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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备倭记二

卷上置制

史藏 · 志存记录 · 已译 · 第 2–3 段

自福宁州流江以南至罗源县濂澳门约五百里,则以烽火水寨辖之。自濂澳门以南至福清县午头门巡检司约四百里,则以小埵水寨辖之。自牛头门以南至晋江县祥芝巡检司约五百里,则以南月山水寨辖之。自祥芝以南至漳浦县井尾巡检司约四百里,则以浯屿水寨辖之。自井尾以南至诏安县洪淡巡检司约三百里,则以铜山水寨辖之。自洪淡以南至广东柘林寨约一百里,则以元锺澳辖之。盖所谓信地云尔。

   将领

晋有典船校尉唐,经略宁海二军,以刺史领之。

宋有安抚司兵官,福建路兵马副总管。按《宋史》,每路委文臣一员充抚使,以治民;武臣一员充都总管,以治兵。又按《三山志》云:福建路只有副总管一员,以路分钤辖为之后。每路分辖钤福建路兵马钤辖一员,说见上。福建路兵马都监一员。按《宋史》,路分都监掌本路禁旅屯戍、边防训练之政令,以肃清所部。又按《三山志》,元丰后,福州各立路分都监一员,东南路第十将副各一员。元丰间置福州驻扎,绍兴间移副将建州驻扎,队将二员,福州、建宁府驻扎各一员,延祥寨水军正副统领各一员,准备将、提辖官、训练官、指教官、钱粮官各二员,荻芦寨水军统领兼福州兴化军都巡检使一员,缉捕官一员,准备将领二员,中栅沿海海口巡检各一员。

国朝卫所有指挥、千百户、巡司有检巡,凡水寨统以把总指挥,而各卫所岁轮指挥、千百户,各以其军往听节制焉。正统间,巡抚侍郎焦宏奏改都指挥五员把总,又奏选都指挥一员张翥提督浙、福、广东海道。正统五年,御史成规奏革三省海道,除都指挥佥事王胜提督福建备倭。景泰四年,巡抚尚书孙原贞奏革各水寨把总,都指挥只委指挥五员把总,一年一更,其把总指挥五年一代,则弘治十三年依太监邓原请也。若元锺澳之宁备,亦以指挥充之,而各要害游兵官则指挥、千百户杂用。嘉靖三十一年七月,兵部又奏设参将一员,领敕握符,分守福、兴、泉、漳地方云。

备倭记「三」。

七卒

宋澄海军五百人,后改威果,增为五百一十人,全捷军额如之。教阅保节军五百人,后改除教阅二字,改名广节军,每指挥不得过五百人。壮城军二百三人,延祥军一千人,荻芦军五百人,中栅沿海俱一百六人,宁海则七十人。

国朝卫统五所,各军一千人,共五千人。其五寨一澳烽火,则福州左中、福宁共拨军四千六十八人,今逃亡者三千人。小埵则福州右镇、东梅花、万安、定海共拨军四千四百二人,今逃亡者二千三百八十三人。南日则泉州、兴化、平海共拨军四千七百人,今逃亡者二千五百五十七人。浯屿则永宁、福全、金门、崇武共拨军三千四百二十九人,今逃亡者一千四百六十八人。铜山则镇海、陆鳌、元锺共拨军一千八百二十二人,今逃亡者一千一百九十二人。元锺则漳州、镇海、铜山共拨军一千一百三十三人,今逃亡者四百七十八人。成化间,都御史张▯欲军得以休息,分作三班:上班今年二月,上明年二月,下下班替之。中班今年八月,上明年八月,下上班替之。下班明年二月,上后年二月,下中班替之。参差轮转,大约一年有半年休息。休息者月办料银一钱,以修战舸。后又于出海者选退老弱,每人扣行粮四斗、月粮三斗,以待募兵之用。

