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佛藏沙弥律仪毗尼日用合参四

沙弥律仪毗尼日用合参卷上(3/4)

佛藏 · 续藏经/中国撰述/诸宗著述部/戒律宗 · 第 404–603 段

【笺】上文西域多种。下及此方米造。总摄一俱字断之也。

珠林。第五饮酒戒者。佛告诸比丘。若言我是佛弟子者。不得饮酒。乃至小草头一滴亦不得饮。酒有二种。谷酒。木酒。谷酒者。以诸五谷杂米作酒者是木酒者或用根茎叶果。用种种子果艹杂作酒者是。酒色酒香酒味饮能醉人者。是名为酒。若尝咽者。亦名为饮。若饮谷酒。咽咽犯。若饮酢酒。若饮甜酒。若啖麴能醉人者。若啖糟。若饮酒淀。若饮似酒色。似酒香。似酒味。能令人醉者。并随咽咽犯。若但作酒色。无酒香。无酒味。不能醉人。及余饮者。皆不犯。若依四分律。病比丘等。余药治不差。以酒为药者。不犯。颠狂心乱病恼不觉知者。亦不犯。

除有重病。非酒莫疗者。白众方服。无故一滴不可沾唇。

【笺】堤岸倾决。眇视涓滴。故曰。涓滴不除。终为江河。此言始而略沾一滴。终而巨觞不止。谕遮法之严。故七众俱制。而独开重病者。权宜也。谓非酒莫疗之病。急须用酒。即以酒为药。是药。非酒也。亦有非酒而能醉人者。有二种。一。无明酒。谓无明覆心。其言如醉故。二。般若酒。谓佛法知见。蕴滞不化。有佛法习气。亦如醉故。

珠林。佛言。酒有多失。开放逸门。饮如葶苈子。犯罪已积。若消病苦。非先所断。

毗尼母经。尊者弥沙塞说曰。莎提比丘自小因酒长养身命。后出家已。不得酒故。四大不调。诸比丘白佛。佛言。病者听瓮上嗅之。若差不听嗅。不差者听用酒洗身。若复。不差。听用酒和面作饼食之。若复不差。听酒中自渍。

乃至不得嗅酒。不得止酒舍。不得以酒饮人。

【笺】嗅酒。止酒舍。虽不饮。有大患者二。一。令人疑谤。二。熏习成性。亦防微杜渐之法也。梵网。以酒饮人者。五百世无手。戒之甚严谓自破酒戒。不过罪及一身。与人饮。为害不止故。

仪狄造酒。禹饮痛绝。

【笺】人物考。仪狄。禹妃弟。善造酒禹饮而甘之曰。后世必有以酒亡其国者。遂疎仪狄。而绝旨酒。

晋中兴书。元帝性嗜酒。王道深以为诫。左右进觞覆之。

晋书。凡民不得私酿酒沽。其有婚姻及疾者听之。余犯者罚金八两。

枚乘七发。酒为腐肠之药。自古圣君贤臣。恐以累民。故禁之。

纣作酒池国以灭亡。

【笺】人物考。纣名辛。帝乙少子。兄弟三人。长曰。微子启。次曰。中衍。皆庶出。次曰。辛。嫡出即纣也。资辩捷疾。力格猛兽。智足以拒谏。言足以饰非。以肉为林。以酒为池。使男女裸逐其间。一鼓而牛饮者。三千人汉书成帝。张屏风坐。画纣醉踞姐已作长夜之乐。班白谏曰。沈湎於酒。微子所以告去。式号式呼。大雅所以流连。诗书荒淫之戒。其源皆在於酒。

僧而饮酒。可耻犹甚。

【笺】僧者。德望威严。言行端密。为后学之标帜。法门之梁栋。若饮酒。则言多不根。过失无量。为态类狂象之无钩。似戏猿之在树。乃不知标帜折。梁栋摧。而法门自此危矣。

昔有优婆塞。因破酒戒。遂并余戒俱破。

【笺】报恩经。昔有五戒优婆塞治田。因渴。误饮酒至醉。忽邻家有鸡来。即杀食之。邻女往索。又强与淫。讼之於官。复妄言不取。因此一饮。五戒俱丧。

三十六失。一饮备焉。过非小矣。

【笺】四分广律自不孝父母。轻慢师友不敬三宝。恶名流布。至暑月热亡寒天冻死矣。

贪饮之人。死堕沸屎地狱。生生愚痴。失智慧种。迷魂狂药。烈於砒酖。

【笺】言砒酖之毒。不过毁其所生之身。不能毁其智慧道种。饮酒之毒。不啻曰腐肠之药。而智慧道种。灭尽无余也。

晋书。孙季舒。常与石崇饮。傲慢过度。欲奏之。裴楷曰。饮人狂药。责人正礼。不亦乖乎。

故经云(本经)。宁饮洋铜慎无犯酒噫。可不戒欤。

【笺】以上经论。及诸史书。种种言辞譬喻。总之劝免。离诸酒过也。谓天下毒之猛烈。无甚於砒酖洋铜。而酒之毒烈。又甚於此。故激切痛戒也 云居显曰。饮酒破戒。世人共知。近有烟酒。相习成风。竟有师僧。随流吞服者。最为可耻。手执管筒。口吐烟焰。既丧威仪。亦增恶臭且亲见颠仆。触火烧烂。形体者。饮酒多失。此为更甚。无论受戒与否。皆不可服此大非法。所当痛戒。

