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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道藏三元延寿参赞书三

三元延寿参赞书卷之二

道藏 · 正统道藏洞神部/方法类 · 已译 · 第 6–9 段

《灵枢》曰:思虑休惕则伤神,神伤则恐惧,自失破捆?脱肉,毛悴色夭。书云:思忧过度,恐虑无时,郁而生涎,涎与气搏,升而不降,为忧、气、劳、思、食五噎之病。书云:思虑则心虚,外邪从之,喘而积气在中,时害於食。又云:思虑伤心,为吐趣,为发焦。书云:谋为过当,食饮不敌,养生之大患也。诸葛亮遣使至司马营,懿不问戎事,但以饮食及事之繁简为问。使答曰:诸葛公夙兴夜寐,罚二十以上皆亲览焉。饮食不数升。懿曰:孔明食少事烦,其能久乎?后果然矣。张承节云:劳,经言疗,证有虫,患者相继,决无是理。只譬如俗言,昔有一不晓事人,尝阴与一女人情密,忽经别离,念念不舍,失寐忘抢,便觉形容瘦悴,不偿所愿,竟为沉疳。士人有观书忘食,一日有衣紫人立前曰:公不可久思,思则我死矣。问其何人?曰:我谷神也。於是绝思而食如故。盖思则气结,伏热不散,久而气血俱虚,疾至夭枉也。忧愁《灵枢》曰:内伤於忧怒,则气上逆,上逆则六输不通,温气不行,凝血蕴裹而不散,津液墙渗,着而不去,积遂成矣。书云:忧伤,肺气闭塞而不行。又云:遇事而忧不止,遂成肺劳,胸膈逆满,气从胸达背,隐痛不已。书云:忧愁不解,则伤意,恍惚不宁,四肢不耐。书云:当食而忧,神为之惊,梦寐不安。书云:女人忧思哭泣,令阴阳气结,月水时少时多,内热苦凝色恶,肌体枯黑。书云:深忧重患,寝息失时,伤也。惊恐书云:因事而有大惊恐,不能自遣,胆黑不壮,神魂不安,心虚烦闷,自汗体浮,食饮无味。书云:恐惧不解,则精伤,骨痪,痪症,精时自下,五脏失守,阴虚气弱,不耐。书云:惊则心无所倚,神无所归,虑无所定,气乃乱矣。书云:大恐伤肾,恐不除则志伤,恍惚不乐,非长生之道。书云:惊恐忧思,内伤脏腑,气逆於上,则吐血也。书云:恐则精却,却则上焦闭,闭则气逆,逆则下焦胀气乃不行。有妇人累日不产,以坐草太早,恐惧气结而然,遂与紫苏药破气,方得下。书云:临危冒险则魂飞,戏狂禽异兽则神恐。《淮南子》曰:大怖生狂。高逢辰表侄尝游惠山,暮归,遇一巨人,醉卧寺门,惊悸不解,自是便溺,日五六十次。心、小肠,受盛府也。因惊而心火散失,心寒肾玲而然。其伤心伤肾之验欤。有朝贵坐寺中,须臾雷击坐后柱且碎,而神色不动。又有使高丽者,遇风樯折舟,人大恐,其人恬然读书,如在斋阁。苟非所守如此,则其为疾当何如耶?憎爱《老子》曰:甚爱必大费,多藏必厚亡,知足不辱,知止不殆,可以长久。甚爱色费精神,甚爱财遇祸患。所爱者少,所费者视听多。惟知足知止,则身可不辱而不危也,故可长久。书云:憎爱损性伤神。心有所憎,不用深憎,常运心於物平等。心有所爱,不用探爱,如觉偏颇,寻即改正,不然损性伤神。书云:多好则专迷不理,多恶则惟悴无惧,戕生之斧也。《淮南子》曰:好憎者,使人心劳。弗疾去则志气日耗,所以不能终其寿。《老子》曰: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彭祖曰:淫声哀音,怡心悦耳,以致荒耽之惑。知此可以长生。孔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孟子曰:伯夷,目不视恶色,耳不听恶声。孙真人曰:生食五辛,接热食饮,极目远视,夜读注疏,久居烟火,博奕不休,饮酒不已,热飧缅食,抄写多年,雕镂细巧,房室不节,泣相过多,月下观书,夜视星月,刺指头出血多,日没后读书,数向日月轮看,极目瞻视山川、草木,驰骋田猎,冒涉风霜,迎风追兽,日夜不息,皆丧明之由,慎之。书云:心之神发乎目,久视则伤心。肾之精发乎耳,久听则伤肾。书云:耳耽淫声,目好美色,口嗜滋味,则五脏摇动而不定,血气流荡而不安,精神飞驰而不守。正气既散,淫邪之黑乘此生疾。叔书云:久视日月星辰,损目。路井莫顾,损寿。故井及水渎勿塞,令人目盲、耳聋。玩杀看斗则气结。书云:五色皆损目?惟皂糊屏风可养目力。《淮南子》曰:五色乱目,使目不明。五声哗耳,使耳不聪。又曰:耳目曷能久黑劳而不息乎?有年八十余,眸子瞭然,夜读蝇头字云:别不服药,但自小不食畜兽肝。人以本草羊肝明目而疑之。余曰:羊肝明目,性也。他肝不然,畜兽临宰之时,忿气聚於肝,肝主血,不宜於目明矣。疑惑书云:疑惑不已,心无所主,正气不行,外邪干之,失寐忘飧,沈沈默默,气血以虚,渐为虚劳。春秋晋侯有疾,秦·医和视之,曰:不可为也,疾如蛊。赵孟曰:何谓蛊?对曰:淫溺惑乱之所生也。於文皿虫为蛊,在易女惑男,风落山谓之蛊,其卦巽下艮上,巽为长女,为风,艮为少男,为山。少男而悦长女,非匹故惑,山木得风而落也。

