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真太上说智慧消魔真经卷之五
诸天天人,真人仙人,圣人神人,各有多少。诸世间人,帝王公侯,至于凡庶,又各有多少。富贵而夭,贫贱而寿,无家宅宇,而有师君,有宫第舍,而无资待,或多财宝不事衣冠,或丰饰味不营屋室,乃至树下草庵,名闻高显,或华堂丽苑,以振芳风。又有琼台无道,石户有德,参差亿绪,胜负万端。上有下事,下有上业,因缘不同,修行各异,不得相非,非则伤识,识神全通,通在五德,德五能备,诸迹可忘,忘迹而迹存,自然相好,具足三十六,则贵富才明,威严光彩,超众绝伦,宫宇城邑,宝盖床帷,香花伎乐,侍卫参罗,文武羽翼,幢鼓高宏,风云清和,动静相附,日月炎光,万色衣冕,百和滋味,身口丰盈。须与不须,适意自在,无上真人,太一元君,积学习善,究竟得斯,斯未得者,转轮生死,死生苦乐,一有一无,识不能通,滞则失伦,伦失堕恶,未有还期,期还向善。是今学人,各精自揆,何有何无,求其所无,不滞所有,有能赡物,无则自臻。凡有钱财,而无才解,宜行布施,不生吝心,轻财贵道,才解日新。若有宅宇,而无康宁,宜纳贤圣,舍住真仙,心无悔惜,忧患自消。若有衣食,而无长年,宜减身割口,供养明师,寻求奇方,修习妙术,心不懈怠,必保延生。若有才智,而无居粮,宜藏明内观,密化后生,开导一切,不名其功,谦退晦迹,心不怀疑,神明所护,人鬼所崇,自得广宇,天宫福堂,衣食灵异,侍卫鲜华。凡如此类,以推众事,事自现彰,不复具记。明者得之,舍有而求无,无不必得,得无在无滞,无滞在不拘。彼求则与,无固执焉,此为无滞,非为舍也;彼虽不求,有之劳虑,弃避与他,是名为舍,非无滞也,舍此与彼,滞此之无,尚非道也。又求而与之,我虽不执,彼得成灾,此粗不滞,亦非道也。道不滞妙,妙者照明,我舍无损,彼得有益,是名为道,智慧人也。施与多方,宜与不宜,得宜者是智慧,失宜者是愚痴,痴在虽施,乖智慧也。又物来求我,详量实虚,虚者试我也,实者凭我也,凭者有善恶,试者有精粗,粗试者破而摧之,精试者辞而谢之,谢之者圣师。善神以事试我,我无妙德,德未备充,致试今来,精识意趣,已知已了,无复惑心,以此辞之,是为智慧。摧之者五魔三毒,变化试之,未明吾术,未信吾威,於是治之,诛责制伏,使之归降,能胜魔怨,是名智慧。被试惊怖,章徨迷惑,是为不度,非智慧人。非智惠人,陷入魔党,能悟邪群,自拔得出,出邪还正,正心誓志,坚无退转,誉来不喜,毁至不愁,解之有方,消之有法,直置毁誉,无屑中怀,修行正法,道德无懈,毁誉自弭,是智慧也。彼来加犯,犯不校计,可言言正,不可则已。嘿识神道,潜捐犯加,加犯自歇,无生报之心,心不怀报,道德日隆。恶徒恶之,不能中伤,反自受弊,乃更悲之,哀念愚顽,不得逞快,用心若此,是智慧也。一切凶人,反逆无状,诘道诮德,呵天骂地,毁辱父母,诽谤师君,嫉妬亲友,谗贼善人,有能容忍,受枉不瞋,解喻不已,恭顺不诤,全道在心,是为智慧。若愤激自明,申直伐枉,损彼利己,或杀身取名,或不顾身,各肆其忿意,死而无悔,或更增感结,非智慧也。凡一切恶人,凶禽毒兽,虫鸟螫虿,皆应防之,防之无术,术浅不攘,先对既深,今功德浅,报来必至,至不忘道,知是宿罪,所招不怨,今日之苦,念与仇对,解释因缘,不生恶意,强梁加之。然其初来,轻重未测,先设方法,说喻咒愿,种种释之,务令两不相伤,纵复刀杖恐胁使退,必无杀害,重增怨雠,力设方术,不能却之,分受毁坏,以酬宿对,不起报彼之心,存道求后永免,此为智慧。