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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律吕新书三

黄钟生十一律第三

儒藏 · 乐经 · 已译 · 第 6–15 段

,积六寸为林钟,此黄钟之实,三分损一,下生林钟也。以子一析为九分,毎分得万九千六百八十三,寅千九分之中得其八为十五万七千四百六十四,积八寸为太簇,此林钟之实,三分益一,上生太簇也。自卯而下放此。黄瑞节曰:其上云者,十二辰分字以上,如子一分、丑三分是也。其下云者,十二辰分字以下,如二、八、十六是也。其上为黄钟全数,其下为损益相生之数。此损益数即下章十二律实数,吴氏算法全载图类,今举二律起例附此。子为阳辰,黄钟当位自得也。丑为未冲,林钟以未而居,丑居其冲也。他放此,冲亦作衡,余载后辨证】

译累积六寸为林钟,这是黄钟的实数,三分损一,向下生出林钟。将子位的“一”析分为九分,每分得到一万九千六百八十三,在寅位千九分之中取八分,得到十五万七千四百六十四,累积八寸为太簇,这是林钟的实数,三分益一,向上生出太簇。从卯位往下都依照这个规律。黄瑞节说:上面所说的,是指十二辰分字以上的部分,比如子位一分、丑位三分等。下面所说的,是指十二辰分字以下的部分,比如二、八、十六等。上面的数值是黄钟的全数,下面的数值是损益相生的数值。这些损益的数值就是下一章中十二律的实数,吴氏的算法全部记载在图类中,现在列举两个律作为起例附在这里。子是阳辰,黄钟当位自然得到。丑与未相冲,林钟因为未而居位,丑位处于它的冲位。其他都依照这个规律,冲也作衡,其余内容记载在后文的辨证中。

十二律之实第四

子,黄钟十七万七千一百四十七。

  全九寸 半无

丑,林钟,十一万八千□□九十八。

  全六寸 半二十不用

寅太簇十五万七千四百六十四。

  全八寸 半四寸

卯,南吕十□万四千九百七十六。

  全五寸三分 半二寸六分不用

辰,姑洗,十三万九千九百六十八。

  全七寸一分 半三寸五分

  已应钟九万三千三百一十二

全四寸六分六厘,半二寸三分三厘,不用。

午,蕤宾,十二万四千四百一十六。

全六寸二分八厘,半三寸一分四厘。

未,大吕,十六万五千八百八十八。

全八寸三分七厘六毫,半四寸一分八厘二毫。

申夷则十一万□□五百九十二。

全五寸五分工厘一毫,半二寸七分二厘五毫。

酉夹钟,十四万七千四百五十六。

全七寸四分三厘七亮三丝,半三寸六分六厘三毫六丝。

  戌无射九万八千三百□□四

全四寸八分八厘四毫八丝,半二寸四分四厘二毫四丝。

亥仲吕十三万一千□□七十二。

全六寸五分八厘三毫四丝六忽【余二算】半三寸二分八厘六毫二丝二忽。

案十二律之实,约以寸法则,黄钟、太簇得全寸全寸;约以分法则,南吕、姑洗得全分;约以厘法则,应钟、蕤宾得全厘;约以毫法则,大吕、夷则得全毫;约以丝法则,夹钟、无射得全丝。至仲吕之实十三万一千七十二,以三分之,不尽二,算其数不行。此律之所以止于十二也。

  变律第五

黄钟十七万四千七百六十二【小分四百八十六】

全八寸七分八厘一毫六丝二忽,不用;半四寸三分八厘五毫三丝一忽。

林钟十一万六千五百□□八【小分三百二十四】

全五寸八分二厘四毫一丝一忽三初,半二寸八分五厘六毫五丝六初。

太簇十五万五千三百四十四【小分四百三十二】

全七寸八分二毫四丝四忽七初,不用;半三寸九分四厘五毫六丝六忽八初。

南吕十□万三千五百六十三【小分四十五】

全五寸二分三厘一毫六忽一初六秒,半二寸五分六厘七丝四忽五初三秒。

姑洗十三万八千□□八十四【小分六十】

全七寸一厘一毫二丝一初二秒,不用;半三寸四分五厘一毫一丝一初一秒。

应钟九万二千□□五十六【小分四十】

全四寸六分七毫四丝三忽一初四秒【余算】半二寸三分三毫六丝六忽六秒彊不用。

案十二律各自为宫,以生五声二变。其黄钟、林钟、太簇、南吕、姑洗、应钟六律则能具足;至蕤宾、大吕、夷则、夹钟、无射、仲吕六律则取黄钟、林钟、太簇、南吕、姑洗、应钟六律之声,少下不和,故有变律。变律者,其声近正而少髙于正律也。然仲吕之实一十三万一千□□七十二,以三分之不尽二算,既不可行,当有以通之。律当变者有六,故置一而六三之,得七百二十九。以七百二十九因仲吕之实十三万一千□□七十二,为九千五百五十五万一千四百八十八。三分益一,再生黄钟、林钟、太簇、南吕、姑洗、应钟六律。又以七百二十九归之,以从十二律之数纪,其余分以为忽秒,然后洪纤髙下不相夺伦。至应钟之实六千七百一十□万八千八百六十四,以三分之又不尽一算,数又不可行,此变律之所以止于六也。变律非正律,故不可宫也【朱子曰:自黄钟至仲吕相生之道,至是穷矣,遂复变而上生黄钟之宫,再生之黄钟不及九寸,只是八寸有余。然黄钟君象也,非诸宫之所能役,故虚其正而不复用,所用只再生之变者。就再生之变又缺其半,所谓缺其半者,盖若大吕为宫,黄钟为变宫时,黄钟管最长,所以只得用其半,其余宫亦放此】

  律生五声图第六

宫声八十一,商声七十二,角声六十四,征声五十四,羽声四十八。

案黄钟之数,九九八十一,是为五声之本。三分损一,以下生征;征三分益一,以上生商;商三分损一,以下生羽;羽三分益一,以上生角。至角声之数六十四,以三分之不尽一,算数不可行,此声之数所以止于五也。或曰:此黄钟一均五声之数,他律

译十二律的数值第四

子,黄钟十七万七千一百四十七。

全九寸,半无。

丑,林钟,十一万八千□□九十八。

全六寸,半二十不用。

寅,太簇,十五万七千四百六十四。

全八寸,半四寸。

卯,南吕,十□万四千九百七十六。

全五寸三分,半二寸六分不用。

辰,姑洗,十三万九千九百六十八。

全七寸一分,半三寸五分。

巳,应钟,九万三千三百一十二。

全四寸六分六厘,半二寸三分三厘,不用。

午,蕤宾,十二万四千四百一十六。

全六寸二分八厘,半三寸一分四厘。

未,大吕,十六万五千八百八十八。

全八寸三分七厘六毫,半四寸一分八厘二毫。

申,夷则,十一万□□五百九十二。

全五寸五分工厘一毫,半二寸七分二厘五毫。

酉,夹钟,十四万七千四百五十六。

全七寸四分三厘七亮三丝,半三寸六分六厘三毫六丝。

戌,无射,九万八千三百□□四。

全四寸八分八厘四毫八丝,半二寸四分四厘二毫四丝。

亥,仲吕,十三万一千□□七十二。

全六寸五分八厘三毫四丝六忽【余二算】,半三寸二分八厘六毫二丝二忽。

考察十二律的数值,若以寸为法则,黄钟、太簇得到整寸;若以分为法则,南吕、姑洗得到整分;若以厘为法则,应钟、蕤宾得到整厘;若以毫为法则,大吕、夷则得到整毫;若以丝为法则,夹钟、无射得到整丝。至于仲吕的数值十三万一千七十二,用三去分它,不尽余二,计算其数无法施行。这就是律之所以止于十二的原因。

