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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藏丹霞澹归禅师语录五

丹霞澹归释禅师语录卷三(2/3)

佛藏 · 嘉兴藏 · 第 334–533 段

谷泉见慈明明问:“片云横谷口,道人何处来?”泉左右顾曰:“夜来何处火烧出古人坟。”明曰:“未在更道。”泉便作虎声,明以坐具便摵,泉接住,推明置禅床上,明便作虎声。泉大笑曰:“我见七十余员善知识,今日始遇作家。

师云着著有出身之路诸方总会因甚谷泉只肯慈明且道利害在甚么处。

好物不须多,灵丹只一颗。未曾经九转,依旧鬼来拖。

傅大士颂空手把锄头步行骑水牛人从桥上过桥流水不流。

师云货是来路钱是足数。

直上,不消觑;直下,不消觑。忽然失却眼,直上直下觑。

金刚经》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法眼曰:“若见诸相非相,即不见如来。”天衣怀曰:“若见诸相非相,眼在什么处?”此语有两负门。

师云不瞎不成瞎即不就。

提起布袋,放下布袋,打失布袋,天下老古锥都有者个在。

老宿一夏不为师僧说话。有僧自叹曰:「我只与么空过一夏,不敢望和尚说佛法。得闻正因两字也得。」宿曰:「阇黎莫誓速!若论正因,一字也无。」道了扣齿曰:「适来无端不合与么道。」邻房一老宿闻曰:「大好一釜羹,被两颗鼠粪污却。

师云又是一颗。

调羹缜密,才封鼎;落草慈悲,更走盘。公案至今无一字遭他,隔壁第三翻。

有二庵主,旬日后相见。上庵主曰:“许多时在什么处?”下庵主曰:“在庵里造个无缝塔。”上庵主曰:“某甲也要造一个,就兄借样子得么?”下庵主曰:“何不早道?恰被人借去了也。

师云上庵主不见下庵主塔样下庵主早见上庵主塔样了也。

觌面相呈,塔样子。大家各把自家瞒,白云覆尽青山顶,八角风铃彻耳寒。

颂古拈世尊生下,一手指天,一手指地,曰:“天上天下,惟吾独尊。”云门曰:“我当时一棒打杀,与狗子吃,却贵图天下太平。

日暖,看三织;风高,斗两厢。蛙翻白,出阔;蚓死紫,之长。饭泼,听琵凤;馒抛,接建。张归来,屋里坐;打杀,又何妨。

僧云者,不是和尚底诗;师云者,是老僧底颂。不但为世尊、云门,亦与天下有鼻孔底衲僧一时销缴。

若能转物即同如来。

东西南北无中位春夏秋冬有八风尽道如来能转物脚跟线绽没人缝。

师云若恁么用转作么。

志公曰:「终日拈香择火,不知身是道场。」玄沙曰:「终日拈香择火,不知真个道场。」圆悟曰:「终日拈香择火,不知拈香择火。

剥了皮析了肉刮了骨三个光头一个秃早知有影更无形岂惜临风歌一曲。

师云元来是大哭一场过底。

牛头幽栖石室有百鸟衔花之异自见四祖后百鸟不复衔花。

只见树开花不见花开树失却献花人想也看花去。

师云时人不识予心乐恰好偷闲学少年。

僧问青原如何是佛法大意原曰庐陵米作么价。

暗尘明月影重重肠断魂消未觉同眼角乜斜才一点大家落在是非中。

师云若道是点蹉过青原道是不点也蹉过老僧喝一喝云莫是非好。

东西两堂各争猫儿,南泉提起曰:“道得即救取猫儿,道不得即斩却。”众无对,泉便斩之。赵州自外归,泉举前话,州脱草履,安头上而出,泉曰:“子若在,即救得猫儿也。

越国同怜种大夫当阳难犯夺魂符于今敌手无先着却载西施泛五湖。

师云还逃得者一刀么便是南泉道子若在即救得猫儿也只做不见。

南泉与归宗、麻谷同去礼南阳国师。泉于路上画一圆相,曰:“道得即去。”宗便于圆相中坐,谷作女人拜。泉曰:“与么则不去也。”宗曰:“是什么心行?”泉乃相唤回,不去礼国师。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南阳忠国师从古不相见不相见画图省识春风面。

