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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藏内绍种禅师语录五

内绍禅师语录卷第二(2/2)

佛藏 · 嘉兴藏 · 第 254–392 段

世尊因文殊忽起法见佛见被世尊威神摄向二铁围山。

七珍八宝连尘扫金毛狮子何处讨大都年老总成魔扶得起时又推倒。

圆觉经云一切障碍皆究竟觉。

过头开坐具,叉手念摩诃,望天噇白饭,就地种黄瓜。个般行径,谁容得?天下丛林,爱作家。

岩头和尚示众云识取去底识取住底。

趁尽驴唇马嘴弄出棚头傀儡脱却笼头卸角驮白云片片随流水。

其二。

天外奇峰叠乱青落红成阵扫啼莺风流最是雕鞍客掷下金鞭匝地春。

西天二十四祖师子尊者因罽宾国王仗剑问云:“师得蕴空否?”祖云:“已得蕴空。”王云:“离生死否?”祖云:“已离生死。”王云:“既离生死,可施我头。”祖云:“身非我,有何吝于头?”王即挥刃断尊者头,白乳涌高数尺,王之右臂旋亦堕地。玄沙云:“大小师子尊者,头也不解作得主。

棋逢敌手通枰活曲遇知音转调高局破漫劳重逴干断弦不必觅鸾胶。

维摩会上,三十二菩萨各说不二法门竟。文殊云:“我于一切法,无言、无说、无示、无识,离诸问答,是为菩萨入不二法门。”于是复问维摩:“仁者,当说何等是不二法门?”维摩默然。文殊赞云:“乃至无有语言文字,是菩萨真入不二法门。

水穷山尽石门开亲入桃源又转来堪笑人间总凡骨只应元亮是仙才。

文殊令善财采药,云:“是药者,采将来。”善财遍观大地,无不是药者,却来白云:“无有不是药者。”文殊云:“是药者,采将来。”善财于地上拈一茎草,度与文殊,文殊接得,示众云:“此药亦能杀人,亦能活人。

相逢一老一不老杀人活人一茎草途中尽是不眠人莫向风前夸起早。

天亲从兜率内院而下,无著问人间四百年,彼天为一昼夜。弥勒于一时中,成就五百亿天子,证无生法忍。未审说甚么法?天亲云:「秪说这个法,秪是梵音清雅,令人乐闻。

秪说这个法门普天雨似盆倾黄泉浸透鼻孔青霄插出牙根。

须菩提尊者说法次,帝释雨花。者问云:「此花从天得耶?从地得耶?从人得耶?」释云:「弗也。」者云:「从何得耶?」释乃举手,者云:「如是如是。

说法台前花雨新空岩别是一家春遥空只手分明举来处无劳更问人。

无厌足王入大寂定乃敕有情无情皆顺于王若有一物不顺于王即入大寂定不得。

秋堂一雨自生凉水槛平添荷芰香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

宾头卢尊者赴阿育王宫大会斋。王行香次,作礼问云:「承闻尊者亲见佛来,是否?」者以手策起眉毛云:「会么?」王云:「不会。」者云:「阿耨达池龙王请佛斋,吾是时亦预其数。