变律第五

黄钟十七万四千七百六十二【小分四百八十六】

全八寸七分八厘一毫六丝二忽,不用;半四寸三分八厘五毫三丝一忽。

林钟十一万六千五百□□八【小分三百二十四】

全五寸八分二厘四毫一丝一忽三初,半二寸八分五厘六毫五丝六初。

太簇十五万五千三百四十四【小分四百三十二】

全七寸八分二毫四丝四忽七初,不用;半三寸九分四厘五毫六丝六忽八初。

南吕十□万三千五百六十三【小分四十五】

全五寸二分三厘一毫六忽一初六秒,半二寸五分六厘七丝四忽五初三秒。

姑洗十三万八千□□八十四【小分六十】

全七寸一厘一毫二丝一初二秒,不用;半三寸四分五厘一毫一丝一初一秒。

应钟九万二千□□五十六【小分四十】

全四寸六分七毫四丝三忽一初四秒【余算】,半二寸三分三毫六丝六忽六秒彊不用。

考察十二律各自作为宫音,用来生出五声和二变。其中黄钟、林钟、太簇、南吕、姑洗、应钟这六律能够完备充足;至于蕤宾、大吕、夷则、夹钟、无射、仲吕这六律,则取用黄钟、林钟、太簇、南吕、姑洗、应钟这六律的声音,略微偏低而不和谐,所以有变律。变律,其声音接近正律而略高于正律。然而仲吕的数值十三万一千□□七十二,用三去分它不尽余二算,既然不可施行,应当有办法来通达它。律应当变化的有六个,所以置一而乘以六再乘以三,得到七百二十九。用七百二十九乘以仲吕的数值十三万一千□□七十二,得到九千五百五十五万一千四百八十八。三分增加一,再生出黄钟、林钟、太簇、南吕、姑洗、应钟这六律。又用七百二十九去除它,以顺从十二律的数目纪法,其余的分作为忽秒,然后洪纤高低不相混淆。至于应钟的数值六千七百一十□万八千八百六十四,用三去分它又不尽余一算,数目又不可施行,这就是变律之所以止于六的原因。变律不是正律,所以不能作为宫音【朱熹说:从黄钟到仲吕相生的道理,到这里穷尽了,于是又变而上生出黄钟的宫音,再生的黄钟不及九寸,只是八寸有余。然而黄钟是君的象征,不是其他宫音所能役使的,所以虚置其正位而不再使用,所使用的只是再生的变律。在再生的变律中又缺去其半,所谓缺去其半,大概就像大吕作为宫音,黄钟作为变宫时,黄钟的管子最长,所以只得用其半,其余的宫音也依照这个原则】

律生五声图第六

宫声八十一,商声七十二,角声六十四,征声五十四,羽声四十八。

考察黄钟的数值,九九八十一,这是五声的根本。三分损一,以下生出征声;征声三分益一,以上生出商声;商声三分损一,以下生出羽声;羽声三分益一,以上生出角声。到了角声的数值六十四,用三去分它不尽余一,算数不可施行,这就是声的数目之所以止于五的原因。有人说:这是黄钟一均五声的数目,其他律

不然。曰:置本律之实,以九九因之,三分损益以为五声,再以本律之实约之,则宫固八十一,商亦七十二,角亦六十四,征亦五十四,羽亦四十八矣【假令应钟九万三千三百二十二,以八十一乗之,得七百五十五万八千二百之十二为宫,以九万三千三百一十二约之,得八十一。三分宫损一,得五百□□三万八千八百四十八为征,以九万三千三百一十一约之,得五十四。三分征益一,得六百七十一万八千四百六十四为商,以九万三千三百一十二约之,得七十二。三分商损一,得四百四十七万八千九百七十六为羽,以九万三千一百一十二约之,得四十八。三分羽益一,得五百九十七万一千九百六十八为角,以九万三千三百一十二约之,得六十四】

译不是这样。说:取本律的实际数值,用九九乘法推演,通过三分损益法得出五声,再用本律的实际数值去约分,那么宫音固然是八十一,商音也是七十二,角音也是六十四,徵音也是五十四,羽音也是四十八了【假如应钟的数值是九万三千三百二十二,用八十一去乘它,得到七百五十五万八千二百又十二作为宫音,用九万三千三百一十二去约分它,得到八十一。将宫音三分损一,得到五百□□三万八千八百四十八作为徵音,用九万三千三百一十一去约分它,得到五十四。将徵音三分益一,得到六百七十一万八千四百六十四作为商音,用九万三千三百一十二去约分它,得到七十二。将商音三分损一,得到四百四十七万八千九百七十六作为羽音,用九万三千一百一十二去约分它,得到四十八。将羽音三分益一,得到五百九十七万一千九百六十八作为角音,用九万三千三百一十二去约分它,得到六十四】

变声第七

变宫声四十二【小分六】变征声五十六【小分八】

案五声宫与商,商与角,征,羽,羽相去各一律;至角与征,羽与宫相去乃二律。相去一律则音节和,相去二律则音节逺。故角征之间近,征收一声,比征少下,故谓之变征;羽宫之间近,宫收一声,少髙于宫,故谓之变宫也。角声之实六十有四,以三分之,不尽一算,既不可行,当有以通之声之变者二,故置一而两三之,得九。以九因角声之实六十有四,得五百七十六。三分损益,再生变征、变宫二声,以九归之,以从五声之数,存其余数以为强弱。至变征之数五百一十二,以三分之,又不尽二算,其数又不行,此变声所以止于二也。变宫、变征,宫不成宫,征不成征,古人谓之和缪,又曰所以济五声之不及也。变声非正,故不为调也【朱子曰:五声之序,宫最大而沈浊,羽最细而清轻;商之大次宫,征之细次羽,而角居四者之中焉。然世之论中声者,不以角而以宫,何也?曰:凡声阳也,自下而上,未及其半则属于阴而未畅,故不可用;上而及半,然后属于阳而始和,故即其始而用之以为宫。因其毎变而益上,则为商、为角、为变征、为征、为羽、为变宫,而皆以为宫之用焉。是以宫之声一,在五行为土,在五常为信,在五事为思,盖以其正当众声和与未和,用与未用,阴阳际防之中,所以为盛。若角则虽当五声之中,而非众声之防,且以七均论之,又有变征以居焉,亦非五声之所取正也。然自其声之始和者推而上之,亦至于变宫而止耳。自是以上,则又过乎轻清,而不可以为宫。于是就其两间而细分之,则其别又十有二。以其最大而沈浊者为黄钟,以其极细而轻清者为应钟。及其旋相为宫,而上下相生,以尽五声一变之用,则宫声常不越乎十二之中,而四声者或时出于其外,以取诸律半声之管,然后七均备而一调成也。黄钟之与余律,其所以为贵贱者。亦然,若诸半声以上,则又过乎轻清之甚,而不可以为乐矣。盖黄钟之宫,始之姑中之中也;十律之宫,始之次而中少过也;应钟之宫,始之终而中已尽也。诸律半声,过乎轻清,始之外而中之上也;半声之外,过乎轻清之甚,则又外之外、上之上,而不可为乐者也。正如子时初四刻属前日,正四刻属后日,其两日之间,即所谓始之始、中之中也。然则声自属阴以下,亦当黙有十二正变半律之地,以为中声之前。假如子初四刻之为者,但无声气之可纪耳。由是论之,则审音之难,不在于声,而在于律;不在于官,而在于黄钟。盖不以十二律节之,则无以着夫五声之实;不得黄钟之正,则十一律者,又无所受以为本律之宫也】八十四声图第八【正律墨书半声朱书变律朱书半声墨书】