凡聪明而贫贱,暗塞而富贵,仁慈而短祚,謟害而长年,无罪而罹祸,有衅而逸游,皆各报对,毫分无差,明通者了,昧滞者疑,疑不能遣,遣不能求,非智慧也。智慧者无疑,无疑者有识,识三十六天地,明三十六妙行,吟三十六真音,群魔灭爽矣。三尸极凶,谓为三毒,毒害人命,急宜除之,守一精专,三尸自灭。一无形象,无欲无为,求之难得,守之易失,失由识暗,不能进明,贪欲滞心,致招衰老,得喜失瞋,致招疾病,迷者不改,致招死殁,殒瞋及老,三尸所延。治救保全,唯先守一,非一不济,非一不成,守一恬惔,夷心寂求,损欲抑德,反迷入正,廓然无为,与一为一,此为上上之人,先身积极所致也。中中以上,先善未积,积而未极,皆由渐升,当存三元,谛识神炁,状貌名字,出入有无,主镇三宫,三尸必落,三元又妙,非可即弘,当懃行善,五德备修,万善日积,千魔敢干,尸毒既去,练暗成明,智慧神通,长生不死。
译诸天中的天人、真人、仙人、圣人、神人,各有多寡。各个世间的人,从帝王、公侯到普通百姓,也各有多寡。有的富贵却早夭,有的贫贱却长寿;有的没有家宅房屋却有师长君主,有的有宫殿住宅却没有供养资财;有的财宝很多却不事衣冠,有的饮食丰足、装饰华美却不经营房屋;甚至有人住在树下草庵中,名声却高显,有人拥有华堂丽苑,以振扬芳名。又有琼台却无道德,有石室却有德行;参差万端,胜负无数。上位者有下位者的事情,下位者也有上位者的功业;因缘各不相同,修行各不一样,不可互相非难,否则会伤害认识。识神完全通达,通达在于五德;五德完备,便可忘掉各种迹象。忘掉迹象而迹象仍存,自然形成美好的相貌,具足三十六相,于是尊贵富有、才智聪明、威严光彩,超越众人而无与伦比;宫殿城邑、宝盖床帷、香花伎乐、侍卫罗列、文武辅翼、幢幡鼓乐高大宏盛,风云清和,动静相互依附,日月放出炎光,万色衣冠,百般和美滋味,身体和口腹丰盛。需要与不需要都随意自在。无上真人、太一元君积累学习、修行善道,最终得到这些;尚未得到的人,便在生死中轮转,经历死生苦乐,一时有、一时无,识神不能通达;一旦滞碍便失去伦序,失序便堕入恶道,还没有返回的日期;待到能够返回,便应趋向善道。所以如今学习道的人,都应当各自精细地衡量自己:有什么、没有什么;求取自己所没有的,不要滞留于已有的。有所拥有就救济万物,没有所拥有的便自行求取。凡是有钱财却没有才智的人,应当实行布施,不生吝惜之心;轻视财物而尊贵大道,才智便会日益更新。若有住宅却没有安康,应当接纳贤圣,舍出居所供真人仙人居住,心中不悔惜,忧患自然消除。若有衣食却没有长寿,应当减省自身、节约口腹,供养明师,寻求奇方,修习妙术;心中不懈怠,必能保全并延长生命。若有才智却没有居所粮食,应当暗中存养明理、内观修行,秘密教化后学,开导一切而不标榜功劳;谦退隐藏踪迹,心中不怀疑,神明便护佑,人鬼都尊崇,自然得到宽广居处、天宫福堂、灵异衣食以及鲜明华美的侍卫。凡此一类,可以推及众多事情,事情自然显明,不再逐一记载。明白的人能够舍弃已有而求取所无;所无最终无不获得,所得在于没有滞碍,没有滞碍在于不拘执。对方有所求便给予,不固执己见,这叫无滞,不叫舍弃。对方虽然没有求取,但拥有它反而劳心忧虑,于是舍弃并避让给他人,这叫舍弃,不叫无滞。舍弃这一物而给那一人,滞留于此物的无有,仍然不是道。又或者对方求取便给他,我虽不执着,但他得到后反而形成灾祸;这只是粗浅的无滞,也不是道。