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宿尊禅师语录卷之四
古宿尊禅师语录卷之四
佛事嗣法门人明照等编为法云禅人举火三十入空门,六十方瞥地。世情与佛法,皆悉得完备。今朝把臂觅归源,料想前途无阻滞。无阻滞,何妨更赠一公据?撺下火炬,云当阳大道直如弦。此去莲邦,端的是。
为真奇禅德起龛师至灵前,以拄杖蓦画一划,云:“真奇!公急照顾,此系▆条捷径,路速进步,勿停迟。”少选即归,安养土。
入塔师举灵衬云:生平尚素朴,戒行精持,着竟不好偷闲。于今当改作,以拄杖敲塔户。云既改作,请向其间受快乐,便入。
为那明祥起棺师至棺前,以引导蓦卓一。卓云:“富贵荣华,当下捐任,从何处不安然?”佛垂光相,遥天接大好,乘机早向前,遂执引导,伶仃而出。
为本善禅人举火师拈火炬云:“尔性本善,遇缘却变。要不变,必经大火重烹炼。”掷下火炬云:“煆尽多生业障根,一真妙相分明现。
为净洁禅人举火病业相传,几度春,棱棱骨立,可怜人。时来正值金风动,乘势归家,莫暂踆。且道家在甚么处?掷下火炬。云:「徐封巨镇北,一座古烟村。
为清贤寂真二禅人入塔师捧灵衬,云生同居,死共住者,般誓愿须坚固,一并送入云。就中境界属天成,敢保山灵长拥护。
为明空监寺起龛师以拂子击灵几,云:“明监寺,听吾言!卸却蚖蛇恋窟端,宜快便,莫流连,乘时跳出是非关。”遂作导引前行。
入塔师举灵衬,云:“道人行履迥异庸流,不择净秽,无论山丘,境缘凑着,即便停留。遂指塔户云:‘就里乾坤与世别,任君安享度春秋。’便入。
为澄心入塔为僧在世间,口直性刚,傲功行有多般,言辞莫善巧。今既卸尘缘,将身何所靠?指塔户云:“请从就里暂栖迟,异日出来光祖道。”便入。
后续入塔指塔云:大方无外,大圆无内。无内无外,极乐世界,毕竟是阿谁居止处?掷灵衬云:保定府中弃俗汉,丹霞院里募缘僧。
为鉴寰法主入塔师举灵衬云:眼空一世,气压诸方,掀翻教海,没处潜藏,圣泉不免,为你指个安乐窝子,请向其间自在栖迟。遂击塔门一下云:就中境界,天然别,永享无虞乐,太康便入。
为李仁吾居士举火(被雪屋压伤)秉火炬云:大雪纷纷,日夜飘。高山平地,悉齐腰。岩房树竹,皆摧折。命蹇众生,即便遭于斯时也。李居士处败屋而绝虑,坐危榻以忘忧,持珠念佛。孰晓梦里收声,撒手那边,诚称快便。正眼看来,无不可者。虽然如是,且道毕竟当归何所?蓦掷火炬云:脱体顿超尘劫外,九莲台畔侍金仙。
为明泰禅人举火秉炬云生,从何来?死从何去?苟能委得,佛界魔宫,恣尔游戏;设或未然,领取本据,撺下火炬,云照破尘根,一物无,飘然顿脱轮回趣。
为三贤禅人举火生也犹如着衫,死也犹如脱裤。着脱一任,当人衫裤,叫谁守护?撺下火炬,云丙丁童子代收藏,免使见闻生厌恶。
为了空禅人起灵师至龛前,云:“百骸俱溃散,一物镇常灵。言前荐得,径归宝所,了无障碍。其或未然,山僧为汝作别方便去也。”以拄杖击香几,云:“一击顶门开,正眼纵横,何地不光辉?”遂起。