译《灵枢》说:思虑、忧惧会伤神;神受伤就会恐惧,自我失守,肌肉脱落,毛发憔悴,面色枯槁。书上说:思虑忧愁过度,恐惧忧虑没有止息,就会郁结而生痰涎;痰涎与气相搏,向上升而不能下降,成为忧、气、劳、思、食五噎之病。书上说:思虑会使心虚,外邪便乘虚而入,出现喘息,气积聚在胸中,时时妨碍饮食。又说:思虑伤心,会导致呕吐和头发焦枯。书上说:谋划和处理事务超过限度,饮食却不能相应补充,是养生的大患。诸葛亮派使者到司马懿军营,司马懿不问军事,只询问诸葛亮的饮食和事务繁简。使者回答说:诸葛公早起晚睡,二十以上的刑罚案件都亲自阅览;饮食不过数升。司马懿说:孔明吃得少而事务繁多,能够长久吗?后来果然如此。张承节说:劳病,经典说可以治疗;有些医家又说是虫病,患者接连不断,这绝没有这样的道理。只譬如俗话所说:从前有一个不明事理的人,曾经暗中同一个女子关系亲密,忽然与她分离,念念不舍,睡不着、吃不下,于是觉得形体消瘦憔悴;愿望不能实现,最终竟成了沉疳。有个读书人读书忘记吃饭。一天,有个穿紫衣的人站在他面前说:您不能长久这样思虑,您再思虑下去,我就要死了。他问:你是什么人?那人说:我是谷神。于是他停止思虑,饮食才恢复如常。原来思虑会使气结,伏热不能散去,时间久了气血都会虚弱,疾病便会到来,使人夭折。忧愁。《灵枢》说:内里受到忧愁和愤怒的损伤,气就向上逆行;气上逆,六输便不通,温气不能运行,凝结的血液包裹聚积而不散,津液渗漏并黏着不去,积久就形成病积。书上说:忧愁会伤肺,使肺气闭塞而不能运行。又说:遇到事情忧愁不止,最终会成为肺劳,胸膈逆满,气从胸部通到背部,隐隐作痛而不止。书上说:忧愁不能排解,就会伤意,使人恍惚不安,四肢不能耐受劳作。书上说:吃饭时忧愁,会使神情受到惊扰,睡梦也不得安宁。书上说:女子忧思哭泣,会使阴阳之气凝结,月经时多时少,内有热邪而苦于凝滞,面色难看,肌肤身体枯黑。书上说:深重的忧愁和严重的疾病,使睡眠休息失去时常,都是损伤。惊恐。书上说:因事情受到巨大的惊恐,不能自行排解,就会使胆气虚弱不壮,神魂不安,心虚烦闷,自汗,身体浮肿,饮食没有滋味。书上说:恐惧不能解除,就会伤精,骨骼痿弱,发生痿症,精液时常自行流出,五脏失去守护,阴虚气弱,身体不能耐受。书上说:受到惊吓时,心无所依,神无所归,思虑无所安定,于是气机就紊乱了。书上说:大恐会伤肾,恐惧不能消除就会伤志,使人恍惚不快乐,这不是长生之道。书上说:惊恐、忧愁、思虑会从内部损伤脏腑,气向上逆行,就会吐血。书上说:恐惧会使精气退却;精气退却,上焦就会闭塞;闭塞就会气逆;气逆就会使下焦胀满,气也不能运行。有个妇人多日不能生产,是因为过早坐上产床,恐惧使气结所致。于是给她服用能破气的紫苏药,才得以生产。书上说:临近危险而冒险,会使魂飞散;戏弄狂暴的禽兽和异兽,会使神受到恐惧。《淮南子》说:极度恐怖会使人发狂。高逢辰的表侄曾游览惠山,傍晚回来时遇到一个巨人醉卧在寺门口,受到惊吓后心悸不止,从此每天小便、大便五六十次。心和小肠,是受盛之腑;因惊吓而心火散失,心寒肾冷,所以出现这种情况。这难道不是伤心伤肾的验证吗?有一位朝廷显贵坐在寺中,片刻之间,雷电击中了他身后的柱子,柱子几乎碎裂,但他的神色没有改变。又有出使高丽的人,途中遇到 大风把船桅吹断、船只将要倾覆,众人非常恐惧,那个人却安然读书,就像 身处斋阁之中。如果不是有这样的操守,那么这种惊恐所造成的疾病将会怎样呢?憎恶与喜爱。《老子》说:过分爱恋必定付出很大耗费,过多收藏必定遭受惨重损失;知道满足就不会受辱,知道适可而止就不会危险,这样可以长久。过分贪爱美色会耗损精神,过分贪爱财物会招来祸患。所爱之物越多,耗费的视力、听力等就越多。只有知足知止,身体才可以不受辱、不遭危害,所以能够长久。书上说:憎恶和喜爱都会损害本性、伤害精神。心中有所憎恶,不要过分憎恶,应当常使心对待万物平等。心中有所喜爱,也不要过分偏爱;如果觉察到偏颇,就立即改正,否则会损性伤神。书上说:嗜好过多,就会专心迷恋而失去理智;厌恶过多,就会憔悴而无所畏惧。这是残害生命的斧头。《淮南子》说:好恶之情太重,会使人心神劳累。如果不赶快除去这些情绪,志气就会日益耗损,所以不能享尽寿命。《老子》说:五色使人眼花,五音使人耳聋。彭祖说:淫靡的声音和哀伤的乐音,能使心情愉悦、耳朵享受,最终导致荒淫沉溺的迷惑。明白这一点,就可以长生。孔子说:不合礼法的事不要看,不合礼法的声音不要听。孟子说:伯夷,眼睛不看邪恶的颜色,耳朵不听邪恶的声音。孙真人说:生吃五辛,食饮过热,极力远视,夜间读注疏,长久处在烟火之中,下棋赌博不停止,饮酒不停止,吃热饭和腌渍食物,长年抄写,雕刻精细器物,房事不节,哭泣过多,月下读书,夜间观看星月,用针刺手指而出血过多,日落以后读书,屡次抬头观看日月,极力远望山川草木,驰骋田猎,冒着风霜跋涉,迎风追逐野兽,日夜不停,这些都是损伤视力的原因,应当谨慎。书上说:心神发于眼睛,长久注视就会伤心;肾精发于耳朵,长久听闻就会伤肾。书上说:耳朵沉溺于淫靡的声音,眼睛喜爱美色,口舌贪恋滋味,就会使五脏摇动而不安定,血气流荡而不安宁,精神飞驰而不能守持。正气既然散失,淫邪之气便乘虚而生病。叔书上说:长久观看日月星辰,会损伤眼睛。经过井边不要回头顾看,会损伤寿命。所以井和水沟不要堵塞,否则会使人眼盲耳聋。观赏杀戮、观看争斗,会使气机凝结。书上说:五色都会损伤眼睛;只有用黑色糊纸的屏风,才可以养护视力。《淮南子》说:五色扰乱眼睛,使眼睛不能明察;五声喧扰耳朵,使耳朵不能听清。又说:耳目怎么能够长久劳累而不停息呢?有个人年过八十,眼睛仍然明亮,夜里还能读蝇头小字。他说:我没有服用别的药,只是从小不吃家畜野兽的肝。有人根据《本草》说羊肝能明目而对此感到疑惑。我说:羊肝明目,是它本身的性质;其他动物的肝却不是这样。家畜野兽临宰杀时,愤怒之气聚集在肝中;肝主血,这不利于眼睛明亮。疑惑。书上说:疑惑不停止,心中没有主宰,正气不能运行,外邪便侵扰身体;于是睡不着、忘记吃饭,神情沉郁默默,气血因此虚弱,渐渐成为虚劳。《春秋》记载,晋侯患病,秦国医生医和为他诊视,说:“不能医治了,这是蛊病。” 赵孟问:“什么叫蛊?”医和回答说:“这是由于淫逸沉溺、迷惑错乱而产生的病。按文字结构说,器皿中有虫就是‘蛊’;在《易》中,是女子迷惑男子;风吹落山木也叫‘蛊’。这个卦是巽在下、艮在上;巽代表长女、风,艮代表少男、山。少男喜悦长女,二者不是相配的关系,所以产生迷惑;山上的树木被风吹动而坠落,也是这个意思。”

