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佛藏明州天童景德禅寺宏智觉禅师语录四

明州天童景德禅寺宏智觉禅师语录》卷三(1/2)

佛藏 · 嘉兴藏 · 第 220–419 段

明州天童景德禅寺宏智觉禅师语录》卷三

武林苕溪凤山后学净启重编颂古世尊一日升座文殊白槌云谛观法王法法王法如是世尊便下座。

一段真风见也么绵绵化母理机梭织成古锦含春象无奈东君漏泄何。

阿难问迦叶云世尊传金襕外别传何物迦叶召阿难难应诺叶曰倒却门前刹竿着。

影略门前倒刹竿个中消息授传难玲珑侍者能相委盘走明珠珠走盘。

达磨面壁二祖断臂。

千乡万里寻知己一语临机不契梁面壁九年居少室觅心千古累神光。

牛头懒融禅师未见四祖百鸟衔花见四祖后花鸟不来。

花鸟不来空过春牛头山上懒融人自心净故元无作放下许多闲苦辛。

马祖南泉玩月。

经入藏,禅归海,稽首皈依,合掌顶戴。王老师超物外,二十年前恁么来,而今去尽闲光彩。

药山久不升座。

痴儿刻意止啼钱良驷追风顾影鞭云扫长空巢月鹤寒清入骨不成眠。

长髭旷禅师参石头,头问:“甚处来?”师云:“岭南来。”曰:“大庾岭头一尊功德成就也未?”髭云:“成就久矣,只欠点眼在。”曰:“莫要点眼么?”髭云:“便请。”头乃垂一足,髭便礼拜。头曰:“汝见什么道理便礼拜?”髭云:“据某甲所见,如红炉上一点雪。

岭头功德眼倦足等闲垂红炉一点雪直下廓亡依。

庞公参石头,问云:“不与万法为似者,是甚么人?”头以手掩其口,豁然有省。后参马祖,复问马:“云待汝吸尽西江水,再向汝道。”士于言下顿领玄旨。

吸尽西江向汝道马师家风不草草截流一棹破烟寒天水同秋清渺渺。

沩山示众云:「老僧百年后,向山下作一头水牯牛,左胁书五字曰:『沩山僧某甲』。此时唤作沩山僧,又是水牯牛;唤作水牯牛,又是沩山僧。唤作甚么即得。

沩山水牯牛禅人聚头咬可怜负舂人唤作岭南獠。

沩山见刘铁磨。

百战功成老太平优游谁肯共争衡玉鞭金马闲终日明月清风富一生。

沩山因僧问如何是露地白牛山曰叱叱僧云啖喂何物山曰吃吃。

露地白牛起问端随缘叱叱齿牙寒不知饮啄是何物吃吃直教沧海干。

张拙问长沙岑禅师曰:“百千诸佛但见其名,未审居何国土?”沙曰:“黄鹤楼崔颢题诗,后秀才还曾题也未?”曰:“未曾。”沙曰:“得闲题取一篇。

黄鹤楼前共语时白苹红蓼对江湄衷肠已诉无人会惟有清风明月知。

赵州因僧辞,州曰:“甚处去?”曰:“诸方学佛法去。”州竖起拂子曰:“有佛处不得住,无佛处急走过。三千里外逢人不得错举。”曰:“与么则不去也。”州曰:“摘杨花,摘杨花。