师云二祖却往西天达磨又来东土。

经题[米-木+八]字老宿曰看取下注脚。

分明一个字,争奈无人识?看取下注脚,且喜没交涉。一中,一十中,十百中,百千万亿中,千万亿。

师云大地火发了也切忌被[米-木+八]字烧却眼睛。

南岳参六祖祖问什么物恁么来岳无语经八载有省乃曰说似一物即不中。

说似一物即不中里头实落外头空里头实落无一点外头空有百千重。

师云吽吽我不曾见此。

盘山见人舁丧,歌郎振铃曰:“红轮决定沈西去,未委魂灵往那方?”幕下孝子哭曰:“哀哀!”山忽身心踊跃,归举似马祖,祖可之。

红轮决定,沈西去未?委魂灵往那方?听得哀哀声一啭,客儿立地唱还乡。镰一把,纸三张,没淆讹处,绝承当。云山、水月都抛却,赢得庄周蝶梦长。

师云盘山恁么悟去有甚长处复云有甚长处。

僧问马祖和尚:“为什么说即心即佛?”祖曰:“为止小儿啼。”曰:“啼止后如何?”祖曰:“非心非佛。”曰:“除此一种人来,如何指示?”祖曰:“向伊道不是物。”曰:“忽遇其中人来,如何?”祖曰:“且教伊体会大道。

还他三个好,富嫌千口少,看看两鬓皤,贫恨一身多。才言不是物,满地都狼籍。堪怜马大师说法,总非时,迢迢大路如弦直。问答于人何损益?临济虽然会白拈,毕竟一文偷不得。

师云连我已费觜了也教伊体会大道却被其中人呵呵大笑又作么生。

殃崛摩罗用千人拇指为华冠,惟欠一指,遂欲杀母。佛化沙门在前,殃崛释母,杀佛。佛徐行,殃崛急行,不能及,乃唤瞿昙住住。佛曰:「我住久矣,是汝不住。」殃崛闻之,忽悟,投刃出家。

我住久矣汝不住殃崛闻之忽开悟剃除须发着袈裟汝住久矣我不住。

师云剃除须发当为何事却须领取此意始得作么生是此意喝一喝。

世尊拈青莲华示众,迦叶尊者破颜微笑。世尊曰:「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实相无相,微妙解脱法门,付嘱于汝。

举起处堆山积岳一笑时瓦解冰消当场没有超师智争免朱描墨又描。

师云还有总不描者么良久云朱。

临济钁地次,见黄檗来拄钁而立。檗曰:“者汉困那?”济曰:“钁也未举,困个什么?”檗便打。济接住棒,一送送倒。檗呼:“维那扶起我来!”那扶起曰:“和尚争容得者风颠汉无礼!”檗才起,便打维那。济钁地曰:“诸方火葬,我者里活埋。

姓赵姓张姓白姓康打散狐刚子不见美猴王。

师云:「黄檗打维那,交过排场,我者里活埋,走马到任,还会么?老僧一条热棒,直是忍俊不禁,争奈无交过处。

沩山示众曰:「老僧百年后,向山下作一头水牯牛,左胁书五字曰:『沩山僧某甲』。唤作沩山僧,又是水牯牛;唤作水牯牛,又是沩山僧。唤作什么即得?」仰山出礼拜而退。

又是沩山又是牛何劳平地起戈矛出来礼拜抽身退你若知惭我便休。

师云沩山直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一队老古锥许多○相向什么处着。

沩山坐次,仰山、香严侍立。山举手曰:“如今恁么者少,不恁么者多。”严从东过西立,仰从西过东立。山曰:“者个因缘,三十年后如金掷地相似。”仰曰:“亦须是和尚提唱始得。”严曰:“即今亦不少。”山曰:“合取狗口。