为性学举火人生天地间,苦恼何穷极?得便好抽身,免使长煎逼。撺下火炬,云尘缘摆脱,任逍遥。佛国天宫,从寄迹。
为见云举火许久在招提,未谙向上事,逮至苦临身,了无法可御,故不忍旁观,特特垂救济,以火把蓦划一划,云:“此道分明,直似弦,转身速赴如来地,便烧。
为彻凡副寺举火师云:“量其所入,度其所出,出入分明,纤毫不错,以此看将来,真非无用物。虽然如是,犹未知有向上事在,且作么生是向上事?”掷下火炬云:“欲证当人不变因,应须换过娘生骨。
起灵师云:「净业庵中执劳任役,茶果库内百事精专,子之勋庸难以倏述。且独脱世缘一句,如何显露?」蓦拈拄杖,划一划云:「闹里收声归宝所,从兹发轫决无差。
葬枯骨尔等多生作恶,所以受报于今,致使百骸暴露于荒郊,枝节分离于异地。兹者昌时,幸复人兴掩骼之恩,我设修荐之义,法演真乘,安诸委蛇,愿杂处以忘争,可同缘而卸皋,共仗三宝之良因,咸登上品之莲际。
为恢凡禅德起龛龛前拈香,云敛迹,虚堂草覆阶,缘窗空掩,案尘堆。瓣香请出那迦定,可就时机,逞快哉!蓦喝一喝,云起。
入塔捧灵衬云,恢凡鉴公赋性真实,净戒严持,深得微密,顺化怡然。一众凄戚,依法茶毗,舍利晶洁,一囊奉贮,置此幽室,送入塔户。云殷勤愈报主,方神百劫千生常护惜。
为曙光禅德举火呈火炬,云曜光,老禅德,一自纳尸罗,行持依轨则,勋庸纵使多,与道何交涉?若要少相应,从今须改辙。掷下火炬,云当机获了然,任去无疑惑。
入塔举灵衬云,尔既出,招提优游,莫一定纵横天地间,隐显随缘分,遂指塔户云:“就里可韬光,请君独步进”,便入。
为善终入塔指塔户云宝所在当阳从来绝覆藏乘机归就里永作四仪堂便入。
为澄安禅师举火秉火炬,云乾明寺内折本;风穴堂前失利,赤手空拳,一物无,茫茫宇宙归何际?掷下火炬,云透过者重关,从登佛祖位。
东寺为何宜人安灵顿舍尘嚣入净土潜神莫限春秋数直随缘分乐清闲洵有天龙常拥护。
为晖峰法师举火师秉火炬,云勤修梵行,熟究诸经,柔和有分,忍辱无瞋者,便是尔一生事业。离此之外,别有所长,生死海中,从放浪,涅槃山上,任优游。脱或未然,丙丁童子,特施方便,去也。撺下火炬,云易报改形,从此日再来,定越泛常流,遂烧。
为晖峰座主起龛师至龛前,击香几云:“一味守空山,长年不出户,如斯学道流,徐六担板数,要做大方家当,从我嘱付。”蓦拈引导,划一划云:“截断圣凡情径,归安养土。”遂起。
为静守禅德入塔举灵器,云傍花随柳,直至云林,拨草瞻风,苦寻住处。即今住处,俨然毕竟,作么生措置?遂送入塔,云得进无忧寂灭城,那堪再堕轮回数。
为玄印举火师秉火炬,云报恩数载,净业多年,慵于动作,乐于偷安。一方玄印,甘被尘瞒。吾虽不敏,善使光鲜,遂以火炬打圆相。云从兹经炼过,文彩自昭然,遂下火。
为普心禅人举火举火炬,云智体▆▆▆▆▆▆▆▆▆来,无障碍,生死何拘束?既如▆▆▆▆▆▆▆▆▆流处,撺下火炬,云大千沙界,任逍遥,烈焰堆头,凭出没。
