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防文集卷一

译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第五 《飬防集》　别集类第四【元】提要 臣等谨慎考订：《飬防集》十卷，为元代张伯淳所撰。张伯淳字师道，是嘉兴崇德人。宋末参加童子科，至元二十三年因推荐授任杭州路教授。大德年间官至翰林侍讲学士。虞集为他的文集作序，把他的生平叙述得很详细，并把他比作汉代的贾谊。邓文原的序也把他比作陆贽。然而他们所说的论事数十条，如今都没有收入集中，大概是召见应对时当面陈述，未曾写成奏疏。邓文原又说，他写文章以追求自然畅达、舒缓曲折为可耻，而文章从容迂徐，铿锵如金石合奏；他不喜欢以文章才华自我标榜。他死后没有留下完整稿本，他的儿子河东宣慰副使采、长孙武康县尹炯搜访遗文，整理为十卷。如今看他的文章，源出于韩愈，大多谨严峭拔劲健，深得著书立说的体要。邓文原用从容迂徐来称许他，实际上不太相像。他的诗却十分鄙陋拙劣，古体诗尤其差。王士祯《居易录》严厉批评其浅薄。顾嗣立《元诗选》也说他的古诗很少有合格之作。集中有一首题咏鲜于伯机所藏《黄庭经》的诗，语言较为古朴劲健，其实是赵孟頫所作，误收入集中。又说他的近体诗大多是应酬之作，这个评价完全正确。只是顾嗣立摘取的九联佳句，大多并不恰当。例如《出郊》诗说：“瘦笻支彳亍，狭路写之元。”这是怎样的句子，顾嗣立竟把它当作佳句吗？皇甫湜、李翱的文集都不载诗，并不妨碍他们仍是皇甫湜和李翱，实在不必曲意替他们回护。他的文集刻板早已散佚，辗转传抄，残缺得很厉害。这个本子共收文六卷、诗三卷、词一卷，是钱塘厉鹗从绣谷吴氏那里抄录的。厉鹗颇加校订，但脱落的篇简终究无法补足。考察顾嗣立《元诗选》，其中的缺字与此本完全相同，那么顾嗣立所见的也就是这个本子了。乾隆四十四年二月恭敬校订上呈。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校官【臣】陆费墀 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第五 《养防文集目录》　别集类第四【元】第一卷 册文 诏书 制书 表 第二卷 序 第三卷 记 第四卷 碑铭 第五卷 颂 铭 赞 箴 说 题 跋 第六卷 祭文 疏 第七卷 古诗 第八卷 绝句 五言律诗 第九卷 七言律诗 第十卷 词 《养防文集》原序 《养防先生文集》共若干卷，是已故翰林侍讲学士、嘉兴张公名伯淳、字师道所著。张公在至元年间因被人推荐，授任闽宪幕。又有人对皇帝说：“这个人不只是担任宪幕的才干。”当天便派五匹驿马，从海边把他召到朝廷，侍从皇帝见面，谈论政事数十条，都是当时的紧急事务，言辞意旨恳切，皇帝为之动容，听取了他的意见，命他到中书省与执政大臣按次商议施行。其中一条是“罢除定额授官方面的限制”，他把具体事项分条写明，但大官贵人已经不高兴，说：“是什么远方来的人，竟想夺取我们的官职！”他们派强悍的人在路上等候，严加盘问他，使他无法脱身，这件事也渐渐被搁置。张公于是留在翰林院。