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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资治通鉴外纪二

(卷首)

史藏 · 编年 · 已译 · 第 2–176 段

川土地之势财,度为九州岛,谓之九囿。各人皇氏代,地皇九头兄弟九人,生于刑马山,出于堤。

云车使风雨,兄弟各三百岁,或云各一百岁,一百五居其一,而为之长。人皇居中州,以制八辅,驾六羽,乗

译山川土地的形状与财富,划分为九州,称为九囿。在人皇氏的时代,地皇有九个头的兄弟九人,出生在刑马山,从堤中出来。乘坐云车驱使风雨,兄弟各自活三百岁,也有人说各自活一百岁,其中一百五十岁居其一,并作为首领。人皇居于中州,以统制八方辅佐之地,驾驭六羽,乘坐

各一百六十代,一云天皇、地皇、人皇兄弟九人,分长十六代,合四万五千六百年,谓之九头纪,或云兄弟。

有巢氏,上古穴处,人民不胜禽兽虫蛇,有圣人教之,天下。

南有天下,百余年,或云百余代。构木为巢,以避羣害,食艹木实,号大巢氏,治石楼山。

病有圣人作,上观星辰,下察五木,鑚木取火,炮生为燧人氏。民食果蓏、蜯蛤,腥臊臭恶,伤害腹胃而多疾。

万年,或云一万二千年,通卦验曰:「遂皇始出,握机矩,熟养人,利性,避臭去恶,遂天之意。有天下百余代。」八

也言遂皇持斗机运转之法,指天以施政教。六艺论表计寘注云:遂皇谓遂人,在伏牺前始王天下,矩法。

皇初起,人皇卽遂皇也。谯周《古史考》曰:「有圣人以火曰易者,阴阳之象,天地之所变化,政教之所生,自人」

曰:「燧人氏没,包犠氏代之。自天皇至燧皇,九十一代。徳王号燧人,次有三姓,乃至伏犠。」《皇甫谧·帝王世纪》

包牺氏没,女娲氏代立,号女帝,是为女皇。元年辛未,一百八万二千七百六十年。

时四极废,九州岛裂,天不兼覆,地不周载。火爁炎而不风,姓蛇身,人首,作笙簧。张云幕而枚占,神明往古之

娲錬五色石以补苍天,断鳌足以立四极,杀黑龙以灭水浩洋而不息,猛兽食精民,鸷鸟攫老弱,于是女。

地不足东南,故百川注焉。苍天神,四极正。淫水涸,冀济。冀川积芦灰以止淫水。天不足西北,故日月移焉。

百三十年,川平狡蟲,▯精民生,承包犧制度,無所革造,在位一

柏皇氏大庭氏

栗陆氏中央氏

赫胥氏骊连氏

混沌氏尊卢氏

有巢氏,非人皇之后。有巢氏,皥英氏。

实不成,士逹作为五▯瑟以来,阴气以定羣生。朱襄氏之治天下也,多风而阳气畜积,万物散解,果。

二曰▯鳥,三曰遂草木,四曰奮五榖,五曰敬天常,六葛天氏之樂,三人犙牛尾,投足以歌八闋,一曰載民。

阴康氏曰:「达帝功,七曰依地徳,八曰总万物之极。」

七千七百八十二年,女娲至无怀十五君,袭包犠氏。无懐氏自伏牺至无懐一千二百六十年,或云五万。

七年,一云一万六千八十年,宋均曰:「女娲至神农七之号一千一百五十,年,或云一万七千七百八十。」

十姓至神农十二姓,谯周曰:「伏牺次有三姓,始至女娲,女娲后五」。

纪官虽有水徳,在火木之闲,非其序也。《周语》曰:「昔共共工氏在包牺后,任知刑以强伯九域,而不王以水。」

天下皇天弗福,庶民弗助,祸乱并兴,共工用灭。贾逵工虞于湛乐,淫失其身,欲壅防百川,堕髙堙庳以害。”

诸侯与髙辛氏争,而王归藏,启筮曰:「共工人面蛇身,曰共工。」诸侯炎帝之后,姜姓,颛顼氏衰,共工氏侵陵。

共工之力触不周之山,使地东南倾,与髙辛争而帝。朱髪文子曰:「共工为水害,故颛顼诛之。」《淮南子》曰:「昔

洪水以薄空桑。荀卿子曰:「禹伐共工。」《六韬》曰:「共工氏遂潜于渊,宗族残灭,继嗣絶祀。」又曰:「舜时共工振滔。」

而亡《韩诗外传》曰:「古封太山禅梁甫者万余人,仲尼自贤,以为无可臣者,乆空大官,天下日乱,民无所附。」

王天下,封禅书曰:「封太山,禅梁父者七十二家。」夷吾观焉,不能尽识。管子治国曰:「昔者七十九代之君,俱」

伏牺已来三十余万岁,庄子胠箧曰:「容成氏、大庭氏所识十二而已,无懐氏乃至伏牺、神农。」列子杨朱曰:

氏祝融氏,伏戏氏,神农氏,六韬大明曰:柏皇氏,栗陆伯皇氏,中央氏,栗陆氏,骊畜氏,轩辕氏,赫胥氏,尊卢。

沌氏、昊英氏、有巢氏、朱襄氏、葛天氏、阴康氏、无懐氏、氏黎连氏、轩辕氏、共工氏、宗卢氏、祝融氏、庸成氏、混。

氏骊连氏,赫苏氏,宗卢氏,祝和氏,鹖冠子,称成鸠氏,金楼子,兴王曰容成氏,大庭氏,柏皇氏,中央氏,栗陆。

孔衍《春秋后语》泰皇作人皇。董仲舒《春秋繁露》曰:推秦丞相绾等曰:古

译各经历一百六十代,一说有天皇、地皇、人皇兄弟九人,分别统治十六代,合计四万五千六百年,称为九头纪,也有说是兄弟。

有巢氏,上古时期人们穴居,无法抵御禽兽虫蛇的伤害,有圣人教导他们,治理天下。

统治天下百余年,也有说是百余代。建造木巢以躲避各种祸害,食用草木果实,号称大巢氏,治理石楼山。

因疾病困扰,有圣人出现,上观星辰,下察五木,钻木取火,将生食烤熟,称为燧人氏。百姓食用瓜果蚌蛤,腥臊臭恶,伤害肠胃而多病。

统治万年,也有说一万二千年,《通卦验》说:“遂皇初出,掌握规矩,养育百姓,利于本性,避开臭恶,顺应天意。统治天下百余代。”

又说遂皇持有北斗运转之法,指天以施政教。《六艺论表计寘注》说:遂皇即燧人,在伏羲之前开始统治天下,制定规矩法度。

皇初兴起,人皇就是遂皇。谯周《古史考》说:“有圣人以火为易的,是阴阳之象,天地变化的根源,政教产生的源头,自人皇开始。”

又说:“燧人氏去世后,包牺氏继位。从天皇到燧皇,共九十一代。德王号称燧人,之后有三姓,乃至伏羲。”《皇甫谧·帝王世纪》

包牺氏去世后,女娲氏继位,号称女帝,即女皇。元年辛未,统治一百八万二千七百六十年。

当时四极崩塌,九州裂开,天不能全面覆盖,地不能周全承载。大火燃烧而不熄灭,风不停息,女娲姓蛇身人首,制作笙簧。张设云幕以占卜,神明往来于古时。

女娲冶炼五色石以修补苍天,斩断鳌足以支撑四极,杀死黑龙以平息水患,冀州之地积水泛滥,猛兽吞食壮年百姓,猛禽攫取老弱,于是女娲。

大地东南不足,所以百川向东流注。苍天西北不足,所以日月向西北移动。女娲积芦灰以止住泛滥之水。天不足西北,故日月移焉。

统治百三十年,河流平静,狡虫被制服,百姓得以生存,继承包牺的制度,没有变革,在位一

柏皇氏、大庭氏

栗陆氏、中央氏

赫胥氏、骊连氏

混沌氏、尊卢氏

有巢氏,并非人皇之后。有巢氏,即皥英氏。

果实不成,士达制作五弦瑟以来,阴气安定众生。朱襄氏治理天下时,多风而阳气蓄积,万物散解,果实。

二曰《鸟》,三曰《遂草木》,四曰《奋五谷》,五曰《敬天常》,六曰《葛天氏之乐》,三人持牛尾,顿足歌唱八阕,一曰《载民》。

阴康氏说:“二曰《达帝功》,七曰《依地德》,八曰《总万物之极》。”

七千七百八十二年,从女娲到无怀氏共十五位君主,沿袭包牺氏。无怀氏从伏羲到无怀氏一千二百六十年,也有说五万。

七年,一说一万六千八十年,宋均说:“从女娲到神农七位君主,一千一百五十年,也有说一万七千七百八十。”

十姓到神农十二姓,谯周说:“伏羲之后有三姓,始至女娲,女娲之后有五姓。”

纪官虽有水德,处于火木之间,不符合次序。《周语》说:“从前共工氏在包牺之后,凭借智力和刑罚强行称霸九域,却未能以水德称王。”

天下皇天不赐福,百姓不协助,祸乱并起,共工因此灭亡。贾逵说共工沉溺于享乐,淫乱失身,想要堵塞百川,填高填低以害人。”

诸侯与高辛氏争夺,而王归藏,启筮说:“共工人面蛇身,名叫共工。”诸侯是炎帝之后,姜姓,颛顼氏衰落,共工氏侵凌。

共工之力撞击不周山,使大地向东南倾斜,与高辛争夺帝位。朱发文子说:“共工造成水害,所以颛顼诛杀他。”《淮南子》说:“从前

洪水逼近空桑。荀卿子说:“禹讨伐共工。”《六韬》说:“共工氏于是潜藏于深渊,宗族残灭,继嗣断绝祭祀。”又说:“舜时共工振滔。”

而亡《韩诗外传》说:“古代封泰山禅梁甫的万余人,孔子自认为贤能,以为没有可臣服的人,长期空出大官之位,天下日益混乱,百姓无所依附。”

统治天下,《封禅书》说:“封泰山、禅梁父的有七十二家。”管夷吾观察,不能完全识别。《管子·治国》说:“从前七十九代君主,都

伏羲以来三十余万岁,《庄子·胠箧》说:“容成氏、大庭氏所认识的十二而已,无怀氏乃至伏羲、神农。”《列子·杨朱》说:

氏、祝融氏、伏羲氏、神农氏,《六韬·大明》说:柏皇氏、栗陆伯皇氏、中央氏、栗陆氏、骊畜氏、轩辕氏、赫胥氏、尊卢。

沌氏、昊英氏、有巢氏、朱襄氏葛天氏、阴康氏、无怀氏、氏黎连氏、轩辕氏、共工氏宗卢氏、祝融氏、庸成氏、混沌。

氏、骊连氏、赫苏氏、宗卢氏、祝和氏,《鹖冠子》称成鸠氏,《金楼子》兴王说容成氏、大庭氏、柏皇氏、中央氏、栗陆。

孔衍《春秋后语》泰皇作人皇。《董仲舒·春秋繁露》说:推秦丞相绾等说:古

有天皇,有地皇,有㤗皇。㤗皇最贵。

四氏没,三皇兴。张晏曰:「三皇之前,有人皇九首。」韦昭神农以为九皇。《史记》曰:「九皇氏没,六十四氏兴。」六十

译有天皇,有地皇,有泰皇。泰皇最为尊贵。

四氏消亡,三皇兴起。张晏说:“在三皇之前,有人皇,长着九个头。”韦昭认为神农就是九皇。《史记》说:“九皇氏消亡,六十四氏兴起。”六十

皇尚书中侯义明曰:「洞五九礼阏邮注云:阏止邮过曰:上古有人,皇者九人,即九皇也。《淮南子》曰:泰古二」

也言五帝后,洞三王之世,其治各九百岁,当以礼止过。

背且复烦而无用,今并畧之,粗举一二,可以见古今诸儒各称上古名号,年代世逺,书亡其存者,参差乖

妄不同众说诞

神农氏

神农氏,姜姓,女,名曰女登,少典之正妃,人身,牛首,母曰任,已有蟜氏,长于姜水。

以火承木,故为炎帝。云辛丑、壬午元年己巳,或古者民茹艹饮水。

采树木之实,食蠃蛖之肉,多疾病毒伤之害,神农以

为人民众多,禽兽难以乆养,乃求可食之物,相土地。

燥湿肥硗髙下,因天之时,分地之利,教民播种五榖。

雨粟,神农耕而种之。《周书》曰:「神农之时,天作陶冶、斤斧为耒耜、鉏耨,以垦。」

艹莽,然后五榖兴,以助果蓏实,而食之。又尝百艹,酸。

咸之味,察水泉之甘苦,令民知所避就。当此之时,一

日而遇七十毒神,而化之,使民宜之。天下号曰神农。

本起烈山,称烈山氏。一曰连山氏,伊耆氏,大庭氏,魁。

隗氏苇钥,伊耆氏之乐也。《郊特牲》曰:「伊耆氏始为蜡,非包牺之后,大庭氏。」《礼记·明堂位》曰:「土鼓蒉桴。」

轅逮於髙辛,皇侃曰:「神農,伊耆一代總號,其子孫為鄭。」▯曰:「伊耆氏,古天子有天下之號。」《詩譜》曰:「大庭軒。」

神农始作耒耜,或云大庭,神农之别号,则伊耆神农天子者,始为蜡祭。熊安生曰:「伊耆氏即神农也。」案《易》

一人也,与大庭为都。鲁以火纪官,其俗朴重端悫,不忿争而。

财足,无制令而人从;威厉而不杀,法省而不烦。列▯

于国日中为市,以聚货帛,国实民富,而教化成,削桐

为琴,绳丝为▯,以通神明之徳,合天人之和,诸侯夙

沙氏叛,不用命,箕文諌而杀之。神农▯而修徳,夙沙。

之民自攻其君而来归,其地南至交趾,北至幽都,东

至汤谷,西至三危,莫不聴从。一百四十年,神农纳莽在位一百二十年,或云。

谈生临魁水氏女曰聴

帝承元年辛巳,在位六年,或云六十年。一本承在临,帝临魁元年辛巳,在位六十年,或云八十年。

帝明元年,丁亥,在位四十九年,魁先。

帝厘一曰克元年,辛酉,在位四十八年。帝直元年,丙子,在位四十五年。

帝榆罔元年,壬辰,在位五十五年。自神农至榆罔,四帝。哀元年,己酉,在位四十三年。

六年,《春秋纬·命歴序》曰:炎帝传八世,五百二十岁,或百二十六年。临魁至榆罔,七帝袭神农氏之薨,三百。

七世谯周曰:「神农至炎帝一百三十三姓,云三百八十年。」《吕氏春秋》曰:「神农有天下十

黄帝

黄帝,有熊国君,少典之子,姓公孙,名轩辕,其先即炎。母曰附宝。

生晋语曰:「少典娶于有蟜氏,生黄帝、炎帝。帝母家有蟜氏之女,孕轩辕二十四月,而生于寿丘。」

长于姬水,改姓姬,神农氏世衰,诸侯相侵伐,暴虐百

姓而弗能征,轩辕习用干戈以征不享诸侯,咸来宾。

从▯尤最为暴,莫能伐。炎帝欲侵陵诸侯,诸侯咸归。

轩辕,轩辕修徳,振兵,治五气,艺五种,抚万民,度四方。

教熊罴貔貅貙虎,与炎帝战于阪泉之野,三战然后

得志,▯尤作乱,不用命。轩辕征师,与▯尤战于涿鹿。

之野,▯尤为大雾,军士昏迷,轩辕作指南车以示四

方遂禽▯尤,戮于中冀,名其地曰絶辔之野。▯尤,古应劭曰:

亂延及於平民。孔安國曰:「九黎之君,號曰▯尤。」孔子天子。鄭▯曰:「▯尤伯天下。」《尚書·吕刑》曰:「▯尤惟始作。」

尤之徒也。《周书》尝麦曰:「赤帝分正二卿,命▯尤临四三朝。」《记》曰:「▯尤,庶人之贪者。」韦昭曰:「九黎氏,九人▯。」

黄帝执▯尤,杀之于中冀山海大荒北。经曰:▯尤作方,司百工。▯尤乃逐帝子涿鹿之阿,赤帝大惧,说于

请风伯、雨师作大风雨。黄帝下天女曰魃,

译《尚书大传》义明说:“《洞五九礼》阏邮注说:阏止邮过说:上古有人,皇者九人,就是九皇。《淮南子》说:太古二”也,是说五帝之后,洞三王之世,他们的统治各自九百岁,应当以礼来制止过失。

况且又烦琐而无用,现在一并省略,粗略列举一二,可以看出古今诸儒各自称引上古名号,年代久远,书籍散佚,留存下来的,参差错误,违背常理,众说纷纭,荒诞不经。

神农氏

神农氏,姜姓,母亲名叫女登,是少典的正妃,人身牛首,母亲叫任,已有蟜氏,生长在姜水。

以火承木,所以称为炎帝。云辛丑、壬午元年己巳。古时候百姓吃草喝水。

采集树木的果实,吃螺蛳蚌蛤的肉,多有疾病毒伤的祸害,神农因为

人民众多,禽兽难以长久饲养,于是寻求可食用的东西,考察土地。

干燥潮湿、肥沃贫瘠、高低起伏,顺应天时,利用地利,教导百姓播种五谷。

天降粟米,神农耕种它们。《周书》说:“神农的时候,天制造陶冶、斤斧作为耒耜、锄头,用来开垦。”

杂草丛莽,然后五谷兴起,用来辅助瓜果,从而食用。又尝百草,酸。

咸的味道,观察泉水的甘苦,让百姓知道躲避什么、趋向什么。在这个时候,一

天遇到七十种毒物,神农化解它们,使百姓适应。天下称他为神农。

本起于烈山,称烈山氏。一说叫连山氏,伊耆氏,大庭氏,隗。

氏苇钥,是伊耆氏的音乐。《郊特牲》说:“伊耆氏开始举行蜡祭,不是包牺的后代,是大庭氏。”《礼记·明堂位》说:“土鼓蒉桴。”

辕逮到高辛,皇侃说:“神农,伊耆是一代的总称,他的子孙为郑。”〇说:“伊耆氏,是古天子拥有天下的称号。”《诗谱》说:“大庭轩。”

神农开始制作耒耜,有人说大庭,是神农的别号,那么伊耆神农天子,开始举行蜡祭。熊安生说:“伊耆氏就是神农。”按《易》

一人也,与大庭为都。鲁国用火来纪官,风俗朴实庄重端正诚笃,不忿争而。

财物充足,没有法令而百姓顺从;威严严厉而不杀戮,法律简约而不烦琐。列〇

于国日中为市,聚集货物布帛,国家充实百姓富裕,教化成就,削桐

为琴,系丝为〇,以通达神明的德行,契合天人的和谐,诸侯夙

沙氏叛乱,不服从命令,箕文劝谏而被杀。神农〇而修德,夙沙。

的百姓自己攻打他们的君主而来归附,其地南至交趾,北至幽都,东至汤谷,西至三危,没有不听从的。一百四十年,神农纳莽在位一百二十年。

谈生临魁水氏女曰听

帝承元年辛巳,在位六年。帝临魁元年辛巳,在位六十年。

帝明元年,丁亥,在位四十九年。

帝厘一曰克元年,辛酉,在位四十六年。帝直元年,丙子,在位四十五年。

帝榆罔元年,壬辰,在位五十五年。自神农至榆罔,四帝。

六年,《春秋纬·命历序》说:炎帝传八世,五百二十岁。临魁至榆罔,七帝继神农氏之薨,三百。

七世谯周说:“神农至炎帝一百三十三姓,说三百八十年。”《吕氏春秋》说:“神农有天下十

黄帝

黄帝,有熊国君,少典之子,姓公孙名轩辕,他的祖先就是炎。母亲叫附宝。

生《晋语》说:“少典娶有蟜氏,生黄帝、炎帝。母亲家有蟜氏之女,怀孕轩辕二十四月,生在寿丘。”

长在姬水,改姓姬,神农氏世代衰落,诸侯互相侵伐,残暴虐待百姓而不能征讨,轩辕习用干戈以征讨不朝贡的诸侯,都来朝见。

从〇尤最为暴虐,没有人能讨伐。炎帝想侵凌诸侯,诸侯都归附。

轩辕,轩辕修德,整顿军队,治理五气,种植五种谷物,安抚万民,度量四方。

教熊罴貔貅貙虎,与炎帝在阪泉之野作战,三次交战然后得胜,〇尤作乱,不服从命令。轩辕征师,与〇尤在涿鹿。

之野作战,〇尤制造大雾,军士昏迷,轩辕制作指南车以指示四

方,于是擒获〇尤,在中冀杀死他,命名那地方叫绝辔之野。〇尤,古应邵说:

乱延及平民。孔安国说:“九黎之君,号曰〇尤。”孔子天子。郑〇说:“〇尤伯天下。”《尚书·吕刑》说:“〇尤惟始作。”

尤之徒也。《周书》尝麦说:“赤帝分正二卿,命〇尤临四方。”《记》说:“〇尤,庶人之贪者。”韦昭说:“九黎氏,九人〇。”

黄帝执〇尤,杀之于中冀。《山海经·大荒北经》说:〇尤作方,司百工。〇乃逐帝子涿鹿之阿,赤帝大惊,说于

请风伯、雨师作大风雨。黄帝降天女曰魃,

雨止,遂杀兵伐黄帝。帝命应龙攻于冀川之野,应龙蓄水,▯尤。

㦸河图》曰:▯尤兄弟八十一人,并兽身人语,食沙石。《▯尤管子》曰:葛卢之山,发而出金,▯尤以为剑、铠、矛。

译雨停了,蚩尤于是率军攻打黄帝。黄帝命令应龙在冀州的野外进攻,应龙蓄水,(以对抗)蚩尤。《河图》说:蚩尤兄弟八十一人,都是兽身人语,以沙石为食。《管子》说:葛卢山,开采后出产金属,蚩尤用它来制作剑、铠甲和矛。

符伏▯尤,主兵以制八方。▯尤没后,天下扰乱。轩辕作兵杖刀㦸大弩,威振天下,诛杀无道。天授轩辕神。

云▯尤兄弟七十二人,食鐵石,軒轅誅之。秦漢閒說,畫▯尤形象,以威海内衆謂▯尤不▯,萬邦弭伏,或

轩辕闘以角抵,人人不能向。▯尤氏耳鬓如剑㦸头有角,与诸侯咸尊轩辕代神。

农氏为天子,己丑、辛丑、丙子元年,丁亥。或云是为黄帝,黄者中和美。

色帝始制法度,万世不易。有土徳之瑞,故天下以为。

号一曰轩辕氏,服天下,号曰轩辕氏。三统暦曰:「有轩冕之有熊氏。」曰:「新郑,皇甫谧。」

居轩辕之丘,故因以为名,又以为号。古有熊国,黄帝之所都。受国于有熊,帝鸿氏,归藏氏。

内行刀锯,外用甲兵,制陈法,设五旗五麾,天下不顺。

者从而征之,东至于海,西至于空桐,南至于江,北逐。

荤粥而邑于涿鹿之阿,迁徙无常,处以师兵为营卫。

成命百物,以明民共财。受地形象,天文以云纪官举。

风后、力牧、太山稽、常先、大鸿得六相,而天地治,神明。

至风后,明乎天道,故为当时纪曰:「黄帝举风后为相。」风后或作▯尤,轩辕本。

为将,力牧太常察乎地利,故为禀者;奢龙辨乎东方,故为。

土师祝融,辨乎南方,故为司徒;大封辨乎西方,故为。

司马后土,辨乎北方,故为李。史官苍颉造文字,曹植崔瑗。

于禅通纪,慎到曰:“在包牺前。”卫氏曰:“在包牺。”苍帝之,蔡邕索静曰:“苍颉,古之王者。”张楫曰:“苍颉为帝王生。”

帝之间,或云苍颉作书,天雨粟,鬼夜哭。世谯周曰:「在炎帝世。」徐整曰:「在神农,黄帝受河图,见」

日月星辰之象,始有星官之书。其师大挠,探五行之

情占斗刚所建,始作甲子。甲乙谓之干,子丑谓之枝。

枝干相配,以名日命。容成造历,▯首作数,伶伦自大。

夏之西,阮隃之阴,取竹于嶰溪之谷,以生空窍,厚钧。

者,断两节,闲长三寸九分,而吹之,以为黄锺之宫制。

十二筒以聴凤凰之鸣,而别十二律。其雄鸣为六,雌

鸣亦六,以比黄锺之宫,生六律六吕,▯气之应以立。

宫商之声,治阴阳之气,节四时之度,推律历之数,起。

消息正闰,余作五声,以正五锺,五官以正人位,又命。

伶伦与荣猨铸十二锺,以和五音。以仲春之月乙夘。

之日,日在奎。始奏之,命曰咸池。作冕,垂旒,充纩,为衣。

▯裳黄旁觀翬翟,艸木之華,乃染五色為文章以表

贵贱作舟车以济不通,旁行天下,方制万里,画壄分。

州得百里之国,万区以分星次,经土设井,以塞诤端。

立步制畆,以防不足,使八家为井,井开四道而分八。

宅凿井于中,一则不泄地气;二则无费一家;三则同。

风俗四则,齐巧拙五则,通财货六则,存亡更守七则。

出入相司,八则;嫁娶相媒,九则;无有相贷,十则;疾病,「」。

相救,是以情性可得而亲,生产可得而均,欺陵之路。

塞闘讼之心,弭井一为邻,邻三为朋,朋三为里,里五。

为邑,邑十为都,都十为师,师十为州,分之于井而计。

于州则地着而数详,人民不夭,百官无私,市不预贾。

城郭不闭,邑无盗贼,相让以财,风雨时,五榖登,虎豹。

不妄噬,鸷鸟不妄搏。逺夷之国,莫不献其贡职。黄帝。

之子二十五宗,其四母之子得姓者十四,十别为十。

二姓:姬、酉、祁、巳、滕、箴、任、荀、僖、姞、儇、依。二人为姬,二人。

為已正妃西陵之女曰嫘祖,生二子,一曰▯囂,是為

青阳名挚,清清者,黄帝之子清阳也。其子孙名挚,或云青阳母曰女节,帝考徳曰少皥曰

二曰,昌意居若水,为诸侯,娶蜀山氏女,曰昌仆,女极谓之。

生颛顼于若水,黄帝崩,葬桥山。百一十年,或传以为在位一百年,或云一。

三百岁仙或言寿

帝宣元年丁夘,或云己巳、乙丑,以金徳王。号金天氏,少皥青阳,居江水,邑于穷桑。天下号曰穷桑。帝一曰:

以

译符伏〇尤,主管军事以控制八方。〇尤死后,天下大乱。轩辕制作兵器、刀戟和大弩,威震天下,诛杀无道之人。上天授予轩辕神权。

传说〇尤兄弟七十二人,以铁石为食,轩辕诛杀了他们。秦汉间的说法是,绘制〇尤的形象,以威慑海内众人。人们都说〇尤不仁,万邦臣服,或者

轩辕用角抵之术与〇尤搏斗,人人不能抵挡。〇尤的耳朵鬓发像剑戟,头上有角,与诸侯都尊奉轩辕代替神位。

神农氏为天子,己丑、辛丑、丙子为元年,丁亥。有人说这就是黄帝,黄是中和美好的颜色。帝开始制定法度,万世不变。有土德的祥瑞,所以天下以此为号。

一个名字叫轩辕氏,平定天下,号称轩辕氏。《三统历》说:“有轩冕之制的有熊氏。”说:“新郑,皇甫谧。”

居住在轩辕之丘,所以以此命名,又以此作为称号。古代有熊国,是黄帝建都的地方。受封于有熊国,帝鸿氏,归藏氏。

对内使用刀锯刑罚,对外使用甲兵,制定阵法,设立五旗五麾,天下不顺从的

就跟随征讨,向东到达海边,向西到达空桐,向南到达长江,向北驱逐

荤粥并在涿鹿山脚建邑,迁徙没有固定地点,驻扎军队作为营卫。

成就万物,以明确民众共享财物。接受地形象,根据天文云彩来纪年,举荐官员。

风后、力牧、太山稽、常先、太鸿得到六相,于是天地治理,神明

至于风后,通晓天道,所以当时记载说:“黄帝举风后为相。”风后或者写作〇尤,轩辕本

来是将军,力牧太常通晓地利,所以作为禀者;奢龙通晓东方,所以作为

土师祝融,通晓南方,所以作为司徒;大封通晓西方,所以作为

司马后土,通晓北方,所以作为李。史官苍颉创造文字,曹植崔瑗。

在《禅通纪》中,慎到说:“在包牺之前。”卫氏说:“在包牺。”苍帝之,蔡邕、索静说:“苍颉,古代的王者。”张楫说:“苍颉为帝王而生。”

帝之间,有人说苍颉造字,天降粟米,鬼在夜里哭泣。世谯周说:“在炎帝时代。”徐整说:“在神农时代,黄帝接受河图,看见”

日月星辰的形象,开始有星官的书。他的老师大挠,探究五行之

情,占卜北斗所指,开始制作甲子。甲乙称为干,子丑称为支。

支干相配,用来命名日子。容成制作历法,〇首制作数字,伶伦自大

夏之西,阮隃之阴,在嶰溪之谷取竹,因为中空有窍,厚度均匀。

者,切断两节,间距长三寸九分,吹奏它,作为黄钟之宫制。

制作十二支竹筒来听凤凰的鸣叫,从而区分十二律。雄凤鸣叫为六,雌

凤鸣叫也为六,比照黄钟之宫,生出六律六吕,〇气之应以此确立。

宫商之声,治理阴阳之气,节制四时的度数,推演律历的数目,兴起

消息正闰,余作五声,以校正五钟,五官以校正人位,又命令

伶伦与荣猨铸造十二钟,以调和五音。在仲春之月的乙夘

日,太阳在奎宿。开始演奏,命名为咸池。制作冕冠,垂下旒,塞耳用纩,制作衣服。

〇裳黄色,旁边观看翬翟,草木之花,于是染成五色作为文章以表示

贵贱。制作舟车以渡过不通之处,遍行天下,方圆制万里,划分荒野分

州,得到百里之国,万区以划分星次,经度土地设立井田,以堵塞争端的源头。

确立步制亩,以防备不足,使八家为一井,井田开四条道路而分出八

宅,在中间凿井,一则不泄露地气;二则不浪费一家之力;三则同

风俗;四则,齐同巧拙;五则,通财货;六则,存亡更守;七则。

出入互相监视,八则;嫁娶互相作媒,九则;无有互相借贷,十则;疾病,「」。

互相救助,因此性情可以亲近,生产可以均等,欺陵之路

堵塞,争斗诉讼之心,平息。井一为邻,邻三为朋,朋三为理,里五

为邑,邑十为都,都十为师,师十倍为州,分于井而计算

于州,则土地明确而数目详细,人民不夭折,百官无私,市场不预先定价。

城郭不关闭,邑中没有盗贼,互相让财,风雨适时,五谷丰登,虎豹

不妄自噬咬,鸷鸟不妄自搏击。远方的夷狄之国,没有不献纳贡职的。黄帝

的儿子二十五宗,其中四母的儿子得姓的有十四人,十别为十

二姓:姬、酉、祁、巳、滕、针、任、荀、僖、姞、傫、依。二人为姬,二人

为已。正妃西陵氏之女叫嫘祖,生二子,一个叫〇嚣,是

青阳,名挚,清清者,是黄帝之子清阳。其子孙名挚,有人说青阳的母亲叫女节,帝考德叫少皥,叫

二曰,昌意居住在若水,为诸侯,娶蜀山氏之女,叫昌仆,女极谓之。

生颛顼于若水,黄帝去世,葬在桥山。一百一十年,或者传说在位一百年,或者云一

三百岁成仙。或者言寿

帝宣元年丁夘,或者云己巳、乙丑,以金德称王。号金天氏,少皥青阳,居住在江水,建邑于穷桑。天下号称穷桑。帝一曰:

以

鸟纪官,都曲阜,别为已姓之祖。昌意子颛顼,十年能修太皥之法,故曰少皥。或云金天,国号少皥,身号。

嵗或云在位百年,葬雲陽。命歴序曰:「少皥▯八世,五而佐少皥,十二而冠少皥。在位八十四年,崩年一百。」

译鸟纪官,都城在曲阜,另为已姓的始祖。昌意的儿子颛顼,十岁就能修习太皥的法度,所以称为少皥。有人说他名金天,国号叫少皥,这是他的名号。

有人说他在位百年,葬在雲陽。命歴序记载说:“少皥共八世,五岁辅佐少皥,十二岁继承少皥之位。在位八十四年,享年一百岁。”

颛顼,二十登帝位,年辛夘,或云癸卯,癸巳都卫,故百年,或云十世,四百年。

也能専正天人之道,故称之尚赤。荐王以赤缯。古者为帝丘,后徙髙阳,称髙阳氏。或云:颛者専也,顼者正。

夫人作享,家为巫史,无有要质。民匮于祀,而不知其民神异业。少皥之衰,九黎乱徳,民神杂糅,不可方物。

则不蠲其为嘉生,不降无物以享旤灾,荐臻莫尽其福,蒸享无度,民神同位,民渎齐盟,无有严威,神狎民。

以属民,使复旧常,无相侵渎。颛顼作历,以孟春为元气。颛顼受之,乃命南正重司天,以属神;火正黎司地。

泮蛰虫始发,鸡始三号。天曰作时,地曰作昌,人曰作是。时正月朔旦立春,五星㑹于天历营室也。冰冻始。

幽陵南至交址,西至流沙,东至蟠木,莫不砥属颛顼。乐鸟兽万物,莫不应和。故颛顼圣人为歴宗也。北至

效八风之音,命曰承云,以祭上帝。令鳝先为乐倡。鳝之法,妇人不辟男子于路者,拂之四逹之衢。飞龙作。

喾生而神灵,自言其名。年十五,佐颛顼。颛顼在位七,乃偃。浸以其尾鼓其腹,其音英。少皥孙蟜极之子曰:

曰:颛顼传九世,三百五十年。或云八世,五百四十八。十八年崩,年九十八岁。或云九十一,葬濮阳,命歴序。

帝喾三十登帝位,年己酉,或云辛亥、辛巳,号髙辛,年。

顼以来,天下之号,因其地;百官之号,因其事。髙阳髙氏,少皥之前,天下之号,象其徳;百官之号,象其征。颛

也或云髙辛非地名,徳髙而新也。或云颛顼、帝喾为辛,皆所兴之地名。颛顼与喾皆以字为号,上古质故。

也言能穷极道徳序三辰以固民都,亳尚黒,荐玉以帝之身,号髙阳,髙辛皆国氏土地之号,或云喾者极。

吹苓,管埙箎,令鳯鸟、天翟舞之,以康帝徳。帝喾纳四黒缯,命咸黒为声,歌九招、六列、六英。倕作鼙鼓、钟磬。

狄生契,次妃陈锋氏女,曰庆都,孕十四月,生尧于丹。妃元妃有邰氏女,曰姜原,生弃。次妃有娀氏女,曰简。

章卷,章生重黎为喾火正,淳耀敦大,天明地徳光照陵次。妃娵訾氏女,曰常仪,生挚。昔颛顼生称,称生卷。

黎诛之而不尽,帝以庚寅日诛重黎,而以其弟吴回四海以生,柔嘉材,故命曰祝融。共工氏作乱,喾使重

云六十三年,年一百,或云一百五岁。九十八岁,九十为重黎,后复居火正为祝融。喾在位七十五年,崩,或

案《左氏传》:少皥氏有子曰重,颛顼氏有子曰黎。重、黎二岁塟宜阳,或云濮阳。《命历序》曰:「喾传十世,四百年。」

重黎为官号,而吴回为之。故束晳讥迁,幷两人而为二人,各出一帝;而司马迁幷以重黎为楚国祖,又以

帝挚元年,己未,在位九年,不善崩。或云荒淫,无法度,一以无为,有谓此也。

挚三百四十一年,少皥至帝挚,四君二百四十一年,不修善政,见废。挚少皥曽孙,同名未详,自黄帝至帝。

十八代尚書緯曰:「孔子得黄帝▯孫帝魁之書,命歴序曰:『黄帝傳十世,一千五百二十年。』或云」

帝尧

帝尧,帝喾之子,年十五,长十尺,佐兄挚,受封唐侯,姓。

伊祁云戊寅辛夘元年戊辰,或號陶唐氏,都平陽。帝堯舊都之地。鄭▯《詩譜》曰:唐。

尧始封于唐,今中山唐县也。后徙晋阳,及为天子都,今曰太原。晋阳,尧始居此后迁河东平阳。皇甫谧曰:

永安去晋四百里,卽彘也。平阳,《汉书音义》曰:「唐今河东尚白,荐玉以白缯,茅茨。」

不翦朴桷,不斵素题,不枅大路,不画越席,不縁大羮。

不和粢食,不毇藜藿之羮,饭于土簋,饮于土铏,金银。

珠玉不饰,锦绣文绮不展,竒怪异物不视,玩好之器。

不宝淫泆之乐,不听宫垣室屋,不垩色,布衣揜形,鹿。

裘御寒,衣履不敝,尽不更为也。不以私曲之故,害耕。

稼之时,吏忠正奉法者尊其位,廉贞平絜爱民者厚。

其禄民有▯慈力耕桑者,遣使表其闾,正法度,禁诈。

伪存养孤寡,赈亡旤之家,自奉甚薄,赋

译颛顼,二十岁登上帝位,那年是辛卯年,也有说是癸卯年或癸巳年。定都于卫,在位一百年,也有说是十代,四百年。

他能够专一而正确地把握天人之道,所以称他为尚赤。进献王位时用红色的丝织品。古代称为帝丘,后来迁到高阳,称高阳氏。有人说:颛就是专,顼就是正。

当时人们举行祭祀,家家都设有巫史,没有约束和准则。百姓在祭祀上感到匮乏,却不懂得人与神应当有不同的职事。少皥衰落时,九黎扰乱道德,人与神混杂,无法分辨事物。

因此不洁净的行为不能产生美好的生命,不降下无用的物品来享祀灾祸,灾祸接连不断,无法享尽福泽,蒸献享祀没有节制,人与神地位相同,百姓亵渎斋戒盟誓,没有严肃的威仪,神亲近百姓。

以此统领百姓,使恢复旧日的常规,互不侵扰亵渎。颛顼制定历法,以孟春为元气。颛顼接受天命,于是任命南正重主管天文,以统领神灵;火正黎主管地理。

冰层融化,蛰虫开始活动,鸡开始三次啼叫。天称为作时,地称为作昌,人称为作是。这时正月朔旦立春,五星会聚在天历的营室星位。冰冻开始。

北到幽陵,南到交趾,西到流沙,东到蟠木,没有不臣服归属于颛顼的。乐于鸟兽万物,没有不响应的。所以颛顼是圣明的历法宗师。北到

效仿八风的声音,命名为承云,用来祭祀上帝。命令鳝先作为乐舞的领唱。鳝的法令规定,妇女在路上不避让男子的,要在四通八达的路口鞭打他。飞龙制作乐器。

喾生下来就神灵非凡,自己说出自己的名字。十五岁时,辅佐颛顼。颛顼在位七年,于是去世。渐渐用尾巴敲击腹部,声音英武。少皥的孙子蟜极的儿子说:

说:颛顼传位九代,三百五十年。也有说是八代,五百四十八年。十八年去世,享年九十八岁。也有说是九十一岁,葬在濮阳,制定历法顺序。

帝喾三十岁登上帝位,那年是己酉年,也有说是辛亥年、辛巳年,号高辛,年号。

从颛顼以来,天下的称号,依据地名;百官的称号,依据职事。高阳高氏,少皥之前,天下的称号,象征其德行;百官的称号,象征其征象。颛

也有说高辛不是地名,德行高尚而更新。也有说颛顼、帝喾的辛,都是兴起的地名。颛顼与喾都以字作为称号,上古质朴的缘故。

说能够穷尽道德,排列三辰以稳固百姓,定都于亳,崇尚黑色,进献玉石以配帝身,号高阳,高辛都是国氏土地的称号,也有说喾就是极。

吹奏苓管,管埙箎,命令凤鸟、天翟舞蹈,以安顿帝德。帝喾接纳四种黑色丝织品,命令咸黑作为声音,歌唱九招、六列、六英。倕制作鼙鼓、钟磬。

狄生契,次妃陈锋氏的女儿,叫庆都,怀孕十四个月,在丹生尧。妃元妃有邰氏的女儿,叫姜原,生弃。次妃有娀氏的女儿,叫简。

章卷,章生重黎作为喾的火正,淳厚光明,天明地德,光照陵次。妃娵訾氏的女儿,叫常仪,生挚。从前颛顼生称,称生卷。

黎诛杀他而没有杀尽,帝在庚寅日诛杀重黎,而用他的弟弟吴回四海以生,柔顺美好有才能,所以命名为祝融。共工氏作乱,喾派重

说六十三岁,享年一百岁,也有说一百五岁。九十八岁,九十岁为重黎,后来复任火正为祝融。喾在位七十五岁,去世,或

查《左氏传》:少皥氏有个儿子叫重,颛顼氏有个儿子叫黎。重、黎二岁葬在宜阳,也有说在濮阳。《命历序》说:“喾传十代,四百年。”

重黎为官号,而吴回担任。所以束晳讥讽司马迁,把两人当作二人,各出一帝;而司马迁把重黎作为楚国祖先,又以

帝挚元年,己未,在位九年,因不善而去世。也有说荒淫,无法度,一味无为,有这种说法。

挚三百四十一年,少皥到帝挚,四君二百四十一年,不修善政而被废。挚是少皥的曾孙,同名未详,从黄帝到帝。

十八代尚书纬说:“孔子得到黄帝曾孙帝魁的书,命历序说:‘黄帝传十代,一千五百二十年。’也有说”

帝尧

帝尧,帝喾的儿子,十五岁,身高十尺,辅佐兄长挚,受封为唐侯,姓。

伊祁云戊寅辛卯元年戊辰,或号陶唐氏,定都平阳。帝尧旧都之地。郑玄《诗谱》说:唐。

尧开始封于唐,即现在中山唐县。后来迁到晋阳,及为天子定都,现在叫太原。晋阳,尧开始居住此后迁到河东平阳。皇甫谧说:

永安距离晋四百里,就是彘。平阳,《汉书音义》说:“唐现在河东尚白,进献玉石用白色丝织品,茅草屋顶。”

不修剪朴素的梁柱,不雕刻素色的题额,不装饰大路,不绘制越席,不缘饰大羹。

不和调粢食,不干燥藜藿之羹,吃饭用土簋,喝水用土铏,金银。

珠玉不装饰,锦绣文绮不展示,奇怪异物不观看,玩好之器。

不珍视淫泆之乐,不听宫垣室屋,不涂白色,布衣遮体,鹿。

皮衣御寒,衣履不坏,尽不更换。不以私曲之故,害耕。

稼之时,吏忠正奉法者尊其位,廉洁平正爱民者厚。

其禄民有慈力耕桑者,遣使表彰其里,正法度,禁诈。

伪存养孤寡,赈济亡故灾祸之家,自奉甚薄,赋

役甚寡,巡狩。

行教周流五岳,西教沃民,东至黒齿,存心于天下,加。

志于穷民,一民饥,则曰「我饥之也」;一人寒,则曰「我寒」。

译役使的民力很少,进行巡狩。

施行教化周游五岳,向西教化沃民,向东到达黑齿国,心存天下,更加。

关注穷苦百姓,一个人挨饿,就说“是我让他挨饿的”;一个人受冻,就说“是我让他受冻的”。

之也,一民有罪,曰:“我陷之也。”百姓戴之如日月,亲之。

如父母仁昭而义立,徳博而化广,故不赏而民劝,不

罚而民治,先恕而后教,单均刑法以仪民。是时十日。

并出,焦禾稼,杀艹木,而民无所食。猰㺄、凿齿、九婴、大

风封豨、修蛇皆为民害。尧乃使羿诛凿齿于畴华之。

野杀九婴于凶水之上,缴大风于青丘之泽上,射十

日下,杀猰㺄,断修蛇于洞庭,禽封豨于桑林,万民皆

喜天下广狭险易逺近,始有道里。三苗复九黎之徳。

尧征而克之于丹水之浦,以服南蛮。育重黎之后不。

忘旧者,使复典之,是为羲氏、和氏。至于夏、商、周,重黎。

氏世叙天地而别其分,主于是。龙门未开,吕梁未发。

河出孟门,江淮通流,四海溟涬,无有平原髙阜,尽皆

灭之名曰鸿水,民上丘陵,赴树木,阴多滞伏而湛积。

水道壅塞,不行其原,民气郁阏而滞着,筋骨瑟缩而

不达,尧作为舞以倡导之。尧求能治水者,羣臣四岳。

皆曰:“鲧可,帝曰:‘方命圯族。’岳曰:‘等之未有贤于鲧者。’”

愿帝试之,乃用鲧治水。鲧,颛顼五世孙世纪,颛顼生。史记及帝王。

祖父也,而及舜共为尧臣。尧则舜之三从髙祖,而妻鲧。三统历颛顼五世,生鲧。杜预曰:「鲧则舜之五世从。」

之可疑也,其女,此《史记》尧封为崇伯,鲧生禹于石,细长于西羌。

长九尺二寸,女曰志,是为修已,禹字髙宻,母有莘氏,尧娶散宜氏女曰。

女皇生朱,不肖尧。在位七十年,求巽位。四岳荐舜,昔。

颛顼生穷蝉,穷蝉生敬康,敬康生句芒,句芒生蟜牛。

蟜牛生瞽叟,瞽叟生舜於姚墟,姓姚,曰握登,字都君,母母▯。

后母生象,父母及象皆下愚不移。瞽叟爱后妻子,常

欲杀舜,舜顺事父母与弟,日以笃谨。出田则号泣,年。

五十,犹婴儿,慕好学,▯㕛寛裕,温良,耕于歴山,朞年。

而田者争处硗埆,以封壤肥饶相让,渔于雷泽。渔者

争处湍瀬,以曲隈深潭相予,陶于河濵。河濵器不苦。

窳作什器于寿丘,就时于负夏。一年所居,成聚;二年,

成邑三年,成都二十,以孝闻。三十,尧闻其贤,征之艹。

茅之中与之语礼乐,而不逆道;广大而不穷。尧妻二

女以观其内,任之百官以观其外,封于虞为诸侯,昔。

髙阳氏有才子八人,天下谓之八凯。髙辛氏有才子

八人,天下谓之八元。世济其美,尧不能举,舜举八凯。

主后土,八元布五教于四方。三载考绩,尧知舜足授。

天下以为授舜则天下得其利而丹朱病授丹朱则

天下病而丹朱得其利,尧曰:「终不以天下之病而利。」

一人卒授舜,使摄行天子事。舜受终于文祖,鲧播其

淫心称遂,共工之过,治水九年,鄣洪水而不息,功用。

不成,舜巡狩四岳,流共工,放驩兠,窜三苗,殛鲧四罪。

而天下咸服。或云:帝鸿氏、少皥氏、颛顼氏、缙云氏,皆

有不才子曰:「浑敦、穷竒、梼杌、饕餮,尧不能去,舜投诸」。

四裔以御螭魅,即四罪也。帝乃举禹,使续鲧之业,鲧。

殛于羽山,以▯鯀作九仭之城,或云禹作城郭。《春秋·吕氏》

道者为三公,尧为失论,欲得三公,怒甚,猛兽欲为乱,曰:「尧以天下让舜,鲧怒曰:『得天之道者为帝,得地之」

徉于野,以患帝舜。于是殛之于羽山。禹不敢怨,而反比兽之角,能以为城;举其尾,能以为旌。召之不来,彷。

不通,以中帝心。韩子曰:「尧欲传天下于舜,鲧諌曰:『不事之官,为司空,以通水潦。』颜色黧黒,步不相过,窍气。」

山之郊,共工又諌尧,又举兵而诛之于幽都。于是天祥哉?孰以天下而传之匹夫?尧不聴,举兵杀鲧于羽。

难也,不以所疑败其所察。至乎诛諌者,乃其难也。下莫敢言,无传。天下于舜,仲尼曰:「尧知舜贤,非其」

刘恕曰:「八凯、八元,尧之诸父昆弟。四凶之罪,着于」

海内,尧知舜于侧微,天下未尽厌服,遗之大功二。

十使民臣仰其功業,

译之也,一民有罪,说:“是我陷害了他。”百姓拥戴他如同日月,亲近他如同父母。仁德昭明而义理确立,德行广博而教化深远,所以不奖赏而百姓勤勉,不惩罚而百姓自治,先宽恕而后教化,统一刑法以规范百姓。当时十个太阳同时出现,烤焦了庄稼,烧死了草木,百姓没有食物。猰㺄、凿齿、九婴、大风、封豨、修蛇都成为百姓的祸害。尧于是派羿在畴华的原野诛杀凿齿,在凶水之上杀死九婴,在青丘的沼泽射落大风,射下十个太阳,杀死猰㺄,在洞庭斩断修蛇,在桑林擒获封豨,万民都欢喜。天下的广阔狭小、险阻平坦、远近,开始有了里程。三苗又恢复九黎的恶德。尧征讨并在丹水岸边战胜他们,以此降服南蛮。培育重黎的后代中不忘旧职的人,让他们重新掌管天文历法,这就是羲氏、和氏。到了夏、商、周,重黎氏世代叙述天地之别,主要职责在于此。龙门尚未开通,吕梁尚未开辟。黄河从孟门流出,江淮水流相通,四海浑浊一片,没有平原高地,全都淹没,名叫洪水。百姓登上丘陵,逃往树木,阴气多滞留积聚,水道堵塞,不能按其本源流动,百姓气息郁结停滞,筋骨收缩而不能舒展,尧创作舞蹈来引导他们。尧寻求能治水的人,群臣四岳都说:“鲧可以。”帝说:“违背命令,败坏族类。”四岳说:“同等之中没有比鲧更贤能的人。”希望帝试用他,于是任用鲧治水。鲧,是颛顼的五世孙,颛顼生鲧。杜预说:“鲧是舜的五世从祖。”这可疑。他的女儿,此《史记》尧封为崇伯,鲧在石中生出禹,细长在西羌。长九尺二寸,女儿叫志,这就是修已,禹字高密,母亲是有莘氏,尧娶散宜氏女儿叫女皇,生朱,不肖。尧在位七十年,寻求禅让帝位。四岳推荐舜,从前颛顼生穷蝉,穷蝉生敬康敬康生句芒,句芒生蟜牛,蟜牛生瞽叟,瞽叟在姚墟生舜,姓姚,叫握登,字都君,母亲母亲〇。后母生象,父母及象都愚昧不可改变。瞽叟偏爱后妻的儿子,常想杀舜,舜顺从侍奉父母和弟弟,每天更加笃实谨慎。出田则号哭,年五十,还像婴儿,仰慕好学,〇㕛宽裕,温良,在历山耕种,一年而耕种者争着去贫瘠之地,把肥沃的土地互相谦让,在雷泽捕鱼,捕鱼者争着去急流浅滩,把弯曲深潭互相给予,在河边制陶,河边器物不粗劣。在寿丘制作什器,在负夏按时节交易。一年所居之处,成为聚落;二年,成为邑;三年,成为都。二十岁,以孝闻名。三十岁,尧听说他贤能,在草茅之中征召他,与他谈论礼乐,而不违背道义;广大而不穷尽。尧把两个女儿嫁给他以观察他的内德,让他管理百官以观察他的外行,封于虞为诸侯,从前高阳氏有八个才子,天下称为八凯。高辛氏有八个才子,天下称为八元。世代继承他们的美德,尧不能举用,舜举用八凯主管后土,八元在四方传播五教。三年考核政绩,尧知道舜足以托付天下,认为把天下授予舜则天下得其利而丹朱受害,授予丹朱则天下受害而丹朱得其利,尧说:“终究不以天下的受害而利于一人。”终于授予舜,让他代理天子事务。舜在文祖接受尧的禅让,鲧传播他的淫心,声称遂行共工的过错,治水九年,阻挡洪水而不能平息,功业不成,舜巡视四岳,流放共工,放逐驩兜,驱逐三苗,殛鲧,四罪而天下都信服。有人说:帝鸿氏、少皥氏、颛顛氏、缙云氏,都有不才之子叫:浑敦、穷奇、梼杌、饕餮,尧不能除去,舜把他们投到四方边远之地以抵御鬼魅,就是四罪。帝于是举用禹,让他继续鲧的事业,鲧被殛于羽山,以〇鲧作九仞之城,有人说禹作城郭。《春秋·吕氏》得道者为三公,尧为失论,想要得到三公,怒甚,猛兽想要作乱,说:“尧以天下让舜,鲧怒说:‘得天之道者为帝,得地之’徉于野,以患帝舜。于是把他殛于羽山。禹不敢怨恨,而反比兽之角,能以为城;举起尾巴,能以为旌。召他不来,彷。不通,以中帝心。韩子说:“尧想要把天下传给舜,鲧谏说:‘不事之官,为司空,以通水潦。”脸色黧黑,步不相过,窍气。山之郊,共工又谏尧,又举兵而诛之于幽都。于是天祥瑞哉?谁以天下而传给匹夫?尧不听,举兵杀鲧于羽。难也,不以所疑败其所察。至于诛杀谏者,乃其难也。下莫敢言,不传。天下于舜,仲尼说:“尧知舜贤,非其”刘恕说:“八凯、八元,尧的诸父昆弟。四凶之罪,著于海内,尧知舜于侧微,天下未尽厌恶信服,遗之大功二十使民臣仰其功业,

而鄭▯以堯之末年,四凶在。

朝为亢龙有悔,乌足以知圣人哉?

禹为人敏给克勤,其徳不违,其仁可亲,其言可信,声

译而郑玄认为,在尧帝晚年,四凶还在朝中。

此时正值亢龙有悔之象,这怎么足以了解圣人呢?

禹为人敏捷勤勉,他的德行不违背正道,他的仁爱使人亲近,他的言语令人信任,声

为律,身为度。见耕者,五耦而式。过十室之邑,则下为。

秉徳之士存焉與?益稷命諸侯百姓興人徒以▯土。

行山表木,定高山大川。禹伤先人功之不成,念前之

非度,厘改制,量象物天地,比类百则,仪之于民而度。

之于羣生,共工从孙,四岳佐之。禹劳身焦思,居外十

三年过家门,不敢入。陆行载车,水行载舟,泥行蹈橇。

山行则梮身执耒臿以为民先,股无胈,胫无毛,手足

胼胝支体,偏枯高高下下,疏川导滞,锺水丰物,封崇。

九山决汨,九州岛陂鄣,九泽丰殖,九薮泪越,九原宅居。

九隩合通,四海品处,庶类以为河。所从来者,髙水湍。

悍难以行,平地数为败,乃酾二渠以引其河,北载之。

高地至大陆,播为九河,瀹济漯,决江汉,排淮泗,而注。

之海,凿龙门,辟伊阙,析底柱,破碣石,通九派,疏五湖。

浚四渎,鸿水漏中州,干百川顺流,蛇龙潜处,各归其

所民得去髙险,处平土,皆寜其性,故天无伏阴,地无

散阳水,无沈气;火无灾,燀神无闲行;民无淫心,时无

逆数物无害,生禹常称:「人无食则不能使也,不利于」

人则不能劝也,民劳而不怨苦者,利归于人也,人有

无▯卖子者,禹以歴山之金铸币赎之,令益予众庶。

稻可种,卑湿命稷,予众庶难得之食,食少调有余相。

给以均诸侯,禹乃行相地宜,所有以贡,及山川之便。

利复旧制,为九州岛,行自冀州始。制土田,各因所生,逺。

近赋入贡,棐楙迁有无,万国作乂。禹使大章步自东。

极至于西垂,二亿三万三千五百里七十一步,又使

䜿亥步南极,尽于北垂,二亿三万三千五百里七十。

五步,四海之内,东西二万八千里,南北二万六千里。

帝錫禹▯圭以告成功,天下於是平治。稷,帝嚳子棄。

也为儿时忔如巨人之志,其游戏好种树,麻菽,麻菽。

美及为成人,遂好耕农,地之宜糓者,稼穑焉,民皆法。

则之,尧举为农师,民得其利。命䕫效山林溪谷之音。

作质䕫,或以歌,以麋,▯置缶而鼓之,拊石,击石以象上帝。

玉磬之音,以致舞兽,拌五▯之瑟,为十五▯命曰大。

章以祭上帝而天下大和。尧有子十人,辟位二十八。

年凡在位百年而崩,舜即天子位。尧,《周书》谥法,《周公谥法》翼善传圣曰。

以奉先祀,服其服,礼乐如之,谓之虞宾。天子弗臣,示。

不敢専也。舜载天子旗,往朝瞽叟,䕫䕫惟谨,如子道。

封弟象于有庳,为诸侯,不得有为于其国。天子使吏。

治其民而纳其贡税,故谓之放。舜放之象为弟,而舜,韩子曰:「瞽叟为父,而」

之杀舜,广开视听,求贤人以自辅,作五明扇,立诽▯木。

恭已无为,弹五▯之琴,歌南风之诗,曰:「南风之熏兮」。

可以解吾民之愠兮,南风之时兮,可以阜吾民之财。

兮,帅象禹之功,度之于轨仪,莫非嘉绩,克厌帝心,舜。

美禹能以徳修鲧之功,以为司空,赐姓曰姒,封为夏。

伯氏曰:「有夏谓之伯禹,天下宗之谓之大禹,祚四岳。」

国命以侯伯赐姓,曰姜氏,曰有吕,谓其能为禹股肱。

心膂以养物,丰民人,封于申吕,即伯夷也。禹曰:「非予。」

能成,亦大费为辅。舜曰:「咨尔费,赞禹功,其赐尔皁游。」

爾後嗣將大出,乃妻之姚姓之玉女,▯玉妻以姚姓。皇甫謐曰:賜之。

女之大费,拜受佐舜,能让百物调驯,鸟兽而知其言,是。

为栢翳,舜赐姓嬴。秦之先,伯益助禹治水,为舜虞官。《郑语》曰:“嬴栢翳之后。”《汉地里志》曰:

异也。《列女传》曰:皋子生五岁而佐禹。曹大家注云:皋养艹木鸟兽,赐姓羸,则柏翳伯益乃一人,声转故字。

记》音义曰:大业是皋陶,大费是伯益,一名栢翳。案《史子》皋陶之子伯益也。《中侯·苗兴》曰:皋陶之苗为秦史。

益䕫龙,其后不知所封。则秦之先柏翳,非伯益也。尚记歴叙舜禹名臣之后云:「栢翳之后为秦有本纪垂」。

诸家或云,父子不

译制定律法,确立法度。看见耕田的人,如果是五人共同耕作,就俯身表示敬意。经过有十户人家的村落,就下车致礼。

秉持德行的士人还存在吗?益和稷奉命让诸侯和百姓征发民夫来治理水土。

在山中行走时树立木桩作为标记,确定高山和大川的位置。禹哀伤先人治水功业未能完成,思念前人方法的不当,于是改革制度,衡量天地万物的形象,比照各类事物的法则,将其作为百姓的准则,并作为众生的法度。共工的孙子跟随他,四岳辅佐他。禹辛勤劳作,思虑焦灼,在外十三年,经过家门也不敢进入。在陆地上行走就乘车,在水中行走就乘船,在泥泞中行走就使用橇。

在山中行走时,就亲自拿着耒耜开垦土地,为百姓做表率,大腿上没有肉,小腿上没有毛,手脚长满老茧,肢体偏枯,高低不平,疏通河道,引导停滞的水流,汇聚水流,使万物丰饶,封土为山。

疏通九座大山,决开九州的堤防,使九泽丰茂,九薮水流顺畅,九原适宜居住。

九处深谷连通,四海各安其位,各类生物都依赖黄河。黄河的水源来自高处,水流湍急凶猛,难以通行,在平地上多次决口泛滥,于是分流两条渠道来引导黄河,向北引导到高地,直到大陆,分散为九条河道,疏通济水和漯水,决开长江和汉水,疏导淮河和泗水,注入大海,开凿龙门,开辟伊阙,劈开底柱,打破碣石,疏通九派支流,疏浚五湖。

疏通四渎,洪水在中州消退,百川顺流而下,蛇龙潜藏,各自回到应有的地方,百姓得以离开高险之地,居住在平坦的土地上,都安定了本性,所以天上没有积聚的阴气,地上没有散逸的阳气,水中没有沉滞之气;火没有灾害,神灵没有闲散之行;百姓没有淫乱之心,时节没有违背常理,万物没有妨害,生命得以保全。禹常说:“人没有食物就不能役使,对人不利就不能劝勉,百姓劳苦而不怨恨的原因,是因为利益归于百姓。有人因为贫困而卖儿卖女,禹用历山的金子铸币赎回他们,命令益供给众人。

稻米可以种植,低洼潮湿的地方,命令稷供给众人难得的粮食,粮食少时调节有余的来供给,以均衡诸侯。禹于是出行考察土地的适宜性,根据所有物产来进贡,以及山川的便利,恢复旧制,划分为九州,从冀州开始。制定土地制度,各自根据所产,远近赋税和贡品,扶助勉励,迁移有无,万国得以治理。禹派大章从东极走到西垂,二亿三万三千五百里七十步,又派竖亥从南极走到北垂,二亿三万三千五百里七十五步,四海之内,东西二万八千里,南北二万二千里。

帝赐给禹玉圭以宣告成功,天下于是太平治理。稷,是帝喾的儿子弃。

他小时候志向就像巨人,他游戏时喜欢种植树木、麻和豆,麻和豆长得好。等到成年,于是喜好耕种,土地适宜种谷物的地方,就耕种,百姓都效法他,尧举荐他为农师,百姓得到好处。命令夔效法山林溪谷的声音。

制作乐器,夔有时唱歌,有时用麋鹿皮蒙鼓,放置瓦器敲击,拍打石头,敲击石头以模拟上帝玉磬的声音,以此招来野兽跳舞,弹奏五弦瑟,定为十五弦,命名为大章,用来祭祀上帝,于是天下大和。尧有十个儿子,避让帝位二十八年,总共在位百年后去世,舜即天子位。尧,《周书·谥法》、《周公谥法》说:辅佐善道,传承圣德,奉承祖先祭祀,穿着他的衣服,礼乐如同他,称为虞宾。天子不把他当臣子,表示不敢专断。舜乘坐天子的旗帜,去朝见瞽叟,恭敬谨慎,如同儿子之道。

封弟弟象于有庳,作为诸侯,不能在其国内有所作为。天子派官吏治理他的百姓并征收贡税,所以称为放逐。舜放逐象,象是弟弟,而舜,韩非子说:“瞽叟是父亲,而”

想杀舜,广泛开启视听,寻求贤人来辅佐自己,制作五明扇,设立诽谤木。

自己恭敬无为,弹奏五弦琴,唱南风的诗,说:“南风温暖啊,

可以消除我百姓的怨恨啊,南风适时啊,可以丰富我百姓的财富啊,遵循象禹的功绩,将其纳入法度,没有不是美好的业绩,能够满足帝心,舜。

赞美禹能够以德行修成鲧的功业,任命为司空,赐姓曰姒,封为夏

伯,称为:“有夏,称为伯禹,天下尊崇他,称为大禹,福佑四岳。”

国家任命为侯伯,赐姓,曰姜氏,曰有吕,称他能为禹的股肱

心腹,以养育万物,丰富百姓,封于申吕,就是伯夷。禹说:“不是我。

能成功,也是大费辅佐。舜说:“咨尔费,赞禹功,赐你皂游。”

你的后代将大出,于是将姚姓的玉女嫁给他,玉妻以姚姓。皇甫谧说:赐之。

女之大费,拜受佐舜,能让百物调和驯服,鸟兽而知其言,是

为柏翳,舜赐姓嬴。秦的先祖,伯益助禹治水,为舜虞官。《国语·郑语》说:“嬴柏翳之后。”《汉书·地理志》说:

不同。《列女传》说:皋陶之子五岁而佐禹。曹大家注说:皋陶养育草木鸟兽,赐姓羸,则柏翳、伯益乃一人,声转故字。

《史记》音义说:大业是皋陶,大费是伯益,又名柏翳。按《史记》皋陶之子伯益也。《中候·苗兴》说:皋陶之苗为秦史。

益、夔、龙,其后不知所封。则秦的先祖柏翳,非伯益也。《尚书》历叙舜禹名臣之后说:“柏翳之后为秦,有本纪垂”。

诸家或云,父子不

可详考。书皋陶、益同佐尧、舜、禹,而先颛顼之裔孙曰女修,生。

子大业,大业取少典之子曰女华,生大费,大费生子。

译可以详细考证。皋陶、益一同辅佐尧、舜、禹,而在此之前,颛顼的后裔名叫女修,生下了儿子大业,大业娶了少典的女儿名叫女华,生下了大费,大费生下了儿子。

二人一曰大廉,实鸟谷氏;二曰若木,实费氏。其子孙。

或在中国,或在夷狄。舜以乐教天下,重黎举䕫。舜以

为乐正,命延益八▯,为二十三▯之瑟,䕫修九招六。

列六英以明帝徳,于是正六律,和五声,以通八风,而

天下大服,重黎欲益求人,舜曰:「乐天地之精,得失之」。

节䕫能和之以平天下,一而足矣。弃及契、益、伯夷,皆。

佐禹平水土,有功。舜以弃为后稷,契为司徒,益作虞。

伯夷作秩宗,皋陶作士,垂作共工,䕫典乐,教胄子,龙。

作纳言,四岳十二牧咸成厥功,唯禹之功为大,四海。

之内咸戴舜之明徳,禹既兴九韶之乐,致异物,天下。

宗禹之明度数、声乐,为山川神主。禹当朝廷,尝曰:“吾”

不恐四海之士留于道路,恐其留吾门也。故士皆至。

舜以契能和合五教,▯于百姓封於商,賜姓子。棄能

播殖百糓蔬,以衣食民人。封于邰,赐姓姬。弃勤百糓。

而山▯初,舜娶堯二女,曰娥皇、女英。女英生商均,亦

不肖,英生商均,次妃癸,比生二女,霄明,烛光。《帝王世纪》曰:「舜长妃娥皇,无子;次妃女,舜子九。」

人在位三十三载,命禹摄行天子事。正月朔旦,受命。

于神宗帅百官,若帝之初。于时俊乂百工,相和而歌。

卿云帝倡之曰:「卿云烂兮,礼缦缦兮,日月光华,旦复」。

旦兮,八伯稽首曰:「明明上天,爛然星陳,日月光華,▯。」

于一人,帝乃再歌。拥旋持衡,枕首而笑曰:「时哉夫天!」

下非一人之天下也,亦见乎?钟、石、竽、瑟,乃及鸟兽,莫。

不辟情,归意焉。日月有常,星辰有行。四时顺经,万姓。

允诚于予论乐,配天之灵,迁于贤圣,莫不咸聴,鼚乎?

鼓之轩乎?舞之精华已竭,褰裳去之。有苗氏左,洞庭。

右彭蠡大山,在其南北,因险而不服。禹欲伐之,舜不。

许曰:「吾徳不厚,而行武非道也。」乃谕教焉,三年有苗。

氏请服,天下闻之,皆非禹而归舜之徳。苗于三危,谓《舜典》云:「窜三」

三苗谓舜即位后,三苗复不从化,分北流徙之。大禹,舜居摄之时,投窜之于西裔也。又云庶绩咸熈,分北。

之鄭▯曰:苗民即九黎之後,顓頊誅九黎,其子孫為謨。云:「帝曰:惟時有苗弗率,汝徂征。」謂禹攝位受命,詩。

之穆王深恶此族,三生凶徳,故吕刑曰:“苗民弗用灵。”三国髙辛之衰,又复九黎之恶。尧末,禹摄位,又三诛。

下又曰:苖民无辞于罚,乃絶厥世。吴起曰:三苗氏左制以刑,惟作五虐之刑曰法。又曰:遏絶苗民,无世在。

后诸侯也。尧舜之时,诛讨有罪,废絶其世,不灭其国。洞庭、右彭蠡,徳义不修,禹灭之。韦昭曰:「三苗,炎帝之

化随巢子汲冢纪年》曰:三苗将亡,天雨血,夏有冰,地立其近亲,绍其先祀,所以有苗国,歴代常存,屡不从。

三苗数叛,数亡,未知众异出于何时?圻及泉,青龙生于庙。日夜出,昼日不出。禹摄政十七。

年舜勤民事,南巡狩,崩于苍梧之野。禹即天子位。

刘恕曰:「舜受尧顾托之重,公天下而不私其亲,禹」

平水土,拯民昏垫,而舜在位五十载,功徳浃于众。

心故舜巡守南裔,往而不返,欲兆庶専意戴禹而

逺迩无徯望之意也。夫尧舜之徳,禹之大功,自生

民以来未之有也

舜生三十,征庸三十,在位年,摄位二十八年。孔安国曰:「历试二五十载。」

陟方乃《▯虎通》曰:舜猶僢僢也,言能推信堯道而行。謚法曰:受禪成功曰舜,仁聖盛明曰舜,白。

在三十之数,为天子五十年,凡寿百一十二岁。案《书》之孔安国曰:「舜三十征庸,三十在位,服丧三年,其一。」

百姓思慕尧徳,且明舜虽受终,令天下服䘮三年。如称帝乃殂落,百姓如丧考妣。三载四海遏宻,八音言。

格于文祖,谓尧崩踰年,见于文祖庙,而改元。孟轲不继世之礼,故于殂落下终言之下。文云:「月正元日,舜」。

曰:「舜既为天子,又帅天下诸侯,以为

译这两个人,一个叫大廉,是鸟谷氏;一个叫若木,是费氏。他们的子孙,有的在中国,有的在夷狄。舜用音乐教化天下,重黎举荐䕫。舜任命䕫为乐正,命令延益制作八十弦的瑟,制作二十三弦的瑟,䕫修习《九招》、《六列》、《六英》以彰显帝王的德行。于是校正六律,调和五声,以通达八方之风,天下因此大为信服。重黎想再寻求人才,舜说:“乐是天地之精华,䕫能调和它来平定天下,一个就足够了。”弃、契、益、伯夷,都辅佐禹平治水土,立下功劳。舜任命弃为后稷,契为司徒,益为虞官,伯夷为秩宗,皋陶为士官,垂为共工,䕫掌管音乐,教导贵族子弟,龙担任纳言。四岳和十二牧都完成了他们的功业,只有禹的功劳最大,四海之内都拥戴舜的明德。禹兴起《九韶》之乐,招致奇异之物,天下尊崇禹的明达法度与声乐,将其作为山川的神主。禹在朝廷上,曾说:“我不担心天下的士人滞留于道路,担心他们滞留于我的家门。”所以士人都来归附。舜因为契能调和五教,施于百姓,封于商,赐姓子。弃能播种百谷蔬菜,用衣食供给百姓。封于邰,赐姓姬。弃勤于百谷,而山……起初,舜娶尧的两个女儿,叫娥皇、女英。女英生了商均,也不贤,英生了商均,次妃癸比生了两个女儿,叫霄明、烛光。《帝王世纪》说:“舜的大妃娥皇,没有儿子;次妃女……舜的儿子有九个。”舜在位三十三载,命令禹代理天子事务。正月初一,在神宗接受天命,率领百官,如同帝王初即位时。当时俊才百官,相和而歌。卿云帝唱道:“卿云灿烂啊,礼乐绵延啊,日月光华,日复一日啊。”八伯稽首说:“明明上天,灿烂星陈,日月光华,……于一人。”帝于是再次歌唱。拥旋持衡,枕首而笑说:“时运啊!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也,也可见吗?钟、石、竽、瑟,乃至鸟兽,无不显露真情,归心于此。日月有常,星辰有行。四时顺应常道,万姓真诚。于我论乐,配天之灵,迁于贤圣,无不听从,鼚乎?鼓之轩乎?舞之精华已竭,卷起衣裳离去。有苗氏左洞庭,右彭蠡大山,在其南北,凭借险阻而不臣服。禹想讨伐他们,舜不允许,说:“我的德行不厚,而行武事不合道义。”于是进行教化,三年有苗氏请求臣服,天下听闻此事,都非议禹而归心于舜的德行。苗于三危,谓《舜典》说:“窜三……”三苗谓舜即位后,三苗再次不服教化,分北流徙之。大禹,舜居摄的时候,投窜之于西裔。又说庶绩咸熈,分北……之郑……说:“苗民即九黎之后,颛顼诛九黎,其子孙为謨……”说:“帝曰:惟时有苗弗率,汝徂征。”谓禹摄位受命,诗……之穆王深恶此族,三生凶德,故吕刑说:“苗民弗用灵。”三国高辛之衰,又复九黎之恶。尧末年,禹摄位,又三诛……下又说:“苖民无辞于罚,乃绝厥世。”吴起说:“三苗氏左制以刑,惟作五虐之法曰法。”又说:“遏绝苗民,无世在……后诸侯也。”尧舜之时,诛讨有罪,废绝其世,不灭其国。洞庭、右彭蠡……德义不修,禹灭之。韦昭说:“三苗,炎帝之……化随巢子《汲冢纪年》说:三苗将亡,天雨血,夏有冰……地立其近亲,绍其先祀,所以……有苗国,历代常存,屡不从……三苗数叛,数亡,未知众异出于何……时?圻及泉,青龙生于庙……日夜出,昼日不出。禹摄政十七……年舜勤民事,南巡狩,崩于苍梧野。禹即天子位。刘恕说:“舜受尧顾托之重,公天下而不私亲,禹……平水土,拯民昏垫,而舜在位五十年,功德浃于众……心故舜巡守南裔,往而不返,欲众庶专意戴禹而……远近无徯望之意也。夫尧舜之德,禹之大功,自生……民以来未之有也……”舜生三十,征庸三十,在位……年,摄位二十八年。孔安国说:“历试二……五十载。”陟方乃《……虎通》说:“舜犹僢僢也,言能推信尧道而行。”谥法说:“受禅成功曰舜,仁圣盛明曰舜,白……在三十之数,为天子五十年,凡寿一百一十二岁。案《书》之孔安国说:“舜三十征庸,三十在位,服丧三年……其一……”百姓思慕尧德,且明舜虽受终,令天下服丧三年。如称帝乃殂落,百姓如丧父母。三载四海遏密,八音言……格于文祖,谓尧崩逾年,见于文祖庙,而改元。孟子不继世之礼,故于殂落下……终言之下……文云:“月正元日,舜……”说:“舜既为天子,又率天下诸侯,以为……

尧三年䘮。是二达,此言以为三载服除后,舜格于文祖,乃妄称孔子。」

也踰年,改元春秋,常法迄今如之。轲又云:「尧舜禹崩,天子矣。若然,当以服除之月,至庙不当用正月元日。」

译尧守丧三年。这是两种通行的说法,这里说认为三年丧期结束后,舜才来到文祖庙,于是妄称孔子。

也经历了一年,改换年号,这是《春秋》的常法,直到今天仍然如此。孟子又说:“尧、舜、禹去世,天子已经即位。如果这样,应当在丧期结束的月份,到宗庙时不应当使用正月初一。”

日受终,文祖已二十八年,岂容至服除未定,方让其三年䘮毕?舜、禹、益皆避其子,然后践位。且舜正月上。

复至文祖庙,周衰,杨墨道盛,孟子排而辟之,可谓醇子。孔安国仍轲之谬,乃曰:「舜服尧䘮三年毕,将即政。」

其词简意浅,杂然崇尚,固可鄙笑也。司马迁云:“舜年矣。”其于论经义,谈世事,知谋,往往短局乖戾,陋儒爱。

代堯踐帝位三十九年崩,亦用孟軻舊說也。鄭▯讀「三十堯舉之」,五十攝行天子事,五十八堯崩,六十一。

三十年也在位五十載陟方乃▯謂攝位至▯為五此經云舜生三十謂生三十年也徴庸三十謂歴試

甲子生,三十一年甲午征,庸七十九年壬午即真,百十年舜年,一百岁也。皇甫谧曰:「舜以尧之二十一年」。

五岁,亦云一百一十三岁。岁癸卯崩,或云舜年一百,▯于江南九疑,是为零陵。

有虞氏禘黄帝,而祖颛顼,郊尧,而宗舜。幕能帅颛顼。

者也故报焉

刘恕曰:「六经惟《春秋》及《易》彖、象、系辞、文言、说卦、序」。

卦,杂卦,仲尼所作;诗,书,仲尼刋定,皆不称三皇五。

帝三王易下系曰:古者包牺氏之王天下也,包牺。

氏没,神农氏作。神农氏没,黄帝、尧、舜氏作,载继世。

更王而无三五之数,或以包牺至舜是为五帝,然。

孔子未尝道学者,不可附㑹臆说也。书之,在孔子。

前存于今者无几。《汉艺文志》:「周史六弢,六篇。」惠襄。

之间或曰显王时,或曰孔子问焉。颜师古曰:「卽今」

之六韬也。今《六韬》周文王、武王问太公兵战之事。

其言鄙俚烦杂,不类太公之语,葢后人依托而为。

之按志兵书五十三家,自吴、齐孙子已下,而无六。

弢又在儒家,非兵书也。颜说之妄,孔颖达云:「六韬」。

后人所作,好事者妄云太公非实事也。班固曰:礼。

经三百,威仪三千。及周之衰,诸侯将踰法度,恶其

害己,皆灭去其籍。自孔子时,而不具。至秦,大壊马。

融云:「秦孝公已下,用商君之法,其政酷烈,与周官」。

相反,故始皇禁挟书,特疾恶,欲絶灭之,搜求焚烧。

独悉汉武帝开献书之路,周礼出于山岩屋壁,复

入秘府,诸儒莫得见焉。孝成时,刘歆挍秘书,始得。

列序着于録,畧为众排弃。林硕以为末世渎乱不。

验之,言作《十论》七难,以诋之。何休亦谓六国阴谋。

之书,据秦火之余,周礼最后出,儒者附益,固非完。

本周三百六十官,今乃有三百六十职,冗琐浅陋。

可明其伪妄,刘歆不当谓之《周公致太平书》而目。

为六国阴谋过矣,管子亦在孔子前称明一者皇。

察道者,帝;通徳者,王;谋得兵胜者,霸。又称五帝、三

王▯子云:「管仲之書過半,便是後之好事所加。」乃

說管仲▯後事,其輕重篇尤復鄙俗。孔頴達曰:「世」

有管子书,或是后人所録,故知《六韬》称三皇,《周礼》

称三皇五帝及管氏书,皆杂孔子后人之语。挍其

岁月非本书也。先秦之书存于今者,《周书》、《老子》曽。

子、董子、慎子、邓析子、尹文子、孙子、吴子、尉缭子、皆

不言三皇五帝,三王《论语》墨子称三代,《左氏传》国。

语商子,孟子,司马法,韩非子,燕丹子,称三王,《糓梁》。

传《荀卿子》、《鬼谷子》、《亢仓子》称五帝,《亢仓子》又称明。

皇圣帝孔颕达云:「糓梁传,汉初始作,不见经文,故。」

多妄言,陆徳明云:「糓梁赤乃后代传闻。」案汉隋唐。

书无《亢仓子》。新唐书·艺文志》云:「天宝元年诏号亢」。

桑子为《洞灵真经》求之不获,襄阳处士王士元谓:

庄子作《▯桑子》,太史公列子作《亢仓子》,其实一也。

取诸子文义类者,补其亡。封演云:「王巨源采《庄子》。」

庚桑楚篇,义补葺,分为九篇。云其先人于山中得。

古本奏上之敕,付学士详议,疑不实,竟不施行,今。

亢桑子三卷,是也。惟《文子》《列子》《庄子》《吕氏春秋》五,

译日受终,文祖已二十八年,岂能等到服丧期满未定,才让那三年的丧礼结束?舜、禹、益都避让他们的儿子,然后才即位。况且舜在正月即位。

又回到文祖庙,周朝衰微,杨朱、墨翟之道盛行,孟子排斥并驳斥他们,可以说是纯正的学者。孔安国沿袭孟轲的错误,竟说:“舜服尧的丧礼三年结束,将要执政。”

他的言辞简略、意思浅薄,杂乱地崇尚,确实可笑。司马迁说:“舜年老了。”他在论述经义、谈论世事、见识谋略方面,往往短浅局促、乖谬悖逆,浅陋的儒生喜爱他。

代替尧即位三十九年去世,也是采用孟轲的旧说。郑玄读“三十尧举之”,五十代行政事,五十八尧去世,六十一。

三十年也在位五十载,陟方乃死,谓摄位至死为五,此经云舜生三十,谓生三十年也,征庸三十,谓历试

甲子年生,三十一年甲午征,庸七十九年壬午正式即位,百十年舜年,一百岁也。皇甫谧说:“舜在尧的二十一年”。

五岁,也说一百一十三岁。岁癸卯去世,有人说舜年一百,葬于江南九疑,这就是零陵。

有虞氏禘祭黄帝,而祖祭颛顼,郊祭尧,而宗祭舜。幕能遵循颛顼。

的人,所以报答他。

刘恕说:“六经中只有《春秋》及《易》的彖、象、系辞、文言、说卦、

序卦,杂卦,是仲尼所作;《诗》、《书》,是仲尼删定,都不称三皇五。

帝三王,《易》下系说:古者包牺氏统治天下时,包牺。

氏去世,神农氏兴起。神农氏去世,黄帝、尧、舜氏兴起,记载继世。

更替称王而没有三五之数,有人以包牺至舜为五帝,然。

孔子未曾说道学者,不可附会臆说也。《书》在孔子。

之前,存于今者无几。《汉艺文志》:“周史六弢,六篇。”惠襄。

之间有人说显王时,有人说孔子问焉。颜师古说:“即今”

之六韬也。今《六韬》是周文王、武王问太公兵战之事。

其言鄙俚烦杂,不像太公的话,大概是后人依托而作。

按志兵书五十三家,自吴、齐孙武以下,而无六。

弢又在儒家,非兵书也。颜师古之说妄,孔颖达说:“六韬”。

后人所作,好事者妄云太公,非实事也。班固说:礼。

经三百,威仪三千。及周之衰,诸侯将要逾越法度,厌恶其

害己,都灭去其籍。自孔子时,而不具备。至秦,大坏,马。

融说:“秦孝公以下,用商君之法,其政酷烈,与《周官》”。

相反,故始皇禁挟书,特别疾恶,欲绝灭之,搜求焚烧。

唯独汉武帝开献书之路,《周礼》出于山岩屋壁,复

入秘府,诸儒莫得见焉。汉成帝时,刘歆校秘书,始得。

列序著于录,略为众排弃。林硕以为末世渎乱,不。

验之言,作《十论》七难,以诋之。刘休也说六国阴谋。

之书,据秦火之余,《周礼》最后出,儒者附益,固非完。

备,周三百六十官,今乃有三百六十职,冗杂浅陋。

可明其伪妄,刘歆不当谓之为《周公致太平书》而目。

为六国阴谋,过矣,《管子》亦在孔子前,称明一者皇。

察道者,帝;通德者,王;谋得兵胜者,霸。又称五帝、三

王,扬子云说:“管仲之书过半,便是后之好事所加。”乃

说管仲后事,其轻重篇尤其鄙俗。孔颖达说:“世”

有管子书,或是后人所录,故知《六韬》称三皇,《周礼

称三皇五帝及管氏书,皆杂入孔子后人之语。校其

岁月,非本书也。先秦之书存于今者,《周书》,《老子》,曾。

子、董子、慎子、邓析子、尹文学、孙子、吴子、尉缭子,皆

不言三皇五帝,三王,《论语》、墨子称三代,《左氏传》、国。

语、商子、孟子、司马法、韩非子、燕丹子,称三王,《谷梁》。

传、《荀卿子》、《鬼谷子》、《昂仓子》称五帝,《昂仓子》又称明。

皇圣帝,孔颖达说:“《谷梁传》,汉初始作,不见经文,故。”

多妄言,陆德明说:“谷梁赤乃后代传闻。”案汉隋唐。

书无《昂仓子》。《新唐书·艺文志》说:“天宝元年诏号昂”。

桑子为《洞灵真经》,求之不获,襄阳处士王士元说:

庄子作《昂桑子》,太史公列子作《昂仓子》,其实一也。

取诸子文义类者,补其亡,封演说:“王巨源采《庄子》。”

庚桑楚篇,义补葺,分为九篇,云其先人于山中得。

古本奏上之敕,付学士详议,怀疑不实,竟不施行,今。

昂桑子三卷,是也。惟《文子》,《列子》,《庄子》,《吕氏春秋》五,

经纬始称三皇,鹖冠子称九皇。案《文子》称墨子,而

列子称魏文侯,墨子称吴起,皆周安王时人,去孔

子没百年矣,艺文志《鹖冠子》一篇,楚人居深山以

译《经纬》开始称三皇,《鹖冠子》称九皇。查考《文子》提到墨子,而《列子》提到魏文侯,墨子提到吴起,这些人都是周安王时期的人,距离孔子去世已有一百年了,《汉书·艺文志》记载《鹖冠子》一篇,作者是一位居住在深山的楚国人

鹖为冠,唐世尝辨此书,后出非古,《鹖冠子》今书三。

卷十五篇称剧辛似与吕不韦皆秦始皇时人其

文浅意陋,非七国时书。《艺文志》云:「文子,老子弟子。」

孔子并时,非也。庄子又在列子后,与文列皆寓言。

诞妄不可为据,秦汉学者宗其文,词富美,论议辩。

博故竞称三皇五帝,而不究古无其人;仲尼未尝。

道也。汉夏侯胜、眭孟之徒,以道术立名。其所述着。

无䜟,一言。刘向父子挍定九流,亦无䜟録。故知䜟。

纬起于哀平间,假托鬼神,妄称祥瑞。王莽好符命。

光武以图䜟兴,俗儒趋时,其学遂盛,乃云孔子既

叙六经,恐后世不能稽同其意,别立纬䜟,而《春秋》

元命包》称,公输班、墨翟,又言益州。案班、翟在仲尼。

之后汉武帝始置益州,《春秋䜟》云:「尧使共工理水。」

诗䜟》云:「▯尤败然后尧受命,前后颠倒,咸与经传。」

不合,故名儒以为祅妄,乱中庸之典。司马迁、孔安

国皆仕汉。武帝迁据《糓梁传》荀卿子等称五帝不。

敢信文列,庄子、吕氏春秋称三皇,见百家言黄帝。

左氏传言「髙阳髙辛氏」书,始尧舜,而当时大儒董

仲舒亦云:「推神农为九皇,改号轩辕,谓之黄帝。」因

存帝颛顼、帝喾、帝尧、帝舜为五帝,迁故,作《五帝本》。

纪孔安国为博士,考正古文,独见《周礼》,据《外史》掌。

三皇五帝之书,《左传》云:左史倚相能读三坟、五典。

八索九丘,史克曰:「少皥氏有不才子,郯子曰:『我髙』」。

祖少皥挚之立也,安国以周礼为古文,而不知周。

礼经,周末秦汉増损伪妄尤多,故《尚书序》云:伏牺。

神农、黄帝之书,谓之三坟;少昊、颛顼、髙辛、唐、虞之

书谓之五典,孔颕达云:「三坟之书在五典之上数。」

与三皇相当,坟又大名,与皇义相类,故云三皇之

书《尧舜典》是二帝之典,推此而上,则五帝当五典。

三坟五典,已经芟夷,存者二典而已。《书纬》云:「帝喾」。

以上朴畧,难传唐虞以来,焕炳可法,禅让之首至。

周五代,此皆无所稽据,穿凿妄说耳。史克又云缙。

云氏郯子,又云共工氏,岂皆帝乎?论者以《世本》帝。

系《大戴礼》《五帝徳》《家语》《宰我问》与《史记》本纪同以

黄帝为五帝,则三皇乃少一人,故甄耀度以燧人。

白虎通》以祝融,或以共工,同犧農為三皇。鄭▯注。

中候《敕省图》引《运斗枢》以伏牺、女娲、神农为三皇。

轩辕、少昊、髙阳、髙辛、陶唐、有虞六代为五帝徳合

北辰得天皇之气者,皆称皇;协五帝座星者,皆称。

帝故三皇,三而五帝,六也。梁武帝以伏牺、神农、燧

人为三皇,黄帝,少皥,颛顼,帝喾,帝尧,为五帝,而曰。

舜非三王,亦非五帝。与三王为四代而已。郑及诸

儒自相讥,病其指不通世本经。秦歴汉,儒者改易。

大戴禮《出於世本》家語,王肅私定,以難鄭▯,故有

冉有问孔子:“三皇五帝不用五刑”案。孔子时未有。

语三皇五帝言者,皆周末秦已后伪书耳。马昭云。

家語》王肅増加,非鄭▯所見。孔穎達云:「王肅欲家」。

语与经传符同,故强为之辞,冀合其说。所言虽同。

司马迁,而不足为迁之助,贾逵云:「三坟,三皇之书。」

五典、五帝之典,延笃言。张平子说:「三坟、三礼,礼为」。

人防,尔雅曰:「坟,大防也。」书曰:「谁能典朕三礼天地?」

人之礼也,五典,五帝之常道也。马融云:「三坟,三气。」

阴阳始生,天地人之气也。五典,五行也。杜预云:「皆」

古书名《汉晋羣儒论》三坟五典,亦与孔说不同,惟

鄭▯注《周禮》外史「三皇五帝之書」云:「楚靈王所謂」。

三坟五典,此说出于孔安国,非其新意。贾公彦云。

孔、郑之说,无正文,故延叔坚、马季长所解有异也。

或说董仲舒▯程雅曰:三皇,三才也;五帝,五常也。」

三王,三明也;五伯,五岳也。其说全无意义

译《鹖冠子》以鹖鸟羽毛为冠,唐代曾辨析此书,认为它是后出的伪作,并非古书,《鹖冠子》现今传世的有三卷。第十五篇提到剧辛,似乎与吕不韦都是秦始皇时代的人,其文辞浅显、意旨鄙陋,不是战国七国时期的著作。《汉书·艺文志》说:“文子是老子的弟子,与孔子同时代。”这是错误的。庄子又在列子之后,文子、列子都是寓言。荒诞虚妄,不可作为依据。秦汉学者尊崇他们的文章,因为辞藻富丽华美,议论辩驳犀利。他们广泛地竞称三皇五帝,却不探究古代并没有这些人;孔子也未曾谈论过。汉代的夏侯胜、眭孟等人,以道术立名,他们的著述中没有谶纬,只有一言。刘向父子校订九流书籍,也没有谶纬的记录。所以知道谶纬兴起于哀帝、平帝年间,假托鬼神,妄称祥瑞。王莽喜好符命,光武帝凭借图谶兴起,俗儒迎合时势,这种学问于是兴盛,便说孔子既然编次六经,恐怕后世不能考察认同他的本意,于是另外设立纬书。而《春秋元命包》称公输班、墨翟,又提到益州。查考公输班、墨翟在孔子之后,汉武帝才开始设置益州。《春秋谶》说:“尧派遣共工治理水患。”《诗谶》说:“蚩尤败落后,尧才受命。”前后颠倒,都与经传不符,所以名儒认为这是妖妄,扰乱了中庸的典制。司马迁、孔安国都仕于汉。武帝时,司马迁依据《谷梁传》、荀卿等人,称五帝,不敢相信文子、列子。庄子、《吕氏春秋》称三皇,看到百家言中提及黄帝。《左传》提到“高阳、高辛氏”,《尚书》始于尧舜,而当时的大儒董仲舒也说:“推尊神农为九皇,改号轩辕,称为黄帝。”于是保留帝颛顼、帝喾、帝尧、舜为五帝,司马迁因此作《五帝本纪》。孔安国任博士,考正古文,唯独见到《周礼》,依据《外史》掌管三皇五帝之书的记载。《左传》说:左史倚相能读三坟、五典、八索、九丘。史克说:“少皞氏有不才子。”郯子说:“我的高祖少皞挚在位时。”安国以《周礼》为古文,却不知道《周礼》经文,在周末秦汉时期增损伪妄尤其多,所以《尚书序》说:伏羲、神农、黄帝的书,称为三坟;少昊、颛顼、高辛、唐、虞的书称为五典。孔颖达说:“三坟之书在五典之上,数量与三皇相当,坟又是大名的意思,与皇义相类,所以说三皇之书。《尧典》《舜典》是二帝的典制,推此而上,则五帝应当对应五典。三坟五典,已经被删削,存留的只有二典而已。《书纬》说:‘帝喾以上质朴粗略,难以流传;唐虞以来,光辉炳然,可以效法,禅让之首至周五代。’这都没有根据,是穿凿妄说罢了。史克又提到缙云氏,郯子又提到共工氏,难道他们都是帝王吗?论者以《世本》、《大戴礼记·五帝德》、《家语》、《宰我问》与《史记》本纪相同,都以黄帝为五帝,则三皇就少一人,所以甄耀度以燧人氏,白虎通以祝融,或以共工,与伏羲、神农合为三皇。郑玄注《中候·敕省图》引《运斗枢》,以伏羲、女娲、神农为三皇。轩辕、少昊、高阳、高辛、陶唐、有虞六代为五帝,德合北辰得天皇之气者,都称皇;协五帝座星者,都称帝,所以三皇是三,而五帝是六。梁武帝以伏羲、神农、燧人氏为三皇,黄帝、少皞、颛顼、帝喾、帝尧为五帝,而说舜既不是三王,也不是五帝,与三王合为四代而已。郑玄及诸儒自相讥讽,认为其旨意不通。《世本》经文,经历秦、汉,儒者改易。《大戴礼记》出于《世本》,《家语》是王肃私自编定,用来诘难郑玄,所以有冉有问孔子:‘三皇五帝不用五刑’。查考孔子时没有谈论三皇五帝的人,都是周末秦以后伪书罢了。马昭说:《家语》是王肃增补的,不是郑玄所见。孔颖达说:‘王肃想让《家语》与经传相符,所以强为之辞,希望符合其说。所言虽然与司马迁相同,但不足以作为司马迁的佐证。’贾逵说:‘三坟,是三皇之书;五典,是五帝之典。’延笃说。张衡说:‘三坟,是三礼,礼是人防。’《尔雅》说:‘坟,是大防。’《尚书》说:‘谁能典朕三礼?’天地人之礼也,五典,是五帝的常道。马融说:‘三坟,是三气,阴阳始生,天地人之气也。五典,是五行。’杜预说:‘都是古书名。’汉晋群儒论三坟五典,也与孔安国的说法不同,只有郑玄注《周礼》外史‘三皇五帝之书’说:‘楚灵王所说的三坟五典。’此说出于孔安国,并非他的新意。贾公彦说:孔、郑之说,没有正文依据,所以延叔坚、马季长的解释有差异。有人说董仲舒、程雅曰:‘三皇,是三才;五帝,是五常。’三王,是三明;五伯,是五岳。’这种说法全无意义。

,非仲舒。

之言也,或曰:「左氏传礼记祭法有少昊、颛顼、帝喾。」

名号,岂可据?系辞皆去之。以尧舜次黄帝,无乃太?

畧乎答曰:「儒学论议,当本于经。顾彪谓正可依经。」

译这不是董仲舒所说的话。有人说:“《左传》和《礼记·祭法》中提到了少昊、颛顼、帝喾。”这些名号,难道可以作为依据吗?《系辞》中却都删去了他们。把尧舜排在黄帝之后,岂不是太过简略了吗?回答说:“儒学的论议,应当以经典为根本。顾彪说,正可以依据经典。”

诰大典不可用传记小说,此言得之。先儒云:女娲。

至无懐氏,十五帝,临魁至榆罔,七帝,承袭牺农而

王然则少昊已后,亦嗣黄帝,如无懐临魁比也,至。

尧功徳特髙,别为一代。又自古以来,皆传其子或

以干戈逆取,而尧及舜皆有子,择贤而授,不私其

亲上古以来,二人而已,故可上绍黄帝,而继牺农。

艺文志》云:「孝文时,得魏文侯乐人窦公,献其书,乃」

周官大宗伯之大司乐章也。桓谭《新论》云:「窦公时」。

年百八十岁。武帝时,河间献王好儒,与毛生等共

采《周官》及诸子言乐事者,取公孙尼子,以作《乐记》。

大司乐舞《云门》以祀天神,咸池以祭地示,大㲈以

祀四望,通夏▯,周为六乐。《乐记》曰:「武王封黄帝、尧。」

舜、夏、殷之后为三恪,二王后。黄帝而及尧、舜,不数。

少皥、颛顼、帝喾、窦公所传,在秦焚书之前,献王采。

録古书可以取信。然大司乐有云门、大卷、大咸,而

乐记》有大章、咸池,已差异矣。包牺、神农世逺,乐名。

不见少皥、颛顼、帝喾承黄帝之后,不特为一代故。

无乐名,《孝经钩命决》云:伏牺乐曰立基,神农曰下。

谋祝融曰:「属续帝系谱。」云:「伏犠乐曰扶来,神农曰,」

扶持帝王,世记云:「少皥乐曰九渊乐」,纬云:「颛顼乐」。

曰五茎,帝喾曰六英。《汉礼乐志》云:颛顼作六茎,帝。

喾作五英,皆纬书《帝系》诸谱,汉《志》《世纪》放六乐撰。

其名故多差异,非本称也。秦初并六国,丞相等议。

帝号曰:「古有天皇,有地皇,有㤗皇。㤗皇最贵。」臣等。

上尊号王为㤗皇,王曰:「去㤗,着皇采,上古帝位号。」

号曰皇帝,乃知秦以前诸儒,或言五帝,犹不及三。

皇后代不考《始皇本纪》,乃曰:「兼三皇五帝,号曰皇」。

帝误也。西汉之末,去圣益逺,孔安国《尚书传》虽未

立于学官,而儒者惑于安国、司马迁二家殊异,又

怪易系大司乐乐记,以尧舜上继黄帝,虽刘歆博。

物洽,闻疑而未了,故三统历本,易始于包牺,至少。

皥、颛顼、帝喾,乃曰:「周▯其乐,故易不载,而不明言。」

▯樂及不載之義,鄭▯注《易·繫辭》云:金天髙,陽高。

辛遵黄帝之道,无所改作,故不述焉。崔灵恩曰:「舞」

乐之始,兴于黄帝,其徳宜法,逺存其后,敬之为恪。

颛顼、髙阳二代之君,虽复为乐,进非始舞之制,又

非宜今之用,故越之而用云门。不立其乐,亦不为。

恪也,熊安生解礼,周以黄帝、尧、舜之后为三恪,但

云取其制作之人,孔颍逹谓《易》畧举五帝之终始。

则少皥、颛顼、帝喾在其闲也,历世纷纭,莫知定论。

皆泥于旧文,肆为解释,不可强通。《易》云:「作八卦为」。

㒺罟取诸离,包牺氏也。为耜耒取诸益,日中为市。

取诸噬嗑,神农氏也。垂衣裳,取诸乾坤,为舟楫,取

诸涣服牛,乗马取诸随;重门击柝,取诸豫;为杵臼。

取诸小过,弧矢取诸暌,黄帝、尧、舜也,至于宫室,取

大壮,棺椁;取大过,结绳而治;易之以书契,取诸夬。

葢世逺难明,传闻殊异仲尼于疑事则阙而不强

为之辞,六事则总言黄帝、尧、舜三事,但曰后世圣。

人而,孔安国《尚书序》乃曰:「伏牺氏造书契,以代结」。

䋲之政,指言伏牺与《系辞》文意相反。按《家语》篇后。

及《史记·孔子世家》云:「安国至临淮太守,蚤卒,连丛。」

子有孔臧报从弟侍中书言以▯篆定《尚书》五十。

余篇并为之传,即安国也。安国于经义不详,故书。

传多差谬,马、郑、王、肃诸儒悉解今文《尚书》,晋、宋后。

始行古學,獨有孔傳,因而▯之,其學非能優於諸。

家也

资治通鉴外纪卷第一终

初编,史部,资治通鉴外纪,卷第二。

资治通鉴外纪卷第二

宋京兆万年刘恕编集

夏商纪

夏四世通羿浞四百三十二年起戊戌终己酉十七君一十

夏后氏禹元年,戌戊都安

译诰命大典不可使用传记小说,此言得之。先儒说:女娲。

至于无怀氏,十五帝,临魁至榆罔,七位帝王,承袭伏羲神农而

称王,那么少昊以后,也继承黄帝,如同无怀、临魁一样,至。

尧功德特别高,别为一代。又自古以来,都传位给儿子,或

者以武力夺取,而尧及舜都有儿子,选择贤能而授予,不偏私其

亲人,上古以来,只有这两人,所以可以上承黄帝,而继伏羲神农。

《艺文志》说:“孝文帝时,得到魏文侯乐人窦公,献其书,乃是”

《周官》大宗伯的大司乐章。桓谭《新论》说:“窦公当时”。

年龄一百八十岁。武帝时,河间献王喜好儒学,与毛生等人共同

采集《周官》及诸子中谈论乐事的内容,取用公孙尼子,以作《乐记》。

大司乐舞《云门》以祭祀天神,《咸池》以祭祀地祇,《大㲈》以

祭祀四望,《通夏》,周代称为六乐。《乐记》说:“武王封黄帝、尧。”

舜、夏、殷的后代为三恪,二王后。黄帝而及尧、舜不数。

少昊、颛顼、帝喾,窦公所传,在秦焚书之前,献王采集。

记录古书可以取信。然而大司乐有《云门》、《大卷》、《大咸》,而

《乐记》有《大章》、《咸池》,已有差异了。包牺、神农世远,乐名。

不见,少昊、颛顼、帝喾继承黄帝之后,不特为一代,故。

无乐名,《孝经钩命决》说:伏羲乐曰《立基》,神农曰《下》。

祝融说:“属续帝系谱。”说:“伏羲乐曰《扶来》,神农曰《》”

扶持帝王,世记说:“少昊乐曰《九渊乐》”,纬书说:“颛顼乐”。

曰《五茎》,帝喾曰《六英》。《汉礼乐志》说:颛顼作《六茎》,帝。

喾作《五英》,都是纬书《帝系》诸谱,汉《志》、《世纪》仿照六乐撰。

其名,故多差异,非本称也。秦初兼并六国,丞相等议。

帝号说:“古有天皇,有地皇,有泰皇。泰皇最贵。”臣等。

上尊号王为泰皇,王说:“去掉泰,着皇采,上古帝位号。”

号曰皇帝,乃知秦以前诸儒,或说五帝,犹不及三。

皇,后代不考《始皇本纪》,乃说:“兼三皇五帝,号曰皇”。

帝,误也。西汉之末,去圣益远,孔安国《尚书传》虽未

立于学官,而儒者惑于安国、司马遷二家殊异,又

怪《易·系辞》、大司乐、《乐记》,以尧舜上继黄帝,虽刘歆博。

物洽,闻疑而未了,故《三统历》本,易始于包牺,至少。

昊、颛顼、帝喾,乃说:“周〇其乐,故易不载,而不明说。”

〇樂及不載之義,鄭〇注解《易·系辞》说:金天髙,陽高。

辛遵黄帝之道,无所改作,故不述也。崔灵恩说:“舞”

乐之始,兴于黄帝,其德宜法,远存其后,敬之为恪。

颛顼、高阳二代之君,虽复为乐,进非始制之舞,又

非宜今之用,故越之而用《云门》。不立其乐,亦不为。

恪也,熊安生解礼,周以黄帝、堯、舜之后为三恪,但

说取其制作之人,孔颖达谓《易》略举五帝之终始。

则少昊、颛顼、帝喾在其间也,历世纷纭,莫知定论。

皆拘泥于旧文,肆意解释,不可强通。《易》说:“作八卦为”。

网罟取诸离,包牺氏也。作耜耒取诸益,日中为市,

取诸噬嗑,神农氏也。垂衣裳取诸乾坤,作舟楫取

诸涣,服牛乘马取诸随;重门击柝取诸豫;作杵臼。

取诸小过,弧矢取诸睽,黄帝、尧、舜也,至于宫室取

大壮,棺椁取大过,结绳而治;易之以书契取诸夬。

盖世远难明,传闻殊异,仲尼于疑事则阙而不强

为之辞,六事则总言黄帝、尧、舜,三事但曰后世圣。

人而,孔安国《尚书序》却说:“伏羲氏造书契,以代结”。

绳之政,指言伏羲与《系辞》文意相反。按《家语篇》后。

及《史记·孔子世家》说:“安国至临淮太守,早卒,连丛。”

子有孔臧报从弟侍中书,言以〇篆定《尚书》五十。

余篇,并为之传,即安国也。安国于经学不详,故书。

传多差谬,马、郑、王、肃等儒者都解今文《尚书》,晋、宋后。

始行古学,独有孔传,因而〇之,其学非能优于诸。

家也

《资治通鉴外纪》卷第一终

初编,史部,《资治通鉴外纪》,卷第二。

《资治通鉴外纪》卷第二

宋京兆万年刘恕编集

夏商纪

夏四世通羿浞四百三十二年,起戊戌终己酉,十七君一十

夏后氏禹元年,戌戊,都安

邑。云晋阳,及韩,或云平阳。亦尚黑,其社用。

松牲用▯,以黑為徽號,朝燕服,收冠而黑衣,十寸為

尺封丹朱于唐,商均于虞,皆为诸侯。作乐曰《大夏》,命。

译这是指晋阳,也有说是韩地,或者说是平阳。崇尚黑色,社祭用松木,牺牲用黑色,以黑色作为徽号,朝会和宴饮时穿黑衣,戴收冠,十寸为一尺。尧将丹朱封于唐,将商均封于虞,都成为诸侯。制作的乐舞叫《大夏》,这是命定的。

皋陶为夏钥,九成以昭其功。夏大也,言能大尧舜之。

徳以五音聴治,悬钟鼓磬铎鼗,待四方之士,为铭于

簨虡曰:「教寡人以道者,击鼓;谕以义者,击钟;告以事,」

者,振铎语以忧者,击磬有狱讼者,揺鼗。一馈而十起。

一沐三捉髪以劳天下之民。出,见罪人,下车问而泣。

之左右曰:「罪人不顺道,君王为何痛之?」禹曰:「尧舜之

人皆以尧舜之心为心,寡人为君,百姓各自以其心。

为心,是以痛之初,舜分天下为十二州,禹复为九州岛。

收天下美铜,铸为九鼎,以象九州。岛昔黄帝作车,少皥

加牛,奚仲加马,禹命奚仲为车正,建旗、斿旐,以别尊。

卑等级古有醴酪。禹时仪狄作酒。禹饮而甘之。遂疏

仪狄絶㫖酒,曰:“后世必有以酒亡国者。”禹任皋陶、益。

以国政,皋陶卒,封其后于英、六,或在许。契、后稷、伯夷。

皆有功兴于虞夏之际,益垂䕫龙,其后不知所封,是。

时天雨金,三日,亦尝雨稻。禹娶涂山氏女,生子启,南。

廵守㑹诸侯于涂山,承唐虞之盛,执玉帛者万国济

江黄龙负舟,舟中人惧。禹仰天而叹曰:「吾受命于天。」

竭力而劳,万民生寄也,死归也。余何忧于龙焉?视龙。

犹蝘蜓,颜色不变,龙俛耳低尾而逝。禹致羣臣于㑹

稽防风氏,后至禹,戮之。防风,汪芒氏之君,漆姓,守封。

嵎之山,禹崩。谥法,葢谥法诸本不同,或后人所加也。谥法渊源流通,曰禹,马融曰禹汤不在。

塟㑹稽之山隂,夏殷曰王,詩商頌曰▯王,武王學者在位九年,年百嵗,案書稱堯舜曰帝。

归妹》卦曰:「帝乙归妹」。《书》《酒诰》《多士》《多方》曰:「自成汤至言,夏殷周称王,而《诗》《书》《易》《春秋》未尝言三王,惟《易·泰》」。

天王登假,措之庙,立之主,曰帝。谯周曰:「夏殷之君,生于帝乙,故司马迁夏殷之君皆曰帝。」曲礼曰:「告䘮曰:」

曲礼、秦汉后书、谯周、皇甫谧之说,出于《史记》,俱不足称。王死称庙主,皆以帝号配之。《帝王世纪》:夏、殷曰帝。

据为

夏后氏禘黄帝,而祖颛顼,郊鲧,而宗禹。

刘恕曰:「大江之南,前代要服。舜、禹南廵,崩不返塟。」

禹非不尊而敬舜也,启非不孝于其父也,时享在。

乎庙貌魂气则无所不之也。秦汉以下,崇尚墓祭。

违经弃礼,逺事尸柩,难以语乎理矣。

启甫谧曰:「甲辰元年,丁未,皇筮享神于大陵之上,是为钧台之享。」

又筮于晋之墟,作璇台于水之阳,有扈氏不服,启伐。

之禹独与子故伐启。《淮南子》曰:「有扈氏为义而亡。」《世本》曰:「有扈,夏同姓,或云启之庶兄。」以尧舜传贤。

启崩。甫谧曰:「十年在位,九年,皇子太康立。」

太康丙辰元年,失徳,四夷背叛,畋于有洛之表,十旬弗反。

有穷后羿,因民弗忍,距于河。羿先祖世为射官,帝赐。

之弓矢,使司射;夏衰,自鉏迁于穷石,射官也。《淮南子》许慎曰:「羿,帝喾。」

皆死,堕其翼羽。又曰:「羿请不死之药于西王母,其妻曰:『尧时十日并出,尧命羿仰射十日,中其九日,九乌』」

为宗布孟子曰:「逢䝉学射于羿,尽羿之道,思天下惟姮娥窃之,奔月宫为月精。」又曰:「羿除天下之害,死而。」

羽》归《藏易》曰:羿弹十日。《说文》曰:弹,射也。《博物志》曰:羿,羿为愈已,于是杀羿。《楚辞·天问》曰:羿焉弹日?乌焉解?

曰:「河伯弱,杀人;羿射其左目。风伯坏人屋室,羿射中。与凿齿战于畴华之野,羿持弓,凿齿持矛。羿杀之,或」

羿是善射之号,非人名字。不知此羿,其名为何?其膝,据此诸说,帝喾、尧时各有羿,夏时又有羿,则太

康失国而崩,太康不得入国,羿遂废之。在位二十九年。孔安国曰:「羿立其弟仲。」

康

仲康乙酉元年,微弱政出于羿,崩三年,在位十子,相立。

相元年戊戌,一作相安。征畎夷、黄夷。二年,征黄夷。《竹书

译皋陶担任夏朝的司寇,用九成乐曲来彰显他的功绩。夏朝疆域广大,是说他能光大尧舜的德行。通过五音来听取治国的意见,悬挂钟、鼓、磬、铎、鼗等乐器,等待四方贤士,在悬挂乐器的木架上刻下铭文说:“教导我大道的人,击鼓;用义理开导我的人,击钟;告知我政事的人,振铎;诉说忧患的人,击磬;有诉讼案件的人,摇鼗。”禹吃饭时十次起身,洗头时三次抓着头发,以辛劳天下百姓。出门见到罪人,就下车询问并哭泣。左右的人问:“罪人不顺从正道,君王为何如此悲痛?”禹说:“尧舜时代的人,都以尧舜的心为心;我身为君主,百姓却各自以己心为心,因此我悲痛。”起初,舜将天下划分为十二州,禹又合并为九州。收集天下的美铜,铸成九鼎,以象征九州。从前黄帝制造车辆,少皞加上牛,奚仲加上马,禹任命奚仲为车正,建立旗帜、旌旗,以区别尊卑等级。古代有甜酒和奶酪。禹的时候,仪狄造了酒。禹喝了觉得甘甜,于是疏远仪狄,断绝美酒,说:“后世一定有因酒而亡国的。”禹任用皋陶、伯益处理国政,皋陶去世后,封他的后代在英、六,或者在许。契、后稷、伯夷都在虞夏之际建立功业,伯益、垂、䕫、龙的后代不知封在哪里。当时天下下雨降下金属,持续三天,也曾下雨降下稻谷。禹娶涂山氏的女儿,生下启,南巡守时,在涂山会合诸侯,承接唐尧虞舜的盛世,手持玉帛来朝见的有万国。渡过长江时,黄龙背负着船,船上的人害怕。禹仰天叹息说:“我受命于天,竭尽全力为万民辛劳,生是寄居,死是归宿,我何必担忧龙呢?”看着龙就像看蜥蜴一样,脸色不变,龙便低头垂尾离去。禹在会稽会合群臣,防风氏迟到,禹杀了他。防风氏是汪芒氏的君主,姓漆,守护封嵎山,禹去世。关于谥法,各版本不同,或许是后人添加的。谥法渊源流传,称禹,马融说禹、汤不在其中。葬在会稽山北,夏、殷称王,《诗经·商颂》称“王”,武王在位九年,享年百岁。按《尚书》称尧舜为帝。《归妹》卦说:“帝乙归妹”。《书》中的《酒诰》《多士》《多方》说:“从成汤开始”,夏、殷、周称王,而《诗》《书》《易经》《春秋》从未称三王,只有《易经·泰卦》说“天王登假”,放入宗庙,立为主,称为帝。谯周说:“夏、殷的君主,生于帝乙,所以司马迁称夏、殷的君主都为帝。”《曲礼》说:“报丧说:”《曲礼》、秦汉以后的书、谯周、皇甫谧的说法,都出自《史记》,都不值得称道。王死后称庙主,都以帝号配之。《帝王世纪》说:夏、殷称帝。夏后氏禘祭黄帝,祖祭颛顼,郊祭鲧,宗祭禹。刘恕说:“大江以南,前代是边远地区。舜、禹南巡,去世不返回安葬。”禹不是不尊重敬爱舜,启不是不孝顺父亲,因为时享在庙貌,魂气无所不到。秦汉以后,崇尚墓祭,违背经典抛弃礼制,远离侍奉尸柩,难以讲道理了。皇甫谧说:“甲辰元年,丁未日,在陵上占卜享神,这就是钧台之享。”又在晋的废墟占卜,在水的北岸建造璇台,有扈氏不服,启讨伐他。禹只与儿子启一起讨伐。《淮南子》说:“有扈氏因义而亡。”《世本》说:“有扈氏与夏同姓,有人说是有扈是启的庶兄。”以尧舜传贤。启去世。皇甫谧说:“在位十年,九年,皇子太康即位。”太康丙辰元年,失德,四夷背叛,在有洛水之外打猎,十天不返回。有穷氏的后羿,因百姓无法忍受,在黄河边抗拒。羿的祖先世代担任射官,帝赐给他弓箭,让他主管射箭;夏朝衰微,从鉏迁到穷石,是射官。《淮南子》许慎说:“羿,帝喾。”都死了,掉落翅膀羽毛。又说:“羿向西王母求得不死药,他的妻子说:‘尧时十个太阳同时出现,尧命令羿仰射十日,射中九个,九只乌鸦’”作为宗布。孟子说:“逢蒙向羿学习射箭,学尽羿的技艺,心想天下只有羿,姮娥偷了药,奔月宫成为月精。”又说:“羿消除天下的祸害,死后。”《羽》归《藏易》说:羿弹射十日。《说文》说:弹,射也。《博物志》说:羿,羿为愈已,于是杀羿。《楚国·天问》说:羿如何弹射太阳?乌鸦如何解脱?说:“河伯弱,杀人;羿射中他的左眼。风伯毁坏房屋,羿射中。与凿齿在畴华之野作战,羿持弓,凿齿持矛。羿杀死他,或者”羿是善射的称号,不是人名。不知此羿,名字是什么?他的膝盖,根据这些说法,帝喾、尧时各有羿,夏时又有羿。太康失国而崩,太康不能入国,羿于是废黜他。在位二十九年。孔安国说:“羿立他的弟弟仲康。”仲康乙酉元年,微弱,政令出于羿,去世三年,在位十年,儿子相即位。相元年戊戌,一作相安。征伐畎夷、黄夷。二年,征伐黄夷。《竹书

纪年》曰:「其后干夷来。」

宾七年纪年曰:「东夷有九种,曰畎夷,干夷,方夷,黄夷,白夷。」

赤夷、▯夷、風夷、陽夷相為羿所逐,失國,居商丘,依夏。

译《纪年》说:“后来干夷前来。”

宾七年《纪年》说:“东夷有九种,叫做畎夷、干夷、方夷、黄夷、白夷。”

赤夷、〇夷、风夷、阳夷被后羿驱逐,失去国家,居住在商丘,依附于夏朝。

同姓诸侯斟灌、斟鄩后,相与有扈战于甘泽而不胜,在位二十八年。《吕氏春秋》曰:「夏」。

胜是吾徳薄而敎不善也,于是乎处不重席,食不贰。六卿请复之,相曰:「不可。吾地不浅,吾民不寡,战而不。」

能朞年而有扈氏服。书称「启与有扈战于甘之野,而味琴瑟不张,钟鼓不修,子女不饬,亲亲长长,尊贤使」。

能修徳以服有扈,岂不能服羿乎?此说近诬。不言胜败,帝相之时,政出于羿已数十年,既

有穷后羿因夏民以代夏政。丙寅元年,乐正后䕫之子伯。

封实有豕,心贪惏无餍,忿类无期,谓之封豕。羿灭之。

䕫是以不祀。羿恃其善射,不修民事,而淫于原兽,弃

武罗伯因熊髠龙圉而用寒浞。寒浞,伯明氏之䜛子。

弟也,伯明后寒,弃之;夷羿收之,信而使之,以为已相。

浞行媚于内,施赂于外,愚弄其民,而虞羿于田,树之

诈慝,外内咸服。羿犹不悛,将归自田,家众杀而亨之。

以食其子,其子不忍食,死于穷门。浞自立八年,羿在位。

寒浞甲戌元年,因羿室不改有穷氏之号,生浇及豷。浇长。

浞使用师杀斟灌,代斟鄩氏,灭夏后相,后缗方娠,逃。

出自窦,归于有仍,生少康。浞处浇于过,处豷于戈,少。

康既长,为仍牧。正惎浇,能戒之。浇使椒求之,逃奔有。

虞为庖正。虞君思妻之二姚,而邑诸纶。有田一成,有

众一旅能,布其徳,而兆其谋,以收夏众,抚其官职,浞

恃其䜛慝诈伪而不徳于民,夏遗臣靡,自有鬲氏收。

二国之烬,灭浞而立少康。十二年,浞在位三。使女艾谍浇,灭。

浇于过,使子季杼诱豷,灭豷于戈。有穷逐亡羿,囚羿。寒浞杀。

生及灭浞,少康子杼又长,已堪诱杀豷。计太康失邦,室而生浇,浇长大能用师,灭后相。相死之后,少康始。

矣,而《夏本纪》不载,最为疏略。及少康绍国,向百年,夏乱甚。

少康灭浞,还旧都。丙午元年,复禹之绩,祀夏配天,不失旧。

物夏道复兴,方夷来宾。崩,十一年在位。二子杼立。

杼▯在位十七年,一作予元年。丁崩,子槐立。杼能帅禹者也,夏后氏。

报焉

槐武亦作魁,元年甲申,帝王世纪作芬,或作祖。九夷来御曰:「三年,竹书纪年崩,位在」。

六年二十子芒立

芒帝王本纪》云:「十三年,元年庚戌,在位十八年,崩,子泄立。」

泄作宗元年,戊辰,帝王世纪作世。或畎夷等六夷服从,始加爵命,崩。

加畎夷等爵命,与帝王本纪不同,在位十六年,纪年曰「帝泄」,二十一年,子不降立。

不降申在位五十九年,一作江成元年。甲崩,弟扄立。

扄癸未,在位二十一年。《帝王世纪》作乔元年,崩,子廑立。

廑元年,甲辰,在位二十年。《帝王世纪》作「广」,或作「▯」。崩,不降子孔甲立。

孔甲甲子元年,淫乱好鬼神,徳衰,诸侯多叛乱。夏四世而周,语曰孔甲。

陨天降,乘龙河汉各二,有雌雄。孔甲不能食,而未获。

豢龙氏、陶唐氏既衰,其后有刘累,学扰龙于豢龙氏。

事孔甲,能饮食之。夏后嘉之,赐后曰「御龙」,以更豕韦。

之后,龙一雌死,濳醢以食夏后,夏后飨之。既而使求。

之懼而遷于魯,縣孔甲崩,曰▯甲,即位居西河,十日在位,三十一年,《汲冡紀年》

▯甲陟竝出其年子臯立

皋位十一年,元年乙未,在崩,子发立。

发年丙午,一作敬元,诸夷宾于王门,献其乐舞。元年,纪年曰:崩位在。

纪云十一年,十三年,帝王本子履癸立,是为桀。

桀己未元年,自孔甲以来,诸侯叛夏。桀为无道,暴戾顽贪。

虐政淫荒,武伤百姓,天下颤恐而患之。桀有力,能申。

铁钩索伐,有施。有施人以妹喜女焉。妹喜有宠,所言。

皆从,为倾宫、瑶台,殚百姓之财,肉山脯林,酒池可以

运舩糟堤,可以望十里。一鼓而牛饮者,三千人。妹喜。

笑以为乐。初,商契卒,子昭明立,居于砥石,迁于商,卒。

子相土立,相土作乘马。卒子昌若立,卒子曹

译夏后相与斟灌、斟鄩二国,联合与有扈氏在甘泽交战却未能取胜,相在位二十八年。《吕氏春秋》记载:“夏”。

(相说):“战败是因为我德行浅薄而教化不善。”于是他不铺重席,饮食不备两样菜肴。六卿请求恢复旧制,相说:“不可。我的土地不狭小,我的百姓不稀少,作战却未能取胜。”

(相)坚持了一年,有扈氏便归服了。《尚书》称:“启与有扈氏在甘地野外交战,(启)不张琴瑟,不修钟鼓,不修饰子女,亲近亲人,尊敬长辈,尊崇贤人,任用能人。”

(启)修德以服有扈,难道不能服羿吗?这种说法近乎诬蔑。(史书)不言胜败,帝相之时,政令出于羿已经数十年,既有穷后羿凭借夏民取代夏政。丙寅元年,乐正后夔之子伯封。

伯封实有豕(贪婪),心贪得无厌,忿怒无度,称之为封豕。羿灭了他。

夔因此断绝了祭祀。羿倚仗自己善于射箭,不修民事,而沉溺于原野狩猎,弃用武罗、伯因、熊髡、龙圉,而任用寒浞。寒浞,是伯明氏的谗佞之子。

伯明后寒弃用他;夷羿收留他,信任并任用他,让他做自己的相。

寒浞在内行媚取宠,在外施行贿赂,愚弄百姓,而让羿沉溺于田猎,树立欺诈邪恶,内外都顺服。羿仍不悔改,将从田猎归来,家众杀了他并煮食,给他的儿子吃,他的儿子不忍心吃,死于穷门。寒浞自立八年,羿在位。

寒浞甲戌元年,因袭羿的妻室,不改有穷氏的称号,生浇及豷。浇年长。

寒浞使用军队杀斟灌,灭斟鄩氏,灭夏后相,后缗正怀孕,从窦穴逃出,回到有仍,生少康。寒浞让浇驻守过地,让豷驻守戈地,少康。

少康长大后,做有仍的牧正。浇派椒去抓他,少康逃奔有虞,做庖正。虞君思念他的二姚,而把纶邑赐给他。有一成田地,有一旅军队,能。

少康广布其德,而谋划其谋,以收拢夏的遗民,安抚其官职,寒浞倚仗其谗佞诈伪而不施德于民,夏遗臣靡,从有鬲氏收。

二国的残存,灭寒浞而立少康。十二年,寒浞在位三。派女艾做浇的间谍,灭。

浇于过地,派子季杼诱杀豷,灭豷于戈地。有穷逐亡羿,囚羿。寒浞被杀。

生及灭寒浞,少康子杼又长大,已能诱杀豷。计太康失国,室而生浇,浇长大能用师,灭后相相死之后,少康始。

了,而《夏本纪》不记载,最为疏略。及少康恢复国家,向百年,夏乱甚。

少康灭寒浞,还旧都。丙午元年,恢复禹的功绩,祀夏配天,不失旧。

物夏道复兴,方夷来宾。崩,在位十一年。二子杼立。

杼〇在位十七年,一作予元年,丁崩,子槐立。杼能率禹者也,夏后氏。

报焉

槐武亦作魁,元年甲申,帝王世纪作汾,或作祖。九夷来御曰:“三年,竹书纪年崩,位在”。

六年二十子芒立

芒帝王本纪》云:“十三年,元年庚戌,在位十八年,崩子泄立。”

泄作宗元年,戊辰,帝王世纪作世,或畎夷等六夷服从,始加爵位,崩。

加畎夷等爵位,与帝王本纪不同,在位十六年,纪元曰“帝泄”,二十一年,子不降立。

不降申在位五十九年,一作江,成元年,甲崩,弟扄立。

扄癸未,在位二十一年,《帝王世纪》作乔元年,崩,子廑立

廑元年,甲辰,在位二十年,《帝王世纪》作“广”,或作“〇”,崩,不降子孔甲立

孔甲甲子元年,淫乱好鬼神,德衰,诸侯多叛乱。夏四世而衰,语曰孔甲。

天降陨,乘龙河汉各二,有雌雄,孔甲不能食,而未获。

豢龙氏、陶唐氏既衰,其后刘累,学扰龙于豢龙氏

事孔甲,能饮食之。夏后嘉之,后曰“御龙”,以更豕韦。

之后,龙一雌死,潜醢以食夏后,夏后飨之,既而使求。

之惧而迁于鲁,县孔甲崩,曰〇甲,即位居西,十日在位,三十一年,《汲冢纪年》

〇甲陟并出其年子皋立

皋位十一年,元年乙未,在崩,子发射立。

发年丙午,一作敬元,诸夷宾王门,献其乐舞,元年,纪元曰:崩位在。

纪元十一年,十三年,帝王本子履癸立是为桀。

桀己未元年,自孔甲以来,诸侯叛桀为无道,暴戾顽贪

虐政淫荒,武伤百姓,天下颤恐患之。桀有力,能申

铁钩索伐,有施。有施人以妹女焉。妹喜有宠,所言

皆从,为倾宫、瑶台,殚民之财,肉山脯林,酒池可

运舩糟堤,可以望十里。一鼓牛饮者,三千人。妹喜

笑以为乐。初,商契卒,昭明立,居于砥石,迁于商卒。

子相土立,相土作乘马,卒子昌若立,卒子曹

圉立,卒。

子根国立卒。子㝠立为司空,勤其官而水死。子振立。

卒子微立,卒子报丁,立卒子报乙,立卒子报丙,立卒。

译圉继位,去世。

儿子根国继位,去世。儿子㝠继位担任司空,勤勉于职守却溺水而死。儿子振继位。

去世,儿子微继位,去世;儿子报丁继位,去世;儿子报乙继位,去世;儿子报丙继位,去世。

子主壬立,卒;子主癸立,卒;子天乙立,汤曰天乙。天即谯周曰:「商人尊」。

也,帝是为成汤,名履,扶都,母曰长,九尺,自契至汤,八迁,曰帝,商颂。

曰:「今上洛商,世本曰昭明居砥石。左傳曰:陶唐氏之立,子生商,是契居商也。鄭▯曰:在太華之陽。皇甫謐」

也,及汤居亳,四迁事见经传,而不见余四迁。火正阏伯居商丘,相土因之。杜预曰:「梁国睢阳,汤始」。

居亳,從先王居。《書》音義曰:「濟隂亳縣有湯▯。」已氏有鄭▯曰:「亳,今河南偃師縣有湯亭。」漢

西又有伊尹▯。皇甫謐曰:「孟子稱湯居亳與葛為鄰,伊尹冡。」杜預曰:「梁國䝉縣北有亳城,城中有湯▯其」

郷也若汤居偃师去宁陵五百余里岂当使民为之葛伯不祀汤使亳众为之耕葛即今梁国宁陵之葛

之地榖熟为南亳,即汤都也。偃师为西亳,即盘庚所耕乎?亳今梁国谷熟县也。䝉为北亳,即景亳,汤受命。

三亳也,古书亡灭,未知孰得其实。徙三地皆名为亳,《尚书·立政》所谓伊尹耕于有莘之

野秋,伊尹名挚,孙武及吕氏春汤,使人以币聘之,三反然后肯从。

见汤言素王及九主之事,或曰汤闻伊尹贤,使人请。

之有莘氏,不可。伊尹亦欲归汤,汤婚于有莘氏,乃以。

伊尹为媵,送女汤,得伊尹。祓之于庙,照之以爝,衅以

牺明日设朝而见之,请汤以至味。汤曰:「可得而为?」

之乎对曰:「君之国小,不足以具之;为天子,然后可也。」

因说汤以伐夏救民。汤进于桀,桀与之饮酒,沈湎羣

臣醉者持不醉者,不醉者持醉者,相和而歌曰:「江水」。

沛兮,舟檝败兮,我王废兮,盍归乎?盍归乎?薄亦大矣。

伊尹退而闲居,深取乐音,更曰:「乐兮乐兮,四牡骄兮。」

六辔沃兮,觉兮,较兮,吾大命格兮,去不善而从善何?

