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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藏雪关和尚语录四

雪关和尚语录卷三

佛藏 · 嘉兴藏 · 第 101–181 段

雪关和尚语录卷三

侍者传善辑拈古陈操尚书一日斋僧,躬自行饼。一僧展手拟接,公却缩手,僧无语。公曰:「果然,果然。」又问僧:「有个事与上座商量得么?」曰:「合取狗口。」公自掴口曰:「某甲罪过。」僧曰:「知过必改。」公曰:「就阇黎乞取口吃饭得么?」一日同众官登楼次,见数僧行过,一官人曰:「来者总是行脚僧。」公曰:「不是。」曰:「焉知不是?」公曰:「待近来与勘过。」及僧至楼前,公蓦召:「上座!」僧皆举首,公曰:「不信道。

拈曰:「陈尚书之机辨,峻比云门,辣似睦州,盖从二师处得来,故纵夺临时,杀活自在。真宗门入作,所以下刃最紧也。还识尚书么?电火难追,影风雷莫辨真。

韩文公问大颠(云云)。

拈曰:「首座眼亲,颠师手快,一般抵对。佛法妙在见几而作,据款结案,也是正令当行,不为屈棒。文公犹是俗汉,当时若开眼,未免傍观拍掌。还知大颠打首座意么?翻云全在我,覆雨更繇谁。

高仲贻太傅参芙蓉楷禅师。蓉令去其所重,扣已。而参一日忽造微密,呈偈曰:「悬崖撒手任纵横,大地虚空自坦平。照壑耀岩不借月,庵头别有一帘明。

拈曰:「此老所诣处,坦夷明白,可谓山河大地,不碍眼光。若要摆手过漳江,更须撤却帘儿相见始得。假如相见时,如何家庭才转步,道路又分携。

洪州许刺史式一日与泐潭澄上蓝溥坐次,潭问:“闻郎中道‘夜坐连云石,春栽带雨松’,当时答洞山甚么话?”公曰:“今日放衙早。”潭曰:“闻答‘泗洲大圣在杨州出现’底是否?”公曰:“别点茶来。”潭曰:“名不虚传。”公曰:“和尚早晚回山?”潭曰:“今日被上蓝觑破。”蓝便喝,潭曰:“须是你始得。”公曰:“不奈船何打破戽斗。

拈曰:「贼来须趁,客来须待。一个引玉抛砖,一个埋兵掉斗。无端殃及上蓝,真个是不奈船何。打破戽斗,要识三大老面目么?琵琶随手拨,箫鼓应时鸣。

黄山谷居士初好作艳词,得圆通秀禅师激发,遂悔过绝笔。后参晦堂,因闻木樨香,释然。

拈曰:「吾无隐乎尔?桂子月中落,尔无隐乎我?天香云外飘。山谷不遇,晦堂鼻孔撩天,搊他不住。虽然荐得些子,争奈脚跟红线犹未断在?何也?路头才撞入,关锁转难通。

山谷居士因谒死心禅师,随众入室。心见张目问曰:“新长老死,学士死,烧作两堆灰,向甚么处相见?”公无语。心约出曰:“晦堂处参得底使未着。”在后左官黔南道,力愈胜于无思念中。顷明死心所问,报以书曰:“往年尝蒙苦口提携,长如醉梦依稀在光影中。盖疑情不尽,命根不断,故望崖而退耳。谪官在黔南道中,昼卧觉来,忽尔寻思,被天下老和尚谩了多少,惟有死心道人不肯,乃是第一相为也。

