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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藏山洋指迷原本五

卷四

易藏 · 术数 · 已译 · 第 35–43 段

气者,水之母也,水者,气之子也,有气斯有水,有水斯有气,气无形而难见,水有迹而可求,水来则气来,水合则气止,水抱则气全,水汇则气蓄,水有聚散,而气聚散因之,水有浅深,而气之厚薄因之,故因水可以验气也,若池湖荡胸无收,则气不能聚,江湖泼面无案,则势不可当(入怀之水太宽为荡胸,必须退后收小或近收贴穴小水,方可取城,入水当面直冲为泼面,宜有近案遮拦,不致直见汪洋为妙,详后枝干篇)。其易盈易涸,急去急来,倏浅倏深,或环或直者,亦有盛衰之应,惟大水之内又有小水,重重包裹,方见气之藏而聚。大界之内,更有微茫,隐隐分合(贴穴痕隐水),方见气之动而止,故眷(去而回顾)、恋(深聚留恋)、回(回环曲折)、环(绕抱有情)、交(两水交会)、锁(关万紧密)、织(之口如织)、结(众水汇潴)皆气之所在也。穿(穿胸破肋)、牵(天心直出,牵动土牛)、射(小水直来,形如箭射)、反(形如反弓),直(来去无情)、冲(大水冲来)皆气之离也。如反者使之环抱,直者使之曲折,散者可以聚之,去者可以蔽之,挽回造化,亦在人功,但本身血脉有情顾后者(贴穴小水环绕也),务宜按亲,干龙大水,无意留恋者,不可扳援,若山谷之平洋,山多水少,虽见大水无害,总要自家界合为先耳(贴穴界合无论山洋,必不可少)。

纵 横

两水夹送龙身直行者为纵,两边枝水插入者为横。大龙奔行数百十里,或数十里,或一二里,两边枝水插入,如八字样者为帐,枝水分流,或数百里,或十余里者为大帐,一二里者为小帐,两边枝水长短不齐,阔狭不一,帐之边多边少,龙之中出偏出,均于此辨之,帐大而多者龙大,帐小而少者龙小,亦有借纵为横,借横为纵者,总以枝叶茂地步广者力大。但平洋纵横,不如山龙易见,枝龙纵横,又不如干龙易见,盖干龙有大江大河为凭,而枝龙惟小河小滨,或低田低地,忽纵忽横,难以体认,非远着足力,细细推求不可,其龙身来去脊脉,只以两边小河小滨插入,或低田低地中,有一段高起处证之。河界田,而田之阔大处是横,滨界田,而田之狭长处是纵,小滨横生处是横,直生处是纵,未分小滨之前是横,已分小滨之后是纵,小河倏而横流,小滨忽而直生,忽而横生,低田低地,亦如是者,都是借纵为横,借横为纵也,总之纵者中尊自主,横者侧体顾人,纵如菜台花心,横如菜叶花瓣,菜叶花瓣,为护其心,枝脚缠护,因卫其主,横者是开为合之机,合者是收成纵之局,故有纵不可无横,有横不可无纵,有纵无横者,即无盖护,有横无纵者,何以成龙,然亦有等龙身,在大江大河之中,或隔十余里,或隔一二里,有圬田浮于水面,如鸥鹭之浴波,或如珪如壁,大小长短相间断续而来,此以小而直长者为纵,大而横阔者为横,察其到头,定有真止,故龙穴皆纵中之事,砂水皆横中之事(龙脉虽多曲折,总居中而贯穴,砂水即有直长,皆在龙穴两旁分肴)。

收 放

译气是水的母亲,水是气的儿子;有气才有水,有水才有气。气无形而难以看见,水有踪迹而可以寻求。水来,气也来;水会合,气就停止;水环抱,气就完整;水汇聚,气就蓄积。水有聚散,气的聚散也随之;水有浅深,气的厚薄也随之,所以可以根据水来验证气。若池湖在胸前荡开而没有收束,气就不能聚集;江湖之水泼向面前而没有近案,形势就无法承受。(入怀之水过于宽阔,叫荡胸,必须退后收小,或者在近处收成贴穴的小水,才可取用为城;水在正面直冲而来,叫泼面,最好有近案遮拦,不至于直接看见汪洋,后文枝干篇还会详论。)水容易盈满、容易干涸,来去迅急,忽浅忽深,或环抱、或直冲,也都有盛衰的对应。只有大水之中又有小水层层包裹,才看得出气的藏聚;大界水之内还有细微、隐约的分合,即贴近穴位的痕隐之水,才看得出气的活动与停聚。所以,眷,即离去而回顾;恋,即深聚而留恋;回,即回环曲折;环,即环绕抱护而有情;交,即两水交会;锁,即关锁得严密;织,即水口如织;结,即众水汇聚停潴,这些都是气所在的地方。穿(穿胸破肋)、牵(天心直出,牵动土牛)、射(小水直来,形如箭射)、反(形如反弓)、直(来去无情)、冲(大水冲来),都属于生气离散的情形。像反弓的,应使它形成环抱;直来的,应使它曲折;散开的,可以使它聚拢;离去的,可以加以遮蔽。挽回造化,也在人为。但如果本身的血脉有情,能够回顾后方(即贴近穴位的小水环绕),就应当顺着亲近的关系处理;对于干龙若有大水而无意停留,不可强行扳援。若是山谷中的平洋,山多水少,即使看见大水也没有妨害,总要先使自身的界水交合(贴近穴位的界合,无论山地平洋都不可缺少)。纵 横 两水夹送龙身直行,叫作纵;两边的枝水插入,叫作横。大龙奔行数百里、数十里,或一二里,两边枝水插入,形如八字,叫作帐。枝水分流,或达数百里、数十里,叫大帐;达一二里,叫小帐。两边枝水长短不齐、宽窄不一,帐的一边多、一边少,以及龙从中出还是偏出,都可以由此辨别。帐大而多,龙就大;帐小而少,龙就小。也有借纵作横、借横作纵的,总以枝叶茂盛、地势宽广者力量大。不过平洋的纵横,不如山龙容易看见;枝龙的纵横,又不如干龙容易看见。因为干龙有大江大河作为凭据,枝龙只有小河小滨,或低田低地,忽纵忽横,难以体认,非得走远路、费脚力,仔细推求不可。龙身来去的脊脉,只能以两边小河小滨插入,或低田低地中有一段高起的地方来作证明。〔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十里〕 河水界着田,田地宽大的地方叫横;水滨界着田,田地狭长的地方叫纵。小滨横向生长叫横,直向生长叫纵;尚未分出小滨以前叫横,已经分出小滨以后叫纵。小河忽然横流,小滨忽然直生或横生,低田低地也是如此,这些都属于借纵作横、借横作纵。总的说,纵是居中尊贵、自主而行,横是处于侧旁、回顾他物。纵像菜薹和花心,横像菜叶和花瓣;菜叶花瓣是为了保护花心,枝脚缠护是为了护卫主体。横是由展开转为收合的机势,合是由收束形成纵势的格局。所以有纵不可没有横,有横也不可没有纵;有纵无横,就没有覆盖保护;有横无纵,又怎样形成龙势?不过也有一些龙身处在大江大河之中,间隔十余里或一二里,有泥田浮在水面上,像鸥鹭在水波中沐浴,又像珪、璧一样,大小长短相间、断续而来。这时,小而直长的叫纵,大而横阔的叫横。察看它到头的地方,一定有真正的停止处。因此,龙穴都属于纵中的事,砂水都属于横中的事(龙脉虽然多有曲折,总是居中贯穿穴位;砂水即使有直长的形态,也都在龙穴两旁分布)。收 放

收者,束细咽喉也,龙身行度处,以之定峡,到头一节,以之观入首,即所谓束气也。平洋无脊脉可凭,全在收处察其真假,证其来源,放者开枝脚也,帐盖之大小,缠护之短长,均于此定之,大龙有大收大放,盖帐关峡是也,小龙只小收小放,个子蜂腰是也,收放愈多则愈有势,愈大则愈张扬,盖收者如火筒风箱,小其窍而气方健,放者如瓜藤果木,茂其枝而本自大也,然非两边技水插入,不见其收,非两边枝水分开,不见其放(插入言枝水,自干水生入分开言,两水自龙身分开如个字,二者其义一也)。或一边枝水插入,一边无枝水分开,即是边有边无,或一边枝水插入,一边分了数段,方有枝水分开,如不对节之草者,即为参差不齐(此指直龙而言,如横龙旋转者,不以此论),非真收真放也,收放真者,大略与山龙过峡相同,但山龙之起伏高显然可见,平洋之起伏低,殊难识认,总以两边枝水插入为凭,因收处而见其放,放处而见其收也。至龙身行度处,高山以特起为少祖,平洋以特收为少祖,故穴后之收放,比后龙更为紧要,但后龙开帐过峡,有两边枝水插入者,或一边枝水插入,一边但有低田为界者,亦以帐峡论,不过力量稍轻,若在穴后一节,两边枝水插入,固为束气,亦有一边有枝水,一边但有低田低地为界,或两边俱是低田低地,中间高起一段,亦为束气之真(大坂平田两边无枝水插入,又无高低束气之形,宜飞边吊角而插,盖近穴虽无束气,其气必有分水之峡也,然飞边须边上展开堂局,吊角须角上动而有情,即四面有水,甚遥不拘,方圆大坂,中间插进一渎,而弯抱者,亦有结作,若边角俱无,穴情中间又无漕水插入,但得微微起伏有唇口堂砂,殆如隐面山龙,精神藏而不露,不可以无明水而弃之)。其收放之极大者,两边护砂,有金箱玉印,日月旗鼓,琴笔剑笏仓库诸形,或拱龙峡,或护穴场,文具应文,武器应武,堆钱仓库主富,琴鼠凤鹤主仙,形吉者吉,形凶者凶,吉形穴中见之吉,不见犹奇,脊脉之龙,其形多连于本身,或见于低田低地,或见于高田高地,平薄之龙,每于隔河隔滨见之,或见于水面,或见于平田平地,总以向我有情者吉,无情反背者凶。