书问复天培汉伯李干三护法洞山竹木屡被无知之徒斫伐。昨承二檀越放大威光于一毫端上,指出界墙,璧立千仞,顿使鼠窃之辈无自而入矣。而天培与汉伯二大老,亲受灵山付嘱,现宰官身示金刚相,却除魔髅,闻命录呈,统祈照察。
复子干韩居士承赐佳作五首,首首珠玉。拥衾展玩,精光盈眸,俄然爽快,身心子美诗却疟鬼,陈琳檄愈头风,故不绐也。衲确信焉。
谢元吉李护法尪赢病质,未冷先寒,绵衣见惠,四体乘春,料隆冬可度,断不委形于霜天雪月之下矣。过感恩端,徒铭五内,人旋附札,聊布底蕴。
复白严曹居士蒙讯近况,初获安康,粝饭充肠,日消三顿,俚言遣兴,时续一联。觉患身颇健,料残喘可延矣。希毋系念,荒函覆祷。
谢葵宇孙居士霜花布地,雪霞飘空。正恁么时,避寒无计,只得卧肖袁安,乌薪偶赐,冰室咸温。可谓仁同扇瞎,方寸永怀,合十上谢。
复天宠王护法承命,中书君与松处士伴衲于明窗净几之侧,足征雅意。第涂鸦手耳,不能生云雾于楮间,走龙蛇于轴上。谨领珍存,以候台下他时左顾,卖弄风骚,壮泉石之光辉矣。
与乔玉玖护法岩松泣露,日林水号寒时,承台下置衲于清凉院里,饮甘水,烧枯柴,日对红炉,夜眠暖炕,诚为得个安乐窠子。自恨福缘浅薄,几被铁山缁素刺简召呼,固辞不已,只得应命而往。走字告别,容晤在春余,不琐琐。
复星灿张文学杏花主者以一人之费供我多众,不肖曾参日用,安能得度残冬?蒙足下念病衲于贫乏之际,倾仓厚惠,瓦灶从今又复三炊矣。谢谢。
与先庚何居士山僧自远携个死猫头来,剜云掘雾,窖在杏花峰下。不欲蝇蚁嗅着腥臊,焉知猎犬性灵,优游而至?被伊奋力搲掏,露出些须颜面。惜乎此犬有心无胆,未敢下口,藏牙妥尾,忍饿而归。兹者事不获已,遥掷向前,教伊▆着,即便丧身失命,不▆又生生饿杀。居士勿得袖手旁观,应与作个方便。
复笠庵和尚弟缘福德匾,憩质檀溪,作个算沙呆子,意在听天安命而已。时值循行数墨之倦,掩卷案头,支颐榻上,鼾眠未醒。倏尔金声一振,呼回梦眼,重开发函详视,可谓削旃檀而片片皆香,截琼枝而颗颗是玉矣。不忍释手,旋附二律以塞来命,仰冀信笔剪裁,勿辞为爱。
上杨太守书顷闻太夫子遽厌凡尘,忙归天界。知台下苫次凄怆,实难堪处。树欲静而风不宁,理固如然。第神化者无缘再生,尔仰祈节哀顺变,以慰先灵。
上阿王老藏大喇嘛书适闻大法王本月廿二日八旬初度,理合躬上冈陵之祝。第恨世缘旁午,病业绸缪,不遑如愿。敬庀微物数种,特遣唯真记录,代申忱悃,幸加采纳。临楮无任瞻依眷怀之至。
歌疏遣慵歌像季慵流,祝发广袈裟丛里,窃安养,远离亲兮近离党,虚消岁月在天壤,轨不遵兮范不仿,徒挂僧名上佛榜,事来推兮供来享,纵意恣情快活爽,歠湿唇兮盥湿掌,应时及节愧惭罔,溽暑祈寒伴我居,装模作样俾人仰,春初夏末俶包囊,北浪南游随妄想,孰思常住俭和丰,那怕阎罗考与杖,者般落魄神捗趁归荒莽,从渠旷野间衔冤做魍魉。