拈曰:「铁面去皮,晦堂析肉,死心又敲骨出髓矣。」山谷居士悟入深奥,得三尊宿炉韝之力也。秪如疑情尽,命根断,死心道人还肯他也未?铁壁从渠透,银山更要通。

寺丞戴中孚咨扣灵源,一日有省,以偈呈清禅师曰:「杳冥源底全机处,一片心花露印纹。知是几生曾供养,时时微笑动香云。

拈曰:「穷源见底,灿露一片心花。微笑破颜,知是多生供养。果然稳当,头尾完全。若要撒得开,捏得聚,须更穷尽变化,始得。

左丞范致虚繇翰苑守豫章,过圆通,谒旻禅师。茶罢曰:“某行将老矣,随在金紫行中,去此事稍远。”通召内翰公,应诺。通曰:“何远之有?”公跃然曰:“乞师再垂指诲。”通曰:“此去洪都有四程。”公伫思。通曰:“见即便见,拟思即差。”公乃豁然有省。

拈曰:「圆通老人可谓有囊中妙药,能起死回生在顷刻耳。今宗师家未尝施此国手,便谓外护沉痼莫疗,不亦冤哉!」左丞虽于此省入去,此事不远,争奈乡音犹易识,家国尚茫然。

尚书莫少虚因宦游西蜀,谒南堂静禅师,咨决心要。堂使向公案上提撕,无所入,适如厕,忽闻秽气,急以手掩鼻,遂有省,即呈偈曰:「从来姿韵爱风流,几笑时人向外求。万别千差无觅处,得来元在鼻尖头。」堂印之。

拈曰:「万别千差,无觅处,得来元在鼻尖头。虽是苦心造到,简点将来,犹带些秽气在。何故?为他向厕坑头着到。

凌行婆问浮杯因缘。

拈曰:「凌行婆具超方作略,语句惊人,虽赵州古佛亦让一筹。诸尊宿尽不柰伊何,倒被浮杯老人不动干戈,捉败者老魔魅了也。且道何人为证?」乃以手捶胸曰:「苍天。

婆子烧庵。

拈曰:「婆子烧庵,却与阿师添些光彩。阿师被趁倒,会勘破婆子家风。且道在甚么处勘破?婆子遂合掌云:『谢供养。

一婆子令人送钱与赵州请转藏。

拈曰:「婆子送钱,转经起动,高年老宿。赵州下床,绕匝不孤。施主好心,分明全藏,掀翻却道,秪转一半。且道那半藏落在何处?任从黄叶落,不与止啼钱。

颂古赵州无字赵州无字漫天网,虾鳖鱼龙一口吞。问取大唐人不会,新罗夜半放僧参。

赵州问大死的人十万里鹏才展翅,一千年鹤便翱翔。到家底事,人难会;不涉程途,用果长。

赵州勘婆子魔王手里追魔印,展也何曾露出来?不是脚跟红线断,台山之路滑如苔。

船子藏身笙歌院里,低昂舞;锦字梭房,宛转看。近日洞庭秋水满,古帆风便过千湾。

婆子烧庵婆子烧庵,庵愈好。海中红焰烁天高,目前秪要添些子,向后从他怨寂寥。

南泉白牯生佛齐通,一鼻风都来吸尽。不同同,狸奴白牯超方后,坐断山头一段空。

忠国师三唤侍者重重提出,摩尼宝晶光独露。更非他养,子虽是婆心切,怎奈当机错过多。

临济三顿棒金刚宝剑,用非常截断,廉纤露本光。莫言佛法无多子,者个从来绝论量。

赵州吃茶去逄人只是者,杯茶虚空浇湿,眉毛皱吃着。若能知味者,必然空里翻筋斗。

灵云见桃花灵云偶中桃花毒,玄沙善用盖头机。若无把定乾坤手,金毛狮子变狐啼。

德山托钵越格超方,用不同节节生机,活似龙。千圣不传,末后句。任是岩头,也莫穷。

赞闻谷大师赞行云流水不留踪垂老千山策瘦筇归到破匋庵里坐一双冷眼勘蛇龙。

博山和尚赞这尊慈拈穿胆之锋,无机不透;旋曜眼之镜,过物即彰。一片热肠,爱儿孙,敲冰浴火;十分胜气,与佛祖夺格换机。眉毛忒粗,老胡僧也须压倒;手段极辣,诸尊宿立在下风。奋雄辩则雷振风飞,魔外莫不丧气;摧异见则刀开斧劈,疑难顷尔冰消。接伶俐汉,满口含糊;对生盲人,一腔明白。当初未遇,刚求见;今日相逄,不欲亲。何故如此?险机暗用,常担版毒;口才开便铄金。

