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机观禅师语录卷六
灵机观禅师语录卷六
嗣法门人 超翼 重编侍者 超震 普定 同阅杂偈复本充禅师缱绻囊藏,发动机喜,逢春色送君归。云山处处,随高踞谩使天花历乱飞。
募禅堂瓦豁开虚空,大口顶门,露出青天。看来卖弄家丑,不如盖覆为先。
化米佛法禅机,不道无祗,缘篾东肚皮枯,等闲若有知音者,休用头陀为指呼。
化油拶透河沙半点无,间敲石焰见偏枯。看来一段光明处,尽在檀那笔底敷。
复朱同文偈大地看来,个同文,同文之外,更何论山僧?证据无余,说佛祖多将一口吞。
募铸大钟凤山梵刹重兴,起晨暮钟声尚寂沉。幸有云间多妙手,当阳击扣尽知音。
募修安和寺下溪湾畔,古禅林寺,额安和。宋至今,修葺不因檀护力,风规争见日光新。
化碗玉骨冰肌,绝覆藏,此身常见为人忙。二时家活,随丰俭,一味无私,彻底彰。
东茆蓬妙宗禅人乞偈化米新关东庵已十年,道心每结,水云禅虽然,笑脸从人,妙空腹难教饱,白泉。
化布袋十字街头笑逢人,觅布袋,看谁发妙思,会取此三昧。
题扇示慈云禅人掌握分明,任运彰,全凭个里现清凉。此时若不开惺眼,更待何人?为举扬。
丐大铜锅偈大冶炉中,久炼烹,全身脱出,体峥嵘。顽金且喜成法器,好与丛林调众羹。
寄白云子素后堂法社凋零,值晚秋,残丫败叶,乱峰头,白云高突,孤岩上,自有瞻风意气投。
即事囊有千金,重看来亦是尘。自从家丧后,羞见锦衣人。
受普宁请答诸禅德砂锅久阁白云边,煨烂虚空不记年。今日既逢调鼎手,何妨掇出共烹煎。
回闽省亲铁铸肝肠,忤逆儿,面皮翻转已多时。只缘触着娘生底,千里迢迢涉水泥。
送僧之武夷武夷山色正秋清,此日辞行动远情。折笋峰前,景未胜为余,更觅一崚。
除夕生涯荡尽,没纤尘,扫落年华,彻骨贫。迷悟总途,谁得失?贤愚同体,孰疏亲?一炉冷暖,今宵火;半榻清闲,此夜身。翻笑水云无定力,几随杖笠欲迎新。
金粟主山巍然突出,势孤雄。朝拱群峦,独露中。堪笑当年点数者,如何到此却迷踪。
神书藏经大藏由来不较多,挥书一夜竟如何?虽然显发神通异,弗落毫端会也么?
寄友睡虎峰前送别时,竹林秋色尚依依。于今屈指春将半,几见残花又放枝。
镜庵坐雪幽然兀坐,绝思惟。何事天花缭乱飞?堪笑上苍多意气,拟来漏泄野僧机。
闻孤松寿徒讣灯下四吟篝灯独坐,不成眠。蓦地追思,暗泪涟。苦我一身,林下老。愁同松际,夜涛宣。
一株挺出,群峰外榜样山门,望汝先,岂料毗岚吹折后,萧条猿鸟,兢悲怜。
雪霜堆里,独孤标。腊尽方知,岁后凋。今日忽成无影树,为谁景致别?山招。
成林独树,已称奇;天不全才,亦汝悲。借宿溪边,开梦眼;再翻觔斗,是真儿。
过江郎跨尽危层,触斗傍遥观,三片势昂藏,天教侠骨难遮盖,特与人间作栋梁。
示慧初上人发足泉南,一念时,慧心初照。了无依,不从个里开。惺眼尽是区区客作儿。
御书楼层峦叠叠,彩云飞。千载如同,御驾垂休问。楼台存与废,秪今泉石尚流辉。
仙螺池体态分明,出自然。为何去却尾巴尖?看来灵异,成奇特。磊落清波,个个圆。
钵盂案尽日门前口向天,不曾轻易乞人间。须知本有生涯别,吸露餐云那计年。
九龙戏水群聚雄雄,露一班。惯能滴水,起波澜。休教打湿袈裟角,试为倾湫倒岳看。
治升董居士荐室请偈从兹踏着来时路,赤体条条信步行,踢脱灵光随处现,超然独自证无生。
甲午春赎大坞古院基树古刹何年废坠来?尚遗老树护苍苔。为怜刀斧伤心处,留与空门作栋材。
和海宁顾邑侯韵灰头垢面,拟何缘?蓦契当机,只一拳。独脱无依,穷彻骨。休来更索,止啼钱。
示法则禅人(善泥水)石头大小皆成器,瓦砾零星亦妙机。三合土中立脚稳,纵横何处不风规?
