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寿
○上寿
高帝令叔孙通起朝仪,会长乐宫成,群臣朝十月,诸侯王以下至吏六百石以次奉贺,礼毕,尽伏,置法酒,以尊卑次起上寿,觞九行,谒者言罢酒竟朝置酒,无敢欢哗失礼者。(详见上朝会条。)
九年冬十月,淮南王梁王赵王楚王朝未央宫,置酒前殿,上奉玉卮,为太上皇寿,曰始大人常以臣亡赖,不能治产业,不如仲力,今某之业所就孰与仲多,殿上群臣皆称万岁,大笑为乐。(高纪。)
汾阴得宝鼎,武帝嘉之,荐见宗庙,藏于甘泉宫,群臣皆上寿。(吾邱寿王传。)武帝登封泰山从禅还,坐明堂,群臣更上寿。(郊祀志。)
儿宽为御史大夫,从东封泰山还,登明堂,宽上寿曰,臣闻三代改制,属象相因,闲者圣统废绝,陛下发愤,合指天地,祖立明堂辟雍,宗祀泰山,六律五声,幽赞圣意,神乐四合,各有方象,以承嘉祀,为万世则,天下幸甚,将建大元本瑞,登告岱宗,发祉闿门,以候景至,癸亥宗祀,日宣重光,上元甲子,肃邕永享,光辉充塞,天文灿然,充象日昭,报降符应,臣宽奉觞再拜上千万岁寿,制曰,敬举君之觞。(儿宽传。)
昭平君醉杀主傅,以公主子,廷尉上请,请论,上可其奏,哀不能自上,左右尽悲,东方朔前上寿曰,臣闻圣王为政,赏不避仇仇,诛不择骨肉,书曰,不偏不党,王道荡荡,此二者五帝所重,三王所难也,陛下行之,是以四海之内,元元之民,各得其所,天下幸甚,臣朔奉觞昧死再拜上万岁寿,上乃起入省中,夕时召责朔曰,传曰时然后言,人不厌其言,今先生上寿时乎,朔免冠顿首曰,臣闻乐太甚则阳溢,哀太甚则阴损,阴阳变则心气动,心气动则精神散,精神散而邪气及,消忧者莫若酒,臣朔所以上寿者,明陛下正而不阿,因以止哀也,愚不知忌讳当死。(东方朔传。)
车千秋为丞相,见上连年治太子狱,诛罚尤多,群下恐惧,思欲宽广上意,尉安众庶,乃与御史中二千石共上寿颂德美,劝上施恩惠,绥刑罚,玩听音乐,养志和神,为天下自虞乐,上报曰,朕之不德,自左丞相与贰师阴谋逆乱,巫蛊之祸,流及士大夫,朕日一食者累月,乃何乐之听,痛士大夫常在心,既事不咎,虽然,巫蛊始发,诏丞相御史督二千石求捕,廷尉治,未闻九卿廷尉有所鞫也,曩者江充先治甘泉宫人,转至未央椒房,以及敬声之俦,李禹之禹,谋入匈奴,有司无所发,今丞相亲掘兰台蛊验,所明知也,至今余巫颇脱不止,阴贼侵身,远近为蛊,朕愧之,其何寿之有,敬不举君之觞,谨谢丞相二千石各就馆。(车千秋传。)
昭帝始元元年二月,黄鹄下建章宫太液池中,公卿上寿。
译冒死上言:臣青翟等,与列侯及二千石官员、谏大夫、博士臣庆等商议,冒死奏请册立皇子为诸侯王。皇上下制说:"以列侯的名义分封是可行的。"臣青翟、臣汤、博士臣将行等,谨闻云云,如今诸侯的庶子受封为诸侯王,而皇子却仅被封为列侯,臣青翟、臣汤等私下反复思量,认为不可以,臣等请求册立臣闳、
(本纪。)宣帝幸太子宫,太子家令疏受奉觞上寿,辞理闲雅。(本传。)
元帝建昭四年,以诛郅支单于,告祠郊庙,赦天下,群臣上寿置酒,以其图书示后宫贵人。(本纪。)○册立皇子
武帝元狩六年四月乙巳,庙立皇子闳为齐王,旦为燕王,胥为广陵王,初作诰。(本纪。)
