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上(1/2)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卷上
乾九二,见龙在田,利见大人。
译乾 九二:龙出现在田野上,利于见到大人。九二在三才中属于地道,地面以上就是田,所以称为“田”。《集解》。九二利于见到九五的大人。《正义》。九三:君子整天刚健勤勉,到了晚上仍然戒惧,好像面临危厉一样,没有灾咎。九三在三才中属于人道,具有乾的德性而处在人道之中,这是君子的象。《集解》。“惕”就是畏惧。《释文》。九五:飞龙在天上,利于见到大人。九五在三才中属于天道。天清明而无形,龙就在其中,这是飞腾的象。《集解》。上九:龙飞得过高,会有悔恨。尧的末年,四凶在朝中,因此有悔恨,但还没有造成大凶。《正义》。用九:出现群龙而没有首领,吉祥。六爻都体现乾,一作“龙”,所以是群龙的象。舜既已接受帝位之道,一作“禅”,禹与稷、契、咎繇等人都一起在朝中。《后汉书·郎顗传注》《班固传注》。万物凭借它开始,因此统领天下。“资”是取用的意思;“统”是根本的意思。《释文》。大人有所作为。“造”的反切为徂早反。“造”是作为的意思。《释文》。附《文言传》。君子体行仁德,足以成为众人的长者。“体”是生长、产生的意思。《文选》卷二十四。不成就名声。《释文》。处在隐遁之时,就顺从世俗,不使自己显得特殊异常,也就没有什么可以成就名声的事情。《集解》。坚定稳固,确实不可动摇。“确”是坚固而高峻的样子;“拔”是移动的意思。《释文》。防止邪恶,以保存自己的诚心□通,晁氏说。君子增进德行,及时修治事业,所以没有灾咎。同上。圣人兴起。“作”是兴起的意思。《释文》。龙飞得过高会有悔恨,是因为志意到了穷极而招致灾祸。同上。所谓“利贞”,说的是人的情性。《汉上易》,晁氏同此说。乾开始运行,并以美善和利益惠及天下。晁氏说。坤 踩到霜,坚冰就要到来。“履”读作“礼”。《释文》。顺着这种发展趋势,逐渐达到它的结果。“驯”是顺从的意思。《释文》。六二:正直而方正。正直、方正,是大地的本性。这一爻得到中气,又处在地上,体现自然的本性;它广泛地生养万物,所以生发活动时既正直又方正。《礼记·深衣正义》。龙在旷野上交战。圣人以龙作比喻,把君子比作蛇。《仪礼注》说,蛇、龙都是君子这一类。一定会有余留下来的灾祸。“殃”是祸患、凶恶的意思。《释文》。这是因为它对阳有所不足。《释文》说,郑玄作“谦”,是讹误,所以称为龙。“慊”读音如“群”字,即公溓反切的“溓”。古书中篆体写作“立”,与“心”“水”形近,读者误失其义,所以写作“慊”。“溓”是混杂的意思。这里的阴指上六,阳指当前消息卦所主之乾。上六为蛇,得到乾气,混杂着像龙。《诗经·采薇正义》。屯 上天创始之时草创昏昧,适宜建立诸侯,却还不得安宁。“造”是成就的意思;“草”是草创;“昧”是昧爽,即天将明未明的时候。《文选注》卷三十六。“而”读作“能”,“能”同“安”。《释文》。君子因此经纶谋划。这里的“论”是撰写书籍、制定礼乐、施行政事的意思。《释文》。《正义》说,刘表、郑玄把“纶”解释为“论”字。六二:乘着马,盘旋不前。马,雌雄合称为“乘”。《释文》。不是寇盗,而是来求婚的。“冓”同“会”,是相会的意思。《释文》。君子应当把弩机收起,不如舍弃它。“机”是弩的扳机。《释文》。用来追逐禽兽。“从”读作于用反切。《释文》。蒙 蒙卦,亨通。不是我去求童蒙,而是童蒙来求我。第一次占筮就告诉他;如果再三烦渎,烦渎了就不告诉他。“蒙”是蒙蒙的样子,指万物刚开始生长、形体尚未显明的状态,是尚未开明的名称。人年幼叫作“童”,未行冠礼的人也这样称呼。“亨”属于阳。“渎”是亵慢。“筮”是询问。蒙卦的卦体属震而得中,嘉美会合,礼义通达,阳气在其中自行发动;德行施于地道之上,万物响应,萌芽生长。教授人的老师,就是取此象。