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韩■献书于齐章
○五、苏秦谓燕王章
谓燕王曰：“今日愿藉于王前。▯（假）臣孝若增（曾）参，信如犀（尾）星（生），廉若相（伯）夷，节（即）有恶臣者可毋惭乎。”王曰：“可矣。”“臣有三资者以事王，足乎？”王曰：“足矣。”“王足之，臣不事王矣。孝如增（曾）参，乃不离亲，不足而（以）益国。信如犀（尾）星（生），乃不延（诞），不足而（以）益国。廉若相（伯）夷，乃不窃，不足以益国。臣以信不与仁俱彻，义不与王皆（偕）立。”王曰：“然则仁义不可为与？”对曰：“胡为不可。人无信则不彻，国无义则不王。仁义所以自为也，非所以为人也。自复之术，非进取之道也。三王代立，五相（伯）蛇正（政），皆以不复亓（其）掌（常）。若以复亓（其）掌（常）为可王，治官之主，自复之术也，非进取之路也。臣进取之臣也，不事无为之主。臣愿辞而之周，负笼操首，毋辱大王之廷。”亓（其）翁曰：“自复不足乎？”对曰：“自复而足，楚将不出雎（沮）章（漳），秦将不出商阉（於），齐不出吕■（隧），燕将不出屋注，晋将不出■〈艹俞〉（逾）泰（太）行，此皆以不复其常为进者。”
○六、苏秦自梁献书于燕王章（一）
〔自〕粱（梁）献术于燕王曰：齐使宋竅、侯■〈氵巂〉谓臣曰：“寡人与子谋功（攻）宋，寡人恃燕勺（赵）也。今燕王与群臣谋破齐于宋而功（攻）齐甚急，兵率有子循而不知寡人得地于宋，亦以八月归兵，不得地亦以八月归兵。”今有（又）告薛公之使者田林，薛公以告臣，而不欲亓（其）从己闻也。愿王之阴知之而毋有告也。王告人，天下之欲伤燕者与群臣之欲害臣者，将成之。臣请疾之齐观之，而以报。王毋忧，齐虽欲功（攻）燕，未能，未敢。燕南方之交完，臣将令陈臣许翦以韩粱（梁）闻之齐。足下虽怒于齐，请养之以便事。不然，臣之苦齐王也，不乐生矣。
○七、苏秦自梁献书于燕王章（二）
自粱（梁）献书于燕王曰：薛公未得所欲于晋国，与齐之先变以谋晋国也。臣故令遂恐齐王曰：“天下不能功（攻）秦□□□齐人取秦□。”〔齐〕王惧而欲先天下，虑从楚取秦，虑反乾（韩）■〈曰上寅下〉，有（又）虑从勺（赵）取秦。今梁勺（赵）韩〔秦〕□□□□□薛公、徐为有辞，言劝晋国变矣。齐先鬻勺（赵）以取秦，后卖秦以取勺（赵）而功（攻）宋，今有（又）鬻天下以取秦。如是而薛公徐为不能以天下为亓（其）所欲，则天下故（固）不能谋齐矣。愿王之使勺（赵）弘急守徐为。令田贤急守薛公，非是毋有使于薛公徐之所，它（他）人将非之以败臣。毋与奉阳君言事，非于齐，一言毋舍也。事必□南方强，燕毋首。有（又）慎毋非令群臣众义（议）功（攻）齐。齐王以燕为必侍（待）■〈敝上衣下〉（弊）而功（攻）齐，未可解（懈）也。言者以臣□贱而邈于王矣。
○八、苏秦谓齐王章（一）
谓齐王曰：薛公相青〔齐〕也，伐楚、九岁，功（攻）秦，三年，欲以残宋，取进（淮）北，宋不残，进（淮）北不得。以齐封奉阳君，使粱（梁）乾（韩）皆效地，欲以取勺（赵），勺（赵）是（氏）不得。身率（率）粱（梁）王与成阳君，北面而朝奉阳君于邯郸而勺（赵）氏不得。王弃薛公，身断事，立帝、帝立，伐秦、秦伐，谋取勺（赵）、得，功（攻）宋，、宋残，是则王之明也。虽然，愿王之察之也。是无它（他）故，臣之以燕事王循也。■〈曰上寅下〉谓臣曰：“伤齐者比勺（赵）也。秦虽强，终不敢出塞涑河，绝中国而功（攻）齐。楚、越远，宋鲁弱，燕人承，乾（韩）粱（梁）有秦患，伤齐者必勺（赵），勺（赵）氏终不可得已。为之若何？”臣谓■〈曰上寅下〉曰：“请劫之。子以齐大重秦，秦将以燕事齐，齐燕为一，乾（韩）粱（梁）必从。勺（赵）悍则伐之，愿则挚（执）而功（攻）宋。”