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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州县初仕小补二

卷下

史藏 · 职官 · 已译 · 第 2–5 段

君,称为政之道,可得闻乎?」丈乃出治谱二卷相示,展诵之,见其承上接下,事无巨细,昭然毕举,始知到处受其福者,悉本于此,弗审费贤父母几许苦心,裁成斯集,有心吏术者,又乌可不录一册奉为圭臬乎?爰缀数语志其钦挹如此。

译您问治理政事的方法,可以让我听听吗?先生于是拿出两卷《治谱》给我看,我展开诵读,发现其中对上承接、对下管理,事情无论大小,都清晰详尽地列举出来,这才知道各地百姓所受到的恩惠,全都源于此,不禁感叹费贤父母为此耗费了多少苦心,才编纂成这部书集,有心学习吏治之术的人,又怎么能不抄录一册奉为准则呢?于是写下这几句话,以表达我如此钦佩敬仰之情。

光绪壬午仲冬,世愚侄林元菼炳如拜志于佗城节署。

  初仕小补序

山左子舒褚大令,以经济之长才,为循良之上选。其莅粤服官,固巳历有年矣。余于同治癸酉岁,筮仕来粤,即耳其名。而彼都人士,于其所宰治之邑,亦复津津然时道其政绩于勿衰。然犹祗得之于虚称,而未得之于实验也。甲申季春,余捧檄来泷。维时,大令亦绾篆威城。谊本同舟,忝膺牧任,接晤从容之会,快披其公余所著《初仕小补》一编,为书若干卷。其间由事上而驭下,由亲民而励俗,有若茧丝之细,而不嫌其繁琐;有若米盐之碎,而不厌其零星。而其尤耐人寻味者,则有若布帛菽粟之至质至朴,奉其言而足以广被羣生,永饫百秩者,要无非古人所谓实事求是之旨而已。夫宇宙之物,微实无以观其成;宰牧之事,非实无以达其用。从知一官一邑之治理,其职端在亲民,其任兼期率吏。则语虽小,而天下莫能破焉。世之治民者,果其如李北平之能以实致人,将以之宰一邑可也,即以之宰天下亦无不可也。余读是编,而幸其与古人之彝训成规,若合符节。且因其虚衷相质,藉励官方,爰不揣谫近,约志其梗概于简端云。

光绪十年仲冬,庐陵晏赐书识于罗阳官廨之勤求轩。

  序

于戏!天下之民最切望者,莫如牧令;天下之官最可为者,亦莫如牧令。国家设官分职,关系至重。内则宰相,外则牧令。宰相所经营在天下,牧令所经营在一方。至于目击民生之利病,习知人情之好恶,则宰相有不及牧令者焉。牧令者,亲民者也。信能于“亲”字认得真,做得透,则上不负国,中不负已下不负民,民亦乐称为父母。此牧令所以最可为也。而体其实者,卒尠。子舒先生作宦粤东,福曜所临,循声卓著。心仪者久之。宰西宁时,适鄙人游幕泷江,因属素好,寄其初仕小补一编,谦嘱厘订,并索序言。受而读焉,凡所谓兴利革弊、拯疾救苦,无不深切讲求,条分缕晰,其细入微茫,老吏屐齿所不到者,亦揭而出之。本实心以行实政,视民事如家事,无他亲之也。或曰:“吾人一行作吏,凡以为民而巳是编开卷即说应酬末节,为官之计,先为民之计,后何也?”曰:“是有说焉。士有出身草茅,往往以赠答周旋未经谙练,虽极关心民瘼,无从措施。中庸为明道之书,犹云‘不获乎上,民不可得而治’,职是之故,先生阅历素深,不忍初仕之向隅,详细指陈,务令大府先相器重,举官之欲措于民者得以次第徐行而后安。盖一人之及民有限,合凡入官者皆有以及民,则其及民斯无穷。”是编首言应酬,正先生大公无我之心,为民计廹而先为官计。古有为政论者,有为治县谱者,孔文举、诸葛武侯集皆有手教。若夫明白朗畅,妇孺可晓,近世如王文成、吕泾野集内所存条教,视他文为尤胜。然是编一出,昔人不能专美于前。膺民社者,循是以治一邑,而一邑受其福;循是以治一郡,而一郡蒙其庥。推之治一省、治天下,亦将蒸蒸然咸臻上理焉,岂曰小补之哉?书其卷而归之,谅不以鄙人之言为阿所好也。