老师在自己的居室中修习道艺,童蒙来求学,拜他为弟子,并不是老师去求童蒙。弟子第一次来问,老师就把事情告诉他。如果不能由此推想另外三个方面,只是反复来求解和占筮,这样会使老师劳苦而收效很少,也是求学者的祸害。若一再烦渎占筮,就不再告诉他,是想让他思考后自己得到答案,也正是为了使他有利于明白义理、成就事业。《公羊疏》《释文》。初六:用来脱去桎梏。木制的刑具加在脚上叫“桎”,加在手上叫“梏”。《周礼·大司寇疏》。九二:包容蒙昧。“苞”应当作“彪”。“彪”是文采的意思。《释文》。以顺从为原则而谦逊。“巽”应当作“逊”。《释文》。上九:系住蒙昧。《释文》。需 “需”读作“秀”。阳气秀发却不能直上,是因为畏惧上面;上面是坎卦。《释文》。“光亨贞吉”合为一句。《释文》说郑玄如此总括。“位”读音同“莅”,即莅临天位。《释文》。君子因此饮食宴饮欢乐。“宴”是享宴的意思。《释文》。九二:在沙地等待。《释文》。“沙”是连接水边的地方。《诗经·凫鹥正义》引作“沙”。招致戎兵到来。《释文》。讼 辨明财物之事叫作“讼”。《释文》。有诚信,咥然受困。“咥”是显出悔恨的样子。《释文》。九二:返回自己的城邑并逃避,城邑中只有三百户人家,没有灾祸。小国的下大夫采邑,方圆一成,按规定征收三百家的税,所以说“三百户”。《杂记正义》。不更换耕种的田地,每年耕种一次;一易之田,休息一年后再耕种;再易之田,休息两年后再耕种。这里说的是最微薄的采邑。假如自己藏身退避,不敢与九五相抗,就没有灾祸。“眚”是过错的意思。《释文》。忧患到来时就忧惧不安。“惙”的反切为陟劣反。“惙”是忧愁的意思。《释文》。改变之后安守正道,吉祥。“渝”是然、如此的意思。《释文》。上九:有人赐给他鞶带。“鞶带”是佩戴鞶的带子。《周礼·巾车疏》。一个早晨之内,三次把它扯下来。“拕”的反切为徒可反。《释文》。师 军队二千五百人为一师。军队数量多时以“军”为名,其次以“师”为名,数量少时以“旅”为名。“师”是取其中等数量而言。王氏。丈人吉祥。“丈”这个字有长者之义,表示能够统率众人,具有正直之人的德行,以法度作为人的准则;这样的长者吉祥而没有灾咎。指天子、诸侯中主持军队的人。《春官·天府疏》《释文》。初六:不善,凶。“否”的反切为方有反。《释文》。九二:君王三次赐予命令。《释文》。这是承受上天的宠爱。“宠”是光耀的意思。《释文》。比 初六:有诚信,诚信充满瓦缶。爻辰在未,所值为东井。井中的水,是人们汲取使用的,所以用瓦缶。缶是汲水器。《诗经·宛丘正义》《释文》。九五:君王采用三面驱赶的方式,放走前面的禽兽。《释文》。君王借天下显扬之时,在搜狩中演习军事。驱赶禽兽而射击,驱赶三次就停止,这是军礼,一作“法”。所谓“失前禽”,是说禽兽从前面来时,不迎着它射击;它从旁边离去,也不射击。只有向后逃跑的,才顺势射击;即使没有射中,一作“亦”,也就停止。这些都是有意放走禽兽,用兵的原则也同样如此:投降的不能杀,逃跑的不能阻拦,背向而逃的不能杀。以仁爱恩惠相加,是培养威势的方法。《秋官·士师疏》《左传》桓公四年《正义》。小畜。反切为许六反。《释文》。“畜”是养育的意思。《释文》。九三:车子脱落了辐条。“辐”是伏兔。《释文》。指车舆下面绑缚的木头,与车轴相连,是钩心之木。《王氏》。履 履卦:踩着老虎尾巴,老虎不咬人,亨通。“噬”是咬的意思,读音为“誓”。《文选》卷十。观察行履,考察其详实情况。履道到了终点,考察得正当而且详备。晁氏。泰。“通”,就是通达。〔释文〕 后王凭借财货来成就天地的规律,辅助天地适宜万物的作用,以此辅佐百姓。
二于三才为地道,地上即田,故称田也集解。九二利见九五之大人正义。
九三,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无咎。
三于三才为人道,有乾徳而在人道,君子之象集解。惕,惧也释文。
九五,飞龙在天,利见大人。
五于三才为天道,天者清明无形,而龙在焉。飞之象集解。
上九亢龙有悔尧之末年,四凶在朝,是以有悔。未大凶也正义。
