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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江邻幾杂志二

江邻幾杂志卷上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2–9 段

目之为龟鹤夫妻。

  曾会,泉南人。不改乡音,尝闻叩户声,呼童视之,云:“无读作模客,是狗抓痒。”遽起云:“请门客自朝汤。”胡巽嫁女,与侯询云:“嫁女与侯孙。”

译眼睛被称作龟鹤夫妻。

曾会是泉南人。他不改变家乡的口音,曾经听到敲门声,叫童子去看,童子说:“没有读书的客人,是狗在抓痒。”曾会立刻起身说:“请门客从早汤开始。”胡巽嫁女儿,对侯询说:“把女儿嫁给侯家的孙子。”

凌景阳都官与京师豪族孙氏成姻,嫌年齿,自匿五岁。既交礼,乃知其妻匿十岁。王素作谏官,景阳方试馆职,坐娶富民女论罢。上知景阳匿年以欺女氏,素因奏孙氏所匿,上大笑之。

  王贻永久冠枢府,持慎,少所发明。杨怀敏自河朔入奏堤塘事,所欲升黜者数十人,两府聚听,敏来白事相府,为具呼为“太傅称说”云云,莫敢发言,独贻永頩怒云:“押班如此,莫謄倒人甚多,未为稳便。”敏缩头而退。时庞相、吴左丞为枢副,退而言曰:“尝得此老子恶发,大好事,政府呼太傅者有惭色矣。”

  杨大年行酒令:“李耳一作阳生,指李树为姓,生而知之。”黄宗旦应云:“马援死,以马革裹尸,死而后已。”李子仪云:“刘盆子,成公绥。”又云:“‘吊由灵’可对‘畴离止’。”

  张宛丘夜值馆中诗云:“苍龙挂斗寒垂地,翡翠浮花暖作春。”

  夏英公少年作诗,语意惊人,有“野花无主傍人行”之句。

  狄青讨邕州侬贼,发西边蕃落马,用毡裹蹄。

  晏相改王建诗:“黄帊覆鞍呈马过,红罗缠项斗鸡回。”为“呈过马”、“斗回鸡”为其语,不快也。

  吕文靖诗:“贺家湖上天花寺,一一轩窗向水开。不用闭门防俗客,爱闲能有几人来。”

  陕府昭宗御词云:“何处有英雄,迎归大内中。”河中逍遥楼与太宗诗:“昔乘匹马去,今驱万乘来。”气象不侔矣。

  王文穆罢相知杭州,朝士送诗,唯陈从易学士云:“千重浪里平安过,百尺竿头稳下来。”冀公称重之。

  刘子仪侍郎三入翰林,意望入两府,颇不怿,诗云:“蟠桃三窃成何味,上尽鳌头迹转孤。”称疾不出,朝士问候者继至,询之,云:“虚热上攻。”石八中立在坐中云:“只消一服清凉散。”意谓两府始得用青凉伞也。

  石中立、丁度在翰林,丁前行,石从后,呼之捉瓦拦筒,云:“忘却帽子,头了去也。”

  契丹谓圭为曜辣。

  王随相讳德,幙宾谓德为可己,优人赞祝云:“此相公之可已。”梁相讳颢,优人谓口号为芜辞。宗相讳已,一班行参见,爱其敏俊,问谁荐举,云:“杜与得制。”久之方悟。

  真宗宴近臣禁中,语及《庄子》,忽命呼秋水至,则翠鬟绿衣小女童也,诵《秋水》之篇,闻者莫不悚异。

  举子有以巨轴而贽胡五旦者,览之云:“旨哉!旨哉!”

  林逋傲许洞,洞作诗嘲逋,馀杭人以为中的:寺里掇斋饥老鼠,林间咳嗽病猴。豪民遗物鹅伸颈,好客临门鳖缩头。”

  南唐一诗僧赋中秋月诗云“此夜一轮满”至来秋方得下句,云:“清光何处无。”喜跃,半夜起,撞寺钟,城人尽惊,李后主擒而讯之,具道其事,得释。

  长安张诗以能医称,孙之翰重之。予至关中,屡见人说医杀者甚众,尤好用转药,关中谚云:“既服黄龙丹,便乘白虎车。”

  唐人说李邕本生损碑八百首。”

  章相性简静,差试举人,出《人为天地心赋》,举子白云:“先朝尝开封府发解,出此题,▯稹为解元,学士岂不闻乎?”曰:“不知,不知。”匆遽别出一题目《教由寒暑》,既非己豫先杼轴,举人上请题,出《乐记》:“此教乃乐教也,当用乐否?”应曰:“诺。”又一举人云:“上在谅阴,而用乐事,恐或非便。”纷纭不定,为无名嘲曰:“武成庙里沽良玉,开封府举人就武成王庙,试《良玉不琢赋》。夫子门墙弄簸箕。国学试《良弓之子必学为箕赋》。惟有太常章得象,往来寒暑不曾知。”

  昔人有云:“古人有道去处去,世上无人行去行。”

  黄通,闽人,累举不第。作官数任,年将耳顺,锁厅应举,或嘲云:“老妓舞柘枝,剩员呈武艺。”