道是不滞而玄妙,玄妙能够照明;我舍弃而没有损失,他得到而有所利益,这才叫道,才是智慧的人。施与有多种方法,有的适宜、有的不适宜;施与得当就是智慧,施与失当就是愚痴。明知愚痴而仍然施与,违背智慧。又有外物来向我求取时,应当详细衡量它是真实还是虚假。虚假的是在试探我,真实的是来凭借我;凭借我者有善有恶,试探我者有精有粗。粗劣的试探,应当摧破它;精妙的试探,应当辞谢它。能辞谢试探的,是圣师。善神以事情试探我,而我没有玄妙德行,德行尚未完备充足,所以试探才到来;若能精细认识它的意趣,已经明白了,就不再被心惑乱,以辞谢来对待它,这就是智慧。应当摧破的,是五魔三毒;它们以变化来试探,尚未明白我的术法,也未信服我的威势,于是应当治理它们,诛责并制伏它们,使它们归降;能够战胜魔怨,这叫智慧。受到试探便惊恐、彷徨、迷惑,是不能度过考验,不是智慧的人。不是智慧的人陷入魔党;若能觉悟邪群,自己拔身而出,从邪道返回正道,端正心念、立定誓志,坚定而不退转,受到赞誉不欢喜,遭到毁谤不忧愁;应对有方法,消除有办法,任凭毁誉而不让它们进入内心,修行正法,道德不懈,毁誉自然平息,这就是智慧。有人前来侵犯我,受到侵犯而不计较;可以说话劝正就说,不能说便停止。默默认识神道,暗中舍弃对方的侵犯,侵犯自然止息;不产生报复之心,心中不怀报复,道德便日益隆盛。恶人憎恶我而不能伤害我,反而自己遭受损害;我更应为他悲伤,怜悯他愚顽,不让自己得到逞快。用心如此,就是智慧。一切凶恶之人,悖逆无理,诘难大道、讥诮德行,呵斥上天、辱骂大地,毁辱父母,诽谤师君,嫉妒亲友,进谗害善人;若能容忍,受到冤屈而不发怒,不停地向他解释劝喻,恭敬顺从而不争辩,使大道完整地存于心中,这就是智慧。若因愤怒激动而自我辩明,申诉直理、讨伐冤屈,损害别人而使自己获利;或者杀身以求取名声,或者不顾自身,任意发泄愤怒,死了也不后悔;或者更加增长感结怨恨,都不是智慧。凡是一切恶人、凶禽、毒兽、虫鸟、螫虫毒虫,都应当防备。若没有防备的方法,方法浅薄而不能驱除,过去的对立已经深重,如今功德又浅,报应到来必然会到。报应到来时不要忘记大道,知道这是宿罪所招,不要怨恨;面对今日的痛苦,要想着与仇敌相对,解释因缘,不生恶意,即使强暴者来侵犯自己。它们刚来时,轻重还难以预知,应先设置方法,讲说譬喻并诵咒发愿,种种化解,务必使双方都不受伤害。即使再用刀杖恐吓使其退去,也一定不可杀害,以免更加增添怨仇。尽力施行方术,仍不能使其退却,就分担承受毁坏,以偿还宿世对立;不要生起报复之心,存守大道而求取以后永远免除,这就是智慧。凡是聪明却贫贱、昏暗闭塞却富贵、仁慈却短命、谄媚害人却长寿、无罪却遭祸、有过失却逍遥游乐,都是各自的报应,丝毫没有差错。明白通达的人能够了知,昏昧滞碍的人就会怀疑;怀疑不能排除,排除又不能求得真知,不是智慧。智慧的人没有疑惑;没有疑惑便有认识,能够认识三十六天地,明白三十六种妙行,吟诵三十六种真音,群魔便消灭而清明。三尸极其凶恶,称为三毒;它们毒害人的生命,应当赶快除去。守一而精专,三尸自然消灭。一没有形象,没有欲望,也无所作为;求取它很难,守持它却容易失去。失去它是因为识神昏暗,不能进入光明;贪欲滞留于心,招致衰老;得到喜悦、失去便发怒,招致疾病;迷惑而不能改变,招致死亡。死亡、发怒和衰老,都是三尸所延续造成的。治理、救护、保全自身,唯有首先守一;不守一就不能济度,不守一就不能成就。