中元荐亲胞胎未出,识爷娘。一度追思,一度伤。数陌纸钱随例设,粉身碎骨卒难忘。
示星幢师侄银河点点,孰安排?此段风光,莫浪猜。冷地赚他,窥得破;至今犹恨,雪山埋。
坐大展记室寮观桂偶成触目难禁,物兴长,乘时敷展,悦秋光。老僧不解,多饶舌,喷鼻随他,自觉香。
除夕述怀逐队班班,是瞎驴相看。岁暮笑云:「除忍饥不暇,无他策。」篾束三条,乐有余。
解制有感脚下家山路未还,草鞋今着出松关。担头春色分明道:此事须教不自瞒。
寄天孚上座翔凤山前,狭路逢,眼开谁不笑?春风归来,上国情何似?莫负生平,气象雄。
示华岳居士旷大劫来,一着子,多生培植,此时身。此身堕在阎浮际,梦破方称出格人。
示幻观侍者十载巾瓶幻,侍者朝参暮请,我何为?今朝看破,无多子,始见人人鼻孔垂。
示心宗上座汝在吾边,亲近久,朴实头,见不道无恢廓,此心能变化门风,终不倩人扶。
募兴造扷尽千山,水支撑古道场,必须担荷。汉出手,共扶扬。
化豆冷灰豆爆是何时?信手拈来显妙机。磕著者些消息子,方堪受用。大家知。
化酱缸红炉拶出口,空开日用,无私任取裁。漫道当年不曾少,全凭个里晒将来。
化斋米问禅不会,玄妙落笔全无孔。周只有些儿快乐,敢言饭饱便休?休休!蓦地撞他如信,及瞎驴肚大不须愁。
募藏阁一标独插,待何人?正是今朝,应现身。就手揭开,心地藏。重重楼阁,尽光新。
明初,许居士为先室行敏请偈荐拔。
采得空华,结众缘;善根弥布,福弥延。施为本有,风光事足下;香飘朵朵莲。
真赞雪峰亘和尚像泉水逆流突出者,汉花劈鸿蒙,宗风显焕。打头为人处,古佛未足称慈,彻底掀翻时,白拈犹欠手段。尽道曾郎示后身,谁识古今同一贯?咄!莫惊嗟重判断,闽邦从此不安宁,个个瞎驴恣闹乱。
栖霞禅德行乐图(未剃发)道汝是僧,儒者其形,道汝是儒,释氏其名,儒耶,释耶?吾不得而拟。形兮,名兮,吾不得而评。然则公之造诣,果在斯乎?弗在斯乎?咄!背触两非,浑坐断,萧然独逸,古松青。
敬安师像吾不识,翁翁不识吾,挥毫拟赞,迥绝名模。咄!端然兀坐,明何事?净信中兴,始见渠。
朱问心居士像问心何似?了心嘉潇洒,行踪乐水涯。《周易》展开,读未尽;梦回消息,笑空华。
跋平阳弘觉和尚为张明远居士所题真赞。
利名满世,走天涯,谁把身心歇片时?兀尔忘缘,苔石上多,君占尽好便宜。好便宜不多得,然独云居士占尽者,吾不知居士何所窥觑,而得此段快乐耶?虽然,还识弘觉老人因风吹火么?面目分明,风规可慕,当为钻头入闹,恬不知返者警焉。
张舜法居士请为先严明南公像赞。
者,汉面目初不相识。才到凤山,自讨棒吃。谁知暗地惺惺,构些衲僧气息?且作么生是衲僧气息?明翁,明翁!横拈如意,谩矜夸。独露当阳,无等匹。
浩如大展二上座为母超琛,并自像请题。
幻泡沤花,聚会缘空门。有子共欢然,笑拈如意弥今古。手握轮珠不记年,挂拂藤床唯侍坐。即离此用,任舒展。好将者段真消息,直透威音那畔前。
栖水玉声、德声昆仲请为先严圣裔吕公像赞。
湛湛栖水,点点澄清。有公实德,玉振其声。所以能向凤山发多生之胜愿,深心为法作请藏之主盟。世出世间奇特事,临行撒手,了无生。
鹫生禅师像一杖春风何处行?芒鞋拟踏万山青。满怀心绪谁知委?分付苍松仔细听。