  都下一小儿才三岁,无有难曲,按皆中节,都市观者如堵,教坊伶人皆称其妙。在母怀食乳,捻手指应节,盖宿习也。

  高琼作旧城县巡检,忽逢涪陵,被谴出城街,次唱喏,责受许州马步军指挥使。剧贼青脚狼将袭

译凌景阳在都官任职时,与京师的豪族孙氏结为婚姻,他嫌弃孙氏年龄较大,便隐瞒了自己五岁的真实年龄。等到完成婚礼后,才知道他的妻子隐瞒了十岁的年龄。王素当时担任谏官,凌景阳正在试用馆阁职务,因为娶了富家女而被弹劾罢免。皇上知道凌景阳隐瞒年龄欺骗女方,王素便趁机上奏孙氏隐瞒年龄的事,皇上听了大笑。

王贻永长期担任枢密院长官,处事谨慎,很少发表意见。杨怀敏从河朔地区入京奏报堤塘事务,想要提拔或贬黜的有几十人,两府官员聚集聆听。杨怀敏到相府禀报事务,大家恭敬地称呼他为“太傅称说”等等,没有人敢发言,只有王贻永满脸怒容地说:“作为押班(枢密使)如此行事,颠倒黑白的人太多,并不稳妥合适。”杨怀敏缩着头退下了。当时庞相、吴左丞担任枢密副使,退下后说:“曾经见识过这位老头的坏脾气发作,真是件好事,政府在称呼太傅时都感到惭愧了。”

杨大年行酒令说:“李耳一作阳生,指着李树作为姓氏,生下来就知道。”黄宗旦回答说:“马援死后,用马皮包裹尸体,死而后已。”李子仪说:“刘盆子,成公绥。”又说:“‘吊由灵’可以对‘畴离止’。”

张宛丘在馆阁值夜班时写诗说:“苍龙挂斗寒垂地,翡翠浮花暖作春。”

夏英公年轻时作诗,语意惊人,有“野花无主傍人行”的诗句。

狄青讨伐邕州的侬贼,征发西边的蕃落马匹,用毡子包裹马蹄。

晏相修改王建诗中的“黄帊覆鞍呈马过,红罗缠项斗鸡回”,改为“呈过马”、“斗回鸡”,因为原来的语句读起来不顺畅。

吕文靖的诗:“贺家湖上天花寺,一一轩窗向水开。不用闭门防俗客,爱闲能有几人来。”

陕府昭宗御词说:“何处有英雄,迎归大内中。”河中逍遥楼与太宗诗:“昔乘匹马去,今驱万乘来。”两者的气象大不相同了。

王文穆罢去宰相职务后任杭州知州,朝中士人送诗给他,只有陈从易学士说:“千重浪里平安过,百尺竿头稳下来。”冀公对此评价很高。

刘子仪侍郎三次进入翰林院,心里希望进入两府(中书门下和枢密院),颇感不悦,作诗说:“蟠桃三窃成何味,上尽鳌头迹转孤。”他称病不出,朝中士人前来问候的接连不断,询问病情,他说:“虚热上攻。”石八中立在座中说:“只需一服清凉散。”意思是说进入两府后才能使用青凉伞。

石中立、丁度在翰林院,丁度走在前面,石中立跟在后面,喊他抓住瓦拦筒,说:“忘了戴帽子,头都要掉了。”

契丹称圭为曜辣。

王随任宰相时忌讳“德”字,幕宾称“德”为“可己”,优人赞祝时说:“此相公之可已。”梁相忌讳“颢”字,优人称口号为“芜辞”。宗相忌讳“已”字,一班官员参见,喜欢他的敏捷俊秀,问是谁推荐举荐的,回答说:“杜与得制。”过了很久才明白过来。

真宗在禁中宴请近臣,谈到《庄子》,忽然命令叫秋水来,原来是个戴着翠鬟、穿着绿衣的小女童,诵读《秋水》篇,听到的人无不惊异。

有举子带着巨大的卷轴去拜见胡五旦,胡五旦看了说:“好啊!好啊!”

林逋傲视许洞,许洞作诗嘲笑林逋,馀杭人认为很中肯:“寺里掇斋饥老鼠,林间咳嗽病猴。豪民遗物鹅伸颈,好客临门鳖缩头。”

南唐一位诗僧赋中秋月诗说“此夜一轮满”,直到第二年秋天才得到下句,说:“清光何处无。”他高兴得跳起来,半夜起床,撞响寺钟,城里的人都被惊动了,李后主抓住他审问,他详细说明了事情经过,得以释放。

长安的张诗以擅长医术著称,孙之翰看重他。我到达关中,多次听到人说他医死人很多,尤其喜欢用转药,关中谚语说:“既服黄龙丹,便乘白虎车。”

唐代人说李邕本来生来就损坏了碑文八百首。

章相性格简静,被派去主持科举考试,出了《人为天地心赋》的题目,举子说:“先朝曾在开封府发解时出过这个题目,〇稹是解元,学士难道没听说过吗?”章相说:“不知道,不知道。”匆忙地换了另一个题目《教由寒暑》,既然不是自己预先构思的,举子上请题目,章相出了《乐记》中的:“此教乃乐教也,当用乐否?”回答说:“诺。”又有一个举子说:“皇上正在守丧,而使用音乐,恐怕不合适。”争论纷纭不定,被无名氏嘲笑说:“武成庙里沽良玉,开封府举人就武成王庙,试《良玉不琢赋》。夫子门墙弄簸箕。国学试《良弓之子必学为箕赋》。惟有太常章得象,往来寒暑不曾知。”

从前有人说:“古人有道去处去,世上无人行去行。”

黄通,福建人,多次科举不第。做了几任官,年龄将近六十岁,参加锁厅考试,有人嘲笑说:“老妓舞柘枝,剩员呈武艺。”

京城有一个三岁的小孩子,没有难懂的曲子,演奏都合乎节拍,都市的观众像墙一样密集,教坊的伶人都称赞他的妙处。他在母亲怀里吃奶时,用手指捻动应和节拍,大概是宿世习得的吧。

高琼担任旧城县巡检,忽然遇到涪陵,被谴出城街,接着唱喏,责受许州马步军指挥使。剧贼青脚狼将袭

知州牛冕给事,琼擒之,遂复入。

  司马十二说:党太尉画真,观之大怒,诘画师云:“我前画大虫,犹用金箔贴眼,我便不消得一对金眼睛?”