守一而恬淡,平和内心而寂静求道;减损欲望、抑制德行,返转迷惑而进入正道;空旷而无为,与一合为一。这是上等中的上等之人,是前身积累功德达到极致所致。中等中的上等以及更高者,前世善行尚未积足,积累却未达到极致,都是逐渐上升而来。都应当存想三元,真实认识神与炁,以及它们的形貌、名号、出入、有无,掌管镇守三宫;三尸必然陨落。三元的妙处又很深,不可立即弘成;应当勤行善事,修备五德,每日积累万善,千魔也不敢侵犯。尸毒既然除去,便能炼化昏暗而成为光明,获得智慧神通,长生不死。
圣真神仙,随因受果,升玄化世,顺运去来,自测测人,观身观物,皆有证验,精详察之,有非即改悔,有是即坚行,斋静存思,服佩药符,章表忏愿,疑实无虚,无贪无欲,不衰不老,老反童婴,身神光泽,无喜无嗔,不病不厄,厄度病除,炁力强盛,无迷无嫉,不死不亡,亡殁不殁,正见无邪,自通通人,与道为一,一合一也,号圣真仙。欲不能寡,衰不能攘,嗔不能遣,病不能差,愚不能移,死不能免,空称学道,皆虚妄也。虚妄之徒,终陷魔党,致使世境,有诈称假名,或号太上,或名圣真,矫托神仙,乱惑一切,自非实学,孰能正之。化邪保正,守一明三,行五备六,六通之人,无有假伪,动静皆真,虽有权化,终用真道。真道之业,不哀不病,不死长生,教训不倦,古今典籍,过目即谙,照其真伪,了其抑扬,明其漏误,洞其精粗,治定解说,朗然释疑,施经运用,肃然有验,吐言无瑕,出文无累,清谈动天,敷文曜日,落笔成章,序赞玄极,或经或传,或戒或律,或愒或颂,或券或疏,或辞或牒,或章或表,或忏或愿,或诀或符,或记或录,或少或多,或繁或简,或素或华,或文或质,或浅或深,随方设教,行藏不同,出没舛异,隐显之殊。或先乖后会,或前合后离,离恶合善,善为道基。发言着章,有离有易,有溢有利,宛真各宜。一通之人,百字不治;二通之人,千言不改;三通之人,万字不玄;四通之人,十万不易;五通之人,百万不拘;六通之人,千万不点,自此以外,应变无穷。非斯六人,不可制作,乃得撰集,效述古先,皆应证引,前圣谟诰,慎勿率己,胸臆而言,纵言己心,心未通达,不入正法,皆谓邪文,少时自灭,不久宣行,唯彼六人,流布无穷,或隐或显,终不灭亡。后学之俦,精研此旨,觉未同六,莫强着书,徒劳心力,人鬼所嗤,得罪玄灵,方罹重拷,风刀痛恼,历劫无原。勿尚虚名,轻脱妄作,妄作者凶,明各加慎。凡有益无益之为,有利无利之为,为为无为,为为非我,我为非我,我为为物,为为为物,有为非为,非为之为,为无为也。为无为者,怨谤不生,生不伤已,彼自招灾,灾加於彼,痛之悲之,念之佑之,不快不纵,不纵不快,救之尽方,方不能济,济非彼堪,此自常吉,彼自陷凶,陷凶非此,此吉不求,不求自至,自至非凶,自然是吉,不知此吉,非智慧人。人嗔忿我,我嗔忿之,纵不报忿,而不防闲,坐彼罪深,贻此祸重,重祸寻来,来不觉知,暗任为通,灾延不测,未能免之,非智慧也。自能能教人,教人能益,己益人益,勿益益无,益无曰损,损伪益真。真人教人,不私在己,己善善人,人善同己,己人同善,善练入真,真道成就,毁辱不来,来不为害,判无所疑,疑非智慧。流言谤讟,不反不覆,方便解释,悦而不嗔,彼我欣然,疑诮云散,任性自是,不顾袪他,虽会中直,未能兼弘,偏美有伤,非智慧也。非智慧者,魔试日干,无由得三十六芝,无缘果三十六相,不能生八十一好,众魔不可得消,威神未得具足,道场不可妄登,登道消魔,先定智慧矣。青童稽首拜受奉行。