归山歌觉世态兮,大可潜藏;验时情兮,切宜隐没。囊诗书兮,远避痴顽;荷杖笠兮,忙趋崛嶭。爱峭璧孤峰兮,笼罩奇云;喜崇岗峻岭兮,生长秀水。听水鸟音声兮,妙等伯牙之琴;观山川气象兮,精殊摩诘之轴。青松上便挂由瓢,碧岫间暂营亮屋。近高岸兮,多树右军美槐;傍矮篱兮,广裁彭令佳菊。杜寒衾兮,厚菰蒲;克肠饭兮,惯炊脱粟。朝阳补衲兮,对月看经;遇景题词兮,逢溪濯足。任自己快活消闲,从他人议论卜度。
懒僧歌懒头陀,实实懒,懒遍人间。今古罕,胡松须发兮卒岁慵,除垢腻衣裳兮终身怕浣。道是俗兮长年住在丛林,道是僧兮一点未向缁款。凝尘满案兮惟期风力摩揩,芳草盈墀兮单限霜威斩断。饿赴烟村兮专索馊饭残羹,饱归萧寺兮凭行放逸散诞。毁谤纷纷兮从他妄论多端,乾坤大大兮任我安闲没干。懒头陀,真个懒,懒中意趣公然罕了,无半事可干。心纵教成佛,咸推懒。
瞌睡歌匿迹埋踪,懒散僧,自家干个安闲计。倩地作床,展腿眠,假天为被,浑身翳。六凿僬僬兮,辄便糊涂;一灵湛湛兮,俱消耗沴。斗转星移兮,少选无乖;寒来暑往兮,刹那不戾。齁鼾宛似迅雷轰,倓侳犹如血物殪。悲喜声环耳罔闻,妦貌绕睛忘睇。今古许谁同?陈抟颇半例。追思此段好因缘,确实其中脉络细。可怜霿怐,徒贪爱全遮蔽;荒疏了瞌睡神窝,汩没在利名。汭纵遭佛祖临难,以慈航济,叮咛上士与高贤。傥欲偷身学我为,当先尽把凡情刿。
次大坰卿叔聘王公采芝歌韵赠六吉张先生。
携筇徐步入幽深,松桧参天,翠蔼森,祥云叆叇,依危壁,瑞气缤纷,锁茂林,紫芝明显,露秀丽,本无侵。蓦地采耒安榻下,四时瞻玩得潇洒,他人遍处苦搜寻,日暮篮空,倦手把,啖灵闻说易,身轻拔宅翱翔近太清,银汉茫茫任往返,群仙笑乐是奇英,服食了获长生,区区何更询蓬瀛,遵古训却庸情,宁从分外强营营,顿悟迷真逐妄,诀枯肠洗净,偕冰雪,三宝恒藏方寸间,一一应机谁辨别,每倩良琴代软舌,言词句句符先哲,齿祚遐昌,矍铄翁沙界弥彰,道行风虚,怀抱怯未能冲,崇纯厚朴效于童,般若酒闲自酌,纵横屏帐开金雀(筵陈)珠,贵无殊,曲奏管弦音不错,鸟肝兔髓置瑶盘,玉液琼浆合并餐,飞升指日跨青鸾,直透丹霄居广寒,尘世炎凉凭改换,憨憨醉饱蟠桃晏。
五更转一更到,痛与同曹报,勇猛些,莫待昏沉扰,拔出太阿锋,闲情一并扫,勤念佛,念佛成佛道。
二更时,说语参禅儿,着精彩,勿使眼眯眵。祖关如觑破,信步入玄微,勤念佛,念佛莫延迟。
三更临,分付诸禅人:「莫瞌睡,着意守心城,妨危杜恶,道家国自安宁。」勤念佛,念佛证无生。
四更里,特向诸人举休,纵意精神多打起,透过那重关,免落轮回地,勤念佛,念佛,阎罗惧。
五更子实对,时流告紧加鞭。那事须寻讨?浮生不久长,转眼童颜耄。勤念佛,念佛端宜早。
募灯油引古佛拈花不语,罗汉开经不念,谛观咸默者,无他,只为那点灵光不现。若遇大福德人,出手敢保同声赞叹。
重修洞山岘石禅院疏海内名邦,湖襄称最。襄中祖刹,岘石居先。神定老开荒肇建,守初翁继志中兴。嗣后宗师叠出,代不乏人。惜乎明末世乱,缁众逃亡。山林厄于斧斤,殿阁灾于水火。幸获苍岩古洞,得无恙矣。衲自今春杖笠遥来,憩质其间,欲期旧案重新,颓纲复振。希趋善者闻风而翕然,冀欣施者挥金而不斁。傥蒙垂允,请注芳名。