青山不异,白玉无瑕。茫茫流水,扰扰黄花。有佛处,纤毫不立;无佛处,万别千差。长安路上未归客,寻溪犹自摘杨花。

僧问赵州:“至道无难,惟嫌拣择,是时人窠窟否?”州曰:“曾有人问老僧,直得五年,分疏不下。

五年分疏不下一句,元无缝罅,只知推过商量,谁信分明酬价?玲珑底相知,莽卤的相讶。宁可与晓事人相骂,不可共不晓事人说话。

赵州因侍者报大王来也州曰万福大王者曰未到在州曰又道来也。

侍者来言报大王赵州曾揖下禅床怜儿不觉傍观丑争奈全身在帝乡。

临济因定上座问:“如何是佛法大意?”济下禅床,擒住打一掌,便托开。定伫立,傍僧云:“定上座何不礼拜?”才拜礼,忽然大悟。

不堕前后独超古今唤回千岁梦飞出九皋禽直下一槌光迸散斩新弹子出炉金。

僧问睦州:“高揖释迦,不拜弥勒,时如何?”州曰:“昨日有人问,趁出了也。”曰:“和尚恐某甲不实那?”州曰:“拄杖不在苕帚柄,聊与三十。

凛凛将军令已行八荒四海要澄清提来剑气冲牛斗洗荡氛埃见太平。

僧问大随一切众生皮褁骨者个众生为甚骨褁皮师拈草履覆龟背上僧无语。

学道须教正眼开莫将狂解意中猜脱鞋龟上人难会遂使携囊特地来。

洞山首谒南泉,值马祖忌,修斋。次泉曰:“未审马祖还来应供否?”众无对。山出云:“待有伴即来。”泉曰:“此子虽后生,却堪雕琢。”山曰:“莫压良为贱。

白云之宾青山伴位里借功看互换无底合盘转手擎穿心碗子通身饭。

洞山寒暑。

里头看勿寒暑直下沧溟沥得干我道巨鳌能俯首笑君沙际弄钓竿。

洞山因僧在延寿堂不安,要见山。山至僧所,便问:“和尚何不救取人家男女?”山曰:“你是什么人家男女?”曰:“某甲阐提人家男女。”山良久。僧曰:“四山相逼时如何?”山曰:“老僧亦在人家屋檐下过。”曰:“回互不回互?”山曰:“不回互。”曰:“教某甲向什么处去?”山曰:“粟畬里去。”僧嘘一声曰:“珍重。”便脱山以拄杖扣头三下曰:“只解与么去,不解与么来。

只解恁么去,沙禽夜宿沧洲树;不解恁么来,石笋穿开古路苔。莫道鲲鲸无羽翼,今日亲从鸟道回。

洞山参兴平便礼拜兴曰莫礼老朽山曰礼不老朽者兴曰渠不受礼师曰渠不曾礼。

渠非老朽,不礼不受。威音世前,毗卢顶后,把定壶中白日长,触着匣内青蛇吼。良医叮嘱:病人服药,不如忌口。

神山把针次,洞山问曰:「作甚么?」神曰:「把针。」曰:「把针事,作么生?」神曰:「针针相似。」曰:「二十年同行,作者个语话,岂有与么工夫?」神曰:「长老,又作么生?」曰:「如大地火发的道理。

大地火发间不容发南海昆仑天寒不袜祖祖相传一头搕 。

僧问青平:“如何是大乘?”平曰:“井索。”曰:“如何是小乘?”平曰:“钱贯。”又问:“如何是有漏?”平曰:“笊篱。”曰:“如何是无漏?”平曰:“木杓。”曰:“觌面相呈时如何?”曰:“分付与典座。

笊篱、木杓、钱贯、井索,见成家风,受用廓落生涯,放得信缘看佛法,更于何处着?不用安禅,只么从自然,心地常安乐。

唐庄宗问兴化曰:“朕取中原,获得一宝,未曾有人酬价。”化曰:“请陛下宝看。”帝以两手舒幞头脚,化曰:“君王之宝,谁敢酬价。

君王底事语知音?天下倾诚葵藿心,拈出中原无价宝。不同赵璧与燕金,又云中原之宝呈兴化,一段光明难定价。帝业堪为万世师,金轮景御四天下。

云盖问石霜无人接得渠无人识得渠。

无人接得,渠遗逼马相。如果来桥上也,记得柱头书。无人识得渠棋局,醉樵夫回头,柯斧烂。大海亦成枯。

法眼开堂,次子方上座自长庆来。眼举先长庆棱和尚偈问曰:“作么生?”万象之中独露身。子方举拂子,眼曰:“恁么会,又争得?”曰:“和尚尊意如何?”眼曰:“唤甚作万象?”曰:“古人不拨万象。”眼曰:“万象之中独露身,说甚么拨不拨?”子方豁然悟解。

