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 强弱
临官 寅 巳 巳 申 亥
帝旺 卯 午 午 酉 子
衰 辰 未 未 戌 丑
病 巳 申 申 亥 寅
死 午 酉 酉 子 卯
墓 未 戌 戌 丑 辰
绝 申 亥 亥 寅 巳
胎 酉 子 子 卯 午
养 戌 丑 丑 辰 未
五阴干生旺死绝定局
乙 丁 己 辛 癸
长生 午 酉 酉 子 卯
沐浴 巳 申 申 亥 寅
冠带 辰 未 未 戌 丑
临官 卯 午 午 酉 子
帝旺 寅 巳 巳 申 亥
衰 丑 辰 辰 未 戌
病 子 卯 卯 午 酉
死 亥 寅 寅 巳 申
墓 戌 丑 丑 辰 未
绝 酉 子 子 卯 午
胎 申 亥 亥 寅 巳
养 未 戌 戌 丑 辰
沈孝瞻曰:支有十二月,故每干长生至胎养,亦分十二位。气之由盛而衰,衰而复盛,逐节细分,遂成十二。而长生沐浴等名,则假借形容之词也。长生者,犹人之初生也。沐浴者,犹人既生之后,而沐浴以去垢;如果核既为苗,则前之青壳,洗而去之矣。冠带者,形气渐长,犹人之年长而冠带也。临官者,由长而壮,犹人之可以出仕也。帝旺者,壮盛之极,犹人之可以辅帝而大有为也。衰者,盛极而衰,物之初变也。病者,衰之甚也。死者,气之尽而无余也。墓者,造化收藏,犹人之埋于土者也。绝者,前之气已绝,后之气将续也。胎者,后之气续而结聚成胎也。养者,如人养母腹也。自是而后,长生循环无端矣。
《考原》曰:木长生于亥,火长生于寅,金长生于巳,水长生于申,土亦长生于申,寄生于寅,各由长生、沐浴、冠带、临官、帝旺、衰、病、死、墓、绝、胎、养,顺历十二辰,盖天道循环,生生不已。故木方旺而火已生,故火方旺而金已生,故金方旺而水已生,故水方旺而木已生。由长生而顺推,则必壮,盛则必衰,终而复始,迭运不穷,此四时之所以错行,无气之所以顺布也。至于土生申而寄于寅,则后天坤艮之位,故易于坤,曰万物皆致养焉,于艮,曰万物之所以成终而成始也。
《协纪辩方》云:五行长生之义,《考原》之说甚明,而土之生于寅申,则引而未发,由今考之,水土之同生于申也,申为坤,坤为地,水土之所凝也。土寄于寅者,寅为孟春之月,天气下降,地气上腾,天地所以和同,草木所以萌动也。是故洪范家独以土生于申,为五行之体。阴阳选择著家,皆以土生于寅,为五行之用。盖长生在寅,则临官在巳,乃为土旺金生,与木火水同为一例。然则以土为生于寅者,所以顺五行相生之序,与月令土旺于夏秋之交,以顺四时相生之序者,同出于理之自然,而非臆说也。此外又有阳死阴生,阳顺阴逆之说。甲木死于午,则乙木生焉。丙戊死于酉,则丁己生焉。庚金死于子,则辛金生焉。壬水死于卯,则癸水生焉。由长生而沐浴,十二位皆逆转,阳死则阴生,阴死则阳生,此二气之分也。顺逆分合,俱极有妙理,论十干则分阴阳,论五行则阳统阴,皆天地自然之义,故凡言数者皆祖之。
五行用事
甲乙寅卯木,旺于春;丙丁巳午火,旺于夏;庚辛申酉金,旺于秋;壬癸亥子水,旺于冬;戊己辰戌丑未土,旺于四季。
《神枢经》云:五行旺各有时,惟土居无所定,乃于四立之前,各旺一十八日。
历例云:立春木,立夏火,立秋金,立冬水,各旺七十二日。土于四立之前,各旺十八日,合之亦为七十二日。总三百六十日,而岁成矣。
《白虎通》云:土所以旺四季何?木非土不生,火非土不荣,金非土不成,水非土不高。土扶微助衰,历成其道,故五行更旺亦须土也。旺四季,居中央,不名时。沈新周曰:春木夏火,秋金,冬水,非言其形,言其气也。
醉醒子曰:立春之后,则用阳木三十六日,艮土分野,丙戊长生。惊蛰六日后,则用阴木三十六日,癸水寄生。清明后十二日,则用戊土十八日,阳水归库,阴水返魂,夏秋冬亦如此。又支中所藏,止以月论,年日时不论,盖人命重提纲也。
四时休旺
春木旺,火相,水休,金囚,土死。夏火旺,土相,木休,水囚,金死。秋金旺,水相,土休,火囚,木死。冬水旺,木相,金休,土囚,火死。四季土旺,金相,火休,木囚,水死。
《五行大义》云:凡当旺之时,皆以子为相者,以其子方壮,能助治事。父母为休者,以其子当旺气正盛,父母衰老,不能治事,如尧老禅舜,委以国政也。所克为死者,以其身旺能制杀之,所畏为囚者,以其子为相,能囚仇敌也。
译临官 寅 巳 巳 申 亥 帝旺 卯 午 午 酉 子 衰 辰 未 未 戌 丑 病 巳 申 申 亥 寅 死 午 酉 酉 子 卯 墓 未 戌 戌 丑 辰 绝 申 亥 亥 寅 巳 胎 酉 子 子 卯 午 养 戌 丑 丑 辰 未 五阴干生旺死绝定局 乙 丁 己 辛 癸 长生 午 酉 酉 子 卯 沐浴 巳 申 申 亥 寅 冠带 辰 未 未 戌 丑 临官 卯 午 午 酉 子 帝旺 寅 巳 巳 申 亥 衰 丑 辰 辰 未 戌 病 子 卯 卯 午 酉 死 亥 寅 寅 巳 申 墓 戌 丑 丑 辰 未 绝 酉 子 子 卯 午 胎:申、亥、亥、寅、巳。养:未、戌、戌、丑、辰。沈孝瞻说:地支有十二个月,所以每一日干从长生到胎、养,也分为十二个位置。气由盛转衰、由衰再转盛,逐节细分,于是成为十二位。至于长生、沐浴等名称,只是借用来作比喻的词。长生,就像人的初生;沐浴,就像人出生以后要沐浴来除去污垢;又像果核已经生出幼苗,原先的青壳便要洗去。冠带,是形体和气势逐渐增长,就像人年长后加冠束带。临官,是由成长而强壮,就像人可以出仕做官。帝旺,是强盛到了极点,就像人可以辅佐帝王而大有作为。衰,是盛极而衰,是万物开始发生变化。病,是衰弱得更厉害。死,是气已经耗尽而没有余气。墓,是造化收藏,就像人埋入土中。绝,是前一阶段的气已经断绝,后一阶段的气将要接续。胎,是后一阶段的气接续并凝聚成胎。养,就像人在母腹中受养。从此以后,长生周而复始,循环不止。《考原》说:木长生于亥,火长生于寅,金长生于巳,水长生于申,土也长生于申,但寄生于寅;它们都从长生起,依次经过沐浴、冠带、临官、帝旺、衰、病、死、墓、绝、胎、养,顺着十二辰运行,这是因为天道循环,生生不息。所以木正旺时火已经产生,火正旺时金已经产生,金正旺时水已经产生,水正旺时木已经产生。从长生顺推,必然成长壮盛;盛极必然衰退;终了又重新开始,循环运行而没有穷尽。这就是四时交错运行、五行之气顺次布列的原因。至于土生于申而寄于寅,是因为后天坤、艮的位置,所以《易》在坤卦说“万物都在这里得到养育”,在艮卦说“万物由此成就终结,也由此成就开始”。《协纪辩方》说:五行长生的意义,《考原》的说法已经很明白;但关于土生于寅、申,只是引用而没有发挥。现在考察起来,水土同生于申,是因为申为坤,坤为地,是水土凝聚之处。土寄于寅,是因为寅为孟春之月,此时天气下降,地气上升,天地因此和同,草木因此萌动。所以《洪范》一派只以土生于申,认为这是五行之体;阴阳选择家的著作都以土生于寅,认为这是五行之用。长生在寅,则临官在巳,这样便是土旺而金生,与木、火、水完全相同。这样看来,以土生于寅,是为了顺应五行相生的次序;月令中土旺于夏秋交接之时,也是为了顺应四时相生的次序,二者都出于自然之理,并不是臆测。此外还有“阳死阴生、阳顺阴逆”的说法:甲木死于午,乙木便在此生;丙、戊死于酉,丁、己便在此生;庚金死于子,辛金便在此生;壬水死于卯,癸水便在此生。从长生到沐浴,十二位都反向运行;阳死则阴生,阴死则阳生,这就是二气的分别。顺逆、分合,都有极其精妙的道理。论十干,就分别阴阳;论五行,则以阳统领阴。这都是天地自然的道理,所以凡是谈论数术的人都以此为根本。五行用事。甲、乙、寅、卯属木,旺于春;丙、丁、巳、午属火,旺于夏;庚、辛、申、酉属金,旺于秋;壬、癸、亥、子属水,旺于冬;戊、己、辰、戌、丑、未属土,旺于四季。《神枢经》说:五行各有旺盛的时令,只有土没有固定的时令,而是在四立之前各旺一十八日。《历例》说:立春时木旺,立夏时火旺,立秋时金旺,立冬时水旺,各旺七十二日。土在四立之前各旺十八日,合起来也是七十二日。总共三百六十日,一年便完成了。《白虎通》说:土为什么在四季旺盛?木没有土就不能生长,火没有土就不能茂盛,金没有土就不能成形,水没有土就不能升高。土扶助微弱、补助衰败,经历这些过程而成就其运行之道,所以五行轮流旺盛也都需要土。土旺于四季,位居中央,因此不称作某一时令。沈新周说:春木、夏火、秋金、冬水,说的不是它们的形体,而是它们的气。醉醒子说:立春以后,先用阳木三十六日,这是艮土的分野,也是丙、戊的长生之处。惊蛰六日以后,使用阴木三十六日,癸水寄生于此。清明以后十二日,使用戊土十八日,此时阳水归库,阴水返魂;夏、秋、冬也是这样。又,地支中所藏的天干,只按月份来论,年、日、时不论,这是因为人的命局重视提纲。四时休旺。春季木旺,火为相,水为休,金为囚,土为死。夏季火旺,土为相,木为休,水为囚,金为死。秋季金旺,水为相,土为休,火为囚,木为死。冬季水旺,木为相,金为休,土为囚,火为死。四季土旺,金为相,火为休,木为囚,水为死。《五行大义》说:凡是当令旺盛的时候,都以其所生之子为相,因为子正强壮,能够辅助处理事务。以父母为休,是因为子处在旺气正盛之时,父母已经衰老,不能处理事务,就像尧年老后禅位给舜,把国政交给他一样。被其所克者为死,是因为自身旺盛,能够制伏所克之物。其所畏者为囚,是因为其子为相,能够困住仇敌。
《三命通会》云:盛德乘时曰旺。如春木旺,旺则生火,火乃木之子,子乘父业,故火相;木用水生,生我者父母,今子嗣得时,登高明显赫之地,而生我者当知退矣,故水休。休者,美之无极,休然无事之义。火能克金,金乃木之鬼,被火克制,不能施设,故金囚;火能生土,土为木之财,财为隐藏之物,草木发生,土散气尘,所以春木克土则死。夏火旺火,生土则土相,木生火则木休,水克火则水囚,火克金则金死。六月土旺,土生金则金相,火生土则火休,木克土则木囚,土克水则水死。秋金旺,金生水则水相,土生金则土休,火克金则火囚,金克木则木死。冬水旺,水生木则木相,金生水则金休,土克水则土囚,水克火则火死。观夏月大旱,金石流,水土焦。六月暑气增,寒气灭;秋月金胜,草木黄落;冬月大寒太冷,水结冰,火气顿减,其旺其死,概可见矣。盖四时之序,节满即谢,五行之性,功成必复,故阳极而降,阴极而升,日中则昃,月盈则亏。此天之常道也。人生天地,势积必损,财聚必散,年少反衰,乐极反悲。此人之常情也。故一盛一衰,或得或失,荣枯进退,难逃此理也。经云:人虽灵于万物,命莫逃乎五行。斯言尽矣。
按:强弱者乃表示盛衰之代名词也,盖有强必有弱,有弱必有强,断无强者终强,弱者终弱之理。须先知天干生旺死绝之法,而尤须深明五行用事,四时休旺之理。否则,用神无所适从,吉凶何由而判耶。
神煞
天德
《古歌》云:正丁,二坤中。
三壬,四辛同。
五乾,六甲上。
七癸,八艮逢。
九丙,十居乙。
子巽,丑庚中。
以日主为主,如正月逢丁日,三月壬日是也。《幽微赋》云:仁慈敏惠,天月二德呈祥。
《考原》云:天德者,三合之气也,如寅午戌合火局,故以火为德。正月丁,九月丙,五月乾戌,火墓在乾宫也。卯未亥合木局,故以木为德,六月甲,十月乙,二月坤未,木墓在坤宫也。辰申子合水局,故以水为德,三月壬,七月癸,十一月巽辰,水墓在巽宫也。巳酉丑合金局,故以金为德,四月辛,十二月庚,八月艮丑,金墓在艮宫也。。寅申巳亥月,乃五行长生之位,故配阴干。辰戌丑未月,乃五行墓库之位,故配阳干。子午卯酉月,乃五行当旺之位,故配以墓辰本宫之卦,不用之而用干者,支地也,干天也。名曰天德,又用四卦以代辰戌丑未者,不用地支故也。
按《渊海子平》谓坤即申,乾即亥,巽即巳,艮即寅,而《考原》谓乾即戌,艮即丑,巽即辰,坤即未。以支论之似异,以卦论之实同,盖一卦管三山也。然考之《协纪辩方》之月表,二五八十一月并无天德。
月德
《渊海子平》云:寅午戌月在丙,申子辰月在壬,亥卯未月在甲,巳酉丑月在庚。
以日主为主,正五九月逢丙,三七十一月逢壬日是也。
《协纪辩方》云:月阴也,阴无德,以阳之德为德,其一乎阳者,皆德也;其二乎阳者,皆匿也。是故正五九火则以丙为德。丙天上之火也。天上之火地火之所禀也,故寅午戌火月,以丙为月德,余仿此。推甲丙庚壬皆阳也,阳者德也,是以不用乙丁辛癸也。然则天德何以有乙丁辛癸也?曰从天而言之,天禀阳,故德宜阳而阳,德宜阴而阴也。从月而言之,月禀阴,故专以阳为德也。然何以无戊也?曰三合只四行也,土寄其中,无适而非土也,居中者用中,生杀并施,德刑互济,今专以德言之,则当旺之一为德,自不得及乎土也。土者地也,无德之德,是谓大德,大德者必不德也。
天赦
《渊海子平》云:春戊寅,夏甲午,秋戊申,冬甲子。
以日主为主,如春月逢戊寅日是也。《三车一览赋》云:命中若逢天赦,一生处世无忧。
《天宝历》云:天赦者,赦过宥罪之辰也,天之生育甲与戊,地之成立子午寅申,故以甲戊配成天赦也。
天乙贵人
《古歌》云:甲戊庚牛羊,乙己鼠猴乡,
丙丁猪鸡位,壬癸兔蛇藏,
六辛逢虎马,此是贵人方。
以日主为主,如甲日见丑未,戊日见丑未皆是。《三车一览赋》云:天乙贵人,得之聪明。
曹震圭曰:天乙者,乃紫薇垣前后门阴阳之界,故阳贵以甲加未顺行,甲得未,乙得申,丙得酉,丁得亥,己得子,庚得丑,辛得寅,壬得卯,癸得巳,此昼贵也。阴贵以甲加丑逆行,甲得丑,乙得子,丙得亥,丁得酉,己得申,庚得未,辛得午,壬得巳,癸得卯,此夜贵也。戊以阳土助甲成功,故亦得丑未。若六辛之独得寅午,则自然所致,更无疑矣。
文昌
《紫薇斗数》云:甲乙巳午报君知,丙戊中宫丁己鸡,庚猪辛鼠壬逢虎,癸人见兔入云梯。
以日主为主,如甲见己,乙见午是也。经云:文昌入命,聪明过人,又主逢凶化吉。
译《三命通会》说:盛大的德性乘时而行,就叫作旺。例如春季木旺,木旺就生火,火是木之子,子承接父亲的事业,所以火为相。木依靠水来生,生我者为父母;如今子嗣得时,登上高处而显赫,生我的父母就应当退居,所以水为休。“休”是美好到了极点、安然无事的意思。火能够克金,金是木的鬼,被火克制,不能发挥作用,所以金为囚。火能够生土,土是木的财;财是隐藏之物,草木生发时,土气散为尘土,所以春木克土,土就为死。夏季火旺,火生土,所以土为相;木生火,所以木为休;水克火,所以水为囚;火克金,所以金为死。六月土旺,土生金,所以金为相;火生土,所以火为休;木克土,所以木为囚;土克水,所以水为死。秋季金旺,金生水,所以水为相;土生金,所以土为休;火克金,所以火为囚;金克木,所以木为死。冬季水旺,水生木,所以木为相;金生水,所以金为休;土克水,所以土为囚;水克火,所以火为死。观察夏月大旱,金石熔流,水土焦枯;六月暑气增强,寒气消灭;秋月金气强盛,草木黄落;冬月极寒,水结成冰,火气骤减。五行的旺与死,大体都可以由此看出。四时运行有一定次序,节气满极就会衰谢;五行的性质,功成之后必然回复。所以阳气达到极点便下降,阴气达到极点便上升;太阳到了正中就开始西斜,月亮满盈就开始亏缺。这是上天的常道。人生活在天地之间,势力积聚到极点必然损耗,财富聚集到极点必然散失,年少时反而会衰老,欢乐到了极点反而会转为悲伤。因此一盛一衰,有得有失,荣枯进退,都难以逃脱这个道理。经书说:人虽然比万物更有灵性,但命运不能逃脱五行。这句话已经把道理说尽了。按:强弱只是表示盛衰的代名词。既然有强就必然有弱,有弱也必然有强,绝没有强者永远强、弱者永远弱的道理。必须先懂得天干生旺死绝的方法,尤其要深刻明白五行用事以及四时休旺的道理。否则,用神就无从取用,吉凶又凭什么判断呢?神煞。天德。《古歌》说:正月为丁,二月在坤中。三月为壬,四月为辛。五月为乾,六月在甲上。七月为癸,八月遇艮。九月为丙,十月在乙。子月在巽,丑月在庚中。以日主为主,例如正月遇到丁日,三月遇到壬日就是天德。《幽微赋》说:仁慈、聪敏、惠厚,是因为天德、月德同时呈现祥瑞。《考原》说:天德,是三合之气。例如寅午戌合成火局,所以以火为德。正月为丁,九月为丙,五月为乾,因为火墓在乾宫。卯未亥合成木局,所以以木为德。六月为甲,十月为乙,二月为坤未,因为木墓在坤宫。辰申子合成水局,所以以水为德。三月为壬,七月为癸,十一月为巽辰,因为水墓在巽宫。巳酉丑合成金局,所以以金为德。四月为辛,十二月为庚,八月为艮丑,因为金墓在艮宫。寅、申、巳、亥月,是五行长生的位置,所以配阴干;辰、戌、丑、未月,是五行墓库的位置,所以配阳干;子、午、卯、酉月,是五行当旺的位置,所以配墓辰本宫的卦。不采用地支而采用天干,是因为地支属地、天干属天。称作天德,又用四卦代替辰、戌、丑、未,是因为不采用地支。按:《渊海子平》认为坤就是申,乾就是亥,巽就是巳,艮就是寅;而《考原》认为乾就是戌,艮就是丑,巽就是辰,坤就是未。若按地支来说似乎不同,按卦来说实际上相同,因为一卦统辖三山。不过考察《协纪辩方》的月表,二、五、八、十一月都没有天德。月德。《渊海子平》说:寅午戌月在丙,申子辰月在壬,亥卯未月在甲,巳酉丑月在庚。以日主为主,例如正、五、九月遇到丙日,三、七、十一月遇到壬日,就是月德。《协纪辩方》说:月属阴,阴本身没有德,所以以阳的德作为德;凡是偏向阳的,都是有德的,偏离阳的,都是隐藏的。因此正、五、九月属火,就以丙为德。丙是天上的火,天上的火是地上火所禀受的,所以寅午戌火月以丙为月德,其余依此类推。甲、丙、庚、壬都是阳,阳就是德,因此不用乙、丁、辛、癸。既然如此,天德为什么有乙、丁、辛、癸?回答说:从天来说,天禀受阳,所以德可以是阳,也可以是阴。从月来说,月禀受阴,所以专门以阳为德。那么为什么没有戊?回答说:三合只有四行,土寄居其中,无处不是土;居于中央者使用中道,生与杀同时施行,德与刑相互补益。现在专门谈德,那么应当以当旺的一行作为德,自然不能涉及土。土就是地,是无德之德,叫作大德;大德必然不以德自居。天赦。《渊海子平》说:春季为戊寅,夏季为甲午,秋季为戊申,冬季为甲子。以日主为主,例如春月遇到戊寅日就是天赦。《三车一览赋》说:命中如果遇到天赦,一生处世没有忧患。《天宝历》说:天赦,是上天赦免过错、宽宥罪过的时辰。天所生育的是甲与戊,地所成立的是子、午、寅、申,所以以甲、戊配成天赦。天乙贵人。《古歌》说:甲、戊、庚在牛羊,乙、己在鼠猴乡。丙、丁在猪鸡之位,壬、癸藏于兔蛇。六辛遇虎马,这就是贵人所在的方位。以日主为主,例如甲日见丑、未,戊日见丑、未,都是天乙贵人。《三车一览赋》说:得到天乙贵人,便会聪明。曹震圭说:天乙,是紫微垣前后门阴阳交界的地方。因此阳贵以甲加在未上顺行:甲得未,乙得申,丙得酉,丁得亥,己得子,庚得丑,辛得寅,壬得卯,癸得巳,这叫昼贵。阴贵以甲加在丑上逆行:甲得丑,乙得子,丙得亥,丁得酉,己得申,庚得未,辛得午,壬得巳,癸得卯,这叫夜贵。戊以阳土辅助甲完成功业,所以也得到丑、未。至于六辛独得寅、午,是自然形成的,更无疑问。文昌。《紫薇斗数》说:甲乙在巳午,请记住;丙戊在中宫,丁己在鸡。庚在猪,辛在鼠,壬遇虎;癸人见兔,如登云梯。以日主为主,例如甲见巳,乙见午就是文昌。经书说:文昌入命,聪明超过常人,又主能够逢凶化吉。
按:文昌者,乃食神之临官长生之所也。甲以丙为食神,丙临官于巳,故甲以巳为文昌也。乙以丁为食神,丁临官于午,故乙以午为文昌也。丙以戊为食神,戊寄生于申,故丙以申为文昌也。戊以庚为食神,庚临官于申,故戊亦以申为文昌也。丁以己为食神,己长生于酉,故丁以酉为文昌也。己以辛为食神,辛临官酉,故己亦以酉为食神也。庚辛壬癸仿此。
华盖
《渊海子平》云:寅午戌见戌,巳酉丑见丑,申子辰见辰,亥卯未见未。
以日主为主,如寅午戌日,而年月时见戌者即是。《三车赋》云:华盖重重,辛勤学艺。《造微赋》云:印逢华盖,翰苑尊居。经云:华盖逢空,偏宜僧道。
《三命通会》云:华盖者,形象之称也,盖天有此星,其形如盖,常覆乎大帝之座,故以三合本库为华盖也。如寅午戌见戌,火库也,巳酉丑见丑,金库也,余仿此。
将星
《神逢通考》云:寅午戌见午,巳酉丑见丑,申子辰见子,亥卯未见卯。
以日主为主,如寅午戌日,而年月时见午者即是。《古歌》云:将行文武两相宜,禄重权高足可知。《三命通会》云:将星者,如大将驻扎中军中也,故以三合中位为将星。如寅午戌三合,午为中位,见午者是;巳酉丑三合,酉为中位,见酉者是,余仿此。
驿马
《渊海子平》云:申子辰马在寅,寅午戌马在申,巳酉丑马在亥,亥卯未马在巳。
以日主为主,如申子辰日,见寅即是。原注云:马前为栏,马后为鞍,盖有马要有鞍,而又必要有栏方好,若无鞍不能乘,无栏不能止,皆无用也。《身命赋》云:马奔财乡,发如猛虎。《造微赋》云:马头带剑,威镇边疆。带剑者壬申癸酉是也。
《协纪辩方》云:寅为功曹,申为传送,亥为天门,巳为地户,皆道路之象也。三合在寅午戌则对寅之申,有驿马之象焉。三合在巳酉丑则对巳之亥,有驿马之象焉。又驿马者,不安其居之谓也。数穷则变,寅午戌之数尽,而恰遇夫申,火则将变而之乎水矣。火生于木,木绝于申,而申又生水以生木,是火以变而不穷也。巳酉丑之数尽,而恰遇夫亥,则金将变而之乎木矣。金生于火土,火土绝于亥,而亥又生木以生火,是金以变而不穷也。申子辰,亥卯未仿此。
三奇
《渊海子平》云:天上三奇甲戊庚,地下三奇乙丙丁,人中三奇壬癸辛。
以日主为主,顺治者是,逆乱者非。《三命通会》云:凡命遇三奇,主壬精华异常,襟怀卓越,好奇尚大,不博学多能。带天乙贵人者,勋业超群。带天月二德者,凶灾消散;带三合入局者,国家良臣;带空亡生旺者,山林隐士,富贵不淫,威武不屈,诚上格也。
珞王录子曰:奇者,贵也,异也,谓万物以贵为奇也。甲戊庚之所以为奇者,得贵人同临之妙也。盖先天起贵,三干同临于丑未;后天起贵,三干亦同临于丑未,此与别干迥异也。乙丙丁之所以为奇者,得贵人干德配支之妙也。盖阳贵甲德起子,则乙德在丑,丙德在寅,丁德在卯。阴贵甲德在申,乙德在未,丙德在午,丁德在巳。干干相连无间,此与他干之间罗网,间天空,及不相连者迥异。辛壬癸之所以为奇者,德得天干联珠相生之妙也。太乙经以为水奇,其义未明,姑阙之。
金舆禄
《星平会海》云:甲龙乙蛇丙戊羊,丁己猴歌庚犬旁,辛猪壬牛癸逢虎,此是金舆禄神方。
以日主为主,如甲日见辰,乙日见巳是也。《三命通会》云:金舆禄星,日时见之最吉,年月减轻,此星入命,主人性柔貌愿,妇人逢之多富贵,男子得之多妻妾。
又云:舆者,车也。金者,贵之之义。譬之君子居官得禄,乘高车驷马,金璧交辉,故金舆常居禄前二辰,如甲禄在寅,前二位为辰,故甲以辰为金舆也,余仿此。
