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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子藏宋朝事实类苑一百三十六

宋朝事实类苑卷第七十八

子藏 · 类书 · 第 2783–2810 段

●宋朝事实类苑卷第七十八

安边御寇(四)

◆安边御寇(四)

契丹(二)

唃厮罗高昌国日本新罗潞州李筠侯舍人室种○契丹(二)

北虏中,多有图籍,亦有文雅相尚。王矩为工部郎中,本燕人,为虏将邪律 【忘其名。】 掌其书记,常从其出入。邪律兄及兄之子,太平兴国中,战没于代郡。后邪律经旧战处,览其迹,悲涕作诗,记其两句云:『父子并随龙阵没,弟兄空望鴈门悲。』

二开宝中,虏涿州刺史邪律琮遗书于我雄州刺史孙全兴,求通好,曰:『兵无交于境外,言即非宜。事有利于国家,专之亦可。』其文采甚足观。 【并谈苑。】

三契丹阿保机,当唐末五代时最盛。开平中,屡遣使聘梁,梁亦遣人报聘。今世传李琪金门集,有赐契丹诏,乃为阿布机。当时书诏不应有误,而自五代以来,见于他书者,皆为阿保机,虽今契丹之人自谓之阿保机,亦不应有失。又有赵志忠者,本华人也,自幼陷虏,为人明敏,在虏中举进士,至显官。既而脱身归国,能述虏中君臣世次、山川风物甚详。又云:『阿保机,虏人实谓之阿保谨』,未知孰是?此圣人 【归田有『所以』二字。】 慎于传疑也。 【庐陵居士集。】

四北蕃每宴使人,劝酒器不一,其间最大者,剖大瓠之半,托以金,受三升,前后使人无能饮者,唯方偕一举而尽,戎主大喜,至今目其器为方家瓠,每宴南使,即出之。 【东轩以下为另一条。】 真宗与北蕃谋和,约以逐年除正旦生辰外,彼此不遣泛使。而东封太山,遣秘书监孙奭特报,亦只到雄州而止,奭牒报北界,请差人至白沟交授书函。是时北朝遣合门使丁振至白沟,以受孙书。厥后,北蕃欲讨高丽,遣耶律宁持书来告,是时知雄州李允则不能如约止绝,乃遣人引道耶律宁至京。泛使至京,自此始矣。至康定中,西戎扰边,仁宗泛使郭稹 【东轩作『郭积金』。】 奉使入北朝,北朝亦遣萧英、刘六符等至京,自是泛使纷纷矣。 【东轩笔录。】

五契丹之先,有一男子乘白马,一女驾灰牛,相遇于辽上,遂为夫妇,生八男子,则前史所谓迭为君长者也。此事得于赵志忠。志忠尝为契丹史官,必其真也。前史虽载八男子,而不及灰牛白马事。契丹祀天,至今用灰牛白马。予尝书其事于实录契丹传,禹玉恐其非实,删去之。予在陈州时,志忠知扶沟县,尝以书问其八男子迭相君长时,为中原何代,志忠亦不能答,而云:『约是秦汉时。』恐非也。

六予尝使契丹,接伴使萧庆者谓予言,达怛人不粒食,家养牝牛一二,饮其乳,亦不食肉。煮 【原误作『粪』,据活字本改。】 汁而饮之,肠如筋,虽中箭不死。

七予尝接伴,劝契丹酒,有冯见善者,谓予曰:『劝酒当以其量,若不以量,譬如徭役而不用户等高下也。』以此知契丹徭役,亦以户等,何以中国而不量户等役人邪?