离念见佛,破尘出经,现成家法,谁立门庭?日逐舟行,江练静春,随草上烧痕青。拨不拨,听叮咛。三径就荒,归便得旧年松菊,尚芳馨。

僧问智门:“祚如何是佛?”智云:“踏破草鞋赤脚走。”曰:“如何是佛向上事?”曰:“拄杖头上挑日月。

智门真得祖家风,放出云门广长舌,大智如愚,大巧如拙。用尽工夫参不彻,莫于平地上增堆,休向虚空里钉橛。

雪峰住庵。

雪老大开方便路,低头却入庵中去。者僧有眼,恰如盲。却被岩头行一步,者僧好休不肯休,依然依路去。悠悠元来不会雪峰意,却被岩头瓮篢头。

南泉在山上刈茅次,有僧问南泉:“路向什么处去?”泉拈起镰子曰:“我者镰子是三十文钱买。”曰:“我不问者个,南泉路向什么去?”泉曰:“我用得最快。

我者镰子用得快当时三十文钱买南泉门下路岐通寄语行人着精彩。

梁武帝问达磨大师:“如何是圣谛第一义?”磨云:“廓然无圣。”帝云:“对朕者谁?”磨云:“不识。”帝不契,渡江至魏。

廓然无圣,来机迳庭,得非犯鼻而挥斤?失不回头而堕甑。寥寥冷坐少林,默默全提。正令秋清月转,霜轮河淡,斗垂夜柄。绳绳衣钵付儿孙,从此人天成药病。

东印土国王请二十七祖般若多罗斋。王问:“云何不看经?”祖云:“贫道入息不居阴界,出息不涉众缘,常转如是经百千万亿卷。

云犀玩月,灿含晖;木马游春,骏不羁。眉底一双寒碧眼,看经那到透牛皮?明白心,超旷劫;英雄力,破重围。妙圆枢,口转灵机;寒山忘却来时路,拾得相将携手归。

世尊与众行手指地云:「此处宜建梵刹。」帝释将一茎草插于地上云:「建梵刹已竟。」世尊微笑。

百草头上,无边春信,手拈来用得亲。丈六金身,功德聚等闲,携手入红尘。尘中能作主,化外自来宾。触处生涯,随分足未嫌伎俩不如人。

僧问青源如何是佛法大意源云庐陵米作么生价。

太平治业无象野老家风至淳只管村歌社舞那知舜德尧仁。

僧问马祖:“离四句,绝百非,请师直指西来意。”祖云:“我今日劳倦,不能为汝说,问取智藏去。”僧问藏,藏云:“何不问和尚?”僧云:“和尚教来。”问藏云:“我今日头痛,不能为汝说,问取海兄去。”僧问海,海云:“我到者里不会。”僧举似马祖,祖云:“藏头白,海头黑。

药之作,病鉴乎前圣?病之作,医必也其谁?白头黑头兮,克家之子;有句无句兮,截流之机。堂堂坐断,舌头路应笑。毗耶老古锥。

百丈上堂,常有一老人听法。大众散去,一日不去。丈问:“立者何人?”老云:“某甲于过去迦叶佛时,曾住此山。有学人问:‘大修行底人还落因果也无?’对他道:‘不落因果,堕野狐身,五百生。’今请和尚代一转语。”丈云:“不昧因果。”老人言下大悟。

一尺水,一丈波。五百生前不奈何,不落不昧,商量也。依前撞入葛藤窝。阿呵呵,会也么?若是你,洒洒落落,不妨我,哆哆和和。神歌社舞,自成曲,拍手其间,唱哩啰。

南泉一日两堂争猫,泉提起猫,云:“道得即不斩。”众无对,泉斩猫为两段。南泉举问赵州,州脱鞋戴出。泉云:“子在救得猫儿。

两堂云水尽分拏,王老师能验正邪,利刀斩断俱忘。像千古令人爱,作家此道未丧,知音可嘉。凿山透海兮,唯遵大禹;炼石补天兮,独贤女娲。赵州老有生涯,草鞋头戴,较些些异中来也,还明鉴。只个真金不混沙。

台山路上有一婆子。凡有僧问:“台山路向什么处去?”婆云:“蓦直去。”僧才行,婆云:“好个阿师,又恁么去。”僧举似赵州。州云:“待与勘过。”州云:“台山路向什么处去?”婆云:“蓦直去。”州便行,婆云:“好个阿师,又恁么去。”州上堂:“我与汝勘破婆子了也。

年老成精,不谬传;赵州古佛嗣,南泉刳龟丧命,因图象良驷追风,累缠牵勘破了,老婆禅说向人前,不直钱。

云门大师云:「光不透脱,有两般病。一切处不明,面前有物,是一;透得一切法空,隐隐地似有个物相似,亦是光不透脱。又法身亦有两般病,得到法身,为法执不忘,己见犹存,堕在法身边,是一;直饶透得,放过即不可,子细点检将来,有甚气息,亦是病。

森罗万象,许峥嵘,透脱无方,碍眼睛,扫彼门庭,谁有力?隐人胸次,自成情。船横野渡,涵秋碧;棹入芦花,照雪明。串锦老渔,怀旧市,飘飘一叶,浪头行。

地藏问修山主甚处来?修云:南方来。藏云:南方近日佛法如何?修云:商量浩浩。地藏云:争如我者里种田博饭吃?修云:争奈三界何?藏云:你唤什么作三界。

宗说:“般般尽强,为流传耳。口便支离,种田博饭,家常事不是饱参人,不知参饱,明知无所求。子房终不贵封侯,忘机归去,同鱼鸟濯足沧浪,烟水秋。

临济将示灭,嘱三圣云:“吾迁化后,不得灭却吾正法眼藏。”圣云:“争敢灭却和尚正法眼藏。”济云:“忽有人问,汝作么生对?”圣便喝。济云:“谁知吾正法眼藏,向者瞎驴边灭却。

信衣半夜付卢能,搅搅黄梅七百僧,心心相印,祖祖传灯。夷平海岳,变化鲲鲸。只个名言,难比拟。大都手段,解翻腾。

廓侍者问:“德山,从上诸圣向什么处去?”山云:“作么?作么?”廓云:“敕点飞龙,▆跛鳖出头来。”山便休。去来日,山浴出,同过茶。山抚廓背一下。廓云:“者老汉,今日方始瞥地。”山又休去。