论。佛言。酒有多失。开放逸门。饮如葶苈。是名破戒。故唐玄鉴。掊系酒器。敢婴豪族之瞋。

【笺】高僧传僧鉴。数兴造。工匠繁多。或送酒者。辄曰我所造。必令如法。宁使罢工。无容饮酒。时清化寺。修营佛殿。州豪孙义。致酒两镡。与鉴。鉴即破酒器。流溢地上。义大怒。明将加恼。夜梦人以刀拟之。既悟。躬诣忏悔。

晋法遇宽。贷狂僧。甘伏荆条之辱。

【笺】粱高僧传。遇在江陵长沙寺。一僧饮酒。废夕烧香。遇但罚不遣。师道安。以筒盛荆寄遇。遇向筒致敬伏地。令维那行杖。垂泪自责。

盖其表率后昆驻延正法不能不尔佛又言。若消病苦。非先所断。是则此戒已於危疾听许暂开。曷为竹园比丘。病差怀惭。深陈过咎。

【笺】舍利弗问经。迦兰陀竹园精舍一比丘疾笃。将死。优婆离问汝须何药。曰。须酒。实违毗尼。宁尽身命。无容犯酒。优波离言。若为病开。如来所许。於是服酒差病。比丘怀惭。犹谓犯律。往至佛所。殷勤悔过。佛为说法。得罗汉道。

远和尚。於诸耆宿。逆其诚恳。

【笺】高僧传。晋庐山释慧远。困笃。诸耆宿皆稽颡请饮豉酒。弗许。又请饮米汁。弗许。再请以蜜和水为饮乃命律师披卷寻文敢饮。卷未半。迁化。

白马芬。谓当垂尽。讵乖素心。

【笺】高僧传。齐释慧芬。初住谷熟县。常山寺。及魏灭佛法。南归京师。止白马。病笃。人劝以酒服药。芬曰。积年持戒。宁以将死亏节耶。

咸乃增加严峻。反更踰於训制。未常不疑其己甚。及观沙伽罗汉。能令恶龙向化。忽丧伏蛙之威。

【笺】优婆塞五戒相经。支提国。有恶龙。名庵罗婆提陀。暴害人禽。破灭秋谷。莎伽陀罗汉。到其处树下敷座。龙发嗔恚。身出烟火。雨雹霹雳。蜈蚣蚰蜒等。莎伽陀。变作优钵罗华。波头摩华。恶龙所有势力。尽现皆不能胜。因受三归。更不作恶。有一贫女。信敬莎伽陀。办酥乳糜。似水色酒。持与莎伽陀。不看饮之。饮已便去。时酒势不觉倒地。佛语诸比丘。莎伽陀今能折伏虾蟆否。圣人饮酒。尚如是失。何况凡夫。今后凡我弟子不得饮酒。乃至如草头一滴亦不得饮。

新寺难公。爰从冥趣。栖迟竟阻遐升之庆。

【笺】冥祥记。宋蒋小德。病死复苏云。至冥司放还。路由一处有弊陋小屋。於屋前逢新寺。难公云。自出家来。未尝饮酒。且就兰公。兰公苦劝。逼饮升许。被王召用。若不坐此当得生天。

遡所由来。悚然战栗。安可旷怀疎节。自贻不追之悔乎。

六曰不着香华鬘不香涂身【笺】颂如来威德无不备。依正庄严世所企。一切不求无乏少。凡所需者随时至。华鬘珠璎及涂看。空中天乐如云施。如来慈受乃。从权。若作受想贪爱使。未到雪山爱见除。万乘妻子多捐弃。夜半明星独晤时。奇哉从此忘尊贵 是人皆知如来依正庄严。世无能比。不知如来依。正从旷劫苦行得来。亦从断灭贪爱所感。今人苦行不修。贪爱不断。而欲彷佛如来依正。譬如贫人服帝王服。其祸速至。

解曰。华鬘者。西域人贯华作鬘。以严其首。此土则缯绒金宝。制饰巾冠之类是也。

【笺】鬘者。发髻之上以珠华杂宝而严饰。故曰。华鬘不但西域有之。此土男人严饰巾冠。女人严饰髻帨。以分人品贵贱也。

香涂身者。西域贵人用名香为末。令青衣摩身。

【笺】异香。惟西域多种。故贵人以香浴身及摩身。即此土以香肥皂浴之也。西域侍儿。皆着青衣。因名焉。如玄真子。命樵青竹里煎茶是也。

此土则佩香熏香。脂粉之类是也。

【笺】佩香。或囊或饼也。熏香。以筒以炉也。

二仪录。臙脂。起自纣。以红蓝花汁作脂。为桃花籹。燕国所出也。银粉。古今注三代铅为粉。

出家之人。岂宜用此。

【笺】道人当以智慧火。熏戒定香。庄严无相之身。直见无相之顶。独露本光。岂宜外饰。以上种种。皆王臣所为。道人弗用。若以异香。转供诸佛即成福智。

佛制三衣(三衣。谓五条。七条二十五条也)。俱用粗疎麻布。兽毛蚕口害物伤慈非所应也。

【笺】此南山圣师之文。谓慈悲之服。安用杀生皮毛为衣。又曰。纵得已成。斩坏涂埵。涂堵。垩墙也。谓兽毛蚕口。不及麻布安稳也。

楞严。若谓比丘。不服东方丝绵绢帛。及此土靴履裘毳。如是比丘。於世真脱。酬还宿债。不游三界。何以故。服其身分。皆为彼缘。如人食其地中百[谷-(一/禾)+禾]。足不离地。