茶引溽暑炎敲路客往来不易。山高水远,行人渴闷,诚难。所幸高贤出手,德士轮赀,使彼心头火息,腋下风生。即此便是大良缘,莫更希求殊胜事。喜施有限,获益无穷,确非妄论,请疾为之。
重修铁佛院疏铁佛院规模狭窄,未足观瞻。门连大道,遐迩亦得知名。北往南来,求饭借安者甚众。惜乎香积空而饥馁莫济,丈室废而云水难停。欲期旧案重新,必假高明乐助。放出无私,日月展开有象。乾坤功不唐捐,祉增曷既。
陆都阃白云栽松赋匡庐水中岳,松千古万古有遗风。水缘人备解,松故我初通。树长苍岩北,神仙秀岭东。道德元圭厚,威灵至圣雄。屏藩大士宅,拥卫觉皇宫。宇宙偕悠久,阴阳并始终。红沟空,白云窈群。陶密密烟霞绕,几湾曲曲入微茫。两岸离离布草蓼,湫溢形模四外知。寂寥境况诸方晓,野衲疏慵远世情。将军勇健开疆堡,贵买他嵺侩与杉偏征。当处贤和老,咨其工,讯其道。周旋莳在仲春先,灌溉克于向午早。愿共白足结良因,想髅黄梅作止好。亢旱丁夫勉力行,枯荣赏罚定难掉。三秋前二稔杪,仰企丛林气象殊。森森独露丹霄表,口碑详措陆翁勋。寄语阎浮缁素宝。
藏阁赋设金章之韫匮,建玉轴之巢寮。横跨赤涧,竖耸青霄。拨雾撩云兮,根从地涌;襟山带河兮,势出林表。重门洞启兮,匪异吴宫之雅丽;六户虚张兮,宁殊宋殿之辉豪。崇阶修陛兮,甚天禄峻极;宽宏之伟倬,吐月吞风兮,逾石渠高明广博之间。枵栋梁椽柱,雕镂万般之奇形妙态兮,轮扁工倕,罔获加诸巧技。墙壁龛窗,丹获六法之远淡近浓兮,僧繇摩诘,那堪助以神描。双塔巍巍兮,比肩接踵而北峙;太行岌岌兮,俯首蹲身以南朝。兼百川回合而为外护,并群峦宛转以作边徼。琅函亿卷兮,次第从头收贮;秘典千箱兮,顿将彻底包幧。续兰台旧有之风兮,舍斯楼而孰继;壮萧寺重新之业兮,离此阁以安昭。欲显勋庸于后代兮,故▆腕而挥毫。
斋榜一钵云游,实系先贤故套;三餐坐享,诚为吾辈端由。倾囊倒橐,悉让高明;竖嚼横吞,尽凭德士。谩谓不谙米价重,须知暗偿饭钱余。胜事苟全,伫看二轮并转;良缘既毕,信将万福同归。
像赞古佛瞌睡像(文华张居士请)老比丘兜率降阎浮,躲▆无奇策,偷闲有异谋。布囊横腋,放拐棒顺身,投箕踞,双眸合敧眠,万事休。罔分朝与暮,自在扯鼾齁。
千手大悲像(六如禅人请)手眼通身,徒劳暗算。蜈蚣蚰蜒,那个缺欠?不信看他,宛转行跋涉,高低往返,便。
三大士像(化缘禅人请)三大老各乘一兽,品坐盘桓,合谈何事,以当化缘?孤筇竖握,如意横拈,瓶中甘露慵挥洒,但倩灵禽鼓舌諓。
文殊大士像(养吾林居士请)其发,其须,手持贝叶,脚踏狻猊。时人罔识,我确知伊毕竟,是谁聻?本非卖弄风颠汉,固是当初七佛师。
鱼蓝观音像(了然请)浓妆妙相入尘寰,只手亲提个竹蓝。就里金鳞非臭物,无人着价好羞惭。
布袋和尚像(会一请)堪笑长汀个老秃,一条布袋藏多物,街头市尾尽摊开,不遇其人又收着。
只履西归(再思何居士请)九年面壁,因缘垂只履,西归妙用多。将谓无人知去处?岭头其奈宋云何?
