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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春明退朝录二

春明退朝録卷上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2–19 段

都承防初除驸马都尉,白绫大纸七张,法锦褾,大牙轴,色带。三司副使、少卿监、司业、起居郎至正言、知杂至监察御史、郎中、员外郎、四赤令、谕徳、少詹事、家令、率更令、太子仆、太常博士、节度行军司马、副使、横行副使、诸司副使、枢宻副承防、军职都指挥使、忠佐马军步军都军头以上、藩方马步军都指挥使,并不遥郡者,白绫大纸七张,大锦褾,牙轴,青带。国子博士至洗马、通事舍人、诸王友、六尚奉御、诸卫将军、承制崇班、閤门只▯、五官正、诸州别驾、枢宻院诸房承防【如官至将军以上,用大绫纸锦褾,大牙轴】两使判官、防团副使、率府率副率、京官馆职、堂后官、中书、枢宻院主事、诸军职都虞侯、忠佐马军步军副都军头、诸班指挥使、藩方马步军副都指挥使、都虞▯、内供奉官至内品,白绫中纸五张,中锦褾,中牙轴,青带。秘书郎至将作监主簿,白绫小纸五张,黄锦褾,角轴,青带。幕职、州县官、灵台郎、保章正、诸州长史、司马、中书録事、主书、守当官、枢宻院令史、书令史、诸军指挥使、内品待诏、书蓺,白绫小纸五张,小锦褾,木轴,青带。诸蕃。蛮子大将军司阶、司戈、司▯郎将以上,并白绫大纸,法锦大牙轴,色带。凡修仪、婉容、才人、贵人、美人,销金小凤罗纸七张,销金褾袋,瑇瑁轴,红丝网,金涂金银▯防。司言、司正,尚衣、尚食、典寳常使,金花罗纸七张,法锦褾袋。内降夫人、郡君,团窠罗纸七张,晕银褾袋。宗室妇常使,金花罗纸七张,法锦褾袋。宗室女,素罗纸七张,法锦褾袋。国夫人,销金团窠五色罗纸七张,晕锦褾袋。郡夫人,常使金花罗纸七张【见任两府母妻使▯窠】法锦褾袋【以上至司言、司正等皆用瑇瑁紫丝网▯防】郡君、县太君、遥郡刺史、正郎以上妻,并销金常使罗纸七张,余命妇并素罗纸七张。

译都承防初次被任命为驸马都尉,赐白绫大纸七张,法锦装裱,大象牙轴,彩色丝带。三司副使、少卿监、司业、起居郎至正言、知杂至监察御史、郎中、员外郎、四赤令、谕德、少詹事、家令、率更令、太子仆、太常博士、节度行军司马、副使、横行副使、诸司副使、枢密副承防、军职都指挥使、忠佐马军步军都军头以上、藩方马步军都指挥使,且不遥领郡守的,赐白绫大纸七张,大锦装裱,象牙轴,青色丝带。国子博士至洗马、通事舍人、诸王友、六尚奉御、诸卫将军、承制崇班、閤门祗候、五官正、诸州别驾、枢密院诸房承防【如官至将军以上,用大绫纸、锦裱,大象牙轴】、两使判官、团练副使、率府率副率、京官馆职、堂后官、中书、枢密院主事、诸军职都虞侯、忠佐马军步军副都军头、诸班指挥使、藩方马步军副都指挥使、都虞候、内供奉官至内品,赐白绫中纸五张,中锦装裱,中象牙轴,青色丝带。秘书郎至将作监主簿,赐白绫小纸五张,黄锦装裱,角轴,青色丝带。幕职、州县官、灵台郎、保章正、诸州长史、司马、中书录事、主书、守当官、枢密院令史、书令史、诸军指挥使、内品待诏、书艺,赐白绫小纸五张,小锦装裱,木轴,青色丝带。诸蕃、蛮子大将军、司阶、司戈、司阶郎将以上,均赐白绫大纸,法锦大象牙轴,彩色丝带。凡是修仪、婉容、才人、贵人、美人,赐销金小凤罗纸七张,销金裱袋,玳瑁轴,红丝网,金涂金银装饰。司言、司正,尚衣、尚食、典宝常使,赐金花罗纸七张,法锦裱袋。内降夫人、郡君,赐团窠罗纸七张,晕银裱袋。宗室妇常使,赐金花罗纸七张,法锦裱袋。宗室女,赐素罗纸七张,法锦裱袋。国夫人,赐销金团窠五色罗纸七张,晕锦裱袋。郡夫人,赐常使金花罗纸七张【见任两府母妻使团窠】,法锦裱袋【以上至司言、司正等皆用玳瑁紫丝网装饰】。郡君、县太君、遥郡刺史、正郎以上妻,均赐销金常使罗纸七张,其余命妇均赐素罗纸七张。

凡封赠父祖,为降麻官,用白背五色绫纸,法锦褾,大牙轴。余虽极品,止给大绫纸,法锦标,大牙轴。

凡朝士父在,经大礼推恩,得致仕官不给奉;父任陞朝官以上致仕,自得奉。旧制,若因其子更加秩,则不给奉。凡宰相、使相母封国太夫人,妻封国夫人;枢宻使副使、参知政事、尚书、节度使母封郡太夫人,妻封郡夫人【枢宻参政母经南郊封国太夫人】直学士以上给谏、大卿监、观察使母封郡太君,妻封郡君【旧制学士官至谏议大夫以上方得郡封,天禧中诏改之】少卿监、防团以下至陞朝官母封县太君,妻封县君。

凡辅臣宣徽使初入,封三代为东宫三少【曽祖为少保,祖为少傅,父为少师】因进官或遇大礼进加至太师,两令国公、使相、节度使亦封三代,尚书、资政殿大学士、三司使封二代至太尉【大学士自如两府例】学士至待制封一代至太尉,余陞朝官以上至吏部尚书【父歴两府赠至师,令国公歴两制、大两省赠至大尉】唐相止赠一代,权徳舆罢相为检校吏部尚书、兴元节度使,自润州改塟其父于东都亡祖之域,其祖倕终右羽林军録事参军,因表纳检校吏部尚书兼御史大夫,请回赠祖一官,诏不许纳官,特赠倕尚书礼部郎中【徳舆在迁祔式假内公事皆差官服惨服句当,有敕使及别奉诏命,即令权承进止】