译知州牛冕在任上,琼将他擒获,于是(琼)再次攻入城中。

司马十二说:党太尉画了一幅真容,观看后大怒,质问画师说:“我先前画老虎,尚且用金箔贴眼睛,难道我就配不上一双金眼睛吗?”

天台竹沥水,被人断竹梢,屈而取之,盛以银瓮,若以他水杂之,则亟败。

  苏才翁尝与蔡君谟斗茶,蔡茶精,用惠山泉;苏茶劣,改用竹沥水煎,遂能取胜。

  张乖崖知江宁府,僧陈牒出,公据判送司理院勘杀人贼。翌日,群官聚厅,不晓其故,乖崖召僧至,讯云:“作僧几年?”对:“七年。”复讯之云:“何故额有系头巾痕?”僧惶怖服罪,至今案牍尚在。初知益州,斩一猾吏,前后郡吏所倚任者,吏称无罪,诛,封判令至曹方,读示之,既闻断辞,告市人曰:“尔辈得好知府矣。”李顺尝有死罪,系狱,此吏故纵之也。

  苏仪甫侍读知孟州,为医误,投以转药,垂死,命杖医背四十馀,医出城,苏下厅阶,死焉。

  陈执中馆伴虏使,问随行仪鸾司:“缘何有此名?”不能对,或云:“隋大业中,鸾集於供帐库,遂名此。”

  陆参宰邑,判讼田状云:“汝不闻虞芮之事乎?”耆司不受,再执诣县,云:“不晓会得。”再判云:“十室之邑,必有忠信。”

  李戡宰邑,问民间十否:“莫有疾否”、“莫有孝弟否”之类。

  有一患大风者,药云:“吾不能疗尔。”

  十月为良月者谓盈数也。都下有弄蝎尾,有无毒者、三毒者,云:城西剥马务蝎食马血,尤毒,己亥岁,京中屡有螫死者。

  毒虺断首,犹能听以噬人。

  御史台阁门移文用捺头牒,章郇公判审官院,张观为中丞,常用此例移审官,时章为翰林学士,辩之,以故事而止。

  客有投缙云山寺中宿者,僧为具馔馐,鳖甚美,但讶其无▯耳。入后屋,见黄泥数十团,大如▯,问行者,即向所食者在其中,取龟以黄泥裹之三日,龟服气肥息,味特异。

  章仲镇云:章伯镇勘会案,岁给禁中椽爥十三万条,内酒坊,祖宗庙用糯米八百石,真宗三千石,今八万石。

  王介甫云:“明州有一讲僧,夜中为鬼物来请讲,欣然从命,舁行数十里寘在猪圈中,比晓,方悟为鬼所侮。”

  张枢言说:杨大年卧卒,戒家人:“吾顶赤,趺坐,汝辈勿哭惊吾。”既而果然,家人惊号,则复寤而寝,遂卒。释教:顶赤生天,腹赤生人,足赤沉滞。

  梅圣俞云:叔父为陕西漕知客卒,浴殓毕,他婢欲窃其衣,其尸热如火,惊告家人,遂传於外,或云:“不祥,此当有重丧。”俄而婶氏卒。

  持国按乐,见□断,结续者笙竽之类,吹不成声,诘之,云:自有按乐器,国家议黍尺,数年乃定,造乐器费以万计,乃用乐工私器以享宗庙。

  又七庙共用羊一,五方帝亦然。温成庙用羊、豕各二。疑郊本用特,后去特,以一羊、豕代之。符后,以永熙不可虚配,遂得升祔,明德尚在故也。后庙神德,贺、宋二京尹、潘奉慈、刘、李、杨、刘、李升祔,今独章惠。

  永叔书法最弱,笔浓,磨墨以借其力。

  范希文戍边,行水边,甚乐之,从者前云:“此水不好,里面有□,声如陈秦声。谓之虫,乃是鱼也。”答云:“不妨,我亦食此虫也。”

  原甫《五十谥法》一篇,神化无方,曰:“尼耄期称道曰呥,《巵言》日出曰周,洁白不污曰皓。”

  楠树直竦,枝叶不相妨,蜀人谓之让木。

  胡瑗翼之卒,凶讣至京,钱公辅学士与太学生徒百馀人诣兴国戒坛院举哀,又自陈以师丧给假二日,近时无此事。

  王景芬职方,邵氏婿,常州人。小儿四五岁,甚俊爽,病且卒,忽言翁婆留取某,某长大必能葬翁婆,景芬大骇,始改葬其父母。邵不疑云。

  沈文通说:故三司副使陈洎卒后,婢子附语,亦云“坐不葬父母,当得为贵神,今谪作贱鬼,足胫皆生长毛”云。

  一道人败后,作诗云:“瑶峰一别杳难期,消渴从教醉枕欹。不信丹青能画得,五更灯暗月来时。”