大司马夫病昧死再拜上疏皇帝陛下,陛下过听,使臣去病待罪行闲,宣专边塞之思虑,暴骸中野无以报,乃敢惟他议以干用事者,诚见陛下忧劳天下,哀怜百姓以自忘,亏膳贬乐,损郎员,皇子赖天能胜衣趋拜,至今无号位师傅官,陛下恭让不恤,群臣私望,不敢越职而言,臣窃不胜犬马心,昧死愿陛下诏有司,因盛夏吉时,定皇子位,惟陛下幸察,臣去病昧死再拜以闻皇帝陛下,三月乙亥,御史臣光守尚书令奏未央宫,制曰,下御史,六年三月戊申朔乙亥,御史臣光守尚书令丞非,下御史书到,言,丞相臣青翟,御史大夫臣汤,太常臣充,大行令臣息,太子少傅臣安,行宗正事,昧死上言,大司马去病上疏曰,陛下过听,使臣去病待罪行间,宜专边塞之思虑,暴骸中野无以报,乃敢惟他议以干用事者,诚见陛下忧劳天下,哀怜百姓以自忘,亏膳贬乐,损郎员,皇子赖天能胜衣趋拜,至今无号位师傅官,陛下恭让不恤,群臣私望,不敢越职而言,臣窃不胜犬马心,昧死顾陛下诏有司,因盛夏吉时,定皇子位,惟陛下幸察,制曰下御史,臣谨与中二千石臣贺等议,古者裂地立国,并建诸侯,以承天子,所以尊宗庙重社稷也,今臣去病上疏,不忘其职,因以宣恩,乃道天子卑让自贬,以劳天下,虑皇子未有号位,臣青翟臣汤等,宜奉议遵职,愚憧而不逮事,方今盛夏吉时,臣青翟臣汤等,昧死请立皇子臣闳臣旦臣胥为诸侯王,昧死请所立国名,制曰,盖闻周封八百,姬姓并列,或子男附庸,礼支子不祭,云并建诸侯,所以重社稷,朕无闻焉,且天非为君生民也,朕之不德,海内未洽,乃以未教成者强君连城,即股肱何劝,其更议以列侯家之,三月丙子奏未央宫,丞相臣青翟,御史大夫臣汤昧死言,臣谨与列侯臣婴齐,中二千石二千石臣贺,谏大夫博士臣安等议曰,伏闻周封八百,姬姓并列,奉承天子,康叔以祖考显,而伯禽以周公立,咸为建国诸侯,以相传为辅,百官奉宪,各遵其职,而国统备矣,窃以为并建诸侯,所以重社稷者,四海诸侯各以其职奉贡祭,支子不得奉祭宗祖,礼也,封建使守藩国,帝王所以扶德施化,陛下奉承天统,明开圣绪,尊贤显功,兴灭继绝,续萧文终之后于酂,褒厉群臣平津侯等,昭六亲之序,明天施之属,使诸侯王封君,
译臣旦、臣胥为诸侯王。四月癸未日,在未央宫上奏,奏章留在宫中未予批复。丞相臣青翟、太仆臣贺、代理御史大夫事务的太常臣充、太子太傅臣安(代理宗正之职),冒死上言:臣青翟等此前所奏大司马臣霍去病所上奏疏,说皇子尚未有封号名位,臣等谨与御史大夫臣汤、中二千石及二千石官员、谏大夫、博士臣
得推私恩,分子弟户邑锡号,尊建百有余国,而家皇子为列侯,则尊卑相逾,列位失序,不可以垂统于万世,臣请立臣闳臣旦臣胥为诸侯王,三月丙子奏未央宫,制曰,康叔亲属有十,而独尊者,褒有德也,周公祭天命郊,故鲁有白牡骍刚之牲,群公不毛,贤不肖差也,高山仰之,景行向之,朕甚慕焉,所以抑未成家以列侯可,四月戊寅奏未央宫,丞相臣青翟,御史大夫臣汤昧死言,臣青翟等,与列侯吏二千石,谏大夫博士臣庆等议,昧死奏请立皇子为诸侯王,制曰康叔亲属有十而独尊者,褒有德也,周公祭天命郊,故鲁有白牡骍刚之牲,群公不毛,贤不肖差也,高山仰之,景行向之,朕甚慕焉,所以抑未成家以列侯可,臣青翟,臣汤博士臣将行等,伏