唐制,宰相不兼尚书左右丞。盖仆射常为宰相,而丞辖留省中。令事元和中,韦贯之为右丞平章事,不久而迁中书侍郎。又仆射给諌,皆不为致仕官。然杨于陵为左仆射致仕【本朝沈相伦亦以仆射致仕】

唐节度使除仆射、尚书、侍郎,谓之纳节,皆不降麻,止舍人院出制。天禧中,丁晋公自保信军节度使除吏部尚书、参知政事,先公在西阁当制。至和中,韩魏公自武康军节度使除工部尚书、三司使,降麻,非故事也。

皇祐中,宗衮请置家庙。下两制礼官议,以为庙室当灵长,若身没而子孙官微,即庙随毁。请以其子孙袭三品阶勲及爵,庶常待奉祀。不报。

秘府有唐孟诜家祭仪,孙氏《仲飨仪》数种,大抵以士人家用台卓享祀,类几筵,乃是凶祭。其四仲吉祭,当用平面氊条屏风而已。

汉干祐中,除枢宻使,如降麻,如将相之制,本朝循之。石元懿罢为仆射,亦降麻。髙文荘、田宣简、吕寳臣罢,止舍人院出告。

天圣中,修国史,王安简、谢阳夏、李邯郸、黄唐卿为编修官。安简神情冲澹,唐卿刻意篇什。谢、李尝戯为句曰:「王貌闲如鹤,黄吟苦似猿。」

天圣中,钱文僖留守西都,而应天院有三圣御像,去府仅十里,朔望集众官朝拜,未晓而往,朝拜毕,三杯而退。文僖戱为句曰:「正好睡时行十里,不交谈处饮三杯。」又有人送驴肉,复曰:「防前捉到,须依法合内盛来定,付厨。」宗衮尝赏黄子温诗,子温名孝恭,天圣八年登进士第,为大理寺丞,失官。其従兄子思亦善诗,咏懐曰:「日者未知裴令贵,世人争笑祢生狂。」重午曰:「风檐燕引五六子,露井榴开三四花。」子思名孝先,天圣二年登进士第,终太常博士。

治平三年,予为知制诰。夏六月,梦丞相遣朱衣吏召,命草某人为防清殿学士制。既寤,不能记其姓名及其文词也。明年五月甲辰,丞相遣朱衣吏召,当制舍人吕缙叔草制,除邵不疑为寳文阁学士。后数日,得承防张公所作诏云:「廼规层宇,防在西清。」恍然记去嵗之梦,与诏文离合,其名若符契焉。

尊号起于唐中宗,称应天神龙皇帝。后明皇称开元神武皇帝,自后率如之。陆贽尝以谏徳宗,宗衮着《尊号録》一篇,系以賛云:「损之又损,天下归仁。」盖托讽焉。上即位,羣臣凡称上尊号,率不许。

李尚书维有三兄文靖丞相贽、尚书虞部员外郎源、太子中舍皆五十八而终。尚书亦是嵗大病,恳言于朝,乃罢翰林学士,换集贤院学士,出知许州。王给事博文与其子景彛皆贰枢,然并逾月而终。

欧阳少师言:「为河北都转运使,冬月按部至沧景间,宿于野亭。夜半闻车旂马兵之声,几达

译凡是封赠父祖,如果是降麻的官职,使用白背五色绫纸,法锦装裱,大牙轴。其余即使是最高的品级,也只给大绫纸,法锦标,大牙轴。

凡是朝中官员父亲在世,经过大礼推恩,获得致仕官衔的,不给予俸禄;父亲担任升朝官以上致仕的,自然可以获得俸禄。旧制规定,如果因其子更加升迁,则不给予俸禄。凡是宰相、使相的母亲封为国太夫人,妻子封为国夫人;枢密使、副使、参知政事、尚书、节度使的母亲封为郡太夫人,妻子封为郡夫人【枢密参政的母亲曾在南郊封为国太夫人】;直学士以上、给事中、谏议大夫、大卿监、观察使的母亲封为郡太君,妻子封为郡君【旧制学士官职达到谏议大夫以上才能封郡,天禧年间下诏更改】;少卿监、防御使、团练使以下至升朝官的母亲封为县太君,妻子封为县君。

凡是辅臣、宣徽使初入朝廷,封赠三代为东宫三少【曾祖父为少保,祖父为少傅,父亲为少师】,因进官或遇大礼进加至太师,两府令国公、使相、节度使也封赠三代,尚书、资政殿大学士、三司使封赠两代至太尉【大学士依照两府惯例】;学士至待制封赠一代至太尉,其余升朝官以上至吏部尚书【父亲历任两府赠官至太师,令国公历任两制、大两省赠官至太尉】;唐代宰相只赠一代,权德舆罢相后任检校吏部尚书、兴元节度使,从润州改葬其父于东都亡祖的墓域,其祖父权倕终任右羽林军录事参军,因此上表纳官检校吏部尚书兼御史大夫,请求回赠祖父一官,诏书不许纳官,特赠权倕尚书礼部郎中【权德舆在迁祔式假期内,公事都差派官员穿着丧服处理,有敕使及别奉诏命,即令权德舆暂时承进旨意】。

唐代制度,宰相不兼任尚书左右丞。大概因为仆射常为宰相,而丞辖留省中。令事元和中,韦贯之为右丞平章事,不久而迁中书侍郎。又仆射、给谏,都不作为致仕官。然而杨于陵为左仆射致仕【本朝沈相伦也以仆射致仕】。

唐代节度使除授仆射、尚书、侍郎,称为纳节,都不降麻,只在舍人院出制。天禧中,丁晋公自保信军节度使除授吏部尚书、参知政事,先公在西阁当制。至和中,韩魏公自武康军节度使除授工部尚书、三司使,降麻,这不是旧例。