用九,见羣龙无首,吉。
六爻皆体乾一作龙,羣龙之象也。舜既受道道一作禅,禹与稷、契咎繇之属,并在于朝后汉郎顗传注,班固传注。
万物资始乃统天。
资,取也。统,本也释文。
大人造也造,徂早反。
造,为也释文。
文言传附。
君子体仁,足以长人。
体,生也文选二十四。
不成名释文。
当隠之时,以从世俗。不自殊异,无所成名也集解。
确乎其不可拔。
确,坚髙之貌。拔,移也释文。
闲邪以存其诚□通晁氏云。
君子进徳,修业及时,故无咎同上。
圣人作。
作,起也释文。
亢龙有悔,穷志灾也同上。
利贞者,情性也汉上易,晁氏同。
乾始而以美利,利天下晁氏云。
坤履霜坚氷至。
履,读为礼释文。
驯致其道。
驯,从也释文。
六二,直方。
直也,方也,地之性。此爻得中气,而在地上,自然之性,广生万物,故生动直而且方礼记深衣正义。
龙战于野。
圣人喻龙,君子喻蛇仪礼注 蛇龙君子之类。
必有余殃。
殃,祸恶也释文。
为其慊于阳也释文谓郑作谦,讹,故称龙焉。
慊,读如羣,公溓之溓。古书篆作立,心与水相近,读者失之,故作慊。溓,杂也。阴谓此上六也。阳谓今消息用事,乾也。上六为蛇,得乾气,杂似龙诗,采薇,正义。
屯天造草昧,宜建侯,而不宁。
造,成也。草,草创。昧,昧爽也文选注三十六。而,读曰能。能,犹安也释文。
君子以经论。
谓论,撰书礼乐,施政事释文,正义曰刘表、郑玄 以纶为论字。
六二,乗马般如。
马,牝牡曰乗释文。
匪冦昏冓。
冓,犹会也释文。
君子机不如舍。
机,弩牙也释文。
以从禽也从,于用反,释文。
蒙蒙,亨。匪我求童蒙,童蒙求我。初筮告,再三渎,渎则不告。
蒙者,蒙蒙,物初生形,是其未开着之名也。人幼稚曰童,未冠之称。亨者,阳也。渎,亵也。筮,问也。于体震而得中,嘉会礼通,阳自动其中。徳施地道之上,万物应之而萌牙生。教授之师,取象焉。修道蓺于其室,而童蒙者求为之弟子,非已乎求之也。弟子初问,则告之以事。义不思其三隅,相况以反,解而筮者,此勤师而功寡,学者之灾也。渎筮则不复告,欲令思而得之,亦所以利义而乾事也公羊疏释文。
初六,用说桎梏。
木在足曰桎,在手曰梏周礼大司冦疏。
九二,苞蒙。
苞,当作彪。彪,文也释文。
顺以巽也。
巽,当作逊释文。
上九繋蒙释文。
需需,读为秀。阳气秀而不直上者,畏上,坎也释文。
光亨贞吉释文云郑揔为一句。
位音莅乎天位释文。
君子以饮食宴乐。
宴,享宴也释文。
九二,需于沙释文。
沙,接水者诗凫鹥,正义引作沙。
致戎至释文。
讼辩财曰讼释文。
有孚咥。
咥,觉悔貌释文。
九二,归而逋其邑人三百户,无眚。
小国之下大夫采地方一,成其定税三百家,故三百户也杂记正义。不易之田,岁种之,一易之田,休一岁乃种,再易之田,休二岁乃种。言至薄也。茍自藏隠不敢与五相敌,则无灾眚正义。眚,过也释文。
患至惙也惙,陟劣反。
惙,忧也释文。
渝安贞吉。
渝,然也释文。
上九,或锡之鞶带。
鞶带,佩鞶之带周礼巾车疏。
终朝三拕之拕,徒可反,释文。
师军二千五百人为师。多以军为名,次以师为名,少以旅为名。师者举中之言王氏。
丈人吉。
丈之言,长能御众,有正人之徳,以法度为人之,长吉而无咎。谓天子诸侯主军者春官天府疏,释文。
初六,否臧凶否,方有反。释文。
九二,王三赐命释文。
承天宠也。
宠,光耀也释文。
比初六,有孚盈缶。
爻辰在未上,值东井。井之水,人所汲用缶。缶,汲器也诗宛丘,正义,释文。
九五,王用三驱释文,失前禽。
王因天下显,习兵于搜狩焉。驱禽而射之,三则已,法一作发军礼也。失前禽者,谓禽在前来者,不逆而射之,傍去又不射。唯背走者,顺而射之,不中则一作亦巳,是皆所以失之,用兵之法亦如之。降者不杀,奔者不禁,背者不杀。加以仁恩,养威之道秋官士师 疏,左传桓四年,正义。
小畜许六反,释文畜,养也释文。
九三,舆说辐。
辐,伏莬释文。谓舆下缚木,与轴相连,钩心之木是也王氏。
履履,虎尾不噬,人亨。
噬,啮也音誓,文选十。
视履考详。