偈禅镜偈(有序)大圆镜里说个禅字,早是痕生,况又说许多禅病曲折出来,明眼人前反添搕。大都参学者流,决择不精,非证道眼,料简不明,混同魔异,所以《禅镜》之作,不得已,有一腔热肠,聊为后学赠点眼之方。若云制之一处,无事不办,只消一句话头,不起第二念,则此种种指示,诚为制字下注脚耳。然秦宫玉镜,照人肝胆;牛渚犀光,洞怪隐状。去圣时遥,宗门流弊败阙,不可胜言。訚上座眼不耐见,将此一柄秃扫帚,向少林庭下,从新打叠一回。当时达磨大师面壁嵩山,掉落个影子,在熊耳峰前,或有人捞摸得着,描写将来,使祖道重光,不亦幸乎?若作实法缀人,宁可付之丙丁童子,不欲令好眼着屑耳。

参禅不痛切,生死何时决?轻抛分寸阴,眼里流生血。世念冷如灰,心肠刚似铁。拼命直前行,到家有时节。参禅不苦志,安能做到底?不为恋残躯,便是恣懒意。嚼出苦中甜,参到难处易。能知哲侍者,方称铁汉子。参禅不猛利,优游成钝滞。道力莫能充,病根拔不起。势若破重围,雄心须奋厉。做个大阐提,舌根藏口里。参禅不耐久,性喜狂奔走。牵挂寸丝头,分明业鬼诱。不做死冤家,魔王焉授首?香林四十年,一片方打就。参禅不绵密,话头长打失。斯须岂可离,昼夜无间隙。一念如万年,千朝同一日。无孔生铁锤,捏出黄金汁。参禅不劲挺,骨格非中正。为人必泛常,作事徇情境。气概要刚方,志意须坚硬。昂藏大丈夫,佛祖听号令。参禅不着意,莽荡无成褫。邋遢似神仙,疏散学高士。大理既未明,喻如丧考妣。不到大脱空,逍遥谁许你?参禅念头杂,多虑心难遏。才觉话头来,又遭岐路夺。转变志不常,欲死机偏活。除是一条心,真疑方顿发。参禅学心在,难舍佛法爱。不是恋词章,便为求知解。运粪污心田,刳龟图灵怪。直饶广博通,抛家犹走外。参禅多执着,执着翻成错。大道理虚玄,无绳君自縳。手段要翻腾,胸次须宽扩。急促入邪魔,多因此病作。参禅着机境,眼眚花翻影。百怪与千奇,都是识心病。急须顾本参,不可恋光影。门外打野榸,路头恐不正。参禅执情解,强作道理会。三枚信口猜,隔靴搔痒在。如灯影里行,被葛藤椿碍。斩钉截铁人,不欠他家债。参禅心枯槁,喜沉不喜掉。如坚冰夹鱼,似巨石压草。冷浸死水里,忘却长安道。澄潭舞毒龙,好把苍波搅。参禅带狂妄,脚跟不稳当。口舌要争强,见处成卤莽。破除潦草心,制死浮躁想。一味放平怀,自然销业障。参禅带习气,憎爱心难治。生死根不除,恶作机常起。熟境变教生,活蛇弄得死。识破不为冤,转变成大智。参禅气量窄,触境动声色,烦恼火烧天,无明云泼墨,德性欠雍容,词气多忙迫,小节忍不来,大悟何超豁?参禅无实地,虚头弄到底,门面爱装花,脚跟那点地?逄人恣谈禅,开口便成偈,线断傀儡时,方知是鬼戏。参禅似儿戏,颠倒心难制,触境便随流,律身忘禁忌,烂泥不上壁,醉汉长倒地。惟愿痛加鞭,牢拴牯牛鼻。