光绪十年,岁次甲申,仲冬月,毘陵刘福康谨序。

  序

光绪丙子季秋,友山张中丞乃弟玉山,以进士选授江苏兴化县知县,来粤省亲,将之金陵。瑛忝属同乡,于抚署晤谈之余,知为醇厚君子,也不耻下问,以州县之事见询。又命凡到省及到任所有应办之事,无论巨细,不厌烦琐,详开节畧。瑛质本愚鲁,幼年又复失学,前随督宪毛寄云先生来粤,谬承许可,留粤补用,虽两权阳山县事,乃山僻小邑,孤陋寡闻,见识未广,不足数述,婉言辞却。奈谆谆相嘱,辞不获免,不得巳遂将亲所阅历,或管见所及,或目见耳闻,一一胪列,意到即书,不复诠次。第各处情形不同,其中有无可采,尚希高明酌量改易。所述各条,言虽鄙俚,理未全非,在久于仕途者视之,固若腐朽,毫无可取;而初登仕版者观之,亦不无小补云尔。

光绪二年丙子巧月,山左褚瑛谨识。

  序

译光绪壬午年仲冬,世愚侄林元菼(字炳如)在佗城节署恭敬地写下这篇志文。

初仕小补序

山东人子舒褚大令,凭借经世济民的卓越才能,成为循吏良官中的上佳人选。他来到广东任职,已经有很多年了。我在同治癸酉年,初次出仕来到广东,就听到了他的名声。而当地的人士,对于他所治理的县邑,也总是津津乐道,不断传颂他的政绩。然而,我此前只是听到虚名,并未得到实际的验证。甲申年季春,我奉命来到泷州。当时,褚大令也掌管威城的印信。我们本有同舟共济的情谊,又都忝任地方长官,得以从容会晤,我高兴地翻阅了他公余所著的《初仕小补》一书,共若干卷。其中,从侍奉上级到驾驭下属,从亲近百姓到激励风俗,细致得如同蚕丝一般,却不嫌其繁琐;琐碎得如同米盐一般,却不厌其零星。而尤其耐人寻味的,是它如同布帛菽粟那样质朴,奉行其中的言论足以广泛惠及众生,使百官长久受益,这无非都是古人所说的实事求是的宗旨罢了。天下的事物,没有真实就无法观察其成就;治理百姓的事务,不务实就无法发挥其效用。由此可知,一个官员、一个县邑的治理,其职责的根本在于亲近百姓,其任务兼及率领官吏。那么,话语虽然细微,但天下没有人能驳倒它。世间治理百姓的人,如果真能像李北平那样以务实来感化人,那么用它来治理一个县邑是可以的,即使用它来治理天下也没有不行的。我阅读这部书,庆幸它与古人的常训成规,如同符节相合。并且因为褚大令虚心相问,借此激励官场风气,于是我不揣浅陋,在书卷开端简要记下其梗概。