■〈曰上寅下〉以为善。臣以车百五十乘入齐，■〈曰上寅下〉逆于高闾，身御臣以入。事曲当臣之言，是则王之教也，然臣亦见亓（其）必可也。犹■〈曰上寅下〉不知变事以功（攻）宋也。不然，■〈曰上寅下〉之所与臣前约者善矣。今三晋之敢据薛公与不敢据，臣未之识可。虽使据之，臣保燕而事王，三晋必不敢变。齐燕为一，三晋有变，事乃时为也。是故当今之时，臣之为王守燕，百它（他）日之节。虽然，成臣之事者在王之循甘燕也。王虽疑燕，亦甘之，不疑亦甘之。王明视（示）天下以有燕，而臣不能使王得志于三晋，臣亦不足事也。
译五、苏秦对燕王说
苏秦对燕王说：“今天我想在您面前陈述。假如我的孝顺像曾参，诚信像尾生，廉洁像伯夷，那么即使有厌恶我的臣子，难道不会感到惭愧吗？”燕王说：“可以。”苏秦说：“我有这三种资质来侍奉您，足够了吗？”燕王说：“足够了。”苏秦说：“您认为足够了，我就不侍奉您了。孝顺像曾参，却离不开父母，不足以对国家有益。诚信像尾生，却不欺诈，不足以对国家有益。廉洁像伯夷，却不偷盗，不足以对国家有益。我认为，诚信不与仁爱同时贯彻，道义不与君王共同确立。”燕王说：“那么仁义不可以实行吗？”苏秦回答说：“为什么不可以。人没有诚信就不能贯彻始终，国家没有道义就不能称王天下。仁义是用来修养自身的，不是用来为别人做事的。自我保全的方法，不是进取的途径。三代君王相继称王，五霸匡正政治，都是因为他们不固守常规。如果认为固守常规可以称王，治理国家的君主，采用自我保全的方法，这不是进取的道路。我是进取的臣子，不侍奉无所作为的君主。我请求告辞前往周地，背着竹笼，拿着首级，不辱没大王您的朝廷。”燕王说：“自我保全的方法不够好吗？”苏秦回答说：“如果自我保全就足够了，楚国将不会出沮漳之地，秦国将不会出商於之地，齐国将不会出吕隧之地，燕国将不会出屋注之地，晋国将不会出逾太行之地，这些都是因为不固守常规而进取的人。”
六、苏秦从梁国向燕王献书章（一）
苏秦从梁国向燕王献计说：“齐国派宋竅、侯巂对我说：‘寡人打算与您谋划攻打宋国，寡人依靠燕国和赵国。现在燕王与群臣谋划在宋国击败齐国，并且急切地攻打齐国，军队率领着您的军队却不知寡人得到宋国的土地，也会在八月撤兵，得不到土地也会在八月撤兵。’现在又告诉薛公的使者田林，薛公把这告诉了我，但不想让我从自己这里听到。希望大王暗中知道这件事，但不要告诉别人。大王如果告诉别人，天下想伤害燕国的人和群臣中想害我的人，就会促成这件事。我请求迅速前往齐国观察，然后回报大王。大王不要担忧，齐国虽然想攻打燕国，还不能，也不敢。燕国南方的外交关系完好，我将让陈臣许翦把韩国和梁国的消息告诉齐国。您虽然对齐国愤怒，请培养它以方便行事。不然，我苦于齐王，就不快乐了。”
七、苏秦从梁国向燕王献书章（二）
苏秦从梁国向燕王献书说：“薛公没有在晋国得到想要的东西，与齐国首先改变策略来谋划晋国。所以我让遂恐吓齐王说：‘天下不能攻打秦国……齐国人夺取秦国……’齐王害怕而想领先天下，考虑从楚国夺取秦国，考虑从韩国夺取秦国，又考虑从赵国夺取秦国。现在梁、赵、韩、秦……薛公、徐为有借口，说劝说晋国改变了。齐国先出卖赵国以夺取秦国，后出卖秦国以夺取赵国并攻打宋国，现在又出卖天下以夺取秦国。像这样而薛公、徐为不能按他们的意愿行事，那么天下本来就不能谋划齐国了。希望大王派赵弘紧急监视徐为。让田贤紧急监视薛公，不是这样就不要派使者到薛公、徐为那里，其他人将非议他们以败坏我的事。不要与奉阳君谈论事情，非议齐国，一句话也不要遗漏。事情必定……南方强大，燕国不要带头。又谨慎不要非议让群臣众议攻打齐国。齐王认为燕国必定等待……而攻打齐国，不可松懈。说话的人认为我……卑贱而疏远大王了。”