马鸣大士记。马鸣。往世为毗舍离王。其国有一类人。马形无衣。王运神力。分身为蚕乃得衣故蚕成马死。马死成蚕。同一类也。后王复生中印度其马人当时感恋。悲鸣不已。故号马鸣。佛说服丝帛。尚当还债。不若戒之。向后无悔。

除年及七十。衰颓之甚非绵不暖者。或可为之。余俱不可。

【笺】人生七十。血气衰颓。力不胜。粗重布衣。故非绵不暖则知孟子七十已前。亦戒衣帛或可为者专为之病开方便也。

夏禹恶衣。

【笺】通鉴。伯禹夏后氏。名文命。字高密。祖颛顼。父[鱼*纟]。孕岁有二月尧戊戌五十八载。六月六日。生於僰道之石。纽乡长於西羌。以土德王。正建寅百有六岁。崩於会稽一恶衣者。颂禹王之德也。禹王喜布素。而不尚[纟*鲁]纩。其爱民惜福如此。即此之心。宜乎。天下大治。

公孙布被。王臣之贵。宜为不为。

【笺】通鉴。商周之际。尚无被名弘为人恢奇。多闻常称以为人主病不广大。人臣病不节俭常曰。公孙丞相布被。人曰。诈。司马丞相。亦布被。人曰。俭布被。可能也。使人曰俭。不曰诈不可能也。

后汉书。王良。为大司徒。在位恭俭妻子。不入官舍。布被瓦器。时司徒吏鲍恢。过其家。夫人布衣。曳柴从田中归。吏叹服。

感应注。汉文。帝。所幸夫人。衣不曳地。唐文宗。尝出袖示群臣曰。此衣已三浣。晋文公。衣不重帛。子夏。衣若悬鹑。晏婴妾不衣帛。董威结残绳为衣。号曰。百结。祭彤衣无兼衣皆惜福。如此灯录南禅师。常云。我与翠岩悦在福昌时。适病寒服药出汗。悦从禅侣徧借被。不可得。有纸衾者。皆可数悦。太息曰。善公本色作家也。

岂得道人反贪华饰。坏色为服。粪草蔽形。固其宜矣。

【笺】坏色。青黑木兰色。以别缁素。表无常之意警惕后学也。粪扫者上世。死者之衣。及产子之衣。皆弃旷野粪壤间。比丘取其所弃。於溪涧浣濯七次。垢尽。编而为衲。聊以御寒。头陀行也。近世死者及产者。衣不弃。所以当世之学头陀者。较上世尤苦。

乞丝头疏。余七岁出家。父母爱之。衣以轻暖。余性甘淡薄。顾丽服不忍着。常念一丝一缕。出自蚕口。自。尺至丈。生命不可计算。喜粗布为衣。奈余力不胜。乃以人之所弃破紬编而为衲。看山看水。日久月深。不觉损弊。欲向旷野粪壤间。拾残衣不可得也。戊子春。过广陵见诸公制衣华丽。其绫罗丝头。皆弃之余为乞之。向衲破处。密密缝缀浑成一片。雨打不湿。风吹不入。坐则为禅行则为戒。住则为帏。卧则为被。乱则为忍铠。静则为敛羽。施则为吹毛。快哉。一丝头上有如是之用乎。不但为余灭多生之贪想。且为诸公惜无穷之福云。

古有高僧。三十年。着一緉鞋。

【笺】惠林。布鞋百补千缀。遇软地。则赤脚行恐损信施。緉鞋。双履也。

五灯。慧通禅师入太白山。不赍粮。饥食草果。渴食涧泉。依树而息。经五年有证。晚岁一裙一被。所着麻鞋。三十载。布衲重缝。冬夏不易。

◎玄泰上座。秪着布。瑞鹿本先不设卧具。不易茧。丝。卯斋终日。

况凡辈乎。噫。可不戒欤。

论。律摄谓三种心。当舍其一。则喜好玩饰心也。夫出家者。割截为服。粪扫蔽形。岂复染情华美。溺志芬芳。将无意其服佩珍异。光仪动众。衢路所接。咋舌称奇。不知秉道之流。惟觉其体污形秽。有识之士。且视同溷鼠厕虫矣。若优多罗比丘。度母拔危。

【笺】优多罗母经。优多罗。尊佛乐法。酒不历口。过午不食。香花脂粉。未尝附身。母为饿鬼。优多罗以瓶盛水。杨枝着中法服覆上。饭比丘僧。举名咒愿。母免重咎。

南天竺男子。闻法证圣。

【笺】阿育王经。南天竺有一男子。於佛法中。出家少欲知足。不乐荣显。不以酥油摩身。不以汤水洗浴。不食酥油。不愿华饰。常畏生死。诣摩偷罗国礼敬优波笈多。一闻说法。精进思惟。得罗汉果。

