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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易藏易数钩深图四

十日生五行并相生第五十五

易藏 · 易经 · 已译 · 第 10–10 段

论下《春秋纬》日:《洛书》六篇。孔氏云:洛书,神龟负文而出,列于背,有数一至九。今代之所传龟书,惟总五行生成之数,未知孰是。略试论之:《春秋纬喜一tt《洛书》六篇,则与五行、九畴之数不偶,亦未明其义。孔氏云洛书有数一至九,谓《书》之九畴自一五行至五福、六极之数也。且《书》之九畴,惟五行是包天地自然之数,余八法皆是禹参酌天时、人事类之耳,射非龟所负之文也。今详《洪范五行传》,凡言灾异,必推五行为之宗。又若鲧元圣德,汨陈五行,是以彝伦攸教。则知五行是天垂自然之数,其文负于神龟;余八法皆大禹引而伸之,犹龙图止负四象八纯之卦;余重卦六十四,皆伏牺仰观俯察,象其物宜,伸之以爻象也。况乎五行包自然之性,八卦报自然之象,圣人更为之变易,各以类分,而观吉凶矣。若今世之所传者,龟书不为妄也。尚或疑焉者,试精之于问答。或问日:且云图、书皆出于牺皇之世,则九畴亦陈于牺皇之代,不当言禹第而次之也?答曰:河图八卦,垂其象也,故可以尽陈其位;洛书五行,含其性也,必以文字分其类。玄牺之世,世质民淳,文字未作,故九畴莫得而传也,但申其数耳。至大禹圣人遂演成《九类》,垂为世范。九畴自禹而始也。或问曰,既云龙图兼五行,则五行已具于龙图矣。不应更用龟书也。答日:虽兼五行,有中位而无土数,唯四十有五,是有其象,而未着其形也,唯四象、八卦之义耳。龟书乃具五行生成之数五十有五矣。《易》者,包象与器,故圣人资图、书而作之也。或问日:《书》云天乃锡禹《洪范》、九畴,必洛书,今臆说破之,元乃#10□□□。答曰:仲尼称河出图,洛出书,于玄牺画《易》之前,不当云出夏禹之世也。如日不然,是洛书复出于夏禹之时矣。诚如是,禹之前元九畴也。又何以《尧典》之#11九法坦然明白乎哉?问曰:今《书》世之传者龙图、龟书,《经》所不载,纬候之书蔑闻其义,诚诞说也?曰:龙图、龟书,虽不载之于《经》,亦前贤迭相传授也。然而数与象合位,将卦偶不盈不缩,符于自然,非人智所能设之也。况乎古今阴阳之书,靡不宗之。至于通神明之德,与天地之理,应如影响,岂曰妄乎?易数钧隐图卷下竟#1『为膝』,四库本作〔为足』。#2一继天』,原作『系天J,据四库本改。#3『以后J,底本此处之后缺若干字,四库本亦是。#4『计J,据其文义,疑应作『既一字。#5[边相J,四库本作『还相】。#6一牺皇J,底本此处之后缺若干字,四库本亦是。#7『六十四卦J,底本此处之后缺文数句,四库本亦是。#8『天象则J,底本此处之后缺文数句,四库本亦是。#9『明之」,底本此处之后缺若干字,四库本亦是。#10『元乃J,底本此处之后缺若干字,四库本亦是。#11『尧典之J,原作〔尧之典J,据四库本乙正。