参禅没结局,短贩随流俗,制衣转为裳,弹琴不终曲,图他小歇场,享个便宜福。下稍如此,流路遥知马足,参禅去。药忌心病,休增炽;乘言丧本宗,滞句迷玄旨。法爱不关情,悟来亦无意,如过蛊毒乡,莫沾滴水味。参禅要起疑,疑与悟为师,如坠求离井,似烧急救眉。路头谙入处,箍底爆开时,一句无多子,芭蕉剥尽皮。参禅落思议,总属识心意,分别起支捂,抟量摸影子,不解剥芭蕉,却添骈拇指注脚,总分明,已落第二义。参禅心愤发,便有好机括,如人恶发时,放火将人杀,毒气既攻心,命根应倒拔。莫学死猫儿,捕鼠眼睁煞。参禅信得及,休向外边觅,若真师子儿,岂吃残羹汁?成佛不繇他,如何黑似漆,立地便承当,一门超直入。参禅要师友,痛处加针灸,冶就巧模成璞,待良工剖,不是明眼人,锥劄徒生受,切磋与琢磨,亲炙还须久。参禅愿力坚,铁壁拶教穿,誓死无移志,捐生尚勉旃,求深应遂意,理极自忘筌。铁杵成针日,香飘果熟天。参禅休自画,秪要加鞭策,莫愁半路艰,毋虑前途窄,根器谁不如?悟来焉可测?拼个两三生,定然要明白。参禅助发机,声色不须离,竹击曾因悟,桃开尚破疑,圆通从此证,普眼颇相宜,不二门开处,花红鸟乱啼。参禅须明理,理即法身是,毫厘有差殊,白云千万里,宝镜彻无疑,金屑眼成翳,直下便承当,何容生拟议。参禅不执是,是与非何异?不但诤空言,抑且昧真理,师子解翻身,牦牛偏爱尾,打破是非关,是非里游戏。参禅不怕错,妙在自知过。一句绝狐疑,无可无不可。打正贵因邪,欲补先扑破。灵符到手时,造命都由我。参禅要质直,虚伪成何益。面貌赛春风,胸次饶荆棘。谄曲非道情,粉饰坏本色。因地心不真,果位成迂僻。参禅宜澹泊,嗜好天真铄。清虚理易明,滓秽神俱浊。璎珞粥可餐,橘皮汤好瀹。咬破铁蒺藜,法味怡神乐。参禅行门办,先哲为龟鉴。添石负云舂,栽田博茶饭。临济自持盂,雪峰躬典爨。受用不知艰,终愧汗血汉。参禅有作略,智力能恢廓。转变不寻常,妙用自挥霍。纵夺顺机宜,杀活临时作。如遇国手棋,别有超方着。参禅妙兼带,偏正融相碍。针线巧安排,脉络相通会。交罗珠网光,回互绮生彩。节拍妙相应,卷舒大自在。参禅要打彻,淆讹都剿绝。言句尽疑通,宗趣善分别。穿过险关津,拔却闲钉楔。千了百当人,万机流可截。参禅要操履,步步踏实地。事理贵双融,矛盾即不是。途中好善为,家业从新起。拈起一毛头,都有西来意。参禅知因果,动念休差错。修证即不无,污染即不可。还他净白心,简点纤毫过。莫论野狐禅,不脱亦不堕。参禅要得妙,随机成善巧。过水那湿脚,解走不触道。闲穿花柳丛,笑听琵琶调。还他了事人,七颠仍八倒。

和白毫庵偈(有序)余读相国二水居士《庵居诗》百首,其吐词不带烟火,脱去筌蹄,妙拨无思关捩。居士乃亲作小楷寄余,年高兴逸,笔法精绝。余固宝为,眉山之带留镇三门,因步韵赓和以缀其末。大似投橘报李,不善献酬,博居士一笑可也。