   烽堠

烽火界内二十有四:曰黄崎,曰水澳,曰后崎,曰大青,曰浩东璧,曰黎智,曰白露,曰南镇,曰沙埵,曰梅花,曰金家降,曰南金,曰小篔筜,曰大篔筜,曰古县,曰青山,曰塔尾,曰闾峡,曰罗浮,曰长门,曰石湖,曰车安,曰关崎,曰赤崎小埵寨。界内五十有三:曰雁塔,曰垾寨,曰裹头,曰崎达,曰黄崎,曰格上,曰安海,曰官坞,曰给沙,曰小澳,曰东岸,曰石鼓,曰六石,曰浪头,曰棋山,曰魁洞,曰湖井,曰圣娘,曰牛山,曰不屿,曰蕉山,曰鱊鲊,曰斗湖,曰黄崎,曰大亮,曰可门,曰大邱,曰小址,曰峰前,曰白鹤,曰江田,曰流水,曰泽朗,曰西松,曰崎山,曰后仑,曰石浓,曰西坑,曰大朗,曰后营,曰茶林,曰汶溜,曰桃屿,曰仙岩,曰前晏,曰塔山,曰马头,曰倘头,曰石马。《备倭记》四。

译从福宁州流江以南到罗源县濂澳门,约五百里,由烽火水寨管辖。从濂澳门以南到福清县午头门巡检司,约四百里,由小埵水寨管辖。从牛头门以南到晋江县祥芝巡检司,约五百里,由南月山水寨管辖。从祥芝以南到漳浦县井尾巡检司,约四百里,由浯屿水寨管辖。从井尾以南到诏安县洪淡巡检司,约三百里,由铜山水寨管辖。从洪淡以南到广东柘林寨,约一百里,由元锺澳管辖。这就是所谓的信地。将领 晋代设有典船校尉,统辖经略、宁海二军,由刺史兼领。宋代设有安抚司兵官、福建路兵马副总管。考察《宋史》,每一路委派一名文臣充任安抚使,用来治理百姓;委派一名武臣充任都总管,用来治理军队。又考察《三山志》说:福建路只有一名副总管,以路分钤辖作为他的副职。每一路分辖钤辖福建路兵马钤辖一员,见上文所说。福建路兵马都监一员。考察《宋史》,路分都监掌管本路禁军屯戍、边防训练的政令,以整肃所部。又据《三山志》,元丰以后,福州各设置路分都监一员,东南路第十将副各一员。元丰年间设置福州驻扎,绍兴年间调副将驻扎建州;队将二员,福州、建宁府驻扎各一员;延祥寨水军正、副统领各一员;准备将、提辖官、训练官、指教官、钱粮官各二员;荻芦寨水军统领兼福州、兴化军都巡检使一员,缉捕官一员,准备将领二员;中栅沿海海口巡检各一员。本朝卫所设有指挥、千户、百户,巡司设有检巡。各水寨都统由把总指挥担任;各卫所每年轮调指挥、千户、百户,各自带领所属军队前去听从节制。正统年间,巡抚侍郎焦宏上奏,改由五名都指挥担任把总;又上奏选派一名都指挥张翥提督浙江、福州、广东海道。正统五年,御史成规上奏裁撤三省海道,任命都指挥佥事王胜提督福建备倭事务。景泰四年,巡抚尚书孙原贞上奏裁撤各水寨把总,改由五名都指挥分别委任指挥担任把总,每年一换;把总指挥五年一代,这是弘治十三年依照太监邓原的请求实行的。至于元锺澳的宁备,也由指挥充任;各处要害地区的巡逻兵官,则由指挥、千户、百户交错充任。嘉靖三十一年七月,兵部又上奏设置参将一员,领敕书、掌兵符,分守福、兴、泉、漳各地。《备倭记》之三。士卒 宋代澄海军有五百人,后来改为威果军,增加到五百一十人;全捷军的军额也是这样。教阅保节军有五百人,后来删去“教阅”二字,改名为广节军,每名指挥所辖不得超过五百人。壮城军二百零三人,延祥军一千人,荻芦军五百人,中栅沿海各有一百零六人,宁海则有七十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三人、一百六人〕 本朝每卫统辖五所,每所各有军队一千人,共五千人。五寨一澳中的烽火水寨,由福州左、福州中、福宁共拨军四千零六十八人,如今逃亡三千人。小埵水寨由福州右、镇东、梅花、万安、定海共拨军四千四百零二人,如今逃亡二千三百八十三人。南日水寨由泉州、兴化、平海共拨军四千七百人,如今逃亡二千五百五十七人。浯屿水寨由永宁、福全、金门、崇武共拨军三千四百二十九人,如今逃亡一千四百六十八人。铜山水寨由镇海、陆鳌、元锺共拨军一千八百二十二人,如今逃亡一千一百九十二人。元锺澳由漳州、镇海、铜山共拨军一千一百三十三人,如今逃亡四百七十八人。成化年间,都御史张▯希望让军队得到休息,于是分为三班:上班者今年二月出班,明年二月由上班者接替;下班者今年二月接替。中班者今年八月出班,明年八月由上班者接替;下班者今年八月由上班者接替。下班者明年二月出班,后年二月由中班者接替。这样交错轮换,大约一年有半年可以休息。〔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千六十八人、四千四百二人〕 休息的军人每月缴纳料银一钱,用来修理战船。后来又从出海的军人中挑出年老体弱者,每人扣除行粮四斗、月粮三斗,用来准备招募士兵的费用。烽火台 烽火界内有二十四处:黄崎、水澳、后崎、大青、浩东璧、黎智、白露、南镇、沙埵、梅花、金家降、南金、小篔筜、大篔筜、古县、青山、塔尾、闾峡、罗浮、长门、石湖、车安、关崎、赤崎小埵寨。界内有五十三处:雁塔、垾寨、裹头、崎达、黄崎、格上、安海、官坞、给沙、小澳、东岸、石鼓、六石、浪头、棋山、魁洞、湖井、圣娘、牛山、不屿、蕉山、鱊鲊、斗湖、黄崎、大亮、可门、大邱、小址、峰前、白鹤、江田、流水、泽朗、西松、崎山、后仑、石浓、西坑、大朗、后营、茶林、汶溜、桃屿、仙岩、前晏、塔山、马头、倘头、石马。《备倭记》之四。