履道之终,考正详备晁氏。
泰通也释文。
后以财成,天地之道。辅相天地之宜,以左右民财,节也。辅相左右,助也以者,取其顺阴阳之节,为出内之政。春崇寛仁,夏以长养,秋教收敛,冬勅盖藏,皆可以成物助民也集解。
译“财”是节制的意思;“辅相”“左右”都是辅助的意思。“以”是取其顺应阴阳时节的规律,用来施行政令:春天崇尚宽仁,夏天使万物生长养育,秋天教导收敛,冬天告诫收藏;这些都可以成就万物、帮助百姓。〔集解〕 初九:拔起茅草,茅草牵连着同类,一同前进。“彚”音“谓”。“彚”是同类的意思;“茹”是牵引的意思。茅草比喻君子具有洁白高尚的德行,臣下便牵引同类的人出来做官。〔刘向传注〕 九二:包容荒地。“荒”读作“康”,是空虚的意思。〔释文〕 六五:帝乙嫁出妹妹,因此得到福祉,大吉。五爻的辰位在卯,属于春季,是阳气居中的时候,万物因此生长。生长繁育,是嫁娶的尊贵之事。仲春之月,有嫁娶男女的礼仪,因而获得福禄和大吉。〔周礼媒氏疏〕 上六:城墙倒塌到护城壕里。“隍”是壑沟的意思。〔诗·韩奕正义〕 否。九四:同类一同获得福祉。〔释文〕 九五:闭塞的局面得到美善。“休”是美善的意思。〔文选二十五〕 将要灭亡,将要灭亡,却系缚在茂盛的桑树上。“苞”是栽植的意思。处在否塞时代的人不知道圣人有天命,都说:“他将要灭亡了,他将要灭亡了。”然而圣人反而把自己系在所栽的桑树上,因此不会灭亡。〔文选五十二〕这就像纣王把文王囚禁在羑里监狱,四位臣子献上珍奇异物,文王最终免除了灾难。这就是“系于苞桑”的含义。〔集解〕 同人。在旷野中与人同心,亨通。乾为天,离为火,卦体中有巽。巽为风,天在上,火向上燃烧而随风而行,这正是火的性质与天相同。火得到风以后,向上燃烧得更加旺盛;这就像君王处在上位,施行政教,使天下人和同地奉事他。能够使人和同,是君王的作为,所以称为“同人”。风吹行而无处不到,无处不到则会通的德行广泛推行,因此说“同人于野,亨”。〔集解〕 六二:在宗族中与人同心。天子、诸侯的后妃,如果没有儿子,就不能被遣出。〔仪礼·士昏礼疏,诗·河广正义〕 九三:把兵器埋伏在草木丛中。“莽”是丛生树木的意思。〔释文〕 九四:登上高大的城墙。〔释文〕 大有。大有卦,最为亨通。六五属于离体,处在乾的上方,就像大臣具有圣明的德行,代替君王处理政事,居于君位而承担君王的事务,并加以治理。“元亨”是说又能以善道统率群臣,使美善的会合合乎礼、通达无碍,就像周公摄政,在明堂朝会诸侯那样。〔集解〕 “明”是辨别清楚的意思。〔遰〕 “遰”读音如“明”;“星晢晢”中的“晢”也是如此。〔释文〕 谦。谦卦亨通,君子能够善终。艮为山,坤为地。山本来高大,如今却处在地下;就人道而言,就是身居高位而能谦下,这是谦卦的形象。“亨”是美善会合的礼仪,而谦以谦逊为主。所谓谦,是自我贬抑、减损而居下待人;只有像艮那样坚定、像坤那样厚重顺从,才能始终坚持。因此君子能够善终。〔集解〕 君子因此取用多余的来补益不足的。“捊”是取用的意思。〔释文〕 以处于卑下来自我修养。“牧”是养育的意思。〔释文,文选注十六〕 六四:施行谦逊。“撝”读作“宣”。〔释文〕 豫。豫卦,适宜建立诸侯,出兵行军。坤是顺,震是动。顺应事物的本性而行动,没有不得其所的。因此称为“豫”。“豫”是欢喜、安逸、喜乐的样子。震又代表雷,是诸侯的象征;坤又代表众人,是军队和劳役的象征。因此适宜建立诸侯、出兵行军。〔集解〕 四时运行没有差错。“忒”是差错的意思。〔释文〕 象辞说:雷从地上发出,万物振奋而欢乐。先王因此制作音乐,崇尚德行;隆重地向上帝进献祭品,使祖先与上帝相配享。“奋”是振动的意思。雷在地上震动,万物于是欢悦。“以”是取其喜悦安逸之意;振动就像人到了极其欢悦时,音乐一响,手想要击鼓,脚想要起舞。“崇”是充实的意思;“殷”是盛大的意思;“荐”是进献的意思;“上帝”就是天帝。君王功业成就后制作音乐:凭文德取得天下的,制作钥舞;凭武功取得天下的,制作万舞,各自充实其德行而制定礼乐。