光绪十年仲冬,庐陵人晏赐书在罗阳官署的勤求轩写下。

序

唉!天下百姓最迫切希望的,莫过于地方长官;天下官员中最能有所作为的,也莫过于地方长官。国家设立官职、分配职责,关系极为重大。在内有宰相,在外有地方长官。宰相所经营的是天下,地方长官所经营的是地方。至于亲眼目睹民生利弊,熟悉人情好恶,那么宰相也有不及地方长官的地方。地方长官是亲近百姓的官员。如果真能在“亲”字上认识真切,做得透彻,那么对上不负国家,对己不负良心,对下不负百姓,百姓也乐于称他们为父母。这就是地方长官之所以最能有所作为的原因。然而,能体会其实质的人,终究很少。子舒先生在广东做官,福泽所到之处,循吏的名声卓著。我仰慕他很久了。他担任西宁知县时,恰逢我在泷江游幕,因为素来交好,他寄来《初仕小补》一书,谦恭地嘱托我修订,并索取序言。我接受并阅读此书,凡是所谓兴利除弊、拯救疾苦的内容,无不深切讲求,条理分明,细致入微,连老吏足迹未曾到达的地方,也被揭示出来。本着实心来推行实政,把民事当作家事,没有别的,就是因为他亲近百姓罢了。有人说:“我们一旦做官,都是为了百姓罢了。这本书开篇就讲应酬末节,先为做官打算,后为百姓打算,为什么呢?”回答说:“这有说法。士人出身草野,往往因为赠答周旋未曾谙练,虽然极其关心民间疾苦,却无从着手措施。《中庸》作为阐明大道的书,尚且说‘不能获得上级的信任,百姓就无法治理’,正是这个缘故。先生阅历深厚,不忍心让初仕者失望,详细指陈,务必让上级先器重他,使官员想要施于百姓的措施得以循序渐进而后安定。大概一个人惠及百姓的力量有限,如果让所有做官的人都能惠及百姓,那么惠及百姓的力量就无穷无尽了。”这本书首先讲应酬,正是先生大公无私之心,为百姓着想迫切,所以先为做官打算。古代有论为政的,有治县谱的,孔文举、诸葛武侯的文集里都有手教。至于明白朗畅,妇孺都能懂,近代如王文成、吕泾野文集中所存的条教,比其他文章更为出色。然而这本书一出,前人就不能独占美名了。承担民社重任的人,遵循它来治理一个县邑,那么一个县邑就受到福泽;遵循它来治理一个郡,那么一个郡就蒙受庇佑。推广开来治理一省、治理天下,也将蒸蒸日上,全都达到最好的治理境界,这难道只是小小的补益吗?我把书卷题写后归还给他,相信他不会认为我的话是阿谀逢迎。

光绪十年,岁次甲申,仲冬月,毗陵人刘福康恭敬地作序。

序

光绪丙子年季秋,友山张中丞的弟弟玉山,以进士身份被选授为江苏兴化县知县,来到广东探望亲人,将要去金陵。我忝属同乡,在抚署会晤交谈之余,知道他是一位醇厚君子,不耻下问,以州县事务向我询问。又命令我把凡是到省城以及到任后所有应办之事,无论巨细,不嫌烦琐,详细列出节略。我本性愚鲁,幼年又失学,以前跟随督宪毛寄云先生来到广东,谬承许可,留在广东候补任用,虽然两次代理阳山县事务,但那是山僻小邑,我孤陋寡闻,见识不广,不足以称述,婉言推辞。奈何他谆谆相嘱,推辞不掉,不得已于是将我亲身阅历的,或管见所及的,或目见耳闻的,一一列举,想到什么就写什么,不再编排次序。只是各地情形不同,其中有没有可取之处,尚希望高明之士酌量改易。所述各条,言语虽然鄙陋,道理未必全错,在久于仕途的人看来,固然如同腐朽,毫无可取;而初登仕途的人观看,也不无小小的补益罢了。

光绪二年丙子年巧月,山东人褚瑛恭敬地记下。

序

州县事务殷繁,固非笔墨所能尽述,亦非先事所能预料。地方之情形各有不同,人之赋性亦恐各别,事同办异,难据一律。其事之来,猝缓真伪曲直莫辨,大小难分,鬼蜮伎俩,百奇千怪,时势靡定,更难预防。当事者惟有以官事为家事,不避嫌怨,不惮劳苦,度其虚实,权其重轻,临时酌量详审办理,庶不致毫厘千里之诮耳。

译州县的事务繁杂,本来就不是笔墨所能完全叙述的,也不是事前所能预料的。地方的情况各不相同,人的本性恐怕也各有差异,同样的事情办理结果却不同,难以用统一的标准来衡量。事情到来时,突然与缓慢、真实与虚假、弯曲与正直难以分辨,大事与小事难以区分,阴险狡诈的手段,千奇百怪,时局形势不稳定,更难预防。负责事务的人只有把公事当作家事,不回避嫌疑和怨恨,不畏惧辛劳和困苦,估量事情的虚实,权衡事情的重要与次要,临时斟酌详细审慎地办理,大概不至于招致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的讥讽吧。