曰陈塘,曰蒲头,曰双屿,曰峰头,南日寨界内二十有一:曰蛎前,曰石狮,曰小澳,曰石井,曰蔡山,曰石城,曰崎头,曰澄港,曰湖边,曰埵口,曰新浦,曰三江,曰山柄,曰山西,曰文甲,曰大头,田东湖曰大岞,曰青山,曰古雷,曰赤山,浯屿寨界内四十:曰沙堤,曰古云,曰东店,曰龙婆,曰深炉,曰东捕,曰浯沙,曰总台,曰五通,曰井上,曰龙渊,曰东澳,曰径山,曰东渡,曰厦门,曰流焦,曰牛头,曰洪山,曰天宝,曰欧山,曰西山,曰叶亨,曰秽林,曰东门,曰坑山,曰洋下,曰陈坑,曰安平,曰石头,曰石菌,曰肖下,曰益捕,曰潘径,曰瞭台,曰西炉,曰亨泥,曰刘山,曰马銮,曰大员堂,曰欧舍,铜山寨界内十有七:曰莆头,曰湾角,曰灯火山,曰白塘,曰江口,曰流会,曰小澳,曰卓岐,曰大径,曰瞭望台,曰陆鳞,曰峰山,曰安集,曰洪邱,曰古楼,曰陈平,曰泊浦,元锺澳界内七:曰瞭台,曰南山,曰洋林,曰盐仓,梅黄崎曰渐山,曰东湾焉。要皆使民得以知寇至而为之备也。

   险要

蝓山流江水,澳钓澳,蓁屿三沙,闾峡官井洋,古镇门濂澳,门是为烽火要害。上竿塘,下竿塘,棕蓑山,海壤山,濂澳梅花港,磁澳松下,是为小埵要害。湄洲旧南日,即南匿乌邱,石狮双屿,青山南哨,泥沪文甲,张坑大窄,是为南日要害。大担旧浯屿,默林圳上,围头白沙,料罗金门,乌沙会厝,安南风湾,是为浯屿要害。沙洲横屿,油澳灵宫前,是为铜山要害。南澳山,走马溪,傅厝港,是为元锺要害。于此而严以守之,斯贼不敢侵轶矣。