  十一月黄钟宫

  六月林钟宫黄钟征

  正月太簇宫林钟征黄钟商

八月,南吕宫,太簇,征,林钟,商,黄钟,羽。

三月,姑洗宫;南吕,征;太簇,商;林钟,羽;黄钟,角。

十月应钟宫,姑洗征,南吕商,大蔟羽,林钟角【黄钟变宫】五月蕤宾宫,应钟征,姑洗商,南吕羽,太蔟角【林钟黄钟变宫变征】十二月大吕宫,蕤宾征,应钟商,姑洗羽,南吕角【太蔟林钟变宫变征】七月夷则宫,大吕征,蕤宾商,应钟羽,姑洗角【南吕太蔟变宫变征】二月夹钟宫,夷则征,大吕商,蕤宾羽,应钟角【姑洗南吕变宫变征】九月无射宫,夹钟征,夷则商,大吕羽,蕤宾角【应钟姑洗变宫变征】四月仲吕宫,无射征,夹钟商,夷则羽,大吕角【蕤宾应钟变宫变征】黄钟变仲吕征,无射商,夹钟羽,夷则角【大吕蕤宾变宫变征】林钟变仲吕商,无射羽,夹钟角【夷则大吕变宫变征】

太蔟变,仲吕羽,无射角【变钟,夷则变,宫变征】

南吕变,仲吕角【无射夹钟变宫变征】

姑洗变【仲吕无射变宫变征】

  应钟变              【仲吕变征】

案律吕之数,往而不返,故黄钟不复为他律役。所用七声皆正律,无空积忽

译变声第七

变宫声四十二【小分六】变征声五十六【小分八】

考察五声中,宫与商、商与角、徵与羽,彼此相隔各为一律;至于角与徵、羽与宫,相隔则为二律。相隔一律则音节和谐,相隔二律则音节疏远。因此角与徵之间距离较近,徵音向下降低一声,比徵音略低,所以称为变徵;羽与宫之间距离较近,宫音向上升高一声,比宫音略高,所以称为变宫。角声的基数为六十四,用三分法计算,余数不足一算,既然不可行,应当有通晓声变的方法。声变有两种,所以置一而将二乘以三,得到九。用九乘以角声的基数六十四,得到五百七十六。通过三分损益法,再生出变徵、变宫两个声,用九去除,以顺应五声的数量,保留其余数作为强弱之分。到了变徵的数值五百一十二,用三分法计算,又余数不足二算,其数值又不可行,这就是变声只止于两个的原因。变宫、变徵,宫不成宫,徵不成徵,古人称之为和缪,又说这是用来补救五声之不足的。变声不是正声,所以不构成调式【朱熹说:五声的顺序,宫最大而沉浊,羽最细而清轻;商的大小次于宫,徵的细微次于羽,而角居于这四者之中。然而世人谈论中声时,不以角而以宫,为什么呢?回答说:凡是声音属阳,自下而上,未达到一半则属于阴而未能畅达,所以不可用;向上达到一半,然后属于阳而开始和谐,所以就取其开始而使用它作为宫。因为它每次变化而更加向上,就成为商、成为角、成为变徵、成为徵、成为羽、成为变宫,而都作为宫的使用。因此宫的声音为一,在五行为土,在五常为信,在五事为思,大概因为它正当众声和谐与未和谐、使用与未使用、阴阳交接的中间,所以为盛。如果角虽然处于五声之中,但不是众声的交接点,而且以七均来论,又有变徵居于其中,也不是五声所取正的。然而从声音开始和谐的地方推而向上,也到变宫为止。从此以上,就又过于轻清,而不可以作为宫。于是就在两者之间细分,那么区别又有十二种。以其最大而沉浊的为黄钟,以其极细而轻清的为应钟。等到它们旋转互为宫,上下相生,以穷尽五声一变的作用,那么宫声常不超出十二之中,而四声有时出于其外,以取诸律半声的管,然后七均具备而一调形成。黄钟与其他律,其所以有贵贱的原因,也是如此。如果诸半声以上,就又过于轻清之甚,而不可以作为音乐了。大概黄钟之宫,是开始于姑洗之中的中;十律之宫,是开始于其次而中稍过;应钟之宫,是开始于终而中已尽。诸律半声,过于轻清,是开始之外而中之上;半声之外,过于轻清之甚,那么又是外之外、上之上,而不可以作为音乐了。正如子时初四刻属于前日,正四刻属于后日,那两天之间,就是所谓的始之始、中之中。那么声音自属阴以下,也应当默有十二正变半律的地方,作为中声之前。假如子初四刻作为的,只是没有声气可以记载罢了。由此论之,那么审音之难,不在于声,而在于律;不在于官,而在于黄钟。大概不以十二律节制它,那么就没有办法彰显五声的实质;不得黄钟之正,那么十一律,又无所接受以作为本律之宫】八十四声图第八【正律用墨书,半声用朱书;变律用朱书,半声用墨书】

十一月黄钟宫

六月林钟宫,黄钟徵

正月太簇宫,林钟徵,黄钟商

八月,南吕宫,太簇徵,林钟商,黄钟羽。

三月,姑洗宫;南吕徵;太簇商;林钟羽;黄钟角。

十月应钟宫,姑洗徵,南吕商,太簇羽,林钟角【黄钟变宫】五月蕤宾宫,应钟徵,姑洗商,南吕羽,太簇角【林钟、黄钟变宫、变徵】十二月大吕宫,蕤宾徵,应钟商,姑洗羽,南吕角【太簇、林钟变宫、变徵】七月夷则宫,大吕徵,蕤宾商,应钟羽,姑洗角【南吕、太簇变宫、变徵】二月夹钟宫,夷则徵,大吕商,蕤宾羽,应钟角【姑洗、南吕变宫、变徵】九月无射宫,夹钟徵,夷则商,大吕羽,蕤宾角【应钟、姑洗变宫、变徵】四月仲吕宫,无射徵,夹钟商,夷则羽,大吕角【蕤宾、应钟变宫、变徵】黄钟变,仲吕徵,无射商,夹钟羽,夷则角【大吕、蕤宾变宫、变徵】林钟变,仲吕商,无射羽,夹钟角【夷则、大吕变宫、变徵】