  司马君实充史讨,白执政:《时政记》,起居注皆并不载元昊叛命北戎请地事,欲就枢密府检寻事迹以备载录。庞相自至史院商量,孙朴兼修国史之任,云

译天台的竹沥水,是砍断竹梢,弯曲竹子来取水的,装在银瓮里,如果混入其他水,就会很快变质。

苏才翁曾经和蔡君谟斗茶,蔡君谟的茶好,用惠山泉;苏才翁的茶差,改用竹沥水煎煮,于是能够取胜。

张乖崖任江宁府知府,僧人递交诉状,张乖崖根据判词将僧人送交司理院查办杀人贼。第二天,众官员聚集在厅堂,不明白其中的缘故,张乖崖召僧人来,审问说:“当僧人几年了?”僧人回答:“七年。”又审问说:“为什么额头有系头巾的痕迹?”僧人惶恐害怕,认罪,至今案卷还在。起初任益州知州时,斩杀了一个狡猾的官吏,这是前后郡吏所倚仗信任的人,官吏声称无罪,被处死,封好的判词送到曹方,读给他听,听到判决词后,告诉市井百姓说:“你们得到了好知府。”李顺曾经犯死罪,关在监狱里,这个官吏故意放了他。

苏仪甫任侍读、孟州知州,被医生误诊,给他服了泻药,濒临死亡,命令杖打医生背部四十多下,医生出城,苏仪甫走下厅堂台阶,死了。

陈执中陪同接待辽国使者,问随行的仪鸾司:“为什么有这个名称?”仪鸾司不能回答,有人说:“隋朝大业年间,鸾鸟聚集在供帐库,于是命名此司。”

陆参任县令,判决田产诉讼状说:“你们没听说过虞、芮两国争田的故事吗?”耆司不接受,再次捉拿来到县衙,说:“不懂。”再次判决说:“十户人家的地方,一定有忠信之人。”

李戡任县令,询问民间十件事:“没有疾病吧”、“没有孝顺悌敬的人吧”之类。

有一个患大麻风病的人,医生说:“我不能医治你。”

十月称为良月,是因为它是盈数。京城有玩蝎尾的,有无毒的、三毒的,有人说:城西剥马务的蝎子吃马血,尤其毒,己亥年,京城屡次有被螫死的人。

毒蛇砍断头,还能听声音咬人。

御史台阁门移文使用捺头牒,章郇公任审官院判,张观任中丞,常用这个例子移文给审官院,当时章郇公任翰林学士,辩驳,因为旧例而停止。

有客人到缙云山寺中住宿,僧人准备饭菜,鳖很美味,只是惊讶它没有〇。进入后屋,看到几十个黄泥团,大如〇,问行者,就是刚才吃的在里面,取龟用黄泥包裹三天,龟服气肥息,味道特别奇异。

章仲镇说:章伯镇勘会案,每年供给禁中椽爥十三万条,其中酒坊、祖宗庙用糯米八百石,真宗三千石,现在八万石。

王介甫说:“明州有一个讲僧,夜里被鬼物来请讲经,欣然听从,抬着走了几十里放在猪圈中,到天亮,才明白被鬼戏弄。”

张枢说:杨大年卧病去世,告诫家人:“我头顶发红,趺坐,你们不要哭惊动我。”后来果然如此,家人惊叫,就醒过来又睡,于是去世。佛教说:头顶发红升天,腹部发红为人,脚发红沉滞。

梅圣俞说:叔父任陕西漕知客卒,沐浴殓葬完毕,其他婢女想偷他的衣服,他的尸体热如火,惊告家人,于是传到外面,有人说:“不祥,这应当有重丧。”不久婶婶去世。

持国按乐,看到□断,结续的笙竽之类,吹不成声,责问,说:自有按乐器,国家议定黍尺,几年才确定,制造乐器费用以万计,于是用乐工私人的乐器来祭祀宗庙。

又七庙共用一只羊,五方帝也是如此。温成庙用羊、猪各两只。怀疑郊祀本来用特牲,后来去掉特牲,用一只羊、猪代替。符后,因为永熙不可虚配,于是得以升祔,明德还在的缘故。后庙神德,贺、宋二京尹、潘奉慈、刘、李、杨、刘、李升祔,现在只有章惠。

永叔书法最弱,笔浓,磨墨来借助力量。

范希文戍边,行走在水边,很喜欢,随从在前面说:“这水不好,里面有□,声音像陈秦声。称为虫,其实是鱼。”回答说:“不妨,我也吃这种虫。”

原甫《五十谥法》一篇,神化无方,说:“尼耄期称道曰呥,《巵言》日出曰周,洁白不污曰皓。”

楠树笔直高耸,枝叶互不妨碍,蜀人称为让木。

胡瑗翼之去世,凶信传到京城,钱公辅学士与太学生徒一百多人到兴国戒坛院举哀,又自己陈述以师丧给假两天,近来没有这种事。

王景芬任职方,邵氏女婿,常州人。小儿四五岁,很俊爽,病重将死,忽然说翁婆留取某,某长大必能葬翁婆,景芬大惊,开始改葬他的父母。邵不疑说。

沈文通说:已故三司副使陈洎去世后,婢女附语,也说“因为不葬父母,应当成为贵神,现在谪作贱鬼,脚胫都生长毛”之类。

一道人失败后,作诗说:“瑶峰一别杳难期,消渴从教醉枕欹。不信丹青能画得,五更灯暗月来时。”