《国史补》云:常疑,必为心疾。李蟠常疑遇毒,锁井而饮。心,灵府也,为外物所中,终身不痊。多疑,惑病之本也。昔有饮广客酒者,壁有雕弓,影落杯中,客疑其蛇也,归而疾作。复再饮其地,始知其为弓也,遂愈。又僧入暗室,踏破生茄,疑为物命,念念不释,中夜有扣门索命者,僧约明日荡拔,天明视之,茄也。疑之为害如此。谈笑《老子》曰:塞其兑,闭其门,终身不勤。开其兑,济其事,终身不救。谓目不妄视,口不妄言,终身不勤苦。若目视精欲,又益其事,则没身不可救矣。书云:谈笑,以惜情黑为本,多笑则肾转腰疼。书云:多笑则神伤,神伤则浥但不乐,恍惚不宁。书云:多笑则脏伤,脏伤则脐腹痛,久为气损。真人云:人若不会将理者,只是多说话。戒多言损气,以全其寿也。书云:呼叫过常,辩争问答,冒犯寒暄,恣食咸苦,肺为之病矣。书云:行语令人失气,语多须住乃语。津唾真人曰:常习不唾地。盖口中津液,是金浆玉醴。能终日不唾,常含而咽之,令人精气常留,面目有光。书云:养性者,唾不至远,远则精气俱损,久成肺病。手足重,皮毛粗涩,脊痛咳嗽,故曰:远唾不如近唾,近唾不如不唾。书云:唾者,溢为醴泉,聚流为华池,府散为津液,降为甘露,溉脏润身,宣通百脉,化养万神,肢节、毛发坚固,长春。书云:人骨节中有涎,所以转动滑利。中风则涎上潮,咽喉一表响。以药压下,俾归骨节可也。若吐其涎,时问快意,枯人手足,纵活亦为废人。小儿惊风,亦不可吐涎也。有人喜唾液,乾而体枯,遇至人教以回津之法,久而体复润。盖人身以滋液为本,在皮为汗,在肉为血,在肾为精,在口为津,伏脾为痰,在眼为汨。曰汗、曰血、曰汨、曰精,此既出则皆不可回,惟津唾则独可回,回则生意又续续矣。滋液者,吾身之宝。《金丹诀》曰:宝聚则为富家翁,宝散则为孤贫客。起居广成子曰:无劳尔形,无摇尔精,乃可以畏生。所谓无劳者,非若饱食坐卧兀然不动,使经络不通,血气凝滞。但不必提重执轻,兀兀终日,无致精力疲极,则妙矣。庄周曰:人有畏影恶迩而走,举足愈数而迩愈多,走愈疾而影不离身,自以为尚迟,疾走不休,绝力而死。不知处阴以休影,处静以息迩,愚亦甚矣。书云:勇於敢则杀,勇於不敢则活。盖敢於有为即杀身,不敢有为则活其身也。书云:起居不节,用力过度,则络脉伤。伤阳则蛆,伤阴则下。书云:起居不时,食饮不节者,阴受之而入五脏,填满拍塞,为飧泄,为肠癖。贼风虚邪者,阳受之而入六腑,身热不得卧,上为喘呼。书云:精者神之本,气者神之主,形者气之宅。神太用则歇,精太用则竭,气太劳则绝。书云:甚劳则喘息汗出,损血耗气。行立书云:久行伤筋,劳於肝。久立伤骨,损於肾。养生云:行不疾步,立不至疲,立勿背日。书云:奔及走马,大动其气,气逆於膈,未散而又饮水,水搏於气,为上逆。书云:水有沙风。处勿浴,勿渡,当随牛马急渡之,不伤人。水中又有水弩,射人影即死,以物打水,令弩散,急渡吉。书云:行汗勿跛.林悬脚,久成血痹,足痛腰疼。真人曰:夜行常啄齿,杀鬼邪。沈存中《笔谈》:草问有黄花蜘蛛,名天蛇。遭其螫,仍濡露,则病如癞,通身溃烂。露涉者慎之。书云:大雾不宜远行。行宜饮少酒,以御雾瘴。昔有早行三人,一食粥而病,一空腹而死,一饮酒而健,酒能壮气,辟雾瘴也。坐迹书云:久坐伤肉,久卧伤气。坐勿背日,勿当风湿,成劳。坐外於冢墓之傍,精神自散。书云:卧出而风吹之,血凝於肤为痹,凝於脉为血行不利,凝於足为厥。书云:烛灯而外,神魂不安。外宜侧身屈膝,不损心气。觉宜舒展,精神不散。舒外招邪魅。孔子云:寝不尸。书云:寝不得言语。五脏如悬磬,不悬不可发声。孔子云:寝不言。书云:外勿以脚悬踏高处,久成肾水,虚损足冷。书云:外不可戏将笔墨画其面,魂不归体。书云:外魇不语,是魂魄外游,为邪所执,宜暗唤,忌以火照,照则神魂不入,乃至死於灯前。魇者,本由明出不#3 忌火,并不宜近唤及急唤,亦恐失神魂也。书云:卧处头边勿安火炉,日久引火气,头重,目赤,鼻乾,发脑瘫,疮廊。书云:卧习闭口,气不失,邪不入。若张口,久成消渴,失血色。又夜外勿覆头,得长寿。濯足而卧,四肢无冷病。又醉卧当风,使人发瘠。醉外黍禳中,发疮,患大风,眉堕。又雷呜时仰外,星月下保外,当风中醉卧,以人扇之,皆不可也。隐居云:卧处须当傍虚歇,烘焙衣袅,常损人。书云:饱食即卧,久成气病,腰痛,百疯不消,成积聚。书云:汗出不可露卧及浴,使人身振,寒热,风疹。