大德年间，皇帝命近臣到岳镇海渎修治时祀，必须选老成慎重的人，张公也在派遣之列，但他以年老多病推辞。出发拖延了很久，他终于一病不起。从前贾谊向汉文帝陈述治理安定天下的策略，长叹还不足以表达他的忧虑，继而痛哭，可以说恳切到了极点。他的建议虽然没有在当时全部实行，但其中如分封诸侯子弟一类的主张，都逐渐被采纳施行了。可是张公去世，到现在已经三十多年，朝廷内外的士大夫很多都能诵读他当年向世祖陈述的文章，都想见到他的议论、想象他的风采；他渐渐湮没无闻，想到这里，没有不为之感慨叹息的。如今他的儿子采辑录他的文章，把它流传下来，使后人知道张公的才华，还有可以见到的遗存。这固然是孝子的心意，也是士大夫们的心意。因此我为文集作这篇序，写在卷首。至顺三年四月十五日，奎章阁侍书学士、翰林侍讲学士、通奉大夫、知制诰同修国史蜀郡虞集作序。至元庚辰年间，文原在先人身旁侍奉，得以结识檇李张公师道。当时江南显达的官员很多，中原的文献老成之士南下以后，江南士人中仍有许多退居山林的贤者。交游之中，大家素来器重张公，推荐他的文书接连不断。他担任杭州郡文学掾时，遇到事情不肯苟且，不能用私情动摇他。他因与上司不合而离任，推荐他的人更加知道他可以授予政务。后来他居于浙东、闽海宪幕，被征召入朝，便直接进入翰林词林，陪侍讲席。而文原我以供奉身份忝任掌管撰著之职，与张公的情谊更加亲密，他不把我当作下属同僚来对待。自从张公来到京师，朋友日益增多，应酬交接从未稍有懈怠。有空时就铺纸濡笔，写作词章来应对四方的请求，并且常常朗诵给文原我听。他以文章艰涩尖刻为可耻，而追求从容舒缓、曲折有余，铿锵如金石合奏。士人舆论都认为这种文章应当由张公来写，可是张公却病了。檇李从来多出文士，从前唐代陆宣公担任学士，居中参与决策，当时号称“内相”，写有论谏数十上百篇，直到今天读者仍然仰慕他的高风而受到激发。张公受到圣明君主的知遇，也曾被皇帝召见询问，回答恳切正直，都是治理国家的要务。可惜最终没有得到重用，而世人以文章才华认识张公，只不过是他的余绪罢了。自古以来杰出奇伟之士，功业不能显扬，却仅凭文章流传后世，都令人惋惜，何况连文章也没有全部流传下来呢。〔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百篇〕 张公的儿子采辑录父亲遗留下来的若干篇文章，希望借此使父亲的声名在世上彰明，可以说真是贤能了。所辑遗稿不只是张公在翰林词林任职时所作，文原我这样说，是希望后人知道张公的大节就是如此。泰定三年八月初一日，翰林侍讲学士、中奉大夫、知制诰同修国史邓文原作序。谥文 已故翰林侍讲学士张伯淳，品行实践笃厚真诚，学问贯通古今，早年考中晏杨一类的科举，已经具备班固、司马迁那样的才名。他以谦逊自守，淡泊于仕进；在学校中教育学生，使人受到芹藻之香的熏陶。任宪幕时澄清政务，早年就磨炼出如冰霜般的操守。受到明时皇帝的召问，前往宣室陈述治国谋略。曾参与金匮藏书的编修，整理青史；早就应该在玉堂挥笔，文饰皇帝的治国大业。他确是真正的儒者，确实是德高年长之人。谨按谥法：德行美好、才华秀异称“文”；施布德行、坚持义理称“穆”。请赐谥号为“文穆”。先父文穆公在宋代由童子科考中，到了圣朝，又因担任词臣而获得封赠和爵位，但不喜欢以文采才能自我夸耀。他去世后没有留下完整稿本，便命长子炯访求遗文，只得到若干篇，整理为十卷，刻印在右塾，使人不忘前人的美德功业。那些收藏在别人家中、散落于四方的文章，不能一并搜集记录，是我内心深深的遗憾。至正六年正月十五日，中议大夫、河东宣慰副使、致仕之子采拜手谨记。

