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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岭海焚余一

(卷首)

史藏 · 诏令奏议 · 已译 · 第 1–1 段

岭海焚余 明 金堡 撰

1 孙序

  2 岭海焚余目录

  3 岭海焚余卷上(隆武乙酉十月止丙戌八月)

  4 中兴大计疏

  5 为郑遵谦讼功疏

  6 论停刑疏

  7 辞礼科给事中疏

  8 奖忠讨逆疏

  9 陛辞忠告疏

  10 论马士英不当复职疏

  11 先事陈情疏

  12 缴敕印疏

  13 请终制疏

  14 再请终制疏

  15 三请终制疏

  16 极陈时事疏

  17 请决策出闽疏

  18 终请守制疏

  19 请处分疏

  20 一上鲁藩启

  21 再上鲁藩启

  22 岭海焚余卷中(永历戊子十一月止庚寅正月)

  23 时政八失疏

  24 辞署印疏

  25 中兴四议疏

  26 奖恤义将疏

  27 劾徐心箴、吕尔玙疏

  28 论票拟党庇疏

  29 请覃恩应得诰命疏

  30 申饬督辅三令疏

  31 论锦衣卫擅杀疏

  32 请核冒滥疏

  33 考选不得归内阁疏

  34 驳王化澄自列疏

  35 驳耿献忠、严云从请告疏

  36 论滇封疏

  37 劾何吾驺疏

  38 论张载述疏

  39 驳何吾驺疏

  40 再辞印务疏

  41 三辞印务疏

  42 岭海焚余卷下

 ?0 驳杜永和请罢六科会议疏

  51 论郭之奇疏

  52 请开言路以成君德、勉相业疏

  53 请处分第一疏

  54 请处分第二疏

  ●孙序

  「岭海焚余」三卷,明金堡道隐撰。堡,浙江杭州府仁和县人,中崇祯十三年庚辰二甲进士,官至兵科给事中(「明史」无传)。此书皆其职居掖垣及一切封奏之作也。明当隆、永之际,僻处海隅,大势已去;堡独能奋不顾身,犯颜极谏,弹劾不辟权贵,真李成栋所云「朝廷尚有此人者也」。所上疏,如「中兴大计」、「时政八失」诸议,无不愤激敷陈,规切时事;使当日擢用其言以为恢复计,明之存亡,或未可知。乃在廷诸臣犹且媒孽其短,不使安于其位,必置之死地而后已;良可叹也!国亡后,堡祝发为僧,又复高尚不事,抗志以终,其节操为何如哉!观于「论张载述」疏引范谤之言曰:『身死之后,埋滂于首阳山侧,上不负皇天,下不媿夷、齐』;然则堡之甘自堙暧、希轨西山,盖素所蓄积然也。苟有好事如篁墩程氏作「明遗民录」以继宋后,知必与谢枋得、唐珏辈后先辉映矣。书凡四十余篇,文则称心而言,浩乎、沛乎不在苏文忠下。昔人评子瞻文:「其过人处,在能说得出,不但见得到」;余于堡亦云然。其书世无刊本,藏家无着录者;盖旧在禁毁之列。今假睹閟簃钞本,获读一过,因缀数语以归之。后之君子,可以览观焉。

  岁在癸丑,隘堪居士孙德谦谨序。

  (原跋改序,首省「右」字,末「跋」改「序」。编者)

译《岭海焚余》,明代金堡撰写。1 孙序 2 《岭海焚余》目录 3 《岭海焚余》卷上(隆武乙酉年十月至丙戌年八月) 4 《中兴大计疏》5 《为郑遵谦讼功疏》6 《论停刑疏》7 《辞礼科给事中疏》8 《奖忠讨逆疏》9 《陛辞忠告疏》10 《论马士英不当复职疏》11 《先事陈情疏》12 《缴敕印疏》13 《请终制疏》14 《再请终制疏》15 《三请终制疏》16 《极陈时事疏》17 《请决策出闽疏》18 《终请守制疏》19 《请处分疏》20 《一上鲁藩启》21 《再上鲁藩启》22 《岭海焚余》卷中(永历戊子年十一月至庚寅年正月) 23 《时政八失疏》24 《辞署印疏》25 《中兴四议疏》26 《奖恤义将疏》27 《劾徐心箴、吕尔玙疏》28 《论票拟党庇疏》29 《请覃恩应得诰命疏》30 《申饬督辅三令疏》31 《论锦衣卫擅杀疏》32 《请核冒滥疏》33 《考选不得归内阁疏》34 《驳王化澄自列疏》35 《驳耿献忠、严云从请告疏》36 《论滇封疏》37 《劾何吾驺疏》38 《论张载述疏》39 《驳何吾驺疏》40 《再辞印务疏》41 《三辞印务疏》42 《岭海焚余》卷下 ?0 《驳杜永和请罢六科会议疏》51 《论郭之奇疏》52 《请开言路以成君德、勉相业疏》53 《请处分第一疏》54 《请处分第二疏》●孙序 《岭海焚余》共三卷,是明代金堡、字道隐所撰。金堡是浙江杭州府仁和县人,崇祯十三年庚辰科二甲进士,官做到兵科给事中(《明史》没有他的传记)。这部书都是他任职于掖垣以及所作的一切封奏文章。明朝处在隆武、永历年间时,偏居海隅,大势已去;唯独金堡能够奋不顾身,冒犯皇帝的威严极力进谏,弹劾时不避权贵,正如李成栋所说的:“朝廷还幸好有这样的人。”他所上的奏疏,如《中兴大计》《时政八失》等议论,无不激愤铺陈,切中时事;假如当时能够提拔采用他的意见作为恢复大计,那么明朝的存亡,也许还不能确定。可是朝廷中的诸位大臣仍然要罗织他的过失,不让他安居其位,非要把他置于死地才罢休;实在令人叹息!明朝灭亡后,金堡剃发出家为僧,又再次保持高尚品格,不肯侍奉新朝,坚持志节直到终身,他的节操究竟达到何等地步啊!看《论张载述疏》中引用范滂的话说:“我死以后,把我埋在首阳山旁;上不辜负皇天,下不愧对伯夷、叔齐。”那么金堡甘愿使自己埋没不显、希望追踪西山隐士,大概是平素积蓄已久的志向。假如后来有像篁墩程氏编写《明遗民录》以继承宋遗民记载的人,我知道金堡一定会同谢枋得、唐珏等人前后辉映。全书有四十多篇,文章都随心而发,气势浩大充沛,并不在苏轼的文章之下。从前有人评论子瞻的文章说:“他超过常人的地方,在于能够把看见的道理说出来,而不只是能够看见。”我评论金堡也是这样。他的文章世上没有刻本,藏书家也没有著录,大概旧时在禁毁书籍之列。如今偶然看到秘藏的抄本,有幸通读一遍,因此缀写几句话归在书后。后来的君子可以阅读观览。癸丑年,隘堪居士孙德谦谨慎作序。(原跋改作序,开头删去“右”字,末尾将“跋”改为“序”。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