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

译《易林》经名：《易林》，又名《焦氏易林》。汉代焦赣撰写。《隋书·经籍志》记载此书为十六卷，今本为十卷。底本出自《万历续道藏》。《易林》上下经卦的编排次序 大凡万物的变化，没有不逃出《易》的象数范围的；唯独人的真情与伪饰，最难以了解。进行筮占的人重视占验，忧患的人与之相处；贡明智而有才，便把这种方法传留下来。俞岩在东部边地耕作，眼前正处于困蒙之境。有位客人屈驾来到蓬屋，拿出焦氏的数轴文辞给他看。俞岩曾读过班固、司马迁的列传，以及历代名臣谱系和诸家论说文章，其中盛赞道：自从孔夫子把《易》传给商瞿以后，只剩下十多代传人；焦延寿从孟喜那里接受《易》的经传，本来就是同时代的人。正当西汉元、成时期，政治日益衰败，焦先生有时出仕，有时隐居，总是以《易》的道理向梁王进言，于是被郡中察举，诏令补任小黄令。他把县邑中隐伏的事情都预先知晓，因而得到特殊宠遇，承蒙升迁品秩，最终也死在任所。他所著的《大易通变》，每一卦总列四千九十六题，所涉及的事情广泛周备，最后都归于简易；文辞借用经史，而意义与神明相合。只是它斋戒洁净、精诚专一，几乎没有不应验的地方；言辞浅近而意旨深远，容易认识却难以详尽说明，不可因其文字繁多而轻视。后世喜好此道并了解焦君行事的人，将会使子云的著作因此不朽。圣唐会昌景虞年，周正月，主白灵越云溪汉王俞序。校订焦贡《易林》序 承议郎、行秩书省校书郎臣黄伯思校订焦延寿《易林》时，书中有些字虽似讹误，但如把“快”作“怏”、把“羊”作“手”、把“喜”作“嘉”、把“鹤”作“鹊”，意义都可以成立。焦延寿名贡，是梁国人，因为好学而得到梁王宠幸，梁王供给他的资用，让他专心致志地学习。学成以后，任郡吏，被察举补任小黄令。因为能够预先察知盗贼，盗贼于是没有敢作案的。考核成绩本应升迁，官吏百姓上书请求留任，诏令允许增加他的品秩而留任，最终死于小黄。世人说延寿的方法是：凡筮得某一卦，就观察它所变之卦的《易林》辞，以占断吉凶；有时卦爻不动，就只看本卦的《易林》辞，爻辞只是作为旁证。有个叫王佖的人，在雍熙二年春遇到异人，筮得观卦变贲卦。《易林》说：“向东走没有门，向西出华山。道路在艰难处阻塞，游子因此遭受忧患。”这句话的应验最为准确。后来的观览者不可不加辨析。延寿所著虽然是卜筮之书，出自阴阳家一流，但当时是西汉中叶，距离三代不远，文辞典雅平淡，很值得观览。谨此录上。杂识 东莱费直长翁说：六十四卦变占，是王莽时期建信侯、天水人焦延寿所撰。那《易》广大而宏大：说到遥远之处，没有什么不能包容；说到近处，则安静而端正；说到天地之间，则无不完备。然而《易》所说的是六十四卦，推衍开来，就能说明卦说中尚未尽述的内容，所以《连山》《归藏》《周易》三者文辞虽不同，卦却相同。即使三家并行，也仍然只说出了一个方面。焦贡擅长阴阳之学，又创作此书，以阐发《易》中未显现的内容。他用来推测存亡吉凶，遇到与事情相类的情况，大多应验；至于琐碎小事而不属于其类的，也就不能应验了。焦贡通达幽微，像是圣人所阐明的一端；焦延寿独自得到隐士的说法。《前汉书》说：京房字君明，研治《易》，师事梁人焦延寿，名贡。焦贡贫贱而好学，得到梁王宠幸；梁王供给他的资用，让他专心学习。学成后任郡吏，被察举补任小黄令。