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易藏鬼谷子神奇相法全书二

唐举相神气第四

易藏 · 术数 · 已译 · 第 4–4 段

秘诀云:有神气无形肉者,有根蒂而无枝叶、非时不茂。昔人有相诸葛孔明者曰:外禀松柏枯槁之姿,内有文理根蒂之实,风雨不摧折,一日华秀,名满天下。气散神枯虚壳子 神气俱亡,虚有幻躯。《无形》云:神也无,气也无,空空遗下这皮肤。壳子若值风霜损,谷神先已向秋枯。秘诀云:气以血养而助神,气散则神枯,由心不能生血故也。心何为而不生血,由思虑劳伤。揣摩计较,断丧心之虚灵,所以损耗神气元神,元神耗则神气亡,神气亡,幻躯能久乎。许负相德器第五许负西汉时人阴阳陶铸几般人 阴阳二气生成,分智思贤不肖几般。陈图南云:夫人之生,为万物之贵,怀天地五常之性,抱阴阳二气之灵,虽秉彝之本问,肖容貌之非一。《通玄赋》云:阳生阴育,天尊地卑。烛誊经云:人凛阴阳之正气,形似天地以相同,中圣有全德,造化无全功。秘诀云:阴阳二气之化生也,阳先而阴後,阳施而阴受,阳者乾道,阴者坤道,乾道成男,坤道成女,禀其气之清者,为圣为贤,禀其气之浊者,为愚为不肖,所以禀气则同,清浊有异,而人品殊文。器识缘何分浅深 器者德器,识者识量。裴行俭云:士先器识而後文艺。李靖云:浅浅器识庸人耳,福薄难与成功名。《风鉴》云:形者人之材也,德者人之器也,有材矣而付之以德,犹如雕琢而成器也。器遇拙工而弃之,是为不材之材也。秘诀云:德在形先,形在德後,如项羽目有重瞳,形则善矣;然而咸阳三月火,骸骨乱如麻。哭声惨怛天地,非羽残暴之器致之乎?竟而舨舟不渡、则首乌江,形何足恃哉。也有汪洋居台阁 汪洋,喻德量之宽宏,台阁,三公元宰之位也。《风鉴》云:刚毅汪洋谁可识。吕尚云:器宇汪洋有容纳,志气深远有机谋,动作使令不可料,时通亦为公与候。鬼箭云:气宇轩昂好丰标,必居台阁佐明朝。秘诀云:形 美恶,本自生成,器识卑琐,学问可以充拓。昔柴羔见恶末学,性至愚卤。一见孔子之後,启蛰不杀,方长不折,不径不窦,居丧泣血三年。未曾见齿,卒成大贤。学问之变如此!也有轻盈处庙廷 气骄则轻,志满则盈。庙廷,朝廷也。《风鉴》云:几辈堂堂相貌清,几人相貌太轻盈。神机云:骨格精神志气盈。早年佩玉立庙廷。春花必定春时发,过却春时花谢倾。秘诀云:德器者,沧海之波澜。注之不见泛,挹之不见涸。虚而能受,动而愈出,此其所以异於轻盈者也。轻盈薄识非遐福 轻盈薄识不见於其身而见於其後。裴行俭云:士有文才而浮急浅露,岂享富贵之耶。管辂云:处崇宦而自视巍巍然,非遐福之器也。秘决云:大舜微时,耕稼陶渔,艰苦无不履历,及身处九重,玉食万国,自是不以为欲然,无异耕稼陶渔之时,禄位名寿,兼而有之,福流子孙,真遐福之器哉。汪洋大度可延龄 绝而能续曰延,龄,年龄也。白阁道者云:腹内能容三万斛,龄如一缕亦须延。陆贾云:汉高豁达大度。秘诀云:书云:有容德乃大。夫德者,天爵也。孟云:修其天爵,而人爵从之。即宋郊以竹渡蚁,遇胡僧相之曰,公神彩异常,必活数万性命,後日当魁天下。夫以数万蚁命,犹获报之速,使活天下苍生之命,又当何如耶,延龄之说,诚非迂也。子舆 岩师万世 孟柯,字子舆, 岩,气象 岩也。《风鉴》云: 岩器宇旋旋生。《通仙录》云: 岩器宇旋旋露,有类古玉埋千秋。《清鉴》云:孟子岩岩,泰山气象,能贱齐宣之禄万钟。秘诀云:夫有德者,其器宇恢廓,轻万钟一节,未足以窥其微,使务名者亦能之,毕竟於平时见义无难色,方得之,古人谓观其所忽是也。夷吾卑侠佐姜齐 管仲,字夷吾,相齐桓公,伯诸侯。孔子曰:管仲之器小哉。朱子注云:局量褊浅,规模卑狭,谓其得君行道而以伯终也。秘诀云:或谓孔子论管仲之器小,朱子释曰:局量褊浅,规模卑狭,此论事功,末论其德容。葆和子曰:不然,器者,吾身之德,发而为容,有其德便有其器,有其器便有其容。