皇祐中,宗衮请求设置家庙。下达两制礼官商议,认为庙室应当长久,如果身死而子孙官位卑微,那么庙就随之毁坏。请求以其子孙袭三品阶勋及爵位,以便常待奉祀。没有回复。

秘府有唐代孟诜家祭仪,孙氏《仲飨仪》数种,大体以士人家用台卓享祀,类似几筵,乃是凶祭。其四仲吉祭,应当用平面氊条屏风而已。

汉乾祐中,除授枢密使,如降麻,如将相之制,本朝遵循之。石元懿罢为仆射,也降麻。高文庄、田宣简、吕宝臣罢,只在舍人院出告。

天圣中,修国史,王安简、谢阳夏、李邯郸、黄唐卿为编修官。安简神情冲淡,唐卿刻意篇什。谢、李曾戏为句曰:“王貌闲如鹤,黄吟苦似猿。”

天圣中,钱文僖留守西都,而应天院有三圣御像,去府仅十里,朔望集众官朝拜,未晓而往,朝拜毕,三杯而退。文僖戏为句曰:“正好睡时行十里,不交谈处饮三杯。”又有人送驴肉,复曰:“防前捉到,须依法合内盛来定,付厨。”宗衮尝赏黄子温诗,子温名孝恭,天圣八年登进士第,为大理寺丞,失官。其从兄子思亦善诗,咏怀曰:“日者未知裴令贵,世人争笑祢生狂。”重午曰:“风檐燕引五六子,露井榴开三四花。”子思名孝先,天圣二年登进士第,终太常博士。

治平三年,我为知制诰。夏六月,梦丞相遣朱衣吏召,命草某人为防清殿学士制。既醒,不能记其姓名及其文词也。明年五月甲辰,丞相遣朱衣吏召,当制舍人吕缙叔草制,除邵不疑为宝文阁学士。后数日,得承防张公所作诏云:“廼规层宇,防在西清。”恍然记去岁之梦,与诏文离合,其名若符契焉。

尊号起于唐中宗,称应天神龙皇帝。后明皇称开元神武皇帝,自后率如之。陆贽尝以谏德宗,宗衮着《尊号录》一篇,系以赞云:“损之又损,天下归仁。”盖托讽焉。上即位,群臣凡称上尊号,率不许。

李尚书维有三兄文靖丞相贽、尚书虞部员外郎源、太子中舍皆五十八而终。尚书亦是岁大病,恳言于朝,乃罢翰林学士,换集贤院学士,出知许州。王给事博文与其子景𫖮皆贰枢,然并逾月而终。

欧阳少师言:“为河北都转运使,冬月按部至沧景间,宿于野亭。夜半闻车旗马兵之声,几达

旦不絶。问彼处人,云:『此海神移徙,五七年间一有之。』」

译清晨时仍未断绝。询问那里的人,他们说:“这是海神迁徙,每五七年之间会出现一次。”

致政王侍郎子融言:「天圣中,归其乡里青州。时滕给事涉为守,盛冬浓霜,屋瓦皆成百花之状。以纸摹之,其家尚余数幅。」

凡节度州为三品,刺史州为五品。唐内臣为中尉,惟赠大都督。国初曹翰以观察使判頴州,是以四品临五品州也。品同为知,隔品为判。自后惟辅臣、宣徽使、太子太保、仆射为判,余并为知州。

参知政事父见其进拜者,卢朱崖、吴正肃,与尚书张公安道、枢副陈尧叟、张文孝、吴文肃,由登用而朝廷多峻加其父恩命。

唐时黄河不闻有决溢之患,《唐书》惟载薛平为郑滑节度使,始河溢瓠子,东泛滑、矩城才二里许。平按求故道,出黎阳西南,因命其従事裴▯泰往,请魏博节度使田▯正。▯正许之,乃籍民田所当者,易以他地,疏导二十里,以杀水悍,还壖田七百顷于河南。自是滑人无患,此外无所纪。盖河朔地,天寳后久属藩臣,而事不闻朝廷也。而汴河亦不闻疏通之事,惟郑畋集载为相时,汴河淀塞,请令河阳节度使于汴口开导,仍令宣武、感化节度使严帖州县,封闭公私斗门。感化即徐州也。

唐两京皆有三馆,而各为之所,所以逐馆命修撰文字。本朝三馆合为一,并在崇文院中。景祐中命修总目,则在崇文院。余各置局他所,盖避众人所见。

太宗实録在诸王赐食防,真宗实録在元符观祥符中修。册府元▯,王文穆为枢宻使,领其事,乃就宣徽南院防,以便其事。自后遂修国史防要,名曰编修院。又修仁宗实録,而英宗实録同时并修,遂在庆宁宫史馆领日厯局,置修撰二员,宰相为监修。自置编修院以修撰一人主之,而日厯等书皆析归编修院。

