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真经直解卷之一
不可将心求心为有欲,不可将心灭心为无欲,此有无两者,同摄为一,缘出言为教,而分有无之异名。有无混同谓之玄,释氏谓之不二法门,又谓之中道。玄之门以中为法,设喻如荃。然法从心起,既起於心,系着在中,则非虚静。老子恐中道法缚,不能舍筌,故将又玄以释之。学人但不着有无,亦不居玄之中道,实际理地,不受一尘,则心虚静,乃是无为,故不须推照。以无所得,故始足无欲。所以纤尘不立,故名清静。都无作用,故名无为。无修无证,故名自然。都无一物,故名虚静。自在无碍,故名逍遥。一味平常,故名恬惔。是故无欲则离诸分别,离分别故无烦恼。心无欲则触事无我,无我则无争,故无咎。心无欲则离诸善恶,离善恶,故不拘因果。心无欲则不着万物,不着万物,故无生,无生故无死。夫心常无欲者,乃众妙之门。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音以,下同。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故有无之相生,难易之相成,长短之相形,高下之相倾,声音之相和,胡卧切前后之相随。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行音衡不言之教。万物作而不辞,生而不有,为而不恃,功成不居。夫惟不居,是以不去。不尚贤,使民不争;不贵难得之货,使民不为盗;不见可欲,使心不乱。是以圣人之治,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常使民无知音智无欲,使夫知音智者不敢为。为无为,则无不治矣。天下皆知普遍共知为美之者,己亦效之为美,斯此也恶宜已止也。皆知善之者,己亦效为美#1,斯不善宜已。夫何故?观有无互换之相生,难易事之相成,长短理之相形此也,高下势之相倾,声音是非之相和,前后扬扬之相随,世人因着美善,事障本心,逐境以为,遂生八万四千烦恼。是以圣人处无心为之於事,所以能齐万物,行之治世,可不言之而教於天下。且万物事也并作起也,而圣人不以言辞分别者,恐民生好恶之情,於己无所与,於民无所取。缘以无事安民,故生民而不知有君之化,虽为君父而不恃为主此显诸仁也,功业成而名不居此藏诸用也。夫惟不居於迹,是以德存而不去。失也夫不尚贤能者,恐人矜智。王所好者谓之风,民乐随之谓之俗。上矜贤智,下必竞趋,不尚贤,使民不争其名故也。名不争其名故也#2。食之与货,务资赡养,岂贵珍奇难得?贵乎难得,民必深藏。几人之情,与之则不授,藏之铃窃夺。治世非不用货,不贵珍奇难得之货者,使民不为盗故也。下民不见名利可欲,使心不乱,其民自治。是以圣人之治,不尚贤,使民无智,无智则自虚其心,心虚则能容万物,故云实其腹。不贵货,使民无欲,无欲则自弱其志,志弱则不随境转,故云强其骨。
译分出有、无两个不同的名称。有无混同,称为玄;释氏称为不二法门,又称为中道。玄之门以中为法,可以用荃作比喻。然而法是从心中生起的,既然从心中生起,又系着于中,便不是虚静。老子担心中道之法形成束缚,使人不能舍弃荃筌,所以用“又玄”来解释它。学习的人只要不执着有无,也不居于玄的中道,在真实的理境中不接受一尘,心便虚静,这就是无为,所以不必再加以推求观照。因为无所得,所以才真正达到无欲;因为纤尘不立,所以称为清静;完全没有作用,所以称为无为;没有修持也没有证得,所以称为自然;完全没有一物,所以称为虚静;自在而无障碍,所以称为逍遥。纯是一味平常,所以称为恬淡。