眉毛策起笑盈腮觌面明明佛眼开阿耨达池曾预会这回不在数中该。

障蔽魔王领诸眷属一千年,随金刚脐菩萨觅起处不得。一日忽得见,乃问云:“汝当依何而住?”我千年觅汝起处不得。脐云:“我不依有住而住,不依无住而住,如是而住。

从来共住不相知,起处无踪觅,甚谁?一日忽然亲得见,千年始悟,弗空随,不依有住,并无住,超出前时与后时,珍重参方好,龙象谩将魔佛播唇皮。

那吒太子析骨还父析肉还母然后现本身运大神力为父母说法。

析骨析肉,是何面目?亚眼迸开,子母性复。开口不在,舌头动步那移?双足转天关,掀地轴。剜却东南,补西北。金鞭击破太虚空,六六依然三十六。

广额屠儿于涅槃会上放下屠刀立便成佛自云是贤劫千佛一数。

自是千佛一数从来不用功夫放下屠刀立地当机莫怪粗疏。

洞箫声断碧云收花气冲帘别样秋一曲艳歌人不见月华腾彩卖风流。

经首[米-木+八]字。

以元不是八仍非心绝希求口丧词透过目前无义句琅函玉轴任君披。

楞严经》吾不见时,何不见?吾不见之处,若见不见,自然非彼不见之相;若不见吾不见之地,自然非物。云何非汝。

脚头脚底趁全锋朝到西天暮返东闹里看花人不见踢翻香海现灵峰。

楞严经若能转物即同如来。

打破蔡州城杀却吴元济拍手唱铙歌清风动天地。

楞严经见见之时见非是见见犹离见见不能及。

尺能短,寸能长。坚冰送暖,赫日生凉。耳中窥艳彩,眼里听寒螀。见不及,好商量。愁人莫向愁人说,说与愁人总断肠。

楞严经诸可还者自然非汝不汝还者非汝而谁。

蛾眉粉脸好排场放去收来线索长直下打开青幔子一棚丑拙不堪当。

楞严经》跋陀婆罗白佛:“我以随例入浴,忽悟水因,既不洗尘,亦不洗体,中间安然得无所有,妙触宣明,成佛子住。

离尘离体何有中间蜡人向火薄处先穿灯笼露柱呵呵笑木马泥牛走似烟。

金刚般若云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

劝酒触翻盘盏唱歌拸破唇皮含笑送人上路半空撤却云梯。

文殊所说般若云清净行者不入涅槃破戒比丘不堕地狱。

清净行者惯会打野,破戒比丘不挂丝头。涅槃不肯住地狱,岂能收?骑骏马,跨青牛,百尺竿头辊绣毬。有意气时添意气,不风流处更风流。

马鸣大士问富那尊者曰:「我欲识佛,何者即是?」者曰:「汝欲识佛,不识者是。」士曰:「佛既不识,焉知是乎?」者曰:「既不识佛,焉知不是?」士曰:「此是锯义。」者曰:「彼是木义。」复问:「锯义者何?」士曰:「与师平出。」却问:「木义者何?」者曰:「汝被我解。」大士豁然省悟。

千峰顶上,横戈十字,街头索战。出即壅水囊沙,不出即穿杨中箭。倒旗枪转,通变有先锋,全后殿擒王。射马就来,机锯解木,开真快便。

龙树因迦那提婆来谒,先遣侍者以满钵水置座前。迦那见之,以一针投之而进,欣然契会。

钵水盛来意自深金针投入契师心相逢尽道休官去林下何曾见一人。

十八祖伽耶舍多尊者至鸠摩罗多舍,鸠问曰:「是何徒众?」祖曰:「是佛弟子。」鸠闻佛号,心神竦然,即时闭户。祖良久扣其门,多曰:「此舍无人。」祖曰:「答无者谁?」汾阳昭代云:「洎合忘却。

露冷疏帘不上钩月光穿牖暗生秋西风一夜飘黄叶透出林梢六不收。

十七祖僧伽难提尊者闻风吹殿角铃声,乃问伽耶舍多曰:「铃鸣耶?风鸣耶?」曰:「非风铃鸣,我心鸣耳。」祖曰:「心复谁乎?」曰:「俱寂静故。」祖曰:「善哉,善哉。」即说偈付法。

风鸣铃鸣塞却耳门非风非铃露出眼睛南山翠竹连天碧北地黄河彻底清。

阇夜多尊者因月氐国王修敬问法乃曰大王来时好道今去亦如来时王叹服。

乍来杲日当空照今去清风满路吹世出世间总平等往还无地着思惟。

青原令希迁持书与南岳让和尚曰:「汝达书了,回来。吾有鈯斧子与汝住山。」迁至彼,便问:「不慕诸圣,不重己灵时,如何?」岳曰:「子问太高,生何不向下问?」曰:「宁可永劫受沉沦,不从诸圣求解脱。」岳便休去。迁回青原,问曰:「子去未久,送书达否?」曰:「信亦不达,书亦不通。」遂举前话了,却云:「去时蒙和尚许鈯斧子,便请原垂下一足。」迁便礼拜。