闻康叔亲属有十,武王继体,周公辅成王,其八人皆以祖考之尊,建为大国,康叔之年幼,周公在三公之位,而伯禽据国于鲁,盖爵命之时未至成人,康叔后捍禄父之难,伯禽殄淮夷之乱,昔五帝异制,周爵五等,春秋三等,皆因时而序尊卑,高皇帝拨乱世反诸正,昭至德,定海内,封建诸侯,爵位二等,皇子或在襁褓而立为诸侯王奉承天子,为万世法,则不可易,陛下躬亲仁义,体行圣德,表里文武,显慈孝之行,广贤能之路,内褒有德,外讨强暴,极临北海,西凑月氐,匈奴西域,举国奉师,舆械之费,不赋于民,虚御府之藏,以赏元戎,开禁仓以赈贫穷减戍卒之半,百蛮之君,靡不乡风,承流称意,远方殊俗,重译而朝,泽及方外,故珍兽至,嘉谷兴,天应甚彰,今诸侯支子封至诸侯王,而家皇子为列侯,臣青翟臣汤等,窃伏熟计之,皆以为尊卑失序,使天下失望不可,臣请立臣闳臣旦臣胥为诸侯王,四月癸未奏未央宫,留中不下,丞相臣青翟,太仆臣贺,行御史大夫事太常臣充,太子太傅臣安行宗正事昧死言,臣青翟等前奏大司马臣去病上疏言,皇子未有号位,臣谨与御史大夫臣汤中二千石二千石谏大夫博士臣庆等,昧死请立皇子臣闳等为诸侯王,陛下让文武,躬自切,及皇子未教,群臣之议,儒者称其术或悖其心,陛下固辞,弗许家皇子为列侯,臣青翟等窃与列侯臣寿成等二十七人议,皆曰以为尊卑失序,高皇帝建天下为汉太祖,王子孙,广支辅,先帝法则弗改,所以宣至尊也,臣请令史官择吉日具礼仪上,御史奏舆地图,他皆如前故事,制曰可,四月丙申,奏未央宫,太仆臣贺行御史大夫事昧死言,太常臣充言,卜入四月二十八日乙巳,可立诸侯王,臣昧死奏舆地图,请所立国名,礼仪别奏,臣昧死请,制曰,立皇子闳为齐王,旦为燕王,胥为广陵王,四月丁酉,奏未央宫,
译庆等,冒死请求册立皇子臣闳等为诸侯王,陛下坚决辞让、不予允许。臣青翟等私下与列侯臣受成等二十七人商议。臣等请求命令史官选择吉日、备齐礼仪上奏,御史呈上舆地图,其他各项都依照先前的旧例办理。皇上下制说:"可以。"四月丙申日,在未央宫上奏。太仆臣贺代理御史大夫事务,冒死上言:太常臣充
(史记三王世家下同。)
维六年四月乙巳,皇帝使御史大夫汤,庙立子闳为齐王,曰於戏小子闳,受兹青社,朕承祖考,维稽古建尔国家,封于东土,世为汉藩辅,於戏念哉,恭朕之诏,惟命不于常,人之好德,克明显光,义之不图,俾君子怠,悉尔心允执其中,天禄永终,厥有亻朁不藏,乃凶于而国,害于尔躬,於戏,保国艾民,可不敬与,王其戒之。
○右齐王策
维六年四月乙巳,皇帝使御史大夫汤,庙立子旦为燕王,曰於戏小子旦,受兹元社,朕承祖考,维稽古建尔国家,封于北土,世为汉藩辅,於戏,荤粥氏虐老兽心,侵犯寇盗,加以奸巧边萌,於戏,朕命将率,徂征厥罪,万夫长千夫长三十有二君皆来,降旗奔师,荤粥徙域,北州以绥,悉尔心毋作怨,毋肥德,毋乃废备,非教士不得从召,於戏保国艾民,可不敬与,王其戒之。
○右燕王策。
维六年四月乙巳,皇帝使御史大夫汤,庙立子胥为广陵王,曰於戏小子胥,受兹赤社,朕承祖考,维稽古建尔国家,封于南土,世为汉藩辅,古人有言曰,大江之南,五湖之间,其人轻心扬州保疆,三代要服,不及以政,於戏悉尔心战战兢兢,乃惠乃顺,毋侗好佚,毋迩宵人,维法维则,书云臣不作威不作福,靡有后羞,於戏,保国艾民,可不敬与,王其戒之。