六甲空亡
《渊海子平》云:甲子旬中无戌亥,甲戌旬中无申酉,甲申旬中无午未,甲午旬中无辰巳,甲辰旬中无寅卯,甲寅旬中无子丑。
如日元在甲子旬中,年支时支见戌亥,即是空亡,见辰巳即是孤虚。原注云:空亡对冲者为孤虚。《造微赋》云:空亡更临寡宿,孤独龙钟。《三命通会》云:凡带此煞,生旺则气度宽大,多火意外名利,死绝则多成多败,漂泊无踪,惟与贵人、华盖、三奇、长生并见者,主大聪明。
《考原》:云:十日为旬,以十干配十二支,自甲至癸而止,余二辰天干不及,故为空亡。如甲子至癸酉不及戌亥,故甲子旬以戌亥为空,余仿此。
《协纪辩方》云:刘歆《七略》,有《风后孤虚》二十卷,今其书亡矣。古人以旬空为虚,其对为孤,如甲子旬中无戌亥,则戌亥为空,辰巳为孤也。兵法曰:背孤击虚,一女可敌十夫。又按:旬中空亡,固不利矣,然犹有火空则发,金空则鸣之义,随五行之性,舆所谓遇之格以为断,未可尽以为凶。
四大空亡
译按:文昌,是食神临官、长生的地方。甲以丙为食神,丙临官于巳,所以甲以巳为文昌。乙以丁为食神,丁临官于午,所以乙以午为文昌。丙以戊为食神,戊寄生于申,所以丙以申为文昌。戊以庚为食神,庚临官于申,所以戊也以申为文昌。丁以己为食神,己长生于酉,所以丁以酉为文昌。己以辛为食神,辛临官于酉,所以己也以酉为文昌。庚、辛、壬、癸依此类推。华盖。《渊海子平》说:寅午戌见戌,巳酉丑见丑,申子辰见辰,亥卯未见未。以日主为主,例如寅午戌日,而年月时见戌,就是华盖。《三车赋》说:华盖重重,辛勤学习技艺。《造微赋》说:印遇华盖,居于翰苑的尊位。经书说:华盖逢空,最适合僧道。《三命通会》说:华盖是依据形象而命名的。天上有这颗星,形状像伞盖,常常覆盖大帝的座位,所以以三合局的本库作为华盖。例如寅午戌见戌,戌是火库;巳酉丑见丑,丑是金库;其余依此类推。将星。《神逢通考》说:寅午戌见午,巳酉丑见丑,申子辰见子,亥卯未见卯。以日主为主,例如寅午戌日,而年月时见午,就是将星。《古歌》说:将星出现,文武两方面都适宜;禄位厚重、权势高显,也足以由此知道。《三命通会》说:将星就像大将驻扎在中军,所以取三合局的中位作为将星。例如寅午戌三合,午在中位,见午就是;巳酉丑三合,酉在中位,见酉就是;其余依此类推。驿马。《渊海子平》说:申子辰的驿马在寅,寅午戌的驿马在申,巳酉丑的驿马在亥,亥卯未的驿马在巳。以日主为主,例如申子辰日见寅,就是驿马。原注说:马前是栏,马后是鞍;有马要有鞍,还必须有栏才好。没有鞍便不能乘,没有栏便不能停,都没有用。《身命赋》说:驿马奔向财乡,发达如猛虎。《造微赋》说:马头带剑,威镇边疆。所谓带剑,就是壬申、癸酉。《协纪辩方》说:寅为功曹,申为传送,亥为天门,巳为地户,都有道路的象征。三合局在寅午戌,对着寅的申,就有驿马的象征;三合局在巳酉丑,对着巳的亥,就有驿马的象征。又,驿马是不能安居的意思。数到了尽头就会变化,寅午戌的数尽了,恰好遇到申,火就将要变化而归于水。火生于木,木绝于申;申又生水,水再生木,所以火因变化而不穷尽。巳酉丑的数尽了,恰好遇到亥,金就将要变化而归于木。金生于火土,火土绝于亥;亥又生木,木再生火,所以金因变化而不穷尽。申子辰、亥卯未依此类推。三奇。《渊海子平》说:天上三奇是甲、戊、庚;地下三奇是乙、丙、丁;人中三奇是壬、癸、辛。以日主为主,排列顺治的才是,排列逆乱的不是。《三命通会》说:凡是命中遇到三奇,主其人精神精华异常,胸襟气度卓越,喜欢奇异、崇尚宏大,学识广博而多才多能。带有天乙贵人的,功勋事业超群;带有天月二德的,凶灾消散;带有三合入局的,是国家的良臣;带有空亡而处于生旺的,是山林中的隐士,富贵不能使其迷乱,威武不能使其屈服,确实是上等格局。珞琭子说:奇,就是尊贵、特殊的意思,是说万物以尊贵为奇。甲、戊、庚之所以称为奇,是因为有贵人同临的妙处。先天起贵,三干同临于丑、未;后天起贵,三干也同临于丑、未,这与其他天干完全不同。乙、丙、丁之所以称为奇,是因为有贵人与天干之德配合地支的妙处。阳贵以甲德起于子,那么乙德在丑,丙德在寅,丁德在卯;阴贵以甲德在申,那么乙德在未,丙德在午,丁德在巳。天干彼此相连而没有间隔,这与其他天干之间被罗网、天空隔开以及彼此不相连的情况完全不同。辛、壬、癸之所以称为奇,是因为有天干联珠相生的德性妙处。《太乙经》认为这是水奇,其中的意义还不明白,姑且存而不论。金舆禄。《星平会海》说:甲在龙,乙在蛇,丙、戊在羊;丁、己在猴,庚在狗旁;辛在猪,壬在牛,癸遇虎,这就是金舆禄神所在的方位。以日主为主,例如甲日见辰,乙日见巳。《三命通会》说:金舆禄星在日柱、时柱出现最吉,在年柱、月柱出现则力量减弱。此星入命,主人性情柔和、容貌端正;妇人遇到,多主富贵;男子得到,多主妻妾。又说:舆就是车,金有尊贵的意思。譬如君子做官得到俸禄,乘坐高车、驾着驷马,金玉交相辉映,所以金舆常在禄前二辰。例如甲的禄在寅,向前二位是辰,所以甲以辰为金舆;其余依此类推。六甲空亡。《渊海子平》说:甲子旬中没有戌、亥;甲戌旬中没有申、酉;甲申旬中没有午、未;甲午旬中没有辰、巳;甲辰旬中没有寅、卯;甲寅旬中没有子、丑。例如日元在甲子旬中,年支、时支见戌、亥,就是空亡;见辰、巳,就是孤虚。原注说:空亡的对冲方位就是孤虚。《造微赋》说:空亡又遇寡宿,主孤独衰老。《三命通会》说:凡是带有此煞,处于生旺时则气度宽宏,往往因意外而获得名利;处于死绝时则多成多败,漂泊无踪。只有与贵人、华盖、三奇、长生同时出现,才主大聪明。《考原》说:十日为一旬,用十干配十二支,从甲至癸配完为止,余下的二辰没有天干相配,所以叫作空亡。例如从甲子到癸酉没有配到戌、亥,所以甲子旬以戌、亥为空亡;其余依此类推。《协纪辩方》说:刘歆《七略》中有《风后孤虚》二十卷,如今这部书已经亡佚。古人把旬空叫作虚,把它的对冲叫作孤。例如甲子旬中没有戌、亥,则戌、亥为空,辰、巳为孤。兵法说:背靠孤方、攻击虚方,一个女子也可以抵挡十个男子。又按:旬中空亡固然不利,但仍有“火空则发、金空则鸣”的意义;应根据五行的性质,以及所谓遇到的格局来判断,不能一概认为是凶。四大空亡。
《渊海子平》云:甲子并甲午,旬中水绝流;甲寅与甲申,金气杳难求。
甲子甲午旬,生人见水,;甲寅甲申旬,生人见金,谓之正犯。如生年不犯,行运至水金处,亦谓之犯。《三命通会》云:凡带此煞,主一生蹇滞,且多夭折。《壶中子》曰:颜回夭折,只因四大空亡。
原注云:六甲中只有甲辰甲戌二旬,金木水火土具全,若甲子甲午旬,则无水矣;甲寅甲申旬,则无金矣。因此四旬五行不备,故曰四大空亡。
十恶大败
《渊海子平》云:甲辰乙巳与壬申,丙申丁亥及庚辰,戊戌癸亥加辛巳,己丑都来十位神。
以日主见者为是,年月时不论。《三命通会》云:此煞入命,未必皆凶。《协纪辩方》云:与天德月德并者不忌,得岁建月建太阳填实者,亦不忌,惟癸亥为干支俱尽,岁得吉解仍忌。
《通书》云:甲禄在寅,乙禄在卯,甲辰旬寅卯空,故甲辰乙巳为无禄日也。庚禄在申,辛禄在酉,甲戌旬中申酉空,故庚辰辛巳为无禄日也。丙戊禄在巳,甲午旬辰巳空故丙申戊戌为无禄日也,丁己禄在午,甲申旬中午未空,故丁亥己丑为无禄日也。壬禄在亥,甲子旬中戌亥空,故壬申为无禄日也。癸禄在子,甲寅旬子丑空,故癸亥为无禄日也。此十日,名曰无禄,又曰十恶大败。
四废
《协纪辩方》云:春庚申辛酉,夏壬子癸亥,秋甲寅乙卯,冬丙午丁巳。
以日主为主,年月时不论,如春月逢庚申辛酉日,皆为四废。《三命通会》云:命带四废,主人作事不成,有始无终。如有生扶,不作此论。
曹震圭曰:四废者,干支具绝也。假令庚申辛酉绝于春,寅卯辰也,他仿此。
天地转煞
《渊海子平》云:春乙卯辛卯,夏丙午戊午,秋辛酉癸酉,冬壬子丙子。
以日主为主,如春月逢乙卯日,为天转;逢辛卯日为地转。《三命通会》云:命逢此日,必主夭折。《玄微赋》云:韩信被诛,因逢天地转煞。如有制伏,不作此论。
原注云:天地转者,乃干支纳音俱专旺于四时之谓也。如春月乙卯日,干支皆属木,专旺于春之时也,故为天转。辛卯日,纳音属木,地支有属木,亦专旺于春之时也。故为地转,余仿此。
劫煞
《三命通会》云:申子辰见巳,寅午戌见亥,巳酉丑见寅,亥卯未见申。
以日主为主,月时见之最重,年较轻,如申子辰日,见巳月巳时是也。《古歌》云:劫煞为灾不可当,徒然奔走利名场。
原注云:劫者,夺也。自外夺之为劫,盖劫在五行绝处也。如申子辰水局,绝于巳,巳中戊土劫水,故以巳为劫煞也。寅午戌火局绝于亥,亥中壬水劫火,故以亥为劫煞也,余仿此。
亡神
《三命通会》云申子辰见亥,寅午戌见巳,巳酉丑见申,亥卯未见寅。
以日主为主,月时见之最重,年较轻,如申子辰日,见亥月亥时是也。《古歌》云:亡神入命祸非轻,用尽机关心不宁。
原注云:亡者,失也,自内失之谓之亡,盖亡在五行临官之地也。如申子辰水局,临官于亥,亥中甲木盗水,故以亥为亡神也。寅午戌火局,火临官于巳,巳中戊土盗火,故以巳为亡神也。余仿此。
天罗地网
《渊海子平》云:戌亥为天罗,辰巳为地网。凡纳音火命,见戌亥日为天罗;水土命,见辰巳日为地网,金木二命无之。
原注云:此煞入命,多主蹇滞,如并恶煞,而又五行无气,必主死亡。行运至此,亦然。
《三命通会》云:罗网之说,其义明,然何以戌亥为天罗,辰巳为地网,盖世道污隆,人事得失,具有终极。戌亥者,六阴之终也;辰巳者,六阳之终也。阴阳终极,则暗昧不明,如人之在罗网也。
咸池 一名败神,一名桃花煞。
《三命通会》云寅午戌见卯,巳酉丑见午,申子辰见酉,亥卯未见子。
以日主为主,如寅午戌日,纳音又属火,见卯月卯时皆是。申子辰日,纳音又属水,见酉月酉时皆是。《幽微赋》云:酒色猖狂,只为桃花带煞。
原注云:《淮南子》曰:日出扶桑,人于咸池,故五行沐浴之地,名咸池。是取日入之义。万物暗昧之时也。寅午戌合火局,长生于寅,沐浴于卯,故卯为咸池。巳酉丑合金局,长生于巳,沐浴于午,故以午为咸池,余仿此。
羊刃 对宫曰飞刃,又曰唐符
《渊海子平》云:甲日羊刃在卯,乙日羊刃在辰,丙戊日羊刃在午,丁己日在未,庚日羊刃在酉,辛日羊刃在戌,壬日羊刃在子,癸日羊刃在丑。
如甲日,见卯年卯月卯时皆是。经云:煞刃两停,位之候王。又云:身强遇刃,灾祸勃然。
译《渊海子平》说:甲子、甲午旬中,水气断绝;甲寅、甲申旬中,金气幽暗而难以求得。甲子、甲午旬出生的人遇到水,甲寅、甲申旬出生的人遇到金,叫作正犯。如果出生年没有犯,行运到水、金之处,也叫作犯。《三命通会》说:凡是带此煞,主一生困厄不顺,而且多有夭折。《壶中子》说:颜回夭折,只因为四大空亡。原注说:六甲中只有甲辰、甲戌二旬,金木水火土五行齐全;甲子、甲午旬则没有水,甲寅、甲申旬则没有金。因此这四旬五行不完备,所以叫作四大空亡。十恶大败。《渊海子平》说:甲辰、乙巳与壬申,丙申、丁亥以及庚辰;戊戌、癸亥再加辛巳,共是十个日子。以日主见到这些日子为准,年月时不论。《三命通会》说:此煞入命,未必全都凶。《协纪辩方》说:若与天德、月德同见,则不忌;得到岁建、月建、太阳填实,也不忌;只有癸亥因为干支都已走到尽头,即使流年有吉神解除,仍然忌讳。《通书》说:甲禄在寅,乙禄在卯;甲辰旬中寅、卯空亡,所以甲辰、乙巳是无禄日。庚禄在申,辛禄在酉;甲戌旬中申、酉空亡,所以庚辰、辛巳是无禄日。丙、戊的禄在巳,甲午旬中辰、巳空亡,所以丙申、戊戌是无禄日。丁、己的禄在午,甲申旬中午、未空亡,所以丁亥、己丑是无禄日。壬禄在亥,甲子旬中戌、亥空亡,所以壬申是无禄日。癸禄在子,甲寅旬中子、丑空亡,所以癸亥是无禄日。这十个日子名叫无禄日,又叫十恶大败。四废。《协纪辩方》说:春季为庚申、辛酉;夏季为壬子、癸亥;秋季为甲寅、乙卯;冬季为丙午、丁巳。以日主为主,年月时不论。例如春月遇到庚申日、辛酉日,都属于四废。《三命通会》说:命带四废,主人做事难成,有始无终。如果有生扶,就不按此论。曹震圭说:四废,是干支都处于绝地。假如庚申、辛酉在春季的寅、卯、辰月为绝地,其他依此类推。天地转煞。《渊海子平》说:春季为乙卯、辛卯;夏季为丙午、戊午;秋季为辛酉、癸酉;冬季为壬子、丙子。以日主为主,例如春月遇到乙卯日,为天转;遇到辛卯日,为地转。《三命通会》说:命中遇到这些日子,必然主夭折。《玄微赋》说:韩信被诛,是因为遇到了天地转煞。如果有制伏,就不按此论。原注说:所谓天地转,是指干支纳音在四时中都处于专旺状态。例如春月乙卯日,天干、地支都属木,在春季专旺,所以叫天转。辛卯日的纳音属木,地支也属木,同样在春季专旺,所以叫地转;其余依此类推。劫煞。《三命通会》说:申子辰见巳,寅午戌见亥,巳酉丑见寅,亥卯未见申。以日主为主,在月、时出现最重,在年出现较轻。例如申子辰日见巳月、巳时就是劫煞。《古歌》说:劫煞带来的灾祸不可抵挡,只能徒然奔走于功名利禄之场。原注说:劫就是夺取,从外部夺取称为劫;劫煞处在五行的绝地。例如申子辰水局绝于巳,巳中戊土劫夺水气,所以以巳为劫煞。寅午戌火局绝于亥,亥中壬水劫夺火气,所以以亥为劫煞;其余依此类推。亡神。《三命通会》说:申子辰见亥,寅午戌见巳,巳酉丑见申,亥卯未见寅。以日主为主,在月、时出现最重,在年出现较轻。例如申子辰日见亥月、亥时就是亡神。《古歌》说:亡神入命,灾祸很重;即使用尽心机,也不得心安。原注说:亡就是失去,从内部失去叫作亡;亡神处在五行的临官之地。例如申子辰水局临官于亥,亥中甲木盗泄水气,所以以亥为亡神。寅午戌火局临官于巳,巳中戊土盗泄火气,所以以巳为亡神;其余依此类推。天罗地网。《渊海子平》说:戌、亥为天罗,辰、巳为地网。凡是纳音属火的命,遇到戌、亥日就是天罗;纳音属水、土的命,遇到辰、巳日就是地网;金、木二命没有天罗地网。原注说:此煞入命,多主困厄不顺;如果又遇恶煞,五行也没有气势,必然主死亡。行运到此,也一样。《三命通会》说:罗网的说法,其意义很明白;但为什么戌、亥为天罗,辰、巳为地网?这是因为世道的盛衰、人事的得失都有终极。戌、亥是六阴的终点,辰、巳是六阳的终点。阴阳到了终极,就昏暗不明,如同人处在罗网之中。咸池,又名败神,又名桃花煞。《三命通会》说:寅午戌见卯,巳酉丑见午,申子辰见酉,亥卯未见子。以日主为主,例如寅午戌日,纳音又属火,见卯月、卯时就是咸池。申子辰日,纳音又属水,见酉月、酉时就是咸池。《幽微赋》说:酒色放纵猖狂,只因为桃花带煞。原注说:《淮南子》说:太阳从扶桑升起,落入咸池,所以五行沐浴之地叫作咸池,这是取太阳落入之意,也是万物昏暗不明的时候。寅午戌合火局,长生于寅,沐浴于卯,所以卯为咸池。巳酉丑合金局,长生于巳,沐浴于午,所以午为咸池;其余依此类推。羊刃。对宫叫作飞刃,又叫唐符。《渊海子平》说:甲日羊刃在卯,乙日羊刃在辰,丙、戊日羊刃在午,丁、己日羊刃在未,庚日羊刃在酉,辛日羊刃在戌,壬日羊刃在子,癸日羊刃在丑。例如甲日见卯年、卯月、卯时,都是羊刃。经书说:煞与刃势均力敌,就有成为王侯的征兆。又说:日主身强而遇羊刃,灾祸会突然发生。
希夷曰:阴阳万物之理,皆恶极盛,当其极处,火则焦灭,水则溃竭,金则破缺,土则崩裂,木则摧折,故既成而未极则为吉,已极则反为凶。极盛之地,十干中正处是也。卯者,甲之正位,为阳木之极;辰者,乙之正位,为阴火之极;酉者,庚之正位,为阳金之极;戌者辛之正位,为阴金之极;子者,壬之正位,为阳水之极;丑者,癸之正位,为阴水之极。当其极处,其性刚烈,其气暴戾,所以禄前一辰为羊刃,对冲为飞刃。既盛而未极,则温柔和畅,故刃后一辰为禄也。
按:《易》云,兑为羊,其质好刚卤。《说文》云,刃,刀坚也。象刀有刃之形,古人以极盛之处曰羊刃,极言其至刚坚,而易蹈危险也。《乾元秘旨》泥于禄前一位为刃之说,并不深思五行之义,误以乙刃在寅,丁己刃在巳,辛刃在申,癸刃在亥,不足为训也。
又按:吉神化君子也,凶煞犹小人也。亲君子,远小人,古有明训。然君子小人,又有真伪之分,不可不辩。真君子亲之固宜,伪君子又岂可亲之乎?真小人远之固宜,伪小人又何必远之耶!况伪君子之为祸,人皆不测,故受害独多。真小人之为祸,人可易防故受害较少。如贵人文昌等,裨益日主,诚君子矣,然有反伤八字之用神者,乃伪君子也,当以凶言。咸池羊刃等,妨碍日主,诚小人矣,然有反助八字之用神者,乃伪小人也,又岂可以凶言乎。此特言其大要而已,至于吉神力微其福轻,凶煞势盛其祸烈,尤不可不细心鉴别也。
四 宜忌
论天干宜忌
《滴天髓》云:甲木参天,脱胎要火。春不容金,秋不容土。火炽乘龙,水宕骑虎。地润天和,植立千古。
纯阳之木,参天雄壮。火者木之子也,旺木得火而愈敷荣。生于春则欺金,而不能容金也;生于秋则助金,而不能容土也。寅午戌,丙丁多见而坐辰,则能归;申子辰,壬癸多见而坐寅,则能纳。使土气不干,水气不消,则能长生矣。
乙木虽柔,刲羊解牛。怀丁抱丙,跨凤乘猴。虚湿之地,骑马亦忧。藤萝系甲,可春可秋。
乙木者,生于春如桃李,夏如禾稼,秋如桐桂,冬如奇葩。坐丑未能制柔土,如割宰羊、解割牛然,只要有一丙丁,则虽生申酉之月,亦不胃之;生于子月,而又壬癸发透者,则虽坐午,亦能发生。故益知坐丑未月之为美。甲与寅字多见,弟从兄义,譬之藤萝附乔木,不畏斫伐也。
丙火猛烈,欺霜侮雪。能煅庚金,逢辛反怯。土众成慈,水猖显节。虎马犬乡,甲木若来,必当焚灭(一本作虎马犬乡,甲来成灭)。
火阳精也,丙火灼阳之至,故猛烈,不畏秋而欺霜,不畏冬而侮雪。庚金虽顽,力能煅之,辛金本柔,合而反弱。土其子也,见戊己多而成慈爱之德;水其君也,遇壬癸旺而显忠节之风。至于未遂炎上之性,而遇寅午戌三位者,露甲木则燥而焚灭也。
丁火柔中,内性昭融。抱乙而孝,合壬而忠。旺而不烈,衰而不穷,如有嫡母,可秋可冬。
丁干属阴,火性虽阴,柔而得其中矣。外柔顺而内文明,内性岂不昭融乎?乙非丁之嫡母也,乙畏辛而辛抱之,不若丙抱甲而反能焚甲木也,不若乙抱丁而反能晦丁火也,其孝异乎人矣。壬为丁之正君也,壬畏戊而丁合之,外则抚恤戊土,能使戊土不欺壬也,内则暗化木神,而使戊土不敢抗乎壬也,其忠异乎人矣。生于秋冬,得一甲木,则倚之不灭,而焰至无穷也,故曰可秋可冬。皆柔之道也。
戊土固重,既中且正。静翕动辟,万物司命。水润物生,火燥物病。若在艮坤,怕冲宜静。
戊土非城墙堤岸之谓也,较己特高厚刚燥,乃己土发源之地,得乎中气而且正大矣。春夏则气辟而生万物,秋冬则气翕而成万物,故为万物之司命也。其气属阳,喜润不喜燥,坐寅怕申,坐申怕寅。盖冲则根动,非地道之正也,故宜静。
按:今人每以戊土为城墙堤岸之土,谓不能发生万物,读此便知其误。若夫水润物生,火燥物病二句,其义重润字、燥字、非谓戊土不宜见火,只宜见水也。若四柱水多,必须火喧,不可以燥言;四柱火多,必须水润,不可以湿言。明乎此理,不独可以论戊土,而己土亦可以类推。
己土卑湿,中正蓄藏。不愁木盛,不畏水狂。火少火晦,金多金光。若要物旺,宜助宜帮。
己土卑薄软湿,乃戊土枝叶之地,亦主中正而能蓄藏万物。柔土能生木,非木所能克,故不愁木盛;土深而能纳水,非水所能荡,故不畏水狂。无根之火,不能生湿土,故火少而火反晦;湿土能润金气,故金多而金光彩,反清莹可观。此其无为而有为之妙用。若要万物充盛长旺,惟土势深固,又得火气暖和方可。
庚金带煞,刚健为最。得水而清,得火而锐。土润则生,土干则脆。能赢甲兄,输于乙妹。
译希夷说:阴阳万物的道理,都忌讳过度旺盛。到了极点,火就焦枯熄灭,水就溃散枯竭,金就破裂残缺,土就崩塌开裂,木就摧折。因此,已经成形但还没有达到极点就是吉,达到极点反而成为凶。极盛之地,就是十干各自的正位。卯是甲的正位,是阳木旺盛的极点;辰是乙的正位,是阴木旺盛的极点;酉是庚的正位,是阳金旺盛的极点;戌是辛的正位,是阴金旺盛的极点;子是壬的正位,是阳水旺盛的极点;丑是癸的正位,是阴水旺盛的极点。到了极点,性质刚烈,气势暴戾,所以禄前一辰叫羊刃,对冲方叫飞刃。已经旺盛但尚未达到极点,便温和顺畅,所以刃后一辰为禄。按:《易》说,兑为羊,羊的性质喜欢刚硬卤莽。《说文》说,刃就是刀的坚硬部分,字形像刀有刃。古人把极盛之处叫作羊刃,是极力说明它至刚至坚,也容易踏入危险。《乾元秘旨》拘泥于禄前一位为刃的说法,没有深入思考五行的意义,错误地认为乙的羊刃在寅,丁、己的羊刃在巳,辛的羊刃在申,癸的羊刃在亥,不足以作为准则。又按:吉神化作君子,凶煞好比小人。亲近君子、远离小人,是古代明确的教训。然而君子和小人又有真假之分,不能不加以辨别。真正的君子当然应当亲近,假君子难道也可以亲近吗?真正的小人当然应当远离,假小人又何必远离呢?何况假君子造成的祸害,常常使人无法预料,所以受害尤其多;真小人造成的祸害,人们容易防备,所以受害较少。贵人、文昌等能够辅助日主,确实像君子;但如果反而伤害八字的用神,就是假君子,应当按凶论。咸池、羊刃等会妨碍日主,确实像小人;但如果反而帮助八字的用神,就是假小人,又怎么可以按凶论呢?这只是概括地说明大意而已。至于吉神力量微弱、福气轻,凶煞势力强盛、祸害猛烈,更不能不仔细辨别。四 宜忌。论天干宜忌。《滴天髓》说:甲木高耸参天,脱离胎气要靠火。春天不容金,秋天不容土。火炽盛而乘辰,水浩荡而骑寅。地气湿润、天气和暖,树木就能长久挺立。纯阳之木,高大雄壮而直入云天。火是木所生的子,旺木得到火便更加繁茂。生于春季,就能压制金,不能容纳金;生于秋季,就会助长金,不能容纳土。寅午戌中丙、丁多见而坐辰,就能归聚;申子辰中壬、癸多见而坐寅,就能容纳。只要使土气不干燥、水气不消散,甲木就能长生。乙木虽然柔弱,却能割羊、解牛。怀抱丁、丙,跨凤、乘猴。处在虚湿之地,即使骑马也令人忧虑。藤萝系附甲木,春秋都可以生长。乙木生于春季,像桃李;生于夏季,像禾稼;生于秋季,像桐桂;生于冬季,像奇异的花朵。坐丑、未能够制服柔弱之土,就像割宰羊、解剖牛一样;只要有一个丙或丁,即使生在申、酉之月,也不畏惧。生在子月,又有壬、癸透出,即使坐午,也仍能生发。因此更可知坐于丑、未月是美好的。甲木和寅字多见,是弟弟依从兄长的道义,好比藤萝攀附乔木,不怕砍伐。丙火猛烈,欺凌霜雪。能够煅炼庚金,遇到辛金反而畏怯。土多便形成慈爱之性,水旺便显出忠节。处在寅、午、戌之地,甲木如果到来,必然被焚灭(一本作“虎马犬乡,甲来成灭”)。火是阳气的精华,丙火是阳火灼烈到了极点,所以猛烈;不怕秋天,能够欺凌霜;不怕冬天,能够轻侮雪。庚金虽然顽硬,丙火有力量煅炼它;辛金本来柔弱,与丙火相合反而更加衰弱。土是丙火所生的子,戊、己多见,就形成慈爱之德;水是丙火所尊奉的君主,遇到壬、癸旺盛,就显出忠贞节烈之风。至于丙火尚未完全发挥炎上的性质,又遇到寅午戌三位,如果甲木透出,就会使火燥烈而将甲木焚灭。丁火柔和而居中,内在性质光明融通。抱乙则显孝,合壬则显忠。旺盛时不猛烈,衰弱时也不穷尽;如果有嫡母相助,秋冬也都可以生存。丁干属阴,火性虽然属阴,却柔和而得其中正。外表柔顺,内在文明,内在性质难道不光明融通吗?乙不是丁的嫡母。乙怕辛,而辛反能护抱乙;这不像丙抱甲,反而能够焚烧甲木;也不像乙抱丁,反而能够使丁火昏暗,所以乙的孝与常人不同。壬是丁的正君,壬怕戊,而丁与壬相合;表面上抚恤戊土,使戊土不能欺凌壬水;内里则暗中化成木神,使戊土不敢抗拒壬水,所以丁的忠也与常人不同。生于秋冬,得到一个甲木,就能依靠它而不熄灭,火焰也会无穷无尽,所以说秋冬都可以生存。这些都是柔和之道。戊土坚实厚重,既居中又端正。静止时收敛,运动时开张,掌管万物的命运。水能滋润万物使其生长,火使万物干燥而生病。如果处在艮、坤之地,就怕冲动,宜于安静。戊土并不是指城墙、堤岸之土;与己土相比,它尤其高厚、刚硬而干燥,是己土的发源之地,得中和之气,而且正大。春夏时气势开张,能够生育万物;秋冬时气势收敛,能够成就万物,所以它主管万物的生机。它的气属阳,喜湿润而不喜干燥;坐寅则怕申,坐申则怕寅。因为相冲就会使根基动摇,不合地道的正理,所以应当安静稳定。按语:如今的人常把戊土看作城墙、堤岸之土,说它不能生发万物,读到这里便知道这种说法是错误的。至于“水润物生,火燥物病”这两句话,重点在“润”和“燥”二字,并不是说戊土不宜见火、只宜见水。若四柱水多,就必须有火来温暖,不能说成燥;四柱火多,就必须有水来润泽,不能说成湿。明白这个道理,不但可以用来论戊土,己土也可以依此类推。己土低下而湿润,居中守正,能够蓄藏。不怕木旺,也不畏水势猖狂。火少则火气反而昏暗,金多则金色光明。若要万物旺盛,就应当得到扶助。己土低薄、柔软而湿润,是戊土生发枝叶的地方,也主居中守正,能够蓄藏万物。柔土能够生木,并不是木所能克制的,所以不怕木旺;土深厚而能容纳水,并不是水所能冲荡的,所以不畏水势猖狂。没有根基的火不能生湿土,所以火少时火气反而昏暗;湿土能够滋润金气,所以金多时反而光彩清莹,值得观赏。这就是无为而又能发挥作用的妙处。若要万物充盛而长旺,只有土势深厚坚固,并且得到火气温暖调和,才可以做到。庚金带有肃杀之气,以刚健为最。得到水则清纯,得到火则锐利。土湿润就能生金,土干燥则金脆。能够胜过甲木,却败给乙木。