月临上座像拟子成标格,如何早去身?个中亲切句,尤喜念头真。
张道婆行乐图金刚固体弥今古,本有风光,受用多,百八轮珠常转换,笑看岁月,任婆娑。
汪际斯居士乞题父临终所画大士像。
面目分明,俨然自在。我观大士,无此体态。际斯际斯,有体态,无体态。毫端认取,自家爷。始信风流格外塞。
文益禅师像(庵名福田)貌古春容,道行坚。锄头今放,始安然。知公已得栽培力,受用多生在福田。
东来戒子像历劫薰修,此日间便宜占尽。一蒲团,不知明什么边事?貌古神清,只笑颜。
福严老和尚像最苦师心三十载,维持法化,血腥飞浣,清历祖源流派,杜绝诸方滥续,非事属至公,天地震道,弘正直,鬼神悲话,行早已遍尘刹,铁案高悬,万古辉。
其二口悬河兮,眉挂剑,掣开岐路,绝廉纤。葛藤窠里,清王化,奇特须还老,白拈。
自赞(翔凤大众请)辟草开荒,此凤山业缘多累,债难还,不因衲子成丛席,争得龙天展笑颜?既无道德遗身后,那有风光播眼前?珍重诸贤,齐侧耳,水流松韵莫嫌繁。
至卬方首座请最无面目是者,村叟不解蜜枣甜人,只会黄连苦口。明知良药足堪嘉,多少攒眉而怖?走休怖,走!幸有福塘方座元,却谙此味,能分剖。
法立系西堂请碓觜花开早,漳州出汝来。棒头遗毒种,喝下破疑胎。几多人努目,独汝恁痴呆。法禅应有钳锤别,莫学吾侬始俊哉。
嵩庵正藏主请咄哉!者个村阿呆,世上,有谁似汝呆?孤迥砂盆,甘淡冷,赤贫拄杖,乐徘徊。只有一端,人莫测。冷灰豆爆,出英才。嵩藏主,与么来描得吾真?成祸胎。
子素学后堂请标格由来具孤操,乐此生炎凉不到处,笑傲万峰青。分付素禅须记取,吾无别着可彰名。
铁山岑维那请我像难描画,描画终不真。惟兹一着,子据令绝疏亲。分付铁禅弘愿切,何愁祖道不光新。
利禅恒藏主请阿谁不识你?高踞凤山中,弗顾门风冷,只贵钁头踪。幸逢贤衲子,辅弼梵王宫。如斯四十载,快乐住山翁。利公亲我久,描我容。要知我无奇特处,唯有真实心流通。
实相卓知藏请老汉从来无造作,据实提持,干爆爆,白棒指伊看,变化龙自昂头,蛇自缩,应验当前,辨若亲为人眼目,方不错。
巢风林藏主请阎浮多,厌汝顽赖,不知时,铁船撑逆浪,秃棒抵须弥,人皆惊覆没,汝独强维持,咄哉,巢藏主,胆大莫愁眉。
大展翼书记请混混沌沌,朴朴憨憨,佛法不会,世法不谙,占住凤山三十五年,虚名遍布,罔顾思惭,所以赞我者愧,无是德,毁我者是真实言,赖有展禅多意气,携筇信荷在吾边。
璨衲章知客请爱问:「壶公山如何在兴化?」十个有五双,无人答。此话,汝在吾边住有年,几番拶着,几惊怕。今朝始信,绝心思。觌面分明,无缝罅。无缝罅,暂且深藏岩谷中,漫将轻易与酬价。
荐谷曣藏主请白棒当阳,点灵苗触处花。原非吾妙力,有谷自生芽。
止水智藏主请自笑无心住芒鞋,被业牵破盆,存古格瘦骨,独撑天赚他龙象,众仇结尽,含冤止禅不惮亲吾久,此段清标要卓然。
德水洧侍者请卓立孤峰,上天擎世外;身为怜山骨,老更爱水源深。祖道悲秋晚,宗风痛日沉。德禅能勉力,不负廿年亲。
荆石侍者请眼豁,乾坤小;胸涵,万象空。为人端的处,拶到水山穷。珍重西江,震侍者全凭者着是吾容。