司马君实充任史讨,告诉执政:《时政记》、起居注都不记载元昊叛命、北戎请地的事,想要到枢密府检寻事迹以备载录。庞相亲自到史院商量,孙朴兼任修国史的职务,说

:“国恶不可书。”会庞去相,遂寝。

  吴充卿说:其先君为江州瑞昌令,一卒力謟巴豆如松子,问其由,始用饭一碗、巴豆两粒,研,和食,稍加,如药丸,后渐加巴豆减饭,积以岁月,至於纯食巴豆,此习噉葛之类。

译“国家丑恶的事情不可以记载。”恰逢庞籍辞去宰相之职,这件事就搁置了。

吴充卿说:他的父亲担任江州瑞昌县令时,有一个士兵极力谄媚,能把巴豆当作松子一样吃。询问其中的缘由,原来起初是用一碗米饭、两粒巴豆,研磨后混合着米饭吃,逐渐增加巴豆的量,做成药丸的样子,后来渐渐增加巴豆而减少米饭,经过长年累月,直到纯粹只吃巴豆,这属于习惯吃毒物葛根之类的人。

掌老大卿判太仆,供祫享太牢,只供特牛,无羊、豕,公问直礼官如此,不知羊、豕、牛,俱为太牢。

  太学生郑叔雄用善医,王尚书举正杂,吴□□□荐为秘书省校书郎,起居舍人范师道论列云:“山林有道之士,大臣荐之不报,而方技援例辄行。”於是汝州孔旼除直讲,扬州孙侔除试校书州学教授。

  入内都知张惟吉请谥,礼官以惟吉前持温成丧不当居皇仪、争之至力,时宰不知典则,阿谀顺旨,惟吉顿足泣下,缘此得谥忠惠。

  陈执中死,礼官以前事不正谏,请谥荣灵。宠禄光大曰荣,勤不成名曰灵。

  大名府学进士刘建侯盗官书卖之,搜索既切,遂焚之。又与妻同杀人,取其金,前杀七人,事明白,犹且称冤,府中谓之“始皇”,以其焚书坑也。程琳尚书知府日,杀之,其容貌堂堂,言词辩博,庄生大儒之盗也。

  药方中一大两,即今之三两,隋合三两为一两。

  宋相云:中朝书人,唯郭忠恕可对二徐,书《佩觹集》三卷。

  杨弦望之当官,凡私家上历亦自买纸。为江南转运使,先移文江宁府,要府官月俸米麦,何人担负磨面,曾支脚钱。

  司马君实侍先君知凤翔府,竹园中得一物,如蝙蝠,巨如大鸱,莫有识者。有自南山来者云:“此鼯鼠也,一名飞生,飞而生子,每欲飞,则缘树至颠,能下不能高也。”

  判尚书礼部,则尚书之职;判礼部贡院,则侍郎之职也;其名表,则员外之任也。王禹玉带馆职判礼部,作三字,犹不解。百官谢衣表,御史中丞署状,而舍人作表,是兼尚书员外之职也。

  陈执中在枢府,建排墙,殒夏僭使人,上叹枢府不得人,於是王□、张观与执中皆罢。

  孙承旨自称韩持国作维国,齐廊大卿呼邵兴宗作元宗。

  袷享昭穆,各有幄次,谓之神帐,云陈彭年所建。

  《礼》:牲体贵贱,以为俎实,肩、臂、□、膊、胳、觳,左右前后,宾主有仪,今不复用。司马公说:曾在并州,见蕃俗,颇存此礼。其最尊者,得羊臆骨,其次项琐骨。又说妇人不服宽袴与襜,制旋裙,必前后开胯,以便乘驴,其风开於都下妓女,而士人家反慕效之,曾不知耻辱如此。又凉衫以褐紬为之,以代毳袍,韩持国云:始於内臣班行,渐及士人。今两府亦然,独不肯服。予读《仪礼》:妇人衣上之服制,如明衣,谓之景,景,明也,所以御尘垢而为光明也,则凉衫亦所以获朝服,虽出近俗,然不可谓之无稽。

  君实又说:夹拜,今陕府邨野妇人皆如此。男子一拜,妇人两拜,城外则不然。

  子容判礼院,谓君实:八音克谐,无相夺伦。今乐悬,但闻金声,馀乐掩而不闻,宜罢连击,次第见其声。

  欧阳永叔修《唐书》,求罢三班院,乞一闲慢差遣,俄除太常礼院,因巡厅言朝廷将太常礼院作闲慢差遣耶。

  子容说:周庙制:户在东,牖在西,当中之分,则扆也。近代宗室南向,祏室犹在西壁,袷享犹设昭穆,位於户外,南北相对。

  武功常景主簿说:庆善宫有唐碣,为民藏窖,盖民恐他人见之,理认远祖。土田傍有慈德寺,太宗所建,会昌废寺,犹遭毁折,武宗可谓能行令矣,至大中复建,碑记尚存。

  肆赦宣德门,登降用乐悬,又排仗尽如外朝之仪。

  六典:礼部吉仪,五十有五日,其有二十九日祭五龙坛。予奉勅於五龙庙谢晴,庙廊并颓毁,寓宿殿东道士之室,亦无坛也。

  仪仗内五牛旗,刻画五色木牛,竖旗於背,载以轝床,四人舁之。按《六典》:衙尉三十二,旗十八,曰五牛旗,皆是绣绘旗幅,若五牛,以牛载,则其他麟凤之类亦当如此矣。

  袷享,行礼之际,雪寒特甚,上秉圭,露腕助祭,诸臣见上恭虔,裹手执笏者惕然,皆揎袖。

  庙主帝用白帊,后用青帊覆,行礼则发之。方木为趺,荐以重褥,置主於其上。

  廛俗呼野人为沙魂,未详其义。士大夫亦颇道之,永叔戏长文贤良之选“既披沙而拣金”,吴颇

译掌老大卿兼判太仆寺,在举行合祭时供奉太牢,却只供一头牛,没有羊和猪。公询问负责礼仪的官员为何如此,他们不知道羊、猪、牛三者齐全才称为太牢。

太学生郑叔雄因擅长医术,被王尚书举荐担任杂职,吴□□□又推荐他任秘书省校书郎。起居舍人范师道对此议论说:“山林中有道之士,大臣推荐他们朝廷都不予录用,而凭借技艺的人援引成例却立即得到任命。”于是汝州孔旼被任命为直讲,扬州孙侔被任命为试校书郎兼州学教授。