庚金乃天上之太白,带杀而刚健。健而得水,则气流而清;刚而得火,则气纯而锐。有水之土,能全其生;有火之土,能使其脆。甲木虽强,力足伐之;乙木虽柔,合而反弱。
辛金软弱,温润而清。畏土之叠,乐水之盈。能扶社稷,能救生灵。热则喜母,寒则喜丁。
辛乃阴金,非珠玉之谓也。凡温软清润者,皆辛金也。戊己土多而能埋,故畏之;壬癸水多而必秀,故乐之。辛为丙之臣也,合丙化水,使丙火臣服壬水,而安扶社稷;辛为甲之君也,合丙化水,使丙火不焚甲木,而救援生灵。生于九夏而得己土,则能晦火而存之;生于隆冬而得丁火,则能敌寒而养之。故辛金生于冬月,见丙火则男命不贵,虽贵亦不忠;女命克夫,不克亦不和。见丁男女皆贵且顺。
按:辛金软弱,似如庚金刚健不同。然寒则喜丁,亦有非火不为功者,今人泥辛为珠玉之说,概为忌火毁伤,岂不谬甚。
壬水通河,能泄金气,刚中之德,周流不滞。通根透癸,冲天奔地。化则有情,从则相济。
壬水即癸水之发源,昆仑之水也;癸水即壬水之归宿,扶桑之水也。有分有合,运行不息,所以为百川者此也,亦为雨露者此也,是不可歧而二之。申为天关,乃天河之口,壬水长生于此,能泄西方金气。周流之性,冲进不滞,刚中之德犹然也。若申子辰全而又透癸,则其势冲奔,不可遏也。如东海本发端于天河,复成水患,命中遇之,若无财官者,其祸当何如哉!合丁化木,又生丁火,则可谓有情;能制丙火,不使其夺丁之爱,故为夫义而为君仁。生于九夏,则巳、午、未、申火土之气,得壬水熏蒸而成雨露,故虽从火土,未尝不相济也。
癸水至弱,达于天津。得龙而运,功化斯神。不愁火土,不论庚辛。合戊见火,化象斯真。
癸水乃阴之纯而至弱,故扶桑有弱水也。达于天津,随天而运,得龙以成云雨,乃能润泽万物,功化斯神。凡柱中有甲乙寅卯,皆能运水气,生木制火,润土养金,定为贵格,火土虽多不畏。至于庚金,则不赖蜞生,亦不忌其多。惟合戊土化火也,戊生寅,癸生卯,皆属东方,故能生火。此固一说也,不知地不满东南,戊土之极处,即癸水之尽处,乃太阳起方也,故化火。凡戊癸得丙丁透者,不论衰旺,秋冬皆能化火,最为真也。
论干支异同
山阴沈孝瞻《子平真诠》云:天地之间,一气而已。惟有动静,遂分阴阳。有老少,遂分四象。老者极动静之时,是为太阳太阴;少者初动初静之际,是为少阴少阳。有是四象,而五行具于其中矣。水者,太阴也;火者,太阳也;木者,少阳也;金者,少阴也;土者,阴阳老少、木火金水冲气所结也。有是五行,何以又有十干十二支乎?盖有阴阳,因生五行,而五行之中,各有阴阳。即以木论,甲乙者,木之阴阳也。甲者,乙之气;乙者,甲之质。在天为生气,而流行于万物者,甲也;在地为万物,而承兹生气者,乙也。又细分之,生气之散布者,甲之甲,而生气之凝成者,甲之乙;万木之所以有枝叶者,乙之甲,而万木之枝枝叶叶者,乙之乙也。方其为甲,而乙之气已备;及其为乙,而甲之质乃坚。有是甲乙,而木之阴阳具矣。何以复有寅卯者,又与甲乙分阴阳天地而言之者也。以甲乙而分阴阳,则甲为阳,乙为阴,木之行于天而为阴阳者也。以寅卯而阴阳,则寅为阳,卯为阴,木之存乎地而为阴阳者也。以甲乙寅卯而统分阴阳,则甲乙为阳寅卯为阴,木之在天成象而在地成形者也。甲乙行乎天,而寅卯受之;寅卯存乎地,而甲乙施焉。是故甲乙如官长,寅卯如该管地方。甲禄于寅,乙禄于卯,如府官之在郡,县官之在邑,而各司一月之令也。甲乙在天,故动而不居。建寅之月,岂必当甲?建卯之月,岂必当乙?寅卯在地,故止而不迁。甲虽递易,月必建寅;乙虽递易,月必建卯。以气而论,甲旺于乙;以质而论,乙坚于甲。而俗书谬论,以甲为大林,盛而宜斩,乙为微苗,脆而莫伤,可为不知阴阳之理者矣。以木类推,余者可知,惟土为木火金水冲气,故寄旺于四时,而阴阳气质之理,亦同此论。欲学命者,必须先知干支之说,然后可以入门。
论五行生克制化宜忌
徐大升曰:金赖土生,土多金埋;土赖火生,火多土焦;火赖木生,木多火炽;木赖水生,水多木漂;水赖金生,金多水浊。
金能生水,水多金沉;水能生木,木盛水缩;木能生火,火多木焚;火能生土,土多火埋;土能生金,金多土弱。
金能剋木,木坚金缺;木能剋土,土重木折;土能剋水,水多土流;水能剋火,火多水热;火能剋金,金多火熄。
金衰遇火,必见销鎔;火弱逢水,必为熄灭;水弱逢土,必为淤塞;土衰遇木,必遭倾陷;木弱逢金,必为砍折。
译庚金好比天上的太白星,带有肃杀之气而刚健。刚健而得到水,气势流通而清纯;刚硬而得到火,气质纯粹而锐利。有水的土能够保全金的生机;有火的土会使金变得脆弱。甲木虽然强,庚金的力量足以砍伐它;乙木虽然柔弱,但与庚金相合后反而使庚金受制而变弱。辛金柔弱,温和润泽而清纯。害怕土层重叠,喜欢水势充盈。能够扶助社稷,也能够救济生灵。炎热时喜欢己土,寒冷时喜欢丁火。辛是阴金,并不是专指珠玉。凡是温和柔软、清纯润泽的,都属于辛金。戊己土多就能把辛金埋没,所以辛金害怕土多;壬癸水多就能使辛金秀美,所以辛金喜欢水多。辛金是丙火的臣,辛丙相合化水,使丙火臣服于壬水,从而安定并扶助社稷;辛金又是甲木的君,辛丙相合化水,使丙火不至于焚烧甲木,从而救助生灵。生在九夏而得到己土,就能使火气昏暗而保存辛金;生在隆冬而得到丁火,就能抵御寒冷而养护辛金。所以辛金生于冬月,见丙火,男命不得显贵,即使显贵也不忠诚;女命则克夫,即使不克夫也夫妻不和。见丁火,则男女都显贵而且顺遂。按语:辛金柔弱,似乎与庚金刚健不同。然而寒冷时喜欢丁火,也说明有些辛金若没有火就不能发挥作用。如今的人拘泥于“辛为珠玉”的说法,一概忌讳火来毁伤,岂不是非常荒谬吗?壬水贯通河流,能够泄去金气;具有刚中之德,周流运行而不滞塞。得地支通根并透出癸水,就会冲天奔地。发生变化则有情,顺从则能够相互济助。壬水是癸水的源头,好比昆仑山的水;癸水是壬水的归宿,好比扶桑之水。水有分有合,运行不息,所以百川和雨露都是它的作用,不可把壬癸水分割为两种而论。申是天关,是天河的入口,壬水在此长生,能够泄去西方金气。它周流运行、冲进不滞的性质,以及刚中之德,仍然如此。若申子辰三支全备,又透出癸水,水势就会冲奔而不可遏制。譬如东海的水本来发源于天河,后来又形成水患,命局中遇到这种情形,如果没有财官,它的祸患将会怎样呢?壬水与丁火相合化木,又能生丁火,就可以说是有情;它能够制约丙火,不让丙火夺去丁火的情分,所以对丈夫有义,对君主有仁。生在九夏,巳、午、未、申中火土之气得到壬水的蒸腾,就能化成雨露,所以即使顺从火土,也未尝不能相互济助。癸水最为柔弱,却能通达天津。得到龙就能运行变化,功用和变化由此显得神妙。不怕火土,也不论庚辛。与戊土相合而见火,化象才真实。癸水是阴气中最纯粹而最柔弱的,所以扶桑有弱水。它通达天津,随着天势运行,得到龙便能形成云雨,才能滋润万物,使功用变化达到神妙。命局中凡有甲乙寅卯,都能运行水气,生木、制火、润土、养金,必定属于贵格,即使火土很多也不怕。至于庚金,也不依赖庚金来生发,不忌庚金多。只有戊癸相合化火这一点:戊生于寅,癸生于卯,都属于东方,所以能够生火。这只是其中一种说法。还因为天地在东南方并不充满,戊土的极处就是癸水的尽处,那里正是太阳升起的方向,所以化火。凡戊癸相合而有丙丁透出,不论衰旺,秋冬都能化火,这才是最真实的化象。论天干地支的异同 山阴沈孝瞻《子平真诠》说:天地之间只有一气而已。因为有动和静,于是分为阴阳;因为有老和少,于是分为四象。老,是动静达到极点的时候,称为太阳、太阴;少,是刚开始动、刚开始静的时候,称为少阳、少阴。有了这四象,五行也就包含其中了。水属于太阴,火属于太阳,木属于少阳,金属于少阴,土则是阴阳、老少以及木火金水冲和之气凝结而成的。有了五行,为什么又有十天干、十二地支呢?这是因为既然有阴阳,便产生五行,而五行之中又各自有阴阳。就木而言,甲乙就是木的阴阳。甲是乙的气,乙是甲的质。甲在天上是生发之气,流行于万物;乙在地下是万物本身,承受这种生气。再细分,生气散布的是甲中的甲,生气凝聚成形的是甲中的乙;万木所以有枝叶,是乙中的甲,万木一枝一叶的具体形态,是乙中的乙。正当它属于甲时,乙的气已经具备;等到它属于乙时,甲的形质才坚固。有了甲乙,木的阴阳就具备了。为什么又有寅卯?这是把甲乙与寅卯分别从阴阳、天地方面来说明。以甲乙分阴阳,甲为阳、乙为阴,这是木运行于天而表现出的阴阳;以寅卯分阴阳,寅为阳、卯为阴,这是木存在于地而表现出的阴阳。用甲乙寅卯统合地分阴阳,则甲乙属阳、寅卯属阴,表示木在天上形成象、在地下形成形。甲乙运行于天,寅卯承受它;寅卯存在于地,甲乙施行其作用。因此甲乙好比官长,寅卯好比所管辖的地方。甲禄在寅,乙禄在卯,就像府官在郡、县官在县,各自主管一月的时令。甲乙在天,所以运行而不固定。建寅之月未必正逢甲,建卯之月也未必正逢乙;寅卯在地,所以固定而不迁移。甲虽然不断更替,月份却必定建寅;乙虽然不断更替,月份却必定建卯。就气而言,甲旺于乙;就形质而言,乙比甲坚实。可是俗书妄论,说甲是高大的树林,旺盛而应当砍伐;乙是细小的幼苗,脆弱而不可伤害,这正是不懂阴阳道理的表现。按照木来类推,其他五行也可以知道;只有土是木火金水冲和之气,所以寄旺于四时,而阴阳、气质的道理也与此相同。想学习命理的人,必须先懂得天干地支的道理,然后才可以入门。论五行生克制化的宜忌 徐大升说:金依赖土来生,土多则金被埋没;土依赖火来生,火多则土焦燥;火依赖木来生,木多则火炽烈;木依赖水来生,水多则木漂浮;水依赖金来生,金多则水混浊。金能够生水,水多则金沉没;水能够生木,木旺则水气收缩;木能够生火,火多则木焚烧;火能够生土,土多则火被埋没;土能够生金,金多则土气衰弱。金能够克木,木坚则金器折缺;木能够克土,土重则木折断;土能够克水,水多则土被冲流;水能够克火,火多则水变热;火能够克金,金多则火熄灭。衰弱的金遇到火,必然被熔化;微弱的火遇到水,必然熄灭;微弱的水遇到土,必然淤塞;衰弱的土遇到木,必然倾覆塌陷;柔弱的木遇到金,必然被砍折。
强金得水,方挫其锋;强水得木,方泄其势;强木得火,方化其顽;强火得土,方止其焰。强土得金,方制其壅。
论四时之木宜忌
《穷通宝鉴》云:生于春月之木,余寒犹有。得火温燠,别无盘屈之患。得水润之,而有舒畅之美。然水多则木湿,水缺则木枯,必须水火既济方佳。至于土多则损力堪虞,土薄则丰财可许。如逢金重,见火无伤,假使木强,得金乃发。
夏月之木,根干叶燥,盘而且直,曲而已伸。欲其水盛,而成滋润之力,诚不可少。忌其火旺,而招焚化之忧,故独为凶。喜土在薄,不宜重厚,厚则反为灾咎。恶金在多,不可欠缺,缺则不能琢削。重重见木,徒以成林。叠叠逢华,终无结果。
秋月之木,气渐凄凉,形渐凋败。初秋之时,火气未除,犹喜水土以相滋。中秋之令,果已成实,欲得刚金而修削。霜降后不宜水盛,水盛则木漂。寒露节又喜火炎,火炎则木实。木多有多材之美,土厚无己任之才。
冬月之木,盘曲在地。欲土金而培养,恶水盛而亡形。金纵多不能克伐,火重见温燠成功。归根复命之时,木病安能辅助。惟忌死绝,只宜生旺。
论四时之火宜忌
《穷通宝鉴》云:生于春月,母旺子相,势力并行。喜木生扶,不宜过旺,旺则火炎。欲水既济,不愁兴盛,盛则沾恩。土多则蹇塞埋光,火盛则伤多爆燥。金见多可以施功,纵重叠妻财犹遂。
夏月之火,势力行权。逢水制,则免自焚之咎。见木助,必招夭折之患。遇金必作良工,得土遂成稼穑。金土虽为美丽,无水则金燥土焦。再加火助,太过倾危。
秋月之火,性息体休。得木生,则有复明之庆。遇水克,难逃陨灭之灾。土重而掩息其光,金多而损伤其势。火见火以光辉,纵叠见而转利。
冬月之火,体绝形亡。喜木生而有救,遇水克以为殃,欲土制为荣,爱火比为利。见金而难任为财,无金而不遭妻害。天地虽倾,水火难灭。
论土四时宜忌
《穷通宝鉴》云:生于春月,其势虚弱。喜火生扶,恶木太过。忌水泛滥,欲喜比助。得金而制木为祥,金若多仍盗土气,
夏月之土,其势燥烈。得盛水滋润成功,忌旺火煅炼焦赤。木助火炎,生克无良。金生水泛,妻财有益。见比肩蹇滞不通,如太过又喜木袭。
秋月之土,子旺母衰。金多而耗盗其气,木盛而制伏纯良。火重重而不厌,水泛泛而非祥。得比肩则能助力,至霜降不比无妨。
冬月之土,外寒内温。水旺财丰,金多子秀。火盛有荣,木多无咎。再加土助犹佳,惟喜身强足寿。
论四时之金宜忌
《穷通宝鉴》云:生于春月,余寒未尽,贵乎火气为荣,性柔体弱,欲得厚土辅助。水盛增寒,难施锋锐之势。木旺损力,反招锉钝之危。金来比助扶持最喜,比而无火,失类非良。
夏月之金,性尚在柔,形未执方,尤嫌死绝。火多而却为不厌,水盛而滋体呈祥,见木而助鬼伤身,遇金而扶持精壮。土薄而最为有用,土厚而埋没无光。
秋月之金,当权得令。火来煅炼,遂成钟鼎之材。土多培养,反为顽浊之气。见水则精神越秀,逢木则琢削施威。金助愈刚,刚过必缺。气重愈旺,旺极则害。
冬月之金,形寒性冷。木多则难旋琢削之功,水盛而未免沉潜之患。土能制水,金体不寒,火来取土,子母成功。喜比肩聚气相扶,欲官印温养为利。
论四时之水宜忌
《穷通宝鉴》云:生于春月,性滥滔淫。再逢水助,必有崩堤之势。若加土盛,则无泛涨之忧。喜金生扶,不宜金盛,欲火既济,不要火多。见木而可以施功,无土而仍愁散漫。
夏月之水,执性归源,时当涸际,欲得比肩。喜金生而助体,忌火旺而太炎。木盛则耗盗其气,土旺则克制其流。
秋月之水,母旺水相,里莹表光。得金助则能清澄,逢土旺则嫌混浊。火多而财盛,太过不宜。木重而妻荣,中和为利。重重见水,增其泛滥之忧,叠叠逢土,始得清平之意。
冬月之水,司令专权。遇火则增暖除寒,见土则形藏归化。金多反曰无义,木盛是谓有情。土太过克制水死,水泛涨喜土为堤。
按:《滴天髓》之论十干宜忌,可谓义理精深矣,沈孝瞻之论干支异同,可谓发前人之未发矣。徐大升论五行生克,《穷通宝鉴》之论五行四时宜忌,俱可谓简括详明矣。然初学读此,犹难解悟,兹特提纲携领言之,俾研究命理者,知宜忌所在,即可定用神之去取也。
凡日主属木者,须辩其木势盛衰。木重水多则为盛,宜金斫木,金少者逢土亦佳。木微金刚则为衰,宜火制金,火少逢木亦妙。至于水盛则木漂,取土为上,火次之。土重则木折,取木为上,水次之。火多则木焚,取水为上,金次之。
译强金得到水,才能挫去锋芒;强水得到木,才能泄去水势;强木得到火,才能化解顽性;强火得到土,才能止住火焰;强土得到金,才能制约壅滞。论四时木的宜忌 《穷通宝鉴》说:木生于春月,余寒仍在。得到火来温暖,就没有盘曲之患;得到水来滋润,就有舒展畅达的美好状态。但水多则木湿,水少则木枯,必须水火相济才好。土多就会损伤木力,令人担忧;土薄则可以期待财运丰厚。若遇金多,只要见火便无伤;即使木强,得到金也能有所发达。木生于夏月,根、干、叶都干燥,虽然盘曲却仍能挺直,弯曲之后终究能够伸展。希望水势旺盛,以形成滋润之力,实在不可缺少;忌火势旺盛,以免遭受焚化之患,所以火旺独为凶。土宜薄而不宜厚重,土厚反而成为灾祸。金不宜太多,却不可完全没有;没有金就不能琢削。木重重出现,只不过形成树林;花木层层叠叠,最终却没有结果。木生于秋月,气势渐渐凄凉,形体渐渐凋败。初秋时火气尚未消尽,仍喜欢水土来滋养;中秋时果实已经成熟,希望得到刚金来修削。霜降以后不宜水势过盛,水盛则木漂浮。寒露时节又喜欢火旺,火旺则木果实充实。木多有成为良材的美处,土厚则没有可以任用的才能。木生于冬月,盘曲在地。希望得到土金来培养,厌恶水势旺盛而使形体丧失。金即使多也不能砍伐木,火重出现则能温暖木而成就功用。此时正是归根复命的时候,木已经衰弱,哪里还能辅助其他事物?只忌死绝,只宜生旺。论四时火的宜忌 《穷通宝鉴》说:火生于春月,母旺而子相,气势和力量一同运行。喜欢木来生扶,但不宜过旺,过旺则火焰炽烈。希望水火相济,不怕火势兴盛,水火协调则能得到恩泽。土多则闭塞而掩埋光明,火盛则损伤多而且爆裂干燥。见金多反而可以发挥作用,即使金重重出现,妻财也能如愿。火生于夏月,气势强盛而掌权。遇水制约,就能免于自焚之祸;见木来助,必然招致夭折之患。遇到金就能成为良工,得到土就能成就农作。金土虽然可以形成美好格局,但没有水则金燥土焦。再加火来相助,就过度而有倾覆危险。火生于秋月,性质收敛,形体休歇。得到木来生扶,就有重新明亮的喜庆;遇水来克制,难免陨灭之灾。土重会掩盖火的光息,金多会损伤火势。火再见火就能光辉,即使层层叠见,反而更加有利。火生于冬月,形体衰绝而近于消亡。喜欢木来生扶以获得救助,遇水克制就会受祸;希望土来制水以为荣耀,喜爱火来同类相助以为利益。见金就难以承担财星,没有金则不会遭受妻星之害。即使天地倾覆,水火也难以将它完全熄灭。论四时土的宜忌 《穷通宝鉴》说:土生于春月,气势虚弱。喜欢火来生扶,厌恶木太多;忌水泛滥,希望有同类来扶助。得到金来制木就是吉祥,但金若太多,仍会盗泄土气。土生于夏月,气势干燥猛烈。得到旺盛的水来滋润,才能成就功用;忌旺火煅炼,使土焦枯发赤。木来助火,生克都不吉利。金能生水泛滥,对妻财反而有益。见比肩则阻滞不通;如果土势太过,又喜欢木来侵袭。土生于秋月,子旺而母衰。金多会耗损、盗泄土气,木旺则制伏土而显得纯正有用。火重重出现也不嫌多,水泛滥则不是吉祥。得到比肩就能助力;到了霜降,即使没有比肩也无妨。土生于冬月,外表寒冷而内里温暖。水旺则财丰,金多则子秀;火盛则有荣显,木多也没有灾害。再得到土来帮助更好,尤其喜欢自身强健而足以长寿。论四时金的宜忌 《穷通宝鉴》说:金生于春月,余寒尚未尽,贵在有火气而显荣。金性柔、形体弱,希望得到厚土辅助。水盛会增加寒气,难以施展锋锐之势;木旺会损耗金力,反而招致锉钝之患。金来同类扶助最为喜悦;但只有同类而没有火,失去调候之类,也不是好事。金生于夏月,性质仍柔,形体尚未坚实,尤其忌处于死绝。火多反而不嫌,水盛则滋养金体而呈吉祥;见木会助长七煞而伤身,遇金则得到扶持而精壮。土薄最为有用,土厚则金被埋没而失去光彩。金生于秋月,当令而得势。火来煅炼,就能成为钟鼎之材;土多培养,反而形成顽浊之气。见水则精神更加秀美,遇木则可以施展琢削之威。金来相助会更加刚硬,刚硬过度必然折缺;气势越重越旺,旺到极点反而有害。金生于冬月,形体寒冷,性质寒凉。木多则难以施展琢削之功,水盛则不免有沉潜之患。土能制水,使金体不寒;火来生土,金与土的母子关系便能成功。喜欢同类聚集以扶助气势,希望得到官印来温养,这样才有利。论四时水的宜忌 《穷通宝鉴》说:水生于春月,性质泛滥淫盛。再遇水来相助,必有堤坝崩溃之势;若再有旺土,就没有泛滥上涨的忧患。喜欢金来生扶,但金不宜过盛;希望水火相济,不要火太多。见木就可以发挥作用,没有土仍然忧虑水势散漫。水生于夏月,性质归于源头,正当将要干涸的时候,希望得到同类扶助。喜欢金来生水并帮助水体,忌火旺而过于炎热。木旺会耗损、盗泄水气,土旺则克制水流。水生于秋月,母旺而水相,内里清莹、外表有光。得到金来帮助就能清澄,遇到土旺则嫌混浊。火多则财旺,但过度就不宜;木重则妻星荣盛,适中才有利。水层层出现,会增加泛滥的忧患;土重重出现,才得到清平之意。水生于冬月,掌令而专权。遇火就能增加温暖、消除寒冷;见土则水形收藏而归于化育。金多反而被说成无义,木旺则称为有情。土太过会克制水而使水死绝;水势泛滥上涨时,喜欢以土筑堤。按语:《滴天髓》论十干宜忌,可以说义理精深;沈孝瞻论天干地支异同,可以说发明了前人没有阐发的道理;徐大升论五行生克,《穷通宝鉴》论五行四时宜忌,也都可以说简要而详明。然而初学者读这些内容,仍然难以理解领悟,因此这里特意提纲挈领地说明,使研究命理的人知道宜忌所在,就可以决定用神取舍。凡是日主属木的,必须辨别木势的盛衰。木重水多就是旺盛,宜用金来砍木;金少时遇到土也好。木微弱而金刚强就是衰弱,宜用火来制金;火少时遇到木也妙。至于水盛使木漂浮,应以土为上选,火次之;土重使木折断,应以木为上选,水次之;火多使木焚烧,应以水为上选,金次之。