英衲毅禅人请减劫时逢,法运秋,白云愁霭满山头。不辞瘦骨撑衰力,犹把孤筇绝众流。英禅者志气优,果然不负灵山嘱,堪起吾宗向上筹。
干一知藏请问禅,禅不会问;道道不知,手提骨律棒,兀坐拟奚为?觌面干,禅应笑破。风光本有,好施为。
英发知客请会取吾无相,是名真供养。请子自揩磨,英概吞群象。吞群象,遍界觅无相似。渠始见凤山,真倔强。
元畸知事请吾住兹山,无别提持,谆谆顾本,依古行规。汝称知事,应劳苦,临危不变,始光辉。
东来戒子请者个老秃翁,时事太朦胧,有十分古朴,无少许春风提持。惟据本直道,以弘宗廓落,身心明似镜,任他龙象竞趣从。
佛事挂板师捧板云:“百劫千生,打成一片,悬挂高堂,风光显焕。即此是丛林纪纲,即此是衲僧关键。且道声前一句,分付阿谁?”遂击一下云:“号令甚分明,当阳不隔线。
又师云:「古圣垂慈,芳规建立,无非欲诸人领取钓头意,莫认定盘星。然则者个是定盘星,作么生是钓头意?伶俐汉一觑便透,如来禅、祖师禅,蓦鼻牵来好痛拳。如或未然,听取下头注脚:鸣板一下,云『分明只者是不悟,待何年。
为东明孤云和尚火南泉三不是,赵州一个无。冷地蓦相磕拍,出谷谷呱,不知是甚义。寒拾笑卢都仔细拈来看,元是东壁挂底大葫芦。”大众今日为我孤法兄茶毗,因甚说者般话?遂掷炬云:“知音说与知音听。”一道清光入画图。
入塔劝君先上东明去,我即束装随后来者便是老兄,当时留恋此山底句,既亲言出自亲口,今日又亲自到此,更要小弟说个甚么?虽然当阳显露,众眼难瞒,蓦地收归,兄自道取。遂捧起骨榇云:「拶破虚空无缝罅,任他千古水朝宗。
为韬明和尚起龛师云久默斯要不务速说透体金风趁此时密移一步是高着遂以拄杖引之。
举火师云:「不可思议法,惟兄说得妙。火焰三世佛,立地听呼召。鞭策泥牛吞大海,指教木马啖空鹞。纵横妙用显神机,摇落天花多瑞兆。大众,此是堂头老汉末后全提,与诸灵山受嘱。列位金汤心眼相照,共作证明底一段殊胜因缘。若也见得,知恩报德,只在今朝。其或未然,凤山更为者汉播扬法化去也。」遂掷炬云:「顶门迸出一轮红,大千何处不光耀。
入塔师云:「恭惟法兄和尚,以一条白棒,掀天揭地,恼乱丛林三十余年。垂功立业,既遇昌时。罗龙打凤,一满心怀。先师未了公案,迎恩渡一时,复见光辉。我兄同门,▆出黄浦浪,千古咸惊险峻。所以有如是造诣,具如是奇特。蓦地翻身,迥出寻常,预知得地天然受用。且正当恁么时,如何是天然受用?一句坐对浮屠,忘彼此,从教人唤法中王。
为慈门师太封龛老师行处,人天莫测,潇洒风规,快乐自得。惟其自得,所以七十七年来,履践如霜,孤操不易。如今懒听阎浮歌,白云深处藏踪迹。踪迹既藏,是汝诸人还知者?老师落处么?遂掩龛咄!一咄!云当阳坐断,谁敢辨的。
起龛翔凤关前云泛白,钵盂岩下水流清。到头一着无多子,千圣咸归此路行。遂以拄杖卓一卓,引出。
举火玲珑岩畔久称扬,佐助先师道念彰。末后兹山多意气,今朝受用好风光。好风光,绝比量,遂撺下炬云。全凭者点无私照,赠送云踪去路长。
为嵩岳监院火多年为众监院,今日山僧监你。上是兜率陀天,下是风轮水际。东西南北俱玲珑,任汝逍遥随所至。正上座须记取,临歧无可赠,行踪末后全提。只者是,便烧。