只履西归(天▆禅人请)三年泛海来梁国,一苇浮江过魏邦,死后更生多捚怪,横挑只履奔西方。
天童密祖翁像万发撑天,直傲老。一条白棒,多奇巧。善断世人,生死根。能开衲子,灵明窍。佛祖现形兮,无情可让。妖魔露迹兮,有命难保。噫!天大恶名,收不得。知他怨颂,何时了?
破山老和尚像(了悟禅人请)破坏律仪,嚛酒呷肉,逢场作戏,打僧骂佛,满口自称临济孙,祖宗三代遭渠屈。
天童林师翁像秉杀活之威权,用赏罚之痛棒,遵行往圣风轨,别却今时榜样,插竿竖在通玄顶,铺面开于太白上,天涯杰士悉钦崇,海内英才俱仰望,续焰灯分五十人,各行法化,收龙象阿翁福德最难穷,此界他方皆供养。
风穴云和尚像身材不过五尺,志气塞破虚空,竭力挽回佛日,倾诚扶正宗风。噫!功高一代无伦匹,万古嘉声信莫穷。
香严先和尚像(大晓长老请)者,位川老叟,猛烈一条,性毒恶,一张口打人,不怕死,骂佛,何愁各逆?行顺化兮,圣智难明,易斗移星兮,神机莫究,威风浩浩,实惊群,千古英风,冠宇宙。
香严先和尚像(冰轮圆长老请)握鹫岭之神符,行滹沱之正令。天魔见迹兮消亡,古佛闻风兮赞咏。噫!道化流通,遍刹尘。冰轮散彩,恒相映。
自赞(兴福冰长老请)狂情尽弃,寙况难捐。诸般谻务,一味贪安。高明重爱,鄙俗深嫌。须知密行,超时辈辅正摧邪,别有权。
香严先和尚像赞者,个川翁赋性豪雄,声驰海外,化阐天中。胸藏万有,而圣凡敬畏;道迈群伦,而士庶钦崇。起国师已溃之正案,大临济欲遏之玄风。噫!子孙递代承恩泽,草料凭将豢象龙。
自赞(回岸禅师请)老病痴僧,没甚才能,张帆鼓桌,愿济沉沦,频经险隘,不易婆心。噫!拟欲移舟过别岛,一篙回岸,得人撑。
又(显宗请)生逢叔世,幸落缁丛,因缘有限,伎俩无穷,摧邪辅正,易俗移风,遭人厌恶,远遁山中,与禽作伴,共兽为朋,松关紧闭,竹户重封,沧桑任更,不动幽衷,要知佳处,惟是显宗。
祷岳神洗心涤虑,祷神以由,群生业炽,动天之酬。深井泉竭,小川水收,半年不见腾云之状,四野罔闻击壤之讴。老弱死于故里,少壮逃于他丘。敢望甘霖之赐于连朝,仰希慧泽之均于遍地,俾五谷得其丰登,使万邦乐其利济。顿首倾诚,千冒圣帝,早开大解脱之玄门,作此难思议之妙事。俯逊凡情,不终日而雨当悉倏。
祝当方龙王神佑斯民,必期无害。兹者赤土暴于大方,青苗殒于日晒。子草量没,可收我人,安有仰赖?幸布慈云于长空,急施甘泽于九界。顿令岁获小康,普使人忘饥债。下赐以时,俯首谨待感应。随宜难谖,重赛。嘉兴大藏经 古宿尊禅师语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