较其所得。与华鬘香油孰多。又如此土先德。或冬夏一衲。

【笺】唐玄朗破衲重缝。冬夏不易。

或用纸糊衣。

【笺】唐静琳。平生衣破。以纸补之。

更安有於华鬘或衣滓弗浣。

【笺】梁慧开。衣服尘滓。未尝举意浣濯。

或不思澡剃。

【笺】元高峰。所住石洞上溜下淖。不澡身。不剃发。

复奚暇於摩身。讵不华誉耀於千祀芳德袭於八弦乎。至於世尊。遥绳往制慎纳珠函。

【笺】珠林。佛初踰城。树神以迦叶佛所遗绢僧伽梨。转付佛言。绢僧伽梨非我所用。我闻诸佛出世。不着蚕衣。及开珠函。见迦叶佛书言。此僧伽梨。经出大梵天王。纬出坚牢地神。丝是化生。非由缲茧。佛乃受之。

全付杜渐将来。坚辞赐紫。

【笺】宋高僧传。五代晋释全付。住清化禅院。钱忠宪王。遣使赐紫袈裟。付。上章力辞使再往。又辞曰。吾非饰让。恐后人效吾而逞欲也。

伤慈之虑。岂独廑於能仁。逞欲之防。反尽宽於末季。况兹四大。别在剎那。付彼一坏。旋成朽壤。行胔走骼。枉用庄严。蚁食乌餐。空劳珍重。乃罔念争雄超举。耻弗逮於姱修。徒思角胜沉沦。共相矜於炫俗。以马齿鸟迹为非分。咄哉。疎麻。以兽毛蚕口为当然。烂焉文绮。忆昔之辞亲割爱。本图修出世良因。似今之斗靡夸妍。将拟向何途驻足耶。悲夫。

七曰不歌舞倡伎不往观听【笺】佛在世时。大权菩萨。现天人身。常以梵呗歌赞於佛。或演无常苦空。无我之音。令诸众生感悟。能使水鸟树林。咸宣妙法。非同世间艳丽歌舞也。尝论耳目之於声色。极易惛人神智。亦能发人悟机。故仙人缘之。而神足顿失。楼子因之。而心地豁开。究其惛智之源。被声色流转也。故谓之顺流。亦曰下流。究其发悟之源。不被声色流转。故谓之逆流。亦曰。上流。今之博地凡夫。孰不为声色流转。故与道日远。是故初机者。当避声色如刀剑。其与道自近矣。

解曰。歌者。口出歌曲。舞者。身为戏舞。

【笺】歌舞者。歌有所不足。则舞以尽之。舞有所不足。则歌以尽之。歌之舞之。尽善尽美矣。

倡伎者。谓琴瑟箫管之类是也。

【笺】倡伎。总名也。

白虎通。琴。禁也。所以禁止邪淫。正人心志也。瑟啬也。闲也所以惩忿窒欲。正人之德也。

吕氏春秋。朱襄氏之世。天下多风。阳气不积。果实不成。故斌王建五弦之瑟。瞽瞍作十五弦。舜益八弦。为二十三弦。汉武帝。歌儿作二十五弦。及箜篌瑟。古有掌乐之官。乐记所自出也。

世说。戴安道。少有高名。武陵主闻其善琴。使人召之。安就使前破琴曰。戴安道。不能为王侯伶人。

风俗通。丘仲。作笛。笛。涤也。所以荡涤邪秽。纳之雅正也。

乐书。剪云梦之霜筠。法能吟之异韵。

通义纂。伏羲作箫十六管。或云。女娲氏作。

尔雅。大笛曰管。小笛曰箫释名箫。肃也。其辞肃肃而清也。

不得自作。亦不得他人作时。故往观听。

【笺】供佛宜使人作乐。不宜自作。

征。梵网十重不得教他作。今不自作。而使人作不与梵网相违乎。

训。梵网不教他作。杀盗也。杀盗为害非小。使人作乐供佛。有无量功德。不同十重也。但为初地工夫。无暇作乐。故使人作耳。

古有仙人。因听女歌音声微妙。遽失神足。观听之害如是。况自作乎。

【笺】毗昙毗婆沙。优陀延王。诣郁毒波陀山林。禁入男子。纯与女人五欲自娱。其音清妙。烧众名香。时诸宫女。裸形起舞。适五百仙人经过。染色声香。便失神足。堕彼林中。王问汝等是谁。曰。我是仙。人。王曰。汝得非想非非想处定耶。曰。不得。曰。汝得初禅耶曰。曾得。今已失也。王嗔曰。有欲之人。视我宫女。殊非所以。便拔利剑断五百仙人手足。所谓才生一念欲便失五神通。

今世愚人。因法华有琵琶铙钹之句。恣学音乐。然法华乃供养诸佛。非自娱也。

【笺】征。如来说法。无二种语。今法华之与律仪虽经律不同。然皆佛说。云何法华以音乐为功德律仪以倡伎为罪障耶。

训。所以为罪福者。谓供养自娱之别耳。若律仪中人。以倡伎为功德。即律仪转为法华。若法华中人。以音乐自娱。即法华转为律仪。虽然。须弥纳芥子则易。芥子纳须弥则难。其有不以难易为碍者。庶几可以酬酢及此。