唐在京文武官职事九品以上朔望日朝,其文官五品以上及监察御史、员外郎、太常博士每日参,武官五品以上仍每月五日、十一日、二十一日、二十五日参,三品以上九日、十九日、二十九日又参【王沂公家一本云:四品以上九日、十九日、二十九日再参】其长上折冲、果毅若文武散官五品以上直诸司及长上者,各准职事参,其▯文馆及国子监博士、学生每季参,若雨雪霑服失容及泥潦并停【以上唐仪制令】凡京百司有常参官,谓五品以上职事官、八品以上供奉官【以上唐六典】贞元二年敕:文官充翰林学士、皇太子诸王侍读,武官充禁军职事,并不常朝参,其在三馆等诸职掌者,并朝参讫,各归所务。是年御史中丞窦参奏:常参文武官准令每日参,自艰难以来,遂许分日待戎事稍平,即依常式。其武官准令五品以上每月六参,三品以上更加三参,顷并停废,今请准令却复旧仪。十三年御史台奏:诸司常参文武隔假三日以上,并以横行参假,其武班每月先配九参、六参【九参谓一月九次,六参谓一月六次】今后每经三节假满,縦下是本配入日,并依文官例横行参假【以上唐防要】后唐同光二年四方馆奏:今后除随驾将校及外方进奉専使,文武两班三品以上官可以内殿对见,其余并诣正衙,従之。天成元年御劄赐文武百僚:每日正衙常朝外,五日一赴内殿起居,每月朔望日赐廊下食。唐室承平时常参官每日朝退赐食,谓之廊餐,自干符乱离罢之,惟月旦入閤日赐食。明宗即位,谏官请文武百僚五日一起居见帝于便殿,李琪以为非故事,以五日为繁,请每月朔望日入閤赐廊下食,罢五日起居之仪。至是宣防朔望入閤外,五日一起居以为常。天成元年勅:今后若遇不坐正殿日,未御内殿前便令閤门使宣不坐,放朝班退。是年,御史台奏:凡新除官及差使者,合于正衙谢辞。每遇内殿起居日,百官不于正衙叙班,其差使及新除官辞谢,不令参谢。每内殿起居日,百僚先叙班于文明殿庭,▯辞谢官退,则班入内殿従之。晋天福二年,中书门下奏:在内廷诸司使等,每除正官,请令赴正衙谢,后不赴常朝。其京官未陞朝官,只赴朔朢朝参,从之【以上五代防要】国朝诸在京文武陞朝官,每日朝,其有制免常朝者,五日一参起居【国朝令文】按唐制,文武职事官并不赴常参,

译致仕的王侍郎王洙说:“天圣年间,我回到家乡青州。当时滕给事滕涉担任知州,正值隆冬,浓霜覆盖,屋瓦上都呈现出百花的形状。用纸张拓印下来,他家还保留着几幅。”

凡是节度州的长官为三品,刺史州的长官为五品。唐代宦官担任中尉,只追赠大都督。建国初期,曹翰以观察使的身份判领颍州,这是以四品官职统领五品州的情况。官品相同称为“知”,官品不同称为“判”。此后只有辅臣、宣徽使、太子太保、仆射称为“判”,其余都称为“知州”。

参知政事看到其父辈受到进封拜官的,有卢多逊、吴育,以及尚书张方平、枢密副使陈尧叟、张文孝、吴文肃,由于被提拔任用,朝廷大多对其父辈施加优厚的恩命。

唐代时黄河没有听说有决口泛滥的祸患,《唐书》只记载薛平担任郑滑节度使时,黄河在瓠子决溢,向东泛滥滑州、矩城才两里左右。薛平勘察寻求故道,从黎阳西南流出,于是命令他的从事裴泰前往,请求魏博节度使田正。田正答应了他,于是登记百姓田地中应当淹没的部分,交换给其他土地,疏导河道二十里,以减弱水势的猛烈,将七百顷河滩地归还给河南。从此滑州人没有祸患,此外没有别的记载。大概河朔地区,天宝以后长期属于藩镇,而事情不向朝廷报告。而汴河也没有听说疏通的事情,只有郑畋文集记载他担任宰相时,汴河淤塞,请求命令河阳节度使在汴口开导,仍然命令宣武、感化节度使严格约束州县,封闭公私斗门。感化节度使即徐州。

唐代两京都有三馆,而各自设立场所,所以逐馆任命修撰文字。本朝三馆合为一处,都在崇文院中。景祐年间命令修撰总目,就在崇文院。其余各置局于其他地方,大概是避免众人所见。

太宗实录在诸王赐食防,真宗实录在元符观祥符中修撰。《册府元龟》,王文穆担任枢密使,统领此事,于是就在宣徽南院防,以便其事。此后遂修国史防要,名叫编修院。又修仁宗实录,而英宗实录同时并修,于是在庆宁宫史馆领日厯局,设置修撰二员,宰相为监修。自设置编修院以修撰一人主管,而日厯等书都析归编修院。

唐代在京文武官职事九品以上朔望日朝见,其文官五品以上及监察御史、员外郎、太常博士每日参,武官五品以上仍每月五日、十一日、二十一日、二十五日参,三品以上九日、十九日、二十九日又参【王沂公家一本云:四品以上九日、十九日、二十九日再参】其长上折冲、果毅若文武散官五品以上直诸司及长上者,各准职事参,其〇文馆及国子监博士、学生每季参,若雨雪沾服失容及泥潦并停【以上唐仪制令】凡京百司有常参官,谓五品以上职事官、八品以上供奉官【以上唐六典】贞元二年敕:文官充翰林学士、皇太子诸王侍读,武官充禁军职事,并不常朝参,其在三馆等诸职掌者,并朝参讫,各归所务。是年御史中丞窦参奏:常参文武官准令每日参,自艰难以来,遂许分日待戎事稍平,即依常式。其武官准令五品以上每月六参,三品以上更加三参,顷并停废,今请准令却复旧仪。十三年御史台奏:诸司常参文武隔假三日以上,并以横行参假,其武班每月先配九参、六参【九参谓一月九次,六参谓一月六次】今后每经三节假满,纵使下是本配入日,并依文官例横行参假【以上唐防要】后唐同光二年四方馆奏:今后除随驾将校及外方进奉专使,文武两班三品以上官可以内殿对见,其余并诣正衙,从之。天成元年御劄赐文武百僚:每日正衙常朝外,五日一赴内殿起居,每月朔望日赐廊下食。唐室承平时常参官每日朝退赐食,谓之廊餐,自干符乱离罢之,惟月旦入阁日赐食。明宗即位,谏官请文武百僚五日一起居见帝于便殿,李琪以为非故事,以五日为繁,请每月朔望日入阁赐廊下食,罢五日起居之仪。至是宣防朔望入阁外,五日一起居以为常。天成元年勅:今后若遇不坐正殿日,未御内殿前便令阁门使宣不坐,放朝班退。是年,御史台奏:凡新除官及差使者,合于正衙谢辞。每遇内殿起居日,百官不于正衙叙班,其差使及新除官辞谢,不令参谢。每内殿起居日,百僚先叙班于文明殿庭,〇辞谢官退,则班入内殿从之。晋天福二年,中书门下奏:在内廷诸司使等,每除正官,请令赴正衙谢,后不赴常朝。其京官未升朝官,只赴朔望朝参,从之【以上五代防要】国朝诸在京文武升朝官,每日朝,其有制免常朝者,五日一参起居【国朝令文】按唐制,文武职事官并不赴常参,

