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下

译《系辞上传》。天尊贵而居上，地卑下而居下，于是乾坤的位置确定了。高低已经陈列出来，贵贱的位置也确定了。君臣、尊卑和贵贱，就像山与泽有高低一样。《乐记正义》。动与静各有常规，刚与柔也就由此判定。雷属于阳而发动，风属于阴而安静，这就是刚柔的判定。《谷梁疏》《公羊疏》。方位相同的事物按类别聚集，万物按群类分别。这是说水和火。《乐记正义》。在天上形成各种形象。指日、月、星、辰。《乐记正义》。在地上形成各种形体。指草木、鸟兽。《乐记正义》《御览》卷三十九。八卦彼此推荡。乾卦以平易使人明白。“易”音亦。这是贯通三才的道理。“三极”就是三才。君子平时居处时，就观察卦象，玩味卦辞。震惧而能无咎，关键在于知道悔改。“震”是恐惧。《易》与天地的法则相齐。“准”是居中、平等。推究事物的开始直到它的终结。精气形成万物，游魂促成变化，因此能够知道鬼神的情状；它与天地相似，所以不相违背。“精气”指七、八，“游魂”指九、六。七、八是木、火之数，九、六是金、水之数。木、火主事时，万物产生，所以说精气形成万物；金、水主事时，万物发生变化，所以说游魂促成变化。精气称为神，游魂称为鬼。木、火生养万物，金、水使万物终结。这两类事物的变化，其情状与天地相似，所以没有差错违背。《集解》《乐记正义》。并且以此道来济助天下。“道”应当作“导”。以天地化生万物的规律为法则。“范”是法则。所以君子的道就很少有人知道了。“尟”是少的意思。把它藏在作用之中。“臧”是善的意思。这是说天下最为纷杂的事物，却不能使人厌恶。“恶”反切为乌落。这是说天下最为纷杂的事物，却不能使它陷于混乱。“啧”应当作“动”。言语这个关键一经发出，就可能成为荣辱的主宰。“枢”是门轴，“机”是弩的扳机。门轴一转，门有时明亮、有时昏暗；弩机一发，有时命中、有时不中。这里用来比喻君子的言语，有时带来荣耀，有时带来耻辱。另一种说法认为，这是比喻言语一经发出，就可能带来荣誉或耻辱。《礼记·曲礼正义》《左传·襄公二十五年正义》。要谨慎对待这条原则。“术”就是道。有了功劳却不把它安置妥当。“置”应当作“德”；一作“志”。君主不严密谨慎，就会失去臣子；臣子不严密谨慎，就会失去自身；机密之事不严密谨慎，就会使功业受到损害。“几”是细微的意思；“密”是安静、不轻易显露的意思。就是说，若不在细微之处谨慎，而任意有所动作，祸患变化就一定会形成。《公羊疏》。外露的容态会教人淫乱。把容貌装饰得过分并显露在外，就叫作“野”。意思是妖媚放纵的仪容，会教人淫逸。《释文》《后汉书·崔骃传》注。大衍之数为五十，实际使用其中的四十九。天地之数为五十五。由于五行之气相通，总数减去五，大衍之数又减去一，所以是四十九。 “衍”是推演，“揲”是取数。天一在北方生水，地二在南方生火，天三在东方生木，地四在西方生金，天五在中央生土。阳数没有偶数相配，阴数没有奇数相配，尚未能够彼此成就。地六在北方成水，与天一相并；天七在南方成火，与地二相并；地八在东方成木，与天三相并；天九在西方成金，与地四相并；地十在中央成土，与天五相并。大衍之数本为五十五，五行各自的气数相并后减去五，只剩五十。五十这个数不能直接用于七、八、九、六的卜筮占数，所以再减去一，便是四十九。《月令正义》。天数有五，地数有五；五个位置彼此相得，并且各自都有相合之数。天地之气各有五种。五行的次序是：一为水，是天数；二为火，是地数；三为木，是天数；四为金，是地数；五为土，是天数。