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真太上说智慧消魔真经卷之三
脐下三寸为命门丹田宫,方一寸,白炁冲天,中有日象,圆五寸,外照五万里。我形变化下元婴儿,讳始明精,字元阳昌,一名婴儿胎,一名伯史原,位为黄庭元王。右有保镇弼卿,讳归上明,字谷下玄,一名奉申伯,一名承光生。二人裸身,貌如婴儿,坐相向。存忆三一,积久见之,见之神通,成智惠也。学智惠者,存一未精,一未降现,神未周通,犹有灾厄,事有未明,虽得其法,未保其生,而自知自可,鄙笑他人,他人所能,愚人所解,谓为无奇,而不留意,意既不存,遂不能解,解虽非要,要亦用之,用之和光,愚难智易,弃绝不为,为而不是,不足同尘,不能有济,非智惠也。凡数术工巧、博弈倡娱、男女鬼神、妍丑杂方、身口心事、声色触干,动静隐显、变幻浮沉、有无权实,或正或邪,强弱凶言,一切云为,有一不通,非智惠也。学智惠者,抱一勿离,离一失乎智惠,皆由三彭所为。上彭役乎魂魄,贪淫致老;中彭役乎识神,所以嗔恚致病;下彭役乎精志,所以愚痴致死。死归鬼伍,号之曰尸,尸鬼之苦,三彭是为,故号三彭,憉惇纵横,难制伏也。不能制之,身神烦恼,伤裂毁坏,幽沦风刀,荼毒痛楚,长夜可悲,尘劫无已,可不畏哉。智慧之人,先治三鬼,禁止贪淫,不得滞诤,抑忍嗔恚,不至讼斗,斗止诤息,罪不及死。死者由滞,滞者为痴,诤斗相触,极心逞力,不知止退,至死婴殃,殃考酷毒,悔无所追。是以修学要先抱一,抱一存神,众事无滞,为而无为,日损成德,贪淫暂有,有能改悛,嗔恚时起,起即抑之,抑之改之,终免滞方,免滞方者不死长生。暂贪淫恚,易着难祛,松贪可易,淫恚弥难,一切含识,莫不愿胜,彼来加我,意所不堪,不堪则报,诤斗遂兴,兴易止难,故致死败。誓心尊道,守一不离,己无犯於人乃易,无使人犯己又难,犯而不校,志不报雠,报雠以道,更加开度,解释怨仇,同入真正,不起恨心,永同源一,乖此术者,非智慧也。智慧上人,以己率物,太上下知,文言成教,教者所吟,七章如左:一知一不守,守之不坚,坚不能久,非智慧也。二知三不治,治之不严,严不能永,非智慧也。三知凶不避,避不能密,密不能常,非智慧也。四知言不亲,亲不能奖,奖不能成,非智慧也。五知俗可治,治不能定,定不能兴,非智慧也。六知道可行,行不能明,明不能盛,非智慧也。七知无知有,有不能精,精不能审,非智慧也。右七觉七吟,自然文字。昔者太上,及今吾身,将来登极,皆吟此文,消诸魔试,灭众邪疑,疑去迷除,回末归本,本难即至,末者共营,一懃一息,功过推移,往返之间,逢随即至,须应须感,感以动之,开悟愚暗,暗者得明,明还正觉,觉一切无,无中有妙,妙炁变化,练伪成真,真由五德,德会六通,通资七觉,觉缘此吟,吟应彼感,感显生名,名之为应,承因入果,有证有征,无差无忒,七五中六,六变相成,彼感尚征,动之令着,迹由我感,我有感名,名异实同,征着为异,异乎寂动,对岸初分,分一为二,三生六成,成六六迹,六迹一心,心源本一,流派无穷,大分有六,出没所关,行之出三界之上,废之入九幽之下,智惠行六,能超三界,度九幽苦,故名六度,六六三十六天,咸共修行六度。一曰能懃,行善不懈也,二曰能信,笃道无忘也,三曰能雌,守一用柔也,四曰能终,如始无败也,五曰能谏诤,止恶不忤,物我俱全也,六曰能弃酒色,和光通神,同尘种道,无昏无滞,是智慧也。