入塔超生脱死,全凭者个独露当阳了。无话堕乘,时占得好风光,全身直入里头坐。里头坐,休错过三台,须是大家催。再出头来,重唱和。
指琦维那火数载辛勤,纲维法令,丛林得以雅观,衲子亦赖安靖。此是汝赤心片片,助扬老僧底事,正当今日格外翻身,又将何与人通信?掷炬云:“万别与千差,一椎俱打。”正。
觌颜柴头火南山樵尽,北山樵堆积,今朝一火烧,惟有一株无影树。披今历古,赤条条。诸人还知觌颜禅人于无影树下超生脱死否?若也未知,老僧更为点破。掷炬云:“不识东瓯橘皮红,疑杀波斯舌头赤。
文光禅人火衲僧家要来便来,要去便去,延迟至今,犹涉钝置,绝钝置,请看脚下焰腾腾,便是文光安乐处。
聪睿庄主火毫厘系念,三涂业因。直饶一念未生,犹是死水里浸杀。此是汝旧冬见处,今日逗到者里,红炉焰猛,生涯路尽。又明甚么边事?咄!还乡调,古无人听。申谢油糍,绝众疑。
为禅人火皮囊已脱,却精灵在何处?直下便知归。开眼不受蔽,既不受蔽,且道烟消火灭后又如何?指的掷火炬,云路逢知己。丙丁公烁破面门,秪者是。
象开禅人火终日跛跛搭搭,向外驰求,挨到今朝,犹未心休,何故晴干不肯去,直待雨淋头?掷炬喝一喝,云劫火洞然,烧却了脚跟,翻转倒天流。
月修火头火长年为众烧火,今日老僧烧汝,汝烧火,我烧汝。如是因,如是果。掷炬云,根尘器界尽消镕,透出光明净裸裸。
济生禅人火扑面霜风,冷千山雪未消。衲僧行履,别任运乐逍遥。是则是,忽有人觅你河南信,又将何秪对?掷炬云眼开,无一物,唯有赤条条。
泽超禅人火山露连缠,骨水流不断觔。莫忘今日事,须记此时心。且道如何是此时心?以火炬打圆相,云铁铸金刚圈。一个一回咬嚼,一回新。
智恒禅人火(恒常为众募盐)本色衲僧,流分明汝一个,直下便翻身,悄然无话堕。既无话堕,秪如迟延四十余天,又思念个甚么?呵呵!掷炬云:“莫忘咸淡,自家知。”今日消归火里坐。
湛轮相侍者火吾不辜负汝,汝岂辜负吾?如何却与么使我老心孤孤?孤语水血流,书不尽,劝农多说也难模。遂呵呵大笑云:“无端无端,掷炬复喝一喝!”云:“不如一火烧却,免教彼此分疏。
入塔师捧骨衬云巾瓶,十载念切丛林。只者去处,是汝安身。呼应不堪,重话会断肠。聊慰里头亲,且道亲个甚么?遂送入云。从前尽道闲相识,今日方知是苦心。
少眉禅人火衲僧行履处,最苦病魔缚,撒尽肚肠空,今朝始安乐。虽然,安乐二字是山僧道底,作么生是你应时及节受用一句?遂撺炬云:「会么?」双眉展起,焰腾空,雨洒行踪,阿漉漉。
饭头定心禅德火不用瞻星望月,全凭者个时节。时节既到来,大众都欢悦。且道欢悦个甚么?羡汝识得定,中心饭是米,做锅是铁。忽被南泉打破,普化踢倒时,又作么生?遂撺炬云:豁开两眼辨端由,马面驴头俱照彻。
湛如禅人火衲僧家要来便来,要去便去,家家好风月,处处安乐地。何必徽州与休宁,日日声声念不住。阿呵呵,一火为君烧却了,湛如秋月照人间。
净朗禅人火未过洛阳桥,风光俱遍,该不知为甚么,空着草鞋来?虽然不到水穷山尽处,争肯翻身撒手?罔撒手回,死生个里无他路,趁踏红莲火内开,遂投炬。
值牲慈茂火痴痴憨憨,醇醇朴朴,苗稼不犯,安心自牧。鼻头拽脱了,无依撩起便行,真快乐。秪如人牛俱忘,且道是何面目?以火炬点两点云,休开两片错商量,翻身直入无生国。