凡日主属火者,须辩其火力有余不足,火炎木多,则为有余,宜水济之,水衰者,逢金亦妙。火弱水旺,则为不足,宜土制水,土衰者逢火亦妙。至于木多则火炽,取水为上,金次之。金多则火熄,取火为上,木次之。土多则火晦,取木为上,水次之。
凡日主属土者,须辩其土质厚薄,土重水少则为厚,宜木疏土。木弱者,逢水亦佳。土轻木盛则为薄,宜金制木,金弱者,逢土亦妙。至于火多则土焦,取水为上,金次之。水多则土流,取土为上,火次之。金多则土弱,取火为上,木次之。
凡日主属金者,须辩其金质老嫩。金多土厚则为老,宜火炼金,火衰者逢木亦妙。木重金轻则为嫩,宜土生金,土衰者逢金亦佳。至于土多则金埋,取木为上,水次之。水多则金沉,取土为上,火次之。火烈则金伤,取水为上,金次之。
凡日主属水者,须辩其水势大小。水多金重则为大,宜土御水,土弱者逢火亦妙。水少土多则为小,宜木克土,木弱者逢水亦佳。至于金多则水浊,取火为上,木次之。火炎则水灼,取水为上,金次之,木多则水缩,取金为上,土次之。
论五行四时九州分野宜忌
万育吾曰:二气者,阴阳也;五行者,金、木、水、火、土也,时者,春、夏、秋、冬也;地者,冀、青、兖、徐、扬、荆、梁、雍、豫也。盖天有阴阳,行于四时;地有五行,具于九州,正朱子所谓五行质具于地、气行于天,故天有春夏秋冬,地有金木水火,皆以时地相为用也。今之谈命者,但知论阴阳五行而不知兼论方隅与昼夜阴晴,所以有年日月时同而贵贱寿夭迥异,便谓五行无据,启世人不信命之疑,亦诬点。嗟夫,人生天地,莫逃五行;九州分疆,风气异宜,阴晴寒暖,理难一律。人禀天地灵气以生一时,得气各自不同,所以贵贱寿夭难以八字拘也。且以甲乙寅卯属木,生于兖、青为得地,春令为得时。丙丁巳午属火,生于徐、扬为得地,夏令为得时。戊己辰戌丑未属土,生于豫州为得地,四季月为得时。庚辛申酉属金,生于荆梁为得地,秋冬为得时。壬癸亥子属水,生于冀、雍为得地,冬令为得时。况昼夜阴晴之间有寒有暖,阴阳造化之内有喜有忌,生克制化,抑扬轻重,妙在识其通变,不可执一论也。
按:凡八字用神所取在木者,生春令,产兖青诸域(此就禹域而言,余仿此。)必发,晴雨昼夜相同。若生秋令,产荆梁诸域不发,天雨夜深犹可,天晴傍午更逊。用神所取在火者,生夏令,产徐扬诸域必发,天晴傍午大发,天雨夜深稍灭。若生冬令,产冀雍诸域不发,天晴傍午尚可,天雨夜深更逊。用神所取在土者,生四季,产豫州诸域必发,天晴傍午大发,天雨夜深稍灭。若生春令,产兖青诸域不发,天青傍午尚可,天雨夜深更逊。用神所取在金者,生秋令,产荆梁诸域必发。天雨夜深犹可,天晴傍午稍灭。若生夏令,产徐扬诸域不发,天晴傍午尚可,天域夜深更逊。用神所取在水者,生冬令,产冀雍诸域必发,天雨夜深大发,天晴傍午稍灭。若生夏令及四季,而又生徐扬豫诸域,天雨夜深尚可,天晴傍午更逊。盖八字用神,全赖天时、地利交互资助。两得者大发,得天时而不地利者次,得地利而不得天时者又次。若天时地利皆不得,则用神无所依附,独木不能成林,孤军不能独胜,必诸贫夭。然先哲有言,勤俭以救贫,摄生以治夭,此又人力所当自尽力,足以培补后天者也。
论比肩宜忌劫财败财同
《子平撮要》云:比肩要逢官煞制,《玄机赋》云:日干无气遇劫为强。
按:比肩何以要官煞制,盖日主太强,八字中比肩、劫财、败财曾见叠出,而伤官、食神鲜见,必须官煞以制之,始可循正轨。犹人之兄弟众多,必须长官以约束之,严师以教导之,乃成优美人材。故《子平撮要》云:比肩要逢官煞制,日干无气何以遇劫为强,盖日主太弱,八字中并无正印,而官、煞、财、伤甚重,不得己而籍劫财、败财之赞助。犹人之身体废驰,不能自治,必须兄弟辈襄理一切,乃可转弱为强。故《玄机赋》云:日干无气,遇劫为强。
论食神宜忌
《子平撮要》云:用之食神不可夺,《古歌》云:食神最喜劫财乡。
按:用之食神,何以不可夺?盖日主太强,八字中比劫林立,而财官卒鲜,正赖食神,盗泄其精华,使之尽其所长,若见印绶以夺之,呜呼可。犹人之年方少壮,正可抒发抱负,进取利名。若以微禄羁靡之,虚荣束缚之,岂非贻误人耶?故《子平撮要》云:用之食神不可夺,食神又何以最喜劫财?盖日主太弱,八字中食神重重,而又有财无印,用财星而日主力量难胜,用食神而元气更伤,不得已籍劫财、败财之赞助。犹人之精神不足,时务太繁,必须得同心者辅佐之,乃可化难为易。故《古歌》云:食神最喜劫财乡。
论伤官宜忌
译凡是日主属火的,必须辨别火力有余还是不足。火炎而木多,就是有余,宜用水来调济;水衰弱时,遇到金也妙。火弱而水旺,就是不足,宜用土来制水;土衰弱时遇到火也妙。至于木多使火炽烈,应以水为上选,金次之;金多使火熄灭,应以火为上选,木次之;土多使火昏暗,应以木为上选,水次之。凡是日主属土的,必须辨别土质的厚薄。土重水少就是厚重,宜用木来疏土;木弱时遇到水也好。土轻而木盛就是薄弱,宜用金来制木;金弱时遇到土也妙。至于火多使土焦燥,应以水为上选,金次之;水多使土流失,应以土为上选,火次之;金多使土衰弱,应以火为上选,木次之。凡是日主属金的,必须辨别金质的老嫩。金多土厚就是老成,宜用火来炼金;火衰弱时遇到木也妙。木重而金轻就是嫩弱,宜用土来生金;土衰弱时遇到金也好。至于土多使金被埋没,应以木为上选,水次之;水多使金沉没,应以土为上选,火次之;火烈使金受伤,应以水为上选,金次之。凡是日主属水的,必须辨别水势的大小。水多金重就是水势大,宜用土来抵御水势;土弱时遇到火也妙。水少土多就是水势小,宜用木来克土;木弱时遇到水也好。至于金多使水浑浊,应以火为上选,木次之;火炎使水灼热,应以水为上选,金次之;木多使水气收缩,应以金为上选,土次之。论五行四时与九州分野的宜忌 万育吾说:二气就是阴阳;五行就是金、木、水、火、土;时就是春、夏、秋、冬;地就是冀、青、兖、徐、扬、荆、梁、雍、豫。天有阴阳,运行于四时;地有五行,具备于九州。这正是朱子所说的“五行的形质具备于地,气运行于天”,所以天有春夏秋冬,地有金木水火,都是依靠时令与地域相互发挥作用。现在谈命的人,只知道论阴阳五行,却不知道还要兼论方位和昼夜阴晴,所以会出现年、日、月、时相同而贵贱、寿夭大不相同的情况,于是便说五行没有依据,开启世人不信命的疑惑,这也是错误的。唉,人生于天地之间,没有谁能逃脱五行;九州疆域各有分别,风气和适宜条件不同,阴晴寒暖也不可能一律相同。人承受天地的灵气而出生于某一时刻,所得到的气各自不同,所以贵贱寿夭不能完全由八字拘定。比如甲乙寅卯属木,生在兖、青就是得地,生于春令就是得时;丙丁巳午属火,生在徐、扬就是得地,生于夏令就是得时;戊己辰戌丑未属土,生在豫州就是得地,生于四季月就是得时。庚辛申酉属金,生在荆梁就是得地,秋冬就是得时;壬癸亥子属水,生在冀、雍就是得地,冬令就是得时。何况昼夜阴晴之间有寒有暖,阴阳造化之中有喜有忌,生克制化以及抑扬轻重的妙处,就在于懂得通变,不能执着于一种说法。按语:凡八字用神取木,生于春令并出生在兖、青等地(这里只按禹域来说,其余依此类推),必然发达,与晴雨昼夜无关。若生于秋令而出生在荆、梁等地,则不能发达;天雨、夜深时尚可,天晴、午时左右则更差。用神取火,生于夏令并出生在徐、扬等地,必然发达;天晴、午时左右最为发达,天雨、夜深时稍有减弱。若生于冬令并出生在冀、雍等地,则不能发达;天晴、午时左右尚可,天雨、夜深时更差。用神取土,生于四季并出生在豫州等地,必然发达;天晴、午时左右最为发达,天雨、夜深时稍有减弱。若生于春令并出生在兖、青等地,则不能发达;天晴、午时左右尚可,天雨、夜深时更差。用神取金,生于秋令并出生在荆、梁等地,必然发达;天雨、夜深时尚可,天晴、午时左右稍有减弱。若生于夏令并出生在徐、扬等地,则不能发达;天晴、午时左右尚可,天雨、夜深时更差。用神取水,生于冬令并出生在冀、雍等地,必然发达;天雨、夜深时最为发达,天晴、午时左右稍有减弱。若生于夏令及四季,并且出生在徐、扬、豫等地,天雨、夜深时尚可,天晴、午时左右则更差。因为八字用神完全依赖天时、地利相互资助。天时、地利都得到的,最为发达;只得天时而不得地利的,次一等;只得地利而不得天时的,又次一等。若天时、地利都得不到,用神便没有依附,独木不能成林,孤军不能独胜,必然贫困而夭折。然而先贤说过,勤俭可以救贫,保养生命可以医治夭折;这又是人力所应当尽力做到的,足以培补后天。论比肩的宜忌,以及劫财、败财的同类情况 《子平撮要》说:作为用神的比肩必须遇到官煞制约。《玄机赋》说:日干没有气势,遇到劫财反而能变强。按语:比肩为什么需要官煞制约?因为日主太强,八字中比肩、劫财、败财层层出现,而伤官、食神很少,必须用官煞来制约,才可以走上正轨。就像一个人兄弟太多,必须有长官约束、严师教导,才能成为优秀人才。所以《子平撮要》说“比肩要逢官煞制”。日干没有气势,为什么遇到劫财反而能变强?因为日主太弱,八字中没有正印,而官、煞、财、伤都很重,只好借助劫财、败财来帮助。就像人的身体衰弱,不能自行料理,必须由兄弟之辈协助处理一切,才能由弱转强。所以《玄机赋》说“日干无气,遇劫为强”。论食神的宜忌 《子平撮要》说:作为用神的食神不可被夺。《古歌》说:食神最喜欢处在劫财之地。按语:作为用神的食神为什么不可被夺?因为日主太强,八字中比劫成林,而财官终究很少,正依赖食神盗泄日主的精华,使其发挥全部长处;如果见印绶来夺食神,就会破坏这种作用。就像人正值年轻力壮,正可以抒发抱负、追求功名;如果用微薄俸禄来羁绊他,用虚荣来束缚他,岂不是耽误了这个人吗?所以《子平撮要》说“用之食神不可夺”。食神为什么又最喜欢劫财?因为日主太弱,八字中食神重重,又有财而没有印;用财星则日主力量难以承受,用食神则元气更加受损,只好借助劫财、败财来帮助。就像人的精神不足而事务太多,必须得到志同道合者的辅佐,才能化难为易。所以《古歌》说“食神最喜劫财乡”。论伤官的宜忌
《古歌》云:伤官伤尽最为奇。又云:伤官见官祸百端。《子平撮要》云:伤官犹喜见财星。《玄机赋》云:伤官用印宜去财。《古歌》云:伤官不怕比劫逢。
按:伤官何以伤尽为奇?盖日主太强,八字比劫重逢,而财星太少,正赖伤官生财,以尽其妙。犹人之年少家贫,必须振刷精神,扩张事业,故《古歌》云:伤官伤尽最为奇。伤官又何以见官为祸?盖日主太强,八字中比劫重逢,而伤官当道,若见正官,则伤官必奋起而笺害之。犹人之背理涉讼,恃强污官,有不遭谴责者乎?故又云:伤官见官祸百端。伤官又何以喜见财?盖日主太强,八字中比劫重逢,而伤官、正官又同处战争地位,则必用财化解。犹人之忤官获罪,施以罚金,则消患无形矣。故《子平撮要》云:伤官犹喜见财星。伤官用印何以宜去财?盖日主太弱,八字中伤官叠出,正赖印绶生扶,始免伤官盗泻之害。若见财星,则印绶破伤。犹人之体弱事繁,正值节劳静养,服药调摄之时,岂堪再冒险而谋利乎?盖日主太弱,八字中伤官重逢,用伤官而元气不经盗泄,用财煞,而身体不生摧残,惟有取比肩、劫财、败财为用,始免此患。犹人之精神萎靡,不能治事,必赖同气者协助。故《古歌》云:伤官不怕比劫逢。
论财星宜忌
《子平撮要》云:用之财星不可劫。《古歌》云:身强财旺皆为福,若带官星更妙哉。又云:日主无根财太重,全凭印绶护身躯。《玄机赋》云:财旺者遇比何妨。子平云:日主无根,弃命从财。
按:财星何以不可夺?盖日主太强,八字财星不多,官煞罕见,正赖财星为用,若见比劫,则财星破矣。犹人之家贫人众,全赖此少数储金,为生活之资本,岂堪再经盗泻。故《子平撮要》云:用之为财不可劫。财旺身强,又何以带官星妙?盖日主太强,八字中比劫虽多,而财星颇旺,身强用财,固是美事,再带官星,以去比劫,妙不可言。犹人之身强家富,固以愉快,若再纳粟奏名,显荣乡里,其乐又何如耶。故《古歌》云:身强财旺皆为福,若带官星更妙哉。财太重,又何以全凭印绶?盖日主太弱,八字中财星叠见,比劫不逢,必须印绶护持之,乃免财多身弱之患。犹人之资财富足,而无自治能力,必赖椿萱庇荫,始无失散之虞。故《古歌》云:日主无根财太旺,全凭印绶护身躯。财旺又何以遇比劫无妨?盖日主太弱,八字中财星叠见,印绶无权,必须比劫盗助之,乃得众擎易举之效。犹人之财产丰盈,不遑兼顾,须选会计为之管理也。故《玄机赋》云:财旺者遇比何妨。日主无根,又何以弃命从财?盖日主太弱,八字中财叠见,欲籍印绶护持,而印绶阙如。欲籍比劫资助,而比劫亦阙如,无已,惟有弃命从财,反取财为用神。犹人之家贫亲逝,既无昆仲,又无奥授,只有舍丈夫之特性,作赘婿之新郎,庶可免凄凉之苦,而得家室之欢。故子平云:日主无根,弃命从财。
论正官宜忌
《子平撮要》云:用之正官不可伤。又云:官轻见财为福利。《继善篇》云:有官有印,无破作庙廊之材。《玄机赋》云:重犯官星,只宜制伏。
按:用之官星,何以不可伤?盖日主太强,八字中比劫甚重,财星不多,正赖官星以制比劫,使之不敢夺财,若见伤官以伤之,则官星失其效力,而比劫猖狂矣。犹人家道饶余,全凭法律保护,若世乱官笺,则盗贼横行,身家不保,其害可胜言哉。故《子平撮要》云:用之正官不可伤。官星轻又何以见财为福?盖日主太强,八字中比劫重,官星轻,但凭无力之官星,不能制有气之比劫,必须籍财生官,而官星始有效力。犹人之因争而讼,既具充足理由,又占富裕地位,则长官必格外垂青,而速行判直也。故《子平撮要》云:官轻见财为福利。有官又何以要有印?盖日主太弱,八字中官星颇旺,比劫甚少,必须印绶生扶,而官星始我为福。犹人之既得功名,又受权印,即可建功立业,利国福民。否则不过一闲曹,岂能更图远大哉。故《继善篇》云:有官有印,无破作庙廊之材。重犯官星,又何以只宜制伏?盖日主太弱,八字中官星叠见,印绶不逢,有可无生,不得已籍伤官以伤之,庶不致摧残净尽。犹人之势孤涉讼,屡遭扑责,必得强有力者,为之据理抗争,乃可转危为安。故《玄机赋》云:重犯官星,只宜制伏。
论七煞宜忌
《继善篇》云:身强煞浅,假煞为权。经云:煞轻者喜财生之。《玄机赋》云:煞重身轻,制乡有益。又云:身弱有印,煞旺无妨。子平云:日主无根,弃命从煞。
译《古歌》说:伤官之气被完全制尽,最为奇特。又说:伤官见官,祸患百端。《子平撮要》说:伤官还喜欢见财星。《玄机赋》说:伤官作为用神而取印时,宜除去财星。《古歌》说:伤官不怕遇到比劫。按语:伤官为什么以完全制尽为奇?因为日主太强,八字中比劫重重出现,而财星太少,正依赖伤官来生财,以发挥它的妙用。就像年轻而家贫的人,必须振作精神、扩展事业。所以《古歌》说“伤官伤尽最为奇”。伤官为什么见官就会有祸?因为日主太强,八字中比劫重重出现,伤官又当令;如果见正官,伤官必然奋起伤害正官。就像人违背道理而涉讼,凭借强势污辱官府,哪有不受到谴责的?所以又说“伤官见官祸百端”。伤官为什么又喜欢见财?因为日主太强,八字中比劫重重出现,而伤官、正官又处于相争的位置,所以必须用财来化解。就像人冒犯官府而获罪,施以罚金后,祸患便无形中消除。所以《子平撮要》说“伤官犹喜见财星”。伤官作为用神而取印时,为什么宜去财?因为日主太弱,八字中伤官层层出现,正依靠印绶来生扶,才能避免伤官盗泄的危害;如果见财星,印绶就会被破坏。就像人身体虚弱、事务繁多,正处于节制劳作、静养服药的时候,哪里还能冒险求利呢?因为日主太弱,八字中伤官重重出现;用伤官则元气经不起盗泄,用财煞则身体经不起摧残,只有取比肩、劫财、败财为用,才能免除这种祸患。就像人的精神萎靡,不能处理事务,必须依靠同类之气来协助。所以《古歌》说“伤官不怕比劫逢”。论财星的宜忌 《子平撮要》说:作为用神的财星不可被劫。《古歌》说:身强财旺都是福,若再带官星就更加美妙。又说:日主无根而财太重,全靠印绶保护自身。《玄机赋》说:财旺时遇到比肩又有什么妨碍?子平说:日主无根,便舍弃自身而顺从财星。按语:财星为什么不可被夺?因为日主太强,八字中财星不多,官煞很少,正依靠财星作为用神;如果见比劫,财星就会被破坏。就像家境贫寒而人口众多,全靠少量积蓄作为生活资本,哪里经得起再次被盗泄?所以《子平撮要》说“用之为财不可劫”。财旺身强,为什么再带官星就妙?因为日主太强,八字中比劫虽多,但财星相当旺;身强而用财,本来就是好事,再带官星来除去比劫,妙处无穷。就像人身体强健、家产富足本已快乐,如果再捐粮取得功名、显荣乡里,那快乐又会怎样呢?所以《古歌》说“身强财旺皆为福,若带官星更妙哉”。财太重,为什么全靠印绶?因为日主太弱,八字中财星层层出现,而比劫不见,必须依靠印绶保护,才能避免财多身弱的祸患。就像人资财丰足却没有自我治理的能力,必须依靠父母庇护,才能避免财产散失。所以《古歌》说“日主无根财太旺,全凭印绶护身躯”。财旺为什么遇到比劫也无妨?因为日主太弱,八字中财星层层出现,印绶没有力量,必须借助比劫来帮助,才能收到众人共同承担、事情容易完成的效果。就像人的财产丰厚,却无暇兼顾,必须选用会计来替自己管理。所以《玄机赋》说“财旺者遇比何妨”。日主无根,为什么又要舍弃自身而顺从财星?因为日主太弱,八字中财星重重出现,想依靠印绶保护,却没有印绶;想依靠比劫帮助,也没有比劫。没有办法,只好舍弃自身,反而取财星为用神。就像家境贫寒、亲人亡故,既没有兄弟,也没有老师传授,只能舍弃丈夫的身份,入赘成为新郎,或许可以免除凄凉之苦,得到家庭生活的欢乐。所以子平说“日主无根,弃命从财”。论正官的宜忌 《子平撮要》说:作为用神的正官不可受伤。又说:官星轻而见财,就是福利益处。《继善篇》说:有官有印,没有破坏,就能成为朝廷廊庙之材。《玄机赋》说:官星重重出现,只适宜加以制伏。按语:作为用神的官星为什么不可受伤?因为日主太强,八字中比劫很重,财星不多,正依靠官星来制约比劫,使比劫不敢夺财;如果见伤官来伤官星,官星就失去效力,比劫便会猖狂。就像人家道富足,全靠法律保护;如果世道混乱、官府失职,盗贼横行,身家便无法保全,这种危害哪里说得尽呢?所以《子平撮要》说“用之正官不可伤”。官星轻,为什么见财就是福?因为日主太强,八字中比劫很重,官星轻;单靠无力的官星不能制有气的比劫,必须借助财星来生官,官星才有效力。就像人因争执而打官司,既有充分理由,又处于富裕地位,长官必然格外照顾,很快作出有利判决。所以《子平撮要》说“官轻见财为福利”。有官为什么还要有印?因为日主太弱,八字中官星很旺,比劫很少,必须由印绶生扶,官星才会成为日主的福。就像人既取得功名,又掌握权印,便可以建功立业、利国福民;否则不过是一个闲散小官,哪里还能图谋远大呢?所以《继善篇》说“有官有印,无破作庙廊之材”。官星重重出现,为什么只适宜制伏?因为日主太弱,八字中官星层层出现,又没有印绶,无法得到生扶,只好借助伤官来伤官星,以免日主被摧残殆尽。就像人势单力薄而涉讼,屡遭扑打责罚,必须有强有力的人替自己据理抗争,才能转危为安。所以《玄机赋》说“重犯官星,只宜制伏”。论七煞的宜忌 《继善篇》说:身强而七煞浅弱,可以借七煞来取得权力。经文说:七煞轻时,喜欢财星来生。《玄机赋》说:七煞重而身弱,遇到制伏之地有益。又说:身弱而有印,七煞旺也无妨。子平说:日主无根,舍弃自身而顺从七煞。
按:身强煞浅,何以假煞为权?盖日主太强,八字中比劫多,财星少,官星晦,正赖七煞补官星之不逮,以制比劫,使之不敢觊觎财星。犹人之财产丰富,既少长官法律之保护,必须联合乡党之强有力者,为之屏障,此即古人自治之义。故《继善篇》云:身强煞浅,假煞为权。煞轻何以喜财生者?盖日主太强,八字中比劫重,七煞轻,若籍七煞以制比劫,而七煞畏难思退,必须财星生之,乃有效力。犹人之僻居乡里,因事相争,每籍乡里之强有力者,为之排难解纷。然若无隆情酬报,彼亦岂能为我直耶。故经云:煞轻者喜财生之。煞重身轻,又何以制乡有义?盖日主太弱,八字中七煞多,比劫少,既无比劫夺财,何须七煞笺身,必赖食神伤官以制之,乃可自存。犹人之家资颇富,并无亲族贫乏者与之为难,彼亦何苦受权豪之剥削,是必施其智谋以抵抗之,始可安乐。故《玄机赋》云:煞重身轻,制乡有益。身弱有印,又何以煞旺无妨?盖日主太弱,八字中七煞虽旺,得印绶生身,仍无他害。犹人之知识浅薄,家资富裕,小人逼处,似属危险。然得椿萱庇荫,仍可暇豫无伤。故《玄机赋》云:身弱有印,煞旺无妨。日主无根又何以弃命从煞?盖日主太弱,八字中七煞林立,既无印绶护身,比劫相势,又无伤食制煞,独立无援,不得已弃命从煞,反取七煞为用神。犹人之孤身远行,途遇盗贼,惟有俯首贴耳,听其搜索,乃可保生命而步康庄,若稍示违抗,能无杀身之祸耶。故子平云:日主无根,弃命从煞。
论印绶宜忌
《玄机赋》云:印多者形财而发。《子平撮要》云:用之印绶不可破
按:印多何以行财运而发?盖日主太强,八字中印绶多,比劫众,必赖财星破印,始免满损之虞。犹人之年富力强,衣食丰足,必须发奋经营,多方劳动,而身体始可康宁。若但饱食终日,无所事事,则疾病相侵矣。故《玄机赋》云:印多者喜行财地。用之印绶,又何以不可破?盖日主太弱,八字中官煞重,比劫轻,正赖印绶生扶,始免摧残之害。犹人之家富身衰,只宜息肩养性,不可争利好名。若不知此而妄为,未有不因劳致疾者。故《子平撮要》云:用之印绶不可破。以上所释,皆以日主强弱为纲,用神宜忌为目,凡先贤定名取用之义,皆以浅说申明之,非敢谓为尽是,要以不出先贤人情物理,寓劝于惩之意。至于次序先后,与古人略异者,盖古人以吉凶名词分先后,兹以十干生克次序分先后,故一曰比劫,二曰食伤,三曰财星,四曰官煞,五曰印绶。犹人之先有身体,后有学术,再后有财产,有财产而后籍长官保护,权印设施,乃可治安。此理势之自然,断非人力私智之所能造作也。沈孝瞻曰:财与印不分偏正,同为一格论,故此篇偏财、偏印不另赘述。
用神
论病药