是智慧也者,清明为常,祭酒不昏,不冥不滞,通神济众,系道种人,有而不乱,故名为弃,弃在无滞,滞在违科,违科则昏迷,非智慧也。习学之俦,存神慕德,未能无待,省约示廉,遵崇日损,表廉神明,供养贤德,申己至诚,依按法制,不得滂沲。酒为水谷之精,善能宣通气液,节之者接灵益性,纵之者乖神损生,耽湎致无,非智惠也。源一自然,玄二成象,两炁流润,和合三三,三一周布,圣普同年,盛德充盈,两半生生,两半成一,一一无穷,弃德好色,不顾种人,恣欲逞情,非智慧也。智慧之流,知日偃月,皇灵所崇,生生为急,自弘及物,传化不休,慎勿乖此。二炁失和,或阴阴相结,或阳阳相缠,或男多聚女,或女饶集男,贵贱混杂,道俗纷纭,妬忌忿怼,隔绝为高,致断种灭胤,堕落不毛,求还未期,悔所无及。或男耽美女,女恋华男,交非妻妾,合非婿夫,奸邪乱正,生杀乖真,不能改悟,非智慧也。智慧清明,不邪不乱,故登三清,玉京紫极,极道之源,由清所诣也。
译脐下三寸是命门丹田宫,方圆一寸;白炁冲向天空,其中有太阳形象,圆五寸,向外照耀五万里。我的形体随之变化为下元婴儿,讳始明精,字元阳昌,一名婴儿胎,一名伯史原,位居黄庭元王。右边有保镇弼卿,讳归上明,字谷下玄,一名奉申伯,一名承光生。二人裸体,容貌如婴儿,相对而坐。存想并记忆三一,积久便能见到;见到之后神通便会显现,智慧也就成就。学习智慧的人,存一还不精纯,一还没有降临显现,神气还没有周遍通达,仍然会有灾厄,事情也有不明之处。即使得到这种方法,还不能保证自身长生,却自以为知道、以为可以,鄙视嘲笑他人;他人所能做到的、愚人所能理解的,他认为没有奇特之处而不加留意。心意既不存想,最终便不能理解;即使理解并非要紧,关键之处也应当运用;运用时和光同尘,愚昧才能变易为智慧。若弃绝而不做,做了却不合道,便不足以与尘俗相同,不能有所救济,也不是智慧。凡是各种数术工巧、博弈倡优娱乐、男女鬼神、妍丑杂术,以及身、口、心的事情,声色触犯,动静隐显,变化幻化、沉浮升降,有无权实,或正或邪,强弱凶言,一切言行,只要有一样不能通达,都不是智慧。学习智慧的人,应当抱守一而不离;离开一便失去智慧,这些都由三彭造成。上彭役使魂魄,所以贪淫而衰老;中彭役使识神,所以嗔恚而生病;下彭役使精志,所以愚痴而死亡。死后归入鬼类,称作尸;尸鬼的苦难,都是三彭造成的,所以称为三彭。它们横行放纵,难以制伏。不能制伏它们,身神便烦恼,身体受到损伤、破裂、毁坏,幽沉于风刀之中,遭受毒害痛楚;长夜悲惨,经历尘劫而无尽,难道不可畏惧吗?有智慧的人,首先治理三鬼,禁止贪淫,不使自己陷于滞碍和争斗;抑制忍住嗔恚,不发展到诉讼争斗。争斗停止,诤论平息,罪过便不会牵连到死亡。死亡源于滞碍,滞碍源于痴迷;争斗相触,极力逞强,不知道停止退让,直到死亡而招来祸殃;祸殃的考罚酷烈有毒,后悔也来不及了。因此修学首先要抱守一,抱一存神,众事便没有滞碍;有所作为而又无所作为,每日减损欲望而成就德行。贪淫偶尔发生,只要能够改悔;嗔恚有时生起,一生起就抑制它;抑制并改正,最终便能免除滞碍。免除滞碍的人不会死亡而得长生。暂时的贪淫和嗔恚容易沾染,难以祛除;放松贪欲尚且容易,淫欲和嗔恚却更加难除。一切有识之物无不希望获胜;他来侵害我,心中不能承受,不能承受就报复,于是争斗兴起。争斗容易发生,难以停止,所以导致死亡和失败。