太簇变,仲吕羽,无射角【变钟、夷则变、宫变徵】

南吕变,仲吕角【无射、夹钟变宫、变徵】

姑洗变【仲吕、无射变宫、变徵】

应钟变【仲吕变徵】

考察律吕的数值,往而不返,所以黄钟不再为其他律所役使。所用的七声都是正律,没有空积忽

微。自林钟而下,则有半声【大吕、太蔟一半声,夹钟、姑洗二半声,蕤宾、林钟四半声,夷则、南吕五半声,无射、应钟六半声,仲吕为十二律之穷三半声】自蕤宾而下,则有变【蕤宾一变律,大吕二变律,夷则三变律,夹钟四变律,无射五变律,仲吕六变律】皆有空积忽微,不得其正,故黄钟独为声气之元。虽十二律、八十四声,皆黄钟所生,然黄钟二均,所谓纯粹中之纯粹者也。八十四声,正律六十三,变律二十一。六十三者,九七之数也;二十一者,三七之数也【或问声气之元,朱子曰:律歴家最重这元声,元声一定,向下都定;元声差下,都差】六十调图第九【以《周礼》《淮南子》《礼记》郑氏注、孔氏正义定】

译细微。从林钟往下,就有半声【大吕、太蔟各一半声,夹钟、姑洗各二半声,蕤宾、林钟各四半声,夷则、南吕各五半声,无射、应钟各六半声,仲吕作为十二律的尽头是三半声】。从蕤宾往下,就有变律【蕤宾一变律,大吕二变律,夷则三变律,夹钟四变律,无射五变律,仲吕六变律】。这些都有虚空累积的细微偏差,不能得其正位,所以黄钟独自作为声气的本源。虽然十二律、八十四声,都是黄钟所生,但黄钟的两个均,是所谓纯粹之中的纯粹。八十四声中,正律六十三,变律二十一。六十三,是九七相乘的数;二十一,是三七相乘的数【有人问声气的本源,朱子说:律历家最重视这元声,元声一定,向下都定;元声稍有偏差,全都偏差】。六十调图第九【根据《周礼》《淮南子》《礼记》郑玄注、孔颖达正义确定】

