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是故，甚爱必大费【程本无是故】

译第十三章 什么叫作受宠和受辱都像受到惊吓【一本没有“若惊”二字】？受宠处于下位【碧虚本作“宠为上，辱为下”】。我之所以有大患，是因为我有自身【一本没有“者”字】；等到我没有自身，我还会有什么忧患呢【古本作“苟吾无身”及“吾有何患乎”】？所以，能够以自身为贵来治理天下的人，可以把天下寄托给他；能够像爱护自身一样爱护天下的人，可以把天下托付给他【古本作“贵以身为天下者，则可以托天下矣；爱以身为天下者，则可以寄天下矣”，开元本的“寄”“托”下都加有“于”】。第十四章 这三者【一本没有“此”字】混合在一起成为一体【苏本“故”下有“复”，古本“一”下有“者”】。上面和下面【古本作“上之下之”】模糊不清啊【一本没有“兮”】。是没有事物形象的形象【苏本作“无象之象”】；这叫作恍惚【碑本没有这四字，古本作“芴▯”】。执守古代的道【古本“道”下有“可”字】。第十五章 谨慎犹豫【一本下都有“兮”】；像客人一样【碑本作“容”】；融解流动【碑本作“汋”】；敦厚啊，像未经雕琢的木头【碑本作“混若朴”】；开阔啊，像山谷【碑本没有“兮其”】；浑厚啊，像浑浊的水【碑本作“混若浊”】。安静【古本上有“澄”字】下来，逐渐清澄，逐渐生长【古本两个“徐”字上都有“而”】；安定而长久【卲本“安”作“谷”】。所以能够破旧而不更新成器【古本作“是以能敝而不成”，碑本、李荣本作“能敝复成”】。第十六章 观察万物复归【王弼本没有“其”字】。静止就叫作复归本命【王弼本作“是谓复命”】。万物纷纷芸芸【《庄子》作“云云”】，各自归于根本【“各”字下有一本有“复”字】。公才能成为王，王才能成为天【碑本作“公能生、生能天”】。终身不遭危险【叶本没有此句】。第十七章 百姓只是知道有这样一位统治者【一本作“下知有之”】；其次亲近他、赞美他【王弼本作“亲而誉之”】；再次则侮辱他【彭本没有“其次”，陈本作“其次畏而侮之”】。诚信不足，就会有不信任【王弼本有两个“焉”】。犹豫慎重啊，他珍惜言语【王弼本作“悠兮”，一本无“兮”，碑本作“其犹贵言”】。事情办成了【一本作“名遂”】，百姓都说是自己做成的【司马本没有“皆”，陈、苏、曹、程、黄本把“曰”作“谓”】。第十八章 大道废弃以后，仁义才出现【古本下都有“焉”】；孝慈【一本作“孝子”】才出现；忠臣【古本作“贞臣”】才出现。第十九章 这三种东西，以它们作为文饰还不够【程本没有“此”，古本作“以为文而未足也”】。第二十章 美好【古本作“美”】而茫然，好像没有尽头啊【碑本作“莽其未央”，古本没有“哉”】。像享受祭祀【古本作“若享”】；像春天登台【古本“如”作“若”，一本“春”字在“登”字下】。淡泊迷蒙啊【古本作“▯”，碑本作“我▯未兆”】。懵懂纷乱啊【古本作“儡儡”】。浑沌不明【碑本作“纯纯”】。明亮而精察【古本作“皆昭昭，皆察察”】。昏昧而不明【古本作“闵闵”】。忽然像昏暗，寂静得好像没有止境【“晦”一作“海”，一作“忽兮其若晦飘兮似无所止”，又一作“澹兮其若海飂兮若无止”，又一作“飘兮其若海飂兮若无所止”】。我和众人不同【古本上有“欲”字】；只以食物为贵，不求食物于母【开元本作“求食于毋”】。第二十一章 恍恍惚惚【古本都作“▯芴”】。惚恍之间，其中有形象【一本“其”字上没有“兮”，一本没有“其”字，句末有“兮”，以下同】。其中的精气非常真实【碑本没有此句】。第二十二章 正直【古本、碑本都作“正”】。