立誓尊奉大道,守一不离;自己不侵犯别人还容易,使别人不侵犯自己却很难。受到侵犯而不计较,立志不报仇;以道报仇,反而进一步开导救度,消解怨仇,使彼此同入真正之道,不生恨心,永远共同归于源一。违背这种方法,就不是智慧。智慧的上等之人以自身率领万物。太上把这些传授下来,形成教言;修行者所吟诵的七章如下:一,知道一却不守持,守持却不坚固,坚固却不能长久,不是智慧。二,知道三却不治理,治理却不严密,严密却不能永久,不是智慧。三,知道凶险却不躲避,躲避却不周密,周密却不能恒常,不是智慧。四,知道言语却不亲近,亲近却不能奖劝,奖劝却不能成就,不是智慧。五,知道世俗可以治理,治理却不能安定,安定却不能兴盛,不是智慧。六,知道道可以实行,实行却不能明白,明白却不能兴盛,不是智慧。七,知道无知中有有,有却不能精纯,精纯却不能审察,不是智慧。以上七种觉悟、七首吟诵之辞,都是自然形成的文字。从前太上直到如今的我,以及将来登临极境者,都吟诵这篇文字,以消除各种魔难考验,灭除众多邪疑;疑虑除去、迷惑消除,便从末端返回根本。根本虽然难以立即达到,末端却共同经营;一勤一息,功德和过失随之推移。在往返之间,遇到什么便随之到来;需要回应便回应,需要感应便感应,以感应来发动它,开悟愚昧幽暗,使幽暗者得到光明,光明又返回正觉。觉悟一切皆无,无中却有妙;妙炁发生变化,炼化虚伪而成真实。真实由五德而来,五德会合而成六通;六通资助七觉,七觉因缘于此吟,吟诵回应彼方的感应。感应显现便产生名,称为应;承接因而进入果,有证有验,没有差错。七、五之中包含六,六种变化彼此成就;彼方的感应尚有征验,发动它使其显著。迹象由我的感应而来,我的感应有名称;名称虽不同,实质却相同。征验显著便形成差异,差异出现在寂静与发动相对之处;两岸开始分开,将一分为二,三生六成,成就六六之迹。六迹归于一心,心源本来是一,流派却无穷。大的分别有六种,是出没的关要;实行它便能出于三界之上,废弃它便堕入九幽之下。智慧实行六种法门,能够超越三界、度过九幽之苦,所以称为六度。六六为三十六天,都共同修行六度。第一是能勤,即行善不懈;第二是能信,即笃信大道而不忘;第三是能雌,即守一而运用柔弱;第四是能终,即始终如一而不失败;第五是能谏诤,即制止邪恶而不违逆,使人物和自己都能保全;第六是能弃酒色,即和光同尘而通达神明,同于尘俗而培植道种,没有昏乱、没有滞碍,这就是智慧。所谓智慧,就是以清明为常态;即使饮酒也不昏乱,不昏暗、不滞碍,能够通神济众,维系道种之人。有所拥有却不混乱,所以称为弃;弃在于没有滞碍,滞碍在于违背科法;违背科法便昏迷,这不是智慧。学习道术的同伴,应当存想神明、仰慕德行;尚且不能做到无所依待,就应当节省约束以显示廉洁,遵守并尊崇而每日减损欲望,表明廉洁而使神明知晓,供养贤德,表达自己的至诚,依照法制行事,不得放纵散漫。酒是水谷的精华,善于宣通气液;节制饮酒的人能够接通神灵、增益性命,放纵饮酒的人则违背神明、损害生命,沉溺其中便趋于虚无,这不是智慧。源一自然生成,玄二成就形象;两炁流动滋润,调和合成三三;三一周遍分布,圣人普遍同享长年。盛德充盈,两半相互生发,两半合成一;一一无穷。舍弃德行而喜好美色,不顾道种之人,放纵欲望而任情,都不是智慧。