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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子藏亢仓子一

用道第二

子藏 · 诸子 · 已译 · 第 1–2 段

《亢仓子》庚桑子

  老子之役有庚桑楚者,陈人也。偏得老子之道,居畏垒之山。其臣之画然知者去之,其妾之絜然仁者远之。拥肿之与居,鞅掌之为使。居三年,畏垒大坏,复游吴,隐毗陵盂峰,道成仙去。后有汉辅光、张天师、唐张果老相继隐修,因号张公坛福地。古建洞灵观,宋改天申万寿宫。著书九篇,号庚桑子,一名亢仓子。唐封洞灵真人,书为洞灵真经。

  全道第一

  亢仓子居羽山之颜三年。俗无疵疠而仍縠熟,其俗窃相谓曰:亢仓子之始来,吾鲜然异之,今吾日计之不足,岁计之有余,其或圣者耶?盍相与尸而祝之,社而稷之乎?亢仓子闻之,色有不释。其徒黡啜从而启之。亢仓子曰:吾闻至人尸居环堵之室,而百姓猖狂,不知其所如往。今以羽俗父子窃窃焉,将俎豆予我其的之人邪?吾是以不释于老聃之言。黡啜曰:不然,夫寻常之汙,巨鱼无所还其体,而鲵▯为之制;步仞之丘,巨兽无所隐其躯,而蘖狐为之祥。且也尊贤事能,饷善就利,自尧舜以固然,而况羽俗乎?先生其听矣。亢仓子曰:嘻来夫!二子者知乎?函车之兽介而离山,罔罟制之;吞舟之鱼荡而失水,蝼蚁苦之。故鸟兽居欲其高,鱼鳖居欲其深。夫全其形生之人藏其身也,亦不厌深眇而已。吾语若大乱之本榼乎?尧舜之间其终存乎?千代之后,必有人与相食者矣。言未终,南子荣之樗色蹵然膝席曰:樗年运而长矣,将奚以托业,以事斯言?亢仓子曰:全汝形,抱汝生,无使汝思虑营营,若此绪年,或可以及此言。虽然,吾才小不足以化子,子胡不南谒吾师聃。亢仓子既谢,荣之樗不释羽俗而龙已乎。

  天下之水性清,土者滑之,故不得清;人之性,寿物者滑之,故不得寿物也者。所以养性也。今世之惑者,多以性养物,则不知轻重也。是故圣人之于声色滋味也,利于性则取之,害于性则捐之。此全性之道也。万人操弓共射一招,招无不中;万物章章以害一生,生无不伤。故圣人之制万物也,全其天也,天全则神全矣。神全之人,不虑而通,不谋而当,精照无外,志凝宇宙,德若天地然。上为天子而不骄,下为匹夫而不昏,此之谓全道之人,心平正不为外物所诱。曰:清清而能久,则明明而能久,则虚虚,则道全而居之。

  秦佚死,亢仓子哭之,其役曰:天下皆死生,何哭为也。亢仓子曰:天下皆哭,安得不哭。其役曰:哭者必哀,而先生未始哀,何也?亢仓子曰:举天之下,吾无与乐,安所取哀?蜕地之谓水,蜕水之谓气,蜕气之谓虚,蜕虚之谓道。虚者道之体,靖者道之地,理者道之纲,识者道之目。道,所以保神德,所以宏量礼,所以齐仪物,所以养体。好质白之物者以黑为污,好质黑之物者以白为污。吾又安知天下之正洁污哉!由是不主物之洁污者矣夫。瞀视者以黊为赤,以苍为玄,吾乃今所谓皂白,安知识者不以为赪黄?吾又安知天下之正色哉?由是不遁物之色矣。夫好货甚者,不见他物之可好;好马甚者,不见他物之可好;好书甚者,不见他物之可好。吾又安知天下之果可好者、果可恶者哉!由是不见物之可以保恋矣,无能滑吾真矣。

