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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藏性空臻禅师语录六

性空臻禅师语录卷第三

佛藏 · 嘉兴藏 · 第 73–124 段

性空臻禅师语录卷第三

嗣法门人超晓超自等编小参固山李护法为观音菩萨安座,请小参卓拄杖云:“过去正法明,现前观自在。狭路蓦相逢,两彩同一赛。且道赛个什么?”无量神通,百千三昧,处处圆通,尘尘无碍。应以佛身得度者,即现佛身而为说法;应以天大将军、宰官、妇女身得度者,即现天大将军、宰官、妇女身而为说法。现其身也,紫竹林中一茎两茎,全体露说;其法也,普陀岩畔千泓万派,尽潮音。如是则应物应机,彰其声色。此土他方,随心显化。开临济三玄,戈甲法社,金汤展;洞山五位,君臣王家,玉柱直教人人颂德,个个知仁。远近向风,咸归大化。且道特请山僧为观音安座一句,又作么生?随缘赴感,靡不周,而恒处此菩提座。

冬至小参,僧问:「群阴剥尽,则且止,如何是一阳复生?」师指灯云:「汝还见此灯光么?」进云:「只如混沌未开,黑白未分,这着落在什么处?」师震威一喝。进云:「一气不来,含有象,万灵何处谢无私?」师云:「犹是春行冬令。」乃云:「群阴息,一阳生,小人退,君子升,日暖花开早,风和气象明。都言此日为冬至,谁识今朝是小春。

除夕小参,僧问:「推车撞壁,必思转身。腊月三十日到来,拈头作尾一句是如何?」师云:「腊尽始知春进。」云:「恁么则森罗尽唱无生曲,万象齐歌道泰时。」师云:「也须解听始得。」僧一喝,师便打。乃云:「小参之说,古人之垂训,列祖之家教也。只为他剃却光头,莽莽荡荡,无惭无愧,打闲过日,虚消檀施,不知生死为大,事故先圣曲垂方便,将生死二字说个喻子。譬如腊月三十到来,如落汤螃蟹,一时做手脚不便。若是英灵特达之士,听得与么说话,将平生保惜一齐放下,直下如须弥山相似,世念摇他不动,声色岂可▆笼果得?如此行持久久,自然悟去。复举北禅分岁云云。看他北禅父子,一拶一捺,足可观光,未免傍观者哂。今夜选佛,虽然淡薄,亦要应个时节,只要一片陈年生姜,分付侍者细切浓煎,与诸人分岁。若解饮啜,不妨通神明,去秽恶,却风寒,健脾胃。且道选佛与北禅是同是别?」良久云:「山僧还有个粗颂,不妨与诸人说出。颂曰:北禅分岁解耕牛,皮角输他官吏收。若不为伊重覆却,几乎冻裂秃光头。

小参时,值清明,忽雨忽晴,家家祭扫,处处悲声。纸钱半陌,哭断儿女之肠;荒土一堆,埋尽英雄之骨。红轮毕竟沉西去,谩说灵魂往那方。今辰孝女为久故严慈设斋供众,请我举扬。山僧只得向第二义门曲垂方便:游蜂捕蕊,拨开向上机关;春鸟啼枝,唤出衲僧巴鼻。若向这里会得,不妨四恩总报,三有齐资,曩劫冤亲一时解脱。复举六祖谓寺主曰:“吾欲往新州,宜速理舟楫。”寺主云:“和尚去,早晚归?”祖曰:“叶落归根,来时无口。”师云:“大小祖师答话虽是奇特,若以正眼看来,不唯无口,亦且无鼻孔。”大众再听一颂曰:“来时无口,须弥倒走;海底泥牛,作狮子吼。

起七小参:释迦已过去,弥勒犹未来,中间一片地,空阔净无埃。汝诸人,都从这片地上行住坐卧,吃饭穿衣,只是不曾踏着。若踏着,则瑞草灵苗不待春而自发,名花异果何须培而后生,便与三世诸佛同一境界,历代祖师同一受用。其或未然,有寒暑兮促君寿,有鬼神兮妒君福,遂以拄杖打退,归方丈。