觌面来时,作者知可?中石火电光,迟输机谋。主有深意,欺敌兵家无远思,发必中。更瞒谁?脑后见腮兮,人难触犯;眉底着眼兮,渠得便宜。

沩山问仰山:“甚处来?”仰云:“田中来。”山云:“田中多少人?”仰插下锹,又手而立。山云:“南山大有人刈茆。”仰拈锹便行。

老觉情多念子孙而今惭愧起家门是须记取南山语镂骨铭肌共报恩。

麻谷持锡到章敬,绕床三匝,振锡一下,卓然而立。敬云:“是,是。”师着语云:“错。”谷又到南泉,绕床三匝,振锡一下,卓然而立。泉云:“不是,不是。”师着语云:“错。”谷云:“章敬道是,和尚为甚道不是?”泉云:“章敬是是,汝不是。此是风力所转,终成败坏。

是与不是?好看裷。似抑似扬,难兄难弟。纵也彼既临时夺,也我何特地?金锡一振,太孤摽。绳床三匝,闲游戏。丛林扰扰,是非生。想像髑髅前见鬼。

法眼问修山主:「毫厘有差,天地悬隔,汝作么生会?」修云:「毫厘有差,天地悬隔。」眼云:「恁么又争得?」修云:「某只如此。」和尚如何?」眼云:「毫厘有差,天地悬隔。」修便礼拜。

秤头蝇坐便欹倾万世权衡照不平斤两锱铢见端的终归输我定盘星。

僧问赵州:“狗子还有佛性也无?”州云:“有。”僧云:“既有,为甚撞入者皮袋?”州云:“为他知而故犯。”又僧问:“狗子还有佛性也无?”州云:“无。”僧云:“一切众生皆有佛性,狗子因甚却无?”州云:“为伊有业识在。

狗子「佛性有」?「狗子佛性无」?直钩元钓,负命鱼逐气,寻香云水客,嘈嘈杂杂作分疏,平展演大铺舒,莫怪侬家不慎初指点瑕疵,还夺壁秦王不识蔺相如。

地藏问法眼上座何往?眼云:迤逦行脚。藏云:行脚事作么生?眼云:不知。藏云:不知最亲切。眼乃豁然大悟。

而今参饱似当时,脱尽廉纤,到不如任短任长,休剪缀;随高随下,自平持。家门丰俭,临时用;田地优游,信步移。三十年前行脚事,分明辜负一双眉。

云岩扫地道:“吾云太区区。”生岩云:“须知有不区区者。”吾云:“恁么则有第二月。”岩提起扫帚云:“者个是第几月?”吾便休去。玄沙云:“正是第二月。”云门云:“奴见婢殷勤。

借来聊尔了门头得用随宜即便休象骨岩前弄蛇手儿时做处老知羞。

岩头到德山,跨门便问:「是凡?是圣?」山便喝。头礼拜。洞山闻云:「若不是奯公,大难承当。」头云:「洞山老汉,不识好恶!」我当时一手抬,一手搦。

挫来机,总权柄。事有必行之威,国有不犯之令。宾尚奉而主骄,君忌谏而臣佞。底意岩头,问德山。一抬一搦,看心行。

鲁祖凡见僧来,便面壁。南泉闻云:“我寻常向他道,空劫已前承当,佛未出世时会取,尚不得一个半个,他恁么驴年去。

淡中有味,妙超情。谓绵绵若存兮,象先兀兀如愚兮,道贵。玉琢文以丧淳,珠在渊而自媚。十分爽气兮,清摩暑秋;一片闲云兮,远分天水。

雪峰示众:「云南山有条鳖鼻蛇,汝等诸人切须好看。」长庆云:「今日堂中大有人丧身失命。」僧举似玄沙,沙云:「须是棱兄始得。」然虽如是,我即不与么。僧云:「和尚作么生?」沙云:「用南山作么?」云门以拄杖撺向雪峰面前作怕势。

玄沙太刚,长庆少勇,南山鳖鼻,死无用。风云际会,头角生。果见韶阳,下手弄。下手弄,激电光中看变动。在我也,能呼能遣;在彼也,有擒有纵。底事如今付阿谁?冷口伤人,不知痛。

盐官一日唤侍者与我过犀牛扇子来者。云扇子破也。官云:扇子既破,还我犀牛儿。来者无对。资福画一圆相,于中书一牛字。

扇子破索犀牛棬挛中字有来由谁知桂毂千年魄妙作通明一点秋。

仰山指雪狮子云:「还有过此色者么?」云门云:「当时便与推倒。」雪窦云:「只解推倒,不解扶起。

一倒一起,雪庭狮子,慎于犯而怀仁,勇于为而见义,清光照眼,似迷家,明白转身,还堕位,衲僧家,了无寄,同死同生,何彼何此?暖信破梅兮,春到寒枝;凉飙脱叶兮,秋澄潦水。

法眼一手指帘二僧同去卷帘眼云一得一失。

松直棘曲,鹤长凫短。羲皇世人,俱忘治乱。其安也,潜龙在渊;其逸也,翔鸟脱绊。无何,祖祢西来,里许得失相半。蓬随风而转,空船截流而到岸。个中伶俐衲僧,看取清凉手段。