光绪戊寅仲春,山左褚瑛序于电阳县署之淡淡斋。

  序

前承玉山张君问途于盲,乃录是篇以答之。井蛙之见,自知于治无裨,不过意图塞责耳。此后箧中秘之,不敢出以示人也。年来颇辱诸公下询,恒欲借观原稿,于是魏收之拙不能藏矣。客或劝付剞劂,余则曰:“岂敢?”盖管中窥豹,方耻眼界不宽,且谫陋不文,措辞非雅,讵忍灾诸棘枣梨,为识者所嗤。奈迩日竟有索抄者频,久假不归,取阅者踵至,殊无别本以应命,乃爰集活板藉以代抄,非敢前言之食也。乞博雅君子匡其不逮,或收千虑一得之效,是所厚望焉。

光绪岁在壬午,中秋前二日,东鲁子舒褚瑛识于五羊客舍。

  ●凡例

一是篇原系专为初仕者言之,诚恐乍入宦途,一切规目未能尽晓,公务酬应亦难周知,是以不惮烦琐,莫不悉载,俾有指归。

一集中所述各节,皆在广东闻见所及;或因此事而论及彼事,或私意隐度,俱从实书,不假穿凿,不与粉饰者同。

一篇中各事,不惟躬行者居多,抑且志切劝勉,倘循而行之于地方,不无裨益。

一篇中词句本属粗陋无文,然此专为叙事,取其简明,不敢诪张笔墨,见者谅之。

一篇中各条,虽经亲历,或管见所及,但赋性愚鲁,错谬在所不免。惟事情变幻,难以逆料,故每有因时制宜,相机办理,不可拘定,以致贻诮,胶柱鼓瑟。

一篇内所述各事,身历其境者为多,意到即书,一一胪列,不复诠次,识者谅之。

一通篇大意,凡事有成规者,俱宜率由旧章,不可擅改旧制,或另出己见,创造新奇,以致画蛇添足,落后人笑柄,是以每有循旧照办之语,以申劝勉。

一是篇不过大畧,原藏之箧内,未敢示人。而知者借观抄存,致有久假不归者。客或劝付剞劂,自揣无学识,同井蛙,讵忍灾诸棘枣梨,为有识者所嗤。然舍此又无别本以应,不得巳,爰付活板刷印,不过藉以代抄云。