  陈怀君柳使其大夫祷行聘于鲁,叔孙卿私曰:吾国有圣人,若知之乎?陈大夫曰:奚以果明其圣?叔孙卿曰:能废心而用形。陈大夫曰:敝邑则小,亦有圣人,异于所闻。曰:圣人为谁?陈大夫曰:有亢仓子者,偏得老聃之道,其能用耳视目听。定公闻而异焉,使叔孙氏报聘且致亢仓子,待以上卿之礼。亢仓子至,宾于亚寢。鲁公卑辞以问之,亢仓子曰:吾能视听不用耳目,非能易耳目之所用,告者过也。公曰:孰如是,寡人增异矣。其道若何,寡人果愿闻之。亢仓子曰:我体合于心,心合于气,气合于神,神合于无,其有介然之有,唯然之音,虽远际八荒之表,迩在眉睫之内,来于我者,吾必尽知之,乃不知为是我。七窍手足之所觉,六腑五脏心虑之所知,其自知而已矣。

  用道第二

  天不可信,地不可信,人不可信,心不可信,惟道可信,贤主秀士岂知哉。昔者桀信天与其虘四海,已不勤于道,天夺其国以授殷。纣亦信天与其虘四海,已不龚于道,天夺其国以授周。今夫惰农信地实生百谷,不力于道,地窃其果稼而荒翳之。齐后信人之性酧让,不明于其道,举全境以付人,人实鸱义而有其国。凡人不修其道,随其心而师之,营欲茂滋,灾疾朋衅,戕身损寿,心斯害之矣。故曰:惟道可信。

译《亢仓子》庚桑子

老子的门徒中有位名叫庚桑楚的人,是陈国人。他独得老子的道,居住在畏垒山。那些显得聪明的臣子离开了他,那些显得仁爱的妾室疏远了他。他与那些质朴无华的人同住,让那些忙碌操劳的人为自己效力。住了三年,畏垒山遭到严重破坏,他又游历到吴国,隐居在毗陵盂峰,修道成仙离去。后来有汉代的辅光、张天师,唐代的张果老相继在此隐居修行,因此这里被称为张公坛福地。古代建有洞灵观,宋代改为天申万寿宫。他著书九篇,名为《庚桑子》,又名《亢仓子》。唐代封他为洞灵真人,他的书被称为《洞灵真经》。

全道第一

亢仓子在羽山的颜地居住了三年。当地没有灾病,而且连年丰收,百姓私下互相议论说:亢仓子刚来的时候,我们对他感到惊奇,现在每天计算觉得不足,每年计算却有余裕,他难道是圣人吗?为什么不一起把他当作神主来祭祀,当作社神来供奉呢?亢仓子听到这话,脸色变得不愉快。他的弟子黡啜跟随并启发他。亢仓子说:我听说至人虽然像尸体一样居住在四壁环绕的屋子里,但百姓却放纵自在,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现在羽地的百姓私下议论,要把我当作神主来供奉,这难道是真的吗?所以我不能释怀老聃的话。黡啜说:不是这样,浅小的水坑,大鱼无法在其中转身,而鲵鱼却能在那里得到制约;低矮的山丘,巨兽无法在其中隐藏身体,而獾狐却能在那里显得吉祥。况且尊重贤人、侍奉能人,奖赏善行、追求利益,从尧舜以来就是这样,何况是羽地的百姓呢?先生还是听从他们吧。亢仓子说:唉,你们来吧!你们两位知道吗?能装满车的大兽,因为离开了山林,而被网罗所制;能吞下船的大鱼,因为失去了水,而被蝼蚁所苦。所以鸟兽居住想要高处,鱼鳖居住想要深处。那些保全形体生命的人隐藏自己,也不过是越深越微妙罢了。我告诉你们大乱的根源,难道尧舜之间最终能保存吗?千代之后,一定会有人互相吃食的情况。话还没说完,南子荣的樗脸色恐惧地跪在席子上说:樗我年纪已大,将靠什么来寄托事业,以践行这番话呢?亢仓子说:保全你的形体,抱持你的生命,不要让思虑纷扰不断,像这样度过晚年,或许还能赶上这番话。虽然如此,我的才能小,不足以教化你,你为什么不向南去拜见我的老师老聃呢。亢仓子辞别后,荣之樗没有离开羽地百姓而已经去世。