智慧的流布,知道太阳西斜、月亮升起,受到皇灵尊崇;以生生为急务,从弘扬自身到济助万物,传承教化而不停止,千万不要违背这一点。两炁失去调和,有时阴与阴相互结聚,有时阳与阳彼此缠绕;有时男子大量聚集女子,有时女子过多聚集男子;贵贱混杂,道俗纷乱,嫉妒、猜忌、愤怒、怨恨,以隔绝彼此为高明,导致道种断绝、子孙灭尽,堕落而不能生育,想要恢复却遥遥无期,后悔也来不及。有时男子迷恋美女,女子爱恋美男;交往者不是妻妾,结合者不是婿夫;奸邪扰乱正道,生杀违背真理;不能改变觉悟,也不是智慧。智慧清明,不邪不乱,所以登上三清、玉京、紫极。极道的本源,是由清明而达到的。
一切含炁,无能无欲,欲有深浅,事有重轻,轻者相触,不止则重。己无犯人,人犯必受,受有怨言,言不能释,非智慧也。若尊卑内外,有相犯触,和颜悦色,譬喻解说,流泣悲酸,呵骂胁吓,种种方便,趣令得止。思惟权实,一引一抑,勿致愤激,小更成大,遂不止者,宿命恶深,圣所未知,慈念勿责,密愧不能止之。慎莫出口敞灵,智惠有所无奈何,正是此等,又不得过自耻恨,弃彼不复存之,或不戒视败,任人纵横,无慈救功,非智慧也。智惠者守静存神,忘形定炁,炁通无诤,诤可止也。忘形神存,谏多从也,若忘神存形,利我割彼,彼不信从,反加憾恨,久后成殃,非智慧也。凡有所为,为道是始,众事云云,皆为粗末,粗末可舍,妙始叵乖,乖妙逐粗,非智慧也。智慧者发心动口,动静其身,行道为始,始善善终,终不违始,练心日精,善行精进,功德惟新,不能尔者,非智慧也。凡立身心,同口思道,抱一统万,习弱尊柔,江海多容,故为川王,能忍辱者,受垢成主,不堪困苦,不辨臧非,不任烦恼,非智慧也。智慧者无坏二相,物我同一,是非不足论,论之不苟执,苦乐不须辩,辩之不用申,行善不自伐,受谤不自陈,心殊此者,非智慧也。凡生受生,生生最贵,贵道重经,崇师相系,此为三宝,宝真无价,三不可偏,偏则泥滞,周则圆通,通则济众,众济由乎三尊,尊体成一,一三应感,有隐有显,有嘿有语,有交有言。道宝无形,隐为化本,经有文字,显为教端,师有形言,出处为法,语嘿随时,长存为最。最要之训,度无量人,敬信三宝,存笃无忘,斋醮招神,持戒行道,谨慎不亏,全而无破。破亏即首,改往修来,不重犯者,必得度世,不信不持,不改不悔,不能度世,非智慧也。凡闻大道,誓能懃行,行善不休,损己济物。有文武才者,以识解施人;有勇炁力者,以执劳施人;有势位财者,以荣禄施人。无此三者,以善心施人,见他佳事,助之欢憘,见他避事,助之愁忧,於彼虽无即益,缘感久久相关,彼有善人赞佑之福,己受善心随憘之报,报同布施,增长不休,积积无亏。自然有才力势位也。无此四施,非智慧也。智慧者行此四事,为六度之先,学空不空,为圣证之极,极不空空,不空不空,空洞无矣。无有有焉,有有不有,无无不无,无无精粗,有有善恶,有无善恶,无有精粗,有无相生,精粗相形,不能究竟,非智慧者。了然净明,明而不耀,用行舍藏,凡不能测,正心治身,检口守寂,三业无违,道足神具,沈浮自在,高举六通,号为梵行,行高於俗,去地升乎天。六度冠梵行,七觉登大罗,非下圣中真所可跋及,次仙贤者,岂能逮哉?至於小智大迷,小惠大惑,执无着有,彼此相伤,邪来干试,不度不知,遂陷退方,非智慧也。智慧贤者,精进进功,功德超殊,亦得上合,合则魔消,宜须勇猛,后身先达,子谛宣之。金阙帝君稽首奉行。洞真太上说智慧消魔真经卷之三竟#1『无极』原作『死极』,据文义改。