,每每同农夫、老兵畅谈兵灾乱离的缘故,随手记录,得到数百张纸;等到回来,打开箱子编排次序,写成这部书,大概已经多次改稿了。”林君用心勤勉到这种程度,难怪著作规模宏大、思考精密,条理清楚而不紊乱,足以取信于今人并流传后世,这是毫无疑问的。只是想到我从年轻时起就为了饥寒奔走海上,替别人做嫁衣,长期在风尘中忙碌,笔砚早已荒疏;而林君不把我看成门外的庸俗书生,反而以文章同我相知相爱,可见他蕴藏的情谊很深。区区海外的一部书,又何足挂怀呢?同治五年丙寅年中秋夜,石门愚弟吴希潜恭敬地在竹城官署的可谈风月书斋谨慎撰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