八萧庆尝言:『契丹牛马有熟时, 【东斋有『有不熟时』四字。】 一如南朝养蚕也。』予问其故,曰:『有雪而少露出草一寸许,如此时, 【东斋作『有雪而才露出草一寸许时,如此则。』】 牛马大熟,若无雪,或有雪而没却草,则不熟。』盖虏中视此以为丰凶也。 【并东斋记事。】

九幽蓟八州陷北虏几二百年,其间英主贤臣,欲图收复,功垂成而輙废者,三矣。此豪杰之士,每深嗟而深惜也。初,周世宗既下关南,欲乘胜进攻幽州,将行,夜中疾作,乃止。艺祖贮财别库,欲事攻取,会上仙乃寝。柳仲涂守宁边,今博野也,结客白万德,使说其酋豪,将纳质定誓以为内应。掩其不备,疾趋直取幽州,会仲涂易地, 【渑录有『而罢』二字。】 河朔之人,至今以为恨。 【以下渑录为另一条。】 国初有王彦升者,本市井贩缯人,及壮从军,累立战功,迁防御使。性极残忍,每俘获戎人,则置酒宴,引戎人以手捽其耳,对客咀嚼,徐引巵酒。戎人血流被面,彦升笑语自若,前后噉千百人,亦可怪也。 【渑水燕谈。】

十太祖攻晋,水浸河东之年,晋危,使伪命殿直程再荣间道入契丹求救兵,至西楼,叩于契丹宣徽使王白曰:『南朝今攻弊国,危戚不保,乞师以救。』白深于术数,谓再荣曰:『晋必无患,南兵五月十七日当回,晋次日必大济。』再荣因问他后安危之数,白曰:『后十年,晋破,即扫地矣。非惟晋破,而契丹亦衰,然而扶困却犯中原,饮马黄河而返。』又曰:『晋破二十年后,契丹微弱,灭 【湘录有『绝』字。】 几无遗种矣。子但记之。』是时,王师果不克晋,殆后十年,当太平兴国四年,方平晋垒。又白尝谓契丹扶困再犯之事者, 【湘录有『即』字。】 太宗征渔阳旋兵,雍熙丙戌岁,命曹武惠彬伐燕,不利。是年终,虏报役,王师失势于河间,虏乘胜抵黄河而退。皆如王白之言。白,冀州人,年七十,语气方直。虽在契丹,尝谏曰:『南朝天地山河,与虏不同,虽暂得少胜,不足永恃。彼若雪耻,兴兵复燕蓟,破榆关,而直趋滦河,恐穹庐毳幙,不劳一践而尽。』契丹厌其语,欲诛之,盖赖其学术以免, 【湘录脱『以免』二字。】 年八十卒。 【湘山野录。】

○唃厮罗唐末,西北蕃在者有回鹘、吐蕃,而吐蕃又分为唃厮罗,始甚强盛,自祥符间,衂于三都谷,势遂衰弱,视中国为神明,惕息不敢动,异时,与回鹘皆遣使自兰州入镇戎军,以修朝贡。及元昊将叛,虑唃氏制其后,举兵攻破莱州诸羌,南侵至于马衔山,筑瓦山,会断兰州旧路,留兵镇守。自此唃氏不能入贡,而回鹘亦退保西州,元昊遂叛命,久为边害,朝廷患之。议者以为唃氏尚在河湟间,又与元昊世仇,傥遣使通谕朝廷之意,使西戎有后顾之忧,则边备解矣。仁宗然之,宝元二年,遣屯田员外郎刘涣奉使,自古渭州抵青堂城。始 【东轩有『与』字。】 唃氏遇,涣为述朝廷之意,因以邈川都统爵命授之,俾掎角以攻元昊。厮罗谢恩大喜,请举兵助中国讨贼,自此元昊始病于牵制,而唃氏复与中国通矣。 【以上东轩为一条,在卷三。以下为另一条,在卷五。】 延州当西戎三路之冲,西北金明寨、正北黑水寨、东北怀宁寨,而怀宁直横山,最为控要。顷薛向、种谔取绥州,建为绥德城,据无定河,连野鸡谷,将谋复横山,而朝廷责其擅兴, 【东轩作『兵』。】 二人者皆黜罢。熙宁五年,韩丞相绛以宰相宣抚陕西,复取前议,遂自绥州以北,筑宾草堡,东筑吴堡,将城银州,会抽沙,不可筑而罢,遂建罗兀城,欲通河东之路。既而日月淹久,粮运不继,言事者屡沮止之。旋属庆州, 【东轩有『卒叛』二字。】 遽班师,韩以本官知邓州,副使吕大防夺职,知临江军,弃罗兀等城,而河东路不能通矣。