洞真太上说智慧消魔真经卷之四证圣品太上告青童君曰:众圣积功,因缘致果,果极证备,妙姿绝伦,救度三十六天,故得三十六相,生成八十一品,故得八十一好,一切大感,共睹具形,小感篇应,各现多少,少现多藏,凡不能觉。是以众圣真体无定,质定有常,无增无减,知之者希,故为独贵。然志学之士,通照虽未圆周,至於所见,随识觌奇。识眉眼者,瞩眉眼特异;识鼻口者,觉鼻口超殊,如是三十有六,各随识明,明极识遍,乃具朗焉。一切含炁,同少异多,多无鞅数,少极乎一,一未可至,此同路遐,方须治练,练多还少,少未至一,尚有三十六阶,阶为一天,有一巨异,巨异为一,天之极,极三十六者,乃会一源。是以会之之方,各立科术,法迹参差,或同或异,异同之根,以善为本,本一分应,成三十六,三炁三界,备在其中,色通其外,外得忘言,得之三十有六,三十六天,各有其一,绝胜之相,太上备有。
译一切含炁之物,有的无能,有的无欲;欲望有深浅,事情有轻重。轻微的触犯若不制止,就会变重。自己不侵犯别人,别人侵犯自己也必然要承受;承受之后若有怨言,而言语又不能化解,就不是智慧。若尊卑内外之间彼此有侵犯冲突,应当和颜悦色,以譬喻解释;即使流泪悲伤、呵斥辱骂、威胁恐吓,也要用种种方便,使事情趋于停止。思考权宜与真实,一面引导、一面抑制,不要导致激愤;小事更会变成大事,最终不能停止,可能是宿命恶业深重,圣人也未必知道。应当慈悲怜念,不要责怪;暗中惭愧,却不能使它停止,也不要轻易把神灵之事说出口。智慧有时也无可奈何,正是这种情况;又不能过分自责悔恨,抛弃对方而不再存念;也不能不加戒备而任人纵横,失去慈悲救济的功德,否则不是智慧。智慧的人守静存神,忘形定炁;炁通则没有争斗,争斗便可以停止。忘掉形体而神明存留,进谏多能被采纳;若忘掉神明而只存形体,便会损人利己,对方不信服,反而增加怨恨,日后形成灾祸,也不是智慧。凡有所作为,行道是开始;其他各种事情纷纷杂陈,都只是粗末。粗末可以舍弃,精妙的开始却不可违背;违背妙道而追逐粗末,不是智慧。智慧的人发心、开口,或动或静于身体,都以行道为开始;开始行善,也以善终,终点不违背起点;每日炼治心念而更加精纯,善行精进,功德日日更新。不能这样做的,不是智慧。凡是立身立心,都应当口中、心中共同思道;抱守一而统摄万事,学习柔弱而尊崇柔顺。江海能够容纳众流,所以成为川流之王。能够忍辱的人,承受污垢而成为主宰;不能忍受困苦,不能辨别善恶,不能承担烦恼,都不是智慧。智慧的人不破坏二相,使人物与自己同一;是非不足以执着议论,议论时也不固执;苦乐不必争辩,争辩时也不必申明;行善不自我夸耀,受诽谤不自我辩解。内心不是这样的人,不是智慧。凡是出生而承受生命,生生不息最为可贵;尊重道、重视经、崇敬师并相互承传,这就是三宝。三宝真实而无价,三者不可偏废;偏废便陷于泥滞,周全便圆融通达,通达便能济助众人。众人得到救济,是由于三尊;三尊的本体合成一,一与三相互感应,有隐有显,有默有言,有交流有言语。道宝没有形体,隐藏着而成为教化的根本;经有文字,显现为教化的开端;师有形体和言语,出入行止都成为法则。该说时说、该默时默,能够长久存在才是最重要的教训。最重要的是救度无量众人;敬信三宝,存心笃实而不忘;通过斋醮招致神灵,持戒行道,谨慎而不亏失,使三宝完整而不破坏。