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天子传卷之二

译□柏夭说：“□封膜白天在河水北岸，作为殷人的君主。”丁巳日，天子向西南登上□所主持居住的地方。那里有大水和硕□，也有可以打猎的野兽。戊午日，●□之人居虑向天子献酒一百□。天子饮酒后便出发，于是在昆仑山山坳、赤水北岸住宿。那里有●鸟山，天子在●鸟山□停留三天。辛酉日为吉日，天子登上昆仑山，观看黄帝的宫室和丰□隆的坟墓，把这些告诉后世。癸亥日，天子准备洁净的斋戒和完整的祭牲，用来□□昆仑山。甲子日，天子向北征行，驻扎在珠泽，在流水中垂钓。有人说：“珠泽的沼泽方圆三十里。”那里有□苇、莞蒲、茅□、蒹□。于是献上白玉，□只□角一件，□三件，可以用来□沐；接着进献食物，□酒十，□姑劓九，□■味中麋胄而滑。又献食用马三百匹、牛羊三千头。天子□守护昆仑山的黄帝宫室，向南掌管赤水，向北守护舂山的宝物。天子于是让□之人□吾献上黄金环三五件、朱带和贝饰三十件、工布四件。□吾拜伏叩拜接受。天子又赏赐他黄牛二十六头，并把三十□人安置在昆仑山。季夏丁卯日，天子向北登上舂山山顶，眺望四方。说：“舂山是天下最高的山。”孳木□的花畏惧雪，天子于是采下孳木花的果实，说：“舂山的泽水清澈，泉水涌出，气候温和而没有风，是飞鸟百兽饮水进食的地方，就是先王所说的县圃。”天子于是得到玉策枝斯的精华。说：“舂山是百兽聚集的地方，也是飞鸟栖息的地方。”那里有□兽，能吃虎豹，形状像麋而背负骨，盘□开始像■，头小鼻子大。那里有赤豹、白虎、熊、罴、豺、狼、野马、野牛、山羊、野猪，还有白鸟、青雕，捕食大羊，吃猪和鹿。天子在舂山山上观看了五天。于是把铭文刻在县圃上，把它告知后世。壬申日，天子向西征行。甲戌日，到达赤乌。赤乌之人□向天子献酒一千斛、食用马九百匹、羊牛三千头、□麦一百载，天子派祭父接受。有人说：“赤乌氏的先祖出自周宗，大王□父开始开辟西方土地，把长子吴太伯封在东吴，又下诏施行金刃之刑，用周室的玉璧作为财货。” 把丌璧臣长季绰封在舂山之虱，把长女嫁给他，并下诏施行玉石之刑，使他作为周室的主宰。”天子于是赏赐赤乌之人□墨乘四辆、黄金四十镒、贝带五十条、珠三百包。丌拜伏接受，说：“□山是天下最好的山，宝玉所在之处，美好的□在这里生长，草木高大茂盛。”天子于是采集嘉禾，带回中原种植。有人说：“天子在□山下休息了五天。”于是演奏盛大的音乐。赤乌之人丌向天子献上美女，女听、女列成为宠妾。有人说：“赤乌氏是美女聚集的地方，也是宝玉所在的地方。”己卯日，天子向北征行，在赵地行进并□停宿。庚辰日，渡过洋水。辛巳日，进入曹奴。曹奴之人戏在洋水岸边宴请天子，于是献食用马九百匹、牛羊七千头、□米一百车，天子派逄固接受。天子于是赏赐曹奴之人戏□黄金鹿、银□、贝带四十条、珠四百包，戏拜伏接受。壬午日，天子向北征行，向东返回。甲申日，到达黑水，即西膜所称的鸿鹭。这里连续下雨七天，天子留下六师的属众。天子于是把长肱封在黑水西面的河边，就是鸿鹭之上，使他作为周室的主宰，这个地方称为留国之邦。辛卯日，天子向北征行，向东返回，于是沿着黑水前进。癸巳日，到达群玉山，是容□氏守护的地方。有人说：“群玉田山，□知阿平坦而没有险阻，四面通达，中央平直如绳，是先王所说的策府，草木很少，也没有鸟兽。”那里有□木，是西膜所称的□。天子于是取得三车玉，以及玉制器物、服饰用品；在这里装载玉一万只。天子在群玉山休息四天，于是命令邢侯接待攻玉的人。孟秋丁酉日，天子向北征行，□之人潜时在羽陵山上宴请天子，于是献上良马、牛羊。天子因为他们国家负责攻取玉石，不接受他们的牢礼。伯夭说：“□氏，是槛□的后代。”天子于是赏赐他们黄金罂三六件、朱三百包，潜时拜伏接受。戊戌日，天子向西征行。辛丑日，到达剞闾氏。天子于是命令剞闾氏在■山下供给六师众人的食物。壬寅日，天子登上■山，于是向剞闾之人撤除祭器，温归拜伏接受。天子祭祀完毕便出发，于是继续向西征行。丙午日，到达●韩氏。