应院作人间法事道场。犹可为之。

【笺】言犹可者。非急切之词。当如法礼忏诵经为要务杂陈音乐。又其次。

今为生死。舍俗出家岂宜不修正务。

【笺】人人尽道为生死出家。及乎寻常看他。何曾以生死当事。且道生死在什么处。轻轻问着。十个到来。却有五双打宽限。所以不觉不知。流入二死海中滔滔皆是。今目前海口子。不知没溺杀多少英雄。汝等快做手脚。专致正务。果然手脚稳当。方不负出家做个真正道人。所谓正务者。修证不无染污不得。除却目前句子皆非正务。你将问来底不是正务。我将言答底。不是正务。毕竟如何是正务。腊月三十日到。不是别人代得底。

四十二章经。佛问沙门。人命在几间。对曰。数日间。佛言。子未闻道。复问一沙门。人命在几间。对曰。饭食间。佛言。子未闻道。复问一沙门。人命在几间。对曰。呼吸间。佛言。善哉。子知道矣。

而求工伎乐。乃至围棋陆博。骰掷樗蒲等事。

【笺】博物志。尧造围棋。以教丹朱。

方言。自关以东。谓之奕。

汉书注。陆博。行棋也。

鲍宏博经。二棋分黑白各半。掷之。

珊瑚钩诗话。樗蒲。老子入胡作。今谓之呼卢。取纯色而胜。

五灯。法远住浮山欧阳文忠公。闻远奇逸。造其室。未有以异也。与客棋。远坐其傍。公遽收局。请因棋说法。远令挝鼓。升座曰。若论此事。如两家着棋相似。何谓也。敌手知音。当机不让。若是缀五饶三又通一路始得。有一般底。秪解闭门作活。不能夺角冲关。硬节与虎口齐张局破后。徒劳逴斡。所以肥边易得。瘦腹难求。思行则往往失粘。心粗则时时头撞。休夸国手。谩说神仙。赢局输筹。即不问。且道黑白未分时。一着落在甚么处。良久曰。从来十九路。迷悟几多人。文忠嘉叹久之浮山。因棋说法。意在言外乃见临时应机便利若此。后世愚昧。大事未明。深恩未报。终日着棋。废时失事。尔乃比支道林之手谭王文郎之坐隐大谬一生。悲夫。

皆乱道心。增长过恶。噫。可不戒欤。

【笺】善恶对代。箭锋相拄。究竟为恶则易。为善则难。为恶如放无缰之马。为善如撑逆水之船。此为为善者策发云。

论。剎利一国之贵。而膺其爵命者。莫不显荣如来三界之尊。而被其法服者。岂偏菲薄。愚昧白衣。不知释子。惟唾弃甘醲厌离华屋。所以支形钵食。栖宿冢间。正欲刊落骄慢。断割纷纠。实自隆崇。匪云贱辱。白衣反心轻之。已为纰缪。而身为释子。不知自重。吹螺击钹。降为优伶。为法门之玷。抑何其甚。夫彻公扳松而啸。见阻於东林。何况於歌。

【笺】高僧传。宋僧彻。常至南山扳松而啸。於是清风远集。众鸟和鸣。超然有胜气。退咨东林。律禁管弦。戒绝歌舞。吟啸可得为乎。林曰。论及散乱。皆为违法。由是乃止。

无着踯水而渡获讥於近住。何况於舞。

【笺】五百问经。有贤者。优婆塞。请一比丘。欲施一好衣。比丘同行。中道值水坑。便踯度。贤者自念。我欲施一好衣。为踯度故。当减其半。而比丘得他心通。知贤者意。前行复见水坑数四。故踯。贤者灰念。减至无衣。但留一食。比丘前行。见水坑不踯。贤者问。何不踯。曰。我若更踯。恐失食故。贤者惊骇。知是道人悔过。请归供养。

乃至摴蒲博奕。外书称为牧猪奴戏。

【笺】晋中兴书。陶侃。为荆州。见吏博奕戏具。曰。围棋尧舜以教愚子。博殷纣所造。诸君并国器。何以此为。

◎圣人惜寸阴。众人惜分阴。诸参佐。每以戏废事。乃取摴蒲投之於江曰。摴蒲者。牧猪奴戏耳。

观象卜算。论中谓之邪命自活。

【笺】智度论。舍利弗云。出家人。合药。种谷植树不净活命。名下口食。观视星宿。日月风雨。雷雹霹雳。不净活命。名仰口食。曲媚豪势。通使四方。巧言多求。不净活命。名方口食。学种种术。卜算吉凶。不净活命。名维口食。

在道之人。苟少犯之。虽弹指顷。皆足以污其清德。观奘法师童龄。遇诸掉戏者。诃其徒丧百年。

【笺】高僧传。唐玄装法师。年十一出家。观诸沙弥剧谈掉戏。谓曰。夫出家者。为无为法。岂复更为儿戏。可谓徒丧百年。

而樗蒲博奕抑又甚矣。安禅师。定中见谈资养者。恶鬼扫其脚迹。

【笺】宋光孝安住清泰寺。定中见二僧倚槛私语。初有天神拥卫。倾听久之。散去。俄而恶鬼唾骂。仍扫脚迹。顷询其故。乃二僧初论佛法。次叙间阔。末谈资养。自是终身。未尝言及世事。

