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仪生四象第九

译《易数钩隐图》经名：《易数钩隐图》。原题为三衢刘牧撰，共三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真部灵图类。校版本：文渊阁《四库全书》本经部易类，简称四库本。目录 序 卷上 《易数钩隐图》目录 太极第一 太极生两仪第二 天五第三 天地之数十有五第四 天一下生地六第五 地二上生天七第六 天三左生地八第七 地四右生天九第八 两仪生四象第九 四象生八卦第十 二仪得十成变化第十一 天数第十二 地数第十三 天地之数第十四 大衍之数第十五 其用四十有九第十六 论上 论下 少阳第十七 少阴第十八 老阳第十九 老阴第二十 七、八、九、六合数第二十一 乾画三位第二十二 坤画三位第二十三 阳中阴第二十四 阴中阳第二十五 乾独阳第二十六 坤独阴第二十七 离为火第二十八 坎为水第二十九 震为木第三十 兑为金第三十一 天五合地十为土第三十二 人禀五行第三十三 卷中 乾坤生六子第三十四 乾下交坤第三十五 坤上交乾第三十六 震为长男第三十七 巽为长女第三十八 坎为中男第三十九 离为中女第四十 艮为少男第四十一 兑为少女第四十二 坎生复卦第四十三 离生姤卦第四十四 三才第四十五 七日来复第四十六 论上 论中 论下 临卦八月第四十七，姤卦第四十八 卷下 河图第四十九 河图天地之数第五十 河图四象第五十一 河图八卦第五十二 洛书五行生数第五十三 洛书五行成数第五十四 十日生五行并相生第五十五 龙图龟书论上 龙图龟书论下

译《易数钩隐图》序 三衢刘牧撰 《易》这部书，说的是阴阳二气交合的道理。阴阳如果还没有交合，四象就还没有确立；八卦尚未分立，万物又从哪里产生呢？因此，两仪发生变化而产生四象，四象发生变化而产生八卦，再由八卦重叠成六十四卦，于是天下一切事物的道理就都具备了。卦，是圣人设置出来用以观象的。象，是形而上的应验。推究它的根本，形由象产生，象由数设立；舍弃数，就无法看出四象所由来的根源。因此，仲尼赞说《易》时，必定列举天地的极数，以说明成就变化、运行鬼神的道理。由此可知，《易》作为一部书，必须穷极数理，才能认识它的根本。详细考察注疏家的著作，他们讲到分判经文、剖析义理时，往往精妙而深细；可是到了解释天地错综之数时，言语就十分简略，和《系辞》并不相合，所以学习的人很难明白其中的意义。现在我采集天地奇偶之数，从太极生两仪开始，直到《复》卦，共五十五位，逐一标点绘成图。每幅图下面分别解释其意义，希望阅览的人容易明白。至于《易》道深远幽邈，即使古代贤哲也难以窥见它的极致。我刘牧只是浅陋之人，承述先祖之说，实在近于狂妄简略；然而象有确定的位置，变化有确定的数，不能任意穿凿附会。博学高雅的君子，请试着详细考察它。《易数钩隐图》卷上 太极第一 太极没有数，也没有象。现在姑且用两仪之气混合为一来绘画它，大概是为了说明两仪由此而产生。太极生两仪第二 《经》说：“《易》有太极，这是两仪产生的根源。”太极，就是一气。天地尚未分开以前，元气混混沌沌地合为一体；一气分判开来，就叫作两仪。《易》为什么不说天地，而说两仪呢？因为说两仪，表示二气刚开始分开；说天地，则表示形象已经显著。由于它是最初分成两个形体的形态，所以称为两仪。怎样证明这一点呢？略作说明：气在上面的轻而清，气在下面的重而浊。轻清而圆，是天的象；重浊而方，是地的象。这是上下二气尚未交合之时，只是分别显现它们的形态。若二气交合，天一下降便产生水，地二上升便产生火，这才是形体开始形成。五行具备以后，动植物便产生了，这就是所谓“在天成象，在地成形”。由此可知，两仪是天地的象，天地是两仪的实体。现在把天画在左边旋转，是取天一、天三的位置；把地画在右边运行，是取地二、地四的位置。把它们分开各居其处，是为了说明上下二气尚未交合的状态。天五第三 天一、地二、天三、地四，是四象的生数。至于天五，它居于中央而主持变化，不知它究竟是什么，只能勉强称为中和之气，也不知道它为什么如此却自然如此。它交接天地之气，成就五行的形质，弥纶交错，无所不周。三才之道既已完备，它又退藏于幽密之处，寂然无事，这就是所谓阴阳变化不可测、称为神的状态。《经》虽然说四象生八卦，但还必须经过三、五的变化，具备七、八、九、六的成数，然后才能产生八卦并确定其位置。天地之数十有五第四 有人问：天地之数为什么由天五产生变化？回答说：天地的生数完备，所以能够产生变化。天地之数为十有五，从天一到天五，共有十五个数。天一、天三、天五合成九，这是阳的数，所以《乾》卦以九为元用。地二、地四合成六，这是阴的数，所以《坤》卦以六为元用。再加上五行的成数四十，合起来就是五十有五，具备天地的极数，所以能够成就变化、运行鬼神。天一下生地六第五 地二上生天七第六 天三左生地八第七 地四右生天九第八 《经》说：“参伍以变，错综其数。通晓这些变化，于是形成天地的文理；穷极这些数，于是确定天下的象。”这里的“参”，是合的意思；“伍”，是偶数相配的意思，例如天五与天一相合相配，向下产生地六之类。借此贯通变化，使数交错而形成四象、八卦的数。所谓形成天地的文理，是指阴阳交合而显出它们的纹理。所谓穷极其数，是指穷尽天地之数。天地的极数，就是五十有五。所谓于是确定天地之象，是说天地之数既已设立，象也就随之确定。两仪生四象第九 《经》说：“两仪生四象。”孔氏《疏》认为：金、木、水、火承受天地之气而存在，所以说两仪生四象；土则分别主宰四季，又处在大地中央，因此这里只说四象。况且金、木、水、火是有形之物，怎么能称为象呢？孔氏的说法错得很远。孔氏又说，《易》有四象，是用来显示事理的。庄氏说，四象是指六十四卦之中有实象、假象、义象、用象。这个说法我在解释卦的地方已经驳斥过了。何氏认为：天生神物，圣人取法于它，这是第一；天地发生变化，圣人效法它，这是第二；上天垂示形象，显现吉凶，这是第三；黄河出现河图、洛水出现洛书，圣人取法于它，这是第四。现在我认为，这四件事是圣人在《易》之外另有的功业，并不是专属于《易》内部的事物。说《易》有四象，又说“《易》有四象，是用来显示的；系辞，是用来告知的”。这样看来，象和辞是相对的两种东西。辞既然是爻辞、卦辞下面的文辞，象就是爻和卦的象。上面所说两仪生四象，就是七、八、九、六。各位儒者有人这样解释七、八、九、六，现在我也依从这种说法。