由于他能预先察知奸邪，盗贼便无法发作；他爱护养育官吏百姓，教化在县中推行。考核成绩本应升迁，三老和属官上书希望留任焦贡，诏令允许增加品秩而留任，最终死于小黄。焦贡曾说：“使我因此而丧身的，是京生啊。”他的学说长于推断灾异，把六十卦分别轮流值日，以风雨寒温作为征候，各自都有占验；京房运用得尤其精通。孟康说：分卦值日的方法，是一爻主一日，六十四卦共三百六十日。剩下的四卦——震、离、兑、坎——作为方伯、监司一类的官职。之所以使用震、离、坎、兑，是因为它们分别在二至二分的日子主事，也是四时各自专主的气。每卦主一时，占法各依其所主之时观察善恶。应验记 沙随程迥所记的应验 宣和末年，长庆府崔相公任州官时，当时宴然清静，没有事情可做。他想到这部圣书，虔诚地为自己占卜，得到大过卦，卦辞说：“典册法书，收藏在兰台。虽然遭逢乱溃，唯独不会遇灾。”变为遁卦的卦辞说：“座席还没有坐暖，忧患就来叩门。翻墙向北逃走，兵众从我后面追来，终于逃出虎口。”占卜之后十天，州中果然发生动乱。崔相公翻墙逃出，家族没有受损，也平安无事。回到京城后，才知道这部书是贤人所作。起初虽然难以领会，后来详细核验，没有不合乎节度的。见到这部书的人，应当敬重它。黄金自然珍贵，却还不能用来比拟这部书。绍兴末年，完颜亮入侵。当时有人用焦贡《易林》筮占，得到解卦变大壮卦。其辞说：“骄横的胡人如火成形，造恶作凶。什么也不能成就，最终自行灭身。”应验得如此亲切，即使天网和淳厚的风俗也不能超过它。自开辟以来，只有完颜亮可以与这些辞句相当。延寿著书时，怎么会知道后世会有完颜亮呢？至于汉代焦延寿把《易》传给孟喜的事，见于《儒林传》。这就是他所著的书。费直题写在书前，说：“六十四卦变。”另外还有唐代王俞所写的序。每卦变化六十四次，共四千九十六首，都是韵语，与《左氏传》所载“凤凰于飞，和鸣锵锵”以及《汉书》所载“大横庚庚，予为天王”的话极其相似。难道古代占卜者也有这样的书吗？历皇年，岁在昭阳大荒落，辜月皇极之日。筮占仪式 选择清洁的地方作为蓍草室，门向南，在室中央放置筮桌。桌子大约长五尺、宽三尺，不要离墙太近。准备五十根蓍草，用熏帛包裹，再用黑色袋子装好，放入盒中，置于筮桌北面。盒子用竹筒、坚木或布漆制成，圆径三寸，长度与蓍草相同；一半作为底，一半作为盖，下面另做底座，把盒子容纳其中，使它不会倒伏。在盒子南面设置木格，位于筮桌北方二分之一处。木格用横木板制成，高一尺，长度与筮桌相等；中间刻两道大槽，相距一尺。大槽西面刻三道小槽，各相距约五寸；下面安横足，侧立在案上。在木格南面放一个香炉，在香炉南面放一个香盒。每天早晚焚香致敬。将要筮占时，洒扫擦拭。洗净一方砚台并注水，另备笔一枝、墨一锭、黄漆板一块，放在香炉东面，以东为上。筮者斋戒，洁净衣冠，面向北方，洗手焚香致敬。筮者面向北方，见《仪礼》。如果让别人代为筮占，主人焚香完毕后稍稍退后，面向北站立。筮者上前，站在筮桌前稍偏西处，面向南接受命令。主人直截了当地说明所要占问的事情，筮者答应。主人向右转，面向西站立；筮者向右转，面向北站立。双手捧起盒盖，放在木格南面、香炉北面；从盒中取出蓍草，解开袋子和包裹，放在盒子东面；合拢五十根蓍草，双手拿着在香炉上熏。此后所用蓍策的数目，其说法都见于《启蒙》。祝告说：“借助你这太卜，筮占有常规；借助你这太卜，筮占有常规。