宫 商 角 变征 征 羽 变宫

黄钟宫,黄【正】大【正】姑【正】蕤【正】林【正】南【正】应【正】

无射商无【正】黄【变半】太【变半】姑【变半】仲【半】林【变半】南【变半】

夷则角,夷【正】无【正】黄【变半】太【变半】夹【半】仲【半】林【变半】

仲吕征仲【正】林变,南变应变,黄【变半】太【变半】姑【变半】

夹钟羽夹【正】仲【正】林变,南变,无【正】黄【变半】太【变半】

大吕宫大【正】夹【正】仲【正】林变夷【正】无【正】黄【变半】

应钟商应【正】大【半】夹【半】仲蕤【半】夷【半】无【半】

南吕角南【正】应【正】大【半】夹姑【半】蕤【半】夷【半】

蕤宾征蕤【正】夷【正】无【正】黄【变半】大【半】夹【半】仲【半】

姑洗羽,姑【正】蕤【正】夷【正】无【正】应【正】大【半】夹【半】

太蔟宫太【正】姑【正】蕤【正】夷【正】南【正】应【正】大【半】

黄钟商,黄【正】大【正】姑【正】蕤【正】林【正】南【正】应【正】

无射角无【正】黄【变半】大【变半】姑【变半】仲【半】林【变半】南【变半】

林钟征林【正】南【正】应【正】大【半】太【半】姑【半】蕤【半】

仲吕羽仲【正】林变南变应变黄【变半】太【变半】姑【变半】

夹钟宫,夹【正】仲【正】林变,南变,无【正】黄【变半】太【变半】

大吕商大【正】夹【正】仲【正】林变夷【正】无【正】黄【变半】

应钟角应【正】大【半】夹【半】仲【半】蕤【半】夷【半】无【半】

夷则征夷【正】无【正】黄【变半】太【变半】夹【半】仲【半】林【变半】

蕤宾羽蕤【正】夷【正】无【正】黄【变半】大【半】夹【半】仲【半】

姑洗宫,姑【正】蕤【正】夷【正】无【正】应【正】大【半】夹【半】

太蔟,商,太【正】姑【正】蕤【正】夷【正】南【正】应【正】大【半】

黄钟角黄【正】太【正】姑【正】蕤【正】林【正】南【正】应【正】

南吕征南【正】应【正】大【半】夹【半】姑【半】蕤【半】夷【半】

林钟羽,林【正】南【正】应【正】大【半】太【半】姑【半】蕤【半】

仲吕宫,仲【正】林变,南变,应变,黄【变半】太【变半】姑【变半】

夹钟商,夹【正】仲【正】林变,南变,无【正】黄【变半】太【变半】

大吕角大【正】夹【正】仲【正】林变夷【正】无【正】黄【变半】

无射征无【正】黄【变半】太【变半】姑【变半】仲【半】林【变半】南【变半】

夷则羽夷【正】无【正】黄【变半】太【变半】夹【半】仲【半】林【变半】

蕤宾宫蕤【正】夷【正】无【正】黄【变半】大【半】夹【半】仲【半】

姑洗商,姑【正】蕤【正】夷【正】无【正】应【正】大【半】夹【半】

太蔟角太【正】姑【正】蕤【正】夷【正】南【正】应【正】大【半】

应钟征应【正】大【半】夹【半】仲【半】蕤【半】夷【半】无【半】

南吕羽南【正】应【正】大【半】夹【半】姑【半】蕤【半】夷【半】

林钟宫,林【正】南【正】应【正】大【半】太【半】姑【半】蕤【半】

仲吕商,仲【正】林变,南变,应变,黄【变半】太【变半】姑【变半】

夹钟角夹【正】仲【正】林变,南变,无【正】黄【变半】大【变半】

黄钟,征,黄【正】太【正】始【正】蕤【正】林【正】南【正】应【正】

无射羽无【正】黄【变半】太【变半】姑【变半】仲【半】林【变半】南【变半】

夷则宫,夷【正】无【正】黄【变半】太【变半】夹【变半】仲【半】林【变半】

蕤宾,商蕤【正】夷【正】无【正】黄【变半】大【半】夹【半】仲【半】

姑洗角,姑【正】蕤【正】夷【正】无【正】应【正】太【半】夹【半】

大吕征大【正】夹【正】仲【正】林变,夷【正】无【正】黄【变半】

应钟羽应【正】大【半】夹【半】仲【半】蕤【半】夷【半】无【半】

译宫、商、角、变徵、徵、羽、变宫

黄钟宫:黄钟【正】、大吕【正】、太簇【正】、夹钟【正】、姑洗【正】、仲吕【正】、蕤宾【正】、林钟【正】、夷则【正】、南吕【正】、无射【正】、应钟【正】

无射商:无射【正】、黄钟【变半】、太簇【变半】、姑洗【变半】、仲吕【半】、林钟【变半】、南吕【变半】

夷则角:夷则【正】、无射【正】、黄钟【变半】、太簇【变半】、夹钟【半】、仲吕【半】、林钟【变半】

仲吕徵:仲吕【正】、林钟【变】、南吕【变】、应钟【变】、黄钟【变半】、太簇【变半】、姑洗【变半】

夹钟羽:夹钟【正】、仲吕【正】、林钟【变】、南吕【变】、无射【正】、黄钟【变半】、太簇【变半】

大吕宫:大吕【正】、夹钟【正】、仲吕【正】、林钟【变】、夷则【正】、无射【正】、黄钟【变半】

应钟商:应钟【正】、大吕【半】、夹钟【半】、仲吕【半】、蕤宾【半】、夷则【半】、无射【半】

南吕角:南吕【正】、应钟【正】、大吕【半】、夹钟【半】、姑洗【半】、蕤宾【半】、夷则【半】

蕤宾徵:蕤宾【正】、夷则【正】、无射【正】、黄钟【变半】、大吕【半】、夹钟【半】、仲吕【半】

姑洗羽:姑洗【正】、蕤宾【正】、夷则【正】、无射【正】、应钟【正】、大吕【半】、夹钟【半】

太簇宫:太簇【正】、姑洗【正】、蕤宾【正】、夷则【正】、南吕【正】、应钟【正】、大吕【半】

黄钟商:黄钟【正】、大吕【正】、太簇【正】、姑洗【正】、仲吕【正】、蕤宾【正】、林钟【正】、夷则【正】、南吕【正】、无射【正】、应钟【正】

无射角:无射【正】、黄钟【变半】、太簇【变半】、姑洗【变半】、仲吕【半】、林钟【变半】、南吕【变半】

林钟徵:林钟【正】、南吕【正】、应钟【正】、大吕【半】、太簇【半】、姑洗【半】、蕤宾【半】

仲吕羽:仲吕【正】、林钟【变】、南吕【变】、应钟【变】、黄钟【变半】、太簇【变半】、姑洗【变半】

夹钟宫:夹钟【正】、仲吕【正】、林钟【变】、南吕【变】、无射【正】、黄钟【变半】、太簇【变半】

大吕商:大吕【正】、夹钟【正】、仲吕【正】、林钟【变】、夷则【正】、无射【正】、黄钟【变半】

应钟角:应钟【正】、大吕【半】、夹钟【半】、仲吕【半】、蕤宾【半】、夷则【半】、无射【半】

夷则徵:夷则【正】、无射【正】、黄钟【变半】、太簇【变半】、夹钟【半】、仲吕【半】、林钟【变半】

蕤宾羽:蕤宾【正】、夷则【正】、无射【正】、黄钟【变半】、大吕【半】、夹钟【半】、仲吕【半】

姑洗宫:姑洗【正】、蕤宾【正】、夷则【正】、无射【正】、应钟【正】、大吕【半】、夹钟【半】

太簇商:太簇【正】、姑洗【正】、蕤宾【正】、夷则【正】、南吕【正】、应钟【正】、大吕【半】

黄钟角:黄钟【正】、太簇【正】、姑洗【正】、蕤宾【正】、林钟【正】、南吕【正】、应钟【正】

南吕徵:南吕【正】、应钟【正】、大吕【半】、夹钟【半】、姑洗【半】、蕤宾【半】、夷则【半】

林钟羽:林钟【正】、南吕【正】、应钟【正】、大吕【半】、太簇【半】、姑洗【半】、蕤宾【半】

仲吕宫:仲吕【正】、林钟【变】、南吕【变】、应钟【变】、黄钟【变半】、太簇【变半】、姑洗【变半】

夹钟商:夹钟【正】、仲吕【正】、林钟【变】、南吕【变】、无射【正】、黄钟【变半】、太簇【变半】

大吕角:大吕【正】、夹钟【正】、仲吕【正】、林钟【变】、夷则【正】、无射【正】、黄钟【变半】

无射徵:无射【正】、黄钟【变半】、太簇【变半】、姑洗【变半】、仲吕【半】、林钟【变半】、南吕【变半】

夷则羽:夷则【正】、无射【正】、黄钟【变半】、太簇【变半】、夹钟【半】、仲吕【半】、林钟【变半】

蕤宾宫:蕤宾【正】、夷则【正】、无射【正】、黄钟【变半】、大吕【半】、夹钟【半】、仲吕【半】

姑洗商:姑洗【正】、蕤宾【正】、夷则【正】、无射【正】、应钟【正】、大吕【半】、夹钟【半】

太簇角:太簇【正】、姑洗【正】、蕤宾【正】、夷则【正】、南吕【正】、应钟【正】、大吕【半】

应钟徵:应钟【正】、大吕【半】、夹钟【半】、仲吕【半】、蕤宾【半】、夷则【半】、无射【半】

南吕羽:南吕【正】、应钟【正】、大吕【半】、夹钟【半】、姑洗【半】、蕤宾【半】、夷则【半】

林钟宫:林钟【正】、南吕【正】、应钟【正】、大吕【半】、太簇【半】、姑洗【半】、蕤宾【半】

仲吕商:仲吕【正】、林钟【变】、南吕【变】、应钟【变】、黄钟【变半】、太簇【变半】、姑洗【变半】

夹钟角:夹钟【正】、仲吕【正】、林钟【变】、南吕【变】、无射【正】、黄钟【变半】、太簇【变半】

黄钟徵:黄钟【正】、太簇【正】、姑洗【正】、蕤宾【正】、林钟【正】、南吕【正】、应钟【正】

无射羽:无射【正】、黄钟【变半】、太簇【变半】、姑洗【变半】、仲吕【半】、林钟【变半】、南吕【变半】

夷则宫:夷则【正】、无射【正】、黄钟【变半】、太簇【变半】、夹钟【变半】、仲吕【半】、林钟【变半】

蕤宾商:蕤宾【正】、夷则【正】、无射【正】、黄钟【变半】、大吕【半】、夹钟【半】、仲吕【半】

姑洗角:姑洗【正】、蕤宾【正】、夷则【正】、无射【正】、应钟【正】、太簇【半】、夹钟【半】

大吕徵:大吕【正】、夹钟【正】、仲吕【正】、林钟【变】、夷则【正】、无射【正】、黄钟【变半】

应钟羽:应钟【正】、大吕【半】、夹钟【半】、仲吕【半】、蕤宾【半】、夷则【半】、无射【半】

南吕宫南【正】应【正】大【半】夹【半】姑【半】蕤【半】夷【半】

林钟商,林【正】南【正】应【正】大【半】太【半】姑【半】蕤【半】

译南吕宫的正声对应正声的大吕、半声的夹钟、半声的姑洗、半声的蕤宾、半声的夷则;