事功即德器之见於行也,故古人见其礼而知其政,闻其乐而知其德。袁柳庄曰:闻人之声,而知其素,其意於此同。此特公私毫发间 用心有公私之别。玄谈云:丰姿异,骨格奇,再观才器设施为。才济变,意有私,小人君子不同归。朱文达曰:公道私情,此事间不容发。秘诀云:夷吾葵丘之会,名尊周室,实伯齐桓。公私之不同,宣尼知之。所以器不能王齐而伯终也。假如既有此才器,有奇形,且至大公无我,不惟福庇於一身一家,大君赤子,亦蒙其福矣。人之德器,顾不重哉。出其下者无足评 德器不及夷吾者,无足论相矣。《风鉴》云:上贵之人方人相,中下之人岂可评。成和子云:南北路头多少人,上士吾方与论评。

译秘诀说:有神气而没有形肉,就像有根蒂而没有枝叶,尚未到时节便不能茂盛。从前有人给诸葛孔明相面,说:他外表具有松柏枯槁的姿态,内里却有文理和根蒂的实质,风雨不能摧折;一旦时机到来,便会荣华秀发,名满天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气散神枯,不过是一具空壳;神气都已经亡失,只是徒然保有幻化的躯体。《无形》说:神没有了,气也没有了,只空空留下这层皮肤。外壳如果再遭风霜损伤,谷神早已像秋天的草木一样枯萎。秘诀说:气靠血来滋养,并帮助神;气散,神就枯竭,这是因为心不能生血的缘故。心为什么不能生血?是因为思虑劳伤。反复揣摩、计较盘算,会断送心的虚灵,从而损耗神气和元神;元神损耗,神气就死亡。神气既然死亡,这具幻化的躯体还能长久存在吗?《许负相德器》第五 许负是西汉时期的人。阴阳二气陶铸生成各种各样的人,分别形成有智慧和愚昧、贤能和不肖的不同类型。陈图南说:人的出生,是万物中最尊贵的;怀有天地五常之性,抱有阴阳二气之灵。虽然禀受的常性本来相同,但容貌却并不一样。《通玄赋》说:阳气生发,阴气养育;天尊而地卑。《烛誊经》说:人禀受阴阳的正气,形体像天地而与天地相同;圣人具有完整的德行,而造化却没有完美的功力。秘诀说:阴阳二气化生万物,阳在先而阴在后,阳施与而阴承受;阳是乾道,阴是坤道;乾道成男,坤道成女。禀受清气的人成为圣人、贤人,禀受浊气的人成为愚人、不肖之人。所以说,所禀受的气相同,但清浊有所不同,人的品类也就各不相同。人的器量和见识为什么有浅有深?“器”是德器,“识”是见识和度量。裴行俭说:士人首先要有器量和见识,然后才谈文艺。李靖说:器量和见识浅薄,不过是庸人罢了,福分浅薄,难以成就功名。《风鉴》说:形体是人的材料,德行是人的器具;有了材料,再赋予它德行,就像经过雕琢而制成器物。器物如果遇到拙劣的工匠而被弃置,就成了没有用处的材料。秘诀说:德行在形体之前,形体在德行之后。比如项羽的眼睛有重瞳,形貌可以说很好;然而他在咸阳纵火三个月,尸骸散乱如麻,哭声惨痛震动天地,这不正是项羽残暴的器量造成的吗?最终他连船也不肯渡过,死于乌江;形貌又有什么值得依靠的呢?也有人德量宽宏,可以身居台阁。“汪洋”比喻德量宽宏;“台阁”指三公、宰相之位。《风鉴》说:刚毅而宽宏的气度,有谁能够识别?吕尚说:器宇宽宏,能够容纳;志气深远,富有机谋;行动和发令不可预测;时运通达时,也能成为公卿侯爵。鬼箭说:气度轩昂,仪表丰盛出众,必定能够位居台阁,辅佐贤明的朝廷。秘诀说:形貌的美丑,本来是先天生成的;但器量和见识即使卑下琐碎,也可以通过学问来充实扩展。从前柴羔被认为是相貌不好、学问浅陋的人,天性十分愚钝粗陋。自从见到孔子以后,他做到春天的虫子不杀,正在生长的草木不折,不走小路,不钻小洞;居丧时哭泣流血达三年。他后来从未显露牙齿,最终却成为大贤。学问改变人的力量竟然如此!也有人因气度骄满而显得轻浮,能够身处朝廷。“气骄”就轻浮,“志满”就自满;“庙廷”就是朝廷。《风鉴》说:有几个人相貌堂堂而清俊,又有几个人相貌显得过于轻盈?