译《国史补》说:经常疑虑,必定会成为心病。李蟠常怀疑自己中了毒,甚至把井锁起来才饮水。心是神明居住的府舍,若被外物侵扰,终身都不能痊愈。多疑,是迷惑之病的根本。从前有人在广客那里饮酒,墙上雕刻着弓,弓的影子映入酒杯,客人怀疑杯中有蛇,回去后便发病。后来他又到原处饮酒,才知道杯中原来是弓的影子,于是病就好了。又有一个僧人进入暗室,踩破了一个生茄子,怀疑自己杀死了有生命的东西,心里念念不忘。半夜有人敲门索命,僧人约定第二天为它超度拔除;天亮一看,原来只是茄子。疑虑造成的危害就是这样。谈笑 《老子》说:“堵塞它的孔窍,关闭它的门户,终身不会劳苦;打开它的孔窍,助长它的事务,终身都无法挽救。”这是说眼睛不要妄自视看,口中不要妄自言说,终身就不会劳苦。如果眼睛贪看精美之物、欲望之物,又不断增加所做的事情,那么终身都不可挽救。书中说:谈笑以爱惜精气为根本,笑得过多,肾气转弱而腰痛。书中说:笑得过多就会伤神,伤神就会精神疲弱而不快乐,神思恍惚、心神不安。书中说:笑得过多就会损伤脏腑,脏腑受伤就会脐部和腹部疼痛,久而久之会因气受损。真人说:人若不能把道理讲清楚,只是因为话说得太多。应当戒除多言,以免损伤气,从而保全寿命。书中说:呼喊叫嚷过度,争辩问答不休,冒犯寒暄之礼,任意多吃咸味、苦味食物,都会使肺生病。书中说:一边行走一边说话会使人失气,说话多了必须停下来再说。津唾 真人说:平常应当练习不把唾液吐到地上。口中的津液,就是金浆玉醴。若能整天不吐,常含在口中并咽下,就能使人的精气常存,面容眼目有光泽。书中说:养性的人,唾液不要吐得太远;吐得远了,精气都会受损,久而久之会形成肺病。还会手足沉重,皮肤毛发粗糙干涩,脊背疼痛、咳嗽。因此说:远吐不如近吐,近吐不如不吐。书中说:唾液充溢便成为醴泉,聚集流动便成为华池,散布于腑中便成为津液,下降便成为甘露;它能灌溉脏腑、滋润身体、宣通百脉、化养万神,使四肢关节和毛发坚固,长久保持青春。书中说:人的骨节中有涎液,所以能够转动灵活。中风时涎液会上涌,咽喉中会发出声响。用药把它压下去,使它回到骨节中就可以了。若把涎液吐出,虽然当时觉得痛快,却会使人的手足枯弱,即使活着也会成为废人。小儿惊风,也不能把涎液吐出来。有人喜欢吐唾液,身体因此干枯;遇到至人教他回津的方法,过了很久,身体又恢复了滋润。人的身体以滋液为根本:在皮肤中就是汗,在肌肉中就是血,在肾中就是精,在口中就是津,潜藏于脾中就是痰,在眼中就是泪。汗、血、泪、精一旦排出,就都不能再收回;只有津唾可以回收,回收之后,生命之机又会继续不绝。滋液,是身体的珍宝。《金丹诀》说:“珍宝聚集,就成为富家翁;珍宝散失,就成为孤贫客。” 起居 广成子说:不要劳累你的形体,不要扰动你的精气,这样才可以畏敬生命。所谓不劳累,并不是像吃饱后坐卧不动、呆然无为,使经络不通、血气凝滞;只是没有必要提重物、拿轻物,整天呆呆地不停劳作,不使精力疲惫到极点,这样才是妙法。庄周说:有人害怕自己的影子、厌恶自己的足迹,于是奔跑;他抬脚越频繁,足迹反而越多,跑得越快,影子也越不离身。他还认为自己跑得不够快,于是不停地快跑,最终力竭而死。他不知道待在阴凉处就能使影子消失,处于安静之中就能使足迹停止,实在太愚蠢了。书中说:勇于逞强妄为就会被杀,勇于不妄为就能活命。也就是说,敢于任意作为就会伤害自身,不敢妄为才能保全身体。书中说:起居没有节制,用力过度,就会损伤络脉。伤害阳气就会生蛆,伤害阴气就会出现下泄。书中说:起居没有规律,饮食没有节制,阴邪就会受到而进入五脏,造成胀满闭塞,成为飧泄、肠癖。贼风虚邪侵袭时,阳气受到它并进入六腑,使身体发热、不能安卧,向上则出现喘息呼吸。书中说:精是神的根本,气是神的主宰,形体是气的居所。神使用过度就会衰竭,精耗用过度就会枯竭,气过于劳累就会断绝。书中说:劳累过度就会喘息、出汗,损伤血而耗损气。行立 书中说:长时间行走会伤筋,使肝劳累;长时间站立会伤骨,损伤肾。《养生》说:行走不要迈步过快,站立不要达到疲劳的程度;站立时不要背对太阳。书中说:奔跑以及骑马,会使气大为扰动;气逆冲到膈部,尚未散去又饮水,水与气相搏,就会造成气向上逆。书中说:水中有沙风。遇到这种水不要洗浴,也不要涉渡;应当随着牛马迅速渡过,就不会伤人。水中又有水弩,射中人的影子就会使人死亡。用东西击打水面,使水弩散开,然后迅速渡过,就吉利。书中说:行走出汗时不要跛行、悬垂着脚,久而久之会形成血痹,导致脚痛、腰痛。真人说:夜间行走时常常叩齿,可以杀退鬼邪。沈存中的《笔谈》说:草丛间有一种黄花蜘蛛,名叫天蛇。被它螫伤后,如果又沾到露水,就会患上类似癞病的病,全身溃烂。涉露行走的人要谨慎。书中说:大雾天不宜远行。行走时宜少量饮酒,以抵御雾瘴。从前有三个人清早赶路,一个吃粥后生病,一个空腹而死,一个饮酒后健康;这是因为酒能壮气、驱避雾瘴。坐卧 书中说:久坐伤肉,久卧伤气。坐着时不要背对太阳,不要处在风湿之中,否则会形成劳病。坐在坟墓旁边,精神自然会散失。书中说:睡卧后出来被风吹,血凝结在皮肤就成为痹,凝结在脉中就会使血液运行不利,凝结在足部就会成为厥。书中说:睡卧时如果面朝外,神魂会不安;应当侧身屈膝,这样不损伤心气。醒来后应舒展身体,使精神不散。舒展身体时不要朝外,以免招来邪魅。孔子说:“睡觉不要仰卧得像尸体一样。” 书中说:睡觉时不得说话。五脏就像悬挂的磬,不悬挂就不能发声。孔子说:“睡觉不说话。” 书中说:睡觉时不要用脚悬空踩踏高处,久而久之会形成肾水,造成虚损、足冷。书中说:睡觉时不可开玩笑用笔墨在脸上涂画,否则魂不能归于身体。书中说:睡魇时不要说话,这是魂魄游离在外、被邪物拘执的缘故;应当暗中呼唤,忌用火照射,因为一照,神魂就不能进入身体,甚至会死在灯前。所谓魇,本来是由明处出来的,原文此处有缺字,关于忌火、不可近距离呼唤和不可急促呼唤的说法,也恐怕会使神魂散失。书中说:睡觉时头边不要放火炉,日久会引入火气,使头重、眼红、鼻干,发生脑部瘫痪和疮疡。书中说:睡觉时应习惯闭口,使气不散失,邪气不侵入。若张口睡觉,久而久之会形成消渴,使面色失去血色。夜间睡觉也不要蒙头,这样能获得长寿。洗脚后睡觉,四肢不会患寒冷之病。醉酒后迎风而卧,会使人患瘦弱之病。醉酒睡觉时腹部受寒,会生疮,患大风病,眉毛脱落。雷鸣时仰卧,星月下露宿,醉卧在风中,让人用扇子扇风,这些都不可以。隐居说:睡卧之处必须靠近空旷通风的地方;用火烘烤衣物和被褥,常常会损伤身体。书中说:吃饱后立即睡觉,久而久之会形成气病、腰痛,使各种积滞不能消散,形成积聚。书中说:出汗时不可露天睡卧或洗浴,否则会使人身体颤抖、寒热交作,生风疹。