林钟商的正声对应正声的南吕、正声的应钟、正声的大吕、半声的太簇、半声的姑洗、半声的蕤宾。

仲吕角,仲【正】林变,南变,应【半】黄【变半】太【变半】姑【变半】

太蔟征太【正】姑【正】蕤【正】夷【正】南【正】应【正】大【半】

黄钟,羽,黄【正】太【正】姑【正】蕤【正】林【正】南【正】应【正】

无射宫无【正】黄【变半】太【变半】姑【变半】仲【半】林【变半】南【变半】

夷则商,夷【正】无【正】黄【变半】太【变半】夹【半】仲【半】林【变半】

蕤宾角蕤【正】夷【正】无【正】黄【变半】太【半】夹【半】仲【半】

夹钟征,夹【正】仲【正】林变,南变无【正】黄【变半】太【变半】

大吕羽大【正】夹【正】仲【正】林变夷【正】无【正】黄【变半】

应钟宫应【正】大【半】夹【半】仲【半】蕤【半】夷【半】无【半】

南吕商南【正】应【正】大【半】夹【半】姑【半】蕤【半】夷【半】

林钟角,林【正】南【正】应【正】大【半】大【半】姑【半】蕤【半】

姑洗征,姑【正】蕤【正】夷【正】无【正】应【正】大【半】夹【半】

太蔟,羽太【正】姑【正】蕤【正】夷【正】南【正】应【正】大【半】

案十二律旋相为宫,各有七声,合八十四声。宫声十二,商声十二,角声十二,征声十二,羽声十二,凡六十声,为六十调。其变宫十二,在羽声之后,宫声之前;变征十二,在角声之后,征声之前。宫不成宫,征不成征,凡二十四声,不可为调。黄钟宫至夹钟羽,并用,黄钟起调,黄钟毕曲。大吕宫至姑洗羽,并用,大吕起调,大吕毕曲。太蔟宫至仲吕羽,并用,太蔟起调,太蔟毕曲。夹钟宫至蕤宾羽,并用,夹钟起调,夹钟毕曲。姑洗宫至林钟羽,并用,姑洗起调,姑洗毕曲。仲吕宫至夷则羽,并用,仲吕起调,仲吕毕曲。蕤宾宫至南吕羽,并用,蕤宾起调,蕤宾毕曲。林钟宫至无射羽,并用,林钟起调,林钟毕曲。夷则宫至应钟羽,并用,夷则起调,夷则毕曲。南吕宫至黄钟羽,并用,南吕起调,南吕毕曲。无射宫至大吕羽,并用,无射起调,无射毕曲。应钟宫至太蔟羽,并用,应钟起调,应钟毕曲。是为六十调。六十调即十二律也。十二律即一黄钟也。黄钟生十二律,十二律生五声二变。五声各为纲纪,以成六十调。六十调皆黄钟损益之变也。宫商角三十六调,老阳也;其征羽二十四调,老阴也。调成而阴阳备也。或曰:日辰之数,由天五地六错综而生;律吕之数,由黄钟九寸损益而生。二者不同,至数之成,则日有六甲,辰有五子,为六十;曰律吕有六律五声,为六十调。若合符节,何也?曰:即上文之所谓调成而阴阳备也。夫理必有对待,数之自然也。以天五地六合阴与阳言之,则六甲五子究于六十,其三十六为阳,二十四为阴;以黄钟九寸纪阳不纪阴言之,则六律五声究于六十,亦三十六为阳,二十四为阴。盖一阳之中,又自有阴阳也。非知天地之化育者,不能与于此【朱子曰:律吕有十二个,用时只使七个,若更揷一声便拗了。旋宫且如大吕为宫,则大吕用黄钟八十一之数而三分损一,下生夷则;又用林钟五十四之数,而三分益一,上生夹钟,其余皆然。旋相为宫,若到应钟为宫,则下四声都当低去,所以有半声,亦谓之子声,近时所谓清声是也。乐家大率最忌臣民陵君,故商声不得过宫声。如应钟为宫,其声最短而清;或蕤宾为之商,则是商声髙似宫声,为臣陵君,不可用,遂乃用蕤宾律减】

【半为清声以应之,虽然减半,只是此律,故亦能相应也。若以黄钟为宫,则余律皆顺;若以其他律为宫,便有相陵处。今且以黄锤言之,自第九宫后四宫,则或为角,或为羽,或为商,或为征。若以为角,则是民陵其君;若以为商,则是臣陵其君。征为事,羽为物,皆可类推。故制黄钟四清声用之。清声短其律之半,是黄钟清长四寸半也。若后四宫用黄钟为角、征、商、羽,则以四清声代之,不可用黄钟本律,以避陵慢。沈存中云:“唯君臣民不可相陵,事物则不必避

译仲吕为角,仲吕正声,林钟变声,南吕变声,应钟半声,黄钟变半声,太簇变半声,姑洗变半声。

太簇为徵,太簇正声,姑洗正声,蕤宾正声,夷则正声,南吕正声,应钟正声,大吕半声。

黄钟为羽,黄钟正声,太簇正声,姑洗正声,蕤宾正声,林钟正声,南吕正声,应钟正声。

无射为宫,无射正声,黄钟变半声,太簇变半声,姑洗变半声,仲吕半声,林钟变半声,南吕变半声。

夷则为商,夷则正声,无射正声,黄钟变半声,太簇变半声,夹钟半声,仲吕半声,林钟变半声。

蕤宾为角,蕤宾正声,夷则正声,无射正声,黄钟变半声,太簇半声,夹钟半声,仲吕半声。

夹钟为徵,夹钟正声,仲吕正声,林钟变声,南吕变声,无射正声,黄钟变半声,太簇变半声。

大吕为羽,大吕正声,夹钟正声,仲吕正声,林钟变声,夷则正声,无射正声,黄钟变半声。

应钟为宫,应钟正声,大吕半声,夹钟半声,仲吕半声,蕤宾半声,夷则半声,无射半声。

南吕为商,南吕正声,应钟正声,大吕半声,夹钟半声,姑洗半声,蕤宾半声,夷则半声。

林钟为角,林钟正声,南吕正声,应钟正声,大吕半声,大吕半声,姑洗半声,蕤宾半声。

姑洗为徵,姑洗正声,蕤宾正声,夷则正声,无射正声,应钟正声,大吕半声,夹钟半声。

太簇为羽,太簇正声,姑洗正声,蕤宾正声,夷则正声,南吕正声,应钟正声,大吕半声。

按十二律旋相为宫,各有七声,合共八十四声。其中宫声十二,商声十二,角声十二,徵声十二,羽声十二,共六十声,构成六十调。那变宫十二声,在羽声之后、宫声之前;变徵十二声,在角声之后、徵声之前。宫不成宫,徵不成徵,共二十四声,不可成调。从黄钟宫到夹钟羽,一并使用,以黄钟起调,以黄钟毕曲。从大吕宫到姑洗羽,一并使用,以大吕起调,以大吕毕曲。从太簇宫到仲吕羽,一并使用,以太簇起调,以太簇毕曲。从夹钟宫到蕤宾羽,一并使用,以夹钟起调,以夹钟毕曲。从姑洗宫到林钟羽,一并使用,以姑洗起调,以姑洗毕曲。从仲吕宫到夷则羽,一并使用,以仲吕起调,以仲吕毕曲。从蕤宾宫到南吕羽,一并使用,以蕤宾起调,以蕤宾毕曲。从林钟宫到无射羽,一并使用,以林钟起调,以林钟毕曲。从夷则宫到应钟羽,一并使用,以夷则起调,以夷则毕曲。从南吕宫到黄钟羽,一并使用,以南吕起调,以南吕毕曲。从无射宫到大吕羽,一并使用,以无射起调,以无射毕曲。从应钟宫到太簇羽,一并使用,以应钟起调,以应钟毕曲。这就是六十调。六十调即是十二律。十二律即是一黄钟。黄钟生出十二律,十二律生出五声二变。五声各自作为纲纪,以成就六十调。六十调都是黄钟增减变化的结果。宫、商、角三十六调,属老阳;徵、羽二十四调,属老阴。调成而阴阳完备。有人说:日辰的数目,由天五地六错综而生;律吕的数目,由黄钟九寸增减而生。二者不同,但到数目成就时,则日有六甲,辰有五子,共六十;说律吕有六律五声,共六十调。如同符节相合,这是为什么呢?回答说:就是上文所说的调成而阴阳完备。道理必然有对待,这是数目的自然规律。以天五地六合阴与阳来说,六甲五子究极于六十,其中三十六为阳,二十四为阴;以黄钟九寸纪阳不纪阴来说,六律五声究极于六十,也是三十六为阳,二十四为阴。大概一阳之中,又自有阴阳。不是懂得天地化育的人,不能与此相合。【朱熹说:律吕有十二个,用时只取七个,如果再插入一声就拗口了。旋宫比如以大吕为宫,那么大吕就用黄钟八十一之数而三分损一,下生夷则;又用林钟五十四之数,而三分益一,上生夹钟,其余都是这样。旋相为宫,如果到应钟为宫,那么下面四声都应当低下去,所以有半声,也叫子声,近来所谓的清声就是它。乐家大体最忌讳臣民凌犯君主,所以商声不能超过宫声。比如应钟为宫,它的声音最短而清;如果蕤宾作为商声,那么商声高似宫声,为臣凌君,不可用,于是就用蕤宾律减】