因此,无欲便离开一切分别;离开分别,所以没有烦恼。心中无欲,接触事物时便没有“我”;没有“我”,便没有争执,所以没有过咎。心中无欲,便离开一切善恶;离开善恶,所以不受因果拘束。心中无欲,便不执着万物;不执着万物,所以没有出生;没有出生,所以没有死亡。心常无欲,就是一切微妙之道的门径。天下人都知道美之所以为美,于是丑就产生了;音“以”,下同。人人都知道善之所以为善,于是不善就产生了。因此,有和无相互产生,难和易相互成就,长和短相互比较,高和下相互倾斜,声音相互应和,前和后相互跟随。音“胡卧切”。所以圣人以无为处理事务,实行不言的教化。万物兴作而不推辞,生养万物却不占有,有所作为却不倚恃其功,功业成就也不居功。正因为不居功,所以功业不会离去。不崇尚贤能,使百姓不争名位;不珍视难得的财货,使百姓不去偷盗;不显耀足以引发欲望的事物,使人心不乱。因此圣人治理天下,使百姓心中虚空,使他们腹中充实;削弱他们争强的意志,增强他们的筋骨。常使百姓没有知识、没有欲望,使那些自以为有知识的人不敢妄为。实行无为,就没有什么不能治理。天下人普遍都知道某物美,自己也仿效它而认为美,于是丑便应当停止了。人人都知道某物善,自己也仿效它而认为美,於是不善便应当停止了。为什么呢?观察有无互相转化而产生,难易在事情上相互成就,长短在义理上相互显现,高下在形势上相互倾斜,声音和是非相互应和,前后彼此相随。世人因此执着于美善,使本心受到事物障蔽,追逐外境而行动,于是产生八万四千种烦恼。所以圣人以无心处理事务,因而能够使万物平等;用这种方式治理天下,可以不靠言语而教化天下。万物和各种事情一齐兴起,圣人却不以言辞加以分别,因为担心百姓产生好恶之情;对于自己没有可取,对于百姓也没有所取。由于以无事使百姓安定,所以百姓生存而不知道有君主的教化;圣人虽然作为君父,却不倚恃自己是主宰,这叫作把仁显现出来;功业成就而不居其名,这叫作把作用藏起来。正因为不居于外在的功迹,所以德能够长存而不离去。所谓“不崇尚贤能”,是担心人们自恃才智。君王所喜好的,称为风;百姓乐于跟随的,称为俗。上面自夸贤能智慧,下面必然竞相追逐;不崇尚贤能,是为了使百姓不争名位。此句“名不争其名故也”疑有重复。饮食和财货,都是用来资助和供养生活的,哪里值得把珍奇难得之物看得尊贵呢?若把难得之物看得尊贵,百姓一定会深藏起来。按一般人的情性,给他东西他未必接受,藏起来的东西却必然会被偷窃夺取。治理天下并不是不用财货,而是不把珍奇难得的财货看得尊贵,这是为了使百姓不去偷盗。普通百姓看不见名利中有什么值得贪欲的,心就不会混乱,人民自然能够自治。因此圣人治理天下,不崇尚贤能,使百姓没有自恃的智巧;没有这种智巧,心自然虚空;心虚空,就能容纳万物,所以说“实其腹”。不珍贵财货,使百姓没有欲望;没有欲望,争强的意志自然减弱;意志减弱,就不会随外境转移,所以说“强其骨”。孔子曾感叹
孔子叹申根之不刚者是也。常使民无智则虚心,无欲则忘境,心境两忘,无所攀缘,万事俱息,使夫有智者而不敢为。缘圣人为无心之为,则天下无不治矣。
译申根不能刚强,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常使百姓没有智巧,便能使心虚;没有欲望,便能忘掉外境;心境两忘,没有攀缘,万事一齐停息,使那些自以为有智的人也不敢妄为。因为圣人实行无心之为,所以天下没有什么不能治理。