  ●州县初仕小补卷上

  山左褚 瑛子舒着

  到省禀到并请假

  酌收家人

  聘请幕友

  禀辞赴任

  见道府幕友

  府道礼物

  红谕到任

  到县先进公馆

  开造事宜册

  前官送印

  先拜仪门

  接印坐大堂

  免参堂

  不收礼物

  请前任官幕

  接见属官

  与前任饯行

  牌示点卯

  点监犯

  监羁派家人

  考取代书

  择日开征

  巡阅城垣

  请同城文武绅士

  卯期收呈

  批阅呈词

  积压呈词

  呈词副状

  刊刻号簿

  违式呈词不收

  拦舆白呈不批

  不准公呈

  宜立声威

  不准击梆

  白日坐堂

  幕友相助

  訉讯结前任案

  先拏凶手

  相验轻骑减从

  验看生伤

  验尸莫避臭

  银钗探毒

  断肠草毒

  回署排衙

  假命讹索

  轻押人证

  摘除无干

  盗案会勘

  贼盗窝家

  贼头强盗

  亲验命案

  严拿土匪

  毌惜赏费

  命盗案件不可匿报

  审理奸情

  不准私押人犯

  要犯即问

  忤逆不孝

  平心静气

  不用嘴把

  不用非刑

  词讼度理

  罪犯收监

  板櫈压扛

  吊犯不可与食

  服吃刑丸药

  伤毒命案

  暗记要言

  起解犯人

  拨兵护送

  清厘羁犯

  邻封相验

  捐施棺木

  开报犯人

  交接之际严防监羁

  递解军犯

  婚姻不断离

  亲谊莫打

  串票查清

  征收钱粮

  安设粮站

  起解钱粮

  钱粮税契减价

  税契大头小尾

  包征包解

  各营兵米

  书院膏火

  各庙祭祀

  孤贫口粮

译光绪戊寅年二月,山东褚瑛在电阳县衙的淡淡斋作序。

序

先前承蒙玉山张君向盲人问路,于是抄录这篇文字来回答他。井底之蛙的见识,自己知道对治理政事没有帮助,不过是打算敷衍塞责罢了。此后把它藏在箱中,不敢拿出来给人看。近年来颇受各位先生屈尊询问,常常想借看原稿,于是魏收的拙劣之处就不能隐藏了。客人有的劝我刊印,我说:“岂敢?”大概是因为管中窥豹,正耻笑眼界不宽,况且浅陋不文,措辞不雅,怎忍心把它刻在木板上,让有见识的人嗤笑。无奈近日竟然有频繁索取抄本的人,借了久不还,来取阅的人接踵而至,实在没有别的抄本来应付,于是才集合活字版来代替抄写,不敢违背前言。恳请博雅君子纠正我的不足,或许能收到千虑一得的效果,这是我所厚望的。

光绪壬午年,中秋节前两天,东鲁子舒褚瑛在五羊客舍题识。

●凡例

一、这一篇原本专为刚做官的人而写,确实担心刚进入官场,各种规矩不能全部知晓,公务应酬也难以周全了解,所以不怕烦琐,无不详细记载,以便有所遵循。

一、集中所叙述的各节,都是在广东听到看到的;或者由此事论及彼事,或者私下揣度,都如实书写,不假借穿凿附会,不与粉饰者相同。

一、篇中各事,不仅亲身经历的居多,而且志在劝勉,倘若按照这些在地方上施行,不无裨益。

一、篇中词句本来粗陋无文,然而这专为叙事,取其简明,不敢夸大笔墨,望见者谅解。

一、篇中各条,虽然经过亲历,或者管见所及,但天性愚鲁,错谬在所难免。只是事情变幻,难以预料,所以每有因时制宜,相机办理,不可拘泥定法,以致招致讥笑,胶柱鼓瑟。

一、篇内所叙述的各事,身临其境的居多,想到就写,一一罗列,不再编排次序,望有见识的人谅解。

一、通篇大意,凡事有成规的,都应当遵循旧章,不可擅自更改旧制,或另出己见,创造新奇,导致画蛇添足,成为后人的笑柄,所以每有循旧照办的话语,以申劝勉。

一、这一篇不过是大略,原本藏在箱内,不敢示人。而知晓的人借看抄存,导致有久借不还的。客人有的劝我刊印,自揣无学识,如同井蛙,怎忍心把它刻在木板上,让有识者嗤笑。然而舍弃这个又没有别的抄本来应付,不得已,才付活字版刷印,不过是借以代替抄写罢了。

●州县初仕小补卷上

山东褚瑛子舒著

到省报到并请假

酌情收留家人

聘请幕友

禀辞赴任

拜见道府幕友

府道礼物

红谕到任

到县先进公馆

开造事宜册

前官送印

先拜仪门

接印坐大堂

免参堂

不收礼物

请前任官幕

接见属官

与前任饯行

牌示点卯

点验监犯

监羁派家人

考取代书

择日开征

巡阅城垣

请同城文武绅士

卯期收呈

批阅呈词

积压呈词

呈词副状

刊刻号簿

违式呈词不收

拦舆白呈不批

不准公呈

宜立声威

不准击梆

白日坐堂

幕友相助

审讯结前任案

先拿凶手

相验轻骑减从

验看生伤

验尸莫避臭

银钗探毒

断肠草毒

回署排衙

假命讹索

轻押人证

摘除无干

盗案会勘

贼盗窝家

贼头强盗

亲验命案

严拿土匪

勿惜赏费

命盗案件不可匿报

审理奸情

不准私押人犯

要犯即问

忤逆不孝

平心静气

不用嘴把

不用非刑

词讼度理

罪犯收监

板凳压扛

吊犯不可与食

服吃刑丸药

伤毒命案

暗记要言

起解犯人

拨兵护送

清厘羁犯

邻封相验

捐施棺木

开报犯人

交接之际严防监羁

递解军犯

婚姻不断离

亲谊莫打

串票查清

征收钱粮

安设粮站

起解钱粮

钱粮税契减价

税契大头小尾

包征包解

各营兵米

书院膏火

各庙祭祀

孤贫口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