祭祀天地时使祖先配享,是让祖先与上天共同享受这份功业。所以《孝经》说:“在郊外祭祀后稷以配享上天;在明堂祭祀文王,以配享上帝。”就是这个意思。〔集解〕 六二:像磨石一样坚定。“砎”古音切为八,意思是磨砎。〔释文〕 六三:仰望而沉溺于欢乐。“盱”是夸耀的意思。〔释文〕 九四:由此而获得欢乐,大有所得。不要疑虑,朋友们为何不迅速聚集?“由”是使用的意思;“簮”是迅速的意思。〔释文〕 上六:沉溺于昏暗的欢乐。“冥”读作“鸣”。〔释文〕 随。随卦,元始亨通,利于守正,没有灾咎。震是行动,兑是喜悦。内在以德行感动人,外在以言语使人喜悦,那么天下百姓都会仰慕这种行为而跟随他,所以称为“随”。既然已经得到跟随,就应当用善道长久保持,用美善的礼仪使之通达,用义使之和谐,用正道使之坚实,这样功业才能成就并获得福祉。如果没有这四种德行,就会有凶祸灾咎。焦贡说,汉高帝与项籍的事,正是明显的验证。〔集解,左传襄九年正义〕 君子因此在天将昏暗时进入室内宴饮休息。“晦”是宴饮的意思,犹如君王到了夜晚以后,进入内室宴饮,睡眠休息。〔正义〕 走出门去与人交往,就会有所成就。震为大道,又为日门。正值春分,是阴阳交会之时。这象征臣子走出君王之门,同四方贤人交往,并取得成功。从前舜谨慎地施行五典,五典得以顺从;任命百揆,百揆各得其序;在四门接待宾客,四门之内和睦庄严,这就是它的含义。〔集解〕 蛊。甲日以前三天,甲日以后三天。“甲”是制定新法令的日子。在甲日以前三天用“辛”日,是取改正过错、自我更新的意义;在甲日以后三天用“丁”日,是取反复叮咛的意义。〔正义〕 临。到了八月,就会有凶险。“临”是盛大的意思。阳气从这里逐渐增长壮大,阳气渐长而具备四种德行,功业与乾卦盛大到极点时相齐。人的情欲一盛大就会奢侈放纵,奢侈放纵将导致灭亡,所以用凶险来告诫。临卦斗建在丑,是殷历正月开始施事的时候。文王之时,纣王无道,所以在这一卦中为殷家揭示兴衰的戒诫,以此显明其道理。周朝改用殷朝正月的历数,称为临卦:从周历二月开始施事,到七月结束,至八月由遯卦承接;如此终而复始,是王命所规定的。〔集解〕 观。观卦,举行盥洗礼而不进献祭品。坤为地,为众人;巽为木,为风。九五是天子之爻。卦体中有艮,艮为鬼门,又为宫阙。地上有树木,又有鬼门、宫阙,这是天子宗庙的象征。〔集解〕诸侯向天子贡士,卿大夫向自己的君主贡士,都必须以礼接待宾客。只有主人行盥洗礼后向宾客献酒,宾客盥洗后回敬;主人摆设祭品和俎时,就由弟子来做。〔王氏〕 初六:像幼童一样观看。“童”是幼稚的意思。〔释文〕 噬嗑。先王因此彰明刑罚,整饬法令。“勅”与“理”相同。〔释文〕 九四:咬食干硬的骨肉。“胏”是骨上的肉。〔释文〕 上九:肩负着枷校,以致耳朵被遮灭,凶。离为枯槁之木,坎为耳。木枷架在耳朵之上,是耳朵被遮灭的象征。〔集解〕 耳目都不聪明。眼睛看不清楚,耳朵听不灵敏。〔释文〕 贲。贲卦亨通,但规模不大;利于有所前往。
初九,拔茅音苖茹,以其彚征彚音谓。
彚,类也。茹,牵引也。茅喻君有絜白之徳,臣下引其类而仕之刘向传注。
九二,苞荒。
荒,读为康,虚也释文。
六五,帝乙、归妹,以祉元吉。
五爻辰在卯春,为阳中,万物以生。生育者,嫁娶之贵。仲春之月,嫁娶男女之礼。福禄大吉周礼媒氏疏。
上六,城复于隍。
隍,壑也诗韩奕正义。
否九四,畴离祉释文。
九五,休否。
休,美也文选二十五。
其亡其亡,繋于苞桑。
苞,植也。否,世之人不知圣人有命,咸曰其将亡矣。其将亡矣,而圣乃自繋于植桑,不亡也文选五十二。犹纣囚文王于羑里之狱,四臣献珍异之物而终免于难。繋于苞桑之谓集解。
同人同人于野,亨。
乾为天,离为火,卦体有巽。巽为风,天在上,火炎上而从之,是其性同于天也。火得风然,后炎上益炽,是犹人君在上,施政教使天下之人和同而事之。以是为人和同者,君之所为也。故谓之同人。风行无所不徧,徧则会通之徳大行,故曰同人于野亨集解。
六二,同人于宗。
天子诸侯后夫人,无子不出仪礼士昏,礼疏,诗河广,正义。