这难道是空话吗【古本“言”下有“也”】？第二十三章 所以，狂风刮不过一个早晨【一本没有“故”，古本把“终”作“崇”】。谁造成了这些呢？天地【古本“地”下有“也”】。与德相同的人，归同于德；失去德的人，归同于失【古本作“从事于德者，德者同于德；从事于失者，失者同于失”】。与道相同的人，道也乐于得到他【古本没有“同”“乐”二字】。诚信不足【古本“足”下有“焉”】。第二十四章 踮起脚跟【王弼本、陆本作“企”】。它对于道而言【司马、曹、陈、苏本“在”都作“于”】，是有害的；万物或许厌恶它【“或”一作“故”】。不处在那里【一本“处”下有“也”】。第二十五章 空旷寂寥啊【陆本、王弼本把“寥”作“寞”】。勉强给它命名为“大”【司马本、程本作“强名之曰大”】。域中有四大，而王处于其中之一【一本作“而王处一焉”，陈本没有这两句】。第二十六章 怎么能这样呢【古本作“如之何”】？失去了根本【古本、碑本作“失本”，其他本作“失臣”】。第二十七章 善于行走的人不留下车迹【古本“行”下有“者”，以下同】；善于计算的人不用筹策【古本作“善数者，无筹策”，又把“策”作“算”】。所以圣人总是善于救助人，因此没有被遗弃的人；总是善于救助万物，因此没有被遗弃的物【叶本“故”作“而”，傅奕说古本没有这些话，只有河上本有】。善人【古本“人”下有“者”，以下同】。第二十八章 所以，最大的制度不分割【古本作“大制无割”】。第二十九章 而要去强行作为【古本下有“者”】。天下是神圣的器物【古本上有“夫”】。凡是强行作为的【碑本把“者”作“故”，以下同】；所以万物【苏本、叶本、黄本、陈本把“故”作“凡”】。吹气【陆本、王弼本作“歔”，一作“嘘”，古本作“噤”】。削弱【古本作“锉”，王本作“挫”】。承载【古本作“培”，碑本作“接”】。毁坏【古本作“堕”】。因此【司马本“以”作“故”】。第三十章 大军交战之后，必然有凶荒之年【碑本没有此句】。达到目的就停止【古本下有“矣”】。取得强势【古本下有“焉”】。达到目的却不逞强【古本上有“是”，一作“是谓”】。不合于道【古本、碑本都作“非道”】。第三十一章 杀人的武器【一本没有“之器”二字】。恬淡无争是最好的，取胜也不值得赞美；如果赞美取胜，就是以杀人为乐。以杀人为乐的人，不可能在天下取得志愿和成就【古本作“以恬澹为上，故不美也。若美，必乐之。乐之者，是乐杀人也。夫乐人之杀人者，不可以得志于天下矣”；碑本“志”作“意”，没有“矣”】。如果处在上位，就要用丧礼的态度来对待它【一作“言以防礼处之”】。众多【王弼本作“之众”，古本下有“则”，以下同】。第三十二章 朴虽然很小，天下却不敢把它当作臣属【一本没有“朴虽小”，古本作“莫能臣也”】。侯王【梁武本、陆本、古本都作“王侯”】。万物将自动来宾服【“万物”一作“天下”】。自然均衡【古本下有“焉”】。就如同川谷归向江海【古本“犹”作“由”，一本作“之与”，古本“江海”下有“也”】。第三十三章 能认识别人，是智慧【古本下有“也”，以下同】。有力量【叶本没有“有”】。不失去自己的处所【邵本“所”下有“止”】。第三十四章 广泛流行【陆本、王弼本作“汜”】，却不把自己据为己有【碑本作“不名有”】。爱护养育【一作“衣被”】。可以说它是小【一作“可名为小”，又一作“可名于小矣”，以下同】。万物归向它【古本作“归之”】，它却不自以为主【“为”一作“知”】。正因为它不自以为大【古本“其”下有“终”】。