道冲而用之,或不盈,渊兮似万物之宗。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湛兮似或存。吾不知谁之子,象帝之先。虚无大道,化生一气,一气分而为阴阳,阴阳生化,禀一气为主,乃知一气处阴阳之中,故曰冲气。夫大道以冲中也气而为用之也,如天覆地载,日照月临,冬寒夏暑,春生秋敛,皆冲气之用。冲气者,有而无形,无而有精,天地之间,或不盈不亏,渊深也兮似万物之宗本也。学人欲见冲气者,当挫其心之锐,锐息则志休,故能解其事之纷多也。志闲少欲则善和其光,与物无争则能同其尘,内外无染,湛兮其惟一心也,虽不见其迹,又似或存。释家喻为慧灯朗月,衍家以为大药金丹,孟子以谓浩然之气。言至大至刚,以直养而无害,塞乎天地之问,其为气也,配义与道。老子指湛兮似或存者,乃大道所化之一气,曰吾不知谁之子,此象万物帝主也在阴阳之先前也。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楚俱切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天地任自然之道谓之至仁,苟非至仁,而有亲疏焉。春生非仁也,秋杀非不化也,弃用因时,以万物为刍刈草也狗。刍狗如今之草龙,祭祀用之。始以朱匣盛贮,绣巾覆之,既祭之后,弃而不用也。圣人以一心为德,故以百姓心为心。赏善非仁也,罚恶非不仁也,随民任事,赏罚因时,故以百姓为刍狗之喻。庄子云:至仁无亲,大仁不仁。夫惟不仁,是谓大仁。天地之间,其犹橐钥乎?虚而不屈,动而愈出。多言数音朔穷,不如守中。天地之间,谓四方上下也。其犹似也橐鞴橐也钥笛也乎,橐钥中虚,其用在无而故不屈累也。橐以鼓风,钥以运吹,动而愈越也出,若乾坤之开吐生物也阖闭藏物也。老子欲多广也言数频也穷,其理不如守中。中者,虚也。以心处虚,其用无尽。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动。谷以喻虚,虚者,道也。神者,道化之一气,乃无中之有也。释氏以虚神谓之实相,取其不坏为义。虚神无形,本自无生而亦无死,故云谷神不死。虚乃生之本,谓曰玄。神为化之元,谓曰牝。谷神者,是谓玄牝也。万物皆从玄牝之门出,所出谓之门是谓生天阳也地阴也根。以观谷神,绵绵绵绵者,有中似无若存,若存,无中似有。用之者以神合虚,而不在勤劳措意功力能为也。天长地久,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是以圣人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非以其无私耶?故能成其私。列子云:凡有貌像声色,皆物也,人见天长地久而不知。虹蜺云雾,风雨四时,积气成乎天。山岳河海,金石草木,积形成乎地。夫有形者,岂得不坏?天地所以能长而且久者,四时之运,禀道为生化之主,天地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是以圣人效之,处谦下不敢自尊,后其身而身反在人先前也,以世利皆为身外之物,缘外其身不为物累,而能身存得久。夫圣人后其身外其身,非以其无私耶?效天地为而无为,故能成善也其私。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乌路切故几於道。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惟不争,故无尤矣。众人好争,老子以不争为上,善喻若如也水。谓水无心,欲善利万物而不争,是处众人之所恶也,以水之德,故几近也於道。夫争从心起,无心则善於不争。