而观相占卜。顾可为欤。当知身既抽簪。自合心同执玉。慎毋以至尊至贵之体。而轻自媟亵也。

八曰不坐高广大床【笺】华严。佛身充满於法界。普现一切群生前。随缘赴感靡不周。而恒处此菩提座。

楞严。我以妙明。不灭不生。合如来藏。而如来藏。唯妙觉明。圆照法界。是故於中。一为无量。无量为一。小中现大。大中现小。不动道场。徧十方界。身含十方。无尽虚空。於一毛端。现宝王剎。坐微尘里。转大法轮。

解曰。佛制绳床。高不过如来八指。过此则犯。

【笺】梵网。有绳床。木床。绳床以绳结为床。为行脚者设。木床。为坐。禅者设。

毗婆沙论。佛八指。约高一尺六寸。中人一肘。坐时脚不挂空。过此量者。曰高。但可容身转侧。过此量者。曰广。既高且广。名大 云栖为对初地学者。不得放逸身心。增长过恶说也。若言如来报身之量。已非八指限量。况法身之量哉。故以二严经。文标显其前。

乃至添彩雕刻。及纱绢帐褥之类。亦不宜用。

【笺】困学纪闻。舜作食器。流漆墨其上。国之不服者。十三人。禹作祭器。墨漆其外。朱画其内。国之不服者。三十三人 舜禹。圣君也。用漆为器。不为过分。而有贤臣谏诤。恐百官庶民。靡费不实。后世但知舜禹之圣。而不知贤臣辅之为圣也。今出家者。华其私室。精其器皿。制度失佛祖之箴。受用等王侯之供。忠言逆耳直谏者。乃老。胁肩謟笑曲奉者。是趋。此其所以丛林日弊。初学记。蒿宫茆柱。实兴国之清猷。玉席珠衣。乃危邦之弊化。

古人用草为座。

【笺】世尊雪山修道。以草为座。后浴於泥连河。天人岸畔。采新绿草敷为座 羲皇之时。巢居穴处。皆以草为座。诗。嫩草承敷坐。长松响梵声 僧因习定曾敷草。天为闻经再雨华。盖上古草座风味。可想见也。

宿於树下。

【笺】头陀颂。古树撑天外。依俙似劫初。何劳更结瓦。且喜暂为庐。鹿过苔分翠鸟衔花落裾。翻思黄面老。能不叹嘘嘘。

今有床榻。亦既胜矣。何更高广。纵恣幻躯。

【笺】物原神农始。作床席 神农以前。无床坐之具。今有床榻。已胜神农之世。何必高广。既高广矣。又尚雕刻。乃不知此身。匪金石之质。终不久住。徒劳靡费。何如竹床木榻。稻草芦花。冬暖夏凉。随时添减。为福也。五灯。赵州谂。始住观音院。律身枯槁。僧堂无后架。绳床角折。绳系残薪。支之。屡有为师新之者。终不允。住持四十五年。未尝以一书告檀越。

胁尊者。一生胁不着席。

【笺】西域记。胁尊者。八十出家。少年诮曰。出家之业。一则习禅。二则诵经。今衰老。何所取进尊者闻之。誓曰。我若不通三藏。不断五欲。得六神通。具八解脱。终不以胁至席。昼则研习教理。夜则静虑凝神。三年悉证所誓。时人敬仰。号胁尊者。五灯。璧峰金。参晋云海。示以万法归一。疑之三年。偶摘蔬次。忽凝然久之。海问子定耶。对曰。定动不关。海曰。定动不关。是甚么金以筐示之。海不肯。金扑筐於地。亦不肯。尔后工夫益切。胁不至席。一坐七日。闻伐木声。大悟。

高峰妙禅师。三年六愿。不沾床[柷-口+登]。

【笺】师讳原。妙。吴江徐氏子。母梦僧乘舟来。乃孕。至离襁褓。喜趺坐。遇僧入门。辄欲从之。十五出家。投禾法住师。十六剃发。十七习天台教。二十更衣。入净慈。立三年死限。胁不沾席。口体俱忘。於天目师子岩西石洞。营小室如舟。榜曰。死关。绝给侍。洞非梯莫登。撤梯断缘。虽弟子罕得瞻视示寂偈云。来不入死关。去不出死关。铁蛇钻入海。撞倒须弥山。

悟达受沉香之座。尚损福而招报。噫可不戒欤。

【笺】水忏序。知玄法师。邂逅一僧。患迦摩罗疾。视无倦。将别僧曰。子后有难。当往西蜀彭执茶陇山。双松为志。玄后居安国寺。懿宗礼之。赐沉香座。忽生人面疮。医皆拱手。因忆僧言。入山寻访。二松之间。僧出迓。玄具陈剧苦。僧白。无伤。嵓下有泉。灌之即愈。及明引之泉。方掬水。疮作语曰。公曾读西汉书否。公即盎。我即错也。累世求报。公十世为高僧。戒行精严。报不得便。今受赐沉香宝座。名利心起。故能害之。幸迦诺尊者。以三昧水解之。今不汝为患矣。掬水痛绝。苏后即愈。双松古寺。悉隐不见。