天下的水性本清,泥土搅动它,所以不能清;人的本性,长寿之物搅动它,所以不能长寿。所谓长寿之物,是用来养性的。现在世上迷惑的人,大多用本性去养外物,这就不知道轻重了。所以圣人对于声色滋味,有利于本性就取用,有害于本性就舍弃。这就是全性的道理。万人拉弓共射一个靶子,靶子没有不中的;万物纷繁复杂来伤害一个生命,生命没有不受伤的。所以圣人制约万物,是为了保全天性,天性保全则精神也保全了。精神保全的人,不思考就能通达,不谋划就能得当,精神照耀没有外在界限,意志凝聚于宇宙,德行像天地一样。向上做天子而不骄傲,向下做平民而不昏乱,这就叫做全道的人,心平正不被外物所诱惑。说:清清白白而能长久,就明明朗朗而能长久,就虚虚无无,就道全而居之。

秦佚死了,亢仓子哭他,他的门徒说:天下人都死生,为什么哭呢。亢仓子说:天下人都哭,怎么能不哭。门徒说:哭的人一定悲哀,而先生从未悲哀,为什么呢?亢仓子说:举天下而言,我没有与之快乐的,从哪里取悲哀呢?蜕变为地的是水,蜕变为水的是气,蜕变为气的是虚,蜕变为虚的是道。虚是道的本体,静是道的基地,理是道的纲领,识是道的眼睛。道,是用来保全神德的,是用来宏大礼仪的,是用来整齐仪物的,是用来养体的。喜欢白色本质的人以黑色为污秽,喜欢黑色本质的人以白色为污秽。我又怎么知道天下的正洁污秽呢!因此不主宰物的洁污了。视力模糊的人把黑色当作红色,把青色当作黑色,我现在所谓的黑白,怎么知道有见识的人不认为是红黄呢?我又怎么知道天下的正色呢?因此不逃避物的颜色了。那些极度喜欢货物的人,看不见其他值得喜欢的东西;极度喜欢马的人,看不见其他值得喜欢的东西;极度喜欢书的人,看不见其他值得喜欢的东西。我又怎么知道天下真正值得喜欢的、真正令人厌恶的东西呢!因此看不见值得留恋的东西了,没有什么能搅动我的真性了。

陈怀君柳派他的大夫去鲁国聘问,叔孙卿私下说:我国有圣人,你知道吗?陈大夫说:凭什么确实明白他是圣人?叔孙卿说:能废用心智而运用形体。陈大夫说:我国虽小,也有圣人,不同于所听到的。叔孙卿说:圣人是谁?陈大夫说:有位叫亢仓子的人,独得老聃的道,他能用耳朵看、用眼睛听。定公听说后感到奇异,派叔孙氏回报聘问并邀请亢仓子,以上卿的礼节对待他。亢仓子到了,被安排在亚寝做客。鲁公谦卑地询问他,亢仓子说:我能视听不用耳目,不是能改变耳目的用途,告知的人说错了。鲁公说:谁是这样的,我更加感到奇异了。他的道是怎样的,我确实想听听。亢仓子说:我的形体与心相合,心与气相合,气与神相合,神与无相合,那些微小的存在,细微的声音,虽然远在八荒之外,近在眉睫之内,来到我这里的,我必定全部知道,却不知道是我。七窍手足所感觉的,六腑五脏心虑所知道的,只是自知罢了。