   战舸

宋嘉佑三年,知福州蔡襄奏:「福、兴、泉、漳各有鱼船及巡检司船,乞修整以备海道。」干道二年,令诸司分甲、乙、丙番品搭,以备调遣。其后泉州沿海晋江、同安、南安、惠安四县分甲、乙、丙三番,计二十一只,甲番一只,乙番九只,丙番二只,递年行下属县拘集,以听安抚司起发。淳佑三年,安抚司乞措置沿海诸州民船,桃类丈尺,重立番次。有旨令安抚司措置团练。淳佑九年,漳州守章大任造巨雕、巨鳌二船,获芦寨有巨舟曰「赤马贼」,遇之必。备倭记五

遁

国朝沿海卫所,每所设备倭船十只,每一卫五所,共船五十只。船有亏拆,有司补造,损者军自修理。盖载在会典云,今则不复修举矣。

   边储

卫所寨澳官军粮饷,先年布政司会计应支之数,于福、兴、泉、漳、福宁各府州所属县秋粮,并各卫所屯粮、浔美等场盐米,及延建、汀、邵等府秋粮派拨凑补。后因官军减耗,正德十五年会计见在官军俸粮定派仓额足彀支用,遂将延建等府拨补钱粮止作粮剩解司贮库,而福、兴、泉、漳等府州派拨之余亦有粮剩解司。岁或大侵及举贤、检材之费,皆取足于斯焉。然已非其事实矣。故以计军实则日见其少,以核军饷则不见其多也。爰记颠末,俾事事者有考焉。

  卷下奏牍

   论福建海寇札子李纲

臣契勘,广白福建路近年多有海寇,所过劫掠沿海县镇乡村及外国海船。市舶司上供宝货所得,动以巨万计,官司不能讨捕,多是招安,重得官爵。小民歆艳,皆有仿效之意。臣恐自此为患未艾,盖缘两路帅司并无战舰水军,遇有海寇,坐视猖獗,不能进讨,止是于沿海摆布些小兵卒,为保守之具。贼船来去近远不常,并海之民罹其荼毒,掳掠船舶既多,愚民嗜利喜乱,从之者众,将浸成大患,如晋之孙恩,不可不过为之备。伏望圣慈特降睿旨,常存兵于两路镇压,仍下逐路帅司,委以措置战舰,招集水军水夫,常切教阅,令士卒习于风涛之险,以水夫驾舟,以官军施放。虽贼榷飘忽,可以追逐掩击,殄灭一两头项,则余人有所忌惮,不敢觊觎妄作,庶几海邦之民得被朝廷大赐,不胜幸甚。