译钦定《四库全书》《养防文集》卷一 元　张伯淳　撰 册 裕宗册文 至元三十一年某月某日，孝子、继承皇位的皇帝臣谨拜两拜叩首说道：我听说周武王接受天命，首先建立文王的尊号；晋武帝登上帝位，便正式确定文帝的称号。虽然这些事不能完全相比，但追尊先人本来就有常典。何况有德行却没有相应的地位，功劳丰厚而寿命短促。像我皇考这样的先帝，我怎么敢把尊亲的道义置于后面呢？只是我才识浅陋，继承祖先的基业，上天把这家天下交付给我，我的一举一动都想继承祖先的事业。先父如果是在建造房屋，如今我怎能不表达孝思？恭敬地想，我皇考皇帝玄妙的德行温和恭敬，圣明的功业果断而有养育之功，光明显现于神灵而把恩泽藏于万物之中。他的施政尚未充分彰显，明堂前的一颗星位将有所归属。洪范九五所说的福与寿，难以两全。他参与国政、亲自统率军旅的时候，无不在审察治国体要、了解百姓实情。平息日本战争，扩大先皇柔远之仁；建立太学，显示圣代崇尚儒学之意。他亲身护持斯文，使之流传不朽，百姓蒙受他的恩惠却不知道。这才是以铲除奸邪、去除恶人为明德，并不只是侍奉饮食、问候安否那样的孝。这些只是举出其中大者，本来就将无法用言语完全称述。感念千年霜露所引起的追思，永远以他为法则；继承一统天下的事业，凡有开创必定由前人开始。想要留下美名，确实应当首先议定谥号。又因有在朝廷举行礼仪的请求，用来报答先帝在天之灵。谨派遣崇贵官员奉上宝册，进尊谥为“文惠明孝皇帝”，庙号“裕宗”。伏愿尊祖敬父，积累的福庆都有源流。虽然文德的命运尚未完全汇聚，但凛然的英光仿佛仍然存在。隆重举行典礼，使大元永远享有福祚。谨此陈言。诏 成宗即位诏 朕惟太祖圣武皇帝承受上天的明命，开始创建华夏基业。圣明的君主相继承袭，使前代事业光大兴盛。到了我先皇帝秉持天道、处于正位以来，典章制度和礼乐文物才大备。临朝统治三十五年，四海内外没有不称臣归附的。宏大的规划、长远的谋略、深厚的恩泽和仁德，使大元皇朝万世享有无穷的福祚。我的昭考早年被立为太子，德行盛大、功业隆盛，只是上天不肯假以长年，使四海百姓都感到遗憾。只是我资质浅薄，却蒙受先皇帝特别的宠爱。往年夏天，先皇帝亲自把皇太子宝授予我，把抚军的责任交给我。今年春天，先皇帝的车驾远行，突然抛弃了臣民。于是宗室藩王、兄弟中的贤者，以及外戚和旧日官僚，都说祖宗的训诫不可违背，皇位不可空缺。体察继承先皇帝过去托付之意，他们一致推戴，诚意恳切、意志坚定。朕勉强听从请求，于四月十四日登上皇帝位。可以大赦天下，具体事项另行公布。还想到先朝各项政务都有成规，只应谨慎奉行，不敢失坠。更要依靠宗室亲属、勋臣外戚和身边的忠良，各自竭尽诚心，辅佐朕的德业。现布告远近，使大家都听到知道。因此发布这道诏书，想来应当知悉。免差税诏 朕继承大统，恭敬奉祀宗庙，想到安定神明是孝道，聚集福气是为了赐给百姓。