入内都知张惟吉请求赐谥号,礼官认为张惟吉以前在温成皇后丧事期间行为不当,不应享有皇家仪制,极力与他争辩。当时的宰相不懂典章法则,阿谀顺从旨意,张惟吉跺脚流泪,因此得以获得“忠惠”的谥号。

陈执中死后,礼官因为他以前不听从谏言,请求赐谥号为“荣灵”。恩宠禄位显赫光大称为“荣”,勤勉却未能成就功名称为“灵”。

大名府学进士刘建侯盗窃官书出售,官府搜查紧迫,他便将书烧毁。他又与妻子一起杀人,夺取钱财,此前已杀了七人,事情真相大白后,他仍然喊冤。府中人称他为“始皇”,因为他焚书坑儒。尚书程琳任知府时,将他处死。他相貌堂堂,言辞辩博,是庄子笔下那种大儒式的盗贼。

药方中的一大两,就是现在的三两,隋朝将三两合并为一两。

宋相说:朝廷中的书法家,只有郭忠恕可以媲美徐浩、徐峤,他书写了《佩觹集》三卷。

杨弦望之在任时,凡是私家呈递的历书,他也自己买纸。他担任江南转运使时,先发文给江宁府,询问府官每月的俸禄米麦,是由何人担负磨面,是否支取过脚钱。

司马君实侍奉先父任凤翔府知府时,在竹园中发现一物,像蝙蝠,大如鸱鸟,没有人认识。有从南山来的人说:“这是鼯鼠,又名飞生,飞行时生子,每次要飞,就顺着树爬到顶端,能下降但不能高飞。”

判尚书礼部,是尚书的职责;判礼部贡院,是侍郎的职责;其名义上的表奏,则是员外郎的职务。王禹玉带着馆阁职衔判礼部,只写三个字,尚不理解。百官谢恩的表章,由御史中丞签署状子,而由舍人起草表章,这是兼任尚书和员外郎的职务。

陈执中在枢密院时,建造排墙,导致夏国使者坠亡,皇上感叹枢密院用人不当,于是王□、张观与陈执中都被罢免。

孙承旨自称韩持国写作维国,齐廊大卿称呼邵兴宗写作元宗。

合祭时昭穆次序,各自设有帷帐,称为神帐,说是陈彭年所建立。

《礼》规定:牺牲肢体的贵贱,用来作为俎上的祭品,肩、臂、□、膊、胳、觳,左右前后,宾主各有礼仪,现在不再使用。司马公说:曾在并州,见到蕃人的习俗,还保留这种礼仪。其中最受尊敬的人,得到羊的胸骨,其次得到项下的锁骨。又说妇女不穿宽大的袴和襜,制作旋裙,必定前后开胯,以便骑驴,这种风气始于都城妓女,而士人家庭反而羡慕效仿,竟然不知道如此不知羞耻。又凉衫用褐紬制成,用来代替毳袍,韩持国说:始于内臣班行,逐渐波及士人。现在两府官员也是这样,只是不肯穿。我读《仪礼》:妇女上衣的形制,如明衣,称为景,景即明亮,用来抵御尘垢而保持光明,那么凉衫也是为了获得朝服,虽然出自近俗,但不能说没有根据。

君实又说:夹拜,现在陕府乡村的妇女都这样。男子拜一次,妇女拜两次,城外则不然。

子容判礼院,对君实说:八音和谐,互不冲突。现在乐悬演奏,只听到金声,其余乐器被掩盖而听不见,应该停止连续敲击,依次显现其声音。

欧阳永叔修撰《唐书》,请求罢免三班院的职务,乞求一个闲散差遣,不久被任命为太常礼院,于是巡视厅堂时说朝廷是将太常礼院当作闲散差遣吗。

子容说:周代宗庙制度:门在东,窗在西,中间的分界,就是扆。近代宗室面向南,祏室还在西壁,合祭时还设置昭穆,位置在门外,南北相对。

武功常景主簿说:庆善宫有唐代石碑,被百姓藏在地窖里,大概是百姓怕别人看见,追究远祖。土地旁边有慈德寺,是太宗所建,会昌年间废寺,仍遭毁折,武宗可谓能执行法令了,到大中年间重建,碑记尚存。

大赦时在宣德门宣告,登降使用乐悬,又排列仪仗完全如外朝之礼仪。

《六典》:礼部吉仪,五十五项,其中有二十九项祭祀五龙坛。我奉诏在五龙庙谢晴,庙廊全都颓毁,借宿在殿东道士的房间,也没有坛。

仪仗内的五牛旗,刻画五色木牛,竖旗于背,载在轝床上,四人抬着。按《六典》:衙尉三十二人,旗十八面,曰五牛旗,都是绣绘旗幅,如果五牛是以牛承载,那么其他麟凤之类也应当如此了。