九三,伏戎于莽。
莽,丛木也释文。
九四,乗其庸释文大有大有元亨。
六五,体离,处乾之上,犹大臣有圣明之徳,代君为政,处其位有其事,而理之也。元亨者,又能长羣臣以善使,嘉会礼通,若周公摄政,朝诸侯于明堂是也集解。
明,辩遰也。
遰,读如明。星晢晢释文。
嗛嗛亨,君子有终。
艮为山,坤为地。山体髙,今在地下,其于人道,髙能下下,嗛之象。亨者,嘉会之礼,以嗛为主。嗛者,自贬损以下人,唯艮之坚固,坤之厚顺,乃能终之。故君子之人,有终也集解。
君子以捊多益寡。
捊,取也释文。
卑以自牧也。
牧,养也释文,文选注十六。
六四,撝嗛。
撝,读为宣释文。
豫豫,利建侯行师。
坤,顺也。震,动也。顺其性而动者,莫不得其所。故谓之豫。豫,喜佚说乐之貌也。震又为雷,诸侯之象。坤又为众,师役之象。故利建侯行师矣集解。
四时不忒。
忒,差也释文。
象曰:雷出地,奋豫。先王以作乐崇徳。殷荐之上帝以配祖考。
奋动也。雷动于地上,万物乃豫也。以者取其喜佚,动摇犹人至,乐则手欲鼓之,足欲舞之也。崇,充也。殷,盛也。荐,进也。上帝,天帝也。王者功成作乐,以文得之者,作钥舞。以武得之者,作万舞。各充其徳而为制。祀天地以配祖考者,使与天同飨其功也。故孝经云: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是也集解。
六二,砎于石砎,古八切。谓磨砎也,释文。
六三,盱豫。
盱,夸也释文。
九四,由豫,大有得。勿疑朋,盍簮。
由,用也。簮,速也释文。
上六,冥豫。
冥,读为鸣释文。
随随元亨利贞。无咎。
震,动也。兑,说也。内动之以徳,外说之以言。则天下之民咸慕其行,而随从之。故谓之随也。既见随从,能长之以善,通其嘉礼,和之以义,乾之以正,则功成而有福。若无此四徳,则有凶咎焉。焦贡曰,汉髙帝与项籍其明征也集解,左传襄九年,正义。
君子以向晦入宴息。
晦宴也,犹人君既夕之,后入于宴,寝而止息正义。
出门交有功。
震为大涂,又为日门。当春分,阴阳之所交也。是臣出君门,与四方贤人交,有成功之象也。昔舜慎徽五典,五典克从,内于百揆,百揆时序,宾于四门,四门穆穆,是其义也集解。
蛊先甲三日,后甲三日。
甲者,造作新令之日。先之三日而用辛也。欲取改过自新之义。后之三日而用丁也。取其丁宁之义正义。
临至于八月,有凶。
临,大也。阳气自此浸而长大,阳浸长矣而有四徳,齐功于乾盛之极也。人之情盛则奢淫,奢淫将亡,故戒以凶也。临卦斗建丑,而用事殷之正月也。当文王之时,纣为无道,故于是卦为殷家着兴衰之戒以见。周改殷正之数,云临。自周二月用事,讫其七月至八月而遯卦受之此,终而复始,王命然矣集解。
观观,盥而不荐。
坤为地,为众。巽为木,为风。九五,天子之爻。于体有艮,艮为鬼门,又为宫阙。地上有木而为鬼门宫阙者,天子宗庙之象也集解。诸侯贡士于天子,卿大夫贡士于其君,必以礼宾之。唯主人盥而献宾,宾盥而酢。主人设荐俎则弟子也王氏。
初六,童观。
童,稚也释文。
噬嗑先王以明罚勅法。
勅,犹理也释文。
九四,噬乾胏。
胏,箦释文。
上九,何校灭耳,凶。
离为槁木,坎为耳木。在耳上何校,灭耳之象也集解。
聪不明也。
目不明,耳不聪释文。
贲贲亨小。利有攸往。
贲,文饰也。离为日,天文也。艮为石,地文也。天文在下,地文在上,天地二文相饰,成贲者也一云天地之文交,相而成贲。贲,然也。犹人君以刚柔仁义之道,饰成其徳也。刚柔杂仁义合,然后嘉会礼通,故亨也。卦 于体坎艮,艮止于上,坎险止于下,夹震在中,故不利大行,小有所之则可矣诗白驹,正义,集解。贲,变也。文饰之貌释文。