夜月歌鹦鹉春风舞鹧鸪深宫人不见翘首瑞云多。

师云画个画不出底不画个画得出底。

沩山问仰山:“什么处来?”仰曰:“田中来。”曰:“田中多少人?”仰插锹子,叉手而立曰:“南山大有人刈茅。”仰拔锹子便行。

万机休罢头还重千里驰驱骨又轻除却华山陈处士何人不带是非行。

师云华山处士恨无黑旋风相救然虽如是已遍天下了也。

张拙秀才看《千佛名经》,问长沙曰:“百千诸佛,但见其名,未审居何国土,还化物也无?”沙曰:“黄鹤楼崔颢题后,秀才还曾题也未?”曰:“未曾。”沙曰:“得闲题取一篇好。

二十一史,那里说起?流水写来,我不如你(且道写底是什么)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师云依样画胡卢阿谁不会僧云李太白阁笔又作么生师云正是依样画胡卢。

子湖于门下立牌曰:「子湖有一只狗,上取人头,中取人心,下取人足,拟议即丧身失命。」临济会下二僧参方,揭帘,湖喝曰:「看狗!」僧回顾,湖便归方丈。

放火不用炭杀人不用刀突出一只狗咬杀两堂猫。

师云却又被猫儿咬杀了也。

陆亘大夫问南泉曰:“肇法师也甚奇怪,解道天地同根,万物一体。”泉指庭前牡丹曰:“大夫,时人见此一株花,如梦相似。

云封立石,重重空卷游丝,段段人歌。金谷前筵,舟隐玉溪南岸。炎凉总有,千般离合,都无一片眉开。锦上添花,目断雪中送炭。

师云不妨烂熳只可惜醒眼相看。

僧问:「米胡,自古上贤还达真正理否?」胡曰:「达。」曰:「作么生达?」胡曰:「霍光当日卖假银城与单于契书,是什么人做。

只知弄假成真谁信弄真成假识得马面牛头笑倒天聋地哑。

师云:「向者里开得一只眼,是霍光买主;向者里瞎得一只眼,是单于卖主。忽然齐瞎齐开,马面牛头,一齐笑倒。

志公令人传语思大,何不下山教化众生?一向目视云霄作么?大曰:「三世诸佛被我一口吞尽,何处更有众生可度。

谁知报怨是酬恩斩草休教尚有根我便居高非视下一双青眼耀天门。

师云常不轻菩萨吃骂吃打有什么冤枉。

赵州逢一婆,问:“什么处去?”曰:“偷赵州笋去。”州曰:“忽遇赵州,又作么生?”婆便与一掌,州休去。

财不露白主不见贼拦腮一掌本利俱失。

师云若遇师子儿吞却老僧不妨庆快还知尽大地利钱都是老僧本钱也无。

赵州到一庵主处问:「有么?有么?」主竖起拳头。州曰:「水浅不是泊船处,便行。」又到一庵主处问:「有么?有么?」主亦竖起拳头。州曰:「能纵能夺,能杀能活。」便作礼。

慢打轻敲不厌频一番锣鼓一番新虽然人把胡孙弄却被胡孙弄了人。

师云不见道得便宜是失便宜一向无人免得要且无人求免。

赵州问僧:“曾到此间么?”僧曰:“曾到。”州曰:“吃茶去。”又问僧,僧曰:“不曾到。”州曰:“吃茶去。”院主问:“为什么曾到也云‘吃茶去’,不曾到也云‘吃茶去’?”州召院主,主应诺。州曰:“吃茶去。

眼中不着一些砂阵阵东风树树花拈起盏来长吸罢不知春色落谁家。

师云老子于此兴复不浅。

僧问赵州和尚姓什么州曰常州有曰甲子多少州曰苏州有。

苏州有常州有到了苏常不知有劝君莫唱鹧鸪词坐中都是江南叟。

师云到了苏常不知有也应唱与鹧鸪词复云老婆心堪作甚么。

临济将示灭,谓众曰:「吾灭后,不得灭却吾正法眼藏。」三圣出曰:「争敢灭却和尚正法眼藏?」济曰:「已后有人问你,向他道什么?」圣便喝。济曰:「谁知吾正法眼藏,向者瞎驴边灭却。