近来恭敬地为世祖圣德神功文武皇帝、昭睿顺圣皇后、裕宗文惠明孝皇帝，请求谥号于南郊，在太室奉上册书。庄严举行吉礼，共同进献美称。至于修治诏告，把德泽广泛施予天下，历代都有旧例，怎能不遵循呢？朕初政时想要实行的事情，暂且把几条申明列在后面。啊！继承先志、完成先业，用来报答祖宗在天之灵；施行政令、推行仁政，显示万物和百姓都如同春天般得到生机的意思。太皇太后诏 朕承受上天特别的福佑，继承祖先宏大的事业。要建立治理，最重要的莫过于礼；奉养尊亲，也必须有所尊崇。我祖母皇后美好柔顺、庄严恭敬，圣明贤善而又明智，辅佐先皇帝成就周南、召南那样的教化根基，使我这个年幼之人继承大元、至元年间的治业。如今既然继承登上宝位，就应当恭敬地奉上尊贵称号，谨依照旧例，尊称为太皇太后。有关应行的典礼，命有司讨论后上报。皇后诏 天下的根本在于家庭，王道教化的基础在于端正婚姻关系的开始。朕承受上天的明命，只是继承宏大的基业。夫妻关系关联着纲常，皇后的名位也应依照典礼加以尊崇。妃子鸿吉哩氏，是上天的妹妹，嫁配于京城，在两宫奉行妇道，在九嫔宫中主持阴教。因此颁布特殊的恩典，用来端正中宫。可以立为皇后，有关应行典礼，命有司讨论后上报。制 封高丽国王公主制 朕继承美好的先业，时常借此表示亲亲之恩。先朝帝女的贤德，应当比照今日宗室藩王的尊贵。因此发布明白的诏令，以遵循常典。把公主和塔拉奇尔默色下降嫁给高丽国王。她承接天潢贵胄之美德，配偶皇室，孝敬恭顺而有法度，早已熟悉宫闱妇德，谨慎恭敬而无所违犯。特借公主身份的尊贵，在东宫、别馆端正嫔妃礼仪，在三韩弘扬王化。她的车服不受丈夫身份限制，以正直的家教教育子女。既优厚又隆重，实在符合封赐茅土的等级。她来归、来宁，可以共同看到国家的庆典。因朝廷大臣的建议，便以封邑和国土来疏通封爵。用它来赐予丹闱紫诏的恩典，用它来彰显赤罽軿车的宠荣。啊，周王的姬妾成为妇道的准则，因而成就肃敬和谐；唐代汉阳公主凭皇姑的尊贵地位，深深戒惧骄奢，不能让前代专擅美名。准行。封冀国公制【完颜伯】朕承继大统，嘉念先前在潜邸时的旧情；对于哺乳养育之恩，应当颁布特殊恩典，于是制定褒奖尊崇的典礼，并及于善人。某官生长在京城，出入宫禁近侍之地，平素懂得齐家的道理，竭尽奉上的劳苦。考察常典，特设封号。啊！周代五等爵位中公爵最尊；《禹贡》九州中冀州居先。这些事情相互对应，恩典应当特别优厚。准行。封冀国母张氏为淑惠夫人制 朕记念他在潜邸时的旧日情分，怀念她抚养保佑我的辛劳。因其妻而推及其夫，既然封其子为大国之公，又显扬其母，理当装饰幽冥之居。冀国公完颜伯已故母亲张氏，出身名门，早年嫁入华贵家族，成为世代的榜样，不愧于贞女之风。她既然成为家族中的人，也有合乎士人妻室之选择。啊，美德没有什么比美好仪态的柔顺更高，恩惠没有什么比积累福庆并流传后世更大；追尊她，尚且可以成就双方的美德。加封许真君制 举宅升空，贯通古今，是奇异之事；救济世人、利益万物，几乎是造化的玄妙功绩。因此追尊加封，用来彰明神灵的感应。神功妙济真君，是江西的真逸、太上都仙，超然升入九清。大概没有幽暗之处不被照见，虽然离世千年，仍然有祈求便感通。疾病瘟疫在烟瘴之乡消除，雨旸在神灵响应之际调和。这确实是南州显著的灵迹，已经具备外省奏陈的事实。至人本来难以强行命名，美好的尊号实在应当依据常典。世人都深深依赖他，国家也以此为荣耀。啊，茅盈在白日飞升太清，只是靠歌谣记载；老君以紫气经过函关，流传下来的只是道德之言。加封汉天师制