不乐兮,伊尹入告于王曰:「大命之至,亡无日矣。」王阘

然抃哑然笑曰:「子又訞言矣!天之有日,犹吾之有民。」

日有亡乎?日亡,吾乃亡矣。伊尹既丑有夏,复归于亳。

报汤曰:「桀迷惑妹喜,不抚其众,上下相疾,民心积怨。」

皆曰:「上天弗恤,夏命其卒。」汤复使伊尹往视,夏闻妹。

喜言曰:「天子夣两日相与斗,东方日不胜,伊尹以告。」

汤任伊尹以国政,桀臣干辛,恃威凌轹诸侯,以及兆。

民左师曹触龙謟䛕不正,贤良鬰怨,诸侯不宾,关龙

逢引黄图进谏曰:「古之人君,躬行礼义,爱民节财,故」

国安而身寿,今君用财若无穷,杀人若恐弗胜,天殃。

必降而诛,必至,君其革之。立而不去,桀于是焚黄图。

杀龙逢,众庶莫敢直言,大臣同患,桀愈自贤,国人大。

崩,汤使人哭之,乃囚于夏台,已而得释。桀为仍之㑹。

有缗叛,而攻克之。是时,主闇晦而不明,道澜漫而不

修至徳,灭而不扬;帝道揜而不兴,举事戾苍天,发号。

逆四时,春秋缩其和,天地除其徳,人君处位而不安。

大夫隐道而不言,羣臣凖上意而懐当,邪人参耦比。

周而阴谋,居君臣父子之间,竞载骄主,而像其意乱。

人以成其事,君臣乖而不亲,骨肉疏而不附,植社槁。

而㙤裂,容台振而掩覆;犬羣嘷而入渊,豕衔蓐而席。

澳美人挐首、墨面而不容,曼声吞炭、内闭而不歌,丧。

不尽其哀,猎不聴其乐。西老折胜,黄神啸吟。飞鸟锻。

翼走兽废,脚山无峻干,泽无洼水,狐狸首穴,马牛放。

失田,无立禾;路无莎薠。金积折廉,壁袭无理;磬▯无。

腹蓍䇿,日施桀,见箓书云:“亡夏者桀,大诛豪杰,在位。”

以来回禄信于聆隧,百川沸,伊洛竭,泰山走,山石三。

日泣,宫中女子化为龙,俄而复为妇人,甚丽而食人。

桀命为蛟妾,告吉凶。鹤鸣于国,十日十夕不止,天雨。

血雨,木冰,六月霜降。为夜宫于深谷之中,男女杂处。

桀三旬不出,聴政一夕,大风扬沙,填宫合之,鬼哭于

国地出黄雾,尧山崩,㾜山亡。两日斗,五星陨,错行

译子主壬即位,去世;子主癸即位,去世;子天乙即位,汤称天乙。天即谯周说:“商人尊崇。”也就是帝,这就是成汤,名履,扶都,母亲叫长,身高九尺,从契到汤,八次迁徙,称为帝,商颂。说:“现在上洛商,世本说昭明居住在砥石。左传说:陶唐氏建立,子生商,这是契居住在商。郑玄说:在太华山南面。皇甫谧”说,等到汤居住在亳,四次迁徙的事见于经传,而没有看到其余四次迁徙。火正阏伯居住在商丘,相土沿袭他。杜预说:“梁国睢阳,汤开始。”居住在亳,跟随先王居住。《书》音义说:“济阴亳县有汤冢。”已氏有郑玄说:“亳,现在河南偃师县有汤亭。”汉西又有伊尹冢。皇甫谧说:“孟子称汤居住在亳与葛为邻,伊尹冢。”杜预说:“梁国蒙县北有亳城,城中有汤冢其乡也。如果汤居住在偃师,距离宁陵五百多里,难道会让百姓为葛伯不祭祀,汤让亳众为葛耕种?葛即现在梁国宁陵的葛之地,谷物成熟为南亳,就是汤的都城。偃师为西亳,就是盘庚所耕种的地方吗?亳现在梁国谷熟县。蒙为北亳,就是景亳,汤受命。三亳也,古书亡灭,不知道哪个符合事实。迁徙三地都名为亳,《尚书·立政》所谓伊尹耕种在有莘的田野,秋天,伊尹名挚,孙武及吕氏春秋,汤,派人用币帛聘请他,三次往返然后才肯跟随。见汤谈论素王及九主的事,有人说汤听说伊尹贤能,派人请求。有莘氏,不行。伊尹也想归附汤,汤在有莘氏结婚,于是以伊尹为陪嫁,送女给汤,得到伊尹。在庙中祓除,用爝火照明,用牺牲衅祭,第二天设朝而见他,请汤以至味。汤说:“可以得到而做吗?”回答说:“君的国家小,不足以具备;成为天子,然后才可以。”于是劝说汤伐夏救民。汤进见桀,桀与他饮酒,沉湎群臣,醉者持不醉者,不醉者持醉者相和而歌曰:“江水沛兮,舟檝败兮,我王废兮盍归乎?盍归乎?薄亦大了。”伊尹退而闲居,深取乐音,改曰:“乐兮乐兮,四牡骄兮。六辔沃兮,觉兮,较兮,我的大命格兮,去不善而从善何?不乐兮,伊尹入告于王说:“大命之至,亡无日矣。”王阘然抃哑然笑说:“子又訞言矣!天之有日,犹如吾之有民。日有亡乎?日亡,吾乃亡矣。”伊尹既丑有夏,复归于亳。报汤说:“桀迷惑妹喜,不抚其众,上下相嫉,民心积怨。”都说:“上天弗恤,夏命其卒。”汤复使伊尹往视,夏闻妹喜言说:“天子梦见两日相与斗,东方日不胜,伊尹以此告。”汤任伊尹以国政,桀臣干辛恃威凌轹诸侯,以及兆民。左师曹触龙谄谀不正,贤良郁怨,诸侯不宾,关龙逢引黄图进谏说:“古之人君,躬行礼义,爱民节财,所以国安而身寿,今君用财若无穷,杀人恐弗胜,天殃必降而诛必至,君其革之。”立而不去,桀于是焚黄图杀龙逢,众庶莫敢直言,大臣同患桀愈自贤,国人大崩,汤使人哭之,乃囚于夏台已而得释。桀为仍之会,有缗叛,而攻克之。是时主闇晦而不明,道澜漫而不修至德,灭而不扬;帝道掩而不兴,举事戾苍天,发号逆四时,春秋缩其和,天地除其德,人君处位而不安。大夫隐道而不言,群臣准上意而怀当,邪人参耦比周而阴谋,居君臣父子之间,竞载骄主意乱人以成其事,君臣乖而不亲,骨肉疏而不附着,植社槁而坼裂,容台振而掩覆;犬群嗥而入渊,豕衔蓐而席澳。美人挐首、墨面而不容,曼声吞碳、内闭而不歌,丧不尽其哀,猎不听其乐。西老折胜,黄神啸吟。锻翼走兽废脚,山无峻干,泽无洼水,狐狸首穴马牛放失田,无立禾;路无莎薠金积折廉,壁袭无理;磬无腹蓍策,日施桀,见箓书云:“亡者夏桀,大诛豪杰,在位以来回禄信于聆隧,百川沸伊洛竭,泰山走山石三日泣,宫中女子化为龙,俄而复为妇人甚丽而食人。桀命为蛟妾,告吉凶。鹤鸣国十日十夕不止,天雨血雨,木冰六月霜降。为夜宫于深谷之中男女杂处。桀三旬不出听政一夕,大风扬沙填宫合之,鬼哭于国地出黄雾,尧山崩㾜山亡。两日斗五星陨错行

枉。

矢流,大水,地震,雷霆杀人。瞿山地裂,水出。十月凿山。

穿陵通之于河,谏者曰:「泄天气,发地藏,天子失道后。」

译灾祸。

箭矢横飞,大水泛滥,地震发生,雷霆击杀人。瞿山地面裂开,泉水涌出。十月间开凿山石。

打通陵墓使之与黄河相通,进谏的人说:“泄露天地之气,发掘地下宝藏,这是天子背离正道之后的结果。”

必有败桀杀之。朞年,瞿山崩为大泽,水深九尺,山覆。

於谷下,反在上,耆老諌而被殺。大費子之▯孫費昌。

见二日,出东者焰,西者沈,问于冯夷。夷曰:「西唯夏,东?」

唯商桀将亡,费昌闻而归汤。汤出,见张网四面,祝曰:

从天坠者,地出者,四方来者,皆离吾网。汤曰:「嘻!尽之。」

矣,非桀,孰能为此?乃解其三面,置其一面,更教之祝。

曰:「欲左者左,欲右者右,欲髙者髙,欲下者下,不用命。」

者,乃入吾网。汉南诸侯闻之曰:「汤徳及禽兽,归之者」。

四十国汤欲伐桀,伊尹请乏贡职以观夏动,桀怒起。

九夷之师,伊尹曰:「未可,彼尚能起九夷之师,是罪在」。

我也汤乃谢,请复入贡职。太史终古出其图法,执而

泣之桀迷惑暴乱愈甚终古奔商汤告诸侯曰「夏王」

无道,暴虐百姓,穷其父兄,耻其功臣,轻其贤良,弃义。

聴谗,众庶咸怨;守法之臣,自归于商。明年,年庚戌,商汤元汤。

伐灭桀,曰夏十七王,四百三十二年。汲冡纪年曰:四在位五十一年。谥法:贼人多杀曰桀。三统历。

禹三十一世至桀,百七十一年,《六韬》曰:「禹之后,分封以国为姓,有夏后。」

氏有扈氏,有男氏,斟寻氏,彤城氏,襃氏,费氏,杞氏,绘。

氏辛氏▯氏斟氏戈氏

商十七世,六百二十九年,起庚戌,终戊寅,三十君。

成汤元年,顾彪曰:「殷家犹质,踰月即改元年,以明世。汤在诸侯位十七年,即天子位,年庚戌。」

异即位,易代,必不俟踰年,改元亦不俟踰月也。异不待正月为首,案汤以干戈取天下,与尧舜殊。

又乏职贡,夏桀起九夷之师,九夷之师不至,伊尹曰:

可矣!昔髙辛火正,祝融氏名黎,其后八姓,已姓昆吾。

蘓顾温也,董姓鬷夷豢龙也,彭姓彭祖豕韦诸稽也。

秃姓,舟人也。妘姓,邬、郐、路、偪阳也。曹姓,邹、莒也。▯姓。

也斟姓也,惟斟姓无后。或云帝喾之祝融吴回生陆。

终陆终生子六人,坼剖而产。其长曰昆吾,二曰参胡。

三曰彭祖,四曰㑹人,五曰安,六曰季连。夏末,昆吾氏。

伯而为乱,汤有景亳之命,帅兵自把钺,伐韦、顾及昆。

吾以费昌为御,而伐桀。令师从东方出,于国西以进。

桀战败于有娥之虚,奔鸣条,谓人曰:「吾悔不杀汤于」

夏台使至此,放于南巢而死。诸侯大㑹,汤再拜而从。

诸侯之位,曰天子,惟有道者可以处之,可以治之三。

让诸侯皆莫敢当,然后汤践天子位,反桀之事遂其

贤良以寛治民,而除其邪徇,民所喜逺近归之,顺天。

革命,改正朔,以建丑为正月,变服殊号,一文一质,示。

不相㳂,易民视聴。若天时大变,尚白其社。用石塟树。

松牲用白,以白为徽号。朝燕服哻冠,而缟衣十二寸。

为尺,初置二相,以伊尹、仲虺为之。汤谓伊尹曰:「诸侯」

来献逺方之物,不利吾欲,因其地势所有,易得而不

贵伊尹受命,为四方献令,自伐桀,大旱七年,洛坼川。

竭煎沙烂石,大史占之曰:“当以人祷。”汤曰:“吾所为请。”

雨者,民也。若必以人祷,吾请自当,遂斋戒,剪髪,断爪。

素车白马,身婴白茅,以身为牺牲,祷于桑林之野,持

三足鼎,祝山川曰:「无以余一人之不敏,使上帝鬼神。」

伤民之命,以六事自责曰:政不节,与民失职,与宫室

崇与妇谒,盛与苞苴,行与䜛夫,倡与?何不雨之极也!

言未已,大雨方数千里,人无食者。汤以庄山之金铸。

币救之命,伊尹作乐曰:「大䕶修九招六列」,以见其善。

䕶言以寛政,治民除其邪虐,覆䕶下民,各得其所,闻。

宫声使人温良而寛大,闻商声使人方亷而好义,闻

▯聲使人惻隱而仁愛,聞徴聲使人樂養而好施,聞

羽声使人恭敬而好礼,汤作历,弗复以正月朔旦为。

节更以十一月冬至为元首,至周从之。汤令未命之。

为士者,车不得朱轩,及有飞軨,不得乘饰车骈马衣。

文绣,命然后得以顺有徳

译必定有败坏夏桀的人杀了他。过了一年,瞿山崩塌形成大泽,水深九尺,山体倾覆。

山谷在下,反而在上面,老臣进谏却被杀害。大费的孙子费昌。

看见两个太阳,从东边出来的明亮,从西边沉落的昏暗,向冯夷询问。冯夷说:“西边是夏,东边是商。夏桀将要灭亡,费昌听说后便归附商汤。商汤外出,看见张设四面网的猎人,祝祷说:

从天上坠落的,从地里钻出的,从四方来的,都进入我的网中。商汤说:‘唉!这样就把它们捕尽了。’

如果不是夏桀,谁能这样做?于是解开三面网,只留一面,重新教他祝祷。

说:‘想往左的往左,想往右的往右,想往上的往上,想往下的往下,不服从命令的,才进入我的网中。汉水以南的诸侯听说后说:‘商汤的恩德连禽兽都顾及到了,归附他的’

有四十个国家。商汤想要讨伐夏桀,伊尹请求停止进贡以观察夏朝的动向,夏桀发怒,

召集九夷的军队,伊尹说:‘还不行,他还能召集九夷的军队,这说明过错在’

我们。商汤于是谢罪,请求恢复进贡。太史终古拿出图法,拿着它

哭泣。夏桀迷惑暴乱更加严重,终古投奔商汤。商汤告诉诸侯说:‘夏王’

无道,残暴虐待百姓,穷尽父兄的劳力,羞辱有功之臣,轻视贤良之士,抛弃道义。

听信谗言,民众都怨恨;守法的大臣,都归附商朝。第二年,庚戌年,商汤元年。

商汤讨伐并消灭了夏桀,说夏朝共有十七位君王,历时四百三十二年。《汲冢纪年》说:在位五十一年。《谥法》:残害人多且滥杀曰桀。《三统历》。

禹传三十一世到桀,历时一百七十一年,《六韬》说:‘禹的后代,分封以国为姓,有夏后’

氏、有扈氏、有男氏、斟寻氏、彤城氏、褒氏、费氏、杞氏、绘

氏、辛氏、斟氏、戈氏。

商朝十七世,历时六百二十九年,起于庚戌年,终于戊寅年,共三十位君主。

成汤元年,顾彪说:‘殷朝崇尚质朴,过一个月就改元,以表明世系。商汤在诸侯位上十七年,即天子位,是庚戌年。’

不同即位,改朝换代,必定不等到过了一年,改元也不等到过一个月。不同以正月为首,按商汤以武力夺取天下,与尧舜不同。

又缺乏职贡,夏桀召集九夷的军队,九夷的军队没有到来,伊尹说:

可以了!从前高辛氏的火正,祝融氏名叫黎,他的后代有八个姓氏,己姓是昆吾。

苏、顾、温等,董姓是鬷夷豢龙,彭姓是彭祖豕韦诸稽。

秃姓,是舟人。妘姓,是邬、郐、路、偪阳。曹姓,是邹、莒。斟

姓,只有斟姓没有后代。有人说帝喾的祝融吴回生了陆

终,陆终生了六个儿子,剖开肚子而生。长子叫昆吾,次子叫参胡。

三子叫彭祖,四子叫㑹人,五子叫安,六子叫季连。夏末,昆吾氏

作乱,商汤在景亳受命,率领军队亲自拿着斧钺,讨伐韦、顾以及昆

吾,让费昌驾车,讨伐夏桀。命令军队从东方出发,在国都西方进军。

夏桀在有娥之虚战败,逃到鸣条,对人说:‘我后悔没有在’

夏台杀掉商汤,让他走到这一步,被放逐到南巢而死。诸侯大会,商汤再拜然后

站在诸侯的位置,说天子之位,只有有道的人才能居处,才能治理天下。三

次推让,诸侯都不敢接受,然后商汤登上天子之位,废除夏桀的政事,任用

贤良之士以宽厚治理百姓,而铲除邪恶徇私之人,百姓所喜欢的,远近都归附他,顺应天意。

革命,改正历法,以建丑月为正月,改变服饰和称号,一文一质,显示

不相沿袭,改变百姓的视听。像天时大变,崇尚白色,社坛

用石头,种植松树,牺牲用白色,以白色为徽号。朝见和宴饮时戴哻冠,穿缟衣,以十二寸

为尺,最初设置两位相,由伊尹、仲虺担任。商汤对伊尹说:‘诸侯’

来进献远方之物,不利于我的欲望,我想根据各地地势所产,容易得到而不

昂贵。伊尹接受命令,制定四方进献的法令。自从讨伐夏桀,大旱七年,洛水干涸,河流

枯竭,煎沙烂石,太史占卜说:‘应当用人来祈祷。’商汤说:‘我请求’

降雨,是为了百姓。如果一定要用人来祈祷,我请求自己担当,于是斋戒,剪发,断爪。

乘坐素车白马,身上缠绕白茅,以自身为牺牲,在桑林之野祈祷,手持

三足鼎,祝祷山川说:‘不要因为我一个人的不敏,使上帝鬼神。

伤害百姓的生命,以六件事自责说:政令不节制,与百姓失去职分,与宫室

高大,与妇人的请托,盛行,与贿赂,通行,与谗夫,倡优?为什么不下雨到极点!

话还没说完,大雨下了方圆数千里,没有食物的人。商汤用庄山的金属铸

造钱币来救济他们,命令伊尹作乐曰:‘大䕶修九招六列’,以显示其善。

䕶言以宽政,治理百姓,铲除其邪恶暴虐,覆盖保护下民,各得其所,听说。

宫声使人温良而宽大,商声使人方正廉洁而好义,闻

角声使人恻隐而仁爱,闻

徵声使人乐养而好施,闻

羽声使人恭敬而好礼,商汤作历法,不再以正月朔旦为

节,改以十一月冬至为元首,到周朝沿用了它。商汤命令未被任命为

士的人,车不得用朱红车厢,以及有飞軨,不得乘坐装饰华丽的车驾和骈马,穿

文绣衣服,受命后才能以顺从有德

。初作囿,取禽兽以奉宗庙。

简士卒,习射御,以戒不虞。海外肃慎、北发、渠搜、氐羌。

来服汤娶有莘氏女,生子太丁、外丙、仲壬。太丁为太

译起初建造苑囿,捕捉禽兽来供奉宗庙。

检阅士兵,练习射箭和驾车,以防备意外之事。海外的肃慎、北方的发、渠搜、氐羌。

前来归服。商汤娶了有莘氏的女子,生下太丁、外丙、仲壬。太丁被立为太子

子蚤卒,汤崩,行▯施曰:「汤除虐去残。」曰:「汤在位十三年,年百岁。」谥法云:「▯亳北商。」

人禘舜而祖契,郊㝠而宗汤,上甲微能帅契者也,故。

报焉微字上甲皇甫谧曰

外丙在位二年元年癸亥崩

仲壬乙丑在位四年,一作中壬元年崩。伊尹立成汤适长孙太丁之

子太甲

太甲》云:「汤没而太甲立。」孟轲、司马迁云:「汤崩,外丙仲元年,己巳。」《尚书·伊训》:「成汤既没,太甲元年。」孔传。

固皇甫谧皆违经从轲迁,未详其㫖。壬皆即位,乃及太甲,与书不同。刘歆、班既立,不明颠。

覆汤之典刑,伊尹放诸桐,而摄政当国,以朝诸侯王。

徂桐宫,悔过自责,反善。三祀十有二月朔,伊尹以冕。

服奉嗣王歸于亳,而授之政,作《太甲》三篇,以戒之。▯汲

放太甲于桐,乃自立也。伊尹即位于太甲七年。太甲纪年曰:「殷仲壬即位居亳,其卿士伊尹。」仲壬崩,伊尹

田宅而中分之,案书序,伊尹奉太甲归于亳,其文甚濳,出自桐,杀伊尹,乃立其子伊陟、伊奋,命复其父之。

尹之志,则可无;伊尹之志,则簒。伊尹不肯自立,太甲明。《左传》:“伊尹放太甲而相之,卒无怨色。”孟子云:“有伊”

则伊尹死有余罪,义当污宫灭族。太甲何所感徳而不杀伊尹也?必矣。若伊尹放君自立,太甲起而杀之。

民发魏安厘王冡,得之。葢当时流俗有此妄说,其书复立其子,还其田宅乎?纪年之书,晋太康元年,汲郡。

老叟之伏生,或致昏忘,将此古书,亦当时杂记,未足因记之。杜预曰:「纪年与尚书叙说太甲事乖异,不知。」

审也以取太甲,修徳,诸侯归之。在位三十三年,逸出无崩,亦。

称祖甲,祖殷本纪曰:「褒太甲,称太宗。」孔安国曰:「殷家祖有功,故称子。」沃丁立。

沃丁壬寅元年,伊尹卒,▯亳,年百余歳。大雾三日。沃丁塟。皇甫谧曰:「沃丁八年,伊尹卒。」

亲临䘮,以报大徳焉。之以天子礼祀,以太牢。沃丁崩,十九年在位。二弟太庚立。

太庚位二十五年,元年辛未,在崩,子小甲立。

小甲帝王本纪》云:五十七年,元年丙申,在位三十六年,崩,弟雍已立。

雍已壬申元年,商道衰,诸侯或不至。崩,三年在位。十弟太戌立。

中宗太戊乙酉元年,亳有祥,桑谷共生于朝,七日大拱,太

戊惧问于其相伊陟,伊陟曰:“臣闻妖不胜徳,君之政。”

其有阙,与君其修徳?太戊退而占之曰:「野木生于朝。」

意者,国亡乎?太戊修先王之政,明飬老之礼,早朝晏。

退问疾吊䘮,三日而祥,桑枯死,三年逺方重译而至。

七十六国,桑谷俱生于朝。七日而大,拱武丁问诸祖。《尚书大传》曰:「成汤之后,武丁之先,王道亏。」

身修,行思,昔先王之道,兴灭国,继絶世,举逸民,明飬。已祖已曰:「桑谷野艹生乎朝,朝噫亡乎?」武丁恐骇,侧。

道既衰,髙宗承敝而起,尽谅阴之哀,天下应之。既获老之道,三年之后,诸侯以译来朝者六国。刘向曰:「」▯

谷犹生也,杀生之秉失而在下也。案伏生、刘向以武显荣,怠于政事,国将危亡,故桑谷之异,见桑犹䘮也。

氏春秋》汤时谷生于廷,比旦而大拱。《韩诗外传》三日丁,有桑谷,面向着。《说苑》以太戊、武丁时俱有桑谷。吕

书序不同而大拱皆与

太戊赞伊陟于庙,言「弗臣,巫咸治王家有成,及用臣」。

扈商复兴,诸侯归之,尊其徳,称中宗,在位七十五年。

崩子仲丁立

仲丁庚子元年,自亳迁都嚣。蓝夷为冦,仲丁征之。崩,十一在位。

年弟外壬立

外壬位十五年,元年辛亥,在崩,弟河亶甲立。

河亶甲丙寅元年,迁都相,商复衰,崩,九年在位,子祖乙立。

祖乙乙亥元年,迁都耿,为水所圯,迁于邢。或云:奄巫贤任。

职商复兴,崩,九年在位,十子,祖辛立。

祖辛位十六年,元年甲午,在崩,弟沃甲立。

沃甲戊在位二十年,一作开甲元年。庚崩,祖辛子祖丁立。

祖

译子早逝,成汤去世,行施说:“成汤除去了暴虐,去除了残害。”又说:“成汤在位十三年,享年百岁。”谥法说:“亳北商。”

人们禘祭舜而祖祭契,郊祭冥而宗祭汤,上甲微能够率领契,所以报祭他。微字上甲,皇甫谧说:

外丙在位二年,元年癸亥年去世。

仲壬乙丑年在位四年,一作中壬,元年去世。伊尹拥立成汤的长孙太丁的儿子太甲。

《太甲》说:“成汤去世后太甲即位。”孟轲、司马迁说:“成汤去世,外丙仲壬元年,己巳年。”《尚书·伊训》:“成汤既没,太甲元年。”孔安国传。

皇甫谧都违背经典而跟随孟轲、司马迁,未详其旨。壬都即位,才轮到太甲,与《尚书》不同。刘歆、班固既已确立,不明颠。

颠覆成汤的典刑,伊尹将太甲放逐到桐宫,并摄政当国,以朝见诸侯王。

太甲前往桐宫,悔过自责,回归善道。第三年十二月朔日,伊尹穿着礼服奉嗣王回到亳都,并将政权交还给他,作《太甲》三篇,以告诫他。〇汲

放太甲于桐宫,是自立为王。伊尹在太甲七年即位。《太甲纪年》说:“殷仲壬即位居亳,其卿士为伊尹。”仲壬去世,伊尹

分割田宅而中分,按《书序》,伊尹奉太甲回到亳都,其文甚深,出自桐宫,杀伊尹,于是立其子伊陟、伊奋,命令恢复其父的

伊尹的志向,则可无;伊尹的志向,则是篡位。伊尹不肯自立,太甲明。《左传>:“伊尹放太甲而辅佐他,最终没有怨恨之色。”孟子说:“有伊”

则伊尹死有余罪,义当污宫灭族太甲何所感徳而不杀伊尹也?必然如此。若伊尹放君自立,太甲起而杀他。

民发掘魏安厘王墓,得到它。大概当时流俗有此妄说,其书复立其子还其田宅乎?《纪年》之书,晋太康元年,汲郡

老叟伏生,或许导致昏忘,将此古书,亦当时杂记,不足以因记之。杜预说:“《纪年》与《尚书》叙说太甲事乖异,不知。”

审也以取太甲,修徳,诸侯归之在位三十三年,逸出无崩,亦

称祖甲,祖殷本纪说:“褒太甲,称太宗。”孔安国说:“殷家祖有功,故称子。”沃丁立。

沃丁壬寅元年,伊尹去世,〇亳,年百余岁。大雾三日。沃丁葬。皇甫谧说:“沃丁八年,伊尹去世。”

亲临丧事,以报大德焉。以天子礼祀,以太牢。沃丁去世,十九年在位。二弟太庚立。

太庚在位二十五年,元年辛未,在位去世,子小甲立。

小甲《帝王本纪》云:五十七年,元年丙申在位三十六年,去世,弟雍已立。

雍已壬申元年,商道衰,诸侯有的不至。去世,三年在位。十弟太戌立。

中宗太戊乙酉元年,亳有祥瑞,桑谷共同生长在朝廷,七日大拱,太

戊恐惧问其相伊陟,伊陟说:“臣闻妖不胜德,君之政。”

其有阙,与君其修德?太戊退而占之曰:“野木生于朝。”

意者,国亡乎?太戊修先王之政明养老之礼,早朝晏

退问疾吊丧,三日而祥,桑枯死,三年远方重译而至。

七十六国,桑谷俱生于朝。七日而大拱武丁问诸祖。《尚书大传>曰:“成汤之后,武丁之先,王道亏。”

身修,行思,昔先王之道,兴灭国企絶世,举逸民,明养。已祖已曰:“桑谷野草生乎朝,朝噫亡乎?”武丁恐骇,侧。

道既衰,高宗承敝而起,尽谅阴之哀,天下應之。既获老之道,三年之后,诸侯以譯来朝者六国。刘向说:“”〇

谷犹生也,杀生之秉失而在下也按伏生、刘向以武显荣,怠于政事故桑谷之异,见桑犹丧也。

氏春秋》汤时谷生于廷,比旦而大弓。《韩诗外传》三日丁,有桑,面向着。《说苑》以太戊、武时俱有桑谷。吕

书序不同而大拱皆与

太戊赞伊陟于庙,言“弗臣,巫咸治王家有成,及用臣”。

扈商复兴,诸侯归之,尊其德,称中宗,在位七十五年。

去世,子仲丁立

仲丁庚子元年,自亳迁都嚣蓝夷为寇,仲丁征之。去世,十一在位。

年弟外壬立

外壬在位十五年,元年辛亥,在位去世,弟河亶甲立。

河亶甲丙寅元年,迁都相商复衰,去世,九年在位,子祖乙立。

祖乙乙亥元年,迁都耿,为水所毁,迁于邢。或云:奄巫贤任职商复兴,去世,九年在位,十子,祖辛立。

祖辛在位十六年,元年甲午,在位去世,弟沃甲立。

沃甲戊在位二十年,一作开甲元年庚去世,祖辛子祖丁立。

祖

丁位三十二年,元年庚午,在崩。沃甲子,南庚立。

南庚位二十九年,元年壬寅,在崩。祖丁子阳甲立。

译丁位三十二年,即元年庚午年,丁去世。沃甲去世后,南庚即位。

南庚在位二十九年,即元年壬寅年,南庚去世。祖丁的儿子阳甲即位。

阳甲辛未元年,自仲丁以来,废适而立诸弟子,弟子争立。

比九世,乱商衰,诸侯莫朝。崩,本纪云:「十七年,在位七年。帝王弟盘庚。」

立

盘庚戊寅元年,将涉河南,迁都。自汤至盘庚,五迁无定处。

民咨胥怨,不欲徙。盘庚乃告谕诸侯大臣曰:「昔髙后」

成汤与尔之先祖俱定天下,法则可修,舍而弗勉,何?

以成徳,遂渡河南,复居汤之故居,治亳。殷殷,是亳内,亳是大名。

奄遷于殷,殷在鄴南三十里,與書涉河不同。史記祖之,别名鄭▯曰:「治干亳之▯地。」汲▯古文云:「盤庚自」

水所圮毁,修徳以禦之,不復徙也。又云,其後奢侈踰乙,遷于邢,亦不知出何書。鄭▯曰:「祖乙去相,居耿為」。

徙居汤旧都,又序注云:「民居耿久,奢淫成俗,故不乐礼;土地迫近山川,尝圮焉。」至阳甲立,盘庚为臣,乃谋。

下民邑居垫隘,水泉㵼卤,不可以行政化,故徙都于徙。王肃曰:「自祖乙五世至盘庚,元兄阳甲,宫室奢侈。」

盘庚迁殷,《书·盘庚下》篇云:“今我民用荡析离居。”孔传:“殷,皇甫谧曰:‘耿迫近山川,自祖辛以来,民皆奢侈,故’”

卤不可行,化故欲迁都,不必为奢侈也。此以君名名,云水泉沈溺,孔颍逹云:地势洿下,久居水变,水泉㵼。

是盤庚為臣時事,未知何所考據。篇必是為君時事,而鄭▯以上篇,自此改號曰殷,以湯。

臣追书也,来言殷者,史盘庚行汤之政,遵汤之徳,殷道复兴诸。

侯来朝崩,十八年在位,二弟小辛立。

小辛丙午元年,殷复衰。崩,十一年在位。二弟小乙立。

小乙位二十一年,元年丁▯在崩,子武丁立。

髙宗武丁戊子元年,为太子时,尽知人民之所好恶,能耸。

其徳至于神明,亲丧居庐三年,未尝及国事,黙以思。

道而天下无倍叛之心,既免丧,思复兴殷,未得其佐。

不言政事,决定于冡宰卿士,患之曰:「王言以出令,若」

不言,无所禀。令武丁作书曰:「以余正四方,余恐徳之。」

不类,兹故不言。梦得良弼曰:『说视羣臣百吏,皆非也。』」

乃使百工以象梦于野,旁求四方之贤。是时,说为胥。

靡築於▯巖,武丁得而與之語,立以為相,總百官使。

朝夕规諌,殷衰而复兴,礼废而复起,国家大治,遂以

傅險姓之號曰《▯説》靡之衣䝉之而來,口云「我徒也」。皇甫謐曰:「髙宗夢天賜賢人胥」。

▯者相也,説者懽説也。天下當有傅我而説民者哉?姓▯名説,天下得我者豈徒也哉!武丁寤而推之曰:

求诸天下,果见筑者胥靡,衣褐带索,执役于虞虢之明日,以梦视百官,百官皆非也,乃使百工写其形象。

初,夢即云姓傅,名説。又言得之傅巖,謂之傅説。其言間傅巖之野,名説,以其得之▯巖,謂之傅説。案謐言。

曰:「傅说居北海之洲,圜土之上,衣褐带索,庸筑于傅。自不相副,谧见书傅㑹,为近世之语,非实事也。」墨子

城岩之

刘恕曰:「武丁卽位之初,殷道中衰,甘盘遯世,朝多」

具臣▯説賢而隠于胥靡,一旦舉而用之,出于微。

贱众必骇怪,故托于梦寐,旁求天下,置诸左右如

天所授羣臣,莫之疑懼,而▯説之道得行也。若不

知其才,徒以梦取,则与王莽按符命以王兴、王盛。

为四将,光武据䜟,用王梁为司空,何异哉?仲尼刋

书而存之可以见武丁之意矣

武丁开先祖之府,取其明法,以为君臣上下之节祭。

成汤有飞雉升▯耳而雊,武丁惧,祖已训诸王,作髙。

宗肜日,髙宗之训,祖已曰:「逺方将有来朝者,武丁内」。

反诸已,以思王道。三年编发,重译来朝者六国。自是。

服章多用翟羽,孔子曰:「吾于髙宗肜日,见徳有报之。」

疾也,茍由其道,致其仁,故逺方归徳焉。刘向以为武。

丁恐骇谋于忠贤,修徳而正事,内举傅说,授以国政。

外伐鬼方,三年乃克,以安诸夏。感变而惧,灾▯自消。

修政行徳,天下咸驩。殷道复兴,在位五十九年,崩,立

译阳甲辛未元年,自仲丁以来,废除嫡长子继承制而改立诸弟之子,诸弟之子争位。

历经九世,商朝混乱衰败,诸侯不再朝见。阳甲去世,《史记·本纪》记载:“在位十七年,实际在位七年。帝王弟盘庚。”

即位

盘庚戊寅元年,准备渡河南迁都。自成汤到盘庚,五次迁都,没有固定的居所。

百姓相互抱怨,不愿迁徙。盘庚于是告诫诸侯大臣说:“从前高祖”

成汤与你们的先祖共同平定天下,法则可以遵循,舍弃而不努力,为什么?

以此成就德行,于是渡过黄河向南,回到成汤的旧居,治理亳。殷殷,是亳内的地名,亳是大名。

最终迁都于殷,殷在邺南三十里,与《尚书》中渡河迁都不同。《史记》沿袭此说,别名郑玄曰:“治理干亳之〇地。”汲冢古文记载:“盘庚自”

水灾毁坏的地方,修德以抵御,不再迁徙。又说,后来奢侈超过乙,迁都于邢,也不知出自何书。郑玄曰:“祖乙离开相,居住在耿。”

迁徙居住在成汤的旧都,又《尚书序》注说:“百姓在耿居住久了,奢淫成为风俗,所以不乐于礼制;土地迫近山川,曾经被水淹没。”到阳甲即位,盘庚为臣,于是谋划。

下层百姓居住的地方低洼狭窄,水泉咸苦,无法施行政教,所以迁都于徙。王肃说:“自祖乙五世到盘庚,长兄阳甲,宫室奢侈。”

盘庚迁殷,《尚书·盘庚下》篇说:“现在我的百姓动荡离散。”孔传:“殷,皇甫谧说:‘耿迫近山川,自祖辛以来,百姓都奢侈,所以’”

咸苦无法施行教化,所以想迁都,不一定是因为奢侈。这是以君主名字命名,说水泉沉溺,孔颖达说:地势低下,久居水变,水泉咸苦。

这是盘庚为臣时的事,不知何所考据。篇章必是盘庚为君时的事,而郑玄以上篇,自此改号曰殷,以成汤。

臣追述书写,来说殷者,史盘庚行成汤之政,遵成汤之德,殷道复兴诸。

诸侯来朝见。去世,在位十八年,二弟小辛即位。

小辛丙午元年,殷朝再次衰败。去世,在位十一年。二弟小乙即位。

小乙在位二十一年,元年丁〇在位时去世,儿子武丁即位。

高宗武丁戊子元年,为太子时,深知百姓的好恶,能耸动。

其德行达到神明境界,父母去世居丧庐三年,不曾涉及国事,沉默以思。

道而天下无背叛之心,既除丧,想复兴殷朝,未得其佐。

不言政事,决定于冡宰卿士,担忧地说:“王言以出令,若”

不言,无所禀。令武丁作书说:“以余正四方,余恐德之。”

不类,兹故不言。梦得良弼说:‘说视群臣百吏,皆非也。’”

于是使百工以象梦于野,旁求四方贤人。是时,说为胥。

靡筑于〇岩,武丁得而与之语,立以为相,总百官使。

朝夕规谏,殷衰而复兴,礼废而复起,国家大治理,遂以

傅险姓之号曰《〇说》靡之衣蒙之而来,口云“我徒也”。皇甫谧说:“高宗梦天赐贤人胥”。

〇者相也,说者欢说也。天下当有傅我而说民者哉?姓〇名说,天下得我者岂徒也哉!武丁寤而推之说:

求诸天下,果见筑者胥靡,衣褐色带绳索,执役于虞虢之明日,以梦视群官,群官皆非也,乃使百工写其形象。

初,梦即云姓傅,名说。又言得之傅岩,谓之傅说。其言间傅岩之野,名说,以其得之〇岩,谓之傅说。案谧言。

说:“傅说居北海之洲,圜土之上,穿褐色衣服带绳索,庸筑于傅。自不相副,谧见书记傅㑹,为近世之语,非事实也。”墨子

城岩之

刘恕说:“武丁即位之初,殷道中衰,甘盘遁世,朝多”

具臣〇说贤而隐于胥靡,一旦举而用之,出于微。

贱众必骇怪,故托于梦寐,旁求真天下,置诸左右如

天所授群臣,莫之疑惧,而〇说之道得行也。若不

知其才,徒以梦取,则与王莽案符命以王兴、王盛。

为四将,光武据䜟,用王梁山为司空,何异哉?仲尼刊

书而存之可以见武丁之意矣

武丁开先祖之府,取其明法,以为君上下之节祭。

成汤有飞雉升〇耳而雉叫,武丁惧,祖已训诸王,作高。

宗肜日,高宗之训,祖已说:“远方将有来朝者,武丁内”。

反诸己,以思王道。三年编发,重译来朝六国。自是。

服章多用翟羽,孔子说:“吾于高宗肜日,见德有报之。”

疾也,苟由其道,致其仁,故远方归德焉。刘向以为武。

丁恐骇谋于忠贤,修德而正事,内举傅说,授以国事。

外伐鬼方,三年乃克,以安诸华。感变而惧,灾〇自消。

修政行德,天下咸欢。殷道复兴,在位五十九年,去世,立

。

其庙为髙宗子祖庚立

祖庚在位七年,元年丁亥崩,弟祖甲立。

祖甲元年,甲午,一作辛。甲淫亂,殷復衰。崩,六年,在位。十子廩辛立,▯鄭。

译这座庙是商高宗的儿子祖庚所建。祖庚在位七年,于元年丁亥日去世,他的弟弟祖甲继位。祖甲元年为甲午年,也有记载说是辛年。祖甲荒淫无度,殷商再次衰落。他在位六年便去世了。他的儿子廩辛继位,〇郑。

不义逃于人闲。孔安国曰:「无逸所称,祖甲、汤孙、太甲。」曰:「祖甲兄祖庚,贤其父武丁,欲废兄立弟。祖甲以为」

乱之七世而陨也周语曰帝甲

廪辛庚戌在位六年,一作冯辛元年,崩,弟庚丁立。

庚丁王本纪》云:「二十三年,元年丙辰,在位六年,帝崩,子武乙立。」

武乙壬戌元年,徙都河北,国中衰敝,东夷䆮盛,分迁淮岱。

渐居中土,昔后稷卒,子不窋立,姞氏母,曰世后稷及夏。

之衰,弃稷不务,不窋用失其官,而自窜于戎狄之间。

夏而遷于邠。《史記》曰:「慶節國于豳。」鄭▯《豳詩譜》曰:「公。」韋昭曰:「啟子太康廢稷之官,不復務農,不窋失官去。」

恤爱民,民咸归之,而国成焉。案《大雅·公刘》篇,说公刘刘以太康时失其官守,窜于此地,犹修后稷之业,勤。

之时,已窜豳地,尚往来邰国。至公刘,而尽以邰民迁迁豳,事详悉。故郑以自邰徙豳,必从公刘始。葢不窋。

卒子鞠立,卒子公刘立。公刘虽在戎狄,复修后稷之

业务耕种,行地宜。自漆沮渡渭,取材用。行者有资,居。

者,有畜积;百姓懐之,多徙而保归焉。周道自此而兴。

诗人歌乐其徳。公刘卒,子庆节立。卒,子皇仆立。卒,子

差弗立,卒子毁隃作榆。世本立,卒子公非立,字辟方。皇甫谧曰:「卒。」

子髙圉立,卒;子亚圉立。甫谧曰:「云都,亚圉字。」世本曰:「亚圉,云都。」皇卒子公。

叔祖類立紺諸盩鄭▯曰:先公組紺以上至后稷,則一本作太公叔穎;《世本》曰:亞圉生太公組。

绀诸盩是一人也。公叔祖类叔颖组卒,子古公亶父立,复修后稷、公刘。

之业,积徳行义,国人戴之。武乙暴虐,犬戎寇边,薫育。

狄人来攻,古公事之以皮币、犬马、珠玉、菽粟、财货不

得免焉,狄人又欲土地。古公曰:「与之。」耆老曰:「君不为。」

社稷乎?古公曰:「社稷所以为民也,不可以所为亾民。」

也,耆老曰:「君不为宗庙乎?」古公曰:「宗庙,吾私也。」不可。

以私害民,夫有民,立君将以利之。与人之兄居而杀。

其弟与人之父居,而杀其子,以其所养害所养,吾不

忍也,民之在我与在彼?为吾臣与狄人臣,奚以异哉?

二三子,何患无君?杖策而去,率其私属,出豳,渡漆沮。

踰梁山,邑于岐山之阳,始改国曰周。南有周原。徐广曰:「梁山豳。」

人曰:「仁人之君,不可失也。」举国扶老携弱,从之者二。

千乗一止而成,三千户之邑,旁国闻其仁,亦多归之。

古公乃贬戎狄之俗,营筑城郭,室屋而邑别居之。作

五官有司,民皆歌乐颂其徳。古公娶有台氏女,曰太。

姜贤而有色,生太伯、仲雍、季歴,化导三子,皆成贤徳。

古公有事谘谋焉。季歴娶挚国任氏之中女,曰太任。

亦賢婦人,生昌有聖瑞,在母不憂,在▯弗勤,處師弗

烦事父,不怒,孝友。二虢仲、虢叔昌,弟虢比于诸弟。古公曰:我

世当兴其在昌乎?太伯、仲雍知古公欲立季歴以传。

昌二人乃犇荆蛮以避之。太伯自号句呉,荆蛮义之。

从而归之者千余家。古公卒,寿百二十年。《六韬》曰:太王季歴立是。

为公季去而适呉,大王没而不反。或曰:古公将卒,谓王肃曰:「太伯见王季生文王,知天命之有在。」

公卒,季歴之呉,召二兄相从而归。羣臣欲立之。太伯季歴曰:「我死,汝让两兄,彼即不受,汝有义而安矣。」古

让季歴复如荆蛮,仲雍以先君命,固修古公之遗道,笃于行义,诸侯顺。

之公季伐西落鬼戎,俘其狄王。武乙无道,为偶人。

谓之天神,令人为行,与之博,天神不胜,僇辱之,为革。

囊盛血,仰而射之,命曰「射天」。猎于河渭之间,暴雷震。

▯五年,周俘狄王。與《帝王本紀》不同。在位四年。《竹書紀年》曰:「武乙三十,子太丁立。」

太丁丙寅元年,周公季伐燕京之戎,周师大败。丁二年,《纪年》曰:「太」

其后,周伐余无之戎,克之。太丁

译不义之事,人们会逃避它。孔安国说:“《无逸》篇所提到的,有祖甲、汤孙、太甲。”又说:“祖甲是祖庚的兄长,认为父亲武丁贤能,想要废黜兄长而立弟弟。祖甲认为这是导致‘乱之七世而陨’的原因。”《国语》说:“帝甲……”廪辛庚戌在位六年,另一种说法是冯辛元年,帝崩,弟弟庚丁继位。《史记·殷本纪》记载:“二十三年,元年丙辰,在位六年,帝驾崩,儿子武乙继位。”武乙壬戌元年,迁都到河北,国家逐渐衰败,东夷势力强盛,分散迁徙到淮水和泰山一带。逐渐进入中原地区。从前后稷去世,儿子不窋继位,母亲是姞氏,世袭后稷之职直到夏朝。夏朝衰微时,不窋不再致力于农事,因此失去了官职,自己逃窜到戎狄之间。夏朝时迁徙到邠地。《史记》说:“庆节在豳地建国。”郑玄《豳诗谱》说:“公。”韦昭说:“启的儿子太康废除了后稷的官职,不再务农,不窋因此失官离去。”体恤爱护百姓,百姓都归附他,国家由此成就。根据《大雅·公刘》篇,公刘因为太康时失去官职,逃窜到这个地方,仍然修习后稷的事业,勤勉。那时,已经逃窜到豳地,还往来于邰国。到了公刘,才把邰国的百姓全部迁到豳地,事情详细记载。所以郑玄认为从邰迁到豳,必定是从公刘开始的。大概不窋去世后,儿子鞠继位;鞠去世后,儿子公刘继位。公刘虽然在戎狄之中,又修习后稷的事业,致力于耕种,因地制宜。从漆水、沮水渡过渭水,采集材用。出行的人有资粮,居住的人有积蓄;百姓怀念他,很多人迁徙来归附。周朝的基业从此兴起。诗人歌颂他的德行。公刘去世,儿子庆节继位。庆节去世,儿子皇仆继位。皇仆去世,儿子差弗继位。差弗去世,儿子毁隃(一作榆)继位。《世本》记载,毁隃去世后,儿子公非继位,字辟方。皇甫谧说:“公非去世。”儿子高圉继位,高圉去世;儿子亚圉继位。皇甫谧说:“亚圉,字云都。”《世本》说:“亚圉,字云都。”皇仆去世后,儿子公叔祖类继位。郑玄说:“先公组绀以上直到后稷,则另一种说法是太公叔颖;《世本》说:亚圉生了太公组绀。”组绀、诸盩是同一个人。公叔祖类(叔颖、组绀)去世,儿子古公亶父继位,重新修习后稷、公刘的事业,积累德行,施行仁义,国人拥戴他。武乙暴虐,犬戎侵犯边境,熏育狄人来进攻,古公用皮币、犬马、珠玉、菽粟等财货侍奉他们,还是不能免于祸患,狄人又想要土地。古公说:“给他们吧。”长老们说:“您不为社稷着想吗?”古公说:“社稷是为了百姓而设立的,不能为了社稷而害死百姓。”长老们说:“您不为宗庙着想吗?”古公说:“宗庙是我的私事。不能为了私事而害民。有了百姓,才立君主来使他们得利。与别人的兄长同住却杀死他的弟弟,与别人的父亲同住却杀死他的儿子,用所供养的来害所供养的,我不忍心。百姓在我这里和在狄人那里,做我的臣民和做狄人的臣民,有什么区别呢?你们几位,何必担心没有君主呢?”于是拄着拐杖离开,率领他的私属,走出豳地,渡过漆水、沮水,翻越梁山,在岐山的南面建邑,开始改国号为周。南面有周原。徐广说:“梁山在豳地。”人们说:“这是仁德的君主,不能失去他。”举国扶老携幼,跟随他的人有两千辆战车,每停一处就形成三千户的城邑,旁边的国家听说他的仁德,也多有归附的。古公于是摒弃戎狄的习俗,营建城郭,建造房屋,让百姓分邑居住。设立五官有司,百姓都歌颂他的德行。古公娶有台氏的女儿,叫太姜,贤惠且有美貌,生了太伯、仲雍、季历,教化引导这三个儿子,都成为贤德之人。古公有大事都咨询他们。季历娶挚国任氏的次女,叫太任。也是贤惠的妇人,生了昌,有圣王的祥瑞,在母亲腹中时不忧虑,出生后不费心,在军队中不烦扰,侍奉父亲不怒,孝顺友爱。二虢(仲、叔)与昌相比,在众兄弟中最为突出。古公说:“我们世代应当兴盛,大概就在昌身上吧?”太伯、仲雍知道古公想立季历以传位给昌,两人于是逃到荆蛮以避开继位。太伯自号句吴,荆蛮人认为他义气,归附他的有一千多家。古公去世,享年一百二十岁。《六韬》说:“太王季历继位,是因为太伯、仲雍离开而到吴国,大王去世也没有回来。”有人说:古公将要去世时,对王肃说:“太伯看到王季生了文王,知道天命有所归属。”古公去世后,季历到吴国,召两位兄长一起回来。群臣想立太伯。太伯说:“我死后,你们让位给两位兄长,他们如果不接受,你们就有义而安了。”古公让季历再次到荆蛮,仲雍秉承先君的命令,坚持修习古公的遗道,笃行仁义,诸侯顺从他。公季讨伐西落鬼戎,俘虏了狄王。武乙无道,制作木偶人,称他为天神,让人与天神下棋,天神输了,就侮辱他,用皮囊装血,仰面射它,命名为“射天”。在河渭之间打猎,遭遇暴雷震击。五年,周俘虏狄王。这与《帝王本纪》不同。在位四年。《竹书纪年》说:“武乙三十年,儿子太丁继位。”太丁丙寅元年,周公季讨伐燕京之戎,周军大败。丁二年,《纪年》说:“太丁……”后来,周讨伐余无之戎,攻克了它。太丁

命公季为牧帅,曰:“太纪年。”

年丁四,又伐克,始呼之戎。丁七年纪年,曰:「太翳徒之戎,捷其三。」

译命令公季担任牧帅,说:“太纪年。”

丁四年,又征伐并攻克,开始称他们为戎。丁七年纪年,说:“太翳将戎人迁徙,俘获其三人。”

大夫太丁崩,周伐翳徒戎,与《帝王本纪》不同。在位三年,纪年曰:「太丁十一年,子乙立」。

乙元年,己巳,一作辛。乙▯益衰,周公季宅程,以功九命作伯,受。

珪瓒秬鬯之赐,卒季寿百年。六韬曰:「王子昌立,昌十二而冠,王文」。

义曰:「左氏说,岁星十二年一周天,天道备,故人君子十三生。伯邑考,《左传》曰:『冠而生子』,礼也。许慎《五经异》」。

以冠十二,可长十尺。嗣位,遵后稷、公刘之业。则古公、公季。

之法,笃仁,敬老,慈少,礼贤者。日中不暇食,以待士。太

颠闳、夭、散宜生、南宫适、鬻子、辛甲、尹佚之徒皆往归。

之昌询于八虞,八士皆在虞官。贾逵曰:「八虞,周谘于二虢,以为卿士。」

度于闳夭,而谋于南宫,诹于蔡原,而访于辛尹,重之。

以周、召、毕、荣、亿、宁百神,而柔和万民。昔陆终弟三子。

曰:彭祖氏,其裔孙曰大彭,豕韦为商伯而灭,弟六子。

曰:季连生附沮,附沮生穴熊。其后中微,或在中国,或

在蛮夷,弗能纪其世。鬻子名熊,即其苗裔也。年九十。

见周昌,昌曰:“老矣。”鬻子曰:“捕虎逐麋,臣已老矣,使臣。”

坐而策国事,臣尚少也。辛甲尝事纣,七十五諌不听。

而适周,召公与语,以为贤,告昌昌,亲迎之,以为公卿。

召公奭、毕公髙,周同姓,或云皆昌庶子。昌即位之八

年六月,寝疾五日,而地动,东西南北不出国郊,有司。

曰:地之动,为人主也。羣臣皆恐,请兴事动众,増国城。

以移之昌曰:「天之见妖,以罚有罪,我必有罪,天以罚。」

我请改行,其可免乎?于是谨其礼,秩皮革以交诸侯。

▯其辞令,币帛以礼俊士,颁其爵列等级,田畴以赏。

有功,无几疾止。乙之妾子,同母三人。长曰微子启。

次曰中衍,季曰受徳,受徳乃紂也。辛欲立焉,號曰受。鄭▯曰:「乙愛少子。」

转作纣徳传,声其母为后,而生纣,尚少。乙及后,以启贤欲立。

为太子太史,据法争之曰:「有妻之子,不可立妾之子。」

故纣为后乙崩十七年在位三

辛,天下谓之纣。丙午元年,资辨捷疾,闻见甚敏,材力过人。

手挌猛兽,知足以巨諌,言足以饰非,以为天下皆出

已之下始为象箸,箕子叹曰:「彼为象箸,必不盛以土。」

簋将为犀玉之杯,玉杯,象箸,必不羮菽藿,衣短褐而

舍于茅茨之下,则锦衣九重,髙台广室,称此以求天。

下不足矣,逺方珍怪之物,舆马宫室之渐,自此而始。

故吾畏其卒也。預曰:「紂之庶兄。」司馬彪曰:「箕子名胥鄭。」▯王肅曰:「箕子,紂之諸父。」服䖍杜。

余纣伐有苏,有苏氏以妲己女焉。妲己有宠,其言是。

从所好者,贵之所憎者,诛之。使师延作《朝歌》北鄙之。

音北里之舞,靡靡之乐,造鹿台,为琼室玉门,其大三。

里髙千尺,七年乃成。厚赋税以实鹿台之钱,盈巨桥。

之粟,燎焚天下之财,罢苦万民之力,收狗马奇物,充

仭宫室,以人食兽,广沙丘苑台,以酒为池,县肉为林。

使男女倮相逐,其闲宫中九市,为长夜之饮,车行酒。

騎行炙以繩羈人頭,牽詣酒池,醉而溺,▯紂醉而忘。

其日,辰甲子。问左右,皆不知。问于箕子,箕子曰:「为天。」

下主,而一国失日,天下其危乎?一国不知,而我独知。

之,吾其危乎?辞以亦醉,而不知百姓怨望,诸侯有畔。

者,妲己以为罚轻诛薄,威不立耳。纣乃重刑辟,为熨。

斗以火烧,然使人举,辄烂其手,不能胜。纣怒,乃更为。

铜柱,以膏涂之,加于炭火之上,使有罪者缘之,足滑。

跌坠火中,纣与妲己以为大乐,名曰「炮烙之刑」。纣以

周诸侯昌及九侯、鄂侯为三公。九侯入女于纣,其女。

不喜,淫纣怒,杀之而醢。九侯、鄂侯争辨之,并脯鄂矦。

伯而醢之,杀鬼矦而脯之,以礼诸侯于庙。《楚辞》曰:「梅明堂位曰」:「纣脯鬼矦以享诸矦」。《吕氏春秋》曰:「纣杀梅」

译大夫太丁去世,周朝征伐翳徒戎,这与《帝王本纪》的记载不同。他在位三年,《纪年》说:“太丁十一年,子乙即位。”

乙元年,己巳年,另一版本作辛年。乙的德行日益衰微,周公季居住于程地,凭借功绩获得九命之尊,被封为伯,接受。

玉圭、玉瓒、黑黍香酒的赏赐,最终季活到百岁高龄。《六韬》说:“王子昌即位,昌十二岁行冠礼,文王。”

义说:“左氏解释说,岁星十二年绕天一周,天道完备,所以人君子十三岁出生。伯邑考,《左传》说:‘行冠礼后生子’,这是礼制。许慎《五经异义》。”

认为冠礼在十二岁,身高可达十尺。继承王位,遵循后稷、公刘的事业。效法古公、公季。

的法度,敦厚仁爱,尊敬老人,慈爱幼童,礼遇贤者。正午时分顾不上吃饭,以等待士人。太

颠、闳夭、散宜生、南宫适、鬻熊、辛甲、尹佚等人全都前往归附。

昌咨询八虞,八位贤士都在虞官任职。贾逵说:“八虞,周咨询二虢,让他们担任卿士。”

向闳夭谋划,与南宫商议,向蔡原询问,并咨询辛甲、尹佚,重视。

周、召、毕、荣、亿、宁等百神,从而安抚万民。从前陆终的第三个儿子。

说:彭祖氏,他的后裔叫大彭,豕韦作为商朝的方伯而被灭,陆终的第六个儿子。

说:季连生下附沮,附沮生下穴熊。其后代中衰,有的在中国,有的

在蛮夷之地,无法记载他们的世系。鬻熊名熊,就是他的苗裔。鬻熊年九十。

见到周昌,昌说:“您老了。”鬻熊说:“捕虎逐麋,我已经老了,如果让臣。”

坐着策划国家大事,臣还年轻呢。辛甲曾经侍奉纣王,七十五次劝谏都不被采纳。

于是投奔周朝,召公与他交谈,认为他贤能,告诉昌,昌亲自迎接他,任命他为公卿。

召公奭、毕公高,与周同姓,有人说他们都是昌的庶子。昌即位第八

年六月,卧病五天,发生地震,东西南北都不超出国都郊外,主管官员。

说:地震,是因为君主。群臣都害怕,请求兴办工程动用民众,加高国都城墙。

来转移灾祸,昌说:“上天显现妖异,是为了惩罚有罪的人,我必定有罪,上天以此惩罚。”

我,请让我改正行为,或许可以免除灾祸吧?于是谨慎地施行礼制,按等级准备皮革以结交诸侯。

修饰辞令,用币帛礼遇俊才,颁布爵位等级,分配田地以赏赐。

有功之人,没过多久病就好了。乙的妾所生的儿子,同母的有三人。长子叫微子启。

次子叫中衍,幼子叫受德,受德就是纣王。辛想要立他,号称受。郑玄说:“乙宠爱幼子。”

转而作纣德传,声称他的母亲是皇后,生下纣,尚且年幼。乙和皇后,因为启贤能想要立。

他为太子,太史依据法度争辩说:“有正妻的儿子,不可以立妾的儿子。”

所以纣作为皇后,乙去世十七年,在位三

辛,天下称他为纣。丙午元年,资质聪慧敏捷,见闻非常敏锐,材力过人。

手搏猛兽,智慧足以拒绝劝谏,言辞足以掩饰过错,认为天下人都出

自他之下。开始制作象牙筷子,箕子叹息说:“他制作象牙筷子,必定不会用陶土。”

簋来盛放,将会制作犀角玉石的杯子,玉杯、象牙筷子,必定不会喝豆羹吃粗菜,穿短褐而

住在茅草屋下,那么就会穿九重锦衣,建高台广室,称这样来求取天

下还不够,远方的珍奇之物,车马宫室的奢靡,从此开始。

所以我畏惧他的结局。豫说:“纣王的庶兄。”司马彪说:“箕子名胥余。”王肃说:“箕子,是纣王的叔父。”服虔、杜

预说:纣征伐有苏,有苏氏把妲己献给他。妲己受宠,她的话都。

被听从,喜欢的就尊贵,憎恶的就诛杀。让师延创作《朝歌》北鄙之。

音、北里之舞、靡靡之乐,建造鹿台,建成琼室玉门,面积三。

里,高千尺,七年才建成。加重赋税来充实鹿台的金钱,填满巨桥。

的粮仓,焚烧天下的财物,耗尽万民的劳力,收集狗马奇珍,充

实宫室,用人肉喂兽,扩大沙丘苑台,以酒为池,悬挂肉为林。

让男女裸体互相追逐,其中宫中有九市,进行长夜之饮,车行酒。

骑兵烤肉,用绳子拴住人的头,牵到酒池边,醉了就溺死,纣醉而忘。

记了日期,甲子日。问左右,都不知道。问箕子,箕子说:“作为天

下的君主,而一国失去日期,天下危险了吗?一国不知道,而我独自知。

道,我危险了吗?推辞说也醉了,不知道百姓怨恨,诸侯有背叛。

的人,妲己认为惩罚轻、诛杀少,威严不能树立罢了。纣于是加重刑罚,制作烫斗用火烧,

然后让人举起,就烫烂他们的手,不能承受。纣愤怒,于是又制作。

铜柱,涂上油脂,放在炭火之上,让有罪的人攀爬,脚滑。

跌倒坠入火中,纣与妲己以此为极大快乐,名叫“炮烙之刑”。纣以

周诸侯昌及九侯、鄂侯为三公。九候进献女子给纣,他的女儿。

不喜欢淫乱,纣愤怒,杀了她并剁成肉酱。九侯、鄂侯争辩,一并脯鄂侯。

伯并剁成肉酱,杀鬼侯并做成肉干,在宗庙里以此礼待诸侯。《楚辞》说:“梅明堂位说”:“纣把鬼侯做成肉干以宴请诸侯”。《吕氏春秋》说:“纣杀梅”

。

醢伯菹昌闻之,窃叹。崇矦虎以告,且谮之曰:「昌积善累」。

徳仁而善谋,太子发勇而不疑,中子旦恭俭而知时。

译伯邑考被剁成肉酱,姜子牙听到后,私下感叹。崇侯虎将此事上报,并且进谗言说:“姜子牙积累善行,德行仁厚且善于谋划;太子姬发勇敢果断而不迟疑;二儿子姬旦恭敬节俭且懂得审时度势。”

若与竞行,则不堪其殃;纵而舍之,身必危亡。冠虽弊,

礼加头履,虽鲜位在足,彼将不利于王,请及其未成。

形图之纣,囚昌于羑里。昌为易卦辞,乃申愤郁厄作。

歌曰:「殷道溷溷,浸浊烦兮,朱紫相合,不别分兮,迷乱。」

声色信谗言兮,炎炎之虐,使我愆兮,幽闭牢穽,由其

言兮,遘我四国忧,勤勤兮,太公望吕尚者,东海上人。

四岳伯夷之后,姜姓吕氏。夏商之时,申、吕或封枝庶。

子孙或为庶人,吕尚避乱,隠辽东三十年,行年七十。

屠牛,朝歌卖食,棘津,遇七十余主而不听,人人皆曰

狂丈夫周昌将出猎,史编卜之曰:"所获非熊,非罴,非"

虎非豹兆,得伯王之师。昌斋三日,田于渭之阳,见吕。

尚坐茅而渔,昌劳而问之曰:「子乐渔邪?」吕尚曰:「君子。」

乐其志,小人乐其事。吾渔,非乐之也。昌与语大,说曰:

自吾先君太公曰:「当有圣人适周,周以兴。子真是邪?」

吾太公望子久矣,故号曰「太公望」,立为师。或曰:「太公。」

博闻尝事纣,纣无道,去之,游说诸侯,无所遇,归周,或。

曰:吕尚处士,隠海滨,钓于滋泉;周昌之囚于羑里,其

臣散宜生、闳夭、南宫括患之,而招吕尚。初三子学于

吕尚尚知其贤,酌酒切脯,约为朋友。尚亦曰:「嗟乎西」

伯贤君也,而不能自济。由吾力不足,而不能自举也。

四子见于羑里,相与求有莘氏美女、骊戎之文马,有

熊九驷,西海之滨,白狐林,陵怪兽,江淮大贝,因纣之

嬖臣费中献之,散宜生趋而进曰:「西藩之臣,昌之使。」

者,敢效其宝以备其辜?纣大说曰:「西伯之忠于寡人。」

如是,此一物足以释西伯,况其多乎?昌长子伯邑考。

质于殷,为纣御。纣烹之为羮,赐昌曰:「圣人当不食其」。

子昌得而食之,纣曰:「谁谓昌圣,食其子尚不知昌之」

囚七年,诸侯皆从之。囚纣惧,而归之曰:「谮昌者,崇侯。」

虎也昌献洛西之地,赤壤之田,方千里,请除炮烙之

刑纣,许之。赐昌弓矢斧钺,因公季得专征伐,为西伯。

典治南国,江汉汝旁诸侯袭父为西伯。皇甫谧曰:「文王西伯归乃」。

为王门筑灵台,列侍女,撞钟击鼓,待纣之失。纣闻之。

曰:「西伯改过易行,吾无忧矣。」西伯治岐,耕者九一,仕。

者,世禄,闗市讥而不征,泽梁无禁,罪人不孥,为池沼。

掘得▯人之骨,西伯曰:“葬之。”吏曰:“此無主矣。”西伯曰:

有天下者,天下之主;有一国者,一国之主。寡人固其

主矣,以衣棺更塟之。天下闻之曰:「西伯泽及朽骨,况」

于人乎?西伯问太公曰:「为天下若何?」对曰:「王国富民。」

伯国富,士仅存之;国富,大夫无道之;国富,仓府是谓。

上溢而下漏,西伯曰:“善。”对曰:“宿善,不祥。”是日,发仓府。

以振鳏寡孤独,周有玉版。纣令胶鬲索之,西伯不与。

费中以无道来求,乃与之。西伯问太公曰:「商王罪杀?」

不辜,汝助予忧乎?太公曰:天道无殃,不可以先唱人。

道无灾,不可以先谋取天下。若逐野兽,得之皆有分。

肉若同舟而济,舟败皆同其害;鸷鸟将击,卑身翕翼。

猛兽将捣,俛耳俯伏;圣人将动,必有愚色。吾观商野。

草茅胜谷,吾观其羣众,曲胜直,▯虐残贼,败法乱刑。

亡国之则也。西伯问太公曰:「人主动作举事,有祸殃?」

之应鬼神之福乎?太公曰:「人主重赋敛,大宫室,作台。」

观则人多病,温霜露杀,五榖丝麻不成,人主好田猎。

毕弋不避时禁,则岁多大风,禾榖不实。人主好破壊,

名山壅决,名川则岁多大水,人主好武事,兵革不息。

则日月薄食,太白失行。西伯曰:「诚哉!」乃与太公阴谋。

行善修徳,以倾商政,其事多兵权与竒计,故后世之

言兵及隂謀,皆宗本太公。昔栢翳子、大㢘、▯孫曰:「孟」

戏中衍鸟身人言,▯太戊卜使之御,吉,遂妻之,其后。

世有功,佐

译如果与他争强斗胜,就承受不了灾祸;如果放纵他不管,自身必定危亡。帽子虽然破旧,但礼仪规定它戴在头上;鞋子虽然崭新,但地位规定它穿在脚下。他将对大王不利,请趁他阴谋尚未得逞时除掉他。

商纣王囚禁周昌于羑里。周昌推演《易》卦辞,于是抒发愤懑压抑之情,创作了歌曲,唱道:“殷商之道昏乱,日益污浊烦乱啊,朱紫混杂,不能分辨啊,使人迷惑昏乱。”

沉溺声色,听信谗言啊,暴虐如火,使我获罪啊,幽禁在牢狱深坑,是因为那些谗言啊,使我遭遇四方的忧患,辛勤劳苦啊。

太公望吕尚,是东海一带的人。他是四岳伯夷的后代,姜姓吕氏。夏商时期,申、吕有时分封给旁支庶子。子孙有的沦为平民。吕尚为躲避战乱,隐居辽东三十年,年龄七十岁。

他在朝歌屠牛卖肉,在棘津卖饭,遇到七十多位君主都不被采纳,人人都说他是狂夫。周昌将要出猎,史官编占卜说:“所获的不是熊,不是罴,不是虎,不是豹,征兆显示将得到称霸称王的老师。”

周昌斋戒三天,在渭水北岸打猎,看见吕尚坐在茅草上钓鱼。周昌慰问并问他:“您喜欢钓鱼吗?”吕尚说:“君子喜欢实现志向,小人喜欢从事事务。我钓鱼,并不是喜欢它。”

周昌与他交谈,非常高兴,说:“我的先祖太公曾说:‘将有圣人来到周地,周将因此兴盛。您真是那个人吗?’我盼望您很久了,所以号称‘太公望’,立您为老师。”

有人说:“太公博学多闻,曾经侍奉商纣,纣王无道,他离开纣王,游说诸侯,没有遇到明主,于是回归周地。”

有人说:“吕尚是隐士,隐居在海边,在滋泉钓鱼;周昌被囚禁在羑里,他的臣子散宜生、闳夭、南宫括为此担忧,于是招请吕尚。当初这三个人向吕尚学习,吕尚知道他们贤能,斟酒切肉,结为朋友。”

吕尚也说:“唉,西伯是贤明的君主,却不能自救。由于我力量不足,也不能自我举荐。”

这四个人在羑里相见,一起寻求有莘氏的美女、骊戎的花纹马、有熊国的九匹马拉的车、西海边的白狐、林陵的怪兽、江淮的大贝,通过纣王的宠臣费中献上去。散宜生快步上前说:“西藩的臣子,昌的使者,敢献上宝物以赎罪过?”

纣王非常高兴地说:“西伯对寡人如此忠诚,这一件宝物就足以释放西伯,何况宝物这么多呢?”

昌的长子伯邑考在殷商做人质,为纣王驾车。纣王把他煮成肉羹,赐给昌说:“圣人应当不吃自己儿子的肉。”昌得到肉羹后吃了,纣王说:“谁说昌是圣人,吃自己儿子的肉还不知道。”

昌被囚禁七年,诸侯都归附他。纣王害怕,释放了他,说:“进谗言陷害昌的是崇侯虎。”昌献上洛水西边的土地,赤壤的田地,方圆千里,请求废除炮烙之刑。纣王答应了。

赐给昌弓矢斧钺,凭借公季的身份得以专断征伐,成为西伯。治理南国,江汉汝水旁边的诸侯继承父亲成为西伯。皇甫谧说:“文王西伯归来后,在王门修筑灵台,排列侍女,撞钟击鼓,等待纣王的过失。”

纣王听说后说:“西伯改过自新,改变行为,我没有忧虑了。”

西伯治理岐地,耕种的人实行九分抽一的税率,做官的人世代享有俸禄,关卡市场只稽查而不征税,湖泊河流不设禁令,罪犯不株连妻儿。

挖掘池沼时挖出枯骨,西伯说:“埋葬他。”官吏说:“这是无主的枯骨。”西伯说:“拥有天下的人,是天下的主人;拥有一国的人,是一国的君主。我本来就是他的主人。”于是用衣服棺材重新安葬他。

天下人听说后说:“西伯的恩泽能施及朽骨,何况对人呢?”

西伯问太公说:“治理天下应当怎样?”太公回答说:“王国使百姓富裕,伯国使士人富裕,仅存的国使大夫富裕,无道的国使仓库富裕。这就叫上面溢出而下面漏失。”

西伯说:“好。”太公回答说:“积存善行而不施行,是不祥的。”当天,打开仓库府库来救济鳏寡孤独。

周地有玉版。纣王命令胶鬲索取,西伯不给。费中用不正当的手段来求取,于是给了他。

西伯问太公说:“商王罪杀无辜,你帮我分忧吗?”太公说:“天道没有灾殃,不可以率先发动;人道没有灾难,不可以率先谋取天下。如果追逐野兽,得到的都有分肉;如果同舟渡河,船坏了都共同受害;猛禽将要搏击,就压低身子收敛翅膀;猛兽将要扑击,就低下耳朵俯伏身体;圣人将要行动,必定显露愚钝的神色。”

我观察商朝的田野,草茅胜过谷物;我观察它的民众,邪曲胜过正直,暴虐残害,败坏法度,扰乱刑罚。这是亡国的准则。

西伯问太公说:“君主行动做事,有灾祸的应验,鬼神的福报吗?”太公说:“君主加重赋税,大修宫室,建造台观,那么人多生病,温霜露杀,五谷丝麻不成;君主喜好田猎,射鸟捕鱼不避开时令禁令,那么一年多有大风,禾谷不实;君主喜好破坏,堵塞决开名山名川,那么一年多有大水;君主喜好武事,兵器铠甲不停息,那么日月发生日食月食,太白星运行失常。”

西伯说:“确实如此!”于是与太公密谋,行善修德,以颠覆商朝政治。这些事多涉及兵权与奇计,所以后世谈论兵法及阴谋,都以太公为宗本。

从前柏翳子、大廉、孙曰:“孟戏中衍鸟身人言,太戊占卜让他驾车,吉利,于是娶他为妻,其后世代有功,辅佐……”

殷,故嬴姓多显,遂为诸侯。其曽孙曰中潏。

在西戎,保西垂。生蜚㢘,善走。蜚㢘生恶来,革有力,善。

毁谗,手裂虎兕。父子俱以材力事纣,纣用费中为政。

译殷朝时,嬴姓族人大多显贵,于是成为诸侯。他的曾孙名叫中潏。

中潏居住在西戎之地,镇守西部边陲。他生下蜚廉,蜚廉擅长奔跑。蜚廉生下恶来,恶来皮肉坚韧有力,擅长

诽谤谗言,能手撕虎豹。父子二人都凭借才能和力气侍奉商纣王,纣王任用费中主持政事。

善谀好利,殷人弗亲;诸侯益䟽多叛归西伯。西伯滋。

大纣由是稍失权重,为黎之搜,东夷叛而克之,虞芮。

之君争田久而不平,相谓曰:「西伯仁人也,盍往质焉?」

乃如周决平,入其竟,则耕者让畔,行者让路;入其邑。

男女异路,班白不提挈,入其朝士,让为大夫,大夫让。

为卿二国之君,相谓曰:「此其君亦能让天下而不居。」

矣,吾所争,周人所耻。吾等小人,不可以履君子之庭。

祗取辱耳,遂相让,以其所争田为闲田而退。天下闻。

之归者,四十余国诸侯曰:“西伯葢受命之君。”自是西

伯更称元年

刘恕曰:「无逸曰:『文王受命,惟中身,厥享国五十年。』」

武成曰:「我文考文王,诞膺天命,以抚方夏。惟九年。」

大统未集,予小子其承厥志。秦誓曰:「惟十有一年。」

武王伐殷,惟十有三年春,大㑹于孟津。洪范曰:「武」。

王胜殷,杀受,立武庚。以箕子归。惟十有三祀,王访。

于《箕子尚书大传》曰:「天之命文王,非啍啍然有声。」

音也。文王在位,而天下大服;施政而物皆听命,听。

则行,禁则止,动摇而不逆天之道。故曰:天乃大命。

文王,文王受命,一年,㫁虞芮之质;二年,伐䢴;三年,

伐密须,四年伐犬夷,五年伐耆,六年伐崇,七年而

崩,史记亦以㫁虞芮之讼为受命之君,明年伐犬。

戎,明年伐密须。明年败耆国。明年伐䢴。明年伐崇。

侯虎,明年西伯崩,虽伐犬戎,伐耆,伐䢴之年,与书。

传不次,然同云:「西伯七年崩,伏生、司马迁不见古。」

文尚書鄭▯專信䜟候,皆以文王受命七年而崩。

孔安国治古学,见《武成》篇,故《泰誓》传曰:「周自虞、芮。」

质厥成,诸侯并附,以为受命之年。至九年,文王卒。

刘歆作《三统历》,考上世帝王,以为文王受命九年。

而崩,贾逵、马融、王肃、韦昭皆同歆说。皇甫谧《帝王》

世纪云:「文王卽位四十二年,岁在鹑火,更为受命。」

之元年,始称王矣。引《周书·文传》解曰:文王受命九。

年时,惟莫春在镐,召太子发;九年,犹召太子明七。

年未崩也,五经纬候,言受命者谓有黄龙、玄龟、白

鱼赤雀负图衔书,以命人主。《易纬》称:文王受命,改。

正朔布,王号于天下。其书皆出西汉之末,瓌诡谲。

怪不本經典,故學者惑焉。惟鄭▯依而用之,大戴。

礼曰:「文王十五而生武王。」《礼记·文王世子》云:「文王。」

九十七而终,武王九十三而终。计文王之崩,武王。

八十三岁,踰年改元,至九十三,适满十年,故知十。

一十三,非武王之年,自文王受命而数之也,后世。

疑文王为诸侯而辄改元,案《史记》秦惠王十四年。

更为元年,汲冡《纪年》:魏惠成王三十六年,改元称。

一年,然则诸侯于其国各称元年,已之所称中年。

可改秦魏或有因于古也

西伯伐䢴,问太公:“吾用兵孰可?”太公曰:“密须氏疑于”

可我先伐之。管叔曰:「其君天下之明君,伐之不义。」太

公曰:「先王伐逆,不伐顺;伐险,不伐易。」西伯曰:「善。」遂侵。

阮徂共而伐密须,宻须之人自缚其君而归西伯,西

伯又伐犬夷,子朔昆夷伐周,一日三至周之东门。《文帝王世纪》曰:「文王受命四年,周正月丙」。

而不与战,王闭门修徳,胜黎迁作耆,伏生司马祖伊恐,奔告于纣,纣曰

我生不有,命在天,是何能为?祖伊反曰:「纣不可諌矣。」

刘恕曰:「世之贱者众,而贵者鲜;愚者多,而贤者少。」

物情艰于自知,不遇则生怨怼,故知者强名曰命。

以杜无妄之求,中人安于摈弃,俟时而不竞,葢圣。

人以此笼羣愚而息争端也。夫谓之命,则有命之。

者,安可生而黙定哉?桀、纣据禹、汤之资,不善守而

亾之民,斯为下矣。其能不曰命哉?

西伯欲伐崇,宣言曰:「崇侯虎蔑侮父兄,不敬长老,听」。

狱不哀,分财不均,百姓力尽,不得衣

译善于阿谀奉承、贪图利益的人,殷商百姓不再亲近他们;诸侯们日益疏远,多有背叛殷商而归附西伯的。西伯的势力因此更加壮大。

纣王因此逐渐失去权力和威望,在黎地进行搜捕,东夷背叛殷商,西伯攻克了黎地。虞国和芮国的君主因争夺田地,长期争执不下,互相说道:“西伯是位仁德之人,何不前往请他裁决呢?”

于是他们前往周国寻求公正的裁决,进入周的边境,看到耕种的人互相谦让田界,走路的人互相谦让道路;进入周的城邑,看到男女分道而行,头发花白的老人不背负重物;进入周的朝廷,看到士人谦让大夫之位,大夫谦让卿之位。两国的君主互相说道:“这位君主也能谦让天下而不居其位,我们所争夺的,正是周人所耻笑的。我们这些小人物,不可以踏入君子的庭院,只会自取其辱罢了。”于是互相谦让,把所争夺的田地作为闲田,然后退兵。天下听说这件事后,前来归附的有四十多个诸侯国,诸侯们说:“西伯大概是受天命之君。”从此西伯改称元年。

刘恕说:“《无逸》篇说:‘文王受天命,在他中年时,他在位五十年。’《武成》篇说:‘我的先父文王,大大承受天命,以安抚四方华夏。在第九年,大业尚未完成,我小子继承他的遗志。’《秦誓》篇说:‘在第十一年,武王讨伐殷商,在第十三年春天,在孟津大会诸侯。’《洪范》篇说:‘武王战胜殷商,杀死受,立武庚,把箕子带回来。在第十三年,王咨询箕子。’《尚书大传》说:‘上天任命文王,并不是有轰然的声音。文王在位,天下大大归服;施行政令,万物都听从命令,听令则行,禁止则止,行动而不违背天道。所以说:上天大大任命文王。文王受命第一年,裁决虞芮的争端;第二年,讨伐邘;第三年,讨伐密须;第四年,讨伐犬夷;第五年,讨伐耆;第六年,讨伐崇;第七年去世。《史记》也把裁决虞芮的诉讼作为受命之君的标志,第二年讨伐犬戎,第二年讨伐密须,第二年击败耆国,第二年讨伐邘,第二年讨伐崇侯虎,第二年西伯去世。虽然讨伐犬戎、耆、邘的年份,与《尚书》传说的次序不同,但都说:‘西伯第七年去世。’伏生、司马迁没有见到古文《尚书》,郑玄专门相信谶纬之学,都认为文王受命第七年去世。孔安国研究古学,见到《武成》篇,所以《泰誓》的传文说:‘周自从虞、芮裁决成功,诸侯都归附,以此作为受命的年份。到第九年,文王去世。’刘歆作《三统历》,考察上古帝王,认为文王受命第九年去世,贾逵、马融、王肃、韦昭都同意刘歆的说法。皇甫谧《帝王世纪》说:‘文王即位四十二年,岁在鹑火,改为受命的元年,开始称王。’引用《周书·文传》解释:文王受命第九年时,在暮春时节在镐京,召见太子发;第九年还召见太子,说明第七年并未去世。《五经》的谶纬之学,说受命是指有黄龙、玄龟、白鱼、赤雀背负图谶、口衔文书,来任命人主。《易纬》称:文王受天命,改正历法,颁布王号于天下。这些书都出自西汉末年,瑰丽诡怪,不依据经典,所以学者感到困惑。只有郑玄依据并使用它们。《大戴礼记》说:‘文王十五岁生下武王。’《礼记·文王世子》说:‘文王九十七岁去世,武王九十三岁去世。’计算文王去世时,武王八十三岁,过一年改元,到九十三岁,正好满十年,所以知道十三年,不是武王的年号,而是从文王受命开始计算的。后世怀疑文王作为诸侯却擅自改元,查考《史记》,秦惠王十四年改为元年,汲冢《纪年》:魏惠成王三十六年,改元年称一年,那么诸侯在其国内各自称元年,自己所称的中间年份可以更改,秦魏或许有沿袭古制的情况。”

西伯讨伐邘,问太公:“我用兵,先讨伐谁合适?”太公说:“密须氏可疑,我们可以先讨伐它。”管叔说:“他们的君主是天下的明君,讨伐他不义。”太公说:“先王讨伐叛逆,不讨伐顺从;讨伐险恶,不讨伐平易。”西伯说:“好。”于是侵犯阮国,前往共国,讨伐密须,密须的人捆绑他们的君主归附西伯。西伯又讨伐犬夷,子朔昆夷讨伐周,一天三次到达周的东门。《帝王世纪》说:“文王受命第四年,周正月丙日,不与敌军交战,王闭门修德,战胜黎国,迁都于耆,伏生、司马祖伊恐惧,跑去告诉纣王,纣王说:‘我生来就有天命,天命在天,这能有什么作为?’祖伊返回说:‘纣王不可劝谏了。’”

刘恕说:“世上地位低贱的人多,而尊贵的人少;愚蠢的人多,而贤能的人少。人的常情难以自知,不遇时机就产生怨恨,所以智者强行命名为‘命’,以杜绝无妄的追求,使中等资质的人安于被摒弃,等待时机而不争竞,大概圣人以此笼络群愚而平息争端。然而称为‘命’,就有赋予天命的人,怎么可以出生时就默默确定呢?桀、纣占据禹、汤的基业,不善守而失去它,百姓因此成为下等人,他们能不说是天命吗?”

西伯想要讨伐崇国,宣告说:“崇侯虎轻蔑侮辱父兄,不尊敬长老,审理案件不怜悯,分配财物不均,百姓力气耗尽,得不到衣服。”

食,余将征之,乃

伐崇,令无杀人,无壊室,无填井,无伐树木,无动六畜。

不如令者,▯無赦。崇人三旬不降,退修教而復伐之。

译进食时,我将征讨他,于是讨伐崇国,命令不得杀人,不得毁坏房屋,不得填塞水井,不得砍伐树木,不得惊扰六畜。不遵守命令的,绝不赦免。崇国人三十天不投降,就退兵修明教化,然后再去讨伐他们。

因垒而降。初,西伯自岐徙鲜原,阳不出百里。鲜原在岐山之至是。

作丰邑,徙都丰,百余里,丰水之西。丰在岐山,东南三分岐邦,周召之地。

为周公旦、召公奭之采地,天下三分,其二归周者太

公望之谋,计居多。散宜生曰:「殷可伐矣。」西伯弗许。西

伯之九年,西伯寝疾。五日,谓太子▯曰:「见善而勿怠。」

时至而勿疑,去非而勿处,此三者,道之所止也。柔而

静恭而敬,屈而强,忍而刚,此四者,道之所起也。太子。

再拜受之。西伯卒,国四十一年。韩婴曰:「在位五十一,纣之三十年。」《吕氏春秋》曰:「文王立。」

年年九十七,是为文王西伯正妃,太姒,莘国之女,号。

曰:「文母旦夕勤劳,以进妇道。西伯治外,文母治内。」有

贤妃之助焉。太姒生十子,长曰伯邑考,次发,次管叔。

鲜次周公旦,次蔡叔度,次曹叔振铎,次郕叔武,次霍。

叔处次康叔,封季曰耼,季载考次武王,次管叔鲜,次皇甫谧曰:文王生伯邑。

振铎次康叔,封次耼,季载其名则同,其次则异。蔡叔度次郕,叔武次霍,叔处次周公旦次曹,叔惟发。

旦贤仁孝,异于羣子,左右辅西伯,故西伯舍伯邑考。

而以发为太子,又有滕叔绣及毛郜、雍毕、原丰、郇八。

国皆西伯子也。太子发即位,是为武王。太公望为师。

周公旦辅翼用事,召公、毕公之徒为左右,伯夷、叔齐。

孤竹君之子也,父欲立叔齐,父卒,叔齐让伯夷,伯夷

曰:「父命也。」叔齐亦不肯立,俱逃去。国人立其中子伯。

夷叔齐闻西伯善养老,往归焉。及至,西伯已卒。西伯

之十一年,发除丧,修父绪业,上祭于毕,东伐以观诸。

侯载西伯木主于车中以行,自称太子,发言奉先君。

東伐不敢自專,師行,伯夷、叔齊叩馬諌曰:「父▯不塟。」

爰及干戈,可谓孝乎?以臣弑君,可谓仁乎?左右欲兵。

之太公曰:「此义人也,扶而去之。」齐如周,至岐阳,则文。《吕氏春秋》曰:「伯夷叔」

富三等,就官一列。又使召公就微子启于共头之下。王已殁,武王即位,使叔旦就胶鬲于次四内。盟曰:加

三书同辞,血之以牲,埋其一,以一归。伯夷、叔齐闻之,盟曰:「世为长侯,守殷祭祀,相奉桑林,宜私孟诸,皆为。」

尽敬而不祈福,其于人也忠信。尽治而无求,不以人相视而笑曰:「嘻!异哉!」非吾所谓道也。昔神农氏时,祀

为之正,与治上谋,而行货,阻兵而保威,割牲而盟,以之壊自成,不以人之卑自髙。今周见殷之僻乱,而遽。

暴也今,天下闇,周徳衰,与其并乎?周以漫吾身,不若为信扬梦,以说众;杀伐以要利,以此绍▯,是以乱易。

行至首阳之山,而饿焉。避之以絜吾行,二子北,师尚父左杖黄钺,右把白旄。

誓众渡河至孟津,叛殷从周,不期而㑹者八百诸侯。

皆曰:“纣可伐矣。”发曰:“汝未知天命。”乃还师归。纣淫乱。

昏虐滋甚,微子數諌,度紂終不從,欲▯之,及去未能。

自決問於太師疵,少師强對曰:「國治身▯,不恨爲▯。」

终不得治,不如去。箕子諌,不听。人曰:「可以去矣。」箕子

曰:知不用而言,愚也;杀身以彰君之恶,不忠也。为人

臣而自说于民,吾不忍为也。乃被发佯狂,为奴隠而

鼓琴以自悲,故传之曰《箕子操》。纣囚之王子比干,见

箕子为奴,戚家语曰:「纣之诸父。」史记曰:「比干,纣之亲。」曰:「为大臣者,主暴不。」

諌非忠也,畏▯而不以▯爭,則百姓何辜?非勇也,見

過即諌,不用,即▯忠之至也。諌三日不去,紂怒曰:「吾」

闻圣人心有七窍,乃杀比干,刳视其心,剖比干妻以

视其胎,微子曰:「父子有骨肉,而臣主以义属。父有过,」

子三諌不听,则随而号之。人臣三諌不听,义可以去。

矣,太师、少师抱持其祭乐器奔周。周发问太公曰:“仁。”

贤已亡,殷可伐乎?太公曰:「先谋后事者昌,先事后谋」。

者,亡夏条

译于是筑垒投降。起初,西伯从岐山迁居到鲜原,向东不出百里。鲜原就在岐山之下。

建造丰邑,迁都于丰,距离百余里,位于丰水之西。丰邑在岐山,占据岐邦东南的三分之一,是周、召之地。

作为周公旦、召公奭的采邑,天下分为三份,其中两份归于周,这主要是太公望谋划、计策居多。散宜生说:“可以讨伐殷商了。”西伯没有答应。西伯在位的第九年,西伯卧病在床。过了五天,他对太子说:“见到善行不要懈怠。”

时机到来不要迟疑,远离邪恶不要停留,这三点,是道义所止之处。柔和而安静,恭敬而谨慎,谦卑而刚强,忍耐而坚毅,这四点,是道义所起之处。太子。

再次拜谢接受教诲。西伯去世,在位四十一年。韩婴说:“在位五十一年,是纣王三十年。”《吕氏春秋》说:“文王即位。”

享年九十七岁,这就是文王。西伯的正妃,是太姒,莘国的女子,号。

称为:“文母。”她早晚勤劳,以践行妇道。西伯治理外务,文母治理内政。

有贤妃的辅助。太姒生了十个儿子,长子叫伯邑考,次子发,三子管叔。

鲜,四子周公旦,五子蔡叔度,六子曹叔振铎,七子郕叔武,八子霍。

叔处,九子康叔,十子季载。考次武王,次管叔鲜,次皇甫谧说:文王生伯邑。

振铎,次康叔,次季载,他们的名字相同,但次序不同。蔡叔度,次郕叔武,次霍叔处,次周公旦,次曹叔。

只有发。

旦贤良仁孝,不同于其他儿子,在左右辅佐西伯,所以西伯舍弃伯邑考。

而立发为太子,又有滕叔绣以及毛、郜、雍、毕、原、丰、郇八。

国都是西伯的儿子。太子发即位,这就是武王。太公望为师。

周公旦辅佐执政,召公、毕公等人作为左右,伯夷、叔齐。

是孤竹君的儿子,父亲想立叔齐,父亲去世后,叔齐让位给伯夷,伯夷

说:“这是父亲的命令。”叔齐也不肯即位,都逃走了。国人立了中间的儿子。

伯夷、叔齐听说西伯善于养老,前往归附。等到到达时,西伯已经去世。西伯

去世后的第十一年,发除去丧服,继承父亲的事业,在毕地祭祀祖先,向东征伐以观察诸。

侯。将西伯的木主放在车中随行,自称太子,发言奉行先君。

向东征伐不敢擅自专断,军队出发,伯夷、叔齐拉住马缰劝谏说:“父亲未葬。”

就动用干戈,这能叫孝吗?以臣子弑杀君主,这能叫仁吗?左右的人想杀他们。

太公说:“这是义士,扶他们离开。”齐如周,到岐阳,则文。《吕氏春秋》说:“伯夷叔”

富三等,就官一列。又派召公到共头山下安抚微子启。王已去世,武王即位,派叔旦到次四内安抚胶鬲。盟誓说:加

三书同辞,用牲血涂书,埋藏一份,带一份回去。伯夷、叔齐听说后,盟誓说:“世代为长侯,守护殷的祭祀,相奉桑林,宜私孟诸,都。”

尽敬而不祈福,对人忠信。尽治而无求,不以人相。视而笑曰:“嘻!奇怪啊!”这不是我所说的道。从前神农氏时,祀

为之正,与治上谋,而行货,阻兵以保威,割牲而盟,以此壊自成,不以人之卑自髙。现在周看到殷的僻乱,而遽。

暴也。现在天下昏暗,周德衰微,与其并乎?周以漫吾身,不如为信扬梦,以说众;杀伐以要利以此绍〇,是以乱易。

行至首阳山,而饿死。避之以絜吾行,二子北。师尚父左手拄着黄钺,右手拿着白旄。

誓众渡河到孟津,叛殷从周,不期而会的八百诸侯。

都说:“纣可以讨伐了。”发说:“你们不知道天命。”于是还师归去。纣淫乱。

昏虐更加严重,微子多次劝谏,估计纣终究不会听从,想〇之,及去未能。

自决问于太师疵,少师强回答说:“国家治理好自身〇,不恨为〇。”

终不得治,不如离开。箕子劝谏,不听。人说:“可以离开了。”箕子

说:知道不被任用却进言,是愚笨;杀身以彰显君主的恶,是不忠。作为

臣子而在百姓中自我标榜,我不忍心这样做。于是披发装疯,为奴隠而

鼓琴以自悲,所以传下来叫《箕子操》。纣囚禁王子比干,见

箕子为奴,戚家语说:“纣的诸父。”史记说:“比干,纣的亲。”说:“作为大臣,君主暴虐不。”

劝谏是不忠,畏惧〇而不以〇争,那么百姓何辜?是不勇,见

过即谏,不用,即〇忠之至也。谏三日不去,纣怒说:“我”

听说圣人心有七窍,于是杀比干,剖开看他的心,剖比干妻以

看她的胎,微子说:“父子有骨肉,而臣主以义属。父亲有过,”

子三谏不听,则随而号之。人臣三谏不听,义可以离开。

了,太师、少师抱着祭乐器奔周。周发问太公说:“仁。”

贤已亡,殷可伐乎?太公说:“先谋后事者昌,先事后谋”。

者,亡夏条

可结,冬氷可折,难得而易失也。纣在位以

来夷羊在牧,梓化为松。大旱,有燕口▯俱句。天雨肉。

雨土于亳,河竭,宫中鬼夜哭,女子化为丈夫,山崩,山。

译可以结成,冬天的冰可以折断,这是难得而易失的。纣王在位以来,夷羊在牧场,梓树化为松树。大旱,有燕子口〇俱句。天上落下肉。亳地落下泥土,黄河干涸,宫中鬼魂夜间哭泣,女子化为男子,山崩,山。

鳴,兩日見天火燒宫大水,大龜生毛,▯生角,紂嘗六。

月猎于西土,发民逐兽。諌者曰:「长育之时,不可逆天。」

道絶,地徳而行人贼。君践一日之苗,而民失百日之。

食纣杀之后数月,天大暴风,飘牛马,发屋折木,飞▯。

数十里有雀生鹯,占曰:“以小生大,国家王而名昌,纣。”

介雀之徳不修国政,亢暴无极,外冦乃至,朝臣莫敕。

周发见暍人,䕃之于樾下,左拥而右扇之,天下懐其

徳内史尚击载其图法出亡之周,周发吿诸侯曰:「商」

王大乱,沈于酒,徳避逺,箕子爰近,姑息与妲己为政。

赏罚无方,不用法式,杀三不辜,民大不服,守法之臣。

出奔周,明年即武王元年,己▯,周西伯之十三年,周武王伐灭纣,三十在位。

年,左氏曰:载祀六百。▯迁于周,殷历曰:起丙戌,终甲三年。谥法残义:损善曰纣。三统历曰:殷六百二十九。

曰:二十九,王四百九十六年,申四百五十八年,汲▯紀年,湯之後,分封以國為姓。

有▯氏,来氏,宋氏,空桐氏,稚氏,北殷氏,目夷氏。

初编,史部,资治通鉴外纪,卷第三。

资治通鉴外纪卷第三

宋京兆万年刘恕编集

周纪一百八十一年,起共和元年,上章涒滩,尽上起武王元年己▯,至厉王四十年己未二。

七十一年章敦牂凡

武王

元年,即西伯之十三年。▯己春,武王将伐纣,问于太公。

曰:「吾欲不战而知胜,不卜而知吉,为之有道乎?」对曰:

得众人之心,以图不道,则不战而知胜矣。以贤伐不。

肖则不卜而知吉矣,彼害之,我利之,虽非吾民,可得。

而使也,王问周公曰:“天下以殷为天子,以周为诸侯。”

诸侯攻天子,胜之有道乎?周公曰:「攻礼者为贼,攻义」

者,为残失其民者,为匹夫。王攻失民者也,何天子乎?

王曰:“善。”初,武王使人候,▯反报曰:“谗慝胜良。”王曰:“未。”

也,又徃反报曰:“贤者出走矣。”王曰:“尚未也。”又往反报。

曰:“百姓不敢诽怨矣。”王曰:“嘻!遽告太公。”太公曰:“刑胜。”

故不敢诽怨其乱至矣。武王将行卜,战龟燋不兆,蓍。

立而折筮,又不吉,风雨暴至,折葢。太公因其形而制。

曲葢羣公尽惧,太公曰:「枯骨朽蓍,不踰人矣。」乃焚龟。

弃蓍帅众先进,武王从之。徧告诸侯曰:「▯有重罪不?」

可不伐?行之日以兵忌,东面而逆太岁。鱼辛諌曰:「岁」

在北方,不北征,王不从,至汜而泛,王将度河,阳侯之。

波逆流而击,甚雨疾雷,大风晦㝠,人马不相见。王瞋。

目而撝之,曰:「余任天下,谁敢害吾意者?」于是风济而

波罢,大㑹誓于孟津,前歌后舞,次于河朔,至怀而怀。

至共头而山坠,霍叔惧曰:「三日而五灾至,无乃不可!」

乎周公曰:「刳比干而囚箕子,蜚㢘、恶来知政,恶有不?」

可遂选马,而进诸侯以兵㑹者,车四千乘。军至鲔水。

纣使胶鬲候周师,见王,问曰:「西伯将焉之?」王曰:「将之。」

殷胶鬲曰:"何日至?"王曰:"甲子日。"胶鬲去,而雨甚,皆曰:

卒病,请休。王曰:“吾已令胶鬲以甲子报其主矣,不可。”

不救其死也,遂行。王韈系解,五人御于前曰:「臣所以

事君,非为系韈也。王乃释旄钺而系之。甲子,至商郊。

纣发兵拒之于牧野,师尚父与百夫致师,以大卒驰。

纣纣师虽众,皆欲武王亟入,无战心,倒戈以开武王。

武王以戎车虎贲驰之,商师大崩。纣走,反入宣室,衣。

其珠玉,衣赴火死。武王持大白旗以麾诸侯,诸侯毕。

拜武王,揖诸侯,从入商国。商国百姓咸待于郊,观周。

军之入,见毕公至,▯民曰:「是吾新君也。」商容曰:「非也。」

视其为人,严乎?将有急色。故君子临事而惧,见太公。

至民曰:「是吾新君也。」容曰:「视其为人,虎据而鹰趾,当。」

敌将,众威怒自倍;见利即前,不顾其后。故君子临众。

果于进退,见周公,

译鸣,两日见天火烧宫大水,大龟生毛,〇生角,纣尝六。

月猎于西土,发民逐兽。谏者说:“长育之时,不可逆天。”

道绝,地德而行人贼。君践一日之苗,而民失百日的。

食纣杀之后数月,天大暴风,飘牛,马,发屋折木,飞〇。

数十里有雀生鹯,占说:“以小生大,国家王而名昌,纰。”

介雀之德不修国政,亢暴无极,外寇乃至,朝臣莫敕。

周发见暍人,䕃之于樗下,左拥而右扇之,天下怀其

德内史尚击载其图法出亡之周周发吿诸侯说:“商”

王大乱,沈于酒,德避远,箕子爰近,姑息与妲已为政。

赏罚无方,不用法式,杀三不辜民大不服,守法之臣。

出奔周,明年即武王元年,已〇,周西伯之十三年,周武王灭纣,三十在位。

年,左氏说:载祀六百。〇迁于周殷历说:起丙戌,终甲三年。谥法说:损善说:纣。三统历说:殷六百二十九。

说:二十九,王四百九十六年,申四百五十年,汲〇纪年,汤之后,分封以国为姓。

有〇氏,来氏,宋氏,空同氏,稚氏,北殷氏,目夷氏

初编史部资治通鉴外纪卷第三。

资治通鉴外纪卷第三

宋京兆万年刘恕编集

周纪一百八十一年,起共和元年,上章浚滩,尽上起武王元年已〇,至厉王四十年已未二。

七十一年章敦牂凡

武王

元年,即西伯之十三年。〇已春,武王将伐纣,问于太

公说:“吾欲不战而知胜,不卜而知吉为之有道乎?”对说:

得众人之心,以图不道,则不战而可知胜矣。以贤伐不。

肖则不卜而知吉矣,彼害之我利之,虽非吾民可得。

而使也,王问周公说:“天下以殷为天子,以周为诸侯

诸侯攻天子,胜之有道乎?”周公说:“攻礼者为贼,攻义”

者,为残失其民者,为匹夫王攻失民者也,何天子乎?

王说:“善。”初,武王使人候,〇返报说:“谗慝胜良。”王说:“未。”

也,又往返报说:“贤者出走矣。”王说:“尚未也。”又往返报。

说:“百姓不敢诽怨矣。”王说:“嘻!遽告太公。”太公说:“刑胜。”

故不敢诽怨其乱至矣。武王将战卜,龟燋不兆,蓍。

立而折筮,又不吉,风雨暴至折葢。太公因其形而制。

曲葢群公尽惧,太公说:“枯骨朽蓍,不踰人矣。”乃焚龟。

弃蓍帅众先进,武王从之徧告诸侯说:“〇有重罪不?”

可不伐?行之日以兵忌,东面而迎太岁。鱼辛谏说:“岁”

在北方,不北征,王不从,至泛而泛,王将度河,阳侯之

波逆流而击,甚雨疾雷,大风晦冥,人马不相见。王瞋

目而撝之,说:“余任天下,谁敢害吾意者?”于是风济而

波罢,大会誓于孟津,前歌后舞,次于河,朔至怀而怀。

至共头而山坠,霍叔惧说:“三日而五灾至,无乃不可!”

乎周公说:“刳比干而囚箕子,蜚廉、恶来知政,恶有不?”

可遂选马,而进诸侯以兵会者,车四千乘。军至鲔

纣使胶鬲候周师,见,王问说:“西伯将焉之?”王说:“将之。”

殷胶鬲说:“何日至?”王说:“甲子日。”胶鬲去,而雨甚,皆说:

卒病,请休。王说:“吾已令胶鬲以甲子报其,主矣,不可。”

不救其死也,遂行。王袜系解,五人御于前说:“臣所以

事君,非为系袜也。”王乃释旄钺而系之甲子,至商郊。

纣发兵拒之于牧野,师尚父,与百夫致师,以大卒驰

纣纣师虽众,皆欲武王入,无战心,倒戈以开武

武王以戎车虎贲驰之,商师崩。纣走,反入宣室,

其珠玉,衣赴火死。武王持大,白旗以麾诸侯,诸侯毕

拜武王,揖诸侯,从入商国商国百姓咸待于郊,观

军之入,见毕公至,〇,民说:“是吾新君也。”商容说:“非也。”

视其为人,严乎?将有急色故君子临事而惧,见太公

至民说:“是吾新君也。”容说:“视其为人,虎据而鹰趾,

敌将,众威怒自倍;见利即,前不顾其后故君子临众

果于进退,见周公,

至民曰:「是吾新君也。」容曰:「视其为」

人忻忻休休,志在除贼,是非天子,周之相国也,故圣。

人临众,知之。见武王至,民曰:「是吾新君也。」容曰:「然,圣。」

译至民说:“这是我们的新君主。”容说:“看他的样子。”

那人和乐宽厚,志向在于铲除贼寇,这不是天子,而是周朝的相国,所以是圣人。

那人面对众人,了解他。看见武王到来,至民说:“这是我们的新君主。”容说:“是的,是圣人。”

人为海内讨恶,见恶不怒,见善不喜,颜色相副,是以。

知之,商人皆再拜稽首。武王亦答拜。入至紂▯所,王。

自射之,三发而后下车,以轻剑击之,以黄钺斩纣头。

悬大白之旗,亲射恶来之口。纣之嬖妾二女,皆自杀。

又射三發,擊以劒,斬以▯鉞,懸其頭,小白之旗,武王。

上殷堂,见玉,入室见女,皆取而归之。武王乃出,复军。

皇皇,若天下之未定,问太公曰:「奈▯之士众何?」对曰:

爱其人者,兼屋上之乌;憎其人者,尽其胥余。咸刘厥。

敌使靡有余,王曰:“不可。”问于召公,对曰:“有罪者杀之。”

无罪者,生之王曰:“不可。”问于周公,对曰:“使各安其居。”

田其田,无变旧新,唯仁是亲。王曰:“善哉!”其明日,除道。

及商纣宫柴于上帝,祈于社,朝成汤之庙,乃出设奠。

于牧室,以王瑞。自太王兴,故追王太王、王季、文王祀。

先公以天子之礼,不以卑临尊也。改建子为正月,以

垂三统,至于敬授民时,巡狩祭享,犹用夏焉。尚赤其

社用栗,▯樹栢,牲用騂,以赤為徽號。朝燕服冕,而▯。

衣八寸为尺,其乐大武。王践祚三日,师尚父道丹书。

之言曰:「敬胜怠者吉,怠胜敬者灭,义胜欲者从,欲胜」

义者,凶凡事不强则枉,弗敬则不正。枉者灭,废敬者。

万世藏之,约行之,恒可以为子孙常。以仁得之,以仁。

守之,其量百世以仁;得之,以不仁。守之,其量十世以。

不仁得之,以不仁守之,必倾其世。王闻书之言,惕若。

恐惧,退而为戒,书于席之四端,及机、鉴、盥、盘、楹、杖、带。

履屦觞豆、户牖、剑、弓、矛,皆为铭焉。王命周公进▯之。

遗老而问「▯之亡故」,又问「众之所说」,「民之所欲」,对曰。

欲复盘庚之政,王从之。亲▯如周,视人如已。破鼓折。

枹㢮弓絶▯,去舍露宿,以示平易;解剑带笏,以示无。

仇天下,美其徳,万民说其义,歌謡而乐之。微子持其

祭器造于军门,面▯衔璧,舆衬王亲释其缚,受其璧。

而袚之,焚其榇礼,而命之使复其位。王得二虏,问之。

曰:「若国有妖乎?」一虏曰:「昼见星,天雨血,雨灰,雨石,大。」

如瓮,六月雨雪,此妖也。一虏曰:「▯有大妖,此不与也。」

子不听父,弟不听兄,君令不行。▯君喜刑杀,割人心。

以人餧虎,以信为欺。欺者为忠,忠者为不忠。阿谀者。

赏女子,为政君子为下,小人为上,急令暴取,万民愁。

苦田,猎毕弋,走狗试马,不避风雨寒暑,好治宫室,修

池台、大宫,百里者七十三所。坐起以金鼓,无长幼贵

贱之序,无礼义忠信,无斗尺权衡,此妖之大者也,王。

贵其言,避席再拜之。武王欲筑宫于五行山,周公曰:

不可固塞险阻之地,使我徳能覆之,则天下纳贡职。

者,回也。使我有暴乱之行,则天下之伐我,难矣。王分

▯畿内为三国封纣子武庚禄父为诸侯续殷祀以

▯初定,未集,恐武庚作乱,命管叔尹墉,蔡叔尹卫,相。

禄父居邶治▯,余民谓之三监。纣化日乆,未可以建诗谱曰:「庶▯顽民,彼」。

管叔、蔡叔、霍叔尹而教之,诸侯乃三分其地,置三监,使命召公释箕子之囚,毕。

公释百姓之囚,表商容之闾。商容贤者,为百姓所爱。

纣废之,商容执羽钥,凭于马徒,欲伐纣而不能,遂去。

伏于太行山,王以为三公,商容曰:「吾尝欲伐纣,而不」

能愚也,不争而隠,无勇也。愚而无勇,不足以备三公。

固辞不受命,南宫括散鹿台之钱,发巨桥之粟,分财。

弃责以振穷困,显贤者之位,归倾宫之女,南宫伯逹。

史佚展九鼎、寳玉,闳夭封比干之墓,▯民咸喜曰:「王!」

之于人,仁贤也。死者犹封其墓,况生者乎?亡者犹表。

其闾况存者乎?王之于财也,聚者犹散之,肯复藉乎?