【半作为清声来应和它,虽然减半,只是此律,所以也能相应。如果以黄钟为宫,那么其余各律都顺;如果以其他律为宫,就有相凌犯的地方。现在暂且以黄钟来说,自第九宫后四宫,则或为角,或为羽,或为商,或为徵。如果作为角,则是民凌其君;如果作为商,则是臣凌其君。徵为事,羽为物,都可以类推。所以制定黄钟四清声来使用。清声缩短其律之半,是黄钟清长四寸半。如果后四宫用黄钟为角、徵、商、羽,就用四清声代替,不可用黄钟本律,以避凌慢。沈存中说:“只有君臣民不可相凌,事物则不必避

】

  ▯气第十

▯气之法,为室三重,户闭,涂衅必周密,布缇缦。室中以木为案,毎律各一,案内卑外髙,从其方位加律其上,以葭灰实其端,覆以缇索,案厯而▯之。气至则吹灰动索,小动为和气,大动为君弱臣强,专改之应,不动为君严猛之应。其升降之数,在冬至则黄钟九寸【升五分二厘三毫】大寒则大吕八寸三分七厘六毫【升三分七厘六毫】雨水则太蔟八寸【升四分五厘一毫六丝】春分则夹钟七寸四分三厘七毫三丝【升三分三厘七毫三丝】谷雨则姑洗七寸一分【升四分□□五毫四丝二忽】小满则仲吕六寸五分八厘三毫四丝六忽【升三分□□三毫四丝六忽】夏至则蕤宾六寸二分八厘【升二分八厘】大暑则林钟六寸【升三分三厘四毫】处暑则夷则五寸五分五厘五毫【升二分五厘五毫】秋分则南吕五寸三分【升三分□□四毫一丝】霜降则无射四寸八分八厘四毫八丝【升二分二厘四毫八丝】小雪则应钟四寸六分六厘

译〇气第十

〇候气的方法,是建造三重房间,关闭门户,涂抹缝隙务必严密,铺上红色丝织品。房间中央用木头制作案台,每个音律各设一案,案台内低外高,按照音律的方位将律管放在上面,用葭莩灰填满律管的一端,盖上红色丝绳,依次排列案台并〇之。节气到来时,灰会被吹动,丝绳随之颤动,轻微颤动是和气之应,剧烈颤动是君主软弱、臣子强势,专权改易之应,不动是君主严酷猛厉之应。其升降的数值,在冬至时黄钟九寸【上升五分二厘三毫】,大寒时大吕八寸三分七厘六毫【上升三分七厘六毫】,雨水时太蔟八寸【上升四分五厘一毫六丝】,春分时夹钟七寸四分三厘七毫三丝【上升三分三厘七毫三丝】,谷雨时姑洗七寸一分【上升四分□□五毫四丝二忽】,小满时仲吕六寸五分八厘三毫四丝六忽【上升三分□□三毫四丝六忽】,夏至时蕤宾六寸二分八厘【上升二分八厘】,大暑时林钟六寸【上升三分三厘四毫】,处暑时夷则五寸五分五厘五毫【上升二分五厘五毫】,秋分时南吕五寸三分【上升三分□□四毫一丝】,霜降时无射四寸八分八厘四毫八丝【上升二分二厘四毫八丝】,小雪时应钟四寸六分六厘

案阳生于复,阴生于姤,如环无端。今律吕之数三分损益,终不复始,何也?曰:阳之升始于子午,虽阴生,而阳之升于上者未已,至亥而后穷上反下;阴之升始于午子,虽阳生,而阴之升于上者亦未巳,至已而后穷上反下。律于阴则不书,故终不复始也。是以升阳之数,自子至已差彊,在律为尤彊,在吕为少弱;自午至亥渐弱,在律为尤弱,在吕为差彊。分数多寡虽若不齐,然其丝分毫则各有条理,此气之所以飞灰,声之所以中律也。或曰:易以道阴阳,而律不书阴,何也?曰:易者尽天下之变,善与恶无不备也;律者致中和之用,止于至善者也。以声言之,大而至于雷霆,细而至于蠛蠓,无非声也。易则无不备也,律则写其所谓黄钟之声而已矣。虽有十二律六十调,然实一黄钟也。是理也,在声为中声,在气为中气,在人则喜怒哀乐未发与发而中节也。此圣人所以一天人,赞化育之道也【鲁斋彭氏曰:西山蔡氏所述《礼记·月令》章句,蔡邕説也。如邕所云,则是为十二月律布室内十二辰,若其月气至则辰之管灰飞而管空也。然则十二月各当其辰斜埋地下,入地处庳,出地处髙,故云内庳外髙。黄钟之管埋于子位,上头向南,以外诸管推之可悉知。又《律书》云:以河内葭莩为灰,宜阳金门山竹为管。熊氏云:灰实律管,以罗谷覆之,气至则吹灰动谷矣。又长乐陈氏曰:▯气之法,造室三重,各启门为门之位,外之以子,中之以午,内复以子,▯子所谓九闭之中也。盖布缇缦室中,上圆下方,依方位埋律管,使其端与地齐,而以薄纱覆之。中秋白露降,采葭莩为灰,加管端以▯气至,灰去为气所动者灰散,为物所动者其灰聚。今采诸説具图云】

  审度第十一

度者,分、寸、尺、丈、引,所以度长短也。生于黄钟之长,以子谷秬黍中者九十枚度之,一为一分【凡黍实于管中,则十三黍三分黍之一而满一分,积九十分则千有二百黍矣。故此九十黍之数与下章千二百黍之数,其实一也】十分为寸,十寸为尺,十尺为丈,十丈为引。数始于一,终于十者,天地之全数也。律未成之前,有是数而未见,律成而后,数始得以形焉。度之成在律之后,度之数在律之前,故律之长短围径,以度之分寸之数而定焉。