不重己灵,不慕诸圣,向上向下,无欠无剩。书亦不达,信亦不通。登山冒雨,涉水乘风,生铁斧子,请师便与垂下一足,低头作礼,把柄全然没一毫。石头路滑,清飙起。

青原问希迁:“汝什么处来?”曰:“曹溪。”原举拂子云:“曹溪还有这个么?”曰:“非但曹溪,西天亦无。”原曰:“子莫曾到西天否?”曰:“若到即有也。”原曰:“未在,更道。”曰:“和尚也须道取一半,莫全靠学人。”原曰:“不辞向汝道,恐已后无人承当。

春风吹老百花飞下马垆头半卸衣莫怪坐来频劝酒自从别后见君稀。

马祖因僧问:“和尚为什么说即心即佛?”祖曰:“为止小儿啼。”曰:“止啼后如何?”祖曰:“非心非佛。”曰:“除此二种人来,如何指示?”祖曰:“向伊道不是物。”曰:“忽遇其中人来时如何?”曰:“且教伊体会大道。

水不洗水金不博金无高无下有浅有深曹溪波浪如相似无限平人被陆沈。

地藏琛和尚因僧问以字不成八字不是未审是什么字藏曰看取下注脚。

指白说皂撮沙献宝添时不多减时不少青州梨郑州枣大抵还他出处好。

南泉示众曰江西马祖说即心即佛王老师不恁么道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

卸帽宽袍更脱衫呼卢赛饮话喃喃台盘踢倒人星散闲看行舟落布帆。

赵州因僧问承闻和尚亲见南泉是否师曰镇州出大萝卜头。

赵州亲见王老大萝卜出镇州尽道吃时爽口不知怓破心头。

赵州因僧问:“一婆子台山路向甚么处去?”婆曰:“蓦直去。”僧便去。婆曰:“好个师僧,又恁么去。”后有僧举似师,师曰:“待我去勘过。”师便去问婆,亦如前答。师归谓僧曰:“台山婆子为汝勘破了也。

台山直去足春寒踏遍韶光路转宽处处绿杨堪系马家家门底透长安。

赵州晚参云:「今夜答话去也。」有解问者出来,时有一僧便出礼拜。州云:「比来抛砖引玉,却引得个堑子。

缑岭闲吹碧玉箫升仙岂待凤来招月明自有冲虚诀孤负岩前展翠翘。

睦州见僧来参,便喝曰:“上座如何偷常住果子?”曰:“某甲才到。”因甚道偷常住果子?师曰:“赃物现在聻。

白头如新倾盖如故赃物现在贼是你做。

睦州上堂:「裂开也,在我;捏聚也,在我。」僧问:「如何是裂开?」师曰:「三九二十七,菩提涅槃,真如解脱,即心即佛。我且与么道,你又作么生?」曰:「某甲不与么道。」师曰:「盏子扑落地,碟子成七片。」曰:「如何是捏聚?」师乃敛手而坐。

不劳弹指宝扃开楼阁门门见善财一自放行消息断玉阶空锁旧莓苔。

西堂百丈南泉侍马祖玩月次祖问正恁么时如何堂曰正好供养丈曰正好修行泉拂袖便行祖曰经入藏禅归海惟有普愿独超物外。

偶因玩月验家私长会承颜次立基只有小儿顽懒甚别开门户放憨痴。

兴化因僧问:“四方八面来时,如何?”师云:“打中间底。”僧便礼拜。师云:“昨日赴个村斋,中途遇一阵卒风暴雨,却向古庙里躲避得过。

燕赵佳人解和歌繁弦急管奈谁何鸡筝割尽攀鞍去行处春风马尾多。

赵州因僧辞问什处去?曰:“诸方学佛法去。”师竖起拂子云:“有佛处不得住,无佛处急走过。三千里外逢人不得错举。”曰:“恁么则不去也。”师曰:“摘杨花,摘杨花。

有佛无佛俱勿理脚跟锁断春风起逢人相共摘杨花漫天铺地三千里。

赵州参百丈,丈问:“甚处来?”曰:“南泉来。”丈曰:“南泉近日有何言句示徒?”曰:“无事之人,直须悄然去。”丈曰:“悄然且致忙然,一句作么生道?”州进前三步,丈便喝,州作缩身势,丈曰:“大好悄然。”州便出去。