《神机》说:骨格、精神和志气都充盈,早年便能佩玉立于朝廷。春花必定在春天开放,错过春天,花就会凋谢倾落。秘诀说:有德器的人,就像沧海的波澜;把水注入其中,看不出泛滥,舀取其中的水,也看不出枯涸。空虚却能够容纳,活动越多反而流出越多,这就是他不同于轻浮浅薄之人的地方。举止轻浮、见识浅薄,并不是享有长远福分的资质;这种轻浮浅薄不会只显现在本人身上,还会显现在后代身上。裴行俭说:“读书人虽有文才,却浮躁急切、浅薄外露,难道能够享有富贵吗?”管辂说:“身居高位而自视巍然高大,这不是享有长远福分的器度。” 秘诀说:大舜地位卑微时,耕种、烧陶、捕鱼,艰难困苦没有不亲身经历的;等到身居九重之位,享用天下的珍馐美食,也不把这些当作欲望,仍与耕种、烧陶、捕鱼时没有不同,于是禄位、声名、长寿兼而有之,福分流传给子孙,真是具有长远福分的器度啊!胸襟宽广、气度宏大,就可以延长寿命。“绝”而能够续接,叫作“延”;“龄”就是年龄。白阁道者说:“腹中能够容纳三万斛,即使寿命只剩一线,也必须使它延长。”陆贾说:“汉高祖胸襟豁达,气度宏大。” 秘诀说:《书》说:“有所包容,德行才会广大。”德,是上天所授的爵位。孟子说:“修养上天所授的爵位,世间的爵位也会随之而来。”宋郊曾用竹筒渡蚂蚁,遇到胡僧给他相面说:“您的神采非同寻常,一定会救活数万条性命,日后应当考取天下第一。”仅仅因为数万蚂蚁的性命,尚且这么快得到报应;如果救活天下百姓的性命,又会怎样呢?关于延长寿命的说法,确实不是迂腐之论。孟轲字子舆,气象巍峨,足以成为万世之师。“岩”是形容气象巍然的意思。《风鉴》说:“气度器宇逐渐生成。”《通仙录》说:“气度器宇逐渐显露,好像古玉埋藏了千秋。”《清鉴》说:“孟子气象巍巍,如泰山一般,能够轻视齐宣王所给的万钟俸禄。” 秘诀说:有德之人,器宇宽宏;即使把万钟俸禄看得轻如一节竹子,也不足以窥见他的深微之处。即使追求名声的人也能做到这一点,最终还必须在平时见到义理时毫无难色才行。古人所说的“观察他所忽视的事物”,就是这个意思。管夷吾气度卑狭而有侠才,辅佐姜齐。管仲字夷吾,辅佐齐桓公,使诸侯称霸。孔子说:“管仲的器量真小啊!”朱子注说:“这是说他局量狭窄浅薄、规模卑下狭小,指的是他得到国君信任、推行治道,却最终以称霸告终。” 秘诀说:有人认为孔子说管仲器量小,朱子解释为局量浅薄、规模狭小,这是评论他的事功,并不是评论他的德行和仪容。葆和子说:不是这样。所谓器,就是自身的德行,表现出来便成为仪容;有怎样的德行,就有怎样的器量;有怎样的器量,就有怎样的仪容。事功就是德器在行动中的表现,所以古人见到一个人的礼制,就知道他的政事;听到一个人的音乐,就知道他的德行。袁柳庄说:听到一个人的声音,就能知道他的素质,意思与此相同。这只在公心与私心之间有极其细微的差别。用心有公私之别。玄谈说:姿态容貌奇异,骨格奇特,还要观察他的才具、器量和施为。才智能够应对变故,但用意存有私心;小人与君子终究不会走同一条路。朱文达说:公道与私情之间,细微得容不下一根头发。秘诀说:管夷吾在葵丘之会名义上尊奉周王室,实际上却使齐桓公称霸。公心与私心的不同,宣尼已经看得很清楚了。所以他的器量不能使齐国成就王业,最终只能成就霸业。假如一个人既有这样的才具器量,又有奇异的形貌,并且能够做到极端公正、没有私我,那么不只是自己和一家人得到福佑,即使大君和百姓也会蒙受他的福泽。人的德行与器量,难道不值得重视吗?比夷吾还差的人,就没有什么值得评论的了。德行器量不如夷吾的人,已经没有必要再谈论相法了。《风鉴》说:只有上等贵人,才值得为他相面;中等、下等之人,哪里值得评论?成和子说:南北道路上有多少人,只有上等士人我才同他谈论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