王之于色也,在者犹归其父母,肯复征乎?恶来父蜚。

㢘为纣作石椁于北方,还无所报,死▯霍太山,王

译有人在海内讨伐恶人,见到恶人却不愤怒,见到善人却不喜悦,面色与内心不相符,因此(人们)知道(他并非真心)。商朝的人都再次拜谢并叩头至地。武王也回拜。进入纣王所在之处,武王亲自射他,射了三箭后才下车,用轻剑击打他,用黄钺斩下纣的头颅。悬挂大白旗,亲自射中恶来的嘴巴。纣王的两个宠妾,都自杀了。又射了三箭,用剑击打,用钺斩下头颅,悬挂其头,小白旗,武王登上殷商的殿堂,看见玉器,进入内室看见女子,都取走带回。武王于是出来,回到军营。神色庄重,好像天下尚未安定,问太公说:“对商朝的士众怎么办?”太公回答说:“喜爱那个人,连他屋上的乌鸦也一并喜爱;憎恶那个人,连他的残余也一并清除。全部消灭他们的敌人,使没有剩余。”武王说:“不行。”问召公,召公回答说:“有罪的人杀掉,无罪的人放活。”武王说:“不行。”问周公,周公回答说:“让他们各自安居,耕种他们的田地,不要改变新旧制度,只亲近仁德之人。”武王说:“好极了!”第二天,清扫道路。到商纣王的宫殿,在上帝面前烧柴祭祀,向社神祈祷,朝拜成汤的宗庙,于是出来在牧室设置祭品,以王者的祥瑞(祭祀)。从太王兴起,所以追尊太王、王季、文王,用天子的礼仪祭祀先公,不以卑贱凌驾于尊贵之上。改建子月为正月,以垂示三统,至于敬授民时,巡视祭祀,仍沿用夏历。崇尚赤色,社坛用栗树,种植柏树,牺牲用赤色牛,以赤色为徽号。朝会和燕居都穿冕服,而(衣长)八寸为一尺,其音乐为《大武》。武王即位三天,师尚父陈述丹书的话说:“恭敬胜过懈怠者吉利,懈怠胜过恭敬者灭亡,道义胜过欲望者顺从,欲望胜过道义者凶险。凡事不努力就会歪曲,不恭敬就不端正。歪曲者灭亡,废弃恭敬者(灭亡)。万世珍藏它,简约地实行它,常可以作为子孙的准则。以仁德得到天下,以仁德守护它,其寿命可达百世;以仁德得到天下,以不仁德守护它,其寿命可达十世;以不仁德得到天下,以不仁德守护它,必然倾覆其世。”武王听到丹书的话,警惕恐惧,退下后作为警戒,写在席子的四端,以及几案、镜子、盥洗盘、柱子、手杖、腰带、鞋履、酒器、食器、门窗、剑、弓、矛,都刻上铭文。武王命令周公进献商朝的遗老,询问“商朝灭亡的原因”,又问“众人所喜悦的”,“民众所想要的”,遗老回答说:“想要恢复盘庚的政治。”武王听从了。亲近商朝遗民如同周人,看待他人如同自己。打破鼓折断鼓槌,折断弓弦,离开营舍露宿,以示平易近人;解下剑带和笏板,以示没有仇敌。天下人赞美他的德行,万民喜悦他的道义,歌唱谣颂并乐于此。微子拿着祭器来到军门,面向北方口衔璧玉,车中衬着草席。武王亲自解开他的束缚,接受他的璧玉并安抚他,焚烧他的草席,以礼相待,并命令他恢复原来的地位。武王得到两个俘虏,问他们说:“你们国家有妖异吗?”一个俘虏说:“白天看见星星,天下血雨、灰雨、石雨,大如瓮,六月下雪,这是妖异。”另一个俘虏说:“商朝有大妖异,这些不算。儿子不听父亲,弟弟不听兄长,君主的命令不行。君主喜欢刑杀,割人心,用人肉喂虎,把欺骗当作诚信,把欺骗者当作忠诚,把忠诚者当作不忠。阿谀奉承者受赏,女子参与政事,君子在下,小人在上,急令暴取,万民愁苦。田猎时张网设箭,跑狗试马,不避风雨寒暑,喜好修建宫室,修筑池台大宫,百里之内有七十三所。坐起用金鼓指挥,没有长幼贵贱的次序,没有礼义忠信,没有斗尺权衡,这是最大的妖异。”武王重视他的话,离席再次拜谢。武王想在五行山筑宫,周公说:“不可以固守险阻之地,如果我的德行能覆盖天下,那么天下纳贡任职的人,都会归顺。如果我有暴乱的行为,那么天下讨伐我,就困难了。”武王将商朝畿内分为三国,封纣的儿子武庚禄父为诸侯,延续殷商的祭祀。因为刚平定,尚未安定,担心武庚作乱,命令管叔治理鄘地,蔡叔治理卫地,辅助禄父居住在邶地治理商朝,其余的民众称为三监。纣王的教化日久,不可以立即建立(新制)。《诗谱》说:“那些顽劣的民众,他们……”管叔、蔡叔、霍叔治理并教化他们,诸侯于是三分其地,设置三监,命令召公释放箕子的囚禁,毕公释放百姓的囚禁,表彰商容的里巷。商容是贤者,被百姓所爱戴。纣王废黜了他,商容拿着羽钥,靠着马匹,想要讨伐纣王而不能,于是离去,隐居在太行山。武王想任命他为三公,商容说:“我曾经想要讨伐纣王而不能,是愚蠢;不争辩而隐居,是无勇。愚蠢而无勇,不足以担任三公。”坚决推辞不接受任命。南宫括散发鹿台的钱财,打开巨桥的粮仓,分发财物,抛弃债务以救济穷困,显扬贤者的地位,归还倾宫的女子,南宫伯达、史佚展示九鼎、宝玉,闳夭封比干的墓,商朝的民众都高兴地说:“武王对人,仁德贤明。死者尚且封其墓,何况生者呢?亡者尚且表彰其里巷,何况存者呢?武王对财物,聚集的尚且散发,肯再征敛吗?武王对女色,在宫中的尚且归还其父母,肯再征召吗?恶来的父亲蜚廉为纣王在北方制作石椁,回来没有回报,死在霍太山,武王……”

已。

平▯乱,天下宗周,而伯夷叔齐耻之。义不食周粟,隠。

于首阳山采薇而食,之作歌曰:「登彼西山兮,采其薇。」

矣,以暴易暴兮,不知其非矣。神农、虞、夏,忽焉没兮,我

译罢了。

平定叛乱,天下归顺周朝,而伯夷、叔齐对此感到羞耻。

他们坚守道义,不吃周朝的粮食,

隐居在首阳山,采摘野菜充饥,

并作了歌谣说:“登上那西山啊,采摘它的薇菜。”

唉,用暴力取代暴力啊,不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神农、虞舜、夏禹的时代,忽然消逝了啊,我

安適歸矣?于嗟徂兮!命之衰矣。遂餓▯於首陽山。

刘恕曰:「易」称汤武革命,顺乎天而应乎人。孔子曰:

伯夷、叔齐求仁而得仁,又谁怨?二者意殊,志戾圣。

人并称之,葢言汤、武所以惧后世之为人君者,举。

夷齐所以戒后世之为人臣者,道悖而同归于教。

虽万世无▯焉

王罢兵西归,四月至丰,荐俘馘于太室,封神农之后。

于焦,黄帝之后;于蓟,尧之后;于祝,舜之后。自夏时,或

失或续,虞阏父为周陶正,事王,王赖其利器用,与其

神明之后,以元女大姬配其子胡公满,封于太皥之

墟都宛丘之侧,是曰陈。与黄帝、尧、后备三恪,以舜为

庶人时居妫水,乃赐胡公姓妫。夏禹之后,殷时或絶。

或封得其苗裔,东楼公封之于杞,封功臣、谋士以师。

尚父为首封,封于营丘,曰齐。周公于少皥之墟曲阜。

曰:「鲁召公奭于北燕,毕公髙于毕,弟叔鲜于管,叔度。」

于蔡叔振铎,于曹叔武,于郕叔处,于霍康叔封,聃季。

载皆少未封,兼制天下,立七十一国,封兄弟之国十。

五人,姬姓之国四十人,周之子孙不狂惑者,皆为诸

侯于周庙,将帅之士皆封,诸侯国四百人。皇甫谧曰:「武王伐纣之年,夏四月乙▯祀,王亲虚」。

已问箕子:“殷所以亡,曰:‘吾杀纣,是与非与?’”箕子不忍。

言殷恶而杀之,是王亦丑之。问以天道,作《洪范》封箕。

子于朝鲜而不臣也,余各以次受封,班赐宗彛分殷。

之器物于诸侯,惟周公留周佐王,毕公之后以国为

氏乆之絶封为庶人在中国或夷狄箕子至朝鲜教

以礼义、田蚕、制八条之教,相杀者以当时偿杀,相伤,

者,以榖偿。相盗者,男没入为其家奴,女子为婢,欲自

赎者,人五十万。其妇人贞信,无门户之闭,而人不为。

盗初,吴太伯卒,无子弟,仲雍立,断发文身,羸以为饰。

仲雍卒,子季简立;卒,子叔达立;卒,子周章立。王求太。

伯仲雍之后,得周章,已君吴,因而封之,别封周章弟。

仲雍之庶孙虞仲,于周之北故夏虚,为西吴,后世谓。

之虞,周公问太公:“何以治齐?”曰:“尊贤而尚功。”周公曰:

后世必有篡弑之臣,太公问周公:“何以治鲁?”周公曰:

尊尊而亲亲。太公曰:「后世䆮弱矣。」太公东就国,道宿。

行迟闻逆旅人曰:「时难得而易失,客寝甚安,殆非就」。

国者,太公夜衣而行,犂明至国。周初定,未能集逺方。

营丘边,莱夷莱侯来伐,争营丘。太公至国,辟草莱而

居焉,修道术,尊贤知,赏有功。东海上有居士,狂矞、华。

士昆弟二人议曰:「吾不臣天子,不友诸侯,耕而食之。」

掘而饮之,无求于人;无上之名,无君之禄,不仕而事。

力太公執而殺之,周公急▯而問曰:「二子賢者,殺之?」

何也?太公曰:「是昆弟议曰:不臣天子,是望不得而臣。」

也,不友诸侯,是望不得而使也。耕而食之,掘而饮之。

无求于人,是望不得;赏罚劝禁也。夫王者使臣,非爵。

禄,则刑罚也。今四者不足以使之,望谁为君乎?是以

诛也,太公以齐地负海,舄卤少,五榖而人民寡,乃劝。

女工极技巧,通工商之业,便鱼盐之利,民多归之,故

齐冠带衣履,天下海岱之间,敛袂而朝焉。王谓周公:

曰:「自洛汭延于伊汭,居易无固。其有夏之居,我南望。」

三涂北望,岳鄙顾詹有河,奥詹伊洛母逺,天室营周。

居于洛邑,纵马于华山之阳,放牛于桃林之虚,偃干

戈振兵,释旅衅,鼓旗甲兵藏之府库,示天下不复用。

王通道于九夷、八蛮,各以其方贿来贡,使无忘职业。

肃慎氏贡楛矢石砮,其长尺有咫。王欲昭其令徳之

致逺以示后人,使永监焉。故铭其栝曰:「肃慎氏之贡」。

矢分同姓以珍玉,展亲也;分异姓以逺方之职贡,使。

无忘服也

二年,王有疾,弗豫。疾孔,▯曰:「伐紂,明年也。」《金縢》曰:「既克商,二年,王有羣臣懼。」

太公、召公

译安适归矣?于嗟徂兮!命之衰矣。(伯夷、叔齐)遂饿死于首阳山。

刘恕说:“《易经》称商汤、周武王革命,顺乎天意而应乎人心。孔子说:伯夷、叔齐求仁而得仁,又有谁可怨恨呢?这两种观点用意不同,与圣人的意志相违背。圣人将二者并称,大概是说商汤、周武王是为了让后世做君主的人感到畏惧,伯夷、叔齐是为了警戒后世做臣子的人,道理虽然相悖却同样归于教化。即使万世也不会改变。”

武王罢兵西归,四月到达丰邑,在太室宗庙献祭俘虏和割下的左耳,封神农的后代于焦,黄帝的后代于蓟,尧的后代于祝,舜的后代于陈。从夏朝开始,有的断绝有的延续,虞阏父担任周朝的陶正,侍奉武王,武王依赖他制造的利器,以及他作为神明后裔的身份,将长女大姬嫁给他的儿子胡公满,封在太皥的旧都宛丘旁边,这就是陈国。陈国与黄帝、尧的后代一起作为三恪,因为舜做平民时居住在妫水边,于是赐给胡公妫姓。夏禹的后代,在殷商时有的断绝,有的封给了他们的苗裔,东楼公被封在杞国。封赏功臣、谋士,以师尚父为首封,封在营丘,称为齐国。周公封在少皥的旧都曲阜,称为鲁国。召公奭封在北燕,毕公高封在毕,弟弟叔鲜封在管,叔度封在蔡,叔振铎封在曹,叔武封在郕,叔处封在霍,康叔封封在卫,聃季载封在聃。这些都是年少未封的,共同治理天下,建立七十一国,封给兄弟的十有五人,姬姓的四十人,周王的子孙中没有狂惑的,都作为诸侯。在周庙中,将帅之士都受封,诸侯国四百人。皇甫谧说:“武王伐纣的那年,夏四月乙日祭祀,武王亲自到虚地。”

武王问箕子:“殷商灭亡的原因是什么?并说:‘我杀纣王,这是对的还是错的?’”箕子不忍心说殷商的恶行而杀纣王,认为武王也对此感到羞耻。武王询问天道,箕子作《洪范》。武王封箕子在朝鲜而不让他称臣,其余各按次序受封,分赐宗彝,将殷商的器物分给诸侯,只有周公留在周朝辅佐武王,毕公的后代以国为氏,很久以后断绝封爵成为平民,在中国或夷狄之地。箕子到达朝鲜,用礼义、种桑养蚕来教化他们,制定八条法令,互相杀害的以当时的人命抵偿,互相伤害的以粮食抵偿,互相盗窃的,男子没入成为他家奴,女子成为婢女,想要自我赎身的,每人出五十万。那里的妇人贞洁守信,没有门户关闭,而人不偷盗。起初,吴太伯去世,没有子弟,仲雍即位,剪断头发,身上刺花纹,以粗布为饰。仲雍去世,儿子季简即位;季简去世,儿子叔达即位;叔达去世,儿子周章即位。武王寻找太伯、仲雍的后代,得到周章,周章已经做了吴君,于是封他,另外封周章的弟弟、仲雍的庶孙虞仲,在周的北面旧夏墟,称为西吴,后世称为虞国。周公问太公:“用什么治理齐国?”太公说:“尊重贤人而崇尚功绩。”周公说:“后世一定有篡弑的臣子。”太公问周公:“用什么治理鲁国?”周公说:“尊重尊贵者而亲近亲人。”太公说:“后世就会衰弱了。”太公向东前往封国,路上住宿,行动迟缓,听到旅店的人说:“时机难得而易失,客人睡得很安稳,大概不是急于就国的人。”太公连夜穿衣出发,天亮到达封国。周朝初定,未能聚集远方的人。营丘靠近莱夷,莱侯来攻打,争夺营丘。太公到达封国,开辟荒地居住,修明道术,尊重贤人,奖赏有功的人。东海上有两位隐士,狂矞、华士兄弟二人议论说:“我们不臣服天子,不结交诸侯,耕种而食,掘井而饮,不向人求取;没有上级的名声,没有君主的俸禄,不仕而从事劳力。”太公抓来杀了他们,周公急忙问说:“这两人是贤人,为什么要杀他们?”太公说:“这两兄弟议论说:不臣服天子,这是希望不能让他们臣服;不结交诸侯,这是希望不能让他们出使。耕种而食,掘井而饮,不向人索取,这是希望不能让他们受赏罚劝禁。君王驱使臣子,不是爵禄,就是刑罚。现在这四种手段都不能使他们服从,希望谁做他们的君主呢?因此诛杀他们。”太公因为齐地靠海,盐碱地少,五谷不丰,人民稀少,于是鼓励女工,极尽技巧,通晓工商之业,便利鱼盐之利,人民多归附他,所以齐国的冠带衣履,天下海岱之间,都敛袖朝拜。武王对周公说:“从洛水弯曲处延伸到伊水弯曲处,地势平坦没有坚固的城墙。那是夏朝的居所,我南望三涂山,北望岳鄙,回顾詹有河,奥詹伊洛,不远离天室,营建周朝居于洛邑。”武王在华山南面放马,在桃林之虚放牛,停止干戈,整顿军队,释放俘虏,衅鼓旗甲兵藏入库府,向天下表示不再使用武力。武王开通道路到九夷、八蛮,各自以当地的财物来进贡,使他们不忘记职分。肃慎氏进贡楛矢石砮,长度一尺有咫。武王想要昭示他的美德能招致远方的人,以显示给后人,让他们永远鉴戒。所以在箭的握柄上刻铭文说:“肃慎氏的贡矢。”分给同姓的珍玉,是展亲;分给异姓的远方职贡,是使他们不忘记服从。

二年,武王有病,不愉快。病很严重,说:“伐纣,是明年。”《金縢》说:“既克商,二年,武王有病,群臣害怕。”太公、召公

、穆卜,周公乃袚齐,自为质,告太王、王季文。

王欲代武王占之,曰吉。周公纳册于金縢之匮中,明。

日王有瘳,箕子尝朝周,过故殷虚,感宫室毁坏,生禾。

译周公进行贞吉的占卜,于是举行祓除不祥的斋戒,以自身为牺牲,向太王、王季和文王祷告。

武王想要代替周公占卜,结果占卜显示吉利。周公将卜策收进金縢之匮中,封存起来。

第二天武王的病就好了,箕子曾经朝见周王,路过旧日的殷都废墟,感慨宫室毁坏,长出了禾苗。

黍、箕子伤之,欲哭则不可,俯泣则为其近妇人,乃作。

麦秀之诗曰:「麦秀渐渐兮,禾黍油油。彼狡僮兮,不与。」

我好兮,狡僮谓纣也。殷民闻之,皆流涕。武王迁都镐。

而文王之庙,在丰南二十里,丰水之东。皇甫谧曰:「镐在长安。」王崩七年,在位年。

九十三,太子诵立,是为成王。周人禘喾,而郊稷,祖文。

王而宗,武王、髙圉、大王,能帅稷者也,故报焉。

成王

元年,戌丙。周公居冢宰,以王年少,恐天下畔,乃践阼摄。

政代王当国,南面倍依以朝诸侯。塟武王于毕,成王。

冠经》然否论曰:古文《尚书》说,武王崩,成王年十三,推《礼传》天子之年,近则十二,逺则十五,必冠。谯周五。

谯周与皇甫谧诸儒言,武王、成王年皆不同,故云:庚,武王以庚辰岁崩,周公以壬午岁出居东,癸未岁返。

与大夫冠弁,开金縢之书,成王年十四丧冠也。诸儒辰,武王崩也。许慎《五经异义》曰:周公居东,岁大风,王

秋,王与大夫尽弁,以启金縢之书,则已冠矣。其年则之说,前后附㑹,不足为据。书《金縢》云:「周公居东二年。」

冠或言十四,十六皆无所出,不可知。先儒云:成王十五而周公命史雍曰:「辞逹而」

勿多也。史雍颂曰:「近于民,逺于佞;近于义,啬于时,惠。」

于财,任贤使能,朝于祖,以见诸侯。管叔、蔡叔、霍叔流。

言于国曰:「公将不利于孺子。」奄君谓武庚禄父曰:「此。」

百世之时也,请举事。禄父从之。周公告太公、召公曰:

大王、王季、文王之忧劳天下乆矣,于今而后成,我所

以摄行政者,恐天下畔周,无以告我先王也。管、蔡果。

挟武庚率奄淮夷叛,周公奉王命兴师东伐,使召公。

命齐太公曰:「东至海,西至河,南至穆陵,北至无棣。」五

侯九伯实得征之齐,由此得征伐为大国。

二年,周公居东。罪人斯得诛,武庚、管叔放,蔡叔与之。

车七乗,徒七十人,降霍叔于庶人,三年不齿。洛解曰:《周书》作。

囚蔡叔于郭邻,管叔霍叔缢而卒,遂定奄及淮夷,东土以寜,诸侯复。

宗周象为虐于东夷,周公以师逐之,至于江南,为三。

象以嘉其徳,分殷余民为二,其一封㣲子,启于陶唐。

氏火正阏伯之墟,商丘为宋,以奉殷祀,得用先王礼。

乐于周为客,天子有事膰焉,有丧拜焉。微子仁贤,殷

民甚戴爱之

三年,周公歸自東征,崩後三年,成王年十三也。居東鄭。▯曰:「周公避居之初,是武王」

王年十五也,七年致政。王年二十一也,故金縢注云:「二年罪人斯得,成王年十四也。」迎周公反而居摄成。

于文王受命为七年,后六年伐纣。后二年有疾,瘳。后文王十五,生武王。九十七而终。终时,武王八十三矣。

五年秋,反而居摄。四年,作《康诰》。五年,作《召诰》。七年,作《二年》。崩,崩时年九十三矣。周公以武王崩后三年出。

诰时年二十一也,即政时年二十二。然则成王以文,洛诰伐纣,至此十六年也。作《康诰》时,成王年十八,洛。

九十七而终,时受命九年,武王八十三矣。十三年伐,王终,明年生也。王肃《金縢》注云:文王十五而生武王。

月,其明年称元年,周公摄政,遭流言,作《大诰》,而东征。纣,明年有疾,时年八十八矣,九十三而崩,以冬十二。

六年而成,七年营洛邑,作《康诰》《召诰》《洛诰》,致政。成王二年,克殷,杀管叔。三年而归,制礼作乐。出入四年,至。

王武王崩时,成王已十三,周公摄政七年而致政成。然则文王崩之年,成王已三岁,武王八十一而生。成

即政年二十一也,王年二十也。明年。

四年,周公以殷余民之一封康叔,封于卫,居河淇闲。

故商虚,周公惧,康叔齿少,申告之曰:「必求殷之贤人。」

君子长者问其先殷所以兴,所以亾,而务爱民,告以

纣所以亾者,以淫于酒。酒之失,妇人是用。纣之乱,自

此始为梓材,示君子可法则

译伯夷、箕子哀伤周室,想哭却不可以,低头哭泣又因为接近妇人(不合礼制),于是作诗。

《麦秀》的诗说:“麦子茂盛的样子啊,禾黍油然生长。那个狡诈的孩童啊,不与我同心。”

“我好”是指我,狡诈的孩童是指纣王。殷朝的百姓听到这首诗,都流下了眼泪。武王将都城迁到镐京。

文王的宗庙,在丰邑以南二十里,丰水的东面。皇甫谧说:“镐京在长安。”武王去世七年,在位年数。

九十三岁,太子诵即位,这就是成王。周人禘祭喾,郊祭稷,祖祭文王,宗祭武王、高圉、大王,这些人是能遵循稷的德行的,所以报答他们。

成王

元年,岁在戌丙。周公担任冢宰,因为成王年少,担心天下背叛,于是践阼摄政,代替成王主持国政,面向南背靠屏风接受诸侯朝见。将武王葬在毕地,成王。

《冠经》的《然否论》说:古文《尚书》说,武王去世,成王十三岁,推究《礼传》中天子加冠的年龄,近的十二岁,远的十五岁,必定加冠。谯周。

谯周与皇甫谧等儒者谈论,武王、成王的年龄都不同,所以说:庚,武王在庚辰年去世,周公在壬午年出居东方,癸未年返回。

与大夫戴冠戴弁,打开金縢之书,成王十四岁丧冠。诸儒认为辰,是武王去世的时候。许慎《五经异义》说:周公居东,这一年大风,王

秋天,王与大夫都戴弁,用来开启金縢之书,那时已经加冠了。其年则之说,前后附会,不足为据。《尚书·金縢》说:“周公居东二年。”

加冠有人说十四岁,有人说十六岁,都没有出处,不可知。先儒说:成王十五岁而周公命令史官雍说:“言辞通达而”

不要过多。史官雍颂扬说:“亲近百姓,远离奸佞;亲近道义,珍惜时节,恩惠。”

于财物,任用贤能,在祖庙朝见,以接见诸侯。管叔、蔡叔、霍叔在国中。

说:“周公将对年幼的君主不利。”奄君对武庚禄父说:“这是。”

百世难逢的时机,请起事。禄父听从了他。周公告诉太公、召公说:

大王、王季、文王为天下忧虑劳苦很久了,到现在才成功,我

所以摄行政事,是担心天下背叛周朝,无法向我们的先王交代。管叔、蔡叔果然。

挟持武庚率领奄国和淮夷叛乱,周公奉行王命兴师东征,命令召公。

命令齐太公说:“东至海,西至河,南至穆陵,北至棣。”五

侯九伯都可以征伐,齐国由此获得征伐权成为大国。

二年,周公居东。罪人斯得诛杀,武庚、管叔被放逐,蔡叔给他。

车七乘,徒众七十人,将霍叔降为庶人,三年不与他同列。洛解说:《周书》作。

囚禁蔡叔于郭邻,管叔、霍叔自缢而死,于是平定奄国及淮夷,东方土地得以安宁,诸侯恢复。

宗周象在东夷作恶,周公率军驱逐他,到达江南,制作三。

象来嘉奖他的德行,将殷朝的遗民分为两部分,其中一部分封给微子,启于陶唐。

氏火正阏伯的故地,商丘为宋国,以奉祀殷朝,得以使用先王的礼。

乐在周朝为客,天子有祭祀之事送给他肉,有丧事拜祭他。微子仁德贤能,殷

朝百姓非常拥戴爱戴他。

三年,周公从东征归来,武王去世后三年,成王十三岁。居东郑。〇说:“周公避居之初,是武王”

王十五岁,七年还政。王二十一岁,所以金縢注说:“二年罪人斯得,成王十四岁。”迎接周公回来而居摄成。

于文王受命为七年,后六年伐纣后二年有疾,痊愈。后文王十五,生武王。九十七岁去世。去世时,武王八十三岁了。

五年秋,回来而居摄。四年,作《康诰》。五年作《召诰》。七年作《二年》。崩,崩时年九十三岁。周公在武王去世后三年出。

诰时年二十一岁,即政时年二十二岁。那么成王在文,洛诰伐纣,至此十六年了。作《康诰》时,成王十八岁,洛。

九十七岁去世,时受命九年,武王八十三岁了。十三年伐,王去世,明年生也。王肃《金縢》注释说:文王十五岁生武王。

月,其明年称元年,周公摄政,遭遇流言,作《大诰》,而东征。伐纣,明年有疾,时年八十八岁,九十三岁去世,以冬十二。

六年而成,七年营建洛邑,作《康诰》《召诰《洛诰》,还政。成王二年,克殷,杀管叔三年而归,制礼作乐。出入四年,至

王武王去世时,成王已十三岁,周公摄政七年而还政成。那么文王去世之年,成王已三岁,武王八十一岁生。成

即政年二十一岁,王年二十岁。明年。

四年,周公将殷朝遗民的一部分封给康叔,封于卫国,居住在河淇之间。

故商墟,周公担心康叔年轻,告诫他说:“一定要寻求殷朝的贤人。”

君子长者询问先前殷朝所以兴盛,所以灭亡,而务必爱护百姓,告诉

纣王所以灭亡的原因,是因为沉湎于酒。酒的过失,在于任用妇人。纣王的混乱,自

此开始为梓材,示君子可法则

,故作《康诰》《酒诰》《梓材》以。

命之康叔之国,既以此命,能和集其民,民大说曰:「成康诰。」

译所以作《康诰》《酒诰》《梓材》,来

命令康叔前往封国。已经用这些训诫去命令他,他能够和睦聚集那里的百姓,百姓非常高兴地说:“这是成就康叔的诰命。”

孔传云:「周公摄政七年三月也。」孔亦无明据,葢以洛王既伐管叔、蔡叔,以殷余民封康叔,惟三月哉生魄。

康诰》云:「周公初基,作新大邑于东国洛。」故以为七年诰。云:「在十有二月,惟周公诞保文武受命,惟七年而」。

周公居东,罪人斯得。踰五年,乃封康叔于事。大缓武,《尚书·微子之命》后,即归禾。嘉禾序,乃至《洛诰》。自二年。

書》大▯叙周公居攝曰:「一年救亂,二年克殷,三年踐王時,即營周居洛邑。」此云作新大邑,不必七年也。尚

致政,成王。此言虽不可全信,然与克殷践▯相连。故▯四年,建侯于卫;五年,营成周;六年,制礼作乐;七年,

之从其后,亦封季弟季载于聃。初,武王后齐太公之女。

曰:「邑姜方震,大叔梦帝谓已:『余命而子曰虞,将与之。』」

唐属诸参而蕃育其子孙及生有文在其手曰虞遂

以命之字曰子干。未几,唐有乱,周公诛灭之,成王削。

桐叶为珪,与弟大叔虞戏曰:「以此封若。」史佚请择日。

王曰:“吾与之戏耳。”史佚曰:“天子无戏言,言则史书之。”

礼成,之乐歌之。遂封大叔虞于河汾之东方百里,尧。

之故,虚曰:“唐侯,又有䢴、应、韩三国,皆武王子也。”周公

遣使者出,举逺方之民,有饥寒不得衣食者,狱讼失

职者,贤才不举者,以告周公。周公于其君之朝也,揖。

而问之,其君归,召其国大夫,告以周公之言,百姓闻。

之皆喜曰:「何居?之深逺而见我之明也?岂可欺哉!」

六年,周公朝诸侯于明堂,制礼作乐,颁度量而天下。

大服,周公作乐曰勺。言能勺先祖之道也。交趾南有

越裳氏重译而献白雉,曰:「道路悠逺,山川阻深,恐一」

使不通,故重三译而来朝。周公曰:「徳泽不加,君子不」

飨其质,政令不施,君子不臣其人。译曰:「吾受命吾国。」

之黄耉曰:「天之无烈风淫雨,海不▯波,三年矣。意者」

中国有圣人乎?盍往朝之?周公归之于王,称先王神。

致荐于宗庙,使者迷其归路。周公锡以軿车五乘,皆

为司南之制,越裳使者载之,由扶南、林邑海际,朞年。

而至其国,故指南车常为先导,示服逺人,而正四方。

七年初,武王作邑于镐京,谓之宗周,是为西都,至是。

成王欲如武王之志,定鼎于郏鄏。卜世三十,卜年七。

百

刘恕曰:「左传曰:『殷载祀六百,商周相接。』旧史所记。」

葢得其详,殷年过于夏,不得不谓周踰于殷也。七

百年间,约计前代三十世矣。而后世谓《左传》在周。

未亾之前,逆知享国之年,时之兴废,专归于术舍。

弃徳政,不亦野哉?《汲冢纪年》:西周二百五十七年。

通东周,适合七百之数,而三统历,西周三百五十。

二年,并东周八百余年。既演百年,乃曰:“周过其历。”

是前后错谬不可得强通者也

二月,使召公先相宅。三月,周公至洛师,复卜申视营。

筑谓之王城,是为东都,方千七百二十丈,郛方十七

里南系于洛水,北因于郏山,以为天下之凑,制郊甸。

方六百里,因西土为方千里,分为百县,县有四郡,郡。

有鄙曰:「此天下之中,四方入贡,道均。」周公又营成周。

成王居洛邑,迁殷顽民于成周,复还归西都,成王长。

能聴政十二月,周公反政。初,周公避流言之难,居东。

思公刘太王居豳之职,忧念民事,至苦之功,以比序。

已志,后成王迎之,摄政致太平。其出入也,一德不回。

纯似公刘、太王之所为,太师述其志主意于豳公之

事故别其诗为豳国变风焉

元年,巳癸正月朔,成王临朝,周公北面就臣位。

孔子曰:「昔者周公事文王,行无専制,事无由己,身若」

不胜,衣言若不出口,奉持于前,洞洞焉若将失之,可。

谓能子矣。武王崩,成王幼,周公承文武之业,履天子。

之位,聴天子之政,征夷狄之乱,诛管蔡之罪,负扆而

朝诸侯诛赏制断无所顾问威动天地声慑海内可

谓能武矣

译孔颖达传注说:“这是周公摄政七年三月的事。”孔颖达也没有明确的证据,大概是因为《洛诰》记载周王讨伐管叔、蔡叔后,将殷商遗民封给康叔,当时正是三月晦日。《康诰》说:“周公开始奠基,在东方的洛邑建立新的大邑。”所以认为这是七年时的诰命。文中说:“在十二月,周公隆重地保持文王、武王受命的基业,正是七年。”

周公避居东方,罪人被抓获。过了五年,才封康叔于卫。《尚书·微子之命》之后,就是《归禾》。《嘉禾》的序言,直到《洛诰》。从二年开始。

《尚书》大序说周公摄政:“一年平定祸乱,二年攻克殷商,三年践祚称王,此时便营建周都于洛邑。”这里说建立新的大邑,不一定是在七年。

还政于成王。这话虽不能完全相信,但与攻克殷商、践祚称王相连。所以四年,在卫地分封诸侯;五年,营建成周;六年,制礼作乐;七年,还政于成王。

随后,又封季弟季载于聃。当初,武王娶齐太公之女。

传说:“邑姜正怀孕,太叔梦见上帝对他说:‘我命令你的儿子叫虞,将把唐地赐给他。’”

唐地属于参宿分野,繁衍其子孙。等到出生时,手上有“虞”字,于是以此命名,字子干。不久,唐地发生动乱,周公诛灭之,成王削去其爵位。

成王拿桐叶做成玉圭,与弟弟太叔虞开玩笑说:“用这个封你。”史佚请求选择吉日册封。

成王说:“我是跟他开玩笑罢了。”史佚说:“天子没有戏言,说了就要由史官记录下来。”

礼仪完成,奏乐歌唱。于是封太叔虞于河汾之东方圆百里的地方,即尧的故地,称唐侯。又有䢴、应、韩三国,都是武王的儿子。周公

派遣使者外出,举荐远方的百姓,其中有饥寒交迫得不到衣食的,诉讼失职的,贤才不被举荐的,都报告给周公。周公在君主的朝廷上,

作揖询问,君主回去后,召集本国大夫,告知周公的话,百姓听

到后都高兴地说:“为什么?周公的恩德深远而能洞察我们的情况?难道可以欺骗他吗!”

六年,周公在明堂朝见诸侯,制礼作乐,颁布度量衡,天下

大为信服,周公作乐名为《勺》。意思是能汲取先祖之道。交趾以南有

越裳氏,经过多次翻译来进献白雉,说:“道路遥远,山川阻隔险峻,担心一

次派遣使者不能通达,所以经过三次翻译而来朝见。”周公说:“恩德没有施加,君子不

享用其贡品,政令没有施行,君子不臣服其人。”翻译说:“我接受我国

长老的命令说:‘上天没有狂风暴雨,大海不起波涛,已经三年了。莫非

中国有圣人吗?何不前往朝见他?’”周公将其归于成王,称颂先王神灵。

在宗庙进献祭品,使者迷失了归路。周公赏赐给他五辆有帷盖的车,都

制成司南的样式,越裳使者乘坐它,经由扶南、林邑海边,一年

到达其国,所以指南车常作为先导,显示征服远方之人,而端正四方。

七年初,武王在镐京建都,称为宗周,这就是西都,至此。

成王想遵循武王的志向,在郏鄏定鼎。占卜世数三十,占卜年数七

百

刘恕说:“《左传》说:‘殷商祭祀六百载,商周相继。’旧史所记载的。”

大概得到了详情,殷商年代超过夏朝,不得不认为周朝超过殷商。七

百年间,大约计算前代三十世了。而后世认为《左传》在周

灭亡之前,预先知道享国的年数,时世的兴废,专门归于术数,

抛弃德政,不也太粗野了吗?《汲冢纪年》:西周二百五十七年。

加上东周,正好适合七百之数,而三统历,西周三百五

十二年,加上东周八百余年。既然推算百年,却说:“周超过其历数。”

这是前后错谬,不可强行贯通的。

二月,派召公先去相度宅址。三月,周公到达洛邑,再次占卜审视营

建,称为王城,这就是东都,内城方圆一千七百二十丈,外郭方圆十七

里,南边连接洛水,北边依托郏山,作为天下的汇聚之地,制定郊甸。

方圆六百里,因为西土为方圆千里,分为百县,县有四郡,郡

有鄙。说:“这是天下的中心,四方进贡,道路均等。”周公又营建成周。

成王居住在洛邑,将殷商顽民迁到成周,又返回西都,成王长大。

能够听政十二月,周公还政。当初,周公躲避流言之难,居住在东方。

思念公刘、太王居住在豳地的职责,忧虑挂念民事,至苦之功,以比序

自己的志向,后来成王迎接他,摄政达到太平。他的出入,一德不回。

纯粹像公刘、太王的行为,太师叙述他的志意主旨于豳公的

事迹,所以别其诗为豳国变风。

元年,己癸正月朔,成王临朝,周公面朝北就臣位。

孔子说:“从前周公侍奉文王,行动没有专断,做事不由自己,身体好像

承受不起,言语好像不出口,奉持于前,恭敬谨慎好像将要失去它,可

谓能尽孝子了。武王去世,成王年幼,周公继承文武的基业,履天子

之位,听天子之政,征讨夷狄的祸乱,诛杀管叔、蔡叔的罪,负扆而

朝见诸侯,诛赏制断无所顾问,威动天地,声慑海内,可

谓能武了。”

。成王既壮,周公致政,北面而臣事之,请而

后为复,而后行。无擅恣之志,无矜伐之色,可谓能臣。

矣。一人之身,而三变者,应时也。周公留相成王,使其

译周成王成年后,周公将政权归还,面向北方以臣子的礼节侍奉他,请示之后才敢答复,然后才行动。没有专断妄为的意图,没有自夸功劳的神色,可以说是一位合格的臣子。同一个人,却经历了三种变化,这是顺应时势的缘故。周公留下来辅佐成王,让他

子伯禽就封于魯,周公問伯禽于其▯,對曰:「其為人」。

寛而好自用,以慎,周公曰:「呜呼,以人恶为美徳乎?彼」

其寛也出,无辨矣。君子力如牛,不与牛争力;走如马,

不与马争走,知如士;不与士争知,彼争者,钧之气也。

其好自用,所以窭小也。不察不闻,即物少至少,至则

浅浅者,贱人之道也。彼其慎,所以浅也。我,文王之子。

武王之弟,今王之叔父,于天下不贱矣。然吾执贽而

见者十人,还䞇而相见者三十人,貌执之士百有余。

人欲言而请毕事者,千有余人,仅得三士焉。人皆以

我为越踰好士,故士至。汝无教之以鲁国骄人,仰禄。

之士犹可骄也,正身之士不可骄也。周公谓伯禽曰:

吾闻「徳行寛裕,守之以恭者荣;土地广大,守之以俭。」

者,安禄位,尊盛,守之以卑者,贵;人众,兵强,守之以畏。

者胜,聪明狥知,守之以愚;者善,博闻强记,守之以浅。

者,益六者,谦徳,利而勿利也。成王告伯禽曰:「尔知为」

人上之道乎?凡处尊位,必以敬下。谏者,勿振以威,毋

格其言,有文无武,无以威下;有武无文,民畏不亲。文。

武俱行,威徳乃成,清白上通,巧佞下塞。伯禽再拜受。

命而辞,伯禽至曲阜,淮夷、徐戎并兴,东郊不开,伯禽。

帅师伐之,成王东伐淮夷,遂践奄,鲁亦平徐夷,王大。

搜于岐山之阳,初太子封齐,五月而报政。周公曰:「何」?

疾也曰:「吾简其君臣礼,从其俗。」及伯禽封鲁,三年而

报政,周公曰:「何迟也?」伯禽曰:「变其俗,革其礼,丧三年。」

然后除之。周公叹曰:「呜呼!后世其北面事齐矣。」夫政

不简不易,民不能近;平易近民,民必归之。虞、夏、商之

币金为三品,或黄,或白,或赤;或钱,或布,或刀,或龟贝。

周制,以商通货,以贾易物。太公立九府圜法,太府玉。周官有。

掌财币之官,故曰九府。圜,谓均而通也。府:内府、外府、泉府、天府。职内、职币、职金,皆黄金方寸。

而重一斤,钱圜函方,轻重以铢,布帛广二尺二寸为。

幅长四丈为匹,故货寳于金,利于刀,流于泉布于布。

束于帛,太师太公望卒,年百有余歳,塟镐京,陪文武。

之墓,子丁公伋立。周公为太师,召公为太保,毕公为

太傅召公以周公尝摄王政,不宜留在王朝,复列臣。

职其意不说,周公陈己意,作《君奭》以告之家云:「成王,史记燕世。」

篇是周公归政,言留辅成王之意。司马迁妄说耳。既幼,周公摄政当国,践阼。召公疑之,作《君奭》。今案此。

伯禽尝与康叔朝于成王,见周公,三见而三笞康叔。

有骇色与伯禽问于商子。商子曰:「南山之阳,有木曰」

乔二子盍往观乎?见乔踈焉,实而仰。商子曰:「乔者,父。」

道也。南山之阴,有木名梓。二子盍往观乎?见梓,勃焉。

实而俯,商子曰:「梓者,子道也。」二子明日见周公,入门。

而趋登堂,而跪。周公拂其首,劳而食之。曰:「安见?」对曰:

见商子,周公曰:「君子哉!卫康叔耼、季载,皆有驯行。周」

公言于王,举康叔为司㓂,赐寳祭器,以章有徳,季载。

为周司空,治皆有令名于天下。余五叔无官,初降霍。

叔后三年,复其旧封。蔡叔度既迁而死,其子曰胡,改。

行率徳驯善,周公举胡为己卿士,言于王,复封胡于。

蔡徙居新蔡,奉蔡叔之祀,是为蔡仲。周公曰:“不如吾。”

者不与处,累我也;与我齐者,不与处,无益我也;惟贤。

于己者,可与处也。周公归政三年之后,老于丰事文。

王之庙将没,曰:「塟我成周,示天下臣于王也。」公卒,劭应。

九十九曰:周公年,谥文公。成王▯于毕,从文王之墓以明予。

小子不敢臣周公也。命鲁世世祀周公,以天子礼乐。

赐之重祭,外则郊社,内则大尝禘,升歌清庙,下而管。

象,朱干玉戚,冕而舞《大武》,八佾以舞《大夏》,虞、夏、殷、周。

译伯禽前往鲁国就任封君,周公询问伯禽的情况,回答说:“他的为人。”

宽厚却喜欢刚愎自用,并且过于谨慎,周公说:“唉,把别人的缺点当作美德吗?他”

的宽厚表现,没有辨别是非的能力。君子力气像牛,不与牛比力气;跑得像马,

不与马比速度,智慧像士人,不与士人比智慧,那些争强好胜的人,是气量相当的人。

他喜欢刚愎自用,所以显得狭隘浅陋。不观察不听取意见,接触的事物少,接触了就

浅薄,这是卑贱之人的做法。他过于谨慎,所以显得浅薄。我是文王的儿子,

武王的弟弟,当今天子的叔父,在天下并不卑贱。然而我拿着见面礼去拜见的有十人,

快步走回去相见的有三十人,以貌相见的士人有一百多人。

想说话请求完成事务的,有一千多人,仅仅得到三位贤士。人们都以为

我越分好士,所以士人到来。你不要教导鲁国人骄傲待人,仰仗俸禄

的士人还可以骄傲,端正身心的士人不可骄傲。周公对伯禽说:

我听说“德行宽厚,用恭敬来保持就会荣耀;土地广大,用节俭来保持。”

就会安定,禄位尊贵显赫,用谦卑来保持,就会尊贵;人多,兵强,用敬畏来保持。

就会胜利,聪明通达智慧,用愚拙来保持;就会完善,博闻强记,用浅陋来保持。

就会受益,这六点,是谦德,利于自己却不求利。成王告诉伯禽说:“你知道做”

人上之道的道理吗?凡是处于尊位,一定要恭敬对待下属。进谏的人,不要用威势震慑,不要

抵触他们的言论,有文治没有武功,无法威服下属;有武功没有文治,百姓畏惧而不亲近。文治。

武功都施行,威德才能成就,清廉正直向上通达,奸巧谄媚向下堵塞。伯禽再次拜谢接受。

命令后辞别,伯禽到达曲阜,淮夷、徐戎同时兴起,东郊无法开辟,伯禽

率领军队讨伐他们,成王向东讨伐淮夷,于是平定奄国,鲁国也平定了徐夷,大王。

在岐山南面大举狩猎,当初太子封齐,五个月就报告政绩。周公说:“为什么”?

这么快呢?回答说:“我简化了君臣礼仪,顺从了当地风俗。”等到伯禽封鲁,三年才

报告政绩,周公说:“为什么这么慢呢?”伯禽说:“改变他们的风俗,改革他们的礼仪,守丧三年。”

然后才除去丧服。周公感叹说:“唉!后世大概要北面事奉齐国了。”如果政令

不简约不平易,百姓不能亲近;平易近民,百姓必定归附。虞、夏、商之

时的货币金属分为三种,有的黄,有的白,有的赤;有的钱,有的布,有的刀,有的龟贝。

周朝制度,用商贾流通货物,用买卖交换物品。太公制定九府圜法,太府玉。周朝官制中有。

掌管财币的官员,所以叫九府。圜,意思是均平而流通。府:内府、外府、泉府、天府、职内、职币、职金,都是黄金方寸。

而重一斤,钱圆孔方,轻重以铢计算,布帛宽二尺二寸为。

幅长四丈为匹,所以货物珍贵于金,利于刀,流通于泉,散布于布。

束缚于帛,太师太公望去世,年龄一百多岁,葬在镐京,陪葬文武。

之墓,儿子丁公伋即位。周公担任太师,召公担任太保,毕公担任

太傅,召公认为周公曾经摄行王政,不应该留在朝廷,重新排列臣子。

职位,他的心意不高兴,周公陈述自己的心意,作《君奭》来告诉家人说:“成王,史记燕世。”

篇是周公归政,说留任辅佐成王的意思。司马迁胡乱说的罢了。既然年幼,周公摄政当国,登上帝位。召公怀疑他,作《君奭》。现在考察这个。

伯禽曾经和康叔朝见成王,见到周公,三次见面三次鞭打康叔。

康叔有惊恐的神色,和伯禽问于商子。商子说:“南山南面,有一种树叫”

乔,你们何不去看看呢?看见乔树稀疏,果实饱满而向上仰。商子说:“乔树,是父。”

道的象征。南山北面,有一种树名叫梓。你们何不去看看呢?看见梓树,茂盛。

果实饱满而向下俯,商子说:“梓树,是子道的象征。”第二天两人去见周公,进门。

就快步走,登上厅堂,就跪下。周公抚摸他们的头,慰劳并给他们食物。说:“在哪里见到?”回答说:

见到商子,周公说:“真是君子啊!卫康叔耼、季载,都有驯顺的品行。周”

公向王进言,推举康叔担任司寇,赐给宝祭器,以表彰有德行,季载。

担任周司空,治理都有好名声于天下。其余五位叔父没有官职,初降霍。

叔后三年,恢复他的旧封。蔡叔度被流放后死去,他的儿子叫胡,改。

过品行,遵循德行,驯顺善良,周公推举胡做自己的卿士,向王进言,恢复封胡于。

蔡,迁徙居住在新蔡,奉祀蔡叔的宗庙,这就是蔡仲。周公说:“不如我。”

的人不和他相处,拖累我;和我相当的人,不和他相处,对我无益;只有贤。

于自己的人,可以和他相处。周公归政三年之后,在丰邑养老,侍奉文。

王之庙,临终前说:“把我葬在成周,向天下显示臣服于王。”周公去世,劭应。

九十九岁说:周公年龄,谥号文公。成王〇于毕,跟随文王之墓以表明我。

小子不敢以周公为臣。命令鲁国世代祭祀周公,用天子礼乐。

赐给重祭,外面则郊祀社稷,里面则大尝禘,升歌清庙,下面吹管。

象,朱干玉戚,戴着冕舞《大武》,八佾舞《大夏》,虞、夏、殷、周。

四代之乐器,服官鲁,兼用之。昭文王,周公之徳以示。

子孫凡蔣、邢、茅、胙、祭六國,皆周公之▯也。初,鬻熊生。

熊丽,熊丽生熊狂,熊狂生熊绎。王举文、武勤劳之后。

译四代(夏、商、周、汉)的乐器,在鲁国设置官职,兼而使用它们。昭示文王、周公的德行,以此来展示。

子孙凡是蒋、邢、茅、胙、祭这六个国家,都是周公的后代。起初,鬻熊生下。

熊丽,熊丽生下熊狂,熊狂生下熊绎。周王举荐文王、武王勤劳的后代。

嗣封熊绎,以子男之田于楚,蛮姓芉居丹阳,成王问。

于尹佚曰:「何德而民亲其上?」对曰:「使之以时,而敬顺。」

之忠而爱之,布令信而不食言,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王曰:「惧哉!」对曰:「天地之间,四海之内,善之则畜,不善。」

则雠也。夏、殷之臣雠桀、纣而臣汤、武,若何其不惧也?

成王之时咸阳雨金

末年四月甲子,王疾大渐,惧太子钊之不任,召太保。

奭、芮伯、彤伯、毕公、卫侯、毛公帅百官,相太子而立之。

五国,姬姓,毛公,文王庶子。王肃曰:「彤伯,姒姓之国。其余,乙丑,王崩,通周公摄政,在位三十年。」

成王二十八年崩,三十七年,鄭▯曰:「二公以太子見先王廟,申告以文。」

王武王为王业之不易,务在节俭。母多欲,以笃信临。

之是为康王

康王癸亥元年,十二年六月庚午,王命毕公保厘成周初。

召公治西方,甚得民和。有司请召民,召公曰:「不劳一」

身而劳百姓,非吾先君文王之志也。乃巡行乡邑,聴

㫁于阡陌陇▯之间,庐于棠树下。以桑蚕耕种时㢮

狱出,拘民得反业。自侯伯至庶人,无失职者。及召公。

卒谥康公,民思其政,怀棠树,不敢伐,作《甘棠》之诗。歌

咏之之兄年百八十岁。王充曰:「召公、周公、鲁侯伯禽、晋侯爕、齐侯伋、卫」。

康伯、牟、楚子、熊绎并事康王。唐国之南,有晋水,故爕。

改为晋侯、鲁侯、伯禽之四十六年,六年康王十卒,子考公。

酋立四年,十年,康王二卒,弟▯公熈立,筑茅阙门,徙鲁康。

王朝诸侯于酆宫成康之际,天下安寜刑错四十余。

年不用,王崩年,年五十七,在位二十六,子昭王瑕立。周昭王以下,案三统历,自

侯年为纪亡年数据鲁

昭王己丑元年,王道微缺,徳衰。有光五色,贯紫微。井水溢。

王南廵狩,反济汉。汉滨之人以胶胶舡。王至中流,胶。

液舡解,王及祭公溺焉。蛮辛、余靡长,且多力,为王右。《吕氏春秋》曰:昭王亲将征荆。

北济反,振蔡公,周公乃侯之于西翟,实为长公。还反,涉汉,梁败王及祭公陨千汉。辛余靡振王,其崩。

不赴告讳之也。曰:「在位二年,年三十五;在位五十一年,皇甫谧子穆王满立。」

穆王庚辰元年,卽位。春秋已五十矣。卽位,过四十矣。孔安国曰:「穆王鲁▯」。

公六十年,三年,穆王卒,子幽公宰立。十四年,七年,穆王十弟茀。

弑公自立,是为微公。王宠盛姬,为之筑重璧之台。盛

姬盛,伯子也。徐夷作乱,帅九夷以伐宗周,西至河上。

穆王畏其方炽,乃分东方诸侯,命徐子主之。徐子嬴。

姓处潢池东地方五百里行仁义通沟陈蔡之间欲

舟行上国,得朱弓、朱矢,以为天瑞,自号偃王。徐偃王,尸子曰:

无骨、有筋,而陆地而朝者,三十六国。昔蜚㢘、子恶、来弟曰:

季胜生孟増,幸于成王,是为宅皋狼。生衡父,衡父生。

造父以善御,习马,幸于穆王。得骥之乗,匹桃林温骊。

骅駠騄耳之驷,王使造父御,西巡狩,乐而忘归,闻徐

子僣号,穆王日驰千里马,长驱归周,以救乱,使造父。

告楚令伐徐。王孙厉谓楚子曰:「徐君好行仁义,君若

不伐楚,必事徐。楚子曰:「若信有道,不可伐也。」对曰:「大

之伐小,强之伐弱,犹石之投卵,虎之啖豚也。恶有其

理楚子大举兵伐徐,徐子爱民无权,不忍鬬,故败乃

北走彭城,东山下百姓随之者以万数,因名其山为

徐山徐子将死曰:「吾赖于文徳而不明武备,故至于」

此穆王令楚文王灭徐偃王案。穆王,西周之王。楚文,刘向云:王孙厉劝楚文王伐徐偃王,残之。范晔云:

由刘向误云楚文王,晔从而记之,故差谬耳。王乃在东周庄王八年即位,相去仅三百年,葢穆王。

乃以赵城封造父,其族由此为赵氏。王将征犬戎,祭。

公谋父谏曰:「先王非务武也,勤恤民隠而除其害,自」

大毕伯士之终,犬戎氏以其职来王天子,曰:「予必以」。

译熊绎继承封号,以子男的田地在楚国,蛮族芉姓居住在丹阳,成王询问。

对尹佚说:“有什么德行能让百姓亲近他们的君主?”回答说:“役使百姓合乎时令,并且恭敬顺从。”

忠诚并爱护百姓,颁布政令守信而不食言,如同面临深渊,如同踩在薄冰上。

成王说:“真令人畏惧啊!”回答说:“天地之间,四海之内,善待他们则被蓄养,不善待他们则成为仇敌。”

夏、商时期的臣民仇视桀、纣而臣服汤、武,怎么能不畏惧呢?

成王在位时咸阳下雨落金

晚年四月甲子日,成王病重,担心太子钊不能胜任,召见太保。

召公奭、芮伯、彤伯、毕公、卫国国君、毛公率领百官,辅佐太子并拥立他。

五国,姬姓,毛公是文王的庶子。王肃说:“彤伯是姒姓的国家。其余的,乙丑日,成王驾崩,周公摄政,在位三十年。”

成王二十八年驾崩,三十七年,郑玄说:“两位公爵带太子拜见先王庙,告诫他文。”

王武王开创王业的不易,务必节俭。不要多欲,以笃信对待。

他这就是康王

康王癸亥元年,十二年六月庚午日,康王命令毕公治理成周初。

召公治理西方,深得民心。有司请求召公动员百姓,召公说:“不劳累自己而劳累百姓,不是我先君文王的志向。”于是巡视乡邑,在田间地头听取诉讼。

住在棠树下。根据桑蚕耕种的时节释放囚犯,拘禁的百姓得以返回本业。从诸侯到平民,没有失职的人。等到召公。

去世谥号康公,百姓思念他的政绩,怀念棠树,不敢砍伐,作《甘棠》之诗。歌颂他的兄长活到一百八十岁。王充说:“召公、周公、鲁侯伯禽、晋侯燮、齐侯伋、卫”。

康伯、牟、楚子、熊绎都侍奉康王。唐国的南边,有晋水,所以燮。

改为晋侯、鲁侯、伯禽的四十六年,六年康王十年去世,儿子考公。

酋即位四年,十年,康王二年去世,弟弟〇公熈即位,修筑茅阙门,迁徙鲁康。

王朝诸侯在酆宫成康之际,天下安宁刑罚搁置四十多。

年不用,王驾崩年,年五十七,在位二十六年,儿子昭王瑕即位。周昭王以下,按照三统历,自

侯年为纪亡年数据鲁

昭王己丑元年,王道衰微,德行衰退。有五色光芒,贯穿紫微。井水溢出。

昭王南巡狩猎,返回时渡过济水汉水。汉水边的人用胶粘船。昭王到河中央,胶。

融化船解体,昭王和祭公溺水。蛮辛、余靡高大,且力气大,为昭王护卫。《吕氏春秋》说:昭王亲自率领军队征伐荆。

北渡返回,振作蔡公,周公于是封他为西翟的诸侯,实为长公。返回,渡过汉水,桥梁毁坏昭王和祭公坠入汉水。辛余靡救昭王,他的崩。

不报告死讯忌讳。说:“在位二年,年三十五;在位五十一年皇甫谧子穆王满即位。”

穆王庚辰元年,即位。春秋已五十岁了。即位,过四十岁了。孔安国说:“穆王鲁〇”。

公六十年,三年,穆王去世,儿子幽公宰即位。十四年,七年,穆王十弟茀

弑君自立,是为微公。穆王宠爱盛姬,为她修筑重璧台。盛

姬盛,伯子也。徐夷作乱,率领九夷讨伐宗周,西至黄河边。

穆王畏惧他们正兴盛,于是分封东方诸侯,命令徐子主持。徐子嬴。

姓居住在潢池东边方圆五百里施行仁义疏通沟渠陈蔡之间想要

水路通行上国,得到朱弓、朱矢,认为是天瑞,自号偃王。徐偃王,《尸子》说:

无骨、有筋,而在陆地朝见的,三十六国。从前蜚㢘、子恶、来弟说:

季胜生孟増,受成王宠幸,是为宅皋狼。生衡父,衡父

造父因善于驾车,熟悉马匹,受穆王宠幸。得到良马乘坐,匹桃林温骊。

骅駠騄耳四匹马,穆王让造父驾车,西巡狩猎,快乐而忘记返回,听说徐

子僭越称号,穆王日驰千里马,长驱直入返回周,以救乱,让造父。

告诉楚王命令讨伐徐。王孙厉对楚王说:“徐君喜好施行仁义,您如

不讨伐楚,必定侍奉徐。楚王说:“如果确实有道,不可讨伐。”回答说:“大

国讨伐小国,强国讨伐弱国,如同石头投掷鸡蛋,老虎吃小猪一样。哪里有

道理楚王大举军队讨伐徐,徐子爱护百姓无权,不忍战斗,所以失败于是

向北逃到彭城,东山下百姓跟随他的以万计,因此命名那座山为

徐山徐子将死时说:“我依赖文德而不明武备,所以到”

这里穆王命令楚文王灭徐偃王案。穆王是西周之王。楚文,刘向说:王孙厉劝楚文王讨伐徐偃王,残害他。范晔说:

由于刘向误说楚文王,范晔从而记录他,所以错误。王乃在东周庄王八年即位,相距仅三百年,大概穆王。

于是把赵城封给造父,他的家族从此为赵氏。穆王将要征伐犬戎,祭。

公谋父劝谏说:“先王不致力于武力,勤勉体恤百姓疾苦而消除祸害,自”

大毕伯士死后,犬戎氏以其职来朝见天子,说:“我必以”。

不享,征之,无乃废先王之训,而王几顿乎?王不聴,遂。

征之,获其五王、四白鹿、四白狼。王遂迁戎于太原。自

是荒服者不至,王享国百年,耄荒诸侯有不睦者,甫。

译不朝觐,就征伐他们,恐怕会废弃先王的训诫,而让王业几乎倾覆吧?王不听,于是出兵征伐,俘获了五个戎王、四头白鹿、四只白狼。王于是将戎人迁徙到太原。从此荒服的诸侯不再来朝觐,王在位百年,年老昏聩,诸侯中有不和睦的,甫。

侯言于王:「修刑辟,命曰甫刑。」王起六师,至于九江,伐。

楚三十七年,《汲冢纪年》曰:㑹诸侯于涂山。王崩,十五年在位,五子共王。

繄扈立

共王乙亥元年,游于泾上,密康公从。有三女奔之,其母曰:

必致之于王。夫女三,为粲美之物也。众以美物归汝。

而何德以堪之?小丑备物,终必亡。康公不献,一年王。

灭密王能庇昭穆之阙,崩,谥曰共。曰在位二十五年,在位十年,皇甫谥。

十四年八子懿王囏立

懿王乙酉元年,王室遂衰,詩人作刺。公今齊風有刺哀公,鄭▯曰:「懿王烹齊哀。」

诗王尝居犬丘离宫,懿王暂居,非徙都也。皇甫谧曰:「犬丘与镐相近,有鲁微公。」

五十年,二年,懿王卒,子厉公擢立。王崩,甫谧曰:“在位二十。”在位二十五年,皇。

五十年年共王弟孝王辟方立

孝王庚戌元年,是時年七,大雹牛馬,▯江漢俱凍。昔惡來革。

子曰:「女防,女防生旁皋,旁皋生太几,太几生大骆,大」

骆生非子,以造父之宠,皆䝉赵城,姓赵氏。非子居犬。

丘好马及畜善养息之。孝王召使主马,汧渭之闲马。

蕃息王欲以为大骆适嗣,申侯谓王曰:「昔我先郦山」

之女为戎胥轩妻,生中潏,以亲故归周,保西垂。西垂

和睦,今我复妻大骆,生适子成申。骆重婚,西戎皆服。

所以为王,王其图之。王曰:「昔栢翳为舜主畜,畜多息。」

故有土赐姓,今后世亦为朕息马。朕其分土为附庸。

邑之秦别居槐里,使复续嬴氏祀,号曰秦嬴,遂不废。

大骆适子成以和西戎。鲁厉公三十七年,四年,孝王十卒。

弟献公具立,王崩,年六十五,在位十五年。懿王子夷王爕立。

夷王乙丑元年,觐礼。王始下堂而见诸侯。荒服不朝,命虢。

公帅六师伐太原之戎,至于俞泉,获马千匹。初,楚子

熊绎生熊艾,熊艾生熊䵣,熊䵣生熊胜,熊胜以弟熊。

楊為後弟,熊延、熊摯自弃於䕫,子孫有功,王命為䕫。孔晁曰:「熊繹▯孫熊摯有疾,楚人廢之,立其」

元年,鲁献公之三十二年也。六年,厉王十,顷公厚赂周,周

命卫为侯,王夷王命卫为侯,非也。《卫世家》云:「顷侯厚赂周夷顷公之时,仁人。」

不遇小人,在侧卫之变,风始作。曹叔振铎卒,子太。

伯脾立,卒,子仲君平立,卒,子宫伯侯立,卒,子孝伯云。

立卒,子夷伯喜立。燕自召公奭九世至惠侯曹夷。

伯及燕惠侯元年,鲁献公之三十四年也。八年,厉王十

蔡仲卒,子荒伯荒立,卒,子宫侯立,卒,子厉侯立,卒,子。

武侯立。武侯元年,鲁献公之三十五年也。九年,厉王十

齐丁公吕伋卒,子乙公得立;卒,子癸公慈母立;卒,子

哀公不辰立,荒淫怠慢,好田猎,政衰,齐之变风始作。

紀侯譖哀公於周,周烹之。烹齊哀公,公羊傳及史記,鄭▯詩譜序曰:「懿王受譛。」

王之时,诗人作刺。谥法保民耆艾曰胡,故知胡公寿。齐世家皆云周烹哀公,而不言何王。郑据本纪称懿。

王时也,郑亦无明文,葢约其事而言耳。徐广见《史记》,考自懿王历孝、夷、厉始被杀,齐变风始于哀公,则懿

传㑹而言,夷王烹哀公。云夷王时,献公杀胡公,故而立其弟静,是为胡公徙。

都薄姑,纪姜姓,侯爵,或云子爵。哀公同母弟山怨胡。

公与其党帅营丘人袭胡公驺马繻,以胡公入贝水。

而杀之,山自立,是为献公。公自立,是为献公。九年卒。齐世家:周夷王时,山杀胡。

四年,王益严。三年,王出奔彘。是时,周虽未见年,厉王子武公立。武公九年,厉王出奔彘。案本纪,厉王三十。

安得以夷王时即位哉?在位必踰十八年。献公,献公元年复都临菑。鲁献公。

之三十九年,也十三年,厉王二,宋微子启卒,子微仲衍立。

子死,立其弟衍,殷礼也。而《宋世家》误以衍为微子。《之礼记·檀弓》曰:「微子舍其孙腯,而立衍。」郑云曰:「微子适,

弟卒,子宋公稽立;卒,子丁公申立;卒,子愍公

译侯向周王进言:“修订刑法,命名为《甫刑》。”周王出动六军,到达九江,讨伐楚国。

楚共王在位第三十七年,《汲冢纪年》记载:周王在涂山会盟诸侯。周王驾崩,在位十五年,其子共王继位。

共王乙亥元年,周王在泾水上游玩,密康公随行。有三个女子投奔他,他的母亲说:“一定要献给周王。三个女子,是美好珍贵的物品。众人将美好之物献给你,你凭什么德行来承受呢?小国具备如此完备的宝物,最终必定灭亡。”康公没有进献,一年后周王灭亡了密国。周王能够庇护昭、穆两代的缺失,驾崩后,谥号为共。皇甫谧说在位二十五年,又说在位十年。

周懿王在位第十四年,其子懿王囏继位。

懿王乙酉元年,王室于是衰微,诗人作诗讽刺。《诗经·齐风》中有讽刺哀公的诗,郑玄说:“懿王烹杀齐哀公。”

周王曾经居住在犬丘离宫,懿王只是暂住,并非迁都。皇甫谧说:“犬丘与镐京相近,有鲁微公。”

懿王在位五十年,又说是二年,懿王去世,儿子厉公擢继位。周王驾崩,皇甫谧说:“在位二十年。”又说是二十五年。

共王的弟弟孝王辟方继位。

孝王庚戌元年,这一年七岁,出现大冰雹,牛马冻死,长江、汉水都结冰。从前恶来革……

孔子说:“女防,女防生下旁皋,旁皋生下太几,太几生下大骆,大骆生下非子,因为造父的宠爱,都蒙受赵城,姓赵氏。非子居住在犬丘,喜好养马及牲畜,善于饲养繁殖。孝王召见他让他主管马匹,汧水、渭水之间的马匹繁殖兴盛。周王想让他做大骆的嫡嗣,申侯对周王说:‘从前我先祖郦山的女儿嫁给戎胥轩为妻,生下中潏,因为亲近的缘故归附周朝,保卫西部边疆。西部边疆和睦,现在我又将女儿嫁给大骆,生下嫡子成。大骆重婚,西戎都臣服。这是为了周王,周王请考虑此事。’周王说:‘从前柏翳为舜主管牲畜,牲畜繁殖众多。所以赐予土地和姓氏,现在后世也为我繁殖马匹。我将分封土地作为附庸。’封邑在秦,别居槐里,让他恢复嬴氏的祭祀,号称秦嬴,于是没有废黜大骆的嫡子成,以安抚西戎。鲁厉公在位第三十七年,又说是四年,孝王在位十年去世。

弟弟献公具继位,周王驾崩,享年六十五岁,在位十五年。懿王的儿子夷王爕继位。

夷王乙丑元年,举行觐礼。周王开始走下殿堂接见诸侯。荒服不朝见,周王命令虢公率领六军讨伐太原之戎,到达俞泉,获得马匹一千匹。起初,楚子熊绎生下熊艾,熊艾生下熊䵣,熊䵣生下熊胜,熊胜以弟弟熊杨为后,弟弟熊延、熊挚自弃于䕫,子孙有功,周王命令为䕫。孔晁说:“熊绎的孙子熊挚有病,楚国人废黜他,立他的……”

元年,是鲁献公的第三十二年。六年,厉王在位第十年,顷公厚赂周朝,周朝任命卫为侯,周夷王任命卫为侯,这是错误的。《卫世家》说:“顷侯厚赂周夷王,顷公之时,仁人……”

不遇小人,在侧卫之变,风始作。”曹叔振铎去世,儿子太伯脾继位;去世,儿子仲君平继位;去世,儿子宫伯侯继位;去世,儿子孝伯云继位;去世,儿子夷伯喜继位。燕自召公奭九世到惠侯,曹夷伯及燕惠侯元年,是鲁献公的第三十四年。八年,厉王在位第十年。

蔡仲去世,儿子荒伯荒继位;去世,儿子宫侯继位;去世,儿子厉侯继位;去世,儿子武侯继位。武侯元年,是鲁献公的第三十五年。九年,厉王在位第十年。

齐丁公吕伋去世,儿子乙公得继位;去世,儿子癸公慈母继位;去世,儿子哀公不辰继位,荒淫怠慢,喜好田猎,政治衰败,齐国的变风开始兴起。纪侯向周王进谗言说哀公的坏话,周王烹杀了他。烹杀齐哀公,《公羊传》及《史记》,郑玄《诗谱序》说:“懿王受谗言。”

周王之时,诗人作诗讽刺。谥法说保民耆艾曰胡,所以知道胡公长寿。《齐世家》都说周烹杀哀公,而不说是什么王。郑玄根据本纪说是懿王之时,郑玄也没有明文,大概是约略其事而言罢了。徐广见《史记》,考证自懿王历经孝王、夷王、厉王才开始被杀,齐变风始于哀公,那么懿王传会而言,夷王烹杀哀公。说夷王之时,献公杀胡公,所以立他的弟弟静,这就是胡公迁都薄姑,纪姜姓,侯爵,有人说子爵。哀公同母弟山怨恨胡公,和他的党羽率领营丘人袭击胡公,驺马繻,把胡公投入贝水。

而杀了他,山自立,这就是献公。公自立,这就是献公。九年去世。《齐世家》:周夷王之时,山杀胡公。

四年,周王更加严厉。三年,周王出逃到彘。这时,周朝虽然未见年号,厉王的儿子武公继位。武公九年,厉王出逃到彘。考察本纪,厉王三十年。

怎么能以夷王之时即位呢?在位必定超过十八年。献公,献公元年恢复都城临菑。鲁献公。

的第三十九年,也十三年,厉王在位第二年,宋微子启去世,儿子微仲衍继位。

儿子去世,立他的弟弟衍,这是殷礼。而《宋世家》误以为衍是微子。《礼记·檀弓》说:“微子舍弃他的孙子腯,而立衍。”郑玄说:“微子嫡……”

弟弟去世,儿子宋公稽继位;去世,儿子丁公申继位;去世,儿子愍公

共立;卒。

弟▯公熈立,愍公子鲋祀曰:「我当立,弑▯公而自立。」

是为厉公。卒,子厘公举立。晋侯爕卒,子武侯寜族。

译共公即位;去世。

他的弟弟〇公熈即位,共公的孙子鲋祀说:“我应当即位,于是杀害〇公而自立。”

这就是厉公。厉公去世,他的儿子厘公举即位。晋侯爕去世,他的儿子武侯寜族即位。

立卒子成侯服人立,自唐徙都曲沃。卒子厉侯福立。

卒,子靖侯宜臼立。宋厘公及晋靖侯元年,鲁献公之

四十年,也十四年,厉王二,秦嬴非子卒,子秦侯立。秦侯元,

年,鲁献公之四十一年也。十五年,厉王二。陈胡公满卒,子。

申公犀侯立,卒,弟相公皋羊立,卒,申公子孝公突立。

卒子慎公圉戎立,卒子幽公寜立。幽公元年,鲁献公。

之四十四年,也十八年,厉王二,幽公淫荒昏乱,游荡无度,国

人伤而刺之,陈之变风作矣。鲁献公五十年卒,王厉。

四年,三十子慎公执立。公濞立。皇甫谧曰:「献公立三十六。」鲁世家曰:「献公三十二年卒,子真。」

年楚熊渠卒,子熊摰红立,卒,弟熊延弑而代立,卒。

子熊勇立,熊勇元年,鲁慎公之元年也。十五年,厉王三自是。

卫、曹、燕、蔡、齐、宋、晋、秦、陈、楚之年始可纪。厉王无道,淮。

夷入㓂,王命虢仲征之,不克。王好利,说荣夷公大夫。

芮良夫諌曰:「夫利,百物之所生也,天地之所载也,而」

或専之,其害多矣。匹夫専利,犹谓之盗;王而行之,其

归鲜矣!荣公若用,周必败。既荣公为卿士,诸侯不享。

诗之变雅,始作。王行侈傲,国人谤王。召公告曰:「民不」

堪命矣,王怒,得卫巫,使监谤者,以告则杀之,国人莫。

敢言道路以目。王喜,告召公曰:「吾能弭谤矣。」召公曰:

是障之也夫?民虑之于心,而宣之于口,成而行之,胡?

可壅也,今王塞下之口而遂上之过,恐为社稷忧,王。

不聴,于是国莫敢出言。王心戾虐,万民弗忍,三年乃

相与畔袭王,王出奔彘。近荣夷公三十四年,王益严。《史记·本纪》:厉王三十年,好利。

好利非一年之事,三十年王杀谤者。三十四年始,道国人莫敢言。三年,王奔彘。案《史记》,厉王以前皆无年。

国语无年,今从之路,以目事,不相接。王子静匿召公之宫,国人围之,召。

公曰:「昔吾骤諌王,王不从,是以及此难。今杀王子,王」

其以我为怼而怒乎?乃以其子代王子、召公、周公二。

相行政号曰共和,公卿相与和而修政事,号曰共和。厉王在位四十年,韦昭曰:「彘之乱」。

史记》不同案,自武王元年己卯至厉王四十年己未,《汲冢纪年》及《鲁连子》曰:「共国之伯名和,行天子政与?」

午七十一年,共三百五十二年,为西周。汲冢《纪年》曰:二百八十一年,自共和元年庚申至幽王十一年庚。

在位之年,献公三十二年卒,三统历云五十年,故共自武王至幽王二百五十七年,史记鲁世家无伯禽。

和元年,合当真公二十五年,而《十二诸侯年表》共和和元年,当慎公之七年。《史记》:献公既少,十八年则共。

二年,或伯禽无年,故移易不定。三统历,武公在位二元年,当真公十五年,或云献公四十二年,误作三十。

后史记与三统历鲁公之年始同年,而鲁世家云九年,年表云十年。然西戎因王室之

乱灭秦犬丘大骆之族

共和

元年,晋靖侯薨,子厘侯司徒立。厘侯甚啬,爱物俭不。

中礼国人闵之唐之变风始作

四年,蔡武侯薨,子夷侯立。楚熊勇薨,弟熊严立。

七年曹夷伯薨弟幽伯强立

十年陈幽公薨子厘公孝立

十一年宋厘公薨子惠公覸立

十四年,厉王崩于彘。太子静长于召公家,二相共立。

之是为宣王,大旱,楚熊严有子四人,曰伯霜,仲。

雪叔熊季紃熊严薨,伯霜立,是为熊霜。

宣王

元年,召公、周公辅王,修政法,文、武、成、康之遗风,王命。

召公伐平淮夷,申伯、仲山甫顺天下,存失理,喻徳教。

举遗士,海内翕然向风。诸侯复宗周,尹吉甫作诗美。

之王不籍千亩,虢文公谏曰:「民之大事在农,故稷」

为大官,今欲修先王之绪,而弃其大功,匮神乏祀,困。

民之财,将何以求福?用民,王不聴。燕惠侯薨,子厘。

侯庄立王,以秦仲为大夫,讨西戎,始有车马礼乐。

侍御之好,国人美之。秦人变风始

译靖侯去世后,其子成侯服人继位,从唐地迁都到曲沃。成侯去世后,其子厉侯福继位。

厉侯去世后,其子靖侯宜臼继位。宋厘公和晋靖侯元年,是鲁献公四十年。这一年,周厉王二年,秦嬴非子去世,其子秦侯继位。秦侯元年,是鲁献公四十一年。周厉王十五年,是周厉王二年。陈胡公满去世,其子申公犀侯继位;申公去世后,其弟相公皋羊继位;相公去世后,申公之子孝公突继位。

孝公去世后,其子慎公圉戎继位;慎公去世后,其子幽公寜继位。幽公元年,是鲁献公四十四年。周厉王十八年,幽公淫乱荒淫、昏庸混乱,游荡没有节制,国人哀伤并讽刺他,陈国的变风(指《诗经》中反映社会动荡的诗篇)由此产生。鲁献公五十年去世,是周厉王四年。鲁慎公执继位。皇甫谧说:“献公在位三十六年。”《史记·鲁世家》说:“献公三十二年去世,其子真公继位。”

这一年,楚熊渠去世,其子熊摰红继位;熊摰红去世后,其弟熊延弑君篡位;熊延去世后,其子熊勇继位。熊勇元年,是鲁慎公元年。周厉王十五年,是周厉王三年。从此,卫、曹、燕、蔡、齐、宋、晋秦、陈、楚各国的年份才开始有记载。周厉王无道,淮夷入侵,周王命令虢仲征讨,未能取胜。周王贪利,宠信荣夷公大夫。

芮良夫劝谏说:“利益,是万物生长的源泉,是天地承载的东西,如果有人独占它,危害就多了。平民独占利益,尚且被称为盗窃;君王这样做,他的归宿就很少了!如果任用荣公,周朝必定败亡。”后来荣公担任卿士,诸侯不再朝贡。《诗经》中的变雅(指反映政治衰败的诗篇)开始产生。周王行为奢侈傲慢,国人诽谤周王。召公告诉周王说:“百姓无法忍受了。”周王发怒,找来卫国的巫师,让他监视诽谤的人,凡报告诽谤者就处死,国人不敢说话,在路上相遇只能用眼神示意。周王高兴,告诉召公说:“我能消除诽谤了。”召公说:“这是堵塞言论啊!百姓在心里思考,在口中表达,形成舆论后传播,怎么能堵塞呢?现在君王堵塞百姓的口,从而掩盖自己的过错,恐怕会成为国家的忧患。”周王不听,于是国人不敢说话。周王内心暴虐,万民无法忍受,三年后共同叛乱袭击周王,周王出逃到彘地。

接近荣夷公三十四年,周王更加严厉。《史记·本纪》记载:周厉王三十年,贪利。贪利不是一年的事,三十年周王杀害诽谤者。三十四年开始,国人不敢说话。三年后,周王逃到彘地。查考《史记》,周厉王以前都没有年份记载。《国语》没有年份,现在依据《史记》的路数,以“道路以目”之事,前后不相衔接。王子静藏在召公的宫中,国人包围了他,召公说:“从前我屡次劝谏周王,周王不听,这才导致这场灾难。现在杀了王子,周王会因此怨恨我而发怒吗?”于是用自己的儿子代替王子。召公、周公两位相共同执政,号称共和,公卿们和谐地修理政事,号称共和。周厉王在位四十年,韦昭说:“彘地的动乱。”

《史记》不同。查考,从周武王元年己卯到周厉王四十年己未,《汲冢纪年》和《鲁连子》说:“共国的伯名和,行使天子之政吗?”午七十一年,共三百五十二年,是西周。《汲冢纪年》说:二百八十一年,从共和元年庚申到周幽王十一年庚午。在位之年,献公三十二年去世,《三统历》说五十年,所以共和元年,合当真公二十五年,而《十二诸侯年谱》共和元年,当慎公七年。《史记》:献公即位不久,十八年则共和二年,或者伯禽没有年份记载,所以移动不定。《三统历》,武公在位二年,当真公十五年,或者云献公四十二年,误作三十年。后《史记》与《三统历》鲁公的年份开始相同,而《鲁世家》说九年,年表说十年。然而西戎趁着王室动乱,灭掉了秦犬丘大骆的族人。

共和元年,晋靖侯去世,其子厘侯司徒继位。厘侯非常吝啬,爱惜物品,节俭不合礼制,国人哀怜他,唐国的变风开始产生。

四年,蔡武侯去世,其子夷侯继位。楚熊勇去世,其弟熊严继位。

七年,曹夷伯去世,其弟幽伯强继位。

十年,陈幽公去世,其子厘公孝继位。

十一年,宋厘公去世,其子惠公覸继位。

十四年,周厉王在彘地去世。太子静在召公家长大,两位相共同拥立他,这就是周宣王。这一年大旱,楚熊严有四个儿子,叫伯霜、仲雪、叔熊、季紃。熊严去世,伯霜继位,这就是熊霜。

宣王元年,召公、周公辅佐周王,修明政法,恢复文、武、成、康的遗风,周王命令召公讨伐平定淮夷,申伯、仲山甫巡视天下,安抚流亡百姓,治理混乱,宣扬道德教化,举荐遗落的人才,海内人心归附。诸侯再次尊崇周朝,尹吉甫作诗赞美周王。周王不籍千亩(不举行籍田礼),虢文公劝谏说:“百姓的大事在于农业,所以稷成为大官,现在想要继承先王的事业,却抛弃这一大功,使神灵匮乏祭祀,困乏百姓的财力,将如何求福?”周王不听。燕惠侯去世,其子厘侯庄继位。周王任命秦仲为大夫,讨伐西戎,开始有车马、礼乐、侍御的喜好,国人赞美他。秦人的变风开始产生。

作,天下大旱。

二年,曹幽伯弟苏弑幽伯而代立,是为戴伯。

三年齐武公薨子厉公无忌立

五年晋厘侯薨子献侯籍立

六年,西戎杀秦仲,王召其子五人,与兵七千人,使伐。

译周宣王即位,天下遭遇大旱。

二年,曹幽伯的弟弟苏杀害了幽伯并取代他即位,这就是曹戴伯。

三年,齐武公去世,他的儿子厉公无忌即位。

五年,晋厘侯去世,他的儿子献侯籍即位。

六年,西戎杀死了秦仲,周王征召秦仲的五个儿子,给予七千兵力,让他们讨伐西戎。

西戎破之,王予其长子庄公父秦仲及其先大骆犬。

丘地,即大骆旧居,为西垂大夫,戎由是少却,楚熊。

霜薨,三弟争立,仲雪▯,叔熊逃難於濮,季紃立,是為

熊紃,濮南夷也。自二年不雨,至于是岁。

十年鲁慎公薨弟武公敖立

十二年春,鲁武公与子括戏朝王,王爱戏,欲立为鲁。

太子樊仲山父諌曰:「废长立少,不顺不顺必犯。犯王。」

命必诛。今天子立诸侯,而建其少,是教逆也。若鲁从。

之而诸侯效之,王命将有所壅;若不从而诛之,是自

诛王,命也,是事也。诛,亦失;不诛,亦失。天子其图之,王。

卒立之。夏,武公归而薨。戏立,是为懿公。齐厉公暴。

虐齐人,欲立故胡公子,乃攻杀厉公,胡公子亦战死。

齐人立厉公子赤,是为文公。诛杀厉公者七十人。

十五年,卫厘侯薨,太子余立。初,余弟和有宠于厘侯。

多予之赂,和以赂士,袭攻余于墓上。余入厘侯羡,自

杀,谥曰共伯和。立,是为武公。武公修康叔之政,百姓

和集

十六年,晋献侯薨,子穆侯弗生立,自曲沃徙都绛。

十八年,蔡夷侯薨,子厘侯所事立。

二十一年,鲁懿公兄括之子伯御与国人攻杀懿公。

而自立

二十二年,封季弟友于郑,伯爵都咸林,王尝晏起。

姜后脱簪珥,待罪于永巷,使其傅母通言于王曰:「王」

乐色而忘徳,失礼而晏起,乱之兴,自婢子始,敢请罪。

王曰:「寡人不徳,寔自生过,非夫人之罪也。自是勤于」

政事早朝晏罢卒成中兴之名

二十三年晋穆侯伐条

二十四年,齐文公薨,子成公说立。

二十六年,晋穆侯伐千亩,有功。初,穆侯夫人齐女姜。

氏以条之役生太子仇,千亩之战生少子成师,晋人。

师服曰:「仇者,雠也。成师,大号;成之者也。名,自命也。物。」

自定也,今适庶名反逆,晋其能母乱乎?

二十七年宋惠公薨子哀公立

二十八年,楚熊紃薨,子熊咢立。宋哀公薨,子戴公。

立宋政乆衰,商之礼乐散亡。戴公时,大夫正考父校。

商之名颂十二篇,于周太师归,以祀其先王。

三十年,周有马化为人,有兎舞于镐京。

三十二年,王伐鲁,杀其君伯御,立懿公弟称,是为孝。

公、诸侯从是而不睦,王欲得国子之能训导诸侯者。

樊穆仲曰:「鲁侯肃恭明神,敬事耉老,赋事行刑,必问。」

遗训,而咨于故实。王曰:「然则能训治其民矣。」乃命孝。

公于夷宫。陈厘公薨,子武公灵立。曹戴伯薨,子。

惠伯兕立

三十三年,王伐太原戎,不克。齐成公薨,子庄公购。

立周有马化为狐

三十四年王征猃狁

三十七年,燕厘侯薨,子顷侯立。楚熊咢薨,子熊仪。

立是为若敖

三十八年,王伐条戎、奔戎,王师败绩。

三十九年,战于千亩,王师败绩于姜氏之戎,王御▯

父曰:「公仲脱,宣王奄父、赵造父六世孙。王既丧南国。」

之师乃料民于太原,仲山甫谏曰:「古者不料民而知。」

其多少,且无故而料民,天所恶也。害于政,而妨于后。

嗣王卒料之

四十年,晋败北戎于汾隰。戎灭姜侯之邑。

四十一年王征申戎破之

四十三年,晋穆侯薨,弟殇叔自立,太子仇出奔。

四十六年,初,王将杀其臣杜伯,而非其罪。伯之友左。

儒争之于王,九复之,而王不许。王曰:「汝别君而异友。」

也儒曰:「君道友逆,则顺君以诛友;友道君逆,则帅友。」

以违君王怒,曰易,而言则生,不易则死。儒曰:「士不枉。」

义以从死,不易言以求生。臣能明君之过,以死杜伯。

之无罪王杀杜伯左儒死之

王崩子幽王宫湦立

幽王

元年,陈武公薨,子夷公说立。晋穆侯太子仇攻杀。

殇叔而自立,是为文侯。未几,王无道,赵奄父之子叔。

带去,周如晋,事文侯,始建赵氏于晋国。

二年,西周三川皆震。伯阳父曰:「昔伊、洛竭而夏亡,河

竭而商亾今周德若二代之季矣,其川源又塞。塞必

竭川、竭山,必崩;国亾,不过十年数之纪也。是

译西戎打败了秦仲,周王把长子庄公父秦仲及其祖先大骆的犬丘之地赐给他,让他担任西垂大夫,戎人因此稍稍退却。楚国的熊霜去世,他的三个弟弟争夺君位,仲雪去世,叔熊逃难到濮地,季紃即位,这就是熊紃,濮地是南方的夷人之地。从二年不下雨,直到这一年。

十年,鲁慎公去世,他的弟弟武公敖即位。

十二年春天,鲁武公带着儿子括和戏朝见周王,周王喜爱戏,想立他为鲁国国君。太子樊仲山父劝谏说:“废长立幼,不合礼制,不合礼制必定会触犯王命,触犯王命必定会被诛杀。现在天子册封诸侯,却立幼子,这是教人叛逆。如果鲁国顺从了而诸侯效仿,王命将会被阻塞;如果不顺从而诛杀他们,这是自毁王命,这是自取灭亡。诛杀,也是失误;不诛杀,也是失误。天子请仔细考虑吧。”周王最终还是立了戏。夏天,武公回国后去世。戏即位,这就是懿公。齐厉公残暴,齐国人想立原来的胡公子,于是攻杀了厉公,胡公子也在战斗中死去。齐国人立厉公的儿子赤,这就是文公。诛杀了参与攻杀厉公的七十人。

十五年,卫厘侯去世,太子余即位。起初,余的弟弟和受到厘侯的宠爱,厘侯多给他财物,和用这些财物收买士人,在厘侯的墓上袭击并攻杀了余。余躲进厘侯的墓穴,自杀身亡,谥号为共伯和。和即位,这就是武公。武公修明康叔的政治,百姓和睦聚集。

十六年,晋献侯去世,儿子穆侯弗生即位,从曲沃迁都到绛。

十八年,蔡夷侯去世,儿子厘侯所事即位。

二十一年,鲁懿公的哥哥括的儿子伯御与国人攻杀了懿公,自立为国君。

二十二年,周王封季弟友于郑,伯爵,都城在咸林。周王曾经晚起,姜后摘下簪珥,在永巷待罪,让傅母向周王传达话说:“君王贪恋美色而忘记德行,失礼而晚起,动乱的兴起,从婢子开始,斗胆请罪。”周王说:“寡人无德,确实自己犯了过错,不是夫人的罪过。”从此勤于政事,早朝晚退,最终成就了中兴的名声。

二十三年,晋穆侯讨伐条。

二十四年,齐文公去世,儿子成公说即位。

二十六年,晋穆侯讨伐千亩,有功。起初,穆侯的夫人齐女姜氏在条地之战时生下了太子仇,在千亩之战时生下了少子成师。晋人师服说:“仇,是仇敌的意思。成师,是大号,是成就军队的意思。名字,是自己命定的。事物,是自己定型的。现在嫡庶的名字相反相逆,晋国难道能不发生动乱吗?”

二十七年,宋惠公去世,儿子哀公即位。

二十八年,楚熊紃去世,儿子熊咢即位。宋哀公去世,儿子戴公即位。宋国的政治长久衰败,商朝的礼乐散失亡佚。戴公时,大夫正考父校正商朝的名颂十二篇,交给周太师,用来祭祀他的先王。

三十年,周朝有马化为人,有兔子在镐京跳舞。

三十二年,周王讨伐鲁国,杀了国君伯御,立懿公的弟弟称,这就是孝公。诸侯从此不再和睦,周王想得到能训导诸侯的国子。樊穆仲说:“鲁侯严肃恭敬地侍奉神明,尊敬老人,分配事务执行刑罚,必定询问遗训,并咨询旧例。”周王说:“那么他能训治他的百姓了。”于是命孝公在夷宫。陈厘公去世,儿子武公灵即位。曹戴伯去世,儿子惠伯兕即位。

三十三年,周王讨伐太原戎,没有攻克。齐成公去世,儿子庄公购即位。周朝有马化为狐。

三十四年,周王征讨猃狁。

三十七年,燕厘侯去世,儿子顷侯即位。楚熊咢去世,儿子熊仪即位,这就是若敖。

三十八年,周王讨伐条戎、奔戎,周军大败。

三十九年,在千亩作战,周军被姜氏之戎打败,周王驾车的人叫奄父,是公仲脱、宣王奄父、赵造父的六世孙。周王已经丧失了南国的军队,于是在太原清点百姓,仲山甫劝谏说:“古代不清点百姓就知道其多少,况且无故清点百姓,是上天所厌恶的。有害于政事,而妨碍于后嗣。”周王最终还是清点了百姓。

四十年,晋国在汾隰打败北戎。戎人灭掉了姜侯的城邑。

四十一年,周王征讨申戎,打败了他们。

四十三年,晋穆侯去世,弟弟殇叔自立,太子仇出逃。

四十六年,起初,周王将要杀他的臣子杜伯,但杜伯没有罪。杜伯的朋友左儒向周王争辩,反复争辩了九次,周王不答应。周王说:“你背离君主而亲近朋友。”左儒说:“君主顺道而朋友逆道,就顺从君主诛杀朋友;朋友顺道而君主逆道,就率领朋友违抗君主。”周王愤怒,说:“改变言论就活,不改变言论就死。”左儒说:“士人不歪曲正义来求死,不改变言论来求生。臣能明辨君主的过错,以死证明杜伯无罪。”周王杀了杜伯,左儒也随之而死。

周王去世,儿子幽王宫湦即位。

幽王

元年,陈武公去世,儿子夷公说即位。晋穆侯的太子仇攻杀了殇叔而自立,这就是文侯。不久,周王无道,赵奄父的儿子叔带去周朝,到晋国,侍奉文侯,开始在晋国建立赵氏。

二年,西周三川都发生地震。伯阳父说:“从前伊水、洛水枯竭而夏朝灭亡,黄河枯竭而商朝灭亡。现在周朝的德行如同夏商二代的末世了,它的川源又堵塞。堵塞必定枯竭,川枯竭,山必定崩塌;国家灭亡,不超过十年,这是数之纪。是

岁,三川。

竭岐山崩,初夏之衰也。襃人之神化为二龙,以同王。

庭而言曰:「余襃之二君也,夏后卜杀之,与去之,止之。」

莫吉卜请其漦而藏之,吉乃布币而䇿告之:「龙亾漦。」

译这一年,三川地区发生地震,岐山崩塌,这是夏朝初年衰败的征兆。褒国的神化为两条龙,在周王的宫廷中出现,说道:“我们是褒国的两位君主,夏朝时曾占卜,杀我们、赶走我们或留下我们,都不吉利。”于是周王请求得到龙的涎沫并将其收藏起来,这才吉利。于是周王陈列币帛并占卜告知:“龙已离去,留下涎沫。”

在椟而藏之,传郊之及殷、周,莫之发也。厉王之末,发。

而观之,漦流于庭,不可除也。王使妇人不帏而噪之。

化為▯黿入于王府。府之童妾未既齓而遭之,既笄。

而孕当宣王时,而生不夫而育,惧而弃之。时童谣曰:

檿弧箕服,实亾周国。有夫妇鬻是器者,王使执而戮。

之逃于道,而见乡者后宫童妾所弃妖子,夫妇哀其

夜号而取之,逸逃于襃。襃人襃姁有狱,而入于王。王

遂置之。弃女子出于襃,是为襃姒。

三年,王之后宫见襃姒而嬖爱之。襃姒年十四,与虢。

石父比而谮申后、太子周,大夫尹氏及祭公导王为。

非

四年,陈夷公薨,弟平公爕立。秦庄公三子,其长世。

父曰:「戎杀我大父仲,我非杀戎王,不敢入邑。」遂让其

弟为太子,自将击戎。庄公薨,太子襄公立。

六年,王命伯士伐六济之戎,军败,伯士死之,王既

淫乱,四夷交侵,戎围犬丘,秦世父击之,为戎所虏,岁。

余复归之

八年,王以郑伯友为司徒,和集周民,周民皆说而便。

爱之

九年,王竟以虢石父、褒姒之譛,废申后及太子宜臼。

以襃姒为后,其子伯服为太子,宜臼出奔申,太史伯。

阳曰:「旤成矣,无可奈何。」襃似不好,笑王说之,万方故。

不笑,有宼至,则举烽火,大鼓为燧。襃姒乃大笑,诸侯。

悉至,至而无㓂。王为是数举㷭火,诸侯不信,亦不至。

襃姒好闻裂缯声,王发缯裂之以适其意。虢石父为

人佞巧,善谀,好利,王以为卿,用事専任,国人皆怨政。

治多邪,诸侯或畔王室,始骚。王尝为太室之盟,戎狄。

叛之郑伯友问于史伯曰:「王室多故,余惧及焉,何?」

所可以逃死?史伯曰:「济、洛、河、颍之闲乎?其子男之国。」

虢郐为大,虢叔恃势,郐仲恃险,君若以周难之故,寄。

孥与贿,不敢不许。周乱而▯,是骄而贪,必将背君。君

以成周之众,奉辞伐罪,无不克矣。若克二邑,邬▯补。

丹依历华君之土也,修典刑以守之,可以少固公。

曰:「周其▯乎?」对曰:「今王弃髙明昭显,而好谗慝暗昧。」

恶角,犀丰盈,而近顽童;穷固去和,而取同。凡周存亾。

不过三稔矣,时至而求,恐无及也。郑伯说,乃东寄孥。

与贿虢郐,受之十邑,皆有寄地,虢王季子虢仲之后。

国在荣阳,南邻于郐,是为东虢。郐,妘姓,髙辛火正,祝。

融黎之后,处其▯之故墟,溱洧之闲,周衰郐君不务。

政事,而好絜衣服,逍遥游燕国,小而迫,不能自强于

政治大夫去之郐之变风始作

十一年,王欲杀故太子宜臼,求之于申,申侯弗予,王

伐之,申侯于鄫人召西夷、犬戎攻王。王举烽火,征兵。

兵莫至,遂杀王骊山下,戏水虏襃姒,并杀郑桓公尽。

取周赂而去,诸侯即申立故幽王太子宜臼,是为平。

王以奉周祀。秦襄公、卫武公将兵救周,平戎,战甚力。

有功,郑人立桓公子掘突,是为武公。幽王之末,日晕。

再重内赤外青,有一黒画,上下通,在日中,牛化为虎。

羊化为狼

刘恕曰:「汲冢纪年曰:『幽王死,申侯鲁侯许文公立。』」

平王于申虢公翰立王子余,二王并立,余为晋文。

侯所杀,是为携王。案《左传》:携王奸命。杜预曰:「携王」。

谓伯服也,古文作伯盘,皆与旧史不同。

初编,史部,资治通鉴外纪,卷第四。

资治通鉴外纪卷第四

宋京兆万年刘

周纪二:荒落凡一百一十九年,起重光恊洽,尽屠维大。

平王

元年,王以西都偪戎,晋文侯、郑武公、秦襄公夹辅王。

徙居东都,王城王劳,晋郑赐之盟质,曰:「世相起也。」命。

晋文侯为侯伯,赐秬鬯圭瓒,封秦襄公为诸侯,赐岐。

以西之地曰戎,无道侵夺我岐、丰。秦公逐戎,即有其

地与誓,封爵之襄公,于是始国,与诸侯通使聘享之。

礼自以为居西垂,主少皥之神,作西畤,祠白帝,其牲

用駵驹、黄牛、羝羊各一。初,郑桓公将袭郐,先问郐。

之豪杰、良臣、辩智

译把它放在木匣中收藏起来,传至郊氏以及殷、周两代,没有人打开它。周厉王末年,有人打开它观看,黑色的液体流到庭院里,无法清除。厉王派妇女不戴头巾而大声哭嚎。

那液体化为一只大鳖进入王府。王府中尚未换牙的女童碰到了它,等到成年后便怀孕。正值周宣王时期,她生下孩子,因未婚生子感到恐惧,便抛弃了孩子。当时童谣说:“山桑木做的弓,箕草编的袋,真的会灭亡周国。”有一对卖这些器物的夫妇,宣王派人抓住他们并杀了。

这对夫妇在路上逃跑,遇见了先前后宫女童所抛弃的那个妖异之子,夫妇怜悯他夜间啼哭,便把他带走,逃到褒国。褒国人褒姒有官司纠纷,被送入宫中。宣王于是赦免了她。被抛弃的女子出自褒国,因此称为褒姒。

三年,宣王后宫见到褒姒便宠爱她。褒姒十四岁,与虢石父勾结,诬陷申后和太子宜臼,大夫尹氏和祭公引导宣王做了错事。

四年,陈夷公去世,弟弟平公爕即位。秦庄公有三个儿子,长子世父说:“戎人杀了我的祖父仲,我不杀戎王,不敢进入城邑。”于是让位给弟弟做太子,自己率军攻打戎人。庄公去世,太子襄公即位。

六年,宣王命令伯士讨伐六济之戎,军队战败,伯士战死。宣王已经淫乱,四方夷狄交相侵犯,戎人包围犬丘,秦世父攻打他们,被戎人俘虏,一年多后才被放回。

八年,宣王任命郑伯友为司徒,调和安抚周朝百姓,周民都高兴并喜爱他。

九年,宣王最终因为虢石父、褒姒的谗言,废黜申后和太子宜臼,立褒姒为王后,她的儿子伯服为太子,宜臼出逃到申国。太史伯阳说:“祸事已成,无可奈何。”褒姒不喜欢笑,宣王取悦她,用各种方法让她笑,褒姒始终不笑。如果有敌寇到来,就点燃烽火,击大鼓作为信号。褒姒于是大笑,诸侯全都赶到,到了却没有敌寇。宣王因此多次点燃烽火,诸侯不再相信,也不再来。褒姒喜欢听撕裂丝绸的声音,宣王就撕毁丝绸来迎合她的意思。虢石父为人奸佞巧诈,善于阿谀奉承,贪图利益,宣王任命他为卿,专权独断,国人都怨恨。政治多邪僻,诸侯有的背叛王室,开始骚动。宣王曾举行太室之盟,戎狄背叛了他。郑伯友问史伯说:“王室多事,我担心祸及自身,何处可以逃避死亡?”史伯说:“济水、洛水、黄河、颍水之间吗?那里的子爵、男爵小国,虢、郐两国最大,虢叔依仗权势,郐仲依仗险要,您如果以周朝危难为由,寄放家眷和财物,他们不敢不答应。周朝动乱而灭亡,他们会骄傲而贪婪,必定会背叛您。您率领成周的军队,奉辞讨伐罪人,没有不胜利的。如果攻克这两座城邑,邬、补、丹、依、历、华君的土地,修明典章刑罚来守卫,可以稍微巩固公室。”

郑伯友说:“周朝会灭亡吗?”回答说:“现在君王抛弃高明昭显之人,而喜欢谗言邪恶昏暗之人,厌恶刚直,亲近顽童;穷困固执而舍弃和谐,而追求苟同。大凡周朝的存亡,不超过三年了,时机到了再去求取,恐怕来不及了。”郑伯友很高兴,于是向东寄放家眷和财物于虢、郐,接受了十个城邑,都有寄放之地。虢是王季之子虢仲的后代,国都在荥阳,南邻郐国,这就是东虢。郐国,妘姓,是高辛氏火正祝融黎的后代,居住在其祖先的故墟,溱水、洧水之间。周朝衰微,郐君不致力于政事,而喜好整洁衣服,逍遥游宴。国家小而受迫,不能在政治上自强,大夫们离开他,郐国的变风开始兴起。

十一年,宣王想要杀故太子宜臼,到申国去索要,申侯不给,宣王攻打申国,申侯联合鄫人,召来西夷、犬戎攻打宣王。宣王点燃烽火,征调军队,军队没有到来,于是在骊山下杀死宣王,在戏水俘虏褒姒,并杀死郑桓公,尽取周朝的贿赂后离去。诸侯就在申国立故幽王太子宜臼,这就是平王,以奉周朝宗庙祭祀。秦襄公、卫武公率军救周,平定戎人,作战很尽力,有功。郑人立桓公之子掘突,这就是武公。幽王末年,日晕双重,内红外青,有一道黑线,上下贯通,在日中,牛化为虎,羊化为狼。

刘恕说:“《汲冢纪年》说:‘幽王死,申侯、鲁侯、许文公立平王于申。’虢公翰立王子余,二王并立。余被晋文侯所杀,这就是携王。按《左传》:携王违抗天命。杜预说:‘携王’指伯服,古文作伯盘,都与旧史不同。”

初编,史部,资治通鉴外纪,卷第四。

资治通鉴外纪卷第四

宋京兆万年刘恕

周纪二:荒落凡一百一十九年,从起重光协洽,到屠维大渊献。

平王

元年,平王因为西都逼近戎人,晋文侯、郑武公、秦襄公辅佐平王迁居东都,王城王劳,晋、郑赐给他盟约信物,说:“世代互相扶持。”任命晋文侯为侯伯,赐给他秬鬯和圭瓒,封秦襄公为诸侯,赐予岐山以西之地,说:“戎人无道,侵夺我的岐、丰之地。秦公驱逐戎人,就拥有那些土地。”与他立誓,封爵襄公,于是秦国开始建国,与诸侯通使聘享之礼。自认为居西垂,主持少皞之神,建立西畤,祭祀白帝,牺牲用赤色马、黄牛、公羊各一只。起初,郑桓公将要袭击郐国,先询问郐国的豪杰、良臣、辩智之人。

、果敢之士,尽书其官爵名姓,择郐

之良田赂之,设坛场郭门之外,而埋之,衅之以鸡豭。

若盟,状郐君以为内难,尽杀其良臣。至是,武公取史。

译果敢之士,全部记下他们的官职爵位和姓名,挑选郐国的良田贿赂他们,在国都城门之外设立祭坛,将他们埋在那里,用公鸡和猪的血涂抹祭坛。随后歃血为盟,诬陷郐君制造内乱,杀尽了郐国的贤良大臣。到了这时,郑武公攻取了郐国。

伯所云「虢郐十邑之地」,前华后河,右洛左济,主芣騩。

而食溱洧,为郑国焉。武公代父为周司徒,善于其职。

国人宜之。郑之变风始作。周室衰㣲,诸侯强,并弱齐。

秦晋渐大,政由方伯。王室之尊,与诸侯无异。其时,《诗》

不能复雅谓之王国变风

二年,邢侯大破北戎。鲁孝公薨,子恵公弗湟立。

四年燕顷侯薨子哀侯立

五年,宋戴公薨,子武公司空立。秦襄公伐戎,至岐。

薨子文公立

六年,燕哀侯薨,子郑侯立。秦文公居西垂宫。

七年,楚若敖薨,子熊坎立,是为霄敖。

九年,楚厘侯薨,子共侯兴立。秦文公东猎至汧渭。

之㑹曰:「昔周邑我秦嬴于此,后卒获为诸侯,乃因非」

子旧虚而营邑之

十一年,蔡共侯薨,子戴侯立。曹恵伯薨,子石甫立。

其弟武杀石甫而代立,是为缪公。

十三年,初,卫武公年九十有五,犹箴儆于国曰:「自卿」

以下至于师长士茍在朝者,无谓我老耄而舍我,必

恭恪于朝,朝夕以交戒。我闻一二之言,必诵志而纳。

之以训导,我在舆有旅贲之规,位宁有官师之典,倚。

几有诵训之谏,居寝有亵御之箴,临事有瞽史之导。

宴居有师,工之诵史,不失书,朦不失诵,以训御之于

是乎?作《懿戒》以自儆也。卫人颂其徳,为赋《淇澳》。武公。

薨。子庄公杨立。楚霄敖薨。子熊眴立。是为蚡冒。

十四年,曹缪公薨,子桓公终生立。

十五年,秦文公作鄜畤,用三牢郊祭白帝,而雍旁故。

有吴阳武畤,雍东有好畤,皆废无祠。或曰:「自古以雍」

州积髙,神明之隩,故立畤郊上帝。诸神祠皆聚,葢黄。

帝时尝用事,虽晩周,亦郊焉。其语不经见,搢绅者不

道

十六年陈平公薨子文公圉立

十八年秦初有史以纪事

二十年初,杞东楼公生西楼公。西楼公生题公。题公

生谋娶公,当厉王时,是岁薨。子武公立,杞之年始可。

纪

二十一年,蔡戴侯薨,子宣公考父立。秦文公伐戎。

戎败走,公收周余民有之地,至岐,岐以东献之周。

二十三年,初,宋武公之世,鄋瞒伐宋,司徒皇父帅师。

御之败狄于长丘,获长狄縁斯。鄋瞒,长狄国名。防风。

氏之后武公薨子宣公力立

二十四年,秦文公获若石于陈仓北阪城,以一牢祠。

之,其神或歳不至,或歳数来,来也常以夜光辉,若流。

星从东南来,集于祠城,若雄雉,其声殷殷,云野鸡夜。

鸣命曰陈宝

二十五年,秦初有三族辠。晋文侯薨,子昭侯伯立。

自綘徙都翼

二十六年,晋始乱,封文侯季弟成师于曲沃,是为桓。

叔曲沃大于翼,桓叔时年五十八,好徳,靖侯庻孙栾。

宾傅之晋国之众皆附,君子曰:「晋之乱,其在曲沃矣。」

末大于本而得民心,不乱,何待?陈文公薨,长子桓。

公鲍立

二十七年,初,郑武公尝欲伐胡,以女娶胡君,因问羣

臣吾欲用兵,谁可伐者?"大夫闗其思曰:"胡可伐。"武公

怒曰:「胡兄弟之国,奈何伐之?戮闗其思。胡君以为亲。」

已不设备,郑人袭胡,取之。武公薨,子庄公寤生立。

二十八年,郑庄公封弟叚于京,谓之京城太叔。

三十年,楚蚡冒薨。子熊通杀太子而代立,是为武王。

或云熊通蚡冒弟也

三十二年,晋大臣潘父弑昭侯,纳曲沃桓叔。桓叔欲

入翼,晋人发兵攻之。桓叔败归,晋人诛潘父,立昭侯。

子平是为孝侯

三十六年,卫庄公薨,子桓公完立。

三十八年,卫桓公庻弟州吁骄奢,公绌之,州吁出奔。

四十年,齐庄公薨,子厘公禄父立。晋曲沃桓叔卒。

子庄公鳝立

四十一年晋不雨雪

四十二年,燕郑侯薨,子缪侯立。宋宣公病,谓其弟

和曰:「父死子继,兄死弟及,天下通义也。我其立和?」和

三让而受之。公薨,和立,是为穆公。狄攻翼,至于晋。

郊

四十七年,晋曲沃庄伯攻翼,弑孝侯。晋人攻庄伯,庄

伯复入曲沃,晋人立孝侯子郄为晋侯。自是,曲沃强。

于晋

四十八年,晋无云而雷。初,鲁

译伯所说的“虢、郐十邑之地”,前面是华山,后面是黄河,右边是洛水,左边是济水,以芣騩山为主山。

并占有溱水、洧水流域,建立了郑国。武公代替父亲担任周朝司徒,在任上勤勉尽职。

国人对他很满意。郑国的变风(指《诗经》中郑国的诗歌)开始产生。周王室衰微,诸侯强大,兼并弱小的齐国。

秦国和晋国逐渐壮大,政令由方伯(霸主)掌控。王室的尊贵,与诸侯没有区别。那时,《诗》

不再能恢复雅正,称为王国的变风。

二年,邢侯大败北戎。鲁孝公去世,儿子恵公弗湟继位。

四年,燕顷侯去世,儿子哀侯继位。

五年,宋戴公去世,儿子武公司空继位。秦襄公讨伐戎人,到达岐山。

去世,儿子文公继位。

六年,燕哀侯去世,儿子郑侯继位。秦文公居住在西垂宫。

七年,楚若敖去世,儿子熊坎继位,这就是霄敖。

九年,楚厘侯去世,儿子共侯兴继位。秦文公向东打猎,到达汧水、渭水。

的会盟说:“从前周朝把秦嬴封邑在这里,后来终于成为诸侯,于是就在非”

子的旧墟上营造城邑。

十一年,蔡共侯去世,儿子戴侯继位。曹恵伯去世,儿子石甫继位。

他的弟弟武杀了石甫而代替继位,这就是缪公。

十三年,起初,卫武公九十五岁,仍然在国中告诫说:“自卿”

以下直到师长、士,只要在朝中任职的,不要说我年老昏聩而舍弃我,一定要

在朝中恭敬谨慎,早晚互相劝诫。我听到一两句有益的话,一定记在心里并采纳。

用来训导,我在车上有旅贲(武士)的规劝,在朝堂上有官师的典训,倚靠”

几案时有诵训的进谏,在寝宫有亲近侍从的箴言,处理事务时有瞽史(乐官、史官)的引导。

闲居时有师、工(乐工)的诵唱,史官不遗失记载,乐官不遗失诵唱,以此来训导驾驭,

是在这里吗?于是作《懿戒》来自我警戒。卫人歌颂他的德行,为他赋《淇澳》。武公

去世。儿子庄公杨继位。楚霄敖去世。儿子熊眴继位。这就是蚡冒。

十四年,曹缪公去世,儿子桓公终生继位。

十五年,秦文公建立鄜畤,用三牢之礼在郊外祭祀白帝,而雍地旁边原来。

有吴阳武畤,雍东有好畤,都废弃没有祭祀。有人说:“自古以来雍”

州地势高峻,是神明潜藏的地方,所以建立畤来在郊外祭祀上帝。各种神祠都聚集在这里,大概黄。

帝时曾在此祭祀,即使到了晚周,也在此郊祭。这些话不见于经典,士大夫们不

传述。

十六年,陈平公去世,儿子文公圉继位。

十八年,秦国开始有史官来记录事情。

二十年初,杞东楼公生了西楼公。西楼公生了题公。题公

生了谋娶公,正值厉王时期,这一年去世。儿子武公继位,杞国的年代从此可以。

记载。

二十一年,蔡戴侯去世,儿子宣公考父继位。秦文公讨伐戎人。

戎人战败逃跑,文公收编周朝剩余的百姓和土地,到达岐山,把岐山以东的土地献给周朝。

二十三年,起初,宋武公在位时,鄋瞒攻打宋国,司徒皇父率领军队。

抵御,在长丘打败狄人,俘获长狄缘斯。鄋瞒,是长狄国的名字。防风。

氏的后代。武公去世,儿子宣公力继位。

二十四年,秦文公在陈仓北阪得到一块若石,用一牢之礼祭祀。

它,它的神灵有时一年不来,有时一年来几次,来时常在夜间发光,像流。

星从东南飞来,聚集在祠城,像雄雉,声音殷殷,说是野鸡夜。

鸣,命名为陈宝。

二十五年,秦国开始有三族之罪。晋文侯去世,儿子昭侯伯继位。

从绛迁都到翼。

二十六年,晋国开始动乱,封文侯的幼弟成师在曲沃,这就是桓。

叔。曲沃比翼都大,桓叔当时五十八岁,喜好德行,靖侯的庶孙栾。

宾辅佐他,晋国的民众都归附他。君子说:“晋国的动乱,就在曲沃了。”

末大于本而得到民心,不混乱,还等什么?陈文公去世,长子桓。

公鲍继位。

二十七年,起初,郑武公曾想讨伐胡国,把女儿嫁给胡君,于是问群臣:“我想用兵,谁可以讨伐?”大夫闗其思说:“胡可以讨伐。”武公

怒道:“胡是兄弟之国,为什么讨伐它?”杀了闗其思。胡君认为郑国亲近。

自己,不设防备,郑人偷袭胡国,夺取了它。武公去世,儿子庄公寤生继位。

二十八年,郑庄公封弟弟段在京城,称他为京城太叔。

三十年,楚蚡冒去世。儿子熊通杀了太子而代替继位,这就是武王。

有人说熊通是蚡冒的弟弟。

三十二年,晋国大臣潘父杀了昭侯,迎立曲沃桓叔。桓叔想

进入翼都,晋人发兵攻打他。桓叔战败退回,晋人诛杀潘父,立昭侯。

的儿子平,这就是孝侯。

三十六年,卫庄公去世,儿子桓公完继位。

三十八年,卫桓公的庶弟州吁骄奢,桓公贬斥他,州吁出逃。

四十年,齐庄公去世,儿子厘公禄父继位。晋曲沃桓叔去世。

儿子庄公鳝继位。

四十一年,晋国不下雨雪。

四十二年,燕郑侯去世,儿子缪侯继位。宋宣公病重,对他的弟

弟和说:“父死子继,兄死弟及,是天下的通义。我立和?”和

三次推让后接受。宣公去世,和继位,这就是穆公。狄人攻打翼都,到达晋。

郊。

四十七年,晋曲沃庄伯攻打翼都,杀了孝侯。晋人攻打庄伯,庄

伯又退回曲沃,晋人立孝侯的儿子郄为晋侯。从此,曲沃强。

于晋国。

四十八年,晋国无云而雷。起初,鲁

恵公使宰让请郊庙。

之礼于天子,王使史角徃鲁,公止之。其后在鲁恵。

公败宋师于黄。恵公长庶子息姑娶于宋,宋女至。

而好公夺而自妻之,生子允。登宋女为夫人。公薨,鲁。

译鲁惠公派宰让向周天子请求郊祭和宗庙祭祀的礼仪,周王派史角前往鲁国,鲁惠公却阻止了他。此后史角留在鲁国。鲁惠公在黄地打败了宋国的军队。鲁惠公的庶长子息姑娶了宋国的女子,宋国女子来到鲁国后受到宠爱,鲁惠公夺过来自己娶为妻子,生了儿子公子允。鲁惠公将宋国女子立为夫人。鲁惠公去世,鲁国……

人立息姑是以隐公

刘恕曰:「春秋隠公不书即位,左氏曰:『摄也』,公羊曰:」

隠长又贤,诸大夫扳隠而立之。凡隐之立,为桓立。

也,谷梁曰:「君之不取,为公将以让桓也。夫非己有。」

而緫其事,谓之摄已有之,而推与人,谓之让摄则

非让,让则非摄也。恵公爱少子,立为太子。公薨,国

人不与,而立隠公。隠承袭有国,尝曰:“先君有太子。”

矣,吾将让焉。虽有是语,非诚而伪,眷恋君位,莫能。

践言,桓公傒望十年,隐不推避,羽父伺其间隙,遂。

成簒夺,虚词兆祸;隐实为之。桓公立而曰:「隠摄也。」

久不归政,而吾取之,后世惑焉。春秋诛意,故不书。

即位,谓之公,而无异辞,明其当立也。左氏取桓之

说则曰:「隠摄公羊、谷梁,信隠诈妄,乃曰让国,俱失。」

之也

四十九年夏四月,郑太叔段叛庄公,伐之。五月辛丑。

太叔出奔共,卫州吁求与之友,卫伐郑,取廪延。

冬十月,郑以王师、虢师伐卫。虢,文王弟虢叔之后是。

为西虢

五十年夏,莒入向。莒嬴姓,少皥之后。武王封兹舆期。

于莒初都,计后徙莒。向姜姓,鲁司空无骇入极,极。

附庸国或云戎邑,冬,郑伐卫。是时,周既陵迟,戎逼。

诸夏自陇山以东及乎伊洛,往往有戎。于是渭首有

狄豲封冀之戎,泾北有义渠之戎,洛川有大荔之戎。

渭南有骊戎,伊洛间有杨、拒、泉、皋之戎,颍首以西有

蛮氏之戎

五十一年春,三月壬戌,王崩。太子泄父蚤死,立其子。

林是为桓王秋宋穆公疾立兄宣公子与夷曰吾

不可以负宣公。八月庚辰,公薨。与夷立,是为殇公。

桓王

元年春,卫州吁收聚亡人,袭杀桓公,自立为卫君。夏,

宋陈蔡卫伐郑。秋,鲁㑹诸侯,复伐郑,败之。九月,卫人。

杀州吁。冬,十二月,立桓公弟晋,是为宣公。郕侵卫。

二年春,曲沃庄伯以郑、邢伐翼。王使尹氏、武氏助之。

晋侯奔随。夏四月,郑侵卫。卫以燕师伐郑。六月,郑。

败燕于北,制南燕姞姓,伯爵,黄帝之后,曲沃叛王。

秋,王命虢公伐曲沃,而立晋侯子光,是为哀侯。卫。

入郕九月,邾、郑以王师伐宋。邾,曹姓。武王封陆终。

第五子安苗裔挟为附庸居邾自挟至邾子克仪父

十二世始见于《春秋》。冬,十二月,宋伐郑。是歳,秦。

文公太子卒,赐谥竫公,立其长子为太子。

三年春,晋人逆晋侯郄于随,纳诸鄂。晋人谓之鄂侯。

夏五月庚申,郑侵陈。秋,宋取郑长葛。

四年春,滕侯薨。秋七月,鲁伐邾。是歳,秦文公薨。

太子宁公立,年十岁。晋曲沃庄伯卒,子称立。

五年蔡宣公薨子桓侯封人立

六年春,三月癸酉,鲁大雨霖。庚辰,大雨雪。夏,郑伐。

宋冬,北戎侵郑。十一月甲寅,郑败戎。是岁,秦宁。

公徙居郿之平阳伐荡社

七年夏五月,齐鲁郑伐宋。六月壬戍,鲁败宋于菅。郑

伯入郜及防皆归于鲁。秋七月,宋、卫入郑,蔡人从。

之伐戴,八月壬戍,郑围戴。戴国也。九月戊寅,郑入。

宋冬,齐、郑入郕。是岁,秦与亳战,亳王奔戎,遂灭。

荡社或云西夷国也

八年秋七月,齐、郑、鲁伐许。壬午,入许。许庄公奔卫。郑。

庄公奉许庄公之弟许叔居许东偏,许姜姓,与齐同。

祖武王封文叔于许,以奉太岳之祀。文叔之后曰徳。

男曰伯,封曰孝,男曰靖,男曰康,男曰武,公曰文,公兴。

父曰:「庄公茀。」庄公之后,桓公郑,疑即许叔也。息伐。

郑败,还息姬姓。冬,十月,郑以虢师伐宋。壬戌,败宋。

鲁公子翚谄谓隠公曰:「百姓便君,君其遂立,吾靖。」

为君杀允,君以我为相,隠公不许。翚惧,允闻而诛之。

反谮公于允曰:「公欲去子,子其图之。请为子杀公。」允

许诺十一月,公祭钟巫馆于寪氏。壬辰,翚使人杀公。

于寪氏而立允是为桓公

九年秋,鲁大水。是岁,燕缪侯薨,子宣侯立。

十年春,宋华父督弑殇公,召穆公子冯于郑而

译人立息姑,因此隐公即位。

刘恕说:“《春秋》记载隐公不写‘即位’,《左传》说:‘是摄政。’《公羊传》说:”

隐公年长又贤能,众大夫拥立隐公。凡是隐公的即位,是为了桓公。

的,”《谷梁传》说:“君主不夺取,是因为隐公打算让位给桓公。那本不是自己所有的。”

却总揽政事,叫做摄政;本已拥有,却推让给别人,叫做让位。摄政就

不是让位,让位就不是摄政。惠公宠爱幼子,立为太子。惠公去世,国

人不赞同,而立隐公。隐公承袭拥有国家,曾说:“先君有太子。”

了,我将让位给他。虽然有这话,并非真诚而是虚伪,眷恋君位,没能

实践诺言,桓公盼了十年,隐公不推让退避,羽父窥伺其间隙,于是

造成篡夺,空话招致祸患;隐公实为始作俑者。桓公即位后说:“隐公是摄政。”