这五个数中，阴数没有匹配，阳数没有偶配，所以还要使它们彼此相合：地六与天一相配，天七与地二相偶，地八与天三相配，天九与地四相偶，地十与天五相配。这样二数、五数中的阴阳各自相合，气才彼此相得，施行变化。《春秋正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匹、三匹〕 制造器物的人，重视它所体现的卦象。这些内容，保存在器物和卦象中，可以取得并加以运用。各种器物以及营造建立之事，都是《春官·太卜》的疏文所说的。这就是圣人能够穷极深奥、研察事物微妙征兆的原因。“机”应当作“几”。“几”就是微妙的意思。《释文》。蓍草的德性是圆融而神妙的。蓍草的形状是圆的，可以建立变化之数，所以称为神妙。《少牢馈食礼疏》。神妙而勇武，却不杀戮。“杀”字，是所戒反切。《释文》。《易》中有太极。太极是居中的道理，是淳厚和谐、尚未分化的元气。《文选》卷十九。两仪产生四象。把六布置在北方，以象征水；把八布置在东方，以象征木；把九布置在西方，以象征金；把七布置在南方，以象征火。王氏。要判定天下的吉凶、成就天下众多纷繁的事务，没有比蓍草和龟甲更好的了。天下一切善恶以及纷杂众多的事情，都能由此判定。是说它广大无所不包。《公羊疏》。黄河出现了河图，洛水出现了洛书，圣人取法于它们。《春秋纬》说：黄河因通达乾道而出现天苞，洛水因流行坤道而吐出地符。黄河的龙图显现，洛水的龟书形成。河图有九篇，洛书有六篇。《集解》。有用来尊崇贤人的意思。《释文》。

译《系辞下传》。上古时代，包牺氏统治天下。“包”是取的意思，一作“聚”。鸟兽都完整齐备，叫作“牺”。《释文》。黄帝、尧、舜垂衣裳而治天下。开始除去羽毛做的衣服。《公羊疏》。金天氏、高阳氏、高辛氏遵循黄帝的道，不作任何改变。《春官·大司乐疏》。大概是取法于乾、坤二卦。乾象征天，颜色是玄色；坤象征地，颜色是黄色。《王制正义》。设置重重门户，敲击击柝，以防备暴乱的盗贼。《释文》。豫卦下为坤、上为震，九四的卦体属震；又有一处卦体是艮，艮象征门。震是太阳升起的地方，也象征门，所以有重门之象。艮又象征手，巽为爻，其应爻在四位，所取之象都属木。手拿着两根木头相互敲击，就是击柝。击柝是为了守备和警戒。九四又有一处卦体属坎，坎象征盗贼；九五属离爻，象征铠甲、头盔和戈兵。盗贼穿着铠甲、拿着戈兵，就是暴乱的盗贼。又因为此卦是豫卦，有守备就不能自行放逸。《天官·宫正疏》。后世的圣人改用棺椁，大概是取法于大过卦。大过卦下为巽、上为兑。初六在巽位，卦体属巽，象征木；上六的位置在巳，巳正当巽位，巽又象征木。两块木在外面夹着四个阳爻，四个阳爻的卦体为两个乾卦。乾象征君、父，二木夹着君父，这就是棺椁的象。《檀弓正义》。上古时代用结绳的方式治理事务。结绳是用来作约记的；事情重大，就把绳结打得大些，事情小，就把绳结打得小些。《正义》。后世的圣人改用书契。把文字写在木片上，再在木片侧面刻下契痕；双方各拿一片，后来用来核对，使书契相合。《正义》。一个君主、两个百姓，是君子的道；两个君主、一个百姓，是小人的道。一个君主、两个百姓，是说黄帝、尧、舜时期。天下土地纵横一万里，方圆千里的土地共有一百块；中国百姓居住七千里，七乘七为四十九，所以方圆千里的土地有四十九块；四方边裔的百姓居住一千里土地，共有五十一块。这样，中国和四裔的两个百姓共同侍奉一个君主。两个君主、一个百姓，是说三代末期。土地纵横五千里，一个君主拥有五千里土地；五乘五为二十五，再加上足以供一个君主统治的土地。