译第三十五章 执守大的形象【古本下有“者”】。从口中说出【古本、碑本“口”都作“言”】。平淡无味啊【古本作“淡兮”】。第三十六章 收敛【古本作“翕”，王弼本作“防”】。柔弱胜过刚强，弱小胜过强大【古本“胜”字上有“之”】。脱离【古本作“侻”】。国【一作“国”】。第三十七章 侯王【古本作“王侯”】以镇守它【一作“镇之以”】。也将没有欲望【古本“亦”字上有“夫”】。没有欲望就能归于清静【一作“无欲”】。第三十八章 上德无为，却没有什么不是它所作为的；下德有所作为，却还要凭借某种意图去作为【古本作“上德无为而无不为，下德为之而无以为”】。沿袭它【王弼本作“扔”】。是祸乱的开端，是愚昧的开始【一本没有末尾两个“也”】。处在厚实之处【古本四句都作“处”，王弼本作“处其厚，不居其薄；处其实，不居其华”】。第三十九章 侯王【古本作“王侯”，以下同】使天下归于正【一作“正”】；他们取得这一点，都是由于得到了“一”【开元本没有“一也”】。万物得到“一”才得以生长【君平本没有这一句及下面“万物无以生”，恐怕脱去了十四字】。侯王如果没有凭借“一”来保持正，就以尊贵高高在上，恐怕会跌倒【一作“侯王无以贵高，将恐蹶”】。自称【古本作“自谓”】。这难道不是这样吗【古本作“是其非欤”】？多辆车却没有车【古本“舆”作“誉”，一作“车”】。美玉般光润【一作“录”】如玉【古本作“若”，以下同】。零散不整【一作“珞珞”】。第四十一章 听到道而大笑它【古本“道”下有“而”】。所以有话说【一本没有“故”】。有它【古本下有“曰”】。像有瑕疵【一作“颣”】。进取道，反而像退后【一本将此句置于“夷道若颣”之上】。屈辱【古本作“▯”】。偷懒【古本作“婾”】。改变【古本作“输”】。第四十二章 王公把它作为自己的称号【古本作“王侯以自称也”】。别人所教导我的，我也用来教导别人【古本作“人之所以教我，亦我之所以教人”，一作“人之所教，亦我义教之”】。教导父亲【古本作“学父”】。第四十三章 无形有能进入没有间隙之处【古本《淮南子》都作“出于无有，入于无间”，王弼本作“无有入无间”】。我因此知道无为是有益的【一本没有“吾是”二字】。很少有人能达到它【政和本下有“矣”】。第四十四章 所以，过分爱惜必然耗费很大【程本没有“是故”】。第四十五章 空虚【古本作“盅”】却不屈折【古本作“诎”】。清静可以成为天下的正道【古本“为”上有“以”】。第四十六章 把战马赶回田间用来粪田【古本“粪”作“播”，吴防清本作“以粪车”】。罪过没有比放纵欲望更大的【王弼本没有此句】。祸患没有比贪求获得更大的【韩非本、古本作“咎莫▯于欲得”】。所以，知道满足的满足，永远是满足的【司马本没有“之足”，也没有“矣”】。第四十七章 不出门户，就能知道天下；不窥视窗户，就能看见天道【古本在“出户”“窥牖”下都有“可以”二字；韩非本作“不出于户，可以知天下；不窥于牖，可以见天道”】。走得越远，知道得反而越少【古本“弥”作“弥”，以下同；韩非本“远”下有“者”】。不行动也能知道【一作“不行而至”】。第四十八章 求学，是每天增加；求道，是每天减少【古本“为道”下有“二者”】。不断减损它【一本没有“之”】。无为而没有什么不能作为【古本作“无为则无不为”】。因此，想取得天下的人【王弼本没有“故者”二字】，不能凭这种办法取得天下【古本作“又不足以取天下矣”】。第四十九章 以德对待善人【一本作“得善”，一本没有“矣”，以下同】。心意不定、忧惧不安【古本作“歙歙”，一本下有“焉”】。使他的心浑厚质朴【古本作“浑浑焉”】。使他像婴孩一样【陆本、王弼本作“咳”】。第五十章 人出生以后，就不断走向死亡之地【韩非本、古本作“民之生生而动，动皆之死地”】。