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林上经卷之五竟(19/19)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278原本作『拎』,据《百子全书》改作『拎』
#279原本作『弼』,据《百子全书》改作『溺』
#280『运』,(百子全书》作F动』。
#281原本作『缺』,据《百子全书》改作『夫』。
#282原本附文『之』下漏『随』字,据《百子全书》补。
#283原本作『榄』,据《百子全书》改作『缆』
#284『撰』,《百子全书》作『喂』。
#285原本作『畜』,据《百子全书》改作『膏』
#286原本作『集』,据《百子全书》改作『年』。
#287『雀』,原作『雀』,据《百子全书》改。
#288原本作『渍』,据《百子全书》改作『愤』。
#289原本作『如』,据《百子全书》改作『奸』。
#290原本作『漳』,据《百子全书》改作『獐』。
#291『豳岐口还』,《百子全书》作『道出岐口』。
#292原本作『缺』,据《百子全书》改作『夫』。
#294原本作『濯』,据《百子全书》改作『棹』。下文『决』,《百子全书》作『脱』。
#295原本作『背』,据《百子全书》改作『晋』。
#296原本作『巳』,据《百子全书》改作『己』。
#297原本作『蔡』,据《百子全书》改作『祭』。
#298原本作『兮』,据《百子全书》改作『子』。
#299『要门逐急h应作『要盟逐忽』。
#300原本作『代』,据《百子全书》改作『伐』
#301原本作『文』,据《百子全书》改作『久』。
#302原本作『离』,据《百子全书》改作『难』。
#303『及舍』,《百子全书》作『反合』。
#304原本作『乘兴』,据《百子全书》改作『重华』
#305原本作『故』,据《百子全书》改作『放』。
#306原本作『人』,据《百子全书》改作『八峰。
#307『瓮』,《百子全书》作『瓶』
#308原本作『僵』,据《百子全书》改作『强』。
#309原本作『约』,据《百子全书》改作『齿』。
#310原本作『惬』,据《百子全书》改作『悖』。
#311原本作『元』,据《百子全书》改作『无』。
#312原本作『子』,据《百子全书》改作『千』。
#313原本作『顾』,据《百子全书》改作『愿』。
#314原本作『主』,据《百子全书》改作『生』。
#315原本作『未』,据《百子全书》改作『泰』。
#316原本作『缺』,据《百子全书》改作『夫』。
#317原本作『抹』,据《百子全书》改作『豚』
#318原本作『大』,据《百子全书》改作『犬』。
#319原本作『八』,据《百子全书》改作『入』。
#320『刺』,《百子全书》作『制』
#321原本作『替』,据《百子全书》改作『赞』
#322原本『福』下漏『无』字,据《百子全书》补。
#323原本作『已』,据《百子全书》改作『己』。
#324『开』,《百子全书》作『斗』。
#325『德』,《百子全书》作『得』。
#326『域』,《百子全书》作『绊』。
#327原本作『纲』,据《百子全书》改作『网』。
#328『封』,《百子全书》作『忧』。
#329原本作『难』,据《百子全书》改作『观』
#330原本作『成』,据《百子全书》改作『咸』。
#331原本作『白』,据《百子全书》改作『自』。
#332原本作『由』,据《百子全书》改作『游』。