二十五块才满方圆千里，五十块才相当于尧、舜时期一个百姓所居之地，所以说两个君主、一个百姓。《王制正义》。君子能够知道幽微，也能够知道显明。知道幽微，是说知道幽暗隐晦之处；知道显明，是说知道明显之处。《文选·西征赋注》。男女交合而精气相通。“觏”是交合的意思。男女凭借阴阳交合，使精气相合。《诗·草虫正义》。借助两方面来成就百姓的行动。“贰”应当作“弍”。《释文》。这是损卦所说的德行修治。“修”是治理的意思。《释文》。这是困卦所说的德行区别。“辨”是区别的意思。遭遇困穷时，君子安守穷困；小人一困穷就放纵自己的德行，由此便可以区别二者。《集解》。益卦使德业增长、宽裕，却不加以夸大设置。“设”是大的意思。《周礼·考工记》说：“使它的茎居中，使它的后端扩大。”《考工记·桃氏疏》。至于错综排列万物、计算德行。“算”是计算、数计的意思。《释文》。那么居处和言辞就可以知道了。“居”音读为“基”，是语辞。有智慧的人观察卦的彖辞。“彖辞”就是爻辞。《释文》。难道说的是文王和纣王之间的事情吗？根据这句话可以知道，《易》是文王所作，这一点是可以断然确定的。《左传·昭公二年正义》。成就天下纷繁众多的事务。“亹亹”是纷杂众多的意思。《释文》。既听取人的谋议，也听取鬼神的谋议。“鬼谋”是指在庙门谋问卜筮之事。《士冠礼疏》。爱与憎彼此攻伐。“恶”反切为乌落。《释文》。

译《说卦传》。从前，圣人创作《易》的时候。是说伏羲和文王。《尚书·孔序正义》。以三配天、以二配地，从而建立和依托数。天地之数完备于十，于是把天数乘三、把地数乘二，并以此依托大衍之数五十。之所以一定要把天数乘三、地数乘二，是因为天覆盖三次，地承载两次，必须把数推到极致，才差不多能够审慎地判定吉凶。《正义》。在刚柔之中发扬显现。“挥”是发扬、显扬的意思。《释文》。穷究义理，尽察人的本性，以达到天命。是说穷究其中的义理，尽察人的情性，以达到命运，也就是吉凶所由确定之处。《文选注》卷六十。兼备天、地、人三才，并各取两画，所以《易》用六画组成卦。三才，就是天、地、人的道。六画，就是画出六爻。《士冠礼疏》。雷与风相互迫近。“薄”是进入、迫近的意思。《释文》。万物从震中生出，震是东方。万物在巽处整齐，巽是东南方。所谓“齐”，是说万物都整洁齐备。离就是光明，万物都在这里相互显现，是南方的卦。圣人面向南方听察天下，面向光明而治理，大概就是取法于此。坤就是地，万物都在这里得到养育，所以说万物在坤处承受劳作。兑是正秋，万物在这里喜悦，所以说喜悦在兑。万物在兑处显现，在乾处交战；乾是西北方的卦，这是说阴阳相互迫近。坎就是水，是正北方的卦，也是劳卦，是万物归藏之处，所以说万物在坎处劳作。艮是东北方的卦，是万物完成终结并开始新生之处，所以说万物在艮处成就，也是在艮处显现。万物从震中生出，是雷发出声响使它们产生；万物在巽处整齐，在离处相互显现，是风摇动万物使它们整齐。“絜”犹如新鲜洁净。万物都相互显现，是太阳照耀它们，使它们光明盛大。万物都在坤处得到养育，是地气含养万物，使它们有花秀和果实。万物喜悦之时，草木都已衰老，却仍凭借泽气而喜悦。所谓在艮处成就、交战，是说阴阳相互迫近。西北属阴，而乾以纯阳临于其上，就像君臣彼此对合。坎是劳卦，水的性质是劳作而不疲倦，也是万物归藏之处。万物在春天从地中出生，到冬天阴气闭藏，又都进入地下；这就是万物完成终结并开始新生。所谓万物阴气终结、阳气开始，都是艮在发挥作用。《汉上易》九卷，《周易折中》。所谓神，就是用来说明万物微妙变化而不可分割的总体。万物共同由它成就，事物又不能把它分别开来，所以合起来称为“神”。