以无心为法,而能利於万物,是故居无心则善其地,心无心则善其渊,深也与无心则善其七,言无心则善其信,政无心则善其治,事无心则善其能,动无心则善其时。夫惟无心善於不争,故无尤遇也矣。持而盈之,不如其已音以;揣初委切而锐之,不可长保。金玉满堂,莫之能守;富贵而骄,自遗其咎。功成、名遂,身退,天之道。居高名厚利,如持而盈满之器,常怀倾昃之忧,不如其已上也,则无大过之累,由不满则易持也。揣度也而锐锋锐权势也利之势,不可长保,金玉满堂,莫之能守,盖因富贵而骄生,骄慢则过起,此非天殃,自遗加也其咎祸也。然何以免此息?是以圣人观四时之运,如春生化,功成名遂,至夏则身退不居,此天之道也。道德真经直解卷之一竟#1 己亦效为美:『美』疑作『善』。#2 名不争其名故也:此句疑衍。道德真经直解卷之二本来子邵若愚直解清河居士张知新校正载营魄抱一,能无离乎?专气致柔,能如婴儿乎?涤除玄览,能无疵在斯切乎?爱民治国,能无为乎?天门开阖,能为雌乎?明白四达,能无知乎?生之畜之,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是谓玄德。
译道是空虚的,但它的作用却无穷无尽;即使使用它,似乎也不会充满。它深远啊,好像万物的宗本。挫去它的锐气,解开它的纷扰,调和它的光芒,使它同于尘俗;深沉啊,好像若有若无。我不知道它是谁的后代,似乎在上帝之前就已经存在。虚无大道化生一气,一气分化为阴阳;阴阳生化,都以一气为主。因此知道一气处于阴阳之中,所以称为“冲气”。大道以冲和之气作为作用,例如天覆盖、地承载,太阳照耀、月亮临照,冬天寒冷、夏天炎热,春天生长、秋天收敛,都是冲气的作用。冲气有而无形,无而有精,处在天地之间,似乎不增不减,深远得像万物的宗本。学习的人想要见到冲气,应当挫去心中的锐气;锐气止息,意志便安闲,所以能够解开事务的纷乱。意志闲适、欲望减少,就能调和自己的光芒;与万物无争,就能同于尘俗;内外都不受污染,深沉纯一的,就是一心。虽然看不见它的踪迹,却又仿佛存在。释家譬喻为慧灯朗月,衍家认为是大药金丹,孟子称为浩然之气,说它极其广大、极其刚强,以正直培养而不加损害,充塞天地之间;这种气与义和道相配。老子所说的“深沉啊,好像若有若无”,就是大道所化生的一气。他说“我不知道它是谁的后代”,是说它仿佛是万物帝主,在阴阳以前就已经存在。天地没有偏私的仁爱,把万物看作祭祀用的刍狗;圣人也没有偏私的仁爱,把百姓看作祭祀用的刍狗。天地任凭自然之道运行,这才叫至仁;如果不是至仁,就会有亲疏之分。春天使万物生长,并不就是偏仁;秋天使万物凋落,也并不是不施化育。天地只是随着时令而弃置或施用,把万物看作刍狗。刍,音“刈”,是割草的意思;刍狗就是如今的草龙,用于祭祀。祭祀开始时用朱匣盛放,以绣巾覆盖;祭祀结束后便丢弃,不再使用。圣人以一心作为德,所以把百姓的心当作自己的心。奖赏善人并不就是偏仁,惩罚恶人也并不是不仁;只是根据百姓和事务而行动,奖赏、惩罚都随时而定,所以用刍狗作比喻。庄子说:“至仁没有亲疏,大仁似乎不仁。”正因为不表现偏私之仁,所以才称为大仁。天地之间,不就像风箱和风笛吗?空虚却不会穷竭,越鼓动,气流越多地涌出。说得越多,反而越容易穷尽,不如守住中。“天地之间”,指四方上下。它好像风箱和风笛。“橐”是风箱,“钥”是笛子。风箱和风笛内部空虚,它们的作用正在于空无,所以不会因使用而疲竭。风箱用来鼓动风,风笛用来运送吹出的气,越鼓动,气流越多地出来,就像乾坤开合吐纳、生成并收藏万物一样。老子想说,言语越多、频率越繁,越容易穷尽其理,不如守住中。中,就是虚空。心处于虚空之中,它的作用就没有穷尽。谷神不会死亡,这就叫玄牝。