○右广陵王策。
◎礼十(嘉礼)
○行幸
高帝六年冬,人告楚王信谋反,上问左右,左右争欲击之,用陈平计,乃伪游云梦,十二月,会诸侯于陈,信迎谒,因执之。(本纪下同。)
七年冬,上自将击韩王信于铜鞮,上从晋阳连战,乘胜逐北至楼烦,会大寒,士卒堕指者什二三,遂至平城,为匈奴所围,七日,用陈平秘计得出,十二月,上还过赵,不礼赵王,二月,自栎阳徙都长安。
七年夏四月,行如雒阳,八年冬,上击韩信余寇于东垣,还过赵,赵相贯高等,耻上不礼其王,阴谋欲弑上,上欲宿,心动,问县名何,曰柏人,上曰,柏人者迫于人也,去弗宿,十二月,行自东垣至。
八年春三月,行如雒阳,九月,行自雒阳至。九年十二月,行如雒阳,二月,行自雒阳至。
十一年,淮南王布反,上自将击布,十二年,上还过沛,留置酒,沛宫悉召故人父老子弟佐酒,发沛中儿得百二十人,教之歌,酒酣,上击筑自歌曰,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令儿皆和习之,上乃起舞,忼慷伤怀,泣数行下,谓沛父兄曰,游子悲故乡,吾虽都关中,万岁之后,吾魂魄犹思家沛,且朕自沛公以诛暴逆,遂有天下,其以沛为朕汤沐邑,复其民,世世无有所与,沛父老诸母故人,日乐饮极欢,道旧故为笑乐,十余日,上欲去,沛父兄固请,上曰,吾人众多,父兄不能给,乃去,沛中空县皆之邑西,献,上留止,张饮三日,沛父兄皆顿首曰,沛幸得复,丰未得,唯陛下哀矜,上曰,丰者吾所生长,极不忘耳,吾特以其为雍齿故反我为魏,沛父兄固请之,乃并复丰,比沛。
译二十八日乙巳日适宜册立诸侯王。臣冒死呈上舆地图,请示所应封的国名,礼仪另行奏报,臣冒死请示。皇上下制说:"册立某某为某王。"四月丁酉日,在未央宫上奏。六年四月戊寅朔癸卯日,御史大夫张汤将文书下发给丞相,丞相下发给中二千石及二千石官员,再下发给郡太守及诸侯国相,各级官署据此文书依令办事,一切依照法令执行。(见《三
文帝三年,上幸甘泉,(如淳曰,蔡邕云,天子车驾所至,民臣以为幸,故曰幸,见令长三老官属亲临轩作乐,赐以酒食帛葛越巾佩带之属,民爵有级数,或赐田租之半,故因谓之幸也,师古曰,甘泉在云阳,本秦林光宫。)自甘泉之高奴,因幸太原,留游太原十余日,七月,上自太原至。
十年冬,行幸甘泉。后二年夏,行幸雍棫阳宫。四年五月,行幸雍。
五年正月,行幸陇西,三月行幸雍,秋七月,行幸代。(并本纪。)
后六年,匈奴大入边,以宗正刘礼为将军,军霸上,祝兹侯徐厉为将军,军棘门,以河内守亚夫为将军,军细柳,以备胡,上自劳军,至霸上及棘门军,直驰入,将以下骑出入送迎,已而之细柳军,军士吏被甲锐兵刃,彀弓弩持满,天子先驱至不得入,先驱曰,天子且至,军门都尉曰,军中闻将军之令,不闻天子之诏,有顷,上至,又不得入,于是上使使持节诏将军曰,吾欲劳军,亚夫乃传言开壁门,辟门士请车骑曰,将军约军中不得驱驰,于是天子乃按辔徐行,至中营,将军亚夫揖曰,介胄之士不拜,请以军礼见,天子为动,改容式车,使人称谢,皇帝敬劳将军,成礼而去。(周亚夫传。)