武班五日一参,又有三日一参【五日参并朔朢为六参,三日参乃九参】所谓常参官,未有无职事者。由后唐同光中,乃分常朝内殿,凡随驾将校外方进奉使,文武三品以上官,即于内殿对见,其余并诣正衙。至天成初,诏文武百官,每日常朝外,五日一赴内殿起居。其趋朝官,遇宣不坐,放朝各退归司。本朝视朝之制,文徳殿日,外朝凡不厘务朝臣日赴,是谓常朝。垂拱殿曰内殿,宰臣枢宻使以下要近职事者,并武班日赴,是谓常起居。每五日,文武朝臣厘务、不厘务并赴内朝,谓之百官大起居。是则奉朝之制,自为三等。盖天子坐朝,莫先于正衙,殿于礼,群臣无一日不朝者,故正衙虽不坐,常参官犹立班,俟放朝乃退【唐有职事者谓之常参,今▯外朝不厘务者谓之常参】

译武官班列每五日朝见一次,又有每三日朝见一次的(五日一朝加上初一、十五共为六次朝见,三日一朝则为九次朝见),这就是所谓的常参官,其中没有没有职事的人。从后唐同光年间开始,才将常朝分为内殿和外朝,凡是随驾的将领、校尉以及外地方进奉的使者,文武三品以上的官员,就在内殿对见,其余的都到正衙朝见。到了天成初年,下诏文武百官,在每日常朝之外,每五日赴内殿请安。那些趋朝官员,遇到皇帝宣召不坐,放朝后各自退归官署。本朝视朝的制度,在文德殿的日子,外朝凡是无具体职事的朝臣每日赴朝,这叫做常朝。垂拱殿叫做内殿,宰相、枢密使以下担任重要近侍职事的官员,以及武官班列每日赴朝,这叫做常起居。每五日,文武朝臣无论有无具体职事都赴内朝,称为百官大起居。这样看来,奉朝的制度,自然分为三等。大概天子坐朝,没有比正衙更优先的,正衙在礼仪上最为隆重,群臣没有一天不朝见的,所以正衙即使天子不坐,常参官仍然列班,等到放朝才退下(唐代有职事的人称为常参,如今外朝无具体职事的人称为常参)。

唐日御宣政设殿中细仗,兵部旂旛等于廷,朝官退皆赐食。自开元后,朔朢宗庙,上牙槃食。明皇意欲避正殿,遂御紫宸殿,唤仗入閤门,遂有入閤之制。在唐时殊不为盛礼,唐末常御殿,更无仗,遇朔朢特设之。趋朝者乃给廊下食,所以郑谷辈多形于诗咏叹美,而五代行之不絶。

祖宗数御文徳殿行入閤礼,熙宁二年,予被诏修閤门仪制,以为文徳入閤非是,当唤仗御紫宸殿,请下两制与太常议之。学士承防王公珪等以为入閤是唐日坐朝之仪,不足行,诏削去其礼。予与閤门诸君因请如唐御宣政礼,量设仗卫御之,诏乃可。今朔朢御文徳殿,始于此也。閤门有旧入閤图,颇约其礼而简便之。凡文武官百人,执仗四百人,其五龙、五凤、五岳、五星旗、御马皆立殿门之外。旧制,凡连假三日而着于令者,宰相至陞朝官尽赴文徳殿参假,谓之横行。次日,百官仍赴内殿起居。近年连假后多便起居,而废横行之礼。

吏部流内铨每除官皆云权判正衙谢复正谢前殿引选人谢辞由唐以来谓之对敭判铨与选人同入起居毕判铨于殿廷近北西向立选人谢辞讫出判铨官亦谢而出近止令选人门谢辞判铨不复入

魏野居于陕郊,其地颇有水竹之胜,客至必留连饮酒。真宗时聘召不起,天禧中卒,赠秘书省著作郎。野子闲有父风,皇祐中,天章閤待制李公昭遇守陕,言于朝,赐号清逸处士。

古者将▯,请諡以易名。近世多槀殡,或已▯而请諡。唐独孤及諡郭知运,而右司员外郎崔夏以为知运▯已五十年,今请易名,窃恐非礼。及以为请諡者五家,皆在▯后:苗太师一年,吕諲四年,卢奕五年,顔杲卿八年,独知运遂以过时见抑。且八年与五十年,其缓一也,与夺殊制,不可遂諡。知运曰威。

国朝以来,博士为諡,考功覆之,皆得濡润。庆厯八年,有言博士以美諡加于人,以利濡润,有同纳赂,有诏不许,收所遗。于是旧臣子孙竞来请諡,既而礼院厌其烦,遂奏厘革。嘉祐中,李尚书维家复来请諡,博士吕缙叔引诏以罢之。

唐制,兼官三品得赠官,如韩文公曽为京兆尹兼御史大夫,后终吏部侍郎,而赠礼部尚书,是也。又观察使多赠两省侍郎,以就三品得諡。国初以来,惟正官三品方得諡,兼官赠三品不得之。真宗命陈彭年详定,遂诏文武官至尚书节度使卒,许辍朝赠至正三品,许请諡,而史失其传。寳元中,光禄卿知河阳郑立卒,而辍朝,非故事也。

上元然镫,或云沿汉祠太一,自昏至昼。故事,梁简文帝有《列镫赋》,陈后主有《光壁殿遥咏山镫诗》。唐明皇先天中,东都设镫;文宗开成中,建镫迎三宫太后。是则唐以前,嵗不常设。本朝太宗时,三元不禁夜。上元御乾元门,中元下元御东华门。后罢中元、下元二节,而初元游观之盛,冠于前代。