某官某姓名，今天因为某事如此如此，不知可以还是不可以？现在向神明询问，吉凶得失、悔吝忧患，只有你具有神灵，请明白地告诉我。”于是用右手取出一根蓍策，放回盒中，再用左右手把四十九根蓍策分开，放在木格左右两道大槽中。这是第一次营求，也就是所谓“分而为二，以象征两仪”。接着用左手拿左边大槽的蓍策，用右手从右边大槽取出一根，挂在左手小指之间。这是第二次营求，也就是所谓“挂一，以象征三才”。接着用右手把左手中的蓍策按四根一组进行揲数。这是第三次营求的一半，也就是所谓“以四数揲，以象征四时”。接着收拢余下的蓍策，可能是一根、两根、三根或四根，把它夹在左手无名指之间。这是第四次营求的一半，也就是所谓“把余数归到指间，以象征闰月”。

译接着用右手把揲过的蓍策放回左边大槽，再取右边大槽的蓍策拿在手中，用左手按四根一组揲数。这是第三次营求的一半。接着像前面一样收拢余策，把它夹在左手中指之间。这是第四次营求的一半，也就是所谓“再次把余数夹住，以象征再次出现闰月”。第一次变化所余的蓍策，左边是一根，右边必定是三根；左边两根，右边也是两根；左边三根，右边必定是一根；左边四根，右边必定也是四根。加上所挂的一根，合计不是五根就是九根。五根是一个四余一，属于奇数；九根是两个四再余一，属于偶数；奇数出现三次，偶数出现一次。接着用右手把揲过的蓍策放回右边大槽，再把左手中挂着和夹着的蓍策合在一起，放在木格上第一道小槽中。以东面为上，以下都照此办理。这就是一次变化。再用双手取左右两道大槽中的蓍草合在一起。可能剩四十四根，也可能剩四十根。按照第一次变化的仪式，再进行四次营求，并把所挂、所夹的蓍策放在木格上第二道小槽中。这就是第二次变化。第二次变化所余的蓍策，左边一根，右边必定两根；左边两根，右边必定一根；左边三根，右边必定四根；左边四根，右边必定三根。加上所挂的一根，合计不是四根就是八根。四根是一个四，属于奇数；八根是两个四，属于偶数。奇数和偶数各有四种中的两种。又取左右两道大槽中的蓍草合在一起。可能剩四十根、三十六根或三十二根。按照第二次变化的仪式，再进行四次营求，并把所挂、所夹的蓍策放在木格上第三道小槽中。这就是第三次变化。第三次变化所余的蓍策，与第二次变化相同。三次变化完成后，就观察三次变化所得的挂、夹和过揲之数，在漆板上画出爻。挂、夹之数中，五、四属于奇数，九、八属于偶数。三奇相合为十三根蓍策，过揲三十六根，属于老阳，画作“—”，所谓“重”。两奇一偶相合为十七根，过揲三十二根，属于少阴，画作“--”，所谓“拆”。两偶一奇相合为二十一根，过揲二十八根，属于少阳，画作“一”，所谓“单”。三偶相合为二十五根，过揲二十四根，属于老阴，画作“乂”，所谓“交”。这样每三次变化形成一爻。第一、第四、第七、第十、第十三、第十六次，共六次变化，情况都相同；但第三次变化以后不再祝告，只使用四十九根蓍策。第二、第五、第八、第十一、第十四、第十七次，共六次变化，也相同。第三、第六、第九、第十二、第十五、第十八次，共六次变化，也相同。总共经过十八次变化而形成一卦，然后考察卦的变化，占断事情的吉凶。卦变另有图示和说明，见《启蒙》。礼仪完毕，把蓍草包好，装入袋中再放进盒内；盖上盒盖，收起笔、砚和黑漆板，再次焚香致敬后退下。如果让别人代为筮占，主人焚香后向筮者作揖，然后退下。不用蓍草而代用其他物品的筮法 诸泳说：用蓍草筮《易》，是古法。