不较上座火不较,不较,到此更须觉照。惟有灵明一着子,了无奇特与玄妙。既无奇特玄妙,且道还有亲切相为处么?「掷炬云:烁破者髑髅,突出顶门窍。
遍也上座火今日是上座绝后再苏底时节,若也见得叶落归根,同得旨菩提,触目共全彰其或未然,火光三昧与上座证明去也!喝!一喝!掷炬云:「切须看取。
鹄林维那火师呈炬云:“者便是鹄林上座末后一段光明。”幢山僧今日特为点出。诸人还知者上座落处么?若也未知,撺炬云:“罚钱出院,成何事?”恩怨分明,在此中。
钟解脱火昨日钟居士,今朝解脱僧(方剃染,遂归寂,即建普同塔者)何缘得到此撒手法王城?只如末后一句,又如何履践?掷炬云:「烈焰光中,聊寄足,普同受用,待功成。
巨范则副寺火吾望子有发达之日子,思我有末后之句,今日方知不汝欺。受用头头合本据,且作么生是本据?火焰说与诸佛听,诸佛听未真。火焰说未是,吾今不再三遂▆炬云,会取个中意。
聪闻会禅人火多年为众竭力,今朝方始心休。休休!不须向外从他觅,一念知归便转头。且转头,后又作么生?掷炬云:「本来受用,全凭此触目风光,任性游。
素慥汧西堂入塔师捧骨衬,云衲僧造诣迥绝追攀,揭露当阳,彻骨冰寒。三十年来真履践,人天目击尽欢颜。虽然此犹是西堂素公觌面相呈,边事秪如物外翻身,密不通踪,又如何与伊安置?遂送入云,叶落金风消息至,云拖秋色入松关。
松江二禅人入塔一对云间客,烟波泛渺茫。今朝齐到此,稳坐自家乡。大众家乡既已稳坐,且作么生与伊证据?遂提起骨云:描画不成,人世外风流彻骨,绝商量。
为孙弘寰父母入塔梦幻浮生事已周,贤郎送入此山头。此山已植多生福,福被多生享莫休。大众,此是山僧为弘寰两尊人末后表扬底句。且团圞聚会,又如何举唱?遂送入云,觌面将相无异路,各归本际乐同俦。
清如耆旧火举火炬云:大众,此便是者上座生平为众真实修持得一道光明幢。山僧今日为他觌面点出,直令未发道心者互相协力,已发道心者同声赞叹。赞叹则且止,且道者光明幢又向何处着落?遂撺下火炬云:返本还源,秪者是辉天鉴地,自如如。
青莲老师火明知生是不生之义,因甚却被生死之所流转?若向者里会得,烈焰绽青莲,馨香遍界该弥。今又亘古,无去亦无来。既无去,又无来,是汝诸人还知者阿师落处么?遂撺炬云:「青山绿水,全身现那个?男儿被活埋。
慧林禅人二亲化柩皮囊抛却已多年,犹自栖迟荒草边。蓦地掀翻旧骨董,分明绝后又光前。只如同条合命,一句又作么生道?觌体元无异,死生不二天。
木顶禅人火(因虎伤)木禅人听,指示寻历江山,计有年佐助宗师,未遂志,到头一着,自家知,撒手今朝安乐地。大众且作么生,是渠安乐一句,虎口翻身自在行,大千何处不游戏。
朱解作明采火若论此事,如解水一般,牵来拽去,必得两破,始肯放手。只如放手后,又作么生?符到奉行,天已夜,星河灿烂,任翻身。
道戒禅人火寻常用得着,今朝都不是。合眼细思惟,安身在何处?道禅人休拟议,遂掷火炬云:「只此明明不覆藏,莫教错过自家底。
慈济禅德火慈济慈济你却分明到山才一日撒手便归程生平受用无多子收拾春风入化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