景帝中六年,行幸雍,郊五畤。武帝元光二年十月,行幸雍,祠五畤。六年六月,行幸雍。元狩元年十月,行幸雍,祠五畤,获白麟。二年冬十月,行幸雍,祠五畤。
元鼎四年,行幸雍,祠五畤,自夏阳东幸汾阴,立后土祠,礼毕,行幸荣阳,还至洛阳。
五年冬十月,行幸雍,祠五畤,遂逾陇,登空同,西临祖厉河而还。(并本纪。)
六年,天子亲幸缑氏,观仟人迹,于是郡国各除道,缮治宫馆,名山神祠,所至望幸矣。(郊祀志。)
元封元年,行自云阳,北历上郡西河五原,出长城北,登单于台,至朔方,临北河,勒兵十八万骑,旌旗径千余里,威震匈奴,还,祠黄帝于桥山,乃归甘泉,春正月,行幸缑氏,遂幸东海,登封泰山,降,坐明堂,行自泰山复东巡海上,北至碣石,巡自辽西,历北边九原,五月,乃至甘泉,周万八千里云。(本纪及郊祀志。)
二年十月,行幸雍,祠五畤,春幸缑氏,遂至东莱,夏四月还,祠泰山,至瓠子临决河。
四年十月,行幸雍,祠五畤,通回中道,遂北出萧关,历独鹿鸣泽,自代而还,幸河东,祠后土,幸中都,赦汾阴夏阳中都死罪以下,赐三县及杨氏皆无出今年租赋。
五年冬,行南巡狩,至于盛唐,望祀虞舜于九嶷,登灊天柱山,自寻阳浮江,亲射蛟江中,获之,舳舻千里,薄枞阳而出,遂北至琅邪并海,所过礼祠其名山大川,三月还,至泰山,增封,赦所幸县,毋出今年租赋,赐鳏寡孤独帛,贫穷者粟,还幸甘泉,郊泰畤。
译王世家》。)
御史中丞负责接受公卿的奏事,检举弹劾、核查案卷。(见《百官表》。)大臣上奏之事不应当泄漏出去。(见《师丹传》。)
王嘉说:"按照旧例,尚书很少直接下发奏章,那样会烦扰百姓,奏章的文字中必须有'敢告'这样的字样,才能下发。"(见本传。)
昌邑王刘贺荒淫悖乱,霍光与群臣联名上
六年冬,行幸回中,三月,行幸河东,祠后土。
太初元年冬十月,行幸泰山,十一月,祀上帝于明堂,十二月,礻亶高里,祠后土,东临渤海,望祠蓬莱。二年,行幸河东,祠后土。三年正月,行东巡海上,夏四月,还,修封泰山,礻亶石闾。
四年,行幸回中。天汉元年正月,行幸甘泉,郊泰畤,三月,行幸河东,祠后土。二年春,行幸东海,还,幸回中。
三年三月,行幸泰山修封,祀明堂,因受计还幸北地,祠常山,瘗元玉,赦天下,行所过毋出田租。太始二年,行幸回中。
三年春,行幸甘泉宫,飨外国客,二月行幸东海,获赤雁,幸琅邪,礼日成山,登之罘,浮大海山称万岁,冬赐行所过户五千钱,鳏寡孤独帛,人一匹。
四年春,行幸泰山,祀高祖于明堂,因受计,四月,幸不其,祠神人于交门宫,夏五月,还,幸建章宫,大置酒,赦天下,十二月,行幸雍,祠五畤,西至安定北地。
征和元年正月还,幸建章宫。二年夏,行幸甘泉。三年正月,行幸雍,至安定北地。
四年正月,行幸东莱,临大海,三月,上耕于钜定,还幸泰山修封,庚寅,祀于明堂,癸巳,礻亶石闾,夏六月,还幸甘泉。后元元年正月,行幸甘泉,郊泰畤,遂幸安定。
二年二月,行幸盩屋五柞宫。
宣帝神爵元年正月,行幸甘泉,郊泰畤,三月,行幸河东,祠后土。五凤元年正月,行幸甘泉,郊泰畤。二年,行幸雍,祠五畤。三年三月,行幸河东,祠后土。
甘露元年正月,行幸甘泉,郊泰畤。二年十二月,行幸旧阳宫属玉观。