何以为之病?原八字中原有所害之神也。何以为之药?如八字有所害之字,而得一字而去之之谓也。如朱子所谓各因其病而药之也。故书云:有病方为贵,无伤不是奇,格中如去病,财禄两相随。命书万卷此四句为之括要。盖人之造化虽贵中和,若一一于中和则安得探其消息,而论其休咎也?若今之至富至贵之人,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空乏其身,然后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人命之妙其犹此乎。愚尝先来喑病药之说,屡以中和以究人之造化,十无一二有验,又以财官为论,亦具无归趣。后始得悟病药之旨,再以财官中和参看,则尝失八九,而得其造化所以然之妙矣!何以言之,假如人八字中四柱纯土,水日干,则为煞重身轻;如金日干,土厚埋金;火日干,则晦火无光;水日干,则为财多身弱;土日干,则为比肩太重。是则土为诸格之病,具喜木为医药,以去其病也,如用财见比肩为病,喜官煞为药也;如用食神伤官,以印为病,喜财为药也;或本身病重而药少,或本身病轻而药重,又宜行运以取其中和也。若病重而得药大富大贵之人也,病轻而得药略富略贵之人也,无病而无药不富不贵之人也。究人之命,将何以探其玄妙?如八字中先看了日干,次看了月令,且如月令中支中所属是火,先看月令中次一火字起,又看年上或有火,又看月时上或有火,且虽指点次火,做一处看,或为病,或非病,又或地支虽又藏有别物,且不必看,若再看别物,则泥杂不明。故曰从重者论,此理是看命下手处,若以火论,又再看水,看金,看土,则不知命理之要也。若财官印绶有病,即要医其财官印绶也。如身主有病,就要医身主也,如八字纯然不旺不弱,原财官印绶具无损伤,日干气又得中和,并无起发可观,此是平擦常人也。然病药之说,此是第一家紧要,售斯术者不可不精察也。
译按语:身强而七煞浅弱,为什么可以借七煞来取得权力?因为日主太强,八字中比劫多,财星少,官星衰弱,正依靠七煞来补足官星的不足,制约比劫,使它不敢觊觎财星。就像人的财产丰富,却缺少长官和法律保护,必须联合乡里有力量的人作为屏障,这就是古人所说的自治之义。所以《继善篇》说“身强煞浅,假煞为权”。七煞轻,为什么喜欢财星来生?因为日主太强,八字中比劫很重,七煞却轻;如果依靠七煞制比劫,而七煞畏难退缩,就必须由财星来生扶,它才有效力。就像偏居乡里的百姓因事争执,常常依靠乡里有力量的人替自己排难解纷;但若没有丰厚的情意和报酬,对方哪里肯替自己主持公道呢?所以经文说“煞轻者喜财生之”。七煞重而身弱,为什么遇到制伏之地有益?因为日主太弱,八字中七煞多,比劫少;既然没有比劫来夺财,就不需要七煞来制身,必须依靠食神、伤官来制伏七煞,才能使自身存立。就像家资颇丰,却没有贫困亲族来与自己争夺,何苦还要承受权贵豪强的剥削?必须施展智谋加以抵抗,才能安乐。所以《玄机赋》说“煞重身轻,制乡有益”。身弱而有印,为什么七煞旺也无妨?因为日主太弱,八字中七煞虽然旺盛,但得到印绶生扶,仍然没有其他危害。就像人知识浅薄、家资富裕,又有小人逼迫,似乎很危险;然而得到父母庇护,仍然可以安闲无伤。所以《玄机赋》说“身弱有印,煞旺无妨”。日主无根,为什么要舍弃自身而顺从七煞?因为日主太弱,八字中七煞成林,既没有印绶护身,也没有比劫助势,又没有伤官、食神制煞,孤立无援,只好舍弃自身,反而取七煞为用神。就像一个人独自远行,途中遇到盗贼,只有低头顺从,任凭搜查,才能保住性命走上大路;如果稍微表示反抗,难道能没有杀身之祸吗?所以子平说“日主无根,弃命从煞”。论印绶的宜忌 《玄机赋》说:印多的人行财运就能发达。《子平撮要》说:作为用神的印绶不可被破坏。按语:印多为什么行财运就能发达?因为日主太强,八字中印绶多、比劫众,必须依靠财星来破印,才不会有满盈受损的忧虑。就像人正值年富力强、衣食丰足之时,必须振奋精神经营事业、多方劳作,身体才会健康;如果只是整天吃饱而无所事事,疾病就会侵入。所以《玄机赋》说“印多者喜行财地”。作为用神的印绶为什么不可被破坏?因为日主太弱,八字中官煞重而比劫轻,正依靠印绶生扶,才能避免摧残之害。就像家境富裕而身体衰弱,只宜休息养性,不可争利求名;如果不明白这一点而妄自行动,没有不因劳累而得病的。所以《子平撮要》说“用之印绶不可破”。以上解释,都是以日主强弱为纲,以用神宜忌为目,把先贤确定名目、取用的道理,用浅显的说法加以阐明;不敢说全部正确,但旨在不违背先贤关于人情物理的道理,并寄寓劝善惩恶之意。至于次序先后与古人略有不同,是因为古人按吉凶名词排列先后,这里则按十干生克的次序排列,所以第一是比劫,第二是食伤,第三是财星,第四是官煞,第五是印绶。这就像人先有身体,之后才有学术,再之后才有财产;有了财产以后,还要借助长官保护和权印施行,才能实现治理与安定。这是事理和形势的自然次序,绝不是人的力量和私智所能任意造作的。沈孝瞻说:财与印不分偏正,都作为同一格来论,所以本篇不再分别赘述偏财、偏印。用神 论病药 什么叫作“病”?就是原八字中本来就存在的有害之神。什么叫作“药”?就是八字中有有害的字,再得到一个字把它除去。正如朱子所说的,各根据病情而用药。所以书上说:“有病方为贵,无伤不是奇,格中如去病,财禄两相随。”命书万卷,实在可以用这四句话来概括。人的造化虽然贵在中和,但如果一切都处于中和状态,又怎么能探究其中的消息而论断休咎呢?如今那些极富极贵的人,往往先使筋骨劳累,使身体饥饿,使自身陷于困乏,然后才能使心志受到触动、性情得到忍耐,增长原来所不能具备的能力;人的命运之妙,难道不也是这样吗?我起初曾用病药之说,屡次单凭中和来推究人的造化,十次中只有一两次应验;后来又以财官来论,也往往没有明确的归趣。到后来才领悟病药的旨趣,再把财官、中和参照起来看,便常常从原来十次错八九次,变成能够得到其中造化所以然的妙处了!为什么这样说?比如人的八字四柱全是土,若日干属水,就是煞重身轻;若日干属金,就是土厚埋金;若日干属火,就是土晦火而无光;若日干属水,就是财多身弱;若日干属土,就是比肩太重。这样看来,土就是各种格局的病,都应当喜欢木作为医药,用来除去这个病。比如用财而见比肩为病,就喜欢官煞作为药;用食神、伤官而以印为病,就喜欢财作为药。有时自身的病重而药少,有时自身的病轻而药重,还应当通过行运来取得其中和。病重而得到药的人,是大富大贵;病轻而得到药的人,是略富略贵;无病而又无药的人,不能富贵。究察人的命运,应当怎样探究其中的玄妙呢?比如八字中先看日干,再看月令。假如月令地支中所藏属于火,就先看月令中排在前面的那个火字,再看年上是否有火,月、时上是否也有火;即使地支中还藏有其他东西,也暂且不必看。若再去看其他物类,就会混杂而不明。所以说应当从最重的因素来论,这是看命的入手处。若已经以火来论,又再去看水、金、土,就不知道命理的要领了。财、官、印绶有病,就要医治财、官、印绶;身主有病,就要医治身主。若八字纯粹而不旺不弱,原有的财官印绶都没有损伤,日干之气又得到中和,也没有特别的发用可观,这就是平常的普通人。然而,病药之说是这一门学问中最为紧要的内容,靠此术谋生的人不可不精心考察。
按:病药之说,乃张神峰所创造,然实从子平所云,有病方为贵,无伤不是奇,太过宜剥削,不及宜生扶,之数语推演而得,诚论用神之入手法也。
论衰旺
《滴天髓》云:能知衰旺之真机,其于三命之奥,思过半矣。
旺则宜泻宜伤,衰则喜帮喜助,子平之理也。然旺中有衰者存,不可损也;衰中有旺者存,不可益也。旺之极者不可损,以损在其中矣;衰之极者不可益,以益在其中矣。至于实所当损者,而损之反凶;弱所当益者。而益之反害。如此真机,皆能知之,又何难于详察三命之微奥焉。
按:欲求用神之所在,当知衰旺之真相。欲知衰旺之真相,当知旺中有衰,衰中有旺,旺极忌损,衰极忌益之义。否则似是而非,岂能鉴别荣枯耶。
论四吉神能破格
沈孝瞻曰:财官印食,四吉神也,然用之不当,亦能破格。如食神带煞,透财为害,财能破格也;春木火旺,见官则忌,官能破格也;煞逢食制,透印无功,印能破格也;财旺生官,露食则杂,食能破格也。是故官用食破,印用财破,譬之用药,参、苓、芪、术,本属良材,用之失宜,反足害人。
论四凶神能成格
沈孝瞻曰:煞伤枭刃,四凶神也,然施之得宜,亦能成格。如印绶根轻,透煞为助,煞能成格也。财逢比劫,伤官可解,伤能成格也。食神带煞,灵枭得用,枭能成格也。财逢七煞,刃可解厄,刃能成格也。是故财不忌伤,官不忌枭,煞不忌刃,如治国长抢大戟,本非美具,而施之得宜,可以戡乱
按:四吉神能破格,四凶神能成格,古人间有言之者,多不明了。熟读此篇,固不致见财、官、印、食即言吉,见煞、伤、枭、刃即言凶,且可知成格,破格所以然之理。
论用神
沈孝瞻曰:八字用神,专求月令,以日干配月令地支,而生克不同,格局分焉。财官印食,此用神之善而顺用之者也;煞伤劫刃,用神之不善而逆用之者也。当顺而顺,当逆而逆,配合得宜,皆为贵格。是以善而顺用之,则财喜食神以相生,生官以护财;官喜透财以相生,生印以护官;印喜官煞以相生,劫财以护印;食喜身旺以相生,生财以护食。不善而逆用之,则七煞喜食神以制伏,忌财印以资扶;伤官喜佩印以制伏,生财以化伤;阳刃喜官煞以制伏,忌官煞之俱无;月劫喜透官以制伏,利用财而透食以化劫。此顺逆之大略也。凡看命者,先看用神之何属,然后或顺或逆,以年、月、日、时、逐干、逐支参配,则权衡之,则富贵贫贱,自有一定之理也。不向月令求用神,而妄取用神者,执假失真也。
按:论用神专求月令,以日干配月令地支,而生克不同,格局分焉。此数语,为用神执扼要法。至于财喜食以相生,生官以护财;煞喜食以制伏,忌财印以资扶之,皆备列于宜忌门中,学者宜参观互证之。
论用神成败救应
译按:病药之说,是张神峰创立的,但实际上是从子平所说的“有病方为贵,无伤不是奇,太过宜剥削,不及宜生扶”这几句话推演出来的,确实是论用神的入手方法。论衰旺 《滴天髓》说:能够知道衰旺的真正机理,对于三命的奥秘,就已经想通一大半了。旺时适宜泻泄、损伤,衰时喜欢帮扶、助益,这是子平的道理。但旺中仍有衰的部分存在,不可损伤;衰中仍有旺的部分存在,不可增益。旺到极点时不可再损,因为损已经包含在其中;衰到极点时不可再益,因为益已经包含在其中。至于实在应当损的反而去损,反而会凶;确实应当益的反而去益,反而会有害。若能知道这些真正的机理,又怎么会难以详察三命的细微奥秘呢?按:想求得用神所在,必须知道衰旺的真实情况;想知道衰旺的真实情况,必须明白旺中有衰、衰中有旺、旺极忌损、衰极忌益的道理。否则便会似是而非,哪里能够辨别荣枯呢?论四吉神能够破格 沈孝瞻说:财、官、印、食,是四种吉神;但使用不当,也能破格。比如食神带煞而透财,财就会造成祸害;财能破格。春木火旺,见官反而忌讳;官能破格。煞遇食神制伏,透印便失去功效;印能破格。财旺而生官,露出食神便会混杂;食能破格。因此,官用食便被食破,印用财便被财破。这就像用药,人参、茯苓、黄芪、白术本来都是良材,但使用不合适,反而足以害人。论四凶神能够成格 沈孝瞻说:煞、伤、枭、刃,是四种凶神;但施用得当,也能成格。比如印绶根基轻弱,透煞来扶助,煞就能成格。财遇比劫,用伤官可以解救,伤官就能成格。食神带煞,灵活地使枭神发挥作用,枭神就能成格。财遇七煞,用阳刃可以解除厄难,阳刃就能成格。因此,财不忌伤官,官不忌枭神,煞不忌阳刃。这就像治理国家使用长枪大戟,本来不是美好的器具,但施用得当,就可以平定乱事。按:四吉神能够破格,四凶神能够成格,古人偶尔说过这些,但大多没有讲明白。熟读这一篇,自然不会一见财、官、印、食就说吉,一见煞、伤、枭、刃就说凶,而且还可以知道成格、破格所以然的道理。论用神 沈孝瞻说:八字的用神,专门从月令中求取;以日干配合月令地支,由于生克关系不同,格局也就分别形成。财、官、印、食,是用神中善的,应当顺用;煞、伤、劫、刃,是用神中不善的,应当逆用。应当顺用就顺用,应当逆用就逆用,配合恰当,都是贵格。因此,善神顺用时,财喜欢食神来相生,并以生官来保护财;官喜欢透财来相生,并以生印来保护官;印喜欢官煞来相生,并以劫财来保护印;食神喜欢身旺来相生,并以生财来保护食神。不善之神逆用时,七煞喜欢食神来制伏,忌财、印来资助扶持;伤官喜欢佩印来制伏,并以生财来化解伤官;阳刃喜欢官煞来制伏,忌官煞全无;月劫喜欢透官来制伏,也可以利用财,并透食神来化解月劫。这就是顺逆的大概。凡是看命的人,先看用神属于什么,然后或顺用、或逆用,再把年、月、日、时逐干逐支互相参配,仔细权衡,那么富贵贫贱自然有一定的道理。不从月令求用神,却妄自取用神,是拘执虚假而失去真实。按:论用神专从月令求取,以日干配月令地支,由于生克不同,格局便有分别。这几句话,是执掌用神要领的方法。至于财喜欢食神相生、生官以保护财;煞喜欢食神制伏、忌财印资扶等内容,都详细列在宜忌门中,学习者应当互相参看、相互验证。论用神成败救应
沈孝瞻曰:用神专寻月令,以四柱配之,必有成败。何谓成?如官逢财印,又无刑冲破害,官格成也。财生官旺,或财逢食生而身强带比,或财格透印而位置妥贴,两不相克,财格成也。印轻逢煞,或官印双全,或身印两旺而用食伤泄气,或印多逢财而财透根轻,印格成也。食神生财,或食带煞而无财,弃食就煞而透印,食格成也。身强七煞逢制,煞格成也。伤官生财,或伤官佩印而伤官旺,印有根,或伤官旺、身主弱而透煞印,或伤官带煞而无财,伤官格成也。阳刃透官煞而露财印,不见伤官,阳刃格成也。建禄月劫,透官而逢财印,透财而逢食伤,透煞而遇制伏,建禄月劫之格成也。财旺生官者,月令星旺,四柱有官,则财旺自生官;或月令财星而透食神,身强则食神泄秀,转而生财。财本忌比劫,有食神则不忌而喜,盖有食神化之也。或透印而位置妥贴者,财印不相碍也。如年干透印,时干透财,中隔比劫,则不相碍;隔官星则为财旺生官,亦不相碍,是为财格成也。何谓败?官逢伤克刑冲,官格败也;财轻比重,财透七煞,财格败也;印轻逢财,或身强印重而透煞,印格败也;食神逢枭,或生财露煞,食神格败也;七煞逢财无制,七煞格败也;伤官非金水而见官,或生财而带煞,或佩印而伤轻身旺,伤官格败也;阳刃无官煞,刃格败也;建禄月劫,无财官,透煞印,建禄月劫之格败也。成中有败,必是带忌;败中有成,全凭救应。何谓带忌?如正官逢财而又逢伤;透官而又逢合;财旺生官而又逢伤逢合;印透食以泄气,而又遇财露;透煞以生印,而又透财,以去印存煞;食神带煞印而又逢财;七煞逢食制而又逢印;伤官生财而财又逢合;佩印而印又遭伤,透财而逢煞,是皆谓之带忌也。成中之败,亦变化万端,此不过其大概也。如财旺生官,美格也,身弱透官,即为破格。伤官见官,为格之忌,透财而地位配置合宜,则伤官生财来生官,反可以解,种种变化,非言说所能尽,在于熟习者之妙悟耳。何谓救应?如官逢伤而透印以解之,杂煞而合煞以清之,刑冲而会合以解之;财逢劫而透食以化之,生官以制之,逢煞而食神制煞以生财,或存财而合煞;印逢财而劫财以解之,或合财而存印;食逢枭而就煞以成格,或生财以护食;煞逢食制,印来护煞,而逢财以去印存食;伤官生财透煞而煞逢合;阳刃用官煞带伤食,而重印以护之;建禄月劫用官,遇伤而伤被合,用财带煞而煞被合,是谓之救应也。八字妙用,全在成败救应,其中权轻权重,甚是活泼。学者从此留心,能于万变中融以一理,则于命之一道,其庶几乎!
论用神因成得败因败得成
沈孝瞻曰:八字之中,变化不一,遂分成败;而成败之中,又变化不测,遂有因成得败,因败得成之奇。是故化伤为财,格之成也,然辛生亥月,透丁为用,卯未会财,乃以党煞,因成得败矣。印用七煞,格之成也,然癸生申月,财,因成得败也。如此之类,不可胜数,皆秋金重重,略带财以损太过,逢煞则煞印忌因成得败之例也。官印逢伤,格之败也,然辛生戊月,年丙时壬,壬不能越戊克丙,而反能泄身为秀,是因败得成矣。煞刃逢食,格之败也,然庚生酉月,年丙月丁,时上逢壬,则食神合官留煞,而官煞不杂,煞刃局清,是因败得成矣。如此之类,亦不可胜数,皆因败得成之例也。其间奇奇怪怪,变幼无穷,惟以理权衡之,随在观理,因时运化,由他奇奇怪怪,自有一种至当不易不论。观命者毋眩而无主、执而不化也。
论用神配气候得失
译沈孝瞻说:用神专从月令寻找,再用四柱来配合,必然有成有败。什么叫作成?比如官遇财印,又没有刑冲破害,官格就成。财生官旺;或者财遇食神相生而身强带比;或者财格透印而位置安排妥当,二者互不相克,财格就成。印轻而遇煞;或者官印双全;或者身印两旺而用食伤泄气;或者印多而遇财,财透而根轻,印格就成。食神生财;或者食神带煞而无财,舍弃食神而归于七煞并透印;食神格就成。身强而七煞遇制,煞格就成。伤官生财;或者伤官佩印而伤官旺、印有根;或者伤官旺而身主弱,同时透煞印;或者伤官带煞而无财,伤官格就成。阳刃透官煞而露财印,不见伤官,阳刃格就成。建禄月劫透官而遇财印,透财而遇食伤,透煞而遇制伏,建禄月劫格就成。财旺生官,是月令星旺而四柱有官,财旺自然生官;或者月令为财星而透食神,身强则食神泄秀,转而生财。财本来忌比劫,但有食神就不忌反而喜欢,因为食神能够化解比劫。或者透印而位置安排妥当,使财印互不妨碍。比如年干透印、时干透财,中间隔着比劫,二者就不相妨碍;中间隔着官星,则成为财旺生官,也不相妨碍,这就是财格成。什么叫作败?官遇伤克刑冲,官格就败;财轻而比劫重,财透七煞,财格就败;印轻而遇财,或者身强印重而透煞,印格就败;食神遇枭,或者生财而露煞,食神格就败;七煞遇财而无制,七煞格就败;伤官不是金水而见官,或者生财而带煞,或者佩印而伤官轻、身旺,伤官格就败;阳刃无官煞,刃格就败;建禄月劫没有财官而透煞印,建禄月劫格就败。成中有败,必定是带有忌神;败中有成,全凭救应。什么叫作带忌?比如正官遇财却又遇伤官;透官却又遇合;财旺生官却又遇伤、遇合;印透食神来泄气,却又遇财露出;透煞来生印,却又透财以去印存煞;食神带煞印却又遇财;七煞遇食神制伏却又遇印;伤官生财而财又遇合;佩印而印又遭伤;透财而遇煞,这些都叫带忌。成中之败,变化也有很多,这里说的不过是大概。比如财旺生官是美格,但身弱而透官,就会破格。伤官见官,是格局所忌;如果透财而地位配置合宜,便能由伤官生财,再由财生官,反而可以解除其害。种种变化,不是语言所能全部说尽的,只在于熟习此理的人自行妙悟。什么叫作救应?比如官遇伤而透印来解除;煞杂而用合来合去煞以清纯;有刑冲而用会合来解除。财遇劫而透食神来化解;或者生官来制劫;遇煞而用食神制煞以生财;或者保留财而合去煞。印遇财而用劫财解除;或者合去财而保留印。食神遇枭而归于煞以成格;或者生财来保护食神。煞遇食神制伏,印来保护煞,又遇财来去印存食。伤官生财而透煞,煞又遇合。阳刃用官煞而带伤食,用重印来保护。建禄月劫用官,遇伤而伤被合;用财带煞而煞被合,这些都叫作救应。八字的妙用,全在成败救应,其中权衡轻重,极其灵活。学习者从这里留心,能够在万般变化中融会为一个道理,那么对于命理这一门学问,大概就差不多了。论用神因成得败、因败得成 沈孝瞻说:八字之中变化不一,于是分为成败;而成败之中又有不可预测的变化,于是有因成得败、因败得成的奇异情况。因此,化伤为财,本是格局成功;但辛生亥月,透丁为用,卯未会成财局,反而成为煞的党羽,这就是因成得败。印用七煞,本是格局成功;然而癸生申月,财……,也是因成得败。像这一类情况不可胜数,都是秋金重重,略带财来损其太过,遇煞而煞印忌讳的例子。官印遇伤,本是格局失败;然而辛生戊月,年上丙、时上壬,壬不能越过戊去克丙,反而能够泄身为秀,这就是因败得成。煞刃遇食,本是格局失败;然而庚生酉月,年上丙、月上丁,时上遇壬,于是食神合官而留下煞,官煞不混杂,煞刃格局清纯,这就是因败得成。像这一类情况也不可胜数,都是因败得成的例子。其中奇异变化无穷,只能用道理来权衡,随处观察其理,随着时运而变化。任凭它奇奇怪怪,自然有一条最为恰当而不可改变的道理。看命的人不要被变化迷惑而没有主见,也不要固执而不知变通。论用神配合气候的得失
沈孝瞻曰:论命惟以月令用神为主,然亦须配气候而互参之。譬如英雄豪杰,生得其时,自然事半功倍;遭时不顺,虽有奇才,成功不易。是以印绶遇官,此谓官印双全,无人不贵。而冬木逢水,虽透官星,亦难必贵,盖金寒而水益冻,冻水不能生木,其理然也。冬木,尤为秀气,以冬木逢火,不惟可以泄身印两旺,透食则贵,凡印格皆然。而用之身,而即可以调候也。伤官见官,为祸百端,而金水见之,反为秀气。非官之不畏夫伤,而调候为急,权而用之也。伤官带煞,随时可用,而用之冬金,其秀百倍。伤官佩印,随时可用,而用之夏木,其秀百倍,火济水,水济火也。伤官用财,本为贵格,而用之冬水,即使小富,亦多不贵,冻水不能生木也。伤官用财,即为秀气,而用之夏木,贵而不甚秀,燥土不甚灵秀也。春木逢火,则为木为通明,而夏木不作此论;秋金遇水,则为金水相涵,而冬金不作此论。气有衰旺,取用不同也。春木逢火,木火通明,不利见官;而秋金遇水,金水相涵,见官无碍。假如庚生申月,而支中或子或辰,会成水局,天干透丁,以为官星,只要壬癸不透露干头,便为贵格,与食神伤官喜见官之说同论,亦调候之道也。食神虽逢正印,亦谓夺食,而夏木火盛,轻用之亦秀而贵,与木火伤官喜见水同论,亦调候之谓也。此类甚多,不能悉述,在学者引伸触类,神而明之而已。
按:比、食、财、官、印,乃五行生克变化之名词,其义备列宜忌门中。然余为人谈命,每多详言五行,而略论名词者,何也?盖木、火、土、金、水之五行,乃有形之物质,与人谈论,其理显然易晓,非比、食、财、官、印之名词。高深费解也。然欲知五行之真理,必先明调候之道,须熟玩此篇,尤须将五行宜忌门中义理,反复寻思,乃得要领。
论相神紧要
沈孝瞻曰:月令既得用神,则别位亦必有相,若君之有相,辅者是也。如官逢财生,则官为用,财为相;财旺生官,则财为用,官为相;煞逢食制,则煞为用,食为相。然此乃一定之法,非通变之妙。要而言之,凡全局之格,赖此一字而成者,均谓之相也。伤用神甚于伤身,伤相甚于伤用。如甲用酉官,透丁逢壬,则合伤存官以成格者,全赖壬之相;戊用子财,透甲并己,则合煞存财以成格者,全赖己之相;乙用酉煞,年丁月癸,时上逢戊,则合去癸印以使丁得制煞者,全赖戊之相。癸生亥月,透丙为财,财逢月劫,而卯未来会,则化水为木而转劫以生财者,全赖于卯未之相。庚生申月,透癸泄气,不通月令而金气不甚灵,子辰会局,则化金为水而成金水相涵者,全赖于子辰之相。如此之类,皆相神之紧要也。相神无破,贵格已成;相神相伤,立败其格。如甲用酉官,透丁逢癸印,制伤以护官矣,而又逢戊,癸合戊而不制丁,癸水之相伤矣;丁用酉财,透癸逢己,食制煞以生财矣,而又透甲,己合甲而不制癸,己土之相伤矣。是皆有情而化无情,有用而成无用之格也。凡八字排定,必有一种议论,一种作用,一种弃取,随地换形,难以虚拟,学命者其可忽诸?