《汉上易》。没有什么比艮更能成就万物。“盛”音读为“成”。“盛”是包裹的意思。《释文》。所以水与火彼此接近、相互作用。《释文》。兑象征羊。它所象征的牲畜喜欢刚硬而咸的食物。《夏官·羊人序官疏》。兑象征口。上面敞开，像口。《汉上易》。乾象征天。天清澈明亮而没有形体。《汉上易》。象征瘦马。凡是骨属于阳，肉属于阴。同上。象征龙。“龙”读作“尨”，取太阳初出时颜色杂糅的意思。《汉上易》。象征专。“专”反切为市恋。《释文》。象征大路。国都中的三条道路叫作涂。震卦上应房、心二宿，道路宽大，是取房宿有三条道路的意思。《汉上易》。象征萑苇。属于竹类。《汉上易》。象征反生。生长出来却反向向外伸出。《汉上易》。象征绳直，也象征墨。晁氏说。在人身上象征头发稀疏。“宣发”取四月靡草死亡之象。头发长在人体上，就像靡草长在地上一样。《考工记·车人疏》。象征黄色的额头。《释文》。象征矫直和揉曲。《释文》。象征月亮。这是臣下的象征。《文选·月赋注》。象征电。取火光明亮之象。长久的明亮像太阳，短暂的明亮像闪电。《集解》。象征乾卦。“乾”应当作“乾”。董遇本作“乾”。阳气在外，能够干健而正直。《释文》。象征鳖、蟹、蠃、蚌、龟。这些动物都是骨骼在外面。《考工·梓人疏》。象征科上藁。“科上”是说阴在内部，因而形成疾病。《汉上易》。象征小路和道路。田间的道路叫径路。艮之所以象征径路，是取山间鹿、兔行走的小道之象。《初学记》卷二十四。象征小指。晁氏说。象征黚喙一类的动物。是说虎、豹一类，也包括贪婪冒进一类的动物；取其属于山兽。《汉上易》《释文》。象征阳（今本作“羊”）。这里的“阳”是“养”的意思。没有家室的女子出外受雇做饭，这种情况如今仍有；她们的身份比妾低。《汉上易》，晁氏说法相同。《序卦传》。万物产生以后必然幼稚，所以接着用蒙卦承接。所谓蒙，就是蒙昧，是万物幼小的状态。蒙是幼小的样子。齐人把“萌”说成“蒙”。《集解》。万物幼小，不可以不养育。是说孩子幼小时如果不养育，就不能成长。《集解》。有饮食就必然会发生争讼，所以接着是讼卦。“讼”，就是争，也作“诤”。这是说饮食聚会之时，常常会有争执（《集解》）。履卦之后才能安定，所以接着是泰卦（晁氏说）。虽然拥有大的财富或功业，却不可以盈满自得（晁氏说）。拥有大业而又能谦逊，必然安乐，所以接着是豫卦。这是说，既然同样已经拥有大业，又有谦逊的德行，那么处理政事就会安闲自得。豫卦象征雷从地中发出、奋发而出；“豫”有行动发生而感到喜乐的意思（《集解》）。处于安乐之中，必然会有随从。喜乐而出行，人们就会跟随。孟子说：“我们的君主不出游，我们凭什么休息？我们的君主不游豫，我们凭什么得到帮助？”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正义》）。能够成为可观瞻的对象，然后才会有人与之结合。《易乾凿度》说：“阳气在子时开始，阴气在午时开始。天数大体分布为：阳气从离卦出来，阴气进入坎卦。坎为中男，离为中女。太乙运行时，从中男处出来，从中女处进入。因阴阳、男女相配而确定终始。”（王氏） 达到文饰之后才通达，这样就完备了。“亨”字，反切为许两反（《释文》）。有无妄卦所说的万物，然后才可以蓄养（项安世《周易玩辞》，晁氏同）。所以接着是大过卦。这是因为用来养育贤才，适宜给予超过常格的厚待（《正义》）。夫妇相处之道，不可以没有长久性。这是说夫妇应当具有终身相守的道义；“夫妇之道”指咸卦、恒卦（《集解》）。万物不可能永远处在原来的位置上，所以接着是遯卦（晁氏说）。