长久不归还政权,所以我夺取它,后世的人迷惑了。《春秋》诛责其心意,所以不写。

即位,称他为公,而没有不同的言辞,表明他应当即位。《左传》采纳桓公的

说法就说:“隐公摄政。”《公羊传》、《谷梁传》,相信隐公欺诈虚伪,竟说让国,都失

去了真相。

四十九年夏四月,郑国太叔段叛庄公,庄公讨伐他。五月辛丑。

太叔出逃到共,卫国州吁请求与他结友,卫国讨伐郑国,夺取廪延。

冬十月,郑国率领周王师、虢国军队讨伐卫国。虢,是文王弟弟虢叔的后代。

这是西虢。

五十年夏,莒国入侵向国。莒国嬴姓,是少皥的后代。武王封兹舆期。

于莒,最初建都于计,后来迁都到莒。向国姜姓,鲁国司空无骇入侵极国,极。

是附庸国,或说是戎邑。冬,郑国讨伐卫国。这时,周王室已经衰微,戎人逼迫。

中原各国,从陇山以东直到伊洛地区,往往有戎人。于是渭水源头有

狄豲、封冀之戎,泾水以北有义渠之戎,洛水流域有大荔之戎。

渭水以南有骊戎,伊洛之间有杨、拒、泉、皋之戎,颍水源头以西有

蛮氏之戎。

五十一年春,三月壬戌,周王驾崩。太子泄父早死,立他的儿子。

林,这就是桓王。秋,宋穆公病重,立哥哥宣公的儿子与夷,说:“我

不可以辜负宣公。”八月庚辰,穆公去世。与夷即位,这就是殇公。

桓王

元年春,卫国州吁收聚逃亡之人,袭击杀死桓公,自立为卫君。夏,

宋、陈、蔡、卫讨伐郑国。秋,鲁国会同诸侯,再次讨伐郑国,打败他们。九月,卫国人。

杀死州吁。冬,十二月,立桓公的弟弟晋,这就是宣公。郕国侵犯卫国。

二年春,曲沃庄伯率领郑国、邢国讨伐翼。周王派尹氏、武氏帮助他们。

晋侯逃到随。夏四月,郑国侵犯卫国。卫国率领燕国军队讨伐郑国。六月,郑国。

在北制打败燕国。南燕是姞姓,伯爵,黄帝的后代。曲沃背叛周王。

秋,周王命令虢公讨伐曲沃,而立晋侯的儿子光,这就是哀侯。卫国。

入侵郕国。九月,邾国、郑国率领周王师讨伐宋国。邾国,曹姓。武王封陆终。

第五子安的后代挟为附庸,居住在邾。从挟到邾子克、仪父,

十二代才见于《春秋》。冬,十二月,宋国讨伐郑国。这一年,秦。

文公太子去世,赐谥号竫公,立他的长子为太子。

三年春,晋国人从随迎接晋侯郄,把他送到鄂。晋人称他为鄂侯。

夏五月庚申,郑国侵犯陈国。秋,宋国夺取郑国的长葛。

四年春,滕侯去世。秋七月,鲁国讨伐邾国。这一年,秦文公去世。

太子宁公即位,年十岁。晋国曲沃庄伯去世,儿子称即位。

五年,蔡宣公去世,儿子桓侯封人即位。

六年春,三月癸酉,鲁国大雨连绵。庚辰,下大雪。夏,郑国讨伐。

宋国。冬,北戎侵犯郑国。十一月甲寅,郑国打败戎人。这一年,秦宁。

公迁居到郿的平阳,讨伐荡社。

七年夏五月,齐、鲁、郑讨伐宋国。六月壬戌,鲁国在菅地打败宋国。郑

伯入侵郜国和防地,都归还给鲁国。秋七月,宋、卫入侵郑国,蔡国人跟。

着讨伐戴国。八月壬戌,郑国包围戴国。戴是国名。九月戊寅,郑国入侵。

宋国。冬,齐、郑入侵郕国。这一年,秦国与亳国交战,亳王逃奔戎人,于是灭亡。

荡社,或说是西夷国家。

八年秋七月,齐、郑、鲁讨伐许国。壬午,进入许国。许庄公逃奔卫国。郑。

庄公奉许庄公的弟弟许叔居住在许国东边。许国姜姓,与齐国同。

祖。武王封文叔于许,以奉太岳的祭祀。文叔的后代叫徳。

男,叫伯,封叫孝,男叫靖,男叫康,男叫武,公叫文,公兴。

父说:“庄公茀。”庄公之后,桓公郑,疑即许叔。息国讨伐。

郑国,郑国战败,返回。息国姬姓。冬,十月,郑国率领虢国军队讨伐宋国。壬戌,打败宋国。

鲁国公子翚谄媚地对隐公说:“百姓顺从您,您就干脆即位吧,我安。

定下来为您杀死允,您让我做相国。”隐公不答应。翚害怕,允听说后杀了他。

反过来向允诬陷隐公说:“公想要除掉您,您打算怎么办。请让我为您杀死公。”允

答应。十一月,隐公祭祀钟巫,住在寪氏家。壬辰,翚派人杀死隐公。

在寪氏家,并立允,这就是桓公。

九年秋,鲁国发大水。这一年,燕缪公去世,儿子宣侯即位。

十年春,宋国华父督杀死殇公,召穆公的儿子冯于郑国而

立之。

是为庄公秋九月鲁入▯

十一年春,晋曲沃伯称伐翼,韩万御戎,获晋哀侯及。

栾共叔,晋人立哀侯子,是为小子侯。曲沃伯止,栾共。

叔曰:「茍无死,吾以子见天子,令子为上卿,制晋国之」

译拥立他。这就是庄公。鲁国入侵。

十一年春天,晋国曲沃的伯称讨伐翼城,韩万驾驶战车,俘获了晋哀侯和栾共叔。晋国人拥立哀侯的儿子,这就是小子侯。曲沃的伯称停止进攻,栾共叔说:“如果你不杀我,我就带你去见天子,让天子任命你为上卿,掌管晋国。”

政辞曰:「民非父不生,非君食不长,非师教不知,故壹。」

事之,唯其所在,则致死焉。从君而贰,君焉用之?遂斗。

而死,初,武王子封于韩。宣王时为侯,伯平王时为晋。

所灭韩,万,曲沃桓叔之子,食邑于韩,以韩为氏,万孙。

曰:「简是为定伯,简生武子,子舆。或云万生求伯,求伯。」

生子,舆栾共叔栾宾子也。冬,芮伯万之母芮姜逐。

芮伯出居于魏,芮、魏皆姬姓。魏者,舜、禹所都之地,南。

枕河曲,北渉汾水,与秦、晋邻,国日见侵削,平桓之世。

魏之变风始作,后为晋献公所灭。

十二年秋,秦侵芮,败还。冬,王师、春师围魏,取芮伯。

而东之,是岁曲沃伯称弑晋哀侯。

十三年春,正月,陈桓公薨。弟佗杀太子免,而自立。

秋,王以诸侯代郑。王卒大败郑,射王中肩。鲁大雩。

是岁戎逆芮伯于郏

刘恕曰:「西周昭王始衰,穆王盘游无度,共、懿、孝、夷」。

陵迟至厉王,而大壤。宣王修振纲纪,天下翕然宗。

周幽王无道,平王东迁,晋、郑夹辅,诸侯宾从,自桓。

王伐郑,师败,王伤,天子威令下,同列国,吴、楚、越本。

南裔小国迭为盟主,而东周之王无中主之才,歴

二十世至赧王卒,不振而亡灭。诗云:「不吊昊天乱。」

靡有定式,月斯生,俾民不寕。言天下之乱,月益甚。

也

十四年春,楚武王侵随。随曰:「我无罪。」楚曰:「我蛮夷也。」

今诸侯皆叛,相侵,或相杀。我有敝甲,欲以观中国之

政请王室尊吾号,随人请周尊楚,周不从,随姬姓。

夏,北戎伐齐,郑救齐。六月,败戎。是岁,蔡人杀陈侯。

佗桓公子跃蔡出也蔡人立跃是为厉公

十五年冬,曲沃伯称诱杀晋小子侯。

十六年,夏,楚伐随,败之。随侯逸。秋,楚熊通怒曰:「吾先」

鬻熊,文王师也。成王举我先公,居楚蛮夷,皆率服而。

王不加位,我自尊耳。乃自立为武王,与随人盟而去。

楚始开濮地而有之。冬,王命虢仲伐曲沃,立晋哀。

侯弟缗为晋侯。是岁,杞武公薨,子靖公立。秦宁。

公立伐荡氏,取之。公薨,庻长弗忌、威垒、三父废太子。

而立公少子为君,年五岁,是为出子。出子母,鲁姬与。

太子异母

十七年夏,楚及巴伐邓,败之。巴,姬姓;邓,曼姓。秋,虢。

仲芮伯、梁伯、荀侯、贾伯伐曲沃。梁嬴姓,荀、贾皆姬姓。

十八年春,曹桓公薨,太子庄公射姑立。虢大夫詹。

父以王师伐虢,夏,虢公出奔虞。秋,春纳芮伯万于

芮虞公弟虞叔伐虞,虞公出奔共池。冬,齐、卫、郑

伐鲁

十九年春,郧人将与随、绞、州、蓼伐楚,楚败郧于蒲骚。

郧、绞、州、蓼,皆近楚小国。州,姜姓;蓼,皋陶之后,偃姓。

初,郑庄公娶邓曼,生太子忽;又娶宋雍氏女,曰雍姞。

生突。夏,庄公薨。昭公忽立。宋庄公诱执郑卿祭仲,使。

立突,祭仲许之。以突归。秋,九月,丁亥,昭公奔卫。己亥,

立突是为厉公。初,卫宣公为太子伋取于齐女,而

美公夺之,生寿及朔朔与其母愬伋于公,公令伋之。

齐使贼先待于隘而杀之,寿知之,以告伋,使去之,伋。

曰:「君命也,不可以逃。寿窃其节而先徃,贼杀之。」伋至。

曰:「君命杀我,寿有何罪?」贼又杀之。宣公乃立朔为太

子

二十年冬,鲁、郑伐宋;楚伐绞,败之。是岁,陈厉公。

薨。子完不得立,立公弟林,是为庄公。卫宣公薨,太

子恵公朔立

二十一年春,楚伐罗,为罗所败。罗,熊姓,郑以纪鲁。

及齐宋卫燕战

二十二年秋八月壬申,鲁御廪灾。冬,宋以诸侯伐。

郑败之,取牛首。齐僖公,子诸儿,纠,小白。小白母,卫女。

也公使鲍叔牙傅之。鲍叔曰:「君知臣之不肖,臣知弃。」

矣。召忽曰:「吾观小白必不为后。」颕上人管仲夷吾曰:

不然,国人恶糺之母,以及糺而怜小白之无母,诸儿。

长而贱,事未可知也。是岁,僖公薨,襄公诸儿立,燕。

宣侯薨,桓侯

译郑国大夫政辞说:“百姓没有父亲就不能出生,没有君主供养就不能成长,没有老师教导就不能明理,所以应当专一。”

侍奉君主,只要他在位,就应当效死力。如果跟随君主却怀有二心,君主哪里还会任用他?于是郑国与周王室交战。

郑国战败而死,起初,周武王将韩地封给姬姓贵族。周宣王时,韩成为侯爵,韩伯在平王时灭亡了晋国。

韩万,是曲沃桓叔的儿子,在韩地受封食邑,以韩为姓氏,韩万的孙子。

说:“韩简是韩定伯,韩简生了韩武子,名叫子舆。有人说韩万生了韩求伯,韩求伯。”

生了韩子舆,栾共叔是栾宾的儿子。冬天,芮伯万的母亲芮姜驱逐。

芮伯万出居在魏地,芮、魏都是姬姓。魏地,是舜、禹建都的地方,南。

面靠着河曲,北面渡过汾水,与秦国、晋国相邻,国家日益被侵削,平王、桓王时期。

魏地的变乱之风开始兴起,后来被晋献公所灭。

十二年秋天,秦国侵犯芮国,战败而还。冬天,周王室军队、郑国军队围攻魏地,俘获芮伯。

并将他东迁,这一年曲沃伯称弑杀了晋哀侯。

十三年春天,正月,陈桓公去世。弟弟佗杀了太子免,自己即位。

秋天,周王率领诸侯讨伐郑国。周王最终大败于郑国,被射中肩膀。鲁国举行大雩祭。

这一年戎人在郏地迎接芮伯

刘恕说:“西周昭王开始衰微,穆王游乐无度,共王、懿王、孝王、夷王”。

逐渐衰败到厉王,而彻底败坏。宣王整顿纲纪,天下欣然归顺。

周幽王无道,平王东迁,晋国、郑国夹辅王室,诸侯宾服,自从桓。

王伐郑,军队战败,周王受伤,天子威令下降,与诸侯国等同,吴、楚、越本来。

是南方的边远小国,轮流成为盟主,而东周的王没有中兴之才,历经。

二十世到赧王终于,不能振作而灭亡。《诗经》说:“不念苍天乱。”

没有定式,每月都生变,使百姓不安。说天下的动乱,每月更加严重。

也

十四年春天,楚武王侵犯随国。随国说:“我没有罪。”楚国说:“我是蛮夷。”

现在诸侯都背叛,互相侵犯,有的互相杀害。我有破旧的铠甲,想要以此观察中原的。

政治,请求王室尊崇我的称号,随国人请求周王室尊崇楚国,周王室不从,随国是姬姓。

夏天,北戎讨伐齐国,郑国救援齐国。六月,击败戎人。这一年,蔡国人杀了陈侯。

佗是桓公的儿子,跃是蔡国人,蔡国人拥立跃,这就是厉公。

十五年冬天,曲沃伯称诱杀晋小子侯。

十六年,夏天,楚国讨伐随国,击败随国。随侯逃跑。秋天,楚熊通愤怒地说:“我的祖先”

鬻熊,是周文王的老师。成王举用我的先公,居住在楚地的蛮夷,都顺从服从而。

周王不加以封位,我自己尊崇罢了。于是自立为武王,与随国人结盟而离开。

楚国开始开辟濮地并占有它。冬天,周王命令虢仲讨伐曲沃,立晋哀。

侯的弟弟缗为晋侯。这一年,杞武公去世,儿子靖公即位。秦宁。

公即位讨伐荡氏,夺取了它。秦宁公去世,庶长子弗忌、威垒、三父废黜太子。

而立秦宁公的小儿子为君,年仅五岁,这就是出子。出子的母亲,是鲁姬,与。

太子异母

十七年夏天,楚国和巴国讨伐邓国,击败邓国。巴国,是姬姓;邓国,是曼姓。秋天,虢。

仲、芮伯、梁伯、荀侯、贾伯讨伐曲沃。梁国是嬴姓,荀、贾都是姬姓。

十八年春天,曹桓公去世,太子庄公射姑即位。虢国大夫詹。

父率领周王室的军队讨伐虢国,夏天,虢公出逃到虞国。秋天,周王室接纳芮伯万回到

芮国,虞公的弟弟虞叔讨伐虞国,虞公出逃到共池。冬天,齐国、卫国、郑国

讨伐鲁国

十九年春天,郧国人将要联合随、绞、州、蓼讨伐楚国,楚国在蒲骚击败郧国。

郧、绞、州、蓼,都是靠近楚国的小国。州国,是姜姓;蓼国,是皋陶的后代,偃姓。

起初,郑庄公娶了邓曼,生了太子忽;又娶了宋国雍氏的女儿,叫雍姞。

生了突。夏天,庄公去世。昭公忽即位。宋庄公诱捕郑国卿大夫祭仲,让。

他拥立突,祭仲答应了他。带着突回国。秋天,九月,丁亥日,昭公逃奔卫国。己亥日,

拥立突,这就是厉公。起初,卫宣公为太子伋从齐国娶妻,而

妻子美丽,宣公夺为己有,生了寿和朔,朔和他的母亲向宣公诬告伋,宣公命令伋去。

齐国,派杀手先在险要处等待并杀他,寿知道了,告诉伋,让他离开,伋。

说:“这是君主的命令,不可以逃避。寿偷了他的符节而先前往,杀手杀了他。”伋到。

后说:“君主命令杀我,寿有什么罪?”杀手又杀了他。宣公于是立朔为太

子

二十年冬天,鲁国、郑国讨伐宋国;楚国讨伐绞国,击败绞国。这一年,陈厉公。

去世。儿子完不能即位,立了厉公的弟弟林,这就是庄公。卫宣公去世,太

子惠公朔即位

二十一年春天,楚国讨伐罗国,被罗国击败。罗国,是熊姓,郑国以纪年记录鲁国。

并与齐国、宋国、卫国、燕国作战

二十二年秋天八月壬申日,鲁国的御廪发生火灾。冬天,宋国率领诸侯讨伐。

郑国,击败郑国,夺取了牛首。齐僖公,儿子诸儿,纠,小白。小白的母亲,是卫国女子。

齐僖公派鲍叔牙做小白的师傅。鲍叔说:“君主知道臣下无能,臣下知道被弃。”

了。召忽说:“我看小白一定不能继位。”颍上人管仲夷吾说:

不是这样,国人厌恶纠的母亲,从而厌恶纠,而怜悯小白没有母亲,诸儿。

年长而地位卑微,事情还不可知。这一年,僖公去世,襄公诸儿即位,燕。

宣侯去世,桓侯

立,徙都临易。秦庻长、三父等令人贼。

杀出子,复立寕公,故太子是为武公。

二十三年春,郑厉公患祭仲専,欲杀之,不克。夏,厉公。

出奔蔡,祭仲迎昭公。六月乙亥,入郑。许叔入于许。

译立,迁都到临易。秦庻长、三父等人派人刺杀。

杀了出子,重新拥立宁公,原来的太子就是武公。

二十三年春天,郑厉公担忧祭仲专权,想杀他,未能成功。夏天,厉公。

出逃到蔡国,祭仲迎接昭公。六月乙亥日,进入郑国。许叔回到许国。

秋,郑厉公因栎人杀檀伯而居栎。冬,诸侯伐郑。

昭公出猎,射杀昭公于野。祭仲与渠弥不敢入,厉公。

更立昭公弟公子亹为君,无谥号,谓之子舋。是岁。

秦讨庶长三父等弑出子罪,夷其族。

三年春,鲁桓公及夫人文姜如齐。齐襄公通其妹,文。

姜桓公谪之,以告夏四月丙子,齐飨公,公醉,齐使公。

子彭生抱桓公,因折其胁。桓公死于车,鲁人立太子。

同是为庄公,齐竖曼曰:「彭生无尽言而䛕行,力成吾。」

君之祸,以构二国之怨,其得免乎?未几,鲁人告于齐。

请得彭生,以除丑。齐人杀彭生。齐襄公为公子时。

尝与郑子亹㑹鬬,相仇。秋,襄公师于首止㑹诸侯祭。

仲请子亹无行,子亹曰:「齐强而突居栎,不往即帅诸?」

侯伐我,纳突,往,何遽?必辱我,不如往髙渠弥,相祭仲。

称疾不行。子亹至,不谢。齐襄公,襄公怒,伏甲杀子亹。

轘髙,渠弥祭仲逆子亹,弟公子婴于陈而立之,是为

郑子仪、周公黑肩欲弑庄王,而立王弟克,辛伯告。

王王杀周公克奔燕

四年,陈庄公薨。少弟宣公杵臼立。

五年宋庄公薨子闵公㨗立

六年春,齐、鲁伐卫。夏五月,▯桓王。秋,纪季以酅。

入齐纪,于是乎始。判是岁,燕桓侯薨,子庄公立。

七年春,周召随侯,数以立楚为王。楚武王怒,随背已。

三月,伐随。武王薨,兵罢。子文王熊赀立,始都郢。纪

侯不能下齐,以与纪季。夏,纪侯大去其国,违齐难也。

八年冬诸侯伐卫纳恵公

九年夏,卫恵公入卫,诛左右公子。卫君黔牟奔周。

冬,楚文王伐申,还伐邓。申,姜姓,伯爵。是岁,秦武公。

伐邽冀戎初县之

十年夏,恒星不见,星陨如雨。秋,鲁无麦苗。是岁。

秦初县社郑灭小虢

十一年夏,鲁及齐围郕。郕降于齐,齐襄公诛杀不

当淫于妇人,数欺大臣,政令无常,羣弟恐祸及,鲍叔。

牙奉公子小白奔莒。冬,十二月,齐大夫连称、管至父。

弑襄公,立公季父夷仲年之子,公孙无知,管夷吾。

召忽奉公子紏奔鲁

十二年春,齐大夫雍廪杀无知,告齐人曰:「无知弑君。」

自立,臣谨行诛。唯大夫更立公子之当立者,公子小。

白自少好善,大夫髙傒及国人阴召小白于莒,小白

曰:「管仲知,召忽强,武我不得入也。」鲍叔曰:「事若不济,

老臣死之,公子犹免也。夏鲁闻无知死,亦发兵送公。

子紏使管仲别将兵遮莒道,射中小白带钩,小白佯

死,以误管仲。已而载温车中,驰行。管仲使人报鲁,鲁。

送紏者行,益迟六日至齐。小白先入,髙傒立之,是为。

桓公发兵拒鲁,秋与鲁战于干时,鲁兵败走。桓公使

鲍叔为宰,辞曰:「臣君之庸臣也,幸得从君,君竟以立。」

使不冻馁,君之赐也。君将治齐,髙傒、叔牙足矣。君若

欲伯王,非管夷吾不可。其所居之国,国必重寛恵柔。

良忠信结于百姓,制礼义可法于四方,决狱折中,执

枹鼓于军门,士卒贾勇,五者臣皆不如。夫管子民之

父母也将治其子,不可弃其父母。公曰:「夷吾射寡人。」

中钩而濵于死,鲍叔曰:「君若宥而反之,犹是也。」鲁致

政于夷吾,则能弱齐矣。不受,必将杀之。公曰:「夷吾受。」

鲁之政乎?鲍叔曰:「夷吾欲定齐国之社稷,必不受也。」

君亟迎之。公曰:「施伯,鲁之谋臣也,知吾将用之,必不」

予我鲍子曰:「君遗鲁书曰:『子紏兄弟,弗忍诛,请杀之。』」

召忽、管仲雠也,请得而甘心醢之,不然将围鲁。施伯。

谓鲁庄公曰:「此非欲戮之,管子天下之才也,所在之」

国必得志于天下,令彼在齐,长为鲁国忧矣。不如杀。

而以其尸授之,庄公杀子紏于生窦,将杀管仲,齐使

者,请曰:「寡君若不生得之,以徇于国,为羣臣戮,是君。」

与寡君之贼比,非敝邑所请也。使臣不敢受命,庄公。

许之,使吏鞹其拳,胶其目,盛之以鸱夷,置之车中以

予之召忽谓管仲曰:「杀君而用吾身,是再

译秋季,郑厉公趁着栎地的人杀了檀伯,便居住在栎地。冬季,诸侯联军讨伐郑国。

郑昭公外出打猎,在野外射杀了昭公。祭仲和渠弥不敢进入都城,郑厉公(得以复位)。

改立昭公的弟弟公子亹为国君,没有谥号,称为子亹。这一年。

秦国追究庶长三父等人弑杀出子的罪行,灭其三父的家族。

三年春季,鲁桓公和夫人文姜前往齐国。齐襄公与他的妹妹文姜私通。

桓公责备文姜,文姜将此事告诉了齐襄公。夏四月丙子日,齐襄公宴请桓公,桓公喝醉了,齐襄公让桓公。

公子彭生抱住桓公,趁机折断了他的肋骨。桓公死在车上,鲁国人立太子。

同是为庄公,齐国近臣竖曼说:“彭生不尽忠言而行为奸邪,有力促成我。”

君主的祸患,从而挑起两国的怨恨,他能逃脱吗?不久,鲁国人向齐国。

请求交出彭生,以消除丑恶。齐国人杀了彭生。齐襄公做公子时。

曾经与郑子亹在鬬地相会,互相结仇。秋季,襄公在首止会合诸侯祭祀。

祭仲请求子亹不要前往,子亹说:“齐国强盛而突居住在栎地,不去难道会率领诸?”

侯讨伐我们,接纳突,前往,怎么就?必定侮辱我,不如前往。高渠弥,辅佐祭仲。

称病不去。子亹到了,不向。齐襄公致意,襄公发怒,埋伏甲士杀了子亹。

车裂高,渠弥。祭仲迎接子亹的弟弟公子婴到陈国并立他为君,这就是

郑子。仪、周公黑肩想要弑杀庄王,而立王弟克,辛伯向。

王告发,王杀了周公,克逃奔燕国。

四年,陈庄公去世。年幼的弟弟宣公杵臼即位。

五年,宋庄公去世,儿子闵公㨗即位。

六年春季,齐、鲁讨伐卫国。夏五月,〇桓王。秋季,纪季带着酅地。

投奔齐国,纪国从此开始。分裂。这一年,燕桓侯去世,儿子庄公即位。

七年春季,周召随侯,列举他拥立楚人为王的罪状。楚武王发怒,随国背叛了自己。

三月,讨伐随国。武王去世,军队撤回。儿子文王熊赀即位,开始定都郢。纪

侯不能屈服于齐国,把国土给了纪季。夏季,纪侯完全离开他的国家,躲避齐国的灾难。

八年冬季,诸侯讨伐卫国,接纳恵公。

九年夏季,卫恵公进入卫国,诛杀左右公子。卫君黔牟逃奔周朝。

冬季,楚文王讨伐申国,回师时讨伐邓国。申国,姜姓,伯爵。这一年,秦武公。

讨伐邽、冀戎,开始设置县。

十年夏季,恒星看不见,流星坠落像雨一样。秋季,鲁国没有麦苗。这一年。

秦国开始设置社县,郑国灭掉小虢。

十一年夏季,鲁国和齐国围攻郕国。郕国向齐国投降,齐襄公诛杀不

当,沉溺于女色,屡次欺骗大臣,政令没有常规,众位弟弟担心祸患波及,鲍叔。

牙奉着公子小白逃奔莒国。冬季,十二月,齐国大夫连称、管至父。

弑杀襄公,立襄公的叔父夷仲年的儿子,公孙无知,管夷吾。

召忽奉着公子紏逃奔鲁国。

十二年春季,齐国大夫雍廪杀了无知,告诉齐国人说:“无知弑杀君主。”

自立,我谨慎地执行诛杀。只有大夫们再立应当即位的公子,公子小。

白从小喜好善行,大夫高傒和国人暗中从莒国召来小白,小白

说:“管仲明智,召忽勇猛,武力上我进不去。”鲍叔说:“事情如果不成功,

老臣去死,公子还是能免祸的。夏季,鲁国听说无知死了,也发兵送公。

子紏,派管仲另带军队拦截莒国的道路,射中小白的带钩,小白假装

死,来迷惑管仲。随即坐在温车里,奔驰前行。管仲派人报告鲁国,鲁国。

送紏的人,行进更加缓慢,六天到达齐国。小白先进入,高傒立他为君,这就是。

桓公。发兵抵抗鲁国,秋季与鲁国在干时交战,鲁军败退。桓公让

鲍叔做宰相,鲍叔推辞说:“我是君主的平庸臣子,有幸跟随君主,君主最终得以即位。”

使我不受冻馁,这是君主的恩赐。君主将要治理齐国,高傒、叔牙足够了。君主如

果想称霸,非管夷吾不可。他所居住的国家,国家必定重视宽厚、恩惠、柔顺。

善良、忠诚、信义,这些美德结于百姓,制定的礼义可以成为四方效法的榜样,断案公正,

在军门击鼓,士卒奋勇,这五点我都不如。那管仲是百姓的父母,将要治理他的子女,不能抛弃他们的父母。公说:“夷吾射我。”

射中衣带钩而差点死去,鲍叔说:“君主如果宽恕并让他回来,还是这样。”鲁国把政事。

交给夷吾,就能削弱齐国。如果不接受,必将杀了他。公说:“夷吾会接受。”

鲁国的政事吗?鲍叔说:“夷吾想要安定齐国的社稷,必定不会接受。”

君主赶快迎接他。公说:“施伯,是鲁国的谋臣,知道我将要任用他,必定不”

给我。鲍叔说:“君主给鲁国送信说:‘子紏兄弟,不忍心诛杀,请杀了他。’”

召忽、管仲是仇人,请得到他们并剁成肉酱,否则将包围鲁国。施伯。

对鲁庄公说:“这不是想杀他们,管仲是天下的奇才,所在之”

国必定能在天下得志,让他留在齐国,长期成为鲁国的忧患。不如杀。

了他,把他的尸体交给我们,庄公在生窦杀了子紏,将要杀管仲,齐国使

者,请求说:“寡君如果不能活捉他,在国中示众,让群臣唾骂,这是君主。”

与寡君的贼人同列,不是敝邑所请求的。使臣不敢接受命令,庄公。

答应了他,让官吏剥下他的皮,用胶粘住他的眼睛,装在皮袋里,放在车中

给他。召忽对管仲说:“杀了君主而任用我的身体,这是再次

辱我也。子」

为生,臣忽为死臣。生者成名,死者成行。子其勉之,遂。

自杀,鲍叔迎,受管仲及堂阜而税桎梏,比至三衅三。

浴之齐祓而见桓公,公问曰:「社稷可定乎?」对曰:「伯王。」

译这是对我的侮辱啊。您」

为了生存,我忽而成为死囚。活着的人成就名声,死去的人成就德行。您务必努力,于是。

自杀,鲍叔迎接,接收管仲和堂阜并解除桎梏,等到到达齐国三次沐浴斋戒。

然后拜见桓公,桓公问道:“国家可以安定吗?”回答说:“可以称霸称王。”

可定也。公曰:「吾不敢至于此,定社稷而已。」管仲曰:「君。」

免臣于死,臣之幸也。若禄齐国之政,而不死紏也,臣。

不敢走出至门。公反之曰:「伯可勉乎?」管仲再拜曰:「君。」

承伯臣敢不承命?桓公问曰:「先君襄公不聴国政,唯」

女是崇田狩毕弋戎士冻馁,吾恐社稷之不血食也。

为此若何?对曰:圣王参其国而伍其鄙,定民之居,成。

民之事,四民勿使杂处。士就闲燕,工就官府,商就市。

井农就田野,制国为二十一乡。工商之乡六,士乡十。

五公及国子髙子皆帅五乡参国起案以为三官臣。

立三宰,工立三族,市立三乡,泽立三虞,山立三衡,公。

曰:「吾欲修政以干时。」管子曰:「国未安,宜修旧法,择其

善者而用之,滋无财而敬百姓。桓公曰:「国安矣,其可?」

乎管仲曰:“未可。”公曰:“吾士不练,吾兵不实,请修兵。”管

子曰:「内夺民用,士劝于勇,乱之本也;外犯诸侯,民多。」

怨也,齐国危矣。公不聴令,四封之内,修兵闗市之征。

侈之以勇,授禄。鲍叔谓管仲曰:“国弥乱,如何?”管仲曰:

国中之政,夷吾为焉,未有敢犯者。既而朝之争禄,刎。

颈者不絶,鲍叔曰:「母乃害乎?」管仲曰:「此皆贪民也。」诸

侯之为义者,莫肯入齐;齐之为义者,莫肯仕。此夷吾。

所患也。管仲谓公曰:「与其厚于兵,不如厚于人。君若」

正卒伍,修甲兵,则大国、小国皆有守御之备。君若欲

速得志于天下诸侯,作内政而寓军令焉。分齐国为

三军田猎,因以赏罚。管子制,五家为轨,十轨为里,四

里为连,十连为乡,五人为伍,轨长帅之,五十人为小。

戎里有司帅之二百人为卒,连长帅之二千人为旅。

乡良人帅之,五乡一帅,故万人为一军,卒伍定乎里。

而军政成乎郊,连其什伍,居处同乐,死生同忧,旤福。

共之故,夜战则其声相闻,昼战则其目相见,缓急足。

以相死君,有此教士三万人,以诛无道,以屏周室。天

下莫之能御,乡长进贤使役,官官长期而书,伐选其

官之贤者而用之,公召与之语,訾相其质而授之升。

以为上卿之佐,谓之三选。公曰:“伍鄙若何?”管子曰:“相”

地而衰征,则民不移。公曰:“定民之居,若何?”管子曰:“制”

鄙三十家为邑,十邑为卒,十卒为乡,三乡为县,十县。

为属五属立五大夫。正月之朝,五属大夫复事择寡。

功者,而谪之,蔽明,蔽贤,下比者,皆有罪。公曰:吾欲籍。

于台雉、树木、六畜及籍于人,如何?管子曰:「此隐情也。」

唯官山海为可,海王之国,谨正盐筴,则百倍归于上。

人无以避数也。铁官之数,及其余轻重,凖此而行举。

臂胜事无不服,籍政既成矣。以守则固,以征则强,公。

曰:吾欲从事于诸侯,可乎?管子曰:邻国未亲也,反其

侵地,无受其资,以安四邻,为游士八十人,多其资币。

使周游于四方,择其淫乱者而先征之。公曰:「齐国寡」

甲兵,管子曰:「制重罪赎以犀甲一㦸,轻罪赎以鞼楯。」

一㦸小罪,谪以金分讼,而不胜者,出一束箭,乃矫箭。

为矢,铸金为刃,甲兵大足。公曰:“吾欲诛大国之不道。”

者,管仲曰:「爱四封之内,而后可以恶竟外之不善者。」

安卿大夫家,而后可以危救敌之国,赐小国地,而后

可以诛大国之不道者,举贤良而后,可以废慢法鄙。

贱之民,先王必有置也,而后有废;必有利也,而后有。

害桓公大说将相管仲对曰「斧钺之人幸属▯领非」。

臣之任也,公固授之。管仲受相三日,公曰:“寡人有大

邪,三好:田好,酒好,色可以为国乎?对曰:恶则恶矣,然。

非急也。人君唯僾与不敏为不可。僾则亾众,不敏则

不及事公曰「吾子就舍,异日图之」。对曰「何待异日,隰」。

朋聪明徢给,可令为东国宾。胥无坚强,以良可以为。

西土卫国之教危,以传公子启方,可游于卫鲁,好迩

译可以安定。桓公说:“我不敢达到那种境界,只求安定国家罢了。”管仲说:“您。”

免除我的死罪,是我的幸运。如果让我掌管齐国的政事,而我不死在纠的牵连下,我。

不敢走出家门。桓公反悔说:“仲父可以勉力吗?”管仲拜了两拜说:“您。”

您接受仲父,我怎敢不承受命令?桓公问说:“先君襄公不听取国家政事,只”

崇尚你,田猎射鸟,士兵冻饿,我担心国家不能祭祀。

对此该怎么办?回答说:圣王将国都分为三部分,将郊野分为五部分,安定百姓的居住,完成。

百姓的事务,四种职业的人不要让他们混杂居住。士人靠近清静之地,工匠靠近官府,商人靠近市场。

农夫靠近田野,将国都划分为二十一个乡。工商之乡六个,士人之乡十。

五个公族以及国子、高子都率领五个乡,将国都分为三部分,设立三个官署,我。

设立三个宰官,工匠设立三个族,市场设立三个乡,沼泽设立三个虞官,山林设立三个衡官,桓公。

说:“我想修明政治以顺应时势。”管子说:“国家尚未安定,应当修明旧法,选择其中。

好的而加以使用,增加财富而敬爱百姓。桓公说:“国家安定了,可以吗?”

管仲说:“还不行。”桓公说:“我的士兵没有训练,我的兵器不充实,请整顿军备。”管

子说:“在国内剥夺民用,使士兵崇尚勇力,这是动乱的根源;在国外侵犯诸侯,百姓。

多有怨恨,齐国就危险了。桓公不听,下令在国境之内,整顿军备,征收关市之税。

用勇力来骄纵他们,授予俸禄。鲍叔对管仲说:“国家更加混乱,怎么办?”管仲说:

国中的政事,由我来处理,没有敢违犯的。不久朝廷中争夺俸禄,割断。

脖颈的人不断,鲍叔说:“难道会受害吗?”管仲说:“这些都是贪婪的人。”诸

侯中讲求道义的,不肯进入齐国;齐国中讲求道义的,不肯做官。这是夷吾。

所担忧的。管仲对桓公说:“与其在军备上厚待,不如在用人上厚待。您如果”

整顿卒伍,修明甲兵,那么大国、小国都有守御的装备。您如果

想迅速在天下诸侯中实现志向,就施行内政而寓含军令。将齐国分为

三军,通过田猎,以此施行赏罚。管子制定,五家为轨,十轨为里,四

里为连,十连为乡,五人为伍,由轨长率领,五十人为小。

戎,由里有司率领,二百人为卒,由连长率领,二千人为旅。

由乡良人率领,五个乡一个帅,所以一万人为一军,卒伍在里中确定。

而军政在郊外完成,连接他们的什伍,居住在一起同享欢乐,生死同忧,灾祸福。

利共同承担,所以,夜间作战则声音相闻,白天作战则目光相见,紧急缓急足。

以互相效死,君主有了这三万训练有素的士兵,去讨伐无道,去保卫周室。天

下没有人能抵挡,乡长进献贤才并役使,官员长期任职并记录,征伐时选择其

中的贤者而任用,桓公召见并与他们谈话,考察他们的资质而授予职位。

作为上卿的助手,称为三选。桓公说:“郊野怎么办?”管子说:“根据土地。

的肥瘠来分级征税,百姓就不会迁移。桓公说:“安定百姓的居住,怎么办?”管子说:“将”

郊野三十家设为邑,十个邑设为卒,十个卒设为乡,三个乡设为县,十个县。

设为属,五个属设立五个大夫。正月朝见,五个属大夫汇报事务,选择功劳少。

的人,加以谴责,遮蔽贤明,遮蔽贤才,与下人勾结的人,都有罪。桓公说:我想。

对台雉、树木、六畜以及人口征税,怎么样?管子说:“这是隐瞒真情。”

只有官山海才可以,海王之国,谨慎地整顿盐政,那么百倍归于君主。

百姓无法逃避这定数。铁官的定数,以及其他轻重之术,都按照这个原则执行。

手臂所胜之事没有不服从的,征税政令已经完成了。用来防守则坚固,用来征伐则强大,桓公。

说:我想从事于诸侯,可以吗?管子说:邻国尚未亲近,归还其。

侵占的土地,不接受其贡赋,以安定四邻,设置游士八十人,多给他们资财。

让他们周游四方,选择那些淫乱的国家先征伐。桓公说:“齐国缺少”

甲兵,管子说:“制定重罪用犀甲一盾来赎,轻罪用鞼楯。

一盾来赎,小罪,用金来谪罚,诉讼而不胜者,出一束箭,于是矫正箭。

做成矢,铸造金属做成刃,甲兵大大充足。桓公说:“我想讨伐大国中无道。”

的人,管仲说:“爱护国境之内的人,然后才可以厌恶境外不善的人。”

安定卿大夫的家,然后才可以危救敌对的国家,赐给小国土地,然后

才可以讨伐大国中无道的人,举荐贤良,然后

才可以废除怠慢法度、鄙贱的百姓,先王一定有安置,然后才有废除;一定有利,然后有。

害。桓公非常高兴,将任命管仲为相,管仲回答说:“斧钺之人幸属〇领非”。

不是我的职责,桓公坚持授予。管仲接受相位三天,桓公说:“我有大

恶,三个喜好:喜好田猎,喜好酒,喜好色,可以为国吗?回答说:恶则恶矣,然。

非急也。人君只有昏聩与不敏捷是不可的。昏聩则丧失民众,不敏捷则

不及事。桓公说:“您就回府,改天再图谋。”回答说:“何待异日,隰”。

朋聪明敏捷,可以让他做东国宾。胥无坚强,以良可以。

做西土卫国之教危,以传公子启方,可以游于卫鲁,好迩

。

而训于礼,公子举可游于鲁、楚,巧文以利,不立大义。

而好小信,曹孙宿可游于楚,行三使者,结三国之交。

而后退,桓公郊迎客。宁戚饭牛于车下,击牛角悲。

译在礼制上加以训导,公子举可以在鲁国、楚国游历,凭借巧饰的文辞谋取私利,却不树立大义。

而喜好小信,曹国的孙宿可以在楚国游历,派遣三位使者,缔结三国的交好。

然后退下,桓公在郊外迎接宾客。宁戚在车下喂牛,敲击牛角发出悲凉的声音。

而商歌公闻之曰:“非常人也,命后车载之,赐之衣冠。”

明日与之语,公大说,将任之。羣臣曰:「客,卫人,去齐五」。

百里不若,使人问之,固贤人也,任之未晩。公曰:问之。

恐其有小恶,以小恶而忘其大美,此所以失天下士。

也,且人固难全,宜用其长,遂授之以政。管仲相三月。

请论百官,曰:“进退闲习,臣不如隰朋,请立为大行。”艺

粟尽,地利,臣不如寗戚,请立为大司田。三军之士,视

死如归,臣不如王子城父,请立为大司马,决狱折中。

臣不如宾胥无,请立为大理,进谏不避死亾,臣不如。

东郭牙请立为大谏,五子可治国强兵矣。公令皆任。

其事受令于管子。管子曰:「今天子㣲弱,聘享不上公。」

其弱强继絶,帅诸侯以起周室,公曰:“善。”管仲又请赏。

于国以及诸侯,诸侯行事善者,以重币贺之,其臣谏。

而善者以玺问之。齐有龙鬬,管仲谓桓公曰:「天使使。」

者,臨君之郊,請使大夫飭左右,▯服祭之。天下聞之。

曰:「神哉,齐侯!天使使者临其郊,不待举兵而朝者八。」

诸侯此乘天威而动天下也,故知者役使鬼神,而愚。

者信之

刘恕曰:「古之长民者,兴事动作,必谋于众,废置迁」

徙悉因人心愚者,难与虑始;黔首信惑灵怪,故圣。

人设鬼神以惧之,为卜筮以断之,以神道设敎而

天下服矣。泥者为之,舍弃人事,専信诡谲,以管仲。

之知,因齐众以威诸侯,可也。佗人则近于罔矣。葢

明于天地之性,不可惑以神怪;知万物之情,不可

罔以非类也

桓公立政,去食肉之兽,食粟之鸟,系罝之罔,三举而

百姓说

十三年春,齐桓公曰:「鲁与寡人近,其▯宋也,疾寡人。」

将诛焉,管仲曰:「有土之君,不勤于兵,不忌于辱,不辅」

其过则社稷安,不然则危。公不聴,兴师伐鲁。庄公逆。

战败齐于长勺。夏,六月,齐、宋伐鲁。鲁败宋于乘丘。

秋九月,楚败蔡于莘,虏蔡哀侯以归。已而释之,楚。

强陵江汉间小国,小国畏之。初,齐桓公亡过谭,谭

无礼,及其入也,诸侯皆贺。谭又不至,冬,齐伐谭,谭子。

奔莒

十四年夏,宋侵鲁,败还。秋,宋大水。

十五年秋,宋南宫万弑闵公,立公子游为君。冬十月。

萧叔大心及宋之诸公子共击,杀万之子牛,杀子游。

而立闵公,弟御说,是为桓公。万奔陈,宋人请于陈,醢。

之是岁王崩,子厘王胡齐立。郑祭仲卒。

厘王

元年春,齐桓公㑹诸侯于北杏。遂人不至。夏,齐灭遂。

初,齐桓公败于长勺,曰:"吾兵尚少,吾参围之,安能"

圉,我乃修兵同甲,十万车,五千乘。谓管仲曰:“吾士既”

练吾兵,卽多,寡人欲服鲁。管仲喟然叹曰:「齐国危矣!」

君不竞于徳而竞于兵,天下之国,带甲十万者不鲜。

吾欲发小兵,以服大兵。内失吾众诸侯设备,吾入设。

诈国欲无危得乎?公不聴,伐鲁,鲁不敢战。去国五十。

里而为之闗,请比闗内以从于齐。齐亦母得侵鲁桓。

公许诺。冬,鲁人请盟于柯。曰:「鲁小国也,固不带劔。今」

而带劔是交兵,闻于诸侯,君不如已,请去兵。桓公曰:

诺,令从者母以兵。鲁庄公好力,鲁人曹刿以勇力进。

管仲谏曰:「曹刿坚强以忌,不可以约取也。」桓公不听。

庄公、曹刿俱懐劔至坛上。庄公左抟桓公,右抽剑自

承曰:「鲁国去境数百,今去境五十里,惟死而已,均之。」

死也,戮死于君前。管仲、鲍叔进,曹刿按剑当两阶之

间曰:鲁城坏压齐境,二君将改图,无有进者,管仲曰:

君归侵地,以汶为境。桓公许诺,退而欲倍其约,管仲。

曰:「贪小利以自快,弃信于诸侯,不如与之。」乃割,曹刿。

三战所亡地尽复,予鲁。桓公归而修于政,不修兵革。

自圉辟人以过弭师。是岁,▯靖公薨,子共公立。

二年夏,单伯㑹诸侯伐宋。郑厉公自栎侵郑,获大。

夫甫瑕要以求入,瑕许之。六月甲子,瑕杀子

译商歌公听说后说:“这不是普通人,命令后车搭载他,赏赐他衣冠。”

第二天和他交谈,商歌公非常高兴,打算任用他。群臣说:“这位客人是卫国人,离开齐国五百里,不如派人去打听一下,他确实是贤人,任用他还不晚。”商歌公说:“去打听吧。”

(群臣又说):“担心他有小的恶行,因为小的恶行而忘记他大的美德,这就是失去天下士人的原因。况且人本来难以完美,应该任用他的长处,于是把政事交给他。管仲担任相国三个月。

请求评定百官,说:“进退从容熟练,我不如隰朋,请立他为大行。”

粮食耗尽,土地利益,我不如宁戚,请立他为大司田。三军将士,视死如归,我不如王子城父,请立他为大司马,判决案件公正,

我不如宾胥无,请立他为大理,进谏不避死亡,我不如

东郭牙,请立他为大谏,这五个人可以治国强兵了。商歌公命令都任用

他们,接受管子的命令。管子说:“现在天子微弱,聘问享祭不上达于公。”

他削弱强大的,接续断绝的,率领诸侯以振兴周王室,商歌公说:“好。”管仲又请求在国中以及诸侯中赏赐,诸侯行事好的,用厚重的礼物祝贺他,他的臣子进谏

而好的,用玺书慰问他。齐国有龙斗,管仲对桓公说:“上天派遣

使者,降临君主的郊外,请让大夫整顿左右,穿着礼服祭祀他。天下听到后

说:‘神奇啊,齐侯!上天派遣使者降临他的郊外,不等待举兵而朝见的有八个

诸侯,这是乘着天威而震动天下,所以智者役使鬼神,而愚

者相信他们。

刘恕说:“古代治理百姓的人,兴办事情行动,必定与众人谋划,废置迁徙

全都顺应人心,愚人,难以与他们谋划开始;百姓相信迷惑于灵怪,所以圣

人设置鬼神来威慑他们,设立卜筮来决断他们,用神道来设立教化而

天下顺服了。拘泥的人做这件事,舍弃人事,专门相信诡诈,以管仲

的智慧,凭借齐国的民众以威慑诸侯,是可以的。其他人就接近于欺骗了。大概

明白天地的本性,不可被神怪迷惑;知晓万物的实情,不可

被非同类的事物欺骗。

桓公建立政令,除去吃肉的野兽,吃谷物的鸟,系设的网,三次举动而

百姓高兴。

十三年春,齐桓公说:“鲁国与我接近,它像宋国一样,憎恨我。

将诛讨它,管仲说:“拥有土地的君主,不勤于用兵,不忌讳耻辱,不辅助

他的过错,那么国家安定,不然就危险。”桓公不听,兴师伐鲁。庄公迎

战,在长勺打败齐军。夏,六月,齐、宋伐鲁。鲁在乘丘打败宋军。

秋九月,楚在莘打败蔡军,俘虏蔡哀侯回国。不久释放了他,楚

国强大欺凌江汉间的小国,小国畏惧它。起初,齐桓公逃亡经过谭国,谭国

无礼,等到他回国,诸侯都来祝贺。谭国又不来,冬,齐伐谭,谭国国君

逃奔莒国。

十四年夏,宋侵鲁,失败而还。秋,宋国发生大水。

十五年秋,宋国南宫万弑杀闵公,立公子游为国君。冬十月。

萧叔大心及宋国的诸公子共同攻击,杀了南宫万的儿子牛,杀了子游。

而立闵公的弟弟御说,这就是桓公。南宫万逃奔陈国,宋国人向陈国请求,把他剁成肉酱。这一年周天子去世,子厘王胡齐即位。郑国祭仲去世。

厘王

元年春,齐桓公在北杏会合诸侯。遂国的人没有到。夏,齐灭遂。

起初,齐桓公在长勺战败,说:“我的兵力还少,我三面围攻,怎么能

抵挡,我于是修整兵器,同甲十万,车五千乘。对管仲说:‘我的士兵已经

训练,我的兵器,就多,我想降服鲁国。’管仲感慨叹息说:‘齐国危险了!’

君主不竞争于德行而竞争于兵力,天下的国家,拥有甲士十万的不稀少。

我想发动小国的兵力,来降服大国的兵力。内部失去我的民众,诸侯设防,我进入设

诈,国家想要不危险,可能吗?’桓公不听,伐鲁,鲁不敢战。离开国都五十

里而设置关卡,请求比照关卡内来顺从齐国。齐国也不能侵犯鲁国,桓

公许诺。冬,鲁人请求在柯地结盟。说:‘鲁国是小国,本来不带剑。现在

带剑,这是交战,让诸侯听到,君主不如停止,请撤去兵器。’桓公说:

‘好。’命令随从不要带兵器。鲁庄公喜好勇力,鲁国人曹刿以勇力进见。

管仲劝谏说:‘曹刿坚强而忌刻,不可以用盟约来取得。’桓公不听。

庄公、曹刿都怀揣剑登上坛上。庄公左手抓住桓公,右手抽出剑抵住自己

说:‘鲁国距离国境数百里,现在距离国境五十里,只有死而已,同样是

死,不如死在君主面前。’管仲、鲍叔进前,曹刿按剑站在两阶之

间说:‘鲁城毁坏压到齐国国境,两位君主将改变计划,没有前进的人。’管仲说:

‘君主归还侵占的土地,以汶水为界。’桓公许诺,退下后想违背盟约,管仲

说:‘贪图小利以自我快意,在诸侯中抛弃信用,不如给他。’于是割让,曹刿

三次战役所丢失的土地全部恢复,给予鲁国。桓公回国后修明政治,不修整兵器。

从防御敌人到超过平息军队。这一年,〇靖公去世,儿子共公即位。

二年夏,单伯会合诸侯伐宋。郑厉公从栎地侵郑,抓获大

夫甫瑕,要挟以求进入,甫瑕答应他。六月甲子,甫瑕杀子

仪而纳。

厉公厉公即位,谓甫瑕曰:「子事君有二心。」瑕曰:「重徳。」

不报,诚然哉!遂诛之。楚灭息。秋,七月,楚入蔡。

三年春,齐桓公始伯,楚亦始大。秋,诸侯为宋伐郳。

译郑仪被接纳。

厉公即位后,对甫瑕说:“你侍奉君主怀有二心。”甫瑕说:“这是看重德行。”

(厉公)没有答复,(这话)确实如此啊!于是杀了甫瑕。楚国灭掉了息国。秋天,七月,楚国侵入蔡国。

三年春天,齐桓公开始称霸,楚国也开始强大。秋天,诸侯为了宋国攻打郳国。

郳,邾挟之后。夷父颜有功于周,其子友别封为附庸。

居郳,曾孙犂来始见《春秋》,附从齐桓公以尊周室命。

为小邾子郑侵宋。是岁,曲沃伯称伐晋,侯缗灭。

之尽,以其宝器赂献于周。复徙都绛。

四年夏诸侯伐郑秋楚伐郑冬王使虢公命曲

沃伯以一军为晋侯,列为诸侯,通在曲沃,即位三十。

八年矣。是岁,秦武公薨。初,以人从死,从死者六十。

六人子白不立,封平阳,立其弟徳公。邾子克薨,子

琐立

五年,王崩,子恵王阆立。晋武公薨,子献公诡诸立。

秦徳公卜居雍,后子孙饮马于河,遂都雍。雍之诸

祠自此兴用三百牢于鄜畤

恵王

元年夏,鲁庄公追戎于济西。秋,鲁有▯。冬,巴伐。

楚是岁,秦徳公初作伏祠,磔狗邑四门,以御蛊灾,徳

公薨长子宣公立

二年春,楚文王御巴,大败于津。还伐黄,败之。及湫,有

疾曰:「常侍筦苏,数犯我,以义违我,以礼与处则不安。」

旷之而不榖得焉,当及吾身,爵之乃进,为五大夫,又

曰:「申侯伯善持养吾意,吾所欲则先为之,与处则安。」

旷之而不谷䘮焉,当及吾身,逺之,于是送而行之,夏。

六月庚申,王薨。子熊囏立,是为杜敖。黄嬴姓,秋,周。

大夫边伯等五人作乱,奉庄王子子颓伐王,不克,子

颓奔卫卫燕伐周冬立子颓

三年夏,恵王奔郑之栎。冬,郑厉公见虢公,谋纳王。

虢公许之

四年夏,郑、虢同伐王城。王归京师,杀子颓及五大夫。

五月,郑厉公薨,子文公㨗立。是岁,▯共公薨,子徳。

公立或云恵公

五年初,陈宣公娶陈女,生太子御冦后有嬖姬生子。

款欲立之,春杀御冦。御冦素爱厉公子完,完惧,旤及。

奔齐为工正,食菜于田,或为田氏。其后完卒,谥敬仲。

是歳,楚杜敖欲杀其弟熊頵,頵奔随,与随袭杀杜。

敖而伐立,是为成王。晋献公卜伐骊戎,史苏占之。

曰:「胜而不吉,公伐克骊戎,灭骊子,获骊姬以归,立为」

夫人与其娣皆有宠,公谓史苏曰:「克国得妃,吉孰大?」

焉史苏曰:「君亦乐其吉,而备其㐫臣之不信,国之福。」

也出,告大夫曰:「晋以男戎胜戎,戎必以女戎胜晋。寡」

徳而安俘女,又增其宠。虽当三季之王,亾无日矣。郭

偃曰:「䜛口之乱,不过三五,挟小鲠,也可以小戕而不」

能䘮国,惧则甚矣,亡犹未也。秦宣公作宻畤于渭。

南祭青帝

六年夏,鲁庄公如齐观社,曹刿谏曰:「齐弃太公之法。」

而观民于社,君为是举而徃观之,何以训民?天子祀。

上帝诸侯㑹之受命焉。诸侯祀先王先公,卿大夫佐。

之受事焉,不闻诸侯相㑹祀也。公不听,遂行。晋桓

庄之族偪,献公与士蒍谋去之。秋,鲁丹桓宫楹。

是歳,曹庄公薨,子僖公夷立。楚成王初即位,布徳。

施恵结旧好于诸侯,楚地千里,使人献天子,天子赐。

胙曰:「镇尔南方夷越之乱,无侵中国。」

七年春,鲁刻桓宫桷。匠师庆言于庄公曰:「圣王公之。」

先封者,遗后人之法,使无䧟于恶,其为后世昭前之

令闻也,先君俭而君侈,令徳替矣。鲁庄公娶于齐。

秋夫人、哀姜至,公使宗妇觌,用币。宗人夏父展曰:「非」。

故也公曰:「君作故,对曰:君作而顺,则故之逆,则书其」

逆也,臣惧书于后,不敢不告。是时,戎间在中国与

诸夏盟㑹,伊洛戎强,东侵鲁及曹。

八年夏六月辛未朔,日有食之。秋,鲁大水。晋城。

聚处羣公子。冬,晋献公围聚,尽杀羣公子。是歳,卫。

惠公薨子懿公赤立

九年夏,晋城绛,以深其宫。晋公子亾奔虢,秋冬,虢。

再侵晋

十年冬,王使召伯廖赐齐桓公命。桓公尝谓管仲。

曰:「寡人之有仲父也,犹飞鸿之有羽翼也,济大水之」

有舟檝也,对曰:「齐国百姓,公之本也。人忧饥而税敛。」

重人惧死而刑政险,人伤劳而举事不时。桓公曰:「闻」。

命矣。明日朝于太庙之门,定令于百吏。税者,百一锺。

田二歳而税,

译郳国,是邾国挟的后代。夷父颜对周朝有功,他的儿子友被分封为附庸。

居住在郳地,曾孙犂来开始见于《春秋》,依附跟随齐桓公以尊崇周王室。

小邾子郑入侵宋国。这一年,曲沃伯称讨伐晋国,侯缗被灭。

曲沃伯称的势力耗尽,用宝器贿赂进献给周王室。又迁都到绛。

四年夏,诸侯讨伐郑国;秋,楚国讨伐郑国;冬,周王派虢公任命曲沃伯以一军之力成为晋侯,列为诸侯,在曲沃即位三十。

八年了。这一年,秦武公去世。起初,用人殉葬,殉葬者六十六人。儿子白不被立为君,被封于平阳,立他的弟弟德公。邾子克去世,儿子琐即位。

五年,周王去世,儿子惠王阆即位。晋武公去世,儿子献公诡诸即位。

秦德公占卜迁居雍地,预言后代子孙将在黄河饮马,于是定都雍地。雍地的各种祭祀从此兴起,在鄜畤使用三百牢祭祀。

惠王

元年夏,鲁庄公在济西追击戎人。秋,鲁国有日食。冬,巴国讨伐楚国。这一年,秦德公初次设立伏祠,在城邑四门磔狗,以抵御蛊灾,德公去世,长子宣公即位。

二年春,楚文王抵御巴人,在津地大败。回师讨伐黄国,击败黄国。到达湫地,生病说:“常侍筦苏,屡次冒犯我,以道义违背我,以礼相处则不安。”

疏远他而不善,得到的是这个,应当应验在我身上,提升他的爵位才进用,作为五大夫,又说:“申侯伯善于顺从我的心意,我想要的就先为我做到,与他相处则安。”

疏远他而不善,失去的是这个,应当应验在我身上,疏远他,于是送他走并让他离开。夏。

六月庚申日,楚王去世。儿子熊囏即位,这就是杜敖。黄国是嬴姓,秋,周。

大夫边伯等五人作乱,拥立庄王的儿子子颓讨伐周王,没有成功,子颓逃奔卫国。卫国、燕国讨伐周朝,冬,立子颓为王。

三年夏,惠王逃奔郑国的栎地。冬,郑厉公会见虢公,谋划迎回周王。

虢公答应了。

四年夏,郑国、虢国共同讨伐王城。周王回到京师,杀了子颓及五大夫。

五月,郑厉公去世,儿子文公捷即位。这一年,共公去世,儿子德公即位,或说是惠公。

五年初,陈宣公娶陈女,生下太子御寇。后来有受宠的姬妾生了儿子款,想要立他为太子,春,杀了御寇。御寇一向喜爱厉公的儿子完,完害怕,灾祸将及。

逃奔齐国担任工正,在田里吃菜,或说是田氏。后来完去世,谥号敬仲。

这一年,楚杜敖想要杀他的弟弟熊頵,頵逃奔随国,与随国袭击杀了杜。

敖而讨伐并立他为君,这就是成王。晋献公占卜讨伐骊戎,史苏占卜说:“战胜但不吉利,公讨伐并战胜骊戎,灭掉骊子,俘获骊姬带回,立为”

夫人,和她的妹妹都受宠,公对史苏说:“战胜国家得到妃子,吉利还有比这更大的吗?”

史苏说:“君主也乐于它的吉利,而防备它的凶险。臣子的不信任,是国家的福气。”

史苏出去,告诉大夫说:“晋国以男戎战胜戎人,戎人必定以女戎战胜晋国。德行浅薄而安于俘获的女子,又增加她们的宠爱。即使是夏、商、周三代的君王,灭亡也没有日子了。”郭

偃说:“谗言引起的祸乱,不过三五年,挟持小的骨鲠,可以小伤而不能”

亡国,恐惧则太过了,灭亡还不至于。秦宣公在渭

南建立密畤,祭祀青帝。

六年夏,鲁庄公到齐国观看社祭,曹刿劝谏说:“齐国抛弃太公的法度。”

而在社祭时观察百姓,君主为此举动而前往观看,拿什么来训导百姓?天子祭祀。

上帝,诸侯会合接受天命。诸侯祭祀先王先公,卿大夫辅佐。

他们接受职事,没听说过诸侯相会祭祀的。公不听,于是出行。晋桓

庄之族逼近,献公与士蒍谋划除掉他们。秋,鲁国漆桓宫楹柱。

这一年,曹庄公去世,儿子僖公夷即位。楚成王刚即位,布施恩德。

施予恩惠,与诸侯结交旧好,楚国土地千里,派人进献天子,天子赐。

肉说:“镇守你们南方夷越的动乱,不要侵犯中国。”

七年春,鲁国刻桓宫椽子。匠师庆对庄公说:“圣王公的。”

先代受封者,留下后人的法度,使不陷入恶行,那是为后世昭示前人的

美名,先君节俭而君主奢侈,美好的德行废替了。鲁庄公娶于齐。

秋,夫人、哀姜到来,公让宗妇觌见,使用币帛。宗人夏父展说:“不是”。

旧例。公说:“君主制定旧例,回答说:君主制定而顺理,则成为旧例;逆理,则记载其”

逆理,臣下害怕被记载在后世,不敢不告知。这时,戎人夹杂在中国与

诸夏盟会,伊洛戎强盛,向东侵犯鲁国及曹国。

八年夏六月辛未朔,日有食之。秋،鲁国大水。晋国筑城。

聚处群公子。冬,晋献公包围聚地,尽杀群公子。这一年,卫。

惠公去世,儿子懿公赤即位。

九年夏,晋国筑绛城,以加深其宫室。晋公子逃亡逃奔虢国,秋冬,虢国。

再次侵犯晋国。

十年冬,周王派召伯廖赐齐桓公命。桓公曾对管仲。

说:“我有仲父,就像飞鸿有羽翼,渡大水有”

舟楫。回答说:“齐国百姓,是公的根本。人担忧饥饿而赋税重,人惧怕死亡而刑罚险恶,人伤痛劳苦而举事不时。桓公说:“闻”。

命矣。明日朝于太庙之门,定令于百姓。税者,百一钟。

田二岁而税,

一歳饥㢮而税,市书而不赋,泽梁时纵。

孤㓜不刑,近者示以忠信,逺者示以礼义,公将东游。

管仲曰:「先王之游也,春出,原农事之不本者,谓之游。」

译一年饥荒却仍征收赋税,在市场上卖书却不免除赋税,按时开放沼泽和桥梁。

对孤儿和幼儿不施刑罚,对亲近的人以忠信来示范,对疏远的人以礼义来示范,国君将要向东巡游。

管仲说:“先王的巡游,是在春天出行,考察那些不从事农业根本事务的人,这叫做‘游’。”

秋出补人之不足者,谓之夕师。行而粮食其民者,谓

之亾,从乐而不反者,谓之荒。桓公命曰:「宝法,管仲复。」

于公曰:“无翼而飞者,声也;无根而固者,情也;无方而”

富者,生也;任之重者,莫如身;涂之畏者,莫如口。期而

逺者莫如年。公问治民于管仲,对曰:「牧民者,必知其」

疾忧之以徳,勿惧以罪,勿止以力。桓公尝之平陵,见。

年老而自飬者,公问其故,对曰:「有之,九人,家贫无以」。

妻之佣而未返也,公取外御者五人。妻之,管仲曰:「公」

待所见而施恵,则齐国之有妻者少矣。公曰:「若何?管」

仲曰:「令丈夫二十而室,女子十五而嫁。」桓公尝田。

于麦丘,见邑人,问其年,对曰:“八十三矣。”公曰:“美哉寿!”

乎子,以子之寿祝寡人。麦丘人曰:「祝主君甚寿,金玉。」

是贱以人为寳。公曰:「至徳不孤,善言必再。吾子其复?」

之曰:「祝主,君无恶,下问贤者在傍,谏者得入。」公曰:「善。」

哉,言必三曰:无使羣臣百姓得罪于吾君,亦无使吾

君得罪于羣臣百姓,公怫然作色曰:"吾闻子得罪于"

父臣得罪于君,未闻君得罪于臣也。子更之,邑人曰:

子得罪于父,可因姑、姊、叔父而解;臣得罪于君,可因

便僻左右而谢。昔桀得罪于汤,纣得罪于武王,此君。

得罪于臣,孰为谢而赦之?公曰:「寡人得吾子于此社。」

稷之福也,扶而载之,自御以归,礼之于朝,封之以麦。

丘而议政焉。桓公出游于野,见亾国故城,问于野。

人对曰:「郭氏之墟。」公曰:「郭氏曷为而墟?」野人曰:「善善。」

而恶恶公曰:“人之善行也,何为而亾?”野人曰:“善善而”

不能行恶,恶而不能去,是以亾也。公归以语管仲。管

仲曰:其人为谁?公曰:不知。管仲曰:君亦一郭氏也。于

是公招野人而赏之。昔郭君出亾谓御者曰:「吾渴欲」

饮御者进清酒,曰:「吾饥,欲食。」御者进脯、梁糗。君曰:「何?」

备也,御者曰:「臣储之,为君之出亾而道饥渴也。」君曰:

子知吾且亾,何以不谏?御者曰:「君喜䛕而恶至言,臣

恐先郭亾是以不谏。郭君作色而怒,御者转其词曰:

天下无贤,而君独贤;而君独贤,是以亾也。君伏轼而

喜枕御膝而寝,御易以土而亾。去郭君,身死中野为。

虎狼所食

十一年春,齐伐卫,败之。晋献公太子申生及秦穆。

公夫人母曰齐姜,早死。重耳母,翟之狐氏女也。其女。

弟生夷吾,献公子八人,申生、重耳、夷吾皆有贤行,骊

姬生奚齐,其娣生卓子。骊姬问于优施曰:「吾欲作大」

事而难,三公子之徒安始而可?对曰:申生小心精絜。

而不忍,人精必愚,而易辱,愚不知避难,虽欲无迁,其

得乎?优施先䜛太子,骊姬又赂外嬖梁五与东闗嬖。

五言于公,使太子主曲沃,二公子主蒲与屈。公曰:「曲」

沃吾先祖宗庙所在,而蒲边秦,屈边狄,不使诸子居。

之,我惧焉。夏,使申生居曲沃,重耳居蒲,夷吾居屈逺。

此三子,唯二姬之子在绛,乃生之,言太子,由是得罪。

史苏朝告大夫曰:「乱本生矣。又生男,其天道也。天强。」

其毒,民疾其态,其乱生矣。献公将黜太子,而立奚齐。

里克曰:「史苏之言将及矣。」荀息曰:「事君竭力,以役事。」

不闻违命㔻?郑曰:「事君者,从其义,不阿其惑。必立太」

子里克曰:「我不佞,虽不识义,亦不阿惑烝于武公,公」

称疾,使奚齐莅事。猛足言于太子曰:「伯氏不出,奚齐。」

在庙子盍图乎?太子曰:「弃命不敬,作令不孝,又何图?」

焉,晋献公田,见翟柤之氛,归寝不寐。郄叔虎朝,公。

语之出,遇士蒍曰:「翟柤之君,好専利而不忌,其臣竞。」

谄以求媚,君若伐之,可克也。士蒍以告公,说乃伐翟。

柤克之秋,楚伐郑,诸侯救郑。楚师夜遁。冬,鲁饥。

臧文仲言于庄公曰:「国病矣,君盍以名器请籴

译秋天出去补充别人不足的,叫做夕师。带着粮食安抚百姓的,叫做逃亡;随从享乐而不返回的,叫做荒淫。桓公命令说:“珍藏法度,管仲回复。”于公说:“没有翅膀而能飞的是声音;没有根基而能稳固的是情感;没有方向而能富有的,是生命;责任最重的,没有比得上自身的;道路中最令人畏惧的,没有比得上言语的;期限最远的,没有比得上岁月的。”桓公向管仲询问治理百姓的方法,管仲回答说:“治理百姓,一定要了解他们的疾苦,用德行来安抚他们,不要用刑罚来恐吓他们,不要用强力来阻止他们。”桓公曾经到平陵巡视,看见一位年老而自己供养自己的人,桓公问他原因,回答说:“有这种情况,九个人,家里贫穷没有钱给他们娶妻,他们受雇于人还没有回来。”桓公拿出外御者五人给他们做妻子。管仲说:“国君只对您所见到的施恩,那么齐国有妻子的人就太少了。”桓公说:“该怎么办?”管仲说:“命令男子二十岁成家,女子十五岁出嫁。”桓公曾经在麦丘打猎,看见当地的人,问他的年龄,回答说:“八十三岁了。”桓公说:“长寿真美好啊!你用你的长寿为我祝福吧。”麦丘人说:“祝愿主公长寿,视金玉为贱,视人为宝。”桓公说:“至德不孤立,善言必再续。你再说说吧。”麦丘人说:“祝愿主公没有厌恶之事,向下询问贤者,使他们在身边,让进谏的人能够进入。”桓公说:“好啊,言语必定有三次,我说:不要让群臣百姓得罪我的国君,也不要让我的国君得罪群臣百姓。”桓公脸色变得不悦说:“我听说儿子得罪父亲,臣子得罪国君,没听说国君得罪臣子的。你改改吧。”麦丘人说:“儿子得罪父亲,可以依靠姑母、姐姐、叔父来化解;臣子得罪国君,可以依靠宠幸的近臣来谢罪。从前夏桀得罪商汤,商纣得罪周武王,这是国君得罪臣子,谁来谢罪赦免他呢?”桓公说:“我得到你,是社稷的福气。”扶着他上车,亲自驾车带他回去,在朝廷上以礼相待,把麦丘封给他,并参与议政。桓公到野外出游,看见亡国的旧城,问野人,野人回答说:“是郭氏的废墟。”桓公说:“郭氏为什么成为废墟?”野人说:“喜欢善行而厌恶恶行。”桓公说:“人的善行,为什么会导致灭亡?”野人说:“喜欢善行却不能实行,厌恶恶行却不能去除,因此灭亡了。”桓公回来把这话告诉管仲。管仲说:“那个人是谁?”桓公说:“不知道。”管仲说:“您也是一个郭氏啊。”于是桓公召见野人并赏赐他。从前郭君出逃,对驾车的人说:“我渴了想喝水。”驾车的人献上清酒,说:“我饿了想吃东西。”驾车的人献上肉干和干粮。郭君说:“为什么这么完备?”驾车的人说:“我储备这些,是为了应对您出逃时路上的饥渴。”郭君说:“你知道我将要出逃,为什么不劝谏?”驾车的人说:“您喜欢谄媚而厌恶直言,我担心先于郭国灭亡,所以不劝谏。”郭君怒容满面,驾车的人转变语气说:“天下没有贤人,而您独自贤明;您独自贤明,因此灭亡了。”郭君扶着车前横木很高兴,枕着驾车人的膝盖睡觉,驾车人用土换掉粮食而逃亡。离开郭君,身死荒野,被虎狼吃掉。

十一年春天,齐国攻打卫国,打败了卫国。晋献公的太子申生和秦穆公的夫人母亲叫齐姜,早逝。重耳的母亲,是翟国狐氏的女儿。她的妹妹生了夷吾,献公的儿子有八个,申生、重耳、夷吾都有贤德的品行,骊姬生了奚齐,她的妹妹生了卓子。骊姬问优施说:“我想做大事但很困难,三个公子的党羽从哪里开始可以?”优施回答说:“申生小心谨慎、精纯洁净而不忍心,人精纯必定愚笨,容易受辱,愚笨不知道躲避灾难,虽然想不迁徙,能做到吗?”优施先谗毁太子,骊姬又贿赂外宠梁五和东闗嬖五对献公说,让太子主管曲沃,两个公子主管蒲和屈。献公说:“曲沃是我先祖宗庙所在,而蒲靠近秦国,屈靠近狄人,不让诸子居住在那里,我害怕。”夏天,派申生住在曲沃,重耳住在蒲,夷吾住在屈,疏远这三个儿子,只有两个姬妾的儿子在绛,于是生了儿子,说太子,因此得罪。史苏上朝告诉大夫说:“动乱的根源产生了。又生了男孩,这是天道。天加强它的毒害,百姓厌恶它的姿态,动乱产生了。”献公将废黜太子,立奚齐。里克说:“史苏的话将要应验了。”荀息说:“侍奉国君竭尽全力,以服役做事,没听说违背命令的。”里克说:“侍奉国君的人,顺从他的道义,不阿谀他的迷惑。一定要立太子。”里克说:“我不才,虽然不懂道义,也不阿谀迷惑。蒸于武公,献公称病,派奚齐处理政事。”猛足对太子说:“伯氏不出来,奚齐在宗庙,您何不谋划?”太子说:“抛弃命令是不敬,自作主张是不孝,还谋划什么?”晋献公打猎,看见翟柤的妖气,回来睡觉不能入睡。郄叔虎上朝,献公告诉他出去,遇见士蒍说:“翟柤的国君,喜欢专权获利而不忌讳,他的臣子竞争谄媚以求取宠幸,国君如果攻打它,可以战胜。”士蒍把这话告诉献公,献公高兴,于是攻打翟柤,战胜了它。秋天,楚国攻打郑国,诸侯救援郑国。楚军连夜逃跑。冬天,鲁国发生饥荒。臧文仲对庄公说:“国家困病了,国君何不凭借名器请求买粮?”

于齐?」

公命文仲以鬯圭、玉磬如齐告籴,曰:「天灾流行,戾于」

▯邑饥馑,荐降,民羸几卒,大惧乏。周公、太公之命祀。

译在齐国吗?」

鲁公命令文仲带着鬯圭、玉磬前往齐国请求借粮,说:「天灾流行,祸及

〇我国发生饥荒,连续降下灾祸,百姓瘦弱几乎死亡,非常担心缺乏周公、太公所规定的祭祀用品。」

职贡业事之不共,而获戾,不腆先君之弊器,敢告滞。

积以纾执事,齐归其玉而予之籴。是歳,邾子琐薨。

子文公蘧蒢立

十二年夏郑侵许秋鲁有蜚

十三年冬,山戎伐燕,燕告急于齐。桓公敇燕,请助于

鲁鲁人谋曰:「师行数千里,入北狄之地,必不反矣。齐」

伐山戎,刜令支,斩孤竹,擒狄王,败胡貉,破屠何,而冦。

骑始服。九夷海濵,莫不来听。燕庄公送桓公出境。桓

公曰:「吾非天子,不可无礼于燕。」因割燕君所至地与。

之使复修召公之政,纳贡天子,如成康时。桓公欲移

兵伐鲁,管仲曰:“伐逺诛近,邻国不亲,非伯王之道。”鲁

必事楚,是我一举而两失也。宜以所得山戎宝器进。

周公之庙,桓公从之。诸侯闻之,皆奉桓公之令。管

仲曰:「君教诸侯为民聚食。」桓公乃告诸侯:「必足三年。」

之食以其余,修兵革不足者,齐助之,发客,或欲见。

桓公请仕上官,授禄千锺。管仲曰:「君予之客,闻之曰」。

取人以人者,其去人也,亦用人。吾不仕矣。秦宣公。

薨子九人莫立立其弟成公

十四年,齐桓公与管仲谋伐莒。未发,而闻于国。管仲

曰:「国必有圣人。」公曰:「日之役者,有倚杵而上视者,意?」

其是邪?令役者无得相代。少顷,东郭垂至,管仲曰:「子」

言伐莒者对曰:「然,君子善谋,小人善意。臣窃意之也。」

臣闻君子有三色:优然乐喜者,钟鼓之色;愀然愁悴,

者,衰绖之色;悖然充满者,兵革之色。臣望君之在台。

上有兵革之色,君呿而不唫。所言者,莒也。举臂而指。

所当者,莒也。臣意诸侯之未服者,唯莒乎?臣故言之。

桓公尊禄而厚礼之。公起兵伐莒,鲁君下令:「丁男悉」。

发五尺,童子皆至。桓公尝与管仲谋伐卫,退朝而

入卫,姬望见君,下堂再拜,请卫君之罪。公曰:“吾于卫。”

无故对曰:「妾望君之入也,足髙气强,伐国之志也,见」。

妾而有动色,伐卫也。明日,君朝,揖管仲而进之,管仲。

曰:「君舍卫乎?」公曰:「安识之?」管仲曰:「君之揖朝也恭而

言也,徐见臣,而有惭色,臣是以知之。公曰:“善,仲父治。”

外夫人治内,寡人不为诸侯笑矣。薛伯薨。

十五年秋七月,有神降于莘。恵王问于内史过曰:「何?」

神也对曰:「昔昭王娶于房,曰房后,有爽徳,协于丹朱。」

丹朱凭身以仪之,生穆王实临照周之子孙,而旤福。

之王曰:“其谁受之?”对曰:“在虢土。今虢少荒,其亾乎?王!

曰:吾其若之何?对曰:使太宰以祝史帅狸姓,奉牺牲。

粢盛、王帛,徃献焉。无有祈也。虢公亦使祝史请土焉。

内史过曰:「虢必亾矣。动匮百姓,以逞其违,离民怒神。」

而求利焉,不亦难乎?初,鲁庄公夫人哀姜无子,娣。

叔姜生子启,公爱孟女,生子般,欲立般为后,公弟三。

人曰:「庆父、叔牙、季友。」夏,六月,公疾,问嗣于叔牙,叔牙

曰:「一继一及,鲁之常也。」庆父在,君何忧?公患之问于。

季友季友曰:「请以死立般。」公曰:「曩者叔牙欲立庆父。」

奈何?季友以君命酖杀叔牙,而立其子为叔孙氏八。

月癸亥,庄公薨,子般卽位。冬十月己未,庆父使圉人。

荦弑子般于次,季友母陈女,故奔陈。齐人以叔姜故,

立启,是为闵公。曹厘公薨,子昭公班立。昔尧塟成。

阳舜渔雷泽,曹之民俗化其遗风,重厚多君子,务稼。

穑薄衣食以致畜积,夹于鲁卫间,又寡患难,末时富。

而无教,乃更骄侈;国小而迫,无法以自守。昭公好奢。

任小人曹之变风始作

十六年春,狄伐邢,齐救邢。冬,晋献公作二军,公将。

上军,太子申生将;下军,赵夙御戎,毕万为右。师未出。

士蒍言于公曰:「太子,君之贰也,而帅下军,无乃不可?」

乎公曰:「寡人在上,申生在下。」士蒍曰:「下不可以贰上。」

阙而变败,弗能补也。可以陵小,难以征国,君其图之

译职贡和职事不能共同承担,因而获罪,不丰厚的先君的破旧器物,敢用来告慰滞涩。

积累以缓解执事,齐国归还其玉而给予他们粮食。这一年,邾子琐去世。

子文公蘧蒢即位。

十二年夏,郑国侵犯许国;秋,鲁国有飞蝗。

十三年冬,山戎攻打燕国,燕国向齐国告急。桓公慰问燕国,请求鲁国援助。

鲁国人谋划说:“军队行军数千里,进入北狄的土地,必定不能返回了。齐国”

攻打山戎,诛灭令支,斩杀孤竹,擒获狄王,打败胡貉,攻破屠何,而寇

盗开始臣服。九夷海边,没有不前来听命的。燕庄公送桓公出境。桓

公说:“我不是天子,不可以对燕国无礼。”于是割让燕君所到的土地给

他,让他重新修习召公的政治,向天子纳贡,如同成王、康王时期。桓公想要

移兵攻打鲁国,管仲说:“攻打远方而诛伐近邻,邻国不亲近,不是霸王的道理。”鲁

国必定侍奉楚国,这是我一举而两失啊。应该把从山戎所得的宝器进

献周公之庙,桓公听从了他。诸侯听说后,都奉行桓公的命令。管

仲说:“您教导诸侯为民聚积粮食。”桓公于是告诉诸侯:“一定要储备三年”

的粮食,用剩余的,修治兵器甲胄不足的,齐国帮助他,派遣宾客,或者想要见

桓公,请求担任上官,授予俸禄千钟。管仲说:“您给予他的宾客,听说后说”。

用人来取人,他离开人,也用人。我不做官了。秦宣公

去世,儿子九人没有立,立了他的弟弟成公。

十四年,齐桓公与管仲谋划攻打莒国。尚未出发,而在国内传开了。管仲

说:“国内一定有圣人。”公说:“今天服役的人中,有倚着杵而向上看的,难道”

是他吗?命令服役的人不得互相替代。过了一会儿,东郭垂到来,管仲说:“你”

说攻打莒国的人回答说:“是的,君子善于谋划,小人善于猜测。我私下猜测的。”

我听说君子有三种神色:悠然快乐喜悦的,是钟鼓的神色;忧愁憔悴,

的,是丧服的神色;悖然充满的,是兵革的神色。我望见君主在台上。

上有兵革的神色,君主张口而不闭口。所说的,是莒国。举臂而指。

所指的,是莒国。我猜测诸侯中未臣服的,只有莒国吧?所以我说了。

桓公尊奉俸禄而厚待礼节。公起兵攻打莒国,鲁君下令:“成年男子全部”

出发,五尺童子都到。桓公曾经与管仲谋划攻打卫国,退朝而

进入卫国,姬望见君主,下堂再拜,请求宽恕卫君的罪。公说:“我对卫国”

没有无故。回答说:“妾望见君主进入时,脚步高而气势强,是伐国的志向,见”

妾而有动色,是伐卫国。第二天,君主上朝,作揖管仲而进言,管仲。

说:“您舍弃卫国吗?”公说:“怎么知道的?”管仲说:“您作揖上朝时恭敬而

言语,缓慢,见臣,而有惭色,臣因此知道。公说:“好,仲父治理”

外,夫人治理内,我不被诸侯笑了。薛伯去世。

十五年秋七月,有神降于莘。惠王问内史过说:“什么”

神也?回答说:“从前昭王娶于房,叫房后,有爽德,协于丹朱。”

丹朱凭附其身以仪之,生穆王实临照周之子孙。而祸福。

之王说:“谁承受它?”回答说:“在虢土。现在虢年少荒淫,它灭亡吗?王”

说:我将怎么办?回答说:让太宰以祝史率领狸姓,奉牺牲。

粢盛、王帛,前往献祭。不要有祈求。虢公也让祝史请求土地。

内史过说:“虢必定灭亡了。动匮百姓,以逞其违,背离民怒神。”

而求利,不也难吗?起初,鲁庄公夫人哀姜无子,娣

叔姜生子启,公爱孟女,生子般,想要立般为后,公弟三

人说:“庆父、叔牙、季友。”夏,六月,公病,问嗣于叔牙,叔牙

说:“一继一及,鲁国的常法。”庆父在,君何忧?公担忧问于

季友,季友说:“请以死立般。”公说:“先前叔牙想要立庆父。”

怎么办?季友以君命毒杀叔牙,而立其子为叔孙氏。八

月癸亥,庄公去世,子般即位。冬十月己未,庆父使圉人

荦弑子般于次,季友母亲陈女,故奔陈。齐人因为叔姜的缘故,

立启,是为闵公。曹厘公去世,子昭公班立。从前尧葬成

阳,舜渔雷泽,曹的民俗化其遗风,重厚多君子,务农

稼穑,薄衣食以致畜积,夹于鲁卫之间,又寡患难,末时富

而无教,乃更骄侈;国小而迫,无法律以自守。昭公好奢

任小人,曹的变风始作。

十六年春,狄攻打邢,齐救邢。冬,晋献公设立二军,公将

上军,太子申生将;下军,赵夙驾驭戎车,毕万为右。军队未出。

士蒍对公说:“太子,是君的副手,而率领下军,恐怕不可以?”

吗?公说:“寡人在上,申生在下。”士蒍说:“下不可以副上。”

缺而变败,不能补救。可以凌驾小国,难以征伐大国,君您考虑吧。

。

公曰:“寡人有子而制焉,非子之忧也。”士蒍出,语人曰:

太子不得立矣。行之克也,将以害之;若其不克,因以

罪之,无以避罪,不如逃之。太子闻之曰:「为人子者,患」

译晋灵公说:“我有儿子却受制于人,这不是你该担忧的事。”士蒍出来后,对人说:“太子不能即位了。荀息如果成功,就会加害太子;如果不成功,就会以罪名加害他,太子无法避免罪责,不如逃跑。”太子听说后说:“作为儿子,担忧

不从,不患无名;为人臣者,患不勤,不患无禄。遂行与?

公伐灭霍、魏、耿。太子还,䜛言弥兴。公为太子城曲沃。

赐赵夙耿、毕万魏为大夫。霍公求奔齐。晋大旱,卜之。

曰:「霍太山为祟,使赵夙召霍公复之耿,姬姓,赵夙叔。」

带五世之孙,公明子也。毕万,毕公髙之后,其后从所

封故晋有魏氏

十七年春,虢公败大戎于渭汭。鲁哀姜与庆父通。

欲杀闵公而立庆父。秋八月辛丑,庆父使卜齮贼公。

于武闱年十歳,季友闻之,自陈与闵公庶兄申适邾。

请鲁求内之。鲁人欲诛庆父,庆父奔莒。季友奉申入。

鲁立之,是为僖公。哀姜奔邾。季友以赂求庆父于莒。

莒人归之。庆父请奔,弗听。乃使大夫奚斯行哭而往。

庆父闻奚斯音,乃自杀。其后为孟孙氏。卫懿公淫。

乐奢侈,百姓大臣不服。冬,十二月,狄伐卫,其民曰:“君。”

之所与禄位者,鹤也;所贵富者,宫人也。君使鹤与宫

人余焉,能战?皆溃去。狄败卫于荧泽,遂灭卫,杀懿公。

盡食其肉,獨舍其肝。懿公之臣▯演使逺而至,呼天。

而号曰:「臣请为表,因自刺其腹,内懿公之䏏而死。」齐

桓公闻之曰:「卫之亾也,以无道,有臣如此,不可不存。」

乃救卫,自恵公朔之䜛杀太子伋,至其子懿公,国人

常欲败之。至是,卫人欲立伋之后。伋子死,而代伋死。

者,寿又无子。伋同母弟二人:黔牟,尝为君而败。季曰:

昭伯顽已死,宋桓公收卫遗民,立昭伯子申,是为戴。

公东徙都曹。是月,戴公卒。迎其弟毁于齐,而立之。是

为文公,文公初立,轻赋平罪,身自劳,与百姓同苦。

晋优施教骊姬,夜半而泣,谓公曰:「申生甚好仁而强。」

寛恵而慈于民,谓君惑我,必乱国,盍杀我?无以一妾。

乱百姓公曰:夫岂恵其民而不恵其父乎?骊姬曰:君。

盍老而授之政?公曰:「不可能絶于我,必能害我。」尔勿

忧吾将图之,骊姬曰:“皋落狄,朝夕苛我边鄙,君盍使?”

之伐狄,若不胜,狄济其罪可也;胜狄,则善用众矣,求

必益广乃可厚图也。公说,使申生伐东山。里克谏曰:

君居太子,行未有此也。公曰:「立太子之道三,身钧以」

年年同以爱,爱疑决之卜筮。子无谋,吾父子之间太。

子谓里克曰:「君赐我以偏衣、金玦,何也?」里克曰:「孺子!」

何惧敬贤于请勉之乎?君子曰:「善处父子之间矣。」狐

突叹曰:「以庬衣纯而玦之,以金铣者,寒之甚矣,胡可?」

恃也,至于稷桑,狄人出,逆申生,欲战,狐突曰:「不可,国」。

君好内,适子,殆社稷危。况危身于狄,以起䜛于内也。

申生曰:「君之使我,非欢也,抑欲测吾心也。不战而反。」

我罪滋厚,战死犹有令名焉。果败狄而反,䜛言益起。

狐突杜门不出。君子曰:「善,深谋也。」秦成公薨,子七。

人莫立,立其弟任好,是为缪公。虢公梦,在庙有神。

人面白毛,虎爪执钺,立于西阿。公惧而走,神曰:「无走。」

帝命曰:「使晋袭于尔门。」公拜稽首。觉召史嚚占之,对。

曰:蓐收,天之刑神也。公囚之,且使国人贺。梦舟之侨。

告其族曰:「嘉其梦侈,必展天夺之鉴,而益其疾也。民」

疾其态,天又诳之。内外无亲,吾不忍俟也。以其族适。

晋

十八年春,初,齐桓公谓管仲曰:「寡人有千歳之食,无

百歳之寿,今有疾病,姑乐乎?「管子曰:诺。令县钟磬,陈」

歌舞竽瑟之乐,日杀数十牛者,数旬。群臣谏曰:「狄伐」。

邢卫不可不救,公曰:“非寡人之国也,子无事焉。”公起。

行笋虡之闲,视管子曰:"乐乎?"对曰:"君在钟磬之间有"

四面兵革之忧,令不行于天下,臣所谓哀非乐也,桓

公于是伐钟磬之县,并歌舞之乐,帅诸侯救邢。邢溃。

而逐狄、夏、邢,迁于夷仪,诸侯城之。桓公予车百乘,卒。

千人男女不淫,牛马选具。桓公闻鲁哀姜与庆父。

乱以危,鲁秋召于邾而杀之

译不听从,不担心没有名声;做臣子的,担心不勤勉,不担心没有俸禄。于是出发吗?

晋文公讨伐并灭掉了霍、魏、耿。太子回国后,谗言更加盛行。晋文公为太子在曲沃筑城。

赐给赵夙耿地、毕万魏地,让他们做大夫。霍公请求逃奔到齐国。晋国大旱,占卜原因。

占卜说:“霍太山作祟,让赵夙召霍公回到耿地,姬姓,赵夙是叔父。”

赵夙是带五世的孙子,公明的儿子。毕万,是毕公高的后代,他的后代因为受封的缘故,晋国有魏氏。

十七年春天,虢公在渭水弯曲处打败了大戎。鲁哀姜与庆父私通。

想要杀死闵公而立庆父为君。秋天八月辛丑日,庆父派卜齮杀害了闵公。

闵公死在武闱,年仅十岁,季友听说后,从陈国带着闵公的庶兄申逃到邾国。

请求鲁国接纳他。鲁国人想要诛杀庆父,庆父逃奔到莒国。季友奉申回国。

鲁国立他为君,这就是僖公。哀姜逃奔到邾国。季友用贿赂向莒国索要庆父。

莒国人把他送回来。庆父请求逃亡,鲁国不听从。于是派大夫奚斯哭着前往。

庆父听到奚斯的哭声,就自杀了。他的后代成为孟孙氏。卫懿公淫乱。

喜欢奢侈,百姓和大臣不服从。冬天,十二月,狄人讨伐卫国,百姓说:“国君。”

所给予禄位的是鹤;所尊贵富有的,是宫人。国君让鹤和宫人

剩余下来,还能作战吗?都溃散离去。狄人在荧泽打败卫国,于是灭掉了卫国,杀了懿公。

吃尽了他的肉,唯独留下他的肝。懿公的臣子弘演远远赶来,呼天

号地喊道:“臣请求做标记,于是刺破自己的腹部,放入懿公的肝而死。”齐

桓公听说后说:“卫国灭亡,是因为无道,有这样的臣子,不能不保存它。”

于是救援卫国,从惠公朔谗杀太子伋,到他的儿子懿公,国人

常常想要败坏他们。到了这时,卫国人想要立伋的后代。伋的儿子死了,而代替伋死

的,寿又没有儿子。伋同母的两个弟弟:黔牟,曾经做过国君而失败。季弟叫:

昭伯,顽已经死了,宋桓公收留卫国的遗民,立昭伯的儿子申,这就是戴

公,向东迁徙都城到曹。这个月,戴公去世。从齐国迎接他的弟弟毁,而立他为君。这

是文公,文公刚即位,减轻赋税,平反冤罪,亲自辛劳,与百姓同甘共苦。

晋优施教骊姬,半夜哭泣,对晋献公说:“申生非常喜好仁德而且刚强。”

宽厚惠爱而且慈爱百姓,认为国君被我们迷惑,一定会扰乱国家,何不杀了我?不要让一个妾室

扰乱百姓。晋献公说:他难道会惠爱百姓而不惠爱父亲吗?骊姬说:国君。

何不让他老成而授予他政权?晋献公说:“不可能断绝于我,必定能害我。”你不要

担心,我将谋划他。骊姬说:“皋落狄,早晚苛扰我们的边境,国君何不派”

他讨伐狄人,如果不能取胜,狄人就会加重他的罪过;如果战胜狄人,那么善于使用民众了,请求

必定更加广泛,才可以深入谋划。晋献公高兴,派申生讨伐东山。里克劝谏说:

国君让太子出征,以前没有这样的事。晋献公说:“立太子的道理有三,身份相同以

年龄,年龄相同以爱,爱有疑问就决定于占卜。你没有谋略,我父子之间太

多猜忌。太子对里克说:“国君赐给我偏衣、金玦,是什么意思?”里克说:“年轻人!”

害怕什么?敬贤于请勉之乎?君子说:“善于处理父子之间的关系了。”狐

突叹息说:“用偏衣纯边而玦之,以金铣者,寒冷得很厉害,怎么可以”

依赖呢,到了稷桑,狄人出来,迎战申生,狐突说:“不可,国

君喜好内宠,嫡子,社稷危险。何况在狄人那里危及自身,从而在内部引起谗言呢。”

申生说:“国君派我出征,不是高兴,而是想要试探我的心。不战而返。”

我的罪过更加深重,战死还有好名声。果然打败狄人而返回,谗言更加兴起。

狐突闭门不出。君子说:“好,深谋远虑啊。”秦成公去世,儿子七

人没有立,立他的弟弟任好,这就是缪公。虢公做梦,在庙里有神

人面白毛,虎爪执钺,站在西阿。虢公害怕而逃跑,神说:“不要跑。”

天帝命令说:“让晋国袭击你的门。”虢公拜稽首。醒来召史嚚占卜,回答说:

蓐收,是天的刑神。虢公囚禁他,并且让国人祝贺。梦舟之侨

告诉他的族人说:“嘉奖他的梦奢侈,必定展现天夺他的鉴戒,而加重他的疾病。百姓

厌恶他的态度,天又欺骗他。内外没有亲近的人,我不忍心等待了。带着他的族人到

晋国

十八年春天,起初,齐桓公对管仲说:“我有千年的粮食,没有

百年的寿命,现在有疾病,姑且享乐吗?”管子说:好。命令悬挂钟磬,陈列

歌舞竽瑟的音乐,每天杀几十头牛,持续了几十天。群臣劝谏说:“狄人讨伐”

邢卫不可不救,齐桓公说:“不是我的国家,你们不用管。”齐桓公起

身走在笋虡之间,看着管子说:“快乐吗?”回答说:“国君在钟磬之间有”

四面兵革的忧虑,命令不能行于天下,臣所说的哀伤不是快乐,桓

公于是砍断悬挂钟磬的绳子,废除歌舞的音乐,率领诸侯救援邢国。邢国溃败。

而驱逐狄人、夏、邢,迁徙到夷仪,诸侯为他筑城。桓公给予车百乘,卒

千人,男女不淫,牛马选具。桓公听说鲁哀姜与庆父

作乱以危,鲁国秋天在邾国召见她而杀了她

。楚伐郑,九月,鲁败。

邾冬,鲁败莒。鲁僖公以汶阳及费封季友,其后。

为季孙氏与叔孙、孟孙氏是为三桓。

十九年春,齐桓公帅诸侯城楚丘,卫文公徙都之,其

译楚国攻打郑国,九月,鲁国战败。

邾国在冬天,鲁国打败莒国。鲁僖公将汶阳和费地封给季友,此后。

季友的后代成为季孙氏,与叔孙氏、孟孙氏合称为“三桓”。

十九年春天,齐桓公率领诸侯在楚丘筑城,卫文公迁都于此,其

畜散而无育,桓公与之系马三百,车三百乘,甲五千。

天下知桓公仁,非为已动,故归之。桓公轻诸侯之币。

而重其礼,齐以豹皮徃,小侯以鹿皮报,齐以马徃,小

侯以犬报,使者垂櫜而入,▯载而归,拘之以利,结之。

以信示之,以武而莫敢背。通齐国之鱼盐于东莱,使

闗市讥而不征,以为诸侯利。筑葵,兹晏负夏,领釜丘。

以御戎狄,筑五鹿、中牟、葢与牡丘,以卫诸夏,定三革。

隐五刃,大国惭媿,小国附恊,鲁梁为绨,莱莒有柴田。

楚鹿代狐,白皮,管仲劝桓公,皆厚以金币买之,其民。

释农事而作绨,治柴取鹿、狐。已而,齐闭闗不通使诸。

国籴贵,鲁、梁、莱、莒、楚代之民多降齐。管仲尝㑹国用。

三分二在,宾客惧而复之。公曰:「入者说,出者誉。粟尽。」

则生货散,败聚君人者,名之为贵,财安可有?管仲曰:

此君之明也,夏,晋㑹虞伐虢,灭下阳;秋,虢公败。

戎于桑田。▯冬,楚伐郑。▯是歳,燕庄公薨,襄公立。

二十年春,鲁不雨。夏六月,雨。冬,楚伐郑。

二十一年春,初,齐桓公问管仲曰:「吾欲南、西北伐,何?」

主对曰:「南以鲁为主,西以卫为主,北以燕为主,皆反。」

其侵地,正其封疆。南至于▯阴,西至于济,北至于河。

东至于纪酅,三歳治定,四歳教成,五岁兵出,有革车。

八百乘,东南多淫乱者,征之东,救徐州,分吴半,存鲁。

蔡陵割越地,南据宋、郑、莱、莒、徐夷、吴、越,一战帅服三。

十一国,楚欲吞宋、郑,而畏齐。令于国曰:「人君之贤,莫

如齐侯,人臣之贤,莫如管仲。寡人愿以重宝、币帛事。

之桓公谓管仲曰:“楚王善寡人甚矣,仲父何不交楚?”

对曰:「不可。楚焚郑地,使城坏者不得筑屋,烧者不得」。

葺要,宋田夹塞,两川使水不得东流。楚思人众兵强。

能害己者,必齐也。欲以文克齐,而武取宋、郑也。公曰:

然则若何?对曰:「请兴兵南存宋、郑,而令曰:『无攻楚与』?」

楚王遇而,以郑城、宋水为请。楚若许,是我以文令也。

不许,则以武令焉。公曰:「善。」以诸侯之师侵蔡。蔡溃,虏。

缪侯以郑城、宋水请于楚,楚人不许。桓公退七十里。

而舍城郑南之地,立百代城,而楚不敢隳也。东发宋。

田水复东流,而楚不敢塞也。遂伐楚,济汝,踰方城,望。

汶山使贡丝于周,周反胙于隆岳。荆州诸侯莫不来。

服夏,师退次召陵,诸侯为蔡谢齐,齐归缪侯,越之先。

夏少康庶子无余封于㑹稽,奉守禹祀,文身断髪,披

草莱而邑焉,或云越祀祝融之后,芉姓。秋,齐伐陈。

许穆公新臣薨,子僖公业立。冬,诸侯侵陈。晋骊。

姬谓献公曰:「吾闻申生之谋愈深,君若不图,难将至。」

矣,公曰:“吾不忘也,抑未有以致罪。”骊姬告优施曰:“君。

许我杀太子而立奚齐矣,吾难里克。乃具使优施饮。

里克酒中饮,优施起舞,乃歌曰:「暇豫之吾吾,不如鸟。」

鸟人皆集于▯,已独集于枯里。克笑曰:「何谓苑?何谓?」

枯优施曰:「其母为夫人,其子为君,可不谓苑乎?」其母。

既死,其子又有谤,可不谓枯乎?枯,且有伤。优施出里。

克辟奠,不餐而寝。夜半,召优施曰:「曩而言戏乎?抑有」

所闻乎?曰:然。君许骊姬杀太子而立奚齐,谋既成矣。

里克曰:「中立,其免乎?」优施曰:「免。」旦而里克以优施之

谋告㔻郑且曰「吾对以中立」㔻郑曰「惜也!不如曰不」

信以疏之,今固其谋也。彼有成矣,里克曰:「子将何如?」

㔻郑曰:「我无心,君为我心制,不在。」我里克曰:「废人以

自利,利方以求成人,吾不能将伏也。明日称疾不朝。

三旬难乃成,骊姬以君命命申生祭齐姜于曲沃,归。

福于绛,公田。骊姬寘鸩于酒,寘堇于肉。公至,召申生。

献公祭之地,地坟。申生恐而出。骊姬与犬肉,犬毙,饮。

小臣酒亦毙,公命杀杜原欵,

译牲畜散失而没有繁育,桓公赐给他系马三百匹、战车三百辆、铠甲五千件。

天下人知道桓公仁爱,并非为了自己的私利而行动,所以(那些牲畜)都归还了。桓公轻视诸侯的财物。

而重视他们的礼仪,齐国用豹皮前往,小诸侯用鹿皮回报,齐国用马前往,小

诸侯用狗回报,使者空着口袋进入,满载而归,用利益来约束他们,用信用来联结他们。

用武力来展示,使得没有人敢背叛。打通齐国的鱼盐到东莱的通道,使

关卡市场只稽查而不征税,以此作为诸侯的利益。修筑葵、兹、晏、负夏,统领釜丘。

用来抵御戎狄,修筑五鹿、中牟、盖与牡丘,用来保卫中原各国,安定皮甲。

隐藏五种兵器,大国感到惭愧,小国依附顺从,鲁、梁两国生产绨,莱、莒两国拥有柴田。

楚国的鹿代替狐,白皮,管仲劝谏桓公,都用丰厚的金币购买它们,那些百姓。

放弃农事而去制作绨,治理柴田捕捉鹿、狐。不久,齐国关闭关卡不与其他诸侯

国通商,各国粮食昂贵,鲁、梁、莱、莒、楚代等地的百姓多投降齐国。管仲曾经统计国家用度。

三分之二还在,宾客担心而返回。桓公说:“进来的人喜悦,出去的人赞誉。粮食耗尽。”

那么生活物资就会散失,败坏聚集,作为君主,称之为贵,财富哪里可以拥有?管仲说:

这是君主的明智之处。夏天,晋国联合虞国讨伐虢国,灭了下阳;秋天,虢公在桑田打败戎人。〇冬天,楚国讨伐郑国。〇这一年,燕庄公去世,襄公即位。

二十年春天,鲁国不下雨。夏天六月,下雨。冬天,楚国讨伐郑国。

二十一年春天,起初,齐桓公问管仲说:“我想要向南、西、北讨伐,该怎么办?”

管仲回答说:“向南以鲁国为主,向西以卫国为主,向北以燕国为主,都返还。”

他们侵占的土地,纠正他们的疆界。南边到达〇阴,西边到达济水,北边到达黄河。

东边到达纪酅,三年治理安定,四年教化完成,五年出兵,有革车。

八百辆,东南多淫乱的人,征讨东方,救援徐州,分割吴国一半,保存鲁国。

蔡国割让越地,南边占据宋、郑、莱、莒、徐夷、吴越,一战率领服从三。

十一个国家,楚国想要吞并宋、郑,而畏惧齐国。在国中下令说:“人君中的贤者,没有

比得上齐侯的,人臣中的贤者,没有比得上管仲的。我愿意用重宝、币帛侍奉。”

桓公对管仲说:“楚王对我很好,仲父为什么不结交楚国?”

回答说:“不可以。楚国焚烧郑国的土地,让城墙毁坏的人不能修筑房屋,被烧的人不能”。

修缮,宋国的田地夹塞,两条河流使水不能向东流。楚国思念人多兵强。

能危害自己的人,一定是齐国。想要用文德克制齐国,而用武力夺取宋、郑。桓公说:

那么怎么办?回答说:“请发兵向南保存宋、郑,并下令说:‘不要攻打楚国与’?”

楚王相遇,以郑国的城墙、宋国的水为请求。楚国如果答应,这是我用文德命令他。

不答应,就用武力命令他。桓公说:“好。”率领诸侯的军队侵犯蔡国。蔡国溃败,俘虏。

缪侯以郑国的城墙、宋国的水向楚国请求,楚国人不答应。桓公后退七十里。

驻扎并修筑郑国南边的土地,建立百代城,而楚国不敢毁坏它。向东疏通宋国。

田地的水恢复向东流,而楚国不敢堵塞它。于是讨伐楚国,渡过汝水,越过方城,眺望。

汶山,让楚国进贡丝给周王室,周王室在隆岳反赐祭肉。荆州的诸侯没有不来。

服从的。夏天,军队撤退驻扎在召陵,诸侯为蔡国向齐国谢罪,齐国归还缪侯,越国的祖先。

夏朝少康的庶子无余封在㑹稽,奉守禹的祭祀,文身断发,披荆斩棘而建立城邑,有人说越国是祭祀祝融的后代,芉姓。秋天,齐国讨伐陈国。

许穆公新臣去世,儿子僖公业即位。冬天,诸侯侵犯陈国。晋国的骊。

姬对献公说:“我听说申生的计谋越来越深,君主如果不图谋,灾难将要到来。”

了,献公说:“我没有忘记,只是还没有找到加罪的借口。”骊姬告诉优施说:“君主。

答应我杀太子而立奚齐了,我担心里克。于是准备让优施给。

里克喝酒,里克喝到一半,优施起舞,于是唱道:“闲暇安乐的我我,不如鸟。”

鸟都聚集在〇,唯独我聚集在枯里。里克笑着说:“什么叫苑?什么叫?”

枯?优施说:“他的母亲是夫人,他的儿子是君主,难道不叫苑吗?”他的母亲。

已经死了,他的儿子又有诽谤,难道不叫枯吗?枯,而且有伤害。优施出去,里。

克避开祭品,不吃而睡觉。半夜,召来优施说:“刚才的话是戏言吗?还是”

有所听闻吗?回答说:是的。君主答应骊姬杀太子而立奚齐,计谋已经成功了。

里克说:“保持中立,能免于祸吗?”优施说:“能。”天亮后里克把优施的

计谋告诉㔻郑,并且说“我回答说中立”,㔻郑说“可惜!不如说”

不信来疏远他,现在他的计谋已经坚固了。他们成功了,里克说:“你将怎么办?”

㔻郑说:“我没有心,君主为我制定心,不在。”我里克说:“废黜别人来

自利,利方以求成人,我不能将伏也。第二天称病不上朝。

三十天灾难才成功,骊姬以君主的命令让申生在曲沃祭祀齐姜,把。

福肉带回绛,君主在田猎。骊姬在酒中放入鸩毒,在肉中放入堇毒。君主到了,召来申生。

献公把祭品洒在地上,地鼓起来。申生害怕而逃跑。骊姬给狗吃肉,狗死了,给。

小臣喝酒也死了,君主命令杀杜原欵,

申生奔新城,杜原▯将。

死,使小臣圉告申生曰:「君子不去,情不反,䜛死不迁。」

情强也,守情;说父,孝也;杀身以成志,仁也;死不忘君。

译申生逃往新城,杜原款担任车右。

杜原款死后,派小臣圉去告诉申生说:“君子不离开,实情不返回,谗言致死而不改变。”

情强也,守情;说父,孝也;牺牲生命来实现志向,是仁;死后不忘君主。

敬也,孺子勉之。申生许诺。人谓申生曰:「非子之罪何?」

不去乎?申生曰:「去而罪释,必归于君,是怨君也。」章父

之恶,取笑诸侯,吾谁乡而入?是重困也。弃君去罪,是?

逃死也,吾将伏以俟命。十二月戊申,骊姬见申生而

哭之曰:「有父忍之,况国人乎?杀父以求利,人人孰利?」

之民之所恶,难以长生。骊姬退申生,雉经于新城之。

庙谥为共君。骊姬譛二公子曰:「皆与知之。」重耳奔蒲。

夷吾奔屈,是歳,吴伐谷,诸侯之师竭,至桓公以车

千乘㑹诸侯于境,吴人逃。管仲曰:「可以加政矣。」适子

不闻孝弟可诛也。臣及国事,三年不闻善,大夫不谏。

君不进善,可罚也。桓公受而行之,近侯莫不请事桓。

公修钟磬而复乐,管仲曰:「此臣之所谓乐也。」

二十二年春,晋献公使阉楚刺重耳,重耳出亾及栢。

谷卜适齐,楚狐偃曰:“无卜齐楚,道远而望大,不可以。”

困往,夫狄近晋而不通,走之易达。今若休忧于狄以

观晋国,且以监诸侯之为,其无不成,遂逃于狄,从者。

狐偃、赵衰、顚颉、魏犨、胥臣、狐毛、贾佗、赵衰、赵夙、弟成。

子也,或云夙生共孟。共孟生衰。魏犨、毕万、孙芒、季之。

子武子也。秋,楚灭▯,▯子奔黄。晋献公伐虢,师。

出于虞宫之竒谏不听,出谓其子曰:「虞将亾矣,唯忠。」

信者,能留外冦而不害。今君施其所恶于人,以贿灭。

亲自㧞其本矣,何以能乆?吾不去,惧及焉。以其孥适。

西山八月甲午,晋围虢。冬十二月丙子朔,灭虢。虢公

丑奔京师,晋师还,馆于虞,袭虞,灭之,执虞公,虏其大。

夫百里奚为缪姬媵于秦,奚亾走宛,楚鄙人执之,秦。

缪公闻其贤,欲重赎之,恐楚人不与,以五羖羊皮赎。

之楚,人遂许缪公,释其囚,与语国事。谢曰:「臣亾国之」。

臣何足问?缪公曰:"虞君不用子,故亾非子罪也。"固问。

语三日,缪公大说,授之国政,号曰「五羖大夫」,奚年已。

七十余,让曰:“臣友蹇叔贤,而世莫知。臣尝欲事齐君。”

无知蹇叔止臣,臣脱齐难。周王子颓欲用臣,蹇叔止。

臣,臣去,得不诛。臣事虞君,蹇叔止臣。臣私利禄爵,且。

留再用,其言得脱;一不用,及难,是以知其贤。缪公使。

人厚币迎蹇叔为上大夫,或云缪公使贾人载盐,贾。

人买百里奚,以五羖羊皮,将车之秦。缪公观盐,见奚。

牛肥而问之,对曰:「任重道逺,饮食之以时,使之不暴。」

有险先后之以身,是以肥也。公知其君子也。且沐浴。

为衣冠,与坐而语,公说之。异日,公孙枝谓公曰:「君耳。」

目聪明,思虑审察,其得圣人乎?公曰:“吾说夫奚之言。”

类圣人也。明日,公孙枝致上卿以让之,公不许。枝曰:

废君之徳,逆臣之行,臣将逃之。公乃受之,以奚为上。

卿枝为次卿,以佐之。或曰:百里奚饭牛于秦,传鬻以

五羊之皮,公孙枝得而说,献缪公。三日,请属事焉。公

曰:「买之五羊皮,无乃天下笑乎?」枝曰:「信贤而任之,君。」

之明也,让贤而下之,臣之忠也。境内将服,敌国且畏。

谁暇笑哉?缪公用之谋,无不当举,必有功。是歳▯

徳公薨子成公立

二十三年春,晋献公使贾华伐屈,刺夷吾,夷吾出奔。

曰:「盍从吾兄窜于狄?」冀芮曰:「不可。偕出偕入,难聚居。」

异情恶不若走梁,梁近于秦,秦亲吾君。吾君老矣,子。

徃,骊姬惧,必告悔,是吾免也,遂之梁居。二年,骊姬使。

奄楚以环,释言夏,齐桓公率诸侯伐郑,围新宻。秋。

楚成王围许,以救郑,诸侯救许,乃还。冬,蔡穆侯将许。

僖公以亾国之礼见楚王,王释之。

二十四年春,齐伐郑。冬,闰月,王崩。初,恵后生太叔。

带有宠于王太子郑,恶之,畏其作难,不立,不发䘮而

告难于齐。是岁,晋败狄于采桑。曹昭公薨,子共。

公襄立

二十五年春,正月,翟伐晋。周有白兎舞于

译恭敬啊,年轻人要努力。申生答应下来。有人对申生说:“这不是你的罪过,为什么?”

不离开吗?申生说:“离开后罪责解除,必定归咎于国君,这是怨恨国君。”

彰显父亲的恶行,被诸侯取笑,我投靠谁去呢?这是加重困境。抛弃国君逃避罪责,这是?

逃避死亡,我将伏法等待命令。十二月戊申日,骊姬见到申生,哭着对他说:“有父亲都忍心这样做,何况国人呢?杀害父亲以求取利益,人人谁得利?”

民众所厌恶的,难以长久生存。骊姬逼迫申生,申生在新城的宗庙上吊自杀。

谥号为共君。骊姬诬陷两位公子说:“都参与了这件事。”重耳逃往蒲城。

夷吾逃往屈地。这一年,吴国攻打谷地,诸侯的军队疲惫不堪,桓公率领千辆战车在边境会合诸侯,吴国人逃跑。管仲说:“可以推行政令了。”嫡长子不听从孝悌之道可以诛杀。臣子涉及国事,三年不听善言,大夫不劝谏。

国君不采纳善言,可以惩罚。桓公接受并实行,近处的诸侯没有不请求向桓公效忠的。

桓公修缮钟磬并恢复音乐,管仲说:“这就是我所称道的音乐。”

二十二年春,晋献公派阉楚刺杀重耳,重耳出逃,到达柏谷。占卜是否去齐国,狐偃说:“不必占卜齐国和楚国,路途遥远而期望太大,不可以。”

困顿时前往,狄国靠近晋国而不通往来,逃跑容易到达。现在如果在狄国休养生息以观察晋国,并且监视诸侯的作为,没有什么不成功的,于是逃往狄国,跟随者有。

狐偃、赵衰、颠颉、魏犨、胥臣、狐毛贾佗、赵衰、赵夙,是弟成。

的儿子,有人说赵夙生了共孟。共孟生了赵衰。魏犨、毕万、孙芒,是季之。

的儿子武子。秋,楚国灭掉〇国,〇国国君逃往黄国。晋献公讨伐虢国,军队。

从虞国出发,宫之奇劝谏不被听从,出来后对他的儿子说:“虞国将要灭亡了,只有忠。”

信的人,能抵御外寇而不受害。现在国君把他厌恶的人施加给别人,用贿赂灭。

亲自拔掉了自己的根本,怎么能长久?我不离开,恐怕会牵连到我。带着家眷投奔。

西山。八月甲午日,晋国包围虢国。冬十二月丙子朔日,灭掉虢国。虢公

丑逃往京师,晋军返回,驻扎在虞国,袭击虞国,灭掉它,俘虏虞公,虏获他的大。

夫百里奚作为缪姬的陪嫁媵臣到秦国,百里奚逃往宛地,楚国的边境人抓了他,秦。

缪公听说他贤能,想重金赎回他,担心楚人不给,用五张黑羊皮赎回。

他。楚国人于是答应缪公,释放他的囚禁,与他谈论国事。百里奚推辞说:“我是亡国之”。

臣,哪里值得询问?缪公说:“虞君不任用你,所以亡国,这不是你的罪过。”坚持询问。

谈论三天,缪公非常高兴,把国政交给他,号称“五羖大夫”,百里奚年龄已。

七十多岁,推让说:“我的朋友蹇叔贤能,而世人不知道。我曾经想侍奉齐君。”

无知,蹇叔阻止我,我脱离了齐国的灾难。周王子颓想任用我,蹇叔阻止。

我,我离开,得以不被诛杀。我侍奉虞君,蹇叔阻止我。我贪图利禄爵位,并且。

留下再次任用,他的话得以脱身;一旦不听从,遭遇灾难,因此知道他的贤能。缪公派。

人用丰厚的礼物迎接蹇叔为上大夫,有人说缪公派商人运盐,商。

人买百里奚,用五张黑羊皮,驾车到秦国。缪公视察盐运,看见百里奚。

牛肥壮而问他,回答说:“任重道远,按时饮食,不粗暴驱使。”

遇到险阻,身先士卒,因此肥壮。公知道他是君子。并且沐浴。

穿戴衣冠,与他坐着谈话,公很喜欢他。另一天,公孙枝对公说:“君王的耳。”

目聪明,思虑审慎,大概得到圣人了吧?公说:“我喜欢那百里奚的话。”

像圣人一样。第二天,公孙枝献上卿之位让给他,公不答应。公孙枝说:

废弃君王的德行,违背臣下的行为,我将逃跑。公于是接受,让百里奚为上。

卿,公孙枝为次卿,来辅佐他。有人说:百里奚在秦国喂牛,被转卖用

五张羊皮,公孙枝得到并喜欢他,献给缪公。三天,请求托付政事。公

说:“用五张羊皮买他,恐怕天下人会笑话吧?”公孙枝说:“相信贤能而任用他,是君王的。”

明智,谦让贤能而居于其下,是臣下的忠诚。境内将顺服,敌国且畏惧。

谁有空笑话呢?缪公任用他的谋略,没有不恰当的举措,必定有功。这一年〇

德公去世,儿子成公即位。

二十三年春,晋献公派贾华攻打屈地,刺杀夷吾,夷吾出逃。

说:“何不跟随我的哥哥逃往狄国?”冀芮说:“不可。一起出逃一起进入,难以聚居。”

性情不同,不如逃往梁国,梁国靠近秦国,秦国亲近我们的国君。我们的国君老了,你。

去,骊姬害怕,必定告诉悔意,这样我们就免除了,于是前往梁国居住。二年,骊姬派。

奄楚用玉环,解释夏言,齐桓公率领诸侯讨伐郑国,包围新密。秋。

楚成王包围许国,以救援郑国,诸侯救援许国,于是返回。冬,蔡穆侯将许。

僖公以亡国之礼拜见楚王,楚王释放了他。

二十四年春,齐国讨伐郑国。冬,闰月,周王去世。起初,惠后生太叔。

带有宠于王太子郑,郑厌恶他,害怕他作乱,不立他,不发丧而

向齐国报告危难。这一年,晋国在采桑打败狄人。曹昭公去世,儿子共。

公襄即位。

二十五年春,正月,翟国讨伐晋国。周朝有白兔在

市。齐

桓公谋王室,㑹诸侯,盟于洮。襄王定位,而后发䘮。

夏,狄伐晋。是时,晋强。西有河西,与秦接境。北边狄东。

至河内,冬,宋桓公病,太子兹父让其庻兄目夷为嗣。

译市。齐桓公为周王室谋划,会合诸侯,在洮地结盟。襄王确定即位后,才发布丧事。

夏天,狄人攻打晋国。这时,晋国强大。西边拥有河西地区,与秦国接壤。北边与狄人相邻,东边到达河内。冬天,宋桓公生病,太子兹父将君位让给庶兄目夷继承。

桓公义太子意竟不听

初编,史部,资治通鉴外纪,卷第五。

资治通鉴外纪卷第五

宋京兆万年刘恕编集

周紀三「攝提格」凡三十三年起「上章敦䍧盡」▯黓

襄王

元年春,宋桓公薨,太子襄公兹父立。夏,王使宰周。

公致胙于齐桓公,曰:「以尔自卑劳,无下拜。」桓公召管

子而谋,管子曰:“为君不君,为臣不臣,乱之本也。”桓公

惧遂下拜,升受命,赏服大辂,龙旗九旒,渠门赤旗,秋

桓公盟诸矦于葵丘,诸侯束牲载书而不歃血。初命。

日诛不孝,无易树子,无以妾为妻。再命曰:尊贤育才。

以彰有徳,三命曰:「敬老慈㓜,无忘宾旅。」四命曰:「士无

世官,官事无摄,取士必得,无专杀大夫。五命曰无曲。

防无遏,籴无有,封而不告。桓公兵出,而大功十二东。

夷、西戎、南蛮、北狄、中国诸侯,莫不宾服。兵车之属六。

乗车之㑹,三诸侯甲不解,累兵不解,翳弢无▯,服无

矢寝,武事行文道。晋献公将如㑹,病,行后未至,遇。

宰周公曰:「齐侯轻致诸侯,而重遣之使,至者劝而叛。」

者,慕吾闻之,惠难偏也,施难报也。不徧,不报,卒于怨。

雠后之㑹,将在东矣。君弟毋㑹,母如晋何?公乃还宰。

孔谓其御曰:「晋侯将死矣!不量齐徳之丰否,不度诸?」

侯之势,释其闭修,而轻于行道,失其心矣。晋献公病。

甚谓荀息曰:「奚齐年少,诸大臣不服,恐乱起,子能立。」

之乎?荀息曰:“能。”乃以荀息主国政。九月,公薨。里克将。

杀奚齐,先告荀息曰:"三公子之徒将杀孺子。"息曰:"有"

死而已,克曰:“子死,孺子立可也;子死,孺子废,焉用死?”