八、苏秦对齐王说章（一）
苏秦对齐王说：“薛公担任齐国相国时，攻打楚国九年，攻打秦国三年，想要残破宋国，夺取淮北，宋国没有残破，淮北没有夺取。用齐国的土地封赏奉阳君，让梁国、韩国都献出土地，想要夺取赵国，赵国没有夺取。亲自率领梁王和成阳君，在邯郸北面朝见奉阳君，赵国还是没有夺取。大王抛弃薛公，亲自决断事务，立帝，帝立了，攻打秦国，秦国攻打，谋取赵国，得到了，攻打宋国，宋国残破了，这就是大王的英明。虽然如此，希望大王明察。这没有其他原因，是因为我侍奉大王遵循燕王的旨意。赵王对我说：‘伤害齐国的是赵国。秦国虽然强大，终究不敢出塞河，断绝中原而攻打齐国。楚国、越国遥远，宋国、鲁国弱小，燕人顺从，韩国、梁国有秦国的祸患，伤害齐国的必定是赵国，赵国终究不可得。怎么办？’我对赵王说：‘请胁迫他。您利用齐国的大势重视秦国，秦国将用燕国侍奉齐国，齐国和燕国成为一体，韩国、梁国必定跟随。赵国强悍就攻打他，顺从就抓住他并攻打宋国。’赵王认为好。我率领一百五十辆车进入齐国，赵王在高闾迎接我，亲自驾车带我进入。事情曲折符合我的言论，这是大王的教导，然而我也看到它必定可行。还是赵王不知道改变事情来攻打宋国。不然，赵王与我之前的约定是好的。现在三晋敢依靠薛公与不敢依靠，我还不知道。即使让他们依靠，我保卫燕国而侍奉大王，三晋必定不敢改变。齐国和燕国成为一体，三晋有变化，事情就适时而为了。因此当今之时，我为大王守卫燕国，保持百日的节操。虽然如此，成就我的事情在于大王遵循燕国的意愿。大王虽然怀疑燕国，也顺从它，不怀疑也顺从它。大王向天下显示拥有燕国，而我不能使大王在三晋得志，我也不值得侍奉了。”
○九、苏秦谓齐王章（二）
谓齐王曰：始也燕累臣以求挚（质），臣为是未欲来，亦未可为王为也。今南方之事齐者多故矣，是王有忧也，臣何可以不亟来。南方之事齐者，欲得燕与天下之师而入之秦与宋以谋齐，臣诤（争）之于燕王，燕王必弗听矣。臣有（又）来则大夫之谋齐者大解（懈）矣。臣为是，虽无燕，必将来。■〈纟管〉（管）子之请，贵循也，非以自为也。□□公听之。臣贤于桓□，臣不敢忘（妄）请，□□□□王诚重御臣，则天下必曰：燕不应天下以师，有（又）使苏□□□□□贵□……□齐□■之□□□□之车也。王□□□□知□可以百五十乘，王以诸侯御臣。若不欲□□□请以五〔十〕乘来。请贵重之□……高贤足下，故敢以闻也。
○十、苏秦谓齐王章（三）
谓齐王：燕王□于王之不信己也则有之，若虑大恶焉则无之。燕大□□□臣必以死诤（争）之，不能，必令王先知之。必毋听天下之恶燕交者。以臣所□□□鲁甚□，□臣大□□息士民，毋庸发怒于宋鲁也。为王不能，则完天下之交，复与粱（梁）王于。□□宋之事，士民句（苟）可复用，臣必王之无外患也。若燕，臣必以死必之。臣以燕重事齐，天下必无敢东。□□□兄（况）臣能以天下功（攻）秦，疾与秦相萃也而不解，王欲复功（攻）宋而复之，不而舍之，王为制矣。
○十一、苏秦自赵献书于齐王章（一）
自勺（赵）献书于齐王曰：臣暨（既）从燕之粱（梁）矣，臣至勺（赵），所闻于乾（韩）粱（梁）之功（攻）秦。奉阳君谓臣：楚无秦事，不敢与齐遇。齐楚果遇，是王收秦已。亓（其）不欲甚。欲王之赦粱（梁）王而复见之。勺（赵）氏之虑，以为齐秦复合，必为两啻（敌）以功（攻）勺（赵），若出一口。若楚于不必，虽必，不为功。愿王之以毋遇喜奉阳君也。臣以足下之所与臣约者告燕王，臣以（已）好处于齐。齐王终臣之身不谋燕燕。臣得用于燕，终臣之身不谋齐。燕王甚兑（悦），亓（其）于齐循善。事卬（昂）曲尽从王。王贤（坚）三晋亦从王，王取秦楚亦从王。然而燕王亦有苦。天下恶燕而王信之。以燕之事齐也为尽矣。先为王绝秦挚（质）子宦二万甲自食以功（攻）宋，二万甲自食以功（攻）秦，乾（韩）粱（梁）岂能得此于燕哉。尽以为齐。王犹听恶燕者……燕王甚苦之。愿王之为臣甚安燕王之心也。燕齐循善，为王何患无天下。