周礼》四时变国火,谓春取榆栁之火,夏取枣杏之火,季夏取桑柘之火,秋取柞楢之火,冬取槐檀之火。而唐时惟清明取榆栁火以赐近臣戚里,本朝因之,惟赐辅臣、戚里、帅臣、节察、三司使、知开封府、枢宻直学士、中使,皆得厚赠,非常赐例也。

唐曲江,开元、天寳中,旁有殿宇,安史乱后尽圯废。文宗览杜甫诗云:“江头宫殿鎻千门,细栁新蒲为谁緑?”因建紫云楼、落霞亭,嵗时赐宴。又诏百司于两岸建亭馆。太宗于西郊凿金明池,中有台榭以阅水戏,而士人游观无存泊之所。若两岸如唐制设亭,即逾曲江之盛也。太宗时建东太一宫于蘓邸,遂例十殿而五福、君綦二太一处前殿,冠通天冠,服绛纱袍,余皆道服霓衣。天圣中建西太一宫,前殿处五福、君綦大游,三太一亦用通天绛纱之制,余亦道冠霓衣。熙宁五年建中太一宫,内侍主塑像,乃请下礼院议十太一冠服。礼院乃具两状,一如东西二宫之制,一请尽服通天绛纱。防有言亳州太清宫有唐太一塑像,上遣中使视之,乃尽服王者衣冠,遂诏如亳州之制。緑髹器始于王冀公家,祥符、天禧中,每为防即盛陈之,然制自江南,颇质朴。庆厯后,浙

译唐代皇帝在宣政殿设置殿中细仗,兵部的旗帜等在庭院中陈列,朝官退朝后都赐给食物。自开元以后,每逢初一、十五祭祀宗庙,皇帝在牙盘上用餐。唐玄宗想要避开正殿,于是驾临紫宸殿,传唤仪仗进入阁门,于是就有了入阁的制度。在唐代,这并不被视为盛大的礼仪,唐末皇帝常驾临正殿,不再设置仪仗,只在初一、十五特别设置。趋朝的人于是给廊下提供食物,所以郑谷等人多在诗中咏叹赞美,而五代沿袭不绝。

祖宗多次驾临文德殿举行入阁礼,熙宁二年,我被诏令修撰阁门仪制,认为文德殿入阁是不对的,应当传唤仪仗驾临紫宸殿,请求下达两制与太常寺商议。学士承旨王珪等人认为入阁是唐代坐朝的礼仪,不值得实行,诏令削去这一礼仪。我与阁门各位官员于是请求按照唐代驾临宣政殿的礼仪,酌情设置仪仗卫队驾临,诏令才批准。如今初一、十五驾临文德殿,就是从这里开始的。阁门有旧日的入阁图,大致约略其礼仪而使之简便。凡是文武官员百人,持仪仗者四百人,那五龙、五凤、五岳、五星旗、御马都立在殿门之外。旧制,凡是连续休假三天并载于法令的,宰相到升朝官都赴文德殿参假,称为横行。第二天,百官仍然赴内殿请安。近年连续休假后多直接请安,而废除了横行的礼仪。

吏部流内铨每次除授官职都说权判正衙谢复正谢前殿引选人谢辞,从唐代以来称为对扬,判铨与选人一同入内请安完毕,判铨在殿廷靠近北面西向站立,选人谢辞完毕退出,判铨官也谢辞退出,近来只命令选人在门口谢辞,判铨不再入内。

魏野居住在陕郊,那地方颇有水竹的胜景,客人到来必定留连饮酒。真宗时征召不起用,天禧年间去世,追赠秘书省著作郎。魏野的儿子魏闲有父亲的风范,皇祐年间,天章阁待制李昭遇镇守陕西,向朝廷进言,赐号清逸处士。

古代将要下葬时,请求谥号来改换名字。近世多草率殡殓,有的已经下葬才请求谥号。唐代独孤及为郭知运请谥,而右司员外郎崔夏认为郭知运下葬已五十年,如今请求改换名字,私下担心不合礼制。独孤及认为请求谥号的五家,都在下葬之后:苗太师一年,吕諲四年,卢奕五年,颜杲卿八年,唯独郭知运因为过时而被压制。况且八年与五十年,其迟缓是一样的,给予与剥夺制度不同,不能于是请谥。郭知运的谥号是威。

本朝以来,博士拟定谥号,考功覆核,都能得到润笔。庆历八年,有人进言博士将美谥加于人,以此获取润笔,如同纳贿,有诏令不允许,收回所赠财物。于是旧臣子孙竞相来请求谥号,不久礼院厌烦其繁琐,于是奏请厘革。嘉祐年间,李尚书维家又来请求谥号,博士吕缙叔引用诏令予以罢免。

唐代制度,兼官三品得以赠官,如韩文公曾为京兆尹兼御史大夫,后终吏部侍郎,而赠礼部尚书,就是如此。又观察使多赠两省侍郎,以凑足三品得以请谥。本朝初年以来,只有正官三品方得请谥,兼官赠三品不得。真宗命令陈彭年详定,于是诏令文武官至尚书节度使去世,允许辍朝赠至正三品,允许请谥,而史书失传。宝元年间,光禄卿知河阳郑立去世,而辍朝,不是旧例。

上元燃灯,有人说沿袭汉代祭祀太一,从黄昏到白天。旧例,梁简文帝有《列灯赋》,陈后主有《光壁殿遥咏山灯诗》。唐明皇先天年间,东都设灯;文宗开成年间,建灯迎接三宫太后。这就是说唐代以前,每年不常设灯。本朝太宗时,三元不禁夜。上元驾临乾元门,中元、下元驾临东华门。后来罢去中元、下元二节,而初元游观的盛况,冠于前代。