息曰:「昔君问臣事君于我,我对以忠贞。曰:『力有所能』。」

无不为忠也。塟死者,养生者,死人复生,不悔生人不。

媿,贞也。吾言既徃矣,虽死焉避之?㔻!郑曰:「我使狄以」

动之,援秦以揺之。立其薄者,可以得重赂;厚者,可使。

无入国,谁之国也?里克曰:「义者,利之足也;贪者,怨之。」

本也,夫孺子岂获罪于民?以骊姬之惑蛊君,而诬国。

人谗羣公子而夺之利,杀无罪,以为诸侯笑,百姓藏。

恶于心中,如壅大川,溃而不可救御。也是故将杀奚。

齐而立子之在外者,以定民,弭忧于诸侯,且为援国。

可以固,今杀君而頼其富,贪且反义,不可常也。冬十

月里克杀奚齐于次,荀息将死之人曰:「不如立其弟。」

荀息立卓子而塟。献公十一月,里克杀卓子,鞭杀骊。

姬于市,荀息死之。君子曰:「不食其言矣。」里克及㔻郑。

使屠岸夷告公子重耳于狄曰:「子盍入乎?舅犯劝重。」

耳不行,重耳出,见使者曰:「负父之命出奔,父死不得。」

修人子之礼,重耳何敢入?吕甥、郄称使蒲城午告公。

子夷吾于梁曰:「子厚,赂秦人以求入,吾主子夷吾告。」

冀芮曰:「非乱何入?非危何安?盍尽国以辂,外内夷吾。」

出见使者,再拜稽首,许诺。吕甥告大夫,请君于秦,乃

使梁由靡告于秦穆公。穆公使公子挚吊重耳于狄。

许之为后,不从。又使絷吊夷吾于梁。夷吾告冀芮曰:

秦人勤我矣,出见絷曰:「里克与我,吾命之以汾阳之」

田百万,㔻郑与我,吾命之以负蔡之田七十万,君茍

辅我亾人,茍入,且入河外列城五,请纳黄金四十镒。

白玉之珩,六䨇于左右。公子絷反,穆公曰:「重耳不役。」

为后,吾与之也。絷曰:「不如置不仁以猾其中,可以进。」

退,穆公发兵,纳夷吾于晋。齐桓公讨晋乱,至髙梁,使。

隰朋㑹秦,俱入夷吾为晋君,是为惠公。穆公问惠公。

于冀芮对曰:「夷吾戏,不过所复怒,不及色出,亾无怨。」

于国而众安之,君子曰善,以微劝也。是时,周室㣲。

唯齐、楚、秦、晋为强。秦穆公僻逺,不与诸夏㑹盟。楚成

王初收荆蛮夷狄,自置晋国,内乱独齐伯中国,桓公。

能宣其徳,诸侯宾服,而欲封禅。管

译齐桓公认为太子襄公合乎道义,最终没有听从。

起初,史部,《资治通鉴外纪》,卷第五。

《资治通鉴外纪》卷第五

宋京兆万年人刘恕编集

周纪三“摄提格”共三十三年,起于“上章敦䍧”终于“黓”。

襄王

元年春,宋桓公去世,太子襄公兹父即位。夏,周王派遣宰周公。

桓公将祭肉送给齐桓公,说:“因为你谦卑辛劳,不必下拜。”桓公召来管仲商议,管仲说:“做君主的没有君道,做臣子的没有臣道,这是动乱的根源。”桓公害怕,于是下拜,登阶接受命令,赏赐大辂车,龙旗九旒,渠门赤旗。秋

桓公在葵丘与诸侯会盟,诸侯捆绑牺牲、载书盟誓而不歃血。第一次盟命说:诛杀不孝之人,不要更换嫡长子,不要以妾为妻。第二次盟命说:尊重贤人,培养人才,以彰显有德之人。第三次盟命说:“尊敬老人,慈爱幼童,不要遗忘宾客旅客。”第四次盟命说:“士人不得世袭官职,官职不得兼任,选拔士人必须得当,不要擅自诛杀大夫。”第五次盟命说:不要弯曲堤防,不要阻遏粮食流通,不要囤积居奇,封赏土地而不告知天子。桓公出兵,建立十二项大功。东夷、西戎、南蛮、北狄以及中原诸侯,无不归顺。兵车之会六次,乘车之会三次。诸侯铠甲不解,兵器不卸,弓弰不藏,箭矢不卸,武事彰显,文道推行。晋献公将要赴会,生病,行动迟缓未能赶到,遇见

宰周公说:“齐侯轻视召集诸侯,而重视遣返使者,使到来的人受到鼓励,而背叛的人羡慕。我听说,恩惠难以偏私,施予难以报答。不遍施,不报答,最终会结下怨仇。以后的会盟,将在东方了。您还是不要赴会吧,否则对晋国有什么益处呢?”献公于是返回。宰

孔对他的车夫说:“晋侯快要死了!不衡量齐国的德行是否丰厚,不估量诸侯的势力,放弃闭关修养,而轻率地出行,失去民心了。”晋献公病重,对荀息说:“奚齐年幼,众大臣不服,恐怕动乱兴起,你能扶立他吗?”荀息说:“能。”于是让荀息主持国政。九月,献公去世。里克将要杀奚齐,先告诉荀息说:“三位公子的党徒将要杀幼主。”荀息说:“只有死而已。”里克说:“你死了,幼主能立,可以;你死了,幼主被废,何必去死?”荀息说:“从前君主问我如何侍奉君主,我回答说以忠贞。说:‘力所能及的,没有不做的,就是忠。’安葬死者,养活生者,死者复生也不后悔,生者不惭愧,就是贞。我的话已经说出去了,虽然死又怎能逃避呢?”里克说:“我让狄人来动摇他,援引秦人来扰乱他。扶立势力薄弱的人,可以得到重赂;势力雄厚的人,可以让他不能进入国都,谁的国呢?”里克说:“义,是利的根基;贪,是怨的根源。那幼主难道得罪了百姓吗?因为骊姬迷惑蛊惑君主,而诬陷国人,谗毁众公子而夺取他们的利益,杀害无罪之人,成为诸侯的笑柄,百姓心中藏着怨恨,如同堵塞大河,溃决后不可挽救。因此将要杀奚齐而扶立在外的人,以安定百姓,消除诸侯的忧虑,并且作为外援的国家可以巩固。现在杀君而依赖其财富,贪婪且违背道义,不能长久。”冬十

月,里克在客舍杀了奚齐,荀息将死,有人说:“不如扶立他的弟弟。”荀息扶立卓子并安葬了献公。十一月,里克杀了卓子,在街市鞭打杀死了骊姬,荀息为之而死。君子说:“没有违背自己的诺言。”里克和丕郑

派屠岸夷告诉在狄国的公子重耳说:“您何不回国呢?”舅犯劝重耳不回去,重耳出来,见到使者说:“违背父亲的命令出奔,父亲死了不能尽人子的礼节,重耳怎敢回国?”吕甥、郄称派蒲城午告诉在梁国的公子夷吾说:“您厚赂秦人来请求回国,我们扶立您。”夷吾告诉冀芮说:“不混乱怎能回国?不危险怎能安定?何不倾尽国家财物来贿赂,内外夷吾

出来见到使者,再拜稽首,许诺。吕甥告诉大夫,向秦国请求君主,于是派梁由靡告诉秦穆公。穆公派公子挚到狄国吊唁重耳。

答应立他为后,不从。又派絷到梁国吊唁夷吾。夷吾告诉冀芮说:

秦人勤快帮我了,出来见到絷说:“里克与我,我赐给他汾阳的田地百万亩,丕郑与我,我赐给他负蔡的田地七十万亩,您如果辅助我这个亡命之人,如果回国,并且把河外的五座城邑给他,请进献黄金四十镒。

白玉的珩,六对给左右。公子絷返回,穆公说:“重耳不役使

为后,我与他。絷说:“不如安置不仁之人来扰乱其中,可以进退。”穆公发兵,把夷吾送入晋国。齐桓公讨伐晋国的动乱,到高梁,派

隰朋会同秦国,一起送入夷吾为晋君,这就是惠公。穆公问惠公

于冀芮,回答说:“夷吾戏谑,不过所复怒,不及色出,亡无怨

于国而众安之,君子曰善,以微小的劝勉。这时,周室衰微。

只有齐、楚、秦、晋强大。秦穆公偏僻遥远,不参与华夏的会盟。楚成

王刚收服荆蛮夷狄,自置晋国,内乱,唯独齐称霸中国,桓公

能宣扬他的德行,诸侯归顺,而想要封禅。管

仲曰:「古者封㤗山。」

禅梁父者,七十二家,皆受命,然后得封禅。桓公曰:「寡」

人北伐山戎,过孤竹,西征攘白狄,至于西河,方舟济。

译管仲说:“古代封禅泰山、禅祭梁父山的有七十二家,都是承受天命之后,才得以封禅。”桓公说:“我北伐山戎,经过孤竹,西征驱逐白狄,到达西河,并船渡河。”

河至石枕,悬车东,马踰太行,与辟耳之溪拘夏,西服。

流沙西,吴南伐至召陵,登熊耳山以望江汉,三代受。

命何以异乎?管仲暏桓公,不可穷以辞,因设之以事。

曰:「古之封禅,远方珍怪之物,不召而自至者,十有五。」

焉,今鳯凰、麒麟不来嘉谷不生,蓬蒿藜莠荗,䲭枭数

至而欲封禅,无乃不可乎?桓公乃止。桓公将饮,管

仲掘新井而柴焉,十日斋戒。管仲至,公执爵,夫人执。

尊觞三行,管仲出。鲍叔、隰朋趋及于途,曰:“公怒管仲。”

反入,公不与言。进传堂曰:「仲父不告寡人而出,何也?」

对曰:「沈于乐者,反于寡;厚于味者,薄于徳。」公曰:「仲父。」

年长,寡人亦衰,愿一朝安。仲父也对曰:「壮而怠,则失」。

时老而解,则无名;顺天之道,必以善终。君奈何偷乎?

公再拜送之。明日,管仲朝公,曰:「愿闻国君之信。」对曰:

民爱之,邻国亲之,天下信之。公曰:“信安始而可?”对曰:

始于为身,中于为国,成于为天下。管仲曰:「黄帝立明。」

䑓之议,尧有衢室之问,舜有告善之旌,禹立建鼓于

朝汤有緫街之庭,武王有灵台之复,所以听于人而

主不蔽也。公曰:“吾欲効而为之。”对曰:“名曰啧室之议。”

人有非上之过谓之正士

二年春,狄灭温,苏子奔卫。苏子,已姓,周司㓂,苏忿生。

之后畿内诸侯国于温,故曰温。子夏四月,王使周。

公忌父㑹齐秦大夫立晋惠公,晋惠公使㔻郑谢。

秦曰:「始,夷吾以河西地许君。今大臣曰:『先君之地,君」

亾在外,何以得擅许秦?寡人争之,弗能得,故谢秦亦。

不与里克汾阳邑,而夺之权,舆人诵之曰:「佞之见佞。」

果䘮其田,诈之,见诈,果䘮其赂,得之而狃,终逢其咎。

䘮田不惩,祸乱其兴,公以重耳在外,畏里克为变,赐。

死㔻,郑未还,故不及难。惠公出,共世子而改塟之。

臭达于外国,人诵之曰:「贞之无报也,孰是人斯,而有?」

是臭也,贞为不听,信为不诚,国斯无刑,偷居幸生不

更厥贞,大命其倾,威兮懐兮,各聚尔有,以待所归兮。

猗兮违兮,心之哀兮。岁之二七,其靡有征兮。若狄公。

子吾是之依兮,镇抚国家,为王妃兮。郭偃曰:「君改塟。」

共君以为荣也,而恶滋章。十四年,君之冡嗣,其替乎?

其数告于民矣,公子重耳其入乎?其魄兆于民矣,若

入必伯诸候以见天子,其光耿于民矣。惠公既杀。

里克而悔之曰:「芮也,使寡人过杀我社稷之镇,郭偃。」

曰:「冀芮不谋而谏,不忠;君不图而杀,不祥。不忠受君。」

之罚,不祥;罹天之祸,受君之罚;死戮,罹天之祸,无后。

将及矣㔻郑在秦,闻里克诛,谓穆公曰:「君厚问召。」

吕甥、郄称、冀芮而止之。以师奉重耳,臣之属内作,晋。

君必出,公使泠至,报问,召三大夫。㔻郑见共华曰:「可。」

以入乎?曰:“二三子皆在外,而不及子使于秦,可哉?”㔻

郑入冀芮,曰:“秦使诱我,弗杀,必作难。”遂杀㔻郑共赐。

谓共华曰:「子行乎?其及也。」华曰:「夫子之入,吾谋也,知。」

而背之,不信;谋而困人,不智;困而不死,无勇。子其行。

矣,我姑待死。惠公杀七舆大夫:共华、贾华、叔坚、骓歂。

累虎、特宫、山祁、皆里㔻之党也。㔻之子豹奔秦,谓穆。

公曰:「晋君大失其众,其党半国矣,伐之必出。」公曰:「祸。」

唯无毙,胜败若化,以祸为违,孰能出君?尔俟我。

三年春,王使召武公及内史过赐晋惠公命,吕甥郄。

芮相不敬,晋侯执玉卑,拜不稽首。内史过归,告王曰:

晋君不亾必无后;吕郄将不免,晋侯非嗣也,而得位。

若广其心,而逺其邻,陵其民,而卑其上,将何以固守?

大臣弗谏而阿,亦必及焉。夏,太叔带召杨、拒、泉、皋。

伊洛之戎,同伐京师,入王城,焚东门。秦、晋伐戎,以救。

周秋,晋惠公卒。戎于王冬,楚

译黄河流到石枕,车马向东,越过太行山,与辟耳溪汇合,向西流去。

流沙以西,吴国向南征伐到达召陵,登上熊耳山眺望江汉,三代受命有什么不同呢?管仲侍奉桓公,不能用言辞穷尽,于是用事例来启发他。

说:“古代封禅,远方的珍奇异物,不召唤而自然到来的,有十五种。”

现在凤凰、麒麟不来,嘉谷不生,蓬蒿藜莠茂盛,鸱枭屡次到来,却想要封禅,恐怕不可以吧?桓公于是停止。桓公将要饮酒,管

仲挖掘新井并设祭,斋戒十日。管仲到来,桓公拿着酒爵,夫人拿着酒尊。

酒过三巡,管仲退出。鲍叔、隰朋在途中追赶上,说:“桓公对管仲发怒。”

返回室内,桓公不与管仲说话。进传室说:“仲父不告诉我就退出,为什么呢?”

回答说:“沉溺于享乐的人,会回归到贫乏;厚味的人,德行浅薄。”桓公说:“仲父。”

年纪大了,我也衰老了,希望一天安宁。仲父回答说:“壮年而懈怠,就会失去时机;年老而松懈,就没有名声;顺应天道,必定善终。君王为何苟且呢?”

桓公再次拜谢送他。第二天,管仲上朝见桓公,说:“想听听国君的诚信。”回答说:

百姓爱戴他,邻国亲近他,天下信任他。桓公说:“诚信从哪里开始可以呢?”回答说:

始于修身,中于治国,成于治天下。管仲说:“黄帝设立明

堂之议,尧有衢室之问,舜有表彰善行的旗帜,禹在朝廷设立建鼓,

汤有总街之庭,武王有灵台之复,这些都是为了听取百姓意见而

君主不被蒙蔽。桓公说:“我想效仿这样做。”回答说:“名叫啧室之议。”

有人指责君主的过错,称为正士。

二年春天,狄人灭掉温国,苏子逃到卫国。苏子,己姓,周司寇苏忿生

的后代,在畿内诸侯国于温,所以叫温。子夏四月,周王派周

公忌父会同齐、秦大夫立晋惠公,晋惠公派丕郑谢

罪于秦,说:“起初,夷吾把河西之地许诺给您。现在大臣说:‘先君的土地,君王’

流亡在外,怎么能擅自许诺给秦国?我争辩,没能得到,所以谢罪。秦国也不

给里克汾阳邑,并剥夺他的权力,国人传唱说:‘谄媚者见到谄媚者。’

果然失去他的田地,欺诈者见到欺诈者,果然失去他的贿赂,得到而习以为常,最终遭遇灾祸。

失去田地不惩戒,祸乱就会兴起,桓公因为重耳在外,害怕里克作乱,赐

死丕郑,丕郑还没回来,所以没赶上灾难。惠公即位,改葬共世子。

臭味传到国外,国人传唱说:‘贞节没有回报,谁是这样的人,而有’

这样的臭味呢?贞节不被听从,诚信不被真诚对待,国家没有刑罚,苟且偷生不

改变他的贞节,大命将要倾覆,威严啊怀啊,各自聚集你们的财产,以等待归宿啊。

猗啊违啊,心中哀伤啊。岁之二七,其靡有征兮。像狄公

子,我依靠他啊,镇抚国家,做王妃啊。郭偃说:“君王改葬

共君以为荣耀,而恶行更加彰著。十四年,君王的继承人,将要废黜吗?

这已经多次告诉百姓了,公子重耳将要入国吗?他的魂魄已经兆示在百姓中了,如果

入国必定称霸诸侯以见天子,他的光辉已经显现在百姓中了。惠公已经杀

里克而后悔说:“芮啊,让我错误地杀掉了社稷的支柱,郭偃。”

说:“冀芮不谋划而进谏,不忠;君王不图谋而杀,不祥。不忠接受君王

的惩罚,不祥;遭受天祸,接受君王的惩罚;死戮,遭受天祸,无后。

将要到了。丕郑在秦国,听说里克被杀,对穆公说:“君王厚待询问召

吕甥、郄称、冀芮并阻止他们。用军队奉重耳,臣属在国内作乱,晋

君必定出逃,桓公派泠至,回报询问,召三大夫。丕郑见共华说:“可以

入国吗?”说:“二三子都在外,而没赶上你出使秦国,可以吗?”丕

郑入见冀芮,说:“秦国使者引诱我,不杀,必定作乱。”于是杀丕郑共赐。

对共华说:“你走吗?将要赶上。”华说:“夫子入国,是我的谋划,知

道而背叛,不诚信;谋划而困人,不智;困而不死,无勇气。你走吧。

了,我姑且等待死亡。惠公杀七舆大夫:共华、贾华叔坚、骓歂。

累虎、特宫、山祁,都是里克丕郑的党羽。丕郑的儿子豹逃到秦国,对穆

公说:“晋君大失民心,他的党羽占一半国家了,讨伐他必定出逃。”桓公说:“祸

患只有不灭亡,胜败如同变化,以祸患为违背,谁能出君?你等我。

三年春天,周王派召武公和内史过赐晋惠公命,吕甥郄

芮相不敬,晋侯执玉卑,拜不叩头。内史过回来,告诉周王说:

晋君不流亡必定无后;吕郄将不免,晋侯不是嗣君,而得位。

如果扩大他的心,而疏远他的邻国,欺凌他的百姓,而轻视他的上级,将凭什么固守?

大臣不进谏而阿谀,也必定波及。夏天,太叔带召杨、拒、泉、皋

伊洛之戎,共同讨伐京师,进入王城,焚烧东门。秦、晋讨伐戎,以救

周。秋天,晋惠公去世。戎于王冬,楚

伐黄。是岁,雨金于

晋

四年夏,楚灭黄。王讨太叔带。秋,带奔齐。是岁,陈。

宣公薨,太子穆公欵立。星昼坠于秦,有声。

五年夏淮夷病▯秋为狄难齐桓公帅诸侯戍周。

译讨伐黄国。这一年,晋国落下金属雨。

四年夏天,楚国灭亡了黄国。周王讨伐太叔带。秋天,太叔带逃奔到齐国。这一年,陈国。

宣公去世,太子穆公陈款即位。白天有星星坠落在秦国,伴有声响。

五年夏天,淮夷遭受灾病。秋天,发生狄人的祸难,齐桓公率领诸侯军队驻守周王室。

冬,晋饥,乞籴于秦。㔻豹曰:「晋已失人,又失天,君其」

伐之,勿予籴。穆公曰:「补乏荐饥,道也。不可废道于天。」

下公孙枝曰:「不若予之以说其众,众说必咎其君,其」

君不听,然后诛焉。故汜舟于河,归籴于晋。

六年春,诸侯城縁陵,而迁▯齐桓公与车百乘,甲一。

千秋八月辛夘,晋沙鹿崩。冬,秦饥。晋惠公令河上。

输之粟。虢射曰:「弗与赂地,不若勿予。」庆郑曰:「已頼其

地又受其实,忘善背徳,秦必击我。公曰:「非郑所知也。」

不予是岁,蔡穆侯薨,子庄公甲午立。

七年春,楚伐徐。三月,诸侯救徐。夏五月,日有食之。

秋,齐伐厉;秦侵晋,至于韩。惠公谓庆郑曰:「秦㓂」。

深矣!庆郑曰:「君深其怨,能浅其㓂乎?」卜右庆郑吉,公。

曰:「郑也不逊,弗使公孙枝谏。穆公曰:君不置徳而置。」

服击而不胜,其若诸侯笑何?君盍待之。穆公曰:杀其

内主背其外赂,彼塞我施,若有天,吾必胜之。揖大夫。

就车,君鼔而进之。晋师溃,戎马泞而止。公号:「庆郑曰」。

载我庆郑曰:「忘善而背徳,又废吉卜,何我之载?」遂止。

于秦穆公归至王城,合大夫而谋曰:「杀晋君与逐出」。

之与以归之与复之孰利?公子絷曰:「杀之利,逐之恐。」

构诸侯以归,则国家多慝;复之,则君臣合作,恐为君。

忧公孙枝曰:「耻大国之士于中原,又杀其君以重之。」

臣子思报君父之仇雠,天下孰弗患?公子絷曰:吾岂

将徒杀之,将以重耳代之。战胜大国,武也;杀无道,立。

有道,仁也;胜无,后害。智也。公孙枝曰:「杀其弟而立其」

兄兄徳我而忘其亲,不可谓仁;若弗忘,是再施不遂。

也,不可谓智。不若归之,要晋国之成质。其适子,使子。

父代处秦国可以无害,穆公从之。郭偃曰:「众口祸福。」

之门,君子省众而动,监戒而谋,谋度而行,故无不济。

鲁震,夷伯之庙。冬,宋伐曹。楚败徐于娄林。晋。

吕甥逆君于秦,穆公讯之,对曰:「小人忌而不思,愿从。」

其君而报秦,君子则否,曰:“能纳之,能执之,则能释之。”

惠莫大焉。穆公曰:「然,乃改馆晋君。」十一月,惠公归。蛾

柝谓庆郑曰:「君将来,子何俟?」庆郑曰:「将待刑以快君。」

志君若曰:「来将独伐秦,不得,君必死之。」公至于绛郊。

使家㒒徒召之曰:「郑犹在乎?」庆郑曰:「待刑以成君政。」

君曰:「刑之。」庆郑曰:「君虽弗刑,必自杀也。」蛾析曰:「奔刑。」

之臣,不若舎之,以报秦雠。梁由靡曰:「我能行之,秦岂

不能成,而反之,不信,失刑,乱政,不威,不若刑之公曰。

斩郑,无使自杀。司马说进士,三军之士而数庆郑曰:「韩。」

之誓曰:「失次犯令,死;将止不面,夷死;伪言误众,死。」庆

郑曰:「有人能坐待刑,而不能面夷趣行事乎?」丁丑,斩。

庆郑公乃入绛,秦伯始知河东之政。是岁,晋饥,秦。

又饩之粟,齐管仲寝疾,桓公往问之曰:「仲父之疾。」

甚矣,寡人将属国于鲍叔牙,何如?管仲夷吾,吾善叔。

牙君子也,千乗之国,不以其道予之,不受也。清亷洁。

直视不已,若者不比于人。一闻人之过,终身不忘,不。

可以为政。桓公曰:「然则孰可?」管仲曰:「隰朋可。」朋之为,

人也,丑不若黄帝,而哀不已若者,坚中而亷外,少欲。

而多信居其家,不忘公;居公,不忘其家。事君不二其。

心亦不忘其身,动必量力,举必量技。公又问曰:「不幸,」

而失仲父,二三大夫者,能以国宁乎?管仲曰:鲍叔好。

直宾胥无好善,而皆不能以国绌。▯戚能事,而不能。

以足息,孙在善言,而不能以信黙。臣闻消息盈虚,与

百姓诎信,然后能以国宁。勿己者,朋其可乎?言终喟。

然而叹曰:「天之生朋,为夷吾舌也。其身死,舌焉得生?」

哉!管仲曰:「江近于楚,君必归之。不归,

译冬天,晋国发生饥荒,向秦国请求购买粮食。㔻豹说:“晋国已经失去了民心,又失去了天意,您应当”

讨伐它,不要给它粮食。秦穆公说:“救济匮乏,赈济饥荒,是道义。不能因为天意而废弃道义。”

秦大夫公孙枝说:“不如给它粮食以取悦晋国的民众,民众喜悦必定会归咎于他们的国君,他们的”

国君如果不听从,然后再去讨伐。于是泛舟于黄河,把粮食运回给晋国。

六年春天,诸侯在缘陵筑城,并迁徙〇齐桓公给予车百辆,甲士一。

千秋八月辛夘日,晋国沙鹿山崩塌。冬天,秦国发生饥荒。晋惠公命令黄河沿岸的官吏。

输送粮食给秦国。虢射说:“如果不给秦国贿赂的土地,不如不给粮食。”庆郑说:“已经依赖了秦国的

土地又接受了秦国的粮食,忘记恩惠背弃德行,秦国一定会攻打我们。晋惠公说:“这不是庆郑所知道的。”

没有给秦国粮食。这一年,蔡穆侯去世,他的儿子庄公甲午即位。

七年春天,楚国攻打徐国。三月,诸侯救援徐国。夏天五月,发生日食。

秋天,齐国攻打厉国;秦国侵犯晋国,到达韩地。晋惠公对庆郑说:“秦国入侵”。

太深了!庆郑说:“国君加深了怨恨,能使敌人的入侵变浅吗?”占卜右卿,庆郑吉利,晋惠公。

说:“庆郑不谦逊,不让他担任。公孙枝进谏。秦穆公说:“国君不树立德行而树立”

威服,攻打却不胜,那诸侯会嘲笑您怎么办?您何不等待时机。秦穆公说:“杀害了晋国的内主,背弃了晋国的外赂,他们堵塞我们的施恩,如果有天意,我一定能战胜他们。”向大夫们作揖。

登上战车,国君击鼓进军。晋军溃败,戎马陷入泥沼而停止。晋惠公喊:“庆郑说”。

“载我。”庆郑说:“忘记恩惠而背弃德行,又废弃吉利的占卜,为什么要载我?”于是停止。

秦穆公回到王城,召集大夫谋划说:“杀掉晋君,驱逐他,还是送他回去,让他复位,哪个更有利?”公子絷说:“杀掉他有利,驱逐他恐怕”

会激起诸侯的怨恨;送他回去,则国家多有邪恶;让他复位,则君臣合作,恐怕成为您的”

忧患。公孙枝说:“在中原使大国之士蒙羞,又杀掉他们的国君来加重羞辱。”

臣子想着报君父的仇怨,天下谁不担忧?公子絷说:“我岂能”

白白地杀了他,要用重耳代替他。战胜大国,是武;杀掉无道之人,立”

有道之人,是仁;战胜无道,后患。是智。公孙枝说:“杀掉他的弟弟而立他的”

哥哥,哥哥感激我而忘记他的亲人,不能说是仁;如果不忘记,这是再次施恩而不遂。

不能说是智。不如送他回去,要挟晋国达成盟约。他的嫡子,让儿子。

父亲代替居住在秦国,可以没有祸害,秦穆公听从了他。郭偃说:“众口是祸福。”

之门,君子观察众意而行动,借鉴警戒而谋划,谋划度量而实行,所以没有不成功的。

鲁国发生地震,夷伯的庙。冬天,宋国攻打曹国。楚国在娄林打败徐国。晋。

吕甥从秦国迎接国君,秦穆公审问他,回答说:“小人忌妒而不思考,愿意跟随。”

他们的国君而报答秦国,君子则不然,说:“能接纳他,能执拿他,就能释放他。”

恩惠没有比这更大的了。秦穆公说:“对,于是改换晋君的馆舍。”十一月,晋惠公回国。蛾

柝对庆郑说:“国君将要回来,你等待什么?”庆郑说:“将要等待受刑以使国君。”

心满意足。国君如果说:‘回来将独自讨伐秦国,不成功,国君必定死于此。’晋惠公到达绛郊。

派家臣徒召他说:‘郑还在吗?’庆郑说:‘等待受刑以成就国君的政治。’

国君说:‘杀了他。’庆郑说:‘国君虽然不杀我,我也必定自杀。’蛾析说:‘逃亡受刑。’

的臣子,不如释放他,以报答秦国的仇怨。梁由靡说:‘我能执行,秦国岂

能成功,而让他回去,是不信,废弛刑罚,扰乱政治,没有威严,不如杀了他。晋惠公说。

‘斩郑,不要让他自杀。’司马说进献士人,三军之士而列举庆郑的罪状说:‘韩。’

地的誓言说:‘失序犯令,死;将止不面,夷死;谎话误众,死。’庆

郑说:‘有人能坐等受刑,而不能当面夷死催促行事吗?’丁丑日,斩。

庆郑。晋惠公于是进入绛城,秦伯开始知道河东的政事。这一年,晋国饥荒,秦国。

又供给他们粮食,齐管仲卧病,桓公去问他:‘仲父的病。’

很严重了,我将把国家托付给鲍叔牙,怎么样?管仲夷吾,我善待叔。

牙,他是君子,千乘之国,不按照道义给予他,他不会接受。清廉洁。

白,直视不已,这样的人不与人亲近。一听到别人的过错,终身不忘,不。

可以执政。桓公说:‘那么谁可以?’管仲说:‘隰朋可以。’隰朋为人,

丑陋不如黄帝,而哀怜不如他的人,内心坚定而外表廉洁,少欲。

而多信,在家,不忘公事;在公,不忘家事。侍奉国君不怀二心。

也不忘记自身,行动必定量力,举事必定量技。桓公又问:‘不幸,’

而失去仲父,二三大夫,能使国家安宁吗?管仲说:鲍叔好。

直,宾胥无好善,但都不能使国家屈节。〇戚能事,但不能。

使国家富足,孙在善言,但不能以信默。我听说消息盈虚,与

百姓屈伸,然后能使国家安宁。不得已的话,隰朋可以吗?说完喟。

然而叹息说:‘天生隰朋,是为了做夷吾的舌头。他死后,舌头怎么能活?’

哉!管仲说:‘江靠近楚国,您一定要归还他。不归还,

则不可不救。救」

之乱自此始矣。桓曰:「诺。」管仲又言曰:「易牙以调和事。」

公公曰:「惟烝婴儿之未尝,于是烝其首子而献之。子」

译那么就不能不救援。救援齐国的祸乱从此开始了。桓公说:“好。”管仲又说:“易牙用烹饪调味来侍奉。”桓公说:“只有蒸婴儿还没有尝过,于是易牙蒸了他的长子献给桓公。桓公说:‘好。’”

之不爱,将何有于公?公喜宫而妬䜿,刁自刑而为公。

治内身之不爱,将何有于公?公子唘方去其千乗之

太子而臣事君,是其得于君者过其千乗,齐卫之间。

不过数日之行,而十五年不归,视其亲,愿君之逺易。

牙、竖刁、启方及常巫也。桓公曰:「善。」初,管仲遇盗,取二

人焉,上以为公臣。曰:「其所与游辟也,可人也。」管仲卒。

桓公使为之服,后十月,隰朋亦卒。齐遵管仲之政,常。

强于诸侯,桓公憎四子而废之,逐易牙而五味不至。

逐竖刁而宫中乱,逐公子启方,利言卑辞,不在侧而。

朝不治,逐常巫,而苛病起。桓公曰:「圣人固有悖乎?」乃

复反四子

刘恕曰:「管氏之书,大抵审轻重,法术持,度量权衡。」

以盐铁钱币粟帛马牛金珠玉通商贾,明劵契以

笼天下之权,致邻国之弱,尽地利以成富强,完兵。

械以临不服,赏罚防禁以全威势,号令表仪以定。

毁誉,仗王室之义,为诸侯之长,操督责,絶利孔其。

术类商鞅,其言如韩非,其寛厚旷大则过之,固非

王者之佐矣。管仲始困时,与鲍叔分财,多自予曰:

鲍叔不以我为贪,知吾贫也。夫富盛而亷渝,则民

斯下矣,贫窭而贪,常人不学而能也。君子固穷,絜。

身逺利,守死善道,则异于是。鲍叔仰伯国之才,而

▯其贪污之行,故天下不多管仲之贤,而多鲍叔。

能知人,管仲之徳,葢不及其才也。

八年春,陨石于宋,五六。鹢退飞过宋都。夏,齐伐厉。

秋,狄侵晋,取狐厨、受铎、昆都。王以戎难告于齐。

齐桓公征诸侯戍周,鲁近世政衰,国事多废,僖公。

能遵伯禽之法,养四种之马,牧于垧野。是岁冬㑹诸

侯于淮上,谋东略。未几,遂伐淮夷,修姜嫄之庙,复鲁。

旧制,是岁,晋惠公畏其足,重耳使宦者履鞮与壮。

士如狄杀之,重耳闻之,谋于赵衰、狐偃等。偃曰:「吾来,

此非以狄可成事,以奔而易达,困而有资,可以戾也。

戾乆将底,盍速行乎?不适齐楚,避其逺也。蓄力一纪。

可以逺矣,齐侯长矣,而欲亲晋,管仲殁矣,求善以终。

兹可以亲,皆以为然。乃行过五鹿,饥而从野人乞食。

野人盛土器中,进之。重耳怒。子犯曰:「民以土服,又何?」

求焉十有二年,岁在鹑尾,其有此土复于寿星,必获。

诸侯,天之道也。再拜稽首,受而载之,遂适齐。齐桓公。

妻之甚善焉。重耳曰:「民生安乐,谁知其佗?将死于齐。」

九年春,齐伐英氏。夏,晋太子圉质于秦。秦归河东。

而妻之鲁灭项,或云齐灭之。齐桓公之夫人三。

皆无子。公多内宠,如夫人者六人:长,卫共姬,生公子。

无亏,是为武孟。少卫姬生惠公。元郑姬生孝公。昭葛。

嬴生昭公潘,密姬生懿公商人,宋华子生公子雍公。

与管仲属太子昭于宋襄公,雍巫、易牙有宠于卫姬。

因竖刀厚献于公,亦有宠。公许之,立无亏。管仲卒五。

公子皆求立易牙、竖刀、常巫、卫公子启方。作难,围公。

一室不得出。冬十月,有妇人从窦入至公所,公曰:“吾”

饥渇欲食饮而不可得,妇人曰:「易牙、竖刀、常巫、启方」。

四人分齐国,涂十日不通。启方以书社七百下卫矣。

公曰:「嗟乎!圣人之言,若死者有知,何面目见仲父于?」

地下乃援素幭,裹首而絶。易牙、竖刀因内宠以杀羣。

吏立公子无亏太子,昭奔宋,公子各树党争立,相攻。

宫中空,莫敢棺。桓公尸在床上六十七日,蛊出于户。

十二月乙亥赴辛巳夜殡

十年春,宋襄公帅诸▯伐齐,纳太子昭。三月,齐人杀。

无亏将立昭,四公子之徒攻昭,而与宋人战。夏五月。

宋败四公子师而立昭,是为孝公。秋八月,塟桓公。

晋子犯知齐之不可动,患重耳之安齐,与从者谋,姜。

氏谓重耳曰:「自子之行,晋无宁岁,民无成君,天未䘮。」

晋子其勉之。重耳曰:吾不动矣,必死于此。姜曰:齐国。

之政败矣。晋之无道,乆矣。从者之谋,

译如果不爱惜自己,又怎么会为公家着想呢?您喜好宫室而嫉妒谗言,刁自残身体来侍奉您。

如果不爱惜自身,又怎么会为公家着想呢?公子启方刚刚舍弃他千乘之国的

太子身份而臣事您,这是他从您这里得到的恩惠超过了他千乘之国的利益,在齐国和卫国之间。

不过几天的路程,却十五年不回家,看待他的亲人,希望君主疏远他。

易牙、竖刁、启方以及常巫。桓公说:“好。”起初,管仲遇到盗贼,抓获了二

人,向上推荐让他们做公臣。说:“他所交往的人都是邪僻的,却是可造之材。”管仲去世。

桓公让他穿丧服,过了十月,隰朋也去世了。齐国遵循管仲的政治,经常

强于诸侯,桓公憎恨这四个人而废黜他们,驱逐易牙导致五味不全。

驱逐竖刁导致宫中混乱,驱逐公子启方,他巧言卑辞,不在身边导致

朝政不治,驱逐常巫,导致苛政疾病兴起。桓公说:“圣人果然有违背常理的吗?”于是

又召回这四个人。

刘恕说:“管氏的书,大致是审察轻重,持守法术,度量权衡。”

用盐铁钱币粟帛马牛金珠玉来通商贾,明确券契来

笼络天下的权柄,致使邻国衰弱,尽地利以成就富强,完备兵

械以威慑不服者,赏罚防禁以保全威势,号令表仪以定

毁誉,仗王室之义,做诸侯之长,操持督责,杜绝利益孔窍。其

术类似商鞅,其言如韩非,其宽厚旷大则超过他们,固然不是

王者的辅佐之臣。管仲起初困顿时,与鲍叔牙分财,多给自己,说:

鲍叔牙不认为我贪婪,知道我家贫。富盛而廉洁改变,那么民

众就会轻视他了,贫窭而贪婪,常人不用学就能做到。君子固守穷困,洁

身远利,守死善道,则与此不同。鲍叔牙仰慕伯国的才能,而

包容他的贪污行为,所以天下不称赞管仲的贤能,而称赞鲍叔

能知人,管仲的德行,大概不及他的才能。

八年春,陨石落在宋国,五六块。鹢鸟退飞经过宋都。夏,齐国讨伐厉国。

秋,狄人侵犯晋国,夺取狐厨、受铎、昆都。周王因戎难告知齐国。

齐桓公征召诸侯戍守周室,鲁国近世政治衰败,国事多废,僖公

能遵循伯禽的法度,养四种马,牧于垧野。这年冬在淮上会

诸侯,谋划东略。不久,于是讨伐淮夷,修缮姜嫄之庙,恢复鲁

旧制,这年,晋惠公畏惧他的脚,重耳派宦者履鞮与壮

士如狄杀他,重耳听说后,与赵衰、狐偃等谋划。狐偃说:“我们来,

这里不是以狄国可以成事,而是以奔逃容易到达,困顿而有资助,可以停留。

停留久了将导致底定,何不赶快行动呢?不去齐楚,避开其远。蓄力一纪。

就可以远行了,齐侯年长了,而想亲近晋国,管仲去世了,求善以终。

这样可以亲近,都认为对。于是出发经过五鹿,饥饿而从野人乞食。

野人把土盛在容器中,进献给他。重耳怒。子犯说:“民众以土服,又何必?”

求什么呢?十二年,岁在鹑尾,其有此土复于寿宫,必获。

诸侯,天之道也。再拜稽首,接受并载之,于是前往齐国。齐桓公。

娶他为妻,对他很好。重耳说:“民生安乐,谁知其他?将死于齐。”

九年春,齐国讨伐英氏。夏,晋太子圉作为人质在秦国。秦国归还河东。

并娶妻给他,鲁国灭项,有人说齐国灭之。齐桓公的夫人三。

皆无子。公多内宠,如夫人者有六人:长,卫共姬,生公子

无亏,是为武孟。少卫姬生惠公,元郑姬生孝公,昭葛

嬴生昭公潘,密姬生懿公商人、宋华子生公子雍,公

与管仲嘱托太子昭于宋襄公,雍巫、易牙受宠于卫姬。

通过竖刀厚献于公,也有宠。公许诺,立无亏。管仲卒,五

公子皆求立,易牙、竖刀、常巫、卫公子启方

作乱,围公

一室不得出。冬十月,有妇人从墙洞入至公所,公说:“我”

饥渴欲食饮而不可得,妇人说:“易牙、竖刀、常巫、启方”

四人分齐国,涂十日不通。启方带着七百社邑降卫了。

公说:“嗟乎!圣人之言,若死者有知,有何面目见仲父于?”

地下,于是援素幭,裹首而绝。易牙、竖刀因内宠以杀群

吏,立公子无亏,太子昭奔宋,公子各树党争立,相攻击。

宫中空,莫敢棺。桓公尸在床上六十七天,蛊出于户。

十二月乙亥赴,辛巳夜殡。

十年春,宋襄公率领诸〇伐齐,纳太子昭。三月,齐国人杀

无亏,将立昭,四公子之徒攻击昭,而与宋人战。夏五月。

宋败四公子师而立昭,是为孝公。秋八个月,葬桓公。

晋子犯知道齐国不可动,患重耳安于齐,与从者谋,姜

氏对重耳说:“自你出行,晋无宁岁,民无成君,天未丧。”

晋,子其勉之。重耳说:我不动了,必死于此。姜说:齐国。

之政败矣。晋之无道,久矣。从者之谋,

忠矣。时日及矣。

公子几矣,子必速行。重耳弗听,姜与子犯谋,醉而载。

之以行,醒以戈,逐子犯曰:「若无所济,吾食舅氏之肉。」

译真是忠诚啊。时机已经成熟。

公子危险了,您一定要赶快行动。重耳不听,姜氏与子犯商量,把重耳灌醉后用车载走。

重耳醒来后拿起戈追赶子犯,说:“如果事情办不成,我就吃舅舅的肉。”

舅犯走,且对曰:「若克有成,公子其甘食晋之柔嘉,偃。」

之肉腥臊,将焉用之?遂行,过卫,冬邢及狄伐卫,卫。

文公师于訾娄,狄师还。卫文公有邢、狄之虞,不能。

礼晋重耳,寗庄子曰:「康叔,文之昭也;唐叔,武之穆也。」

周之大功在武,天祚將在武族。武族唯晉實昌,晉▯。

公子实徳,晋之守祀,必公子也。若复而获诸侯,以讨。

无礼,小人是惧,敢不尽心?弗听。重耳自卫过曹,曹共

公亦不礼焉。僖负羁谏曰:「晋公子生十七年而亾卿。」

材三人从之,不可不礼也。公不从,重耳过宋,与司马。

公孙固相善,固言于襄公曰:「晋公子亾长㓜矣,好善。」

不厌,狐偃惠以有谋,赵衰文以忠贞,贾佗多识以恭。

敬此三人者,实左右之公子,居则下之,动则谘焉,殆。

有礼也。襄公赠以马二十匹,重耳过郑,郑文公不礼。

焉叔詹谏曰:「亲有天用,前训礼兄弟,资困穷,天所福。」

也弃此以徼天祸,无乃不可乎?弗听。叔詹曰:「若不礼,

请杀之,亦不从。重耳遂如楚。楚成王以周礼亨之。九

献庭实旅,百重耳欲辞。子犯曰:「天命也,君其飨之。」令

尹子玉请止狐偃,王曰:「曹诗曰:『彼已之子,不遂其媾。』」

邮之也效邮非礼也

十一年春,宋襄公执滕宣公婴齐。自滕叔绣至宣公。

十七世矣。夏,宋使邾文公用鄫子于次睢之社。鄫

夏后姒姓,秋,卫大旱,伐邢,师兴而雨。宋围曹。

冬,梁伯沟公宫,曰:“秦将袭我,民惧而溃。”秦遂取梁。

十二年,夏,郑入滑。滑伯,爵,姬姓。冬,楚伐随。是岁。

秦灭芮

十三年夏,鲁大旱。秋,宋襄公㑹诸侯于盂,楚成王。

执宋公以伐宋。冬,㑹于薄,以释之。邾灭须句。须句,

子奔鲁。是岁,郑伐滑。王使游孙伯请滑,郑人执之。

王怒,将以狄伐郑。富辰曰:「郑在天子兄弟也。武、庄有」

大勲力于平桓,不可以小怨置大徳,弃亲即狄,王不

听

十四年春,鲁伐邾,取须句。夏,宋伐郑。初,平王东。

迁辛有适伊川,见被髪祭于野者,曰:“不及百年,此其”

戎乎?礼先亡矣。秋,秦、晋迁陆浑之戎于伊川。晋太

子圉在秦,闻惠公病,曰:「吾母家在梁,秦灭之,我外轻。」

于秦而内无援,于国君即不起,大夫更立佗公子,乃

谋与其妻俱亾归秦,女不从,亦不言,圉遂逃归秦。

穆公召重耳于楚,楚成王厚币以送于秦。穆公归女。

五人懐嬴与焉,公子使奉匜沃盥,既而挥之,羸怒曰

秦晋匹也,何以卑我?重耳惧,降服囚命。穆公见重耳。

曰:「寡人之适此,为才子圉之辱,备嫔嫱焉。公子有辱。」

寡人之罪也,重耳欲辞。司空季子曰:「子于子圉道路。」

之人也,取其所弃,以济大事,不亦可乎?子犯曰:「将夺」

其国何有?于妻为秦所命,从也。子余曰:「将婚媾以从。」

秦受好以爱之,听从以徳之,惧其未可也,又何疑焉?

乃归女而纳币,且逆之。他日,穆公享重耳,如享国君。

之礼,子余、相如、宾。明日宴,穆公赋《采菽》。子余曰:「君以」

天子之命,服命,重耳敢不降拜?子余使重耳赋《黍苖》。

子余曰:「重耳之仰君也,若黍苖之仰阴雨也,使成嘉。」

榖荐在宗庙,君之力也。穆公曰:「岂专在寡人乎?」穆公。

赋鸠飞,公子赋河水,穆公赋六月。子余使公子降拜。

曰:「君称所以佐天子、匡王国者,以命重耳。重耳敢有」

惰心重耳亲筮之曰:「尚有晋国」,得贞屯,悔豫,皆入。

筮史占之曰:「不吉,闭而不通,爻无为也。」司空季子曰:

在《周易》皆利建侯,不有晋国以辅王室,安能建侯得?

国之卦也,吉孰大焉?襄王自齐召大叔带,复归京。

师,八月丁未,邾败鲁于升陉。冬,十一月己巳朔。

楚成王败宋于▯襄公伤股

十五年春,齐伐宋。夏五月,宋襄公病伤,竟薨。子成。

公王臣立。秋,楚伐陈,取焦、夷。九月,晋惠公薨。大

子懐

译舅犯逃跑,并且回答说:“如果成功,公子将品尝晋国柔美的嘉肉,而我舅偃吃的却是腥臊的肉,那将有什么用呢?”于是出发,经过卫国,冬天,邢国和狄人攻打卫国,卫文公在訾娄驻扎军队,狄人军队撤退。卫文公担心邢国和狄人的威胁,不能以礼接待晋国的重耳。寗庄子说:“康叔是文王的昭系,唐叔是武王的穆系。”周朝的大功在武王,上天的福佑将在武王的族系。武王的族系只有晋国真正昌盛,晋国的公子确实有德行,晋国的宗庙祭祀,一定是公子。如果回国并获得诸侯支持,以讨伐无礼之人,小人畏惧,怎敢不尽心?卫文公不听。重耳从卫国经过曹国,曹共公也不以礼相待。僖负羁劝谏说:“晋公子出生十七年而流亡,有卿之才的三人跟随他,不能不以礼相待。”曹公不听。重耳经过宋国,与司马公孙固交好,公孙固对宋襄公说:“晋公子流亡时间长,喜爱善行不知满足,狐偃聪慧而有谋略,赵衰文雅而忠贞,贾佗见识广博而恭敬。这三个人,确实辅佐公子,居住时谦卑,行动时咨询,大概是有礼的。”宋襄公赠送二十匹马。重耳经过郑国,郑文公不以礼相待。叔詹劝谏说:“亲近有天命的人,遵循前代的训诫,礼待兄弟,资助困穷的人,这是上天所福佑的。抛弃这些而招致天祸,恐怕不行吧?”郑文公不听。叔詹说:“如果不以礼相待,请杀了他。”郑文公也不听从。重耳于是前往楚国。楚成王用周礼款待他,九献庭实旅百,重耳想要推辞。子犯说:“这是天命,您就享用吧。”令尹子玉请求扣留狐偃,楚王说:“《曹诗》说:‘彼己之子,不遂其媾。’扣留他是不合礼的。”

十一年春,宋襄公拘捕滕宣公婴齐。从滕叔绣到宣公,已经十七世了。夏,宋国让邾文公在次睢之社用鄫子祭祀。鄫国是夏后氏的后代,姒姓。秋,卫国大旱,攻打邢国,军队出发就下雨了。宋国包围曹国。冬,梁伯挖掘公宫的沟渠,说:“秦国将袭击我们,百姓恐惧而溃散。”秦国于是夺取梁国。

十二年,夏,郑国入侵滑国。滑伯,爵位,姬姓。冬,楚国攻打随国。这一年,秦国灭掉芮国。

十三年夏,鲁国大旱。秋,宋襄公在盂会合诸侯,楚成王拘捕宋公以攻打宋国。冬,在薄会合,释放了他。邾国灭掉须句,须句的国君逃奔鲁国。这一年,郑国攻打滑国。周王派游孙伯请求滑国,郑国人拘捕了他。周王愤怒,打算联合狄人攻打郑国。富辰说:“郑国是天子的兄弟。武王、庄王在平定桓王时有大功,不能因为小怨而置大德于不顾,抛弃亲人而亲近狄人。”周王不听。

十四年春,鲁国攻打邾国,夺取须句。夏,宋国攻打郑国。起初,平王东迁,辛有到伊川,看见披发在野外祭祀的人,说:“不到百年,这里大概会成为戎狄之地吧?礼制先灭亡了。”秋,秦国、晋国将陆浑之戎迁到伊川。晋国太子圉在秦国,听说惠公病重,说:“我的母亲家在梁国,秦国灭掉它,我在秦国被轻视,在国内没有援助,国君如果不起,大夫改立其他公子,于是谋划和他的妻子一起逃回秦国,女子不跟随,也不说话,圉于是逃回秦国。秦穆公从楚国召来重耳,楚成王用丰厚的礼物送他到秦国。穆公归还五个女子,怀嬴也在其中,公子让她们捧着匜浇水洗手,然后挥挥手,怀嬴愤怒地说:“秦国和晋国是匹敌的,为什么轻视我?”重耳害怕,脱下衣服,像囚犯一样命令。穆公见重耳,说:“我这样做,是因为太子圉的耻辱,准备嫔妃。公子有辱,是我的罪过。”重耳想要推辞。司空季子说:“您对于太子圉,是路上的人,取他所抛弃的,以成就大事,不也可以吗?”子犯说:“将夺取他的国家,何况妻子?是秦国所命令的,顺从吧。”子余说:“将婚配以顺从秦国,接受好意以爱他,顺从以德行,恐怕还不可以,又何必怀疑呢?”于是归还女子并纳币,而且迎娶她。另一天,穆公宴请重耳,像宴请国君的礼节,子余、相如做宾客。第二天宴会,穆公吟诵《采菽》。子余说:“您以天子的命令,服从命令,重耳敢不降拜?”子余让重耳吟诵《黍苗》。子余说:“重耳仰望您,就像黍苗仰望阴雨一样,使成为嘉谷,进献在宗庙,是您的力量。”穆公说:“难道只在寡人吗?”穆公吟诵《鸠飞》,公子吟诵《河水》,穆公吟诵《六月》。子余让公子降拜,说:“您称颂辅佐天子、匡正王国的原因,以命令重耳。重耳敢有懈怠之心吗?”重耳亲自占卜,说:“尚有晋国”,得到贞屯,悔豫,都进入。筮史占卜说:“不吉,闭塞而不通,爻没有作为。”司空季子说:“在《周易》中都利于建立诸侯,不拥有晋国以辅佐王室,怎么能建立诸侯?得到国家的卦,吉没有比这更大的了。”襄王从齐国召来大叔带,返回京师。八月丁未,邾国在升陉打败鲁国。冬,十一月己巳朔,楚成王在泓水打败宋国,襄公大腿受伤。

十五年春,齐国攻打宋国。夏五月,宋襄公因伤病重,最终去世。儿子成公王臣即位。秋,楚国攻打陈国,夺取焦、夷。九月,晋惠公去世。太子怀

公圉立。冬十一月,▯成公薨。弟桓公姑容立。

十二月,晋大夫栾郄等闻重耳在秦,阴劝令反国。

为内应者甚众。是岁,王使颓叔、桃子出狄帅伐郑。

译晋国圉即位。冬季十一月,晋成公去世。他的弟弟桓公姑容即位。

十二月,晋国大夫栾氏、郄氏等人听说重耳在秦国,暗中劝说他回国。

作为内应的人很多。这一年,周天子派遣颓叔、桃子率领狄人军队讨伐郑国。

王徳,狄人将以狄女为后,富辰曰:「婚姻,祸福之阶,利」。

内则福,外则取祸。王不忍小忿而弃郑,又登叔隗以

阶狄封豕豺狼不可厌也王不听。

十六年春,正月,秦缪公发革车五百乗,畴骑二千,步。

卒五万,纳重耳于晋。晋人多附,惟惠公贵臣发兵拒。

之及河,重耳令笾豆、茵席捐之;面目黧黑,手足胼胝。

者在后,舅犯闻之,中夜而哭。重耳曰:"不欲吾反国乎?"

对曰:「笾豆茵席,所以养者而弃之,面目黧黑,手足胼。」

胝劳有功者,而后之臣。闻国君弊士,无所取忠臣大。

夫▯游无所取,忠友臣在所弊之中,故不胜哀也,乃

以璧授重耳,曰:“臣过多矣,请从此辞。”重耳曰:“祸福利

害不与舅氏同者,河伯视之,投璧于河。介子推笑曰:

天开公子,而子犯要市于君,固足羞也。吾不忍与同。

位乃去而隠。董因迎重耳于河。重耳问曰:「吾其济?」

乎对曰:「实沈之墟,晋人是居,今君当之,必有晋国臣。」

筮之得泰之八,曰:「是谓天地配享,小往大来,且以辰。」

出而以参入,皆晋祥也。必伯诸侯,重耳涉自河曲,懐

公奔髙梁。二月壬寅,重耳入于晋师。丙午,入于曲沃。

丁未,入绛,即位于武宫,是为文公。戊申,杀懐公于髙。

梁吕甥、冀芮畏偪,悔纳文公,谋作乱,将焚公宫,欲公。

出救火而弑之。寺人勃鞮求见,公辞焉。曰:「骊姬之谗。」

尔射余于屏内,困余于蒲城,斩余衣祛,又为惠公从。

余于濵濵,若干二命以求杀。余对曰:「君之徳宇,何不?」

寛裕也,余罪戾之人,又何患焉?君不见,我其无悔乎!

公遽出见之,告以吕郄之谋。公惧,三月乗驿自下脱。

㑹秦穆公于王城,告之乱。己丑,公宫火。二子求公不。

获遂如河上,穆公诱而杀之。文公逆夫人羸氏以归。

公属百官,赋职任功,弃责薄敛,施舍分寡,救乏振滞。

匡困资,无轻闗,易道通商,寛农懋穑,劝分省用,足财。

利器,明徳,以厚民性;举善援能,官方定物,正名育类。

昭旧族,爱亲戚,明贤良,尊贵宠,赏功劳,事耉老,礼宾。

旅友古旧胥籍,狐箕栾郄,栢先羊舌,董韩寔掌近官。

诸姬之良,掌其中官;异姓之能,掌其逺官。政平,民阜。

财用不匮。初,晋文公亡,过曹,从者里鳬须盗其资。

而亾公馁,不能行。介子推割股以食之。至是,里鳬须。

请见曰:「臣能安晋国。」公使人应之曰:「子何面目见寡?」

人鳬须曰:「君沐邪?」曰:「否。」鳬须曰:「沐者,其心倒;倒者,其

言悖,今君不沐,何言之悖邪?公闻而见之,鳬须曰:「君」。

去国乆,民臣多过君,反国民臣自危。鳬须之为君贼。

大矣!君诚赦其罪,使之骖乗,游于国中,百姓见之,知。

君不念旧恶,人自安矣。文公说而从之,民臣皆曰:「里」。

鳬须不诛,吾何惧也?文公之亾于狄,狄人代廧咎。

如获二女,纳诸公子。公子取季隗,以叔隗妻赵衰,生。

盾至,是衰之妻。文公女赵姬请逆盾与其母来,以盾。

为才,固请于公,以为嫡子,使其三子同括,婴下之以。

叔隗为内子而已下之

刘恕曰:「让天下之至徳也。势位之际,君子其犹病。」

诸赵姬不以文公为宠,而以贤才为尚,屈身庶孽。

以成赵宗,其后婴以淫乱得罪,同括罹▯刑戮,文

子长为名卿,赵氏益大于晋。仲尼曰:「泰伯三以天」。

下让,民无得而称焉。赵姬知人而让,可谓贤矣。

文公赏从亾者,介子推从者悬书宫门曰:「有宠,矫矫。」

顷失其所,五蛇从之,周流天下。龙饥无食,一蛇割股。

龙反其渊,安其坏土。四蛇入穴,皆有处所。一蛇无穴。

号于中野,公曰:「嘻!寡人之过也。」使人求之,不得。环绵

上山而封之,号曰介山。晋从亡贱臣陶叔、狄狐曰:

君三行赏,不及臣,敢请罪。文公报曰:「导我以仁义者,」

受上赏,援我不得为非,引我于贤人之门者,受次赏。

矢石

译王德,狄人打算把狄女立为王后,富辰说:“婚姻是祸福的阶梯,有利可图。”

亲近内族则得福,疏远外族则招祸。大王不忍心因小的愤恨而抛弃郑国,又立叔隗为王后,

这是给狄人这个封豕豺狼般的贪婪之徒提供祸患的阶梯,狄人的欲望是永远无法满足的,大王没有听从。

十六年春天,正月,秦穆公出动革车五百辆,轻车二千辆,步兵五万,护送重耳回国即位。晋国人多归附,只有惠公的宠臣发兵抵抗。

到了黄河边,重耳命令把笾豆、茵席等祭器和卧具都丢弃;那些面色黧黑、手脚长满老茧的随从落在后面,舅犯听说后,半夜哭泣。重耳说:“是不想让我回国吗?”

回答说:“笾豆茵席,是用来供养人的,现在却丢弃它们;面色黧黑,手脚长满老茧,

这些勤劳有功的人,却被置于后面。我听说国君如果使士人困顿,就无法取得忠臣;大夫

如果流离失所,就无法取得忠友;臣子处在困顿之中,所以忍不住悲伤,于是

把玉璧交给重耳,说:“臣的过错太多了,请从此辞别。”重耳说:“如果祸福利害不与舅氏相同,

黄河之神看着吧。”把玉璧投入黄河。介子推笑着说:

上天开启公子,而子犯却向君主邀功求利,本来就足以羞耻。我不忍心与他同

处高位,于是离去隐居。董因在黄河边迎接重耳。重耳问说:“我能成功吗?”

回答说:“实沈的故地,晋人居住在那里,现在您正应在此,必定拥有晋国。”

占卜得到泰卦的第八爻,说:“这叫天地配享,小往大来,而且以辰星

出现而以参星隐没,都是晋国的祥瑞。必定称霸诸侯。”重耳从河曲渡河,怀公逃到高梁。二月壬寅日,重耳进入晋国军队。丙午日,进入曲沃。

丁未日,进入绛都,在武宫即位,这就是晋文公。戊申日,在高梁杀死怀公。吕甥、冀芮畏惧逼迫,后悔迎立文公,图谋作乱,打算焚烧公宫,想诱使公

出来救火而弑杀他。寺人勃鞮请求见面,文公推辞说:“骊姬进谗言,

你射我在屏内,困我在蒲城,斩断我的衣袖,又替惠公追

我在黄河边,几次想杀我。”回答说:“君主的德行,为什么不

宽宏大量呢?我是有罪的人,又有什么可担忧的呢?君主不杀我,我难道会后悔吗!”

文公立即出来见他,吕郄的阴谋告诉他。文公害怕,三月乘驿车从下脱

逃,在王城会见秦穆公,告诉他叛乱的事。己丑日,公宫起火。二子寻找文公没

找到,于是逃到黄河边,秦穆公诱捕并杀死了他们。文公迎接夫人嬴氏回国。

文公委任百官,分配职责,任用有功之人,免除债务,减轻赋税,施舍财物,救济贫寡,

救助匮乏,赈济困顿,匡扶贫困,资助无力者,不加重关卡税收,疏通道路,便利商业,宽待农民,鼓励耕种,劝勉分享,节省用度,使财富

充足,利器精良,彰明德行,以厚养民性;举荐善人,提拔能人,整顿官职,确定名分,端正名分,培育各类人才。

显扬旧族,爱护亲戚,彰明贤良,尊重宠臣,奖赏功劳,侍奉老人,礼待宾客

旅人,友爱古旧胥籍,狐、箕、栾、郄、柏、先、羊舌、董、韩等家族掌管近官。

姬姓中的良才,掌管中官;异姓中的能人,掌管远官。政治公平,百姓富足。

财用不匮乏。起初,晋文公流亡时,经过曹国,随从里凫须偷了他的资财

而逃跑,文公饥饿,不能行走。介子推割下大腿肉给他吃。到了这时,里凫须

请求见面说:“臣能安定晋国。”文公派人回答说:“你有什么面目见寡人?”里凫须说:“君主洗头了吗?”回答说:“没有。”里凫须说:“洗头的人,心里颠倒;心里颠倒的人,

言语悖乱,现在君主不洗头,为什么言语悖乱呢?”文公听说后接见了他,里凫须说:“君主

离开国家很久,百姓和臣子多有得罪君主的,君主回国,百姓和臣子自危。里凫须对君主的罪

过太大了!君主如果真能赦免他的罪,让他陪乘,在国中巡游,百姓看到他,知道

君主不念旧恶,人心自然安定。”文公高兴而听从了他,百姓和臣子都说:“里

凫须不被诛杀,我们还有什么可惧的?”文公流亡在狄国时,狄人代廧咎

如得到两个女子,献给公子。公子娶了季隗,把叔隗嫁给赵衰,生

下赵盾。到了这时,赵衰的妻子

文公的女儿赵姬请求迎接赵盾和他的母亲来,因为赵盾有才能,坚决请求文公,立他为嫡子,使他的三个儿子同受约束,赵婴下位,以

叔隗为内子,而自己下位。

刘恕说:“让天下是至高的德行。在权势地位之间,君子尚且担忧。

赵姬不因为文公的宠爱,而以贤才为尚,屈身于庶孽之下,

以成就赵氏宗族,后来赵婴因淫乱获罪,同受约束的赵氏遭遇

刑戮,文子长期担任名卿,赵氏在晋国更加强大。孔子说:“泰伯三次让出天下,

百姓无法称颂。赵姬知人而谦让,可谓贤德了。”

文公奖赏跟随流亡的人,介子推跟随,在宫门上悬挂书文说:“有宠幸,矫矫

然,顷刻间失去其所,五条蛇跟随他,周游天下。龙饥饿无食,一条蛇割股

肉给龙吃。龙回到深渊,安于坏土。四条蛇入穴,都有处所。一条蛇无穴,

号哭在原野。”文公说:“唉!寡人的过错啊。”派人寻找他,没有找到。环绕绵

山而封给他,号称介山。晋国跟随流亡的贱臣陶叔、狄狐说:

君主三次行赏,不及臣下,敢请罪。文公回答说:“引导我实行仁义的人,

受上赏,援助我不做非义之事,引我进入贤人门庭的人,受次赏。

矢石

之难,汗马之劳,复受次赏。若以力事我,无补吾。

缺者三,赏之后且及子。晋人闻之,皆说。文公之理。

李离过聴杀人,自拘当死。文公曰:「官有贵贱,罚有轻

译的困难,汗马的功劳,又受到次等的奖赏。如果凭借力气侍奉我,对我也没有补益。

缺失的有三项,奖赏之后将轮到你们。晋国人听说这件事,都很高兴。这是文公治理国家的方法。

李离误判案件导致杀人,自己拘禁自己,应当处死。文公说:“官职有贵贱之分,刑罚有轻重之别

重下吏,有过非子之罪也。离曰:「臣居官为长,不与吏。」

讓位受禄,為多不與下分利,有罪。▯其下而畏死,非。

义也,公曰:“寡人亦有罪邪?”离曰:“臣受印绶之日,君命。”

曰:「必以仁义辅政,寜过于生,无失于杀。臣受命不称。」

壅惠蔽恩,君何过之有?君以所私害公,法杀无罪而

生当死,二者非所以教于国也,遂伏剑而死。襄王

使太宰文公及内史兴赐晋文公命,上卿逆于境。晋

侯郊劳,馆诸宗庙,馈九牢,设庭燎。及期,命于武宫,设。

桑主布几筵,太宰莅之。晋侯端委以入,太宰以王命。

命冕服,内史赞之。三命,而后即冕服。既毕,宾飨赠饯。

如公命侯伯之礼,而加之以晏好,内史兴归,以告王。

曰:晋君必伯,逆王命,敬奉礼义,成王其善之,使于晋。

者,道相逮也。周,大叔带通于狄,后王黜之。夏,颓叔

桃子奉带以狄师攻王,王出及坎欿,国人纳之。秋,颓。

叔等复以狄伐周,大败王师,杀谭伯、富辰。曰:"昔吾骤"

谏王,王弗从,以及此难。若我不出,王其以我为怼乎?

乃以其属死之。狄入周,王出适郑,处于汜,带以狄后。

隗氏居于温,冬王遣使告难于晋、秦、鲁。

十七年春,正月丙午,卫灭邢。秦缪公师于河上,将

纳王子犯谓晋文公曰:「民亲而未知义也,君盍纳王?」

以教之义,秦纳之,则失周矣。何以求诸侯?赵衰曰:周

晋同姓尊王,晋之资也。公说,乃行赂艹中之戎与丽。

土之狄以启,东道以二军辞,秦师而下。三月甲辰,次。

阳樊逆王,夏四月丁巳,王入于王城,取叔带于温,杀。

之于隰城,戊午,晋文公朝王,王劳之以地,辞,请隧,王。

曰:天降祸灾于周室,以勤叔父,而班先王之大物以

赏私徳,叔父实应且憎,以非余一人,余一人岂敢有?

爱变前之大章以忝天下,其若先王与百姓何?文公。

遂不敢请,受南阳、阳樊、温、原、州陉、絺、组、攒茅之田,阳。

人不服,文公围之,将残其民,仓葛呼曰:「阳樊,懐我王。」

徳未从于晋,谓君布徳以懐柔之,今将大泯其宗祊。

蔑杀其人民,宜吾不敢服也。阳人有夏商之嗣典,周。

室之师旅,樊仲之官守,非官守则皆王之父兄甥舅。

也,若之何虐之?公曰:「是君子之言也。」乃出阳民,秋。

秦、晋伐鄀。鄀允姓,楚围陈,纳顿子于顿。冬,晋文公。

伐原,令以三日之粮,三日而原不降,公䟽军而去之。

谍出曰:“不过一二日矣。”公曰:“信不可失。”乃去之。及孟

门而原请降,以赵衰为原大夫。于是晋国苦奢,文公。

以俭矫之,衣不重帛,食不兼肉,无几人。皆大布之衣。

脱粟之饭,是岁,卫文公薨,子成公郑立。

十八年春正月,鲁僖公㑹莒兹㔻公,兹㔻公,兹舆期。

之十一世孙也。莒夷无谥,以号为称。齐孝公侵鲁。

西鄙夏伐北鄙。臧文仲欲以辞告病焉,问于展禽。对。

曰:「乱在前矣,辞其何益?」文仲曰:「国急矣,百物唯其可。」

者,无不趋也。愿以子之辞行赂焉。展禽使乞,喜以膏。

沐犒师,齐侯曰:「鲁国何恃而不恐?」对曰:「昔者成王命」

我周公及齐太公曰:「赐女土地,质之以牺牲,世世子。」

孙无相害也,君岂贪壤地而弃先王之命?孝公许平。

而还,卫伐齐。秋,楚灭䕫,以䕫子归。冬,楚伐宋。

围缗鲁以楚师伐齐取榖

十九年夏,齐孝公薨。弟潘因卫公子启方,杀孝公子。

而自立,是为昭公。秋,鲁入杞。冬,楚及诸侯围宋。

宋告急于晋,狐偃曰:「若伐曹、卫,楚必救之,则齐、宋免。」

矣,于是搜于被庐,先定其民,緫帅诸侯,接齐桓公为。

盟主然,其礼已颇僣差,又随时茍合,以求欲速之功。

不能充王制矣。文公问元帅于赵衰,对曰:「郄縠行。」

年五十矣,守学弥惇,不忘百姓,公从之,使縠将中军。

以为大政,命赵衰为卿。辞曰:「栾枝贞慎,先轸有谋,胥」

臣多闻,皆可以

译加重对下属官吏的责罚,有过错并非你的罪过。离说:“我居官位为长官,不与下属官吏。”

让出职位却接受俸禄,因为贪多而不与下属分享利益,这是有罪的。〇压制下属却畏惧死亡,不是。

合乎道义的行为,公说:“我难道也有罪过吗?”离说:“我接受印绶的那天,君主命令。”

说:“一定要用仁义来辅佐政事,宁可错放活人,也不要错杀无辜。我接受命令却未能称职。”

阻塞恩惠、遮蔽恩泽,君主有什么过错呢?君主因私情损害公义,依法杀了无罪之人而

让该死的人活下来,这两者都不是用来教化国家的方法,于是伏剑自杀。襄王

派太宰文公和内史兴赐予晋文公王命,上卿在边境迎接。晋

侯在郊外慰劳,将使者安顿在宗庙,进献九牢,设置庭燎。到了日期,在武宫发布命令,设置。

桑木神主,铺设几筵,太宰主持其事。晋侯穿着端委礼服进入,太宰传达王命。

命令穿戴冕服,内史协助。三次传命,然后才穿上冕服。礼毕,宾客宴饮,赠送饯别。

如同公命侯伯的礼仪,又加上宴饮和好,内史兴回国,向王报告。

说:晋君一定能称霸,迎接王命,恭敬奉行礼义,成王认为他做得好,派使者到晋国。

的人,道路相衔接。周,大叔带与狄人勾结,后王废黜了他。夏,颓叔、

桃子奉戴叔带率领狄军攻打周王,周王逃出到达坎欿,国人将他迎回。秋,颓。

叔等人又率领狄人攻打周,大败周军,杀了谭伯、富辰。说:“从前我屡次”

劝谏周王,周王不听从,以至于遭遇这场灾难。如果我不出去,周王会认为我怨恨他吗?

于是率领他的部属战死。狄人进入周都,周王出逃到郑国,住在汜地,戴叔带率领狄后。

隗氏住在温地,冬,周王派遣使者向晋、秦、鲁报告危难。

十七年春,正月丙午,卫国灭掉邢国。秦缪公在黄河边驻军,打算

拥立王子郑,对晋文公说:“百姓亲近周王却还不知道大义,您何不拥立周王?”

借以教导他们大义,如果秦国拥立他,就会失去周室的支持。凭什么去号召诸侯?赵衰说:周

晋同姓,尊崇周王,是晋国的凭借。公很高兴,于是贿赂艹中的戎族和丽。

土的狄族以开通。东道,用两军推辞,秦军退下。三月甲辰,驻扎。

阳樊迎接周王,夏四月丁巳,周王进入王城,在温地抓获叔带,杀。

他在隰城,戊午,晋文公朝见周王,周王用土地慰劳他,他推辞,请求隧葬,周王。

说:上天降祸灾于周室,使叔父辛劳,却分赐先王的大物来

赏赐私德,叔父实在应当憎恶,以此非议我一人,我一人岂敢有?

偏爱改变先王的大法来羞辱天下,那对先王和百姓怎么办?文公。

于是不敢请求,接受了南阳、阳樊、温、原、州陉、绀、组、攒茅的田地,阳。

人不顺服,文公包围他们,将要残害他们的百姓,仓葛呼喊说:“阳樊,怀念我王。”

恩德未服从晋国,说君主布施恩德以怀柔他们,现在将要彻底灭绝他们的宗庙。

杀戮他们的人民,适宜我们不敢顺服。阳人有夏商的嗣典,周。

室的师旅,樊仲的官守,不是官守的都是王的父兄甥舅。

怎么能虐待他们?公说:“这是君子的话。”于是释放阳民,秋。

秦、晋攻打鄀。鄀允姓,楚围陈,将顿子送入顿国。冬,晋文公。

攻打原国,命令携带三天的粮食,三天原国不投降,公疏散军队离开。

间谍出来说:“不过一两天了。”公说:“信用不可丧失。”于是离开。到达孟。

门时原国请求投降,任命赵衰为原大夫。这时晋国苦于奢侈,文公。

用节俭来矫正,衣服不穿双层丝帛,吃饭不吃两种肉,没有几个人。都穿粗布衣服。

吃脱壳糙米饭,这一年,卫文公去世,儿子成公郑即位。

十八年春正月,鲁僖公会见莒兹婁公,兹婁公,是兹舆期。

的十一世孙。莒夷没有谥号,以称号称呼。齐孝公侵犯鲁。

西鄙夏伐北鄙。臧文仲想用言辞告病,问展禽。回答。

说:“祸乱在前了,言辞有什么益处?”文仲说:“国家危急了,百物只要可行。”

的,无不趋从。希望用你的言辞去行贿。展禽派乞。喜用膏。

沐犒劳军队,齐侯说:“鲁国依靠什么而不恐惧?”回答说:“从前成王命令”

我周公和齐太公说:“赐给你们土地,用牺牲来盟誓,世世子。”

孙不要互相侵害,您难道贪图土地而废弃先王的命令?”孝公答应讲和。

然后返回,卫国攻打齐国。秋,楚国灭掉䕫,将䕫子带回。冬,楚国攻打宋。

包围缗鲁以楚师伐齐取榖

十九年夏,齐孝公去世。弟弟潘依靠卫公子启方,杀了孝公的儿子。

而自立,这就是昭公。秋,鲁国进入杞国。冬,楚国和诸侯包围宋国。

宋国向晋国告急,狐偃说:“如果攻打曹、卫,楚国必定救援,那么齐、宋就解脱。”

了,于是在被庐阅兵,先安定百姓,总帅诸侯,接替齐桓公为。

盟主然而,他的礼仪已经颇有些僭越差错,又随时苟合,以求速成之功。

不能充实王制了。文公问元帅人选于赵衰,回答说:“郄縠行。”

年五十了,守学更加敦厚,不忘百姓,公听从他,让郄縠统帅中军。

作为大政,任命赵衰为卿。推辞说:“栾枝贞慎,先轸有谋,胗”

臣多闻,都可以

为辅佐,臣弗若也。使原季为卿,辞曰:

三徳偃之出也,以徳纪民,其章大矣。使狐偃为卿,辞。

曰:「毛之智贤于臣,其齿又长。毛不在位,不敢闻命。」以

译作为辅佐之臣,我不如他。让原季做卿,他推辞说:

“三德偃出使,用德行来治理百姓,他的功绩显赫。让狐偃做卿,他推辞。

说:‘赵衰的智慧贤能超过我,他的年纪又比我大。赵衰不在位,我不敢接受任命。’于是

魏犨为右

二十年春正月,晋文公率齐、秦伐曹、卫,以救宋。戊申,

取五鹿。二月,卫成公请盟,晋弗许。卫侯欲与楚国人。

不欲出,成公居于襄牛,以说晋、楚,救卫不克,晋围。

曹文公令人告僖负覊曰:「军旅薄城,吾知子不违也。」

表其闾,令军勿犯。曹人帅亲戚而保其闾者七百余。

家三月,丙午,晋入曹。令无入僖负覊之宫。魏犫、颠颉。

▯僖负羁氏,魏犫伤于胷,公欲杀之,而爱其材,乃舍。

之使断颠颉之脊以狥,以舟之侨伐魏,犫为戎右人。

皆惧曰:「颠颉有宠,况于我乎?」乃无犯禁者,晋国大治。

晋执曹共公,分曹卫之田以畀宋人。夏,四月,己巳。

晋、宋、齐、秦次于城濮,陈于莘北,与楚子玉战,楚师败。

绩文公始伯,退而有忧色,曰:“吾闻能以战胜安者,惟”

圣人,若夫诈胜之徒,未尝不危。晋作王宫于践土。

五月丙午,晋献楚俘于王。己酉,王䇿命晋文公为侯。

伯卫成公闻楚败,奔楚,遂适陈,使元喧奉叔武以

受盟六月,晋人复成公,成公入,前驱杀叔武,元喧奔。

晋成公与元喧讼,不胜,晋执成公,归之于京师,元喧。

归于卫,立公子瑕。晋文公召王狩于河阳,诸侯朝。

于王所,诸侯围许,晋释曺,共公是岁,陈穆公。

薨子共公朔立

二十一年秋鲁大雨雹

二十二年春,晋侵郑。夏,狄侵齐。晋文公请杀卫。

成公王曰:「君臣无狱,元喧虽直,不可听也。为臣杀其」

君其安庸?刑余何私于卫侯?晋人使医酖成公,不死。

医亦不诛。臧文仲言于鲁僖公曰:「卫君殆无罪刑五。」

而已,无有隠者。隠乃讳也。有诸侯之请,必免之。君盍?

请卫君以示亲于诸侯,且以动晋。公说行玉二十瑴。

秋,释成公。自是晋聘鲁,加于诸侯一等,爵同厚其好。

货成公闻臧文仲之为也,使纳赂焉,辞曰:「外臣之言。」

不越竟,不敢及君。卫成公归国,杀元喧及公子瑕。

九月甲午,晋侯、秦伯围郑。郑人以名寳行成,文公。

弗许,曰:「予我詹,而师还。」叔詹固请往,曰:「一臣可以救。」

百姓而定社稷,君何爱也?郑人以詹予晋,晋人将烹。

之詹曰:「天降郑祸,弃礼违亲,臣杀身赎国,忠也。」乃就。

烹据鼎耳而疾号曰:「自今以往,知忠以事君者与詹?」

同乃命弗杀,厚为之礼而归之。郑文公使烛之武见。

秦穆公,穆公与郑人盟,乃还。晋亦去之。初,郑文公有

三夫人宠,子五人皆以罪蚤死。公怒,逐羣公子。子兰

奔晋,事文公甚谨。从公伐郑,求入郑为太子。公以告。

郑郑大夫石癸曰:「夫人子尽死,余庻子无如兰贤,晋」

以为请利孰大焉?遂立兰为太子。

二十三年春,晋文公解曹地以分诸侯,鲁僖公使臧。

文仲往,重馆人告曰:「诸侯莫不望分而欲亲晋,晋不」

以故班必亲先者,鲁之班长,而又先诸侯,其谁望之?

从之,获地于诸侯为多。反命,请曰:「重馆人之力也。」一

言辟境,其章大矣。出而爵之,晋上军狐毛卒,使赵。

衰代之辞曰:「城濮之役,先且居之佐军也,善臣之伦。」

箕郑、胥、婴、先都在,乃使先且居将上军。文公曰:「赵衰。」

三让皆社稷之卫也。秋搜于清原,作五军,以赵衰为

卿将新上军及子犯卒蒲城伯请佐公曰赵衰三让

不失义,乃使衰佐上军。初,晋饥,公问救饥于箕郑。

对曰:「信于君心,则美恶不踰;信于名,则上下不干。信」

于令则时,无废功;信于事,则民从,事有业;民知君心。

贫而不惧,藏出如入,何匮之有?公使为箕,至是佐新。

上军文公伐邺,赵衰言所以胜邺,公从之而克将。

赏赵衰,衰曰:「君赏其末,则骑乗者存;赏其本,则臣闻。」

之郄,虎公召虎而赏之。虎曰:「言之易,行之难。臣言之。」

者,也。公曰:「子无辞。」文公学读书于臼季三日,曰:「吾

不能行也。咫闻则多矣。对曰:「多闻以待能者,不犹愈?」

也文公谓郭偃曰:「

译魏犨担任右军主帅。

二十一年春正月,晋文公率领齐国、秦国攻打曹国、卫国,以救援宋国。戊申日,攻克五鹿。二月,卫成公请求结盟,晋国不允许。卫侯打算与楚国联合。

卫成公不愿出城,居住在襄牛,以此向晋、楚两国示好,但救援卫国未能成功,晋军包围了卫国。

曹文公派人告诉僖负羁说:“军队逼近城下,我知道你不会违背道义。”

晋军在僖负羁的里巷外树立标记,命令军队不得侵犯。曹国人率领亲戚保卫他里巷的有七百多家。

三个月后,丙午日,晋军进入曹国。命令不得进入僖负羁的宫室。魏犨、颠颉(违令闯入)。

僖负羁家族中,魏犨胸部受伤,晋文公想杀他,但爱惜他的才能,于是赦免了他,让他斩断颠颉的脊骨来示众,用舟之侨讨伐魏犨,魏犨担任戎右。

众人都害怕地说:“颠颉受宠信,何况我们呢?”于是没有人再违犯禁令,晋国大治。

晋国拘捕曹共公,分割曹、卫两国的田地给宋国人。夏,四月,己巳日。

晋、宋、齐、秦四国军队驻扎在城濮,在莘地北面包列阵,与楚子玉交战,楚军战败。

晋文公开始称霸,退军后却有忧虑的神色,说:“我听说能凭借战胜而安定天下的,只有圣人,至于靠诈术取胜的人,没有不陷入危险的。”晋国在践土为王修建宫室。

五月丙午日,晋国向周天子进献楚国的俘虏。己酉日,周天子策命晋文公为诸侯之长。

卫成公听说楚国战败,逃往楚国,于是到了陈国,派元喧奉叔武去接受盟约。六月,晋人送卫成公回国,成公回国后,前导的士兵杀了叔武,元喧逃亡。

晋成公与元喧诉讼,元喧胜诉,晋国拘捕卫成公,将他送往京师,元喧回到卫国,立公子瑕为国君。晋文公召周天子在河阳狩猎,诸侯在周天子处朝见,诸侯围攻许国,晋国释放曹国,共公在这一年去世,陈穆公去世,儿子共公朔即位。

二十一年秋,鲁国下大雨并伴有冰雹。

二十二年春,晋国入侵郑国。夏,狄人入侵齐国。晋文公请求周天子杀卫成公,周天子说:“君臣之间没有诉讼,元喧虽然理直,也不可听从。作为臣子杀他的君主,哪里还有公正?刑罚多余,对卫侯有什么私利?”晋人派医生给卫成公毒酒,卫成公没死。医生也没有被诛杀。

臧文仲对鲁僖公说:“卫君大概无罪,刑罚五次而已,没有隐藏的人。隐藏就是忌讳。有诸侯的请求,必定赦免他。君主何不请求赦免卫君,以向诸侯表示亲近,并且以此打动晋国。”僖公很高兴,实行玉二十瑴的礼仪。

秋,释放卫成公。从此晋国聘问鲁国,比诸侯高一等,爵位相同,厚待其友好关系。卫成公听说臧文仲做的事,派人送贿赂给他,臧文仲推辞说:“外臣的话不越过国境,不敢涉及国君。”卫成公回国,杀了元喧和公子瑕。

九月甲午日,晋侯、秦伯围攻郑国。郑人用名贵的宝物求和,文公不允许,说:“给我詹,我就撤军。”叔詹坚决请求前往,说:“一个臣子可以拯救百姓并安定国家,君主何必吝惜?”郑人把詹交给晋国,晋人将要烹煮他。詹说:“上天降祸于郑国,抛弃礼义违背亲族,臣子杀身赎国,是忠义。”于是走向鼎,抓住鼎耳大声号叫说:“从今以后,知道以忠事君的人,与詹一样。”于是命令不杀他,厚待他以礼并送他回去。郑文公派烛之武见秦穆公,穆公与郑人结盟,于是撤军。晋国也离开了郑国。起初,郑文公有三位夫人受宠,五个儿子都因罪早死。文公愤怒,驱逐众公子。子兰逃往晋国,侍奉文公非常谨慎。跟随文公攻打郑国,请求进入郑国做太子。文公把这事告诉郑国,郑国大夫石癸说:“夫人所生的儿子都死了,其余庶子没有比兰贤能的,晋国为此请求,利益还有什么比这更大的?”于是立兰为太子。

二十三年春,晋文公解除对曹地的占领以分给诸侯,鲁僖公派臧文仲前往,重馆人报告说:“诸侯没有不希望分得土地而想亲近晋国的,晋国如果不按旧例分封,必定亲近先来的,鲁国的班次最长,又先于诸侯,谁还希望得到土地?顺从他们,从诸侯那里获得的土地会很多。”回来复命,请求说:“这是重馆人的功劳。”一句话开辟疆土,他的功绩很大了。出来封赏他,晋国上军主帅狐毛去世,派赵衰代替他,赵衰推辞说:“城濮之战,先且居辅佐军队,善于处理臣下的事务。”箕郑、胥婴、先都还在,于是派先且居率领上军。文公说:“赵衰三次推让,都是国家的保卫者。”秋,在清原狩猎,设立五军,以赵衰为卿,率领新上军。等到子犯去世,蒲城伯请求辅佐国君,说:“赵衰三次推让,不失去道义。”于是派赵衰辅佐上军。起初,晋国饥荒,文公向箕郑询问救济饥荒的办法。回答说:“在君心诚信,则美恶不逾越;在名分诚信,则上下不干扰。在命令诚信,则时节不废弃功业;在事务诚信,则民众服从,事务有成就;民众知道君心,贫穷而不恐惧,储藏拿出如同收入,有什么匮乏的?”文公派他管理箕地,至此辅佐新上军。文公攻打邺,赵衰陈述战胜邺的方法,文公听从了他并攻克邺。将要赏赐赵衰,赵衰说:“君主赏赐其末节,则骑马乘车的人存在;赏赐其根本,则臣听说。”郄虎,文公召见虎并赏赐他。虎说:“说话容易,行动难。臣所说的,是……”文公说:“你不要推辞。”文公向臼季学习读书三天,说:“我不能实行。咫闻则多矣。”回答说:“多听以等待能实行的人,不更好吗?”文公对郭偃说:“

始也,吾以治国为易,今也难。」对

曰:「君以为易,其难将至矣;君以为难,其易将至焉。」

文公出,田逐兽,入大泽,迷不知其所。公问渔者曰:「道?」

译起初,我以为治理国家很容易,现在却觉得很难。”回答说:“您认为容易,困难就要来了;您认为困难,容易就要来了。”

文公出去,打猎追逐野兽,进入大沼泽,迷路了,不知道身在何处。文公问渔夫说:“路在哪里?”

安从出?渔者曰:「鸿鹄保河海,厌而徙于小泽,必有九」

矰之忧,鼋鼍保深渊,厌而出之浅渚,必有罗网钓射。

之忧,君之至此,何太逺也?公曰:善哉!出泽谓从者曰:

记渔者,名渔者曰:「君尊天,事地,敬社稷,固四国,慈爱。」

万民薄赋,敛轻租税,则臣亦与焉。何以名为君?若不

敬社稷,不固四国,外失礼于诸侯,内逆民心,一国流。

亡渔者虽得厚赐,不能保也,遂辞不受,曰:「君亟归国。」

臣亦反渔所矣。文公田于虢,遇一老父,而问之曰:

子虚,此故矣。虢亡,其有说乎?对曰:虢君断,则不能諌。

则无与所以亡也。公辍田而归,以告赵衰。衰问其人。

安在公曰:「吾不与之来。」衰曰:「古之君子,听其言而用。」

其人,今之君子,听其言而弃其身,哀哉!晋国之忧也。

公召而賞之。文公問於胥臣曰:「吾欲使陽處父▯。」

欢而教诲之,能善之乎?对曰:「是在驩也。质将善而贤。」

良赞之,则济可俟;若有违质教,将不入,何善之为公?

曰:教无益乎?对曰:人生而学,非学不入。教者,因体能。

质而利之者也。臼季使舍于冀野,冀缺薅,其妻馌。

之敬相待如宾,问之,冀芮之子也与?之归,复命而进。

之文公曰:“其父有罪,子何以知其贤?”对曰:“臣见其不。”

忘敬也,恪于徳以临事,其何不济?公使为下军大夫。

冬狄围卫卫迁于帝丘

二十四年,夏,卫侵狄。冬,晋文公薨,子襄公驩立。

秦袭郑。是岁,卫侵郑。郑文公薨,太子穆公兰立。

二十五年春,秦师过周,左右免冑而下拜,王孙满言。

于王曰:「秦必有谪入险而脱,能无败乎?郑已觉秦烕。」

滑而还,晋襄公怒曰:“秦侮我孤,因䘮破滑。”夏,四月辛。

巳墨衰,发兵遮击秦兵,大破之于殽,虏孟明视等三。

将狄侵齐,鲁伐邾,取訾娄。秋,复伐邾。狄伐晋。

八月戊子,晋败狄于箕,获白狄子。冬,鲁僖公薨,子。

文公兴立,晋、陈、郑伐许。楚侵陈、蔡,遂伐郑。晋。

侵蔡楚救之

二十六年夏四月,晋伐卫。六月戊戍,取戚。卫伐晋。

楚成王欲黜太子啇臣而立王子职。冬,十月,丁未。

啇臣弑王而自立是为穆王

二十七年春,正月,秦孟明视伐晋。二月,晋襄公御之。

赵衰佐中军,甲子败秦于彭衙。鲁,夏父弗忌为宗。

烝时,跻僖公宗。有司曰:「非昭穆也。」曰:「我为宗伯,明者。」

为昭,其次为穆。有司曰:「宗庙之有昭穆也,以次世之」。

長㓜而等冑之親踈也,自▯王及主癸,莫若湯自稷。

及王季,莫若文、武。啇周之烝,未尝跻汤与文、武为不。

踰也,弗听。秋八月丁卯,大事于太庙,跻僖公。展禽曰:

夏父弗忌,必有殃;犯顺以逆,易神之班。僖又未有明。

焉而跻之,皆不祥也。海鸟曰爰居,止于鲁东门之

外三日,臧文仲使国人祭之。展禽曰:「禘郊祖宗,报五」。

者,国之典祀也。社稷、山川之神,及前哲令徳之人,天

之三辰,地之五行,九州岛名山川泽,非是不在祀典,今

海鸟至而祀之,难以为仁且智矣。夫广川之鸟兽,恒

知避其灾,今兹海有灾乎?是岁海多大风,文仲曰:「信。」

吾过也,季子之言不可不法。书以为三筴,鲁文公。

欲弛孟文子之宅,使谓之曰:「吾欲利子于外之寛者。」

对曰:「署所以朝夕䖍君命也。臣立先臣之署,服其车。」

服为利故而易,其次是辱,君命也不敢闻命,公弗取。

臧文仲曰:「孟孙善守矣。公欲㢮郈敬子之宅,亦如之。」

对曰:「先臣惠伯以命于司里,尝禘烝享之所致君胙。」

者,出入受事之币,以致君命者,亦有数矣。今命臣更。

次于外无者,违乎?请从司徒以班,徒次公亦不取。

冬,晋、宋、陈、郑伐秦,取汪及彭衙。戎王闻秦穆公贤,使。

由余来观,由余,其先晋人,亡入戎,能晋言,穆公示以。

宫室积聚,由余曰:「使鬼为之,则劳神;人为之,亦苦民。」

译安从出?渔者曰:“鸿鹄保河海,厌而徙于小泽必有九矰之忧;鼋鼍保深渊,厌而出之浅渚必有罗网钓射之忧。君之至此,何太逺也?”公曰:“善哉!”出泽谓从者曰:“记渔者,名渔者曰:‘君尊天,事地,敬社稷,固四方,慈爱万民,薄赋敛,轻租税,则臣亦与焉。何以名为?君若不敬社稷,不固四方,外失礼于诸侯,内逆民心,一国有流亡之患,渔者虽得厚赐,不能保也。’遂辞不受,曰:‘君亟归国,臣亦反渔所矣。’”

文公田于虢,遇一老父而问之曰:“子虚,此故矣。虢亡,其有説乎?”对曰:“虢君断,则不能諌,则无与所以亡也。”公辍田而归,以告赵衰。衰问其人在安,公曰:“吾不与之来。”衰曰:“古之君子,听其言而用其人;今之君子,听其言而弃其身,哀哉,晋国之忧也。”公召而賞之。

文公問於胥臣曰:“吾欲使陽處父欢而教诲之,能善之乎?”对曰:“是在驩也。质将善而贤良赞之,则济可俟;若有违,质教将不入,何善之为?”公曰:“教无益乎?”对曰:“人生而学,非学不入。教者,因体能力质而利之者也。”

臼季使舍于冀野,冀缺薅其妻馌之,敬相待如宾。问之,冀芮之子也与?之归,复命进之。文公曰:“其父有罪,子何以知其賢?”对曰:“臣见其不忘敬也,恪于徳以临事,其何不濟?”公使为下军大夫。

冬,狄围卫,卫迁于帝丘。

二十四年夏,卫侵狄。冬,晋文公薨子襄公驩立。秦袭郑。是岁,卫侵郑。郑文公共薨,太子穆公兰立。

二十五年春,秦师过周,左右免胄而下拜。王孙满言于王曰:“秦必有谪,入险而脱,能无败乎?”郑已觉秦灭滑而还,晋襄公怒曰:“秦侮我寡,因䘮破滑。”夏四月辛巳,墨衰发兵遮击秦兵,大破之于殽虏孟明视等三将。狄侵齐,鲁伐邾取訾娄。秋,复伐邾,狄伐晋。八月戊子,晋败狄于箕获白狄子。冬,鲁僖公薨子文公兴立,晋、陈、郑伐许,楚侵陈、蔡遂伐郑,晋侵蔡,楚救之。

二十六年夏四月,晋伐卫。六月戊戌,取戚。卫伐晋。楚成王欲黜太子商臣而立王子职。冬十月丁未,商臣弑王而自立是为穆王。

二十七年春正月,秦孟明视伐晋。二月,晋襄公共御之,赵衰佐中军,甲子败秦于彭衙,鲁夏父弗忌为宗,烝时跻僖公宗。有司曰:“非昭穆也。”曰:“我为宗伯,明者为昭,其次为穆。”有司曰:“宗庙之有昭穆也,以次世之长㓜而等胄之親踈也,自〇王及主癡,莫若湯;自稷及王季,莫若文、武。商周之烝,未尝跻汤与文武为不踰也。”弗听。秋八月丁卯,大事于太庙跻僖公。展禽曰:“夏父弗忌必有殃;犯顺以逆,易神之班,僖又未有明焉而跻之,皆不祥也。”

海鸟曰爰居,止于鲁东门外三日,臧文仲使国人祭之。展禽日:“禘郊祖宗,报五者,国之典祀也。社稷山川之神,及前哲令徳之人,天之三辰,地之五行,九州名山川泽,非是不在祀典。今海鸟至而祀之,难以为仁且智也。夫广川之鸟兽,恒知避其灾,今兹海有灾乎?”是岁海多大风,文仲曰:“信吾过也,季子之言不可不法。”书以为三筴。

鲁文公欲弛孟文子之宅,使谓之曰:“吾欲利子于外之寛者。”对曰:“署所以朝夕䖍君命也。臣立先君之署,服其车服,为利故而易,其次是辱,君命也,不敢闻命。”公弗取。臧文仲曰:“孟孙善守矣。”公欲㢮郈敬子之宅亦如之。对曰:“先臣惠伯以命于司里,尝禘、烝、享之所致君胙者,出入受事之币,以致君命者亦有数矣。今命臣更次于外无者,违乎?请从司徒以班徒次。”公亦不取。

冬,晋、宋、陈、郑伐秦取汪及彭衙。戎王闻秦穆公共贤,使由余来观。由余,其先晋人,亡入戎能晋言。穆公示以宫室积聚,由余曰:“使鬼为之,则劳神;人为之,亦劳民。”

古之有国者,未尝不以㳟俭;失国者,未尝不以骄奢。

也,穆公怪之,问曰:“中国以诗、书、礼、乐、法度为政,然尚”

时乱,戎夷无此,何以为治?由余笑曰:「此乃中国所以。」

译古代拥有国家的君主,没有不凭借恭敬节俭来治理的;失去国家的君主,没有不因为骄傲奢侈而导致的。秦穆公对此感到奇怪,问道:“中原地区凭借《诗》《书》、礼乐、法度来治理国家,然而尚且时常发生动乱;戎狄没有这些,凭什么来治理国家呢?”由余笑着说:“这正是中原地区动乱的原因。”

乱也,自上圣黄帝,仅以小治,及其后世,阻法度之威。

以责督于下,下以仁义怨望于上,上下交争,簒弑灭。

宗皆以此也。夫戎夷上含淳徳以遇下,下懐忠信以

事上,一国之政,犹一身,眞圣人之治也。穆公退而谓。

内史廖曰:「邻有圣人,敌国之忧也。」廖曰:「戎王处辟陋,

之地未尝见中国声色,君试遗之女乐,以夺其志,戎。

王好乐,必怠于政。为由余请缓期留,而莫遣使其君。

臣有间乃可图也。穆公曰:「善。」与由余曲席而坐,传器。

而食,问其地形兵势,尽詧,而后令内史廖以女乐二

八遗戎王,戎王受而说之,终岁淫纵,牛马半死,秦乃

归由余,由余数諌不听,穆公使人间要之,由余遂去。

降秦,穆公以客礼礼之,拜为上卿,问伐戎之形。

二十八年春,晋以诸侯伐沉。沉,姒姓,子爵。夏,秦缪

公伐晋,取王官及郊,封殽尸而还,遂伯西戎,用孟明。

也,秋雨螽于宋。楚围江。冬,王师及晋伐楚,救江。

二十九年秋,晋伐秦,楚灭江。是岁,秦用由余谋。

伐戎,益国十二,开地千里。天子使召公过贺穆公以。

金鼓

三十年夏秦入鄀秋楚灭六冬楚灭蓼晋阳

处父如卫,舍于逆旅。▯嬴氏嬴谓其妻曰:「吾求君子。」

乆矣,今乃得之。举而从之。阳子道与之语,及山而还。

曰:「吾见其貌而欲之,闻其言而恶之。且刚而主,能不?」

本而犯怨之聚也,是故去之。期年乃有贾季之难,阳

子死之,晋新上军帅、中军佐赵衰成子卒。是岁。

许僖公薨子昭公锡我立

三十一年春,晋舍二军,赵盾将中军,始为国政。夏

秦穆公薨,有子四十人,太子康公罃立。塟穆公雍从。

死者百七十七人。秋,八月,乙亥,晋襄公薨。太子夷。

皋少,晋人以难,欲立长君。赵遁遣使如秦,逆公子雍。

三十二年春,鲁伐邾。三月甲戍,取须句。夏四月,宋。

成公薨,弟御杀太子,自立。宋人杀御,立成公少子杵。

臼是为昭公,秦康公送公子雍于晋,太子夷皋母。

穆嬴日夜抱太子号泣于朝,赵盾患之,乃背秦而立。

夷皋是为灵公。戊子,败秦于令狐。狄侵鲁。冬,徐。

伐莒

三十三年春,晋归匡戚之田于卫。夏,秦伐晋,取武。

城秋王崩子顷王壬臣立

资治通鉴外纪卷第八终

初编,史部,资治通鉴外纪,卷第六。

资治通鉴外纪卷第六

宋京兆万年刘恕编集

周纪四「赤奋若」凡四十七年,起「昭阳单阏」,尽「屠维」。

顷王

元年春,二月,塟襄王。三月,楚伐郑。晋、宋、鲁、卫、许救。

郑夏,楚侵陈,克狐丘。秋,楚伐陈,陈人败之。陈惧。

及楚平,是岁,曹共公薨,子文公寿立。燕襄公薨,桓。

公立

二年春,晋伐秦,取少梁。夏,秦伐晋,取北征。秦任

望谓康公曰:「饥召兵,疾召兵,劳召兵,乱召兵,君筑台。」

三年,今荆将攻齐,臣恐其以齐为声,而袭秦为实也。

不如备之戍东边楚乃辍行

三年春,楚再伐麇,败之。秋,鄋瞒侵齐,遂伐鲁长狄。

弟兄三人佚宕中国,瓦石不能害。冬十月甲午,鲁。

叔孙得臣败狄于咸,获长狄侨如,射其目,身横九亩。

断其首而载之眉见于轼

四年春,郕伯薨。羣舒叛楚。夏,楚执舒子平及宗子。

遂围巢,羣舒偃姓,舒庸、舒鸠之属,宗巢二国名。冬。

秦伐晋,取羁马。初,赵宣子言韩厥于晋灵公,以为司

马是役也,宣子使人以其乗车于行,厥执而戮之,众。

咸曰:「韩厥必不没矣。其主朝升之,而莫戮其车,其谁?」

安之宣子召而礼之曰:「事君者,比而不党。军事无犯。」

犯而不隠,吾言女于君。以是观女,女勉之。临长晋国。

非女,其谁告诸大夫曰:「二三子可以贺我矣,吾举厥。」

也,而中免于罪矣。十二月,秦晋战交绥,秦师夜遁,复。

侵晉入瑕,厥韓萬▯孫子輿之子也。

五年夏,邾迁于绎。五月,邾文公薨,子定公貜且立。

是岁,陈共公薨,子灵公平国立。楚穆王薨,子庄王。

译祸乱啊,从上古圣君黄帝开始,仅能勉强维持小治,到了他的后世,阻绝了法度的威严。

在上位者用责罚督责在下位者,在下位者因仁义而怨恨上位者,上下互相争夺,篡位弑君之事由此灭绝。宗族都因此衰败。戎夷的上位者含藏淳朴的德行来对待下位者,下位者怀抱忠信来侍奉上位者,一国的政事,就像一个人的身体一样协调,这才是真正的圣人治理。秦穆公退朝后对内史廖说:“邻国有圣人,是敌国的忧患。”内史廖说:“戎王地处偏僻简陋之地,未曾见过中原的声色,您试着赠送他女乐,来消磨他的意志。戎王喜好音乐,必定怠慢政事。趁由余请求延期停留,而您不派遣使者,君臣之间有了隔阂,就可以图谋他了。”穆公说:“好。”于是与由余同席而坐,传递食器而进食,询问戎地的地形和军事形势,全都探明后,才命令内史廖用十六名女乐赠送给戎王。戎王接受并喜爱她们,整年淫乐放纵,牛马死了一半。秦国于是召回由余,由余多次劝谏戎王不被听从,穆公派人暗中要挟他,由余于是离开戎国,投降秦国。穆公用客礼对待他,任命他为上卿,询问讨伐戎地的形势。

二十八年春,晋国率领诸侯讨伐沉国。沉国,姒姓,子爵。夏,秦穆公讨伐晋国,夺取王官及郊地,掩埋殽山的尸体后返回,于是称霸西戎,这是任用孟明的缘故。秋雨时宋国发生蝗灾。楚国围攻江国。冬,周王室的军队与晋国讨伐楚国,救援江国。

二十九年秋,晋国讨伐秦国,楚国灭掉江国。这一年,秦国采用由余的计谋讨伐戎地,增加了十二个国家,开拓土地千里。天子派遣召公过带着金鼓祝贺穆公。

三十年夏,秦国进入鄀国。秋,楚国灭掉六国。冬,楚国灭掉蓼国。晋国阳处父出使卫国,住在旅店。嬴氏嬴对妻子说:“我寻求君子很久了,现在才得到他。”于是举家跟随他。阳处父在路上与他交谈,到了山边就返回,说:“我见他的容貌而想要他,听他的言语而厌恶他。况且刚强而专断,能不犯众怒吗?这是聚集怨恨的根本,所以离开他。”过了一年就发生了贾季的祸难,阳处父为此而死。晋国新上任的上军帅、中军佐赵衰成子去世。这一年,许僖公去世,儿子昭公锡我即位。

三十一年春,晋国裁撤两军,赵盾统领中军,开始主持国政。夏,秦穆公去世,有四十个儿子,太子康公罃即位。安葬穆公于雍,陪葬者一百七十七人。秋,八月,乙亥日,晋襄公去世。太子夷皋年幼,晋国人因祸乱,想立年长的君主。赵盾派遣使者到秦国,迎接公子雍。

三十二年春,鲁国讨伐邾国。三月甲戌日,夺取须句。夏四月,宋成公去世,弟弟御杀死太子,自立为君。宋国人杀死御,立成公的小儿子杵臼,这就是昭公。秦康公送公子雍到晋国,太子夷皋的母亲穆嬴日夜抱着太子在朝廷上号哭,赵盾担忧这件事,于是违背秦国而立夷皋,这就是灵公。戊子日,在令狐打败秦国。狄人侵犯鲁国。冬,徐国讨伐莒国。

三十三年春,晋国将匡、戚的田地归还给卫国。夏,秦国讨伐晋国,夺取武城。秋,周王驾崩,儿子顷王壬臣即位。

《资治通鉴外纪》卷第八终

初编,史部,《资治通鉴外纪》,卷第六。

《资治通鉴外纪》卷第六

宋京兆万年刘恕编集

周纪四“赤奋若”共四十七年,起“昭阳单阏”,尽“屠维”。

顷王

元年春,二月,安葬襄王。三月,楚国讨伐郑国。晋、宋、鲁、卫、许国救援郑国。夏,楚国侵犯陈国,攻克狐丘。秋,楚国讨伐陈国,陈国人打败了楚军。陈国害怕,与楚国讲和。这一年,曹共公去世,儿子文公寿即位。燕襄公去世,桓公即位。

二年春,晋国讨伐秦国,夺取少梁。夏,秦国讨伐晋国,夺取北征。秦任望对康公说:“饥荒招致战争,疾病招致战争,劳苦招致战争,祸乱招致战争,您修筑台观。”

三年,如今楚国将要攻打齐国,我担心它以攻打齐国为声东,而以袭击秦国为西击。不如防备它,在东边驻军。楚国于是停止行动。

三年春,楚国再次讨伐麇国,打败了它。秋,鄋瞒侵犯齐国,于是讨伐鲁国。长狄兄弟三人流窜中原,瓦石不能伤害他们。冬十月甲午日,鲁国叔孙得臣在咸地打败狄人,俘获长狄侨如,射中他的眼睛,身体横卧九亩。砍下他的头载在车上,眉毛露在车轼上。

四年春,郕伯去世。群舒背叛楚国。夏,楚国拘捕舒子平及宗子,于是围攻巢国。群舒是偃姓,舒庸、舒鸠之类,宗、巢是两个国名。冬,秦国讨伐晋国,夺取羁马。当初,赵宣子在晋灵公面前推荐韩厥,让他担任司马。这次战役中,宣子派人用他的乘车在军中行驶,韩厥抓住并杀死了他,众人都说:“韩厥必定不能善终了。他的君主早上提拔他,晚上就杀了他的车夫,谁能安心呢?”宣子召见韩厥并礼遇他说:“侍奉君主的人,亲近而不结党。军事上无犯,犯了也不隐瞒,我把你推荐给君主。由此观察你,你努力吧。主持晋国政事,不是你,是谁?”告诉各位大夫说:“你们可以祝贺我了,我举荐韩厥,而韩厥免于罪责了。”十二月,秦晋交战,双方都撤退,秦军夜间逃跑,再次侵犯晋国,进入瑕地。韩厥,韩万之子。孙子舆的儿子。

五年夏,邾国迁都到绎。五月,邾文公去世,儿子定公貜且即位。这一年,陈共公去世,儿子灵公平国立。楚穆王去世,儿子庄王即位。

旅立

六年春,王崩,子匡王班立。邾伐鲁,鲁伐邾。齐昭

公妃鲁叔姬,无宠,子舍孤弱,国人莫畏。公弟商人,自

桓公死,争立不得,阴交贤士,附爱百姓。夏五月,昭

译在旅地即位。

鲁桓公六年春天,周桓王去世,他的儿子姬班即位,是为周匡王。邾国攻打鲁国,鲁国攻打邾国。齐昭公的夫人鲁国叔姬,不受宠爱,她的儿子公子舍孤立弱小,齐国国人都不畏惧他。昭公的弟弟公子商人,自从桓公去世以来,争夺君位未能成功,暗中结交贤士,依附并爱护百姓。夏天五月,昭

公薨。舍立。秋七月乙卯夜,商人弑舍,自立。是为懿。

公有星孛入于北斗

匡王

元年夏,六月辛丑朔,日有食之。晋伐蔡,戊申,入蔡。

秋,齐侵鲁。冬,十一月,又侵鲁,遂伐曹,入其郛。是。

岁蔡庄公薨子文公申立

二年秋八月,楚大饥。戎伐其西南,又伐其东南。庸人

帅羣蛮以叛,麇人帅百濮将伐楚,楚师出,百濮乃罢。

楚灭庸。楚庄王即位三年,不出号令,沈湎于酒,淫。

于声色,令国中曰:“敢諌者死,无赦。”伍举入谏,庄王左。

抱郑姬,右抱越女,坐钟鼓之间。伍举曰:「愿有进隠曰」。

有鸟在南方之阜,三年不动,不蜚,不鸣,何鸟也?王曰

三年不动,将定志意;不蜚将长羽翼;不鸣将覧民则。

虽无蜚蜚,将冲天;虽无鸣鸣,将骇人。举退,吾知之矣。

居数月,淫益甚。大夫苏从曰:「食君厚禄,爱死不谏,非」

忠臣也,乃入谏王曰:「若不闻令乎?」对曰:「杀身以明君。」

臣之愿也。臣闻:好道者多资粮,好乐者多求,而亡国。

亡无日矣,臣敢以告王曰:「善。左执苏,从手右抽刀,断。」

钟鼓之悬,明日听政。所进者五人,所退者十人,诛大。

臣五举处士,六任伍举、苏从以政,国人大说。宋昭

公无道,国人不附。庶弟鲍贤,而下士。冬,十一月甲寅。

昭公田于孟诸,襄夫人王姬使帅甸攻,而杀之,立鲍。

是为文公,晋赵盾请师伐宋,灵公曰:“非晋国之急也。”

对曰:「宋人弑其君,反天地而逆民则,晋为盟主而不。」

修天罚,将惧及焉。公许之,乃召军吏而戒。乐正令三。

军钟鼓必备。赵同曰:「国有大役,不镇抚民,而僃钟鼓。」

何也?宣子曰:「伐僃钟鼔,声其罪也;袭侵宻声,为蹔事。」

也,今宋人弑其君,罪莫大焉。明声之,犹恐其不闻也。

使告于诸侯,治兵振旅,鸣钟鼔以至于宋,晋灵公。

造九层台,费用千亿。令左右曰:“敢谏者死。”孙息曰:“臣

能累十二棋,加九鸡子其上,孙息正颜色,定志意而

为之左右皆慑,公俯伏,气息不续,曰:“危哉!”孙息曰:“复。”

有危甚于此者,九层之台,三年不成,国用空虚,户口

减少吏民,叛亡邻国,兴兵社稷,一灭,君何所望?公即

壊台不作

三年春,晋、卫、陈、郑伐宋,责以弑君。文公定立,乃去。

夏四月,齐伐鲁。秋,周甘歜败戎于邥垂。

四年春,二月丁卯,鲁文公薨。太子恶立。夏,五月,齐。

邴歜、阎职弑懿公于囿竹,国人立桓公子元,是为惠。

公冬十月,鲁襄仲杀恶,而立文公子倭,是为宣公。

莒自纪公庶其以下为已姓不知谁赐之纪公多。

行无礼于国,爱少子季佗,欲黜太子仆,仆因国人弑。

纪公以其寳奔鲁国人立季佗,是为厉公。鲁宣公

命季文子曰:「莒太子不惮以吾故杀其君,而以其寳。」

来「爱我甚矣」,为我子之邑,今日必授。里革遇之而更。

其书曰:「为我流之于夷,今日必通。」明日有司复命公。

诘之,仆人以里革对,公执之,对曰:「毁则者为贼,掩贼。」

者为臧,窃寳者为宄,用宄之财者为奸,使君为奸藏。

者,不可不去也。臣违君命者,亦不可不杀也。公曰:「寡

人实贪,非子之罪,乃舍之。是岁,秦康公薨,子共公。

稻立

五年夏六月,齐取鲁济西田。晋帅诸侯伐宋。秋,

楚侵陈及宋,晋救之,遂伐郑。楚救郑。冬,晋侵崇,伐。

郑

六年春,郑伐宋。二月壬子,败宋于大棘。秦伐晋,围。

焦夏,晋赵盾救焦,遂及诸侯侵郑,楚救郑,晋灵。

公虐,赵盾谏,不从。秋九月乙丑,赵穿弑灵公,逆文。

公子黒臀于周而立之,是为成公。是岁,王崩,弟定。

王瑜立

定王

元年春,晋伐郑。楚庄王伐陆浑之戎,遂至洛观兵。

于周郊,王使王孙满劳之。楚庄王问鼎大小轻重,对。

曰:在徳不在鼎。庄王曰:楚国折钩之喙,足以为九鼎。

夏,楚侵郑。曹伐宋。秋,宋围曹。冬,郑穆公薨。太

子灵公

译文公去世。公子舍即位。秋天七月乙卯日夜,商人杀死公子舍,自立为国君。这就是懿公。

文公时,有彗星闯入北斗星。

匡王

元年夏天,六月辛丑初一,发生日食。晋国攻打蔡国,戊申日,攻入蔡国。

秋天,齐国侵犯鲁国。冬天,十一月,齐国又侵犯鲁国,于是攻打曹国,攻入其外城。

这一年,蔡庄公去世,儿子文公申即位。

二年秋天八月,楚国发生大饥荒。戎人攻打楚国的西南,又攻打楚国的东南。庸人率领群蛮叛乱,麇人率领百濮将要攻打楚国,楚军出动,百濮于是退兵。

楚国灭掉庸国。楚庄王即位三年,不发布号令,沉溺于酒色,荒淫于声妓,下令全国说:“敢进谏的人处死,绝不赦免。”伍举入朝进谏,庄王左手抱着郑姬,右手抱着越女,坐在钟鼓之间。伍举说:“愿进献一个隐语。”

“有一种鸟在南方的土山上,三年不动,不飞,不鸣,这是什么鸟?”庄王说:

“三年不动,是为了安定意志;不飞,是为了增长羽翼;不鸣,是为了观察民情的法则。虽然不飞,一旦飞起,将直冲云霄;虽然不鸣,一旦鸣叫,将惊骇世人。你退下吧,我知道了。”

过了几个月,荒淫更加严重。大夫苏从说:“享受君主的厚禄,爱惜生命而不进谏,不是忠臣。”于是入朝进谏庄王说:“您没听到那个命令吗?”回答说:“杀身以彰明君主的圣明,是臣下的愿望。臣听说:喜好道义的人多准备资粮,喜好享乐的人多索取,而国家灭亡。灭亡的日子不远了,臣斗胆告诉大王。”

庄王说:“好。”左手握住苏从的手,右手抽出刀,斩断钟鼓的悬挂绳索,第二天开始听政。所进用的人有五个,所罢黜的人有十个,诛杀大臣五人,举荐处士六人,任用伍举、苏从处理政事,国人非常高兴。

宋昭公无道,国人不服从。庶弟鲍贤德,且礼贤下士。冬天,十一月甲寅日,昭公在孟诸打猎,襄夫人王姬派甸人攻打并杀死了他,立鲍为国君。这就是文公。

晋国赵盾请求出兵讨伐宋国,晋灵公说:“这不是晋国的急务。”赵盾回答说:“宋国人杀死了他们的国君,违背天地常理而逆反民众法则,晋国作为盟主却不执行天罚,恐怕灾祸将波及自身。”灵公答应了他,于是召集军吏告诫。乐正命令三军钟鼓必须齐备。赵同说:“国家有大役,不安抚百姓,却准备钟鼓,这是为什么?”宣子说:“讨伐时准备钟鼓,是宣扬其罪状;偷袭时声音隐蔽,是为了短暂行事。现在宋国人杀死了他们的国君,没有比这更大的罪行了。公开宣扬,还担心他们听不到。”

于是通告诸侯,整顿军队,鸣响钟鼓到达宋国。

晋灵公建造九层高台,花费千亿。命令左右说:“敢进谏的人处死。”孙息说:“臣能垒起十二个棋子,在上面加上九个鸡蛋。”孙息端正脸色,安定意志去做这件事,左右都感到恐惧,灵公俯伏在地,气息不接,说:“危险啊!”孙息说:“还有比这更危险的事。”

“九层高台,三年不能建成,国家用度空虚,户口减少,官吏百姓叛逃,邻国兴兵,社稷一旦灭亡,君主还有什么指望?”灵公随即毁坏高台不再建造。

三年春天,晋、卫、陈、郑攻打宋国,指责其弑君之罪。文公安定即位后,各国军队才撤去。

夏天四月,齐国攻打鲁国。秋天,周甘歜在邥垂击败戎人。

四年春天,二月丁卯日,鲁文公去世。太子恶即位。夏天,五月,齐国邴歜、阎职在囿竹杀死懿公,国人立桓公的儿子元为国君,这就是惠公。

冬天十月,鲁襄仲杀死恶,而立文公的儿子倭为国君,这就是宣公。

莒国自纪公庶其以下已改姓,不知是谁赐予的。纪公多行无礼之事于国内,宠爱少子季佗,想废黜太子仆,仆依靠国人杀死纪公,带着他的宝物逃奔鲁国,国人立季佗为国君,这就是厉公。

鲁宣公命令季文子说:“莒太子不畏惧因为我的缘故杀死他的国君,而带着宝物来,是太爱我了。”把我的儿子封为邑,今天一定要授予。里革遇见他而更改文书说:“为我流放到夷地,今天一定要通达。”

第二天有司复命,宣公责问,仆人以里革回答,宣公逮捕他,回答说:“毁坏法度的人是贼,掩盖贼行的人是臧,窃取宝物的人是宄,使用宄的财物的人是奸,使君主成为奸藏的人,不可不除去。臣违抗君命的人,也不可不死。”宣公说:“寡人确实贪婪,不是你的罪过,于是释放了他。

这一年,秦康公去世,儿子共公稻即位。

五年夏天六月,齐国夺取鲁国济西田地。晋国率领诸侯攻打宋国。秋天,楚国侵犯陈国和宋国,晋国救援宋国,于是攻打郑国。楚国救援郑国。冬天,晋国侵犯崇国,攻打郑国。

六年春天,郑国攻打宋国。二月壬子日,在大棘击败宋国。秦国攻打晋国,包围焦邑。夏天,晋国赵盾救援焦邑,于是联合诸侯侵犯郑国,楚国救援郑国。

晋灵公暴虐,赵盾进谏,不听。秋天九月乙丑日,赵穿杀死灵公,从周迎回文公的儿子黒臀而立他为君,这就是成公。

这一年,周匡王去世,弟弟定王瑜即位。

定王

元年春天,晋国攻打郑国。楚庄王攻打陆浑之戎,于是到达洛水在周郊阅兵,周王派王孙满慰劳他。楚庄王询问鼎的大小轻重,回答说:“在于德行,不在于鼎。”庄王说:“楚国折钩之喙,足以铸成九鼎。”

夏天,楚国侵犯郑国。曹国攻打宋国。秋天,宋国包围曹国。冬天,郑穆公去世。太子灵公

夷立

二年春,鲁伐莒,取向。夏,郑子公,子家弑其君夷,立。

夷弟坚,是为襄公。谥夷曰幽公。冬,楚伐郑。是岁。

秦共公薨子桓公荣立

三年冬,楚伐郑。晋救郑,伐陈。晋尝伐楚,三舍不止。大

译鲁夷公即位。

二年春季,鲁国攻打莒国,夺取了向地。夏季,郑国的子家弑杀了国君郑子公,拥立夷公即位。

夷公的弟弟叫坚,这就是郑襄公。给夷公定谥号为幽公。冬季,楚国攻打郑国。这一年。

秦共公去世,他的儿子桓公荣即位。

三年冬季,楚国攻打郑国。晋国救援郑国,攻打陈国。晋国曾经攻打楚国,退避三舍后仍不停止。大

夫请击之。庄王曰:「先君之时,晋不伐楚;及孤之身,而」

晋伐楚,是寡人之过,如何其辱诸大夫?大夫曰:「君之。」

时晋不伐楚,及臣之身而晋伐楚,是臣之罪也,请击。

之庄王俛泣而起,拜诸大夫。晋闻之曰:「君䏻下其臣。」

而君臣争以过为在已上下一心,未可攻也。乃夜还。

师庄王罢朝而晏,樊姬问其故。王曰:“旦与贤相语。”

不知日之晏也。樊姬曰:「为谁?」王曰:「虞丘子。」樊姬掩口。

而笑王问之,对曰:「妾非不欲専贵擅爱,以为伤王之」

义也,故所进与妾同位者数人。今虞丘子为相十年。

未尝进一贤,知而不进,是不忠也;不知,是不知也,安。

得为贤,明日王以樊姬之言告之,虞丘子稽首曰:「如」。

樊姬之言,于是辞位曰:「臣为令尹,国不加治,狱讼不」

息处士,不升;淫祸不讨,乆固禄位,妨羣贤路。臣窃选。

国俊下里之士曰孙叔敖,多能无欲,可授之政,庄王。」

曰:「子辅寡人,令行絶域,奈何?去之!」虞丘子固辞,王许。

之赐菜田三百号曰国老

刘恕曰:「圣人因人而成大功,愚者贪权而忌胜己。」

虞丘子悟樊姬之一言,荐孙叔敖,而庄王伯天下。

谓之贤相可也奚独楚㢤

孙叔敖代虞丘子为令尹,狐丘丈人麄皮白冠来吊。

曰:「身已贵而骄人者,民去之;位已髙而擅权者,君恶。」

之禄已厚而不知足者怨,处之孙叔敖曰:「愿闻余教。」

丈人曰:「位髙而意益下,官大而心益小,禄厚而施益」。

博谨此三者,足以治楚矣。或云:叔敖、沈尹茎相与友。

叔敖游郢三年,声晦不知,修行不闻。沈尹茎曰:「令人」。

主上至于王,下至于伯,我不若子接俗说义,调均以

适主心子不如我,沈尹茎游郢五年,楚王欲以为令。

尹让曰:「期思鄙人,孙叔敖圣人也。王必用之。」王乃使。

人以王舆迎叔敖为令尹,叔敖施教,导民政,缓禁止。

吏无奸邪,盗贼不起,民皆乐其生,不教而从化,故三

得相而不喜,知其材自得之也。三去相而不悔,知非。

已之罪也。莊王盡▯境内之勞,與諸侯之憂於叔敖。

遂伯天下,功迹著乎竹帛,▯乎後世。莊王問於孫。

叔敖曰:「寡人未得所以为国是也。」孙叔敖曰:「国之有

是众非之所恶,臣恐王之不能定。王曰:「不定,独在君。」

乎亦在臣乎?孙叔敖曰:「国君骄士,曰:『士非我无逌贵。』」

富士骄君曰:「国非士无逌安,强人君失国而不悟,士」

饥寒而不进,君臣不合,国是无逌定矣。桀纣以合其

取舍者,为是;不合者,为非。故亡而不知,王曰:“愿相国。”

与士大夫共定国是,寡人岂敢以褊国骄士民哉?