过分厚待生命【古本下有“也”】。究竟为什么呢【古本下有“也”】？没有死亡之地【古本下有“焉”】。第五十一章 没有什么可以给它爵位【一本没有“夫”，一作“莫之命”】。蓄养它【古本作“德畜之”】。使它安定、使它成熟【一作“成之熟之”】。养育它【古本作“盖之”】。第五十二章 有了开始【古本“始”下有“可”】。得到它的母体【“得”一作“知”】。承袭常道【叶本作“袭裳”，非】。第五十三章 可是百姓喜好走捷径【碧虚本、司马本、苏本、林本作“民甚好径”】。资财货物有余【古本作“货财”，一作“资财”】。盗夸【旧本都作“盗夸”】。难道不是偏离正道吗【一本“道”下有“也”，赵志坚作“盗夸非道”】？第五十四章 善于建立道德的人【韩非本没有“者”，以下同】，其子孙祭祀永不停止【彭耜本“孙”下有“以”，韩非本作“子孙，以其世世祭祀不绝”】。把它修持于自身【一本没有“于”，以下同】，便真正如此【赵志坚本作“乃能”，以下同】；便有余【赵本作“能有余”】。把它修持于国家【“▯”旧本都作“国”，以下同】，用什么办法【古本作“奚以”】？第五十五章 深厚地含藏德性的人，和婴儿相似【古本作“含德之厚者，比之于赤子也”】。毒虫【古本作“蜂虿”】。筋骨柔弱【古本作“朘”，陆本作“全”】。到了这个程度【碧虚本、苏本、曹本没有“也”，以下同】，却不会嘶哑【一作“嗌不嗄”；黄茂材说古本没有“嗌”，后人根据《庄子》文字增入；古本“嗄”作“防”，“防”读为由，意为气逆】。说强大【古本作“则强”】。这叫作【古本作“谓之”】不合于道【碑本作“非道”】。第五十六章 真正有智慧的人不多言【古本“言”下有“也”】。不可使人得到它，也不可使人伤害它，也不可使人轻贱它【古本上面都有“亦”字】。第五十七章 用正道【古本“正”作“政”】。以无事治理【达真本“事”作“为”】。我凭什么知道天下是这样的呢【一作“吾何以知其然哉，以此”】？百姓多有技巧，奇异之物便越来越多地兴起【古本作“民多智慧，邪事滋起”】。越来越显著【古本作“滋章”】。我没有欲望，百姓自然质朴【河上本此句下有“我无情，而民自清”】。第五十八章 昏昧宽厚【古本作“闵闵”】。淳厚朴实【古本作“偆偆”】。祸啊，是福所依托的地方；福啊，是祸所潜伏的地方【韩非本及古本作“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人们迷惑，已经很久了【韩非本作“人之迷也，其故以久矣”，一作“民之迷，其日固久”】。割伤、伤害【《纂微》作“秽”，不取】。第五十九章 没有什么比吝啬更好；这就叫及早有所准备（“若”一作“如”；“谓”韩非本作“以”，“服”一作“复”），这就叫重积德（韩非本作“是谓重积德”），这样便没有人知道它的尽头。没有人知道它的尽头（《黄》本删去“莫知其极”以下四字），根基就会深厚，根柢就会牢固（韩非本作“深其根，固其柢”，“柢”一作“蒂”）。

译第六十章 治理大国（韩非本作“治大国者”），就像煎煮小鱼一样（“烹”字不应加火旁）；它的神灵不会伤害人（韩非本有“也”字），圣人也不会伤害他们（韩非本作“不伤民”）。第六十一章 天下的交汇处，就像天下的雌性一样；以安静自处为下（古本作“以其静故为之下也”，司马本作“以其静为之下”，并且没有这一句），所以大的国家应当处于下位（有的本子没有“故”字，有的本子作“为之下”）。第六十二章 道，是善人的珍宝（有的本子在“一”字下有“也”；司马、程本在“之”字下有“所”）。它也能加于人（彭本作“加于人”），使人坐而进入这条道（古本作“进此道也”）。