近世用钱币投掷来取爻，想求简便，却不能完全体现卜筮之道。从前以钱币有字的一面为阴、无字的一面为阳，所以两面都是背为“拆”，即二画；两面都是正为“单”，即一画。朱文公认为钱币有字的一面为正，无字的一面为背。凡物体的正面都属阳，背面都属阴，于是反过来使用旧法，所以建安诸学者都主张这一说法。有人说古代铸金为贝，称为刀、称为泉；钱币的背面有时记国号，就像铜镜背面有款识一样。一面以为阴，一面以为阳，不知哪种说法正确。大体说来，筮占必须用蓍草；如果要简便，也必须穷尽其中的方法。我曾用木头制成三个弹丸，每丸六面，其中三面各刻三画，另外三面各刻二画，呵气后投掷，以穷尽老少阴阳的变化。三个丸各有六面，象征十八次变化；三面刻三画，是三乾之九；三面刻二画，是三坤之六。这就是使用弹丸、取数为八的意义。三是乾的一画，包含三数；二是坤的一画，分为二数。这就是“三天两地”的说法。三个弹丸投出都是三，便成为九，是老阳之数；三个弹丸都是二，便成为六，是老阴之数。两个二和一个三合成七，是少阳之数；两个三和一个二合成八，是少阴之数。所用的是乾坤的爻画来形成八卦，这是乾坤产生六子的象征。弹丸象征太极的一。三个三为乾，三个二为坤，象征两仪。三个弹丸象征天地人三才。每丸得数十五，是洛书皇极之数；三个弹丸合计四十五，是河图九宫之数。上面为二，下面便为三；上面为三，下面便为二；动静都为五，所以五藏在作用之中，参合四十五之数，而大衍之数为五十。三个弹丸在上面成九，三个弹丸在下面伏藏六，这是老阳变阴的形体；三个弹丸在上面成六，三个弹丸在下面伏藏九，这是老阴变阳的形体。二、三相对，每丸各自具备三和五；这就是参伍而变化、错综其数的宗旨。形体圆转，变化运动没有停留；六位相乘，循环流转于六虚。三个弹丸各投六次而成一日，也含有十八次变化的意义。这样既没有钱币背面、正面所代表阴阳的疑惑，又合乎老少阴阳的变化。我曾把这些告诉同道者，认为是正确的，于是写下这种方法，向天下推广。凡得到卦爻，老爻变、少爻不变；发生变化，就形成之卦。《易林》上下经卦序完 原本作“于”，据《百子全书》本改作“干”。原本作“群”，据《百子全书》本改作“郡”。据《汉书·京房传》，“六十”下面漏了“四”字。原本作“内”，据《汉书·京房传》改作“伯”。据《汉书·京房传》，“日”作“时”。据《汉书·京房传》，“来”作“交”。原本作“润”，据《周易本义》改作“闰”。据《周易本义》，“第”字下面漏了“三”字。据《周易本义》，“第”字下面漏了“四”字。原作“右”，据《周易本义》改作“左”。原本作“可”，据《周易本义》改作“奇”。原本作“一”，据《周易本义》改作“一”。原本作“一”，据上下文意义应改作“一”。《易林》经目 上经 乾　　坤　　屯　　蒙　　需　　讼　　师　　比 小畜　履　　泰　　否　　同人　大有　谦　　豫 随　　蛊　　临　　观　　噬嗑　贲　　剥　　复 无妄　大畜　颐　　大过　坎　　离