僧问:「护国鹤立枯松时如何?」国云:「地下底一场懡。」僧云:「滴水滴冻时如何?」国云:「日出时一场懡。」僧云:「会昌沙汰护法善神向甚么处去?」国云:「三门头两个一场懡。

壮士棱棱鬓未秋男儿不愤不封侯翻思清白传家客洗耳溪边不饮牛。

风穴郢州衙内上堂云:「祖师心印,状似铁牛之机,去即印住,住即印破。只如不去不住,印即是,不印即是。」卢陂长老出问:「某有铁牛之机,请师不搭印。」穴云:「惯钓鲸鲵沉巨浸,却嗟蛙步泥沙陂。」伫思穴喝云:「长老何不进语?」陂拟议,穴打一拂子云:「还记得话头么?」陂拟开口,穴又打。牧主云:「佛法与王法一般。」穴云:「见个甚么?」主云:「当断不断,反招其乱。」穴下座。

铁牛之机,印住印破,透出毗卢顶上,行却来化佛舌头,坐风穴当衡卢陂,负堕棒头,喝下电光石火,历历分明,珠在盘眨起眉毛,还蹉过。

僧问大随:“劫火洞然,大千俱坏,未审者个坏不坏?”随云:“坏。”僧云:“恁么则随他去。”随云:“随他去。”僧问龙济:“劫火洞然,大千俱坏,未审者个坏不坏?”济云:“不坏。”僧云:“为什么不坏?”济云:“为同大千。

坏不坏,随他去也。大千界句里,了无钩锁机脚头,多被葛藤碍。会不会,分明底事,丁宁戒,知心拈出,勿商量。输我当行相买卖。

云门垂语云古佛与露柱杖交是第几机自代云南山起云北山下雨。

一道神光,初不覆藏,超见缘也。是而无是,出情量也。当而无当,岩花之粉兮,蜂房成蜜;野草之滋兮,麝脐作香。随类三尺一丈六,明明触处露,堂堂。

仰山问僧:“甚处人?”僧云:“幽州人。”山云:“汝还思彼中么?”僧云:“常思。”山云:“能思是心,所思是境。彼中山河大地、楼台殿阁、人畜等物,反思底心,还有许多般么?”僧云:“某甲到者里,总不见有。”山云:“信位即是人位,未是。”僧云:“莫别有指示否?”山云:“别有,别无,即不中。据汝见处,只得一玄,得坐披衣,向后自看。

无外而容,无碍而冲。门墙岸岸,关锁重重。酒常酣而卧,客饭虽饱而颓。农突出虚空兮,风搏妙翅;踏翻沧海兮,雷送游龙。

三圣问雪峰:“透网金鳞,未审以何为食?”峰云:“待汝出网来,即向汝道。”圣云:“一千五百人善知识,话头也不识。”峰云:“老僧住持事繁。

浪级初升,云雷相送,腾跃棱棱,看大用烧尾,分明度禹门,华鳞未肯淹齑瓮,老成人不惊,众惯临大敌,初无恐,泛泛端如五两轻,堆堆何啻千钧重,高名四海,复谁同,介立八风,吹不动。

洛浦参夹山,山云:“鸡栖凤巢,非其同类。”浦云:“自远趋风,乞师一接。”山云:“目前无阇黎,此间无老僧。”浦便喝:“山云住!住!且莫草草匆匆。须知云月是同,溪山各异。截断天下人舌头即不无,争教无舌人解语?”浦无对,山便打。

摇头摆尾,赤稍鳞彻底,无依解,转身截断舌头,饶有术,拽回鼻孔,妙通神。夜明帘外兮,风月如昼;枯木岩前兮,花卉长春。无舌人,无舌人,正令全提一句,亲独步寰中,明了了,任从天下乐忻忻。

马祖不安院主问和尚近日尊侯如何祖云日面佛月面佛。

日面,月面,星流电卷,镜对象而无私,珠在盘而自转。君不见,钳锤前百炼之金,刀尺下一机之绢。

沩山问仰山:「忽有一人问:『一切众生但有业茫茫,无本可据,子作么生验?』仰云:『若有僧来,即召云:『某甲僧,回首乃云:『是什么?』待伊拟议,向他道:『非唯业识茫茫,亦乃无本可据。』』山云:『善哉,善哉。