《周礼》四时变更国火,说春天取榆柳之火,夏天取枣杏之火,季夏取桑柘之火,秋天取柞楢之火,冬天取槐檀之火。而唐代只在清明取榆柳火赐给近臣戚里,本朝沿袭它,只赐给辅臣、戚里、帅臣、节察、三司使、知开封府、枢密直学士、中使,都得到厚赠,不是常赐的例制。

唐代曲江,开元、天宝年间,旁边有殿宇,安史之乱后全部毁坏废弃。文宗阅览杜甫诗说:“江头宫殿锁千门,细柳新蒲为谁绿?”于是建造紫云楼、落霞亭,岁时赐宴。又诏令百司在两岸建造亭馆。太宗在西郊开凿金明池,中有台榭以观看水戏,而士人游观没有停泊之所。如果两岸如唐代制度设置亭子,就超过曲江的盛况了。太宗时在苏邸建造东太一宫,于是惯例十殿而五福、君綦二太一处前殿,戴通天冠,穿绛纱袍,其余都穿道服霓衣。天圣年间建造西太一宫,前殿处五福、君綦大游,三太一也用通天绛纱的制度,其余也戴道冠穿霓衣。熙宁五年建造中太一宫,内侍主持塑像,于是请求下达礼院商议十太一的冠服。礼院于是具两份状,一如东西二宫的制度,一请求尽穿通天绛纱。有言亳州太清宫有唐太一塑像,皇上派遣中使查看,于是尽穿王者衣冠,于是诏令如亳州的制度。绿髹器始于王冀公家,祥符、天禧年间,每逢防即盛陈之,然而制度来自江南,颇为质朴。庆历以后,浙

中始造,盛行于时。嘉祐初,兖国公主降李玮,时少师欧阳公长礼台与诸博士折衷婚礼,颇仿古制。治平中,邵不疑以知制诰权知谏院,请选官撰本朝冠丧祭之礼,乃诏礼院详定,遂奏请置局于本院,不许,因循寝之。

译中始造,盛行于时。嘉祐初,兖国公主降李玮,时少师欧阳公长礼台与诸博士折衷婚礼,颇仿古制。治平中,邵不疑以知制诰权知谏院,请选官撰本朝冠丧祭之礼,乃诏礼院详定,遂奏请置局于本院,不许,因循寝之。

皇祐二年七月,李侍中用和卒,诏辍视朝,下礼院,乃检防李继隆例,院吏用印纸申请,自二十一日至五日辍朝,而二十四日太庙孟飨在辍朝之内,同知院范侍郎镇引《春秋》“仲遂卒犹绎”,请罢飨,判寺宋景文以日遽,集议不及止之,防繙见大中祥符三年四月敕,石保吉卒辍四日、五日、七日朝,三日其六日太庙孟飨,已是大祠不坐,又二十六日宣祖忌行香奉慰,予时同知院欲请移辍二十七日朝,判寺王原叔言与申请反覆,遂亦止,欧阳少师提总修太常因革礼,遣姚子张辟见问,太祖建隆四年南郊改元干徳,是嵗十一月二十九日冬至,而郊礼在十六日,何也?乃检日厯,其赦制云“律且协于黄钟,日正临于甲子”,乃避晦而用十六日甲子郊也,及修实録,以此两句大质而削去之,遂失其义,皇祐二年当郊,而日至复在晦,宗衮遂建明堂之礼。

张唐公言:徐常侍谪邠州时,栁仲涂开为守。顷之,郑仲贤文寳为陕西转运使,郑即骑省门人也。到官即来致谒,而仲涂郡务不举,颇惮其来,乃先恳于徐公。郑既谒见,徐曰:「栁侯甚奉畏郑。」翌日而还。

列子庙在郑州圃田,其地有小城,貌甚古,相传有唐李徳裕、王起题名,而前辈留纪甚多。景祐中,王文惠公为章惠太后园陵使,还请增葺之,于是旧迹都尽。今其榜,陈文惠之笔。孟州汜水县有武牢关城,城内有山数峰,一峰上有唐昭武庙。按李徳裕《防昌一品集》载,昭武庙乃神尧、太宗塑像。今殿内有二人立而以冠传付之,貌或云失二帝塑像,而但存侍者故也。

李文贞公罢相为仆射,奉朝请,居城东北隅昭庆坊,去禁门辽逺。每五鼔则兴,置白居易集数册于荼镣中,至安逺门仗舍,然烛观之,俟啓钥则赴朝。

雍熈二年三月,诏中书申后两棒鼓出;枢宻院申后四棒鼓出。

开寳六年六月敕参知政事薛居正、吕余庆于都堂与宰臣赵普同议公事。是月又敕中书门下押班知印及祠祭行香,今后宜令宰臣赵普与参知政事薛居正、吕余庆轮知。既而复有厘革。

雍熈四年,文徳殿前始置参政塼位,在宰相之后。至道中,冦莱公为参知政事,复与宰臣轮日知印,正衙押班。其塼位遂与中书门下一班书敕齐列,衔街衢并马。宰相使相上事,并有公事,并升都堂。及莱公罢,遂诏只令宰臣押班知印,参政止得轮祠祭行香。正衙塼位次宰臣之下立,凡有公事,并与宰臣同升都堂。如宰相使相上事,即不得升。

景徳四年六月敇,臣僚自外到阙及在京主执,如有公事,并日逐于巳时以前,中书宻院聚防相见。其后复分防见客,庆厯八年禁止之。如景徳之制。

太宗制笏头带以赐辅臣,其罢免尚亦服之。至祥符中,赵文定罢参知政事,为兵部侍郎,后数载除景灵宫副使,真宗命廷赐御仙花带与绣韀,遂服御仙带。自后二府罢者,学士与散官通服此带,遂以为故事。予亲见蔡文忠罢参知政事,为户部侍郎,服此带,盖曽为学士,用诏文金带,曽经赐者许系之【先公为翰林及侍读两学士,玉清灾落职为中书舍人,仍旧服金带,旧例皆如此,景祐三年八月方着诏】其宰相罢免,虽散官并依旧服笏带。李文定天圣中自秘书监来朝,除刑部侍郎,并服笏带。近有罢参政者,黒带佩鱼而入,非故事也。入两府自黒带赐笏带者,太宗庙例甚多。祥符中,张文节自待制为中丞而参政事,天圣中,姜侍郎自正司副使为谏议大夫而枢宻,并赐如上。