书云:坐外处有隙风,急避之。尤不宜体虚年老之人。有人三代不寿,问彭祖。祖观其寝处,果有一穴,当其脑户,令塞之,遂得寿尽。隙风入耳,吹脑,则阳黑散。头者,诸阳所聚,以主生也。沐浴洗面书云:频沐者,气壅於脑,滞於中,令形瘦体重,久而经络不通畅。书云:饱食沐发,冷水洗头,饮水休头,热洽洗头,冷水濯足,皆令人头风。书云:新沐发,勿令当风,勿湿萦髻,勿湿头外,令人头风、眩眼及生白屑、发秃而黑齿痛、耳聋。书云:女人月事来,不可洗头,或因感疾,终不可治。书云:沐浴渍水而外,积气在小腹与阴,成肾痹。书云:炊汤经宿,洗体成癖,洗面无光,作饭哇疮。书云:频浴者,血凝而气散,体虽泽而气自损。故有瘫疽之疾者,气不胜血,神不胜形也。书云: 时病新愈,冷水洗浴,损心胞。书云:因汗入水,即成骨痹。昔有名医,将入蜀,见负薪者,猛汗河浴。医曰:此人必死。随而救之。其人入店中,取大蒜细切,热钙洗之,食之,汗出如雨。医曰:贫下人且知药,瓦於富贵乎!遂不入蜀。书云:盛暑冲热,玲水洗手,尚令五脏乾枯,瓦沐浴乎。书云:远行触热逢河,勿洗面,生乌奸。《闲览》云:目疾切忌浴,令人目盲。白彦良壮岁常患赤目。道人曰:但能不沐头,则不病此。彦良记之,七十余更无眼病。栉发真人曰:发多栉,去风明目,不死之道也。又曰:头发梳百度。陶隐居云:饱则入浴饥则梳,栉多浴少益心目。故道家晨梳,常以百二十为数。真人曰:发宜多栉,手宜在面,齿宜数叩,津宜常咽,气宜精炼。此五者,所谓子欲不死修昆仑耳。安乐诗云:发是血之余,一日一次梳,通血脉,散风湿。《锁碎录》云:乱发藏卧房壁中,久招不祥。书云:发落饮食中,食之成痕。宋明帝官人腰痛引心,发则气绝。徐文宿曰:发痕也。以油灌之,吐物长二尺,头已成蛇,悬柱上,水沥尽,惟余一发。唐·甄立言为太常丞,有人病心腹满烦你痊,诊曰:误食发而然。令饵雄黄,吐一蛇如拇指,无目。烧之有发气。若头尾全,误食必然。大小便书云:忍尿不便成五淋,膝玲成痹。忍大便成五痔。书云:弩小便,足膝玲。呼气,弩大便,腰疼目涩。书云:或饮食,或走马,或疾走,或为寒热所迫,令胞转,脐下痛,胞屈辟,不小便致死。书云:大小二事,勿强闭抑忍。又勿失度,或涩或滑,皆伤气害生,为祸甚速。刘惟简至乾宁军,有人献金花丸,以缩小便,药把础腊,服三日,小便极少,至霸州肢体通踵。盖被闭却水道,水溢妄行。不遇卢叔,几为所误。盖水泉小#4止者,膀胱不藏也。宜服暖剂以摄水,其可强止之耳!《锁碎录》云:对三光便溺,及向西北,并损人年寿。衣着书云:春冰未浮,衣欲下厚上薄,养阳收阴,继世长生。书云:春天不可薄衣,伤寒,霍乱,食不消,头痛。书云:大汗能易衣佳,或急洗亦好。书云:大汗偏脱衣,得偏风,半身不遂。书云:湿衣、汗不可久着,发疮及风疡,二腑不利。书云:饮酒汗出,脱衣、靴、袜,当风取凉,成脚气。书云:冬时绵衣毡褥之类,急寒急着,急换急脱。陶隐居云:绵衣不用顿加添,稍暖又宜时暂脱。《锁碎录》云:若要安乐,不脱不着,北方语也。若要安乐,频脱频着,南方语也。天时避忌《内经》云:阳出则出,阳入则入。无扰筋骨,无见雾露。违此三时,形乃困薄。《经》云:大寒、大热、大风、大雾,勿冒之。天之邪气,感则害人五脏。水谷寒热,感则害人六腑。地之湿气,感则害人皮肉筋脉。先贤曰:人以一握元气,岂可与大造化敌。康节有四不出之训。书云:犯大寒而寒至骨髓,主脑逆,头痛,齿亦痛。又云:不远热而热至则头痛、身热、肉痛生矣。真人曰:在家在外,忽逢大风、暴雨、震雷、昏雾,皆是诸龙鬼神经过,宜入室烧香静坐以避之,过后方出吉,不尔杀人。书忌云:朔不可哭,晦不可歌,招凶。四时调摄《内经》曰:春三月,此谓发陈,夜外早起,生而勿杀。逆之则伤肝,夏为寒变,奉长者少。又曰:春伤於风,夏必飧泄。书云:春夏之交,阴雨卑湿,或引饮过多,令患风湿,自汗,体重,转侧难,小便不利。作他治,必不救,惟五苓散最佳。《内经》曰:夏三月,此谓蕃秀,夜外早起,使志无怒,使气得泄。逆之则伤心,秋为疚疟,奉收者少。陶隐居云:四时惟夏难将息,伏阴在内腹冷滑,补肾汤剂不可无,食物稍冷休哺啜。书云:夏之一季,是人蜕神之时,心肝肾衰,化为水,至秋而凝,冬始坚。当不问老少,皆食暖物,则不患霍乱。腹暖,百病不作。书云:夏冰止可隐映饮食,不可打碎食之。入腹,冷热相搏成疾。

译书中说:坐卧之处若有缝隙中的风,应当赶快避开。尤其不适宜体虚年老的人。有人家三代都活不长,便去询问彭祖。彭祖观察他的睡卧之处,果然发现有一个孔穴正对着脑户,叫人把它堵住,他于是得以享尽寿命。缝隙中的风进入耳中,吹入脑部,阳气就会散失。头部是诸阳聚集之处,主宰人的生命。沐浴洗面 书中说:频繁洗浴,会使气壅滞在脑部、停滞在身体内部,使形体消瘦而身体沉重,久而久之经络不能通畅。书中说:吃饱后洗头、用冷水洗头、饮水后立即洗头、天热时用热水洗头、用冷水洗脚,都会使人患头风。书中说:刚洗过头发,不要让头部迎风,不要湿着头发盘髻,不要湿着头发睡觉,否则会使人患头风、眼花,还会生白屑、脱发、牙齿变黑疼痛、耳聋。书中说:女子月事来时不可洗头,否则有时会因此感受疾病,最终无法医治。书中说:沐浴时长时间泡在水中后就睡觉,气积聚在小腹和阴部,会形成肾痹。