行 止

平洋少骑龙斩关之穴者何,盖平洋以水行证龙行,以水止证龙止,不若山龙有形局可借者比,故曰:到头水聚方能止,水若无收气远奔,然此亦就大合之内有小合者言;若直临大水交襟之处(此大合水处),形必渐小,缠护必短缩,钳局面必不开,以为尽龙而收之,必致衰败。杨公曰:寻到山穷水尽时,地作茅丛容易弃。故须倒寻转去,看有一股下砂小水缠绕处,只收一边之水,或横开钳局,或倒挂金钩,方是真止,平洋龙之横结多,而直结少者,亦形势使然也,口议曰:二水夹出莫当前,宜向左边或右边,神仙倒仗宜横作,下手虽空也进田。又曰:二水夹出莫当中,中心水去十分凶,翻身作向朝来脉,发福绵绵为坐空(二诗前一首申明上文莫开钳局之义,穴宜横作。后一首申明上文倒挂金钩之意,穴宜逆挂)。故大水未合而小水合,得下关水来缠绕者,定有真止,大水合而内无小水缠绕者,不得为止也。若逆水之龙,其来处原是两水夹送顺行,或而翻身逆朝来水(界龙之水流东,界穴之水亦流东,为顺局,若界龙水流东,而界穴水流西为逆局,如龙身顺行有漕插入为后托与逆结同)。雕逆转处最多,不过数节,而其内边小界水,与逆转之龙势相迎,方有真止(如外边龙势左旋,内边枝缝水右旋,方见内界之合,龙右旋者倒推),如内边小界水,仍随龙顺行,必是砂体。经云:顺水直冲而逆回结穴,方知体段之真,逆水真冲而合襟在后,断是虚花之地,此之谓也(平洋坐空朝满,须得低田低地,为明堂,前有明堂,后有束气自有钳口、下砂以证,内界小水环绕,若合襟穴后内无界穴之水,何以成穴,即如裹头水为凶者,亦因内无小水环绕之故)。小界中者,即枝缝中水,故又名枝缝水。

分 合

译所谓收,是把咽喉束细。龙身行度的地方,借它来确定过峡;到了龙头最后一节,借它来观察入首,这就是所谓束气。平洋没有脊脉可以凭借,全要在收束处察看真假、验证来源。所谓放,是展开枝脚;帐盖的大小、缠护的长短,都由此确定。大龙有大收大放,就是帐、盖、关、峡;小龙只有小收小放,就是个字、蜂腰。收放越多,越有气势;收放越大,越显张扬。收就像火筒、风箱,把孔窍缩小,气才强健;放就像瓜藤、果木,枝条茂盛,根本自然强大。但若不是两边枝水插入,就看不见收;若不是两边枝水分开,就看不见放(所谓插入,是枝水从干水中生入;所谓分开,是两水从龙身分开,形如‘个’字,两者意思相同)。有时一边枝水插入,另一边却没有枝水分开,便是有边有边无;有时一边枝水插入,另一边分成数段,才有枝水分开,就像节节不相对的草一样,参差不齐(这是针对直龙说的;横龙旋转,不按此论),都不是真正的收放。真正的收放,大体同山龙过峡相同;只是山龙的起伏高而明显容易看见,平洋的起伏低,特别难以识认。总要以两边枝水插入作为凭据,在收处看见放,在放处看见收。龙身行度的地方,高山以特然突起为少祖,平洋以特别收束为少祖,所以穴后的收放,比后龙更加重要。但后龙开帐过峡,有两边枝水插入的,或一边枝水插入、另一边只有低田作界的,也按帐峡论,只是力量稍轻。若在穴后的一节,两边枝水插入,固然是束气;即使一边有枝水,另一边只有低田低地作界,或两边都是低田低地,中间有一段高起,也是真正的束气(大坂平田两边没有枝水插入,也没有高低束气的形状,宜从边缘飞边吊角而插。因为近穴虽没有束气,气必定有分水的过峡。不过飞边必须边上展开堂局,吊角必须角上有发动而且有情;即使四面有水,距离很远也不拘。方圆大坂中间插入一条水沟而弯抱,也有结作。若边角都没有,穴情中间又没有漕水插入,只要有微微起伏,出现唇口、堂砂,恰如隐伏而不显的山龙,精神藏而不露,也不能因为没有明水就弃掉)。收放极大的地方,两边有护砂,呈金箱玉印、日月旗鼓、琴笔剑笏、仓库等形状,或拱卫龙峡,或护卫穴场。文具应文,武器应武;堆钱、仓库主富;琴、鼠、凤、鹤主仙。形状吉则吉,形状凶则凶。吉形在穴中出现,便是吉;即使不在穴中出现,也仍然奇特。脊脉之龙,其形状多与本身相连,或出现在低田低地,或出现在高田高地;平薄之龙,常常隔河隔滨出现,或出现在水面,或出现在平田平地。总以朝向我、有情者为吉,背向我、无情者为凶。行 止 为什么平洋很少有骑龙斩关的穴?因为平洋以水的流行为龙的行,以水的停止为龙的止,不像山龙那样可以借助有形的局势。所以说:到了尽头水聚集,龙才能停止;水若没有收束,气就会远远奔走。不过这只是说大合之中还要有小合。若直临大水交襟的地方(这里是大合水处),形势一定渐小,缠护一定短缩,钳局也一定不开,却把这里认为是龙尽而收住,必然导致衰败。杨公说:‘寻到山穷水尽时,地作茅丛容易弃。’所以必须倒转回头寻找,看是否有一股下砂和小水缠绕,只收一边的水,或横向开钳局,或倒挂金钩,这才是真正的停止。平洋龙横结多、直结少,也是形势造成的。口传说:‘二水夹出莫当前,宜向左边或右边,神仙倒仗宜横作,下手虽空也进田。’又说:‘二水夹出莫当中,中心水去十分凶,翻身作向朝来脉,发福绵绵为坐空。’(前一首说明上文不可在正面开钳局的意思,穴宜横作;后一首说明上文倒挂金钩的意思,穴宜逆挂。)因此,大水尚未交合而小水已经交合,并且得到下关水来缠绕的,一定有真正的停止;大水已经交合而其中没有小水缠绕的,不能算作停止。如果是逆水之龙,它的来处原本是两水夹送、顺势而行,后来翻身逆向朝向来水(界龙的水向东流,界穴的水也向东流,叫顺局;若界龙水向东流,而界穴水向西流,叫逆局;如龙身顺行,有漕水插入作为后托,也与逆结相同)。龙势逆转的地方最多不过数节;而它内侧的小界水,必须与逆转的龙势相迎,才有真正的停止(例如外侧龙势向左旋,内侧枝缝水向右旋,才能看见内界交合;龙势向右旋时则反推)。如果内侧小界水仍随龙势顺行,那一定只是砂体。经书说:‘顺水直冲而逆回结穴,方知体段之真;逆水真冲而合襟在后,断是虚花之地。’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平洋坐空朝满,必须有低田低地作为明堂;前有明堂,后有束气,自然有钳口、下砂作证明;内界小水还要环绕。若合襟处穴后内部没有界穴之水,怎样形成穴呢?这就像裹头水之所以为凶,也是因为内部没有小水环绕)。所谓小界中的水,就是枝缝中的水,所以又叫枝缝水。分 合

平洋分合之大小真假,何以证之?曰:不拘江河溪流,与龙之枝脚缠护,俱夹收在内者,是大分合(此分指分龙处,合指大合水处是也),即界龙之水,枝脚缠护之内,或低田低地,或小沟小滨,两边夹来,先分后合,以界脉入穴者是小分合(此分指行龙处,合指缠护外水合处),即界脉之水,入首之处,分开枝水,使咽喉束细,而脉清气健(此穴后分水),到穴之处,逆绕下关,使堂局紧收,而脉止气聚(此穴前水合),是真分合,即成龙成穴之水(有真分合可证龙穴俱真,故曰:成龙成穴之水)。有大分合无小分合,是假龙,有小分合,无真分合,是假穴。故真分合,更不可少(以上言水之分合证龙穴也)。平田旁舒两翼,层层湧来,俱有向前之势者,亦是分,圆唇中间弹出,两角收上,如月魄之倒覆转者,亦是合,使无层层扑来之势,何以见其龙之分而行,若无倒收之圆唇,何以证其气之止而水之合,昔人谓桃花滚滚非真穴,又谓:真气之止,不待临流,而气已先收,皆指此也(以上言砂之分合证龙穴也),盖平田有行龙之象,即有分而无合,圆唇有倒收之形,即有合而气止,况圆唇而为穴之余气,可验生气之有无,有生气吉,则气有余而唇吐,无气则无唇,然有圆唇之合,又不可无本身两砂兜抱其唇,否则内界有合,内堂何能聚,必有大界水扣肋割脚之害,故乘脊者,要钳口兜其唇(有钳口即是两砂兜抱,可证贴穴小水分合),看水绕者,须内界绕其唇(有内界分合,即是微砂环抱),以砂内必有水(承钳口兜其唇言),水外必有砂也(承内界绕其唇言)。故砂水之合,圆唇之合,缺一不可。