论。沙门坐次。自当休息万事。放舍诸缘。身心一如。动静无间。盖神通胜业。非定不生。无漏慧根。非静不发。惟是水冷波澄。而珠光乃现。

【笺】坐禅仪。探珠宜浪静动水取应难。定水澄清。心珠自现。

锁缘柱系。而猿跃斯休。

【笺】禅法要解。譬如猕猴。被系在柱。终日驰走。锁常摄还。极乃休息。所缘在柱。念则如锁。心喻猕猴。行者观心。亦复如是。

龟畏啖而谨藏。水狗终莫得其便。

【笺】杂阿含经。一道人在河边树下。学道十二年。贪想不除。身静意游。曾无宁息。不能得道。佛化作沙门。至其所。有龟从河中出来至树下。复有水狗。饥行求食。便欲啖龟。龟缩其头尾四足。藏於甲中。不能得啖佛曰吾念世人不如此龟。放恣六情。外魔得便。形坏神去。生死无端。轮转五道。苦恼百千。即说偈言。藏六如龟。防意如城。慧与魔战。胜则无患。

马惭钝而先发。神骏反远逊其能。

【笺】毗婆沙论。如二人俱至一方。一乘疾马。一乘钝马。虽乘钝马。以前发故。而先至。信解脱者。勤行精进。先至涅盘。

何有驰逐外缘。宴安床座。佛制沙弥。从大僧次第而与。

【笺】四分。舍利弗白佛言。云何与沙弥房舍。卧具佛言从大比丘下次第与。

畴令广座回旋。且未容登卧自如。

【笺】四分。时小沙弥等。大小便吐污泥织绳床坐卧具。诸比丘白佛。佛言。自今不得令沙弥坐卧织绳床上。若能爱护不污。听坐。

安可高床偃仰。夫已殃违十世。突寻悟达之雠(见前)。傥非命尽七朝。莫改善容之惑。

【笺】求离牢狱经。阿育王弟。名善容。游猎见诸梵志。裸形苦行。问曰。有何患累而无成办。梵曰。坐有群鹿。数共合会。我见心动。不能自制。王弟念此等梵志。犹有淫欲。释子沙门。饮食甘美。在好床坐。岂得无欲王闻弟生邪见恐永迷没。敕诸妓女。严妆至善容所。共相娱乐。未经时。王躬往语弟。汝何将吾诸妾恣意自娱耶。名诸大臣诣市杀之。诸臣谏曰。王秪此弟。愿听七日。王听内宫作唱妓乐。至七日。王问七日之中乐否。弟曰不见不闻。何乐之有。王曰。众妓自娱。何以面欺。言不乐耶。弟曰。应死之人。又何情於五欲。王曰。汝今忧念一身断灭。在欲不乐。岂况沙门忧念一身死坏。复受一身。亿百千世。身身受苦。念此心酸故出家为道。求於无为度世之要。设不精勤。受历劫苦时。弟闻王教。乃得醒悟。

宜思头陀十二住止冢间。

【笺】颂。第九冢间住 荒冢何萧索。所闻皆凄其。故垒添新土。易见无常仪。幽然起九想。爱欲皆远离从地而起倒。因尸悟所思。

苾刍四依。宿惟树下。

【笺】随机羯磨。比丘受四依法。一。粪扫衣二。乞食。三。树下坐。四。腐烂药。

胁不着席。难生精进忘疲。

【笺】灯录。十祖胁尊者。中印度人。名难生。九祖伏驮密多。与落发授戒。执侍左右。未尝睡眠。谓其胁不至席。遂号胁尊者。

坐榻尘交。慧熙严克自励。薄拘罗人旬壁树弗倚。

【笺】中阿含经有一异学。是尊者薄拘罗。未出家时。亲朋友。往诣薄拘罗所。请问其义。薄拘罗为说。我於此正法律中。学道以来。结跏趺坐。八十年。未曾倚壁倚树。

妙禅师三年床[柷-口+登]不沾。矧兹初发净心。志趋圣道。应谛审求寂之义深。维勤策之名。纵翘足而叹底沙之德无能希九劫之功(详载下威仪篇)。乃系念而获长老之称。宁不拘八龄之愧。

【笺】增一阿含经尔时世尊。与众说法。有一老比丘。向佛舒脚而睡。有修摩那沙弥。年八岁。去佛不远。结跏趺坐。系念在前。佛说偈曰。所谓长老者。如未剃须发虽复年齿长。不免於恶行。而有年幼者。诸根无漏缺。此谓名长老分别正法行。

佛云。出家以自在为苦。以不自在为乐。

【笺】中阿含经。生闻梵志问佛。出家以何为苦。佛言。出家以自在为苦。谓随顺贪欲。瞋恚愚痴不守禁戒。因此忧惑。故以自在为苦也。又问以何为乐。佛曰。出家以不自在为乐。谓学道不随贪欲嗔痴。随戒自制。无斗诤怨憎忧。若有义利。故以不自在为乐也。

时当三复斯言。勿使剎那空过。尔乃莫不驱驾愚怀放倾憍惰。致使善根种子。不复开敷。道树枝条。弥加枯悴。一旦奄归长夜顿罢资粮。鞫勘冥司。将何酬答。然后汹遽惶迫。思作鸳鸯之鸣。嗟其晚矣。