○十二、苏秦自赵献书于齐王章（二）
自勺（赵）献书于齐王曰：臣以令告奉阳君曰：“寡人之所以有讲虑者有，寡人之所为功（攻）秦者，为粱（梁）为多。粱（梁）氏留齐兵于观，数月不逆，寡人失望，一。择齐兵于荧阳成皋，数月不从而功……宋，再。寡人之□功（攻）宋也，请于粱（梁），闭关于宋而不许。寡人已举宋，讲矣。乃来诤（争）得，三。今燕勺（赵）之兵皆至矣，俞（愈）疾功（攻）菑，四。寡人有（又）闻粱（梁）入两使阴成于秦，且君尚曰：吾县免于粱（梁）是（氏），不能辞已。虽乾（韩）亦然。寡人恐粱（梁）氏之弃与国而独取秦也，是以有讲虑。今曰不女（如）□之疾之，请从。功（攻）秦、寡人之上计；讲最，寡人之大（太）下也。粱（梁）氏不恃寡人，树寡人曰：齐道楚取秦，苏修在齐矣。故天下汹汹然，曰：寡人将反（返）也。寡人无之。乃■〈曰上寅下〉固于齐，使人于齐大夫之所，而俞（偷）语则有之。寡人不见使者□□对（怼）也。寡人有反（返）■〈曰上寅下〉之虑，必先与君谋之。寡人与韦非约曰：若与楚遇，将与乾（韩）粱（梁）四遇，以约功（攻）秦。若楚不遇，将与粱（梁）王复遇于围地，收秦等，■〈扌遂〉（遂）明（盟）功（攻）秦大（太）上破之，其〔次〕宾（摈）之，亓（其）下完交而□讲与国毋相离也。此寡人之约也。韦非以粱（梁）王之令（命）欲以平陵蛇（貤）薛，以陶封君。平令虽（惟）城而已，其鄙尽入粱（梁）氏矣。寡人许之已。”臣以□告奉阳君，奉阳君甚兑（悦），曰：“王有（又）使周湿、长驷重令（命）捝（兑），捝（兑）也敬受令（命）。”奉阳君合（答）臣曰：“■有私义（议），与国不先反而天下有功（攻）之者，虽知不利，必据之。与国有先反者，虽知不利，必怨之。”今齐勺（赵）燕循相善也。王不弃与国而先取秦，不弃■而反（返）■〈曰上寅下〉也，王何患于不得所欲。粱（梁）氏先反，齐勺（赵）功（攻）粱（梁），齐必取大粱（梁）以东，勺（赵）必取河内，秦案不约而应，王何患于粱（梁）。粱（梁）、乾（韩）无变，三晋与燕为王功（攻）秦，以便王之功（攻）宋也，王何不利焉。今王弃三晋而收秦、反（返）■〈曰上寅下〉也，是王破三晋而复臣天下也。天下将入地与重挚（质）于秦而独为秦臣以怨王。臣以为不利于足不下，愿王之完三晋之交，与燕也讲亦以是。疾以取止。
译○九、苏秦谓齐王章（二）
对齐王说：“起初，燕国扣留我作为人质，因此我不愿前来，也不愿为您效力。如今南方各国侍奉齐国的情况已经很多了，这是大王您的忧虑所在，我怎么能不赶快前来呢？南方侍奉齐国的国家，是想得到燕国和天下的军队，然后进入秦国和宋国来图谋齐国。我在燕王那里争辩，燕王一定不听。我再来，那么那些大夫图谋齐国的计划就会大大松懈了。因此，我即使没有燕国的支持，也一定会前来。管仲的请求，贵在遵循道义，不是为了自己。……您听说了吗？我比桓公……，我不敢胡乱请求，……大王如果真的重视对待我，那么天下人一定会说：燕国不响应天下出兵，又派苏………………齐…………的车队。大王……知道……可以用一百五十辆车，大王用诸侯的力量来驾驭我。如果不愿意……请求用五十辆车前来。请求重视……高贤您，所以敢把这话告诉您。”
○十、苏秦谓齐王章（三）