译“贲”是文饰。离为太阳,是天的文采;艮为山石,是地的文采。天的文采在下,地的文采在上,天地两种文采彼此交饰,形成贲卦;一说天地的文采交相感应而形成贲卦。“贲”有文饰显明的样子,就像君王用刚柔、仁义之道文饰而成就自己的德行。刚柔相杂、仁义相合,然后美善会合、礼仪通达,所以亨通。此卦卦体为坎、艮,艮在上主止,坎在下为险止,中间夹着震,因此不利于大规模行动,只适宜有所小往。〔诗·白驹正义,集解〕 “贲”是变化、文饰的样子。〔释文〕 不敢轻率地断决诉讼。“折”是裁断的意思。〔释文〕 初九:装饰自己的脚趾,舍弃车舆而徒步行走。〔释文〕 “趾”与“足”相同。〔同上〕 因为合乎义理,所以不乘车。〔晁氏〕 六四:文饰得鲜明,又像火烧一样。“燔”音“烦”。〔释文〕 六四属于巽爻,与初九相应,想要自我修饰以趋近初九;但初九进退尚未确定,所以内心焦灼不安。〔檀弓正义〕 白马飞奔而来。“翰”反切为寒案。〔释文〕 九三的位置在辰,得到巽气,因此象征白马。“翰”与“乾”相同。六四见到九三,想趋近初九却还没有确定,所以想要强行占有它。〔檀弓正义〕 剥。不利于有所前往,因为小人的势力正在增长。阴气侵蚀阳气,向上发展到五爻;万物零落,所以称为“剥”。五阴一阳,小人势力极盛,君子不可以有所行动,因此说“不利有攸往”。〔集解〕 轻慢正道,守正也会凶险。“蔑”是轻视怠慢的意思。〔释文〕 剥蚀床脚,已经到了床板与床脚相接之处。脚的上部称为“辨”,指膝盖以下、接近膝部的地方。弯曲时两处相近,伸直时两处相远,所以称为“辨”。“辨”是分开的意思。〔集解〕 迫近灾祸,已经十分危急。“切”是急迫的意思。〔释文〕 小人剥毁庐舍。小人傲慢刚愎,应当剥毁庐舍,离开而去。〔天官遗人疏〕 复。复卦,亨通。“复”是返回、回来。阴气侵蚀阳气,阳气失去原来的位置,到这里才开始返回,从初爻重新升起,所以称为“复”。阳气象征君王;君王失去国家而返回,正是道德重新兴起。〔春秋正义〕 七日之后阳气复来。建戌之月,阳气已经尽了;建亥之月,纯阴主持时令;到了建子之月,阳气才开始产生,中间隔着一个纯阴之卦。每卦主六日,余数为七,举其成数来说,所以说“七日来复”。〔正义序〕 商人和旅客不得出行。携带货物出行的叫作商;旅是客人的意思。〔释文〕 没有大的悔恨。“祗”是忧病、灾患的意思。〔释文〕 六三:皱眉而返回。〔释文〕 六四:处在中间而行,独自返回。这一爻处在五个阴爻之中,按照中正之道行事,只有六四独自与初九相应。〔汉上易传〕 在中正之道上用来考察自己。“考”是成就的意思。〔释文〕 有灾祸和过失。〔释文〕 从内部产生的异常叫作“眚”;从外部发生的叫作“祥”;损害事物的叫作“灾”(《释文》)。无妄。“妄”犹如“望”,是说没有什么可希望的(《释文》)。既然是无妄,那么前往哪里呢?“妄”这个字,是说对别人有所期望。行为应当正当,正当行事必然有所期望;如果行动却没有任何期望,就是失去了正道,还能到哪里去呢?(《后汉书·李通传》注) 上天的命令不予帮助。“右”就是帮助(《释文》)。不要开垦菑田和畬田。第一年称为“菑”,第二年称为“新田”,第三年称为“畬”(王氏)。大畜。不在家中谋食,吉利。从九三到上九,有颐卦的象。居于外卦,所以说“不在家中谋食”。能够养贤,所以吉利(《礼记·表记》正义)。光辉日日更新(绝句),它的德行承接下句“刚健居上而尊尚贤者”(《释文》)。良马一匹接一匹地奔驰。“逐逐”是两匹马并行奔驰的样子(《释文》)。每天练习车驾和防卫(“日”音“人实反”)。“日”是练习车辆和徒众(《释文》)。六四:给小牛戴上木枷,大吉。晁氏认为应作“梏”;郑玄作“角”,是不对的。巽为木,在这一卦体中是震;震为牛的足,足处在艮体之中,艮为手,手拿着木头靠近牛足,这就是施加木枷(《大司寇》疏)。六五:阉猪的牙。“牙”应读作“□”(《释文》)。上九:肩负着上天的大道。艮为手,手的上面是肩;乾为头,头与肩之间,是承荷物品的地方。乾为天,艮为道路,因此有“天衢”的象(《后汉书·崔骃传》注)。道路大为通行。君主处在上位,肩负着上天的大道(《文选》卷十一)。颐。颐卦,守正则吉;观察颐养之道,要自己求取口中食物。“颐”是口、车、辅的名称。震在下发动,艮在上止住;口和腮帮开合运动,借助腮帮咀嚼食物来养人,所以称为“颐”。颐就是养。能够实行养育之道,就能成就其事业,所以吉利。