书中说:用隔夜烧开的水洗身体,会形成癖病;用它洗脸会使面色无光;用它做饭会生疮。书中说:频繁洗浴,会使血凝结而气散失;身体虽然看起来润泽,气却会自行受损。因此有瘫疽之病,是因为气不能胜过血,神不能胜过形体。书中说:时病刚痊愈时用冷水洗浴,会损伤心包。书中说:出汗时进入水中,立即会形成骨痹。从前有一位名医将要进入蜀地,看见一个挑柴的人大汗淋漓地在河中洗浴。医生说:“这个人一定会死。”于是跟随他去救治。那人进入店中,取大蒜细细切碎,用热水洗浴,并把大蒜吃下去,汗出如雨。医生说:“贫贱之人尚且知道用药,富贵人难道反而不知道吗!”于是没有进入蜀地。书中说:盛暑时冲入热气之中,用冷水洗手,尚且会使五脏干枯,何况洗浴呢?书中说:远行后受到暑热,遇到河水,不要洗脸,否则会生乌疮。《闲览》说:患眼病时最忌洗浴,会使人失明。白彦良壮年时常患眼睛红肿。道人说:“只要不洗头,就不会患这种病。”白彦良记住了这句话,七十多岁以后再也没有眼病。梳发 真人说:头发要多梳,可以祛风明目,是长生不死的方法。又说:头发要梳一百遍。陶隐居说:吃饱后适合洗浴,饥饿时适合梳头;多梳头、少洗浴,有益于心和眼睛。因此道家早晨梳头,通常以一百二十次为数。真人说:头发应多梳,手应常摩面,牙齿应多叩,津液应常咽,气应精心炼养。这五件事,就是所谓“想长生不死,就修炼昆仑”。《安乐诗》说:头发是血的余物,每天梳一次,能够疏通血脉,驱散风湿。《锁碎录》说:把乱发藏在卧室墙壁中,久而久之会招来不祥。书中说:头发掉进饮食中,吃下去会形成发癖。宋明帝的一名官人腰痛牵连到心部,发作时气息欲绝。徐文宿说:“这是发癖。”用油灌入后,吐出一条长二尺的东西,头已经变成蛇,悬在柱子上;水沥干后,只剩下一根头发。唐代甄立言任太常丞时,有人患心腹胀满烦闷,长期不能痊愈;诊断说是误食头发所致。命他服雄黄,吐出一条如拇指粗的蛇,没有眼睛。烧它时有头发的气味。如果头尾俱全,误食头发就必然会这样。大小便 书中说:忍住尿液不排,会形成五淋;膝部受冷,会形成痹病。忍住大便不排,会形成五痔。书中说:强忍小便,会使脚和膝受冷;屏住气强忍大便,会腰痛、眼睛干涩。书中说:有时饮食后,有时骑马,有时快走,或者被寒热之邪逼迫,会使膀胱转动,脐下疼痛,膀胱弯曲闭塞,不能小便,甚至导致死亡。书中说:大小便这两件事,不要强行闭住、压抑、忍耐;也不要失去常度。无论涩滞还是滑利,都会伤气害生,祸患来得非常快。刘惟简到乾宁军时,有人进献金花丸,用来减少小便;服药三天后,小便极少,到了霸州,四肢和身体都肿胀。大概是闭塞了水道,水液溢出而任意流行。若不是遇到卢叔,几乎被它误害。水泉小便停止,是膀胱不能藏纳水液。应当服用温暖的药剂来收摄水液,怎么可以强行止住小便呢!《锁碎录》说:对着日、月、星三光大小便,以及面向西北大小便,都会损耗人的寿命。衣着 书中说:春冰尚未消融时,衣服应当下身厚、上身薄,以养阳气、收摄阴气,使后世长久获得生命。书中说:春天不可穿得太单薄,否则会伤寒,患霍乱、食物不消化、头痛。书中说:大汗出时能够立即更换衣服最好,或者赶快洗浴也好。书中说:大汗出时只脱去一边的衣服,容易受到偏风,导致半身不遂。书中说:湿衣服、汗湿的衣服不可长时间穿着,否则会生疮和风疡,使大小二便不利。书中说:饮酒出汗后,脱去衣服、靴子、袜子,在风中取凉,会形成脚气。书中说:冬天的棉衣、毡褥之类,应当寒冷时赶快穿上,温暖时赶快更换或脱下。陶隐居说:棉衣不必一下子增加很多,稍微暖和时还应适时暂时脱下。《锁碎录》说:“如果想要安乐,就不要脱也不要穿。”这是北方的说法。“如果想要安乐,就要频繁地脱下、穿上。”这是南方的说法。天时避忌 《内经》说:阳气出来时就应外出,阳气收纳时就应入内。不要扰动筋骨,不要接触雾露。违背这三个时机,形体就会困顿衰弱。《经》说:大寒、大热、大风、大雾,都不要冒险面对。上天的邪气,一旦感受就会损害人的五脏。水和谷物的寒热之气,感受了就会损害人的六腑;大地的湿气,感受了就会损害人的皮肤、肌肉、筋脉。先贤说:人只有一把元气,怎么可以同天地的大造化相抗衡?康节有“四不出”的训诫。书中说:触犯大寒,寒气深入骨髓,主要会导致脑气上逆、头痛,牙齿也会疼痛。又说:不能远避暑热,热气侵入后,就会出现头痛、身热、肌肉疼痛。真人说:无论在家还是在外,忽然遇到大风、暴雨、震雷、昏雾,都是各种龙、鬼、神经过,应当进入室内焚香静坐来躲避,等过后再出去才吉利;否则会伤人。书中禁忌说:朔日不可哭,晦日不可歌,否则会招来凶祸。四时调摄 《内经》说:春季三个月,叫作发陈。应当夜卧早起,使万物生发而不要杀伐。违背这些就会伤肝,到了夏天会发生寒性病变,供养生长之气的力量就少了。又说:春天受了风邪,夏天必然会患飧泄。书中说:春夏交替时,阴雨连绵、地势低湿,或者饮水过多,会使人患风湿,出自汗,身体沉重,翻身困难,小便不利。若采用其他方法治疗,必定无法挽救,只有五苓散最好。《内经》说:夏季三个月,叫作蕃秀。应当夜卧早起,使心志不因愤怒而扰动,使气得以宣泄。违背这些就会伤心,秋天会患疟病,供养收敛之气的力量就少了。陶隐居说:四时之中只有夏天最难调养,伏阴潜藏在体内,腹部寒冷而易滑泄;补肾的汤剂不可缺少,食物稍微寒凉就不要吃喝。书中说:夏季是一年中人的神气蜕变之时,心、肝、肾衰弱,化为水,到秋天凝结,冬天才坚固。因此无论老少,都应吃温暖的食物,这样就不会患霍乱。腹部温暖,各种疾病都不会发生。书中说:夏天的冰只可以用来冷藏、映衬饮食,不可以打碎后吃下去。冰进入腹中,寒热相搏就会形成疾病。