译原本作“由”,据《百子全书》改作“游”。原本作“履”,据《百子全书》改作“复”。“求蕴”一词,《百子全书》作“禾黍”。原本作“室”,据《百子全书》改作“空”。原本作“顺”,据《百子全书》改作“巅”。“读读”二字,《百子全书》作“啮啮”。原本作“节”,据《百子全书》改作“堕”。原本作“欺”,据《百子全书》改作“斯”。“失”字,《百子全书》作“室”。“乌”字,《百子全书》仍作“乌”。“耋”字,《百子全书》作“老”。“望”字,《百子全书》作“坐”。原本作“元”,据《百子全书》改作“获”。“强”字,《百子全书》作“疆”。原本作“获”,据《百子全书》改作“元”。原本作“位”,据《百子全书》改作“作”。原本作“祟”,据《百子全书》仍作“祟”。原本作“渍心”,据《百子全书》改作“心愤”。原本作“毕对臬”,据《百子全书》改作“母树臬”;又作“毋”。原本作“伏有”,据《百子全书》改作“宜行”。原本“为”字下漏了“友”字,据《百子全书》补入。原本作“缺”,据《百子全书》改作“央”。原本作“昭”,据《百子全书》改作“阴”。原本作“乎”,据《百子全书》改作“屯”。“渊”字,《百子全书》作“树”。“皆”字,《百子全书》作“背”,以“背”字为正确。原本作“迷”,据《百子全书》改作“迎”。原本作“筑”,据《百子全书》改作“-集”。原本作“茂”,据《百子全书》仍作“茂”。原本作“播枝”,据《百子全书》改作“蟠梅”。原本作“岐”,据《百子全书》改作“枝”。原本作“瞥”,据《百子全书》改作“赘”。“积愤”一词,《百子全书》作“愤债”。原本作“云”,据《百子全书》改作“灵”。“庐”字,《百子全书》作“虑”。“季”字,《百子全书》作“李”。原本“既”字下漏了“济”字,据《百子全书》补入。原本作“构”,据《百子全书》改作“簧”。原本作“刀”,据《百子全书》改作“力”。“长”字,《百子全书》作“常”。原本作“巳”,据《百子全书》改作“已”。原本作“草”,据《百子全书》改作“章”。原本附文“换卦”下面漏了“同”字,据《百子全书》补入。“弘”字,《百子全书》作“泓”。“教”字,应当是“谷”字。“祀”字,《百子全书》作“祝”。原本附文“之”字下面漏了“渐”字,据《百子全书》补入。题识 从前见沙随程氏记载:绍兴初年,诸位先生用《易林》占问时事,奇异而且应验,于是多年寻求此书。宝庆丁亥年,才在莆田得到这部书,抄录下来并收藏。书中全是韵语,古雅,很像《左氏》所记载的繇辞。我曾试着用它占问,也同样应验;只是遗憾其中脱漏讹误很多,没有其他版本可以校正。嘉熙庚子年,我从昊门回到霄川,偶然向乡守王寺丞侑谈起此事,他便把家藏本借给我。虽然这个本子也有很多脱漏讹误,但我因而将两本互相参照校勘,十处大概得到了八九处的正确文字。于是两家所藏的书都成为完整本。我校勘时又发现其中有很多重复之处,有的几爻共用一条繇辞,无法考察究竟。校完之后,我把书归还王氏,并把这次校正的经过记在篇末。淳佑辛丑年五月上旬,洗直斋圭记。题写在《易林》后面 《易》的道理无所不包,学习者各自只得到其中的一偏罢了;然而都不能因此说那一偏不是《易》。夏、商时代本来已有三种《易》,后来《连山》《归藏》失传,只有《周易》独自流传下来。《周易》到了汉代儒者手中,分成三派:田何易、焦赣易、费直易。田何之易传自孔子,分为上下经,并把孔子所作的十篇传附在后面,又有章句。焦赣之易专长于占察,《易林》就是其中的十六卷。费直之易长于卦筮,没有章句,只是把《象》《象传》《文言》等与八卦参照起来解释经文。汉末田氏、焦氏之学渐渐衰微断绝,只有费氏之学保存下来。这大概是因为费氏之后有郑康成、王弼等人为它作注的缘故。宋代程伊川依据王弼之《易》作传,本来就是出于费氏之学。朱氏晦庵依据吕伯恭的古《易》作为本义,则是以田何之学为根本。于是田氏、费氏之《易》都盛行于世,而焦氏韵语一派却不幸没有流传下来。近来我在内阁查阅书籍时得到《易林》,看它的辞句和韵语都不是后人所能达到的,很像《左传》中所记载的繇辞,因而抄录收藏起来。日后遇到事情用它占问,也未曾不应验。那么,焦赣之《易》难道是没有根本来源的吗?可惜我学识浅薄,不能为它作传注,使它广泛流行,作为人人趋吉避凶的一点帮助。姑且把这些记下,等待有能力的人来完成。成化癸巳年夏四月二十六日,后学安城彭华记。又题写在《易林》后面