中枢密院措置沿海事宜状》真德秀

照得泉之为州,控临大海,闽陬要会之地。国家南渡之初,盗贼屡作,上勤忧顾,置兵立戍,所以为海道不虞之备者,至详且密。《备倭记》六。

译陈塘、蒲头、双屿、峰头。南日寨界内有二十一处:蛎前、石狮、小澳、石井、蔡山、石城、崎头、澄港、湖边、埵口、新浦、三江、山柄、山西、文甲、大头,田东湖的大岞、青山、古雷、赤山。浯屿寨界内有四十处:沙堤、古云、东店、龙婆、深炉、东捕、浯沙、总台、五通、井上、龙渊、东澳、径山、东渡、厦门、流焦、牛头、洪山、天宝、欧山、西山、叶亨、秽林、东门、坑山、洋下、陈坑、安平、石头、石菌、肖下、益捕、潘径、瞭台、西炉、亨泥、刘山、马銮、大员堂、欧舍。铜山寨界内有十七处:莆头、湾角、灯火山、白塘、江口、流会、小澳、卓岐、大径、瞭望台、陆鳞、峰山、安集、洪邱、古楼、陈平、泊浦。元锺澳界内有七处:瞭台、南山、洋林、盐仓;梅黄崎有渐山、东湾。这些设置的主要目的,都是使百姓能够知道盗寇到来,从而有所防备。险要 蝓山流江水、澳钓澳、蓁屿三沙、闾峡官井洋、古镇门濂澳,是烽火水寨的要害。上竿塘、下竿塘、棕蓑山、海壤山、濂澳梅花港、磁澳松下,是小埵水寨的要害。湄洲旧南日,即南匿乌邱、石狮双屿、青山南哨、泥沪文甲、张坑大窄,是南日水寨的要害。大担旧浯屿、默林圳上、围头白沙、料罗金门、乌沙会厝、安南风湾,是浯屿水寨的要害。沙洲横屿、油澳灵宫前,是铜山水寨的要害。南澳山、走马溪、傅厝港,是元锺水寨的要害。在这些地方严加守卫,盗寇就不敢侵扰突袭了。战船 宋代嘉祐三年,福州知州蔡襄上奏说:“福州、兴化、泉州、漳州各有渔船和巡检司船,请求修整它们,以防备海道。”乾道二年,命令各司把船只分为甲、乙、丙三等轮番编组,以备调遣。后来泉州沿海的晋江、同安、南安、惠安四县,把船只分为甲、乙、丙三番,共二十一只:甲番一只,乙番九只,丙番二只,逐年下令所属县拘集,听从安抚司调发。淳祐三年,安抚司请求安排沿海各州的民船,核定船只的类别和尺度,重新确定轮番次序。诏令安抚司筹办团练。淳祐九年,漳州守章大任制造巨雕、巨鳌二船;获芦寨有一艘巨船,名叫“赤马贼”,遇到它一定会…… 逃遁。本朝沿海卫所,每所配备备倭船十只,每卫五所,共有船五十只。船只如果有损坏拆裂,由有关官府补造;损坏的则由军队自行修理。这些规定大概都载在《会典》中,但如今已经不再修理和执行了。边储 卫所、水寨、澳的官军粮饷,先前由布政司核算应支用的数额,从福、兴、泉、漳、福宁各府州所属县的秋粮,以及各卫所屯粮、浔美等场的盐米中支给,并从延建、汀、邵等府的秋粮中派拨补足。后来因为官军人数减少,正德十五年核算现有官军的俸禄粮饷,确定仓储定额足以支用,于是把延建等府拨补的钱粮停止作为粮食剩余解送布政司、储存在库中;福、兴、泉、漳等府州派拨的余粮也作为粮食剩余解送布政司。每逢年成大坏,以及举贤、检材等费用,都从这里取足。然而这已经不是原来的实际情况了。所以,按照军队实数计算,就会日益显得减少;核查军饷,却看不出它有所增加。因此记下事情的始末,使办理这些事务的人有所考查。下卷 奏牍 论福建海寇札子 李纲 臣查考得知,福建路近些年来多有海寇,所到之处劫掠沿海县镇、乡村以及外国海船。市舶司上供的宝货,所得动辄以巨万计算,官府不能捕讨,大多只是招安,并给予他们较高的官爵。百姓羡慕眼红,都有意仿效。我担心从今以后祸患不会停止,大概是因为两路帅司都没有战舰和水军,遇到海寇时只能坐视他们猖獗,不能进军讨伐,只是在沿海布置一些小股兵卒,作为保守防御的手段。贼船来去远近不定,沿海百姓都遭受他们的荼毒;船舶被掳掠得多了,愚民贪利喜乱,跟从他们的人也多,将会逐渐酿成大患,如同晋代的孙恩,不可不预先防备。伏望圣上慈悲,特地下达英明诏旨,常在两路驻存军队进行镇压;仍命各路帅司,负责筹办战舰,招集水军和水夫,经常认真教阅,使士卒熟悉风涛的险恶;由水夫驾驶船只,由官军施放兵器。即使贼寇行踪飘忽,也可以追赶、袭击,消灭一两股头目,使其余的人有所忌惮,不敢觊觎、妄行作乱,这样或许海滨百姓能够蒙受朝廷的大恩,臣不胜庆幸。《中枢密院措置沿海事宜状》 真德秀 查得泉州作为州,面临大海,是闽地偏远地区的重要交会之处。国家南渡初年,盗贼屡次兴起,皇上忧虑勤政,因此设置军队、建立戍守,用来防备海道意外之患的措施,十分详尽严密。《备倭记》之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