二爻、五爻都是离爻,并且都居中。离为眼睛,因而有观察的象。“观颐”就是说观察他养的是贤人还是不肖之人。颐卦中含有食物,叫作“口实”。从二爻到五爻有两个坤卦,坤能承载并养育万物,人的食物都包含在其中。观察他所求取的是否为可食之物,就可以辨别其贪婪或廉洁的情性(《集解》)。看着我大口咀嚼。“朵”是动的意思(《释文》)。这是最大的喜庆。君主把得到贤人看作喜庆(《汉上易传》)。大过。这是阳爻超过阴爻(《汉上易传》)。九二:枯杨树生出嫩芽,老年男子娶到了年轻女子为妻。“枯”音“姑”,是说没有姑;“山榆”反切为“羊朱反”;“荑”音“夷”,是树木重新生长的嫩芽,指山榆的果实(《释文》)。男子年过而娶二十岁的女子,老妇年过而嫁给三十岁的男子,都能得到自己的孩子(《诗经·桃夭》正义)。习坎。六三:被木枷束缚,又以木枕压住。木头放在手上叫“检”,放在头上叫“枕”(《释文》)。六四:一樽酒,配两簋食物;用瓦缶盛酒,从窗户以内实行简约的礼仪。六四上承九五,又处在[缺字]体中,属于震。上爻的辰位在丑,丑位上正对着斗宿,有可以用来斟酒的象。斗宿上面有建星,建星的形状像簋;“贰”是副贰。建星上面有弁星,弁星的形状又像缶。天子的大臣奉王命出行,会见诸侯时,主国把酒尊放在簋中,另备玄酒而用缶盛装(《诗经·宛丘》正义,《礼器》正义)。九五:土丘已经平坦。“祗”应当作“坻”,是小土丘的意思(《释文》)。上六:用徽纆捆绑起来,放置在丛棘之中,三年不能出来,凶。“繋”是拘禁的意思。爻辰在巳,巳为蛇,蛇盘曲的形状像徽纆。三爻和五爻[缺字]体,艮又与震同体。艮为门阙,在木类中象征多节;震所象征的,有丛聚拘束之类。门阙之内有丛生的树木,多节的树木,这正是天子外朝左右设九棘的象。外朝是用来询问政事的地方:左边设置嘉石,使犯法而被罢退的百姓来此;右边设置肺石,使穷困的百姓得以申诉。罢民,就是邪恶之民。上六乘凌阳爻,具有邪恶之罪,所以把他捆绑起来,放入丛棘之中,并让公卿以下共同议论。对于危害他人的人,把他安置在圜土中并安排职事,用明刑使他知耻。能够悔改的,上等罪三年赦免,中等罪二年赦免,下等罪一年赦免;不能悔改的,是不肯反省而获得正道、始终不自我改过,不能从圜土释放出来的,就处死。因此说“凶”(《公羊传》疏)。离。光明重叠而起,构成离卦。大人应当使光明相承接,照耀四方。“作”是兴起的意思(《释文》)。所谓“光明重叠”,是取君主上下都明,以光明的德行相互承接,对于天下的事情没有看不见的(《文选》注卷二十一)。初九:步履错杂不安(“错”反切为“七各反”)(《释文》)。六二:黄离,大吉。
无敢折狱。
折,断也释文。
初九,贲其趾,舍舆而徒释文。
趾,足同上。
义不乗也晁氏。
六四,贲如燔如燔,音烦。释文。
六四,巽爻也。有应于初九,欲自饰以适,初既进退未定,故燔如也檀弓正义。
白马翰如翰,寒案反释文。
谓九三位在辰,得巽气,为白马。翰,犹乾也。见六四,适初未定,欲乾而有之檀弓,正义。
剥不利有攸往,小人长也。
阴气侵阳,上至于五,万物霝落,故谓之剥也。五阴一阳,小人极盛,君子不可有所之,故不利有攸往也集解。
蔑,贞凶。
蔑,轻慢释文。
剥床以辨。
足上称辨,谓近膝之下。屈则相近,信则相逺。故谓之辨。辨,分也集解。
切,近灾也。
切,急也释文。
小人剥庐。
小人傲很,当剥彻庐舍而去天官遗人疏。
复复,亨。
复,反也。还也。阴气侵阳,阳失其位,至此始还反,起于初,故谓之复。阳,君象。君失国而还反,道徳更兴也春秋正义。
七日来复。
建戌之月,以阳气既尽,建亥之月,纯阴用事,至建子之月,阳气始生,隔此纯阴一卦。卦主六,日七分,举其成数言之,而云七日来复正义序。
商旅不行。
资货而行,曰商。旅,客也释文。
无祗悔。
祗,病也释文。
六三,颦复释文。
六四,中行独复。
爻处五阴之中,度中而行,四独应初汉上易传。
中以自考也。
考,成也释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