一唤回头识我否依稀萝月又成钩千金之子才流落漠漠穷途有许愁。

临济示众云:「有一无位真人,常在面门出入。初心未证据者,看!」僧问:「如何是无位真人?」济下禅床,擒住僧拟议。济托开云:「无位真人,是什么干屎橛。

迷悟相返,妙传而简。春折百花兮,一吹力回;九牛兮,一挽。无奈泥沙拨不开,分明塞断甘泉眼。忽然突出四横流,复云险。

云门问乾峰:“请师答话。”峰云:“到老僧也未?”门云:“恁么则某甲在迟。”峰云:“恁么那?恁么那?”门云:“将谓候白,更有候黑。

弦筈相衔,网珠相对,发百中而箭箭不虚,摄众景而光光无碍,得言句之总持,住游戏之三昧,妙其间也,宛转偏圆,必如是也,纵横自在。

洛浦临终示众云:「今有一事问你诸人者,个若是即头上安头,若道不是斩头觅活。」首座云:「青山常举足,白日不挑灯。」浦云:「是什么时节?作者个说话?」彦从云:「去此二途,请师不问。」浦云:「未在更道。」从云:「某甲道不尽。」浦云:「我不管你道尽道不尽。」从云:「某甲无侍者祇对和尚。」浦休去。至晚唤从上座:「今日祇对甚有来由?合体得先师道目前无法,意在目前,他不是目前法非耳目所到。且道那句是宾,那句是主?若拣得出,分付钵袋子。」从云:「不会。」浦喝:「云苦哉苦哉!」僧云:「和尚尊意如何?」浦云:「慈舟不棹清波上,剑峡徒劳放木鹅。

饵云钩月钓清津年老心孤未得鳞一曲离骚归去后汨罗江上独醒人。

僧问忠国师:“如何是本身卢舍那?”忠云:“与我过净瓶来。”僧将净瓶到,忠云:“却安旧处。”僧复问:“如何是本身卢舍那?”忠云:“古佛过去久矣。

鸟之行空鱼之在水江湖相忘云天得志拟心一丝对面千里知恩报恩人间几几。

罗山问岩头起灭不停时如何头咄云是谁起灭。

斫断老葛藤打破狐窝窟豹披雾而变文龙乘雷雨换骨咄起灭纷纷是何物。

僧问兴阳剖和尚:“娑竭出海,乾坤震觌面相呈,事如何?”阳云:“妙翅鸟王当宇宙,个中谁是出头人?”僧云:“忽遇出头时,又作么生?”阳云:“似鹘提鸠,君不信,御楼前验,始知真。”僧云:“恁么则叉手当胸,退身三步。”阳云:“须弥座下乌龟子,莫待重教点额回。

丝纶降,号令分,寰中天子,塞外将军,不待雷惊出蛰,那知风遏云行,机底连绵兮,自有金针玉线,印前恢廓兮,元无鸟篆虫文。

圆觉经》云:「居一切时,不起妄念;于诸妄心,亦不息灭;住妄想境,不加了知;于无了知,不辨真实。

巍巍堂堂,磊磊落落。闹处刺头,稳处下脚。脚下线断,我自由;鼻端泥尽,君休斫。莫动着千年故纸,中合药。

德山上堂云:「及尽去也,直得三世诸佛口挂壁上,犹有一人,呵呵大笑。若识此人,参学事毕。

收把断襟喉风磨云拭水冷天秋锦鳞莫谓无滋味钓尽沧浪月一钩。

僧问赵州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州云庭前柏树子。

岸眉横雪,河目含秋。海口鼓浪,航舌驾流。拨乱之手,太平之筹。老赵州,老赵州,搅搅丛林,卒未休。徒费工夫也。造车合辙,本无伎俩也。塞壑填沟。

维摩诘问文殊师利:「何等是菩萨入不二法门?」殊云:「如我意者,于一切法无言、无说、无示、无识,离诸问答,是为入不二法门。」于是文殊问维摩:「我等各自说己,仁者当说,何等是菩萨入不二法门?」维摩默然。

曼殊问疾老毗耶,不二门开,看作家玟,表粹中谁赏鉴?忘前失后,莫咨嗟!区区投璞兮楚庭,膑士灿灿报珠兮隋城,断蛇休点破,绝疵瑕,俗气浑无却较些。

洞山供养云岩,真举前邈真话。僧问云岩:“只者是意旨如何?”山云:“我当时几错会先师意。”僧云:“未审云岩还知有也无?”山云:“若不知有,争解恁么道?若知有,争肯恁么道。

争解恁么道?五更鸡唱,家林晓。争肯恁么道?千年鹤宿,云松老。宝鉴澄明,验正偏。玉机转侧,看兼到。门风大振兮,规步绵绵。父子变通兮,声光浩浩。

南泉示众云三世诸佛不知有黧奴白牯却知有。

跛跛挈挈,毵毵,百不可取,一无所堪,默默自知,心地稳,腾腾,谁谓肚皮憨?普周沙界,浑成饭,鼻孔累垂,信饱参。

进山主问修山主云:“明知生是不生之法,为什么被生死之所流转?”修云:“笋毕竟成竹,如今作篾使,还得么?”进云:“汝向后自悟去。”在修云:“某只如此,上座如何?”进云:“者个是监院房,那个是典座房?”修礼拜。