洞真太上说智慧消魔真经卷之四竟洞真太上说智慧消魔真经卷之五变化品太上告金阙帝君曰:亿兆有感,感必有应,恶是本有,有而未极,虽有微善,善非妙善,思恶恶应,本有相趣也。善是本无,无而未有,舍彼粗恶,思此妙善,妙善善应,本 无今起也。本无是道,道应唯善,善有大小,皆非恶也。本有是俗,俗应唯恶,恶有大小,皆非善也。是以为恶者,道虽救之,剧迷者不回,不回遂堕恶,非智慧所可如何也。为善者俗虽攻之,坚正者不怀,不怀遂成善,是智慧所可营立也。营立以一,一生阴阳,太和布炁,含精养神,神炁至妙, 无始无终,无际无岸,无顶无底,无有中间,无处无也。有处皆有,有不能知,知者智慧,无上之人也。无上之人,体此妙智,而明守一,施用不盈,渊湛宗主,迹应有分,随得多少,故有巨细智慧焉。何者?智慧外名,妙炁内实,实自 无离,名有假合,敛末归本,引伪还真,真内无假,应外有离,离去复归。
译圣真神仙随着因缘承受果报,升入玄境而教化世间,顺应时运来去;自己察验自己,也察验他人,观察身体、观察万物,都有证验。应当精细详察,有不对的便立即改悔,有正确的便坚定实行;斋戒清静、存思,服食佩带药符,章表忏悔发愿。所疑之处真实而不虚妄,无贪无欲,不衰不老,衰老反而返还为童婴;身体和神气光泽明润,无喜无怒,不病不厄,灾厄消度、疾病除去,炁力强盛;没有迷惑、没有嫉妒,不死不亡,死亡而又不真正死亡;正见而无邪,自己通达也使他人通达,与道合为一,一与一相合,这就称为圣真仙。欲望不能减少,衰老不能驱除,嗔怒不能排遣,疾病不能痊愈,愚昧不能改变,死亡不能避免,却空称自己学道,都是虚妄。虚妄之徒最终陷入魔党,导致世间出现欺诈冒称、假借名号之人;有的自称太上,有的自称圣真,假托神仙,扰乱迷惑一切众生。若不是确实学习大道的人,谁能纠正他们?化除邪道、保全正道,守一而明白三,实行五德而完备六度;具备六通的人没有虚假伪饰,动静都真实。即使有权宜变化,最终仍然运用真道。真道的功业,是不悲哀、不生病,不死而长生;教诫训导不知疲倦。古今典籍过目即能通晓,照察其真伪,明白其抑扬,辨明其疏漏错误,洞察其精粗,治理、判定并加以解说,明朗地解除疑惑。施行经文、运用经法,肃然都有应验;说话没有瑕疵,撰文没有牵累;清谈能够感动上天,敷演文章能够照耀太阳。落笔便成篇章,作序赞叹玄道极境;或为经、或为传,或为戒、或为律,或为诫、或为颂,或为券、或为疏,或为辞、或为牒,或为章、或为表,或为忏、或为愿,或为诀、或为符,或为记、或为录;有的少、有的多,有的繁、有的简,有的质朴、有的华美,有的偏重文采、有的偏重质实,有的浅、有的深。随着不同情形设置教法,行止收藏各不相同,出没也有差异,显隐各有分别;有的先相违而后会合,有的先相合而后分离。舍弃恶而会合善,善是大道的根基。发言并写成篇章,有离异、有改变,有溢出、有增益,各自宛然真实而各得其宜。具有一通的人,百字都不必修改;具有二通的人,千言都不用改;具有三通的人,万字都不用玄饰;具有四通的人,十万字也不改变;具有五通的人,百万字也不拘泥;具有六通的人,千万字也不用点校。除此之外,随事变化而无穷。不是这六种人,不可以制作经文;只有达到这种境界,才可以编撰汇集,仿效叙述古代先圣。所有内容都应有证据和引文,应当引用前代圣人的谟诰,千万不可任凭自己胸中臆想而说。即使说出自己的内心,心境尚未通达,不能进入正法,都叫邪文;这种文字很快自行消灭,不久便不再流传。只有那六种人,所作才能流布无穷,或隐或显,终究不会灭亡。