三年正月,行幸甘泉,郊泰畤,上自甘泉宿池阳宫上,登长平阪,诏单于毋谒,其当户之群皆列观,蛮夷长王侯迎者数万人,夹道陈,上登渭桥,咸称万岁,单于就邸,置酒建章宫,飨赐单于,观以珍宝。
黄龙元年正月,行幸甘泉,郊泰畤。元帝初元二年正月,行幸甘泉,郊泰畤。
四年正月,行幸甘泉,郊泰畤,三月,行幸河东,祠后土,赦汾阴徒,赐民爵一级,女子百户牛酒,鳏寡高年帛,行所过无出租赋。五年三月,行幸雍,祠五畤。
永光元年正月,行幸甘泉,郊泰畤,赦云阳徒,赐民爵一级,女子百户牛酒,高年帛,行所过毋出租赋。四年三月,行幸雍,祠五畤。
五年春正月,行幸甘泉,郊泰畤,三月,上幸河东,祠后土,冬,上幸长杨射熊馆,布车骑大猎。建昭元年三月,上幸雍,祠五畤。二年正月,行幸甘泉,郊泰畤,三月,行幸河东,祠后土。
成帝永始二年冬十一月,行幸雍,祠五畤。
四年春正月,行幸甘泉,郊泰畤,神光降集紫殿,大赦天下,赐云阳吏民爵,女子百户牛酒,鳏寡孤独高年帛,三月,行幸河东,祠后土,赐吏民如云阳,行所过毋出田租。
译奏弹劾昌邑王。尚书令诵读奏章说:"丞相臣杨敞、大司马大将军臣霍光、车骑将军臣张安世、度辽将军臣范明友、前将军臣韩增、后将军臣赵充国、御史大夫臣蔡谊、宜春侯臣王谭、当涂侯臣魏圣、随桃侯臣赵昌、乐杜侯臣屠耆堂、太仆臣杜延年、太常臣苏昌、大司农臣田延年、宗正臣刘德、少府臣乐成、廷尉臣李光、执
元延元年三月,行幸雍,祠五畤。二年正月,行幸甘泉,郊泰畤,三月,行幸河东,祠后土。三年三月,行幸雍,祠五畤。四年春正月,行幸甘泉,郊泰畤,三月,行幸河东,祠后土。
绥和元年三月,行幸雍,祠五畤。
二年正月,行幸甘泉,郊泰畤,三月,行幸河东,祠后土。(并本纪。)
◎礼十一(嘉礼)
○诏令章奏(杂录附)
制诏御史。(高后纪注,师古曰天子之言,一曰制书,二曰诏书,制书者谓为制度之命也。)制诏丞相。(宣帝制诏丞相,封丙吉为博阳侯。)制诏丞相御史。(成帝封丙吉孙昌,哀帝改元,见李寻传。)
制诏丞相御史大夫。(左迁毋将隆,见本传。)制诏丞相太尉御史大夫。(文帝即位赦天下。)制诏丞相大司空。(免孙宝为庶人。)
高帝十一年,求贤诏,御史大夫昌下相国,相国下诸侯王,御史中执法下郡守。(本纪。)诏书无京兆文不当废。(王尊传。)景帝下诏击吴王,敢有议诏及不如诏,皆要斩。(吴王濞传。)
宣帝二千石有治理效,辄以玺书勉厉。(循吏传。)
夏侯胜言武帝不宜立庙乐,公卿共难胜,曰此诏书也,胜曰,诏书不可用也,于是田广明劾奏胜非议诏书不道,下狱。(夏侯胜传。)
哀帝建平二年,诏曰,六月甲子制书非赦令也,皆蠲除之。(本纪。)文帝遗单于书牍以尺一寸。(匈奴传。)
武帝元狩六年四月乙巳,庙立皇子闳为齐王,旦为燕王,胥为广陵王,初作诰。(本纪。)