豁落忘依,高闲不羁;家邦平贴,到人稀。些些力量,分阶级;荡荡身心,绝是非。是非绝,介立大方,无轨辙。

翠岩示众云:「一夏已来,为兄弟说话看,翠岩眉毛在么?」保福云:「作贼人心虚。」长庆云:「生也。」云门云:「关。

作贼心过,人胆历历,纵横对机,感保福云门也。垂鼻欺唇,翠岩长庆也。修眉过眼,杜禅和有何限?刚道意句,一齐铲。埋没自己也,饮气吞声,带累先宗也。面墙担板。

仰山问中邑:“如何是佛性义?”邑云:“我与你说个譬喻:如室有六窗,中安一狝猴,外有人唤‘狌狌猕猴’,即应。如是六窗俱唤,俱应。”仰云:“只如猕猴睡时,又作么生?”邑下禅床,把手云:“狌狌,我与你相见了也。

冻眠雪屋岁摧颓窈窕萝门夜不开寒稿园林看变态春风吹起律筒灰。

僧问曹山灵衣不挂时如何山云曹山今日孝满僧云孝满后如何山云曹山好颠酒。

清白门庭,绝四邻,长年关扫不容尘。光明转处,倾残月;爻象分时,却建寅。新孝满,便逢春。醉步狂歌,任堕巾;散发夷犹,谁管系?太平无事,酒颠人。

僧问法眼承教有言从无住本立一切法如何是无住本眼云形兴未质名起未名。

没踪迹,断消息,白云无根,清风何色?散干盖而非心,持坤舆而有力。洞千古之渊源,造万象之模则。刹尘道会也,处处普贤,楼阁门开也,头头弥勒。

瑞岩问岩头:“如何是本常理?”头云:“动也。”岩云:“动时如何?”头云:“不见本常理。”岩伫思,头云:“肯,即未脱根尘;不肯,永沉生死。

圆珠不穴大璞不琢道人所贵无棱角拈却肯路根尘空脱体无依活卓卓。

首山示众云:「第一句荐得,与佛祖为师;第二句荐得,与人天为师;第三句荐得,自救不了。」僧云:「和尚是第几句荐得?」山云:「月落三更穿市过。

佛祖髑髅,穿一串宫漏沉沉,密传箭人天机要,发千钧云阵辉辉,急飞电个中人看转变,遇贱则贵,贵则贱,得珠罔象兮,至道绵绵,游刃亡羊兮,赤心片片。

僧问仰山和尚:“还识字否?”山云:“随分。”僧乃右旋一匝云:“是什么字?”山于地上书一“十”字。僧左旋一匝云:“是什么字?”山改“十”字为“卍”字。僧画一圆相,以两手托如修罗掌日月势云:“是什么字?”山画一圆相围却“卍”字。僧作楼至势,山云:“如是如是,善自护持。

道环之虚,靡盈空印之字,未形妙运天轮,地轴密罗武纬,文经放开捏聚,独立周行,机发玄枢兮青天激电,眼含紫光兮白日见星。

僧问云门如何是超佛越祖之谈门云糊饼。

糊饼云超佛祖谈句中无味若为参衲僧一日如知饱方见云门面不惭。

长沙令僧问会和尚:“未见南泉时如何会?”良久,僧云:“见后如何会?”云:“不可别有。”僧回举似长沙,沙云:“百尺竿头,坐底人,虽然得入,未为真。百尺竿头,须进步,十方沙界是全身。”僧云:“百尺竿头,如何进步?”沙云:“朗州山,澧州水。”僧云:“不会。”沙云:“四海五湖,王化里。

玉人梦破,一声鸡,转盻生涯,色色齐有信,风雷催出蛰,无言桃李自成蹊,及时节,力耕犁,谁怕春畴没胫泥。

龙牙问翠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微云:“与我过禅板来。”牙取禅板与微,微接得便打。牙云:“打即任打,要且无祖师西来意。”又问临济:“如何是祖师西来意?”济云:“与我过蒲团来。”牙取蒲团与济,济接得蒲团便打。牙云:“打即任打,要且无祖师西来意。

蒲团禅板,对龙牙?何事当机不作家?未意成褫,明目下,恐将流落在天涯。虚空那挂剑,星汉却浮槎。不萌草解藏香象,无底蓝能着活蛇。今日江湖何障碍?通方津渡有船车。

玄沙到蒲田县,百戏迎之。次日,问小塘长老:“昨日许多喧闹,向甚么处去?”小塘提起袈裟角,沙云:“料掉,没交涉。

夜壑藏舟,澄源着棹。龙鱼未知,水为命折箸,不妨聊一搅。玄沙师小塘,老函盖箭锋,探竿影草,潜缩也。老龟巢莲,游戏也。华鳞弄藻。

云门云闻声悟道见色明心观音菩萨将钱来买糊饼放下却是馒头。

出门跃马扫搀抢万国烟尘自肃清十二处忘闲影响三千界放净光明。

沩山问道吾:“甚处来?”吾云:“看病来。”山云:“有几人病?”吾云:“有病者,有不病者。”山云:“不病者,莫是智头陀么?”吾云:“病与不病,总不干他事,速道。”山云:“道得也,与他没交涉。