后来的学习者,应当精心研究这一旨意;若觉察自己尚未达到六通,不要勉强著书,徒然劳费心力,受到人鬼讥笑,获罪于玄灵,最终遭受重重拷罚,受风刀痛苦,历经尘劫而不得解脱。不要崇尚虚名,轻率妄作;妄作会招凶,明白这一点的人都应谨慎。凡是有益或无益的作为,有利或无利的作为;有所作为而又无所作为,所作所为又不是为了自我;我所作为的不是自我,我以自我作为万物,我所作为的是为了万物;有为而不是有为,这种非有为的作为,就是无为。实行无为的人,不会生起怨恨诽谤;即使生起,也不会伤害自己,而是对方自己招来灾祸,灾祸加在对方身上。应当怜悯、悲伤、思念并保佑他,不快意,也不放纵;不放纵,也不以不快为意。尽一切方法救助,方法仍不能济度,说明对方不能承受;自己自然常常吉祥,对方自然陷入凶险。陷入凶险不是自己的过错;这种吉祥不必求取,自己自然到来;自然到来的不是凶险,自然就是吉祥。不知道这一吉祥的人,不是智慧的人。别人对我嗔怒,我也对他嗔怒;即使不报复嗔怒,却不加防范约束,坐看对方罪业加深,便会留下更重的灾祸。重灾很快到来,来到时却不自知,昏暗地把这种行为当作通达,灾祸延伸而不可预测;不能免除它,不是智慧。自己能够做到,也要能够教导别人;教导别人能够使人受益,自己受益、别人也受益,不要只顾自己的利益而使他人无益。只使自己受益而他人无益,叫作损;损害虚伪而增益真实。真人教导别人,不把善私藏在自己身上;自己的善成就善人,善人也等同于自己;自己与他人共同为善,善便炼化而进入真实,真道得以成就。毁辱不能到来,即使到来也不能造成伤害,明白判定而没有疑惑;有疑惑便不是智慧。流言诽谤,不反复纠缠;以方便解释,使彼此喜悦而不嗔怒,彼此欣然,疑惑讥诮便如云散去。若任性自以为是,不顾去除他人的疑惑,即使偶尔合于正直,也还不能兼顾弘扬;偏执于自以为美好便会造成伤害,不是智慧。不是智慧的人,每日遭受魔的试探,无法得到三十六芝,无缘成就三十六相,不能生出八十一好,众魔也不能完全消灭,威神不能完备,道场不可妄自登临。要登道消魔,首先必须确定智慧。青童叩首,拜受而奉行。《洞真太上说智慧消魔真经》卷四完。《洞真太上说智慧消魔真经》卷五。变化篇。太上告诉金阙帝君说:亿万众生有所感,感应必然有回应。恶是本来已有的,虽然已有却还没有达到极致;即使有一点善,也不是玄妙的善。思念恶便得到恶的回应,这是本有之物彼此趋向。善是本来没有的,虽然没有却尚未生起;舍弃那粗恶,思念这妙善,妙善便得到善的回应,这是本来没有而如今生起。原本没有就是道,道所回应的只有善;善有大小,却都不是恶。原本已有就是世俗,世俗所回应的只有恶;恶有大小,却都不是善。因此作恶的人,即使大道救助他,迷惑太深的人也不回头;不回头便堕入恶道,不是智慧所能奈何的。行善的人,即使世俗攻击他,坚定守正的人也不动摇;不动摇便成就善,这是智慧所能经营建立的。经营建立以一为本;一生阴阳,太和布散炁,含藏精气、养育神明。神炁极其玄妙,没有开始、没有终结,没有边际、没有岸界,没有顶、没有底,没有中间;无所有之中也没有一个处所。凡有处所皆有存在,但存在本身不能自知;能够知道它的,是智慧,是无上的人。无上的人,体会这种妙智而明白守一;施行运用却不充盈过度,深沉澄湛而为宗主,外在迹象各有分别,随着所得有多有少,所以有大有小的智慧。为什么呢?智慧是外在的名称,妙炁是内在的真实;真实本来不分离,名称却是暂时组合。收敛末端而归于根本,引导虚伪返回真实;真实内部没有虚假,外在回应却有分离,分离之后又重新归返。