三分三合水

附图

上图(三分三合水图)界龙水,两边如八字分开,是第一分,外明堂是第三合,即大分合也,界脉水八字分开,是第二分,中明堂是第二合,即小分合也,贴穴小水,亦如八字,是第三分,内明堂,是第一合,即真分合之水。赖公曰:大地有三分三水,中地二分二合,小地惟贴穴一重分合水而已(指界穴小水言)。

按:平洋顺龙结,而有脊脉者,官坐高乘气,而插当以前图为式,若顺龙横结逆结,穴后与左右宜低,所以见本身之高且低,则有水以证水,外有砂环抱,其取短漕冲昭者,亦是此意,至穴前虽宜向高,但须明堂低聚,堂外砂高为吉,若前无明堂,不成穴矣。

向 背

脊脉之龙,看砂之向背为主,而水之向背,自在其中,平薄之龙,看水之向背为主,而砂之向背,自在其中,然砂之向背,又在开口之有无真假,见水之向背,又在大水内小水外有无绕抱之砂见之(平洋正宗云:平洋点穴全在配砂,配得砂来便用得水)。盖平洋有以低田低地作堂作界者,堂界之外,必有高起之砂,可辨其向背,如四面之砂,皆外背内面而相向者,是真口而气聚(真口两砂或长短不齐,须下砂长而外背内面抱唇逆上,方得明堂气聚,如下砂逆转作案,上砂只要面来向穴,略短无妨,上砂顺转作案,得下砂逆上拦住,上砂不使顺窜为吉,两砂均匀者穴居干中,边长边短收先到之砂与山龙铙灭挨弃法同,然逆局不以顺砂为嫌,故平洋犹贵认龙,认龙之法,以水作地看,以地作山看,更以大界水定来龙,小界水看入首,故宽眼界,细心理会则顺逆自无遁形。盖水所以界龙脉龙身顺逆,惟水可凭,若便以水为龙,不明认龙之法,毕竟似是而葬,古人以眼倒星辰竖起看者,即此意也),设有一面反背者,是假口而气散(砂背水亦反也),无口则更无砂可辨,其向背而气亦散(此承看砂之向背言),大水内有小水界开,方有小水交合,可辨其水之向背,如下手边之小水,左转来向,上手边之来水,右转来向,是水绕而气聚(水绕即是砂抱),若下手边之小水,当逆向右边者而反顺行(向左而去),上手边之来水,当趋向左边,与下手左转砂水相逆者,而反趋右,是水不向不绕而气散,大水之内,无小水界开而相合,则更无水可别其向背,而气亦散矣(此承看水之向背言),故内无开口之砂小水环绕相向者,此外虽有砂水相向,总无益也(此申明外有大水内无小水环绕之病,盖小水两边环抱方为开口之证,据其一边小水湾环,一边得低田低地为界,亦是开口,若此有一边小水而直硬者,外有砂水相向亦假)。

图说明:

曲缕钩转结构易晓,若顶来气而对圆唇,则水城 头,左右无砂,不成穴矣,此则开斧撞乘,后水湾环,前水曲出,两砂交锁有情吉。

敛 割

译怎样验证平洋分合的大小和真假?答:不论江河溪流,只要与龙的枝脚缠护一起夹收在内,就是大分合(这里的分,是指分龙之处;合,是指大合水之处)。在界龙水和枝脚缠护以内,或是低田低地,或是小沟小滨,两边夹来,先分后合,以此界定脉气进入穴中的,就是小分合(这里的分,是指行龙之处;合,是指缠护外水交合之处)。也就是界脉之水到了入首处,分开枝水,使咽喉收束而脉清气健(这是穴后的分水);到了穴位处,逆向环绕下关,使堂局收紧而脉止气聚(这是穴前的合水)。这才是真正的分合,是成龙成穴之水(有真正的分合可以证明龙穴都是真的,所以说是成龙成穴之水)。有大分合而无小分合,是假龙;有小分合而无真正分合,是假穴。因此真正的分合更加不可缺少(以上是说以水的分合来验证龙穴)。平田两旁舒展开两翼,层层涌来,都有向前的形势,这也是分;圆唇从中间弹出,两角向上收回,像月魄倒覆回转,这也是合。若没有层层扑来的形势,怎样看出龙在分开而行?若没有倒收的圆唇,怎样证明气停止而水交合?古人说桃花滚滚不是真穴,又说真正的气停止,不必等到临近水流,气已经先收住了,说的都是这个道理(以上是说以砂的分合来验证龙穴)。平田有行龙的形象,就有分而没有合;圆唇有倒收的形状,就有合而气止。何况圆唇是穴的余气,可以验证生气有没有:有生气而吉,气有余,所以唇会吐出;没有气,就没有唇。但有圆唇之合,又不能没有本身两砂兜抱着圆唇,否则内部界水虽合,内堂怎样能够聚气?还必然有大界水扣肋割脚的危害。所以乘脊的,要有钳口兜住它的唇(有钳口就是两砂兜抱,可以证明贴穴小水有分合);看水环绕的,必须有内界水环绕它的唇(有内界分合,就是微砂环抱)。因为砂的内部必有水,水的外部必有砂。所以,砂水之合和圆唇之合,缺一不可。三分三合水 附图 上图(三分三合水图)中,界龙水像八字一样向两边分开,这是第一分;外明堂是第三合,也就是大分合。界脉水像八字一样分开,这是第二分;中明堂是第二合,也就是小分合。贴穴小水也像八字一样分开,这是第三分;内明堂是第一合,也就是真正分合之水。赖公说:大地有三分三合水,中地有二分二合水,小地只有贴穴的一重分合水(指界穴小水)。按:平洋顺龙结穴而有脊脉的,官星坐在高处乘气,插穴应以先前的图为标准。若顺龙横结、逆结,穴后和左右应当低,这样才能显出本身的高低,以水来证明水;外部有砂环抱。所谓取短漕、冲昭,也是这个意思。到了穴前虽然宜向高处,但必须有低处聚气的明堂,堂外砂高才吉;若前方没有明堂,就不能成穴。向 背 脊脉之龙,主要看砂的向背,水的向背自然也包含在其中;平薄之龙,主要看水的向背,砂的向背自然也包含在其中。不过,砂的向背又要看开口有没有、是真是假;水的向背,则要看大水以内、小水以外有没有环绕相抱的砂来判断(《平洋正宗》说:平洋点穴全在配砂,砂配得好,水也就能用)。平洋有以低田低地作堂、作界的,堂界之外必有高起的砂,可以辨别它的向背。如果四面的砂都外背内面、彼此相向,这是真口,气能聚集(真口的两砂有时长短不齐;必须下砂较长,外背内面并抱住圆唇逆向上行,明堂才能聚气。下砂逆转作案,上砂只要面向穴位,稍短也无妨;上砂顺转作案,则要有下砂逆上拦住,不使上砂顺势奔窜才吉。两砂均匀,穴在正中;一边长一边短时,收取先到的砂,这与山龙中铙灭挨弃的方法相同。不过逆局不以顺砂为嫌,所以平洋仍贵在识认龙脉。识龙的方法,是把水当作地来看,把地当作山来看;还要以大界水确定来龙,以小界水察看入首。因此眼界要宽,心思要细,顺逆自然无从隐藏。水是用来界定龙脉和龙身的顺逆,只有水可以凭借;如果便把水当成龙本身,而不明白识认龙脉的方法,终究会似是而非地安葬。古人把眼中的星辰倒转、竖起来看,说的就是这个意思。若有一面反背,就是假口,气会散失(砂背水也反背)。没有开口,就更没有砂可以辨别它的向背,气也会散失(承接上文看砂的向背)。大水以内有小水界开,才有小水交合,才能辨别水的向背。例如下手一边的小水向左转来,上手一边的来水向右转来,就是水环绕而气聚(水环绕就是砂环抱)。若下手一边的小水本应逆向右边,却反而顺着向左流;上手一边的来水本应趋向左边、与下手左转的砂水相逆,却反而趋向右边,这就是水不朝向、不环绕,气便散失。大水以内若没有小水界开并交合,就更加没有水可以辨别向背,气也会散失(承接上文看水的向背)。所以内部没有开口的砂、小水环绕相向,外面即使有砂水相向,也没有益处(这是说明外有大水、内无小水环绕的弊病。小水两边环抱,才是开口的证明;若一边有小水湾环,另一边以低田低地作界,也算开口。但若一边的小水直硬,外面即使有砂水相向,也是假象)。图说明:曲折如缕、钩转的结构很容易明白。若顶部来气正对圆唇,而水城在前、左右没有砂,就不能成穴;若形成开斧撞乘的形势,后水湾环,前水曲出,两砂交锁而有情,就是吉。敛 割

或曰:山龙忌敛割,平洋亦忌否?曰:大界水之内,无小水界开,与无钳口之分,即是敛也,到头之处,无砂水真分,圆唇之前,无砂水真合,即是割也,盖无分即敛,敛即必割,敛于入穴之处,水即冲身,敛于两背之间,水即割臂,敛于穴前,水即割脚,故大口之内,有小口分合,大水之内,有小水分合者,方无冲割之患,大水分合,是大口,小水分合,钳局分合,故大水之内,须寻小水,大口之内须寻小口(此数语包括平洋诸书认穴之法)。