译我国对于有至高道德的真人，崇敬奖赏，从未忘记。祖天师的遗留下来的功业和灵异声望，都有记载。考察旧典，特赐美号：“三天扶教辅元大法师正一静应显佑真君”。他炼气成真，除邪辅正，作为凡世的羽仪，历经一百二十多年。剑印单独传承，距今已是第三十七代嗣孙与棣，能够继承正法。宗师留孙，进一步润饰祖先的事业。道虽然以无为为根本，但德行没有比追念远祖更厚重的；因时显扬，记载过去听闻之事。当年在汉永寿初年传授经书，正在乙未年正月；如今在贞元年间加谥，又与甲子相合。似乎自有天数存在，希望后世继续成就此业，可以加封“冲古弘化正一静应显佑真君”，其余照旧。赠张宗师师祖制 朕登进仙宗，总摄玄教；一心奉行你的职守，直到侍奉先朝，因为信任其人而信任其师，于是颁布这道恩典。玄教宗师张留孙的祖父，已故信州路龙虎山都管辖诸宫观住持、上清正一宫事张闻诗，专心求学，以诚信约束自己，诵读《道德经》五千余言，居住在龙虎山胜地，经历春秋八十四年，乘鞭策鸾凤而升天。从前虽然在山中隐晦行迹，如今却在身后获得荣光。啊，安期生把丹枣授给弟子，于是得到汉帝的知遇；费长房役使天下鬼神，大概是得到壶公的道法。高远的踪迹如云远迈，宠命应当承受。可赠号为“通真观妙玄应真人”。赠祁真人制 有道的朝廷，以清静、安宁、专一作为治理之道。全真的教法，不是可以用声色笑貌来命名的。像这样卓异的人，应当加赐美谥。因此，玄门掌教大宗师洞明真人祁某，出生时呈现祥瑞光彩，长大后仰慕玄妙道风。文章才华出于本性之真，是顿悟之后的表现；力量显现在处理事务上，正当事业兴盛之时。每当有所感应就必定回应，看起来还有什么事情不适宜施行呢？功行超过二十年，极力访求云中之道。生与死都在十一月，和上天运行始终相合。受定数限制而不能逃脱，令人敬畏的高尚风范仿佛仍在。啊，自东华紫府以来，你能光大前代修行；从西昆赤子之列上升，朕将永远怀念你的遗迹。希望你的英灵享受这份宠荣。准行。思州田惟贤赠义敏侯制 朕统一华夏，奖赏勉励群臣。有人能够明白归顺与背叛的分别，朕从不吝惜褒奖的典礼。某官家传将略，职守在藩镇方面。当王师压境之时，他独自审察出孤城如累卵的形势，保全了一郡百姓的性命。他是四川归降附顺之人中最先的，理应为国家竭尽心力，为什么竟然把未竟的志愿带入黄泉？义没有比效顺更重要，敏没有比建立功勋更显著。能够救活千人的人，已经追封为侯爵。如果九泉之下可以复生，希望还能图报这份宠光。表 成宗即位翰林院贺表 乾道承受天命，早已仰赖皇孙谋划的确定；如日初升般的光明继承光照，彰显祖先武功相传的事业。十行温和的诏书刚刚颁布，四海的欢声确实融洽【居中庆贺】恭敬地想，皇帝陛下仁爱孝顺出于圣性，英明见识表现在处理事务上。授予太子玉印、命其抚军，开启神器有所归属的征兆；亲近宗室、敦睦亲族，壮大宗藩不可动摇的根基。何况上天开启授命的宝章，大地拱卫传家继统的幄殿。正值正阳之月，隆重更新临朝的仪式。帝王历数归于自身，雨水和旱情都顺应时序。臣某等忝居翰林词臣之列，近在禁庭，朝廷大小谋议，没有不感到庆幸的。