译下经 咸　　恒　　游　　大壮　晋　　明夷　家人　睽 赛　　解　　损　　益　　央　　娠　　萃　　升 困　　井　　革　　鼎　　震　　艮　　渐　　归妹 丰　　旅　　巽　　兑　　涣　　节　　中孚　小过 既济　未济 《易林》上经卷一 乾卦变各卦第一 乾：道路多有险阻，胡人的言语接连不断。又瘦又聋，不能使道路畅通。请求拜谒无法进行，谋求事情没有功效。坤：招来灾殃，祸害我的邦国。疾病损伤手足，不能安宁休息。屯：阳气孤立而亢盛至极，因许多事情而怨恨迷惑。车辆倾覆，车盖丢失，身体常怀忧惶；后来终于实现愿望，雌雄相互跟随。蒙：鹄、鹳、鸭、鸠，各自专一而没有过失。君子以此为准则，长久享受美好的福祉。需：眼睛明亮，脚步行动；喜悦如同愿望实现，全家都蒙受宠幸。讼：龙和马登上山去，完全没有水泉。喉咙干涩，嘴唇干燥，舌头不能说话。师：粮仓充盈，谷仓堆积，应当种植黍稷。年成丰收，百姓安宁休息。另一说法是国家富有、人民繁衍，与比卦之升、坤卦之“但”相同。比：半夜狗叫，盗贼在墙外。神明保佑帮助，盗贼全都消散离去。小畜：依据北斗运行来掌握枢要，顺应天道便没有忧患。所行之事建立德行，与欢乐共同存在。履：空着拳头握住手，放下后又重新站起。财富丰饶充足，快乐没有止境。泰：没有风，也没有雨，白日明亮洁白。适宜出行奔驰，通达治理的大道。与坤卦相同。否：承载太阳，光彩晶莹；彩帛驾驭六条龙。禄命上通于天，被封为燕王。同人：孩子哭叫索求哺乳，母亲出门寻找食物；回来却看见空巢，反而责怪我使它长久饥息。大有：上帝降生，福佑一天天成就。修养德行，施行恩惠，既快乐又安宁。谦：山势险峻难以攀登，山涧中有许多石头。车辆奔驰而撞击，载重使车轴受损；挑担负载时跌倒，饭碗跌落，伤了右脚。豫：大禹开凿龙门，使水源通畅；水流汇入沧海，百姓得以安居。另一说法作“存”。随：乘龙升上天空，有两条蛇作为辅佐。在云中跳跃，游览观看沧海，百姓快乐安居。蛊：彭祖有九个儿子，凭借德行而不陷入危险；南山的松树相伴，长久享受美好福祉。临：南山高大，苍天在上；政事刺伤自身，使人忧闵。疾病悲伤而无辜，背后憎恨，遂成为仇敌。观：长江、黄河、淮河、大海，是上天的深藏府库，众多利益聚集之处；可以因此得到富饶，使我的君子快乐。噬嗑：坚冰之中有黄鸟，常常哀伤忧愁。看不见甘美的谷粒，只看见花草蒿草；多次受到惊吓的鸶鸟、乌鸟，使我内心忧愁。贲：房屋空虚，像悬挂的磬一样；既危险又困厄。早有见识的人，依傍山谷而居。剥：大禹戒备道路，蚩尤清除道路；周遍万里，没有危险也没有危殆。看见他所役使的人，没有一处不存在。复：三个人结伴旅行，一同回到北海。进门登堂，拜见主母，饮用她慰劳我们的酒。无妄：传言彼此误传，并不在道路上。敲鼓追赶狐狸，却不知道它在什么边远之处。大畜：三年间争夺妻子，彼此追逐奔跑。整天不能进食，精气劳累疲乏。颐：穿着纯色的黄裳，戴上冠冕而兴起。德行义理已经产生，天下归附于仁。大过：夏桀与人并处，百姓忧愁困苦。聚集军队，背负粮食，在齐、鲁交战。坎：黄鸟飞来聚集，已经出嫁却没有得到安宁。思念我的父兄，想要恢复邦国。离：胎中生育，孵化哺乳，逐渐成长成就。充满帝室，家国昌盛富足。咸：三个人寻找橘子，反而得到大栗。女子尊贵而富有，获得黄金百镒。恒：东山与西岳，会合在一起共同进食。百家相送相随，以此成就恩惠福祉。迟：鸡眼昏暗，没有距，和喜鹊交战；翅膀折断，眼睛失明，被鸠鸟所伤。大壮：高大的城墙毁坏，蛀虫众多，树木折断。狼虎实行统治，上天降下罪罚。高渐离在望夷宫弑杀，胡亥因此死亡。晋：三个痴人一同奔走，迷失道路。困惑而不知道归处，反而进入祸患之口。明夷：弓和箭都已张开，把弹丸发出却折断了弦。弹丸射出而未到达，途中遭遇祸患。家人：三个女子寻找丈夫，却没有见到复关。