除夕小参,大尽三十日,小尽二十九,此事甚分明,诸人还信否?苏州有,常州有,九曲衡口,竹米筛,三家放里,木碓臼,年来各有好工夫,亦解人前夸好手,露柱立灯笼,走砖头瓦块,翻觔斗,狸奴白牯唱巴歌,笤帚粪箕皆点首。且道新旧交加一句,又作么生?才言残腊去,又是报春来。

晚参僧礼拜起,欲问话,师拦胸把住,云:「你这偷牛贼。」僧云:「诺。」师云:「牛在什么处?」僧拟议,师托开,云:「觅贼不见,贼寻牛不见牛,三条椽子下坐得冷湫湫。

晚参师抛下拄杖云直下是直下是众无语侍者拟取杖师拈起便打。

示众举昔日韶国师会下有小寿禅师,随众作务,偶见一束柴堕地,忽然大悟,说偈曰:「扑落非他物,纵横不是尘,山河及大地,全露法王身。」师云:「且道非他物是什么物?」遂举拄杖击香几,云:「莫不是这个么?汝等诸人,眼孔耳孔总被山僧拄杖子穿却了也。其中还有不被穿者么?试出来道看!」遂撺下拄杖,云:「不见道逐物为下,却物为上。」复收拄杖归方丈。

示众炉韝弘开,钳锤大展一堂。暖气如春,贵在人人事办,直向长连。床上硬竖脊梁,眉毛厮结。内不放出,外不放入。不思善,不思恶。正恁么时,一觑觑破,蓦地翻身打个觔斗,方许与山僧拄杖子相见。

示众即物推,无非见离物推,无是见,不即不离,见归何所?此是教家之义。且道祖师门下又作么生?蓦抛拄杖云:“道道!”一僧下语云:“满口道不出。”有僧释龙云:“唤作一物则不中。”师云:“唤什么作龙?”僧一喝,师哂之。又一僧云:“不识,不识。”师云:“不识个什么?”僧抚掌三下,师云:“犹在声色里作活计。”遂竖起拄杖云:“如人以表表为中,时东看则西,南观成北,拟议思量,不识,不识便起。

示众僧问:“临济吃黄檗三顿痛棒,且道是赏耶?是罚耶?”师云:“婆心太切。”僧礼拜,师劈脊便打。又一僧礼拜,师连打三棒。僧云:“多谢和尚。”师便归方丈。

示众。古人道:“直下是,直下是,直下是个什么僧?”一喝。师云:“你只记得一喝。”僧无语。师云:“是张三,是李四。”众不语。师云:“人行只运脚,鸟飞须动翅。”众无语。师云:“山僧这里亦是棒打石人头。”嚗嚗论实事。遂一齐打散。

示众因僧问女子出定公案师云听取一颂官不容针私通车马带累平人钻龟打瓦。

起七示众:修禅习定,静沉死水,色见声求,茫茫业识,两头坐断,万里崖州。直饶总不恁么,也是梦里醒醒。诸人直须向万仞峰头扑灭孤灯处,道将一句来,却许与山僧相见。且道孤灯扑灭是如何?僧云:遍界光辉。又僧云:遍界不曾藏。师云:汝向甚处着眼?一僧横趋而过,师便打。僧拟进语,师震威一喝,云:还有道得者么?众无语。师以拄杖打退,归方丈。

示众德山云:今夜不答话,未必心头似口头。问话者三十棒,瞒神吓鬼。有僧便礼拜,刺脑入胶盆。山便打不得,放过。僧云:“某甲话也未问,为甚打?某甲不识好恶。”山云:“你是那里人?”审其来历。僧云:“新罗人。”一款成招。山云:“未跨船舷,好与三十棒。”可谓踞虎头,收虎尾。此则公案,据山僧看来,德山虽有偷天换日之手,检点将来,不无渗漏。当时山僧若在,只消咳嗽一声。他若问:“作么?”山僧便道:“看破了也!”拂袖便出,直教德山老汉倒疑三十年。且道看破个什么?僧便喝。师直打出堂。