对齐王说：“燕王怀疑大王不信任自己，这是有的；但如果担心有大的祸害，那就没有。燕国如果有大的……，我必定以死相争，如果争辩不过，必定让大王事先知道。一定不要听信天下那些厌恶燕国、离间交好的人。根据我所……，鲁国非常……，……我大大……安抚士民，不必对宋国和鲁国发怒。如果大王做不到，就保全天下的交好，再次与梁王和好。……宋国的事，士民如果还可以再用，我必定让大王没有外患。至于燕国，我必定以死来保证。我用燕国重视侍奉齐国，天下一定不敢向东进犯。……况且我能率领天下攻打秦国，迅速与秦国交战而不休，大王想再次攻打宋国并收复它，如果不放弃它，大王就掌握了主动权。”
○十一、苏秦自赵献书于齐王章（一）
从赵国给齐王写信说：“我已经从燕国到了梁国，我到了赵国，听到韩、梁攻打秦国的消息。奉阳君对我说：‘楚国没有侍奉秦国，不敢与齐国会面。如果齐楚果然会面，这就是大王收服秦国了。他们非常不愿意。希望大王赦免梁王并再次接见他。’赵国的顾虑，认为齐秦如果复合，必定成为两个敌人来攻打赵国，就像出一张嘴一样一致。如果楚国不一定，即使一定，也不攻打。希望大王用不与齐国相会来让奉阳君高兴。我把您与我约定的事告诉了燕王，我已经很好地安顿在齐国。齐王在我有生之年不图谋燕国。我在燕国得到任用，在我有生之年不图谋齐国。燕王非常高兴，他对齐国遵循善道。侍奉昂曲完全顺从大王。大王坚持三晋也顺从大王，大王夺取秦楚也顺从大王。然而燕王也有痛苦。天下厌恶燕国而大王信任它。因为燕国侍奉齐国已经尽力了。先前为大王断绝秦国的人质，两万人自己供给粮食去攻打宋国，两万人自己供给粮食去攻打秦国，韩、梁怎么能从燕国得到这些呢？全部为了齐国。大王还听信那些厌恶燕国的人……燕王非常痛苦。希望大王为我非常安抚燕王的心。燕齐遵循善道，大王还担心没有天下吗？”
○十二、苏秦自赵献书于齐王章（二）
从赵国给齐王写信说：“我用命令告诉奉阳君说：‘我有讲和的顾虑，是因为我有。我之所以攻打秦国，是因为梁国。梁国把齐国的军队留在观地，几个月不迎接，我失望，这是一。在荧阳成皋选择齐国的军队，几个月不跟随攻打……宋国，这是二。我……攻打宋国时，向梁国请求，关闭关隘不让进入宋国而不允许。我已经举兵攻打宋国，讲和了。于是来争辩得到，这是三。现在燕、赵的军队都到了，更加急速攻打菑地，这是四。我又听说梁国派了两个使者暗中与秦国达成和议，而且您还说：‘我悬挂着免于梁氏的灾难，不能推辞。’韩国也是这样。我担心梁国抛弃盟国而单独依附秦国，所以有讲和的顾虑。现在说不如……那样急切，请跟随。攻打秦国，是我的上策；讲和最，是我的下策。梁国不依赖我，树立我说：齐国通过楚国夺取秦国，苏修在齐国。所以天下纷纷议论，说：我将返回。我没有这样做。于是……固守齐国，派人到齐国大夫那里，而偷语则有。我没有见到使者……怼。我有返回……的顾虑，必定先与您谋划。我与韦非约定说：‘如果与楚国会面，将与韩、梁四次会面，以约定攻打秦国。如果楚国不会面，将与梁王再次在围地会面，收服秦国等，于是盟约攻打秦国，太上破之，其次摈弃之，其下保全交好而……讲和盟国不相离。’这是我的约定。韦非用梁王的命令想用平陵蛇薛，用陶封您。平令虽然只是城池，其郊野全部进入梁国了。我允许了。”我把……告诉奉阳君，奉阳君非常高兴，说：‘大王又派周湿、长驷重申命令，我恭敬地接受命令。’奉阳君回答我说：‘……有私议，盟国不先背叛而天下有攻打它的，即使知道不利，必定占据它。盟国有先背叛的，即使知道不利，必定怨恨它。’现在齐、赵、燕遵循相互友善。大王不抛弃盟国而先夺取秦国，不抛弃……而返回……，大王还担心得不到想要的吗？梁国先背叛，齐、赵攻打梁国，齐国必定夺取大梁以东，赵国必定夺取河内，秦国按兵不动而响应，大王还担心梁国吗？梁国、韩国没有变化，三晋和燕国为大王攻打秦国，以便大王攻打宋国，大王还有什么不利的呢？现在大王抛弃三晋而收服秦国、返回……，这是大王破坏三晋而让天下臣服于秦国。天下将割让土地和重要人质给秦国而单独成为秦国的臣子来怨恨大王。我认为这对您不利，希望大王保全三晋的交好，与燕国讲和也是这样。迅速以此停止。”