论用神格局高低
译沈孝瞻说:论命只以月令用神为主,但也必须配合气候互相参看。譬如英雄豪杰,生逢合适的时机,自然事半功倍;遭遇时势不顺,即使有奇才,也不容易成功。因此,印绶遇官,叫作官印双全,没有人不贵。但冬木遇水,即使透出官星,也难以断定一定贵,因为金寒而水更加冰冷,冻水不能生木,道理就是如此。冬木尤其需要秀气;冬木遇火,不仅可以调和身印两旺,透食神便贵,凡是印格都如此。火用来作用于身,也就可以调候。伤官见官,祸患很多,但金水遇到这种情况,反而成为秀气。这不是官不怕伤,而是调候最为急迫,所以权宜地这样使用。伤官带煞,任何时候都可以用;但用在冬金上,其秀气加倍。伤官佩印,任何时候都可以用;但用在夏木上,其秀气也加倍,这是火济水、水济火。伤官用财,本来是贵格;但用在冬水上,即使小富,也多半不贵,因为冻水不能生木。伤官用财,本来就是秀气;但用在夏木上,虽贵却不十分秀,因为燥土不很灵秀。春木遇火,就是木火通明;夏木则不能这样论。秋金遇水,就是金水相涵;冬金则不能这样论。气有衰旺,取用也不同。春木遇火,木火通明,不利见官;秋金遇水,金水相涵,见官却没有妨碍。比如庚生申月,地支中有子或辰,会成水局,天干透丁作为官星,只要壬癸不透在天干上,便是贵格,与食神、伤官喜欢见官的说法同样论断,也是调候的道理。食神即使遇正印,也叫夺食;但夏木火盛,轻微使用正印,也能秀而且贵,与木火伤官喜欢见水同样论断,也是调候的意思。这一类情况很多,不能全部叙述,只能由学习者引申触类旁通,达到神明般的领会。按:比、食、财、官、印,是五行生克变化的名称,其意义都详细列在宜忌门中。然而我给人谈命时,为什么常常详说五行而略说这些名称?因为木、火、土、金、水五行,是有形的物质,与人谈论时,道理显然容易明白;不像比、食、财、官、印这些名称,含义高深而难以理解。但要知道五行的真实道理,必须先明白调候之道;应当熟读、玩味这一篇,尤其要把五行宜忌门中的义理反复思考,才能得到要领。论相神的重要性 沈孝瞻说:月令既然取得用神,那么其他位置也必然有相神,就像君主必有辅相一样。比如官遇财生,官为用神,财为相神;财旺生官,财为用神,官为相神;煞遇食制,煞为用神,食神为相神。但这只是固定的方法,还不是通变的妙处。概括地说,凡是全局的格局依赖某一个字而成的,都称为相神。损伤用神,危害甚于损伤身主;损伤相神,危害又甚于损伤用神。比如甲以酉中官星为用,透丁而遇壬,靠壬合去伤官、保留官星而成格,全靠壬这个相神;戊以子中财星为用,透甲又见己,靠己合煞、保留财星而成格,全靠己这个相神;乙以酉中七煞为用,年上丁、月上癸,时上遇戊,靠戊合去癸印,使丁能够制煞,全靠戊这个相神。癸生亥月,透丙为财,财遇月劫,而卯未会合,于是化水为木,转化月劫而生财,全靠卯未这两个相神。庚生申月,透癸泄气,但癸不通月令,金气不甚灵秀;子辰会局,于是化金为水而成金水相涵,全靠子辰这两个相神。像这一类情况,都是相神极其重要的例子。相神没有破坏,贵格就已经形成。相神一旦受到损伤,格局立即失败。比如甲以酉中官星为用,透丁而遇癸印,癸本可制伤官以保护官星;但又遇戊,癸与戊相合而不能制丁,于是癸水这个相神受到损伤。丁以酉中财星为用,透癸而遇己,食神本可制煞以生财;但又透甲,己与甲相合而不能制癸,于是己土这个相神受到损伤。这些都是本来有情却转化为无情,本来有用却变成无用的格局。凡八字排定之后,必然有一种判断、一种作用、一种取舍,并且会随着具体位置而改变形态,难以凭空拟定。学习命理的人怎么可以忽视呢?论用神格局的高低
沈孝瞻曰:八字既有用神,必有格局,有格局必有高低,财官印食煞伤劫刃,何格无贵?何格无贱?由极贵而至极贱,万有不齐,其变千状,岂可言传?然其理之大纲,亦在有情无情、有力无力之间而已。如正官佩印,不如透财,而四柱带伤,反推佩印。故甲透酉官,透丁合壬,是谓合伤存官,遂成贵格,以其有情也。财忌比劫,而与煞作合,劫反为用。故甲生辰月,透戊成格,遇乙为劫,逢庚为煞,二者相合,皆得其用,遂成贵格,亦以其有情也。身强煞露而食神又旺,如乙生酉月,辛金透,丁火刚,秋木盛,三者皆备,极等之贵,以其有力也。官强财透,身逢禄刃,如丙生子月,癸水透,庚金露,而坐寅午,三者皆均,遂成大贵,亦以其有力也。又有有情而兼有力,有力而兼有情者。如甲用酉官,壬合丁以清官,而壬水根深,是有情而兼有力者也。乙用酉煞,辛逢丁制,而辛之禄即丁之长生,同根月令,是有力而兼有情者也。是皆格之最高者也。如甲用酉官,透丁逢癸,癸克不如壬合,是有情而非情之至。乙逢酉逢煞,透丁以制,而或煞强而丁稍弱,丁旺而煞不昂,又或辛丁并旺而乙根不甚深,是有力而非力之全,格之高而次者也。至如印用七煞,本为贵格,而身强印旺,透煞孤贫,盖身旺不劳印生,印旺何劳煞助?偏之又偏,以其无情也。伤官佩印,本秀而贵,而身主甚旺,伤官甚浅,印又太重,不贵不秀,盖欲助身则身强,制伤则伤浅,要此重印何用?是亦无情也。又如煞强食旺而身无根,身强比重而财无气,或夭或贫,以其无力也。是皆格之低而无用者也。然其中高低之故,变化甚微,或一字而有千钧之力,或半字而败全局之美,随时观理,难以拟议,此特大略而已。
论生克先后分吉凶
沈孝瞻曰:月令用神,配以四柱,固有每字之生克以分吉凶,然有同此生克,而先后之间,遂分吉凶者,尤谈命之奥也。如正官同是财伤并透,而先后有殊。假如甲用酉官,丁先戊后,则以财为解伤,即不能贵,后运必有结局。若戊先而丁后时,则为官遇财生,而后因伤破,即使上运稍顺,终无结局,子嗣亦难矣。印格同是贪财坏印,而先后有殊。如甲用子印,己先癸后,即使不富,稍顺晚境;若癸先而己在时,晚景亦悴矣。食神同是财枭并透,而先后有殊。如壬用甲食,庚先丙后,晚运必亨,格亦富而望贵。若丙先而庚在时,晚运必淡,富贵两空矣。七煞同是财食并透,而先后大殊。如己生卯月,癸先辛后,则为财以助用,而后煞用食制,不失大贵。若辛先而癸在时,则煞逢食制,而财转食党煞,非特不贵,后运萧索,兼难永寿矣。丙生辛酉,年癸时己,伤因财间,伤之无力,间有小贵。假如癸己产并而中无辛隔,格尽破矣。辛生申月,年壬月戊,时上丙官,不愁隔戊之壬,格亦许贵。假使年丙月壬而时戊,或年戊月丙而时壬,则壬能克丙,无望其贵矣。以上举官星为例,余如印畏财破,财惧比劫,食伤忌枭印,意义相同。救应之法,亦可例推矣。
卷五 化合刑冲
论十干从化
经云:甲遇己,得辰戌丑未则旺相。乙遇庚,得巳酉丑则掀轰。丙遇辛,得申子辰则奋发。丁遇壬,得亥卯未则清高。戊遇癸,得寅午戌则显荣。是以五运以五宫为正庙,我入母宫为福德,我入子宫为盗泄,我入鬼宫为刑伤,我入妻宫为财帛。然子能制鬼,不可概作凶言,当以五运深浅,及生克制化评断。总之,化气主体,首重日干,年月时次之,须要日辰得旺气,始为美备。若得月中旺气,又得时上旺气,固妙。若不得月中旺气,仅得时上旺气,亦可用。若月日时具得旺气,则富贵寿考矣。《渊海子平》云:化之真者,名公钜卿;化之假者,孤儿异姓,及此义也。至于干合又得支合者,如甲戌见己卯,甲辰见己酉之类,同在一旬,必须辩其,阳为君阴为臣。君位居上,臣位居下始顺,反此则悖逆矣。如甲子见己丑,甲午见己未之类,互见两旬,谓之夫妇聚会。盖遭遇有本郡之夫,亦有他郡之妻,故互见两旬,必须上下和美,贵神赞助,乃妙。若冲破刑煞,则无益矣。
又有转角进化者,干合中见支辰四角相顺连者,如甲辰己巳之类,日时遇此,功名易成。有转角退化者,干合中见支辰四角逆连者,如甲午见己巳之类,日时遇此,功名不晚得,一切迟缓。有坐下自化者,乃干支暗合,如壬午日,丁禄在午,与壬化合。丁亥日,壬禄在亥,与丁化合是也。戊子、甲午、辛巳、癸巳日同此。然获福之厚薄,仍当随八字全体观之,庶无差误。
译沈孝瞻说:八字既然有用神,就必然有格局;有格局就有高低。财、官、印、食、煞、伤、劫、刃,哪一种格局没有贵的?哪一种格局没有贱的?从极贵到极贱,万般不齐,变化有千百种,哪里能够用语言传尽?但其中的大纲,也只在有情无情、有力无力之间罢了。比如正官佩印,不如透财;但四柱带伤官时,反而应当取佩印。所以甲透酉官,又透丁而与壬相合,这是合去伤官、保留官星,因而成贵格,是因为有情。财忌比劫,但比劫与煞相合,劫财反而成为有用之物。所以甲生辰月,透戊而成格,遇乙为劫,逢庚为煞,二者相合,都能发挥作用,于是成为贵格,也是因为有情。身强而煞透、食神又旺,例如乙生酉月,辛金透出,丁火刚强,秋木旺盛,三者都具备,是极高等的贵格,因为有力。官强而财透,身逢禄刃,例如丙生子月,癸水透出,庚金显露,而日坐寅午,三者力量均衡,于是成为大贵,也是因为有力。又有既有情又有力,或既有力又有情的情况。比如甲以酉官为用,壬合丁以清官,而壬水根深,这是有情而兼有力。乙以酉煞为用,辛遇丁制,而辛的禄正是丁的长生,同根于月令,这是有力而兼有情。这些都是格局中最高的。比如甲以酉官为用,透丁而遇癸,癸克丁,不如壬合丁,这是有情但情分还不够充分。乙遇酉煞,透丁来制煞,但有时煞强而丁略弱,或丁旺而煞不旺,或者辛、丁都旺而乙的根不够深,这是有力但力量不够完整,格局高而次之。至于印用七煞,本来是贵格,但身强印旺而孤独透煞,便会孤贫,因为身旺不需要印来生,印旺也不需要煞来助,偏重又偏重,是因为无情。伤官佩印,本来秀而且贵,但身主太旺、伤官太浅、印又太重,就不贵也不秀,因为想要帮助身主,身主已经太强;想要制伤官,伤官又太浅,那么用这么重的印有什么用?这也是无情。又如煞强食旺而身无根,身强比重而财无气,便会夭折或贫穷,因为无力。这些都是格局低下而无用的情况。但其中高低的缘故,变化极其细微,有时一个字具有千钧之力,有时半个字就败坏全局的美好;必须随时观察其中的道理,难以预先拟定,这里说的只是大概。论生克先后分别吉凶 沈孝瞻说:月令用神配合四柱,固然可以根据每个字的生克来分别吉凶;但即使生克相同,因为先后次序不同,也会分别吉凶,这尤其是谈命的奥秘。比如正官格同样是财、伤官都透出,但先后有差异。假如甲以酉官为用,丁在前、戊在后,那么以财来解除伤官,即使不能大贵,后运也必有成就。若戊在前而丁在时上,则是官遇财生,后来又因伤官而破,即使前运稍顺,最终也不会有成就,子嗣也困难。印格同样是贪财坏印,但先后有差异。比如甲以子印为用,己在前、癸在后,即使不能富,也能晚境稍顺;若癸在前而己在时上,晚景也会衰败。食神格同样是财、枭都透出,但先后有差异。比如壬以甲食神为用,庚在前、丙在后,晚运必然亨通,格局也能富而有望贵;若丙在前而庚在时上,晚运必然平淡,富贵两空。七煞格同样是财、食都透出,但先后差别很大。比如己生卯月,癸在前、辛在后,则财来助用,后来七煞由食神制伏,不失为大贵;若辛在前而癸在时上,则七煞遇食神制伏,而财反过来助食神、党助七煞,不仅不能贵,后运也萧条,并且难以长寿。丙生辛酉,年上癸、时上己,伤官因财星间隔而受制,伤官力量不足,也可以有小贵。假如癸、己并列而中间没有辛隔开,格局就完全破了。辛生申月,年上壬、月上戊,时上有丙官,不必担心戊隔住壬,格局也可以贵。假使年上丙、月上壬而时上戊,或者年上戊、月上丙而时上壬,那么壬能够克丙,就没有希望贵了。以上以官星为例,其余如印怕财来破,财怕比劫,食伤忌枭印,道理相同。救应的方法,也可以依此类推。卷五 化合刑冲 论十干从化 经书说:甲遇己,得到辰戌丑未便旺相;乙遇庚,得到巳酉丑便显扬;丙遇辛,得到申子辰便奋发;丁遇壬,得到亥卯未便清高;戊遇癸,得到寅午戌便显达荣贵。因此,五运以五宫为正庙;我进入母宫就是福德,我进入子宫就是盗泄,我进入鬼宫就是刑伤,我进入妻宫就是财帛。但子能够制鬼,不能一概说成凶,应当根据五运的深浅以及生克制化来评断。总之,化气以主体为主,首先重视日干,年月时其次;必须日辰得到旺气,才算美好完备。若得到月中的旺气,又得到时上的旺气,当然妙;若得不到月中旺气,只得到时上旺气,也可以使用;若月、日、时都得到旺气,就会富贵寿考。《渊海子平》说:“化之真者,名公钜卿;化之假者,孤儿异姓。”说的就是这个道理。至于天干相合又得到地支相合,如甲戌见己卯、甲辰见己酉之类,同在一旬,必须辨明其中阳为君、阴为臣。君位在上、臣位在下才顺,反过来就是悖逆。比如甲子见己丑、甲午见己未之类,互见于两旬,叫作夫妇聚会。因为既有遇到本郡之夫的,也有遇到他郡之妻的,所以互见两旬时,必须上下和美,又有贵神赞助,才算美妙。若有冲破刑煞,就没有益处。又有转角进化,是天干相合之中,地支辰位在四角顺次相连,如甲辰、己巳之类;日时遇到这种情况,功名容易成就。又有转角退化,是天干相合之中,地支辰位在四角逆向相连,如甲午见己巳之类;日时遇到这种情况,功名不会早得,一切都迟缓。还有坐下自化,就是干支暗合;如壬午日,丁禄在午,便与壬化合;丁亥日,壬禄在亥,便与丁化合。戊子、甲午、辛巳、癸巳日也同此理。但所得福气的厚薄,仍应结合八字整体来观察,才不至于有差误。
按:化气有得时失令之不同,如化土于季月为得时,反此皆为失令。化木为亥卯未月,及正月,为得时,反此皆为失令。得时者为真化,失令者为假化。然有真化而经破伤者,不啻真化,此又不可不知。破伤者何?如化土格,而天干间以乙字庚字,暗地化金,盗泄土气,或间以丁字壬字,暗地化木,损伤土质,即书云:我入子宫为盗泄,我入鬼宫为刑伤是也。资助者何?如化土格,而天干间以戊字癸字,暗地化火,为土之印,或间以丙字辛字,暗地化水为土之财,即书云:我如母宫为福德,我如妻宫为财帛是也。大运宜忌,亦如是论。再参观五运深浅,生克制化,则百不失一矣。今人不明此理,但知化气宜真忌假,而不知真中有假,假中有真,甚至谓真始为化气,假者不为化气。尤属谬妄。殊不知《渊海子平》一则云化之真者,一则云化之假者,此真假同以化言之明证也。《三命通会》泥一阴一阳,夫妇配合,化生万物之说,谓为一己二甲,一甲二己,皆不能化,只可作妒合论。阜颇不谓然,及观《神峰通考》从化篇,载肖丞相造:癸巳、丁巳、癸酉、戊午,二癸一戊,作化火格论。又方状元造:辛亥、辛丑、丙子、己亥,二辛一丙,作化水格论。又李知府造:丁酉、丙午、丁巳、壬寅,二丁一壬,作化木格论。愈觉《通会》之说非是。盖合则化,不合则不化,既名曰妒合,而又曰不化,有是理乎?如白与黑相和则化为灰,黑与红相和则化为紫,和即和也。及和矣,而仍以本色目之,虽愚之甚者,亦知为不然,若曰一阴一阳,为尽美尽善之化;一阴二阳,一阳二阴,虽不尽美尽善,而阴阳未尝不化,则无语病矣。甲子春阜改正。
论十干配合性情与十干合而不合--见《子平真诠》
论刑冲会合解法--见《子平真诠》
论合冲刑穿宜忌--见《滴天髓》
评断
论大运吉凶
《三命通会》云:夫大运者,人生之传舍,探命之法,先以三元、四柱、五行生死、格局喜忌,以定根基,然后考究运气,协而从之,以定平生之吉凶也。盖根基如木,运气如春,春无木而不著,木无春而不荣。根基浅薄者,如蒿莱之微,春风潜发,亦能敷茂,惟不得长久。根基厚壮者,如松柏之实,虽经腊雪,亦不凋残,故先论根基,后言运气也。凡行运在干,兼用地支之神;在支,则弃天干之物。盖大运重地支,故有东方、南方、西方、北方之称。大抵损用神者,得运制之;益用神者,得运生之,皆吉,反是则凶。
论行运喜忌--见《子平真诠》
论行运成格变格--见《子平真诠》
论支中喜忌逢运透清--见《子平真诠》
论流年
《三命通会》云:流年者,逐年游行之太岁也。主一年之祸福,为四时之吉凶,不可不细察之。经云:太岁乃众煞之主,入命未必为凶,如逢战斗之乡,必主刑伤本命。盖太岁如君也,大运如臣也。君臣和悦,其年则吉;君臣战斗,其年则凶。经云:岁伤日主,有祸必轻;日犯岁君,见灾必重。如庚金太岁克甲木日主,谓之岁伤日主,犹之君治臣,父治子,上治下,顺也,虽有舛误,必无大害。如甲木日主,克戊土太岁,谓之日犯岁君,犹之臣杀君,子杀父,下凌上,逆也,虽有理由,亦遭谴责。若五行有救,四柱有情,其祸较减,如甲木日主,克戊土太岁,四柱原有庚申金,或大运中亦有金制伏甲木,使之不敢克犯戊土,谓之五行有救。经云:戊己愁逢甲乙,干头需要庚辛是也。如大运与四柱中有一癸字,与戊相合,谓之四柱有情。经云:壬以癸妹配戊,,凶为吉兆是也。若二字具全,凶反为吉,有一字者,凶半,二字具无,凶不能解。经云:五行有救,其年反必为财;四柱无情,故论名为克岁是也。又有真太岁,征太岁之说,如甲子日主,逢甲子流年,谓之真太岁,又名转趾煞,显官得之,其年必有君臣庆会之喜;士人得之,亦主云程进步。惟必须与大运用神协和乃吉,若值刑冲破害则凶。常人遇之,尤主灾讼,如癸巳日主,逢丁亥流年,日主干支冲克太岁干支,亦曰真,皆主凶祸。如甲子流年,逢甲子大运,谓之岁运并临,独羊刃、七煞为凶,财官、印绶乃吉。经云:岁运并临,灾殃立至。此指羊刃、七煞言也。大抵日主犯岁君,五阳干重,五阴干轻。若日主带二德,太岁值用神,则反有益矣;若天冲地擎,柱中原有,流年再见,亦无大凶。若太岁克制生时,或生时克犯太岁,亦主有灾,当以子位断之。真太岁与征太岁义同。
论岁运宫限附
《滴天髓》云:休囚系乎运,尤系乎岁,战冲视孰降,和好视孰切。
译按:化气有得时、失令的不同。化土在季月为得时,反之都是失令;化木在亥卯未月及正月为得时,反之都是失令。得时的是真化,失令的是假化。但有真化而经过破伤的,不亚于真化,这一点又不可不知道。什么叫破伤?比如化土格,而天干中夹有乙字、庚字,暗中化金,盗泄土气;或者夹有丁字、壬字,暗中化木,损伤土质。这就是书上所说的“我入子宫为盗泄,我入鬼宫为刑伤”。什么叫资助?比如化土格,而天干中夹有戊字、癸字,暗中化火,成为土的印;或者夹有丙字、辛字,暗中化水,成为土的财。这就是书上所说的“我入母宫为福德,我入妻宫为财帛”。大运的宜忌,也这样论断。再参看五运的深浅、生克制化,就能百不失一。如今的人不明白这个道理,只知道化气宜真忌假,却不知道真中有假、假中有真,甚至说只有真化才算化气,假化不算化气,这尤其荒谬。却不知道《渊海子平》一处说“化之真者”,另一处说“化之假者”,正是把真假都称为化的明证。《三命通会》拘泥于一阴一阳、夫妇配合、化生万物的说法,认为一己二甲、一甲二己都不能化,只能作为妒合来论。阜颇不认为这样说是对的。后来看到《神峰通考》的从化篇,记载肖丞相的命造:癸巳、丁巳、癸酉、戊午,二癸一戊,按化火格论;又记载方状元的命造:辛亥、辛丑、丙子、己亥,二辛一丙,按化水格论;又记载李知府的命造:丁酉、丙午、丁巳、壬寅,二丁一壬,按化木格论。这使我更加觉得《通会》的说法不对。大概天干相合就会化,不相合就不会化;既然称作妒合,又说不能化,难道有这样的道理吗?比如白色与黑色调和就化为灰色,黑色与红色调和就化为紫色,调和就是调和。既然已经调和,却仍然只按原来的颜色来称呼,即使非常愚蠢的人也知道这是不对的。如果说一阴一阳是尽善尽美的化,一阴二阳、一阳二阴虽然不是尽善尽美的化,但阴阳并非完全不化,这样说就没有语病了。甲子春,阜改正。论十干配合的性情与十干合而不合——见《子平真诠》论刑冲会合的解法——见《子平真诠》论合、冲、刑、穿的宜忌——见《滴天髓》评断 论大运吉凶 《三命通会》说:大运,是人生所经过的驿舍。探究命运的方法,先依据三元、四柱、五行生死、格局喜忌来确定根基,然后考察运气,使它与根基协调并顺从根基,从而确定一生的吉凶。根基如同树木,运气如同春天;没有树木,春天也无法显现生机;树木没有春天,也不能繁荣。根基浅薄的人,如同微小的蒿草,春风一吹,虽也能暗中萌发而茂盛,却不能长久。根基厚实强壮的人,如同坚实的松柏,即使经历腊月的霜雪,也不会凋残。所以先论根基,后说运气。凡行运在天干时,也兼用地支之神;行运在地支时,则舍弃天干之物。因为大运重地支,所以有东方、南方、西方、北方的称呼。大体说来,能够损伤用神的,得到大运制伏便吉;能够增益用神的,得到大运生扶便吉;反过来就凶。论行运喜忌——见《子平真诠》论行运成格、变格——见《子平真诠》论地支中喜忌在行运时透出而清纯——见《子平真诠》论流年 《三命通会》说:流年,就是太岁逐年游行所临之年,主宰一年的祸福和四时的吉凶,不可不仔细考察。经书说:太岁是众煞之主,进入命局未必凶;如果遇到交战之地,必然主刑伤本命。大概太岁如同君,大运如同臣。君臣和悦,这一年就吉;君臣交战,这一年就凶。经书说:岁伤日主,有祸也轻;日犯岁君,遇灾必重。比如庚金太岁克甲木日主,叫作岁伤日主,就像君治理臣、父亲治理儿子、上级治理下级,是顺理的;即使有差错,也不会有大害。比如甲木日主克戊土太岁,叫作日犯岁君,就像臣杀君、子杀父、下级冒犯上级,是逆理的;即使有理由,也会受到责罚。若五行有救、四柱有情,祸患就会减轻。比如甲木日主克戊土太岁,四柱原有庚申金,或者大运中也有金来制伏甲木,使甲木不敢克犯戊土,这叫五行有救。经书说:“戊己愁逢甲乙,干头需要庚辛。”如果大运与四柱中有一个癸字,与戊相合,就叫四柱有情。经书说:“壬以癸妹配戊,凶为吉兆。”若这两个字都具备,凶就反而变吉;只有一个字,凶减半;两个字都没有,凶就不能解除。经书说:“五行有救,其年反必为财;四柱无情,故论名为克岁。”又有真太岁、征太岁的说法。如甲子日主遇甲子流年,叫作真太岁,又叫转趾煞。显贵的官员遇到它,这一年必有君臣庆会的喜事;读书人遇到它,也主仕途进步。但必须与大运、用神协调才吉;若遇刑冲破害则凶。普通人遇到它,尤其主灾祸和诉讼。如癸巳日主遇丁亥流年,日主干支冲克太岁干支,也叫真太岁,都主凶祸。如甲子流年遇甲子大运,叫作岁运并临;只有羊刃、七煞为凶,财官、印绶则吉。经书说:“岁运并临,灾殃立至。”这句话是指羊刃、七煞而言。大体说来,日主犯岁君,五阳干较重,五阴干较轻。若日主带二德,太岁又正值用神,反而有益;若天冲地擎原本就在命柱中,流年再次出现,也不会有大凶。若太岁克制生时,或者生时克犯太岁,也主有灾,应当根据子位来断。真太岁与征太岁的意义相同。论岁运宫限附 《滴天髓》说:休囚取决于运,尤其取决于岁;交战冲克要看谁屈服,和谐相好要看谁更亲近。
日主譬如吾身,局中之神,譬之舟马引从之人,大运譬所到之地,故重地支,未尝无天干。太岁譬所遇之人,故重天干,未偿无地支。必先明一日主,配合七字,权其轻重,看喜行何运,忌行何运。如甲日以气机看春,以人心看仁,以物理看木,大率看气机而余在其中。遇庚辛申酉字面,如春而行之于秋,新伐其生生这机,又看喜与不喜,而行运生甲伐甲之地,何断其休咎也。太岁一至,休咎即显,于是详论战冲和好之势,而得胜负适从之机,则休咎了然在目。
按:如甲木日主,生春月,局中有金,堪作制木成财之用,此即舟马引从之人物合格矣。若再逢金土岁运,辅佐用神,此即行舟顺水,马走平堤,而又遇吉人之相,安得不贞祥获福哉。若局中无金,用神缺乏,岁运又不逢金土,此即未得舟马引从之功,而有逆流悬岩,所遇非人之险,安得不生灾祸哉。若局中无金,而岁运得土金,补其缺点,此破船遇顺风,高人来摧手之兆,虽危亦安,不可尽作凶言,举甲为例,他可类推。
何为战?