【笺】白喻经。外国节度之日。一切妇女。持优钵罗华以为鬘饰。有一贫人妇。语其夫曰。汝能得此华与我。是尔妻。否则别去。其夫虽贫。善作鸳鸯鸣。即入王池。偷优钵罗华。时守池人问。池中何响。贫人失志志曰。我是鸳鸯。即被捉。将诣王所。中道复作鸳鸯鸣。守池人曰。尔先不鸣。今鸣何益。世间愚人。亦复如是。终身残害。作众恶业。不习心行。使令调善。临命终时。方欲修善。狱卒将去。付阎罗所。虽欲修善。亦何能及。

九曰不非时食【笺】时者。明相出。乃至日中。非时者。从日稍侧。乃至次日。明相未出。非时而食。名为破戒。犯者急须忏悔。除病者。若饥取一切谷豆麦煮不破皮。滤汁非时得饮。若梨枣诸果汁。蔗汁。藕根汁。澄如水色。以水渧净。有渴病。若作务。若檀越供养。非时得饮。

蜜石蜜。沙糖浆。以水净。有热病。若远行。若不得食。若食少。若施水处和水。非时得饮。若器底残水。被雨湔。亦名为净。酥油。生酥。并同。但此方牛乳。膻不可食。如薏仁等。不得触食。若和他药。其味已变得服。若不任为食者。和时食。谓饭饼麨等。不得食。

解曰。非时者。过日午。非僧食之时分也。诸天早食。佛午食。畜生午后食。鬼夜食。

【笺】出三昧经。午后日。过一发一瞬。即非时也非时不食。得五种利益。一。离诸贪欲。二。神气清爽。三。能却睡魔。四。道业易办。五。增长福寿。处处经。佛言。中后不食。有五福。一。少淫。二。少睡。三。得一心。四无有下风。五。身得安稳。亦不作病。刊定记。一日夜十二时。总成四分。一。初分。即寅辰诸天食时。二。中分。即巳午人佛食时。三。晡分。即申酉戌畜生食时。四。夜分。即亥子丑鬼神食时 宋文帝。饭僧。同众於地筵班食迟。众疑将旰不食。帝曰。始可中矣。生公曰。白日丽天。天言始中。何得非中。遂取钵食。众从之。帝大悦。

征。斋供之仪。礼应先佛。而后天。今诸天早食。则先天。而后佛也。

训。若以此土历日子午推之。先天而后佛。若以西方莲花观之。天亦不先。佛亦不后。何则。谓西方以莲花开合。而分为昼夜。尝观十法界循业发愿之境。而与大莲花之光交映日时。毫发不谬也。诸天早食者。谓其因中精进。五戒十善。得生天上。故报在莲花将开之时。将见莲花之光。以珍馐美馔而为食也。佛午食者。谓其因中万德圆满。诸行具足。依正庄严。一切无比。故在莲花正开时。华光与日光相照。以禅悦法喜为食也。畜生午后食者。谓其因中迷失本性。伤杀物命。不知廉耻。造不善业。故报在莲花将合之时。将离华光。以水草为食也。饿鬼夜食者。谓其因中诽谤三宝。五逆十恶。故报在莲花合时。不见花光。以铜汁铁丸为食也。

僧宜学佛。不过午食。

【笺】僧从佛口生。如子继述父志也。

续法喜。李彪。字道固。魏孝文朝。累官御史中尉。领着作。尝入中兴寺。访释僧钟。时日影小晚。钟不食。固曰。何声闻耶。钟曰。应以声闻得度者。故现声闻。

饿鬼闻碗钵声。则咽中火起。故午食。尚宜寂静。况过午乎。

【笺】饿鬼因中侵夺众食。以自活命。令众饥恼。在碗钵上造业。即於碗钵上受报。所以食时。不得碗钵作声。以慈悲故。

昔有高僧。闻邻房僧午后举爨。不觉涕泣。悲佛法之衰残也。

【笺】高僧以佛法为己任。故闻午后举爨。知法运垂秋。故涕泣而悲叹也。

今人体弱多病。欲数数食者。或不能持此戒。故古人称晚食为药石。取疗病之意也。必也知违佛制。生大惭愧。念饿鬼苦。常行悲济。不多食。不美食。不安意食。庶几可耳。如或不然。得罪弥重。噫。可不戒欤。

【笺】云栖。为愍病者老者之苦。乃体仰佛慈故开。此篇。当时先辈论议不一。谓律中过午。且不容药石。况以晚食为药食也。然药食。古人仍语。与云栖何有。四分别众食。除余时。波逸提。余时者。病时。作衣时。施食时。道行时。乘船时。大众集时。沙门施食时。此是时。兹律文昭着。佛意宛然。则知云栖不肯误人。亦不自误。大约律法遮处。不得不严肃。而开时。不得不方便。后人勿以方便为繇。乃以无病为病。未老先老。恣意食啖。而违佛制也。

论。劫初圣人。以一日不食为斋。世尊制日中一食。佛断六趣因。令同三世佛。故制日午为法食正时也。及难陀母。奉粥上佛。佛应许比丘食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