庄王好田猎,弋射,大夫谏曰:「晋楚敌国也,楚不谋晋。」

晋必谋楚,王无乃耽于乐乎?王曰:「吾猎以求士也。」榛

藂刺虎豹者,吾知其勇也;攫犀▯兕者,吾知其劲有。

力也罢,田而分,吾知其仁也。因是道也,而得三士焉。

楚国以安

四年春晋卫侵陈秋赤狄伐晋

五年夏,齐、鲁伐莱。莱子爵,赤狄侵晋。是岁,河徙。

燕桓公薨宣公立

六年夏,白狄㑹晋伐秦,晋获秦谍,杀诸绛市。六日而

苏、楚灭舒蓼,晋郄缺代赵宣子为政。秋,赵朔佐。

下军朔,盾子也。冬,楚伐陈,王使单襄公聘于宋。

遂假道于陈,以聘楚。火朝觌矣,道茀不可行,野有庾。

积▯功未毕,饍宰不致饩,司里不授馆,民将筑台于

夏氏及陈灵公与孔宁、仪行父南冠以如夏氏,留宾。

不见单子归告王曰:「陈侯不有大咎,国必亡。道路不」

可知田在艹间,功成而不收,废其教而弃其制,蔑其

官而犯其令,将何以守国?居大国之间,其能乆乎?

七年秋,鲁取根牟,东夷国也。滕昭公毛薨,子文公。

绣立,晋成公与楚庄王争强,㑹诸侯于扈,陈灵公。

畏楚,不㑹晋。以诸侯之师伐陈。成公薨,子扈子景公。

孺立冬,宋围滕。陈灵公行僻而言失,泄冶曰:"陈其"

亡乎?

译于是请求出击。庄王说:“先君在位时,晋国不攻打楚国;到了我这一代,晋国却攻打楚国,这是我的过错,怎么能羞辱各位大夫呢?”大夫们说:“先君在位时晋国不攻打楚国,到了我们这一代晋国却攻打楚国,这是我们的罪过,请允许出击。”庄王低头流泪而起,向各位大夫行礼。晋国听说后说:“国君能谦卑于臣下,君臣争着把过错归于自己,上下同心,不可攻打。”于是连夜撤军。

庄王退朝时天色已晚,樊姬询问缘故。庄王说:“早晨与贤相交谈,不知道天色已晚。”樊姬问:“是谁?”庄王说:“虞丘子。”樊姬掩口而笑,庄王问她原因,回答说:“妾并非不想专擅尊贵和宠爱,但认为那样会损害王道的义理,所以进献与妾地位相同的人有几位。如今虞丘子做令尹十年,不曾举荐一位贤人,知道贤人而不举荐,是不忠;不知道,是不智,怎么能称为贤相呢?”第二天,庄王把樊姬的话告诉虞丘子,虞丘子叩头说:“正如樊姬所说。”于是辞让职位,说:“臣担任令尹,国家没有更加治理好,诉讼没有止息,隐士没有升迁,淫乱祸患没有讨伐,长久占据禄位,妨碍群贤进身之路。臣私下选拔了国中俊秀的下层士人叫孙叔敖,多才多艺且没有私欲,可以把政事托付给他。”庄王说:“你辅佐寡人,政令通行于极远之地,为什么要离去?”虞丘子坚决辞让,庄王答应了他,赐给他三百顷菜田,号称国老。

刘恕说:“圣人依靠他人而成就大功,愚者贪恋权位而嫉妒胜过自己的人。”虞丘子领悟了樊姬的一句话,举荐孙叔敖,而庄王称霸天下。称他为贤相是可以的,难道只是楚国吗?

孙叔敖代替虞丘子担任令尹,狐丘丈人穿着粗皮衣、戴着白帽来吊唁,说:“地位已经尊贵却对人骄傲的,百姓会离他而去;职位已经很高却独揽大权的,君主会厌恶他;俸禄已经很厚却不知足的,怨恨会随之而来。”孙叔敖说:“愿意听您其他的教诲。”丈人说:“地位越高心意越要谦下,官职越大心思越要谨慎,俸禄越厚施舍越要广博。谨守这三点,足以治理楚国了。”有人说:孙叔敖与沈尹茎是朋友。孙叔敖在郢都游历三年,名声隐晦不为人知,修养不为人闻。沈尹茎说:“让君主上至天子,下至诸侯,我不如你;迎合世俗、调和均平以适君主之心,你不如我。”沈尹茎在郢都游历五年,楚王想让他做令尹,他推辞说:“期思的鄙人孙叔敖是圣人,大王一定要任用他。”大王于是派人用王车迎接孙叔敖做令尹。孙叔敖施行教化,引导民政,放宽禁令,官吏没有奸邪,盗贼不起,百姓都乐于生活,不靠教导就顺从教化,所以三次担任令尹而不喜,知道自己的才能自然得到任用;三次辞去令尹而不悔,知道这不是自己的罪过。庄王把境内所有的劳苦和诸侯间的忧患都托付给孙叔敖,于是称霸天下,功绩记载在竹帛上,流传于后世。庄王问孙叔敖说:“寡人还没有得到治理国家的准则。”孙叔敖说:“国家有了准则,众人反对的就是邪恶,臣担心大王不能确定。大王说:‘不能确定,只在君主吗?也在臣子吗?’孙叔敖说:‘国君傲视士人,说:‘士人没有我就没有显贵。’士人傲视国君,说:‘国家没有士人就没有安宁。’强大的君主失去国家而不醒悟,士人饥寒交迫而不进言,君臣不和,国家的准则就无法确定了。夏桀、商纣把符合自己取舍的当作正确,不符合的当作错误,所以灭亡而不自知。大王说:‘希望相国与士大夫共同确定国家准则,寡人岂敢凭借小小的国家傲视士人和百姓呢?’

庄王喜欢田猎、弋射,大夫劝谏说:“晋国和楚国是敌对国家,楚国不图谋晋国,晋国必定图谋楚国,大王莫非沉溺于享乐吗?”庄王说:“我田猎是为了寻求贤士。”在荆棘丛中刺虎豹的,我知道他勇敢;捕捉犀牛和兕的,我知道他强劲有力;田猎后分配猎物,我知道他仁爱。通过这种方式,得到了三位贤士,楚国因此安定。

四年春,晋国和卫国侵犯陈国。秋,赤狄攻打晋国。

五年夏,齐国和鲁国攻打莱国。莱子爵位,赤狄侵犯晋国。这一年,黄河改道。燕桓公去世,宣公即位。

六年夏,白狄会同晋国攻打秦国,晋国抓获秦国间谍,在绛都集市处死。六天后苏醒。楚国灭掉舒蓼,晋国郄缺代替赵宣子执政。秋,赵朔辅佐下军,赵朔是赵盾的儿子。冬,楚国攻打陈国,庄王派单襄公出使宋国,于是向陈国借道,以出使楚国。火星早晨可见,道路杂草丛生不可通行,野外有堆积的谷物,工程未完,膳食官不供给食物,司里官不安排馆舍,百姓将在夏氏筑台。陈灵公与孔宁、仪行父戴着南冠去夏氏家,留下宾客不见。单襄公回国报告庄王说:“陈侯没有大祸,国家必定灭亡。道路不可通行,田地长满杂草,工程完成却不收获,废弃教化而抛弃制度,蔑视官吏而违犯法令,将靠什么守国?处于大国之间,能长久吗?”

七年秋,鲁国夺取根牟,这是东夷的国家。滕昭公毛去世,儿子文公绣即位。晋成公与楚庄王争强,在扈地会合诸侯,陈灵公畏惧楚国,不会合晋国。晋国率领诸侯军队攻打陈国。成公去世,儿子扈子景公孺立。冬,宋国围攻滕国。陈灵公行为邪僻而言辞失当,泄冶说:“陈国将要灭亡了吗?”

吾骤谏君,君不吾听,而愈失威仪。夫人君不直。

其行不敬,其言未有能保王公之号,垂显令之名者。

也,今君縦恣,不亡必弑。灵公以泄冶为妖言,而杀之。

译我屡次劝谏国君,国君不听我的,反而更加丧失威严仪态。国君不正直,行为不恭敬,言语中没有能够保住王公名号、流传显赫美名的人。如今国君放纵任性,不灭亡也一定会被弑杀。灵公认为泄冶说的是妖言,因而杀了他。

楚伐郑,晋救郑,郑败楚师。是岁,卫成公薨,子穆。

公遬立

八年春,齐归鲁济西田。夏,齐惠公薨,子顷公无野。

立,陈灵公淫于夏姬,其子征舒弑公。六月,宋伐。

滕诸侯伐郑。秋,鲁伐邾,取绎。冬,楚伐郑。晋救。

郑逐楚师,诸侯戌郑。郑子家卒,国人讨幽公之

乱斵子家棺而逐其族,改塟幽公,谥曰灵。是岁,刘。

康公聘鲁,归,王问鲁大夫孰贤,对曰:「季孙行父,仲孙」

蔑俭,俭能足用,族可以庇其长处鲁乎?叔孙侨如,公。

孙归父,侈侈则不恤匮,忧必及之。人臣而侈,国家弗。

堪亡之道也

九年春,楚伐郑。夏,楚侵宋。冬,楚庄王为夏氏乱。

陈欲伐之,使人视之。还报曰:“其城髙,沟深,而畜积多。”

宁国也,王曰:「可伐。陈,小国而蓄积多,必赋敛重而民」。

怨上城髙沟深,则民力殚矣。王遂兴兵伐陈,谓陈曰:

无惊,吾诛征舒而已。遂入陈,杀夏征舒,因县陈。申叔

时谓庄王曰:「王以贼弑君,征兵诸侯,以义伐之,已而。」

利其地,何以令于天下?庄王曰:「善。」乃迎陈灵公太子。

午于晋而立之,是为成公。孔子读《史记》至楚,复陈曰:

贤哉,庄王!轻千乗之国,而重一言。庄王使士亹傅。

太子审辞王曰:「赖子之善善之也。」对曰:「善在太子太」

子欲善,善人将至;若不欲善,善则不用,王卒使傅之。

问于申叔时,叔时曰:「教之春秋,世诗礼乐,令语故志。」

训典若是,而不从,动而不悛,悛而不摄,摄而不彻,则

导之忠信义礼孝事仁文武罚赏,而明齐肃以耀之。

临若是而不济,不可为也。庄王之法曰:「羣臣入朝。」

至门,马蹄践溜者斩;其辀而戮其御,太子犯令,廷理。

斩辀戮御,太子怒,入见王,泣曰:「为我诛廷理。」王曰:「立。」

法从令,所以尊敬宗庙。前有老主而不踰,后有储主。

而不属,真吾守法之臣也。益爵二级,令尹子佩请。

饮庄王,王许之而不往。子佩曰:「臣有罪乎?」王曰:「闻子。」

具于强台南望料山,以临方皇,左江右淮,其乐忘死。

吾薄徳之人,不可以当此乐,恐留而不能反也。庄

王以越政乱兵弱,欲伐之。杜子曰:“臣患知之如目也。”

能见百步之外,而不自见其睫。庄蹻为盗于境内,而

吏不能禁,此政乱也。王兵败于秦,晋丧地数百里,此。

兵弱也,王之弱乱,非越之下,此知之如目也,王乃止。

初,庄王欲伐晋,使豚尹观焉。反曰:"其忧在上,其乐"。

在下,贤臣沈驹在焉,不可伐也。明年,又使观之,反曰:

可矣。沈驹已死,谄谀多在君之庐。其君好乐而无礼。

其下危处以怨上,上下离心,伐之民必先叛。庄王从。

之

十年春,楚庄王围郑,三月克之,而许之平。六月,晋救。

郑、赵朔将下军,韩厥为司马。楚败晋于邲,将军子重。

三言而不当,庄王归过,申侯之邑,申侯进饭,日中而

王不食,申侯请罪。王喟然叹曰:「贤君有师者,王中君。」

有师者,伯下君,羣臣莫若者,亡我下君也,羣臣又莫。

若吾恐亡也,且世不絶圣,国不絶贤,天下有贤而我。

独不得,何以食?为庄王见天,不见妖;地不出孽,则祷。

于山川曰:“天其忘余与?”冬,楚伐萧,宋、蔡救萧,楚围。

萧萧溃遂灭之宋伐陈卫救陈

十一年春,齐伐莒。夏,楚伐宋。秋,赤狄伐晋。

十二年,夏,晋伐郑。秋,九月,楚围宋。将军子重谏曰:

君厨肉臭而不食,尊酒败而不饮,三军之士皆有饥。

色欲以胜敌,不亦难乎?庄王曰:「请有酒投之,士有食。」

馈之贤,是岁,曹文公薨,子宣公卢立。

十三年夏五月,宋及楚平。六月癸卯,晋败赤狄辛。

亥灭,潞获长狄侨如之弟焚如,鄋瞒由是遂亡,赤狄。

潞氏隗姓。秋,七月,秦伐晋,晋败秦师。周室既衰。

暴君污吏,慢其经界,繇役横作,政令不信,上下相诈。

鲁宣公初税畆,春秋讥焉。于是上贪,民怨,灾害

译楚国讨伐郑国,晋国救援郑国,郑国击败了楚军。这一年,卫成公去世,儿子卫穆公即位。

卫穆公即位。

鲁宣公八年春天,齐国将济水西岸的田地归还给鲁国。夏天,齐惠公去世,儿子齐顷公无野即位。

齐顷公即位后,陈灵公与夏姬淫乱,夏姬的儿子夏征舒杀死了陈灵公。六月,宋国讨伐陈国。诸侯联军讨伐郑国。秋天,鲁国讨伐邾国,夺取了绎地。冬天,楚国讨伐郑国,晋国救援郑国。郑国驱逐了楚军,诸侯在郑国驻军戍守。郑国大夫子家去世,郑国国人追究郑幽公作乱的罪责,砍斫子家的棺材并驱逐了他的家族,改葬郑幽公,谥号为灵。这一年,刘康公出使鲁国,回国后,周王询问鲁国大夫中谁贤能,刘康公回答说:“季孙行父,仲孙蔑节俭,节俭能使用度充足,这样的家族可以庇护鲁国长久立足吗?叔孙侨如,公孙归父奢侈,奢侈就不顾惜匮乏,忧患必定会降临到他们身上。臣子奢侈,国家无法承受,这是走向灭亡的道路。”

鲁宣公九年春天,楚国讨伐郑国。夏天,楚国侵犯宋国。冬天,楚庄王因为夏氏作乱,陈国想要讨伐他,派人去观察陈国情况。回来报告说:“他们的城墙高,护城河深,而且积蓄很多。”

这是安定的国家,楚庄王说:“可以讨伐。陈国是小国却积蓄很多,一定是赋税沉重而百姓怨恨君主;城墙高护城河深,那么民力已经耗尽了。”楚庄王于是兴兵讨伐陈国,对陈国人说:“不要惊慌,我诛杀夏征舒罢了。”于是进入陈国,杀死了夏征舒,趁机将陈国设为楚国的县邑。申叔时对楚庄王说:“大王以贼臣弑君为由,征调诸侯军队,以正义讨伐他,随后却贪图他的土地,凭什么号令天下?”楚庄王说:“好。”于是从晋国迎接陈灵公的太子午并立他为君,这就是陈成公。孔子读《史记》读到楚国恢复陈国时,说:“贤德啊,楚庄王!轻视千乘之国,却重视一句话。”楚庄王派士亹做太子审的老师,士亹辞谢楚庄王说:“依靠您善于任用善人。”回答说:“善在于太子,太子想要向善,善人就会到来;如果不想要向善,善人就不被任用,大王最终还是让他做了老师。”楚庄王问申叔时,申叔时说:“教他《春秋》,世代相传的《诗》《礼》《乐》,以及古代的语言、志书、训典。如果这样教导,他还不听从,行动而不悔改,悔改而不收敛,收敛而不彻底,就引导他忠诚、守信、行义、守礼、尽孝、事仁、用武、施罚、行赏,并用明察、齐整、严肃来照耀他。”

如果面对这样的教导还不能成功,那就没办法了。楚庄王的法令规定:“群臣上朝。”

到达宫门,马蹄踏到屋檐下的滴水处就斩首;如果车辕折断就处死驾车的人。太子违犯法令,廷理斩断了车辕并处死了驾车的人,太子发怒,进宫见楚庄王,哭着说:“为我诛杀廷理。”楚庄王说:“建立法令,服从命令,是为了尊敬宗庙。前有老君主而不逾越,后有储君而不偏袒,这才是我守法的臣子。”于是给廷理增加两级爵位。令尹子佩请楚庄王饮酒,楚庄王答应了他却没有去。子佩说:“我有罪吗?”楚庄王说:“听说你在强台准备酒具,南望料山,以俯瞰方皇,左边是长江,右边是淮河,那里的快乐让人忘记死亡。我是德行浅薄的人,不可以承受这种快乐,恐怕留在那里而不能返回。”楚庄王因为越国政事混乱、军队软弱,想要讨伐它。杜子说:“我担心您了解情况就像眼睛一样。”

能看到百步之外,却看不到自己的睫毛。庄蹻在境内做强盗,而官吏不能禁止,这是政事混乱。大王的军队在秦国战败,在晋国丧失土地数百里,这是军队软弱。大王的软弱和混乱,并不比越国差,这就是了解情况像眼睛一样,大王于是停止了行动。当初,楚庄王想要讨伐晋国,派豚尹去观察。回来报告说:“他们的忧患在上层,快乐在下层,贤臣沈驹在那里,不可讨伐。”第二年,又派人去观察,回来报告说:

可以讨伐了。沈驹已经死了,阿谀奉承之人大都在君主身边。他们的君主喜好音乐而没有礼法。下层的人处境危险而怨恨上层,上下离心,讨伐他们,百姓必定先背叛。楚庄王听从了。

鲁宣公十年春天,楚庄王包围郑国,三个月攻克了它,但允许郑国讲和。六月,晋国救援郑国,赵朔率领下军,韩厥担任司马。楚国在邲地击败了晋军,将军子重三次进言都不恰当,楚庄王归咎于过错,回到申侯的封邑,申侯进献饭食,到了中午楚庄王还不吃饭,申侯请求治罪。楚庄王感慨地叹息说:“贤德的君主有老师,是王;中等君主有老师,是霸主;下等君主,群臣没有比他更贤能的,就会灭亡。我是下等君主,群臣又没有比我更贤能的,我担心灭亡啊。况且世代不会断绝圣人,国家不会断绝贤人,天下有贤人而我唯独得不到,怎么吃饭呢?”楚庄王看到上天,没有看到妖异;大地不出灾孽,就在山川祈祷说:“上天难道忘记我了吗?”冬天,楚国讨伐萧国,宋国、蔡国救援萧国,楚国包围萧国,萧国溃败于是被灭。宋国讨伐陈国,卫国救援陈国。

鲁宣公十一年春天,齐国讨伐莒国。夏天,楚国讨伐宋国。秋天,赤狄讨伐晋国。

鲁宣公十二年夏天,晋国讨伐郑国。秋天,九月,楚国包围宋国。将军子重劝谏说:“君主的厨房里肉臭了也不吃,尊贵的酒坏了也不喝,三军的将士都有饥饿的脸色,想要战胜敌人,不是很难吗?”楚庄王说:“请拿出酒来投掷,将士有食物,馈赠他们贤德。”这一年,曹文公去世,儿子曹宣公卢即位。

鲁宣公十三年夏天五月,宋国与楚国讲和。六月癸卯日,晋国击败赤狄,辛亥日灭掉了潞国,抓获了长狄侨如的弟弟焚如,鄋瞒因此于是灭亡,赤狄潞氏是隗姓。秋天,七月,秦国讨伐晋国,晋国击败了秦军。周王室已经衰微。

暴君和污吏,轻视他们的田界,徭役横行兴起,政令不守信,上下互相欺诈。鲁宣公初次实行按亩征税,《春秋》讥讽这件事。于是上层贪婪,百姓怨恨,灾害

生而

祸乱作冬鲁蝝生

十四年春,晋灭赤狄甲氏及留吁、铎辰。赵庄子问于

狄封人曰:「吾闻狄雨沙三日,雨血三日,马生牛,牛生」

马信乎曰:“然。”庄子曰:“妖足以亡国也。”对曰:“雨沙䖟风。”

译出生之后,祸乱兴起,冬天鲁国出现蝝虫。

十四年春天,晋国灭掉了赤狄的甲氏以及留吁、铎辰。赵庄子向

狄国边境的守官问道:“我听说狄国下了三天的沙雨,下了三天的血雨,马生出牛,牛生出

马,是真的吗?”回答说:“是的。”赵庄子说:“这样的妖异足以使国家灭亡。”守官回答说:“下沙雨是䖟风造成的。”

所飘也,雨血,鸷鸟击于上也。马生牛,牛生马,杂牧也。

此非狄之妖也。庄子曰:「奚为妖?」对曰:「其国数散,其君。」

㓜弱,诸卿货大夫,比党百官,肆断而无告,政令不竟。

而数变其士,巧贪而有怨,此其妖也。夏成,周宣榭。

火冬,晋使士㑹聘于周,王享之肴烝。士㑹私于相。

礼原公曰:「吾闻王室之礼,无毁折,今此何礼也?」王曰:

子弗闻乎?禘郊之事,则有全烝。王公立饫,则有房烝。

亲戚宴享则有肴烝,唯戎狄则有体荐。坐诸门外而

使舌人体委与之,今叔父使士季修旧徳,以奬王室。

唯是先王之宴礼,以贻女余一人,敢设饫禘焉,胡有?

孑然其効戎狄也,士㑹不敢对而退。归乃讲聚三代。

之典修执秩以为晋法

十五年春,晋使郄克聘于齐。齐项公使妇人观而笑。

之克怒,归请伐齐。秋八月,范武子谓其子燮曰:「郄」

子之怒甚矣,不逞于齐,必发诸晋。不得政,何以逞怒?

干人之怒,必获毒焉。余将致政,以成其怒,无以内易。

外也,乃老郄克为政,范文子莫退于朝。武子曰:「何?」

莫也对曰:「有秦客庾辞于朝,大夫莫之能对也,吾知」

三焉,武子怒曰:「大夫非不能让父兄也,尔童子而三。」

掩人于朝,亡无日矣。击之以杖,折委笄。是岁,蔡文。

公薨,子景公固立。许昭公薨,子灵公▯立。

十六年春,晋、卫伐齐。秋,邾人戕鄫子于鄫。楚庄

王薨,子共王审立。鲁宣公尝夏滥于泗渊,里革断。

其罟而弃之,曰:“古者太寒降,土蛰发,水虞于是乎讲。”

罛罶取名鱼,登川禽而尝之。寝庙行诸国,助宣气也。

鸟兽孕,水虫成,兽虞于是乎禁罝罗。鸟兽成,水虫孕。

水虞于是乎禁罣䍡,蕃庶物也。公闻之曰:「吾过而里。」

革匡,我是良罟也。为我得法,使有司藏之。师存侍曰:

藏罟不如寘里革于侧之不㤀也。冬,宣公薨,子成。

公肱立

十七年春,周刘康公伐茅戎。三月癸未,败绩于徐吾。

氏

十八年春,齐伐鲁,取龙。卫侵齐。夏,齐败卫,鲁、卫。

乞师于晋以伐齐,皆主郄献子。晋侯许之,于是赵朔。

庄子已卒,栾书代将下军。六月壬申,师于靡笲之下。

癸酉,陈于鞌。郄克伤曰:「余病喙。」张侯曰:「三军之心在」

此车也,其耳目在于旗鼓。车无退表,鼓无退声,军事。

集焉,吾子忍之?不可以。言病,受命于庙,受胀于社。甲。

胄而効死,戎之政也。病,若未死,秪以解志。三军从之。

齐师大败。秋,七月,齐及晋盟,使齐归鲁汶阳田。

八月,宋文公薨,子共公固立。九月,卫穆公薨,子定。

公臧立,晋师归,范文子后入,谓武子曰:「夫师郄子。」

之师也,其事臧。若先,则恐国人之属耳目于我也。郄

献子、范文子、栾武子见景公曰:「克也以军命命三军。」

之士,三军之士,用命,爕也,受命于中军,以命上军之

士上军之士,用命,书也。受命于上军,以命下军之士。

下军之士用命冬楚侵卫鲁

十九年春,晋帅诸侯伐郑,郑败晋于丘舆。夏,郑伐

许秋,晋伐廧咎如,讨赤狄之余,廧咎如溃,冬十

二月,甲戌,晋作六军,韩厥为卿,将新中军,齐顷公。

朝晋郄献子曰:「寡君使克,也。不腆弊邑之礼,为君之」

辱敢归诸下执政以整御人,苗棼皇曰:「郄子勇而不」

知礼矜其伐,而耻国君其与㡬何?齐顷公归而㢮。

苑囿薄赋敛,不听声乐,不食酒肉。内爱百姓,问疾吊。

丧外敬诸侯,从㑹与盟,卒终其身,国家安宁。

二十年冬十一月,郑师疆许田,许人败诸展陂,郑伐。

许取鉏任冷敦之田,晋救许,伐郑,取汜、祭。楚救郑。

是岁,郑襄公薨,子悼公费立。燕宣公薨,昭公立。

二十一年夏,梁山崩。晋景公召伯宗。绛人谓伯宗曰:

䇿于上帝国,三日哭,以礼焉。从之,伯宗朝以喜归。

告其妻曰:「吾言于朝,诸大夫皆谓我智,似阳子。」对曰:

阳子华而不实,主言而无谋,

译那些飘浮的,是雨血,猛禽在上方搏击。马生出牛,牛生出马,是因为牲畜混杂放牧。

这并不是狄人的妖异。庄子说:“为什么说是妖异?”回答说:“他们的国家屡次离散,他们的君主。”

年幼体弱,众卿大夫贪财,结党营私于百官之中,肆意决断而无人敢告发,政令不能贯彻。

而且屡次更换士人,奸巧贪婪而招致怨恨,这才是妖异。夏成,周宣榭。

冬天,晋国派士会出使周王室,周王用蒸熟的肉宴享他。士会私下对相礼的原公说:“我听说王室的礼仪,没有毁坏折断的,现在这是什么礼仪呢?”周王说:

“你没听说过吗?禘祭和郊祭的时候,就有全牲蒸献。王公举行饫礼,就有房烝。

亲戚宴享就有肴烝,只有戎狄才有体荐。坐在门外而

让舌人把肉块分给他们,现在叔父派士季来修明旧德,以奖助王室。

只是先王的宴享礼仪,用来赐给我这一个人,怎敢设饫礼和禘祭呢,怎么会有?

孤立地效法戎狄呢,士会不敢回答而退下。回国后便讲求汇集夏、商、周三代的典章,修明执秩之官,作为晋国的法度。

十五年春天,晋国派郄克出使齐国。齐顷公让妇人观看郄克并嘲笑他。

郄克发怒,回国后请求讨伐齐国。秋天八月,范武子对他的儿子燮说:“郄”

“子非常愤怒,在齐国不能逞志,必定在晋国发作。如果不掌握政权,凭什么逞怒?

触犯别人的愤怒,必定会遭受祸害。我将交出政权,来成全他的愤怒,不要在内政上

与外事相混淆,于是让郄克执政,范文子在朝堂上沉默退避。武子问:“为什么?”

范文子回答说:“有秦国客人在朝堂上辞别,大夫们没有人能应对他,我知道”

“三点,武子发怒说:“大夫们不是不能谦让父兄,你个小孩却在朝堂上三次”

“掩盖别人,灭亡没有几天了。用拐杖打他,折断了他的发笄。这一年,蔡文”

“公去世,儿子景公固即位。许昭公去世,儿子灵公〇即位。

十六年春天,晋国、卫国讨伐齐国。秋天,邾人在鄫地杀害了鄫子。楚庄

王去世,儿子共王审即位。鲁宣公曾经在夏天在泗水深渊捕鱼,里革割断

他的网而扔掉,说:“古时候太寒降临,泥土中的虫类苏醒,水虞官在这个时候讲习”

“罛罶,捕捉名贵的鱼,登上川禽而品尝。在寝庙中举行,推广到全国,帮助宣发阳气。

鸟兽怀孕,水虫长成,兽虞官在这个时候禁止设置罝罗。鸟兽长成,水虫怀孕。

水虞官在这个时候禁止罣䍡,以繁育万物。宣公听了说:“我错了而里”

“革纠正我,我是良善的网。为我得到法度,让有司收藏它。师存侍奉说:

“收藏网不如把里革放在身边那样不会忘记。冬天,宣公去世,儿子成”

“公肱即位。

十七年春天,周刘康公讨伐茅戎。三月癸未日,在徐吾氏大败。

十八年春天,齐国讨伐鲁国,夺取龙邑。卫国侵犯齐国。夏天,齐国打败卫国,鲁国、卫国

向晋国请求出兵讨伐齐国,都由郄献子主持。晋侯答应他们,这时赵朔。

庄子已经去世,栾书代替他统帅下军。六月壬申日,军队驻扎在靡笲之下。

癸酉日,在鞌地列阵。郄克受伤说:“我病渴。”张侯说:“三军的心在此”

“车上,他们的耳目在于旗鼓。车没有后退的标志,鼓没有后退的声音,军事”

“集中在这里,您忍一忍吧?不可以。说病,在宗庙受命,在社稷受胀。戴上”

“头盔而效死,是军事的政令。病,如果没死,只是懈怠意志。三军跟随他。

齐军大败。秋天,七月,齐国与晋国结盟,让齐国归还鲁国汶阳的田地。

八月,宋文公去世,儿子共公固即位。九月,卫穆公去世,儿子定”

“公臧即位,晋军回国,范文子最后进入,对武子说:“夫师郄子。”

“的军队,事情做得好。如果先入,则恐怕国人把耳目集中在我身上。郄”

“献子、范文子、栾武子拜见景公说:“克也凭借军命命令三军”

“的士兵,三军的士兵,听从命令,爕也,在中军受命,以命令上军的”

“士兵,上军的士兵,听从命令,书也。在上军受命,以命令下军的士兵。”

“下军的士兵听从命令。冬天,楚国侵犯卫国、鲁国。

十九年春天,晋国率领诸侯讨伐郑国,郑国在丘舆打败晋国。夏天,郑国讨伐

许国。秋天,晋国讨伐廧咎如,讨伐赤狄的残余,廧咎如溃败,冬天十

二月,甲戌日,晋国设立六军,韩厥为卿,统帅新中军,齐顷公。

朝见晋国,郄献子说:“寡君派克,也。不丰厚的弊邑之礼,为君之”

“辱,敢归诸下执政以整御人,苗棼黄说:“郄子勇敢而不”

“懂礼,夸耀自己的功劳,而以国君为耻,他还能活多久?齐顷公回国后㢮。

“苑囿,减轻赋税,不听音乐,不吃酒肉。对内爱护百姓,慰问疾病吊唁”

“丧事,对外敬重诸侯,参加㑹与盟,直到终其一生,国家安宁。

二十年冬天十一月,郑国军队划定许国的田地,许人在展陂打败郑军,郑国讨伐

许国夺取鉏任、冷敦的田地,晋国救援许国,讨伐郑国,夺取汜、祭。楚国救援郑国。

这一年,郑襄公去世,儿子悼公费即位。燕宣公去世,昭公即位。

二十一年夏天,梁山崩塌。晋景公召见伯宗。绛人对伯宗说:

“在上帝面前策问,哭三天,以礼相待。听从他,伯宗上朝以喜悦归。

告诉他的妻子说:“我在朝堂上说话,大夫们都认为我聪明,像阳子。”回答说:

“阳子华而不实,主言而无谋,”

难及其身,子何喜焉?诸

大夫莫子若也,然民不能戴其上乆矣,难必及子,盍

亟索士整,庇州犂焉?得毕阳及栾弗忌之难,诸大夫。

害伯宗、毕阳送州犂于楚。冬,十一月,己酉,王崩,子。

译灾难将降临到你身上,你为何还高兴呢?各位大夫中没有谁比得上你,然而百姓不能拥戴他们的君主已经很久了,灾难必定会波及到你,何不赶紧寻找贤士,庇护州犁呢?等到毕阳和栾弗忌遭遇祸难时,各位大夫……陷害伯宗,毕阳将州犁送往楚国。冬季,十一月,己酉日,周天子去世,太子……

简王夷立。初,吴周章卒,子熊遂立;卒,子柯相立;卒,

子强鸠夷立,卒子余桥疑吾立,卒子柯卢立,卒子周。

繇立,卒子屈羽立,卒子夷吾立,卒子禽处立,卒子转。

立卒,子颇髙立;卒子句,卑立;卒子去齐立。是岁,去齐。

卒,子寿梦立。吴始益大,寿梦称王。吴之年始可纪。

简王

元年春,二月,鲁立武公之宫为武世室。鲁取鄟鄟。

附庸也。三月,晋、卫、郑、伊洛之戎、陆浑、蛮氏侵宋。

夏四月丁丑,晋迁都新田,亦谓之绛。以绛为故绛。

六月,郑悼公薨,弟成公腀立。秋,鲁侵宋,楚伐郑。

冬晋救郑晋侵蔡楚救蔡

二年春,吴伐郯。郯,已姓,子爵。秋,楚伐郑,诸侯救郑。

楚亡大夫申公巫臣在晋,使其子狐庸为行人于

吴教之射御,导之伐楚,吴始大,通于上国。

三年春,晋使鲁归汶阳之田于齐。晋侵蔡,遂侵楚。

晋赵婴通于赵朔之妻,晋成公女庄姬,其兄赵同。

赵括放婴于齐,庄姬譛之于景公曰:"同括将为乱,栾"

郄为征夏六月讨赵同、赵括,杀之。朔子赵武从其

母庄姬畜于公宫,以其田与祁奚、韩厥言于景公曰:

成季之勲宣孟之忠,而无后,为善者惧矣。乃立武而

反其田焉

刘恕曰:「史记·晋世家」:景公十七年,诛赵同、赵括,复。

令庶子武为后,其年及事与左氏略同。《赵世家》云:

晋景公三年,屠岸贾攻赵。赵朔、赵同、赵括、赵婴齐。

朔之殳人程婴匿赵氏孤儿武于山中十五年,景

公有疾,与韩厥谋,立赵武,攻灭屠岸贾,复与赵武。

田邑案:左▯成二年,晉景公之十一年,欒書將下。

军则于时,朔已死矣。据此说,杀赵同、括后十五年。

乃立趙武,而外▯晉語。趙文子冠,見諸大夫,皆不

言赵氏复立,惟邮无正谓赵简子曰:「昔先主文子。」

少亹于难,失赵氏之典刑,而去其师保,基于其身。

以克复其所,诸书多言程婴、公孙杵臼之事,不知。

其然乎?《晉趙世家》與《春秋》内外▯不相符合其説。

近诬

赵武冠见栾武子曰:「昔吾逮事庄主,华则荥矣,请务」。

实乎见中行宣子曰:「惜也,吾老矣。」见范文子曰:「贤者。」

宠至而益戒,不足者为宠骄,故兴王赏谏臣,逸王罚。

之见郄驹伯曰:「壮不若老者多矣。」见韩献子曰:「成人。」

在始与善,如艹木之产也。各以其物,人之有冠,犹宫。

室之有墙屋也,粪除而已,又何加焉?见智武子曰:「成。」

子之文,宣子之忠,事君必济,其可忘乎?见苦成叔子。

曰:「抑年少而执官者众,吾安容子?」见温季子曰:「谁之?」

不如可以求之。见张老而语之。张老曰:「从栾伯之言。」

可以滋范叔之教,可以大韩子之戒,可以成智子之

道善矣,三郄亡,人之言也,何称述焉?冬,晋、鲁伐郯。

四年,楚共王曰:「孤有徳于郑,使人来盟。」郑成公私与

之盟,秋,成公朝晋。晋曰:「郑私平于楚,执之。」使栾书。

伐郑。楚侵陈,以救郑。冬,十一月,楚伐莒。戊申,入渠。

丘庚申,莒溃;楚遂入郓。秦及白狄伐晋,郑围许。

是岁齐顷公薨子灵公环立

五年春,卫侵郑。三月,郑公子如立公子繻为君。

夏四月,郑人杀繻,立成公太子髠,顽子如奔许,晋。

景公有疾,五月,立太子州蒲为君,㑹诸侯伐郑,辛。

巳,晋归郑。成公六月丙午,晋景公薨。州蒲立,是为

厉公

七年夏狄侵晋秋晋败狄

八年春三月,鲁成公将朝周,使叔孙侨如先聘,且告。

见王孙说,与之语。说言于王曰:「叔孙享觐之币薄而」

言谄,殆请之也。若贪陵之人来,而盈其愿,是不赏善。

也,且财不给,王遂不赐礼,如行人。成公至,仲孙蔑为。

介王孙说与之语,说让说以语王,王厚贿之,刘康。

公成肃公㑹晋厉公伐秦,韩厥将下军。夏五月丁。

亥,晋以诸侯之师败秦于麻隧。曹宣公薨。秋,公。

庶子负刍杀太子而自立,是为成公。

九年秋八月,郑伐许,败还。

译吴简王夷即位。起初,吴周章去世,儿子熊遂即位;熊遂去世,儿子柯相即位;柯相去世,儿子强鸠夷即位;强鸠夷去世,儿子余桥疑吾即位;余桥疑吾去世,儿子柯卢即位;柯卢去世,儿子周繇即位;周繇去世,儿子屈羽即位;屈羽去世,儿子夷吾即位;夷吾去世,儿子禽处即位;禽处去世,儿子转即位;转去世,儿子颇高即位;颇高去世,儿子句卑即位;句卑去世,儿子去齐即位。这一年,去齐去世,儿子寿梦即位。吴国开始日益强大,寿梦称王。吴国的纪年从此开始有记载。

简王元年春季,二月,鲁国将武公的宗庙升格为武世室。鲁国攻取了鄟国,鄟是附庸国。三月,晋国、卫国、郑国、伊洛之戎、陆浑、蛮氏侵犯宋国。夏季四月丁丑日,晋国迁都到新田,也称绛,将原来的绛称为故绛。六月,郑悼公去世,弟弟成公腀即位。秋季,鲁国侵犯宋国,楚国讨伐郑国。冬季,晋国救援郑国,晋国侵犯蔡国,楚国救援蔡国。

二年春季,吴国讨伐郯国。郯国是已姓,子爵。秋季,楚国讨伐郑国,诸侯救援郑国。楚国逃亡的大夫申公巫臣在晋国,派他的儿子狐庸在吴国担任外交官,教吴国人射箭驾车,引导吴国讨伐楚国,吴国从此强大,与中原大国相通。

三年春季,晋国派鲁国将汶阳的田地归还给齐国。晋国侵犯蔡国,接着侵犯楚国。晋国赵婴与赵朔的妻子、晋成公的女儿庄姬私通,赵朔的哥哥赵同、赵括将赵婴放逐到齐国,庄姬向晋景公进谗言说:“赵同、赵括将要作乱,栾氏、郄氏将作为内应。”夏季六月,讨伐赵同、赵括,杀了他们。赵朔的儿子赵武跟随母亲庄姬养在公宫,栾书、祁奚、韩厥对晋景公说:“成季(赵衰)的功勋,宣孟(赵朔)的忠诚,如果没有后代,行善的人就会害怕了。”于是立赵武为继承人,并将田地归还给他。

刘恕说:《史记·晋世家》记载:景公十七年,诛杀赵同、赵括,又让庶子赵武继位,这一年及事情与《左传》大致相同。《赵世家》说:晋景公三年,屠岸贾攻打赵氏。赵朔、赵同、赵括、赵婴齐被杀。赵朔的门客程婴将赵氏孤儿赵武藏在山中十五年,晋景公有病,与韩厥谋划,立赵武,攻灭屠岸贾,将田邑归还给赵武。田氏案:《左传》成公二年,即晋景公十一年,栾书率领下军,那时赵朔已经死了。根据这个说法,杀赵同、赵括后十五年才立赵武,而《国语·晋语》记载赵武行冠礼,拜见各位大夫,都没有提到赵氏复立,只有邮无正对赵简子说:“从前先主文子年少遭遇灾难,失去了赵氏的法度,离开了师保,依靠自身努力得以恢复基业。”许多书都记载程婴、公孙杵臼的事迹,不知是否属实?《晋赵世家》与《春秋》内外传不相符合,其说法接近诬蔑。

赵武行冠礼拜见栾武子说:“从前我侍奉庄主,华而不实,请致力于务实。”拜见中行宣子说:“可惜啊,我老了。”拜见范文子说:“贤者受到宠幸而更加警惕,不足者因宠幸而骄傲,所以兴王赏赐谏臣,逸王惩罚他们。”拜见郄驹伯说:“壮年不如老者多。”拜见韩献子说:“成人之初与善人交往,就像草木生长一样。各自以其本性,人有了冠礼,就像宫室有了墙屋,打扫干净罢了,又何必增加呢?”拜见智武子说:“成子的文德,宣子的忠诚,侍奉君主必定成功,怎能忘记?”拜见苦成叔子说:“年少而执掌官职的人很多,我怎能容得下你?”拜见温季子说:“谁不如你,可以求取。”拜见张老并和他说话。张老说:“听从栾伯的话,可以增进范叔的教导,可以扩大韩子的警戒,可以成就智子的道义,很好了。三郄灭亡,是人们的言论,何必称述呢?”冬季,晋国、鲁国讨伐郯国。

四年,楚共王说:“我对郑国有恩德,派人来结盟。”郑成公私下与他结盟。秋季,成公朝见晋国。晋国说:“郑国私下与楚国讲和,逮捕了他。”派栾书讨伐郑国。楚国侵犯陈国,以救援郑国。冬季,十一月,楚国讨伐莒国。戊申日,进入渠丘。庚申日,莒国溃败;楚国于是进入郓地。秦国和白狄讨伐晋国,郑国包围许国。这一年,齐顷公去世,儿子灵公环即位。

五年春季,卫国侵犯郑国。三月,郑国公子如立公子繻为国君。夏季四月,郑国人杀了公子繻,立成公的太子髠顽,公子如逃奔到许国。晋景公有病,五月,立太子州蒲为国君,会合诸侯讨伐郑国。辛巳日,晋国归还郑国成公。六月丙午日,晋景公去世。州蒲即位,这就是厉公。

七年夏季,狄人侵犯晋国。秋季,晋国击败狄人。

八年春季三月,鲁成公将要朝见周王,派叔孙侨如先行聘问,并告知。拜见王孙说,与他交谈。王孙说对周王说:“叔孙献上的觐见礼物微薄而言语谄媚,大概是请求赏赐。如果贪婪凌侮的人来了,而满足了他的愿望,这是不奖赏善行。况且财物不足,周王于是没有赐予礼仪,如同对待普通使者。成公到达,仲孙蔑作为副使,王孙说与他交谈,王孙说责备仲孙蔑对周王说的话,周王厚赠贿赂给他。刘康公、成肃公会合晋厉公讨伐秦国,韩厥率领下军。夏季五月丁亥日,晋国率领诸侯军队在麻隧击败秦国。曹宣公去世。秋季,曹国庶子负刍杀太子而自立,这就是成公。

九年秋季八月,郑国讨伐许国,战败而还。

戊戌,郑复伐许。庚子,入其。

郛九月,卫定公有疾,立子衎为太子。冬十月,公。

薨。太子立,是为献公。是岁,秦桓公薨,子景公后立。

莒渠丘公朱薨,厉公孙犂比公宻州立。

译戊戌日,郑国再次讨伐许国。庚子日,攻入许国的外城。

九月,卫国定公患病,立公子衎为太子。冬十月,定公去世。太子即位,这就是卫献公。这一年,秦国桓公去世,他的儿子景公后来即位。

莒国渠丘公朱去世,厉公的孙子犂比公密州即位。

十年春,晋㑹诸侯,讨曹成公,执而归诸京师。夏六

月,宋共公薨。少子平公成立。楚侵郑及卫。郑侵楚。

取新石。冬,十一月。许灵公畏郑之偪,请迁于楚。辛

丑楚迁许于叶

十一年夏四月,滕文公薨,子成公原立。郑伐宋,宋。

败郑于汋陂。郑败宋于汋陵。卫伐郑。晋厉公将。

伐郑,使苦成叔及栾黡兴齐鲁之师。范文子曰:“诸侯”

皆叛,则晋可为也。唯有诸侯,故扰扰焉。诸侯,难之本。

也得郑忧滋长焉?用郑郄至曰:「然则王者多忧乎?」文

子曰:「我王者乎?寡徳而求王者之功,故多忧。」楚共王。

帅东夷救郑,晋人欲争郑,范文子曰:「能内睦而后图。」

外盍姑谋睦乎?今司㓂之刀锯日弊,而斧钺不行,内

犹有不刑,而况外乎?唯厚徳者能受多福,无徳而服。

者众,必自伤。今胜荆与郑,吾君将伐智而多力,怠教。

而重敛,大其私昵,夺诸大夫田,而益妇人诸臣之委。

室而徒退者,将几人?战,若不胜,晋国之福也;战,若胜,

其产将害大,盍无战乎?栾武子曰:「韩、邲、箕之役,晋有」

大耻三,今我任晋国之政,又以违蛮夷重之,虽有后。

患非吾所知也。范文子曰:「晋国故大耻,君臣不相听。」

以为诸侯笑也。六月甲午晦,荆压晋军。厉公使击。

之栾书请俟齐鲁之师,郄至曰:“楚师将退,我击之,必”

以胜归,夫陈不违,忌一间也。南夷与楚来,而不陈二。

间也,楚与郑陈而不整,三间也,士卒在陈而哗,四间。

也,众闻哗则必惧,五间也。郑将顾楚,楚将顾夷,莫有。

鬬心不可失也。公说败楚师于鄢陵,射共王中其目。

栾书是以怨郄至,楚师宵遁。晋将榖、范文子曰:「吾庸。」

知天之不授晋,且以劝楚乎?徳福之基也,无徳而福。

隆犹无基而厚墉也,其壤无日矣。秋七月,尹武公。

㑹诸侯伐郑晋以诸侯之师侵陈蔡曹人请于晋晋

归。曹成公鲁叔孙侨如晋郄犫欲去季孟。九月。晋

人执季孙行父,鲁成公使子叔声伯如晋,谢请季文。

子郄犫欲予之邑,弗受。归,鲍国问之,对曰:「若成叔家。」

欲任两国,而无大徳,少徳而多宠,位下而欲上政,无

大功而欲大禄,皆怨府也。其君骄而多私,胜敌而归。

必立新家,不因民不能去旧,非多怨民,无所始其身。

不能定,焉能与人邑?冬十二月,晋厉公使郄至告。

庆于周,见邵桓公,与之语。邵公告单襄公曰:「温季曰」。

微我晋不战矣,楚败晋,不知乗,我则强之战而胜,是。

吾力也若是,而知晋国之政,楚、越必朝吾。曰:「子则贤。」

矣,抑晋国之举也?不失其次,吾惧政之未及子也。曰:

昔荀伯自下军之佐以政,赵宣子未有军行而以政。

今栾伯自下军往,若佐新军而升为政,不亦可乎?襄

公曰:「君子不自称,非以譲;恶其盖人,故王天下者必」

先诸民,则能长利。郄至佻夭之功,以为己力,不亦难?

乎兵在其颈不可乆也

十二年春,正月,郑侵晋,卫救晋,侵郑。夏五月,尹武。

公单襄公及诸侯伐郑。晋范文子反,自鄢谓其宗。

祝曰:「以徳胜者,犹惧失之,况骄泰乎?君多私,今以胜。」

归私必昭,难必作。吾恐及焉,为我祈死。先难为免。

六月戊辰,文子卒。乙酉,盟于柯陵。单襄公谓鲁成公:

曰:「晋将有乱,其君与三郄当之。」晋侯视逺而足髙,目

不在体,目体不相从,何以能久?郄氏,晋之宠人也。三

卿五大夫可以戒惧矣。今郄锜之语犯,郄犫之语迂。

郄至之语:“伐犯则陵人,迂则诬人,伐则掩人,谁能忍?”

之虽齐国佐亦将与焉。立于淫乱之国,而好尽言以

招人过怨之本也。吾闻,国徳而邻于不修,必受其福。

今君偪于晋而邻于齐,齐晋有祸,可以取伯;楚救。

郑冬十月,诸侯伐郑。楚救郑,齐国佐恶。庆克淫。

乱,十一月,杀克,以榖叛灵公,与之盟而复之鄢。

陵之战,晋获楚王子发钩。栾书怨郄至,使发钩告厉。

公曰

译十年春,晋国联合诸侯,讨伐曹成公,将其抓获并押送回周天子都城。夏六月,宋共公去世,小儿子平公即位。楚国侵犯郑国和卫国。郑国侵犯楚国,夺取了新石。冬,十一月,许灵公畏惧郑国的逼迫,请求迁往楚国。辛丑日,楚国将许国迁至叶地。

十一年夏四月,滕文公去世,儿子成公原即位。郑国攻打宋国,宋国在汋陂击败郑国。郑国在汋陵击败宋国。卫国攻打郑国。晋厉公准备攻打郑国,派遣苦成叔和栾黡召集齐国、鲁国的军队。范文子说:“诸侯都背叛,那么晋国就可以有所作为了。正因为有诸侯,所以纷扰不安。诸侯,是祸难的根源。得到郑国,忧患反而滋长吗?”郑国大夫郄至说:“那么王者忧患多吗?”范文子说:“我是王者吗?德行浅薄却追求王者的功业,所以忧患多。”楚共王率领东夷救援郑国,晋国人想争夺郑国,范文子说:“能够内部和睦,然后才能图谋外部。何不暂且谋求内部和睦呢?现在司法官员的刀锯天天磨损,而斧钺(死刑)却不执行,内部尚有不执行刑罚的,何况外部呢?只有厚德的人能承受多福,没有德行而服从的人多,必定自取伤害。现在战胜楚国和郑国,我们的国君将夸耀智谋而逞强,懈怠教化而加重赋税,宠信私亲,剥夺大夫的田地,而增加妇人及众臣的私产,那些被罢免退职的人,将有多少?作战,如果不胜,是晋国的福气;作战,如果胜了,其产生的祸害将很大,何不不要作战呢?”栾武子说:“韩地、邲地、箕地的战役,晋国有三大耻辱,现在我执掌晋国政事,又因为违背蛮夷而加重耻辱,即使有后患,也不是我所知道的。”范文子说:“晋国过去的耻辱,是君臣不相听从而被诸侯嘲笑。六月甲午晦日,楚军逼近晋军。厉公命令攻击他们。栾书请求等待齐国、鲁国的军队,郄至说:‘楚军将要撤退,我们攻击他们,必定胜利归来。楚军布阵不避开忌讳,这是一间;南夷与楚国一起来,却不布阵,这是二间;楚国与郑国布阵却不整齐,这是三间;士卒在阵中喧哗,这是四间;众人听到喧哗必定恐惧,这是五间。郑国将顾视楚国,楚国将顾视夷人,都没有斗志,不可失掉战机。’厉公高兴,在鄢陵击败楚军,射中楚共王的眼睛。栾书因此怨恨郄至,楚军连夜逃跑。晋将榖、范文子说:‘我们哪里知道上天不授予晋国胜利,并且以此来勉励楚国呢?德行是福气的根基,没有德行而福气隆盛,就像没有根基却筑高墙,其崩塌没有几天了。’秋七月,尹武公联合诸侯攻打郑国。晋国率领诸侯军队侵犯陈国、蔡国。曹国人向晋国请求,晋国放回曹成公。鲁国叔孙侨如、晋国郄犫想除掉季孙、孟孙。九月,晋国人拘捕季孙行父,鲁成公派子叔声伯到晋国,谢罪并请求释放季文子。郄犫想赐给他城邑,他不接受。回国后,鲍国问他,回答说:‘如果成叔想要承担两国的重任,却没有大德,德行少而宠幸多,地位低却想掌握大政,没有大功却想要大禄,都是怨恨的聚集地。他的国君骄横而多私心,战胜敌人归来,必定扶植新贵,不依靠民众就不能铲除旧贵,不使民众多怨恨,就没有开始行动的地方。自身不能安定,怎么能赐给人城邑?’冬十二月,晋厉公派郄至向周天子报捷,见到邵桓公,与他交谈。邵桓公告诉单襄公说:‘温季说:没有我,晋国就不会作战了。楚国击败晋国,不知道乘胜追击,我则强迫他们作战而获胜,这是我的力量。像这样,如果知道晋国的政事,楚国、越国必定来朝拜。’我说:‘你确实贤能,但这是晋国的举荐吗?不超越本分,我担心政事还没有轮到你。’他说:‘从前荀伯从下军佐取得政事,赵宣子没有军职而取得政事。现在栾伯从下军前往,如果做新军佐而升任执政,不也可以吗?’襄公说:‘君子不自我夸耀,不是为了让位;厌恶掩盖别人,所以统治天下的人必定先于民众,才能长久获利。郄至轻率地夺取功劳,认为是自己的力量,不也难吗?兵刃架在脖子上,不可长久啊。’

十二年春,正月,郑国侵犯晋国,卫国救援晋国,侵犯郑国。夏五月,尹武公、单襄公及诸侯攻打郑国。晋国范文子从鄢陵返回,对他的宗庙祝官说:‘以德取胜,尚且担心失去,何况骄纵呢?国君多私心,现在带着胜利归来,私心必定显露,祸难必定发生。我恐怕会牵连,为我祈祷早死。先于祸难发生而死,可以免除。’六月戊辰日,文子去世。乙酉日,在柯陵结盟。单襄公对鲁成公说:‘晋国将有祸乱,他们的国君和三郄将承受。’晋侯目光远视而脚抬得高,眼睛不看身体,眼睛与身体不相协调,怎么能长久?郄氏,是晋国的宠臣。三卿五大夫可以警戒恐惧了。现在郄锜的话冒犯,郄犫的话迂腐。郄至的话:‘冒犯就凌驾于人,迂腐就欺骗人,夸耀就掩盖人,谁能忍受?’即使齐国国佐也将参与。站在淫乱的国家,而喜欢直言招致别人的过错,是怨恨的根本。我听说,国家有德行而邻国不修德,必定承受其福气。现在您被晋国逼迫而邻接齐国,齐晋有祸,可以取得霸权;楚国救援郑国。冬十月,诸侯攻打郑国。楚国救援郑国,齐国国佐厌恶庆克的淫乱,十一月,杀死庆克,以榖地叛乱,与灵公结盟后返回。鄢陵之战,晋国俘获楚王子发钩。栾书怨恨郄至,让发钩告诉厉公说

:「郄至使人劝楚王战,及齐鲁之未至也,微郄至。」

王必不免,公以告栾书。书曰:「臣固闻之,郄至欲为难。」

使若成叔,缓齐鲁之师,战败,将纳孙周,事不成,故免。

译郄至派人劝楚王出战,说在齐、鲁军队尚未到达时,暗中依靠郄至(的力量)。

楚王必定无法避免战败,晋景公将此事告诉了栾书。栾书说:“我本来就知道,郄至图谋作乱。”

假使像成叔那样,延缓齐、鲁军队的进军,导致战败,(郄至)打算拥立孙周,事情没成功,所以得以幸免。

楚王,今君若使之于周,必见孙周。郄至聘于周,公使。

觇之,见孙周厉公即位以来,南伐楚,东伐齐,西伐秦。

北伐燕兵,横行天下,而无所绻;威服四方,而无所诎。

遂合諸侯於柯陵,氣▯志驕,淫侈無度,暴虐萬民,伐

智而多功,怠教而重敛,大其私昵,内无辅拂之臣,外

无诸侯之助,戮杀大臣,亲近▯䛕。十二月,使胥之。

昧夷羊五刺郄至,郄犫,郄锜。锜谓至曰:「君不道于我。」

以吾宗党夹而攻之,虽死必败,君必危。郄至曰:「武人」。

不乱,智人不诈,仁人不党。钧之死也,不若听君之命。

皆自杀于榭,尸诸朝,纳其室以分妇人,国人不蠲长。

鱼矫胁栾书,中行偃公不忍杀,长鱼矫曰:“臣脆弱不”

能忍俟也,乃奔狄。栾书、中行偃围厉公于匠丽氏。

召韩献子,献子曰:「弑君以来,威非吾所能为也,偃欲」

伐之书曰:「其身果而辞顺,犯顺不祥。伐果不克,舒庸。」

人以楚师之败,道吴人围巢,及厘虺伐驾,楚袭舒庸。

▯之是岁,燕昭公薨,武公立。邾定公薨,子宣公。

牼立

十三年春正月庚申,晋栾书、中行偃囚厉公,六日而

弑之。厉公所以死者,无徳而功烈多,服者众也。诸侯。

莫之救,百姓莫之哀。鲁邉人以告成公曰:「臣杀其君。」

谁之过也?里革曰:「君之过也。君人者,其威大矣,失威。」

而至于杀其过多矣。初,晋襄公之曽孙桓叔㨗之。

孙恵伯谈之子周辟难适周事单襄公立无跛视无

还聴无耸,言无逺。晋国有忧,未尝不戚;有庆,未尝不

怡襄公有疾,召项公而告之曰:"必善晋周,将得晋国。"

其行也,文天地所祚,小而后国,敬忠信仁义智勇教。

孝惠让此十一者,夫子皆有焉。其昭穆又近,可以得。

国晋仍无道而鲜胄,其将失之必早。善,周厉公既死。

栾武子使智武子彘、恭子迎周于京师。庚午,大夫逆。

于清原周曰:「人有元君,将禀命焉。禀而弃之,是焚榖。」

二三子之虐也,禀而不材,是榖不成,孤之咎也。二三

子为令之不从,故求元君而访焉。孤之不元废也,谁?

怨元而以虐奉之,二三子之制也。图之进退,愿由今。

日,大夫对曰:「辱君之允令,敢不承业?」乃盟而入甲。

申晦,齐以庆氏之难杀国佐。二月乙酉,晋悼公即。

位定,百事立;百官育,门子选,贤良兴,旧族出,滞赏毕。

故刑赦囚系,宥间罪,荐积徳,逮鳏寡,振废淹,养老幼。

恤孤疾,年过七十,公亲见之,称曰:「王父使吕宣子将。」

下军彘,共子将新军,而称吕锜之功。士武子、文子之

徳故以彘季屏其宗,使令孤文子佐之,而称魏颗退。

秦师之勲以赵武为卿,以士贞子帅志,博闻宣惠于

教右行,卒能以数宣物,定功栾纠,能御以和于政,荀

宾有力而不暴,祁奚果而不淫,羊舌职聪敏肃给,魏。

绛勇而不乱,张老智而不诈,铎遏㓂恭敬而信,强籍。

偃惇帅旧职,而恭给程;郑端而不淫,好谏而不隠,使。

為太▯下至賛僕欒伯請公族大夫公曰荀家惇惠

教之则徧而不倦,荀㑹文敏;导之则婉而人,栾黡果。

敢谂之则过不隠,韩无忌镇静修之则壹,使兹四人。

者为之,魏绛犫子也。夏,六月,郑侵宋,遂㑹楚伐宋。

取朝郏,幽丘伐彭城,纳宋鱼石。秋,八月,己丑,鲁成。

公薨,子㐮公午立,年三岁。冬,十一月,楚伐宋,晋救。

宋晋韩厥将中军为政,十二月,晋合诸侯于虚朾。

谋救宋,宋人辞诸侯而请师,围彭城。晋使张老延君。

誉四方且观道逆者

十四年春,正月,诸侯围宋彭城,彭城降晋。夏,五月。

晋帅诸侯伐郑,入其郛。晋侵楚及陈。秋,楚救郑。

侵宋。郑侵宋,取犬丘。是岁,王崩。子灵王泄心立。

资治通鉴外纪卷第六终

初编,史部,资治通鉴外纪,卷第七。

资治通鉴外纪卷第七

宋京兆万年刘恕编集

周纪五:大荒落,凡五十二年,起上章摄提格,尽重光。

灵王

元年春,郑侵宋。齐伐

译楚王,如今您若派他出使周朝,他必定会见孙周。郄至出使周朝,周王派他。

窥探他,见到孙周,自厉公即位以来,向南讨伐楚国,向东讨伐齐国,向西讨伐秦国。

向北讨伐燕国,军队横行天下,而无所牵制;威势使四方臣服,而无所屈服。

于是召集诸侯在柯陵会盟,气焰嚣张,志气骄横,淫乱奢侈没有节制,残暴虐待万民,讨伐

智慧却功劳过多,怠慢教化而加重赋税,宠信自己的亲信,国内没有辅佐匡正的大臣,国外

没有诸侯的援助,杀戮大臣,亲近谗佞小人。十二月,派胥之。

昧、夷羊五刺杀郄至,郄犫,郄锜,郄锜对郄至说:“国君对我无道。”

用我们的宗族党羽夹击攻打他,即使战死也必定能打败他,国君必定危险。郄至说:“武人”。

不扰乱秩序,智人不欺诈,仁人不结党。同样是死,不如听从国君的命令。

都在台榭自杀,尸体陈列在朝廷,没收他们的家产分给妇女,国人没有谁认为他们长寿。

长鱼矫胁迫栾书、中行偃,公不忍心杀他,长鱼矫说:“臣体弱不能”

忍耐等待,于是逃奔到狄国。栾书、中行偃在匠丽氏包围厉公。

召见韩献子,献子说:“弑君以来,威势不是我所能做的,偃欲”

讨伐他,书上说:“他行事果断而言辞顺从,触犯顺从是不吉利的。讨伐果断不能成功,舒庸。”

人因为楚军战败,引导吴人包围巢国,等到厘虺讨伐驾国,楚国袭击舒庸。

〇这一年,燕昭公去世,武公即位。邾定公去世,儿子宣公。

牼即位

十三年春季正月庚申日,晋国栾书、中行偃囚禁厉公,六天后

弑杀了他。厉公之所以死,是因为没有德行而功业过多,臣服的人众多。诸侯。

没有人救援他,百姓没有人哀悼他。鲁国邉人告诉成公说:“臣子杀了国君。”

是谁的过错呢?里革说:“是国君的过错。做国君的,他的威势很大,失去威势。”

以至于被杀,过错太多了。起初,晋襄公的曾孙桓叔㨗的。

孙子恵伯谈的儿子周,躲避祸难到周朝,侍奉单襄公,站立时不跛行,看时

不回头,听时不耸肩,说话不遥远。晋国有忧患,没有不悲伤的;有喜庆,没有不

快乐的。襄公生病,召见项公并告诉他说:“一定要善待晋周,他将得到晋国。”

他的行为,是天地所赐福的,小而后成为国君,恭敬、忠诚、信实、仁义、智慧、勇敢、教化。

孝顺、慈惠、谦让,这十一项,夫子都有。他的昭穆次序又近,可以得到。

国家。晋国仍然无道且子孙稀少,他将失去国家必定很早。善,周厉公既死。

栾武子派智武子彘、恭子到京师迎接周。庚午日,大夫在清原迎接。

周说:“人有元君,将禀受天命。禀受而抛弃他,是焚毁谷物。”

二三子的暴虐啊,禀受而没有才能,是谷物不成,孤的罪过啊。二三

子因为政令不被遵从,所以寻求元君而咨询。孤的不元废啊,谁?

怨恨元君而以暴虐侍奉他,是二三子的制度啊。谋划进退,希望从今天。

起,大夫回答说:“辱没国君的允诺命令,怎敢不继承基业?”于是结盟而进入。甲。

申晦日,齐国因为庆氏的祸难杀了国佐。二月乙酉日,晋悼公即。

位,百事确立;百官养育,门子选拔,贤良兴起,旧族出仕,滞后的赏赐完毕。

所以刑罚赦免囚犯,宽恕轻微罪行,积累德行,惠及鳏寡,救济被废弃淹滞的人,养老幼。

抚恤孤疾,年龄超过七十岁,国君亲自接见,称说:“王父使吕宣子将。”

下军彘,共子将新军,并称赞吕锜的功劳。士武子、文子之

德,所以用彘季庇护他的宗族,让令孤文子辅佐他,并称赞魏颗退。

秦师的功勋,以赵武为卿,以士贞子率领志,博闻宣惠于

教化,右行,卒能以数宣物,定功。栾纠,能御以和于政,荀

宾有力而不暴,祁奚果决而不淫,羊舌职聪敏肃给,魏

绛勇而不乱,张老智而不诈,铙遏㓂恭敬而信,强籍

偃惇帅旧职,而恭给;程郑端而不淫,好谏而不隐,使

为太〇下至賛僕。栾伯请求公族大夫,公说:“荀家惇惠

教化他则普遍而不疲倦,荀㑹文敏;引导他则婉转而入,栾黡果。

敢谂之则过错不隐藏,韩无忌镇静,修之则专一,使这四人。

者为之,魏绛犫子也。”夏季,六月,郑国侵犯宋国,于是会合楚国讨伐宋国。

夺取朝郏、幽丘,讨伐彭城,接纳宋国鱼石。秋季,八月,己丑日,鲁成。

公去世,儿子㐮公午即位,年龄三岁。冬季,十一月,楚国讨伐宋国,晋国救援。

宋国。晋国韩厥将中军执政,十二月,晋国召集诸侯在虚朾。

谋划救援宋国,宋国人推辞诸侯而请求军队,包围彭城。晋国派张老延君。

誉四方,且观察违逆的人

十四年春季,正月,诸侯包围宋国彭城,彭城投降晋国。夏季,五月。

晋国率领诸侯讨伐郑国,进入其外城。晋国侵犯楚国及陈国。秋季,楚国救援郑国。

侵犯宋国。郑国侵犯宋国,夺取犬丘。这一年,周王去世。儿子灵王泄心即位。

资治通鉴外纪卷第六终

初编,史部,资治通鉴外纪,卷第七。

资治通鉴外纪卷第七

宋京兆万年刘恕编集

周纪五:大荒落,共五十二年,起上章摄提格,尽重光

灵王

元年春季,郑国侵犯宋国。齐国讨伐

莱。秋,七月庚辰,郑成公薨。

太子僖公髠顽立晋侵郑

二年春,楚伐吴,克鸠兹,至于衡山。吴伐楚,取驾。

夏,晋祁奚辞军尉。悼公问:“孰可?”对曰:“臣之子午,有直。”

译莱国。秋季,七月庚辰日,郑成公去世。

太子僖公髠顽即位。晋国侵犯郑国。

二年春季,楚国讨伐吴国,攻克鸠兹,到达衡山。吴国讨伐楚国,夺取驾地。

夏季,晋国的祁奚辞去军尉职务。悼公问:“谁可以担任?”祁奚回答说:“我的儿子祁午,有正直的品德。”

质而无流,心非义不变,非上不举。若临大事,可贤于

臣公使午为军尉,军无秕政。六月,晋㑹诸侯,盟于

鸡泽悼公弟▯干乱行,中军司马魏绛斩其仆,而谓

公曰:「臣誅于▯干,不忘其死。君不說,請▯之。」公曰:「軍。」

旅之事也。公于是布命,结援,修好,申盟,而还。令狐文。

子卒使张老为卿,辞曰:「智、仁、勇、学,臣不如魏绛,若在。」

卿位外内,必平鸡丘之㑹,其官不犯而辞顺,不可不

赏也,五命而固辞,乃使为司马,赵武将新军,魏绛佐。

之秋楚侵陈冬晋伐许

三年春,三月,陈成公薨,子哀公溺立。楚将伐陈,闻䘮。

乃止。陈人不聴命。夏,楚侵陈。冬,陈围顿。顿,姬姓子。

爵晋悼公,誉达于戎。无终子嘉父因魏绛请和诸。

戎于是遂伯邾、莒,伐鄫。鲁救鄫,侵邾,败于狐骀。

四年秋,鲁大雩。冬,楚伐陈。十一月甲午,诸侯救陈。

鲁子服它谏季文子曰:「子相二君,妾不衣帛,马不

食粟人以子为爱,且不华国。文子曰:「徳荣为国华,吾」

观国人食麄而衣恶者多,文子以告其父仲孙蔑,蔑。

囚之七日,自是子服之妾,衣不过七升之布,马饩不

过狼莠,文子闻之曰:“过而能改,民之上也。使为上大。”

夫

五年春,杞桓公薨,子孝公丐立。秋,莒灭鄫。冬,十

一月丙辰,齐灭莱。共公浮柔奔棠。

六年冬十月,晋韩厥献子老,使公族穆子受事于朝。

辞曰:「厉公之乱,无忌备公族,智不能匡君,使至于难。」

仁不能救,勇不能▯,敢辱君朝,以忝韓宗。悼公曰:難。

雖不能▯君,而能讓,不可不賞也。使掌公族大夫庚。

戌宣子起朝,楚围陈,晋㑹诸侯干鄬,以救之,郑。

子驷使贼夜弑僖公,以疟疾赴于诸侯。子简公嘉立。

年五岁

七年夏四月,郑侵蔡。五月,莒伐鲁。秋九月,鲁大

雩冬楚伐郑郑及楚平

八年春,宋灾。夏,晋韩起佐上军,赵武为新军将。

秋,秦侵晋。冬,十月,诸侯伐郑。郑及晋成。晋以诸侯。

复伐郑。闰十二月,次阴口而还。楚伐郑,郑及楚平。

九年夏五月甲午,晋灭偪阳。偪阳,妘姓,子爵。六月。

楚郑伐宋,晋伐秦,卫救宋,郑侵卫。秋七月,楚。

郑侵鲁,还围宋萧。八月丙寅,克之。九月,郑侵宋莒。

伐鲁,晋帅诸侯伐郑。冬,十月,楚救郑。十一月,丁未。

晋帅诸侯侵郑

十年春,鲁季武子为三军。叔孙穆子曰:“天子作师,公。”

帅之以征不徳,元侯作师,卿帅之以承天子,诸侯有

卿无军帅,教卫以赞元侯,伯子男有大夫,无卿帅赋。

以从诸侯,今我小侯也,处大国之间,为元侯之所以。

怒大国,无乃不可乎?弗从,遂作中军。自是齐楚代讨。

于鲁宋侵郑,夏四月,郑侵宋,诸侯伐郑。秋七月。

楚乞旅于秦,秦师从楚子,将伐郑。郑伯逆之。丙子,伐。

宋九月,诸侯复伐郑。郑人行成。冬十二月,郑简公纳。

女工、妾、女乐、歌钟、寳▯、辂车于晋悼公,公锡魏绛女。

乐一,八歌锺一肆,曰:「㣲子,寡人无以待戎,子其受之。」

绛徙治安邑。晋悼公与司马侯升台而望,曰:「乐夫!」

对曰:「临下之乐,则乐矣;徳义之乐,未也。」公曰:「何谓徳?」

义对曰:「诸侯之为日,在君侧;以其善行,以其恶戒可。」

谓徳义矣,公曰:“孰能对?”曰:“羊舌肸习《春秋》,乃召叔向。”

使傅太子彪,秦伐晋,以救郑。己丑,秦败晋于栎。

十一年春,莒伐鲁,围台。鲁救台,遂入郓。吴王寿梦。

四子曰:「诸樊、余祭、夷昧、季札。」季札贤,寿梦欲立之。季

札让不可,秋寿梦薨,长子诸樊摄行事,当国。

刘恕曰:「太伯、仲雍南之句吴,而季歴嗣周,季札有」

三兄,故不敢当。吴君,夫适庻之分不明,则争篡之。

祸迭起,君子思患而豫防,逺利以全身,及阖庐弑。

王僚、季札曰:「非我立乱,立者从之,先人之道也。蛮。」

夷之人,仲尼称之,岂不以其知而

译质朴而不随波逐流,内心不依循道义就不会改变,不凭借上级就不会被举荐。如果面临重大事务,可以比贤臣更出色。晋国任命公使午担任军尉,军队中没有弊政。六月,晋国联合诸侯,在鸡泽结盟。悼公的弟弟栾盈扰乱军纪,中军司马魏绛斩了他的车夫,并对悼公说:“我惩罚了栾盈,不敢忘记他的死罪。如果您不高兴,请让我去死。”悼公说:“这是军队的事。”于是悼公发布命令,结交盟友,修好关系,重申盟约,然后回国。令狐文子去世,悼公任命张老为卿,张老推辞说:“在智慧、仁德、勇气、学问方面,我都不如魏绛,如果他在。”担任卿的职位,内外必定太平。在鸡丘的盟会上,他的官职没有越轨,言辞顺从,不可不奖赏,他五次接受任命却坚决推辞,于是让他担任司马,赵武率领新军,魏绛辅佐他。秋天,楚国侵犯陈国;冬天,晋国讨伐许国。

三年春天,三月,陈成公去世,他的儿子哀公溺即位。楚国将要讨伐陈国,听到丧讯,就停止了。陈国人不服从命令。夏天,楚国侵犯陈国。冬天,陈国包围顿国。顿国是姬姓,子爵。晋悼公的声誉传达到戎族。无终子嘉父通过魏绛请求与各个戎族讲和。于是晋国称霸,邾国、莒国讨伐鄫国。鲁国救援鄫国,侵犯邾国,在狐骀战败。

四年秋天,鲁国举行大雩祭。冬天,楚国讨伐陈国。十一月甲午日,诸侯救援陈国。鲁国的子服它劝谏季文子说:“您辅佐两位国君,妾室不穿丝绸,马匹不吃粟米,人们认为您吝啬,而且不能使国家光荣。”季文子说:“德行荣耀才是国家的光荣。”他观察到国人吃粗粮、穿粗衣的很多,季文子把这事告诉他的父亲仲孙蔑,仲孙蔑把他囚禁了七天。从此子服的妾室,穿衣不超过七升粗布,马匹饲料不超过狼莠,季文子听说后说:“有过错能改正,是百姓中的上等。让他担任上大夫。”

五年春天,杞桓公去世,他的儿子孝公丐即位。秋天,莒国灭掉鄫国。冬天,十一月丙辰日,齐国灭掉莱国。共公浮柔逃到棠邑。

六年冬天十月,晋国韩厥年老,让公族穆子接受朝政。穆子推辞说:“厉公作乱时,无忌身为公族大夫,智慧不能匡正国君,导致国君遭遇危难;仁德不能挽救,勇气不能赴死,怎敢污辱您的朝廷,使韩氏宗族蒙羞。”悼公说:“虽然不能挽救国君,但能谦让,不可不奖赏。”让他掌管公族大夫。庚戌日,宣子起朝。楚国包围陈国,晋国联合诸侯在鄬地,以救援陈国。郑国子驷派刺客在夜里杀死了僖公,以疟疾为由向诸侯报丧。子简公嘉即位,年仅五岁。

七年夏天四月,郑国侵犯蔡国。五月,莒国讨伐鲁国。秋天九月,鲁国举行大雩祭。冬天楚国讨伐郑国,郑国与楚国讲和。

八年春天,宋国发生火灾。夏天,晋国韩起辅佐上军,赵武担任新军将领。秋天,秦国侵犯晋国。冬天,十月,诸侯讨伐郑国。郑国与晋国讲和。晋国率领诸侯再次讨伐郑国。闰十二月,驻扎在阴口然后回国。楚国讨伐郑国,郑国与楚国讲和。

九年夏天五月甲午日,晋国灭掉偪阳。偪阳是妘姓,子爵。六月,楚国、郑国讨伐宋国,晋国讨伐秦国,卫国救援宋国,郑国侵犯卫国。秋天七月,楚国、郑国侵犯鲁国,回国后包围宋国的萧邑。八月丙寅日,攻克萧邑。九月,郑国侵犯宋国,莒国讨伐鲁国,晋国率领诸侯讨伐郑国。冬天,十月,楚国救援郑国。十一月丁未日,晋国率领诸侯侵犯郑国。

十年春天,鲁国季武子设立三军。叔孙穆子说:“天子设立军队,由诸侯率领以征讨不德之人;大国设立军队,由卿率领以承奉天子;诸侯有卿而没有军帅,教导护卫以辅佐大国;伯、子、男有小国,有大夫而没有卿帅,征收赋税以跟随诸侯。如今我们是小国,处于大国之间,做大国所愤怒的事,恐怕不可以吧?”季武子不听,于是设立中军。从此齐国、楚国交替讨伐鲁国。宋国侵犯郑国,夏天四月,郑国侵犯宋国,诸侯讨伐郑国。秋天七月,楚国向秦国请求军队,秦国军队跟随楚王,将要讨伐郑国。郑伯迎接他们。丙子日,讨伐宋国。九月,诸侯再次讨伐郑国。郑国派人求和。冬天十二月,郑简公向晋悼公进献女工、妾室、女乐、歌钟、宝物、辂车,悼公赐给魏绛女乐一队、歌钟一套,说:“没有您,我没有办法对待戎族,您就接受吧。”魏绛把女乐迁到治安邑。晋悼公与司马侯登上高台眺望,说:“快乐啊!”司马侯回答说:“居高临下的快乐,那是快乐;但德义的快乐,还没有达到。”悼公说:“什么叫德义?”司马侯回答说:“诸侯的善恶,都在国君身边;以他们的善行作为榜样,以他们的恶行作为警戒,可以称为德义了。”悼公说:“谁能应对?”司马侯说:“羊舌肸熟悉《春秋》。”于是召来叔向,让他做太子彪的老师。秦国讨伐晋国,以救援郑国。己丑日,秦国在栎地打败晋国。

十一年春天,莒国讨伐鲁国,包围台邑。鲁国救援台邑,于是进入郓邑。吴王寿梦有四个儿子:诸樊、余祭、夷昧、季札。季札贤能,寿梦想立他为继承人。季札推辞不肯。秋天寿梦去世,长子诸樊代理国政,主持国家事务。

刘恕说:“太伯、仲雍南迁到句吴,而季历继承周室,季札有三个哥哥,所以不敢承担吴君之位。如果嫡庶之分不明确,那么争夺篡位的祸乱就会接连发生。君子思虑祸患而预先防范,远离利益以保全自身。等到阖闾杀害王僚时,季札说:‘不是我立的君主,立他的人跟随他,是先人的道义。蛮夷之人,孔子称赞他,难道不是因为他有智慧而……’”

能守节哉?

冬楚秦伐宋

十二年,夏,邿乱,鲁救乱,遂灭之。晋赵武将上军,魏

绛佐下军。初,楚共王多宠子,而世子之位不定。屈

建曰:「楚必多乱。夫一兎走于街,万人追之;一人得之,」

译(难道)能守住节操吗?

冬季,楚国和秦国攻打宋国。

鲁襄公十二年,夏季,邿国发生动乱,鲁国出兵平定动乱,于是灭掉了邿国。晋国的赵武担任上军主将,魏绛担任下军副将。起初,楚共王宠爱众多儿子,而太子的位置没有确定。屈建说:“楚国一定会发生多次动乱。一只兔子在街上奔跑,万人追逐它;一人得到它,”

贪夫知止。太子者,国之基,而百姓之望也。絶则挠乱。

犹兎走也。共王闻之,立昭太子。楚共王作宫楼未。

成有鹿上焉。秋,王有疾,召大夫曰:「不榖不徳,覆楚国。」

之师若得保首领以没,请为灵。若厉王薨,子囊曰:事

君者,先其善,不从其过,能知其过,可不谓共乎,大夫。

从之,太子康王昭立。吴侵楚,战于庸浦,吴大败。

十三年春,吴诸樊既除䘮,将立季札,季札固让,乃舍。

之夏,诸侯从晋伐秦,及泾,莫济。晋叔向曰:“诸侯谓”

秦不恭而讨之,及泾而止。于秦何益?鲁叔孙穆子曰:

豹之业及匏有苦叶矣,不知其佗。叔向▯召舟虞与?

司马曰:「若匏不材于人,共济而已。」叔孙将涉也,具舟。

除隧不共有法是行也,鲁莒先济,诸侯从之,不获成。

晋师还,四月,卫孙林父、宁殖叛,献公奔齐,居郲卫。

人立穆公孙剽,是为殇公。或云子叔孙宁相之,晋。

舍新军,秋,楚伐吴。吴不出,而还。吴人要击败之。

十四年夏,齐围鲁。成秋,邾伐鲁。冬,晋悼公薨。子

平公彪立

十五年夏六月庚寅,晋㑹诸侯伐许,遂伐楚,败之,复。

伐许秋齐围鲁成

十六年春,宋伐陈。夏,卫伐曹,取重丘。秋,齐伐鲁。

冬,邾伐鲁。是岁,邾宣公薨,子悼公华立。

十七年秋,齐伐鲁。冬十月,晋㑹诸侯伐齐。魏绛将。

下军丙寅,齐师夜遁。十一月,克兹邿。十二月己亥,焚。

雍门及西郭、南郭壬寅焚,东郭、北郭甲辰东侵及潍。

南及沂楚伐郑,至▯牢而反。是岁,曹成公薨,子武。

公胜立燕武公薨文公立

十八年春,诸侯取邾田,自漷水归于鲁。二月,晋卫。

伐齐。齐灵公废太子光,以子牙为太子。灵公疾,崔

杼逆光疾病而立之。夏五月壬辰晦,公薨。光即位。是。

为庄公

十九年秋鲁伐邾

二十年春,邾庶其以漆、闾丘奔鲁。晋栾桓子黡娶。

范宣子女,叔祁生。懐子盈,黡卒。叔祁与老州宾通,盈。

患之,夏叔祁惧,愬诸宣子曰:「盈将为乱。」宣子畏其多。

士使城着将逐之。平公谓阳毕曰:「自穆侯以至于今。」

恐及吾身,若之何?对曰:去其枝叶,絶其本根,可以少。

间栾氏之诬晋乆也,栾书弑厉公以厚其家,灭栾氏。

则民威矣。起瑕原,韩魏之后而赏立之,则民懐矣。公

曰:「栾书立吾先君,栾盈不获罪,如何?」对曰:「若爱盈,则

明逐羣贼,而知国伦,数而遣之。彼若逺逃,乃厚其外。

交而勉之,以报其徳,不亦可乎?公许诺。秋尽,逐羣贼。

使祁午及阳毕适曲沃,逐栾盈。盈出奔楚。公令国人。

曰:「自文公以来,有力于先君而子孙不立者,将授立。」

之得之者赏,栾盈之出,执政使栾氏之臣勿从,其臣。

辛俞行吏,执之。公曰:"国有大令,何故犯之?"对曰:"臣顺。"

之,岂敢犯之?执政曰:“无从栾氏,而从君。”臣闻三世事。

家君之再世以下,主之臣,▯于栾氏三世矣,敢忘其

▯而叛其君,以煩司宼。公說固止之,不可。厚賂之,辭。

曰:「臣尝陈辞矣,若受君赐,是堕其前言,何以事君?」乃

遣之。冬十月庚子,孔子生。孔子名丘,字仲尼。其先

宋人生鲁昌平乡,陬邑为儿,嬉戏常陈俎豆,设礼容。

二十二年春,杞孝公薨,弟文公益姑立。夏四月,齐

纳栾盈于晋,曲沃,盈帅曲沃之甲,因魏舒入绛,败奔。

曲沃秋,齐庄公伐卫,将伐晋。晏婴、崔杼谏,弗听。陈

须无曰:「将如君何?」遂伐晋,取朝歌。八月,鲁救晋,初,陈。

完敬仲生穉孟夷,穉孟夷生涽孟庄,涽孟庄生须无。

即陈文子也。冬,十月,晋人克栾盈于曲沃,尽杀栾。

氏之族党初,齐庄公为车五乗之宾,而杞梁、华舟。

獨不與焉。歸而不食,其母曰:「生而有義,▯而有名。」五

乗之宾尽,汝下也。梁与舟同车,侍于庄公。还自晋,遂。

袭莒公伤股,明日复战。杞梁、华舟下斗,获甲首三百。

公曰:「子止,吾与子同齐

译贪婪的人懂得适可而止。太子是国家的根基,也是百姓的希望。废黜太子会导致国家动荡混乱。

这就像兔子奔跑一样(难以控制)。共王听说后,立昭太子。楚共王建造宫楼尚未完成,有鹿在上面。秋天,楚王生病,召见大夫说:“我没有德行,使楚国军队遭受挫折,如果能保全首领而死,请让我谥号为‘灵’。”如果厉王去世,子囊说:“侍奉君主的人,要先宣扬他的善行,不追随他的过错,能知道他的过错,这难道不叫‘共’吗?”大夫们听从了他的意见,太子康王昭即位。吴国侵犯楚国,在庸浦交战,吴国大败。

十三年春,吴国诸樊服丧期满,打算立季札,季札坚决推让,于是放弃了他。夏天,诸侯跟随晋国讨伐秦国,到达泾水,没有人渡河。晋国叔向说:“诸侯认为秦国不恭敬而讨伐它,到达泾水就停止,这对秦国有什么好处?”鲁国叔孙穆子说:“我的事业只到了《匏有苦叶》这首诗的地步,不知道其他情况。”叔向召来舟虞和司马说:“如果匏瓜对人没有用处,那就一起渡河吧。”叔孙将要渡河,准备船只,疏通河道,不共同拥有法则,这是可行的。鲁国和莒国先渡河,诸侯跟随他们,没有达成和解。晋军返回。四月,卫国孙林父、宁殖叛乱,献公逃到齐国,住在郲地。卫国人立穆公孙剽,这就是殇公。有人说子叔孙宁辅佐他,晋国废除新军。秋天,楚国讨伐吴国。吴国不出战,楚国返回。吴人在要地击败楚军。

十四年夏,齐国围攻鲁国。成公年间,邾国讨伐鲁国。冬天,晋悼公去世,儿子平公彪即位。

十五年夏六月庚寅日,晋国会合诸侯讨伐许国,于是讨伐楚国,击败楚军,又讨伐许国。秋天,齐国围攻鲁国。

十六年春,宋国讨伐陈国。夏天,卫国讨伐曹国,夺取重丘。秋天,齐国讨伐鲁国。冬天,邾国讨伐鲁国。这一年,邾宣公去世,儿子悼公华即位。

十七年秋,齐国讨伐鲁国。冬十月,晋国会合诸侯讨伐齐国。魏绛率领下军。丙寅日,齐军夜间逃跑。十一月,攻克兹邿。十二月己亥日,焚烧雍门以及西郭、南郭。壬寅日,焚烧东郭、北郭。甲辰日,向东侵犯到达潍水,向南到达沂水。楚国讨伐郑国,到达牢地而返回。这一年,曹成公去世,儿子武公胜即位。燕武公去世,文公即位。

十八年春,诸侯夺取邾国的田地,从漷水归还给鲁国。二月,晋国、卫国讨伐齐国。齐灵公废黜太子光,立子牙为太子。灵公生病,崔杼迎接光,灵公病重而死,光即位。这就是庄公。

十九年秋,鲁国讨伐邾国。

二十年春,邾国庶其带着漆、闾丘投奔鲁国。晋国栾桓子黡娶范宣子的女儿,叔祁生了怀子盈。黡去世。叔祁与老州宾私通,盈对此感到忧虑。夏天,叔祁害怕,向宣子告发说:“盈将作乱。”宣子害怕他手下众多,派城着将要驱逐他。平公对阳毕说:“从穆侯到现在,恐怕祸患会落到我身上,怎么办?”阳毕回答说:“去掉他的枝叶,断绝他的根本,可以稍微缓解栾氏的诬陷。栾氏诬陷晋国很久了,栾书弑杀厉公以壮大他的家族,灭掉栾氏,百姓就会畏惧。提拔瑕原、韩、魏的后代并奖赏他们,百姓就会怀念。平公说:“栾书拥立了我的先君,栾盈没有获罪,怎么办?”阳毕回答说:“如果爱惜盈,就明确驱逐群贼,并知晓国家伦理,列举他的罪状然后放逐他。他如果远远逃亡,就厚待他的外交关系并勉励他,以报答他的恩德,不也可以吗?”平公答应。秋天,驱逐群贼。派祁午和阳毕到曲沃,驱逐栾盈。盈出逃到楚国。平公命令国人说:“自从文公以来,对先君有功而子孙没有立爵位的,将要授予爵位。得到爵位的人有赏赐。栾盈出逃,执政大臣命令栾氏的臣子不要跟随,他的臣子辛俞行官吏,逮捕了他。平公说:“国家有大命令,为什么违反它?”辛俞行回答说:“臣顺从命令,岂敢违反?执政大臣说:‘不要跟随栾氏,要跟随君主。’臣听说三代侍奉家君,二代以下的,是主君的臣子。我在栾氏家三代了,岂敢忘记恩德而背叛君主,去烦劳司寇?”平公高兴,坚决阻止他,不行。给他丰厚的贿赂,他推辞说:“臣曾经陈述过言辞,如果接受君主的赏赐,就是毁弃以前的言辞,怎么侍奉君主?”于是放他走。冬十月庚子日,孔子出生。孔子名丘,字仲尼。他的祖先宋国人,生在鲁国昌平乡陬邑。小时候嬉戏,常常摆设俎豆,设置礼仪容貌。

二十二年春,杞孝公去世,弟弟文公益姑即位。夏四月,齐国把栾盈送入晋国曲沃,盈率领曲沃的甲士,依靠魏舒进入绛都,失败后逃回曲沃。秋天,齐庄公讨伐卫国,将要讨伐晋国。晏婴、崔杼劝谏,不听。陈须无说:“将把君主怎么样?”于是讨伐晋国,夺取朝歌。八月,鲁国救援晋国。起初,陈完敬仲生了稚孟夷,稚孟夷生了涽孟庄,涽孟庄生了须无,就是陈文子。冬十月,晋人在曲沃攻克栾盈,杀尽了栾氏的族党。起初,齐庄公为五乘之宾,而杞梁、华舟独不参与。回家后不吃东西,他的母亲说:“生而有义,死而有名。”五乘之宾都尽了,你是下位。梁与舟同车,侍奉庄公。从晋国回来,于是袭击莒国。莒公大腿受伤,第二天又战。杞梁、华舟下车战斗,俘获甲士首级三百。庄公说:“你们停止吧,我与你们同齐。”

国。」二子曰:「君为五乘之宾,而

舟与梁不与焉,是少吾勇也。临敌涉难,止我以利是。

恶吾行也,深入多杀,臣之事也。齐国之利,非吾所知。

译国家。」两位将领说:「国君让五辆战车作为宾客,而渡河的船只和桥梁却不包括在内,这是轻视我们的勇猛。面对敌人、经历危难,用利益来阻止我们,这是厌恶我们的行动。深入敌境、多杀敌人,是臣子的职责。齐国的利益,不是我们所考虑的。

也壊軍陷陳,三軍不敢當。至莒城下,莒人曰:「子無▯」。

吾与子同,莒国杞梁华舟曰:「去国归敌,非忠臣也。」鸡

鸣而期,日中忘之,非信也。深入多杀,臣之事也。莒国。

之利,非吾所知。進鬭,殺二十七人,而▯莒人,行成杞。

梁之妻闻之而哭,城为之㢮,而隅为之崩。

二十三年春,鲁侵齐。夏,楚为舟师伐吴,无功而还。

秋,齐伐莒。冬,楚伐郑。诸侯救郑。周榖洛斗将。

毁王宫,灵王欲壅之,太子晋谏曰:「民有怨乱,犹不可。」

遏而况神乎?王将防斗川以饰宫,是饰乱而佐斗也。

无乃章祸,且遇伤乎?王卒壅之。齐人城郏,晋平。

公使叔誉于周,见太子晋,而与之言五称,而五穷,归。

告公曰:「太子晋行年十五,而臣勿能与言。君请归邑。」

而与之田,若不反,有天下将以为诛平公,将归之师。

旷曰:「请使瞑臣往与之言,反而复之。」师旷见太子与

之言皆称善,师旷歌无射曰:“国诚寜矣,逺人来观,修”

义经矣,好乐无荒。太子歌蟜曰:「何自南极至于北极?」

絶境越国,弗愁道逺。师旷谓太子曰:「汝将为天下宗。」

乎太子曰:「自太皥至尧、舜、禹,未有一姓再有天下者。」

吾后三年,上宾于帝所,汝慎无言。师旷归,未及三年。

告▯者至,晉羊舌肸聘于周,發幣于大夫,及單靖。

公靖公享之,俭而敬;宾礼赠饯,视其上而从之。燕无

私送不过郊,叔向曰:“异哉!吾闻一姓不再兴,今有单。”

子周其兴乎?昔史佚有言:「动莫若敬,居莫若俭,徳莫」

若让事,莫若咨单子之贶。我礼也,皆有焉。子孙必蕃。

后世不忘,初,晋范宣子与和大夫争田,久而无成。

宣子欲攻之,司马侯曰:「诸侯皆有二心,是之不忧,而

怒,和大夫非子之任也。祁午曰:晋为盟主,子为正卿。

若能靖端诸侯,使服聴命于晋,晋国其谁不从?何必

和盍密和宣子问于家老,訾祏对曰:「吾子嗣位于朝。」

无奸行于国,无邪民,将何治为?宣子说,乃益和田而

與之和訾祏,▯宣子謂獻子曰:「昔吾有訾祏,朝夕顧。」

焉以相晋国?且为吾家。今吾观女,专则不能,谋则无。

与将若之何?对曰:鞅也,居处恭,不敢安易,敬学而好。

仁和于政,而好其道,谋于众,不以贾好,私志虽衷,不

敢谓是必长者之由?宣子曰:「可以免身。」晋平公射。

鴳不▯,使竪襄▯之失,公怒,拘將殺之,叔向聞之,夕。

君告之对曰:「昔唐叔射兕于徒林,殪以为大甲,今君」

射鴳不死,▯之不得,耻也,必速杀之,勿令逺闻,公忸

怩▯赦之。是岁,燕文公薨,懿公立。

二十四年春,齐伐鲁。齐庄公通于崔杼妻姜氏。夏,

五月乙亥,杼弑公。邢蒯瞶使晉,而反將入▯而報君。

其仆曰:「君之无道,四邻诸侯莫不闻也。」蒯瞶曰:「子早。」

言我能諫之,不聴;我能去之,不諫,又不去,吾將▯之。

驅車入▯,其僕曰:「人有亂君,猶▯之,我有治長,可無」

▯乎結轡,自刎於車上。申蒯將往赴難,申詳止之曰:

君之無道,聞於諸侯,何必▯之?蒯曰:「食無道之食,衣

無道之衣,居無道之位,安得有道而▯馳至公門?崔

杼不内,蒯以剑断臂,与门者杼陈八列,命之,蒯入门。

奮劒三踴而鬭,殺七列,不及一列而▯,陳不占往赴。

难食则失七,上车失轼。其御曰:「怖惧如此,虽往何益!」

不占曰:「▯君義也,無勇私也。君子不以私害義,至門。」

聞鬭戰之聲,恐駭而▯杼,令士大夫皆脫劒入盟言。

不疾,指不至,血者,▯所殺十人,次及晏子。晏子奉桮。

血仰天叹曰:「呜呼!崔杼不忠而弑其君。」杼曰:「子从我。」

与子分国,不与吾,吾将杀子。直兵将推之,曲兵将句。

之晏子曰:「回以利而背其君,非仁也;劫以刃而失其」

志非勇也。诗云:「恺悌君子,求福不回。」婴可回乎?崔子。

舍之。晏子趋出,授绥而乘。其仆将驰,

译也毁坏军队,冲陷敌阵,三军不敢抵挡。到达莒城城下,莒人说:“你没有什么可说的。”

我与你是同类,莒国大夫杞梁、华舟说:“离开祖国而归附敌人,不是忠臣。”

约定鸡鸣时出发,到了中午却忘记了,是不守信用的。深入敌阵多杀人,是臣子的职责。莒国的

利益,不是我所能知道的。进战,杀了二十七人,然后〇莒人,达成和议。

杞梁的妻子听说后痛哭,城墙因此动摇,角落因此崩塌。

二十三年春,鲁国侵犯齐国。夏,楚国组建水军讨伐吴国,没有战果而返回。

秋,齐国讨伐莒国。冬,楚国讨伐郑国。诸侯救援郑国。周朝谷水与洛水争斗,

毁坏王宫,灵王想要堵塞它,太子晋劝谏说:“百姓有怨恨叛乱,尚且不可。”

遏制,何况是神灵呢?大王将堵塞争斗的河流来装饰宫殿,这是装饰叛乱而助长争斗。

恐怕会彰显灾祸,并且遭遇伤害吧?大王最终堵塞了它。齐国修筑郏城,晋平

公派叔誉出使周朝,见到太子晋,与他谈论五次,五次都被驳倒,回来

报告平公说:“太子晋年仅十五,我却不能与他交谈。君主请归还城邑。”

并给他田地,如果不返回,天下将以此讨伐平公,平公将归还军队。

师旷说:“请让我这个盲臣去与他交谈,回来再报告。”师旷见到太子与

他交谈,都称赞善道,师旷唱无射调说:“国家确实安宁了,远方的人来观看,修

正道义了,喜好音乐而不荒废。”太子唱蟜调说:“从南极到北极?”

跨越绝境和国家,不忧愁道路遥远。师旷对太子说:“你将成为天下的宗主。”

吗?太子说:“从太皥到尧、舜、禹,没有一个姓氏两次拥有天下。”

我三年后,将上宾于天帝之所,你谨慎不要多说。师旷回来,不到三年。

报告〇的人到达,晋国羊舌肸出使周朝,向大夫赠送礼物,以及单靖。

公靖公宴请他,节俭而恭敬;宾客礼仪赠送饯行,看他的上级而跟随他。宴饮无

私送不超过郊外,叔向说:“奇怪啊!我听说一个姓氏不再兴起,现在有单。”

子周,他将会兴起吗?从前史佚有言:“行动没有比恭敬更好的,居住没有比节俭更好的,德行没有”

比谦让更好的,做事没有比咨询更好的,单子的馈赠。我们的礼仪,都有这些。子孙必定繁衍。

后世不会忘记,起初,晋国范宣子与和大夫争夺田地,很久没有结果。

宣子想要攻打他,司马侯说:“诸侯都有二心,这不担忧,而

愤怒,和大夫不是你的责任。”祁午说:“晋国是盟主,你是正卿。

如果能安定端正诸侯,使他们服从听从晋国的命令,晋国谁不跟随?何必

和盍密和宣子询问家老,訾祏回答说:“您继承职位在朝廷。”

在国内没有奸邪的行为,没有邪恶的百姓,将要治理什么?宣子高兴,于是增加和田的田地而

与他和解訾祏,〇宣子对献子说:“从前我有訾祏,早晚顾。”

问以辅助晋国?并且作为我的家臣。现在我看你,专断则不能,谋划则无。

伙伴将怎么办?回答说:鞅也,居处恭敬,不敢安逸,敬学而好。

仁和于政,而好其道,谋划于众人,不以买卖喜好,私志虽然衷心,不

敢说这是必定长者的缘由?宣子说:“可以免除自身祸患。”晋平公射。

鴳不〇,派竖襄〇之失,公怒,拘禁将要杀他,叔向听说,晚上。

君主告诉他回答说:“从前唐叔在徒林射兕,杀死后做成大甲,现在君”

射鴳不死,〇之不得,耻辱也,必须速杀他,不要让他远闻,公忸

怩〇赦免他。这一年,燕文公去世,懿公即位。

二十四年春,齐国讨伐鲁国。齐庄公与崔杼的妻子姜氏私通。夏,

五月乙亥,崔杼弑杀庄公。邢蒯瞶出使晋国,返回将要入〇而报告君主。

他的仆人说:“君主的无道,四邻诸侯没有不闻知的。”蒯瞶说:“你早。”

说我能劝谏他,不听;我能离开他,不劝谏,又不离开,我将〇之。

驾车入〇,他的仆人说:“人有乱君,犹〇之,我有治长,可不”

〇乎?结辔,在车上自刎。申蒯将前往赴难,申详阻止他说:

君主的无道,诸侯都闻知,何必〇之?蒯说:“吃无道之食,穿

无道之衣,居无道之位,安得有道而〇?驰至公门?崔

杼不接纳,蒯用剑断臂,与守门人杼陈列八列,命令他,蒯入门。

挥剑三次跳跃而战斗,杀了七列,不及一列而〇,陈不占前往赴。

难吃则失七,上车失轼。他的御者说:“恐惧如此,即使前往有什么益处!”

不占说:“〇君义也,无勇私也。君子不以私害义,至门。”

闻战斗之声,恐惧而〇杼,命令士大夫都脱剑入盟言。

不疾,手指不到,血者,〇所杀十人,其次轮到晏子。晏子捧着桮。

血仰天叹息说:“呜呼!崔杼不忠而弑杀其君。”杼说:“你跟随我。”

与你分国,不跟随我,我将杀你。直兵将推他,曲兵将勾。

之晏子说:“回以利而背其君,非仁也;劫以刀而失其”

志非勇也。诗云:“恺悌君子,求福不回。”婴可回乎?崔子。

释放他。晏子快步走出,授绥而乘车。他的仆人要驰马,

婴子抚其手曰:

麋鹿在山林,其命在庖厨。馳不益生,緩不益▯。桉之。

成节而去,丁丑,崔杼立庄公弟杵臼,是为景公,崔杼。

译婴子抚摸着他的手说:

麋鹿在山林,它的性命却掌握在厨房。跑得快不能增加生命,跑得慢也不能减少死亡。按住它吧。

等到丧期结束才离开,丁丑日,崔杼拥立庄公的弟弟杵臼,这就是景公,崔杼。

庆封相之,晋伐齐。齐请成,纳赂。平公许之。六月。

郑伐陈,入之,赂郑以宗器,乃还。秋七月,晋赵武为

政舒鸠叛楚,楚伐之,吴救之,楚败吴师,围舒鸠八。

月灭之,卫献公入于夷仪。冬,十月,郑复伐陈。

十二月,吴王诸樊伐楚,门于巢。巢牛臣射杀之,弟王。

余祭立,初诸樊嘉季札之义,兄弟皆欲以次致国,令

以渐至故,诸樊称先王寿梦之意,传弟焉。季札封延。

陵号延陵季子,卫献公自夷仪使,与宁喜言,求复。

国宁喜许之

二十五年春二月,宁喜告蘧伯玉。伯玉曰:「瑗不得闻。」

君之出,敢闻其入?辛卯,宁喜弑殇公。甲午,献公入卫。

夏,楚、秦侵吴。闻吴有备,而还。遂侵郑。六月,晋㑹。

诸侯讨卫,执献公。秋七月,齐景公、郑简公为献公如。

晋,晋许归之。楚椒举奔郑,将奔晋。蔡声子将如晋。

遇之于郑,飨之以璧,侑曰:“能事晋君,以为诸侯主,辞。”

曰:「非所願也。若得歸骨於楚,▯且不朽。」聲子曰:「子尚。」

良食,吾归,子椒举降三拜,纳其乗马,声子受之,还见。

楚令尹子木言:“举若以晋谋楚,必有丰败。”子木愀然。

曰:「召之,其来乎?」对曰:「亡人得生,又何不来?」为子木曰:

不来,则若之何?对曰:「资东阳之盗,使杀之,可乎?」子木

曰:「我为楚卿,而赂盗以贼一夫于晋,非义也。」乃使椒

鸣召其父而复之。初,屈到嗜芰,有疾,召其宗老而

属之曰:「祭我必以芰。」及祥,宗老将荐芰,屈建命去之。

曰:「夫子承楚国之政,其法刑在民心,而藏在王府上。」

可比先王,下可训后世,虽㣲楚国诸侯,莫不誉夫子。

不以私欲干国典,遂不用。许灵公如楚,请伐郑。秋,

八月,薨于楚。子悼公买立。冬十月,楚伐郑。十二月。

卫人归卫姫于晋乃释献公

二十六年,鲁郈成子聘于晋,过卫,右宰榖臣止而觞。

之陈,乐而不乐。酒酣,送之以璧。成子反过而弗辞,其

仆怪而问之,成子曰:「止而觞我,与我欢也。乐而不乐。」

告我忧也,酒酣,送之以璧,寄之我也。卫,其有乱乎?卫。

献公患宁喜专,夏,公孙免余攻杀宁喜及右宰榖臣。

郈成子倍卫三十里,还车而临,三举而归,使人迎榖。

臣妻子隔宅,异之分禄而食,其子长而反其璧,孔子。

曰:「知可以㣲谋,仁可以托财者,郈成子之谓乎?」宋

向戍善于晋,赵文子又善于楚令尹子木,欲弭诸侯。

之兵,晋、楚、齐、秦、许之,皆吿小国,为㑹于宋。秋七月辛。

巳盟于宋,子木欲袭晋军,曰:“若尽晋师而杀赵武,则”

晋可弱也。叔向谓赵文子曰:「何患焉?忠不可暴,信不

可犯,合诸侯以为不信,诸侯何望焉?荆败,我诸侯必。

叛之子,何愛於▯▯?而可以固晉國之盟主,何懼焉!

楚人固请,先歃。叔向谓赵文子曰:「霸王之势,在徳不」

在歃昔,成王盟诸侯于岐阳。楚为荆蛮,置茆蕝,设望。

表与鲜卑守燎,故不与盟。今将与狎主诸侯之盟,唯。

有徳也,务徳,所以服楚也。无争先,乃先楚。是行也,晋

以藩为军,攀辇即利而舍,▯遮扞卫不行,楚人不敢。

谋畏晋之信也。冬,十一月乙亥朔,日有食之。

二十七年春,鲁无冰;秋,鲁旱,大雩。周有黑气如

日者,五冬十一月癸巳,王崩。子景王贵立,十二。

月,楚康王薨,子麇立,是为郏敖。鲁襄公如楚,及汉。

闻康王卒,诸侯大夫欲还,叔仲昭伯曰:「君之来也为」。

其名與衆也,今王▯其名未改,其衆未敗,何為還義?

人者,固庆其喜,而吊其忧,况畏而服焉?二三子有御。

楚之术守国之备则可也,若未有不如,往也遂行。

是岁燕懿公薨子简公欵立

景王

元年夏四月,鲁襄公还,及方城,闻季武子袭卞,公欲

还出楚师以伐之。荣成伯曰:「君不能令于国,而恃诸?」

侯其谁昵之?若楚克鲁,置其同类以服东夷,而大攘。

诸夏何徳于君而予君也?若

译庆封担任齐国相国,晋国攻打齐国。齐国请求讲和,并献上贿赂。晋平公答应了。六月。

郑国攻打陈国,攻入陈国都城,陈国用宗庙宝器贿赂郑国,郑国才撤军。秋七月,晋国赵武执政,舒鸠背叛楚国,楚国攻打舒鸠,吴国救援舒鸠,楚国击败吴军,包围舒鸠八个月,灭掉了舒鸠。卫献公逃到夷仪。冬十月,郑国再次攻打陈国。

十二月,吴王诸樊攻打楚国,攻打巢国城门。巢国大夫牛臣射杀了诸樊,其弟余祭即位。当初,诸樊赞赏季札的义举,兄弟们都想按次序把君位传给他,让君位逐渐传到季札手中,因此诸樊称先王寿梦的本意,把君位传给弟弟。季札被封在延陵,号称延陵季子。卫献公从夷仪派人,与宁喜谈话,请求恢复君位,宁喜答应了他。

二十五年春二月,宁喜告诉蘧伯玉。蘧伯玉说:“我没有听说。”国君出逃,怎敢听说他回国?辛卯日,宁喜杀死了殇公。甲午日,献公回到卫国。

夏,楚国、秦国侵犯吴国。听说吴国有防备,就撤军。于是侵犯郑国。六月,晋国召集诸侯讨伐卫国,捉住了献公。秋七月,齐景公、郑简公立为献公前往晋国,晋国答应释放他。楚国椒举逃到郑国,将要逃往晋国。蔡国声子将要前往晋国。在郑国相遇,声子用玉璧宴请椒举,劝酒说:“如果能侍奉晋君,成为诸侯的主宰,就推辞吧。”椒举说:“这不是我所希望的。如果能将尸骨归葬楚国,也就死而无憾了。”声子说:“您还是好好吃饭,我回去后,让椒举投降。”椒举拜了三拜,献上他的驾车马匹,声子接受了,回去拜见楚国令尹子木,说:“椒举如果利用晋国图谋楚国,必定会有大的败绩。”子木脸色变得严肃,说:“召他回来,他会来吗?”回答说:“逃亡的人得以生存,又怎么会不来?”子木问:“如果他不来,怎么办?”回答说:“资助东阳的盗贼,让他们杀了他,可以吗?”子木说:“我是楚国的卿,却贿赂盗贼在晋国杀害一个人,这不是义举。”于是派椒鸣召见椒举的父亲,让他回国。当初,屈到喜欢吃菱角,生病时,召集宗族长老嘱咐说:“祭祀我时一定要用菱角。”等到除丧祭时,宗族长老将要进献菱角,屈建命令撤去。说:“夫子掌管楚国政事,他的法度刑罚在百姓心中,也收藏在王府里。上可以比肩先王,下可以训诫后世,即使是微小的楚国诸侯,没有不称赞夫子的。不因为私欲干扰国家典章,于是没有使用菱角。”许灵公到楚国,请求讨伐郑国。秋八月,在楚国去世。儿子悼公买即位。冬十月,楚国攻打郑国。十二月。卫国人把卫姬归还给晋国,于是释放了献公。

二十六年,鲁国郈成子出使晋国,经过卫国,右宰谷臣挽留他并设酒宴。郈成子感到快乐但不喜悦。酒喝得正酣,右宰谷臣送给他玉璧。郈成子返回时没有推辞,他的车夫觉得奇怪并问他,郈成子说:“挽留我并设酒宴,是与我交好。快乐但不喜悦,是告诉我他有忧患。酒喝得正酣,送给我玉璧,是把玉璧寄托给我。卫国恐怕要有动乱吧?”卫献公担忧宁喜专权,夏,公孙免余攻杀了宁喜和右宰谷臣。郈成子离开卫国三十里,回车吊唁,三次举哀后返回,派人迎接右宰谷臣的妻子儿女,隔开住宅,分别供给俸禄让他们生活,等他的儿子长大后,把玉璧还给了他。孔子说:“知道可以暗中谋划,仁德可以托付财物的人,说的就是郈成子吧?”宋国向戍与晋国交好,赵文子又与楚国令尹子木交好,想要平息诸侯的战争,晋、楚、齐、秦都答应了,都告知小国,在宋国会盟。秋七月辛巳日,在宋国结盟,子木想要袭击晋军,说:“如果歼灭晋军并杀死赵武,那么晋国就可以削弱了。”叔向对赵文子说:“担心什么?忠诚不可侵犯,信用不可触犯,会合诸侯却做出不守信用的事,诸侯还有什么指望呢?楚国失败,我们诸侯必定会背叛它。您何必吝惜什么?这样可以巩固晋国的盟主地位,怕什么呢!楚国人坚持请求先歃血。叔向对赵文子说:“霸主的威势,在于德行而不在于歃血先后。从前,周成王在岐阳会盟诸侯,楚国作为荆蛮,只放置茅草束,设立望表,与鲜卑一起看守燎祭,所以不参与盟誓。现在要与它共同主持诸侯的盟誓,只有依靠德行。致力于德行,是用来使楚国心服的。不要争先,于是让楚国先歃血。这次行动,晋国以藩篱为军营,攀车即利而驻扎,遮蔽护卫不行动,楚国人不敢图谋,畏惧晋国的信用。冬十一月乙亥初一,发生日食。

二十七年春,鲁国没有结冰;秋,鲁国干旱,举行大雩祭。周朝出现如太阳般的黑气五次。冬十一月癸巳日,周王去世。儿子景王贵即位。十二月,楚康王去世,儿子麇即位,这就是郏敖。鲁襄公到楚国,到达汉水,听说康王去世,诸侯大夫想要返回,叔仲昭伯说:“国君来是为了名声和众人,现在王的名声没有改变,众人没有溃败,为什么要返回?义人本来就要庆贺喜事,吊唁忧患,何况是畏惧而服从呢?各位如果有抵御楚国的策略和守国的准备就可以,如果没有,不如前往。”于是前行。

这一年燕懿公去世,儿子简公欵即位。

景王

元年夏四月,鲁襄公返回,到达方城,听说季武子袭击卞邑,公想要返回,派出楚军去攻打他。荣成伯说:“国君在国内不能发号施令,却依赖诸侯,谁会亲近他?如果楚国攻克鲁国,安置同类来使东夷臣服,而大肆侵扰中原各国,对国君有什么恩德而把国君给他呢?如果

不克君,以蛮夷伐之,又

求入焉,必不获矣。不如予之。武子使季冶逆公,追。

予之玺书以告公,未言荣成子曰:「社稷之事,子实制。」

译不能拥立国君,又用蛮夷之师去讨伐他,还谋求回国,必定不能成功。不如把君位让给他。武子派季冶去迎接国君,并追赶上去。把玺书交给他以告知国君,话中未提及荣成子,说:“国家大事,由您来决断。”

之唯子所利,何必卞季?冶归致禄而不出,曰:「使予欺」。

君敢享其禄而立其朝乎?五月塟灵王,吴子余。

祭观舟,阍以刀弑之。弟王夷昧立。郑宋饥,六月。

吴季札出聘,通嗣君,至鲁,见叔孙穆子,说之,请观周。

乐至齐,说晏平仲,谓之曰:「纳邑与政,乃免于难。」故晏

子因陈桓子纳政与邑,札至郑,见子产,如旧相识,适。

卫说蘧瑗、史狗、史鳅、公子荆、公叔发、公子朝如晋入。

其境叹曰:「暴哉!」入其都,叹曰:「力阙哉!」入其朝,叹曰:「乱。」

哉,从者问其故。季札曰:“吾见乌巢髙所以知其暴见。”

旧室好,新室恶,是以知其力阙。见其君自决而不下。

问臣保禄而不上谏,所以知其乱也。见赵文子、韩宣。

子魏献子及叔向而说之。陈桓子无字,文子子也。初,

季札北过徐,徐君好季札寳剑,口弗敢言,季札心许。

之為使上國,未獻還,至徐,徐君▯於楚,乃解劒致之。

嗣君從者曰:「此吳國之寳也。」季子曰:「以▯倍吾心是。」

欺也,爱剑,伪心,廉者不为。嗣君曰:「先君无命,孤不敢。」

受季子以剑,系其墓树而去。徐人歌之曰:「延陵季子。」

兮,不忘故,脱千金之劔兮,带丘墓。晏平仲治东阿。

三年,齐景公召而数之曰:「子治而乱,将加大诛。」晏子

曰:「臣請改道易行,三年不治,臣當▯之。」明年上計,公

曰:善矣!晏子曰:「臣前之治东阿,举俭罚偷,惰民恶之。」

决狱不畏强贵,强贵恶之事,贵人不能过礼,贵人恶。

之属托不行,货赂不至,陂池之鱼以利贫民,君以为。

罪臣后日之治,皆反于前,民饥过半矣。愿乞骸骨避。

贤者路公谢之曰:「子强为我治东阿,寡人无复与焉。」

是岁卫献公薨子襄公恶立

二年,夏四月,蔡太子般弑景公而自立,是为灵公。

五月或叫于宋太庙,曰:「嘻嘻!」出出鸟鸣于亳社,如曰:「」

嘻嘻,甲午大灾,伯姬卒。冬,十月,郑子皮受子产政。

一年▯子不戏狎,斑白不提挈,僮子不犂畔。二年市。

不豫贾,三年门不夜闗,道不拾遗,四年田器不归。五

年士无尺籍,䘮期不令而治。郑简公谓子产曰:「内政」

无出,外政;无入,衣裘之不美,车马之不饰,子女之不

洁寡人之丑,国家之不治,封强之不正,夫子之丑终。

简公之身,内无国中之乱,外无诸侯之患。

三年春,齐伐鲁。夏,六月辛巳,鲁襄公薨。子野立。秋。

九月癸巳,毁而卒。襄公子昭公裯立。莒犂比公生。

去疾及展舆既立,展舆又废之。犂比公虐,国人患之。

冬十一月,展舆因国人攻犂,比公弑之,自立;去疾奔。

齐

四年春正月,诸侯㑹于虢,寻宋之盟。三月甲辰,盟郑。

子皮曰:「楚公子围有执戈之前,吾惑之。」蔡子家曰:「楚。」

大国也,围令尹也。有执戈之前,不亦可乎?鲁叔孙穆。

子曰:「服心之文也。大夫而设诸侯之服,有其心矣。」

鲁伐莒,取郓。楚令尹围以鲁食言,将以叔孙穆子为

戮晋乐王鲋,求货于穆子,穆子不予,曰:“国有罪,我以。”

货私免其若诸侯之事何余非爱货患其不衷也罪

非我之由,为戮何害?赵文子曰:「子盍逃之,不幸必及。」

于子穆子曰:「豹也受命于君,以从诸侯之盟,为社稷。」

也,苟可以安君利国,美恶一心也。文子将请之于楚。

乐王鲋曰:「诸侯盟未退,而鲁背之,安用齐盟?纵不能,」

讨,又免其受盟者,晋何以为盟主?必杀叔孙豹,文子。

曰:「有人不難以▯安利其國,可無愛乎?善人在位,患」

弗救,不祥;恶人在位,不去,亦不祥。固请于楚,而免之。

穆子归,季武子劳之。穆子曰:「吾不难为戮,养吾栋也。」

栋折榱崩,吾惧压焉。既免大耻,而不忍小忿,可以为

能乎?乃见之。夏五月,秦后子奔晋,与赵文子语,谓

其徒曰:「赵孟相晋国,主诸侯之盟,思长世之徳,歴逺。」

年之数,犹惧不终其身;今悦日

译这全凭您认为有利,何必一定要是卞季呢?冶回去后拿着俸禄却不出去,说:“如果我欺骗。”

君主怎敢享用他的俸禄并让他立于朝堂呢?五月安葬灵王,吴国公子余。

祭时观看舟船,守门人用刀弑杀了他。弟弟王夷昧即位。郑国和宋国发生饥荒,六月。

吴国季札出使各国,通报继位的国君,到达鲁国,见到叔孙穆子,很喜欢他,请求观看周朝的。

音乐。到达齐国,喜欢晏平仲,对他说:“交出封邑和政权,才能免于灾难。”所以晏

子通过陈桓子交出了政权和封邑,季札到达郑国,见到子产,像老朋友一样,恰好。

在卫国喜欢蘧瑗、史狗、史鳅、公子荊、公叔发、公子朝。进入晋国。

进入其边境,感叹道:“残暴啊!”进入其都城,感叹道:“力量衰竭啊!”进入其朝堂,感叹道:“混乱。”

啊,随从问其原因。季札说:“我看到鸟巢筑得很高,所以知道它残暴;看到。”

旧宫室完好,新宫室破败,所以知道它力量衰竭。看到国君自作主张而不。

询问臣下,臣下保住禄位而不进谏,所以知道它混乱。见到赵文子、韩宣。

子、魏献子以及叔向,很喜欢他们。陈桓子没有字,是文子的儿子。起初,

季札北上经过徐国,徐君喜欢季札的宝剑,嘴上不敢说,季札心里答应。

给他。因为出使上国,还没有献剑,返回时,到达徐国,徐君已经死在楚国,于是解下剑送给。

继位的国君,随从说:“这是吴国的宝物。”季子说:“因为死而违背我的心意,”

这是欺骗,爱惜剑,虚伪的心,廉洁的人不做。继位的国君说:“先君没有遗命,我不敢。”

接受季子的剑,季子把剑挂在墓树上然后离开。徐国人歌颂他说:“延陵季子。”

啊,不忘旧情,脱下千金宝剑啊,挂在坟墓上。晏平仲治理东阿。

三年,齐景公召见他并责备他说:“你治理得混乱,将施加严厉的惩罚。”晏子

说:“臣请求改变方法,三年不治理,臣应当承担死罪。”第二年上报政绩,公

说:好啊!晏子说:“臣以前治理东阿,举荐节俭的人,惩罚懒惰的人,懒惰的百姓讨厌我。”

断案不畏强权贵族,强权贵族讨厌我;侍奉权贵不能超越礼制,权贵讨厌。

我。请托不行,贿赂不到,池塘里的鱼用来使贫民获利,君主认为。

我有罪。臣后来的治理,都与以前相反,百姓饥饿的超过一半了。希望乞求骸骨,避开。

贤者的路。公向他道歉说:“你尽力为我治理东阿,我不再干预了。”

这一年,卫献公去世,儿子襄公恶即位。

二年,夏四月,蔡太子般弑杀景公而自立,这就是灵公。

五月有人在宋国太庙叫喊,说:“嘻嘻!”出出鸟在亳社鸣叫,好像在说:“”

嘻嘻,甲午日发生大火,伯姬去世。冬,十月,郑国子皮接受子产的政事。

一年,年轻人不戏弄,头发花白的老人不被提携,儿童不在田埂上耕种。二年,市。

场不预先定价,三年,城门不夜间关闭,路上不拾取遗失物,四年,农具不归还。五

年,士人没有户籍,丧期不命令而自行治理。郑简公对子产说:“内政”

不外出,外政;不进入,衣服皮裘不华美,车马不装饰,子女不

洁净,是我的丑事,国家不治理,封疆不正,都是夫子的丑事。直到。

简公去世,国内没有国都的动乱,国外没有诸侯的祸患。

三年春,齐国攻打鲁国。夏,六月辛巳日,鲁襄公去世。子野即位。秋。

九月癸巳日,毁掉他并去世。襄公的儿子昭公裯即位。莒国犂比公生。

去疾和展舆即位后,展舆又废黜了他。犂比公暴虐,国人担忧。

冬十一月,展舆趁着国人攻打犂,比公弑杀了他,自立;去疾逃奔。

齐国

四年春正月,诸侯在虢国会盟,重申宋国的盟约。三月甲辰日,与郑国结盟。

子皮说:“楚国公子围有手持戈矛在前导的仪仗,我对此感到疑惑。”蔡子家说:“楚。”

是大国,围是令尹。有手持戈矛在前导的仪仗,不也可以吗?鲁国叔孙穆。

子说:“这是服人心用的文饰。大夫而设置诸侯的服饰,是有野心了。”

鲁国攻打莒国,夺取郓地。楚国令尹围因为鲁国食言,打算把叔孙穆子

处死。晋国乐王鲋,向穆子求取财物,穆子不给,说:“国家有罪,我如果用。

财物私下免罪,那诸侯的事怎么办?我不是爱惜财物,是担心它不公正。罪

不是由我引起的,被处死有什么害处?赵文子说:“你何不逃跑,不幸一定会波及。”

到你。”穆子说:“豹我受命于君主,跟随诸侯结盟,是为了社稷。”

啊,如果可以安定君主、有利于国家,美丑一心。文子打算向楚国请求。

乐王鲋说:“诸侯盟会还没有退散,而鲁国违背它,何必用盟约?即使不能,”

讨伐,又免除受盟者的罪,晋国凭什么做盟主?一定要杀叔孙豹。”文子。

说:“有人不难以死来安定和利于他的国家,可以不爱护吗?善人在位,祸患”

不救助,不吉祥;恶人在位,不除去,也不吉祥。坚决向楚国请求,而免除了他。

穆子回来,季武子慰劳他。穆子说:“我不怕被处死,是为了培养我的栋梁啊。”

栋梁折断,屋椽崩塌,我害怕被压死。既然免除了大耻,却忍受不了小忿,可以称为

有才能吗?于是去见他。夏五月,秦国后子逃奔晋国,与赵文子谈话,对

他的门徒说:“赵孟辅佐晋国,主持诸侯的盟会,思念长远的德行,经历长。”

久的岁月,还担心不能善终;现在贪图眼前

而㵣岁,怠偷甚矣,非

▯,逮之必有大咎。六月,晉敗無終及羣狄于太原。

莒展舆立,而夺羣公子秩。公子召去疾于齐。秋,齐

纳去疾,展舆奔吴。去疾立,是为着丘公。晋平公有

译然而㵣年,懈怠苟且之风非常严重,如果不加以制止,必然会有大祸。六月,晋国在太原打败了无终和群狄。莒国的展舆即位,却剥夺了众位公子的俸禄。公子们召齐国的去疾回国。秋天,齐国送回去疾,展舆逃奔到吴国。去疾即位,这就是着丘公。晋平公有

疾,秦景公使醫和視之,曰:「君惑以生,▯若不▯,必失。」

诸侯赵文子曰:「医,及国家乎?」对曰:「上医医国,其次疾。」

人固医官也。文子曰:「何实生之?」对曰:「物莫伏于蛊,蛊。」

莫嘉于榖食。榖者,昼选男徳,以象榖;明宵静女徳,以

伏蛊慝,今君一之,是不飨榖而食榖也。文子曰:「君其」

几何对曰:「诸侯服不过三年,不服不过十年,过是,晋。」

之殃也。冬,楚郏敖季父围聘于郑,未出竟,闻王有

疾而还,十一月己丑,围入。问王疾,缢而杀之,塟于郏。

谓之郏敖,围自立,是为灵王。王弟公子比奔晋,其车。

五乘,秦后子来仕,其车千乘,叔向为太傅,实赋禄韩。

宣子问二公子之禄,对曰:「大国之卿,一旅之田,上大」。

夫一卒之田,二公子上大夫皆一卒可也。宣子曰:「秦」

公子富,若之何?钧之对曰:「绛之富商,韦藩木楗以过。」

于朝,唯其功庸少也,秦、楚匹也,若之何回于富也,乃

均其禄。赵文子为室,斵其椽而砻之。张老曰:「天子」

之室,斵其椽而砻之,加密石焉。诸侯砻之,大夫斵之。

士首之今,子贵而忘义,富而忘礼,吾惧不免。文子归。

令勿砻也。赵文子问于叔向曰:「晋六卿,其孰先亡?」

对曰:「中行氏以苛为察,以欺为明,以刻下为忠,以计」

多为功,以聚敛为良。譬犹鞹革者,大则大矣,裂之道也。

刘恕曰:「夫利者,众人之所趋;人主之操柄,上专之。」

则民怨,望下渎之,则身鄙秽。厉王近荣夷公,而不

知大难,幽王用虢石父,而国人皆怨,故曰:“与其有”

聚敛之臣,寜有盗臣,不能不亡也。

十二月,晋赵文子卒。未几,平公过九原而叹曰:「嗟乎!」

此地藴吾良臣多矣。叔向曰:「赵武举士于白屋者四。」

十六人,公家賴之。文子之▯也,四十六人皆就賔位。

是其无私徳也。公曰:「赵武贤臣也,相晋九年,天下无」

兵革,景子成。文子子也。是岁,邾悼公薨。庄公穿立。

六年春正月丁未,滕成公薨,子悼公寜立。齐使晏

婴于晋,叔向问之。晏子曰:「齐季世,其为陈氏矣。公弃」

其民而归于陈氏。叔向曰:「吾公室亦政在家门,其能?」

乆乎?秋八月,鲁大雩。九月,燕简公欲去诸大夫。

立其宠人,冬,大夫杀公之外嬖。公惧,奔齐。

七年春正月,鲁大雨雹。秋七月,楚帅诸侯伐吴。八

月甲申,克朱方,遂灭赖。赖子爵莒,着丘公不抚鄫。

鄫叛九月鲁取鄫冬吴伐楚

八月,春,正月,鲁舍中军。夏,莒牟夷以牟娄及防兹。

奔鲁。秋,七月,莒伐鲁。戊辰,败莒。冬,十月,楚以诸侯。

及东夷伐吴,是岁,秦景公薨,子哀公立。

九年春正月,杞文公薨,弟平公郁厘立。夏六月丙。

戌郑灾,秋九月,鲁大雩。楚灵王不修方城之内。

踰诸夏而图东国,三岁于沮汾以服吴越,遂伐徐吴。

救之。楚伐吴,吴败楚于房锺。冬,十二月,齐景公伐。

北燕将纳简公,晏子曰:「燕有君矣。」

十年春正月癸巳,齐师次于虢。燕人行成。二月戊午。

盟于濡,燕人归燕姬,赂齐而还。燕人立悼公。是岁,悼。

公之元年夏四月甲辰朔,日有食之。晋为杞取。

鲁成秋八月,卫襄公薨,子灵公元立。晋反卫戚。

田

十一年春,石言于晋。卫灵公尝朝晋,舍于濮水之

上召师涓曰:「吾夜半独闻鼓琴声,其状似鬼神。」师涓

端坐援琴,聴而写之。明日曰:「臣得之矣,然未习也,请」

宿习之公复宿,明日报曰:「习矣,即去之。」晋平公置酒。

于施惠之台,酒酣,灵公曰:“寡人得新声,请奏之。”平公

令师涓坐,师旷㫄援琴鼓之,未终,师旷抚而止之曰:”

此亡国之声也,不可遂。昔师延与纣作乐,以为淫乱。

武王伐纣,师延东走,抱其乐器,自投濮水之中,闻此。

声必于濮水之上,先闻者国削。平公曰:「寡人所好者」。

音也,愿遂闻之。师涓鼓而终之。晋平公说,新

译晋景公患病,秦景公派医和去诊治,医和说:“国君被女色迷惑而致病,如果不戒除,必定会丧命。”

赵文子问:“医生,也通晓国家大事吗?”医和回答:“上等的医生治理国家,其次的医生医治疾病。”

人本来就有医官。赵文子问:“什么导致了这种病?”医和回答:“万物没有比蛊更潜伏的,蛊虫。”

没有比谷物更美好的食物。谷物,白天选择男子的美德,来象征谷物;夜晚静守女子的美德,来

潜伏蛊毒的邪气。如今国君只专宠一人,这是不享用谷物而只吃谷物的皮壳。赵文子问:“国君还能活多久?”