二咸平中,张文定公齐贤建议,蕃部中族盛兵众,可以牵制继迁 【东轩作『▯▯千』。】 者,唯西凉而已。真宗皇帝用其议,拜潘罗与 【东轩作『丐』。】 为西凉节度使,旁泥埋为鄯州防御使,俾掎角攻讨,卒致继迁之死。唃氏遂保宗歌城,用僧立遵 【东轩有『奉』字。】 为谋主,部落寑盛,劲兵数万。祥符末,遣使贡名马,请为朝廷讨夏州,真宗以戎人多诈,命曹玮知秦州以备之,果得其诈伪之情。及玮破鱼角阵,戮贵样丹,又于三都谷大破西凉入寇之兵,复以奇计斩立遵,于是西凉破胆矣。 【并东轩笔录。】

○高昌国高昌国,唐以车师前王庭地所置西州也。自安史之乱,复陷西戎。太平兴国中,遣使来贡,命供奉官王延德报聘,往复数载。其国无雨,人皆以白垩涂屋以居,尝雨数寸,室庐皆坏。有勑书楼,藏唐朝格律勑诏。开元九年三月九日寒食,至今用之。延德后为度支使、舒州团练使。

○日本公言,雍熙初,日本僧▯ 【音雕】 然来朝,献其国职员令年代纪。▯然衣绿,自云姓藤原氏,为真连国五品官也。▯然善笔札,而不通华言,有所问,书以对之。国有五经及释氏经教,并得于中国,有白居易集七十卷。地管州六十八,土旷而人少,率长寿,多百余岁。国王一姓相传六十四世,文武僚吏皆世官。予在史局,阅所降禁书,有日本年代纪一卷,及▯然表启一卷,因得修其国史传甚详。▯然后归,附商人舡奉所贡方物为谢。案日本,倭之别种也,以国在日边,故以日本为名,不惟改之,盖通中国文字故。唐长安中,遣其大臣真人来贡,皆读经史,善属文,后亦累有使至,多求文籍释典以归。开元中,有朝衡者,隶太学,应举,仕至补阙,求归国,授检校秘书监,放还。王维及当时名辈,皆有诗序送别,后不果云。历官左右常侍、安南郡督。吴越钱氏,多因海舶通信。天台智者教五百余卷,有录而多阙,贾人言日本有之,钱俶致书于其国主,奉黄金五百两求写其本,尽得之,讫今天台教大布江左。 【并杨文公谈苑。】

○新罗天圣中,新罗人来朝贡,因往国子监市书。是时,直讲李畋监书库,遗畋松子发之类数种,曰:『生刍一束,其人如玉。』畋答以:『某有官守,不敢当』,复还之,曰:『中心藏之,何日忘之。』于是使者起而折旋,道不敢者三。新罗箕子之国,至今敦礼义,有古风焉。 【东斋记事。】

○潞州李筠潞州节度使李筠谋反,其长子涕泣切谏,不听,使其长子入朝,且诇朝廷动静。太祖迎谓曰:『太子!汝何故来?』其子以头击地,曰:『此何言?必有谗人谤臣父耳。』上曰:『吾亦闻汝数谏争,老贼不听汝耳。汝父使汝来者,不复顾惜,欲杀之耳。吾今杀汝何为?归语汝父,我未为天子时,任自为之。我既为天子,汝独不能少让之耶?』其子归,具以白筠。筠反,有僧素为人所信向,筠乃召见,密谓之曰:『吾军府用不足,欲借师之名以足之,吾为师作维那教化钱粮各三十万,且寄我仓库,事毕之日,中分之。』僧许诺,乃令僧积薪,坐其上,克日自焚。筠穿地道于其下,令通府中,曰:『至日,走归府中耳。』筠乃与夫人先往,倾家财尽施之,于是远迩争以钱粮馈之,四方辐辏,仓库不能容,旬日,六十万俱足。筠乃塞其地道,焚僧杀之,尽取其钱粮,遂反。引军出泽州,车驾自往征之,山路隘狭,多石,不可行。上自于马上抱数石,羣臣六军皆负石,即日开成大道。筠战败于境,上走入泽州,围而克之,斩筠,遂屠泽州。进至潞州,其子开城降,赦之。