  春明退朝録卷中

  钦定四库全书

  春明退朝録卷下    宋 宋敏求 撰

京城士人旧通用青绢凉繖,大中祥符五年九月,惟许亲王用之,余并禁止。六年六月,始许中书、枢宻院依旧用繖出入。

丁晋公天禧中镇金陵,临秦淮,建亭名曰「赏心」。中设屏,及唐人所画《袁安卧雪图》,时称名笔。后人以《芦鴈图》易之。嘉祐初,王侍郎君玉守金陵,建「白鹭亭」于其西,皆栋宇轩敞,尽览江山之胜。

唐成都府有散花楼,河中有薰风楼,緑莎防扬州有赏心亭,郑州

译皇祐二年七月,李侍中用和去世,皇帝下诏停止上朝,并下达礼院,于是查考李继隆去世时的先例,礼院吏员用印纸提出申请,从二十一日到五日停止上朝,而二十四日太庙的孟飨祭祀在停止上朝的日期之内,同知院范侍郎镇引用《春秋》中“仲遂去世但仍举行绎祭”的典故,请求取消祭祀,判寺宋景文认为时间紧迫,来不及召集商议就阻止了他,查考大中祥符三年四月的敕令,石保吉去世时停止四日、五日、七日的上朝,其中六日太庙孟飨,已是重大祭祀不坐朝,又二十六日宣祖忌日行香奉慰,我当时同知院想请求将停止上朝移到二十七日,判寺王原叔说与申请反复,于是也就作罢,欧阳少师提总修太常因革礼,派姚子张来问,太祖建隆四年南郊改元干德,这一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是冬至,而郊祀在十六日,为什么呢?于是查考日历,赦制中说“律且协于黄钟,日正临于甲子”,于是避开晦日而在十六日甲子进行郊祀,等到修实录,将这两句大加质疑并删去,于是失去了其意义,皇祐二年应当郊祀,而冬至日又在晦日,宗衮于是建议举行明堂之礼。

张唐公说:徐常侍被贬到邠州时,柳仲涂任太守。不久,郑仲贤文宝任陕西转运使,郑就是骑省的门人。到任后就来拜见,而柳仲涂郡务不举,很怕他来,于是先恳求徐公。郑拜见后,徐说:“柳侯很敬重郑。”第二天就回去了。

列子庙在郑州圃田,那地方有小城,面貌很古,相传有唐代李德裕、王起的题名,而前辈留下的记载很多。景祐年间,王文惠公任章惠太后园陵使,还请求增修,于是旧迹都消失了。现在它的匾额,是陈文惠的笔迹。孟州汜水县有武牢关城,城内有几座山峰,一座峰上有唐代昭武庙。查李德裕《会昌一品集》记载,昭武庙是神尧、太宗的塑像。现在殿内有两人站立并将冠冕传递,面貌有人说失去了二帝的塑像,而只保存侍者,所以如此。

李文贞公罢相任仆射,奉朝请,住在城东北隅昭庆坊,离禁门很远。每五鼓就起床,放白居易集几册在茶笼中,到安远门仗舍,点蜡烛观看,等开门就去上朝。

雍熙二年三月,诏中书申后两棒鼓出;枢密院申后四棒鼓出。

开宝六年六月敕参知政事薛居正、吕余庆在都堂与宰臣赵普同议公事。这月又敕中书门下押班知印及祠祭行香,今后宜令宰臣赵普与参知政事薛居正、吕余庆轮值。不久又有改革。

雍熙四年,文德殿前开始设置参政砖位,在宰相之后。至道年间,寇莱公任参知政事,又与宰臣轮日知印,正衙押班。其砖位于是与中书门下一班书敕齐列,衔街衢并马。宰相使相上事,并有公事,都升都堂。等到莱公罢免,于是诏只令宰臣押班知印,参政只得以轮值祠祭行香。正衙砖位在宰臣之下站立,凡有公事,都与宰臣同升都堂。如宰相使相上事,就不得以升。

景德四年六月敕,臣僚自外到阙及在京主执,如有公事,都每日在巳时以前,中书密院聚会相见。其后又分会见客,庆历八年禁止之。如景德之制。

太宗制笏头带以赐辅臣,其罢免尚亦服之。至祥符中,赵文定罢参知政事,为兵部侍郎,后数载除景灵宫副使,真宗命廷赐御仙花带与绣韀,遂服御仙带。自后二府罢者,学士与散官通服此带,遂以为故事。我亲见蔡文忠罢参知政事,为户部侍郎,服此带,盖曾为学士,用诏文金带,曾经赐者许系之【先公为翰林及侍读两学士,玉清灾落职为中书舍人,仍旧服金带,旧例皆如此,景祐三年八月方着诏】其宰相罢免,虽散官并依旧服笏带。李文定天圣中自秘书监来朝,除刑部侍郎,并服笏带。近有罢参政者,黑带佩鱼而入,非故事也。入两府自黑带赐笏带者,太宗庙例甚多。祥符中,张文节自待制为中丞而参政事,天圣中,姜侍郎自正司副使为谏议大夫而枢密,并赐如上。

春明退朝录卷中

钦定四库全书

春明退朝录卷下 宋 宋敏求 撰

京城士人旧通用青绢凉伞,大中祥符五年九月,只许亲王用之,其余都禁止。六年六月,开始允许中书、枢密院依旧用伞出入。

丁晋公天禧中镇金陵,临秦淮,建亭名曰“赏心”。中设屏,及唐人所画《袁安卧雪图》,时称名笔。后人以《芦雁图》换之。嘉祐初,王侍郎君玉守金陵,建“白鹭亭”于其西,都栋宇轩敞,尽览江山之胜。

唐成都府有散花楼,河中有薰风楼,绿莎扬州有赏心亭,郑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