医和回答:“诸侯臣服不过三年,不服从不过十年,超过这个期限,就是晋国的灾祸了。”

冬天,楚国的郏敖的叔父公子围出使郑国,还没走出郑国国境,听说楚王有病就返回了。十一月己丑日,公子围进入楚国。

询问楚王的病情,用绳子勒死了他,葬在郏地。

称为郏敖,公子围自立为王,这就是楚灵王。楚王的弟弟公子比逃到晋国,他的车

只有五乘,秦国的后子来晋国做官,他的车有一千乘,叔向担任太傅,实际分配俸禄。韩

宣子问两位公子的俸禄,叔向说:“大国的卿,有一旅之地的田产,上

大夫有一卒之地的田产,两位公子作为上大夫,都给予一卒之地就可以了。”韩宣子说:“秦

公子富有,怎么办?”叔向说:“绛城的富商,用皮革做藩篱,用木头做门闩,以此来通过

朝廷,只是他们的功劳和劳绩少罢了。秦国和楚国是匹敌的国家,怎么能因为富有而改变呢?”于是

均分了他们的俸禄。赵文子建造房屋,砍削椽子并打磨光滑。张老说:“天子

的房屋,砍削椽子并打磨光滑,还加上密石。诸侯只打磨,大夫只砍削。

士只砍去树梢。如今,您尊贵却忘了义,富有却忘了礼,我担心您不能免于祸患。”赵文子回家。

下令不要再打磨了。赵文子问叔向说:“晋国六卿,谁会最先灭亡?”

叔向回答:“中行氏把苛刻当作明察,把欺骗当作明智,把刻薄下属当作忠诚,把算计多当作功劳,把聚敛财富当作善良。这就好比鞣制皮革的人,虽然皮革大了,却是破裂的征兆。”

刘恕说:“利益,是众人所追求的;君主掌握权柄,如果上面专断,

百姓就会怨恨;如果下面贪渎,自身就会卑劣污秽。周厉王亲近荣夷公,却不

知道大难将至;周幽王任用虢石父,国人全都怨恨。所以说:‘与其有

聚敛财富的臣子,宁可有盗窃的臣子。’不能不灭亡啊。”

十二月,晋国赵文子去世。不久,晋平公经过九原感叹说:“唉!

这里埋藏着许多我的良臣。”叔向说:“赵武从平民中举荐了四

十六人,公室依赖他们。赵文子去世时,四十六人都来吊唁。

这是因为他有无私的美德。”平公说:“赵武是贤臣,辅佐晋国九年,天下没有

战争,景子成就了他的事业。赵武的儿子啊。”这一年,邾悼公去世。庄公穿即位。

六年春天正月丁未日,滕成公去世,儿子悼公宁即位。齐国派晏

婴出使晋国,叔向问他。晏子说:“齐国末世,政权将归于陈氏。公室抛弃

百姓而百姓归附陈氏。”叔向说:“我们的公室也政令出自家门,还能

长久吗?”秋天八月,鲁国举行大雩祭。九月,燕简公想除掉各位大夫。

立宠爱的人,冬天,大夫杀死了公的宠妾。燕简公害怕,逃到齐国。

七年春天正月,鲁国下大雨雹。秋天七月,楚国率领诸侯讨伐吴国。八

月甲申日,攻克朱方,于是灭掉赖国。赖子爵莒,着丘公不安抚鄫国。

鄫国叛变。九月,鲁国夺取鄫国。冬天,吴国讨伐楚国。

八月,春天,正月,鲁国废除中军。夏天,莒国的牟夷带着牟娄和防兹

逃到鲁国。秋天,七月,莒国讨伐鲁国。戊辰日,打败莒国。冬天,十月,楚国率领诸侯

以及东夷讨伐吴国。这一年,秦景公去世,儿子哀公即位。

九年春天正月,杞文公去世,弟弟平公郁厘即位。夏天六月丙

戌日,郑国发生火灾。秋天九月,鲁国举行大雩祭。楚灵王不修缮方城以内的防御。

越过中原各国而图谋东方的国家,三年在沮、汾之地以制服吴越,于是讨伐徐国,吴国

救援徐国。楚国讨伐吴国,吴国在房锺打败楚国。冬天,十二月,齐景公讨伐

北燕,将要迎立燕简公,晏子说:“燕国已经有君主了。”

十年春天正月癸巳日,齐军驻扎在虢地。燕人求和。二月戊午日。

在濡地结盟,燕人送回燕姬,贿赂齐国后返回。燕人拥立悼公。这一年,悼

公元年夏天四月甲辰日初一,发生日食。晋国为杞国夺取

鲁国的成地。秋天八月,卫襄公去世,儿子灵公元即位。晋国归还卫国的戚

田。

十一年春天,晋国石头说话。卫灵公曾经朝见晋国,住在濮水之

上,召见师涓说:“我半夜独自听到鼓琴声,那样子像鬼神。”师涓

端正坐着拿起琴,听着并记录下来。第二天说:“我得到了,但还不熟练,请

让我再练习一晚。”公又留宿一晚,第二天报告说:“熟练了,就离开吧。”晋平公在施惠之台设酒。

酒喝得正酣,灵公说:“我得到了新曲子,请演奏它。”平公

让师涓坐下,师旷在旁边拿起琴弹奏,没弹完,师旷按住琴制止他说:“”

这是亡国的声音,不能继续。从前师延为纣王作乐,用来淫乱。

武王伐纣,师延向东逃跑,抱着他的乐器,自投濮水之中,听到这

声音必定在濮水之上,先听到的人国家就会削弱。平公说:“我所喜欢的

是音乐,希望继续听下去。”师涓弹奏并完成了。晋平公很高兴,新

声师。

旷曰:「公室其将卑乎?君之明兆于衰矣。夫乐以开山。」

川之风,耀徳于广逺,是以逺服而迩不迁。平公淫。

六卿擅权,东伐诸侯。楚灵王兵强,陵轹中国。齐大而

译师旷说:“晋国公室将要衰微了吧?国君的明智迹象在衰败中显现了。音乐用来开启山川的风气,宣扬德行于广大远方,因此远方的人归服而近处的人不迁徙。晋平公荒淫无度。六卿专权,向东讨伐诸侯。楚灵王兵力强大,欺凌中原各国。齐国强大而……”

近于鲁,鲁小弱,附于楚,则晋怒;附于晋,则楚来伐,不。

备于齐,齐师侵陈。哀公有废疾,三月甲申,公弟招。

及过杀太子偃师,立公子留为太子。公怒,欲诛招,招

发兵围公。夏四月辛亥,哀公自经。招立留为君,使于

征师赴于楚,楚人执杀之,留奔郑。秋八月,招归罪于。

过而杀之。九月,楚公子弃疾围陈。冬,十一月,灭陈舆。

嬖袁克▯哀公楚使穿封戍为陈公。

十二年春,二月,楚迁许于夷。夏四月,陈灾。

十三年春,正月,有星出于婺女。夏五月,齐陈桓子。

请老凢公子公孙之无禄者,私分之邑,国之贫约孤。

寡者私与之粟,陈氏始大。桓子生,强启,是为武子。

晋平公游于河,曰:“安得贤士与之乐此乎?”船人葢胥。

跪而对曰:「剑出于越,珠出江海,玉出昆山,无足而至。」

者,君好之也;士有足而不至者,君不好耳。公曰:吾食。

客门左,千人门右,千人朝食不足,夕收市赋,莫食不

足朝收市赋,可不谓之好士乎?葢胥曰:「鸿鹄一举,千

里所恃者,六翮耳。背上之毛,腹下之毳,益之飞不加。

髙损之飞不加下,今君食客二千人,亦六翮邪,亦腹?

背之毛毳邪?晋藏寳台灾,三日三夜而止。公子晏。

束帛而贺,平公悖然作色曰:“天火烧国之重寳,士大”

夫趋车走马而救之,子独贺,何也?晏曰:「王者藏于天。」

下诸侯藏于百姓,农夫藏干囷庾,商贾藏于箧匮,今

百姓乏絶,而收大半之赋,是以天火烧之。昔桀赋敛。

无度,残贼海内,故汤诛之。皇天降灾,乃君之福也。公

曰:「自今已后,请藏于百姓。」平公问于师旷曰:「人君?」

之道何如?对曰:清净无为,务在博爱,趋在任贤,广开

耳目以察万方,不牵制于流俗,不拘系于左右,屡省。

考绩以临臣下,此人君之本也。公曰:“善。”平公出田。

见乳虎伏而不动,顾谓师旷曰:“吾闻伯王之主出则”

猛兽伏,不敢起。对曰:「鹊食猬,猬食鵔鸃,鵔鸃食豹,豹」。

食驳驳,食虎。夫驳,状似驳马。君骖驳马乎?公曰:然。师。

曠曰:「一自誣者窮,再自誣者辱,三自誣者▯。」今虎為。

驳马非君之徳义,奈何一自诬乎?平公异日出朝,有

鸟环而不去,公谓师旷曰:“吾闻伯王之主,凤下之对。”

曰:「东方有鸟,名曰珂,文身朱足,憎鸟而爱狐。君必衣。」

狐裘以出,朝乎公曰:“然。”师旷曰:“君奈何再自诬乎?”公

不说,异日置酒虎祁之台,布蒺藜于陛上,令人召师。

旷师旷履而上堂,公曰:“安有人臣履而上人主堂乎?”

师旷解履,刺足蒲伏,刺膝仰天而叹。公起引之曰:「与」。

叟戏,叟遽忧乎?对曰:「肉生蛊,还自食也;木生蠧,还自」

刻也,人生妖,还自贼也。五鼎之具,不当烹藜藿,人主。

堂殿不当生蒺藜,公曰:“为之奈何?”师旷曰:“妖己在前。”

來月當立太子,君將▯矣。秋七月戊子,平旦,公謂師。

旷曰:「叟,以今日为期,寡人如何?」师旷不乐,谒归未到。

平公薨,子昭公夷立。鲁伐莒,取郠。冬十二月,宋。

平公薨子元公佐立

十四年春,三月丙申,楚灵王享蔡灵公于申,醉而执。

之夏,四月丁巳,杀之。使公子弃疾围蔡。冬,十一月,灭。

蔡用隠太子于冈山。十二月,楚城陈蔡不羮。灵王。

问于范无宇曰:「吾城三国,赋皆千乘,亦当晋矣。又加」

之楚,诸侯其来乎?对曰:国为大城,未有利者。昔鲁有

弁费弱,襄公晋有曲沃,纳齐师;秦有征衙难,桓景夫。

制城邑,若体性焉。大能掉小,故变而不勤。边境,国之

尾也而不能掉,臣亦惧之。王曰:「是知天咫,安知民则?」

右尹子革曰:「知天必知民,是言可以惧哉!」初,楚灵

王不君,其臣箴谏不入,筑台于章华之上,阙为石郭。

陂汉以象帝舜,与伍举升章华台,曰:“台美夫!”对曰:“国”

君服宠以为美,不闻以土木崇髙雕镂为美,今君

译接近鲁国时,鲁国弱小且疲敝,如果依附楚国,晋国就会发怒;如果依附晋国,楚国就会来讨伐,这是不行的。

陈国没有防备齐国,齐国军队入侵陈国。陈哀公患有废疾,三月甲申日,哀公的弟弟陈招。

等到陈过杀了太子偃师,立公子留为太子。哀公发怒,想要诛杀陈招,陈招

起兵包围了哀公。夏季四月辛亥日,哀公自缢身亡。陈招立公子留为国君,派使者

向楚国请求援军并赴告丧事,楚国人逮捕并杀死了使者,公子留逃奔郑国。秋季八月,陈招把罪责归咎于陈过并杀死了他。九月,楚国公子弃疾包围陈国。冬季,十一月,楚国灭掉了陈国。

宠臣袁克〇哀公,楚国派遣穿封戍担任陈国国君。

十二年春季,二月,楚国将许国迁往夷地。夏季四月,陈国发生灾祸。

十三年春季,正月,有星星出现在婺女星宿。夏季五月,齐国的陈桓子。

请求告老还乡,凡是公子公孙中没有俸禄的人,私下分给他们封邑,国家中贫困孤寡的人,私下给予他们粮食,陈氏家族开始壮大。桓子生了陈强启,这就是陈武子。

晋平公在黄河上游览,说:“怎样才能得到贤士与我一同享受这乐趣呢?”船夫盖胥。

跪着回答说:“剑出自越地,珠出自江海,玉出自昆山,没有脚却能来到,

是因为君主喜好它们;贤士有脚却不来,是因为君主不喜好罢了。”平公说:“我让食客住在门左,千人住在门右,早晨吃饭不够,晚上就征收市场赋税,晚上吃饭不够,早晨就征收市场赋税,这难道能说是不喜好贤士吗?”盖胥说:“鸿鹄一举,

千里之远所依靠的,是六根主羽罢了。背上的毛,腹下的细毛,增加了飞翔不会更。

高,减少了飞翔不会更低,现在君主的食客两千人,也是主羽呢,还是腹?

背上的毛和细毛呢?”晋国藏宝台发生火灾,三天三夜才停止。公子晏。

带着束帛去祝贺,平公愤怒地变了脸色说:“天火烧毁了国家的重宝,士大夫们驾车跑马去救火,你独自来祝贺,为什么呢?”晏回答说:“王者将财宝藏在天下,诸侯将财宝藏在百姓中,农夫将财宝藏在粮仓里,商贾将财宝藏在箱柜里,现在

百姓匮乏断绝,却征收大半的赋税,所以天火烧毁它。从前夏桀赋敛。

没有节制,残害海内百姓,所以商汤诛杀了他。皇天降下灾祸,乃是君主的福气。”平公

说:“从今以后,请让我将财宝藏在百姓中。”平公问师旷说:“人君?”

治理的方法是怎样的?回答说:“清净无为,致力于博爱,趋向于任用贤能,广泛打开耳目以观察四方,不被流俗牵制,不被左右近臣拘束,多次省察。

考核政绩以面对臣下,这是人君的根本。”平公说:“好。”平公外出打猎。

看见乳虎趴着不动,回头对师旷说:“我听说伯王之主外出时”

猛兽趴着,不敢起身。”回答说:“鹊吃猬,猬吃鵔鸃,鵔鸃吃豹,豹”。

吃驳,驳吃虎。那驳,形状像驳马。君主的骖马是驳马吗?”平公说:“是的。”师。

旷说:“一次自欺就会困窘,两次自欺就会受辱,三次自欺就会〇。”现在虎因为。

驳马而不是因为君主的德义,为什么第一次自欺呢?”平公另一天出朝,有

鸟环绕不去,平公对师旷说:“我听说伯王之主,凤凰会降下。”回答说:“东方有鸟,名叫珂,身上有花纹,红色的脚,憎恶鸟而喜爱狐。君主一定穿。”

狐裘出去,上朝吗?”平公说:“是的。”师旷说:“君主为什么再次自欺呢?”平公

不高兴,另一天在虎祁之台设酒宴,在台阶上布置蒺藜,让人召师。

旷,师旷踩着蒺藜上了厅堂,平公说:“哪有臣子踩着蒺藜上君主厅堂的呢?”

师旷脱下鞋子,刺着脚趴伏,刺着膝盖仰天叹息。平公起身拉他说:“与”。

老人开玩笑,老人就忧虑了吗?”回答说:“肉生了蛊虫,反过来自己吃自己;木生了蛀虫,反过来自己”

侵蚀自己,人生了妖异,反过来自己伤害自己。五鼎的器具,不应当烹煮野菜,人主。

的厅堂不应当生长蒺藜,平公说:“该怎么办呢?”师旷说:“妖异已经在前面。”

下个月应当立太子,君主将〇了。秋季七月戊子日,天刚亮,平公对师。

旷说:“老人,以今天为期限,寡人如何?”师旷不快乐,请求回去还没到。

平公去世,儿子昭公夷继位。鲁国攻打莒国,夺取郠地。冬季十二月,宋。

平公去世,儿子元公佐继位。

十四年春季,三月丙申日,楚灵王在申地宴请蔡灵公,蔡灵公喝醉后被逮捕。

夏季,四月丁巳日,杀死了他。派公子弃疾包围蔡国。冬季,十一月,灭掉。

蔡国,把隐太子埋在冈山。十二月,楚国在陈、蔡两地筑城,不烹煮。灵王。

问范无宇说:“我筑城三国,赋税都有千乘,也相当于晋国了。再加上”

楚国,诸侯会来归附吗?”回答说:“国家筑大城,没有有利的。从前鲁国

有弁费弱,襄公晋国有曲沃,接纳齐国军队;秦国有征衙难,桓景夫。

制作城邑,就像身体一样。大的能摇动小的,所以变化而不劳累。边境,是国家的

尾巴,如果不能摇动,臣也害怕。王说:“这知道天的尺度,哪里知道民的法则?”

右尹子革说:“知道天的一定知道民,这话可以使人恐惧!”起初,楚灵

王不行君道,他的臣子规劝谏言不被采纳,在章华台上筑台,开凿石郭。

利用汉水来象征帝舜,与伍举登上章华台,说:“台美啊!”回答说:“国”

君以受宠为美,没听说以土木崇高雕镂为美,现在君主

为

此台国民罢焉,财用尽焉,年榖败焉,百官烦焉,举国

留之,臣不知其美也。楚其殆矣。是岁,龙门赤三里。

十五年春,齐髙偃纳北燕简公于唐。三月,郑简公。

译因为建造这座台,国民疲惫了,财物用尽了,年成的谷物歉收了,百官的事务烦乱了,举国上下都滞留于此,臣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的。楚国大概危险了。这一年,龙门出现赤色三里。十五年春天,齐国的高偃把北燕简公送入唐国。三月,郑简公(去世)。

薨。子定公寜立。秋八月壬午。晋灭肥。以肥子绵▯。

归冬十月,楚围徐,以惧吴。晋伐鲜虞,楚灵王。

虐白公子张骤谏王患之谓史老曰吾欲己子张之

谏对曰:「用之寔难,已之易矣。若諌君,则曰:凡百箴谏。」

吾尽闻之矣。白公又谏王如史老之言,对曰:「君未及。」

武丁而恶规谏,不亦难乎?齐桓、晋文不敢淫逸近臣。

谏逺臣谤舆人诵以自诰也。君欲自逸,臣惧民之不。

信也遂趋而退,杜门不出。七月,乃有干溪之乱。

十六年夏,楚灵王在干溪,其民不忍饥劳之殃,三军。

叛王王弟蔡公弃疾杀太子禄,立其兄比为王,使观。

从至干溪,令楚众曰:「国有王矣,先归复爵邑田室,后。」

者,迁之王,众皆溃,王独行,屏营彷徨于山林之中,三

日乃见其涓人,畴王呼之曰:「予不食三日矣。」涓人趋。

而进曰:「新王下法,有敢饟王从王者,罪及三族。王枕」

其股以寝于地,王寐,畴枕王以墣而去之。王觉而无。

见也,匍匐将入于棘闱。棘闱不纳,遂饥不能起。芋尹。

无宇之子申亥曰:「吾其从王。」乃求王,遇王饥于▯泽。

奉之以归。五月癸亥,王缢申亥,土埋之其室。是时楚。

國雖已立,比為王,不聞靈王▯畏其復來,國人每夜

惊曰:「王入矣!」乙卯夜,弃疾使船人从江上走呼曰:「王」

至矣!国人愈惊。弃疾使蔓成然告比,及其弟令尹子。

晳曰:「君早自图。」又有呼而走至者曰:「众至矣。」二子皆

自杀,丙辰,弃疾即位,改名熊居,是为平王。塟比于訾。

谓之「訾敖杀囚衣之王服而流诸汉,取而塟之以靖」。

国人佗年,芋尹申亥以王柩告,乃改塟之。平王以诈。

弑两王自立,恐国人及诸侯叛之,乃施惠百姓,修政。

教存恤国中,复立陈、蔡之后。秋七月,晋将合诸侯。

于平丘,八月,邾、莒愬鲁于晋。甲戌,同盟于平丘。鲁昭。

公弗得与盟,子服惠伯曰:「晋信蛮夷而弃兄弟,必失。」

诸侯失其政者,必毒于人。鲁惧及焉,不可不恭。使上。

卿从之,季平子曰:「然则意如乎?晋必患我,谁为之贰?」

子服惠伯曰:「椒既言矣,敢逃难乎?请从晋人执平子。」

晋侵鲜虞,楚求故陈哀公悼太子偃师之子吴。

于晋立为陈侯,是为惠公。故蔡灵公隠太子有之子。

庐立为蔡侯,是为平公。冬,十月,吴取楚州来,鲁。

子服惠伯见晋韩宣子曰:「晋为盟主,主信也。盟而弃」

鲁信抑阙矣?无乃得蛮夷而失诸侯之信乎?宣子乃

归平子是岁燕悼公薨共公立

十七年秋八月,莒着丘公薨,子郊公狂立,国人弗顺。

冬十二月,蒲余侯杀莒公子意恢,郊公奔齐,公子铎。

逆着丘公之弟庚舆于齐而立之,是为共公。昔柱厉。

叔事莒敖公,自以为不知,而去居于海上。夏则食菱。

芡冬則食橡栗。莒敖公有難,柱厲叔將往▯之。其㕛

曰:「子自以為不知,故去;今又▯之,是知與不知無異。」

别也,柱厲叔曰:「▯而弗往,是果知我也。吾將死之。」以

丑,后世,人主之不知其臣者,所以激君人之行而厉。

人臣之节也,或云郊公即敖公,或曰非也,晋叔鱼。

为赞理纳雍子女,而抑邢侯。邢侯杀叔鱼及雍子韩。

宣子患之。叔向曰:「以回鬻国之中,絶亲以买直,非司」

宼而擅杀,其罪一也。叔鱼,叔向母弟,羊舌鲋也。叔鱼

之生,其母视之,曰:「是虎目而豕喙,鸢肩而牛腹,溪壑。」

可盈是不可餍也,必以贿死,遂不视。叔向尝见韩。

宣子宣子忧贫叔向贺之宣子曰:「吾有卿之名而无」

其实叔向曰:「若不忧徳之不建,而患货之不足,将吊。」

不暇,何贺之有?宣子拜稽首曰:「起也将亡,赖子存之。」

叔向见司马侯之子,抚而泣之曰:「自其父之死,吾

蔑与比而事君。昔其父始之,我终之。我始之,夫子终。

之无不可籍偃曰君子有比乎叔向曰君子比而不

别比,徳以赞事,比也。引党以封己,利己而亡君,别也。

是岁曹武公

译薨。定公宁继位。秋八月壬午,晋国灭掉肥国,把肥国国君绵归带回。冬十月,楚国围攻徐国,以威慑吴国。晋国讨伐鲜虞,楚灵王暴虐,白公子张屡次劝谏,楚王对此感到忧虑,对史老说:“我想停止子张的劝谏。”史老回答说:“任用他确实很难,停止他则容易。如果劝谏君主,就说:‘凡是各种规劝。’我都听过了。”白公又劝谏,楚王按照史老的话说:“君主还没达到武丁那样的境界却厌恶规劝,不也太难了吗?齐桓公、晋文公不敢放纵逸乐,亲近的臣子劝谏,疏远的臣子批评,百姓传唱,以此来告诫自己。君主想要放纵自己,臣子担心百姓不信服。”于是快步退下,闭门不出。七月,于是发生了干溪之乱。

十六年夏,楚灵王在干溪,他的百姓忍受不了饥饿劳苦的祸患,三军背叛了楚王。楚王的弟弟蔡公弃疾杀了太子禄,立他的哥哥比为王,派观从到干溪,命令楚军说:“国家已经有王了,先回去的恢复爵位、封邑、田地和房屋,后回去的,迁徙到王那里。”众人都溃散了,楚王独自前行,在山林中徘徊不定,三天后才见到他的涓人畴。楚王呼他说:“我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涓人快步上前说:“新王下令,有敢给王送食物或跟随王的,罪及三族。”楚王枕着他的腿睡在地上,楚王睡着后,畴用土掩埋了他然后离开。楚王醒来后看不见人,爬着将要进入棘闱,棘闱不让他进去,于是饥饿得不能起身。芋尹无宇的儿子申亥说:“我要跟随楚王。”于是寻找楚王,在泽地遇到饥饿的楚王,奉他回家。五月癸亥,楚王自缢,申亥用土把他埋在室内。这时楚国虽然已经立比为王,但没听说灵王害怕他回来,国人每晚都惊恐地说:“王进来了!”乙卯夜,弃疾派船夫从江上奔跑呼喊说:“王来了!”国人更加惊恐。弃疾派蔓成然告诉比,以及他的弟弟令尹子晳说:“君主早点自己想办法。”又有奔跑着来的人说:“众人来了。”二人都自杀了。丙辰,弃疾即位,改名熊居,这就是平王。把比葬在訾地,称为“訾敖”。杀了囚犯,穿上王的衣服流放到汉水,取回来安葬以安抚国人。另一年,芋尹申亥把楚王的灵柩报告,于是改葬他。平王用欺诈手段弑杀两位君王自立,担心国人及诸侯背叛他,于是施恩惠给百姓,修明政教,存恤国内,重新立陈、蔡的后代。秋七月,晋国将在平丘会合诸侯,八月,邾、莒向晋国控告鲁国。甲戌,在平丘结盟。鲁昭公没能参与结盟,子服惠伯说:“晋国信任蛮夷而抛弃兄弟,一定会失去诸侯。失去政令的人,一定会毒害于人。鲁国担心波及,不可不恭敬。派上卿跟随他们,季平子说:‘那么是意如吗?晋国一定会忌惮我,谁来做副手?’子服惠伯说:‘椒已经说了,敢逃避灾难吗?请跟随晋人。’晋人抓住平子。晋国侵犯鲜虞,楚国请求把故陈哀公悼太子偃师的儿子吴从晋国立为陈侯,这就是惠公。故蔡灵公隐太子的儿子庐立为蔡侯,这就是平公。冬十月,吴国夺取楚国的州来,鲁子服惠伯拜见晋韩宣子说:‘晋国作为盟主,主持信用。结盟却抛弃鲁国,信用不是缺失了吗?恐怕得到蛮夷而失去诸侯的信任吧?’宣子于是归还平子。这一年燕悼公薨,共公立。

十七年秋八月,莒着丘公薨,儿子郊公狂继位,国人不服从。冬十二月,蒲余侯杀了莒公子意恢,郊公逃到齐国,公子铎从齐国迎接着丘公的弟弟庚舆并立他为君,这就是共公。从前柱厉叔侍奉莒敖公,自认为不被了解,就离开居住在海上。夏天吃菱角芡实,冬天吃橡栗。莒敖公有难,柱厉叔将要去救他。他的朋友说:‘你自认为不被了解,所以离开;现在又去救他,这是了解与不了解没有区别。’柱厉叔说:‘了解却不去,是果然了解我。我将为他死。’以此羞辱后世,君主不了解他的臣子,用来激励君主的品行而砥砺臣子的节操。有人说郊公就是敖公,有人说不是。晋叔鱼做赞理,接纳雍子的女儿,却压制邢侯。邢侯杀了叔鱼和雍子,韩宣子对此感到忧虑。叔向说:‘用邪曲来卖弄国家的中间,断绝亲情来购买正直,不是司寇却擅自杀人,他的罪过有一条。叔鱼,是叔向的弟弟,羊舌鲋。叔鱼出生时,他的母亲看他,说:‘这是虎目猪嘴,鸢肩牛腹,溪壑可以填满,这不可满足,一定因为贿赂而死。’于是不再看他。叔向曾见韩宣子,宣子担忧贫穷,叔向祝贺他。宣子说:‘我有卿的名声却没有其实。’叔向说:‘如果不担忧德行不建立,而担忧货物不足,将哀悼都不暇,有什么可祝贺的?’宣子拜稽首说:‘起也将灭亡,依靠你保存我。’叔向见司马侯的儿子,抚摸着哭泣说:‘自从他父亲死后,我没有人与他一起侍奉君主。从前他父亲开始,我结束。我开始,夫子结束,无不可。’籍偃说:‘君子有比吗?’叔向说:‘君子比而不别。比,以德来赞助事情,是比。引党来封己,利己而亡君,是别。’这一年曹武公

薨子平公须立

十八年秋八月,晋中行穆子伐鲜虞,围鼓。馈闻伦曰:

鼓之啬夫闻伦知之,请无罢武夫而鼓可得。穆子弗。

应左右曰:「不折一㦸,不伤一卒,而得鼓君,奚为弗使?」

译晋平公须去世,儿子平公须即位。

十八年秋八月,晋国中行穆子讨伐鲜虞,包围了鼓国。馈闻伦说:

鼓国的啬夫闻伦了解情况,请求不要疲劳武夫,鼓国就可以得到。穆子不答应。

左右的人说:“不折断一支戈戟,不伤害一名士卒,就能得到鼓国的国君,为什么不让他去呢?”

穆子曰:「闻伦为人佞而不仁,若下之可勿赏乎?赏之。」

是赏佞人,佞人得志,晋国将舍仁而为佞,虽得鼓焉。

用之鼓人请以城叛,穆子不受,曰:「守而二心,奸之大。」

者,赏善罚奸,国之宪法。许而弗予,失吾信也。若其予,

之赏,大奸而教吾边鄙贰也。令军吏呼城,儆将攻未。

传而鼓,降以鼓。子苑支来,既献而反之初,晋董叔。

将娶于范氏,叔向曰:"范氏富,盍已乎?"曰:"欲为系援。"他

日,董祁愬于范献子。献子执而纺于庭之槐。叔向过。

之曰:「子盍为我请乎?」叔向曰:「求系,既系矣;求援,既援。」

矣,欲而得之,又何请焉?晋赵简子鞅曰:「鲁孟献子」

有斗臣五人,我无一,何也?叔向曰:「子不欲也,若欲之。」

肸也,待交捽可也。鞅,景子成之子也。是岁,吴王夷。

昧薨,欲授国于季札,季札让,逃去。吴人曰:“先王有命。”

兄卒,弟代,必致季子。今季子逃位,则王夷昧后立其

子当代乃立夷昧之子僚为王

刘恕曰:「世本」曰:「夷昧生光,而及僚。」服䖍曰:「夷昧生」

光而废之,夷昧卒,庶兄僚代立。光曰:「我王嗣也,班」

固曰:「司马迁采世本为《史记》,而今之《世本》与《史记》」。

不同未详孰是

十九年春,正月,齐伐徐。晋诱戎蛮子嘉,杀之,遂取。

蛮氏既而复立其子。秋八月,晋昭公薨。子顷公去。

疾立六卿,强公室,卑九月,鲁大雩,郑大旱。

二十年夏六月甲戌朔,日有食之。是时,晋楚强盛。

威服诸戎,自轘辕之东,在河南山北者,其种滋广,号

曰:「阴戎与陆浑、伊洛戎事晋,而蛮氏从楚。至是,陆浑」

叛晋。秋,九月,丁卯,晋荀吴帅师灭陆浑之戎。陆浑子

奔楚,其后楚执蛮氏,尽囚其人。冬,有星孛于大辰。

吴伐楚,战于长岸,大败吴。吴大败楚。

二十一年春,三月,曹平公薨,子悼公午立。夏,五月。

戊寅,风甚;壬午,大甚。宋、卫、陈、郑火。六月,邾袭鄅,入。

之鄅,妘姓,子爵。冬,楚迁许于析。是岁,周景王将

铸大钱,单穆公曰:「古者,民患轻,则作重币以行之,为」

母权子,若不堪重,则作轻而行之,亦不废重为子权。

母小大利之,今废轻而作重,民失其资,能无匮乎?絶

民用以实王府,犹塞川原而为潢污,竭无日矣。王弗

聴燕共公薨平公立

二十二年春,二月,宋伐邾,围虫。三月,取之。夏,许悼。

公疟,五月戊辰,饮太子止之药,薨。止奔晋,悼公子斯。

立楚为舟师,伐濮。初,楚平王使伍举之子奢为

太子建师,费无极为少师。无极不忠于太子,无宠,常。

谗恶太子,王使无极为太子娶妇于秦。无极驰归报。

王曰:「秦女絶美,王可自取,更为太子取妇平王聴之。

太子母蔡女也,无宠于王,王稍疏建。无极去太子而。

事平王言于王曰:「晋近诸夏,所以伯;楚僻逺,故不能。」

与之争,若大城城父,而置太子以通北方,王收南方。

得天下也,王说从之,使建居城父。秋,齐伐莒,入纪。

共公出奔。冬,楚取吴州来。郑大水,龙鬬于时门。

之外洧渊

二十三年春,二月,楚费无极日夜言太子短于平王。

伍奢游人于王侧,言大子仁勇得民心,王以吿无极。

无极曰:「太子以秦女之故,不能无怨望,自居城父内。」

抚百姓,外约诸侯,其事已构。平王召伍奢考责之,奢

曰:王奈何以小臣疏骨肉之亲?王囚奢,使城父司马。

奋扬杀太子,三月,太子奔宋。无极曰:"奢二子皆贤,不"

杀为楚国患。王谓奢曰:「能致二子则生,不能将死。」奢

曰:「尚之为人廉,死节,慈孝而仁。闻召免父,必不顾其」

死而至,员知而好谋,勇而矜功,刚戾忍询,能成大事。

知来,必死;必不来,王使人召二子曰:「来,吾生女父伍。」

尚欲往,员曰:“至,则父子俱死,而雠不得报,不如奔佗。”

国借力以雪父耻,尚曰:“我知往,终不能全父

译穆子说:“听说伦这个人巧言善辩却不仁义,如果对他降职可以不奖赏吗?奖赏他。”

这是奖赏巧言善辩的人,巧言善辩的人得势,晋国就会舍弃仁义而崇尚巧言善辩,即使得到了鼓邑。

任用鼓邑的人,他请求献城叛变,穆子不接受,说:“守卫城池却怀有二心,是最大的奸恶。”

奖赏善行、惩罚奸恶,是国家的根本法则。答应了他却不给予,就失去了我的信用。如果给予他,

这是奖赏,却助长了大奸之徒,并教导我的边境百姓怀有二心。命令军吏向城中喊话,警告将要攻打他们。

传递命令并击鼓进军,以鼓声招降。子苑支前来,献城后返回了原来的职位,晋国的董叔。

将要娶范氏的女子,叔向说:“范氏富有,何不就此罢休?”董叔说:“想以此作为牵制和援助。”后来,

董祁向范献子诉苦。范献子抓住董叔,把他绑在庭院的槐树上。叔向经过。

董叔对叔向说:“你何不替我请求(宽恕)?”叔向说:“想求牵制,已经得到牵制了;想求援助,已经得到援助了。”

欲望得到了满足,又何必再请求呢?晋国的赵简子赵鞅说:“鲁国的孟献子”

有五位能征善战的臣子,我没有一个,为什么呢?”叔向说:“您是不想要罢了,如果想要。”

我叔向,等待交手搏斗是可以的。赵鞅,是景子赵成的儿子。这一年,吴王夷。

昧去世,想把国家传给季札,季札推让,逃走了。吴国人说:“先王有遗命。”

哥哥去世,弟弟继位,一定要传给季子。现在季子逃避君位,那么王夷昧之后,他的

儿子应当继位,于是立夷昧的儿子僚为王。

刘恕说:《世本》说:“夷昧生了光,而轮到僚。”服䖍说:“夷昧生了”

光却废黜了他,夷昧去世,庶出的哥哥僚继位。光说:“我是王的继承人,班”

固说:“司马迁采用《世本》编写《史记》,而现在的《世本》与《史记》”。

不同,不知道哪个是正确的。

十九年春,正月,齐国攻打徐国。晋国诱骗戎蛮子嘉,杀了他,于是夺取了。

蛮氏的领地,后来又立了他的儿子。秋八月,晋昭公去世。儿子顷公去。

疾即位。六卿势力强大,公室地位卑微。九月,鲁国举行大雩祭,郑国大旱。

二十年夏六月甲戌初一,发生日食。这时,晋国和楚国强盛。

威势震慑各戎族,从轘辕以东,在黄河以南、太行山以北的地区,他们的种族繁衍扩大,称

为:“阴戎和陆浑、伊洛戎侍奉晋国,而蛮氏跟随楚国。到这时,陆浑”

背叛晋国。秋,九月,丁卯,晋国荀吴率领军队灭掉了陆浑之戎。陆浑的国君

逃往楚国,后来楚国拘捕了蛮氏,把他们全部囚禁。冬,有彗星出现在大辰星宿。

吴国攻打楚国,在长岸交战,大败吴军。吴国大败楚军。(此处原文可能有误,通常指吴败或楚败,依文意似为吴败)

二十一年春,三月,曹平公去世,儿子悼公午即位。夏,五月。

戊寅日,风很大;壬午日,风更大。宋、卫、陈、郑发生火灾。六月,邾国袭击鄅国,攻入。

鄅国,妘姓,子爵。冬,楚国把许国迁到析地。这一年,周景王将要

铸造大钱,单穆公说:“古代,百姓担心货币太轻,就铸造重币来流通,作为”

母币,权宜子币,如果百姓不堪重币之累,就铸造轻币来流通,也不废除重币作为子币的权宜。

母币小利大利都适宜,现在废除轻币而铸造重币,百姓失去他们的资财,能不匮乏吗?断绝

百姓的用来充实王府,就像堵塞河流源头而让水积聚成污池,枯竭的日子就不远了。王不

听从。燕共公去世,平公即位。

二十二年春,二月,宋国攻打邾国,包围虫邑。三月,夺取了它。夏,许悼。

公患疟疾,五月戊辰日,喝了太子止的药,去世。止逃往晋国,悼公的儿子斯。

即位。楚国设置舟师,攻打濮地。起初,楚平王派伍举的儿子伍奢做

太子建的太师,费无极做少师。无极对太子不忠,太子没有宠幸,常。

常进谗言诋毁太子,王派无极去秦国为太子娶妻。无极快马加鞭回来报。

告王说:“秦国女子绝美,大王可以自己娶,再为太子另娶妻子。”平王听从了。

太子的母亲是蔡国人,不受王宠幸,王渐渐疏远建。无极离开太子而。

侍奉平王,对王说:“晋国靠近中原各国,所以称霸;楚国偏僻遥远,所以不能。”

与它争夺,如果大建城父,安置太子以沟通北方,大王收服南方。

就能得到天下,王高兴听从了,派建住在城父。秋,齐国攻打莒国,攻入。

纪地。共公出逃。冬,楚国夺取吴国的州来。郑国大水,龙在时门。

外的洧渊争斗。

二十三年春,二月,楚国费无极日夜向平王说太子的短处。

伍奢在王身边游说,说太子仁勇得民心,王把这话告诉无极。

无极说:“太子因为秦国女子的事,不能没有怨恨,自从住在城父,内。

安抚百姓,外联合诸侯,他的事情已经谋划好了。”平王召见伍奢审问责罚他,伍奢

说:“大王怎么能因为小臣而疏远骨肉之亲?”王囚禁伍奢,派城父司马。

奋扬杀太子,三月,太子逃往宋国。无极说:“伍奢的两个儿子都很贤能,不”

杀他们将成为楚国的祸患。”王对伍奢说:“能招来两个儿子就让你活,不能就死。”伍奢

说:“伍尚为人廉洁,守节,慈孝而仁。听说召见可以免父之罪,一定不顾及他的”

生死而来,伍员聪明而好谋略,勇敢而矜持功名,刚愎忍辱,能成大事。

知道会来,一定死;一定不来,王派人召两个儿子说:“来,我就让你们父亲伍。”

尚活,伍尚想前往,伍员说:“到了,就父子一起死,而仇人不能报复,不如逃往他。”

国借力量来洗雪父亲的耻辱,伍尚说:“我知道前往,终究不能保全父亲。”

,然恨父。”

召我以求生,而不往后,不能雪耻,为天下笑。谓员曰:

女能报雠,我将归死。尚既就执,员弯弓属矢,将射使。

者,使者不敢逼。员遂出亡。奢闻员不来,曰:“楚国君臣”

译然而怨恨父亲。”召我回来以求活命,却不顾念后患,不能洗雪耻辱,被天下人耻笑。对伍员说:“你能为我报仇,我就安心去死。”伍尚已经被捕,伍员拉弓搭箭,准备射杀使者。使者不敢逼近。伍员于是逃亡。伍奢见伍员不来,说:“楚国君臣”

且苦兵矣。王杀奢与尚,员闻太子建在宋,往从之道。

逢其㕛申包胥员曰:吾将复楚,以雪父兄之耻。申包

胥曰:「子能亡之,吾能存之。」员至宋,宋有华氏之乱,与。

建奔郑,郑人甚善之。建又适晋,晋顷公曰:“郑信太子。”

太子能为内应,我攻其外,灭郑必矣。许以郑封太子。

太子还郑事未成从者知其谋而告之郑定公与子

产诛建员惧与建子胜俱奔吴到昭闗吏欲执之员

与胜步走,追者在后,几不得脱。至江上,一渔父乗船。

知其急而渡之。员既絶渡,渔父视,则有饥色,以麦饭。

饱鱼羮盎浆,食之。员问其名族,不肯告。解剑与之曰:

此直千金。父曰:“楚国之法,得伍子胥者,爵执珪,禄万。”

担金千镒,岂徒千金剑耶?不受。子胥员字也,将去,诫。

渔父曰:「掩子之盎浆,无令其露。」渔父曰:「诺。」员行数步。

顾视渔父,覆船自沈于水中。员奔至吴,说王僚以伐。

楚之利,公子光曰:「子胥父兄僇于楚,欲自报雠,未见。」

其利员知,光有佗志,未可说以外事求勇士,堂邑鱄。

设诸见之光,光喜乃客,员员退而与胜耕于野,以待。

鱄设诸之事光者,王诸樊子也。曰:以兄弟次邪?季子。

当立,必以子乎?则光真适嗣,常阴纳谋臣贤士,欲袭。

王僚是岁,郑子产卒,蔡平公薨,太子朱立,景。

王将铸无射,问律于伶州鸠。对曰:「古之神瞽,考中声。」

量之以制度,律均锺,百官軏仪,纪之以三,平之以六。

成于十二天之道也。律吕不易,无奸物也。王又为之。

大林单穆公曰:「先王之制锺也,大不出钧,重不过石。」

律度量衡于是乎生,小大器用于是乎出,故圣人慎。

之三年之中,而有离民之器二焉。国其危哉!王弗聴。

问之,伶州鸠对曰:「细过其主,妨于正用;物过度,妨于」

财正害,财匮妨于乐,细抑大,陵不容于耳,非和也聴。

声越逺,非平也,非宗官之所司也。无益于教,而离民。

怒神,非臣之所闻也。王卒铸大钟。

二十四年春,钟成,伶人告和伶州鸠曰:「上作器,民备。」

乐之则为和,财亡,民罢,莫不怨恨。臣不知其和也,王。

曰:「尔老耄矣,何知及?王崩,钟不和。夏,晋士鞅聘于」

鲁问:“具山、敖山,鲁人以其乡对曰:‘先君献武之讳鞅。’”

归戒其所知曰:「吾适鲁而名其二讳,为笑焉。唯不学。」

也木有枝叶,犹庇荫人,况君子之学乎?宋少司马

华貙刼其父司马费遂,而召亡人,以南里叛。秋七

月壬午朔,日有食之。冬,十月,华登以吴师救华氏。

丙寅,齐师、宋师败吴于鸿口。华登帅其余,以败宋师。

元公败华氏于新里。十一月,晋、齐、卫救宋,大败华氏。

围南里,楚费无极取货于蔡侯,朱叔父隠太子之。

子东国而谓蔡人曰:「楚王将立东国,若不先从,必围。」

蔡蔡人惧,出朱而立东国,是为悼侯。鼓叛晋。

二十五年春,二月甲子,齐伐莒。莒败齐于寿余,景公。

伐莒。莒子行成。楚使薳越吿于宋,请出华氏。宋人

从之。己巳,华貙、华登等出奔楚。景王长庶子朝有

宠于王,欲立之。夏,四月,乙丑,王崩。子猛立。六月,晋。

袭鼓灭之,以鼓子苑支来,令鼓人各复其所,非僚勿。

从鼓子之臣夙沙厘,以其孥行,军吏执之,辞曰:「我君」

是事,非事土也。名曰君臣,岂曰土臣?今君实迁,臣何?

赖于鼓中,行穆子召之曰:"鼓有君矣。"对曰:"臣委质于"

狄之鼓未委质于晋,之鼓委质为臣,无有二心,敢卽

私利以烦司宼,穆子叹而谓左右曰:「吾何徳之务,而」

有是臣也,乃使行言于顷公。与鼓子田于河阴,使夙。

沙厘相之丁巳塟,景王王子朝作乱,败奔京冬。

十一月乙酉,王子猛卒。周人谥曰悼王。己丑,猛母弟。

敬王匄卽位

初编,史部,资治通鉴外纪,卷第八。

资治通鉴外纪卷第八

宋京兆万年刘恕编集

周紀六:作噩,凡二十八年,起▯黓敦䍧

译况且百姓已经苦于战争了。楚平王杀了伍奢和伍尚,伍员听说太子建在宋国,便前往宋国跟随他。

在路上遇到了太宰申包胥,伍员对他说:“我将要复兴楚国,以洗雪父兄的耻辱。”申包胥说:“你能使楚国灭亡,我便能使楚国存续。”伍员到了宋国,宋国正发生华氏的叛乱,伍员与太子建一起逃往郑国,郑国人非常善待他们。太子建又前往晋国,晋顷公说:“郑国信任太子。”太子建能作为内应,我攻打郑国外围,一定能灭掉郑国。许诺把郑国封给太子建。太子建回到郑国,事情还没有成功,随从的人知道了他们的阴谋并告诉了郑定公,郑定公和子产杀死了太子建。伍员害怕,与太子建的儿子伍胜一起逃往吴国。到了昭关,官吏想要逮捕他们,伍员和伍胜步行逃跑,追兵在后面,几乎没能逃脱。到达江边,有一位渔父驾着船。知道他们紧急,便渡他们过江。伍员已经渡过江,渔父看他们,面有饥色,便用麦饭、饱鱼羹和盎浆给他们吃。伍员问他的姓名和家族,他不肯告诉。伍员解下宝剑给他,说:“这把剑价值千金。”渔父说:“楚国的法律,得到伍子胥的人,封爵执珪,俸禄万担,金子千镒,难道仅仅是千金剑吗?”便不肯接受。伍子胥是伍员的字。伍员将要离开,告诫渔父说:“盖上你的盎浆,不要让它的痕迹显露出来。”渔父说:“好的。”伍员走了几步,回头看看渔父,渔父翻船自沉于水中。

伍员逃到吴国,游说吴王僚讨伐楚国的利益,公子光说:“伍子胥的父兄在楚国被杀,想要为自己报仇,并没有看到讨伐楚国的利益。”伍员知道公子光有其他的志向,便不再用讨伐楚国的事来游说他,而是寻求勇士,堂邑人鱄设诸被引见给公子光,公子光很高兴,便把他当作门客。伍员退下后,与伍胜在野外耕种,等待鱄设诸刺杀公子光的机会。公子光是吴王诸樊的儿子。他说:“按照兄弟次序呢?季子应当立;一定要按儿子次序呢?那么光才是嫡系继承人。”他常常暗中接纳谋臣贤士,想要袭击王僚。这一年,郑国的子产去世,蔡平公去世,太子朱即位,蔡景王将要铸造无射钟,向伶州鸠询问音律。伶州鸠回答说:“古代的神瞽,考察中正之声,用制度来衡量,制定律管,调和钟音,百官的仪制,以三为纲纪,以六为平衡,十二律成,这是天道。律吕不变,就没有奸邪之物。”王又为他铸造大林钟。单穆公说:“先王制定钟的规矩,大小不超过钧,重量不超过石。律度量衡由此产生,大小器物的用途由此确定,所以圣人谨慎对待。三年之中,出现了两件使百姓离心离德的器物。国家危险了!”王不听。又问伶州鸠,伶州鸠回答说:“细声超过主声,妨害正用;器物过度,妨害财用。正害财用,财用匮乏妨害音乐,细声压抑大音,陵犯不容于耳,不是和谐。听声越远,不是平和,这不是宗官所主管的。对教化没有益处,却使百姓离心,激怒神灵,这不是我所听过的。”王最终铸造了大钟。

二十四年春,钟铸成,伶人报告说和谐了。伶州鸠说:“君主制作器物,百姓乐于使用才是和谐。现在财用耗尽,百姓疲敝,没有不怨恨的。臣不知道什么是和谐。”王说:“你老了,懂什么?”王去世,钟不和谐。夏,晋国士鞅出使鲁国,问:“具山、敖山,鲁国人用他们的乡里回答,说:‘先君献公、武公的讳。’”士鞅回去告诫他所知道的人说:“我到鲁国却叫出了两位先君的讳,被人嘲笑。只有不学习的人,树木有枝叶,尚且能庇护荫蔽人,何况君子的学习呢?”宋国少司马华貙胁迫他的父亲司马费遂,召集逃亡的人,以南里叛乱。秋七月壬午朔,发生日食。冬十月,华登率领吴国军队救援华氏。丙寅,齐国军队、宋国军队在鸿口打败吴军。华登率领残余部队,打败宋军。宋元公在新里打败华氏。十一月,晋国、齐国、卫国救援宋国,大败华氏。包围南里,楚国费无极从蔡侯那里索取贿赂,蔡侯的叔父隠,太子朱的叔父东国,对蔡人说:“楚王将要立东国,如果不先顺从,一定会包围蔡国。”蔡人害怕,赶出太子朱而立东国,这就是蔡悼侯。鼓国背叛晋国。

二十五年春,二月甲子,齐国攻打莒国。莒国在寿余打败齐军,齐景公攻打莒国。莒子求和。楚国派薳越告诉宋国,请求放逐华氏。宋国人听从了。己巳,华貙、华登等人出逃到楚国。景王的长子庶子朝受到王的宠爱,想要立他。夏四月乙丑,王去世。子猛即位。六月,晋国袭击鼓国灭掉它,把鼓子苑支带回来,命令鼓国人各自回到原来的地方,不是王僚不要跟随。鼓子的臣子夙沙厘,带着妻儿同行,军吏逮捕他,他辩解说:“我侍奉的是我的君主,不是侍奉土地。名叫君臣,怎么能说是土地之臣?现在君主确实迁徙了,臣在鼓国还有什么依靠?”行穆子召见他,说:“鼓国有君主了。”他回答说:“臣委身于狄地的鼓国,没有委身于晋国。狄地的鼓国委身做臣子,没有二心,怎敢为了私利而烦扰司寇?”穆子感叹对左右的人说:“我有什么德行,而有这样的臣子?”于是派行穆子向顷公报告。与鼓子在河阴分封田地,让夙沙厘辅佐他。丁巳,安葬景王。王子朝作乱,战败逃到京。冬十一月乙酉,王子猛去世。周人谥号为悼王。己丑,猛的同母弟敬王匄即位。

起初编撰,史部,资治通鉴外纪,卷第八。

资治通鉴外纪卷第八

宋京兆万年刘恕编集

周纪六:作噩,共二十八年,起〇黓敦䍧。

盡,屠維。

敬王上

元年夏六月壬午,王子朝入于尹。庚寅,王如刘。甲午,

子朝入于王城,莒共公虐,国人逐之。秋七月,奔。

鲁、齐人纳郊公于莒。吴伐楚,州来。戊辰晦,及楚。

译完毕,屠维。

敬王即位

元年夏季六月壬午日,王子朝进入尹地。庚寅日,周王前往刘地。甲午日,

王子朝进入王城,莒共公虐被国人驱逐。秋季七月,他出逃。

鲁国和齐国人将郊公送入莒国。吴国攻打楚国,进攻州来。戊辰日晦日,与楚军交战。

胡、沈、陈、许、蔡、顿战于鸡父,楚师大奔,获胡子髠沈子。

逞胡姬姓,八月丁酉,周南宫极震。冬十月甲申。

吴入郥,楚司马薳越追之,不及,缢于薳澨。是岁,蔡。

悼侯薨弟昭侯申立

二年夏五月乙未朔,日有食之。秋八月,鲁大雩。

冬十月,楚平王为舟师以略吴疆及圉阳,而还。初,吴。

之边邑卑梁与楚边邑锺离两女子争桑,两家交怒。

相攻,屠卑梁人之家。卑梁大夫怒,发邑兵攻锺离,杀。

其老弱,楚王发国兵灭卑梁。吴王闻之,亦发兵灭锺。

离居巢。是岁,杞平公薨,子悼公成立。鲁孟僖子。

病且死,诫其子懿子曰:「孔丘,圣人之后,年少好礼,其」

达者欤?吾没,若必师之。僖子卒,懿子与南宫敬叔往。

学礼焉。孔子年三十五矣,长九尺六寸,而贫且贱,尝

为季氏史料,量平为司职吏,畜蕃息。

三年夏,鲁有鸜鹆来巢。秋,鲁再雩。九月戊戌,鲁。

昭公伐季孙意如,季氏与叔孙氏、孟氏三家共伐公。

公出奔。己亥,逊于齐。次于阳州。十一月己亥,宋元。

公薨。太子景公栾立。十二月庚辰,齐围鲁郓。

四年春正月庚申,齐取郓。三月,处鲁昭公于郓。夏,

齐围鲁,成秋七月,晋知跞、赵鞅帅师纳王。九月。

楚平王薨,太子昭王轸立。伍子胥闻之曰:"吾志不悉。"

矣。坐泣于室。冬,十一月,辛酉,克巩。逐王子朝,朝奔。

楚癸酉,敬王入于成周。自是谓王城为西周,成周为

东周十二月,齐有彗星见。景公坐栢寝,叹曰:「堂堂」。

谁有此乎?晏婴曰:「其陈氏乎?」陈氏虽无大徳,公厚敛。

焉,陈氏厚施。焉,齐尝大饥饿者,相牵而趋田氏,不闻。

不生,周秦之民,歌之曰讴乎?其已乎?苞乎?往,归田子。

乎民歌舞之矣,后世陈氏不亡国,其国也公▯然出。

涕曰:「为之奈何?」晏子曰:「君近贤而逺不肖,治烦乱而

缓刑罚,振贫穷,而恤孤寡,行恩恵,而给不足,虽十田。

氏,其如君何?羣臣泣,晏子笑。公怒,晏子曰:「臣笑羣臣。」

谀甚,景公曰:“彗星出东北,当齐,寡人以为忧。”晏子曰:

君髙台深池,赋敛如撝夺,诛戮如仇雠。孛,又将出彗。

星何惧乎?公使伯常骞禳之。晏子曰:「使神可祝而来?」

亦何禳而去也?是时,景公缮治宫室,好声色,聚狗马。

奢侈厚赋,重刑,故晏子以此誎之。晏子事灵公,庄。

公景公以节俭力行重于齐,既相齐,食不重肉,妾不

衣帛,其在朝,君语及之即危,言语不及之即危,行国。

有道,即顺命;无道,即衡命。以此三世显名于诸侯。

晋尝伐齐,阿鄄燕侵,河上败齐师。晏婴荐田穰苴,景

公以为将军扞燕、晋,穰苴曰:「臣素卑贱,愿得君之宠。」

臣国之所尊,以监军景公使庄贾往。穰苴与贾约:旦。

日日中㑹于军门,穰苴至军,立表下漏,待贾。日中不

至穰苴仆表决漏,入军门,申明约束。夕时,庄贾乃至。

穰苴责以失期,斩之以徇,三军皆振慓。公闻之,遣使

者持节赦贾,驰入军中。穰苴问军正曰:「军中不驰,驰」

者云何?对曰:当斩使者。大惧,穰苴曰:君之使不可杀。

斩其仆车之左,驸马之左骖以徇,遣使者还报,然后

行问士卒之疾,身自拊循之,悉取将军之资粮,享士。

卒平分粮食,最比其羸弱者,三日而后勒兵,病者争。

奋为之赴战,晋师、燕师闻之,度水而解,追击之,取所。

亡故境,而引兵归,释兵旅,解约束誓盟,而后入景公。

与诸大夫郊迎,劳师,尊穰苴为大司马。景公尝夜

诣晏子家,晏子整衣冠,立于门曰:“诸侯有故乎,大夫?”

作乱乎?君何为?非时而辱之。公曰:「酒肴、丝竹,愿与大

夫共之晏子曰:「未闻其礼,不敢承命。」公移至司马穰。

苴家穰苴执戈持剑于门曰「诸侯有故乎大夫作乱」。

乎?君何为非时而辱之?公曰:「酒肴、丝竹,愿与将军共」。

之穰苴曰:「未闻其礼,不敢承命。」公又移于梁丘

译胡、沈、陈、许、蔡、顿六国军队在鸡父交战,楚军大败奔逃,俘获了胡子髠和沈子逞。胡国是姬姓诸侯国。八月丁酉日,周朝南宫发生地震。冬十月甲申日。

吴国军队攻入郥地,楚国司马薳越率军追击,未能追上,薳越在薳澨自缢身亡。这一年,蔡悼侯去世,其弟昭侯申继位。

鲁昭公二年夏五月乙未朔日,发生日食。秋八月,鲁国举行大雩祭。

冬十月,楚平王率领水军巡视吴国边境,到达圉阳后返回。起初,吴国的边邑卑梁与楚国的边邑锺离,两地的女子争夺桑树,两家因此结怨互相攻打,卑梁人杀死了锺离人。卑梁大夫发怒,调动邑兵攻打锺离,杀死了那里的老弱百姓。楚王发兵灭掉了卑梁。吴王听说后,也发兵灭掉了锺离和居巢。这一年,杞平公去世,其子悼公成继位。鲁国孟僖子病重将死,告诫他的儿子懿子说:“孔丘是圣人的后代,年轻且好礼,他将来一定是通达的人吧?我死后,你一定要拜他为师。”僖子去世后,懿子和南宫敬叔前往孔子那里学习礼制。孔子当时三十五岁,身高九尺六寸,虽然贫穷且地位低下,曾担任季氏的史料,管理仓库,使牲畜繁殖兴旺。

鲁昭公三年夏,鲁国出现鸜鹆来筑巢。秋,鲁国再次举行雩祭。九月戊戌日,鲁昭公讨伐季孙意如,季氏联合叔孙氏、孟氏三家共同攻打昭公。昭公出逃。己亥日,昭公流亡到齐国,驻扎在阳州。十一月己亥日,宋元公去世,太子景公栾继位。十二月庚辰日,齐国包围鲁国的郓地。

鲁昭公四年春正月庚申日,齐国夺取了郓地。三月,齐国让鲁昭公居住在郓地。夏,齐国包围鲁国,直到秋七月,晋国的知跞、赵鞅率领军队护送周王。九月,楚平王去世,太子昭王轸继位。伍子胥听说后说:“我的志向未能完全实现。”坐在室内哭泣。冬十一月辛酉日,攻克巩地,驱逐王子朝,王子朝逃往楚国。癸酉日,周敬王进入成周。从此称王城为西周,成周为东周。十二月,齐国出现彗星。齐景公坐在柏寝台上,叹息说:“堂堂齐国,谁会有这样的灾祸呢?”晏婴说:“大概是陈氏吧?陈氏虽然没有什么大德,但公室对百姓厚敛,陈氏对百姓厚施。齐国曾经发生大饥荒,百姓互相搀扶着奔向田氏,没听说有不生的,周秦的百姓歌唱道:‘讴乎?其已乎?苞乎?往归田子乎?’百姓已经歌舞归附田氏了,后世陈氏不会亡国,他们的国家就是公室啊。”景公因此流泪说:“该怎么办呢?”晏子说:“君主亲近贤人而疏远不肖之徒,治理烦乱而放宽刑罚,救济贫穷而抚恤孤寡,施行恩惠而供给不足,即使有十个田氏,又能把君主怎么样呢?”群臣哭泣,晏子笑了。景公发怒,晏子说:“我笑群臣谄媚太过。”景公说:“彗星出现在东北,正对着齐国,我以此为忧。”晏子说:“君主高台深池,赋税征收如同掠夺,诛杀百姓如同对待仇敌。孛星又将出现,还怕什么彗星呢?”景公派伯常骞去祈祷消除灾祸。晏子说:“如果神灵可以通过祝祷而来,又怎么能通过祈祷而离去呢?”当时,景公修缮宫室,喜好声色,聚集狗马,奢侈且赋税沉重,刑罚严酷,所以晏子以此劝谏他。晏子侍奉灵公、庄公、景公,以节俭力行在齐国受到尊重,担任齐国相国后,吃饭不吃两种肉,妾不穿丝绸衣服。他在朝堂上,君主谈到他时就恭敬,没谈到他也恭敬。国家有道,就顺从命令;国家无道,就权衡命令。因此他在三代君主时都在诸侯中显名。晋国曾经攻打齐国,阿、鄄等地被燕国侵犯,在河上打败齐军。晏婴推荐田穰苴,景公任命他为将军抵御燕、晋。穰苴说:“我向来地位卑贱,希望得到君主的宠臣、国家所尊重的人来监军。”景公派庄贾前往。穰苴与庄贾约定:第二天中午在军门集合。穰苴到达军中,立起标杆和漏壶,等待庄贾。中午庄贾没到,穰苴仆倒标杆,倒掉漏壶,进入军门,申明军纪。傍晚时,庄贾才到。穰苴以失期为由,斩首示众,三军都震惊恐惧。景公听说后,派使者持符节赦免庄贾,驾车驰入军中。穰苴问军正说:“军中不准奔驰,奔驰的人怎么办?”回答说:“应当斩首使者。”使者非常害怕,穰苴说:“君主的使者不可杀。”斩了使者的仆人和车左边的马,示众后,派使者回去报告,然后行军。询问士兵的疾苦,亲自抚慰,拿出将军的全部资粮,犒赏士兵,平分粮食,特别照顾瘦弱的人,三天后才整顿军队。病者都争着奋勇作战,晋军、燕军听说后,渡河撤退,追击他们,收复了失地,然后引兵回国。解除军队编制,解散约束和誓盟,然后进入国都。景公与各位大夫到郊外迎接,慰劳军队,尊穰苴为大司马。景公曾经夜里到晏子家,晏子整理衣冠,站在门口说:“诸侯有变故吗?大夫作乱吗?君主为何在非时打扰我?”景公说:“有酒菜、音乐,愿与大夫共享。”晏子说:“没听说过这种礼节,不敢接受命令。”景公又移到司马穰苴家,穰苴手持戈剑站在门口说:“诸侯有变故吗?大夫作乱吗?”

据之。

家鼓琴,击筑,奉迎于门。公曰:「无彼二子,何以治吾国?」

无此一臣,何以乐吾身?是时,梁丘据、子家、哙导君于

邪大夫髙国鲍氏之属害穰苴,譛于景公,公退之,穰

译依靠他。

在家弹琴、击筑,在门口恭敬地迎接。齐景公说:“没有那两位贤士,我凭什么治理我的国家?”

没有这一位臣子,我凭什么愉悦我的身心?当时,梁丘据、子家、田哙引导国君走向邪路,大夫高氏、国氏、鲍氏等人陷害穰苴,向齐景公进谗言,齐景公便罢免了他,穰

苴发病死,景公射晏子,修礼而侍。公曰:“寡人厌礼。”

久矣,欲得天下勇士,与之图国。晏子曰:「君子无礼,是」

庶人也,庶人无礼,是禽兽也。臣勇多则弑其君,子力

多则弑其父,然而不敢者,礼也。礼,所以御民;辔,所以

御马无礼,而能治国家,婴未之闻也。公曰:「善。」▯射更。

席以晏子为上客,终日问礼。景公问于晏子曰:「忠?」

臣事君,何若?对曰:有难不死,出亡不送。公曰:可谓忠。

乎对曰:「言而见用,终身无难;臣何死焉?谋而见从,终」

身不亡,臣何送焉?忠臣能纳善于君,而不能与君陷。

难也。晏子侍于景公,朝寒,命进热食,与服裘。对曰:

婴非君厨养田泽之臣也,敢辞?公曰:「夫子于寡人奚?」

为者也对曰:「社稷之臣,能辨上下之宜,制百官之序。」

作为辞令,分布四方,臣之任也。自是公不以礼,不见。

晏子景公畋,十有八日而不反。晏子往见公曰:「国

人皆以君安野而不安国,好兽而恶人。公曰:“寡人有”

吾子犹心之有四支,故得安佚。晏子曰:四支可无心。

乎,公乃罢田而归。景公起台,岁寒,役者冻馁,公与。

晏子饮酒而乐,晏子歌曰:「庶民之冻,我若之何?奉上。」

靡▯我若之何?歌罢,喟然流涕。公止之曰:「子为大台。」

之役,寡人将罢之。景公铸钟,撞之庭下。郊雉皆呴。

又欲为大钟,晏子曰:“重敛于民,民必哀。敛哀为乐,不?”

祥公乃止。景公饮酒,晏子入。公令乐人歌曰:「已哉。」

已哉!寡人不说尔,何为来?晏子曰:「婴闻,强而无礼,祸。」

必及身,公谢之。景公好弋,使烛雏主鸟,而亡之。景

公怒,欲杀之。晏子请数其罪,曰:「汝为吾君主鸟,而亡。」

之一罪也。使吾君以鸟之故杀人,二罪也。诸侯闻之,

以吾君重鸟而轻士,三罪也。天子闻之,必将贬绌吾。

君絶其社稷,四罪也。数毕,请公杀之。公曰:「止,勿杀而」。

谢之,景公怒,有罪者缚置殿下,召左右支解之,敢。

谏者死。晏子左手持其头,右手磨刀,仰而问曰:「古者?」

明王圣主,支解人,不审从何支始也?公离席曰:「纵之。」

罪在寡人。齐大旱,卜之,祟在髙山广水。景公欲赋。

敛以祠灵山。晏子曰:「灵山以石为身,艹木为髪,天久。」

不雨,髪将焦,身将热,彼独不欲雨乎?祠之何益?公欲

祠河伯,晏子曰:“河伯以水为国,以鱼鳖为民。天久不

雨,百川竭,国将亡,民将灭。彼独不欲雨乎?祠之何益?

公避殿暴露,与灵山河伯共忧,幸而雨乎?公野居暴。

露三日而大雨。景公谓晏子曰:「君严,曷害于治国?」

家哉!晏子曰:「君严则下无言,而暗上无闻,而聋何为?」

非害乎?夫治天下,非一士之言也。固有受而不用,恶。

有距而不入者哉

五年春,吴王僚因楚䘮而伐之,使二公子围楚,潜楚。

救潜,吴师不能退。公子光欲弑王僚。鱄设诸曰:「吴外

困于楚,而内空,无骨鲠之臣,是无奈我何。夏,四月。

光享王使鱄设诸以▯首刺杀王僚,左右共杀鱄设。

诸光代立,是为王阖庐。拜鱄设诸之子为客卿,楚。

费无极譛郄宛于令尹子常,子常杀宛。初,晋杀伯宗。

其子伯州犂奔楚,为太宰。及灵王弑郏敖,杀伯州犂。

至是,伯氏之族出,伯州犂之孙噽奔吴,为太宰以谋。

楚秋九月,楚子常杀费无极,以说于国。曹悼公。

朝于宋,宋囚之。曺立其弟野,是为声公。是岁,悼公死。

于宋归葬

六年夏六月,晋杀祁盈及杨食我,遂灭祁氏、羊舌氏。

初,叔向生食。我叔向之母闻之,往及堂,闻其号,乃还。

曰:「豺狼之声,终灭羊舌氏之宗,必是子也。」秋,晋韩

起,宣子卒,魏舒献子为政,分祁氏、羊舌氏之田为十。

县以魏舒之子戊,知盈孙徐,吾韩起孙固,起胜曾孙。

朝四卿之余子也,贾辛司马乌有力于王室,司马弥。

牟等四人,以贤举为十县大夫。韩

译苴发病去世,景公射杀晏子,修习礼仪来侍奉。景公说:“我厌倦礼仪。”

很久了,想要得到天下的勇士,和他谋划国事。晏子说:“君子没有礼仪,就是”

平民百姓,平民百姓没有礼仪,就是禽兽。臣子勇力过多就弑杀他的君主,儿子力气

过多就弑杀他的父亲,然而不敢这样做,是因为有礼仪。礼仪,是用来驾驭百姓的;缰绳,是用来

驾驭马匹的。没有礼仪,却能治理国家,我没听说过。景公说:“好。”〇射更。

设席让晏子做上客,整天询问礼仪。景公问晏子说:“忠?”

臣子侍奉君主,应该怎样?回答说:有危难不殉死,出逃不送行。景公说:这可以称为忠。

吗?回答说:“进言被采纳,终身没有危难;臣子为什么要死呢?谋略被听从,终身

不逃亡,臣子为什么要送行呢?忠臣能向君主进献善道,而不能跟君主陷入

危难。晏子侍奉景公,早晨寒冷,命令送上热食,并赐穿皮裘。晏子回答说:

“我不是君主厨房饲养、田猎泽畔的臣子,不敢接受?”景公说:“先生对我有什么?”

作为呢?回答说:“我是社稷之臣,能辨别上下的适宜,制定百官的次序。”

制定辞令,分派到四方,这是我的职责。从此景公如果不依礼仪,就不见

晏子。景公打猎,十八天不回来。晏子去见景公说:“国

民都认为您安于野外而不安于国家,喜爱野兽而厌恶人。”景公说:“我有

您就像心脏有四肢,所以能得到安逸。”晏子说:“四肢可以没有心脏。”

吗?景公于是停止打猎回来。景公修筑高台,年岁寒冷,服役的人冻饿,景公和

晏子饮酒作乐,晏子唱歌说:“百姓受冻,我该怎么办?侍奉君主。”

奢侈〇我该怎么办?歌唱完毕,感慨流泪。景公制止他说:“你为了高台。”

的劳役,我将停止它。”景公铸造钟,在庭院下敲击。郊外的野鸡都鸣叫。

又想铸大钟,晏子说:“向百姓重重征收赋税,百姓必定哀怨。征收赋税带来哀怨却用来作乐,不”

吉祥。景公于是停止。景公饮酒,晏子进入。景公命令乐人唱歌说:“算了吧。”

算了吧!我不喜欢你,为什么来?晏子说:“我听说,强大而没有礼仪,灾祸。”

必定降临自身,景公向他道歉。景公喜好射鸟,派烛雏主管鸟,鸟却逃走了。景

公发怒,想杀他。晏子请求列举他的罪状,说:“你替我的君主主管鸟,却让鸟逃走。”

这是一罪。让我的君主因为鸟的缘故杀人,这是二罪。诸侯听说这件事,

认为我的君主重视鸟而轻视士人,这是三罪。天子听说这件事,必定会贬黜我的

君主,断绝他的社稷,这是四罪。列举完毕,请求景公杀他。景公说:“停下,不要杀他。”

并向他道歉,景公发怒,有罪的人被绑在殿下,召来左右要肢解他,敢

劝谏的人处死。晏子左手拿着他的头,右手磨刀,仰头问说:“古时候?”

贤明的君王,肢解人,不知道从哪条肢体开始?景公离开座位说:“放了他。”

罪在我。齐国大旱,占卜,灾祸在高山大河。景公想征税

来祭祀灵山。晏子说:“灵山以石头为身体,草木为头发,天久”

不下雨,头发将烧焦,身体将发热,它难道不想下雨吗?祭祀它有什么好处?景公

想祭祀河伯,晏子说:“河伯以水为国家,以鱼鳖为百姓。天久不

下雨,百川枯竭,国家将灭亡,百姓将灭绝。它难道不想下雨吗?祭祀它有什么好处?

您避开宫殿暴露在外,与灵山、河伯共同担忧,或许能下雨吗?景公在野外居住暴露

三天,于是下了大雨。景公对晏子说:“君主威严,怎么有害于治理国?”

家呢!晏子说:“君主威严则下属不敢说话,君主昏暗则听不到声音,君主聋哑怎么行?”

这不是有害吗?治理天下,不是靠一个人的言论。本来就有接受却不采用的,哪有拒绝而不让进入的呢?

五年春,吴王僚趁着楚国丧事而攻打它,派两位公子包围楚国,暗中救援潜地,吴军不能退兵。公子光想弑杀王僚。鱄设诸说:“吴国外面”

被楚国困扰,而内部空虚,没有刚直的臣子,这对我无可奈何。”夏,四月。

公子光宴请王僚,派鱄设诸用〇首刺杀王僚,左右一起杀了鱄设。

诸。公子光代替王僚即位,这就是吴王阖庐。任命鱄设诸的儿子为客卿。楚

国的费无极向令尹子常诬陷郄宛,子常杀了郄宛。起初,晋国杀了伯宗。

他的儿子伯州犂逃到楚国,担任太宰。等到灵王弑杀郏敖,杀了伯州犂。

到了这时,伯氏家族出逃,伯州犂的孙子伍子胥逃到吴国,担任太宰以图谋

楚国。秋九月,楚国子常杀了费无极,以取悦国人。曹悼公

朝见宋国,宋国囚禁了他。曹国立他的弟弟野,这就是声公。这一年,悼公死

在宋国,归葬。

六年夏六月,晋国杀了祁盈和杨食我,于是灭掉了祁氏、羊舌氏。

起初,叔向生了杨食我。叔向的母亲听说后,前往,到了厅堂,听到他的啼哭,就返回。

说:“这是豺狼的声音,最终会灭掉羊舌氏的宗族,一定是这个孩子。”秋,晋国韩

起,即宣子去世,魏舒,即献子执政,把祁氏、羊舌氏的田地分为十

个县,让魏舒的儿子魏戊,知盈的孙子知徐吾,韩起的孙子韩固,韩起的曾孙

韩朝,这四个卿的余子,以及贾辛、司马乌,他们在王室有功,司马弥

牟等四人,因为贤能被举荐为十县的大夫。韩

平子,须起之子也。

是岁,郑定公薨,子献公虿立。滕悼公薨,子顷公。

结立吴王阖庐,召伍子胥为行人,与谋国事。吴

王僚之子庆忌居卫,集宾客,养士卒,谋欲报仇,阖庐。

译平子,是须起的儿子。

这一年,郑定公去世,儿子献公虿即位。滕悼公去世,儿子顷公即位。

吴王阖庐即位,召伍子胥担任行人,与他谋划国家大事。吴王僚的儿子庆忌居住在卫国,聚集宾客,供养士卒,谋划想要向阖庐报仇。

患之,子胥荐要离,为人薄弱,迎风则偃,背风则仆,而

志气勇决,见之阖庐。阖庐曰:「庆忌筋骨果劲,十人莫」。

当走追奔兽,手接飞鸟,驷马驰不及,射之不能中,子。

之力不如也,要离曰:“安其妻子之乐,而不除君患,非”

勇也,请君以罪逐臣,杀臣妻子,焚之而▯其灰,臣往。

投庆忌得近而图之,阖庐从其谋,要离被桎梏,奔卫。

庆忌纳之。居有间,谓庆忌曰:「吴无道愈甚,请与王子」。

往夺其国,庆忌许之,与要离涉江,中流因风势,抽戈。

击庆忌,力薄,不制。庆忌捽而投之于江,浮则又取而

投之如是者三,庆忌曰:「舎妻子为君忠也,得来近吾。」

谋也,弱力,敢加兵于吾?勇也,赦之。归于吴,阖庐将厚。

赏之,要离曰:「杀妻子以便事,不仁也。」为故主杀新主。

不義也,捽而三八三,出於江。臣已辱矣,伏劒而▯。

七年,鲁昭公自齐如晋,处干侯。秋,龙见于绛郊。

八年夏六月,晋顷公薨。定公午立,晋益弱。六卿皆大。

冬十二月,吴执锺吾子,遂灭徐。徐子章禹奔楚。

吴王阖庐与伍子胥、伯噽谋伐楚。将军孙武曰:「民劳,」

未可,且待之。孙武,齐人,僻隠幽居,时人莫知其能。伍

子胥荐之于阖庐,问以兵法,每陈一篇,王不觉称善。

齐景公以其子妻阖庐,泣送诸郊曰:"余死不女见。"

矣。髙昭子曰:「齐负海而逺,君爱则勿行。」公曰:「余不能。」

以齐国令诸侯,又不能以齐听,是生乱也。吴,蜂虿也。

余恐弃毒于我遂遣之

九年夏四月,薛献公榖薨,子襄公定立。薛,任姓,黄帝。

之后奚仲为夏车正,迁于邳。汤相仲虺,居薛。周武王。

复以其苗裔为薛侯,齐桓公之伯黜为伯,秋,吴侵。

楚潜六围,▯楚师救潜及▯,吴师还,始用子胥之谋。

也冬,邾黑肱以滥奔鲁。十二月辛亥朔,日有食。

之

十年夏,吴伐越。自是,越允常与吴阖庐战,而相怨伐。

秋八月,劉文公與萇▯欲城成周,敬王遣使告晉。

冬十一月,晋魏舒、韩不信合诸侯之大夫,城成周,卫。

彪傒適周,見單穆公,曰:「萇▯其不没乎?欲支天之所」

坏不亦难乎?自幽王而天夺之明,以亡其百姓,十有

四世矣。单子曰:「苌刘其咎孰多?」曰:「苌叔必速及将天。」

以道补周,若无咎,必为戳。虽晋魏子,亦将及焉。若刘

氏子孫實有禍萇,▯周之執數者,天地之氣,日月之

行风雨之变,律历之数,无所不通。是时诸侯莫朝周。

萇▯明鬼神事,設射狸首,狸首諸侯之不來者,欲依

物怪以致諸侯而不從,周人之言方怪者,自萇▯韓。

不信,伯音、韩须之子简子也。十二月己未,鲁昭公。

薨于干侯。是岁,曹平公弟通弑声公,代立,是为隠。

公

十一年春,正月,晋魏献子舒卒。襄子曼,多舒孙也。

三月,城成。周三旬而毕。夏,六月癸亥,鲁昭公之丧。

至自干侯,戊辰,公弟宋即位,是为定公。冬,十月,有

一足鸟飞集鲁定公庭,翼而跳。孔子曰:「是商羊,见则」

有大水。俄而大霖雨。是岁,蔡昭侯朝楚,持美裘佩。

二献其一于昭王而自衣其一,楚令尹子常欲之,不

与子常纔昭侯留之楚

十二年秋,楚伐吴。吴潜师于巢。冬十月,败楚,克巢。

十三年春,二月辛夘,邾庄公薨。子隠公益立。秋九

月,鲜虞败晋于平中。楚昭王尝使王孙圉聘于晋。

定公飨之。赵简子鸣玉以相,问圉曰:「楚之白珩犹在。」

乎其为宝也几何?曰:未尝为实。楚之所宝者,曰观射。

父能作训辞以行事于诸侯,左史倚相朝夕献善败。

于寡君使无忘先王之业,又有薮曰云连徒洲,金木。

竹箭之所生,▯珠角齿皮革羽毛,所以备赋此,楚国。

之宝也,若夫白珩,先王之玩也。哗嚣之美,楚虽蛮夷。

不能宝也。楚左史倚相廷见申公子亹,子亹不出。

倚相谤之曰:「唯子老耄,故欲见以交儆子,子实不」。

圣老楚国,而自安楚,其难哉!子亹曰:

译担心这件事,伍子胥推荐要离。要离身材瘦弱,迎风就倒下,背风就仆倒,但志气勇敢果决,于是引见给吴王阖庐。阖庐说:“庆忌筋骨强健有力,十个人都抵挡不住。他奔跑能追上野兽,伸手能抓住飞鸟,四匹马拉的车也追不上他,射箭也不能射中他,要离的力量不如他。”要离说:“安享妻儿的快乐,而不为君主除去祸患,不是勇敢。请君主以罪名驱逐我,杀死我的妻儿,焚烧他们并扬散骨灰,我前往投奔庆忌,得以接近他而谋划刺杀。”阖庐听从了他的计谋。要离戴上刑具,逃奔到卫国。庆忌收留了他。过了一段时间,要离对庆忌说:“吴国无道更加严重,请让我与王子一起去夺取吴国。”庆忌答应了他。与要离渡江,到江中时,要离借着风势,抽出戈击打庆忌,但力量薄弱,不能制服庆忌。庆忌揪住要离把他扔进江里,要离浮起来又被抓起来扔下去,像这样三次。庆忌说:“舍弃妻儿为君主尽忠,是勇敢;能接近我谋划,是勇敢;力量薄弱,却敢对我动武,也是勇敢。赦免他。”要离回到吴国,阖庐将要重重赏赐他。要离说:“杀死妻儿来成就大事,是不仁;为旧君主杀死新君主,是不义;被揪住扔进江里,我已经受辱了。”于是伏剑自杀。

七年,鲁昭公从齐国到晋国,住在干侯。秋天,龙出现在绛郊。

八年夏六月,晋顷公去世。定公午即位,晋国更加衰弱。六卿都势力强大。冬十二月,吴国拘捕了锺吾子,于是灭掉了徐国。徐子章禹逃奔到楚国。

吴王阖庐与伍子胥、伯嚭谋划攻打楚国。将军孙武说:“百姓劳苦,不可以,暂且等待。”孙武是齐国人,隐居在幽僻之处,当时的人不知道他的才能。伍子胥向阖庐推荐他,用兵法询问他,每陈述一篇,吴王不知不觉称赞好。

齐景公把自己的女儿嫁给阖庐,哭着送到郊外说:“我死后你见不到我了。”高昭子说:“齐国靠海而且遥远,君主喜爱就不要去。”景公说:“我不能用齐国号令诸侯,又不能听从齐国的意见,这是产生祸乱。吴国像蜂蝎一样,我恐怕把毒留给我。”于是送她去了。

九年夏四月,薛献公谷去世,儿子襄公定即位。薛国,任姓,是黄帝的后代,奚仲担任夏朝的车正,迁到邳。商汤的相仲虺,居住在薛。周武王再次让他的后代做薛侯。齐桓公称霸时废黜了薛伯。秋天,吴国侵犯楚国的潜地和六地,包围了潜地。楚国军队救援潜地,到达〇地,吴国军队撤退,这是开始采用伍子胥的计谋。冬天,邾国的黑肱带着滥地逃奔到鲁国。十二月辛亥初一,发生日食。

十年夏,吴国攻打越国。从此,越国的允常与吴国阖庐交战,互相怨恨征伐。秋八月,刘文公与萇弘想要修筑成周的城墙,敬王派使者告诉晋国。冬十一月,晋国的魏舒、韩不信会合诸侯的大夫,修筑成周的城墙。卫国的彪傒到周,见到单穆公,说:“萇弘大概不能善终吧?想要支撑上天要毁坏的东西,不也太难了吗?自从幽王以来,上天夺走了他的光明,导致百姓灭亡,已经十四代了。”单穆公说:“萇弘的罪过谁更多?”彪傒说:“萇弘必定很快遭殃,将要凭借天道来补救周室,如果没有罪过,必定被杀。即使是晋国的魏子,也将遭殃。如果刘氏子孙真的有祸,萇弘是周朝掌管历数的人,天地之气,日月运行,风雨变化,律历的数目,没有不通晓的。这时诸侯没有朝见周王。萇弘明晓鬼神之事,设置射狸首的仪式,狸首是诸侯中不来朝见的人,想要依靠物怪来招致诸侯却不听从,周人谈论方术怪诞的,从萇弘开始。韩不信,是伯音的儿子,韩须的儿子简子。十二月己未,鲁昭公在干侯去世。这一年,曹平公的弟弟通杀死了声公,代替他即位,这就是隐公。

十一年春,正月,晋国的魏献子舒去世。襄子曼多,是舒的孙子。三月,成周的城墙修成。三十天完工。夏,六月癸亥,鲁昭公的灵柩从干侯运到,戊辰,昭公的弟弟宋即位,这就是定公。冬,十月,有一只一只脚的鸟飞落在鲁定公的庭院里,拍着翅膀跳跃。孔子说:“这是商羊鸟,出现就有大水。”不久就下了大雨。这一年,蔡昭侯朝见楚国,拿着美丽的皮衣,佩戴两把剑,献上一把给昭王,自己穿着另一把。楚国的令尹子常想要它,他不给。子常就扣留昭侯在楚国。

十二年秋,楚国攻打吴国。吴国在巢地埋伏军队。冬十月,打败楚国,攻克巢地。

十三年春,二月辛夘,邾庄公去世。儿子隐公益即位。秋九月,鲜虞在平中打败晋国。楚昭王曾经派王孙圉出使晋国。定公宴请他。赵简子鸣响玉佩来相礼,问王孙圉说:“楚国的白珩还在吗?它作为宝物价值几何?”王孙圉说:“不曾作为实物。楚国所珍视的宝物,叫做观射父,他能制作训辞来在诸侯间行事;左史倚相早晚向寡君进献善败之事,使寡君不忘记先王的功业;又有云连徒洲这样的沼泽,是金木竹箭生长的地方,〇珠角齿皮革羽毛,用来备办赋税,这些是楚国的宝物。至于白珩,是先王的玩物。喧哗的美,楚国虽然是蛮夷,也不把它当作宝物。”楚国的左史倚相在朝廷上拜见申公子亹,子亹不出来。倚相诽谤他说:“只有你年老昏聩,所以想见你来互相警戒,你实在不圣明,楚国难以安定,而你自己安于楚国,难道容易吗!”子亹说:

「老之过也,乃骤。」

见之,楚司马子期欲以妾为内子,访之左史倚相。

曰:「吾有妾,而愿欲笄之,可乎?」对曰:「君子违,而道不从。」

译“这是年老的过错,竟然如此急躁。”

见到他后,楚国的司马子期想把妾室扶正为妻,于是去咨询左史倚相。

子期说:“我有一个妾,我想为她行笄礼(扶正),可以吗?”倚相回答说:“君子违背礼制,正道就不会顺从。”

而逆子木,能违子夕之欲,而去芰荐。吾子经营楚国。

而欲荐芰以干之,其可乎?子期乃止。楚昭王问于

观射父曰:「周书所谓重黎寔使天地不通者,何也?若」

无然,民将能登天乎?对曰:非此之谓也。古者,民神不

杂民之精爽不携贰者,在男曰觋,在女曰巫,于是有。

天地神民类物之官,是谓五官。周宣王时,重黎之后。

失其官守,宠神其祖,以取威于民,曰:“重寔,上天黎寔。”

下地遭世之乱,莫之能御也。楚子期祀平王,祭以

牛俎于王,王问于观射父曰:“祀牲何及?”对曰:“祀加于

举则上下有序,神求备物,不求丰。大圣王正端冕帅。

其羣臣精物以临监享祀,谓之「一纯」;玉帛为二,精天。

地民及四时之务为七事,民之彻官百,王公子弟之

质能言能听,彻其官者,而物赐之姓,以监其官,是为

百姓姓有彻品,十于王,谓之千品。五物之官,陪属万。

为万官,官有十丑。为亿丑,天子之田九畡,以食兆民。

王取经入,以食万官。楚斗且廷见,令尹子常归语。

其弟曰:「楚其亡乎?不然,令尹不免。吾见其问蓄聚积。」

实如饿豺狼焉,积货滋多,蓄怨滋厚,不亡何待?冬

蔡昭侯献裘佩于子常,子常受之。归,昭侯昭侯归而

如晋,请伐楚。是岁,尘入成周,熊入于周。

十四年春,三月,刘文公合诸侯于召陵,谋伐楚。晋荀

寅求货于蔡侯,弗得,言于范献子,乃辞蔡侯,晋使。

蔡伐沈,夏灭沈。秋,楚为沈故,围蔡。楚自昭王即位,

无岁不有吴师。蔡昭侯以其子干与大夫之子为质。

于吴阖庐谓伍子胥、孙武曰:「始子言郢未可入,今果。」

如何对曰「楚囊瓦贪,唐、蔡皆怨之。王必欲大伐,得唐。」

蔡乃可,阖庐从之。冬,吴悉兴师与蔡侯、唐侯伐楚,选。

多力者五百人,利趾者三千人,以为前陈。十一月庚。

午陈于栢举,阖庐弟夫槩请战,弗许。夫槩曰:「王已属」

臣兵兵以利为上,尚何待焉?以其部兵击楚,大败之。

囊瓦奔郑,吴乗胜而前,比至郢,五战,楚五败,己夘楚。

昭王出奔,庚辰,吴入郢。昭王奔郧,郧公之弟懐将弑。

王郧公辛止之懐曰:「平王杀吾父,在国则君,在外则」

雠也,见雠弗杀,非人也。郧公曰:「事君者,不为内外行。」

不为丰约,举茍君之卑尊,一也。怀弗听,曰:“吾思父不”

能顾矣。郧公以王奔随,伍子胥求昭王不得,乃掘楚。

平王墓,出其尸,鞭之三百,申包胥亡于山中,使人谓。

子胥曰:「报雠以甚乎?子故平王之臣,亲北面而事之。」

今至於僇▯人,此無天道之極。子胥曰:「吾日暮塗逺。」

故倒行而逆施之。申包胥走秦,告急求救。秦哀公未。

许包胥立秦庭,哭七日七夜,不絶声。哀公怜之,曰:"楚"

虽无道,有臣若是,可无存乎?是岁,陈惠公薨,子怀。

公柳立。杞悼公薨,子隠公乞立。七月,其弟过弑隠。

公自立,是为僖公。曺声公弟露弑隠公而自立,是。

为靖公

十五年春,王人杀子朝于楚。夏,越闻吴王在楚国。

空入吴。吴王使别兵击越。六月,申包胥以秦师救。

楚再败吴师。秋,七月,楚子期、子蒲灭唐。吴夫槩。

见越、秦交败吴,吴王留楚不去。九月,亡归,自立为吴。

王、吴败楚于雍澨,秦、楚皆败,吴师又大败吴于公壻。

之溪,阖庐乃归,攻夫槩,败之,夫槩奔楚。冬,十月,楚昭

王还入郢,封夫槩于堂溪,为堂溪氏。昭王之出奔。

也见蓝尹亹载其孥,王曰:「载予?」对曰:「自先王莫坠其」

国当君而亡,之君之过也。遂去王归,又求见王欲执。

之曰:「臣避于成臼,以儆君也。庶悛而更乎?今之敢见。」

观君之徳也,曰:「庶忆惧而鉴前恶乎?君有国而不爱。」

臣何有于死?子西使复其位,以无忘前败。王乃见之。

昭王归赏,始于申包胥。包胥曰:「辅君安国,非为身。」

也救急除害,非为名也。功成受赏,是卖勇也。君既定。

矣

译然而逆子木,能够违背子夕的愿望,而撤去菱角作为祭品。您正在经营楚国,却想用菱角来求取神灵的福佑,这可以吗?子期于是停止了祭祀。楚昭王向观射父问道:“《周书》所说的重和黎确实使天地不通,是怎么回事呢?如果没有这样,百姓难道能登上天吗?”观射父回答说:“不是这个意思。古时候,百姓和神灵不相混杂。百姓中精神专一、不怀二心的人,在男子中称为觋,在女子中称为巫,于是就有了掌管天地、神灵、百姓和各类事物的官员,这叫做五官。周宣王时,重和黎的后代失去了官职,他们尊崇神灵、神化祖先,以在百姓中获取威势,说:‘重确实掌管上天,黎确实掌管下地。’遭遇世道的混乱,没有人能够抵御。楚子期祭祀平王,用牛俎祭祀大王,大王向观射父问道:‘祭祀用的牺牲为什么这样安排?’观射父回答说:‘祭祀比常规祭祀增加,那么上下就有秩序,神灵要求物品完备,不要求丰盛。大圣王端正冠冕,率领群臣,用精洁的物品来监督祭祀,这叫做‘一纯’;玉和帛为二,精洁的天、地、百姓以及四季的事务为七事,百姓中通达的官员有一百,王的儿子、孙子中本质良好、能言善听的,通达其官职的,就赐给他们姓氏,以监督其官职,这就是百姓的姓氏有通达的品级,十倍于王,叫做千品。五类事物的官员,陪属有一万,成为万官,官员有十丑,成为亿丑。天子的田地有九畡,用来供养百万百姓。王取其中的精华,用来供养万官。楚斗且廷见,令尹子常数回来说。对他的弟弟说:‘楚国要灭亡了吗?不然,令尹不能免于祸患。我看见他询问积蓄和积聚,实在像饥饿的豺狼一样,积聚的财货越来越多,蓄积的怨恨越来越深,不灭亡还等什么?冬天,蔡昭侯把皮衣和佩玉献给子常,子常接受了。回来,蔡昭侯回来,然后前往晋国,请求讨伐楚国。这一年,尘埃进入成周,熊进入周都。十四年春天,三月,刘文公在召陵会合诸侯,谋划讨伐楚国。晋荀寅向蔡侯索取财物,没有得到,对范献子说,于是辞别蔡侯,晋国派蔡国讨伐沈国,夏天灭掉了沈国。秋天,楚国因为沈国的缘故,包围了蔡国。楚国自从昭王即位以来,没有一年没有吴国的军队。蔡昭侯把他的儿子干和大夫的儿子作为人质。在吴国,阖庐对伍子胥、孙武说:‘起初您说郢都还不能进入,现在果然如此。’回答说:‘楚国囊瓦贪婪,唐、蔡都怨恨他。大王一定要大举讨伐,得到唐、蔡才可以。’阖庐听从了他。冬天,吴国出动全部军队,与蔡侯、唐侯讨伐楚国,挑选力气大的五百人,脚力快的三千人,作为前锋。十一月庚午日,在柏举摆开阵势,阖庐的弟弟夫概请求出战,没有允许。夫概说:‘大王已经授予我兵权,兵以快为贵,还等待什么呢?’率领他的部队攻击楚国,大败楚军。囊瓦逃往郑国,吴国乘胜前进,等到到达郢都,打了五仗,楚国五次战败,己夘日,楚昭王出逃,庚辰日,吴国进入郢都。昭王逃往郧国,郧公的弟弟怀将要杀害大王,郧公辛制止了他。怀说:‘平王杀了我的父亲,在国内他是君主,在国外他是仇敌,见到仇敌不杀,不是人。’郧公说:‘侍奉君主的人,不因为内外而改变行为,不因为丰俭而改变,只要君主尊贵,都是一样的。’怀不听,说:‘我思念父亲,不能顾及这些了。’郧公带着大王逃往随国,伍子胥寻找昭王没有找到,于是挖掘楚平王的墓,取出他的尸体,鞭打三百下。申包胥逃到山中,派人告诉伍子胥说:‘报仇过分了吗?您本来是平王的臣子,亲自北面侍奉他。现在竟然侮辱死人,这是违背天道的极致。’伍子胥说:‘我天色已晚,路途遥远,所以倒行逆施。’申包胥跑到秦国,告急求救。秦哀公没有答应,申包胥站在秦国的朝堂上,哭了七天七夜,声音不断。哀公怜悯他,说:‘楚国虽然无道,有这样的臣子,可以不保存它吗?’这一年,陈惠公去世,儿子怀公柳即位。杞悼公去世,儿子隐公乞即位。七月,他的弟弟过杀害隐公,自立,这就是僖公。曹声公的弟弟露杀害隐公而自立,这就是靖公。十五年春天,王人在楚国杀死了子朝。夏天,越国听说吴王在楚国,乘虚进入吴国。吴王派遣偏师攻击越国。六月,申包胥率领秦军救援楚国,两次击败吴军。秋天,七月,楚子期、子蒲灭掉了唐国。吴夫概看到越国、秦国接连击败吴国,吴王留在楚国不回去。九月,夫概逃回吴国,自立为吴王。吴国在雍澨击败楚国,秦国、楚国都战败,吴国又在公婿之溪大败吴军,阖庐于是回国,攻击夫概,击败了他,夫概逃往楚国。冬天,十月,楚昭王回到郢都,封夫概在堂溪,称为堂溪氏。昭王出逃时,看见蓝尹亹载着他的家眷,大王说:‘载我?’回答说:‘自从先王以来,没有谁丢失国家,轮到您却亡了,这是您的过错。’于是离开大王回去,又请求见大王,想要逮捕他,说:‘我躲避在成臼,以警戒您。希望您悔改而改变吗?现在敢见您,是观察您的德行,说:‘希望您记住恐惧而以前恶为鉴吗?您有国家而不爱护臣子,对死还有什么畏惧?’子西让他恢复职位,以不忘以前的失败。大王于是接见了他。昭王回来赏赐,首先赏赐申包胥。包胥说:‘辅佐君主安定国家,不是为了自身。救急除害,不是为了名声。功成受赏,是出卖勇武。君主已经安定。

,又何求焉?遂逃赏,终身不见赏。及郧公之弟懐子。

西曰:「君有二臣,或可赏也,或可戮也。君王均之,羣臣」

惧矣!王曰:「或礼于君,或礼于父,均之可也。」晋围鲜。

译又还有什么可追求的呢?于是逃避奖赏,终身不再接受赏赐。等到郧公的弟弟怀子。

西说:“君主有两个臣子,一个可以奖赏,一个可以诛杀。君王对他们同等对待,群臣”

恐惧啊!君王说:“一个对君主尽礼,一个对父亲尽礼,同等对待是可以的。”晋国包围了鲜。

虞是岁,燕平公薨,简公立。或云恵公,日陨于地。

有麈入丰

十六年春,郑灭许,执许男斯。二月,鲁侵郑,取匡。

夏四月己丑,吴败楚舟师,又败楚陵师于繁▯,楚。

迁郢于鄀,周儋翩率王子朝之徒,因郑人将以作。

乱于周,郑伐周六月,晋戍周。冬十二月,敬王辟乱处。

于姑莸

十七年春,二月,齐归鲁郓、阳闗,阳虎居之,以为政。

夏四月,齐伐鲁。冬十一月戊午,单子、刘子逆王晋。

籍秦送王入于王城

十八年春正月,鲁侵齐。二月己丑,单子伐榖城刘。

子伐仪栗,辛夘,单子伐简城,刘子伐盂,以定王室。

鲁侵齐。夏,齐伐鲁。晋救鲁。晋赵鞅使涉佗成何与?

卫灵公盟于鄟泽,将歃,涉佗成何捘灵公之手而撙。

之灵公怒,王孙商曰:“不如与百姓同恶之,请令于国。”

有姑姉妹者,家一人质于晋,百姓必怒,君因反之,公。

曰:「善。」令三日而征之,五日而令毕,国人巷哭,乃出西。

门闭,东门而叛晋。秋,晋侵郑、卫。九月,鲁侵卫。鲁

阳虎欲去三桓,冬十月,季孟氏败阳虎,虎出奔。初,

吴入楚,召陈怀公,不往。是岁,复召怀公至,则怒其前。

不往,留之。未几,怀公卒。于吴子愍公,越立。曹靖公。

薨子阳立

十九年夏六月,阳虎自鲁阳闗出奔齐,遂自宋奔晋。

赵鞅受赂,厚遇之。虎谓鞅曰:「堂上之人,朝廷之吏,边」

境之士,臣所树主者过半,今堂上之人,却臣于君朝。

廷之吏危臣于法,边境之士劫臣于兵。鞅曰:「惟贤者」。

能报徳,不肖者不能也。夫树桃李者,夏得其休息,秋

得其食焉,树蒺藜者,夏不得休息,秋得其刺焉,子之。

所树者,蒺藜非桃李也。阳虎常言曰:「主贤明则悉。」

心以事之,不肖则饰奸而试之。简子相之,左右曰:「虎」。

善窃人国政,简子曰:"虎务取之,我务守之。"遂执术而

御虎,虎不敢为非。简子几至于伯。秋,齐伐晋是。

岁,郑献公薨,子声公胜立。晋六卿强,侵夺郑,郑遂弱。

秦哀公薨,太子早死,谥夷公。夷公子惠公立。

二十年初,孔子仕鲁,为中都宰,制为养生送死之节。

行之一年,四方诸侯则焉。定公曰:「学子法以治鲁,何?」

如孔子曰:「天下可矣。」二年为司空,别五土之性,物各

得所生之宜,由司空为大司冦。夏,齐景公、鲁定公㑹。

于夹谷,孔子摄相事。齐人归鲁郓讙、▯阴之田。鲁有

父子讼者,孔子同狴执之,三月不别。其父请止,孔子。

赦之季桓子不说。孔子喟然叹曰:「乱其教,繁其刑,使」。

民迷惑而陷焉。初,桓子穿井,獲如土▯,其中有羊焉。

问之仲尼曰:「吾穿井而获狗,何也?」对曰:「以丘之所闻。」

羊也,木石之怪曰䕫、蝄蜽;水之怪曰龙、罔象;土之怪。

曰:「羵羊,桓子尝以粟千锺饩孔子,孔子受之而不辞。」

既而,以颁门人之无者,子贡曰:「无乃非季孙之意乎?」

孔子曰:「夫受人之财,不以成富,与季孙之惠于一人。」

岂若惠数百人哉?晋赵鞅围卫,讨卫之叛,曰:「由涉」。

佗成何?▯涉佗而斩之。成何走?燕子贡曰:王孙商憎。

人而能害之,有患而能处之,欲用民而能附之,可谓

善谋矣。是岁,齐晏婴卒。景公游于蒌,闻之,行哭而。

往以驱车为迟,下而趋,知不若车之速,则又乗比至。

于国四下而趋至,则伏尸而号曰:「子大夫,日夜责寡」。

人不遗尺寸,寡人犹且淫佚而不收,怨罪重积于百。

姓,今天降祸,齐之社稷危矣,百姓将谁告哉?

刘恕曰:「世称管、晏伯者之佐,考其行事,则殊别。管」

仲才髙而主于功,晏子博辨而安于徳,争扰则功。

近于伯,衰世则徳不能王。景公尚佞,而好善优柔。

非桓公之俦,管晏性差而时异,安能同道而较徳?

哉

景公游于海上,而乐之,六月不归。令左右先言归者。

死不赦。颜烛趋进谏曰:「傥有治国者,君安得乐此海?」

也景公援㦸将砍之,

译这一年,燕平公去世,简公即位。有人说这是惠公,太阳坠落于地。

有麈鹿进入丰地。

十六年春天,郑国灭掉许国,俘虏了许国国君许男斯。二月,鲁国入侵郑国,夺取了匡地。

夏天四月己丑日,吴国击败楚国水军,又在繁阳击败楚国陵师,楚国。

将郢都迁往鄀地,周国的儋翩率领王子朝的党徒,借助郑国人打算在周王室作乱,郑国攻打周王室。六月,晋国戍守周王室。冬天十二月,周敬王躲避战乱,

驻扎在姑莸。

十七年春天,二月,齐国归还鲁国的郓地、阳关,阳虎居住在那里,以此把持国政。

夏天四月,齐国攻打鲁国。冬天十一月戊午日,单子、刘子迎接周王到晋国。

借助秦国护送周王进入王城。

十八年春天正月,鲁国入侵齐国。二月己丑日,单子攻打榖城,刘子。

攻打仪栗,辛夘日,单子攻打简城,刘子攻打盂地,以此安定王室。

鲁国入侵齐国。夏天,齐国攻打鲁国。晋国救援鲁国。晋国赵鞅派涉佗、成何与?

卫灵公在鄟泽结盟,将要歃血为盟时,涉佗、成何击打灵公的手并侮辱他。灵公愤怒,王孙商说:“不如与百姓共同憎恶他们,请在国内下令。”

凡是有姑母、姐妹的人,每家出一人作为人质送往晋国,百姓必定愤怒,您趁机释放他们。灵公说:“好。”下令三天内征集人质,五天内命令执行完毕,国人街巷痛哭,于是打开西。

门关闭东门而背叛晋国。秋天,晋国入侵郑国、卫国。九月,鲁国入侵卫国。鲁国

阳虎想要除掉三桓,冬天十月,季孙、孟孙氏击败阳虎,阳虎出逃。起初,

吴国进入楚国,召见陈怀公,陈怀公不去。这一年,再次召见怀公,怀公到了,吴王就因他之前不去而发怒,扣留了他。不久,怀公死在吴国。吴子愍公去世,越王即位。曹靖公。

去世,儿子曹阳即位。

十九年夏天六月,阳虎从鲁国阳关出逃到齐国,于是又从宋国逃到晋国。

赵鞅接受了贿赂,厚待他。阳虎对赵鞅说:“堂上的人,朝廷的官吏,边境的士兵,我所扶植拥立的主人超过一半,如今堂上的人,在君主面前排斥我,

朝廷的官吏用法律危害我,边境的士兵用武力胁迫我。赵鞅说:“只有贤德的人”。

能报答恩德,不贤的人不能。种植桃李树的人,夏天能得到树荫休息,秋天能得到果实食用,种植蒺藜的人,夏天得不到树荫休息,秋天得到的是刺,您。

所扶植的,是蒺藜而不是桃李。阳虎常说:“君主贤明就竭尽忠心侍奉他,君主不贤就伪装奸诈来试探他。”赵简子观察他,左右的人说:“阳虎”。

善于窃取别人的国政,赵简子说:“阳虎致力于夺取政权,我致力于守住政权。”于是运用权术来驾驭阳虎,阳虎不敢做坏事。赵简子几乎达到霸主的地位。秋天,齐国攻打晋国。这

一年,郑献公去世,儿子郑声公胜即位。晋国六卿强大,侵夺郑国土地,郑国于是衰弱。

秦哀公去世,太子早死,谥号夷公。夷公的儿子秦惠公即位。

二十年起初,孔子在鲁国做官,担任中都宰,制定生养送死的礼制。

实行了一年,四方诸侯都效法他。鲁定公说:“学习孔子的方法来治理鲁国,怎么样?”

孔子说:“天下都可以治理了。”第二年担任司空,辨别五种土地的性质,万物各得其所适宜生长的地方,由司空升任大司寇。夏天,齐景公、鲁定公会

盟于夹谷,孔子代理相礼之事。齐国归还鲁国的郓、讙、龟阴之地。鲁国有

父子打官司的,孔子将他们一起关进监狱,三个月不判决。父亲请求停止诉讼,孔子。

赦免了他。季桓子不高兴。孔子感慨叹息说:“败坏教化,繁苛刑罚,使”。

百姓迷惑而陷入其中。起初,桓子挖井,挖出像土狗一样的东西,其中有羊。

问孔子说:“我挖井得到狗,是什么缘故?”孔子回答说:“据我所知。”

那是羊,木石的怪物叫䕫、蝄蜽;水中的怪物叫龙、罔象;土中的怪物。

叫:“羵羊。桓子曾经用一千钟粟米馈赠孔子,孔子接受而不推辞。”

不久,将这些粟米分发给门下没有粮食的弟子,子贡说:“这恐怕不是季孙的本意吧?”

孔子说:“接受别人的财物,不用来使自己致富,与季孙对一个人的恩惠相比。”

难道不如恩惠数百人吗?晋国赵鞅包围卫国,讨伐卫国的背叛,说:“是因为涉”。

佗、成何?于是斩杀涉佗。成何逃跑?子贡说:王孙商憎恶。

人却能伤害他们,有祸患却能处理得当,想使用百姓却能让他们归附,可以称为

善于谋划了。这一年,齐国晏婴去世。齐景公在蒌地游玩,听到消息,边哭边。

前往,因为驾车太慢,下车快步走,知道不如车快,就又上车。等到。

到达国都,四次下车快步走。到达后,伏在尸体上痛哭说:“子大夫,日夜责备我”。

不遗余力,我仍然淫逸而不收敛,怨恨罪过在百。

姓中重重积累,如今上天降下祸患,齐国的社稷危险了,百姓将向谁申诉呢?

刘恕说:“世人称管仲、晏婴是霸主的辅佐,考察他们的行事,则截然不同。管仲”

才能高超而致力于功业,晏婴博学善辩而安于德行,争夺扰乱则功业。

接近霸主,衰败时代则德行不能称王。景公崇尚谄媚,而喜好善行却优柔寡断。

不是桓公那样的人,管仲、晏婴性格不同而时代各异,怎么能同道而比较德行?

呢

景公在海上游玩,以此为乐,六月不回家。命令左右先说回家的人。

处以死刑不赦免。颜烛快步上前劝谏说:“假若有治理国家的人,您怎么能快乐于这海?”

景公拿起长矛将要砍他,

颜烛趋进,抚衣而待曰:「桀杀闗」。

龙逢,纣杀;比干,臣得。参此二人,君奚不斫?公遂归中。

道闻国人谋不纳矣

二十二年夏,卫伐曹,克郊。孔子言于鲁定公曰:「三」

译颜烛快步上前,整理衣襟等待,说道:“夏桀杀了关龙逢,商纣杀了比干,我得以与这两位贤臣相提并论,君王为何不杀我?”于是公便回到宫中。在路上听说国人谋划不接纳他。二十二年夏天,卫国攻打曹国,攻克了郊邑。孔子对鲁定公说:“三”

家过制,请皆损之。乃使季氏宰仲由隳三都之城,强。

公室弱,私家政,化大行。是岁,薛襄公薨,子比立。

二十三年春,齐、卫伐晋。秋七月,晋范昭子、士吉射。

中行文子荀寅攻赵简子,鞅鞅奔晋阳。冬,十一月,晋

定公伐范氏、中行氏,败之,奔朝歌。韩简子、魏襄子以。

赵氏为请,十二月,赵鞅入于绛。下邑之役,董安于多。

赵简子赏之,辞;固赏之,对曰:「臣之少也,进秉笔,赞为」。

名命,称于前世,立义于诸侯,而主弗志。臣之壮也,耆。

其股肱以从,司马苛慝不产,臣之长也。端委韠带以

随宰,人民无二心。今臣一旦为狂疾,而曰必赏女与?

余以狂疾,赏也不如亡趋而出,乃释之。简子有两。

白骡甚爱之。广门之官夜款门曰:「主君之臣阳城胥。」

渠有疾,医曰:“不得白骡肝则死。”董安于愠曰:“期吾君。”

骡请即刑焉,简子曰:“杀人而活畜,非仁者也。”召庖人。

杀白骡,取肝以与胥渠。无几,简子兴兵攻翟,广门之。

官左七百人,右七百人,皆先登而获甲首,董安于。

为上地守,行石邑山中,涧深峭,百仞如墙,问其旁乡。

左右曰:“人尝有入此者乎?”对曰:“无有。”曰:“婴儿痴、聋、狂。”

悖之人尝有入此者乎?对曰:无有。曰:牛、马、犬、彘,尝有?