那里有快乐的旷野，气候温和，是□麦生长的地方，也是犬、马、牛、羊繁盛和宝玉□的地方。丁未日，天子在平衍之中举行大朝会，于是命令六师所属停下休息。己酉日，天子在平衍之中大宴正公、诸侯、王吏和七萃之士。●韩之人无凫献上良马一百匹、役牛三百头、良犬七千只、●牛二百头、野马三百匹、牛羊二千头、□麦三百车。天子于是赏赐他们黄金银罂四七件、贝带五十条、珠三百包、变□雕官；无凫上下拜伏接受。庚戌日，天子向西征行，到达玄池。天子在玄池上休息三天，于是演奏盛大的音乐，三天才结束，这里称为乐池。天子于是种植竹子，这里称为竹林。癸丑日，天子于是继续向西征行。丙辰日，到达苦山，即西膜所称的茂苑。天子于是停止打猎，在这里食用苦菜。丁巳日，天子向西征行。己未日，住宿在黄鼠山，向西□。于是继续向西征行。癸亥日，到达西王毋的国家。《穆天子传》卷三。

译甲子日为吉日，天子以宾客之礼会见西王毋。于是手持白圭、玄璧去拜见西王毋，喜爱地献上锦带一百纯、●组带三百纯，西王毋拜了两拜接受。乙丑日，天子在瑶池上宴请西王毋。西王毋为天子作歌说：“白云在天上，山●自行涌出。道路遥远，山川把我们隔开。希望您不要死去，还能够再回来。”天子回答说：“我回到东土，调和治理诸夏。万民平均安定，我还会再见到您。等到三年之后，我将再到您的原野。”天子于是驱车登上□山，把自己的事迹刻在□山的石头上，并在那里种了一棵槐树，碑额题作“西王毋之山”。西王毋之山返回后，丌●世民作忧愁之歌吟咏说：“等到我前往西土，便居住在那片原野，虎豹成群，与鹊鸟相处；美好的使命没有□，我只是奉行上天、天子的重大命令，却无法称述、回报世民的恩德，眼泪流下如同陨落；吹笙鼓簧，内心飞扬不安。世民的子孙，只有仰望上天。”丁未日，天子在温山饮酒。□考鸟。己酉日，天子在溽水岸边饮酒。于是发布法令，诏告六师之人□其羽。那里有□薮泽、水泽，也有丘陵、平原和陆地。硕大的鸟类和羽族，六师之人全都来到旷原。据说天子在旷原□停留了三个月。天子大宴正公、诸侯、王，命令七萃之士在羽□之上排列，于是演奏盛大的音乐。□六师之人在旷原翔畈，获得了无强，鸟兽几乎没有遗漏。六师之人大规模打猎九天，于是在羽□驻扎。收取皮革，检验物品，用车装载。天子于是装载羽类一百车。己亥日，天子向东返回，六师□起行。庚子日，到达□山，停下休息，以等待六师众人。庚辰日，天子向东征行。癸未日，到达戊□山，是智氏居住的地方；□智□到戊□山迎接天子，慰劳天子，献白骖二匹、野马野牛四十头、守卫犬七十只，又献食用马四百匹、牛羊三千头，说是智氏□。天子向北游于●子泽，智氏的丈夫献酒一百□给天子。天子赏赐他狗●采、黄金罂二九件、贝带四十条、珠丹三百包、桂姜一百□，于是拜伏接受。乙酉日，天子向南征行，向东返回。己丑日，到达献水。于是继续向东征行，饮水后出发。又继续向东南行进。己亥日，到达瓜□山，山势三周如城，是阏氏胡氏守卫的地方。天子于是继续向东征行，向南越过沙衍。辛丑日，天子在沙衍口渴，寻找饮水处却还没有到达。七萃之士高奔戎刺破左骖马的颈部，取出青色的血给天子饮用。天子认为这很好，于是赏赐奔戎玉佩一只，奔戎拜了两拜并叩头。天子于是继续向南征行。甲辰日，到达积山的●处，那里有●柏；●余之人命怀献酒给天子。天子赏赐他黄金罂、贝带、朱丹七十包，命怀拜伏接受。乙巳日，□诸■向天子献酒，天子赏赐他黄金罂、贝带、朱丹七十包，诸■拜伏接受。《穆天子传》卷四。