之所以看重这条道，为什么呢（有的本子作“何也”，有的本子没有“何”字）？难道不是说有罪可以因此得到赦免吗（《纂微》曹、陈本作“有罪以免日”，“罪”下有的本子有“可”字）？第六十三章 要在事情还容易时谋划困难之事（古本“难”下有“乎”字，以下同；有的本子没有“其”字）。天下的难事，都要从容易之处做起（“难”上也有“之”字，以下同）。轻易许诺，往往会造成许多困难（古本“轻诺”下各有“者”字）。即使如此，仍要把它看作困难，因此始终不会有难事（古本“难”下有“矣”字）。第六十四章 事物一开始分判（“判”一作“泮”，一作“破”），就要在它尚未形成时加以作为（古本作“为之乎其未有”，以下同）。合抱的大树，起于细小的萌芽（“豪”一作“毫”）；九层的高台，起于累土（“九成”一作“九层”）；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有的本子作“百仞之高”）。所以圣人无为（有的本子在“无”上有“是以”，有的本子没有“圣人”二字），也就没有失败的事情（有的本子在“败”下有“矣”字）。他总是在事情将要完成时谨慎对待它（“防”下有的本子有“其”字），所以没有失败的事情。要使众人恢复本性（古本在“复”上有“以”字），不让他们有所依恃（旧本合并作“辅”，不对），不敢妄为（有的本子在“为”下有“也”字）。第六十五章 因为他们智巧太多（古本作“以其多智也”），就成为国家的祸害，而不是国家的福气（古本下两处各有“也”字）。知道这两方面，也可以作为准则（古本作“常知此两者亦稽式”）；这样才会达到（古本作“乃复至”，有的本子在“乃”上有“然后”）。第六十六章 因为他善于处在众人之下（古本下有“也”字），所以能够成为众人的首领；因为他言语上甘居众人之下（古本作“必以其言下之”，一作“必以言下之”，下句同），所以人民不会加害于他（古本下有“也”字）。第六十七章 只有伟大的东西，才好像不合于世俗（《清源》本没有此句）；它的细微之处也是如此啊（有的本子没有“也夫”）。要珍爱并守持它（“宝而持之”一作“持而宝之”，“宝”一作“保”）。因为慈爱，所以能够勇敢（古本上有“夫”字）；因为不争先，所以能够成为器物之长（韩非本作“事长”）。如果舍弃慈爱而只求勇敢（有的本子没有“其”字，以下两句同），就会死亡（古本作“是谓入死门”）。用它作战，就能取胜（“以战”一作“以陈”）；用慈爱来守护它（叶本上有“必”字）。第六十八章 善于做士的人不逞武力（古本作“古之善为士者不武也”）；善于战胜敌人的人不与人争斗（林希逸本作“善胜战者不与”，没有“敌”字）。古代所说的最高境界（古本下有“也”字）。第六十九章 用兵的人有这样的话（古本下有“曰”字）：我宁可退让而不与敌人相争，宁可手无兵器也不轻举妄动（古本作“执无兵，仍无敌”；王弼本作“扔”）。不要轻视敌人（古本作“无敌”）；轻视敌人，就几乎会丧失我的珍宝（古本作“无敌则防亡吾宝”）。两军相对抗，就像彼此相加；处于哀痛一方的军队反而会获胜（古本作“抗兵相若，则哀者胜矣”）。第七十章 天下没有人能够理解我，也没有人能够实行我的道（古本作“而人莫之能知，莫之能行”）。只是没有人理解我罢了（有的本子没有“也”字）；正因为这样，我才显得可贵（有的本子作“则我者贵”）。穿着粗布衣服（“被褐”一作“披褐”，有的本子在“褐”下有“而”字）。第七十一章 知道自己不知道，是最高明的（古本作“尚矣”）；不知道却自以为知道，是一种病（古本作“病矣”）。