名有出入,入为心神,出为行业,业有科法,经教文言,遵行布散,施用依师,始终无亏,号曰功德。功德成就,由於五神,肝魂肺魄,脾志肾精,心神相须,了明 无逆,调和相顺,三一乃留。留一统五,六通在躬,身神俱一,入不二门,心为行主,行归心神,神通无二,抱一不离。一无洞空,空处无极,无不容,无不有,内实 无名,外称智慧也。智慧者标源摄流,智者知归,慧者不惑,不惑入定,应感无遗,纤善必佑,有功必辅,有德必兴,有因必果,果此入定,变化适宜。知定不定,解法不修,修之 无验,穷不能通,空言而无实事,非智慧也。智慧建德立功,遵方用术,谨密精严,存道依经,从师取验,久而无征,更增笃励,练习无休,自然有成。方术虽多,要在少许耳。第一存道守一,一道一心,心无二想,今行无洿,服符勑咒,数炁蹑步,所修能专,无不克验。验成不久,皆由未精,精又精之,其中有信,信决如左,慎勿妄宣也。智慧上士,习此三卫,消却魔怨,诛除鬼贼,制伏恶人,禳辟凶炁,除忧救病,保免兵戎,水火不能侵,众灾不能犯,逍遥三界之外,游宴王母之家,代见太平之君,名入种民之录,神仙进升,皇阶极级,永与道合,变化 无穷,是智慧之妙功,众圣之要诀矣。金阙圣帝稽首奉行。洞真太上说智慧消魔真经卷之五竟
译所谓名号有出有入:入是心神,出是所行之业。业有科法,经教有文辞,应当遵循施行并传布,施用时依从师法,始终不亏缺,这就称为功德。功德能够成就,是由于五神:肝藏魂,肺藏魄,脾藏志,肾藏精,心神彼此相须,明了通达而没有违逆,调和协调而彼此顺应,三一于是得以留存。留住一以统摄五神,六通便在自身具备;身神共同归一,进入不二之门。心是行为的主宰,行为归于心神;神通没有二致,抱守一而不离。一是无边的洞空,空处达到无极,无所不容,无所不有;内在真实而无名,对外则称为智慧。智慧,是标明本源、统摄流派;所谓智,是知道归宿,所谓慧,是不迷惑。不迷惑便能入定,感应到来时没有遗漏;细微的善行必定得到护佑,有功劳必定得到辅助,有德行必定兴盛;有何种因,必得何种果。得到这样的果,便能入定,变化也能适合时宜。若知道入定而不能定,理解法理却不修行,修行它又没有效验,穷尽心力仍不能通达,只是空谈而没有实事,这就不是智慧。智慧能够建立德行、成就功业,遵循法方而运用术法,谨慎、秘密、精细而严密,存守大道而依照经文,跟随师父取得效验;长久修习仍没有征验,就更加笃定勤勉,练习不休,自然会有所成就。方术虽然很多,关键只在少数要领。第一是存道守一,专一于一道、一心,不生二念;如今行持而无污秽,服用符箓,诵念敕令与咒语,计数炁息,踏行步罡;所修能够专心致志,就没有不能取得效验的。效验若迟迟不能成就,都是因为尚未精纯;应当精益求精,其中自有可信之处。信念坚定,如下文所说,千万不要妄自宣扬。有智慧的上士修习这三卫,能够消除魔鬼的怨害,诛灭鬼贼,制伏恶人,禳除并避开凶恶之炁,消除忧患、救治疾病,保全自身而免遭兵戎;水火不能侵害,众多灾祸不能侵犯;逍遥于三界之外,游宴于王母之家,世世代代得见太平之君;名列种民之录,神仙之位逐步升进,达到皇阶的最高等级,永远与道相合,变化无穷。这就是智慧的奇妙功德,是众圣的重要秘诀。金阙圣帝叩首奉行。《洞真太上说智慧消魔真经》卷第五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