入此者乎?对曰:无有。董安于喟然太息曰:使吾法无

赦,犹入涧必死,则人莫敢犯也。何为不治?简子尝

将兵攻卫,及战逺立,又居犀蔽屏橹之下,鼓之而士。

不起,简子叹曰:「士之弊,一若此乎?」行人烛过,免胄横。

戈而进曰:「亦君不能耳。」昔献公即位五年,兼国十九。

用此,士也。惠公淫色暴慢,秦人袭我,逊去绛十七里。

用此,士也。文公城濮之战,五败荆人,围卫,取曹,定天。

子之位,用此士也。简子乃去犀蔽屏橹,而立矢石之。

所及,一鼓而士毕乗之。简子曰:“吾得革车千乗,不如”

闻烛过之一言,简子猎于晋山之阳,抚辔而叹曰:

吾有食榖之马数千,多力之士数百,欲以猎兽,吾恐。

邻国贪养贤以猎吾也,是岁薛弑其君,比惠公夷。

立越允常薨子句践立始称王

二十四年春,二月,楚灭顿。夏,吴王阖庐闻越允常。

死乃兴师伐越,越王句践迎击之于檇李,吴师大败。

阖庐伤指,军却。阖庐病伤死,子夫差立。秋,卫灵公。

太子蒯瞶欲杀公夫人南子,不克,太子奔宋。卫灵

公尝凿池,宛春谏曰:「天寒起役,恐伤民。」公曰:「天寒乎?」

宛春曰:「君衣狐裘,坐熊席,隩隅有灶,民衣弊不补,履」

决不苴君则不寒民诚寒矣公曰善令罢役左右曰

徳归宛,春怨归君矣。公曰:「春,鲁国之匹夫,吾举之民。」

未有见焉,今将令民以此见之。且春也,有善非寡人。

之善与灵公坐重华之台,侍御数百,随珠照日,罗

衣从风,仲叔敖谏曰:「四境内侵,诸侯加兵,土地日削。」

百姓乖离,内宠太盛,桀纣所以亡也。公再拜曰:「寡人」

过矣,出宫女数百人,百姓大说。灵公夜闻车声辚辚。

至阙而止,过阙复有声。夫人曰:「此蘧伯玉也。」公曰:「何」

以知之。夫人曰:「礼下公门,式路马。伯玉敬于事上,必」。

不以闇昧废礼,公使人视之,果伯玉也。冬,十二月。

晋败郑,是岁,孔子由鲁司冦摄行相事,其初,鲁人

谤诵曰:「麛裘而韠,投之无戾;韠之麛裘,投之无邮。」三

月政成化,行民诵之曰:「衮衣章甫,实获我所。章甫衮」。

衣惠我无私,齐人闻孔子为政,惧鲁必伯,乃遗鲁定。

公女乐,文马定公终日游观,怠于政事,孔子遂行。

刘恕曰:「子产从政一年,舆人诵之曰:『孰杀子产?吾」

其与之三年,又诵之曰:「子产而死,谁其嗣之?」及作。

丘赋国人又谤之。孔子为司空,司㓂得政已数年。

摄行相事,民谤诵之。三月而后诵之,彼一贤,一圣。

犹得民若此之难也,后之为政,一日而见善恶者

译家中用度超过礼制规定,请求全部削减。于是派季氏的家臣仲由拆毁三座都邑的城墙,以削弱其势力。

公室的权力衰弱,私家掌权,教化大行。这一年,薛襄公去世,他的儿子比即位。

鲁定公二十三年春天,齐国、卫国攻打晋国。秋天七月,晋国的范昭子、士吉射

和中行文子荀寅攻打赵简子,赵鞅逃往晋阳。冬天十一月,晋

定公讨伐范氏、中行氏,击败了他们,他们逃往朝歌。韩简子、魏襄子

为赵氏求情,十二月,赵鞅进入绛都。在下邑的战役中,董安于功劳很多。

赵简子要奖赏他,他推辞;赵简子坚持要奖赏,他回答说:“我年轻时,进献笔墨,赞颂

前代的名命,在诸侯间树立道义,而君主没有记住。我壮年时,喜爱

那些辅佐之臣以追随,司马的苛酷邪恶不产生,这是我年长时的作为。穿着端正的礼服、系着蔽膝和腰带

跟随家宰,百姓没有二心。如今我一旦得了狂疾,却说一定要奖赏我吗?

我因为得了狂疾,奖赏不如逃亡,于是跑了出来,赵简子便放了他。赵简子有两只

白色的骡子,非常喜爱。广门的官员夜里敲门说:“主君的臣子阳城胥

渠病了,医生说:‘得不到白骡的肝就会死。’”董安于愤怒地说:“等到我的君主

的骡子,请立即行刑。”赵简子说:“杀人来救活牲畜,不是仁爱的人。”于是召来厨师

杀了白骡,取出肝给胥渠。不久,赵简子起兵攻打翟国,广门的

官员左边有七百人,右边有七百人,都率先登城并斩获敌首,董安于

作为上地的守将,巡视石邑的山中,山涧深险陡峭,百仞高如墙壁,问旁边的乡

里左右说:“有人曾经进入这里吗?”回答说:“没有。”说:“婴儿、痴呆、聋哑、狂

悖的人曾经进入这里吗?”回答说:没有。说:牛、马、犬、猪,曾经有

进入这里吗?回答说:没有。董安于感慨地叹息说:如果我的法令没有

赦免,就像进入山涧必定死亡,那么人们就不敢违犯了。为什么不能治理好?赵简子曾

率兵攻打卫国,到了战阵远处站立,又处在犀牛皮遮蔽的盾牌之下,击鼓而士兵

不起,赵简子感叹说:“士兵的弊病,竟到了这种地步吗?”行人烛过,摘下头盔横拿着

戈走上前说:“这也是君主不能罢了。”从前献公即位五年,兼并十九个国家。

用的是这些士兵。惠公沉溺女色、暴虐傲慢,秦国人袭击我们,退离绛都十七里。

用的是这些士兵。文公在城濮之战,五次击败楚国人,包围卫国,夺取曹国,安定天

子的地位,用的是这些士兵。赵简子于是撤去犀牛皮遮蔽的盾牌,站在箭石

所能射到的地方,一鼓作气士兵全都登上了城。赵简子说:“我得到革车千辆,不如”

听到烛过的一句话,赵简子在晋山的南面打猎,扶着缰绳叹息说:

我有吃谷物的马数千匹,有力的士兵数百人,想要用来猎取野兽,我担心

邻国贪图养育贤才来猎取我。这一年,薛国弑杀了他们的君主,比惠公夷

即位,越允常去世,儿子句践即位,开始称王。

鲁定公二十四年春天,二月,楚国灭掉了顿国。夏天,吴王阖庐听说越允常

死了,于是起兵攻打越国,越王句践在檇李迎击吴军,吴军大败。

阖庐手指受伤,军队撤退。阖庐因伤重而死,儿子夫差即位。秋天,卫灵公

太子蒯瞶想要杀死公夫人南子,没有成功,太子逃往宋国。卫灵

公曾经开凿水池,宛春劝谏说:“天气寒冷兴修劳役,恐怕伤害百姓。”公说:“天气寒冷吗?”

宛春说:“君主穿着狐皮裘,坐着熊皮席,墙角有炉灶,百姓衣服破旧不补,鞋子

破裂不垫,君主就不觉得冷,百姓确实寒冷啊。”公说:“好,命令停止劳役。”左右的人说:

“恩德归于宛春,怨恨归于君主了。”公说:“宛春,是鲁国的平民,我举用他,百姓

还没有看见呢,现在要让百姓通过这件事看见他。况且宛春的善行,难道不是寡人

的善行吗?”灵公坐在重华台上,侍从数百人,随侯珠照耀日光,罗衣随风飘动,仲叔敖劝谏说:“四境之内被侵犯,诸侯加兵,土地日益削减。”

百姓离散,宫内宠幸太盛,这是夏桀、商纣灭亡的原因。公再拜说:“寡人

错了。”于是放出宫女数百人,百姓非常高兴。灵公夜里听到车声辚辚

来到宫门而停止,经过宫门又有声音。夫人说:“这是蘧伯玉。”公说:“凭什么知道。”

夫人说:“礼制规定经过公门要低头,经过路马要俯身。伯玉敬事上级,必定

不会因为在昏暗不明时废弃礼制。”公派人去看,果然是伯玉。冬天,十二月。

晋国打败郑国,这一年,孔子由鲁国司寇代理相事,起初,鲁国人

诽谤吟诵说:“穿着鹿皮裘而系着蔽膝,投掷它没有过错;蔽膝配着鹿皮裘,投掷它没有罪过。”三

个月后政事成功,教化施行,百姓吟诵说:“穿着礼服戴着礼帽,确实得到了我想要的。礼帽礼服”。

恩惠我无私,齐国人听说孔子执政,害怕鲁国必定称霸,于是赠送鲁定

公女乐和文马,定公整天游观,怠于政事,孔子于是离开。

刘恕说:“子产执政一年,车夫吟诵说:‘谁杀了子产?我

愿意和他一起去。’三年后,又吟诵说:‘子产如果死了,谁能继承他?’等到作

丘赋,国人又诽谤他。孔子做司空、司寇,得政已经数年。

代理相事,百姓诽谤吟诵。三个月后才吟诵他,那一个是贤人,一个是圣人。

尚且得民心如此艰难,后来执政的人,一天之内就显现善恶的

。

兴于爱憎之口,或出于狡狯之吏,因谖诈以惑众。

听非至当之论也

初,吴子伐越,堕㑹稽,获大骨。吴使使聘鲁,执骨问于。

仲尼对曰:「昔禹戮防风氏,其骨节专车。」客曰:「防风何?」

译事情起于爱憎之口,或许出自狡猾官吏之手,凭借欺诈来迷惑众人。

这并非最恰当的说法。

当初,吴国攻打越国,毁坏了会稽山,得到了一具巨大的骨骼。吴国派遣使者出访鲁国,拿着这具骨骼向孔子请教。

孔子回答说:“从前禹杀了防风氏,他的骨头一节就能装满一辆车。”客人问:“防风氏是什么人?”

守仲尼曰:「在虞、夏、商为汪芒氏,于周为长狄,今为大。」

人焦侥氏,长三尺,短之至也;长者不过十数之极也。

二十五年春二月,楚灭胡。夏五月壬申,鲁定公薨。

子哀公将立吴王夫差,任伯噽习战射,常以报越。

为志

二十六年春,楚围蔡。越王勾践欲先吴,未发,往伐。

之大夫南阳范蠡少伯諌曰:「君王未盈而溢,未盛而」

骄不劳而矜其功,天时不作而先为人客人,事不起。

而创为之,始逆于天,而不和于人。王曰:「吾已断之矣。」

遂兴师伐吴。吴王夫差亦兴师,败越于夫椒。遂入越。

句践以余兵五千人栖于㑹稽之上,勾践喟然叹曰:

吾终于此乎?大夫南郢,文种少禽曰:「汤系夏台,文王」

囚羑里,何遽不为福乎?句践执其手而与之谋,又召。

范蠡曰:「吾不用子之言,以至于此。」对曰:「卑辞尊礼,玩」

好女乐,尊之以名,如此不已,身与之市。文种曰:「吴之」

与越唯天所授,天若弃吴,必许吾成。越王命诸稽郢。

行成于吴,曰:“勾践申祸,无良重得罪于下执事,越固。”

贡献之邑也,君王不以鞭棰使之,而辱军士,㓂令勾。

践请盟,敢使下臣尽辞?唯天王秉利度义焉,又使文。

种膝行顿首曰:「君王亡臣勾践,使其下臣种,不敢彻。」

声闻于天,王私于下执事曰:「师徒不足以辱君,愿以」

金玉子女,赂君之辱,请勾践女女于王,大夫女女于。

大夫士,女女于士,寳器毕从。吴不许,文种来而复往。

曰:「请委管钥,从君之师徒,唯君左右之。」夫差告诸大

夫曰:“孤有大志于齐,将许越成。”伍子胥諌曰:“吴越仇,”

雠敌,战之国也。君必灭之,失此利也。虽悔无及,勾践。

闻之,欲杀妻子,燔寳器,触战以死。文种止之曰:「吴太

宰噽贪,可诱以利,乃饰美女八人,纳之于噽,曰:「茍赦」。

越国之罪,又有美于此者,将进之。噽諌吴王曰:「古之

伐国,服之而已。今已服矣,又何求焉?伍子胥曰:「越非」

实中心好,吴又非慑畏吾兵甲之强也,大夫种勇而

善谋,将还玩吾国于股掌之上,以得其志。吴王曰:大

夫奚隆于越?越曽足以为大虞乎?乃许之。成三月将。

盟勾践使诸稽郢辞曰:「君王舎甲兵之威,重于鬼神。」

以自轻也。吴王许之。荒成不盟。勾践说于国人曰:「寡

人不知力之不足,与大国执雠,暴露百姓之骨于中。

原寡人之罪也,寡人请更。勾践置胆于坐,坐卧则仰。

胆饮食,亦尝胆曰:“女忘㑹稽之耻耶?”乃苦身焦思,折

节下,贤食不加肉,衣不重采,目不视靡曼,耳不听钟。

鼓葬,死者问,伤者养,生者吊,有忧贺,有喜,送往者,迎。

来者,去民之所恶,补民之不足,然后卑事夫差,勾践。

曰:「蠡为我守于国」,对曰:「四封之内,百姓之事,蠡不如。」

种四封之外,敌国之制,立断之事,种亦不如蠡。王曰

诺,令文种守于国,与范蠡宦士三百人入官于吴,亲。

为夫差前马,身为臣,妻为妾,奉四时之祭祀,入春秋。

之贡职,礼甚卑,辞甚服。秋,八月,吴侵陈。齐、卫、鲁,

鲜虞伐晋,取棘蒲。楚子西叹于朝,蓝尹亹问之。子

西曰:阖庐能败吾师,吾闻其嗣又甚焉。对曰:阖庐口

不贪嘉味,耳不乐逸,声目不淫,色身不怀安,是故得。

民以济其志,今闻夫差好罢民力以成私好,纵过而

翳諌,先自败也。焉能败人?子修徳以待吴吴将毙矣。

二十七年春,鲁伐邾。邾赂以漷、沂之田。夏,卫灵公。

薨。立太子蒯瞶之子輙,是为出公。六月乙酉,晋赵鞅。

纳蒯瞶于戚。秋八月,晋败郑。冬,吴迁蔡于州来。

是岁燕简公薨子献公立

二十八年春,齐、卫围戚。夏五月,鲁司铎火,火踰公。

宫桓、僖災、周劉氏、晉范氏,世為昏姻。萇▯事劉文。

公趙鞅以為討。六月癸夘,周殺萇▯。是歲,秦惠公。

薨。子悼公立。晋赵简子曰:「晋有窦鸣犊、舜华,鲁有」

孔子吾杀

译守仲尼说:“在虞、夏、商三代称为汪芒氏,在周代称为长狄,现在称为大人。”

焦侥氏的人,身高三尺,是矮小的极致;高大的不过十倍,是高大的极致。

二十五年春二月,楚国灭掉胡国。夏五月壬申日,鲁定公去世。

鲁哀公将要立吴王夫差为霸主,任用伯嚭练习战射,常以此报复越国。

作为志向

二十六年春,楚国围攻蔡国。越王勾践想要抢先于吴国,未发兵,便前往讨伐。

越国大夫南阳范蠡字少伯劝谏说:“君王未充实却已溢出,未兴盛却已”

骄傲,不劳苦却夸耀其功劳,天时未至却先作为客人介入,事情未起。

却强行开创,开始违背天道,而不和于人。王说:“我已经决定了。”

于是兴师讨伐吴国。吴王夫差也兴师,在夫椒击败越国。于是进入越国。

勾践率领剩余的五千士兵栖居于会稽山上,勾践感慨叹息说:

我最终要死在这里吗?大夫南郢、文种字少禽说:“商汤被囚禁在夏台,周文王”

被囚禁在羑里,怎么就不能成为福分呢?勾践握着他们的手与他们谋划,又召。

范蠡说:“我不采纳你的话,以至于到了这个地步。”范蠡回答说:“言辞谦卑,礼遇尊贵,玩弄”

喜好女乐,以尊号尊崇他,这样不停止,亲身与他交易。文种说:“吴国”

与越国的胜负唯天所授,天如果抛弃吴国,必定允许我们成功。越王命令诸稽郢。

前往吴国求和,说:“勾践遭受祸患,没有良策,再次得罪于下执事,越国本是。”

进贡的城邑,君王不拿鞭子驱使它,却羞辱军队,侵略命令勾。

践请求结盟,敢让下臣尽述言辞?希望天王秉持利益,衡量道义。又派文。

种跪行叩头说:“君王逃亡的臣子勾践,派他的下臣文种,不敢让声音。

传到天上,王私下对下执事说:‘军队不足以羞辱君王,愿意用’

金玉子女,贿赂君王的羞辱,请求让勾践的女儿做王的女奴,大夫的女儿做。

大夫的女奴,士的女儿做士的女奴,宝物全部跟随。吴国不答应,文种回来后又前往。

说:‘请求交出钥匙,跟随君王的军队,任凭君王左右处置。’夫差告诉众大

夫说:‘我对齐国有大志,将答应越国求和。’伍子胥劝谏说:‘吴越互为仇,’

敌,是交战的国家。君王必定要灭掉它,失去这个有利的时机。即使后悔也来不及了,勾践。

听说后,想要杀死妻子儿女,烧毁宝物,触战而死。文种制止他说:‘吴国太

宰伯嚭贪婪,可以用利益引诱,于是装饰八名美女,送给伯嚭,说:‘如果赦免’。

越国的罪过,还有比这更美的,将进献给他。伯嚭劝谏吴王说:‘古代

讨伐国家,使其屈服罢了。现在已经屈服了,还求什么呢?伍子胥说:‘越国并非’

真心喜好,吴国也不是畏惧我们的兵甲强大,大夫文种勇猛且

善于谋划,将把我国玩弄于股掌之上,以实现他的志向。吴王说:大

夫为什么如此推崇越国?越国难道足以成为大患吗?于是答应了他。结盟三月将。

盟,勾践派诸稽郢辞谢说:‘君王放下甲兵的威严,重于鬼神。’

以此自轻。吴王答应了他。荒废盟约不结盟。勾践对国人说:‘我

不知道力量不足,与大国结仇,暴露百姓的骸骨于中。

请原谅我的罪过,我请求改正。勾践把苦胆放在座位旁,坐卧时仰。

视苦胆,饮食时,也尝苦胆说:‘你忘记会稽的耻辱了吗?’于是苦身焦思,折

节下,贤者饮食不加肉,衣服不重彩,眼睛不看靡曼,耳朵不听钟。

鼓,埋葬死者,慰问伤者,吊唁生者,有忧患祝贺,有喜庆,送别离去者,迎接。

来者,去除百姓所厌恶的,补益百姓所不足的,然后卑事夫差,勾践。

说:‘范蠡为我守卫国家’,范蠡回答说:‘四境之内,百姓之事,范蠡不如。’

文种;四境之外,敌国之制,立断之事,文种也不如范蠡。王说

好,命令文种守卫国家,与范蠡率领三百名宦士入官于吴,亲。

为夫差前马,身为臣,妻为妾,奉行四季的祭祀,入春秋。

的贡职,礼节非常卑微,言辞非常顺服。秋,八月,吴国侵犯陈国。齐、卫、鲁,

鲜虞讨伐晋国,夺取棘蒲。楚子西在朝廷叹息,蓝尹亹问他。子

西说:阖庐能击败我们的军队,我听说他的继承人更厉害。回答说:阖庐口

不贪美味,耳不乐逸乐,声目不淫,色身不怀安,因此得。

民以实现他的志向,现在听说夫差喜欢耗尽民力以成就私欲,放纵过错而

遮蔽劝谏,先自败了。怎么能击败别人?子修德以待吴,吴将毙矣。

二十七年春,鲁国讨伐邾国。邾国用漷、沂的田地贿赂鲁国。夏,卫灵公。

去世。立太子蒯瞶的儿子辄,是为出公。六月乙酉日,晋赵鞅。

接纳蒯瞶于戚。秋八月,晋国击败郑国。冬,吴国将蔡国迁至州来。

这一年燕简公去世,子献公即位

二十八年春,齐、卫围攻戚。夏五月,鲁司铎发生火灾,火越过公。

宫,桓、僖灾、周刘氏、晋范氏,世代为昏姻。萇〇事刘。

文公,赵鞅以为讨。六月癸夘日,周杀萇〇。这一年,秦惠公。

去世。子悼公即位。晋赵简子说:‘晋国有窦鸣犊、舜华,鲁国有’

孔子,我杀

此三人,天下可图也。”乃召鸣犊、舜华而任。

之以政,使人聘孔子。孔子行,及河,闻杀鸣犊,舜华回。

舆而还,为操曰:「周道衰微,礼乐陵迟,文武既坠,吾将」

译这三个人,天下就可以图谋了。”于是召见鸣犊、舜华,把政事委托给他们,派人去聘请孔子。孔子动身出发,到达黄河边,听说鸣犊、舜华被杀,便调转车驾返回,作歌道:“周朝大道衰微,礼乐制度崩坏,文王武王的功业已经坠落,我将”

焉师周游天下,靡邦可依。鳯鸟不识珍寳,枭䲭眷然。

顾之,惨焉心悲。巾车命驾,将适唐都。黄河洋洋,攸攸。

之鱼,临津不济,还辕息鄹,伤予道穷,哀彼无辜,翱翔。

于卫,复我旧庐,从吾所好,其乐只且,遂反于卫,复行。

如陈有隼集陈侯之庭而死,楛矢贯之,石砮,其长尺。

有咫,陈愍公使人问于仲尼。对曰:「昔武王克商,分陈。」

以肃慎氏之矢,使求之金椟,果得之。孔子常使宰。

予使楚昭王以安车象饰遗孔子。宰予曰:「夫子贵义。」

尚徳,清素好俭,仕而有禄,不以为积,不合则去,退无

吝心道,行则乐其治,不行则乐其身。若夫观目之䴡。

靡窈窕之淫音,夫子适之,弗视,遇之,弗听,无以,此为。

也,王曰:“夫子何欲而可?”对曰:“方今天下,道徳寝息,其”

志欲兴而行之,诚有欲治之君,能行其道,则夫子虽

徒步以朝,固犹为之,何必逺辱君之重贶乎?王曰:今

乃知孔子之徳大矣。鲁公父文伯之母敬姜,季康。

子之从祖叔母也,康子往焉。䦱门与之言,皆不踰阈。

祭悼子,康子与焉。胙不受,彻俎不宴。宗不具,不绎,绎。

不尽饫则退,仲尼闻之,以为别男女之礼,敬姜如

季氏康子在其朝与之言,弗应;及寝门,弗应而入,康。

子入见曰:「肥也罪乎?」对曰:「卿以下合官职于外朝合」。

家事于内,朝寝门之内,妇人治其业焉,上下同之夫。

外朝,业君之官职焉;内朝,凡季氏之政焉,皆非吾所。

敢言也。康子问于敬姜曰:「肥愿有闻于主。」对曰:「吾」

闻之先姑曰:「君子能劳,后世有继。」子夏闻之曰:「古之

嫁者不及舅姑,谓之不幸。妇学于舅姑者也,敬姜。

欲室,文伯飨其宗老,赋《緑衣》之三章。师亥闻之曰:「男。」

女之飨,不及宗臣;宗室之谋,不过宗人。今诗以合室。

歌以咏之,度于法矣。文伯退朝,朝其母。其母方绩。

文伯曰:「以歜之家而主犹绩,惧忓季孙之怨也。以歜」

为不能事主乎?其母叹曰:「鲁其亡乎?」使僮子备官而

未之闻也。居!吾语汝:夫民,劳则思,思则善心生;逸则

淫淫则忘善而恶心生。沃土之民,不材,淫也;瘠土之

民向义劳也,自天子至于庶人,王后至于庶士以下。

之妻男女效绩愆则有辟,古之制也。尔今曰:「胡不自」

安以是承君之官,余惧穆伯之絶嗣也。仲尼闻之曰:

弟子志之。季氏之妇,不淫矣。文伯饮南宫敬叔酒。

以露睹父为客,羞鳖小,睹父怒,遂出。文伯之母怒曰:

吾闻之先子曰:「祭养尸,飨养上宾,鳖于何有,而使夫」

人怒也,遂逐之。五日,鲁大夫辞而复之。公父文伯。

卒,其母朝哭穆伯,而莫哭文伯。戒其妾曰:「好内,女死。」

之好,外士死之。今吾子夭死,吾恶其以好内闻,请无。

瘠色,无洵涕,无掐膺,无忧容,有降服,无加服,从礼而。

静是昭吾子也。室人有从死者二人,其母怒而不哭。

曰:“于长者薄,而妇人厚也。”仲尼闻之曰:“季氏之妇可。

谓知礼矣,爱而无私,上下有章。女知莫若妇,男知莫

若夫欲明其子之令徳知也夫

资治通鉴外纪卷第八终

初编,史部,资治通鉴外纪,卷第九。

资治通鉴外纪卷第九

宋京兆万年刘恕编集

周纪七「逢困敦」凡十五年起「上章阉茂」尽「阏」

敬王下

二十九年春,蔡昭侯将朝于吴,大夫恐其复迁,令贼。

利杀昭侯,诛贼利以解过。昭侯子成侯朔立,夏楚。

围蛮氏,蛮氏溃。蛮子赤奔晋阴地。冬,十一月,齐伐。

晋取邢、任、栾、鄗、逆畤、阴人、盂、壶口。是岁,滕顷公薨。

子隠公虞母立。越王句践在吴三年,夫差遣之。句

践之地,南至句无,北至御儿,东至鄞,西至姑蔑,广运。

百里乃致其父母昆弟而誓之曰:「女子十七不嫁,丈

夫二十不娶,其父母有罪,当室者死,三年释其政,支

子死三月,释其政;四方之士来者,必庙礼之。范蠡曰:

时将有反,

译子夏周游天下,没有哪个邦国可以依靠。凤凰不识别珍宝,枭鸟却眷恋它。

看着它,心中悲伤。整理车驾,将要前往唐都。黄河水势浩大,流淌不息。

水中的鱼,面临渡口却无法渡过,于是调转车头在鄹地休息,哀伤我的道途穷尽,怜悯那些无辜的人,翱翔。

在卫国,回到我旧日的庐舍,顺从我所喜好的,快乐真是美好,于是返回卫国,再次出行。

到了陈国,有隼鸟停在陈侯的庭院中死去,楛木箭射穿它,石制箭头,长度一尺多。

陈愍公派人向孔子询问。孔子回答说:“从前周武王攻克商朝,将肃慎氏的箭分赐给陈国。”

让人去寻找金制的匣子,果然找到了。孔子曾经派宰。

予出使楚国,楚昭王用装饰着象牙的安车赠送给孔子。宰予说:“老师崇尚义。”

重视德行,清静素雅喜好节俭,做官有俸禄,不把它作为积蓄,不合心意就离去,退隐没有吝惜之心。道,实行就乐于治理国家,不实行就乐于修身。至于观看眼睛的。

华丽服饰,听那淫靡的音乐,老师到了那里,不看,遇到了,不听,不这样做。

楚王说:“老师想要什么才可以呢?”回答说:“如今天下,道德衰微,他的”

志向想要兴起并实行,如果真有想要治理国家的君主,能实行他的道,那么老师即使

徒步上朝,本来也愿意为他效力,何必远劳君王厚重的赏赐呢?楚王说:现

在才知道孔子的德行伟大啊。鲁国公父文伯的母亲敬姜,是季康。

子的从祖叔母,康子前往拜访她。隔着门与她说话,都不越过门槛。

祭祀悼子,康子参与了。祭肉不接受,撤去祭器不宴饮。宗庙不齐全,不举行绎祭,绎祭。

不全部享用就退下,孔子听说后,认为这是区分男女的礼节,敬姜如

季氏康子在朝廷上与她说话,不回应;到了寝门,不回应就进入,康。

子进入拜见说:“肥有罪吗?”回答说:“卿以下在外朝合聚官职在内朝合聚”。

家事,寝门之内,妇人处理她的职事,上下都这样。外朝,

从事君王的官职;内朝,凡是季氏的政事,都不是我敢说话的。康子问敬姜说:“肥希望听主母教诲。”回答说:“我”

听先姑说:“君子能勤劳,后世有继承。”子夏听说后说:“古时

出嫁的妇人没赶上公婆,叫做不幸。妇人向公婆学习,敬姜。

想要安顿文伯,文伯宴请他的宗老,吟诵《绿衣》的第三章。师亥听说后说:“男。”

女之间的宴饮,不涉及宗臣;宗室的谋划,不超过宗人。现在用诗来合聚。

用歌来咏唱,超过法度了。文伯退朝,拜见他的母亲。他的母亲正在纺线。

文伯说:“凭借歜的家而主母还在纺线,恐怕招致季孙的怨恨。难道认为歜”

不能侍奉主母吗?他的母亲叹息说:“鲁国将要灭亡了吗?”让童子担任官职而

没有听说过。坐下!我告诉你:百姓,勤劳就思考,思考就善心生;安逸就

淫乱,淫乱就忘记善而恶心生。沃土上的百姓,不成材,是因为淫乱;瘠土上的

百姓趋向道义,是因为勤劳。从天子到庶人,王后到庶士以下。

的妻子男女都效法绩事,有过失就有刑罚,这是古时的制度。你现在说:“为什么不”

自安,以此来承担君王的官职,我担心穆伯断绝后代。孔子听说后说:

弟子记住。季氏的妇人,不淫乱了。文伯宴请南宫敬叔喝酒。

以露睹父为客,鳖太小,睹父发怒,于是出去。文伯的母亲发怒说:

我听先父说:“祭祀供养尸,宴饮供养上宾,鳖有什么,却让夫”

人发怒,于是驱逐了他。五天,鲁国大夫道歉后让他回来。公父文伯。

去世,他的母亲早晨哭穆伯,晚上哭文伯。告诫他的妾说:“喜好内室,你死。”

喜好外室,士死。现在我的儿子夭折,我厌恶他因为喜好内室而闻名,请不要。

消瘦脸色,不要流真泪,不要捶胸,不要有忧愁的样子,有降低的丧服,不要增加丧服,遵循礼节而。

安静,这是彰显我的儿子。家中有两个殉葬的妇人,他的母亲发怒而不哭。

说:“对长辈薄,而对妇人厚。”孔子听说后说:“季氏的妇人可。

以说是懂礼了,爱而无私,上下有章法。女智没有比妇人更智慧的,男智没有

比丈夫更智慧的,想要彰显他儿子的美德,智慧啊。

资治通鉴外纪卷第八终

初编,史部,资治通鉴外纪,卷第九。

资治通鉴外纪卷第九

宋京兆万年刘恕编集

周纪七“逢困敦”共十五年起“上章阉茂”至“阏”

敬王下

二十九年春,蔡昭侯将要去吴国朝见,大夫担心他再次迁都,命令贼。

利杀了昭侯,诛杀贼利以消除过错。昭侯的儿子成侯朔即位,夏,楚。

包围蛮氏,蛮氏溃败。蛮子赤逃奔晋国阴地。冬,十一月,齐国攻打。

晋国夺取邢、任、栾、鄗、逆畤阴人、盂、壶口。这一年,滕顷公去世。

儿子隐公虞母即位。越王勾践在吴国三年,夫差放他回去。勾

践的国土,南到句无,北到御儿,东到鄞,西到姑蔑,纵横。

百里,于是召集他的父母兄弟而宣誓说:“女子十七岁不嫁,丈

夫二十岁不娶,他们的父母有罪,当家的人死,三年免除他们的政事,支子死三个月,免除他们的政事;四方来的士人,一定在庙中礼遇他。范蠡说:

时将有反,

事将有间,必知天地之恒制,乃有天下之

成利,事无间时,无反则,抚民保教,以须之。计然南。

游于越,范蠡卑身,师事之。计然,姓辛,名研,字文子,葵。

译事情将要出现转机,必须了解天地运行的恒定规律,才能获得天下的成功与利益;事情没有转机的时候,没有可以逆转的法则,就安抚百姓、保护教化,以等待时机。计然向南游历到越国,范蠡降低身份,以师礼侍奉他。计然,姓辛,名研,字文子葵。

丘濮上人,其先晋国亡公子也。研状貌似不及人,博

学无所不通,明阴阳历数,尤善计筭,不肯自显于诸。

侯其言曰:「知斗则修备,时用则知物,二者形则万货。」

之情可见矣。故旱则资舟,水则资车,物之理也。夫粜

二十病农,九十病末。上不过八十,下不减三十,则农。

末俱利,平粜齐物,闗市不乏,治国之道也。积着之理。

务完物,无息币,以物相贸易,贵上极则反贱,贱下极。

则反贵财币,欲其行如流水,推此类而修之,十年国

富厚赂战士,士赴矢石如渇得饮,遂报强吴,观兵中。

国

三十年春,晋范吉射、中行寅自栢人出奔齐。寅将亡,

召其祝而欲加罪焉,曰:「牺牲不肥泽耶?齐戒不敬耶?」

使吾国亡,何也?祝简对曰:「先君中行穆子,皮车十乗。」

惟忧徳义之不足也。今主君有革车百乗,犹患不足。

夫舟车餙,则赋敛厚,而民怨谤诅矣。君茍以为祝有

益于国则诅,亦有损矣。一人祝之,一国诅之。一祝不

胜万诅,国亡,不亦宜乎?中行子大惭。中行寅过邑。

从者曰:「此啬夫公之故人,奚不休舍以待后车?」寅曰:

吾好音,此人遗我鸣琴;吾好佩,此人遗我玉环。是振。

我过以求容于我者,吾恐其以我求容于人也,乃去。

之果收寅后车二乗献之晋君,赵简子曰:「吾欲得」

范中行氏之良臣史黯曰:「事君者,谏过而荐可,章善。」

而替否,献能而进贤,择材而荐之。朝夕诵善败而纳。

之聴则进,否则退。今范中行氏之臣,不能匡相其君。

使至于难,出在于外,又不能入,亡而弃之,何良之为?

夫二子之良,将勤营其君,使立于外,死而后止,何曰?

以来,若来,非良臣也。简子曰:「善,吾言过矣。」简子叹。

曰:「雀、雉、鼋、鼍、鱼、鳖,莫不能化,唯人不能。」哀夫!窦犨曰:

君子哀无人,不哀无贿;哀无徳,不哀无宠;哀名之不。

令不哀年之不登,夫范中行氏不恤庻难,欲擅晋国。

令其子孙将耕于齐,宗庙之牺为▯▯之勤,人之化。

也何日之有?子路问于孔子曰:「治国何如?」对曰:「尊」

贤而贱不肖,子路曰:「范中行氏尊贤而贱不肖,其亡!」

何也?曰:「范中行氏尊贤而不能用,贱不肖而不能去。」

贤者知其不用而怨之,不肖者知其必已贱而雠之。

怨雠并作,虽欲无亡,得乎?赵简子使尹铎为晋阳。

曰:「必堕其垒,培吾。若见之,是见寅与吉射也。」尹铎往。

而增之,简子如晋阳,见垒,怒曰:「必杀铎、昭余、雠也。」邮

无正曰:「吾子嗣位,有先主文子之典刑,景子之教训。」

重之以师保,加之以父兄,子皆疏之,以及此难,夫尹。

铎曰:「思乐而喜,思难而惧。委土可以为师保,吾何为?」

不憎,若罚之,是罚善也。罚善以赏恶,臣何望矣?简子。

说曰:「微子,吾几不为人矣!」以免难之赏。赏尹铎。初,尹

铎与邮无正有怨,以其赏如无正,曰:「子免吾死,敢不」

归禄辞曰:「吾为主图,非为子也。怨若怨焉。」简子田。

于蝼史黯以犬待于门曰「欲试之兹囿」简子曰「何为」

不告,对曰:「君行,臣不从;不顺主,将适蝼而麓,不闻臣。」

敢烦当日?简子乃还。简子之右少室周,闻牛谈有。

力与之戏,弗胜,致右焉。简子许之,使周为宰,曰:「知贤」。

而让可以训矣。简子问壮驰兹曰:「东方之士,孰愈?」

壮驰兹拜而贺简子曰:"何贺也?"对曰:"国家将兴,君子

自以为不足,其亡也;若有余,今主任晋国之政而问。

及小人又求贤人是以贺也

刘恕曰:「徳义生于不足,骄怠出于满假,自贤自伐。」

以行为足也,矜夸陵人;以功为足也,士则曰:道业。

充矣而善日䘮,农则曰耕耘,至矣而田畴荒,工则

曰:伎巧髙矣,而绳墨拙。商则曰:财用盈矣,而资产

匮有生之害,莫大于足也。老子之言曰:「知足不辱。」

知止不殆,指名与货,货可足也,名不可止也。

译丘濮人,他的祖先是晋国逃亡的公子。他相貌平庸,不如常人,但博学多才,无所不通,精通阴阳历法,尤其擅长计算,不肯在诸侯中自我显露。他说:“知道战争就要修治战备,懂得时势就要了解物产,这两者形成了,万物的情状就可以看清了。所以干旱时就储备船只,水涝时就储备车辆,这是事物的常理。粮食卖出每斗二十钱,农民受害;每斗九十钱,商人受害。最高不超过八十,最低不低于三十,那么农民和商人都获利,平价出售粮食,均衡物价,关卡市场不缺乏货物,这是治理国家的方法。囤积居奇的道理,务必保持货物完好,不让货币停滞,用货物互相交易,物价贵到极点就会反转变贱,贱到极点就会反转变贵。财物货币,希望它像流水一样流通,推究这类道理并加以修治,十年国家就会富裕。用丰厚的财物犒劳战士,战士奔赴刀箭石块就像口渴得到饮水一样,于是报复强大的吴国,向中原各国展示武力。

三十年春,晋国的范吉射、中行寅从柏人逃奔到齐国。中行寅将要逃亡时,召来他的祝官想加罪于他,说:“牺牲不肥美吗?斋戒不恭敬吗?为什么让我的国家灭亡?”祝官简回答说:“先君中行穆子,只有十辆皮车,只担心德行道义不足。现在主君有一百辆革车,还担心不足。如果舟车装饰华丽,那么赋税就会加重,百姓就会怨恨诅咒。您如果认为祝官对国家有益,那么诅咒也就有损害了。一个人祝祷,全国人诅咒。一个祝祷抵不过万人的诅咒,国家灭亡,不也是理所当然的吗?”中行寅非常惭愧。中行寅经过一个城邑,随从说:“这里的啬夫是您的老朋友,为什么不休息住宿以等待后车?”中行寅说:“我喜欢音乐,这个人送给我鸣琴;我喜欢佩饰,这个人送给我玉环。这是张扬我的过错以求取在我面前容身的人,我担心他也会为了在我这里容身而向别人求容,于是离开了他。结果这个人果然收取了中行寅后车的两辆献给晋君。赵简子说:“我想得到范氏、中行氏的良臣。”史黯说:“侍奉君主的人,要规劝过错并推荐可行的建议,彰显善行并废除恶政,献出能人并引进贤才,选择人才并推荐他们。早晚诵读善败的道理并纳之,听从就进用,不听从就退隐。现在范氏、中行氏的臣子,不能匡正辅佐他们的君主,致使君主陷入危难,出逃在外,又不能入朝,逃亡就抛弃他们,这算什么良臣?那两位的良臣,将会勤勉经营他们的君主,使君主立于国外,死而后已,为什么说‘来’?如果来了,就不是良臣。”简子说:“好,我说话过头了。”简子感叹说:“雀、雉、鼋、鼍、鱼、鳌,没有不能变化的,只有人不能变化。悲哀啊!”窦犨说:“君子哀叹没有人才,不哀叹没有财货;哀叹没有德行,不哀叹没有宠幸;哀叹名声不好,不哀叹年成不好。范氏、中行氏不体恤百姓的苦难,想独断晋国政事,他们的子孙将在齐国耕种,宗庙的牺牲成为田间的劳力,人的变化,哪一天才有呢?”子路问孔子说:“治理国家怎么样?”孔子回答说:“尊重贤人而轻视不贤的人。”子路说:“范氏、中行氏尊重贤人而轻视不贤的人,他们为什么灭亡了呢?”孔子说:“范氏、中行氏尊重贤人却不能任用,轻视不贤的人却不能罢免。贤人知道不被任用就怨恨他们,不贤的人知道必然被轻视就仇视他们。怨恨和仇视一起发作,即使想不灭亡,能吗?”赵简子派尹铎治理晋阳,说:“一定要毁坏那里的壁垒,加固我们的。如果看到它,就是看到中行寅和范吉射了。”尹铎去了却加固了壁垒。简子到晋阳,看到壁垒,愤怒地说:“一定要杀了尹铎,昭余是我的仇敌。”邮无正说:“您继承爵位,有先主文子的典章刑律,景子的教训。加上师保的重托,加上父兄的教诲,您都疏远了他们,以至于发生这场灾难。尹铎说:‘想到安乐就欢喜,想到危难就恐惧。堆积泥土可以作为师保,我为什么不憎恨?如果惩罚他,就是惩罚善行。惩罚善行来奖赏恶行,臣子还有什么指望呢?”简子高兴地说:“没有您,我几乎不成人了!”用免除灾难的赏赐奖赏尹铎。起初,尹铎与邮无正有怨仇,因为他把赏赐给了邮无正,说:“您免我于死地,怎敢不归还禄位?”邮无正推辞说:“我是为君主谋划,不是为您。怨仇就让它像怨仇一样吧。”简子在蝼地打猎,史黯带着猎犬在门口等候,说:“想试试这个猎场。”简子说:“为什么不告诉我?”史黯回答说:“君主出行,臣子不跟随;不顺从君主,将要去蝼地打猎,没听说臣子敢烦劳君主当天就改变主意吗?”简子于是返回。简子的车右少室周,听说牛谈有力气,和他比试,没赢,就把车右的位置让给了他。简子答应了他,让少室周做宰,说:“知道贤人而谦让,可以用来训导。”简子问壮驰兹说:“东方的人士,谁更好?”壮驰兹拜谢并祝贺简子说:“为什么祝贺?”回答说:“国家将要兴盛,君子自认为不足;国家将要灭亡,自认为有余。现在您主持晋国的政事而问到小人,又寻求贤人,因此祝贺。”

刘恕说:“德行道义产生于不足,骄傲懈怠产生于自满。自认为贤能,自夸功劳,以行为为满足,就矜夸凌人;以功劳为满足,士人就说:道业充实了而善行日益丧失,农民就说:耕耘到了极点而田地荒芜,工匠就说:技艺高超了而规矩拙劣,商人就说:财用盈满了而资产匮乏。生存的祸害,没有比自满更大的了。老子的话说道:‘知足不辱,知止不殆。’名声和财货,财货可以满足,名声不能停止。”

君子。

进徳而未尝足,小人志小而安乎止?独善之言不

可以训

简子之中牟宰佛肸畔,置鼎于庭曰:「与我者受邑不?」

从者烹田基曰:「义死不避斧钺之诛,义穷不受轩冕。」

译君子。

增进德行却从未感到满足,小人志向狭小却安于止步不前?独善其身的言论不

可以用来训导

赵简子在中牟的县令佛肸反叛,在庭院中放置大鼎说:“跟我一起的人就封给城邑,不跟从的人就煮死?”

跟随的人烹杀了田基,田基说:“合乎道义的死,不躲避斧钺的诛杀;合乎道义的穷困,不接受高官厚禄。”

之服,无义而生,不仁而富,不如有义而烹,褰衣将就。

鼎佛肸止之,简子屠中牟。论有功者,以田基为始,基。

曰:「一人举而万夫俛首,知者不为也。赏一人以惭,万」

夫义者,不取也。负其母,南徙于楚。楚王髙其义,以为

司马赵简子之臣尹绰、郄厥。简子曰:「绰不爱我諌。」

于显厥爱,我諌于隠绰曰:「厥爱君之丑,不爱君之过。」

绰爱君之过,不爱君之丑。不质君于众,恐君之不变。

化也。孔子曰:「君子哉,尹绰!面諌不面誉,可谓至忠矣。」

夏,晋赵鞅伐卫。齐景公四望而叹曰:“先君桓公。”

车八百乗而伯诸侯,今我长毂千乗而功不及,得无

管仲乎▯章曰:「水广则鱼大,君明则臣忠。昔有桓公,」

故有管仲,今桓公若在,车下之人尽为管仲矣。景公

大惭,景公饮大夫酒,公射出质,堂上唱善,若出一。

口公作色太息谓▯章曰:“自吾失晏子,未尝闻过今。”

射出质而众乃唱善。▯章曰:「君好之,臣服之;君嗜之,」

臣食之,夫尺蠖食黄则身黄,食苍则身苍,君其犹有?

谄人之言乎?海人入,鱼公以五十乗赐。章章曰:「晏子。」

辞赏,以正君故,过失不掩。今受鱼,是反晏子之义而。

顺谄谀以干利也,固辞不受。子贡问于孔子曰:「三」

君问政,夫子应之不同,然则政有异乎?孔子曰:齐景

公奢乎台榭,淫于苑囿,一旦而赐人百乗之家者三。

故告之曰:「政在节用。叶都大而国小,民有离心。故告。」

叶公曰:「附近而来,逺鲁公有臣三人,内比周以惑其」

君外鄣距宾客以蔽其明,故告之曰:「政在谕臣,察此。」

三者可同哉?齐景公宠芮姬,生子荼。荼少,母贱,无行。

诸大夫言:「愿择诸子长贤者为太子。」景公老,恶言嗣。

事爱茶,母欲立之,惮发之口。公病,命国夏髙张立荼。

为太子,逐羣公子于莱。秋,公薨。荼立。冬十月,羣公子

奔鲁

三十一年春,晋伐鲜虞;吴伐陈,楚救陈。夏六月。

戊辰,齐陈僖子乞及鲍牧逐国夏、髙张、陈乞、武子强。

启子也,初,楚昭王之理,石渚公正好义,廷有杀人。

者,渚追之,乃其父也。纵之,而反于廷曰:「杀人者,臣之。」

父也,臣罪当死。王曰:追而不及,庸有罪乎?渚曰:以父。

立政,非孝子也;废法纵罪,非忠臣也。王赦其罪,上惠。

也伏诛而死,臣职也;不受令而自刎,昭王尝出游。

留夫人姜氏于渐台之上,王闻江水大至,使使者迎。

夫人夫人曰:「王召宫人,必以符。使者忘持符来,妾不」

敢从妾闻,贞女不犯约,勇者不畏死,守节而已,不敢。

弃约越义而求生,大水至而死,号曰贞姜。先是,楚

有云如众赤鸟,夹日以飞。三日,秋七月,楚昭王在城。

父将救陈,召诸公子大夫曰:「孤不佞,再辱楚师,今得」

以天寿终,孤之幸也。命其弟公子申及结为王,皆让。

不可,又命次弟公子闾五让,乃许之。将战,王有疾,庚。

寅攻大冥,薨于城父。公子闾曰:「王病甚,而舍其子臣。」

所以许王、广王意也。今王卒,臣敢忘乎?乃与子西子。

期谋伏师,闭涂迎越,女之子章立之,而后还,是为惠。

王八月,齐陈乞使人之鲁,召景公子阳生,夜至于。

齐冬十月丁卯,立之,是为悼公。使朱毛迁其君荼于

骀杀诸野幕之下谓之安孺子

三十二年春,宋侵郑;晋侵卫。秋,鲁伐邾,入之,执。

邾隠公以归。宋围曹。冬。郑救曹。侵宋。

三十三年春,宋灭曹,执曹伯阳以归,杀之。三月,吴。

伐鲁。夏,五月,齐伐鲁,取讙及阐。六月,鲁归邾隠。

公公无道,吴讨之,囚诸楼台,使诸大夫奉太子革为。

政秋鲁及齐平九月齐闾丘明如鲁莅盟子服景

伯戒宰人曰:「陷而入于恭闵。」马父笑。景伯问之,对曰:

笑吾子之大也,先圣王之传,恭犹不敢专称曰:「自古」。

在昔先民,今吾子之教,官僚曰:「陷而后恭,满之甚也。」

十二月,齐归鲁讙及

译赵简子说:“穿着这身衣服,没有道义却活着,不仁义却富有,还不如讲道义而被烹杀,我提起衣服就走向刑鼎。”佛肸阻止他,赵简子在中牟杀了人。评定有功的人,以田基为开始,田基说:“一人被举荐而万人低头,智者不会这样做。赏赐一人使万人感到惭愧,讲道义的人不会接受。”他背着母亲,向南迁徙到楚国。楚王推崇他的道义,任命他为司马。赵简子的臣子尹绰、郄厥。赵简子说:“尹绰不爱护我,在公开场合进谏;郄厥爱护我,在私下进谏。”尹绰说:“郄厥爱护君主的名声,不爱护君主的过错;尹绰爱护君主的过错,不爱护君主的名声。不在众人面前质询君主,是担心君主不会改变。教化啊。孔子说:‘尹绰真是君子啊!当面进谏而不当面阿谀,可以称为至忠了。’”

夏天,晋国赵鞅攻打卫国。齐景公四处张望叹息说:“先君桓公拥有八百辆兵车而称霸诸侯,如今我有一千辆兵车却功绩不及,难道是没有管仲吗?”晏婴说:“水广阔则鱼大,君主英明则臣子忠诚。从前有桓公,所以有管仲;如今桓公如果在,车下的人都会成为管仲。”景公非常惭愧。景公宴请大夫饮酒,景公射箭射出了靶心,堂上的人齐声称赞,好像出自同一张嘴。景公变了脸色,长叹一声对晏婴说:“自从我失去晏子,就没听到过过错。如今射箭出了靶心,众人却齐声称赞。”晏婴说:“君主喜好什么,臣子就服从什么;君主嗜好什么,臣子就食用什么。尺蠖吃黄色的东西身体就变黄,吃青色的东西身体就变青,君主难道还有阿谀奉承的话吗?”海人进献鱼,景公赐给晏婴五十辆兵车。晏婴说:“晏子推辞赏赐,是为了端正君主,所以不掩盖过失。如今接受鱼,是违背晏子的道义而顺从阿谀以谋取利益。”坚决推辞不接受。子贡问孔子说:“三位君主问政,您回答的不同,那么政事有差异吗?”孔子说:“齐景公在台榭上奢侈,在苑囿中淫乐,一天之内赐给三家拥有百辆兵车的人。所以告诉他:‘政事在于节约用度。叶都大但国家小,百姓有离心。所以告诉叶公:‘亲近近处的人而疏远远处的人。鲁公有三个臣子,在内结党营私迷惑君主,在外阻挡宾客蒙蔽君主的明察。所以告诉他:‘政事在于了解臣子。’考察这三者,可以相同吗?”

齐景公宠爱芮姬,生了公子荼。荼年幼,母亲地位低贱,品行不好。众位大夫说:“希望选择众位公子中长且贤能的为太子。”景公年老,厌恶谈论继承人的事,喜爱荼,母亲想立他为太子,但害怕说出口。景公病重,命令国夏、高张立荼为太子,驱逐众位公子到莱地。秋天,景公去世。荼即位。冬天十月,众位公子逃奔到鲁国。

三十一年春天,晋国攻打鲜虞;吴国攻打陈国,楚国救援陈国。夏天六月戊辰日,齐国陈僖子陈乞和鲍牧驱逐了国夏、高张。陈乞、武子强启子,起初,楚昭王治理国家时,石渚公正爱好道义,朝廷上有杀人犯,石渚追赶他,发现是自己的父亲。放了他,回到朝廷说:“杀人犯是我的父亲,我的罪当死。”王说:“追赶却没追上,哪里有罪呢?”石渚说:“以父亲确立政令,不是孝子;废除法律放纵罪犯,不是忠臣。王赦免我的罪,是上面的恩惠;伏法而死,是臣子的职责;不接受命令而自刎,是昭王曾经出游。”把夫人姜氏留在渐台上,王听说江水大涨,派使者迎接夫人。夫人说:“王召唤宫人,一定用符节。使者忘记带符节来,我不敢跟随。我听说,贞洁的女子不违背约定,勇敢的人不畏惧死亡,坚守节操罢了,不敢抛弃约定越过道义而求生。”大水到来而死,号称贞姜。在此之前,楚国有云像许多红色的鸟,夹着太阳飞。三天,秋天七月,楚昭王在城父将救援陈国,召集众位公子和大夫说:“我不才,两次使楚军受辱,如今得以天寿终老,是我的幸运。命令我的弟弟公子申和结为王,都推辞不肯。又命令次弟公子闾,五次推辞,才答应。将要作战,王有病,庚寅日攻打大冥,死在城父。公子闾说:“王病重,而舍弃他的儿子,是我所以答应王、宽慰王的意思。如今王去世,我敢忘记吗?”于是与子西、子期谋划埋伏军队,封闭道路迎接越国,立女之子章为王,然后返回,这就是惠王。八月,齐国陈乞派人到鲁国,召景公的儿子阳生,夜里到达齐国。冬天十月丁卯日,立他为君,这就是悼公。派朱毛把公子荼迁到骀地,杀他在野幕之下,称为安孺子。

三十二年春天,宋国侵犯郑国;晋国侵犯卫国。秋天,鲁国攻打邾国,进入邾国,俘虏邾隐公回国。宋国包围曹国。冬天,郑国救援曹国,侵犯宋国。

三十三年春天,宋国灭掉曹国,俘虏曹伯阳回国,杀了他。三月,吴国攻打鲁国。夏天五月,齐国攻打鲁国,夺取讙和阐。六月,鲁国归还邾隐公。公无道,吴国讨伐他,囚禁他在楼台,让众位大夫奉太子革执政。秋天,鲁国与齐国讲和。九月,齐国闾丘明到鲁国主持盟誓。子服景伯告诫宰人说:“陷入而进入恭闵。”马父笑。景伯问他,回答说:“笑您太自大。先圣王的传说,恭尚且不敢专称,说:‘自古在昔先民,如今您的教导,官僚说:‘陷入而后恭,是太满了。’十二月,齐国归还鲁国讙和阐。

阐杞。僖公薨,子愍公维立。

是岁晋有豕人言

三十四年春,郑围宋雍丘,宋围郑师。二月甲戍,取之。

夏楚伐陈,宋伐郑。是岁,越王勾践谓范蠡日

译阐杞。僖公去世,儿子愍公维即位。

这一年晋国有猪像人一样说话。

三十四年春天,郑国包围宋国的雍丘,宋国包围郑国的军队。二月甲戌日,攻取了它。

夏天楚国攻打陈国,宋国攻打郑国。这一年,越王勾践对范蠡说

上天降祸于越,委制于吴,吾欲与子谋之。对曰:得时。

不成反受其殃王无蚤图

三十五年春,邾隠公奔鲁,遂奔齐。吴、鲁、邾、郯伐齐。

齐鲍牧弑悼公。吴王夫差帅舟师,将自海入讨齐。齐

人败之,吴师还。夏,晋伐齐,取犂及辕。齐人立悼公子。

壬是为简公。越王献美女西施、郑旦于吴。夫差纳。

之伍子胥諌曰:「越王夏被毛裘,冬御絺绤,聚敢死之。」

士数万人,必为吴隙,夫差不聴。初,阖庐起台于姑。

苏山去国三十五里,春夏游焉。夫差髙而饰之,三年。

乃成周旋诘屈,横亘五里,崇饰土木,殚耗人力,宫妓

千人别,立春宵宫为长夜饮,造千石酒钟,作天池,池。

中作青龙舟,舟中盛陈妓乐,日与西施为水嬉,宫中。

作海灵馆,馆娃阁,铜沟玉槛,宫之楹槛,皆珠玉饰之。

秋,夫差复儆师,将伐齐。伍子胥曰:「天命有反,越王戚。」

然服士以伺吾间,而王以齐鲁为忧,越将有吴土,今

王罢民于姑苏,都鄙荐饥,吴民离矣。王不聴,越王勾

践拊循其士民,欲以报吴。大夫逢同曰:「吴兵加齐,晋,」

怨深于楚、越,徳少而功多。为越计,莫若结齐,亲楚,附。

晋以厚吴,三国伐之。越承其弊,可克也。勾践问范蠡。

曰:「吴王淫于乐,而忘百姓;乱民功,逆天时;信谗,喜优。」

憎辅,逺弼,上下相偷,其可乎?对曰:人事至矣,天应未。

也,王姑待之。冬,楚代陈,吴延州来,季子救陈。是岁。

薛惠公薨

三十六年春,齐国书、髙无㔻帅师伐鲁,仲尼在卫,闻。

之谓弟子曰:「鲁,父母之国,二三子何为莫出?」子路子

张子由请出,孔子皆弗许。子贡请行,孔子许之。至齐。

说田恒曰:「忧在内者攻强,忧在外者攻弱。今君破鲁。」

以广齐战胜,以骄主破国,以尊臣而君之功不与焉。

则交日疏于主,求以成大事,难矣。不如伐吴。伐吴不

胜人、民外死、大臣内空、孤主、制齐者唯君也。田恒曰:

善,虽然,吾兵业已加鲁矣,去而之吴,大臣疑我,奈何?

子贡曰:「君按兵无伐,臣请使吴,令救鲁而伐齐。君因」

以兵迎之,田恒许之。子贡南说吴王曰:「霸者无强敌。」

千钧之重,加铢两而移;今以万乗之齐,伐千乗之鲁。

与吴争强,窃为王危之。夫救鲁,显名也。诛暴齐,以服。

强晋利莫大焉。吴王曰:「吾尝与越战,越王有报我心。」

待我伐越而聴子。子贡曰:「王方以存亡继絶为名伐。」

小越而畏强齐,非勇也。今存越,示诸侯以仁,救鲁伐。

齐威加晋国诸侯相帅而朝,吴伯业成矣。王必恶越。

臣请东见越王,令出兵以从吴。王大说,使子贡之越。

越王除道,郊迎,身御至舍,而问曰:「此蛮夷之国大夫?」

何以俨然辱而临之?子贡曰:「吾说吴王以救鲁,伐齐。」

其志欲之,而畏。越曰:「待我伐越,乃可。」如此破越,必矣。

句践顿首再拜曰:「孤不料力与吴战,困于㑹稽,痛入」。

骨髓日夜欲与吴王接踵而死,子贡曰:「吴王猛暴,羣」

臣不堪国家敝于数战,百姓怨上。今王发士卒佐之。

以徼其志,卑辞以尊其礼,其伐齐必矣。彼战不胜,王。

之福也,战胜必以兵临晋,臣请北见晋君,令共攻之。

吴锐,兵尽于齐;重甲困于晋,而王制其敝。此灭吴矣。

越王许诺,子贡报吴王曰:「臣敬以大王之言告越王。」

越王大恐曰:「抵罪于吴,頼大王之赐,死不敢忘,何谋?」

之敢虑后,五日,越使大夫种顿首言于吴王曰:「东海」

役臣孤勾践使者臣种敢修下吏问于左右,窃闻大

王将兴大义,诛强救弱,请悉起境内士卒三千人,孤。

被坚执锐,先受矢石,因贱臣种奉先人藏器甲二十。

领铁屈卢之矛,步光之劔,以贺军吏。吴王说太宰嚭。

数受越重寳厚赂,日夜言于吴王,爱信越殊甚,伍子

胥谏曰:「齐之与吴,习俗不同,言语不通,我得其地不?」

能处得其民,不能使吴之与越接土邻境,道易人通

译上天降祸于越国,将越国交付给吴国处置,我想与你谋划此事。回答说:时机已到。

如果不成功反而会受到灾祸,大王不要过早谋划。

三十五年春,邾隐公逃奔到鲁国,随即又逃奔到齐国。吴国、鲁国、邾国、郯国联合攻打齐国。

齐国鲍牧弑杀了齐悼公。吴王夫差率领水军,打算从海上入侵讨伐齐国。齐

国人打败了吴军,吴军撤退。夏,晋国攻打齐国,夺取了犁地和辕地。齐国人拥立悼公的儿子。

壬即位,这就是齐简公。越王进献美女西施、郑旦给吴国。夫差接

纳了她们。伍子胥劝谏说:“越王夏天穿着毛皮裘衣,冬天穿着细葛布衣,聚集敢死之

士数万人,必定成为吴国的祸患。”夫差不听。起初,阖闾在姑

苏山建造台榭,距离国都三十五里,春夏季在那里游玩。夫差加高并装饰它,三年

才建成。台榭曲折盘旋,横跨五里,大肆装饰土木工程,耗尽人力,宫妓

千人分别居住。又建立春宵宫用于长夜饮酒,制造千石容量的酒钟,开凿天池,池

中建造青龙舟,舟中陈列妓乐,每天与西施在水中嬉戏。宫中

又建造海灵馆、馆娃阁,铜沟玉槛,宫的柱子和栏杆,都用珠玉装饰。

秋,夫差再次整顿军队,将要攻打齐国。伍子胥说:“天命有反复,越王戚

然顺服,训练士兵以等待我们的空隙,而大王却以齐、鲁为忧,越国将占有吴国的土地,现

在大王在姑苏使百姓疲敝,都城和边邑接连饥荒,吴国百姓离心了。”大王不听,越王勾

践抚慰他的士民,想要报复吴国。大夫逢同说:“吴国军队攻打齐国,晋

国怨恨深于楚、越,恩德少而功劳多。为越国谋划,不如结交齐国,亲近楚国,依附

晋国以加重吴国的负担,三国攻打它。越国承接其疲敝,可以战胜它。”勾践问范蠡

说:“吴王沉溺于享乐,而忘记百姓;扰乱民力,违背天时;听信谗言,喜欢优伶,

憎恶辅佐,远离谏臣,上下互相敷衍,这样可以吗?”回答说:“人事已经做到极致,天意尚未

回应,大王姑且等待。”冬,楚国取代陈国,吴国延州来,季子救援陈国。这一年

薛惠公去世。

三十六年春,齐国国书、高无丕率领军队攻打鲁国,仲尼在卫国,听

说了这件事,对弟子说:“鲁国,是父母之国,你们为什么不出征?”子路、子

张、子由请求出征,孔子都不允许。子贡请求前往,孔子允许了。到了齐国,

游说田恒说:“忧患在内部的攻打强国,忧患在外部的攻打弱国。现在您攻破鲁

国以扩大齐国,战胜以骄纵君主,破国以尊崇臣下,而您的功劳不参与其中。

那么您与君主的关系日益疏远,想要成就大事,难了。不如攻打吴国。攻打吴国

如果不胜,人民死在外面,大臣在国内空虚,孤立君主,控制齐国的只有您了。”田恒说:

“好,虽然如此,我的军队已经攻打鲁国了,离开而前往吴国,大臣怀疑我,怎么办?”

子贡说:“您按兵不动不要攻打,请让我出使吴国,让吴国救援鲁国而攻打齐国。您趁

机用军队迎接他们。”田恒答应了。子贡向南游说吴王说:“称霸者没有强大的敌人。”

千钧之重,加上铢两就会移动;现在以万乘的齐国,攻打千乘的鲁国。

与吴国争强,我替大王担忧。救援鲁国,是显赫的名声。诛伐暴虐的齐国,以制服

强大的晋国,没有比这更大的利益了。”吴王说:“我曾与越国交战,越王有报复我的心思。”

等我攻打越国后再听你的。子贡说:“大王正以保存灭亡的国家、延续断绝的世系为名,攻打

弱小的越国而畏惧强大的齐国,不是勇敢。现在保存越国,向诸侯显示仁德,救援鲁国、攻打

齐国,威势加于晋国,诸侯相继朝拜,吴国的霸业就成就了。大王一定厌恶越国。

请让我向东去见越王,让他出兵跟随吴国。”大王非常高兴,派子贡去越国。

越王清除道路,在郊外迎接,亲自驾车到馆舍,并问道:“这是蛮夷之国,大夫

为何郑重地屈尊降临?”子贡说:“我游说吴王救援鲁国,攻打齐国。

他的意愿想要这样,却畏惧越国说:‘等我攻打越国,才可以。’”这样攻破越国,必定了。

勾践磕头再拜说:“我不量力与吴国交战,被困在会稽,痛入

骨髓,日夜想与吴王接踵而死。”子贡说:“吴王猛暴,群

臣不能忍受,国家因多次战争而疲敝,百姓怨恨君主。现在大王发动士卒辅助他。

以迎合他的意愿,用谦卑的言辞尊崇他的礼仪,他攻打齐国必定了。他如果战不胜,是

大王的福气;如果战胜,必定以军队逼近晋国,请让我向北去见晋君,让他共同攻打。

吴国的精锐,在齐国耗尽;重装甲兵在晋国受困,而大王控制其疲敝。这就灭吴了。”

越王答应了,子贡回报吴王说:“我恭敬地将大王的话告诉了越王。”

越王非常恐惧说:“得罪于吴国,仰赖大王的恩赐,死不敢忘记,有什么谋

虑敢考虑以后的事?”五天后,越国派大夫文种磕头对吴王说:“东海

服役的臣子孤勾践的使者臣种,敢以卑下的官吏身份问候左右,私下听说大

王将兴起大义,诛伐强国救援弱国,请全部出动境内士卒三千人,孤

身穿坚甲手持锐兵,先承受箭石,借贱臣文种奉上先人藏匿的甲器二十

领,铁屈卢之矛,步光之剑,以祝贺军吏。”吴王高兴,太宰嚭

多次接受越国的重宝厚赂,日夜在吴王面前说,喜爱信任越国特别厉害,伍子

胥劝谏说:“齐国与吴国,习俗不同,言语不通,我们得到它的土地不

能居住,得到它的人民,不能役使。吴国与越国接壤,道路容易通行,人民相通

。

▯讐敵戰之國也,非吳䘮越,越必䘮吳。王信越浮詞。

诈伪而贪,齐后将悔之。太宰噽曰:「君王之令不行于」

上国者,齐、晋也。王胜齐,而以兵临晋,是一举而服两。

译敌国是与我们交战的对手,不是吴国灭亡越国,就是越国灭亡吴国。大王轻信越国的虚妄之词,欺诈虚伪且贪婪,齐国后来一定会后悔。太宰嚭说:“大王的命令不能在上国施行的,是齐国和晋国。大王战胜齐国,并率军逼近晋国,这是一举而使两国臣服。”

国也,子胥曰:「王战而胜,天亡吴矣;不胜,犹未也。王不」

聴子贡劝王许越师而辞其君,吴王乃谢越王夏发。

兵及鲁,伐齐,子贡因之。晋谓定公曰:「吴与齐将战胜。」

必以兵临晋,定公大恐。子贡曰:「修兵休卒以待之。」定

公许诺。田恒,成子僖子乞之子也。

刘恕曰:「司马迁曰:『子贡一出,存鲁,乱齐,破吴,强晋。』」

伯越十年之中,五国各有变。战国之时,齐鲁交兵。

者,数矣。一不被伐,安能存哉?田氏弱齐,一当吴兵。

安能乱哉?吴不备越,而亡胜齐,安能破哉?四卿擅

权晋以衰弱,修兵休卒,安能强哉?越从吴伐齐,灭。

吴乃强,此安能伯哉?十年之中,鲁、齐、晋未尝有变。

吴越不为是,而存亡迁之,言华而少实哉?

五月,吴克齐博。甲戌,战于艾陵,大败齐师。吴王使行。

人奚斯释言于齐曰:「大夫,国子兴其众庶,犯猎吴国。」

之师,徒天若不知有罪,则何以使下国胜?夫差归而

让子胥,子胥曰:「王无喜越,大饥,范蠡曰:此越之福,吴。」

之祸也。吴国甚富,王年少,政骄好名,而不思后患。王

重币卑词,请籴以卜之。食可得,则王何患焉?乃请于

吴吴王将与之,子胥諌曰:「越非国贫民困,伺王间也。」

夫狐、雉之相戏,狐卑体而雉信之,故狐得志而雉必。

死夫,饥代事也。犹渊之与阪,谁国无有?不如勿与而。

伐之,吴王曰:「服而攻之,非义兵也;饥而不食,非仁体。」

也,虽得十,越吾且不为。贷之粟万石,越人私喜,太宰。

噽数与子胥争越议,与逢同共谗之。王使子胥于齐。

子胥临行,谓其子曰:「吾数谏王,王不用,汝与吾俱亡。」

无益也,乃属其子于齐鲍牧,而还报吴。太宰嚭谓王:

曰:「子胥为人刚暴猜贼,恐为深祸。王伐齐有大功,耻。」

其计谋不用,乃反怨望,起祸不难,王不可不备其使。

齐也属子于鲍氏。夫为人臣,内不得意,外倚诸侯,自

以先王谋臣,常怏怏不见用,愿王早图之。王曰:「㣲子。」

言吾亦疑之,乃使使赐子胥属镂之剑,曰:“先王刈杀”

四方之蓬蒿,立名于荆大夫之力也。今大夫老,不自。

安恬逸而处,以念恶挠乱,百度妖孽吴国,子胥对曰

王播弃黎老而近孩童,比谋若不得志于齐,觉寤王。

心,吴国犹世王,无以取之,而天禄亟至,是吴命之短。

也员不忍见王为越之擒,员请先死。乃仰天叹曰:「嗟!」

乎谗臣嚭为乱,王反诛我。我令若父伯若未立时,诸

公子争立,我以死争之于先王。若既得立,欲分吴国。

予,我今听谀臣言,以杀长者,乃告其舍人曰:「必树吾」

墓上以梓令可以为器,抉吾目,县吴东门以观越之。

淢吴也,乃自刭死。王愠曰:「孤不使大夫得见也,取子。」

胥尸盛以鸱鴺,投之于江。吴人怜之,立祠江上,命曰。

胥山越王谓范蠡曰:「吾与子谋吴,子曰未可,今申胥。」

骤諌,王怒而杀之,其可乎?对曰:天地未形,而先为之。

征其事不成,杂受其刑。王姑待之。初,孔子去鲁,适

卫、曹、宋、郑、陈、蔡、楚诸国反乎卫。冉求言于季康子曰:

国有圣人而不能用,欲以求治,犹却步而求及前人。

今孔子在卫,卫将用之。已有才而资邻国,难以言知。

康子以告哀公,公从之。冬,以重币召之,孔子乃归。年

六十九矣。季康子欲以田赋,使冉有访诸仲尼。仲

尼不对私于冉有曰:「先王制土,籍田以力,而砥其逺。」

迩赋里,以入而量其有无,任力以夫而议其老㓜。先

王以为足,若欲犯法,又何访焉?弗聴。鲁哀公问于

孔子曰:「寡人举事与羣臣虑之,而国愈乱,何也?」对曰:

明主在上,羣臣直议于下,故一人知之,一人不知,今

羣臣无不一辞同乎季孙者,鲁国尽化为一君,虽问。

境内之人犹不免于乱也。▯鲁终不能用孔子,孔子

亦不求仕,作《丘陵之歌》曰:「登彼丘陵,峛崺其阪,仁道」。

有迩求之若逺,

译国家也,伍子胥说:“大王如果战胜,上天就要灭亡吴国了;如果不战胜,还不至于灭亡。大王不”

听从子贡的劝告,答应越国出兵而辞退越王,吴王于是向越王夏发道歉。

军队到达鲁国,攻打齐国,子贡趁机行事。晋国对定公说:“吴国和齐国将要战胜。”

必定会带着军队逼近晋国,定公非常恐惧。子贡说:“整顿军队,让士兵休息,以等待他们。”定

公答应了。田恒,是成子僖子乞的儿子。

刘恕说:“司马迁说:‘子贡一出游,保存了鲁国,扰乱了齐国,破灭了吴国,强化了晋国。’”

称霸越国在十年之中,五国各自都有变化。战国时期,齐国和鲁国交战。

多次。如果不被攻打,怎么能保存呢?田氏削弱齐国,一旦抵挡吴国的军队。

怎么能扰乱呢?吴国不防备越国,却战胜齐国,怎么能破灭呢?四卿专

权晋国因此衰弱,整顿军队让士兵休息,怎么能强化呢?越国跟随吴国攻打齐国,灭亡。

吴国于是强大,这怎么能称霸呢?十年之中,鲁国、齐国、晋国未曾有变化。

吴国和越国不是这样,却使存亡变迁,言语华丽而缺乏实质吗?

五月,吴国攻克齐国的博地。甲戌日,在艾陵交战,大败齐国军队。吴王派遣行

人奚斯向齐国宣告说:“大夫,国子发动民众,侵犯吴国

的军队,难道上天不知道有罪吗,否则怎么让下国战胜?”夫差回来

责备伍子胥,伍子胥说:“大王不要高兴,越国大饥荒,范蠡说:这是越国的福气,吴国

的祸患。吴国非常富裕,大王年轻,政治骄横喜好名声,而不考虑后患。大王

用厚重的财物和谦卑的言辞,请求借粮以占卜吉凶。粮食能得到,那么大王还有什么担忧呢?于是向

吴国请求,吴王打算给他,伍子胥劝谏说:“越国并非国家贫穷百姓困苦,而是窥伺大王的间隙。”

就像狐狸和野鸡互相嬉戏,狐狸降低身体而野鸡相信它,所以狐狸得逞而野鸡必

死,饥荒是常事。就像深渊和山坡,哪个国家没有?不如不给而

攻打它,吴王说:“顺服却攻打它,不是正义的军队;饥荒却不给粮食,不是仁爱的

表现,即使得到十个越国,我也不做。借给他们一万石粟米,越国人私下高兴,太宰

嚭多次与伍子胥争论关于越国的计议,与逢同一起谗害他。大王派遣伍子胥出使

齐国。伍子胥临行,对他的儿子说:“我多次劝谏大王,大王不采纳,你与我一起逃亡。”

没有益处,于是把儿子托付给齐国的鲍牧,然后回吴国复命。太宰嚭对大王

说:“伍子胥为人刚强暴戾猜忌狠毒,恐怕造成深祸。大王攻打齐国有大功,他

怨恨自己的计谋不被采用,于是反而怨恨,挑起祸端不难,大王不可不防备他出使

齐国而把儿子托付给鲍氏。作为臣子,在国内不得意,在国外倚仗诸侯,自

认为自己是先王的谋臣,常常愤懑不被重用,希望大王早点图谋他。大王说:“如果没有你

的话,我也怀疑他,于是派遣使者赐给伍子胥属镂剑,说:“先王铲除

四方杂草,在荆国大夫中建立名声。现在大夫老了,不自

安于恬静安逸的生活,而思念邪恶扰乱,各种灾祸妖孽吴国,伍子胥回答说

大王抛弃老臣而亲近孩童,谋划如果不如意于齐国,醒悟大王

的心,吴国还能世代为王,无法取得它,而天命很快到来,这是吴国命运短促。

我不忍心看见大王被越国擒获,我请求先死。”于是仰天叹息说:“唉!”

奸臣嚭作乱,大王反而杀我。我让你父亲伯嚭在你未立时,诸

公子争夺王位,我以死在先王面前争辩。你既已得立,想分吴国

给我,我现在听信谄媚之臣的话,来杀害长者,于是告诉他的舍人说:“一定要在我的

墓上种梓树,令它可以做成器物,挖出我的眼睛,悬挂在吴国东门以观看越国

灭吴,于是自刎而死。大王愤怒说:“我不让大夫得见,取伍

子胥的尸体装在鸱夷皮袋里,投到江中。吴国人怜悯他,在江边立祠,命名为

胥山。越王对范蠡说:“我与您谋划吴国,您说还不行,现在申胥

屡次劝谏,大王愤怒而杀了他,现在可以吗?”回答说:天地未成形,而先为之

征验其事不成,混杂遭受刑罚。大王姑且等待。起初,孔子离开鲁国,到

卫国、曹国、宋国、郑国、陈国、蔡国、楚国各国,又回到卫国。冉求对季康子说:

国家有圣人而不能任用,想要以此求得治理,就像倒退着脚步却想追上前面的人。

现在孔子在卫国,卫国将任用他。已有才能却资助邻国,难以说是明智。

康子把这话告诉哀公,哀公听从了。冬天,用厚重的财物召他,孔子于是回国。年

六十九岁了。季康子想要实行田赋,派冉有去问仲尼。仲

尼不回答,私下对冉有说:“先王制定土地制度,按田地出力,而衡量其远近,赋税按里

征收,而衡量其有无,按劳动力征发而议论其老少。先

王认为足够了,如果想要违背法度,又何必来问呢?”不听。鲁哀公问

孔子说:“我做事与群臣商议,而国家更加混乱,为什么呢?”回答说:

明君在上,群臣在下直言议论,所以一人知道,一人不知道,现在

群臣没有不统一言辞附和季孙的,鲁国完全变成一个君主,即使询问

境内的人,也难免于混乱。〇鲁国最终不能任用孔子,孔子

也不求做官,作《丘陵之歌》说:“登上那丘陵,山坡崎岖,仁道

很近,求它却像很远,

遂迷不复;自婴屯蹇,喟然回虑,题彼。

㤗山郁确,其髙梁甫,回连枳棘,充路陟之,无缘将伐。

无柯,患兹蔓延,惟以永叹,涕霣潺湲。于是周室㣲而

译于是迷失方向不再返回;自己遭遇困顿艰难,叹息着回顾思量,题写那篇。

泰山高峻险阻,其高如梁甫,曲折连绵的荆棘,充满道路,攀登它却没有路径,想要砍伐。

却没有斧头,担忧这荆棘蔓延,只能长久叹息,泪水滚滚流淌。于是周王室衰微而

诗书阙,礼乐废,乃序书传,上纪唐虞之际,下至秦缪。

去诗之重复,取可施于礼义者,三百五篇,皆▯歌之。

求合韶、武、雅、颂之音,追迹三代之礼,礼乐可得而述。

以备王道,成六艺,晩而喜《易》。序《彖》《系》《象》《说卦》《文言》《孔》

子论诗至「正月之六」章,矍然曰:「不逢时之君子,岂不」

殆哉!从上,依世则废道;违上,离俗则危身。世不与善。

已独由之,则曰:「非妖则孽也。」故贤者不遇时,常恐不。

终焉,子夏读书毕。孔子问曰:「吾子何为于书?」子夏

曰:「书之论事,昭昭若日月焉。所受于夫子者,弗敢忘。」

退而穷居河济之间,深山之中,壤室蓬户,弹琴瑟以

歌先王之风,有「人」亦乐之,无「人」亦乐之。上见尧舜之

道下,见三王之义,可以忘死生矣。孔子愀然变容曰:

嘻,子殆可与言书矣!虽然,见其表,未见其里;窥其门,

未入其中,颜回曰:“何谓也?”孔子曰:“丘常悉心尽志以

入其中,则前有髙岸,而后有大溪,填填正立而已。六

誓可以观义,五诰可以观仁,甫刑可以观诫,洪范可

以观度,禹贡可以观事,皋陶谟可以观治,尧典可以。

观美鲁人,颜回,子渊,闵损,子骞,冉耕,伯牛,冉雍,仲弓。

宰予「子我」,冉求「子有」,曾参「子舆」,澹台灭明「子羽」,宓不

齐子贱,樊须,子迟,有若,子有,公伯僚,子周,公西赤子。

华公,冶长子,长;南宫适,子容,卫人;端木赐,子贡;仲由。

子路、卜商、子夏、吴人言偃、子游、陈人颛孙师、子张、巫。

马施子期,陈亢子禽,齐人髙柴,子髙,宋人原宪,子思。

司马耕子牛,蔡人漆雕开子若等异能之士七十二。

人其余受业者三千人。东郭子惠问于子贡曰:「夫子」

之门何杂也?对曰:「隠括之旁多枉木,良医之门多病。」

者,砥砺之旁,多顽钝。夫子修道以俟天下,是以来者。

不止也。孔子之所严事,于周则老子,于卫蘧伯玉于

齐晏平仲于楚,老莱子于郑,子产于鲁,孟公绰数称。

臧文仲、柳下惠、铜鞮伯华、介山子然、孔子,皆后之不

并世老子,楚苦县人,在孕八十一岁,剖母左腋而生。

生而白首,故谓之老子。姓李,名耳,字伯阳。又有老耼。

之号,周守藏室之史也。修道徳其学以自隠无名。为

务孔子尝适周,问礼焉。老子见周衰,乃去。至闗,闗令。

尹喜曰:「子将隠矣,强为我着。」耆老子乃着上下篇言。

道徳之意,五千余言,而去,莫知其所终。老子,百六十。

余岁,或言二百余岁,以其修道而养寿也。世之学老,

子者,则绌儒学。儒学亦绌老子。葢道不同,不相为谋。

孔子没后百余年,而周大史儋见秦献公。或曰儋即

老子或曰:非也。常枞有疾,老子问焉,曰:「先生疾甚矣。」

无遗教以语弟子乎?枞张其口曰:“吾舌存乎?”老子曰:

然吾齿存乎?老子曰:“亡枞。”曰:“子知之乎?”老子曰:“舌以。”

其柔齿,以其刚枞。曰:“天下之事尽矣,无以复语子。”

老莱子,楚人,著书十五篇,言道家之用。孔子闲处。

喟然叹曰:「铜鞮伯华而无死,天下其定矣。」子路曰:「其」

为人何若?孔子曰:「其㓜也,敏而好学;其壮也,勇而不」

屈其老也,有道而能以下人。子路曰:「有道,又谁下哉?」

孔子曰:「以众攻寡,无不消也;以贵下贱,无不得也。」周

公制天下之政,而下士,岂无道哉?欲得士也。成回。

学于子路三年,恭敬不已。子路问其故,对曰:「人比于」

鸟上畏鹰鹯,下畏网罗。夫为善者少,而谗者多,若身。

不死,安知祸罪不施行?年七十,常恐行节之亏恭敬。

以待天命。子路曰:「君子哉!」是岁,洛絶于周,淇絶于

旧卫滕隠公薨

三十七年春,鲁用田赋。自成公作丘甲,哀公用田赋。

搜狩治兵大阅之事,皆失其正。春秋书而讥之,以存。

王道秋,卫出公㑹吴于郧。吴王

译《诗》《书》残缺,礼乐废弛,于是编次《书传》,上记唐尧虞舜之际,下至秦穆公。

删去《诗》中重复的篇章,选取可以施行于礼义的,共三百零五篇,都歌唱它们。

力求符合《韶》《武》《雅》《颂》的音律,追溯夏商周三代的礼仪,礼乐就可以得以阐述。

用来完备王道,成就六艺,晚年喜爱《易》。编次《彖》《系》《象》《说卦《文言》。

孔子论《诗》到“正月之六”章,惊视道:“生不逢时的君子,难道不危险吗!顺从上意,依附世俗就会废弃正道;违逆上意,脱离世俗就会危及自身。世人不赞许善行。

自己独自遵循正道,世人就会说:‘不是妖孽就是祸害。’所以贤者生不逢时,常担心不能善终。

子夏读完书。孔子问道:“你在书中做什么?”子夏

说:“书中论述的事理,明亮如同日月。从夫子那里学到的,不敢忘记。”

退而隐居在黄河济水之间,深山之中,土室蓬门,弹琴瑟来歌唱先王的遗风,有人听也快乐,没有人听也快乐。上见尧舜之道,下见三王之义,可以忘记死生了。孔子脸色严肃地改变容貌说:

嘻,你大概可以谈论《书》了!虽然如此,只见到它的表象,未见其内里;窥见其门径,未入其堂奥。

颜回说:“这是什么意思?”孔子说:“我常尽心尽志地深入其中,就觉得前有高山,后有深溪,只能端正站立罢了。

《六誓》可以观察道义,《五诰》可以观察仁爱,《甫刑》可以观察警戒,《洪范》可以观察法度,《禹贡》可以观察政事,《皋陶谟》可以观察治理,《尧典》可以观察美德。

鲁国人:颜回,子渊;闵损,子骞;冉耕,伯牛;冉雍,仲弓。

宰予,子我;冉求,子有;曾参,子舆;澹台灭明,子羽;宓不齐,子贱;樊须,子迟;有若,子有;公伯僚,子周;公西赤,子华。

公冶长,子长;南宫适,子容,卫国人;端木赐,子贡;仲由,子路;卜商,子夏;吴国人言偃,子游;陈国人颛孙师,子张;巫马施,子期;陈亢,子禽;齐国人高柴,子高;宋国人原宪,子思。

司马耕,子牛;蔡国人漆雕开,子若等,才能出众的人士七十二人。

其余受业的有三千人。东郭子惠问子贡说:“夫子门下的人为什么这么杂乱?”子贡回答说:“矫正木材的器具旁边多弯曲的木头,良医的门下多病人,磨刀石旁边多顽钝的木头。夫子修道以等待天下,所以来的人不停止。”

孔子所尊敬侍奉的人,在周国是老子,在卫国是蘧伯玉,在齐国是晏平仲,在楚国是老莱子,在郑国是子产,在鲁国是孟公绰,多次称赞臧文仲、柳下惠、铜鞮伯、华介山子然。

孔子,都是后世不能同时并存的。

老子,楚国苦县人,在母腹中八十一岁,剖开母亲左腋而生。

生下来头发就白了,所以叫老子。姓李,名耳,字伯阳。

又有老耼的称呼,是周朝守藏室的史官。修道德,他的学问以自隐无名作为要务。

孔子曾经到周朝,向他问礼。老子见周朝衰败,就离去。到了函谷关,关令尹喜说:“您将要隐居了,勉强为我著书。”老子于是著上下篇,言说道德的意思,五千多字,然后离去,没有人知道他的终局。老子,一百六十多岁,有人说二百多岁,因为他修道而养寿。世间学习老子的人,就贬低儒学。儒学也贬低老子。大概道不同,不相为谋。

孔子死后一百多年,周大史儋见秦献公。有人说儋就是老子,有人说:不是。常枞有病,老子去问他,说:“先生病得很重了。”

没有遗教告诉弟子吗?枞张开嘴说:“我的舌头还在吗?”老子说:

在。我的牙齿还在吗?老子说:“不在。”枞说:“你知道原因吗?”老子说:“舌头因为它的柔软,牙齿因为它的刚硬。”枞说:“天下的事理都在这里了,没有再可以告诉你的了。”

老莱子,楚国人,著书十五篇,言说道家的应用。孔子闲居。

感叹说:“铜鞮伯华如果不死,天下大概就安定了。”子路说:“他的为人怎么样?”孔子说:“他年轻时,敏捷而好学;他壮年时,勇敢而不屈服;他年老时,有道而能谦下待人。”子路说:“有道,又谦下谁呢?”

孔子说:“以多攻少,没有不消灭的;以贵下贱,没有得不到的。周公制定天下的政令,却谦下士人,难道没有道吗?是想得到士人。

成回向子路学习三年,恭敬不止。子路问他原因,回答说:“人比作鸟,上畏鹰鹯,下畏网罗。行善的人少,而谗毁的人多,如果自己不死,怎么知道祸罪不会施行?年七十,常担心行为节操的亏损,恭敬

以等待天命。子路说:“君子啊!”这一年,洛水在周断流,淇水在旧卫断流,滕隐公去世。

三十七年春,鲁国实行田赋。自从成公实行丘甲,哀公实行田赋。

搜狩治兵大阅的事,都失去了正道。《春秋》记载并讥讽它,以保存王道。秋,卫出公在郧会见吴王。吴王

囚之。说者冠葢相望。

而弗能止。鲁哀公撤钟鼓之县,缟素而朝,谓仲尼曰:

诸侯无亲,以诸侯为亲;大夫无党,以大夫为党。吾欲

译囚禁了他。前来游说的人车马往来,络绎不绝。

却没能阻止。鲁哀公撤下悬挂的钟鼓,穿着丧服上朝,对孔子说:

诸侯之间没有血亲,就把其他诸侯当作亲人;大夫之间没有私党,就把其他大夫当作同党。我想要

免卫君而不能,仲尼请子贡行,至吴见太宰嚭,嚭说。

之欲荐之于王子贡曰:「子不能行也。且卫君之来,其

半曰:“不若朝晋。”其半曰:“不若朝吴。”卫君以吴可归故,

束身以受命,今子受而囚之,又欲流之于海,是赏言。

朝晋者,而罚言;朝吴者,也。诸侯以为蓍龟,则皆移心。

于晋矣,子欲成伯王之业,难乎?嚭入复之于王,王出。

令曰:「十日而遣,卫君不具者死。」卫出公怨吴王,曾从。

子曰:「吴王好剑,臣相劔者,请为吴王相剑。拔而示之。」

因为君刺之,出公曰:「子非义士,为利者也。吴强而富。」

卫弱而贫,子必徃。吾恐子为吴王用之于我也,乃逐。

之九月,宋伐郑,取锡,遂围嵒。冬,十二月,郑救嵒,丙。

申围宋师,鲁螽越王勾践召范蠡问曰:「吴稻蟹?」

不遗种,其可乎?对曰:天应至矣,人事未尽也。王怒曰:

吾与子言人事,子应我以天时。今天应至矣,子应我。

以人事何也?对曰:人事与天地相参,乃可成功。今祸

新民恐将同其力,致其死。王其驰骋弋猎,无至禽荒。

宫中之乐,无至酒荒。彼上将薄其徳,民将尽其力,望。

而不得食,乃可以致天地之殛。王姑待之。吴王夫。

差起师,北征阙,为深沟,通于商鲁之间,北属之沂西。

属之济将㑹于黄池

三十八年春,郑取宋师于嵒。吴欲伯中国,以尊周。

室夏单平公㑹晋定公、吴夫差、鲁哀公于黄池。越

王勾践,非其身之所种则不食,非其夫人所织则不。

衣十年不收于国民,有三年之食。国之父兄请曰:「昔」

夫差耻吾君,请报之。勾践辞曰:「寡人之罪也,无庸战。」

父兄又请曰:「越四封之内,亲吾君犹父母也,敢不尽。」

力乎勾践,许之。致其众而誓之曰:「进则思赏,退则思」

刑者有常,赏进不用命,退则无耻者有常刑,国人皆

劝曰:「孰是吾君?也可无死乎?」六月丙子,越伐吴,命范。

蠡后庸帅师㳂海泝淮以絶吴路,败王子友于姑熊。

夷勾践帅中军泝江袭吴,入其郛,焚姑苏,徙其大舟。

吴晋争长,未成,边遽至,以越乱告。吴王惧,天下闻而。

秘之合大夫而谋曰:「越为不道,背其齐盟,道路修逺。」

无㑹而归,与㑹而先晋,孰利?王孙洛曰:「今夕必挑战。」

以广民心,励士以奋其朋势,彼将不战而先我,吴王。

许诺,昏乃戒,令秣马食士。夜中服兵,擐甲,带甲三万。

去晋军一里,昧明,三军皆哗,声动天地。晋师大骇,令。

董褐请事曰:「大国越録,造于弊邑之军垒,敢请乱故。」

吴王亲对之曰:「孤欲守先君之班爵,进则不敢,退则」

不可㑹,日薄矣,恐事不集,以为诸侯笑,孤之事君,在

今日不得事君,亦在今日。董褐还告赵鞅曰:"吴王之"

色类有大忧,小则嬖妾嫡子死,大则越入吴将,毒不

可与战,主其许之。先然,不可徒许也。赵鞅许诺,乃令。

董褐复命曰:「曩君之言,周室既卑,诸侯大夫失礼于」

天子,今君王东海淫名,闻于天子。君有短桓,而自踰。

之,况蛮荆?何有于周室?命圭有命,固曰“吴伯”,不曰“吴”。

王、周无二,王君若无卑天子以干其不祥,而曰「吴公」。

孤敢不顺从君命?吴王许诺,乃就幕而㑹。吴公先歃。

晋侯亚之,吴王既㑹,越闻愈章,恐齐、宋之为己害,命。

王孙洛先与勇获帅徒师,以为过,宾于宋,焚其北郛。

夫差使王孙茍告劳于周曰:「昔楚为不道,不共承王。」

事吾先君阖庐,不贯不忍。今齐侯壬不鉴于楚夫差。

遵汶伐博,克有成,事敢告于下执事。周王答曰:「周室」。

逢天之降祸,遭民之不祥,余心岂忘忧恤?今伯父曰:

勠力同徳余一人兼受介福。吴王欲伐宋,太宰嚭曰:

可胜而不能居也,乃引兵归国。国亾太子内空,王居。

外乆士皆罢敝,冬厚币与越平。越自度亦未能灭吴。

乃与吴平。是岁,许元公成薨,子结立。元公悼,公孙。

也

三十九年春,

译孔子想免除卫君的灾祸而没有成功,于是派子贡前往吴国。子贡到了吴国,拜见太宰嚭,太宰嚭很高兴,想把他推荐给吴王。子贡说:“您不能这样做。况且卫君来到吴国,他的一半臣子说:‘不如去朝见晋国。’另一半说:‘不如去朝见吴国。’卫君因为认为吴国可以让他回去,所以约束自己接受命令。现在您把他囚禁起来,又想把他流放到海边,这是奖赏主张朝见晋国的人,而惩罚主张朝见吴国的人。诸侯们把吴国当作占卜的蓍草和龟甲,那么他们的心都会转向晋国了。您想成就霸王的事业,难吗?”太宰嚭进去向吴王复述,吴王下令说:“十天内放走卫君,如果卫君不准备好,就处死他。”卫出公怨恨吴王,曾对子贡说:“吴王喜好剑术,我善于相剑,请让我为吴王相剑。拔出剑来给他看,趁机为君主刺杀他。”卫出公说:“你不是义士,是贪图利益的人。吴国强盛而富有,卫国弱小而贫穷,你一定会去。我担心你被吴王用来对付我,于是驱逐了他。”

九月,宋国攻打郑国,夺取了锡地,于是包围了嵒地。冬天十二月,郑国救援嵒地,丙申日,包围了宋国的军队。鲁国发生蝗灾。越王勾践召见范蠡问道:“吴国的稻蟹,不留下种子,可以吗?”范蠡回答说:“天时的应验已经到了,但人事还没有尽力。”吴王生气地说:“我和你谈论人事,你却用天时来回答我。现在天时的应验已经到了,你却用人事来回答我,为什么呢?”范蠡回答说:“人事与天地相互参验,才能成功。现在祸乱的新民恐怕将同心协力,献出他们的死力。大王您驰骋打猎,不要沉溺于禽兽之乐;宫中的享乐,不要沉溺于酒色之荒。那样将士们将轻视他们的德行,百姓将耗尽他们的力量,仰望却得不到食物,这样就可以招致天地的惩罚。大王姑且等待吧。”

吴王夫差起兵,向北征讨阙地,开凿深沟,连通商、鲁之间,向北连接到沂水,向西连接到济水,准备在黄池会盟。

三十八年春天,郑国在嵒地俘获了宋国的军队。吴国想称霸中原,以尊崇周王室。夏天,单平公会同晋定公、吴夫差、鲁哀公在黄池会盟。越王勾践,不是自己种的粮食就不吃,不是夫人织的布就不穿,十年不征收国民的赋税,国家有三年的粮食储备。国家的父老兄弟请求说:“以前夫差羞辱我们的君主,请报仇。”勾践推辞说:“这是我的罪过,不必作战。”父老兄弟又请求说:“越国四境之内,亲近我们的君主如同父母,怎敢不尽力呢?”勾践答应了。召集众人并宣誓说:“前进就想着赏赐,后退就想着刑罚,这是常理。赏赐前进不服从命令的,惩罚后退不知羞耻的,这是常刑。”国人都受到鼓舞说:“谁是我们的君主?可以不死吗?”六月丙子日,越国攻打吴国,命令范蠡、后庸率领军队沿海北上淮河以切断吴国的退路,在姑熊夷打败了王子友。勾践率领中军溯江袭击吴国,进入外城,焚烧姑苏台,迁移大船。吴国和晋国争夺盟主地位,没有成功,边境的急报传来,报告越国作乱。吴王害怕,天下人听说却隐瞒了这件事。吴王召集大夫谋划说:“越国做不义之事,违背盟约,路途遥远,不回国而先与晋国会盟,哪个更有利?”王孙洛说:“今晚一定要挑战,以扩大民心,激励士兵振奋他们的声势,他们将会不战而先我们行动。”吴王答应了,黄昏时告诫命令,喂马给士兵吃饭。半夜穿上兵器,披上铠甲,带着三万甲士,距离晋军一里,天刚亮,三军都喧哗,声音震动天地。晋军大惊,命令董褐请示事情说:“大国越过了界限,来到我们国家的军营,敢请问乱的原因。”吴王亲自回答说:“我想遵守先君的爵位次序,前进不敢,后退不可。会盟的日子临近了,恐怕事情不能成功,被诸侯嘲笑。我侍奉君主,在今天不能侍奉君主,也在今日。”董褐回去告诉赵鞅说:“吴王的脸色似乎有大忧患,小的可能是宠妾嫡子死了,大的可能是越国进入吴国,将带来毒害,不可以与他作战,主公您答应他吧。先答应,不可以白白答应。”赵鞅答应了,于是命令董褐回复说:“刚才您说的话,周王室已经衰微,诸侯大夫对天子失礼,现在君王在东海追求虚名,被天子听闻。您有短桓,却自己超越它,何况蛮荆呢?对周王室有什么呢?命圭有命令,本来就说‘吴伯’,不说‘吴王’。周没有两个王,您如果不贬低天子以招致不祥,而说‘吴公’,我敢不遵从您的命令吗?”吴王答应了,于是进入帐幕会盟。吴公先歃血,晋侯其次。吴王会盟后,越国的名声更加显赫,担心齐、宋成为自己的祸害,命令王孙洛先与勇获率领步兵,作为过客的宾客在宋国,焚烧其北外城。

夫差派王孙苟向周王室告慰辛劳说:“以前楚国做不义之事,不恭敬承奉王室。我的先君阖庐,不习惯不忍心。现在齐侯壬不鉴戒楚国,夫差遵循汶水攻打博地,攻克有成就,敢向阁下执事报告。”周王回答说:“周王室遭遇上天降下的祸患,遭受百姓的不祥,我的心怎能忘记忧虑体恤?现在伯父说:同心同德,我一人兼受大福。”吴王想攻打宋国,太宰嚭说:“可以战胜但不能占据,于是率领军队回国。国家灭亡,太子在内空虚,大王在外久留,士兵都疲惫不堪,冬天用厚重的礼物与越国讲和。越国自度也不能消灭吴国,于是与吴国讲和。这一年,许元公成去世,儿子结即位。元公是悼公的公孙。”

三十九年春天,

鲁西狩,获麟。孔子曰:「吾道不行矣!」乃因

史记》而作《春秋》,约其文辞以绳当世。鲁哀公问孔

子曰:「东益宅,不祥,信有之乎?」孔子曰:「损人益己,身之

译鲁国在西郊狩猎,捕获了一只麒麟。孔子说:“我的主张不能实行了!”于是依据史官的记载编写《春秋》,精简文辞来约束当世。鲁哀公问孔子说:“向东扩建住宅,不吉利,确实有这种事吗?”孔子说:“损害别人来增益自己,这是自身

不祥也,弃老取㓜,家之不祥也;释贤用不肖,国之不

祥也,老者不教,㓜者不学,俗之不祥也。圣人伏匿,天

下之,不祥也。故不祥有五,而东益不与焉。孔子闲。

居,喟然而叹。子思再拜,请曰:“意子孙不修,将忝祖乎?”

羡尧舜之道,恨不及乎。夫子曰:“孺子安知吾志?”对曰:

伋于进,瞻亟闻夫子之教,其父析薪,其子弗克负荷。

是谓不肖,伋所以恐而不解也。夫子欣然笑曰:「吾无」

忧矣!世不废业,其克昌乎?孔子娶于宋,并官氏,生子。

鲤,字伯鱼,先孔子卒。伋,字子思,伯鱼子也。小邾射。

以句绎奔鲁,齐田恒与隰斯登灵台,观望三面皆。

畅独南面,以隰子之家树蔽之。田恒不言而欲去之。

隰子知其意,归使人伐树,俄复止之。其相室曰:「何变?」

之速乎?隰子曰:「古者以愚全身,今田子将有大事而」

我知其㣲,祸莫大焉。夏四月,田恒执简公于舒州。

五月庚申朔,日有食之。莒郊公狂薨。六月甲午。

齐田恒弑简公,立简公弟骜,是为平公。田恒与国人。

盟曰:「不盟者死。」及家,石佗人曰:「不盟,是杀吾亲也。」从。

人而盟,是背吾君也。呜呼!生于乱世,不得正行,刼于

暴人不得全,义乃进盟以免父母,退伏劔而死,田恒。

使勇士六人刼子渊,栖子渊栖曰:「子以我为知乎?臣」

弑君而从之,非知也。以我为仁乎?见利而背君,非仁。

也以我为勇乎?刼我以兵,惧而与子,非勇也。使我无

此三者,何补于子有?此三者,终不从子,乃舍之。恒相。

平公惧,诸侯以弑君诛已,乃尽归鲁、卫侵地,西约晋。

四卿南通吴越,修功行赏,以亲百姓。恒言于平公曰:

徳施,人之所欲,君其行之;刑罚,人之所恶,臣请行之。

数年,齐国之政皆归恒。恒尽诛大臣不附已及公族。

之强者,割安平以东至琅邪,自为封邑,地大于齐,选

女子七尺以上,百余人为后宫,宾客舍人出入者不

禁生七十余男,秋,晋伐卫。冬,有孛星。鲁饥。

是岁晋城顿丘

四十年夏五月,郑伐宋。秋八月,鲁大雩。晋伐卫。

冬,晋伐郑。卫蒯瞶自戚入于卫,孔悝立之,是为

庄公出公奔鲁

四十一年夏四月,孔子卒,年七十四。

刘恕曰:「包牺以来,圣王兴利,知者创物,生民日用。」

资而仰之,然其祠冡、苖裔,自天子至于庶人,莫不

宗奉厯千余年,未有如孔子之盛者,岂非君臣父?

子仁义礼乐之教,虽蛮貊之▯,不可斯须舍乎?刘

向曰:周室衰,礼义废,孔子以三代之道教导于后。

世继嗣至今不絶者有隠行也

鲁季康子问子贡曰:「昔子产死,郑人舍珠佩、琴瑟不」

御牧童,不歌巷哭三日,孔子死,鲁人不能如是何也?

对曰:「子产之于夫子,如浸水之与天雨。浸水所及,则」

生不及,则死,故人爱之。天雨降物,无不生物,岂有谢?

于天乎!初,楚子西闻平王太子建之子胜在吴,使。

人召之曰:「吾闻胜直而刚,欲寘之境。」叶公子髙曰:「胜。」

华而不实,狷而不絜。若果用之,害可待也。不从,使为。

白公子髙以疾闲居于蔡,胜请伐郑,子西未从。佗日

又请许之,晋伐郑,楚救之,胜。怒曰:「雠不逺矣。」屈建谓

石乞曰:「白公将为乱。」石乞曰:「胜卑身下士,不敢骄贤。」

其家无筦钥之信,闗楗之固,大斗斛以出,轻斤两以

内建曰:「此乃所以反也。」白公罢朝而立,倒杖而策锐。

贯颐血流至地而弗知。郑人闻之曰:「颐之忘,何不忘?」

哉!白公欲得易甲,陈士勒兵,示之曰:「与我无患,不富。」

贵易甲笑曰:「不义得天下,吾不取也。威吾以兵,吾不」

从也,子行子之威,吾亦明吾义,拱而待兵,颜色不变。

秋七月,胜作乱,杀子西、子期,刼惠王。㧞剑而属之屈。

庐曰:「子与我乎?」庐曰:「知命之士,见利不动,临死不恐。」

为人臣者,时生则生,时死则死,其可刼乎?白公乃内。

其剑白

译这是不祥之兆:抛弃老人而偏爱幼童,是家庭的不祥;舍弃贤能而任用不肖,是国家的不祥;老人不接受教化,幼童不学习,是社会风俗的不祥;圣人隐居不出,是天下的不祥。所以不祥有五种,而东方增益(指日食等天象)并不在其中。孔子闲居,长叹一声。子思拜了两拜,请问说:“莫非是担心子孙不修德行,将辱没祖先吗?”羡慕尧舜之道,遗憾自己赶不上。孔子说:“年轻人怎么知道我的心意?”子思回答说:“我急于上进,仰慕并多次听到您的教诲,如果父亲劈柴,儿子却不能承担负荷,这就叫做不肖,这就是我恐惧而不能释怀的原因。”孔子欣然笑着说:“我没有忧虑了!世道不废弃学业,难道不能昌盛吗?”孔子娶了宋国的女子,姓亓官氏,生了儿子鲤,字伯鱼,比孔子先去世。伋,字子思,是伯鱼的儿子。小邾国的射带着句绎逃奔到鲁国。齐国的田恒和隰斯登上灵台,观望四周,三面都通畅,唯独南面被隰斯家的树木遮蔽。田恒不说话但想砍掉这些树。隰斯知道他的意思,回家让人砍树,不久又制止了。他的家臣说:“为什么变化得这么快?”隰斯说:“古人用愚笨来保全自身,现在田恒将要做大事而我知道了他的细微意图,没有比这更大的祸患了。”夏四月,田恒在舒州拘捕了齐简公。五月庚申初一,发生日食。莒国的郊公发狂而死。六月甲午,齐国田恒杀害了简公,立简公的弟弟骜为国君,这就是齐平公。田恒与国人盟誓说:“不盟誓的人处死。”到了石佗人那里,他说:“不盟誓,是杀害我的亲人;跟随别人盟誓,是背叛我的君主。唉!生在乱世,不能端正行为,被暴人胁迫而不能保全节义,于是进前盟誓以保全父母,退后伏剑而死。”田恒派六个勇士胁迫子渊,子渊说:“你认为我是明智的吗?臣子杀害君主而跟随他,不是明智。你认为我是仁爱的吗?见到利益而背叛君主,不是仁爱。你认为我是勇敢的吗?用兵器胁迫我,因为恐惧而顺从你,不是勇敢。如果我没有这三者,对你有什么帮助?有了这三者,终究不会顺从你。”于是田恒放了他。田恒做平公的相国,害怕诸侯以弑君之罪诛杀自己,于是全部归还侵占鲁国、卫国的土地,向西与晋国四卿结盟,向南通好吴国和越国,修明功业实行赏赐,以亲近百姓。田恒对平公说:“恩德施予,是人民所希望的,请您施行;刑罚,是人民所厌恶的,请让我来施行。”几年间,齐国的政事都归田恒掌管。田恒全部诛杀了不依附自己的大臣以及公族中强大的人,割取安平以东到琅邪的土地,作为自己的封邑,土地比齐国还大,挑选身高七尺以上的女子一百多人作为后宫,宾客舍人出入不受限制,生了七十多个儿子。秋天,晋国讨伐卫国。冬天,出现彗星。鲁国发生饥荒。这一年晋国在顿丘筑城。

鲁哀公四十年夏五月,郑国讨伐宋国。秋天八月,鲁国举行大雩祭。晋国讨伐卫国。冬天,晋国讨伐郑国。卫国的蒯瞶从戚地进入卫国,孔悝拥立他,这就是卫庄公,卫出公逃奔到鲁国。

鲁哀公四十一年夏四月,孔子去世,享年七十四岁。

刘恕说:“自从包牺氏以来,圣王兴起利益,智者创造器物,百姓日常使用并仰赖它们,然而他们的祠堂坟墓、后代子孙,从天子到平民,无不宗奉,历经千余年,没有像孔子这样盛大的,难道不是因为君臣父子仁义礼乐的教化,即使是蛮夷之地,也不能片刻舍弃吗?”刘向说:“周王室衰微,礼义废弛,孔子用三代的道统教导后世,继嗣至今不绝,是因为有隐微的德行。”

鲁国季康子问子贡说:“从前子产去世,郑国人舍弃珠玉佩饰、琴瑟不弹奏,牧童不唱歌,在街巷哭泣三天,孔子去世,鲁国人不能像这样,为什么呢?”子贡回答说:“子产对于夫子,就像浸水与天雨的区别。浸水所到的地方,就生存,不到就死亡,所以人们爱戴他。天雨降落万物,没有不生长的,难道有感谢天的吗?”起初,楚国的子西听说平王的太子建的儿子胜在吴国,派人召他,说:“我听说胜正直刚强,想让他镇守边境。”叶公子高说:“胜浮华而不实在,狭隘而不高洁。如果真用他,祸害可以等待了。”子西不听,让他做白公。子高因病闲居在蔡地,胜请求讨伐郑国,子西没有同意。另一天又请求,子西答应了,晋国讨伐郑国,楚国救援郑国,胜愤怒地说:“仇敌不远了。”屈建对石乞说:“白公将要作乱。”石乞说:“胜降低身份礼贤下士,不敢骄傲贤人。他家没有管钥的信用,关楗的坚固,用大斗斛输出,用轻斤两输入。”屈建说:“这正是他反叛的原因。”白公退朝后站立,倒拿着手杖,杖尖刺穿脸颊,血流到地上而不知道。郑国人听说后说:“连脸颊的疼痛都忘记了,还有什么不能忘记的呢!”白公想要得到易甲,陈列士兵,展示给他看,说:“与我无患,不富贵。”易甲笑着说:“不义得到天下,我不取。用兵器威胁我,我不顺从。你施行你的威势,我也表明我的义理,拱手等待兵器,脸色不变。”秋天七月,胜作乱,杀了子西、子期,胁迫惠王。拔出剑交给屈庐说:“你跟我吗?”屈庐说:“知道命运的人,见到利益不动心,面临死亡不恐惧。作为臣子,该生就生,该死就死,难道可以胁迫吗?”白公于是收回了他的剑。

公欲立王子闾为王,不从。胜曰:「楚国之重,天」

下无有天以与子,子何不受?闾曰:「辞天下者,非轻其」

利以明其徳也,不为诸侯者,非恶其位以絜其行也。

译楚昭王想要立王子闾为王,王子闾不肯接受。胜说:“楚国地位尊崇,天下没有能与它相匹敌的国家,您为什么不接受呢?”王子闾说:“推辞天下,并不是轻视它的利益来彰显自己的德行;不做诸侯,并不是厌恶那个职位来使自己的行为高洁。”

见国而忘主,不仁也;刼白刄而失义,不勇也。白公强。

之不可,遂杀之。白公得楚国,不能以府库分人,石乞。

曰:「不义得之,又不能施,患必至矣。不若焚之,无令人。」

害我,白公弗聴。初,申鸣以养父孝闻于楚国,惠王欲。

以为相鸣,不受其父问之,对曰:「不可,舍父之孝子为」。

王之忠臣父曰:「汝有禄于国,立义于庭,汝乐,吾无忧。」

矣,吾欲汝之相也。鸣曰:诺。入朝,王受之。相居三年,遇。

白公之乱,鸣将徃死之。其父曰:「弃父可乎?」鸣曰:「仕者,

身归于君,禄归于亲,去子事君,得无死其难乎?叶公。

闻乱,曰:"吾怨子西弃吾言,而徳其治楚国。"乃帅方城。

之外,以入发太府之货,以子众出髙库之兵,以赋民。

因而攻之。申鸣以兵围白公。公谓石乞曰:「鸣,天下之

勇士也,乞曰:「鸣!天下之孝子也。往刼其父以兵。」鸣,闻。

之必来,白公曰:“善,取其父持之以兵。”告鸣曰:“子不与。”

吾父将死矣,鸣流涕应之曰:「食其食者,死其事,吾已。」

不为父之孝子,乃君之忠臣也。援桴鼓之,遂与叶公。

杀白公而定王室,塟二子之族,惠王复位,申鸣之父。

亦死,王赏鸣金百斤。鸣曰:「食禄避难,非忠臣也。」定国。

杀父,非孝子也。名不可两立,行不可两全,遂自杀。

楚惠王尝以梁与鲁阳文子,文子辞曰:「梁险而在境。」

惧子孙之有贰者,王曰:「仁人不忘子孙,施及楚国,敢?」

不从子与之,鲁阳越大夫种谓勾践曰:「吴王罢师。」

不戒以忘,我我不可怠。今吴民既罢,大荒荐饥,天占。

既兆人事,又见王夺之利,无使夫悛。越王乃大戒师。

将伐吴,楚申包胥使于越,勾践问曰:「吾欲与吴徼天。」

之衷,车马兵甲卒伍既具,请问战,奚以而可?包胥曰:

战不智,则不知民之极;无以铨度天下之众寡,不仁。

则不能与三军共饥劳之殃,不勇则不能断疑以发。

大计,勾践召五大夫而问之。命有司大令于国王命。

夫人曰:「内政无出,外政无入。」命大夫曰:「食土不均,土」

地不修,内有辱于国,是子也;军士不死,外有辱是我。

也,夫人去笄。夫人与大夫皆侧席而坐,不扫。王问范。

蠡曰:“岁晚矣,子将奈何?”对曰:“从时者,犹救火追亡人。”

也蹶而趋之唯恐弗及王曰诺

四十二年春,三月,越伐吴。勾践之坛,列鼓而行之,至。

军三日徙舍,至于御儿,三斩有罪以狥,命有司大狥。

于军曰:「有父母耆老而无昆弟者,兄弟四五人皆在。」

此者有▯瞀之疾者,皆以告王,亲命之归。后若有事。

吾与子图之,又狥曰:「筯力不足以胜甲兵,志行不足。」

以聴命者归,莫告明日,迁军斩有罪者,人有致死之。

心有司大狥于军曰:「归而不归,处而不处,进而不进。」

退而不退,左不在左,右不在右,身斩妻子鬻,至于五。

湖吴人挑战,王欲许之。范蠡曰:“彼来从我,固守勿与。”

若将与之,必因天地之灾,尽其阳节,盈吾阴节而夺。

之利,今其来也,刚强而力疾,王姑待之。吴军于江北。

越军于江南,中分为左右军,私卒君子六千人,为中。

军明日将舟战于江,及昏,令左右军衔枚泝江五里。

夜中,命涉江,鸣鼓水中以须。吴亦中分其师。越王中。

军潜涉,不鼓不噪,袭攻之。吴师大北,越之左军、右军。

涉而从之,又大败之于没。夏,六月,晋围卫,齐陈救。

卫、楚师取陈麦,陈败,遂围之。秋七月己卯,楚灭陈。

杀愍公。冬十月,晋伐卫,入其郛。卫人出庄公而与。

晋平晋立襄公之孙般师,而还。十一月,庄公自鄄入。

般师出,辛巳,石圃攻公,公入于戎州。已氏,已氏杀庄。

公卫人复立般。师十二月,齐伐卫。卫人立灵公。子起。

而请平齐执般师以归

四十三年春,巴伐楚,围鄾。三月,楚败巴师。夏,卫石。

圃逐其君,起起奔齐。出公自齐复归。初

译看见国家却忘记了君主,是不仁;面对白刃却丧失了道义,是不勇。白公强行逼迫,申鸣不肯顺从,白公于是杀了他。白公夺取了楚国政权,却不能把府库的财物分给众人,石乞说:“用不义的手段得到它,又不能施恩于人,祸患一定会到来。不如烧掉它,不要让别人来害我们。”白公不听。起初,申鸣因为赡养父亲而孝顺闻名于楚国,楚惠王想任命他为相,申鸣不接受。他父亲问他,他回答说:“不可以,舍弃做父亲的孝子而去当君王的忠臣。”父亲说:“你在国家享有俸禄,在朝廷树立道义,你快乐,我就没有忧虑了,我希望你去做相。”申鸣说:“好。”进入朝廷,君王接受了他的任职。申鸣做相三年,遇到白公作乱,申鸣准备前往为国效死。他父亲说:“抛弃父亲可以吗?”申鸣说:“做官的人,身体归属于君主,俸禄归属于亲人,离开子女侍奉君主,难道可以不为其赴难吗?”叶公听说作乱,说:“我怨恨子西抛弃我的劝告,却感激他治理楚国。”于是率领方城以外的军队,进入国都,打开太府的财货,用来赏赐众人;取出高库的兵器,用来装备百姓,进而攻打白公。申鸣率兵包围白公。白公对石乞说:“申鸣是天下的勇士。”石乞说:“申鸣是天下的孝子。前去用兵器劫持他的父亲,申鸣听说后一定会来。”白公说:“好,抓来他的父亲,用兵器挟持他。”告诉申鸣说:“你不来,你的父亲就要死了。”申鸣流着泪回答说:“吃君主的俸禄,就要为君主的事效死,我已经不是父亲的孝子,而是君主的忠臣了。”拿起鼓槌击鼓,于是与叶公一起杀了白公,平定了王室。埋葬了白公的族人,惠王复位。申鸣的父亲也死了,君王赏赐申鸣黄金百斤。申鸣说:“享受俸禄却逃避危难,不是忠臣;平定国家却导致父亲死亡,不是孝子。名声不能同时树立,行为不能两全,于是自杀了。

楚惠王曾经想把梁地赐给鲁阳文子,文子推辞说:“梁地险要且在边境,我担心子孙中有二心的人。”君王说:“仁人不会忘记子孙,恩惠遍及楚国,怎敢不听从您呢?”于是赐给了他。鲁阳越大夫种对勾践说:“吴王疲惫了军队,不戒备而忘记了我们,我们不可懈怠。现在吴国百姓已经疲惫,大灾荒接连发生,天象已经显露征兆,人事又显现出来,君王夺取了他们的利益,不要让夫差悔改。”越王于是大力整顿军队,准备讨伐吴国。楚国的申包胥出使到越国,勾践问他说:“我想与吴国试探天意的深浅,车马、兵器、甲胄、士兵都已具备,请问作战,怎么做才可以?”申包胥说:“作战不智,就不知道百姓的极限;没有用来衡量天下众寡的方法,是不仁;不能与三军共同承受饥寒劳苦,是不勇;不能决断疑难以发动大计,是不智。”勾践召集五大夫询问他们。命令主管官员向国王和夫人发布大令,国王对夫人说:“内政不要外出,外政不要进入。”命令大夫说:“如果土地分配不均,田地不整治,在国内使国家受辱,这是你的罪过;如果军士不战死,在国外使国家受辱,这是我的罪过。”夫人去掉发簪,夫人与大夫都侧身坐着,不打扫。君王问范蠡说:“年岁已晚,你将怎么办?”回答说:“顺应时势的人,就像救火追赶逃亡的人一样,跌倒后快跑,唯恐赶不上。”君王说:“好。”

四十二年春,三月,越国讨伐吴国。勾践登上祭坛,排列战鼓而行军,到达军营三天后迁移营舍,到达御儿,三次斩杀有罪的人以示众,命令主管官员在军中大力宣告说:“有父母年老而没有兄弟的,兄弟四五人都在这里的,有眼盲耳聋疾病的,都向君王报告,亲自命令他们回家。以后如果有战事,我与你再图谋。”又宣告说:“力气不足以胜任甲兵,意志品行不足以听从命令的,回家,不要报告。”第二天,迁移军队,斩杀有罪的人,人们都有拼死之心。主管官员在军中大力宣告说:“命令回家而不回家的,命令驻扎而不驻扎的,命令前进而不前进的,命令后退而不后退的,左边不在左边的,右边不在右边的,本人斩首,妻子儿女被卖,直到五湖。”吴国人挑战,君王想答应。范蠡说:“他们来顺从我们,坚守不要交战。如果将要交战,一定要趁着天地的灾异,耗尽他们的阳刚之气,充实我们的阴柔之气而夺取他们的利益。现在他们来,刚强而用力迅猛,君王暂且等待他们。”吴军在江北,越军在江南,中间分为左右军,私卒君子六千人,作为中军。第二天将在江上舟战,到了黄昏,命令左右军衔枚逆流而上五里。半夜,命令渡江,在水中击鼓以等待。吴国也分兵为二。越王中军悄悄渡江,不击鼓不呐喊,袭击攻打他们。吴军大败,越国的左军、右军渡江跟随,又在没地大败吴军。夏,六月,晋国围攻卫国,齐国、陈国救援卫国。楚国军队夺取陈国的麦子,陈国战败,于是包围陈国。秋七月己卯日,楚国灭掉陈国,杀了陈愍公。冬十月,晋国讨伐卫国,进入其外城。卫国人驱逐庄公而与晋国讲和。晋国立襄公的孙子般师,然后回国。十一月,庄公从鄄地进入,般师出逃。辛巳日,石圃攻打庄公,庄公逃入戎州。已氏人杀了庄公,卫国人再次立般师。十二月,齐国讨伐卫国。卫国人立灵公的儿子起,并向齐国请求讲和,齐国抓住般师回国。

四十三年春,巴国讨伐楚国,包围鄾地。三月,楚国打败巴军。夏,卫国石圃驱逐他的君主起,起逃奔齐国。出公从齐国再次回国。起初

,晋有孕妇。

七岁不生,西山女子化为丈夫。是岁,王崩,子元。

王仁立秦悼公薨子厉共公立

初编,史部,资治通鉴外纪,卷第十。

译晋国有个孕妇。

怀孕七年没有分娩,西山的女子化身为男子。这一年,周王去世,周元王即位。

周元王仁德,秦悼公去世,其子秦厉共公即位。

初编,史部,资治通鉴外纪,卷第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