译论下 《春秋纬》说:“《洛书》有六篇。”孔氏说:“洛书是神龟背负着文字出世,排列在龟背上,数字从一到九。”如今世间流传的龟书,只是总括五行生成之数,不知道哪一种才是正确的。姑且略加论述:《春秋纬》【原文“喜一tt”疑为讹误或缺文】说《洛书》有六篇,那么它与五行、九畴的数并不相合,其意义也没有说明。孔氏说洛书有一至九的数字,是说《尚书·洪范》的九畴,从第一项五行到第五项五福、第六项六极,都有相应的数字。况且《尚书》的九畴中,只有五行包含天地自然之数,其余八种法则,都是大禹参酌天时、人事而归类制定的,未必是神龟所背负的文字。如今详考《洪范五行传》,凡是谈到灾异,必定以五行为根本。又如鲧没有元圣之德,扰乱陈列五行,因此常伦就无法施行。由此可知,五行是上天显示的自然之数,其文字由神龟背负而出;其余八种法则,都是大禹由此引申发挥出来的。就像龙图只负载四象和八纯卦,后来重叠组成的六十四卦,都是伏牺仰观天象、俯察地理,取法万物的形状与性质,再用爻象加以推演而成的。何况五行包含自然的本性,八卦表现自然的形象,圣人又对它们加以变通,各按类别区分,用来观察吉凶。至于如今世上流传的这种龟书,也不能说是妄说。若还有人对此怀疑,不妨通过问答来仔细辨析。有人问:“既然说河图、洛书都出现在牺皇的时代,那么九畴也应当在牺皇时代就已陈列出来,为什么要说是大禹编次、排列它呢?”回答说:“河图八卦显示的是形象,所以可以完整地陈列其方位;洛书五行蕴含的是本性,必须用文字来分别其类别。玄牺时代,社会质朴、民性淳厚,文字尚未创制,因此九畴无法流传,只能表达它的数字。到了大禹这位圣人,才把它推演成《九类》,作为后世的规范。九畴是从大禹才开始形成的。”有人问:“既然说龙图兼有五行,那么五行已经具备于龙图之中,就不应当再使用龟书了。”回答说:“龙图虽然兼有五行,却只有中央的方位而没有土的数,只有四十有五;这是有了它的形象,却还没有显出它的具体形态,只体现了四象、八卦的意义罢了。龟书才具备五行生成之数,共五十有五。《易》包含形象与器物,所以圣人取资于图、书而创作它。”有人问:“《尚书》说上天于是把《洪范》九畴赐给大禹,这必定就是洛书;如今却凭臆说加以破斥,原乃【此处缺文】。”回答说:“仲尼称‘黄河出图,洛水出书’,这是在玄牺画《易》之前的事,不应当说它们出现在夏禹的时代。” 如果说并非如此,那就是洛书又在夏禹的时候重新出现了。果真如此,那么大禹以前本来就没有九畴;可是《尧典》中所说的九法,又怎么会明白无误地存在呢?有人问:“如今世上流传的龙图、龟书,经典中没有记载,纬候之书也没有听说过其中的意义,难道确实是荒诞的说法吗?”回答说:“龙图、龟书虽然没有记载在经典中,却也是前代贤人一代代传授下来的。况且它们的数字与形象相合,方位彼此配合,卦数不多不少,与自然相符,并非人的智慧所能凭空设置。何况古今研究阴阳的书,没有不以它们为根本的。至于它们能够沟通神明的德性,与天地的道理相应,如同回声响应、影子随形,怎么能说是妄说呢?” 《易数钧隐图》卷下终。#1 “‘为膝’,《四库全书》本作‘为足’。” #2 “‘继天’,原文作‘系天’,据《四库全书》本改。” #3 “‘以后’,底本此处之后缺少若干文字,《四库全书》本也如此。” #4 “‘计’,根据文义,怀疑应当作‘既’字。” #5 “‘边相’,《四库全书》本作‘还相’。” #6 “‘牺皇’,底本此处之后缺少若干文字,《四库全书》本也如此。” #7 “‘六十四卦’,底本此处之后缺少数句文字,《四库全书》本也如此。” #8 “‘天象则’,底本此处之后缺少数句文字,《四库全书》本也如此。” #9 “‘明之’,底本此处之后缺少若干文字,《四库全书》本也如此。” #10 “‘元乃’,底本此处之后缺少若干文字,《四库全书》本也如此。” #11 “‘尧典之’,原文作‘尧之典’,据《四库全书》本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