书云:夏至以后迄秋分,须慎肥腻饼霍油酥之属,此物与酒浆瓜果极理相妨。所以多疾者,为此也。陶隐居云:冷枕冻林心勿喜。凡枕冷物,大损人目。书云:夏不用露外,令皮肤厚,成癣,或作面风。书云:夏伤暑,秋疚疟。忽大寒,勿受之,患时病由此。书云:暑月,日晒处有石不可便坐。热生疮,冷成疝。书云:盛热带汗当风,不宜过自日中来,勿用冷水沃面,成目疾。伏热者,未得饮水,及以冷物迫之,杀人。书云:五六月,泽中停水,多有鱼鳖精,饮之成痕。《内经》曰:秋三月,此谓容平,早外早起,使志安宁。逆之则伤肺,冬为飧泄,奉藏者少。书云:秋伤於湿,上逆而咳,发为痿厥?又立秋日勿浴令皮肤厅燥,因生白屑。又八月一日后,微火暖足,勿令下冷。《内经》曰:冬三月,此谓闭藏,水冰地坼,无扰乎阳,早卧晚起,必待日光,去寒就温,毋泄皮肤。逆之则伤肾,春为痿厥,奉生者少。书云:冬时,忽大热,勿受之,患时病由此。又曰:冬伤於寒,春必病温。书云:冬时,天地闭,血气藏。作劳,不宜汗出,冷背。书云:冬寒,虽近火,不可令火气聚,不须於火上烘炙。若炙手暖则已,不已损血,令五心热。手足应於心也。书云:大雪中,铣足人不可便以热汤洗,或随饮热酒,足趾随堕。又触寒来,寒未解,勿便饮汤食热物。《四气调神论》曰:夫四时阴阳者,万物之根本也。所以圣人春夏养阳,秋冬养阴,与万物沉浮於生长之门。逆其根则伐其本,坏其真矣。故阴阳四时者,万物之终始,死生之本也。逆之则灾害生,从之则苛疾不起,是谓得道。故《天真论》曰:有贤人者,逆从阴阳,分别四时,将从上古,合同於道,亦可使益寿而有极时也。旦暮避忌书云:早出,含煨生姜少许,辟瘴开胃。又旦起,空腹不宜见尸。臭气入鼻,舌上白起,口臭。欲见,宜饮少酒。真人曰:平明欲起时,下林先左脚,一日无灾咎,去邪兼辟恶。如能七星步,令人长寿乐。又清旦常言善事,闻恶事则向所来方,三唾之吉。又旦勿瞋患,暮无大醉,勿远行。《经》曰:平日一人气生,日中阳气隆,日西阳气已虚,气门乃闭。是故暮而收拒,无扰筋骨,无见雾露。违此三时,形乃困薄。书云:夜行,用手掠发,则精邪不敢近。常啄齿,杀鬼邪。又夜外,二足伸屈不并,无梦泄。真人云:夜梦恶,不须说,日一以水面束噗之。咒曰:成珠玉,吉。有教入广者,曰朝不可虚,暮不可实。今气候不齐,不独入广也。杂忌恶梦着草木,好梦书云:过神庙,勿轻入。入必恭谨,不宜恣视,吉。书云:忽见光怪变异之物,强抑勿怪,吉。伊川官应多妖,有报日鬼使扇,日他热故示。又报曰鬼报鼓,日以槌与之。范文正读书,府学夜有大面之怪近之,范以笔书其面,曰:汝面非常大,难欺范仲淹。二公不以怪处之,而怪自灭,可为法。书云:脂油燃灯,人神不安,在血光之下。书云:凡刀刃所伤,切勿饮水,令血不止而死。若血不止,急以布蘸热汤贪之,或冷水浸之,嚼寄生叶止血妙。《锁碎录》云:箫管挂壁取之,勿便吹,恐有娱蚣。师祖刘复真赴召,早起见店妇仆地,叫号可畏。但见吹火筒在傍,刘知其娱蚣入腹,刺猜血灌之,吐出蜈蚣,可不慎欤。书云:凡古井及深穿中,多毒气,不可辄入,五六月最甚。先下鹦鸭毛试之,若旋转不下,是有毒,便不可入。又云:山有孔穴。采宝者,惟三月九月,余月山闭气,交死也。三元延寿参赞书卷之二竟#1风:疑为『虱』之误。#2跛:疑为『歧』之误。#3不:此下疑脱『归』字。#4小:疑为『不』之误。三元延寿参赞书卷之三九华澄心老人李鹏飞集人元之寿饮食有度者得之《黄帝内经》曰:阴之所生,本在五味,阴之五宫,伤在五味。扁鹊曰:安身之本,必资於食。不知食宜者,不足以存生。《乡党》一篇,其载圣人饮食之节为甚详。后之人,奔走於名利而饥饱失宜,沉酣於富贵而肥甘之是务,不顺四时,不和五味而疾生焉。戒乎此,则人元之寿可得矣。五味《内经》曰:谨和五味,骨正筋柔,气血以流,胜理以密,长有天命。《淮南子》曰:五味乱口,使口爽伤。病也。陶隐居云:五味偏多不益人,恐随脏腑成殃咎。五味稍薄,令人神爽。若稍偏多,损伤脏腑。此五行自然之理,初则不觉,久当为患也。酸多伤脾,肉绉而唇揭,故春七十二日省酸增甘,以养脾气。曲直作酸属木,脾主肉属土,木克土也。醋过食,损胃气及肌藏筋骨,不益男子,损颜色。不与蛤同食,相背也。有云:饮少热醋,辟寒胜酒。黄敔云:自幼不食醋,今逾八十,尤能传神。又心色赤,宜食酸,小豆、犬肉、李、韭皆酸。

译书中说:夏至以后直到秋分,必须慎食肥腻的饼、霍、油、酥之类。这些东西与酒浆、瓜果的性味极不相宜,所以人多生病,正是这个缘故。陶隐居说:不要喜欢用冷枕、冰冻的物品。凡是枕着寒冷之物,都会严重损伤人的眼睛。书中说:夏天不要露天睡卧,否则会使皮肤变厚,形成癣,或者生面部风病。书中说:夏天受暑,秋天就会患疟病。忽然遇到大寒,不要承受它,否则会因此患时病。书中说:暑月里,被太阳晒热的石头不可立即坐上去;热会生疮,冷会形成疝病。书中说:天气极热时带着汗迎风,不宜刚从正午回来就这样做;也不要用冷水浇洗脸部,否则会形成眼病。被暑热伏困时,还没有得到允许便饮水,或用冷物强行逼迫身体降温,都会死人。书中说:五六月间,水泽中停积的水里,多有鱼鳖精怪;饮用这种水会形成发癖。《内经》说:秋季三个月,叫作容平。应当早睡早起,使心志安宁。违背这些就会伤肺,冬天会患飧泄,供养闭藏之气的力量就少了。书中说:秋天受到湿邪,会向上逆行而咳嗽,发作成痿厥。立秋这天也不要洗浴,以免皮肤干燥粗糙,因而生白屑。又从八月一日以后,宜用微火温暖双足,不要让下部受冷。《内经》说:冬季三个月,叫作闭藏。