瞎驴灭却正法眼临济于今又活埋上面种株桃树子更无鬼敢出头来。

师云:「是孝顺,是忤逆。孝顺须生忤逆子,忤逆还成孝顺儿。不信,但看檐头水,点点滴滴不差移。

德山托钵下堂,雪峰曰:“者老汉,钟未鸣,鼓未响,托钵向什么处去?”山便归方丈。峰举似岩头,头曰:“大小德山未会末后句。”在山闻,令侍者唤来,问:“汝不肯老僧那?”头密启其意,山乃休。明日上堂,果与寻常不同。头至僧堂前,抚掌大笑曰:“且喜老汉会末后句。虽然如是,也祇得三年活。

德峤全提摩竭令岩头半似挽歌郎虽然葬得催官地争奈儿孙命不长。

师云不觉屐齿之折。

洞山过水偈。

切忌从他觅,不见胡须赤迢迢,与我疏蹉过,赤须胡,我今独自往,金鳞忽透网,处处得逢渠,塞雁罢传书,渠今正是我,莫道我非我,我今不是渠,那教渠立,渠应须恁么会,髑髅俱粉碎,方得契如如,岂有二文殊。

师云:「似火入火,以空合空,更疑个什么?」然虽如此,我今不是渠,且须子细。渠今正是我,尚有淆讹。

洞山五位。

正中偏枕头睡熟耳根边相逢才有相当处已抱琵琶过别船。

师云豁放下着。

偏中正网出澄潭秦代镜一时肝胆向人倾几乎丧却渔翁命。

师云落放下着。

正中来瞥然起处孰安排纵然惹得周郎顾不觉宫商调已乖。

师云劄放下着。

兼中至平沙阵落风云势不妨绝叫两三声且看纵横千万字。

师云撒放下着。

兼中到一拳揝却三玄要为吾传语卫王孙不媚奥人宁媚灶。

师云瞎放下着。

总颂。

五位为君更指陈,就中一位没疏亲。华山入夜全成火,瀛海生春又起尘。首尾应时看卦象,机丝绝处见针神。若将次第论高下,莫谤如来正法轮。

师云:「就中一位是那一位?即五位中一位,离五位中一位,非即五位,非离五位中一位,恰放下着。

洞山示众:「秋初夏末,兄弟或东去,西去,直须向万里无寸草处去始得。」又曰:「只如万里无寸草处,且作么生去?」有僧举似石霜,霜曰:「出门便是草。

万里无出门是两句分明遮一句长途摆手向前行月落题诗满云树。

师云只开口六个字便成无▆天衣不劳向下更看。

神山把针,次洞山问把针事,作么生?山曰:针针相似。洞曰:二十年同行,作者个语话,岂有与么工夫?山曰:长老又作么生?洞曰:如大地火发。

说人当画逢人到说鬼中宵被鬼呼三岛十洲无杂客不消重验药胡卢。

师云更须摵碎。

沩山见野火,问道吾:“还见火么?”吾曰:“见。”山曰:“从何处起?”曰:“除却经行坐卧,请师别致一问来,山便休。

起处何如见处亲谁除行住别求新相逢尽道休官去林下何曾见一人。

师便唱大江东去却掩口云只恁么住。

盗入三角山,问法遇庵主,有什么宝?主曰:僧家之宝,非君所宜。盗曰:是什么宝?主便喝,盗便斩之。

一喝不见,一刀一刀不见一喝。喝时擉瞎眼睛,刀下眼睛擉瞎,虽然未结同参,相与有些瓜葛。

师喝一喝云更结同参作么。

香严示众:「若论此事,如人上树,口衔树枝,脚不蹋枝,手不攀枝。树下忽有人问西来意,不对则违他所问;若对,又丧身失命。当恁么时,作么生即得。

上树衔枝垂一问从来有理不能伸只堪囫囵擎将去十字街头卖与人。

师云直饶虎头上座出众却是个赛宝底商胡者主买卖一场懡 。

兴化谓克宾维那:“汝不久为唱导之师。”宾曰:“不入者保社。”化曰:“会了不入,不会不入。”宾曰:“总不与么。”化便打。曰:“克宾维那,法战不胜,罚钱五贯,设饡饭一堂。”次日,化自白槌曰:“克宾维那,法战不胜,不得吃饭,即便出院。