破损亏失便应从头开始,改正过去、修治未来;不再重复犯错,必能得到度世之功。不信奉、不持守、不改过、不悔恨,便不能度世,也不是智慧。凡是听闻大道,发誓勤奋实行,行善不止,损减自己以济助万物。有文才武略的人,应以知识和理解施与他人;有勇气力量的人,应以承担劳作施与他人;有权势、地位、财产的人,应以荣誉俸禄施与他人。若没有这三种条件,就以善心施与他人:看见他人的好事,便帮助他而感到欢喜;看见他人躲避事情,便帮助他而替他忧愁。虽然对他没有立即的益处,但因感应日久而彼此相关;他人得到善人的赞助保佑之福,自己得到随喜善心的果报。这种果报等同布施,增长而不停止,积累而没有亏损,自然便会获得才力、势位。没有这四种布施,不是智慧。智慧的人实行这四件事,把它们作为六度之先;学习空而不执于空,是圣人证悟的极致。极致并非空无,空而不空,不空而不空,空洞便无所存。无中有有,有有而又不是有;无中有无,无无而又不是无。无无有精粗,有有有善恶;有与无都有善恶,无与有都有精粗;有无相互生发,精粗彼此显形,不能穷究到底的,不是智慧者。彻底清净明朗,明亮却不炫耀;应当行动时行动,应当收藏时收藏,凡人不能测知。端正内心、治理身体,约束言语、守护寂静;身、口、意三业没有违背,道行充足而神气完备,沉浮都能自在;高举而具备六通,称为梵行。梵行高于世俗,离开大地而升入天界。六度超过梵行,七觉登临大罗;这不是下圣、中真所能赶上的,次等的仙人贤者哪里能够达到?至于小有智慧却大为迷惑,小有聪惠却大为疑惑,执着于无而抓住有,彼此互相伤害,邪魔前来干扰考验,不能度脱也不自知,最终陷入退堕之境,也不是智慧。智慧的贤者精进修行、增长功德,功德超越寻常,也能上合大道;合道则魔消。应当勇猛精进,后身先行达到。你应当仔细宣说此理。金阙帝君叩首,奉行此教。《洞真太上说智慧消魔真经》卷三完。“无极”原作“死极”,根据文义改正。《洞真太上说智慧消魔真经》卷四。证圣篇。太上告诉青童君说:众圣积累功德,因缘成熟而得到果报;果报达到极致,证悟完备,妙好姿态无与伦比,能够救度三十六天,所以得到三十六种相;生成八十一品,所以得到八十一种好。一切众生受到大的感应时,共同看见完整形体;受到小的感应时,只部分显现,各自显现多少不等,显现少而隐藏多,凡人不能察觉。因此众圣的真体没有固定形状,形质虽各有定相,却有恒常之处;能知道这一点的人很少,所以它极为珍贵。然而立志学习的人,通达照见虽未圆满周遍,就其所见,随着自己的认识而见到奇异之处。认识眉眼的人,注视到眉眼特别奇异;认识鼻口的人,觉察鼻口格外超常。三十六相都是如此,各随着认识而明见;认识达到极致而遍及一切,才会完全明朗。一切含炁之物,相同的少而不同的多;多则无穷无数,少则极限在一;但一还不能立即达到。这条共同的道路遥远,正需要修治锻炼;锻炼多了又归于少,少还没有达到一,仍有三十六个阶次;每一阶为一天,每天都有一种巨大差异;巨大差异归于一,天道达到极致,三十六种极致最终会合于一个本源。因此会合的方法,各自建立科法和术数,法迹参差不一,有同有异;同异的根本以善为本。本体分化而产生感应,形成三十六种;三炁、三界都包括在其中,色相贯通其外;在外能忘言,所得为三十六种。三十六天各有其一,有绝胜的形相,太上全都具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