  嘉量第十二

量者,龠、合、升、斗、斛所量多少也。生于黄钟之容,容以子谷秬黍中者,一千二百实其龠,以井水准其槩以度数审其容【一龠积八百一十分】合龠为合【两龠也,积一千六百二十分】十合为升【二十龠也,积一万六千二百分】十升为斗【百合,二百龠也,积十六万二千分】十斗为斛【二千龠,千合,百升也,积一百六十二万分】

  谨权衡第十三

权衡者,铢、两、斤、钧、石,所以权轻重也。生于黄钟之重,以子谷秬黍中者,一千二百实其龠。百黍一铢,一龠十二铢,二十四铢为一两【两龠也】十六两为斤【三十二龠,三百八十四铢也】三十斤为钧【九百六十龠,一万一千五百二十铢,四百八十两也】四钧为石【三千八百四十龠,四万六千八十铢,一万九千二百两也】

  律吕新书卷一

<经部,乐类,律吕新书>

  钦定四库全书

  律吕新书卷二

  宋 蔡元定 撰

  律吕证辨

  造律第一

班固《汉前志》曰:黄帝使伶伦自大夏之西、昆仑之隂取竹之解谷,生其窍厚筠者,断两节间而吹之,以为黄钟之宫,制十二筩以听鳯之鸣。其雄鸣为六,雌鸣亦六,此黄钟之宫而皆可以生之,是为律本。至治之世,天地之气合以生风,天地之风气正,十二律定。刘昭《汉后志》曰:伏羲作《易》,纪阳气之初,以为律法,建日冬至之声,以黄钟为宫,太簇为商,姑洗为角,林钟为征,南吕为羽,应钟为变宫,防宾为变征,此声气之元,五音之正也。又曰:截管为律,吹以攷声,列以▯气,道之本也。国朝《防要》曰:古者黄钟为万事之根本,故尺量权衡皆起于黄钟。至晋隋间,累黍为尺而以制律容受,

译查考阳气生于复卦,阴气生于姤卦,如同圆环没有开端。如今律吕的数理采用三分损益法,却始终不能回到起点,这是为什么呢?回答说:阳气的上升始于子位和午位,虽然阴气已经产生,但阳气向上上升的趋势并未停止,直到亥位才到达顶端而返回下方;阴气的上升始于午位和子位,虽然阳气已经产生,但阴气向上上升的趋势也未停止,直到巳位才到达顶端而返回下方。律吕在阴气方面不予记载,所以最终不能回到起点。因此,阳气上升的数理,从子位到巳位逐渐增强,在律中表现为特别强,在吕中表现为稍弱;从午位到亥位逐渐减弱,在律中表现为特别弱,在吕中表现为稍强。分数的多少虽然看似不整齐,但细微之处各有条理,这就是气息能够吹动葭灰、声音能够符合律吕的原因。有人问:《易经》用来阐述阴阳之道,而律吕却不记载阴气,这是为什么呢?回答说:《易经》穷尽天下的变化,善与恶无所不备;律吕则是实现中和的作用,止于至善。从声音来说,大到雷霆,小到蠛蠓,无非都是声音。《易经》无所不备,而律吕只记录所谓的黄钟之声罢了。虽然有十二律六十调,但实际上只是一个黄钟。这个道理,在声音中是中声,在气息中是中气,在人则是喜怒哀乐未发之时以及发出来而符合节度。这就是圣人用来统一天人、赞颂化育的道理【鲁斋彭氏说:西山蔡氏所论述的《礼记·月令》章句,是蔡邕的说法。如蔡邕所说,那么就是将十二个月的律管布置在室内的十二个时辰方位,如果该月的气至,则对应时辰的管中葭灰飞散而管中空了。那么十二个月各自对应其时辰斜着埋入地下,入地处低,出地处高,所以说内低外高。黄钟的律管埋在子位,上头向南,由此推知其他律管的情况。又《律书》说:用河内的葭莩做灰,用宜阳金门山的竹子做管。熊氏说:将灰填入律管,用罗谷覆盖,气至则吹动灰并使罗谷震动。又长乐陈氏说:〇气之法,建造三重房间,各开一门作为门的位置,外面以子位,中间以午位,里面再以子位,〇子所谓九闭之中。大概是在室内铺设缇缦,上圆下方,依照方位埋入律管,使其端部与地面齐平,并用薄纱覆盖。中秋白露降下时,采集葭莩制成灰,加在管端以〇气至,灰被气所动则散开,被物所动则聚集。现在采集各种说法并附图说明】

审度第十一

度,即分、寸、尺、丈、引,是用来测量长短的。它源于黄钟的长度,用中等大小的子谷秬黍九十粒来度量,一黍为一分【凡是将黍实于管中,则十三黍加三分黍之一而满一分,累积九十分则有一千二百黍。所以这九十黍的数量与下一章一千二百黍的数量,其实是一样的】十分为一寸,十寸为一尺,十尺为一丈,十丈为一引。数字始于一,终于十,这是天地的全数。在律未制成之前,有这些数字但未见其形,律制成之后,数字才得以显现。度的形成在律之后,度的数理在律之前,所以律的长短围径,以度的分寸数理来确定。

嘉量第十二

量,即龠、合、升、斗、斛,是用来衡量多少的。它源于黄钟的容量,容量用中等大小的子谷秬黍一千二百粒填满龠,用井水校准其概量,用度数审定其容量【一龠积八百一十分】两龠为一合【积一千六百二十分】十合为一升【二十龠,积一万六千二百分】十升为一斗【百合,二百龠,积十六万二千分】十斗为一斛【二千龠,千合,百升,积一百六十二万分】

谨权衡第十三

权衡,即铢、两、斤、钧、石,是用来衡量轻重的。它源于黄钟的重量,用中等大小的子谷秬黍一千二百粒填满龠。百黍为一铢,一龠为十二铢,二十四铢为一两【两龠】十六两为一斤【三十二龠,三百八十四铢】三十斤为一钧【九百六十龠,一万一千五百二十铢,四百八十两】四钧为一石【三千八百四十龠,四万六千八十铢,一万九千二百两】

律吕新书卷一

<经部,乐类,律吕新书>

钦定四库全书

律吕新书卷二

宋 蔡元定 撰

律吕证辨

造律第一

班固《汉书·律历志》说:黄帝派遣伶伦从大夏的西边、昆仑山的北面选取解谷生长的竹子,选取那些孔窍厚实、竹皮坚韧的,截取两节之间吹奏,作为黄钟的宫音,制作十二根律管来听凤凰的鸣叫。雄凤鸣叫六声,雌凤鸣叫六声,这黄钟的宫音都可以由此产生,这就是律的本源。在治理大好的时代,天地之气相合而产生风,天地的风气纯正,十二律便确定了。刘昭《后汉书·律历志》说:伏羲创作《易经》,记录阳气的初始,作为律法的依据,建立冬至日的声音,以黄钟为宫,太簇为商,姑洗为角,林钟为征,南吕为羽,应钟为变宫,蕤宾为变征,这是声气的本源,五音的正声。又说:截管为律,吹奏以考校声音,排列以候气,这是道的根本。本朝《防要》说:古时候黄钟是万事的根本,所以尺、量、权、衡都起源于黄钟。到了晋隋之间,用累黍的方法制作尺子,以此来制定律管的容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