用道第二

天不可信,地不可信,人不可信,心不可信,只有道可信,贤明的君主和杰出的人士难道知道吗。从前夏桀相信天赋予他四海,自己不勤于道,天夺了他的国家授予殷。商纣也相信天赋予他四海,自己不恭于道,天夺了他的国家授予周。现在懒惰的农夫相信土地自然生长百谷,不努力于道,土地窃取了他的果实庄稼而使其荒芜。齐后相信人的本性是酬谢谦让,不明于道,把整个国家交给别人,别人确实像鸱鸟一样不义而拥有了国家。凡人不修养道,跟随自己的心而效法它,欲望茂盛滋生,灾祸疾病纷纷出现,残害身体损害寿命,心就害了他了。所以说:只有道可信。

天坠非道,不能悠久;苍生非贤,不能靖顺;庶政非材,不能和理。夫用道之人,不露其用,福滋万物,归功无有,神融业茂,灵庆悠长。知而辩之谓之识,知而不辨谓之道。识以理人,道以安人。夫鸡辰而作,负日任劳,流汗洒坠,夜分仅息,农夫之道也。俯拾仰取,钱心锥撮,力思搏精,希求利润,贾竖之道也。咽气谷神,宰思损虑,超遥轻举,日精炼仙,高土之道也。专情耑想,毕志所事,伦揆忘寝,谋効位思,人臣之道也。清心省念,察验近习,务求才良,以安万姓,人主之道也。若由是类之,各顺序其志度,不替塞其业履,是为天下有道。导筋骨则形全,翦情欲则神全,靖言语则福全。克保此三全,是谓清贤。

  道德盛则鬼神助信,义敦则君子合礼,义备则小人怀。有识者自是,无识者亦自是;有道者静默,喑钝者亦静默。物固有似是而非,似非而是,先号后笑,始吉终凶,身可亲而才不堪亲,才可敬而身不堪敬,敬甚则不亲,亲甚则不敬。亲之而疏,疏之而亲,恩甚则怨生,爱多则憎至。有以速为贵,有以缓为贵,有以直为贵,有以曲为贵,百事之宜其由甚微,不可不知。是富则身通,理势然也。同道者相爱,同艺者相嫉;同与者相爱,同取者相嫉;同病者相爱,同壮者相嫉,人情自然也。才多而好谦,贫贱而不谄,处劳而不为辱,贵富而益恭勤,可谓有德者也。

  政道篇第三

  人无法以知天之四时寒暑,日月星辰之所行。若知天之四时寒暑,日月星辰之所行,当则诸生血气之类,皆得其处,而安其产矣。人臣亦无法以知主之赏罚爵禄之所加,若知主之赏罚爵禄之所加,宜则亲疏远近贤不肖,皆尽其才力而以为用矣。信全则天下安,信失则天下危。夫百姓勤劳,财物殚尽,则争害之心生,而不相信矣。人不相信,由政之不平也,政之不平,吏之罪也,吏之有罪,刑赏不齐也,刑赏不齐,主不勤明也。夫主勤明则刑赏一,刑赏一则吏奉法,吏奉法则政下宣,政下宣则民得其所,而交相信矣。是知天下不相信者,由主不勤明也。

  亢仓子居息壤五年,灵王使祭公致篚帛与纫璐曰:余末小子,否德忝位,水旱不时,借为人苦,何以禳之?亢仓子曰:水阴沴也,阴于国政类刑、人事类私,旱阳过也。阳於国政类德、人事类盈。楚以为凡遭水旱,天子宜正刑修德,百官宜去私戒盈,则以类而消,百福日至矣。

  郑有胡之封珪戎弓,异时失同于荆。荆曰必得封珪戎弓,不然临兵于汝。郑君病之,驾见亢仓子曰:封珪戎弓,先君得之,胡绵代功,宝传章翼。嗣今荆恃大而曰必得,不然临兵,国危矣。寡人欲以他封珪戎弓往,若之何?