元狩六年四月,立三王,初大司马臣去病昧死再拜上疏皇帝陛下,愿因盛夏吉时,定皇子位,臣去病昧死再拜以闻皇帝陛下,三月乙亥,御史臣光守尚书令奏未央宫,制曰,下御史,六年三月戊申朔乙亥,御史臣光守尚书令丞非,下御史书到,言丞相臣青翟,御史大夫臣汤,太常臣充,大行令臣息,太子少傅臣安行宗正事,昧死上言,大司马去病上疏,愿定皇子位,制曰,下御史,臣谨与中二千石二千石臣贺等议,方今盛夏吉时,臣青翟臣汤等,昧死请立皇子臣闳臣旦臣胥为诸侯王,昧死请所立国名,制曰,其更议以列侯家之,三月丙子,奏未央宫,丞相臣青翟,御史大夫臣汤,昧死言,臣谨与列侯臣婴齐,中二千石二千石臣贺,谏大夫博士臣安等,议曰,家皇子为列侯,不可以垂统于万世,请立臣闳臣旦臣胥为诸侯王,三月丙子,奏未央宫,制曰,家以列侯可,四月戊寅,奏未央宫,丞相臣青翟,御史大夫臣汤,昧死言,臣青翟等,与列侯吏二千石谏大夫博士臣庆等议,昧死奏请立皇子为诸侯王,制曰家以列侯可,臣青翟臣汤博士臣将行等,伏闻云云,今诸侯支子封至诸侯王,而家皇子为列侯,臣青翟臣汤等,窃熟计之不可,臣请立臣闳臣旦臣胥为诸侯王,四月癸未,奏未央宫,留中不下,丞相臣青翟,太仆臣贺,行御史大夫事太常臣充,太子太傅臣安行宗正事,昧死言臣青翟等,前奏大司马臣去病上疏,言皇子未有号位,臣谨与御史大夫臣汤,中二千石二千石谏大夫博士臣庆等,昧死请立皇子臣闳等为诸侯王,陛下固辞弗许,臣青翟等,窃与列侯臣受成等二十七人议,臣请令史官择吉日具礼仪上,御史奏舆地图,他皆如前故事,制曰可,四月丙申,奏未央宫,太仆臣贺行御史大夫事昧死言,太常臣充言卜入四月二十八日乙巳可立诸侯王,臣昧死奏舆地图,请所立国名,礼仪别奏,臣昧死请,制曰,立某为某王,四月丁酉,奏未央宫,六年四月戊寅朔癸卯,御史大夫汤下丞相,丞相下中二千石二千石下郡太守诸侯相丞书从事下当用者,如律令。
译金吾臣李延寿、大鸿胪臣韦贤、左冯翊臣田广明、右扶风臣周德、长信少府臣夏侯嘉、典属国臣苏武、京辅都尉臣广汉、司隶校尉臣辟兵,以及诸吏、文学、光禄大夫臣迁、臣畸、臣吉、臣赐、臣管、臣胜、臣梁、臣长幸、臣夏侯胜,大中大夫臣德、臣邛,冒死上言皇太后陛下:臣杨敞等叩头死罪,云云。臣杨敞等谨与博士臣霸、臣隽舍、臣德、臣虞舍、臣射、臣仓商议,都认为应当废黜昌邑王。臣等请求命有关部门的御
(三王世家。)
御史中丞受公卿奏事举劾按章。(百官表。)大臣奏事不宜漏泄。(师丹传。)
王嘉曰,故事尚书希下章,为烦扰百姓,章文必有敢告之字,乃下。(本传。)
昌邑王淫乱,霍光与群臣连名奏王,尚书令读奏曰,丞相臣敞,大司马大将军臣光,车骑将军臣安世,度辽将军臣明友,前将军臣增,后将军臣充国,御史大夫臣谊,宜春侯臣谭,当涂侯臣圣,随桃侯臣昌,乐杜侯臣屠耆堂,太仆臣延年,太常臣昌,大司农臣延年,宗正臣德,少府臣乐成,廷尉臣光,执金吾臣延寿,大鸿胪臣贤,左冯翊臣广明,右扶风臣德,长信少府臣嘉,典属国臣武,京辅都尉臣广汉,司隶校尉臣辟兵,诸吏文学光禄大夫臣迁,臣畸,臣吉,臣赐,臣管,臣胜,臣梁,臣长幸,臣夏侯胜,大中大夫臣德,臣邛,昧死言皇太后陛下,臣敞等顿首死罪云云,臣敞等谨与博士臣霸,臣隽舍,臣德,臣虞舍,臣射,臣仓议,皆曰当废,臣请有司御史大夫臣谊,宗正臣德,太常臣昌,与太祝以一太牢告祠高庙,臣敞等昧死以闻,皇太后诏曰可。(
译史大夫臣蔡谊、宗正臣刘德、太常臣苏昌,与太祝一起用太牢之礼祭告高祖庙。臣杨敞等冒死以此上闻。"皇太后下诏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