石笋倒抽,绿竹豆棚,忽引瓜藤。问我属何缘故?」释迦传自然灯。

不在昂,如孤鹤;何言泛若轻鸥?纵到回机地步,鹅湖笑人逼浮。

都有一条坐具,无烦借座。灯王穿过鱼庖酒肆,展开佛国道场。

胸次未销磊落,纵然好事不佳,真个了无憎爱。心如腊月莲花。

乌兔何尝运转?虚空那怕消磨?无字碑文难打,石人壁上摩娑。

出门笑渠落草,回途见我家山。六月峨眉千丈,倩谁移在雪关。

泉眼水流,接笕石边,笋迸成鞭。一饱顿忘百味,三竿犹恣酣眠。

竹径夏怜蔽日,茅堂冬爱迎阳。脱得汗衫干净,风吹荷芰衣凉。

闹市丛中合伴,刹竿头上翻身。虽然无缚无脱,何妨繇我繇人。

截鹤续凫,信手移花接木,随缘铁杵成针有日,针成铁杵何年?

骂坐,通身是胆;唾面,一忍如灰。静[跳-兆+(畚-田+水)]多生习气;善用,吻合本来。

妙翅摩交,远汉骊龙吸尽寒渊,丸弄虚空,万象大都,率我天然。

问道如盲,见日涉世,无风起波,聪明不了生死,甘心受拷阎罗。

历劫算来,片晷大千,辊入戏场,解脱门门可入,牵渠不肯还乡。

鹏举依然控地,鹤冲宛在庭中。亲见德云面目,须弥不隔别峰。

筋斗且从人打,傀儡看是谁抽底蕴,尽情勘破,成魔作佛,自繇。

竹杖旋纹,有节芒鞋,绽底多年,分甚刹那?亿劫一贯,原是千钱。

精卫填河,难满;乌鹊跨桥,欲周。解省些儿心力,还他看象截流。

山色面门,指示溪声耳畔,叮咛返顾,不曾移步,果然亲到祖庭。

磬折逄迎,有礼;泛应曲当,无心。斸断井藤,百尺;接起崖树,千寻。

受用,千波百挈,相忘尔。寂,我惺解。镌石头作佛,试问那窍不灵。

吴门笑看雪,练胥江怒射春潮。问我今何所见?白云半抹山腰。

劫数何曾增减?浪谈过现未来三世诸佛,吞尽思大口,何鲸哉?

米盐吃尽,如许光景,剩有几何?当面若还错过,低头枉费揣摩。

疑岂无因而至?悟乃不期而然。疑悟一齐,冰涣扑破,补起青天。

至理无分三乘,真文不属五车。拙夫宁为小技,烈汉岂蓄秘书?

未晓,维摩一默无声,早是喃喃,朱笔描成粉字,青袍拖出蔚蓝。

香严一贫彻骨,无锥更道锥无,后来赚人上树,笑杷成何规模?

有路还,非入处;无家正好,安居就里。聊知贴体,过头不学掠虚。

世上从渠毁誉,个中莫论疏亲。剜出虚空骨髓,恩仇岂有二人?

没缝衣裾,绰若无孔,篴韵悠然,退步若知错路,抬头依旧观天。

将谓难乎?今日焉有易于来年?烈汉一脚,趁上踏翻无底舷船。

善触当锋,不犯惯奉。无物可将,虽是空如来藏,金珠车载斗量。

业惑分迷分悟,小根说即说离,大都不识休咎,穿凿妄谓灵知。

大力浑忘,担荷好手,颇具辣辛。宁使刚刀截命,不将眢井坠人。

灰冷地,炉剥芋烟,红瓦灶催茶,清绝恐添诗料,净瓶反手插花。

当路休呈剑术,到门且吃杯茶。举意早先知,有不劳拈出更佳。

曾作潇湘钓客,渔竿任掷西东,捉得瓮中老鳖,夜来飞出成龙。

意路搜开,百道情关劈破,千重调御,丈夫控辔,何愁醉象狞龙。

果正贵,在因真一。是能翻百错,猕猴抬入道场。古怪走,而不作。嘉兴大藏经 雪关和尚语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