妙药何曾过口?神医莫能捉手。若存也,渠本非无;至虚也,渠本非有。不灭而生,不亡而寿。全超威音之前,独步劫空之后。成平也,天盖地擎,运转也,乌飞兔走。

俱胝和尚凡有所问只竖一指。

俱胝老子指头禅,三十年来用不残。信有道人方外术,了无俗物眼前看。所得甚简,施设弥宽。大千刹海,饮毫端鳞龙无限落谁手?珍重任公把钓竿。师复竖起一指云:看。

肃宗帝问忠国师:“百年后所须何物?”师云:“与老僧作个无缝塔。”帝曰:“请师塔样。”师良久。会么?帝曰:“不会。”师云:“吾有付法弟子耽源,却谙此事,请诏问之。”师迁化后,帝诏耽源问此意如何?源云:“湘之南,潭之北,中有黄金充一国;无影树下合同船,琉璃殿上无知识。

孤,迥迥圆陀陀,眼力尽处,高峨峨,月落潭空,夜色重,云收山瘦,秋容多,八卦位正,五行气和,身先在里,见来么?南阳父子兮,恰似知有,西竺佛祖兮,无如奈何。

临济问黄檗:“如何是佛法的的大意?”檗便打。如是三度,乃辞檗见大愚。愚问:“甚么处来?”济云:“黄檗来。”愚云:“黄檗有何言句?”济云:“某三问‘佛法的的大意’,三度吃棒,不知有过无过。”愚云:“黄檗恁么老婆心,切为你得彻困在,更来问有过无过。”济于言下大悟。

九苞之雏,千里之驹,真风度籥,灵机发枢。劈面来时,飞电急;迷云破处,太阳孤。捋虎须,见也无个?是雄雄大丈夫。

楞严经》云:「吾不见时,何不见吾不见之处?若见不见,自然非彼不见之相;若不见吾不见之地,自然非物。云何非汝。

沧海沥干,太虚充满。衲僧鼻孔长,古佛舌头短。珠丝度九曲,玉机才一转。直下相逢,谁识渠?始信斯人,不合伴。

洞山价禅师解夏上堂云:「初秋夏末,兄弟或东或西,直须向万里无寸草处去。」良久云:「只如万里无寸草处,又作么生?」顾视左右云:「欲知此事,直须枯木上生花,方与他合。」石霜云:「出门便是草。」明安云:「直得不出门,亦是草漫漫。

草漫漫,门里门外,君自看。荆棘林中,下脚易;夜明帘外,转身难。看看几何般?且随老木同寒瘠,将逐春风入烧瘢。

仰山梦往弥勒所居,第二座尊者白:「云今日当第二座说法。」山起白椎云:「摩诃衍法,离四句,绝百非。」谨白。

梦中拥衲参耆旧,列圣森森坐其右,当仁不让,楗椎鸣,说法无畏,狮子吼,心意如海,胆量如斗,鲛目泪流,蚌肠珠剖,谵语谁知泄我机?庞眉应笑,扬家丑,离四句,绝百非,马师父子病休医。

陆亘大夫语南泉云:“肇法师道天地同根,万物一体也,甚奇怪。”泉指花云:“大夫时人见此一株花,如梦相似。

照彻离微,造化根;纷纷出没,见其门。游神劫外,问何有?着眼身前,知妙存。虎啸萧萧,岩吹作;龙吟冉冉,洞云昏。南泉点破时人梦,要识堂堂补处尊。

云门垂语云:「乾坤之内,宇宙之间,中有一宝,秘在形山。拈灯笼来!佛殿里,将三门来!灯笼上。

收卷,余怀厌事,华归,来何处是生涯?烂柯樵子,疑无路;挂树壶公,妙有家。夜水金波,浮桂影;秋风雪阵,拥芦花。寒鱼着底,不吞饵;兴尽清歌,却转槎。

鲁祖问南泉:“摩尼珠,人不识,如来藏里亲收得?如何是藏?”泉云:“王老师与汝往来者是。”祖云:“不往来者?”泉云:“亦是藏。”祖云:“如何是珠?”泉召云:“师祖。”祖应喏。泉云:“去,汝不会我语。

别是非,明得丧,应之心,指诸掌,往来不往来,只者俱是藏轮王,赏之有功,黄帝得之,罔象转枢机,能伎俩,明眼衲僧,莫卤莽。

洞山不安,僧问和尚:“病还有不病者么?”山云:“有。”僧云:“不病者还看和尚否?”山云:“老僧看他有分。”僧云:“和尚看他是如何?”山云:“则不见有病。

卸却臭皮袋,拈转赤肉团,当头鼻孔,正直下髑髅。干老医不见,从来癖少子,相看向近难。野水瘦时,秋潦退,白云断处,旧山寒。须剿绝,莫瞒盰,转尽无功。伊就位,孤标不与汝同盘。

临济问院主:“甚处来?”主云:“州中粜黄米来。”济云:“粜得尽么?”主云:“粜得尽。”济以拄杖一画,云:“还粜得者个么?”主方喝,济便打。次典座至,济举前话,座云:“院主不会和尚意。”济云:“你又作么生?”座便礼拜,济亦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