○十三、韩■〈曰上寅下〉献书于齐章
乾（韩）■〈曰上寅下〉献书于齐曰：“秦悔不听王以先事而后名。今秦王请侍（待）王以三四年。齐不收秦，秦焉□晋国。齐秦复合，使■〈曰上寅下〉反（返），且复故事，秦卬曲尽听王。齐取宋，请令楚粱（梁）毋敢有尺地于宋，尽以为齐。秦取粱（梁）之上党。乾（韩）粱（梁）从，以功（攻）勺（赵），秦取勺（赵）之上地，齐取河东。勺（赵）从，秦取乾（韩）之上地，齐取燕之阳地。三晋大破，而□□，秦取焉田云梦，齐取东国下蔡。使从亲之国如带而□。齐秦虽立百帝，天下孰能禁之。”
○十四、苏秦谓齐王章（四）
谓齐王曰：臣恐楚王之勤竖之死也。王不可以宋故解（懈）之。臣使苏厉告楚王曰：“竖之死也，非齐之令（命）也。洫子之私也。杀人之母而不为亓（其）子礼，竖之罪固当死。宋以淮北与齐讲，王功（攻）之，击勺（赵）信。齐不以为怨，反为王诛勺（赵）信，以亓（其）无礼于王之边吏也。王必毋以竖之私怨，败齐之德。”前事愿王之尽加之于竖也，母与它（他）人矣，以安夫薛公之心。王尚（尝）与臣言甘薛公以就事。臣甚善之。今爽也、强得也，皆言王之不信薛公，薛公甚惧。此不便于事。非薛公之信莫能合三晋以功（攻）秦，愿王之甘之也。臣负齐燕以司（伺）薛公，薛公必不敢反王。薛公有变，臣必绝之。臣请终事而与王勿计，愿王之固为终事也。功（攻）秦之事成，三晋之交完于齐，齐专从横尽利。讲而归亦利，围而勿舍亦利，归息士民而复之，使如中山，亦利。功（攻）秦之事败，三晋之约散而静（争）秦，事卬曲尽害。是故臣以王令曰：“薛公骄（矫）敬（檠）三晋，劝之为一，以疾功（攻）秦，必破之。不然则宾（摈）之。不则与齐共讲，欲而复之。三晋以王为爱己忠己。今功（攻）秦之兵始合，王有（又）欲得兵以功（攻）平陵，是害功（攻）秦也。天下之兵皆去秦而与齐诤（争）宋地，西亓（其）为□不难矣。愿王之毋以此畏三晋也。独以甘楚。楚虽毋伐宋，宋必听。王以（已）和三晋伐秦，秦必不敢言救宋。□弱宋服，则王事▯（速）▯（决）矣。夏后坚欲为先薛公得平陵，愿王之勿听也。臣欲王以平陵予薛公，然而不欲王之无事予之也。欲王之县陶平令于薛公奉阳君之上以勉之，终事然后予之，则王多资矣。御事者必曰：三晋相竖（坚）也而伤秦，必以其余骄王，愿王之勿听也。三晋伐秦，秦未至□而王已尽宋息民矣。臣保燕而循事王，三晋必无变。三晋若愿乎，王遂役之。三晋若不愿乎，王收秦而齐（剂）亓（其）后。三晋岂敢为王骄。若三晋相竖（坚）也以功（攻）秦，案以负（倍）王而取秦，则臣必先智（知）之。王收燕、循楚而▯秦以晋国，三晋必破。是故臣在事中，三晋必不敢反。臣之所以备患者百余。王句（苟）为臣安燕王之心而毋听伤事者之言，请毋至三月而王不见王天下之业，臣请死。臣之出死以要事也，非独以为王也，亦自为也。王以不谋燕为臣赐，臣有以德燕王矣。王举霸王之业而以臣为三公，臣有以矜于世矣。是生物事句（苟）成，臣虽死不丑。”
○十五、须贾说穰侯章