如丙运庚年,谓之运伐岁。若日主喜庚,要丙降,得丙者吉,日主喜丙,则岁不降运,得戊己以和为妙。如庚坐寅午,丙之力量大,则岁运亦不得不降,降之亦保无祸。庚运丙年,谓之岁伐运,日主喜庚,得戊己以和丙者吉;日主喜丙,则运不降岁,又不可用戊己泄助庚。若庚坐寅午,丙之力量大,则运自降岁,亦保无患。
何为冲?
如子运午年,谓之运冲岁,日主喜子,则要助子,又得年之干头,遇制午之神,或午之党多,干头遇戊甲字者必凶。如午运子年,谓之岁冲运,日主喜午,而子之党多,干头助子者必凶;日主喜子,而午之党少,干头助子者必吉,若午重子轻,则不降,亦无咎。
按:以上两条,但言大运冲伐太岁,太岁冲伐大运,并未言日主冲伐太岁,太岁冲伐日主,当与《三命通会》论太岁篇,参观互证,乃为精确。
何为和?
如乙运庚年,庚运乙年则和,日主喜金则吉,日主喜木则不吉,子运丑年,丑运子年,日主喜土则吉,喜水则不吉。
何为好?
如庚运辛年,辛运庚年,申运酉年,酉运申年,则好。日主喜阳,则庚与申为好,喜阴,则辛与酉为好,凡此皆宜类推。
按:以上断命流年宜忌之理,条分缕晰,不难玩索而知。至于宫限宜忌,诸书皆未详言,世人每多不察,殊不知命宫系一生荣枯,小限系一年之休咎,岂可不重视之耶。如丙火夏生,喜水济之,八字中水无一点,恰逢命宫之壬水子水,补其缺乏,则一生受益无穷矣。如小限逢戊土克之,或午火冲之,则一年不幸矣。又如庚金秋生,喜火炼之,八字中仅有一点丁火,或巳火,堪作用神,恰逢命宫之癸水克之,或亥水冲之,则一生困难多矣。如小限逢午逢申,即可助用神之丁,合神之巳,籍生化克,籍合解冲,则一年利达多矣。举此一例,不过略言大概,其中神奇变化,不可思议,要在智者细心体验之。
论小运
《三命通会》云:夫小运者,补大运之不足而立名也。然必须先详八字衰旺喜忌,然后与大运及用神互相较量,吉凶乃定。至于幼童未交大运,尤宜用此法衡之。大致行死绝煞旺之宫,多主危难;行长生临官之地,多主安宁耳。
论贞元
《滴天髓》云:造化起于元,亦止于贞。再肇贞元之会,胚胎嗣续之机。
三元皆有贞元。如以八字看,以年为元,月为亨,日为利,时为贞。年月吉者,前半世吉,日时吉者,后半世吉。以大运看,以初十五年为元,次十五年为亨,中十五年为利,后十五年为贞。元亨运吉者,前半世吉,利贞运吉者,后半世吉,皆贞元之道。然有贞元之妙存焉,非特绝处逢生、北尽东来之意也。至于仁之寿终矣,而既终之后,运之所行,果所喜者欤?则其家必兴;果所忌者欤?则其家必替。盖以父为贞,子为元也。贞下起元之妙,生生不息之机。予著此论,非欲人知考之年,而示天下万世,实所以验奕世之兆,而知数之不可逃也。学者勖之!
按:余每观一种困厄之士,甫行好运,而即病逝,甫掌握兵柄,而即阵亡。及其逝后,往往子孙发达,声名洋溢,世人闻之,莫不有才到荣华寿有终之憾。而余亦百思莫知其故,及读此论,疑义乃明。继又读纪文达《阅微草堂笔记》,载常见一术士云,凡阵亡将士,推其死绥之岁月,运必极盛,盖尽节一时,垂名千古,馨香百世,荣逮子孙,所得有在王侯将相之上者故也。于是而益信贞元之论,具有至理,发前人所未发也。
六亲
论六亲
《滴天髓》云:夫妻因缘宿世来,喜神有意傍天财。
译日主譬如自身,命局中的诸神譬如舟马以及引导、随从之人,大运譬如所到的地方,所以重视地支,却并非没有天干;太岁譬如所遇到的人,所以重视天干,却并非没有地支。必须先明白一个日主,再配合其余七个字,权衡轻重,看适宜行什么运、忌讳行什么运。比如甲日,从气机看属于春,从人心看属于仁,从物理看属于木,大体以气机为主,其余也包含在其中。遇到庚辛申酉这些字,就像春天运行到了秋天,刚刚砍伐了生生不息的机理;还要看自己喜欢还是不喜欢,并看行运是在生甲还是伐甲的地方,才能判断休咎。太岁一到,休咎就显现出来;于是详细论察交战、冲克、和谐、相好的形势,得到胜负和顺逆的关键,休咎便清楚地呈现出来。按:比如甲木日主生于春月,命局中有金,可以作为制木成财的作用,这就如同舟马和引导随从之人已经配合成格。若再遇金土岁运,来辅助用神,就如行舟顺水、骏马奔驰在平坦道路上,又遇到吉人相助,哪里会不吉祥而获得福气呢?若命局中没有金,用神不足,岁运又遇不到金土,就如没有舟马引导随从而逆流行舟、悬崖险阻,所遇又不是善人,哪里会不发生灾祸呢?若命局中没有金,但岁运得到土金,补足其缺陷,就如破船遇到顺风、有高人前来伸手相助的征兆,虽有危险也能平安,不能一概说成凶。举甲为例,其他情况可以类推。什么叫作战?比如丙运遇庚年,叫作运伐岁。若日主喜欢庚,就要使丙屈服;得到丙则吉。若日主喜欢丙,则岁不向运屈服,以得戊己来调和为妙。比如庚坐寅午,丙的力量大,那么岁运也不得不屈服,既然屈服,也可以保证没有灾祸。庚运遇丙年,叫作岁伐运。日主喜欢庚,得到戊己来调和丙便吉;日主喜欢丙,则运不向岁屈服,也不能使用戊己来泄庚、助庚。若庚坐寅午,丙的力量大,那么运自然向岁屈服,也可以保证没有灾患。什么叫作冲?比如子运遇午年,叫作运冲岁。日主喜欢子,就要帮助子;又得到年干来制午的神,或者午的党羽很多,而年干遇到戊、甲字,必然凶。午运遇子年,叫作岁冲运。日主喜欢午,而子的党羽很多,年干又帮助子,必然凶;日主喜欢子,而午的党羽少,年干帮助子,必然吉;若午重子轻,午不屈服,也没有灾咎。按:以上两条,只说大运冲伐太岁、太岁冲伐大运,没有说日主冲伐太岁、太岁冲伐日主;应当与《三命通会》论太岁篇互相参看、相互验证,才算精确。什么叫作和?比如乙运遇庚年、庚运遇乙年,就是和。日主喜欢金则吉,日主喜欢木则不吉;子运遇丑年、丑运遇子年,日主喜欢土则吉,喜欢水则不吉。什么叫作好?比如庚运遇辛年、辛运遇庚年,申运遇酉年、酉运遇申年,就是好。日主喜欢阳,庚与申就是好;喜欢阴,辛与酉就是好。凡此都应当类推。按:以上论述推断流年宜忌的道理,条理分明,层次清楚,不难玩味探索而知。至于命宫、小限的宜忌,各书都没有详细说明,世人往往对此不加察觉,却不知道命宫关系一生的荣枯,小限关系一年的休咎,哪里可以不重视呢?例如丙火生于夏季,喜水来调济,八字中一点水也没有,恰好命宫有壬水、子水,补足了它的缺欠,那么一生受益无穷。若小限遇到戊土来克,或午火来冲,那么这一年就会不幸。又如庚金生于秋季,喜火来锻炼,八字中只有一点丁火或巳火,可以作为用神,却恰好被命宫的癸水所克,或被亥水所冲,那么一生困难就会很多。若小限遇到午、申,便能助用神丁火、合神巳火,借助生化来制克,借助相合来解除冲克,那么这一年就会顺利通达。举这一个例子,不过是略说大概,其中神奇的变化不可思议,关键在于有智慧的人细心体会。论小运 《三命通会》说:小运,是用来补足大运不足而设立这个名称的。然而必须先详细考察八字的衰旺、喜忌,然后与大运和用神相互比较衡量,吉凶才能确定。至于幼童尚未交大运,尤其应当用这种方法来衡量。大体说,运行到死、绝、煞、旺之宫,多主危险灾难;运行到长生、临官之地,多主安宁而已。论贞元 《滴天髓》说:造化始于元,也终于贞;再由贞而开启元,正是孕育后代、延续生命的契机。三元都包含贞元之理。若以八字来看,年为元,月为亨,日为利,时为贞。年、月吉,前半生吉;日、时吉,后半生吉。以大运来看,最初十五年为元,接着十五年为亨,中间十五年为利,最后十五年为贞。元、亨运吉,前半生吉;利、贞运吉,后半生吉,这都是贞元的道理。然而其中还存在贞元的奥妙,并不只是绝处逢生、北方走尽而东方到来的意思。至于某人寿命终了以后,他死后所行的运,果然是其后代所喜的吗?那么他的家族必然兴盛;果然是其后代所忌的吗?那么他的家族必然衰败。这是因为父亲属于贞,子孙属于元。贞下起元,正是生生不息的机理。我写这篇论述,并不是想让人知道考察寿命的年份,而是要告诉天下后世:实际是为了验证世代相承的征兆,并知道命数是无法逃避的。学习此道的人,应当勉励自己!按:我常常看到有些处于困厄中的人,刚走好运就病逝;刚掌握兵权就战死沙场。等他们死后,往往子孙发达,声名远播。世人听说后,无不感到才刚达到荣华,寿命却已经终了的遗憾。我也百般思索而不知道其中缘故,直到读到这篇论述,疑惑才得以明白。后来又读纪文达《阅微草堂笔记》,其中记载一位常见的术士说:凡是战死的将士,推算他们战死的年月,运势一定极其旺盛;这是因为他们在一时之间尽忠守节,名垂千古,百世流芳,荣光延及子孙,他们所得的福分有时还在王侯将相之上。因此我更加相信贞元之论确实具有至理,阐发了前人尚未阐发的道理。六亲 论六亲 《滴天髓》说:夫妻的缘分来自前世,喜神有情,能够依傍天财。
按:妻与子一也,局中有喜神,一生富贵在于是,妻子在于是。大率依财看妻,如喜神即是财神,其妻美而富贵,喜神与财神不相妒忌,亦好,否则克妻,或不美,或欠和。然看财神,又有活法,如财神薄,须用助财。财旺身弱,又喜比劫,财神伤印者,要官星。财薄官多者要伤官。财气未行,要冲者冲,泻者泻。财气流通,要合者合,库者库。若财神泻气太重,比劫太露。及身旺无财者,必非夫妇全美也。至于财旺身强,必富贵而妻妾。用者当审辩其轻重如何。
子女根枝一世传,喜神看与杀相连。
按:大约依官看子,如喜神即是官星,其子贤俊。喜神与官星不相妒亦好,否则无子,或不肖,或有克。然看官星又须活法,如官轻要助官,煞重身轻,又须印比,无官只论财。若官星阻滞,要生扶冲法,官星泄气太重,须合逢助。若煞重身轻而无子者,必多女。
父母或降与或替,岁月所关果非细。
按:子平之法,以偏财为父,以正印为母,而断其吉凶,十有九验。然看岁月为紧,岁气有益于月令者,及岁月不伤夫喜神者,父母必昌。岁月财气斫丧于时支者,先克父;岁月印绶斫丧于时支者,先克母。又须活看局中大势,不可专泥财印论,中间隐隐露露,其兴旺之机,不必在财印,看生财、生印,与财生、印生之神,而损益舒配,并及阴阳多寡之论,无不验矣。
兄弟谁废与谁兴,提用财神看重轻。
按:败财、比肩、羊刃皆兄弟也。要在提纲之神,与财神喜神,较其轻重。财官弱,三者显其攘夺之迹,兄弟必强;财官旺,三者其助主之功,兄弟必美;身与财官两平,三者伏而不凶,兄弟必贵;比肩重而伤官财煞亦旺者,兄弟必富;身旺而三者不显,有印,兄弟必多;身旺而三者又显,无官,兄弟必衰。
论宫分用神配六亲--见《子平真诠》
论妻子
《子平真诠》云: 大凡命中吉凶,于人愈近,其验益灵。富贵贫贱,本身之事,无论矣,至于六亲,妻以配身,子为后嗣,亦是切身之事。故看命者,妻财子提纲得力,或年干有用,皆主父母身所自出,亦自有验。所以提纲得力,或年干有用,皆主父母双全得力。至于祖宗兄弟,不甚验矣。以妻论之,坐下财官,妻当贤贵;然亦有坐财官而妻不利,逢伤刃而妻反吉者,何也?此盖月令用神,配成喜忌。如妻宫坐财,吉也,而印格逢之,反为不美。妻坐官,吉也,而伤官逢之,岂能顺意?妻坐伤官,凶也,而财格逢之,可以生财,煞格逢之,可以制煞,反主妻能内助。妻坐阳刃,凶也,而或财官煞伤等格,四柱已成格局,而日主无气,全凭日刃帮身,则妻必能相关。其理不可执一。既看妻宫,又看妻星。妻星者,干头之财也。妻透而成局,若官格透财、印多逢财、食伤透财为用之类,即坐下无用,亦主内助。妻透而破格,若印轻财露、食神伤官、透煞逢财之类,即坐下有用,亦防刑克。又有妻透成格,或妻宫有用而坐下刑冲,未免得美妻而难偕老。又若妻星两透,偏正杂出,何一夫而多妻?亦防刑克之道也。至于子息,其看宫分与星所透喜忌,理与论妻略同。但看子息,长生沐浴之歌,亦当熟读,如“长生四子中旬半,沐浴一双保吉祥,冠带临官三子位,旺中五子自成行,衰中二子病中一,死中至老没儿郞,除非养取他之子,入墓之时命夭亡,受气为绝一个子,胎中头产养姑娘,养中三子只留一,男子宫中子细详”是也。然长生论法,用阳而不用阴。如甲乙日只用庚金长生,巳酉丑顺数之局,而不用辛金逆数之子申辰。虽书有官为女煞为男之说,然终不可以甲用庚男而用阳局,乙用辛男而阴局。盖木为日主,不问甲乙,总以庚为男辛为女,其理为然,拘于官煞,其能验乎?所以八字到手,要看子息,先看时支。如甲乙生日,其时果系庚金何宫?或生旺,或死绝,其多寡已有定数,然后以时干子星配之。如财格而时干透食,官格而时干透财之类,皆谓时干有用,即使时逢死绝,亦主子贵,但不甚繁耳。若又逢生旺,则麟儿绕膝,岂可量乎?若时干不好,子透破局,即逢生旺,难为子息。若又死绝,无所望矣。此论妻子之大略也。
译按:妻与子是一类,大体都从局中的喜神来看;命局有喜神,一生的富贵往往由此决定,妻子也由此决定。通常依据财星来看妻子;如果喜神就是财神,那么妻子美丽而且富贵。喜神与财神彼此不相妒忌,也主妻子好;否则就会克妻,或者妻子不美,或者夫妻关系不和。然而看财神也有灵活的方法:财神弱,必须用神来帮助财星;财旺而身弱,又喜比劫;财神损伤印星,就需要官星;财星弱而官星多,就需要伤官。财气尚未流通,需要冲的就冲,需要泄的就泄;财气已经流通,需要合的就合,需要入库的就入库。如果财神泄气太重,比劫太明显,或者日主旺而没有财星,夫妻必然不能样样美满。至于财旺身强,必然富贵,并且有妻妾。运用这些方法的人,应当审慎辨别其中轻重。子女如根枝传承一世,须看喜神是否与七杀相连。按:大体依官星来看子女;如果喜神就是官星,子女就贤良俊秀。喜神与官星彼此不相妒忌,也主子女好;否则可能无子,或者子女不肖,或者有刑克。但看官星也必须灵活:官星轻弱,需要帮助官星;七杀重而日主弱,又需要印星和比劫;没有官星,就只论财星。若官星受阻不通,就要采用生扶、冲开的方法;官星泄气太重,就须用合并得到助力。若七杀重而日主弱却没有子女,往往女儿较多。父母或降等,或替代,岁月二柱所关涉的影响果然不可轻视。按:子平法以偏财为父、正印为母,据此判断吉凶,十有九验。然而看岁、月最为紧要:岁气有益于月令,或者岁、月不损伤喜神,父母必然昌盛;岁、月的财气在时支受到损伤,先克父;岁、月的印绶在时支受到损伤,先克母。又必须灵活观察命局的大势,不可拘泥于只论财印。命局中有些因素隐约显露,其兴旺的契机未必在财印本身,还要看生财、生印以及由财所生、由印所生的神,考察它们之间的损益、调配,以及阴阳多寡,这些都没有不应验的。兄弟之中谁衰败、谁兴盛,要根据提纲和财神来衡量轻重。按:败财、比肩、羊刃都代表兄弟。关键在于考察提纲之神与财神、喜神,比较它们的轻重。财官弱,而这三者显露出争夺的迹象,兄弟必然强盛;财官旺,而这三者发挥帮助日主的作用,兄弟必然贤美;日主与财官势均力敌,这三者潜藏而不为凶,兄弟必然显贵;比肩重,而伤官、财、煞也旺,兄弟必然富裕;日主旺而这三者不显,又有印星,兄弟必然众多;日主旺而这三者又显露,没有官星,兄弟必然衰败。论宫位分别取用神配六亲——见《子平真诠》。论妻子 《子平真诠》说:通常来说,命中的吉凶,距离本人越近,应验就越灵。富贵贫贱是自身的事情,这不用说;至于六亲,妻子是与自身相配的人,子女是后代,也都是切身之事。所以看命时,若妻、财、子以及提纲得力,或者年干有用,都能说明父母和自身的出处,也确实有应验。因此提纲得力,或者年干有用,都主父母双全而有助力。至于祖宗、兄弟,则不太应验。以妻子来说,日支坐财官,妻子应当贤良尊贵;但也有日支坐财官而妻子不利,遇到伤官、羊刃而妻子反而吉利的,为什么呢?这是因为要看月令用神配成的喜忌。妻宫坐财,是吉;但若属于印格,反而不美。妻宫坐官,是吉;但若遇伤官,哪里能够顺心?妻宫坐伤官,是凶;但若属于财格,可以生财,属于煞格,可以制煞,反而主妻子能够在内助益丈夫。妻宫坐阳刃,是凶;但如果财、官、煞、伤等格局已经在四柱中形成,而日主无气,全靠日刃帮助自身,那么妻子必然能够与丈夫相互扶助。这里的道理不能拘泥于一端。既要看妻宫,又要看妻星。妻星,就是天干上的财星。妻星透出而成局,例如官格透财、印多而遇财、食神伤官透财作为用神之类,即使日支没有作用,也主妻子能够内助。妻星透出而破格,例如印轻财露、食神伤官、透煞逢财之类,即使日支有用,也要防止刑克。又有妻星透出而成格,或者妻宫有用,但日支遭受刑冲,仍难免娶到美妻却难以白头偕老。又如果妻星两次透出,偏财、正财混杂,怎么会一夫而有多妻?这也是需要防范刑克的情形。至于子女,要看子女宫位以及透出的子女星的喜忌,道理与论妻大致相同。但看子女时,《长生沐浴》歌也应熟读,例如:‘长生四子中旬半,沐浴一双保吉祥,冠带临官三子位,旺中五子自成行,衰中二子病中一,死中至老没儿郎,除非养取他之子,入墓之时命夭亡,受气为绝一个子,胎中头产养姑娘,养中三子只留一,男子宫中子细详。’就是这个意思。然而用长生法推论,采用阳而不采用阴。例如甲乙日只用庚金的长生,按巳酉丑顺数的局来论,而不用辛金按申子辰逆数的子女。虽然书中有‘官为女、煞为男’的说法,但终究不能因为甲用庚为男而采用阳局,也不能因为乙用辛为男而采用阴局。因为日主属木,不论是甲还是乙,总是以庚为男、辛为女,这个道理才是正确的。若拘泥于官星、七杀,怎么能够应验呢?所以拿到八字要看子女,首先看时支。如甲乙日出生,若其时支确实属于庚金的哪个宫位,无论生旺还是死绝,子女的多少已经有了定数,然后再用时干的子女星来配合判断。例如财格而时干透食神,官格而时干透财星之类,都称为时干有用;即使时支处于死绝,也主子女尊贵,只是不太多。若又遇生旺,那么麒麟儿环绕膝下,哪里能够估量?若时干不好,子女星透出而破坏格局,即使遇到生旺,也难以有好的子女;若又处于死绝,就没有什么可希望的了。这是论妻子、子女的大概。
按:《滴天髓》与《子平真诠》论六亲法,由常而变,参伍错综,学者固宜细读。然子平之常法,亦不可不知,如以五行生克论偏财旺者主父寿;比劫重者主父丧;正印有气者主母寿;财旺破印者主母丧;比肩劫财旺者雁行众;正官七煞盛者昆仲希;正财得令,官煞有权,男命则妻贤子盛;叠逢比、刃、伤、食者,则又有鼓盆丧明之痛。官煞不杂,而有精神,伤食不繁,而居旺相,女命则夫荣子贵;重见伤、食、枭、印者,则又有敬姜器夫器子之悲,此皆理之自然者也。又有以四柱次序论者,年为根,为祖宗,月为苗,为父母,日为花,为己身与妻宫;时为实,为子宫。年、月值用神占优势,而不犯空亡冲克刑破者,必叼祖宗父母庇荫。日时值用神占优势,而不犯空亡冲克刑破者,自身固多建设,而妻和子贵,尤不待言,反是则不足观矣。
妇幼
论女命--见《地天髓》
论童造
《滴天髓》云:论财论杀论精神,四柱和平易养成,气势攸长无削丧,杀关虽有不伤身。
财神不党七杀,主旺精神贯足,干支安顿和平。又要看气势,如气势在日主,而日主雄壮者;气势在财官,而财官不叛日主;气势在东南,而五七岁之前,不行西北;气势在西北,而五七岁之前,不行东南。行运不逢前丧,此为气势攸长,虽有关杀,亦不伤身。
按:观童造之成立与否,其要诀在“主旺,精神贯足,干支安顿、和平。”二句,然有主旺而精神暴露者,太过也,非贯足也。主弱而精神败脱者,不及也,非和平也,皆难成立。太过者,行剥削岁运;不及者,行生扶岁运,乃主成立,此又不可尽泥。
杂说
论双生
钱塘舒继英《乾元秘旨》云:双生之别,命主太旺,幼者胜;命主太弱,长者胜;命主不旺不弱,长幼略同。
论平常命
《乾元秘旨》云:大吉大凶之命,一望而知,易于推算。若中庸之辈,只可断其大概。必谓当为某等人,不作某等业,抑知士农之子,长为士农;工商之子,长为工商耶。
论富贵命
《乾元秘旨》云:一日不过十二时,所产何止数万人,虽五方风土不齐,要亦大率相类。凡大富大贵之命,往往世不偶生,而贫贱者恒曾见叠出,何欤?盖天地之精华,独酝酿于此一日,发泄于此一时。辟诸祥麟彩凤,原不多见,若泛泛化生于阴阳五行之内,不啻吠犬鸣鸡。何地无之。
按:大富大贵之命,往往世不偶生,而贫贱者恒曾见叠出,此数语诚为确论,足补古人之不逮。然间有同一八字,而富贵贫困迥异者,此变格也,不可以常法衡之。其理由备列《星命十家》常变篇,兹再节录先贤所记事实二条于后,俾可参考。
纪文达《阅微草堂笔记》云:……余当以闻见最确者,反复深思,八字贫富贵贱,特大如是,其间乘除盈缩,略有异同。无锡邹小山先生夫人,与安州陈密山先生夫人,八字干支并同。小山先生,官吏部侍郎,密山先生,官贵州布政,均二品也。论爵,布政不及侍郎之尊;论禄,则侍郎不及布政之厚,互相补矣。二夫人并寿考,陈夫人早寡,然晚岁康强安乐;邹夫人白首齐眉,然晚岁丧明,家计亦薄,又相补矣。此或疑地有南北,时有初正也。余第六侄,与奴子刘云鹏生时,只隔一墙,两窗相对,两儿并落草,非惟时同刻同。侄只十六岁而夭,而奴子今尚在,岂非此命所赋之禄,只有此数,侄长生富贵消耗先尽,奴子长生贫贱,消耗无多,禄尚未尽耶。盈虚消息,理似如是,俟知命者,更详之。
(略录)制军与其中军八字相同,是日生人皆贵,因制军生于牢狱,得贯索星对照命宫,更主荣显。某君算命者都算为乞丐命,而其人奋志攻读,登甲第,放知县,擢郡守。后钦天监精于算命者,算得其生日有文曲星高照,天厨化解,若再生于文明之地,必贵。果其母避难他乡时,值日暮,将欲分娩,而栖之无地,因于棂星门左产焉。儿之贵,果为是欤,命之理微矣。
论时刻及夜子时与子时正不同