#333原本作『履』,据《百子全书》改作『复』。
#334『求蕴』,《百子全书》作『禾黍』。
#335原本作『室』,据《百子全书》改作『空』。
#336原本作『顺』,据《百子全书》改作『巅』。
#337『读读』,《百子全书》作『啮啮』。
#338原本作『节』,据《百子全书》改作『堕』。
#339原本作『欺』,据《百子全书》改作『斯』
#340『失』,《百子全书》作『室』
#341『乌』,《百子全书》作『乌』。
#342『耋』,《百子全书》作『老』。
#343『望』,《百子全书》作『坐』
#344原本作『元』,据《百子全书》改作『获』。
#345『强』,《百子全书》作『疆』
#346原本作『获』,据《百子全书》改作『元』
#347原本作『位』,据《百子全书》改作『作』。
#348原本作『祟』,据《百子全书》改作『祟』。
#349原本作『渍心』,据《百子全书》改作『心愤』
#350原本作『毕对臬』,据《百子全书》改作『母树臬』。作『毋』。
#351原本作『伏有』,据《百子全书》改作『宜行』。
#352原本『为』下漏『友』字,据《百子全书》补。
#353原本作『缺』,据《百子全书》改作『央』。
#354原本作『昭』,据《百子全书》改作『阴』。
#355原本作『乎』,据《百子全书》改作『屯』。
#356『渊』,《百子全书》作『树』。
#357『皆』,《百子全书》作『背』,以『背』为是。
#358原本作『迷』,据《百子全书》改作『迎』。
#359原本作『筑』,据《百子全书》改作-集』
#360原本作『茂』,据《百子全书》改作『茂』。
#361原本作『播枝』,据《百子全书》改作『蟠梅』。
#362原本作『岐』,据《百子全书》改作『枝』。
#363原本作『瞥』,据《百子全书》改作『赘』
#364『积愤』,《百子全书》作『愤债』。
#365原本作『云』,据《百子全书》改作『灵』。
#366『庐』,《百子全书》作『虑』。
#367『季』,《百子全书》作『李』。
#368原本『既』下漏『济』字,据《百子全书》补。
#369原本作『构』,据《百子全书》改作『簧』。
#370原本作『刀』,据《百子全书》改作『力』。
#371『长』,《百子全书》作『常』。
#372原本作『巳』,据《百子全书》改作『已』。
#373原本作『草』,据《百子全书》改作『章』。
#374原本附文『换卦』下漏『同』字,据《百子全书》补。
#375『弘』,《百子全书》作『泓』。
#376『教』,当为『谷』。
#377『祀』,《百子全书》作『祝』。
#378原本附文『之』下漏『渐』字,据《百子全书》补。
题识旧见沙随程氏所纪,绍兴初诸公以《易林》筮时事奇验,求之历年。宝庆丁亥,始得其书於莆田,录而藏之,皆韵语,古雅,颇类《左氏》所载县辞,问尝筮之,亦验,独恨多脱误,无他本是正。嘉熙庚子,自昊门归霄川,偶为乡守王寺丞侑道之,因以家藏本见假,虽复多脱误,而因两本参互相校,十颇得八九,於是两家所藏皆成全书。其问亦多重复,或数爻共一县,莫可稽究。校毕,归其书王氏,而志其校正本未於篇后云。淳佑辛丑五月上洗直斋圭曰。