仰 覆

或曰:山龙忌覆喜仰,平地亦然否?曰:仰属阳,覆属阴,山龙是阴体,当于覆中取仰,故突出处以平为贵。平洋是阳体宜于仰中取覆,故平中以突为奇,然在阴砂开口之中,隐隐如没牛吹气,盏内浮酥,泥中隐鳖者,方不患覆(即微突顶之意)如突大而显者,必须开微薄之面,吐平仰之唇(自突大插坦之意,此指在阴砂开口之中而言),与山龙喜仰忌覆同,若不在阴砂开口之中,又当自开钳局,出唇吐气方可,水乡之府县基,水涨时衙宇阶陂俱没,而正堂水不没者,则至高之处为正穴,低洼之所,必无气脉,故平洋圆胖肥,仰而高于众处者,为气之所聚,城市村落皆然,此即平中取突也,开口之阳基穴,在掌心低处,两边有高砂作护,此即阴砂开口,取微薄之面,平仰之唇也。

枝干大小

辨平洋龙枝干,在分水处(此即分龙处而言),与合水之处(此指大合水处而言),两边水源俱长大者是干,短小者是枝,一边长大,一边短小者,亦是枝,水源长大,而大合水在数十里,或十余里者,是干水源短小,而大合水在数里,或一二里者,是枝。欲知水源短长,则以两边大界水广狭定之,广阔者水源长,狭小者水源短,长而不广阔,虽干龙而力薄,短而广阔,虽枝龙而力厚。至小枝龙,或一边溪水,一边田源水夹送,或两边俱是小水夹送,会合穴前左右,此辨枝干法也。大干大枝,穷尽处必不结地,惟脱出至小之枝,每在尽融结(大干龙大枝尽处,即是大合水交襟之所,故不结也,若脱出小枝近双小水,以大干大枝余气作护者,仍有融结),枝龙不纳干水,干龙亦以不见大水为佳也,若干龙至将尽处,枝龙傍大水边在肠内(大水小水缠绕之内),收纳界水,而不见大水者力大,如局面开阔而向大水者,必须小界水(即界脉水),来路远内水(即界穴水),缠绕有情,明堂容聚,余气铺张,前砂拦水,穴间只见一线湾环,或如镜圆静照为妙,如面前直见汪洋,定不成地,故地在腹中者,十有八九,在大水边者,十之一二,在大水边而见大水者,百中一二。惟龙长力大之阳基,局势相当,方可直临大水,盖阳基宜铺尽(即开拓之意),不同阴地宜收聚也,然亦须小界分开(小界分开即是入脉之处),束气明白方真(后有束气,前有真结),有等枝龙之水(来源短水者是),因低洼而聚为湖池,其间亦有取裁,但不可太近,亦不可别无小水缠绕,恐有荡胸泼面割脚空亡之患,设无小界水分开,被大界水贴身为割肋(贴身者大界水贴脉直行,此言穴后无分)。无内明堂聚气,被横水扣唇为割脚(无内明堂,即是无钳口,扣唇者,水贴唇前,此言穴前无合),断不成地,池湖旷荡,无近案拦砂,穴小水大,亦为空亡,若辨平洋之大小,去山未远,有脊脉可寻者,宜溯其来历,亦以两边大界水长短阔狭定之,去山甚远之平洋龙,众水交流,无脊脉可见者,只以交会水多寡大小出口处,关锁疏密定之。总之帐峡缠护多,占地步广者地大,单砂单水,缠护少者地小,至于偏全聚散,山龙平地相同,不必复论。

渡 劫

译有人问:山龙忌讳敛割,平洋也忌讳吗?答:大界水以内没有小水界开,也没有钳口的分开,就是敛;到了尽头没有砂水真正分开,圆唇之前没有砂水真正交合,就是割。因为没有分就是敛,敛了就必然形成割:在入穴处敛,水就冲击龙身;在两背之间敛,水就割两臂;在穴前敛,水就割脚。所以,大口以内有小口分合,大水以内有小水分合,才没有冲割的祸患。大水的分合是大口,小水的分合是钳局的分合。因此大水以内必须寻找小水,大口以内必须寻找小口(这几句话概括了平洋诸书辨认穴位的方法)。仰 覆 有人问:山龙忌覆而喜欢仰,平地也是这样吗?答:仰属阳,覆属阴。山龙是阴体,应当在覆中取仰,所以突起的地方以平为贵。平洋是阳体,宜在仰中取覆,所以平地中有突起才奇特。不过,在阴砂开口之中,若有隐隐约约如没入地下的牛、吹起的气、杯中的浮酥、泥中的鳖那样的形状,才不怕覆(就是有微微突顶的意思)。如果突起大而显著,就必须开出微薄的面,吐出平仰的唇(意思是从大突起处插入平坦之处;这里说的是在阴砂开口之中),这与山龙喜欢仰而忌覆相同。若不在阴砂开口之中,又应当自行开出钳局,吐唇出气才可以。水乡府县的基址,水涨时衙署房屋、台阶堤坡都被淹没,而正堂的水没有淹没,那么最高的地方就是正穴;低洼处必无气脉。所以平洋中圆胖肥厚、仰起而高于周围各处的地方,是气聚集的地方,城市村落也是如此,这就是平中取突。开口的阳基穴,应在掌心低处,两边有高砂作护,这就是阴砂开口,要取微薄的面和平仰的唇。枝干大小 辨别平洋龙的枝干,要看分水处(这里指分龙之处)和合水处(这里指大合水处)。两边水源都长大的是干,短小的是枝;一边长大、一边短小的,也属于枝。水源长大,而大合水在数十里或十余里之外,是干;水源短小,而大合水在数里或一二里之外,是枝。要知道水源的长短,就以两边大界水的宽窄来确定:宽阔的水源长,狭小的水源短。水源虽长而不宽阔,即使是干龙,力量也薄;水源虽短而宽阔,即使是枝龙,力量也厚。至于小枝龙,或是一边溪水、一边田源水夹送,或两边都是小水夹送,在穴前左右会合,这就是辨别枝干的方法。大干大枝到了穷尽处,必不结地;只有脱出而成为小枝的,才常在尽头融结(大干龙、大枝龙的尽头,就是大合水交襟之处,所以不结地;若脱出小枝,靠近两股小水,以大干大枝的余气作护,仍然可以融结)。枝龙不接纳干水,干龙也以不见大水为好。若干龙到将尽之处,枝龙靠在大水边的肠内(即大水小水缠绕之内),收纳界水而看不见大水,力量就大。若局面开阔而朝向大水,必须有小界水(即界脉水),来路遥远,内水(即界穴水)缠绕有情,明堂能够容纳聚气,余气铺展开来,前砂拦住水流;穴间只看见一线湾环,或像镜子一样圆静照映,才是妙处。若正面直看见汪洋大水,一定不能成地。所以地在腹中的十有八九,在大水边的十有一二;在大水边而又看见大水的,百处中只有一二处。只有龙脉长、力量大的阳基,局势相称,才可以直接临近大水。因为阳基宜于铺展开来,不同于阴地宜于收聚。但也必须有小界水分开(小界水分开就是入脉之处),束气清楚明白才是真(后面有束气,前面有真结)。有些枝龙的水(即来源短的水),因为低洼而聚成湖池,其中也有可以取用的地方,但不可太近,也不可完全没有小水缠绕,否则恐怕有荡胸、泼面、割脚、空亡的祸患。若没有小界水分开,被大界水贴身而行,就是割肋(贴身,是大界水贴着脉直行;这里说穴后没有分水)。若没有内明堂聚气,被横水扣住圆唇,就是割脚(没有内明堂,就是没有钳口;扣唇,是水贴着圆唇前方;这里说穴前没有合水),断然不能成地。池湖空旷荡漾,没有近案拦砂,穴小水大,也是空亡。若要辨别平洋地的大小,距离山不远、可以寻找脊脉的,应当追溯它的来历,也以两边大界水的长短、宽窄来确定。距离山很远的平洋龙,众水交汇、看不见脊脉的,只能以交会水的多少、大小以及出口处关锁的疏密来确定。总的说,帐峡缠护多、占据地势广的,地就大;单砂单水、缠护少的,地就小。至于偏、全、聚、散,山龙和平地相同,不必再论。渡 劫

或曰:龙有遇水而止,有渡水而过,又有所谓水劫者,何以辨之?曰:龙未到横水(如龙脉自西过东,大河自南流北,故曰:横水),而界水合于田中,即因水合而止,龙已到横水,而横水水底无石骨硬土,彼岸无分水脊脉,则遇横水而止,如龙已到横水边,或将到横水边,而田间两边界水,分落河中,水底有石骨硬土,中浅旁深,彼岸有分水脊脉,则渡横水而过。故曰:龙过千江不过一堂。一堂者,小界水合于田中也,若河中虽有石骨硬土,彼岸虽有分水脊脉,而彼岸田水,不随龙势前行,反倒流入过龙河中,此两岸龙脚相连,非渡水也(如龙脉从西岸穿过横河渡到东岸,东岸田水宜随龙东行若反流入横河,则两岸俱是龙脚,非渡水之龙),但龙只渡横流,不渡直流,如大水自西向东,直流两岸,小水俱自南向北,或俱自北向南者,龙能渡水(大水自西向东,龙脉从南岸渡过北岸者,两岸小水俱宜自南向北,龙脉从北岸渡过南岸者,两岸小水俱宜自北向南,句宜活看)。若两岸小水,亦自西向东,水底即有石骨硬土,亦是两边龙脚,非渡水也,龙能渡大江大河,不能渡山谷之小溪小涧,即溪涧石骨连片,或如一块生成,亦是两边龙脚相连,并非渡水,故云:平洋有两江之脉,山谷无过渡之龙(跌断过脉处,不可例论,此节当与前卷论崩洪峡一节参看)。