译庚辰日，到达滔水，是浊繇氏取食的地方。辛巳日，天子向东征行。癸未日，到达苏谷，是骨■氏穿衣取食的地方，于是继续向南征行，向东返回。丙戌日，到达长●，是重●氏的西部疆界。丁亥日，天子登上长●，于是继续向东征行。庚寅日，到达重●氏黑水岸边。那里有野麦，也有答堇，是西膜所称的木禾，是重●氏食用的东西。那里有采石山，是重●氏守护的地方。枝斯、璇瑰、●瑶、琅□、弢●、●●、□琪、●尾等，凡是美好的石器，都从这里出产。孟秋癸巳日，天子命令重●氏供给天子属众的食物。五日丁酉日，天子登上采石山，于是采集采石。天子让重●的百姓在黑水岸边铸造成器。器物、服饰、用品、佩玉，美好得无边；据说天子休息了一个月。秋季癸亥日，天子宴请重●之人●●，于是赏赐他黄金罂二九件、银鸟一只、贝带五十条、珠七百包、●箭桂姜一百●、丝●雕官；●●拜伏接受。乙丑日，天子向东征行。●●送天子到长沙山。□只，天子派柏夭接受。柏大说：“重●氏的祖先，是三苗氏的□居住者，以黄水●银采，□于是拜伏接受。丙寅日，天子向东征行，向南返回。己巳日，到达文山，西膜所称的□，在文山宴请天子。西膜之人于是献上食用马三百匹、牛羊二千头、□米一千车。天子派毕矩接受。有人说，天子在文山游玩三天，于是采集采石。壬寅日，天子在文山下饮酒。文山之人归遗献上良马十驷、役牛三百头、守卫犬九十只、●牛二百头，用来为天子经过流沙时所乘的豪马、豪牛、龙狗、豪羊，拿三十头祭祀文山。又赏赐他黄金罂二九件、贝带三十条、朱三百包、桂姜一百●，归遗拜伏接受。癸酉日，天子命令驾驭八骏的车，又让●骝在中服，绿耳在左；右骖为赤●，左骖为白●。天子驾驭主车，造父作御者，●●作车右。次车所驾的马，右边中服是渠黄，左边中服是逾轮；右骖是盗骊，左骖是山子。柏夭驾驭主车，■百作御者，奔戎作车右。天子于是向东南飞驰而行，奔驰一千里，到达臣搜之人。●奴于是献上白鹄的血给天子饮用，又准备牛羊的蹄来清洗天子的脚以及随行两辆车中人的脚。甲戌日，巨搜之●奴在焚留的小地设宴款待天子，于是献上马三百匹、牛羊五千头（只）、秋麦一千车、膜稷三十车，天子派柏夭接受。好又献上枝斯之石四十块、●●●●□佩一百只、琅□四十件、●●十箧，天子派造父接受，于是赐给他银木●采、黄金制的酒罂二九、贝带四十条、朱三百裹、桂姜百●，●奴拜伏行礼接受。乙亥日，天子向南征行到阳纡山的东尾，于是穿越了●●之谷。已经到了●●，黄河水的北岸，有●溲之□。河伯的孙子在事奉皇天子之山，那里有模□，它的叶子可以食用以使人明智。天子赞许它，赐给他佩玉一只，柏夭再次拜谢叩头。癸丑日，天子向东征行，柏夭送天子到廫人。廫伯絮在澡泽岸上设宴款待天子，献上●多之□，那里是河水向南回流的地方。他说：“天子请在澡泽岸上休息五日，以等待六师的人。”戊午日，天子向东征行，回头命柏夭回到丌邦。天子说：“河宗是正统的。”柏夭再次拜谢叩头。天子向南返回，登上长松之■。孟冬壬戌日，到达雷首。犬戎胡在雷首山的山坡设宴款待天子，于是献上食用的马四十六匹，天子派孔牙接受。他说：“雷水一带平坦而寒冷，我准备了犬、马、牛、羊。”那里有黑牛白角，也有黑羊白血。癸亥日，天子向南征行，登上髭之■。丙寅日，天子到达并山之队，向东登上三道之■，于是住宿在二边。命毛班、逄固先到周地，等待天子的命令。癸酉日，天子命人驾驭八骏马车，赤骥四匹，由造父驾车，□向南征行，直穿翟道。登上太行山，向南渡过黄河。奔驰一千里，于是进入宗周。官人进献白鹄的血给天子饮用，并用它洗天子的脚。造父于是准备羊血，给一乘四匹马饮用。庚辰日，天子在宗周的宗庙举行大朝会，于是计算西土的里程，说：从宗周□水以西，到河宗之邦、阳纡之山，共三千四百里。从阳纡向西到西夏氏，二千五百里。从西夏到珠余氏以及河源，千五百里。从河源沿襄山向西，向南到舂山、珠泽、昆仑之丘，七百里。从舂山向西到赤乌氏的舂山，三百里。向东北返回到群玉之山，截断舂山以北的路线；从群玉之山向西，到西王毋之邦，三千里。□。从西王毋之邦向北到旷原之野，那里是飞鸟脱落羽毛的地方，千九百里。□从宗周到西北的大旷原，一万四千里。于是向东南返回，再到阳纡，七千里。返回周地，三千里。各段路程合计三万五千里。吉日甲申，天子在宗周的宗庙祭祀。乙酉日，天子在洛水之上□六师的人。丁亥日，天子向北渡过黄河，沿□羝之队向西北，登上盟门九河之■，于是向西南行进。仲冬壬辰日，到达●山之上，于是演奏广乐，三天才结束。吉日丁酉，天子进入南郑。《穆天子传》第五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