水结成冰,大地冻裂,不要扰动阳气;应当早睡晚起,一定等到有日光时再起床,避开寒冷、接近温暖,不要使皮肤开泄。违背这些就会伤肾,春天会患痿厥,供养生发之气的力量就少了。书中说:冬天忽然大热,不要承受它,否则会因此患时病。又说:冬天受了寒邪,春天必然会患温病。书中说:冬天天地闭藏,血气潜藏。劳作时不宜出汗,否则容易受冷,背部受寒。书中说:冬天寒冷,虽然靠近火,也不可让火气聚积,不必在火上烘烤身体。手烤暖了就应停止;若不停,会损伤血,使五心发热。手足与心相应。书中说:在大雪中赤脚的人,不可马上用热汤洗脚,也不可随即饮热酒,否则足趾会相继脱落。又,刚从寒冷处回来,寒气还没有解除时,不要立即饮汤、吃热食。《四气调神论》说:四时阴阳,是万物的根本。因此圣人在春夏养阳,在秋冬养阴,随着万物在生长之门中沉浮。违背这个根本,就会损害根基、破坏真元。所以阴阳和四时,是万物生长终止的规律,也是生死的根本。违背它就会产生灾害,顺从它就不会发生严重疾病,这就叫作得道。因此《天真论》说:有贤能的人,能够顺逆阴阳,分辨四时,遵循上古之道,与道相合,也可以使寿命增加,并达到相应的寿数。早晚避忌 书中说:早晨出门时,含一小块煨过的生姜,可以驱避瘴气、开胃。早晨起来,空腹不宜看见尸体;臭气进入鼻中,舌上会生白苔,口中会发臭。若不得不看,应当先少量饮酒。真人说:天刚亮准备起床时,下床先迈左脚,一整天都没有灾祸,可以驱邪避恶。如果还能走七星步,就能使人长寿安乐。又说:清晨常常说吉祥善良的话;听到坏消息,就面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吐三口唾液,这样吉利。此外,早晨不要发怒生气,晚上不要大醉,也不要远行。《经》说:平常白天,人的阳气逐渐生发;到了正午,阳气最盛;太阳西斜时,阳气已经虚弱,气门于是闭合。因此,到了晚上应当收敛闭拒,不要扰动筋骨,也不要接触雾露。违背这三个时段的规律,形体就会困顿衰弱。〔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书中说:夜间行走时,用手梳掠头发,那么精邪就不敢靠近。经常叩齿,可以杀退鬼邪。夜间在外时,两脚应当伸屈而不要并拢,就不会梦遗。真人说:夜里做了恶梦,不必说出来;白天用水拍打脸面一次。祝咒说:“化成珠玉,吉祥。” 有教人进入岭南的说法是:早晨不可空腹,晚上不可吃得太饱。如今气候各处不同,这个道理并不只适用于进入岭南。杂忌。恶梦应当记在草木上;关于好梦,书中说:经过神庙时,不要轻率进入;进入后一定要恭敬谨慎,不宜任意张望,这样吉祥。书中说:忽然看见光怪陆离、变异奇异的东西,要强行抑制自己,不要惊怪,这样吉祥。伊川官署中妖怪很多,有报告说,白天鬼使拿扇子扇风,是因为白天炎热,所以显现出来。又有报告说,鬼在白天击鼓,就把槌子交给它。范文正读书时,府学夜里有一个大脸怪物靠近他,范文正用笔在它脸上写道:“你的脸异常大,难以欺骗范仲淹。”两位公卿都不把它当作怪异之物对待,怪物自然就消失了,可以作为法则。书中说:用脂油点灯,会使人神不安,处在血光之下。书中说:凡是被刀刃割伤,切不可饮水,否则会使血流不止而死。若血流不止,应赶快用布蘸热汤敷压伤口,或者用冷水浸洗;嚼食寄生叶止血,效果很好。《锁碎录》说:箫管挂在墙上,取下来后不要立即吹,恐怕里面有蜈蚣。师祖刘复真奉召前往时,早晨起来看见店妇倒在地上,呼叫声令人害怕。只见吹火筒在旁边,刘复真知道是蜈蚣进入腹中,便刺破伤口灌入血,妇人吐出了蜈蚣,怎么能不谨慎呢?书中说:凡是古井以及深洞中,大多有毒气,不可轻易进入,五月、六月最为严重。先放下鹦鸭毛试探;如果它旋转着落不下去,就是有毒气,便不可进入。又说:山中有孔穴,采宝的人只应在三月、九月行动;其余月份山中闭塞气息,进入就会死亡。《三元延寿参赞书》卷二完。#1 “风”:疑为“虱”字之误。#2 “跛”:疑为“歧”字之误。#3 “不”:此字以下疑似脱漏“归”字。#4 “小”:疑为“不”字之误。《三元延寿参赞书》卷三。九华澄心老人李鹏飞汇集。人元之寿,是饮食有节制的人获得的。《黄帝内经》说:阴气的产生,根本在于五味;阴气所归属的五脏,受到损伤也在于五味。扁鹊说:安身立命的根本,必定要依靠饮食。不懂得饮食宜忌的人,不足以保全生命。《乡党》一篇,记载圣人饮食的节度最为详尽。后世之人奔走于名利之间,饥饱失去适宜;沉溺于富贵之中,专求肥美甘甜;不顺应四时,不调和五味,于是疾病产生。戒除这些,人元之寿就可以得到。五味。《内经》说:谨慎调和五味,骨骼端正,筋脉柔和,气血得以流通,腠理得以致密,能够长久享有天年。《淮南子》说:五味杂乱会扰乱口味,使口味败坏并受到损伤,这就是疾病。陶隐居说:五味中某一种偏多,对人没有益处,恐怕会随着脏腑而造成祸患。五味稍微清淡,会使人神清气爽;如果稍有偏多,就会损伤脏腑。这是五行自然的道理,起初察觉不到,时间久了就会成为祸患。酸味过多会损伤脾,使肌肉皱缩、嘴唇掀裂。所以春季七十二日应减少酸味、增加甘味,以养脾气。曲直产生酸味,属于木;脾主肌肉,属于土,这是木克土。醋吃得过多,会损伤胃气以及肌肉、脏腑、筋骨,对男子没有益处,还会损伤容色。不要与蛤一起吃,因为二者相反。有人说:少量饮热醋,可以驱寒,胜过饮酒。黄敔说:我从小不吃醋,如今超过八十岁,精神仍然很好。此外,心的颜色属赤,适宜吃酸味;小豆、狗肉、李子、韭菜都属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