译天道不遵循正道,就不能长久;百姓没有贤人治理,就不能安定顺从;各种政务没有人才处理,就不能和谐有序。那些运用大道的人,不显露自己的功用,使万物得到滋养,将功劳归于虚无,精神融合事业繁茂,灵验的福庆悠长深远。知道并能辨析它叫做“识”,知道却不刻意辨析叫做“道”。用“识”来治理人,用“道”来安顿人。鸡鸣时起床,背负日光承担劳役,汗水挥洒坠落,半夜才稍作休息,这是农夫的道。低头捡拾抬头获取,心思如钱串锥子般尖刻,竭力思考凝聚精神,希求利润,这是商贾的道。吞咽气息修养谷神,主宰思虑减少忧虑,超脱遥远轻举飞升,每日修炼成仙,这是高士的道。专一情感专注思考,竭尽志意于所从事之事,伦理法度下忘记睡眠,谋划效忠于职位,这是人臣的道。清静心念反省念头,考察验证亲近习近之人,务求才德良善,以安定万民,这是人主的道。如果像这样各类人,各自顺从其志向气度,不废弃阻塞其事业履历,这就是天下有道。导引筋骨则形体保全,剪除情欲则精神保全,宁静言语则福分保全。能够保持这三全,就叫做清贤。

道德兴盛则鬼神助其诚信,道义敦厚则君子合乎礼仪,道义完备则小人心怀归附。有见识的人自以为是,没有见识的人也自以为是;有大道的人静默无言,愚钝的人也静默无言。事物本来就有似是而非、似非而是的情况,有先哭后笑的,有开始吉利最终凶险的,有身体可亲但才能不堪亲近的,有才能可敬但身体不堪尊敬的,尊敬过度则不亲近,亲近过度则不尊敬。亲近他反而疏远,疏远他反而亲近,恩惠过度则怨恨产生,喜爱过多则憎恶到来。有的以迅速为贵,有的以缓慢为贵,有的以直率为贵,有的以委曲为贵,百事适宜的原因非常细微,不可不知道。这是富裕则身体通达,事理形势本来如此。同道的人互相爱护,同艺的人互相嫉妒;同给予的人互相爱护,同索取的人互相嫉妒;同患难的人互相爱护,同强壮的人互相嫉妒,这是人情自然的规律。才能多而喜好谦虚,贫贱而不谄媚,处于劳苦而不觉得受辱,富贵而更加恭顺勤勉,可以称得上是有德的人了。

政道篇第三

人没有法则就无法知道天的四季寒暑,日月星辰的运行。如果知道天的四季寒暑,日月星辰的运行,恰当的话,那么各种有血气的生物,都能得到它们的位置,而安定它们的生育了。人臣也没有法则就无法知道君主的赏罚爵禄施加在哪里,如果知道君主的赏罚爵禄施加在哪里,适宜的话,那么亲近疏远、远近、贤能不肖,都能竭尽他们的才力而被使用了。诚信保全则天下安定,诚信丧失则天下危险。百姓勤劳,财物耗尽,那么争害之心产生,而不相信了。人不相信,是由于政治不公正,政治不公正,是官吏的罪过,官吏有罪,是刑罚赏赐不整齐,刑罚赏赐不整齐,是君主不勤勉明察。君主勤勉明察则刑罚赏赐统一,刑罚赏赐统一则官吏奉行法律,官吏奉行法律则政令向下宣达,政令向下宣达则百姓得到他们的位置,而互相相信了。由此可知天下人不相信,是由于君主不勤勉明察。

亢仓子在息壤居住五年,灵王派遣祭公送去竹筐丝帛和纫璐说:我这个小辈,无德而愧居其位,水旱灾害不时发生,借以成为百姓的痛苦,用什么来禳除它呢?亢仓子说:水是阴气相侵,阴气在国家政事上类似刑罚,在人事上类似私欲;旱是阳气过盛。阳气在国家政事上类似德行,在人事上类似盈满。楚国认为凡是遭遇水旱,天子应当端正刑罚修养德行,百官应当去除私欲警戒盈满,那么就会因同类而消解,百福每日到来。

郑国有胡地的封珪和戎弓,不同时期丢失在楚国。楚国说一定要得到封珪和戎弓,不然就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