或曰:有生成横水,以界龙脉,有开掘河道,以断龙脉,年深日久,何以别之?曰:水倒过一边合流而去者,生成之何也,逆龙之水直流,而横河之流,可左可右者,开成之河也,生成者,能界龙脉,开成者,不能界龙脉也,生成之河,犹能过者,渡水之龙也。开成之河,而龙亦能过者,伤其面而不伤其体也。

然则开河断脉,亦有害乎?曰:脉之阔大处无妨,狭小处有害,离穴数里外者害小,在数里内者害大,未插而断害灭,已穴而断害速。所谓水劫者,应有脊脉处(去山未远,平洋跌断过脉处,宜有脊脉),而无脊脉,左水可过右,右水可过左也,江河流通,与开掘河沟而水过者,均不为劫,大水淹没龙脊而流通者,亦不为劫,惟跌断处无微高脊脉,而水可左可右者,方谓之劫。故跌断处微微脊脉,断不可少。平洋亦有玉湖、玉池、天池诸峡(详前卷山龙论峡篇),四时澄清不涸者,前途定有吉穴。

附说明:

古有迎龙送龙浜之说,大略与山龙过峡迎送砂相同,如龙脉自西岸渡过东岸,西岸两滨水流入横河,东岸两浜,虽亦流入河中,但其内边田水,随龙东去,此系渡水之峡,非龙脚相连。

龙体穴形

译有人问:龙有遇到水便停止的,有渡过水而继续前行的,又有所谓水劫,怎样辨别?答:龙还没有到横水处(例如龙脉从西向东经过,大河从南向北流,所以叫横水),界水就在田中交合,便是因水交合而停止。龙已经到横水处,但横水水底没有石骨硬土,彼岸也没有分水脊脉,那么遇到横水就停止。若龙已经到了横水边,或将要到横水边,而田间两边的界水分流落入河中,水底有石骨硬土,中间浅、旁边深,彼岸有分水脊脉,那么就是渡过横水而继续前行。所以说:龙渡过千条江,也不过一堂。一堂,就是小界水在田中交合。若河中虽有石骨硬土,彼岸虽有分水脊脉,但彼岸田水不随龙势向前,反而流入渡龙的河中,那么两岸的龙脚相连,并不是渡水(例如龙脉从西岸穿过横河渡到东岸,东岸田水应当随龙向东流;若反而流入横河,则两岸都是龙脚,不是渡水之龙)。但龙只能渡横向的水流,不能渡直向的水流。例如大水从西向东直流,两岸小水都从南向北,或都从北向南,龙就能够渡水(大水从西向东,若龙脉从南岸渡到北岸,两岸小水都应从南向北;若龙脉从北岸渡到南岸,两岸小水都应从北向南;这句话应灵活看待)。若两岸小水也都从西向东流,即使水底有石骨硬土,也只是两边龙脚,并非渡水。龙能够渡过大江大河,却不能渡过山谷中的小溪小涧。即使溪涧的石骨连成一片,或像天然生成的一整块,也只是两边龙脚相连,并非渡水。所以说:平洋有两江之脉,山谷没有过渡之龙(跌断过脉的地方不可按此例论断;本节应与前卷论崩洪峡的一节参看)。有人问:有天然生成的横水,可以界断龙脉;也有人工开掘河道,可以截断龙脉。年代久远以后,怎样区别?答:水若倒向一边汇合而流去,是天然生成的河流。逆龙之水直流,而横河的水流可以向左也可以向右,是人工开成的河流。天然生成的河流能够界断龙脉,人工开成的河流不能界断龙脉。天然河流中仍能通过的,是渡水之龙;人工开成的河流而龙也能通过,只是伤到表面,没有伤到本体。那么开河截断脉气,也有害处吗?答:脉气宽大的地方没有妨害,狭小的地方有害;离穴数里以外,害处小,在数里以内,害处大;尚未下穴就截断,会导致气脉消灭;已经下穴后截断,会使祸害迅速发生。所谓水劫,是本应有脊脉的地方(距离山不远的平洋跌断过脉处,应该有脊脉)却没有脊脉,左边的水可以流到右边,右边的水可以流到左边。江河自然流通,以及开掘河沟使水通过,都不算水劫;大水淹没龙脊而流通,也不算水劫。只有跌断处没有微微高起的脊脉,而水流可以左右变换,才叫作水劫。因此,跌断处的微微脊脉绝对不可缺少。平洋也有玉湖、玉池、天池等过峡(详见前卷《山龙论峡篇》),四时水清而不干涸的,前方一定有吉穴。附说明:古人有迎龙浜、送龙浜的说法,大体与山龙过峡时的迎送砂相同。例如龙脉从西岸渡到东岸,西岸两边的滨水流入横河,东岸两边的浜水虽然也流入河中,但其内侧田水随龙向东流,这属于渡水之峡,不是龙脚相连。龙体穴形

平洋亦有星辰、龙格、体势、穴形,星辰者,平洋之五星九星,所谓波浪水、滚滚浪金、半月金、倒地木、曲尺木、浮脾木、棋盘土、柿蒂土、铺毡土、砖角土、暗火开红、落地金钱是也,龙格者,三台、五脑、九脑、丁字、玉字、玉尺芦鞭、金蛇过水、曲水之玄、单独芍药、蒹葭杨柳等格是也,体势者,龙蛇鱼鳖,晒锦铺茵,或如蛛丝之经行、瓜藤之延续、鸥凫之浮沉、藕丝之牵带、田塍层叠、如波浪之涌来(平洋正宗云:广坂之中四畔水绕,内看田塍动气。有三法:一曰:拱来形如初月,两角向下层叠,横来见直塍之所结穴。二曰:收来亦如初月,两角向上势如叠浪,至方坂动而将静处结穴。三曰:鱼鳞盛如水裂绞状,中有高低至关口处结,或结于方正之所者也)。培缕纷纭(平洋墩阜行龙亦要开肩出面结穴,宜开钳口或旁砂环抱为吉,为用之法坐实向虚与山法同),如风雨之递至,此皆气行地中,故能涌起而成形成势也,其自平洋涌起于低田面之高田高地,必原气脉如江浙水乡之平洋,涌起于水面之上平田地,得尺许高田高地,即气脉也,然气每生在细小处见之,若一片散阔虽有高田高地无益,故入首贵乎束气(此论体势来昧平论入首),入首有高平二体,其与来脉相等者为平,得内界分明,贴身砂头虽不涌起,而本身是高特之阜,亦为真结(此阳来阴受之体,虽贴身无显明之砂,既得内界分明,自有阴砂环抱)。不然,虽有来势而无特起星辰,又无贴身界合,玉尺经云:一片顽皮,将奚取证,入首比来脉处高数尺数寸为高,亦须贴身界合分明,阴砂包裹(此阴来阳受之体,有阴砂环抱方有贴身界合),不然,非他山之用神,即星散之墩阜。雪心赋曰:滚浪桃花,随风柳絮,多是无蒂无根,未必有形有气。此之谓也。盖地形有高有低,砂水有偏胜,脊脉高起之处,砂显而水隐,故论砂之开口,在微茫之界合(承入首比来脉高起一段言),脊脉隐伏之处,水显而砂隐,故水之缠绕于平薄,而开口之形,自在其中(承入首与来脉相等一段言,以下论龙穴形体)。取开口之形者,以砂为主,以水为客,砂胜者开口之形多,如蜈蚣、虾蟹之形,不下数十,水胜者开口之形少,如出水莲花、泊岸浮脾、逆水砂洲,三者可以尽之。然开口之象有四焉,如旁分两股为砂,中含低田低地为堂者,是太阳作蜈蚣虾蟹、金盆钓钩、玉带虹腰、新月合角等形,皆太阳之象也(阴开裹阳为太阳)。旁分两砂,中出一脉,两边界水之外,有钳口者是太阴(中有出脉两边小水界脉而下,钳砂在外界水在内,故曰:界水之外有钳口),作落花浮水,乌鸦伏地,丹凤衔书,黄蛇出洞,仙虾翘首,龟鳖气背,结网蜘蛛,匣中宝剑诸形,皆太阴之象也(而金裹阴为太阴,钳口内龙脉微高而牵连者皆是),太阳开口阔大,起微突于中心者,是少阴,作盏内浮酥,金盆献果,匣内藏桃,釜中煮蛋,龟鳖浮沉,仙虾窥珠等形,皆少阴之象也(太阳开口阔大,中间起突者为少阴,即一块平田较四面微高者亦是),太阴形体丰厚,开微窝于当中者,是少阳,作鸡心口螺靥口仰掌鸡窝,皆少阳之象也(太阴开微窝薄者为少阳,凡突大而显者,开微薄之面吐平仰之辰,俱是),推而广之,出水莲花,泊岸浮脾,是太阴之体,逆水砂洲,是少阴之体,古人论形,因其似穴之口而取之,今人论形,忘其取形之意,则失之远矣(以因开而论唇,因唇口而论堂砂穴形真伪,皆于此辨)。开口者,无形亦真,不开口者,有形亦假,总以砂之钳局,作水之缠绕,以水之缠绕,作砂之钳局(有缠绕之水,即为钳局之砂),均为有口,理归于一也,有口更须论唇,阳口无唇是空口(纯阳散漫),阴口无唇是死面(纯阴裹煞)。有唇还须论砂,无两砂兜抱其唇,则明堂不成,界水不合(无明堂贴穴,穴小水不能会合),有砂然后成堂(两砂环抱之正即是明堂),有堂然后成口,有口不可无唇,故唇口堂砂,不论何形,皆不可少,但直开之口,易晓,横开倒开侧开之口难明,有出脉而随阴口者易晓,无出脉而开阳口者难明,当何以辨之(以下论阳口),脉直来而直结,如蜈蚣盘钳之口者,为直口,脉直来而横结,以来去之身两边相掬为龙虎,如虹腰牛轭之横湾,如玉带瓜藤之颗节者,为横口,脉直来而侧结,亦以来去之身两边相掬为龙虎,如新月稍微窟处,如侧掌之食指节处者,为侧口,脉直来而倒结,以钩转之势为龙虎,如钓钩金钩钩刀之口者,为倒口,山之钩转者,非后有真背不可,平地之勾转者,只要后有微顶,前有薄唇,明堂背后,拖出无妨(山龙横开、倒开、顺开之口,后无鬼乐,必须背辞出,平洋穴后拖出者,亦作鬼论,但面面来转向者佳)。