合祭时,行礼之际,雪寒特别严重,皇上手持玉圭,露出手腕助祭,诸臣见皇上恭敬虔诚,裹着手执笏的人感到警惕,都卷起袖子。

庙主皇帝用白帊,皇后用青帊覆盖,行礼时揭开。方形木块为趺,垫以重褥,将主位置于其上。

市井俗人称呼野人为沙魂,未详其义。士大夫也颇谈论,永叔戏谑长文贤良之选“既披沙而拣金”,吴颇

憾之,迁怒於原父,云:“某沙於心,不沙於面。君侯沙於面,而不沙於心。”愈怒焉。

译(他)对此感到遗憾,便将怒气迁怒于原父,说:“我内心感到羞愧,脸上却不显羞愧。您脸上显出羞愧,内心却不感到羞愧。”(原父)更加愤怒了。

又尝戏马遵:“旧日沙而不哨,如今哨而不沙。”

  永叔云:令狐揆著书数年乃成,托宋公序投献李夷庾,庾问何人作序,讯知其人,使送银二笏。

  庞相令制后,舍人自署其名,永叔云:“诰身后惟吏部判官,诰院者当押字尔。”

  林瑀、王洙同作直讲,林谓王:“何相见之阔也?”答曰:“遭此霖雨。”云:“今后转更疏阔也。”王曰:“何故?”答云:“值这短晷。”盖诋其侏儒矣。

  太祖忌,宰相马不入寺;宗王讣,相乘马入至佛殿东,素无定制也。驾往寺观烧香,中丞不从由入台,翌日,幸慈孝集禧,宣召乃赴。

  秘书丞沈士龙者尝建言害民事数十条,漕司不行,遂弃官归,关门不放过,诉云:“母老病,拘滞於此,母必不全,亦关吏之罪也。”士龙竟坐擅去官守追官勒停,举主、关吏一例见劾。

  李照讥王朴编钟不圜,后得周编钟,正与朴同,议者始知照之妄。

  程侍郎言:“某为御史接伴人使,中丞张观云:“待之以礼,答之以□。”戡佩服其言。又说:高敏之奉使,接伴虏使走马坠地,前行不顾。翌日,高马蹶,坠地,戎使亦不下马。张唐公将奉使,王景□云:“某接伴时,旧例:使副每日早先立驿厅,戎使方出,相揖。某则不然,先请戎使立阶下,然后前揖登阶。”唐公云:“我出疆,彼亦如此,奈何?”遂如旧例。

  王景彝判三班院,云:某笏记上凡使臣八千五百人,差殿中丞苏衮作簿,簿成,只有七千六人,其馀搜括并未见。

  “苏仪甫使虏,至虏庭,传宣求紫鱼,答曰:“虽是某乡中物,偶不赍来。”又云:“某箧中恐有。”试搜之,得获,乃家中纳楮中,忘告之也。

  韩忠宪使虏,其介,刘太后之姻,庸而自专,私於虏使云:“太后言两朝欢好,传示子孙。”韩了不知,忽置一筵,遣臣来伴,因问太后有此语,何故不传?忠宪答云:“皇太每每遣使,使人帘前受此语,戒使人令慎重尔。”於是以手顶礼云:“两朝生灵之福也。”

  文思院使,不知缘何得此名?或云量名待文思索;或说殿名,聚工巧於其侧,因名之曰文思院使。

  李昉相致仕后陪位南郊,病伤寒,卒。子宗谔入翰为玉清昭应宫副使,自斋所得疾,卒。宗谔子昭述右丞,袷享,奏告景灵,得疾,卒。三世皆死於祠祭之所。

  裴如晦云:景德澶渊之幸,军费二十馀万;郊赉用度,时一郊费六百万,今千万馀贯矣。

  宋次道集颜鲁公文为十五卷,诗才十八首,多是湖州宴会聊句诗,公必在其间,又有《大言》、《小言》、《乐语》、《滑语》、《谗语》、《醉语》。又《和政公主碑》:“肃宗女,代宗母妹。潼关失守,辍夫柳潭乘以济孀妹。首云平阳兴娘子之军於司竹,襄城行匹庶之礼於宋公帑,纠匡复之师於武后,皆前代所未有也。”

  鲁公《颜元孙墓志》:“省试《九河铭》、《高松赋》考刘奇榜曰:铭赋音律,既丽且新,时务五条,辞高理赡。惜其贴经通六,所以屈从,当第葬东京鹞店,今作‘曜’字。”

  江邻幾杂志卷上完

  江邻幾杂志卷下

  星凤阁校录

  崔赵公尝问径山曰:“弟子出得家否?”径山曰:“出家是丈夫事,非将相所为也。”

  冀州城南张耳墓,在送客亭边。戎使林迓者,由翰林学士问,知州王仲平告之,不知张耳何代人也,大使耶律防谢曰:“契丹家翰林学士,名目而已。”

  峨眉雪蛆大治内热。

  己亥历日,十一月大尽,契丹历,此月小,十二月十四日夜才昏,月蚀,戎使言:窃谓为巳望。时修《唐书》,问刘希叟,云:“见用楚衍历,差一日,宣明历,十一月当小尽。”

  雄霸氵公边塘泊,冬月载蒲苇,悉用凌床,官员亦乘之。

  李昭述右丞谓枢密程侍郎:“近日与蒲豸剌权门事,谓之小火下。”程答云:“不惟小火下,兼有大教头。”