亲自遇逢这份庆典，斋戒庄敬、持守中正，足以表达敬意和愿望，愿始终不改变最初的心志。太皇太后贺表 皇帝如龙飞升，宝运宏大，充分彰显拥护辅佐的功劳；凤书玉册，隆重汇集推崇尊奉的典礼；两宫共同庆贺，万国都心怀欢喜【居中庆贺】恭敬地想，皇太后陛下功劳高大如补天，德行厚重可配大地；以睿智的谋略秘密运筹，扶持神器安置于安泰之地。如今仿效重新奉养慈元宫的旧典，这是奉养尊亲的极致，于是各种增饰文饰的礼仪全都举行，恭敬拱卫隆盛福泽，安然正位。蓂荚呈现祥瑞，萝图延续福庆。臣等忝任禁近之职，欣逢盛世嘉会；您作为天下之母，养育天下之君，我们共同仰望长乐宫，愿圣人富贵，祝圣人长寿，谨效法华封人祝颂尧帝。大德改元贺表 大德寓意万物生长，载入纪年，开始使用新的年号；以仁爱一视同仁，隆重颁布宽赦诏令的恩典；驿使飞驰，天下都欢欣鼓舞【居中庆贺】恭敬地想，皇帝陛下严肃恭敬、敬畏谨慎，深邃明智而文德光明，怀念保全民众，还担心有一个人不能获得安居，广施宽宥于天下，更加彰显各项政务和谐。九族已经和睦之后，停止兵戈；万国都安宁之日，垂衣拱手而治。欣然同群情一道迁善，确实使成法重新光大。使天地树立仁心，使雷雨带来解除灾难的恩泽。臣某等滥居行省寄禄之职，恭敬接受皇帝诏令，以和气熏染天下使之太平，欣逢盛事，运转大化之机，开启长寿福域，使皇图大业更加昌盛。又 上天降下眷顾的命运，隆盛宝历的大业根基由此而成；以“大德”为年号，举行瑶册玉牒中的重大典礼。宫廷内外遍布恩泽，四海都欢欣安康【居中庆贺】恭敬地想，皇帝陛下圣明神武广运，励精图治，功德可比三王，业绩可同五帝；远方畅达天威，统领百官，使万民和谐，重新呈现治理的新气象，顺应群情归附的美意，彰显今日的美好称号。臣等职在辅佐，亲自遇到这场庆典；其功德巍巍荡荡，再没有什么能够增加泰山的高度；万物繁盛、法度绵延，使皇图永远牢固。大德四年贺正表 日光映照皇恩，整肃天子仪仗以临朝视政；凤历颁布春令，授予百姓顺应时令的法则，进献新年。彰显国家以孝治理的道理，把阳和之气布满宇宙。恭敬地想，皇帝陛下保持盈满、守成不失，振作精神治理天下。发布言论，成为常法和训诫，使百姓万物一同更新。大德既得到合宜的地位又得到美好的年号，记录仁义已经见效。皇威远播，盛运与之相合。子是万物的根本，又加以承受百福。臣等滥居行省寄禄之职，遥望朝廷。以和气熏染天下使之太平，欣逢正旦，运转大化，开启长寿福域，恭敬接受教令条文。启 高丽国王启 伏惟仰望分封茅土、列爵封国的朝廷，却不敢趋赴宾客之席；奉上联璧骈珠般的翰墨，却使它下赐而光耀寒微的官署。盛大的德行不自居功，谦逊的光辉降临下民。仰想公主受封的名号，出自皇帝心意；翰林词臣代皇帝立言，本来就是职分，哪里称得上我有什么力量？却过分承蒙留意，考查旧有事实而施行，更加彰显皇帝的法度。恭敬接待使者并急忙拜谢，远远铭记特别的知遇。纸短而心意长，感谢深厚而言辞浅陋。谨奉此启，遥望宫门，只等当面禀报谢意。伏愿陛下慈爱，俯赐鉴察。不宣。《养防文集》卷一 钦定《四库全书》《养防文集》卷二 元　张伯淳　撰 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