题《易林》后易之道无所不该,学者各得其一偏耳,然皆不可语非易也。易自夏商已有三易,其后《连山》、《归藏》不传,唯《周易》独傅。《周易》至汉儒分而为三,有田何易、焦赣易、费直易。何之易传自孔子,分上下经,以孔子所作为十传。而有章句。赣之易,专於占察,《易林》之十六卷。直之易,长於卦筮,无有章句,徒以象象文言等参八卦中以解经。汉末田焦之学微绝,而费氏独存。盖费之后,有郑康成、王弼辈为之注故也。宋程伊川据弼易为传,固出於费。朱氏晦庵据吕伯恭古易为本义,则本之田何,於是田、费之易皆盛行於世,而韵独不幸无传者。近於内阁阅书得《易林》,观其辞韵皆非后人所能到,颇类《左传》中所载县辞,因录而藏之,异日问有事以占,亦未尝不验也。然则赣之易,岂无所本者耶?惜乎,未学浅识不能为之传注,使之盛行,以为夫人之趋吉避凶一助云,姑识之,以俟能者。
成化癸巳夏四月二十六日,后学安城彭华识。
乃《易林》后易有圣人之道四焉,以言者尚其辞,以动者尚其变,以制器者尚其象,以卜筮者尚其占。此四者,皆变化之道,神之所为也。予读焦氏《易林》演六十四卦为四千九十六卦,而卦皆具夫辞变象占,其意精而探,其文简而古,真有以发羲文周孔之所未发,而开物成务通志业断疑之妙,开卷具在。予未仕时,恒以不获见恨。及知武功,对山先生出以示予,反覆诵味之余,因命梓之以博其传,而私识岁月於此。嘉靖四年春二月广安姜恩书刊焦氏《易林》说。
译《易》中有圣人之道四项:用言语说明事理的人重视卦辞、爻辞;有所行动的人重视卦爻的变化;制作器物的人重视卦象;用来卜筮的人重视占问。这四项都是变化之道,是神明所为。我读焦氏《易林》,看到它把六十四卦演为四千九十六卦,而且每一卦都具备辞、变、象、占。它的旨意精微而深远,文字简约而古雅,确实能够阐发伏羲、文王、周公、孔子尚未阐发的内容,并具有开启万物、成就事务、通达心志、成就事业、决断疑惑的妙用,这些打开书卷就都能看到。我尚未做官时,常常因不能读到它而遗憾。等到我任职武功,正值对山先生拿出此书给我看;我反复诵读玩味之后,于是命人刊刻它,以扩大流传,并私下在这里记下年月。嘉靖四年春二月,广安姜恩书刊刻《焦氏易林说》。世上谈论《易》的人,往往认为焦氏《易林》用于占察,变化应验得非常迅速;又常常遗憾这部书不容易见到。近来我得到同乡对山康公交给武功令刊刻的本子,博览群书的人接踵而来求阅。有一天,我侍奉兵宪蓉川齐公,他正审讯一个尚未决断的疑案,回头对我说:“像焦延寿那样揭示隐藏的情况,真是没有什么隐情能够逃脱了。”我退下来后便用此书占筮,得到讼卦变随卦,卦辞说:“甲乙丙丁,都归我庭;三丑六子,进门见母。”五天以后,案件果然审结。考察那天,正是乙丑日,而诉讼的也只有六个人。听到此事的人更加认为此书神奇,前来抄录的人不断来到庭中。于是我重新翻刻此书使之成书,希望与那些执掌疑案的人共同适宜地趋吉避凶,使焦氏之《易》长期秘藏而不流传的状况,再一次得到倡导和广泛传播。嘉靖甲午年仲夏十日,长安马磷书。
世之谈易者,每每以焦氏《易林》为占察变验,甚捷。又恒以其书不多见为恨。近得余乡对山康公付武功令所刻本,博览者求相接踵。日侍兵宪蓉川齐公值讯疑未决,顾谓余日发伏若焦延寿无遁情矣。余退而筮之,得讼之随,云甲乙丙丁,俱归我庭。三丑六子,入门见母。后五日狱得。稽其日乃乙丑,讼之者仅六人焉。闻者愈神其书,而云录者弗绝於庭。余遂翻刊用成,欲与执疑之士适趋避之宜,俾焦易秘久而弗传者,再为之一倡广也。嘉靖甲午仲夏之十日长安马磷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