■（华）军，秦战胜魏，走孟卯，攻大粱（梁）。须贾说穰侯曰：“臣闻魏王长吏胃（谓）魏王曰：‘初时者，惠王伐赵，战胜三粱（梁），拔邯郸，赵氏不割而邯郸复归。齐人攻燕，拔故国，杀子之，燕人不割而故国复反。燕赵之所以国大兵强而地兼诸侯者，以亓（其）能忍难而重出地也。宋中山数伐数割，而国隋（随）以亡。臣以为燕赵可法而宋中山可毋为也。秦贪戾之国也而无亲，蚕食魏失，尽晋国，胜暴子，割八县，地未毕而兵复出矣。夫秦何厌之有哉。今有（又）孟卯，入北宅，此非敢粱（梁）也，且劫王以多割，王必勿听也。今王循楚赵而讲，楚赵怒而与王争秦，秦必受之。秦挟楚赵之兵出复攻，则国求毋亡，不可得已。愿王之必毋讲也。王若欲讲，必小（少）割而有质，不然必欺。’此臣之所闻于魏也，愿君之以失（是）虑事也。《周书》曰：‘唯命不为常’，此言幸之不可数也。夫战胜暴子，割八县之地。此非并立之请（精）也，非计虑之攻（工）也，夫天幸为多。今有（又）走孟卯，入北宅，以攻大粱（梁），是以天幸自为常也。知（智）者不然。臣闻魏失悉亓（其）百县胜甲以上，以戎（戍）大粱（梁），臣以为不下卅万。以卅万之众，守七仞之城，臣以为汤武复生，弗易攻也。夫轻信楚赵之兵，陵七刃之城，犯卅万之众而必举之，臣以为自天地始分，以至于今未之尝有也。攻而弗拔，秦兵必罢（疲），陶愁亡，则前功有必弃矣。今魏方疑，可以小（少）割而收也。愿君逮楚赵之兵未至于粱（梁）也，亟以小（少）割收魏，魏方疑而得以小（少）割为和，必于之，则君得所欲矣。楚赵怒于魏之先已也，必争事秦，从已散而君逅择焉。且君之得地也，岂必以兵哉。□晋国也，秦兵不功（攻）而魏效降（绛），安邑，有（又）为陶启两■，近故宋，而率卫效蝉尤。秦兵笱（苟）全而君制之，何索而不得，奚为〔而不成〕。愿君之孰（熟）虑之而毋写危也。”君曰：“善。”乃罢粱（梁）围。五百七十。
译十三、韩■〈曰上寅下〉向齐国献书
韩■〈曰上寅下〉向齐国献书说：“秦国后悔没有听从大王先做事后求名的策略。现在秦王请求等待大王三四年。如果齐国不接纳秦国，秦国就会吞并晋国。齐秦重新结盟，派■〈曰上寅下〉返回韩国，并且恢复旧有的关系，秦国将屈从于大王的一切要求。齐国夺取宋国，请让楚国和梁国不敢在宋国占有一寸土地，全部归齐国所有。秦国夺取梁国的上党。韩国和梁国合纵，进攻赵国，秦国夺取赵国的上地，齐国夺取河东。赵国合纵，秦国夺取韩国的上地，齐国夺取燕国的阳地。三晋大败，而……，秦国夺取云梦泽的田地，齐国夺取东国和下蔡。让合纵亲善的国家像带子一样环绕……。齐秦即使立一百个皇帝，天下谁能禁止呢。”
十四、苏秦对齐王说（四）
苏秦对齐王说：“我担心楚王因为竖的死亡而怨恨大王。大王不能因为宋国的事而松懈警惕。我派苏厉告知楚王说：‘竖的死亡，不是齐国的命令，而是洫子的私意。杀害别人的母亲而不为他的儿子行礼，竖的罪过本来就该死。宋国把淮北献给齐国讲和，大王进攻宋国，击溃了赵信。齐国不因此怨恨，反而替大王诛杀赵信，因为他对齐国边境官吏无礼。大王一定不要因为竖的私怨，败坏齐国的恩德。’以前的事希望大王全部归咎于竖，不要牵连其他人，以安抚薛公的心。大王曾经和我谈论用甜言蜜语安抚薛公以成就大事。我认为这很好。现在爽、强得都说大王不信任薛公，薛公非常恐惧。这对大事不利。除了信任薛公，没有人能联合三晋进攻秦国，希望大王安抚他。我背负齐燕两国来监视薛公，薛公一定不敢背叛大王。薛公如果有变，我一定断绝与他往来。我请求完成大事后再与大王计较，希望大王坚持完成大事。进攻秦国的事成功，三晋与齐国的交情巩固，齐国独揽合纵之利，获得全部利益。讲和而退兵也有利，包围而不撤兵也有利，让士兵百姓休整后再行动，像对待中山国那样，也有利。进攻秦国的事失败，三晋的盟约解散而争夺秦国，事情将完全有害。因此我奉大王之命说：‘薛公矫饰恭敬地对待三晋，劝他们团结一心，以迅速进攻秦国，必定能打败他们。不然就排斥他们。否则就与齐国共同讲和，想要恢复旧好。三晋会认为大王爱护自己、忠诚于自己。现在进攻秦国的军队刚刚会合，大王又想得到兵力去进攻平陵，这是有害于进攻秦国的。天下的军队都会离开秦国而与齐国争夺宋地，西面……就不难了。希望大王不要因此畏惧三晋。只用来安抚楚国。