译平洋也有星辰、龙格、体势和穴形。星辰,是平洋中的五星、九星,即所谓波浪水、滚滚浪金、半月金、倒地木、曲尺木、浮脾木、棋盘土、柿蒂土、铺毡土、暗火开红、落地金钱等。龙格,是三台、五脑、九脑、丁字、玉字、玉尺芦鞭、金蛇过水、曲水之玄、单独芍药、蒹葭杨柳等格。体势,是龙蛇鱼鳖、晒锦铺茵,或像蛛丝经行、瓜藤延续、鸥凫浮沉、藕丝牵带、田塍层叠、如波浪涌来(《平洋正宗》说:广阔坂地四面水环绕,内部要看田塍发动生气,有三种方法:一是拱来,形如初月,两角向下层叠,在横来而见直塍的地方结穴;二是收来,也如初月,两角向上,形势如层叠的波浪,在方坂中由动转静的地方结穴;三是鱼鳞状层层堆积,如水裂绞的形状,其中有高低,在关口处结穴,或在方正的地方结穴)。培缕纷纭(平洋墩阜行龙也要开肩出面结穴,宜开钳口,或有旁砂环抱才吉;使用的方法是坐实向虚,与山法相同),又像风雨相继而来。这些都是气在地中运行,所以能够涌起而形成形势。它从平洋涌起,在低田面上形成高田高地,原本一定有气脉;例如江浙水乡的平洋,涌起于水面之上的平田地,哪怕只高出尺许的高田高地,也就是气脉。不过气常常在细小的地方显现;若是一片散漫宽阔之地,即使有高田高地也没有益处。所以入首贵在束气(这里论说体势来入首的情形)。入首有高、平两种体势,与来脉相等的叫平;如果内部界水清楚,贴身砂头虽不涌起,但本身是高特的土阜,也是真结(这是阳来阴受的体势;即使贴身没有显明的砂,只要内界清楚,自然有阴砂环抱)。否则,虽有来势,却没有特然突起的星辰,也没有贴身的界合,《玉尺经》说:‘一片顽皮,将奚取证?’入首处比来脉处高出数尺数寸,才叫高;也仍须贴身界合清楚,有阴砂包裹(这是阴来阳受的体势,有阴砂环抱才有贴身界合)。否则,就不是可供他山取用的神,也不是星散的墩阜。《雪心赋》说:滚滚的浪花、随风飘动的柳絮,多数没有蒂、没有根,未必有形有气。说的就是这个。地形有高有低,砂水有偏有胜。脊脉高起处,砂显而水隐,所以论砂的开口,要看微茫之中的界合(承接入首比来脉高起一段)。脊脉隐伏处,水显而砂隐,所以水在平薄之地环绕,开口的形状自然包含其中(承接入首与来脉相等一段,以下论龙穴形体)。取开口形状,要以砂为主、以水为客。砂势占优,开口的形状就多,如蜈蚣、虾蟹等形状不下数十种;水势占优,开口的形状就少,如出水莲花、泊岸浮脾、逆水砂洲,三种大体可以概括。不过开口的形象有四类:如从旁边分出两股作为砂,中间含有低田低地作为堂,是太阳作蜈蚣虾蟹、金盆钓钩、玉带虹腰、新月合角等形,都是太阳的象(阴开口包裹阳气,就是太阳)。旁边分出两砂,中间生出一条脉,在两边界水之外又有钳口的,是太阴(中间有出脉,两边小水界住脉而下,钳砂在外,界水在内,所以说界水之外有钳口)。它形成落花浮水、乌鸦伏地、丹凤衔书、黄蛇出洞、仙虾翘首、龟鳖气背、结网蜘蛛、匣中宝剑等形状,都是太阴的象(以金包裹阴气就是太阴;钳口内龙脉微高而相牵相连的,也都属于此类)。太阳开口宽大,中心微微突起,是少阴,形成盏内浮酥、金盆献果、匣内藏桃、釜中煮蛋、龟鳖浮沉、仙虾窥珠等形状,都是少阴的象(太阳开口宽大,中间有突起,就是少阴;一块平田比四面略高,也属于此类)。太阴形体丰厚,中间微微开窝,是少阳,形成鸡心口、螺靥口、仰掌、鸡窝等形状,都是少阳的象(太阴开出薄而微小的窝就是少阳;凡是突起大而明显的,开出微薄的面,吐出平仰的唇,也都属于此类)。由此推广,出水莲花、泊岸浮脾属于太阴的体势,逆水砂洲属于少阴的体势。古人论形,是因为它像穴口才取这些名称;今人论形而忘了取形的本意,差失就很远了(应当根据开口来论唇,根据唇口来论堂砂,并由此辨别穴形的真假)。有开口,即使没有明显形状也是真;没有开口,即使有形状也是假。总要把砂的钳局当作水的缠绕,把水的缠绕当作砂的钳局(有缠绕之水,就是钳局之砂),都视为有口,原理是相通的。有口还必须论唇:阳口没有唇,是空口(纯阳而散漫);阴口没有唇,是死面(纯阴而包裹煞气)。有唇还必须论砂:没有两砂兜抱着唇,明堂就不能形成,界水也不能交合(没有贴近穴位的明堂,穴小水就不能会合);有砂才形成堂,有堂才形成口。有口不能没有唇。所以唇、口、堂、砂,无论是什么形状,都不可缺少。不过直开的口容易明白,横开、倒开、侧开的口难以辨认;有出脉而随阴口的容易明白,没有出脉而开阳口的难以明白。应当怎样辨别呢(以下论阳口):脉直来而直结,如蜈蚣盘钳的口,叫直口;脉直来而横结,以来去龙身两边相抱作龙虎,如虹腰、牛轭的横湾,如玉带、瓜藤的颗节,叫横口;脉直来而侧结,也以内外来去的龙身两边相抱作龙虎,如新月稍微凹处、侧掌食指关节处,叫侧口;脉直来而倒结,以钩转之势作龙虎,如钓钩、金钩、钩刀之口,叫倒口。山地的钩转,后面必须有真正的靠背;平地的钩转,只要后面有微微的顶,前面有薄唇,明堂后方拖出也无妨(山龙横开、倒开、顺开的口,后面没有鬼、乐,就必须有背辞伸出;平洋穴后拖出的,也作鬼论,但四面都能转来朝向的为好)。

不论何口,只要看其唇之圆处,堂之聚处为主。阳口左旋者,气必略偏右,右旋者,气必略偏左,阴口亦然(此概论阴开裹阳,阳开裹阴之口,以下分论四象葬法)。太阳之口,唇气内含,水胎而葬(胎即毬,注详乳突窝钳篇),少阳之口,唇吐口外,穴在窝下(太阳唇气短缩,故宜承胎,少阳唇气外吐,故宜插窝)。太阴之口,吐气为主,薄处堪亲(厚多取薄),少阴之口,一突为奇,微顶可盖(平中微浮,可作盖穴,若突大宜插顶前微靥处)。若平地之窝,唇吐口外者,不论口之大小,居中气聚(此即少阳之口,宜打窝之中者,以唇吐而脉隐也),金盆无口亦然(此即少阴之体,宜插突之中者,以气聚而脉旺也,紫囊斋云:金盆形在,在有之四围高而水无出处,四时澄清不涸者吉),倘穿凿失踪,不可以四象定者,后以束气为证,前以明堂聚处为凭,而消息之,庶几不差矣。