一心自许倾葵赤万马难将细柳冲兴化亲行推毂礼克宾八面起威风。

师云:「后来雪窦要替克宾索者一顿棒,便打太众。殊不知兴化手里一棒,棒出脱克宾;克宾身上一棒,棒消归兴化。要索么?直须更打雪窦始得。

僧问大觉如何是本来身觉曰头枕衡山脚蹋北岳。

头枕衡山脚北岳且喜人人都睡着忽然看见暗嗟吁那得人来缝布衲。

师云何不睡去。

僧问石霜:“万户俱开时如何?”霜曰:“堂中事,作么生?”僧无对。经半年,始下一转语曰:“无人接得渠。”霜曰:“道即太煞道,祇道得八成。”曰:“和尚又且如何?”霜曰:“无人识得渠。

万户一时开春生玉殿苔野人忘帝力何处得渠来。

师云直饶道得十成还有者个在堂中事作么生性燥汉便与蓦面唾。

僧问洛浦:「供养百千诸佛,不如供养一个无心道人,未审百千诸佛有何过,无心道人有何德?」浦曰:「一片白云迷谷口,几多归鸟尽迷巢。

四大部洲齐应供眼中砂子黑昆仑从教两手无闲日莫遣眉毛绊脚跟。

师云:「眉毛不绊脚跟,赴供也得快,便唤作无心道人,得么?忽然两手放下时,如何?痴人面前大好说梦。

僧问洞山:“寒暑到来,如何回避?”山曰:“何不向无寒暑处回避?”曰:“如何是无寒暑处?”山曰:“寒时寒杀阇黎,热时热杀阇黎。

热不到热寒不到寒猛虎口里鹞子钻天热不到寒寒不到热鹞子口里猛虎夺食。

师云四不到字老汉合有三十棒。

僧问巴陵祖意教意是同是别陵曰鸡寒上树鸭寒下水。

金乌升,玉兔坠,疾走何由回?面背须弥山,半是同途,海底天边不同会。佛无问,祖无对,一样春秋千万岁,野鹜家鸡笑未休。舌头扁得增惭愧。

师云大好一片舌头若去祖意教意边觅苦哉舌头硬了也蓦竖笔云是鸡是鸭。

僧问曹山:“清锐孤贫,乞师赈济。”山召锐阇黎,锐应诺。山曰:“青原白家酒三盏吃了,犹道未沾唇。

下床吃了空心酒自卯醺醺直到酉才去门前打瓦筒又来家里翻筋斗。

师云曹山恁么为清锐大似醉后添杯。

龙牙问洞山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山曰待洞水逆流即向汝道。

洞水从来不顺流个中非问亦非酬五千甲马寻源去一滴俱无万事休。

师云者里寻到那里那里又寻到者里不休更待何时。

沩山安曰有句无句如藤倚树。

家住闽川东复东其间岁岁有花红如今不在花红处花在旧时红处红。

家住闽川西复西其间岁岁有莺啼如今不在莺啼处莺在旧时啼处啼。

师云大似蚬子和尚底太煞现成老僧到此更不能添减一些子。

保福问僧:“殿里底是什么?”曰:“和尚定当看。”福曰:“释迦佛。”曰:“和尚莫谩人好。”福曰:“却是汝谩我。”问饭头:“镬阔多少?”曰:“和尚试量看。”福以手作量势。曰:“和尚莫谩人好。”福曰:“却是汝谩我。”问僧:“汝作什么业来得恁么长大?”曰:“和尚短多少。”福蹲身作短势。曰:“和尚莫谩人好。”福曰:“却是汝谩我。”问僧:“汝名什么?”曰:“咸泽。”福曰:“忽遇枯涸时如何?”曰:“谁是枯涸者?”福曰:“我是。”曰:“和尚莫谩人好。”福曰:“却是汝谩我。