佩剑披霞谒上清风前奏简语泠泠玉京不问凡间事相送归云一片轻。

青原因僧问如何是佛法大意师云庐陵米作么价。

庐陵米价震青云到底何曾见一文翻忆镇州萝卜大算来却有两三分。

蒙山道明禅师因追卢行者至大庾岭,见石上衣钵,举之不动,乃曰:“我来求法,非为衣钵,愿行者开示。”良久,卢曰:“不思善,不思恶,正恁么时,阿那个是明上座本来面目?”师当下大悟,遍体流汗。

本来面目绝承当雪上无劳更着霜堪笑近来龙象客穿衣吃饭错商量。

破灶堕和尚,因嵩山坞有庙甚灵,殿中唯安一灶,远近祭祀,烹杀物命甚多。师以杖敲灶三下,云:“此灶只是泥瓦合成,圣从何来,灵从何起?恁么烹宰物命?”又打三下,灶乃破堕。须臾,有青衣峨冠设拜曰:“我本灶神,久受业报,今蒙师说无生法,得脱此生天,特来致谢。”师曰:“是汝本有之性,非吾强言。”神再拜而没。

沥血烹鲜享夜台神从何起圣何来杖头点破超然去鬼窟掀翻旧土堆。

后僧问师:“某甲久侍左右,未蒙方便,灶神得何宗旨,便乃生天?”师云:“我只向伊道是泥瓦合成,别无道理。”为伊僧伫思,师曰:“会么?”曰:“不会。”师曰:“本有之性,为什么不会?”僧作礼,师云:“破也,破也,堕也,堕也。

击破须同未合看莫将道理寸心安若寻本有论迷悟却又抟泥作肺肝。

南阳忠国师因肃宗问:“如何是十身调御师?”乃起身立曰:“还会么?”曰:“不会。”师曰:“与老僧过净瓶来。

调御如何见十身住山年老勿嫌贫当头古佛毫光疾莫向台前看净瓶。

忠国师因帝问:“如何是无诤三昧?”师曰:“檀越踏毗卢顶上行。”帝曰:“此意如何?”师曰:“莫认自己清净法身。

景阳钟发透虚空鹓鹭仙班列下风朝罢上皇犹未觉只缘身在蕊珠宫。

法融禅师住牛头山幽栖石室有百鸟衔花之异自见四祖后百鸟不复衔花。

红白花开长短枝调笙挈榼闹春时青林一夜严霜后果熟香残卖向谁。

国一禅师在大内,一日见帝来,乃起立。帝云:「师何以起?」师云:「檀越何得向四威仪中见贫道。

随缘语默离四句动静如风绝百非若向四威仪内见新罗鹞子扑天飞。

鸟窠禅师因侍者告辞,问云:“甚处去?”曰:“诸方学佛法去。”师云:“若是佛法,老僧亦有少许。”曰:“如何是和尚佛法?”师拈布毛,吹一吹,者领悟,更不复他游。

接杖持瓶尽指踪却疑佛法不相通布毛当下轻吹出方信从前错用功。

首山因省驴汉参奉竹篦,问云:「唤作竹篦即触,不唤作竹篦则背,唤作什么?」省掣得,掷地上。山曰:「瞎!」省于言下大悟。

水立龙门天上高金鳞乘暖溯春涛一声霹雳潜烧尾攫雾拏云透碧霄。

汾阳昭参首山,问百丈卷席意旨如何?山曰:龙袖拂开,全体现。昭云:师意如何?山曰:象王行处,绝狐踪。昭于言下大悟,云:万古碧潭空界月,再三捞捷始应知。有问者云:见何道理便尔自肯?昭云:正是吾放身命处。