示众举僧问赵州:“如何是不错路?”州云:“识心见性是不错路。”师云:“且道性作么生见?心又作么生识?”适才有僧问:“心不在内,不在外,不在中间,毕竟在什么处?”师垂下一足,云:“会么?”僧云:“不会。”师云:“向红炉点雪。”僧礼拜。师云:“诸仁者,若识得红炉点雪,便可见得自性。其或未然,莫道不疑。”好。

示众僧问:“古人道一回,入草去,蓦鼻拽将来,未审点头在什么处?”师便打。进云:“只如不落阶级,又如何履践?”师于地上一划,云:“向这里会取。”进云:“某甲终不与么。”师云:“汝作么生?”进云:“但见皇风成一片,不知何处是封疆。”师云:“收。

示众:「古人道,一人所在也须到,闻名不如见面;半人所在也须到,见面不如闻名。还有见面者么?有疑,请问。」僧问:「不与万法为侣者是什么人?」师直与拦胸一椎。僧云:「某甲不与么道。」师云:「作么生?」僧云:「两镜相照,万象森然。」师云:「阇黎被他换却眼睛。」僧归位。师云:「适来这僧未具眼在?何故?聻!两镜相照,犹有光在;万象森然,犹有境在。光境未忘,见地不脱,如何了得生死?若是超生脱死,真实道流,直须向十字街头识得天子,百草头上荐取老僧,始得。

示众海底,剔金灯,虚空钉木橛,打倒须弥山,石人惊吐舌。此四句中,有纵有夺,有杀有活。若人会得,一生参学事毕。

除夕示众,春腊交加,处寒温欲解时,山藤驱疫去,野火照田归。柳眼藏金线,梅腮吐玉蕊,竹声催渐晓,幽鸟尽啼枝。

示众诸仁者,选佛这里结制无别,奇言妙语与汝诸人商量,亦勿论岁月丰俭,只要知时识候。白米八分一斗,干柴三钱一担,柴米贵贱且置。只如云门干屎橛,洞山麻三斤,青州七斤衫,南泉二不是,又作么生?山僧三十年前,一一从头摸过,直到汾阳莫妄想,处方才歇手。后来到佛果园中,随众阅藏,蓦忽掀着古人示众语云:“人人自有光明在,看时不见,暗昏昏如何自己光明?”僧堂、厨库、佛殿、山门,忽然拶破疑团,不胜快活。自此悟得山河大地、草木丛林、风动尘起、云腾鸟飞,无不是自己光明。三世诸佛,亦从此光明中成等正觉,说法度生;历代祖师,亦从此光明中悟彻心源,入尘垂手。且道即今诸人还见自己光明么?试道看!后堂云:“家家门前火把子。”师便起身。

因天寒,示众衲寒。帘外雨花落,树边风。昨日人刚得,今朝事不同。且问大众,如何是不同底事?僧云:昨日晴,今朝雨。师云:不晴不雨,是如何?进云:三日后看取。师哂之。复举真净文禅师示众云:昨日风气暖,今朝天色寒。乾坤共着力,衲子眼皮宽。文琇禅师拈云:恁么说话,祖师欠悟在。昨日风气暖,今朝天色寒。休于地上走,收足上蒲团。师云:真净着力,琇老收足,总未知寒暖在。选佛即不然,昨日风气暖,今朝天色寒。无柴烘暖火,闭目负春暄。且道与他二老是同是别?良久云:三段不同,收归上科。

因雪示众,举古云:“雪覆千山,因甚孤峰不白?”众下语不契。师复示一偈云:“谁折阎浮树,一丫霏霏,拂拂遍天涯。打穿云面三千界,撒下虚空六出花。琼女楼前抛玉屑,金仙地上布银沙。倚筇独立孤峰望,顷刻山河别是家。”且道别是那个家?良久云:“三祖道底。