上图山洋略同,可以参看,盖山龙平地,虽属两途,而阴阳相济,归于一致,如太阳之象,阳之极也。阳多取阴,插顶前微靥处,与山龙横开钳口,无出脉垂下担贴脊而插者相同。太阴之象,阴之极也,阴多取阳,宜亲薄口,与山龙两边龙虎掬抱中垂乳突之形,在簷下平处,插葬者亦相同。太阳变少阴,是阳动而生阴,即山龙无显脉之深,大窝钳宜认阳脉,而插于水平脐结之处。太阴变少阳,乃阴动而生阳,即山龙乳突开口,唇气外铺,宜插窝下之穴法,口有四象,形变多般,一阳三反,总不外乎阳来阴受,阴来阳受,阳多求阴,阴多求阳之理,平洋如此,山龙亦然。

脊脉水绕

译无论是什么口,都只须以唇的圆处、堂的聚处为主要依据。阳口左旋,气必稍偏右;右旋,气必稍偏左;阴口也是这样(这是总论阴开包裹阳、阳开包裹阴的口,以下分别论四象葬法)。太阳之口,唇气含在内部,应当在胎处下葬(胎就是毬,注释详见《乳突窝钳篇》);少阳之口,唇气吐出于口外,穴在窝下(太阳唇气短缩,所以宜承胎;少阳唇气外吐,所以宜插窝)。太阴之口,以吐气为主,宜取薄处亲近(厚处多取薄处);少阴之口,以一突为奇,微微突顶即可作盖(平地中微微浮起,可以作盖穴;若突起大,则宜插在顶前微凹之处)。若平地有窝,唇吐出于口外,无论口大小,居中之处气都聚集(这就是少阳之口,宜打在窝中央,因为唇吐而脉隐藏);金盆没有口也是这样(这就是少阴的体势,宜插在突起中央,因为气聚而脉旺。《紫囊斋》说:金盆形四周高而水无出处,四时水清而不干涸的为吉)。如果穿凿之后失去踪迹,不能用四象确定,就以后方束气为证,以前方明堂聚气处为依据,再加以斟酌,希望可以不出差错。上图所说的山地与平洋大体相同,可以相互参看。山龙在平地上,虽然分属两种方法,但阴阳相互调济,归根结底是一致的。太阳之象,是阳气的极盛。阳多取阴,应在山顶前方略有凹陷之处下穴;这与山龙横向开出钳口,不从外露的脉上垂下、而从侧面贴着山脊插入的情形相同。太阴之象,是阴气的极盛。阴多取阳,宜靠近薄口;这与山龙两边龙虎环抱,中间垂下乳突,在檐下平坦之处插葬的情形也相同。太阳变为少阴,是阳动而生阴,也就是山龙没有明显山脉、深窝大钳宜辨认阳脉,应插在水平脐结之处。太阴变为少阳,是阴动而生阳,也就是山龙乳突开口,唇部之气向外铺展,宜采用窝下取穴的方法。开口有四象,形态变化很多,但总不外乎阳来阴受、阴来阳受,阳多求阴、阴多求阳的道理;平洋如此,山龙也是如此。脊脉与水环绕。

平洋方城不同,形体亦异,不先辨明法无所施,今约为二(即乘脊脉者看水绕二法),以概其余。陕、汴、齐、鲁之平洋,得西北地土高厚之气,与各方去山未远之平洋,得山脉未尽变之气,故以低田为坛垛,而龙脉行于其上,如瓜藤蔓延,以高田高地,为龙为砂,低田低地,为堂为界,穴后两边低田低地,如八字头之插入,据为束气,亦有以水浜为内界束气者(近穴界入脉之水,故曰:内界),必有界龙之水在缠护砂水之外(界龙水在界入脉水之后,故在缠护砂水之外),此平洋尚带冈阜之体,廖公所谓:平洋乘脊气是也(此节论去山未远平洋,以脊脉证行龙),江浙水乡平洋,东南地势果薄,去山甚远,冈体甚无者,故以水为坛垛,而龙脉行于其上,如脾浮水面,其平田平地,即为龙为砂,小河小浜,为缠为界穴,穴后两边小浜,如八字头之插入为束气,亦有以低田为内界束气者,界龙之水,在缠护砂水之外,此平洋脊脉,隐伏难寻。杨公所谓平洋有水绕是也(此节论去山已远平洋,以水绕证龙脉),应有脊脉处(此指去山未远,宜乘脊脉而言),而无尺寸之脊脉,必无钳口明堂,虽有砂水,勿为所惑,不能起脊脉处(此指去山已远,水绕平荡而言),而能有已寸之脊脉,即高一寸为山,再得水缠绕更为有据,乘脊气者,非不必以水绕证钳局,而可凭不独水绕,因体以见用也(脊脉为体,水绕为用),水绕者,非不必求脊脉于平薄,而可凭不惟脊脉,因用以推体也(此节论乘脊脉者,以钳局证水绕,脊水绕者,曰:水绕证脊脉。以下二节论穴)。谓之乘者,乘于阴开裹阳,阳开裹阴之口中也,阴开裹阳者,复以脊脉尽处为顶(脊脉尽处,必然微矬,故能见顶),旁分两股为砂,前吐薄口为唇,中含低田低地为堂穴,水不分两边,但团聚于口内为雌雄,内结如蜈蚣之钳,即所谓叉口、禾锹口也,阳开裹阴者,旁分两砂,中出一段,以脊脉微高为顶,以薄唇吐出为面,两旁有微分水痕水外者,微高钳局(界水在内,钳局在外),其水自穴旁分开,而合于唇下,为雌雄外结(雌雄内结外结,注详乳突窝钳篇),如莲花之心,即所谓三叉口合角口也,然亦有太少之象焉(前篇四象兼论龙穴,惟此论穴开口之象),阴开裹阳,是太阳,其开口阔大,中起微突者,是少阴,阳开裹阴,是太阴,其脉体丰厚,中开微窝者,是少阳(详龙体穴形篇),如此穴情,方为的确,明堂方真(有真曰方有明堂)。不然,虽有脊脉何为(此节论乘脊脉者,以钳口形象证穴,若但有脊脉而无钳口亦相真雌),谓之绕者,不禾之内,要小水回环,下砂之外,要活水环绕也,盖大水众所共依,小水穴所独受,小浜界开龙砂之水,活水界真龙脉之水,故大水内有小水缠绕,气水界而穴方真,下砂外有活水阳朝,龙方止而局方紧,然亦有雌雄之辨焉(龙水之合)左旋龙,其性情必趋向右,须右旋水,性情趋向左境者配之,与本身下关砂相逆,共绕下砂外会大合水而去(界龙水),右旋龙,其性情必趋向左,须左旋水,性情趋向右者配之,与本身下关砂水相逆,共绕下砂,外会大合水而去,如是相媾,方谓之绕,不然水倒龙去(如龙右旋,水亦右旋是也),为不媾不绕,虽有水合何为(此节论水绕者,以龙水配合证穴,若山有小水之合而龙水不交者,终假),有等去山未远,河多阔漾,渡水亦多,脊脉在尺寸之间,其内界多是小浜者,得两小浜左右环抱,界成龙虎,浜头插入,据为束气,龙左旋者,自然右浜缠过玄武,龙右旋者,自然左浜缠过玄武,方无流水冲顶之患(此是浜底缠过玄武水会穴前,非水往穴后流去),外面又有活水朝绕,如出水莲花形者,不必本身有开口钳口局,自有真结,然脊脉微高,断不可少(此节论近山平洋,有水绕者不可无脊脉),有等去山甚远,多高田高地,渡水有亦脊脉,可见其内界多是低地低田者,有低田低地,为束气为明堂,高田高地,为拦砂为钳段者,不必本身有明水缠绕,亦成美地(到头一节,以低田低地为束气,

译平洋各地的形势不同,形体也不一样;如果不先辨明,方法就无从施用。现在姑且归纳为两类,即乘脊脉和看水绕两种方法,以概括其余情形。陕、汴、齐、鲁一带的平洋,得到西北地区土地高厚之气;各地离山不远的平洋,得到山脉尚未完全变化之气。因此,低田成为坛垛,而龙脉行于其上,像瓜藤蔓延一样;高田高地作为龙和砂,低田低地作为堂和界。穴后两边的低田低地,像八字头一样插入,作为束气之处;也有用水浜作为内界束气的。水浜靠近穴场,是界入龙脉的水,所以称为内界。龙界之水必在缠护砂水之外;因为界龙水位于界入脉水之后,所以在缠护砂水之外。这种平洋还带有冈阜的形体,正是廖公所说的“平洋乘脊气”。这一节论述离山不远的平洋,以脊脉来验证龙脉的行止。江浙水乡的平洋,东南地势本来低薄,离山很远,冈阜形体极少,所以以水作为坛垛,而龙脉行于水上,像脾脏浮在水面;其中的平田平地,就是龙和砂,小河小浜就是缠护和界水。穴后两边的小浜,像八字头一样插入,作为束气之处;也有用低田作为内界束气的。界龙之水在缠护砂水之外。这种平洋的脊脉隐藏伏行,难以寻觅。这就是杨公所说的“平洋有水绕”。这一节论述离山已远的平洋,以水环绕来验证龙脉。应当有脊脉的地方,是指离山不远、宜乘脊脉而言;如果连尺寸大小的脊脉都没有,就一定没有钳口和明堂。即使有砂有水,也不要被它迷惑。不能起脊脉的地方,是指离山已远、水势环绕而地面平荡而言;如果能够有一寸高的脊脉,即使只高一寸也可视为山;再有水环绕,就更加有凭据了。乘脊气,并不是不需要以水绕来验证钳局,而是还可以凭借脊脉,不仅凭水绕,因为由形体可以看出作用。脊脉是体,水绕是用。看水绕,也不是不必在平薄之地寻找脊脉,而是还可以凭水绕,不只是凭脊脉,因为可以由作用推知形体。这一节论述乘脊脉者,以钳局来验证水绕;论水绕者,则以水绕来验证脊脉。下面两节论述穴。所谓“乘”,就是乘在阴开裹阳、阳开裹阴的口中。阴开裹阳,是以脊脉尽头为顶;脊脉尽头必然略低,所以能够看出顶。两旁分出两股作为砂,前方吐出薄口作为唇,中间含有低田低地作为堂穴。水不分向两边,只团聚在口内,形成雌雄;内部结作如蜈蚣之钳,这就是所谓叉口、禾锹口。阳开裹阴,是两旁分出两砂,中间伸出一段,以略高的脊脉为顶,以吐出的薄唇为面;两旁有略微分开的水痕,水痕之外形成略高的钳局,界水在内,钳局在外。水从穴旁分开,在唇下合拢,形成雌雄外结。雌雄内结、外结,注释详见《乳突窝钳篇》。它像莲花的花心,就是所谓三叉口、合角口。不过其中也有太少之象。前篇兼论龙和穴的四象,这里只论穴开口的形象:阴开裹阳,是太阳;开口宽大、中间微微隆起的,是少阴;阳开裹阴,是太阴;脉体丰厚、中间开出小窝的,是少阳。详见《龙体穴形篇》。像这样的穴情,才算确切,明堂才是真实的;有真穴,才有真正的明堂。否则,虽然有脊脉,又有什么用呢?这一节论述乘脊脉者,以钳口的形象来验证穴情;如果只有脊脉而没有钳口,也不能认为是真穴。所谓“绕”,就是穴口以内必须有小水回环,下砂之外必须有活水环绕。大水是众穴共同依凭的,小水则是穴场独自承受的;小浜是界开龙砂的水,活水是界定真龙脉的水。因此,大水之内还要有小水缠绕,气脉经水界定,穴才真实;下砂之外还要有活水向阳环抱,龙脉才会止聚,局势才会紧密。不过其中也有雌雄的区别。