旋风刮地草莱尽骤雨乍收溪壑清放歌明月万山静赤脚踏泥归路轻。

云门一日拈拄杖云:「凡夫实谓之有,二乘析谓之无,缘觉谓之幻有,菩萨当体即空。衲僧见拄杖,但唤作拄杖,行但行,坐但坐,不得动着。

七尺纵横粗揦藜危坡峻阪露风规年深不染烟霞色杀活临机更让谁。

僧问药山:学人有疑,请师决。山云:晚间上来,为阇黎决疑。至晚上堂,大众集定。山云:今日决疑,僧在什么处?其僧便出来。山下座把住,云:大众,这僧有疑,与一推,便归方丈。

剑跃霜花出羽林楼兰一见会降心将军欲显通神镞前箭轻时后箭深。

药山不说。法院主云:堂中师僧久思。和尚示诲山云:槌钟着大众集定,便归方丈。院主随后问云:和尚为什么一言不措?山云:经有经师,论有论师,争怪得老僧。

来时向道原无口相逢何必扬家丑脚跟不堕悄然机那堪臂上重添肘。

药山示众云:「智不到处,切忌道着。道着则头角生,道吾便出去。」云岩问药山:「智师兄为什么不秪对和尚?」山云:「却是智头陀会得,你去问取。」岩却去问师兄:「为什么不秪对和尚?」吾云:「我今日头痛,你问取。」和尚云:「岩迁化了。」吾云:「云岩不知有悔不当初,向伊道。」虽然如是,要且不违药山之子。

跨鹤仙人过五湖腰间尝挂一胡卢还丹尽见随身去知道其中有也无。

南泉因赵州问如何是道泉云平尝心是道。

平尝心是道茫茫何处讨堪笑王老师全身入荒草。

云门和尚示众云:「若说菩提、涅槃、真如、解脱,是烧枫香供养你;若说佛、说祖,是烧黄熟香供养你;若说超佛越祖之谈,是烧饼香供养你。皈依佛法僧下去。

黄叶空拳一字无那堪马载更驴驮一丸烧却全文现三段总收归上科。

云门云:“闻声悟道,见色明心,遂举手云:‘观世音菩萨将钱买胡饼。’放下手云:‘元来是馒头。

耳里着不得水眼里着不得沙馒头胡饼齐下摘杨花摘杨花。

陆亘大夫问:“南泉大悲菩萨甚处得许多手眼来?”泉云:“如国家用大夫作什么?”雪窦别云:“不及大夫所问。

长短花枝不见春残红深碧笑洪钧东风吹老藏无地池面文章色转新。

僧问赵州:“学人乍入丛林,乞师指示。”州云:“吃粥也未?”答云:“吃粥了也。”州云:“洗钵盂去。”其僧有省。

古佛家风出现成莫嫌杓浅钵盂深曹溪波浪如相似无限平人被陆沈。

德山上堂云:「及尽知也,直得三世诸佛口挂壁上,犹有一人呵呵大笑。若识此人,参学事毕。

赤手掀开水底天踏翻波浪月田田钓竿斫尽珊瑚树倒着蓑衣上铁船。

云门上堂云:「眼睫横亘十方,眉毛上透乾坤,下透黄泉。须弥塞却汝咽喉,若有人会得,拽取占波与新罗斗额。

藐姑仙子玉肝肠尘垢糠秕冰雪香游冶不乘风月力等闲謦咳落明光。

僧问灵树:“如何是祖师西来意?”树默然。迁化后,门人立行状碑,欲入此语,问云门:“云先师默然处,如何上碑?”云门云:“师。

七里滩余野鹤姿江山文藻影离奇笔花拂拂孤风艳千古难酬一字师。

黄龙三关颂。

我手何似佛手。

我手那堪比佛手拈得鼻孔失却口拂开龙袖现全身惊起须弥藏北斗。

我脚何似驴脚。

我脚端的是驴脚不似杨岐弄三只展缩威权耀古今髑髅着地光寥廓。

生缘在什么处。

生缘直出古皇前佛国魔宫一串穿惭愧威音与娄至不知谁后复谁先。

僧问镜清学人啐请师啄清云还得活也无曰若不活遭人怪笑清云也是草里汉。

江城画角催行桌野店残灯送客车拨尽晓烟山骨露片帆零乱触云飞。

颂古(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