师落堂,僧礼拜。师云:“作么生?”僧云:“寒风飒飒,黄叶飘飘。学人有一句子,呈似和尚,且道是那一句子?”师云:“问的恰好。”进云:“要明生死,须透牢关。内不放出,外不放入。正当恁么时,那里是他安身立命处?”师以拄杖拦胸一拄。进云:“大事已明,则不问。”大事未明,恰好。师云:“阇黎若不问老僧,几乎忘却。”僧一喝。师云:“喝后如何?”僧云:“礼拜和尚去也。”师打云:“也不得放过。”又僧出礼拜,师便起身归方丈。

机缘一日,座主参问教道:“若能转物,即同如来,意旨如何?”师掀饭床云:“会么?”主云:“桌子。”师云:“须知老僧好手。

僧送金刚演与师,师遂举起问云:“三心不可得,此从何来?”僧云:“水涨船高。”师云:“船在什么处?”僧无语。复问知客:“汝代一转语看。”客云:“和尚老老大大,话头也不议。”师打云:“真个不识话头!”僧便出。师以拄杖背上一擉云:“元来是只烂船。”僧又无语。

师一日见僧从方丈前过师唤云阇黎僧回头师云是什么僧无语师云可怜生。

佛成道日,问众云:“教中道,一人发真归元,十方世界悉皆消殒。今日释迦老子成道,为什么山河大地宛然如故?”众无对,遂以一偈示之:“值木盲龟得意时,是谁无事到忘机?纵教四海波涛静,浪撼须弥总不知。”问僧本分事如何?僧云:“没有。”师云:“怎得到这里?”僧无语,师连棒赶出。

有庵主在安隐坐七,有省师云:“你在安隐,有得意处,何不举似老僧?”主云:“今日特来见和尚。”师云:“你将什么见?”主拟议,师便喝出。

师置一木剑,安在床头。僧见,问:“好一口剑,只恐和尚不会用。”师云:“用则会用,遇者只恐不知利害。”僧无语。师云:“这死汉。

龙池山有僧被虎伤有僧问既是狮子儿为甚被虎咬师云拶僧茫然。

师有偈化席,僧拈偈问曰:「百丈当年卷却玉峰,今日重铺?百丈既然卷却玉峰,因甚重铺?」师云:「只为汝瞌睡未醒。

师问僧:“号什么?”僧云:“独醒。”师云:“醒个什么?”僧云:“适来亲见和尚。”师云:“老僧不在,明白里见个什么?”僧云:“将谓不是和尚。”师一喝,僧亦喝,师便打。

僧问:如何是一条白练?去师云:看脚下。进云:九峰道坐脱立亡则不无,先师意旨未梦见在。意旨如何?师云:临井推人却是好手。进云:恁么则一堂风冷,淡千古意分明。师云:如何是分明底意?进云:所供是实。师云:也少你这一棒不得,便打。

僧问:“如何是父母未生前本来面目?”师云:“脑后见腮。”进云:“学人不会。”师云:“眉分八字。”进云:“某甲不恁么。”师云:“你又作么生?”僧一喝。师以拄杖擉退云:“真个无鼻孔汉。

僧问:「若人识得心,大地无寸土,意旨如何?」师云:「如何是你的心?」僧云:「不会。」师云:「脚跟下荐取。

居士问:「选佛场盖于天下,弟子来还容得否?」师云:「容得。」士云:「一物不将来,是如何?」师蓦与一推,云:「前言何在?」士云:「如何是去底人?」师云:「蓦直走。」士云:「如何是来底人?」师云:「在这里。」士云:「如何是不来不去底人?」师便喝,士亦喝。师打云:「相随来也。

僧问:“古人一闻千悟,今人日日闻,为甚不悟?”师云:“妄想作么?”进云:“问一答十,问十答百,因甚又道未在?”师云:“杀人刀,活人剑。”进云:“看破了也。”师云:“作么生看破?”僧便喝,师劈脊一棒。