玄牝的门户,是天地的根本。绵绵不断,仿佛存在;运用它时并不劳伤。“谷”用来譬喻虚空,虚空就是道。“神”是道所化的一气,是从无中产生的有。释氏把虚神称为实相,取其不坏之意。虚神没有形体,本来没有出生,也没有死亡,所以说“谷神不死”。虚空是生命产生的根本,所以称为“玄”;神是化育的本元,所以称为“牝”。谷神就是玄牝。万物都从玄牝的门户中出来;所出的门户,就是产生天地、阴阳的根本。观察谷神,它绵绵不断,有中仿佛无,像是存在;无中又仿佛有。运用它,就是使神与虚相合,而不是靠勤劳、用意和功力去作为。天地能够长久,是因为它们不为自己生存,所以能够长久存在。因此圣人把自身置于人后,反而使自身处于人先;把自身置于身外,反而能使自身保存。难道不是因为他无私吗?所以反而能够成就自身。列子说:凡是有形貌、形象、声音、色彩的,都是有形之物。人们只看见天地长久,却不知道其中的道理。虹霓、云雾、风雨和四时,都是积聚气而形成天空;山岳、河海、金石、草木,都是积聚形而形成大地。凡是有形的东西,哪里能不坏呢?天地之所以能够长久,是因为四时运行,以道为生化的根本;天地不为自身而生,所以能够长久存在。因此圣人效法天地,处在谦下的位置,不敢自尊;把自身置于人后,反而使自身处在人先;把世间利益都看作身外之物,因为不被外物牵累,所以能够使自身长久存在。圣人把自身置后、置身于外,难道不是因为无私吗?他效法天地,有所作为却实行无为,所以能够成就自身。最高的善像水一样。水善于利益万物而不与万物争,处在众人所厌恶的低处,所以最接近道。居处善于选择低地,心境善于保持深沉,待人善于仁爱,说话善于守信,治理善于有条理,办事善于发挥才能,行动善于顺应时机。正因为不争,所以没有过失。众人喜欢争夺,老子却把不争看作最高的德,并用水来作比喻。“善”是像的意思。水无心,却善于利益万物而不争;它处在众人所厌恶的地方,凭借水的德性,所以接近于道。争夺从心中生起,没有分别执着的心,就善于不争。以无心作为法则,却能利益万物,因此居处无心,便善于选择地处;心中无心,便能保持深沉;待人无心,便能以仁相待;说话无心,便能守信;治理无心,便能有条理;办事无心,便能发挥才能;行动无心,便能顺应时机。正因为无心而善于不争,所以没有过失。把东西拿着直到装满,不如适可而止。音“以”。揣度、磨砺锋芒,不能长久保持。金玉堆满厅堂,没有人能够守住;富贵而骄傲,是自己给自己留下祸患。功业成就、名声显达之后,退身而不居其位,这是天道。身居高位、拥有盛名厚利,就像拿着装满的器皿,常常怀有倾覆的忧虑;不如适可而止,这样就没有大过失的牵累,因为不满便容易持守。揣度而磨砺锋芒,指经营权势和利益的势头,这些不能长久保持。金玉满堂,也没有人能够守住;富贵会生出骄傲,骄慢便会产生过失。这不是上天降下灾祸,而是自己给自己增加了灾患。然而怎样才能避免这种祸患呢?所以圣人观察四时运行,如同春天生长化育,功业成就、名声完成;到了夏天,便退身而不居,这就是天道。《道德真经直解》卷一完 #1“己亦效为美”:其中的“美”字疑似应作“善”。#2“名不争其名故也”:此句疑为衍文。《道德真经直解》卷二 本来子邵若愚直解 清河居士张知新校正 承载营魄而抱守一,能够不使它离开吗?专守精气而达到柔和,能够像婴儿一样吗?洗涤除去尘垢而观照玄妙,能够没有瑕疵吗?爱护百姓、治理国家,能够实行无为吗?天门开合,能够守持雌柔吗?明白通达四方,能够无知吗?生养万物、畜养万物,生养而不占有,有所作为而不倚恃,长养万物而不主宰,这就叫玄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