译况且疏家把七、八、九、六这四象当作“用来显示”的四象，实在混杂得厉害。为什么呢？七、八、九、六，是少阴、少阳、老阴、老阳的位置，是产生八卦的四象，并不是《易》所谓用来显示的四象。略作说明：四象这个词有两层含义：第一，是两仪所生的四象；第二，是“《易》有四象，是用来显示的”所说的四象。比如天一、地二、天三、地四，再兼有天五的变化，使上下相互交合，四象具备成数，然后才能产生八卦。于是坎、离、震、兑处于四象的正位。不说五象，是因为五没有固定位置，列举四象，五也就可以由此知道了。天五上承天一而向下产生地六；下承地二而向上产生天七；右承天三而向左产生地八；左承地四而向右产生天九，这就是河图四十有五之数。这便是两仪所生的四象，也就是所谓“《易》有四象，是用来显示的”。至于《系辞》所说，吉凶是得失的象，这是第一；悔吝是忧虑和疑惧的象，这是第二；变化是进退的象，这是第三；刚柔是昼夜的象，这是第四。孔氏《疏》还说，象和辞是相对的两种东西；辞既然是爻辞、卦辞下面的文辞，象就是爻和卦的象。又上句说“《易》有四象，是用来显示的”，下句说“系辞，是用来告知的”。详细考察吉凶、悔吝、变化、刚柔这四种象，它们既然是《系辞》所陈述的，就与爻卦的正义相符合。可是孔氏又引用两仪所生的四象，列举七、八、九、六之数，这样解释就不对了，岂不是错得太厉害了吗？四象生八卦第十 五行的成数是：水数六，金数九，火数七，木数八。水居于坎而产生乾，金居于兑而产生坤，火居于离而产生巽，木居于震而产生艮。它们分别居于四正位而产生乾、坤、艮、巽，共同构成八卦。二仪得十成变化第十一 这就是五行的生成数，本来属于洛书；现在把它画出来，是为了完备天地五十有五之数。天数第十二 地数第十三 天地之数第十四 其中十五，是天地的作用，属于九、六之数。再加上五行之数四十，合起来成为五十有五，完备天地之数。大衍之数第十五 《经》说：“天地之数总共五十有五，这些数用来成就变化、运行鬼神。”又说：“大衍之数五十”，也就是减去天地之数中的五。韩氏说：推演天地之数，所凭借的是五十，所以不说减去五的数。孔氏《疏》因此认为，五十有五是天地阴阳奇偶之数，并不是演算天地蓍策所用的数。况且各位儒者分说大衍之数时，在“分而为二”的意义中，叙述天地之数五十有五的作用；最后又陈述四营成《易》、十有八变而成卦的道理。这怎么能在本末相同的情况下，中间所用的数却不同呢？况且蓍草之数是用来象征天地的，怎么能舍弃其数而求其象呢？这也是疏家的过失，是没有探求天五退藏于幽密之处的意义。五十有五，是天地的极数；大衍之数，是天地的作用之数。由于天五不用，所以大衍之数比天地之数少五。有人问：天五不用，怎样说明它不用的原因？回答说：天五并不是完全不用，而是用来统摄四象的。天一、地二、天三、地四，是四象的生数；天五用来运转四象的生数，使之形成七、九、六、八这四象，所以四象之中都包含着五。由此可知，五能够包摄四象，四象全都是五的作用。列举四象，五就在其中了。所以《易》只说四象，以显示其中不另列五象。现在筮蓍的意义，是以筮法为重而进行占问；它用来象征天地的作用之数，所以大衍之数减去天地之数中的五。其用四十有九第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