主持祭器之事的人，没有比长子更合适的。这是说，父亲退居乡里，不能亲自完备宗庙祭祀，长子应当亲自察看并洗涤祭祀所用的鼎和俎，这就是这个意思（《曲礼正义》）。《杂卦传》。屯卦显现出来，却不失去自己的居处。“见”字读如本字（《释文》）。损卦、益卦是衰落和兴盛的开端（《释文》引文）。《会通》今本《释文》中没有这句话。兑卦是喜悦，巽卦是伏藏（晁氏说）。蛊卦就是整治、修饰（《释文》）。大过卦就是颠覆。从这里以下，各卦的读音不相协，似乎是错乱而失去了原来的次序；我不敢擅自改动（晁氏说）。这是说小人之道消退（晁氏说）。郑氏《周易爻辰图》。

译《周易乾凿度》说：“乾为阳，坤为阴；二者并行而交错运行。乾卦在十一月子位确定正位，向左运行，配阳时六辰。”郑注说：“贞，就是正。初爻以此为正位，后面的爻，所谓左右，是各自依照次序数下去。坤卦在六月未位确定正位，向右运行，配阴时六辰。乾、坤是阴阳的主宰，阴气退后一辰，所以以未为正位，以顺应而完成一年。年终则依次接在屯、蒙之后；年终时就按其顺序接续，屯、蒙、需、讼就是这样。又说，阴卦与阳卦处在同一位时，要退后一辰，以未为正位。它的爻向右运行，隔一时辰而治理六辰；阴阳处于同一位置时，阴气退后一辰，左右交错而互相避让。”栋按：《乾凿度》的说法，与十二律相生图相合。郑氏在《周礼·太师》注中说：“黄锺为初九，向下生林锺的初六；林锺又向上生太蔟的九二；太蔟又向下生南吕的六二；南吕又向上生姑洗的九三；姑洗又向下生应锺的六三；应锺又向上生蕤宾的九四；蕤宾又向上生大吕的六四；大吕又向下生夷则的九五；夷则又向上生夹锺的六五；夹锺又向下生无射的上九；无射又向上生中吕的上六。” 韦昭注《国语·周语》说：“十一月为黄锺，对应乾卦初九；十二月为大吕，对应坤卦六四；正月为太蔟，对应乾卦九二；二月为夹锺，对应坤卦六五；三月为姑洗，对应乾卦九三；四月为中吕，对应坤卦上六；五月为蕤宾，对应乾卦九四；六月为林锺，对应坤卦初六；七月为夷则，对应乾卦九五；八月为南吕，对应坤卦六二；九月为无射，对应乾卦上九；十月为应锺，对应坤卦六三。郑氏注《易》，陆绩注《太玄》，都与前面的说法相同，因此何妥在《文言》注中说，初九对应十一月，九二对应正月，九三对应三月，九四对应五月，九五对应七月，上九对应九月。宋代朱震绘制十二律图，把六二置于巳，六三置于卯，六五置于亥，上六置于酉。这样就是坤卦在未位确定正位，而向左运行，错误得很；现绘图加以订正。” 右图中，朱子发说：“子、寅、辰、午、申、戌属阳，是乾卦的六个位置；未、已、卯、丑、亥、酉——这里也有错误，应当说是未、酉、亥、丑、卯、已——这就是所谓向右运行、配阴时六辰，属阴，是坤卦的六个位置。各爻位置的升降不违背其时序，所以说‘大明终始，六位时成’。”栋按：康成注《月令》说，正月的星宿值守尾、箕；八月的星宿值守昴、毕；六月的星宿值守鬼；又说，六月的星宿值守东井；九月的星宿值守奎；十月的星宿值守营室。又说，卯宿在二月值守房、心；申宿在七月值守参、伐。又注季冬说，这个月中，太阳运行经过虚、危。《参同契》说：“青龙处在房六，春花在震卦东方卯位；白虎处在昴七，秋芒在兑卦西方酉位；朱雀处在张二，在离卦南方午位。”又说：“含元在虚、危，把精气播布到子位。”这些都与图相合。如果按照太阳所经过的星宿来说，就是向右运行而周遍二十八宿、明堂。《月令》所说的“孟春之月，日在营室”，就是这种情况，与此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