白鱼搅乱波中月黄鸟啼残树上春好丑不关瞳子事是非祇为面前人。

师云多少人不肯汝谩我又争得。

僧问镜清:“声前绝妙,请师指归。”清曰:“许由不洗耳。”曰:“为什么如此?”清曰:“犹系脚在。”曰:“某甲祇如此,师意又如何?”清曰:“无端夜来雁惊起,后池秋。

从前懒说声前妙雁起惊秋一句多洗得耳朵无两片漫劳牛鼻拣清波。

师云许由洗耳罪不重科巢父牵牛反坐加等。

云门示众十五日以前不问汝十五日以后道将一句来众无对自代曰日日是好日。

今王不借古王舌,殿中却捧宫中敕,一言落下,四民安,百辟传为万世,则风化已成,歌谣莫及。耕田凿井,凭谁力?不知何处觅唐尧,野老年来忘作息。

师云:「莫是造生祠,立德政碑底么?者里总不用,且先与云门三十棒,不合教坏人家男女。

僧问云门如何是诸佛出身处门曰东山水上行。

人情似铁官法如罏眼睛要眨没得工夫。

师云没工夫眨眼却好偷工夫闭眼。

云门拈起糊饼曰我只供养两浙人不供养向北人自代曰天寒日短两人共一碗。

搭了船不问路缝了衫不做裤只管囫囵不管破便能到处讨便宜争免来年当大户。

师云何待来年。

云门拈起拄杖曰:「凡夫实谓之有,二乘析谓之无,缘觉谓之幻有,菩萨当体即空。衲僧家见拄杖便唤作拄杖,行但行,坐但坐,不得动着。

小乘钱串大乘井索有漏箍篱无漏木杓衲僧鼻孔一齐拈却。

师云又道不得动着良久云更要拈却在。

僧问同安如何是天人师安曰头上角不全身上毛不出。

色中青与水中盐有也难将二指拈盖覆将来人不见云峰微露一痕尖。

师云打却看。

南北东西涌复没簇锦攒花看不及谁云两处解成龙个里浑无一点墨。

师云四大海水变作墨池也洗不下。

僧问曹山慧霞佛未出世时如何霞曰曹山不如出世后如何霞曰不如曹山。

无一句有两句出世不出世是甚闲家具(喝一喝云)去。

师云老僧性燥。

僧问报慈:“屿情生智隔,想变体殊。祇如情未生时,如何?”屿曰:“隔。”曰:“情未生时隔个甚么?”屿曰:“者个梢郎子未遇人在。

报慈一隔天宽地窄六月飞霜行人路绝。

师云六月飞霜行人路绝若也翻天作地者个梢郎子未遇人在。

僧问风穴如何是清净法身穴曰金沙滩头马郎妇。

青龙和合才烧纸黄鹄分飞又鼓盆赚得有头无尾汉不同死了却同生。

师云既不同死因甚却同生莫道有头无尾汉被赚你也莫被有头无尾汉赚始得。

明招天寒,上堂众才集,曰:“风头稍硬,不是你安身立命处,且归暖室商量。”便归方丈,众随至立定,又曰:“才到暖室,便见瞌睡。”以拄杖一时趁出。

寒凛凛暖烘烘立不住坐还慵十分成现事却去问渠侬。

师云佛法无多子久长难得人如今有种瞎汉要向久长处觅一个半个。

僧问香林远如何是室内一碗灯林曰三人证龟成鳖。

不买胭脂染叶便捣螃蜞消漆遮莫是麻衣揣你骨头不出奇绝奇绝室内一灯如月。

师云待伊证龟成鳖劈脊便棒。

僧问洞山如何是佛山曰麻三斤。

粗言及细语皆归第一义只有麻三斤脚跟不点地。

师亦云:“待伊证龟成鳖,劈脊便棒。”复云:“五黄六月,七手八脚;茶前酒后,天涯海角。骑声盖色,填沟塞壑。李四张三,不得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