即有界入穴之水,宜前有拦砂钳口,可证小水会合,故不必明水缠绕),然大水会合,亦宜不可无(大水指界龙,言丙内无明水,故须大水会合,以证龙,此节宜论山远平洋,虽有脊脉而无明水缠绕者,不可无大水会合)。夫平洋不可不开口,而水乡独不然,藏曰:大界内有小界界开大水内有小水缠绕,则大水之内,有砂可知,其形如出水莲花者,与阳开裹阴之口何异(即太阴之体),然则泊岸浮脾,与逆水沙洲二格,亦有缠绕之口欤?曰:二者皆在四水交会之内(界脉水两边分来界穴水,亦两边分来均至穴前,左右会合,故曰:四水交会),泊岸浮脾,大水绕下砂,龙脉牵连不断,逆水砂洲,大水绕玄武(水绕穴后,仍于穴前会合),龙脉渡水而来,自有缠护,圬田与回转余枝,皆透入水中,而星列于四面界脉之水,必在缠护圬田,与回转余枝之外,界穴之水,必有缠护圬田,与回转余枝之内(外内者,背面之意,言界脉水在缠护砂之背,如界穴水任缠护砂之内面也),其中各自有条,非无分别,只于水涨时,散粗糠于上流,其内分合之形自见(此缘穴形须着足力细细体会),不然,穴星何以见其中尊自主,而四面隔缠圬田如鱼如禽如井田者,又何以见其外背内面相向有情,流水何能不冲其身耶。惟水绕可证其砂,以侧水不冲穴,而见其中尊自主也,于此权之,泊岸浮脾,是太阴之体其隔水缠护圬田,如井田之形者,与中出土脉旁分两砂之钳局何殊,逆水砂洲是少阴之体,其四面缠护圬田,如禽鱼之形者,与太阳开口阔大中起微突之钳局何殊,但太阴少阴之口砂,膀者尽连地面,头露于堂界之内,此二者则在四水交会处,内外看之证其钳局,为少异耳。故曰:平洋不开口,神仙难下手,平地水乡,其理一也(此节论水乡开口,申明水绕,即有钳局之意),乘脊脉者,即枕毬簷之意,亦阳来阴受,阴来阳受之意,得有真口穴情方的,以开口为主脊脉为客也,看水绕者,即先看下臂之意,亦即论龙虎之意,故曰:无龙要水缠,左畔无虎要水绕,右边山之龙虎,乃取开口之形,平洋水绕证钳局,亦取开口之形,以开口为主,水绕为客也,故不论高山平地,总以开口为贵,但其口有高低隐显大小阴阳之不同(此篇大旨乘脊脉,若不可无水绕,看水绕者,不可无脊脉,而乘脊脉不宜孤阴纯阳之独求,看水绕终须大水小水之相接,以见阴阳相济方成配偶,更以局证水绕,水绕证钳局,发明开口之义,殊为的当)。

平洋低田

或曰:去山已远之平洋,无脊脉之平田,亦可用水绕之法否?曰:江浙水乡,非无脊脉,但地势卑薄,穿渡复多脊脉低伏而不见,故看水绕以证脊脉,所以无论低田水乡,凡大势皆低者,内有微高之处,即为龙脊,只要收放向背分明钳口唇堂可证,不以有水浸没而弃之。杨公曰:水退同乾地力是也。若去山未远之平地平田,原有脊脉可寻,其间若无脊脉必是无龙虚假之地,纵有水绕,误插必败。

译这就是龙水相合。左旋龙,其性情必然趋向右方,必须配以右旋水,使水的性情趋向左方,与本身的下关砂相反,共同环绕下砂,在外面会合大水而流去,这就是界龙水。右旋龙,其性情必然趋向左方,必须配以左旋水,使水的性情趋向右方,与本身的下关砂水相反,共同环绕下砂,在外面会合大水而流去。像这样彼此交合,才称得上“绕”;否则水与龙同向而去,例如龙右旋,水也右旋,就是不交合、不环绕。即使有水会合,又有什么用呢?这一节论述水绕者,以龙水配合来验证穴情;如果山有小水会合而龙水不交,终究是假局。有些地方离山不远,河流多而宽阔,渡水也多,脊脉只在尺寸之间;其中的内界多是小浜。若有两条小浜在左右环抱,界成龙虎,浜头插入以束气,龙左旋的,自然由右浜缠过玄武;龙右旋的,自然由左浜缠过玄武,这样才没有流水冲顶的祸患。这里说的是浜底缠过玄武,水在穴前会合,并不是水向穴后流去。外面又有活水朝向并环绕,像出水莲花的形状;即使本身没有开口、钳口、局势,也自然有真结,但脊脉略高这一点绝不可缺。这一节论述近山平洋有水环绕时,不可没有脊脉。有些地方离山很远,有许多高田高地,渡水虽有,脊脉也能看见;其中的内界多是低地低田,以低田低地作为束气和明堂,以高田高地作为拦砂和钳段,不必本身有明水缠绕,也可以成为美地。既然有水界入穴,就应当在前方有拦砂、钳口,可以验证小水会合,所以不必一定有明显的水环绕。不过,大水会合也不应缺少;大水指界龙水。意思是说,穴内没有明显水流,因此必须有大水会合来验证龙脉。这一节应当是论述离山较远的平洋:虽然有脊脉,却没有明显水绕,也不能没有大水会合。平洋总不能不开口,而水乡却不一定如此。藏书说:“大界之内有小界,界开大水之内有小水缠绕。”这样,大水之内有砂就可以知道了;它的形状像出水莲花,与阳开裹阴的口有什么不同呢?也就是太阴之体。那么,泊岸浮脾和逆水沙洲这两种格局,难道也有缠绕的口吗?回答说:这两种格局都在四水交会之内。界脉之水从两边分来界穴之水,界穴之水也从两边分来,均在穴前左右会合,所以称为四水交会。泊岸浮脾,是大水环绕下砂,龙脉牵连不断;逆水沙洲,是大水环绕玄武,水绕穴后,仍在穴前会合,龙脉渡水而来,自然有缠护。圬田和回转的余枝,都伸入水中,并且像星辰一样分布在四面。界脉之水必在缠护圬田和回转余枝之外,界穴之水必在缠护圬田和回转余枝之内。所谓外、内,是背面之意:界脉水在缠护砂的背面,界穴水则在缠护砂的内面。这里面各有条理,并不是没有区别。只要在水涨时把散粗糠撒在上游,内部水流分合的形状自然就会显现。这是因为穴形必须下足功夫细细体会。否则,怎么能看出穴星内部的主尊自主?四面隔着缠护圬田,形成鱼形、禽形、井田形,又怎么能看出其外背和内面相向而有情?流水又怎么会不冲击穴身呢?平洋低田。有人问:离山已远的平洋,没有脊脉的平田,也可以采用水绕的方法吗?回答说:江浙水乡并不是没有脊脉,只是地势低薄,穿渡又多,脊脉低伏而看不见,所以要观察水绕来验证脊脉。因此,无论是低田还是水乡,只要总体地势低,内部有略微高起的地方,就是龙脊;只要收放、向背分明,钳口、唇、堂能够相互验证,就不能因为被水浸没而舍弃。杨公说:“水退同乾,地力是。”说的就是这个道理。至于离山不远的平地平田,原本有脊脉可寻;如果其中没有脊脉,必定是没有龙脉的虚假之地,即使有水环绕,误插也一定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