○侯舍人太宗末年,关中羣盗有马四十匹,常有怨于富平人,至必屠之,驱略农人,使荷畚锸随之。曰:『吾克富平,必夷其城郭。』富平人恐,羣诣荆姚,见同州巡检侯舍人告急。舍人素有威名,率众伏于邑北,羣盗闻之,舍富平不攻而去,舍人引兵于邑西邀之,令士皆传弩,戒勿得妄发,曰:『贼皆有甲,不可射,射其马,马无具装。又劫略所得,非素习战也,射之必将惊溃。』既而合战,众弩俱发,贼马果惊跃散走,纵兵击之,俘斩略尽。余党散入他州,巡检获之,自以为功,送诣州邑,盗固称我非此巡检所获,乃侯舍人所获也。巡检怒,自诣狱责之,曰:『尔非我获而何?』盗曰:『我昔与君遇于某地,君是时,何不擒我邪?我又与君遇某地,君是时弃兵而走,何不擒我邪?我为侯舍人所破,狼狈失据,为君所得,此所谓败军之卒,举帚可扑,岂君智力所能独辨邪?』巡检惭而退。

○室种室种者,虏相昉之子,来奔于我。以为诸卫将军、领刺史、西京巡检。种好驰逐射猎,洛中水竹尤胜,种常语人曰:『洛阳大好,但苦于园林水竹交络翳塞,使尽去之,斯可以击兔伐狐,差足乐耳。』 【并杨文公谈苑】

宋朝事实类苑卷第七十八

●附录皇宋事宝类苑原序皇宋事宝类苑后序皇朝类苑跋皇宋事实类苑自序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宋朝事实类苑引用书目○皇宋事宝类苑原序宋左朝请大夫权发遣吉州军州事 江少虞撰古之史者,载籍极博,其所表见,皆不虚书。其轶乃 【明抄本作『多』。】 时时见于他说,不可不知也。太史公网罗天下放失旧闻,至于分散数家之事,则甚多疎略,后世犹或非之。然则自汉已来,千有余岁,君臣善恶治乱之外,纷纷籍籍,日有日繁,使论著之人,随世裒掇,有所未尽,况轶于他说者?历年浸久,疎舛残余,不少概见,则史失其传矣。史册所无有,学者不道也;错乱磨灭,不可复知者,岂胜计耶!我宋肇兴,圣神克继,垂二百年,太平宪物容典,踵治古而增华,未有缉熙炳焕可考如今者也。不刊信史,诚足以表核万代, 【『足』字上疑脱一『不』字。】 然而秘省邃严,非外学所得见。若其遗文逸说,事美一时,语流千载者,缙绅先生尚能言之,往往皆前日 【活字本明抄本并作『世』。】 命世巨公名卿,老师宿儒,以其所接于耳目,可以警宪于世者,笔之载录传纪,无虑数十家,常惜其畔散不属,难以稽考。曩因余暇,备极讨论,自一话一言,皆比附伦类而整齐之,去其文不雅驯,或有抵牾者。自余据实条次,不敢以一字增损,总凡会目,合为一书,名曰:皇宋事宝类苑。圣谟神训,朝事典物,与夫勋名贤达前言往行,艺术仙释神怪之事,夷狄风俗之殊,纤悉备有,厘为二十八门,选义按部,考词就班,如出一家语。不待旁搜远览,而太平逸遗之美,整丽 【明抄本作『严』。】 具在,足以观见当时风政,庶几乎尚有典刑哉!此学士大夫之所欲闻,亦喜传而乐道也。深媿识见浅陋,择焉不精,取焉 【『焉』字据明抄本增。】 不详,故于每门之末,不敢断意讫词,篇篇存之,将有望于后之君子云。绍兴十五年五月十七日谨序。