本邑县令王公请师祈雨,师云:“昔日刘宜翁请晦堂禅师祈雨,问雨从何来?堂云:‘从汝问处来。’翁恍然有所得,礼拜而退。走数步,堂唤云:‘刘公!’翁应诺,堂云:‘从何来?’翁无语。今请护法代一转语。”王公亦无语。师以手打此○相云:“总不离这里。”公又无语。有来禅客代云:“舌头不出口。”师急索云:“那个是你舌头?”僧拟议,师劈头一棒云:“终日说话,舌头也不知。

僧送拄杖,师云:“古人道,你有拄杖子,与你拄杖子;你无拄杖子,夺却你拄杖子。意旨如何?”僧云:“学人送与和尚。”师云:“恁么,却被山僧夺却了也。”僧拟议,师大笑。师垂问:“既是清净比丘,因甚不守毗尼?”西堂云:“内外一如。”师云:“有触犯,无触犯?”堂便喝。师云:“老僧被汝一喝。”堂云:“请和尚代一转语看。”师云:“老僧却不恁么。”复问云:“当时有僧叩雪峰门求开示,雪峰便勇身云:‘是什么?’汝诸人又作么生会?”西堂便向前展两手云:“是什么?”师云:“也只如此。

僧参师问:“云巢知风,穴知雨,虾蟆跳入油瓮里,意旨如何?”僧云:“即今礼拜和尚。”师云:“莫是阇黎见处么?”僧拟议,师便喝。僧坐吃茶次,又问:“大梅问‘即心是佛’,便向这里住,阇黎向甚处住?”僧笑,师云:“只得一笑。

僧问:“悬羊头,卖狗肉,意旨如何?”师云:“看破,不值分文。”进云:“衲僧本分事,如何?”师云:“老僧无气力答汝。

崇宁来参师举佛鉴佛眼佛果一日相谓曰:“老和尚只是干爆爆地说心说性不得,因请益五祖。”佛身无为不堕诸数,祖曰:“譬如清净摩尼宝珠,映于五色,五色是数,摩尼是佛身。”圆悟谓二老曰:“他大段会说。”宁曰:“设有人请益和尚,将何法指示?”师曰:“摩尼珠。”宁曰:“有摩尼珠则指示,无摩尼珠将什么指示?”师曰:“再举喻之不齐。”宁曰:“和尚又非座主。”师曰:“伊道看。”宁作掌势,师微笑。

崇宁请师,斋宁曰:"某甲阅庞居士录,中士听座主讲《金刚经》:'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士问座主:'既是无我无人,谁讲谁听?'座主无语。唐至清,无人与座主代语,请和尚代一转语。师曰:'恁么说。'宁曰:'不然。'师曰:'汝道看?'宁曰:'待居士问:'无我无人,谁讲谁听?'但曰:'近前来',即向汝道。'师连点头,宁礼拜。

僧参师问那里来?僧云:银山来。师云:可得多少银么?僧进前云:和尚还识这个银么?师云:是什么银?僧拟议,师便打云:几乎入火重烹炼,到了终归是假银。

师问崇宁:“道个本分句来。”宁云:“和尚就不本分。”师便喝。宁作踱势。师云:“太粗卤。”宁云:“到这里说什么粗,道什么细。”师便归方丈。

僧问:“门里出身易,身里出门难,如何身里出门底人?”师云:“推不出,拽不入。”僧云:“不会。”师云:“出。

僧参师问:「那里来?」僧云:「南京来。」师云:「灵骨寺哑钟还鸣么?」僧云:「不曾见。」师云:「恁么则不从南京来。」僧拟议,师便喝。僧礼拜,师云:「还听得鸣么?」僧云:「谢师指示。」师云:「指示个什么?」僧拟进语,师连棒打出。

(燕山诰封夫人关门伊氏率男茂盛玻尔坤楚蛮子》

施赀在京师崇宁庵刻)燕山信官孙国璧率男孙(鋐鉴)施资送板入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