译按:《滴天髓》和《子平真诠》论六亲的方法,由常法而通权变,交错综合,学习者固然应当仔细研读。然而子平的常法也不可不知道。例如以五行生克来论,偏财旺,主父亲长寿;比劫重,主父亲早亡;正印有气,主母亲长寿;财旺而破印,主母亲早亡;比肩、劫财旺,主兄弟众多;正官、七杀旺盛,主兄弟稀少。正财得令,官煞有权,男命则妻贤子盛;反复遇到比、刃、伤、食,则又有妻子死亡、丧失眼明之痛。官煞不混杂而有精神,伤官、食神不繁多而处于旺相,女命则丈夫荣耀、子女尊贵;重重遇到伤官、食神、枭神、印星,则又有敬姜那样为丈夫、为子女忧伤的悲痛。这些都是自然的道理。又有按照四柱次序来论的:年为根,是祖宗;月为苗,是父母;日为花,是自身和妻宫;时为果实,是子女宫。年、月得到用神并占优势,又不犯空亡、冲、克、刑、破,必然能够得到祖宗父母的庇荫。日、时得到用神并占优势,又不犯空亡、冲、克、刑、破,自身固然多有建树,妻子和子女尊贵,更不用说;反过来则没有什么可看的了。妇幼 论女命——见《地天髓》。论童造 《滴天髓》说:论财、论杀,关键在精神;四柱和平,容易养成;气势能够延续而不受削弱损伤,即使有杀关,也不伤害日主。财神不与七杀结党,主精神旺盛充足,干支配置安稳和平。还要看气势所在:气势在日主,而日主雄壮;气势在财官,而财官不背叛日主;气势在东南,而五七岁以前不行西北运;气势在西北,而五七岁以前不行东南运。行运不遇到前面所说的损丧,这就是气势能够延续;即使有杀关,也不伤害日主。按:观察童造能否成立,关键在于‘日主旺,精神充足,干支安稳和平’这两句。然而也有日主旺而精神暴露的,这是太过,并不是充足;日主弱而精神衰败脱落的,这是不及,并不是和平,都难以成格。太过的,要行剥削的岁运;不及的,要行生扶的岁运,这样才主命局成立。这一点也不能完全拘泥。杂说 论双生 钱塘舒继英《乾元秘旨》说:双生子有所区别:日主太旺,年幼者胜;日主太弱,年长者胜;日主不旺不弱,年长年幼大致相同。论平常命 《乾元秘旨》说:大吉大凶的命局,一望便知,容易推算。至于中庸平常之人,只能判断一个大概。若一定要说他应当成为某一类人,而不能从事某一类职业,难道不知道士农的子弟,长大后往往还是士农;工商的子弟,长大后往往还是工商吗?论富贵命 《乾元秘旨》说:一天不过十二时,出生的人何止数万;虽然五方风土不完全相同,大体也相类似。凡是大富大贵的命,往往世间不常偶然出现,而贫贱之人却常常成批出现,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天地的精华,独自酝酿在这一天,发泄在这一时。譬如祥麟彩凤,本来就不多见;如果它们普遍化生在阴阳五行之中,那就不比到处的狗叫鸡鸣更稀奇了,什么地方没有呢?〔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人〕 按:大富大贵的命往往世间不常出现,而贫贱之人却常常成批出现,这几句话确实是正确的论断,足以补足古人的不足。然而偶尔有同一个八字而富贵贫困截然不同的情况,这是变格,不能用常法来衡量。其理由已详细列在《星命十家》的《常变篇》中,这里再节录先贤记载的两条事实,供参考。纪文达《阅微草堂笔记》说:……我应当把所听所见中最确实的情况反复深思:八字所决定的贫富贵贱,大体就是如此,其中的增减盈缩,只有略微不同。无锡邹小山先生的夫人与安州陈密山先生的夫人,八字干支完全相同。小山先生官至吏部侍郎,密山先生官至贵州布政,都是二品官。论爵位,布政不如侍郎尊贵;论俸禄,侍郎又不如布政丰厚,正好互相补足。两位夫人都长寿,陈夫人早年守寡,但晚年健康强健、安乐;邹夫人白头偕老,但晚年失明,家计也贫薄,又是互相补足。这或许可以解释为地有南北,时有初正不同。我第六个侄子与奴仆刘云鹏出生时,只隔一堵墙,两扇窗户相对,两人同时出生,不仅时辰相同,连时刻也相同。侄子只活到十六岁便夭折,而奴仆如今还在世,难道不是这个命所赋予的禄数只有这么多吗?侄子一生长久处于富贵之中,福禄先已耗尽;奴仆一生长久处于贫贱之中,消耗不多,所以福禄还没有耗尽吗?盈虚消长的道理似乎就是这样,等待通晓命理的人再详细说明。(略录)制军与他的中军八字相同,同日出生的人都贵;因为制军出生在牢狱中,得到贯索星照临命宫,更主荣耀显达。某位先生,算命的人都断为乞丐命,但他奋发读书,考中甲第,出任知县,又升为郡守。后来钦天监中精于算命的人推算,认为他的生日有文曲星高照,天厨能够化解;如果再出生在文明之地,必然显贵。果然,他的母亲当时在外乡避难,到了天黑将要分娩,却没有栖身之处,于是在棂星门左边生产。这个孩子的显贵,果真是由此造成的吗?命理的道理真是微妙。论时刻以及夜子时与子时正的不同
万育吾曰:昼夜十二时,均分百刻,一时有八大刻,二小刻。大刻总九十六,小刻总二十四,小刻六,准大刻一,故共为百刻也。上半时之大刻四,始曰初,初次初一,次初二,次初三,最后为小刻为初四。下半时之大刻亦曰四,始曰正,初次正一,次正二,次正三,最后小刻正四。若子时,则上半时在夜半前,属作日,下半时在夜半后,属今日。亦犹冬至得十一月中气,一阳来后,为天道之初耳。古历每时以二小时为始,乃各继以四大刻,然不若今历之便于筹策也。世谓子午卯酉各九刻,余皆八刻,非是。《星平大成》云:余初不明一夜字,询诸监中友人始知。子正者,今日之早,非作日之晚也。夜子者,今日之夜,非今日之早也。观十二生肖阴阳可知,牛兔羊鸡猪属阴,其蹄爪双偶,蛇阴甚,不见足。虎龙马猴犬属阳,其蹄爪单奇,独鼠前两只脚属阴,四爪,后两只脚属阳,五爪,故夜子时属阴,而子时正属阳。如康熙辛未年十二月十七夜子时立春,十七亥时末刻,尚未立春,若不知此,必差讹一年矣。
按:假如甲寅年,正月初十,辛酉,夜子时立春,其人正月初十日,午后九点后,十一点前,亥时生,即作癸丑年,乙丑月,辛酉日,己亥时推。如在初十日,午后十点后,十二点前,夜子时生,即作甲寅年,丙寅月,辛酉日,庚子时推。(用壬日起庚子时。)所谓今日之夜,非今日之早也。如在初十日,午后十二点后,一点前子时正生,即作甲寅年,丙寅月,壬戌日,庚子时推,所谓今日之早,非昨日之晚也。若夫推行运之零借,命宫之过气,尤当知此。
定寅时法
定日出日没时法
定月出月入法
看日定时法
看日定时之图
看月定时法--(以上五篇略)
论男女合婚
西溪逸叟曰:男女合婚之说,由来久矣。男家择妇,看夫子二星,盖夫幸子益,其福必优也。女家择夫八字贵得中和之气,盖不偏不依,其寿必长也。若男命比肩、劫财重者,必择女命食神、伤官重者配之;女命食神、伤官重者,必择男命比肩劫财重者配之,始可琴瑟和谐,子嗣繁衍。若泥于俗书所载,不论命之何如,仅观男女生年之三元九宫,而谓生气、天乙、福德为上婚,绝体、游魂。归魂为中婚,五鬼、绝命为下婚,牵合非论,毫无义理,岂不误人良缘耶?至于骨髓破、铁扫帚、六害、八败、狼藉、飞天、大败、孤寡等煞,但以人之所生年支,硬配日月支一字,尤为谬妄。夫以年、月、日、时干支八字,及五行生克,论人吉凶,犹虞不足,岂可弃日时等六字,只论年月二字,即可判断灾祥乎?他如进财、退财、望门鳏、望门寡、夫多厄、妻多厄,种种名目,只以生年纳音所属之金、木、水、火、土硬配一字,荒诞不经,更无庸深辩矣。
按:男家择妇,贵看夫子二星,女家择夫,贵得中和之气,此二语,乃合婚之要法。然看夫星,不可泥正官,而日主平正者,因以官、煞为夫星。官煞盛,而日主衰弱者,又当以伤食为夫星。官煞缺,或官煞衰,而日主盛者,又当以
财为夫星。若食神伤官不弱,而日主有气者,因食伤为子星也。食伤盛,而日主衰者,又当以枭印为子星。参伍错综,其法不一,岂可见伤官即云妨夫,见枭神即去克子也。至于中和之气,尤难辨别,即能辨别矣,其义太狭,中选颇难,必须统观命运,乃无遗憾。若但观八字,五行不缺,财、官、印、食势力平均,即谓得中和之气,吾恐寿元虽高,究不免失之平庸,断难显扬。试问此等命,择夫婿者,亦何取焉,若夫日主衰者为不及,日主盛者为太过,似皆失中和之气矣。然日主衰,而得比劫印绶之大运者,不可以不及论,当以得中和之气言也。日主盛,而得财官之大运者,不可以太过论,亦当以得中和之气言也。人之命运大都类比,其清纯者,则富贵寿考;其次者,亦名利兼优;其最次者,亦身家具泰。择夫婿者,能得此造,岂非大幸福耶。至于男命比肩、劫财重者,择女命伤官、食神重者;女命伤官、食神重者,择男命比肩、劫财重者配之。似合正理,然按五行,每多抵触。不若以男女命之五行,斟酌损益,以决从违。如男命木盛亦金者,得女命之刚金补之,则为尽美。得土生金者亦佳。得火者,较次。得水木者,则无取矣。如女命金刚喜火者,得男命之烈火助之,则为尽美。得木生火者,亦佳。得水者较次。得金土者,则无取矣。余仿此。若夫三元九宫,上中下婚,及骨髓破、铁扫帚,诸般恶煞之说,毫无义理,万不可信。西溪先生辟之甚是。《协纪辩方》书载明删除,亦本此说,学者宜参观之。
卷六 先贤名论
译万育吾说:昼夜十二时,平均分为百刻;一时有八个大刻、两个小刻。大刻总数九十六,小刻总数二十四;六个小刻按一个大刻计算,所以合计为百刻。一个时辰的上半时有四个大刻,开始称为初,依次为初一、初二、初三,最后一个小刻称为初四。下半时的大刻也称为四个,开始称为正,依次为正一、正二、正三,最后一个小刻称为正四。若是子时,上半时在夜半以前,属于作日;下半时在夜半以后,属于今日。这也如同冬至得到十一月中气,一阳来复以后,便是天道的开端。古历每个时辰以两个小时为始,随后各接四个大刻,只是不如现今历法便于筹算。世人说子、午、卯、酉各有九刻,其余各时都有八刻,这是不对的。《星平大成》说:我起初不明白‘一夜’二字,询问监中的朋友后才知道。子时正,是今日的早晨,不是作日的晚上;夜子,是今日的夜晚,不是今日的早晨。观察十二生肖的阴阳便可以知道:牛、兔、羊、鸡、猪属阴,因为它们的蹄爪成双成偶;蛇的阴气最重,连足也没有。虎、龙、马、猴、狗属阳,因为它们的蹄爪单一成奇;只有鼠的前两只脚属阴,共四爪,后两只脚属阳,共五爪。因此夜子时属阴,而子时正属阳。例如康熙辛未年十二月十七日夜子时立春,十七日亥时末刻还没有立春;如果不知道这一点,必然会差错一年。按:假如甲寅年正月初十日辛酉日,夜子时立春,此人若在正月初十日下午九点以后、十一点以前,即亥时出生,应按癸丑年、乙丑月、辛酉日、己亥时推算。若在初十日下午十点以后、十二点以前,于夜子时出生,则按甲寅年、丙寅月、辛酉日、庚子时推算。(用壬日起庚子时。)这就是所谓今日之夜,不是今日之早。若在初十日午夜十二点以后、一点以前,于子时正出生,则按甲寅年、丙寅月、壬戌日、庚子时推算,这就是所谓今日之早,不是昨日之晚。至于推算行运的零借、命宫的过气,更应当知道这一点。确定寅时的方法 确定日出、日没时刻的方法 确定月出、月入的方法 观察日辰确定时辰的方法 观察日辰确定时辰的图 观察月份确定时辰的方法——以上五篇略去。论男女合婚 西溪逸叟说:男女合婚的说法,由来已久。男方选择妻子,要看夫星、子星两星,因为夫星、子星有益,福气必然优厚。女方选择丈夫,男命八字贵在得到中和之气,因为不偏不倚,寿命必然长久。若男命比肩、劫财重,必应选择女命食神、伤官重的相配;女命食神、伤官重,也必应选择男命比肩、劫财重的相配,这样才可以夫妻和谐、子嗣繁衍。若拘泥于俗书所载,不论命局如何,只看男女出生年的三元九宫,便说生气、天乙、福德为上婚,绝体、游魂、归魂为中婚,五鬼、绝命为下婚,把人强行配合而不论命理,毫无道理,岂不是误了人的良缘?至于骨髓破、铁扫帚、六害、八败、狼藉、飞天、大败、孤寡等煞,只把人的出生年支与日、月支中的一个字硬行配合,更是荒谬妄诞。用年、月、日、时的干支八字以及五行生克来论人的吉凶,尚且担心不够,哪里可以抛开日、时等六个字,只论年、月两个字,就判断灾祥呢?其他如进财、退财、望门鳏、望门寡、夫多厄、妻多厄等种种名目,只把出生年纳音所属的金、木、水、火、土硬配一个字,荒诞不经,更不必深加辨析。按:男方选择妻子,贵在看夫星、子星;女方选择丈夫,贵在得到中和之气。这两句话,是合婚的要法。然而看夫星,不可拘泥于正官;若日主平正,就应以官、煞作为夫星。官煞旺盛而日主衰弱,又应当以伤官、食神作为夫星;官煞缺少,或者官煞衰弱而日主旺盛,又应当以 财星作为夫星。若食神、伤官不弱而日主有气,因为食伤是子星;食伤旺而日主衰弱,又应当以枭印作为子星。各种情况交错综合,方法并不相同,哪里可以一见伤官就说妨夫,一见枭神就说克子呢?至于中和之气,尤其难以辨别;即使能够辨别,这个标准也太狭窄,符合条件的很难选出,必须统观命局和行运,才不会留下遗憾。若只看八字,五行不缺,财、官、印、食的势力平均,就说得到中和之气,我恐怕这种人虽然寿命长,终究不免流于平庸,难以显达。试问这种命,选择丈夫的人又有什么可取的呢?如果日主衰弱算作不及,日主旺盛算作太过,那么似乎都失去了中和之气。然而日主衰弱而得到比劫、印绶的大运,不能按不及来论,应当说得到了中和之气;日主旺盛而得到财官的大运,不能按太过来论,也应当说得到了中和之气。人的命运大多可以类推:其中清纯的,富贵长寿;次一等的,也能名利兼优;最次一等的,也能身家安泰。选择丈夫的人如果能够得到这样的命造,难道不是大幸福吗?至于男命比肩、劫财重,选择女命伤官、食神重的;女命伤官、食神重,选择男命比肩、劫财重的来相配,看起来符合正理,但按照五行来判断,往往有冲突。不如根据男女命的五行,斟酌损益,以决定是否相合。例如男命木旺而也需要金,得到女命的刚金来补足,就最为完美;得到能生金的土也好;得到火,次一等;得到水木,就没有可取之处。又如女命金刚而喜火,得到男命的烈火帮助,就最为完美;得到能生火的木也好;得到水,次一等;得到金土,就没有可取之处。其余情况依此类推。至于三元九宫的上、中、下婚,以及骨髓破、铁扫帚等各种恶煞的说法,毫无道理,绝对不能相信。西溪先生加以驳斥,非常正确。《协纪辩方》一书记载已经删去这些内容,也是依据这个说法;学习者应当参看。卷六 先贤名论
子平源流考、明通赋、元理赋、气象篇、五行生克赋、六神篇、碧渊赋、玄机赋、形象论、方局论、八格论、体用论、清浊论、真假论、寒暖燥湿论、论盖头、论阴阳生克、论十干有得时不旺失时不弱、论外格取舍、论时说拘泥格局、论杂格、 论星辰无关格局
以上各篇录自《星平会海》、《三命通会》、《渊海子平》、《子平真诠》、《神峰通考》《滴天髓》。此处省略。
卷七 润德堂藏稿--为推命范例
为某君推
戊子 乙卯 戊戌 甲寅
安命癸亥
初二丙辰 十二丁巳 廿二戊午 卅二己未 四二庚申 五二辛酉 六二壬戌 七二癸亥
戊属中央之土,生二月,春气秀泻,万物发生,土之功用,可谓大矣。惜甲寅与乙卯齐逢,木盛又嫌土衰,必须火以生土,金以制木,而后乃为完全。今观八字,金与火皆暗藏,其力太微,以致椿庭先逝,功名无成,然堂棣联三,权力早握,亦辛事也。二十七岁前,损益各半。二十八岁八月十六日,交午运,第一二年,犹未尽佳,宜善处之。三十岁丁巳,至三十二岁己未,外华美,内喜庆,快哉快哉。三十三岁交己运上层楼开眼界矣。三十八岁交未运,灾耗。四十三岁交庚运,接申运,至乐无忧。五十三岁外,静居为是。妻迟,子一。
肖注:本命官煞混杂,身弱无印,《滴天髓》对该类命的批断范例是:戊午 己未 壬申 辛亥
庚申 辛酉 壬戌 癸亥 甲子 乙丑
此造官杀并旺当令,喜日坐长生,时逢禄旺,足以敌官挡杀。坐下印绶,引通财杀之气,运走西北金水之乡。所以少年科甲,裕经纶于管库,人推黼黻之工,乘抚宇于催科,世让文章之焕。
任氏曰:官杀混杂者,富贵甚多。总之杀官当令者,必要坐下印绶,则其杀官之气流通,生化有情:或气贯生时,亦足以扶身敌杀。若不气贯生时,又不坐下印绶,不贫亦贱。如杀官不当令者,不作此论也。
由此观之,本例巳午未应为美运,庚申运较差,且官煞混杂而当令,则其太旺,若行食伤运强制之,为以弱制强,只能触其怒耶,恐欠佳,那来得至乐无忧?看来,袁批命也仅此而已。不过,通过本书可以看出袁知识渊博,对命理的基本理论概念考证精确,但无甚发挥。不过,令人不解的是,袁何以算的该人仅有一子?
本卷共录三十三命造,由上造可见袁批命技艺之一斑。其余不录。
卷八 星家十要
学问
长安赵展如中丞序《自评真诠》云:星命虽为小道,而所系大焉。近世术士,为糊口计,莫能深究其理,故学术多不精。学术不精,则信者寡。信者寡,则非分之营求愈炽,而安命者愈稀。君子忧之,观此可知学问之道,贵乎深究其理。然欲深究其理,宜多读书。不仅宜多读星命书,凡经、史、子、集,有关于星命学者,亦宜选读。既增学问,又益身心。用之行道,则吉凶了然,批谈不俗;用以律己,则行藏合理,人格自高。有心斯道者首当知此。
另有:常变、言语、敦品、廉洁、勤勉、警历、治生、济贫、节义共十篇。其余九篇不录。
星命事实丛谈
……《东坡志林》云:退之诗云,我生之辰,月宿直斗。乃知退之磨蝎为身宫,而仆乃以磨蝎为命,平生多得谤誉,殆是同病也。……
命理探源补遗
论流年神煞及月建吉凶
《古歌》云:
太岁剑锋伏尸同,二曰太阳并天空,
三是丧门并地丧,四为勾绞贯索同,
五值官府联五鬼,六逢死符小耗从,
七见岁破与大耗,八临暴败天厄宫,
九应飞廉白虎位,十来卷舌福星宗,
十一天狗吊客患,十二病符且莫逢。
以生年为主,每句一位,以次顺排,假如今年甲子流年,即以子起太岁、剑锋、伏尸,丑起太阳、天空,寅起丧门、地丧,卯起勾绞、贯索,辰起官符、五鬼,巳起死符、小耗,午至亥,仿此推,余年同。
按:流年神煞古歌,共十二句,应十二支,载在《神峰通考》及《星平会海》等书。然凶煞有十之九,吉神仅十之一,其不适用可知。今人固执此说,辄谓人之命宫,如值流年吉神,其年则福,值凶煞,其年则祸。又谓小限起生月,逆行十二位,值吉神,其月则吉;值凶煞,其月则凶。舍干支五行生克之理,而惟务此虚文,宜其毫无效验,贻讥大雅,故此篇不列于神煞门,而评断门,又但论宫限之向背理由者,盖欲革除此俗习也。兹因友人函询,特补录之。
古今地名异同歌诀
浦二田《酿蜜集》云:
冀为直北与山西,青兖上东国是齐,
徐扬连跨两江浙,湖广荆州楚所基,
豫属河南洛阳地,梁为滇蜀雍陕西,
更增福建号八闽,百粤分作广东西,
贵州是汉藏戈郡,古今名号多参差。
按:卷四论九州分野宜忌篇,所言九州,曰冀、青、兖、徐、扬、荆、梁、雍、豫、乃夏制也。
化气五行生克名词表
日主横推 甲作戊,乙作辛,丙作壬,丁作乙,戊作丙,己作己,庚作庚,辛作癸,壬作甲,癸作丁
化劫财 己庚辛壬癸甲乙丙丁戊
译《子平源流考》《明通赋》《元理赋》《气象篇》《五行生克赋》《六神篇》《碧渊赋》《玄机赋》《形象论》《方局论》《八格论》《体用论》《清浊论》《真假论》《寒暖燥湿论》《论盖头》《论阴阳生克》《论十干有得时不旺失时不弱》《论外格取舍》《论时说拘泥格局》《论杂格》《论星辰无关格局》。以上各篇录自《星平会海》《三命通会》《渊海子平》《子平真诠》《神峰通考》《滴天髓》,这里省略。卷七 润德堂藏稿——作为推命范例 为某位先生推命 戊子 乙卯 戊戌 甲寅 安命癸亥 初二丙辰 十二丁巳 廿二戊午 卅二己未 四二庚申 五二辛酉 六二壬戌 七二癸亥 戊属中央之土,生于二月,春气秀美而外泄,万物发生,土的作用可以说很大。可惜甲寅与乙卯同时出现,木旺又嫌土衰,必须有火来生土,有金来制木,然后才算完整。现在看这个八字,金和火都暗藏,力量太微弱,以致父亲先去世,功名未能成就;然而兄弟三人相联,早早掌握权力,也算是值得庆幸的事。二十七岁以前,得失各半。二十八岁八月十六日交午运,最初一两年仍不算很好,应当善于处置。三十岁丁巳至三十二岁己未,外表荣耀,内有喜庆,痛快,痛快!三十三岁交己运,便登上高楼、开拓眼界了。三十八岁交未运,有灾祸损耗。四十三岁交庚运,接着进入申运,直到极为快乐而无忧。五十三岁以后,安静居处才是适宜的。妻子较迟得,子女一个。肖注:此命官煞混杂,日主弱而无印。《滴天髓》对这类命的批断范例是:戊午 己未 壬申 辛亥。庚申 辛酉 壬戌 癸亥 甲子 乙丑 此造官杀同时旺盛而得令,所喜的是日支坐长生,时支逢禄旺,足以抵抗官星、阻挡七杀。日支坐印绶,能够引通财杀之气;行运走西北金水之地。因此少年便考中科举,胸藏经纶而掌管财库,人人称赞其文采辅弼之功;又乘势治理天下、督促征税,世人赞叹其文章的光彩。任氏说:官杀混杂的人,富贵的很多。总的说来,七杀、正官得令,必须日支坐印绶,这样官杀之气才能流通,生化有情;或者气势贯通到时柱,也足以扶助日主、抵抗七杀。如果气势不能贯通到时柱,又不坐印绶,那么不贫穷也会卑贱。若杀、官不得令,则不作此论。由此看来,本例巳、午、未应当是美运,庚申运较差;而且官煞混杂并且得令,力量就太旺。如果行食伤运来强行制约它,这是以弱制强,只能触怒它吗?恐怕不会很好,哪里能得到‘至乐无忧’呢?看来,袁氏的批命也不过如此。不过,通过本书可以看出,袁氏知识渊博,对命理的基本理论和概念考证得很精确,只是没有多少发挥。令人不解的是,袁氏为什么算定此人只有一个儿子呢?本卷共记录三十三个命造,从上面这个命造可以看出袁氏批命技艺的一斑,其余的不再记录。卷八 星家十要 学问 长安赵展如中丞为《自评真诠》作序说:星命虽然是小道,但所关系的事情却很重大。近世术士为了糊口,没有人能够深入研究其中的道理,所以学术大多不精。学术不精,相信的人就少;相信的人少,不正当的谋求就更加炽烈,安于命运的人也更加稀少。君子对此忧虑,读到这里就可以知道学习之道,贵在深入探究其中的道理。然而想要深入研究道理,应当多读书。不仅应当多读星命书,凡是经、史、子、集中与星命学有关的,也应当选择阅读。这样既能增长学问,又能有益身心。用它来推行道术,就能明白吉凶,批断谈论也不庸俗;用它来约束自己,就能进退合乎道理,品格自然提高。有心学习这一道的人,首先应当知道这一点。另有《常变》《言语》《敦品》《廉洁》《勤勉》《警历》《治生》《济贫》《节义》共十篇,其余九篇不录。星命事实丛谈 ……《东坡志林》说:韩愈的诗说:‘我生之辰,月宿直斗。’由此知道韩愈以磨蝎为身宫,而我却以磨蝎为命宫,一生多次遭受诽谤和赞誉,大概是同一种毛病吧。…… 《命理探源》补遗 论流年神煞及月建吉凶 《古歌》说:太岁、剑锋与伏尸同位,第二是太阳并天空;第三是丧门并地丧,第四是勾绞与贯索同位;第五遇官府并五鬼,第六逢死符而小耗相随;第七见岁破与大耗,第八临暴败、天厄宫;第九应飞廉、白虎之位,第十遇卷舌、福星之处;第十一为天狗、吊客之患,第十二是病符,千万不要遇到。以出生年为主,每句占一位,依次顺排。例如今年是甲子流年,就从子位起太岁、剑锋、伏尸;丑位起太阳、天空;寅位起丧门、地丧;卯位起勾绞、贯索;辰位起官符、五鬼;巳位起死符、小耗;午至亥依此类推,其余年份也相同。按:关于流年神煞的古歌共有十二句,对应十二地支,载于《神峰通考》《星平会海》等书。然而凶煞占十分之九,吉神仅占十分之一,其不适用是显而易见的。如今有人固执地相信这种说法,动辄说人的命宫若遇流年吉神,这一年就有福;遇到凶煞,这一年就有祸。又说小限从出生月起,逆行十二位,遇到吉神,这个月就吉;遇到凶煞,这个月就凶。舍弃干支五行生克的道理,只致力于这种空文,当然毫无效验,反而招致大雅之士的讥笑。因此本篇不列在神煞门,而列在评断门,并且只论宫限的向背及其理由,正是想革除这种世俗习惯。现因朋友来信询问,特意补录于此。古今地名异同歌诀 浦二田《酿蜜集》说:冀州在正北并包括山西,青州、兖州在东方上方,齐国就在这里;徐州、扬州连接并跨越两江两浙,湖广即荆州,是楚地的根基;豫州属于河南、洛阳一带,梁州就是云南、四川,雍州就是陕西;再加上福建,号称八闽,百粤分为广东、广西;贵州是汉地、藏地和戈地,古今名称多有参差不同。按:卷四《论九州分野宜忌篇》所说的九州,是冀、青、兖、徐、扬、荆、梁、雍、豫,这是夏代的制度。化气五行生克名词表 日主横推:甲作戊,乙作辛,丙作壬,丁作乙,戊作丙,己作己,庚作庚,辛作癸,壬作甲,癸作丁。化劫财:己、庚、辛、壬、癸、甲、乙、丙、丁、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