她们在山角等待，长久地思念、忧愁叹息。睽：阳光干旱，炎热炽盛，禾谷受到伤害。农夫没有粮食，耕作者叹息。赛：骑马追赶羊，却没有得到所希望的东西。经过虎窝，丢失了纸和羔羊。解：昏暗不明，言语幽冥，相互传说却不知是谁弄错了。这里是鬼魅居住的地方，谁知道它们睡在哪里呢？损：姬姓和姜姓的女子祥和美善，两人相伴进食。她们谈论仁德，议论福祉，以此使王室安定。益：公孙驾着骊马，载着聘礼束帛。延陵谈论财产，派遣季氏穿着纷杂的衣服。央：孤竹的废墟上，妇人丧失丈夫。因羡慕美好之物而悲伤，见不到年轻的妻子。束廓棠#18姜，武氏因此灭亡。妮：施行仁政而不暴虐，凤凰来此栖息。四时顺应节令，百姓安居其所。萃卦所象征的是任用者能力低下、力量微薄，怯弱愚钝而恐惧胆怯；如同蜻蜓见到喜鹊，不敢抗拒。升：卫侯向外游荡，被年轻的姬妾迷惑。使我失去父母，长久逝去而不回来。困：行动迟缓，所说的没有一样比得上我的城墙。欢乐喜悦而坚固，可以长久安定。大有卦之屯。井：雷声在岐山轰鸣，鳖在山中的深渊应和。男女交合而精气相感，万物因此化生。文王由此成就事业，为周室开创朝廷。革：黑黄相杂的毒蛇发出嘶声，行路的人疲劳困顿。服役的人憔悴不堪，过了很久仍未归来。鼎：脚弱而脚跟受伤，不能私自出门。到市场交易不利，折损财物而成为祸患。震：悬狸#22白吃饭，居处并不安宁。丢失车辆，剥毁房屋；休息坐着，也只是徒然居住。艮：百姓怯懦而代代作恶，奸人藏伏其中。盗寇大举来到，进入我国的城郭，妻子儿女都被拘捕。一本作《归妹》辞。渐：太阳低着头，阴气仰着头。水会带来凶祸，伤害我的宝物。前进不利，却生下了孩子。归妹：背向北方而互相憎恶，心意不同，如同火与金相遇。一本作《艮》辞。丰：太微垣的帝室，是黄帝所居之处。藩篱屏障坚固守卫，无法进入，长久安定而没有祸患。旅：用初生的小牛作牺牲，恭敬地祭享鬼神。神喜欢这些饮食，便赐予福祉，使子孙众多。巽：出门遇到恶人，成为祸患并结下怨仇。彼此互相击刺，伤害了我的手指。兑：鹦鹉飞到半途退回，举动无法前进，宋人因此混乱污秽。涣：跛脚和畸形者相互跟随，天晚了牛也疲惫。渐渐衰落，后来出行，失去利益并丧失母兽。这是《泰》之《复》。节：龙角博大而有光彩，地位达到公卿。世代享有俸禄，长久不衰；行动起居安宁。中孚：舜任用大禹，在石夷的原野征召他到王庭，授命他治理水土。《师》之《小畜》与此相同。小过：随着风势放火，荻草和芝草一同烧死。三种祸害聚集到屋中，叔子受到伤害。既济：树梗生长，刻削山石；命令巧匠般输班制作。袍衣剥落脱去，夏天炎热，冬天寒冷。饥饿枯瘦，众人没有怜悯。未济：有一个脸长鼻大的人来解除我的忧愁，留给我有福的孩子，给我带来美好和喜悦。《坤》之第二。坤：没有风也没有雨，白昼明亮。适宜出行驰骋，通行于大道而顺利。乾：谷风播布气息，万物出生。草木萌发，众类生长，花叶茂盛。屯：苍龙孤独，和石头相撞。两只角都被摧折，家庭财用不足。蒙：城上有马，各自毁坏家业。招来酴毒#，成为国家的灾祸。需：霜降以后关闭门户，蛰虫隐藏在居处。见不到日月，和死亡为伴。这是《小畜》之《解》。讼：上天的德性如屋室，温厚仁慈而能承受福祉。衣裳所覆盖之处，凶恶不能兴起。师：皇帝的台阶有九重，绝对无法登上。说是上天高远，却没有见到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