楚国即使不攻打宋国，宋国也一定会听从。大王已经联合三晋伐秦，秦国一定不敢说救援宋国。……削弱宋国使其服从，那么大王的事就迅速决定了。夏后坚想为先让薛公得到平陵，希望大王不要听从。我想让大王把平陵给薛公，但不想大王无缘无故地给他。想让大王把陶和平陵的封赏挂在薛公和奉阳君之上以勉励他们，完成大事后再给他，那么大王就多了一份资本。办事的人一定会说：三晋坚持进攻而伤害秦国，必定会用剩余的力量傲慢地对待大王，希望大王不要听从。三晋伐秦，秦国还没到……大王已经耗尽宋国并让百姓休整了。我保卫燕国并遵循大王的旨意，三晋一定不会有变。三晋如果愿意，大王就役使他们。三晋如果不愿意，大王就接纳秦国并调节其后事。三晋怎敢对大王傲慢。如果三晋坚持进攻秦国，却背叛大王而夺取秦国，那么我一定事先知道。大王接纳燕国、安抚楚国并联合秦国对付晋国，三晋必定破败。因此我在事中，三晋一定不敢背叛。我防备祸患的方法有一百多种。大王如果为我安抚燕王的心而不听伤害大事的话，请不到三个月大王就能看到称王天下的基业，否则我请求死。我冒死以成就大事，不仅是为了大王，也是为了自己。大王以不谋划燕国作为对我的恩赐，我有恩德于燕王了。大王举起霸王的事业而以我为三公，我有资本在世上自夸了。这是让大事如果成功，我即使死也不觉得耻辱。”
十五、须贾游说穰侯
华军之战，秦国战胜魏国，孟卯逃走，进攻大梁。须贾游说穰侯说：“我听说魏国的大臣对魏王说：‘起初，惠王攻打赵国，战胜三梁，攻下邯郸，赵国不割地而邯郸又回归。齐人攻打燕国，攻下故国，杀死子之，燕国不割地而故国又恢复。燕赵之所以国家强大兵力强盛而土地兼有诸侯，是因为他们能忍受灾难而重视割让土地。宋国和中山国屡次被伐屡次割地，而国家随之灭亡。我认为燕赵可以效法而宋中山不可以效仿。秦国是贪婪凶暴的国家而没有亲信，蚕食魏国，吞尽晋国，战胜暴子，割取八县，土地还没完全得到而军队又出发了。秦国有什么满足的呢。现在孟卯进入北宅，这不是敢梁，而是胁迫大王多割地，大王一定不要听从。现在大王顺从楚国和赵国讲和，楚国和赵国愤怒而与大王争夺秦国，秦国一定会接受。秦国挟持楚国和赵国的军队出来再次进攻，那么国家想不灭亡，也不可能了。希望大王一定不要讲和。大王如果想讲和，一定要少割地而有质子，不然一定会被欺骗。’这是我听说的魏国的事，希望君主用这个来考虑事情。《周书》说：‘天命不是恒常的’，这是说幸运不可屡次依赖。战胜暴子，割取八县的土地。这不是并立的精锐，也不是计谋的工巧，而是天幸居多。现在孟卯逃走，进入北宅，以进攻大梁，这是把天幸当作常态了。智者不这样。我听说魏国出动所有的百县胜甲以上，以戍守大梁，我认为不少于三十万。用三十万的军队，守卫七仞高的城墙，我认为汤武再生，也不能轻易攻下。轻信楚国和赵国的军队，凌驾七仞高的城墙，侵犯三十万的军队而必定攻下，我认为自从天地分开，直到今天从未有过。进攻而不能拔取，秦军必定疲惫，陶愁灭亡，那么以前的功劳就必定丢弃了。现在魏国正怀疑，可以少割地而收服它。希望君主趁楚国和赵国的军队还没到大梁，赶快少割地收服魏国，魏国正怀疑而得以少割地为和，必定会答应，那么君主就得到想要的了。楚国和赵国愤怒于魏国先于自己，必定争夺侍奉秦国，合纵已经解散而君主可以趁机选择。况且君主得到土地，难道一定要用武力吗。……晋国，秦军不攻而魏国献出绛、安邑，又为陶开启两……，靠近原来的宋国，而率领卫国献出蝉尤。秦军如果保全而君主控制它，想要什么得不到，做什么不成功。希望君主仔细考虑而不要冒险。”君主说：“好。”于是解除了大梁的包围。五百七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