○皇宋事宝类苑后序君子之述历古今,不极其尽不止,非固为是旁搜曲抉而以为能也。盖惧一有轶遗,则前哲言行,或不得垂声迈烈于天下后世耳。左丘明既传春秋,而犹作国语;刘子政出史记后,而犹作说苑,抑亦史氏之所未列与?或列而未尽者,悉极意而裒掇之。今其书存,其事传,亦足以知其为博洽君子矣。太守江公,自幼以文学擅名于时,郡政之暇,讫无异好,唯以书史为勋绩。一日语辽吏曰:『古之述世说者多矣,与其有述于古,孰若有述于今?非今之言胜,今之时胜也。曩尝集名卿巨公论著皇朝之遗事者,且数十家,揆叙整次,累至数十万言,是宜刊而广之。』??吴辱以为可教而教焉,窃观其味腴撷芳,收拾散逸,摠而一之,浑乎其可名,厘而别之,秩乎其有伦,挹而翫之,森乎其若开羣玉之府,而联累璀璨,迭相辉映,光于今,大于后,必矣。左氏、刘氏二外传,皆上下千百载,差次十余国,然后仅足其篇,其与粹然一出于圣代声明文物者孰愈?门生左迪功郎充吉州州学教授汪??吴谨序。

○皇朝类苑跋皇宋事宝类苑,吉州太守江少虞所撰也。盖此书之趣,恐遗文逸说,可事美一时,语流千载者之泯绝也;其颠末详于序文,今不复赘矣。伏惟皇帝陛下,叡智夙成之天性,柔仁博爱之至道,悉丛于圣躬。纪纲整肃于朝中,车书混一于海内,加之万机余暇,孳孳学术,惜白驹忙于昼窗,跋红烛转于夜几,不啻校订本朝国史,特设经史子集之库。其经营也,涂以黝垩,堆以金碧,甍栋雄丽,而结霞阑楯,衡直而焕日,意匠出巧,轮焉,奂焉。其前有池,水涟漪,湛凝碧,浮鸟戏乎其上,游鳞跃乎其中,佳木秀而布繁阴,奇石迭而幻小峯,风致玮其庭除,如此大观,岂可以口舌赞扬而尽哉?然而令如薛稷、马怀素、沈佺期、武平一之俊才知之。于是下勑命曰:『令皇宋类苑镂梓。』其叡旨要,前人之言,往古之行,取之左右逢其原,且又欲令天下国家之人诵斯文者,视其美以为劝,视其恶以为戒。呜乎!大哉体!手业已了毕,则先贤之言之美也,以之为宝而玩之,则昆山粹精之玉,不足比拟焉。高文之才之俊也,以之为苑而游之,则邓林之材,楩楠?梓不足譬喻焉。况又乐花开而礼叶茂,气焰生而丽藻光,以尽美善矣。间者,辱宣麻命于臣僧某甲曰:『跋此书尾。』如臣某浅术末智,酰瓮之鸡,坎井之蛙,如不知瓮外之天,井外之海。今又老懒,眼生昏花,凭乌皮?睡工夫之外,别无一所为,何以与毛刺史楮先生从事哉?虽然固辞固请,普天率土,无处回避,故缀荒芜词,尘黩宸眷,惟深惭缩。臣某,不胜蒙恩遇故,奉谢其万一,跋非臣敢所书。元和七年重光作噩六月晦日,前南禅臣僧瑞保谨书。

○皇宋事实类苑自序少虞自幼喜杂览,家居摘诸史杂记关于风化者,纂成此篇,题曰皇宋事实类苑。始于本朝祖宗圣训,终于风土杂志,总六十三卷。少虞不敏,何敢为著述,但传旧而已。考之岁月,越十四寒暑,更俟博洽君子订焉。绍兴戊寅九月日江少虞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