  谢师直说:北都李亮相为宠嬖三夫人作水陆道场,嬴州店叟张三郎处

译又曾戏弄马遵说:“从前是沙而不哨,如今是哨而不沙。”

欧阳修说:令狐揆著书数年才完成,托付宋公序呈献给李夷庚,李夷庚问是谁作的序,讯问得知作者是谁,便让人送去二笏银两。

庞相公下令制作诰命文书后,舍人自行签署自己的名字,欧阳修说:“诰命文书之后只有吏部判官,诰院的官员应当只签押名字罢了。”

林瑀、王洙一同担任直讲,林瑀对王洙说:“为何相见如此久疏?”王洙回答说:“遭遇这连绵阴雨。”林瑀说:“今后恐怕更加疏远了。”王洙问:“什么原因?”回答说:“正值这日影短促之时。”这是讥讽他身材矮小。

太祖忌日,宰相的马不进入寺庙;宗室亲王报丧,宰相骑马进入直到佛殿东边,向来没有固定的制度。皇帝前往寺庙道观烧香,中丞不跟随从台门进入,第二天,皇帝驾临慈孝集禧寺,宣召才前往。

秘书丞沈士龙曾经进言危害百姓的事情数十条,漕司不予执行,于是弃官回家,关门不放他走,沈士龙诉说道:“母亲年老多病,拘禁滞留在这里,母亲必定不能保全,这也是关吏的罪过。”沈士龙最终因擅自离职被追夺官职勒令停职,举荐他的人、关吏一律被弹劾。

李照讥讽王朴编制的编钟不圆,后来得到周代的编钟,正好与王朴的相同,议论的人才知道李照的荒谬。

程侍郎说:“我担任御史接待外国使节,中丞张观说:‘以礼相待,以□回应。’我信服他的话。”又说:高敏出使,接待辽国使节时,辽使骑马坠地,高敏前行不顾。第二天,高敏的马失前蹄,坠地,辽使也不下马。张唐公将要出使,王景□说:“我接待使节时,旧例是:使节副使每天早晨先站在驿厅,辽使才出来,互相作揖。我却不然,先请辽使站在台阶下,然后上前作揖登上台阶。”唐公说:“我出使边境,对方也这样,怎么办?”于是依照旧例。

王景彝判三班院,说:“我的笏记上凡是使臣八千五百人,差遣殿中丞苏衮作簿册,簿册完成,只有七千六人,其余搜罗统计并未见到。”

“苏仪甫出使辽国,到达辽国宫廷,传达旨意索取紫鱼,回答说:‘虽然是某地特产,偶然没有带来。’又说:‘我的箱子里恐怕有。’试着搜查,得到了,原来是家中放在楮纸中,忘记告知了。

韩忠宪出使辽国,他的副使,是刘太后的姻亲,平庸而独断专行,私下对辽使说:‘太后说两朝欢好,传示子孙。’韩忠宪全然不知,忽然设宴,派遣臣子来陪同,于是问太后是否有此话,为何不传达?韩忠宪回答说:‘皇太后每每派遣使节,使节在帘前接受此话,告诫使节要慎重罢了。’于是用手顶礼说:‘这是两朝百姓的福气。’

文思院使,不知因何得到此名?有人说量名等待文思索;有人说殿名,聚集工匠巧匠在其侧,因此命名为文思院使。

李昉宰相致仕后陪同在南郊祭祀,患伤寒,去世。儿子李宗谔入翰林担任玉清昭应宫副使,从斋宫所得疾病,去世。李宗谔儿子李昭述任右丞,袷享,奏告景灵宫,得疾病,去世。三代都死在祭祀之所。

裴如晦说:景德年间澶渊之役,军费二十多万;郊祀赏赐用度,当时一次郊祀花费六百万,现在千万贯多了。

宋次道收集颜鲁公的文章为十五卷,诗才十八首,多是湖州宴会聊句诗,颜鲁公必定在其中,又有《大言》、《小言》、《乐语》、《滑语》、《谗语》、《醉语》。又《和政公主碑》:‘肃宗女儿,代宗母亲的妹妹。潼关失守,停止丈夫柳潭乘船以救助寡妇妹妹。开头说平阳兴起娘子之军于司竹,襄城实行匹庶之礼于宋公帑,纠集匡复之师于武后,都是前代所未有的。’

颜鲁公《颜元孙墓志》:‘省试《九河铭》、《高松赋》考官刘奇榜文说:铭赋音律,既华丽又新颖,时务五条,辞藻高妙道理丰富。可惜贴经通六,所以屈居从列,应当登第。葬于东京鹞店,现在写作‘曜’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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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凤阁校录

崔赵公曾经问径山说:“弟子得出家吗?”径山说:“出家是丈夫的事,不是将相所做的事。”

冀州城南张耳墓,在送客亭边。辽使林迓者,由翰林学士询问,知州王仲平告诉他,不知张耳是何代人,大使耶律防谢说:“契丹家翰林学士,名目而已。”

峨眉雪蛆大治内热。

己亥历日,十一月大尽,契丹历,此月小,十二月十四日夜才黄昏,月食,辽使说:窃以为为巳望。当时修《唐书》,问刘希叟,说:“见用楚衍历,差一日,宣明历,十一月当小尽。”

雄霸氵公边塘泊,冬月载蒲苇,悉用凌床,官员也乘坐它。

李昭述右丞对枢密程侍郎说:“近日与蒲豸剌权门事,谓之小火下。”程回答说:“不惟小火下,兼有大教头。”

谢师直说:北都李相为宠嬖三夫人作水陆道场,嬴州店叟张三郎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