圣人没有这种病，是因为他把这种病当作病来对待，所以不会有病（韩非本作“圣人之不病也，以其不病，是以无病也”）。第七十二章 大的威势就要到来了（有的本子作“则大威至”）。不要逼迫、逼近人民（“无狭”一作“无狎”）；只有不使人民厌恶（吴澄本作“夫唯不狎”）。第七十三章 这两者（有的本子在“此”上有“知”字，但不对）相距很远而又幽深难测（“繟”一作“坦”，一作“默”）。第七十四章 人民如果不畏惧死亡（有的本子在“民”下有“常”字），那么即使我能够捉住他们并杀掉他们，谁又敢这样做呢（古本作“吾得而杀之，孰敢也”，“得”一作“岂”）？代替主管杀戮的人去杀人，就等于代替大匠砍削（“而”一作“夫”）；很少有不伤到自己手的（“是”下有的本子有“谓”字；“希不自伤其手矣”一作“希有不伤手矣”，一作“希不伤其手矣”）。第七十五章 人民之所以饥饿（古本下有“者”，以下两句同），是因为赋税太多（有的本子没有“也”，以下同）。人民之所以难以治理，是因为统治者以厚重的方式追求自身生活（“以其生生之厚也”一作“以其上求生之厚”）。只有不把求生看得过分重要的人（有的本子在“一”上有“夫”字，在“为”下有“贵”字），才真正懂得贵生（政和本下有“也”字）。第七十六章 万物草木（有的本子在“草木”上有“万物”二字）在生长时柔软脆弱（“脆”一作“弱”），属于柔弱的一类（古本下有“也”字，下一句同）。草木死后就坚硬枯槁，武器强硬（古本下有“者”字）。坚强的东西居于下位（“共”一作“折”）；强大之物反而处在下方（古本作“故坚强处下”）。第七十七章 它不就像张弓吗（古本作“其犹张弓者欤”，“犹”邵本作“由”，不对）？有余的就减损它，不足的就补给它（有的本子作“与之”）。谁能把有余的拿出来奉献给天下？只有有道的人吧（古本作“孰能损有余而奉不足于天下者？其唯有道者乎”）。事情成功了也不据为己有（“功成而不居”一作“功成不处”），有贤能也不夸耀（有的本子没有“耶”字）。第七十八章 天下没有比水更柔弱的东西（“天下莫柔弱于水”一作“天下柔弱莫过于水”），但攻坚克强时没有什么能够胜过它（“能先”一作“能胜”），因为没有什么可以用来替代它（有的本子没有“以也”）。柔弱胜过刚强，弱小胜过强大（有的本子在句首有“故”字，并删去第二个“之”）。这道理人人都知道，却没有人能够实行（古本作“莫不知而莫之能行”）。所以圣人说（“故”一作“是以”，古本在“人”下有“之言”）：这就叫作表面相反（“是谓”一作“是为”），实际上却合于道（古本下有“也”字）。第七十九章 调和大的怨恨（有的本子下有“者”字），必然还会留下余怨（有的本子没有“必”字）。所以有德之人像掌管契约的人一样，只取自己应得的部分（有的本子没有“故”字）。第八十章 即使人民拥有十倍、百倍于常人的器物，也不使用它们（有的本子没有“民”字，一作“什伯人之器”）。使人民重视死亡而不向远方迁徙（叶本没有此句）。使他们觉得自己的食物甘美（古本句首有“至治之极，民各”六字），安于自己的风俗（“俗”一作“居”），乐于自己的事业（“业”一作“俗”）；使他们听见鸡犬之声（“音”一作“声”），即使相互往来，也不相互交往（有的本子没有“使”字；有的本子没有“而”，并在“相”下有“与”字）。第八十一章 善于说话的人不巧辩，巧辩的人不善于说话（古本作“善言不辩，辩言不善”）。有道的人不积聚私藏（“不”一作“无”）。天之道，是有利于万物而不加以伤害的（有的本子没有“之”字）。《老子翼》考证异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