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传杜解补正卷下
钟》毛晃曰:「豆当音斗,后人误作俎豆之豆用之。《考工记》:『一献而三酬,则一豆矣。』豆,古斗字。」
译《钟》毛晃说:“豆应当读作斗,后人错误地把它当作俎豆的豆来使用。《考工记》说:‘一献而三酬,则一豆矣。’这里的豆,是古代斗字的写法。”
民人痛疾,而或燠休之。王若虚曰:「燠,温煦安息之意,以乐慆忧。」傅氏曰:「慆,慢也,以淫乐而慢其忧。」祸遇懿伯之忌,敬子不入。懿伯,惠伯之叔父,而敬子之五从祖也。陈可大曰:「忌,忌日。适及滕郊而遇此,故敬子欲至次日乃入。」
其或寝处我矣,本上襄二十八年卢蒲嫳譬之如禽兽,吾寝处之矣之语。
四年,是以先王务修徳音以亨神人,亨古享字。晋君少安,不在诸侯,少安犹言少惰。二十六年晏子对景公曰:「后世若少惰」
将焉用之,言将用何为辞【按杜解云焉用宋盟似得语气】
火出而毕赋 补云周礼夏颁冰
秋无苦雨。傅氏曰:「雨过白露,时物得之则伤。」宋玉《九辨》所谓「皇天淫溢而秋霖」者也。
王使椒举侍于后以规过。陆氏曰:「规正防礼之失。属有宗祧之事于武城,寡君将堕币焉。」傅氏曰:「楚武城必有先君之庙,故田猎以祭,祭用币,毕瘗之,故云堕币也。恨其后至,托此为辞。」
庆封唯逆命 谓弑君
不见既自见矣。邵氏曰:「言叔孙不见仲于公,而仲已自见公矣。」
求之而至,又何去焉?傅氏曰:「牛宠任日乆▯卒不虞其恶之至此,未喻其意而云求食可得,无须去之。」
五年,舎中军。邵氏曰:「舎中军,毁三而为四也。此季孙之志也,故不曰作四军,而曰舎中军。中军,季孙之所有也。中军既舎,则其势不得不二,不得不二,则不得不四,此季孙之志也。」
竖牛祸叔孙氏,使乱大从。傅氏曰:「大从犹云乱大作,盖不忍斥言杀其父耳。」
民食于他,民生于三而君食之,今昭公不能养民,而民食于三家,不知有君【按昭二十五年,子家子曰:「政自之出乆矣,隐民多取食焉。」正所谓民食于他也】
朝聘有珪,享頫有璋。傅氏曰:「朝聘皆以珪为信。《周礼》公执桓圭,侯执信圭,伯执躬圭,子执谷璧,男执蒲璧。朝觐于王,诸侯相见,同之。聘用圭璧,其饰与君同,其长各降君一等。是圭璧兼用,而独言珪者,据公侯伯言之也。享,頫,朝聘之礼,使执玉以授主国之君,乃行享礼,献国之所有。享,献也;頫,见也。按行人合六币,圭以马,璋以皮,璧以帛,琮以锦,琥以绣,璜以黼。郑▯云:『上公享王,圭以马;享后,璋以皮;余以次降。』此言璋者,据上公享后言之也。」
重之以睦 陆氏曰睦于楚
六年,乱狱滋丰。丰者,繁多之意。易曰:「丰,多故。」
七年,为身无义而图,说从政,有所反之,以取媚也。邵氏曰:「立以存,絶不以厉,所立在此,所说在彼。政者,正也,反之非正矣,故或反之以媚于民。」
人生始化曰魄,解「魄」形也。傅氏曰:「左氏所谓『魄』,不专指形而言,如下文所云『魂魄能凭依于人』,及前所云『夺伯有魄』,皆非形也。」《说文》曰:「魄,隂神也。」《韵书》云:「魂,神也,阳也,气也;魄,精也,隂也,形也。」则形亦可以言魄,而魄则不可以训形矣。昭十五年,宋乐祁曰:「心之精爽,是谓魂魄。」
二卦皆云:初卜得屯,其彖曰「利建侯」;次卜得屯初九,其爻辞亦曰「利建侯」。
弱足者居,屯初九爻辞曰:「磐桓,利居贞。」昔人以「居」字为句,魏明帝之徴管宁曰:「盘桓利居。」
八年,舆嬖袁克杀马毁玉以葬。舆嬖,嬖大夫也,掌君之乗车,如晋七舆大夫之类。马,陈侯所乗;玉,陈侯所佩。杀马毁玉,不欲使楚人得之。解非。
今在析木之津,犹将复由。鹤山魏氏曰:「由,义如《书盘庚》『若颠木之有由蘖』,木生条也。」
九年魏骀芮岐毕 骀诗作邰
蒲姑、商奄。王氏曰:「《说文》:『防国在鲁。』《括地志》:『兖州曲阜县奄里,即奄国之地。』」
肃慎、燕、亳。王氏曰:「《史记·秦本纪》:『宁公与亳战,亳王奔戎。』皇甫谧云:『西夷之国也。』」
后稷封殖天下,「封殖」,封厚蕃殖也。
虽戎狄,其何有余一人?言伯父犹然,则戎狄亦无所惮矣。
陈,
译百姓遭受痛苦疾苦,有人却用温暖安适的态度来对待他们。王若虚说:“燠,是温暖安适的意思,用享乐来消解忧愁。”傅氏说:“慆,是怠慢的意思,用淫乐来怠慢自己的忧患。”遭遇祸事正值懿伯的忌日,敬子没有进城。懿伯是惠伯的叔父,也是敬子的五世祖。陈可大说:“忌,是忌日。正好到达滕国郊外而遇到这一天,所以敬子打算等到第二天才进城。”
他或许会让我们安寝居住吧,这原本出自《左传》襄公二十八年卢蒲嫳比喻自己像禽兽一样,说“我安寝居住于此”的话。
四年,因此先王致力于修养德政和音乐,以沟通神人,亨是古享字。晋君稍微懈怠,不在诸侯之中,少安是说稍微懈怠。二十六年晏子回答景公说:“后世如果稍微懈怠”
将要用它做什么呢,这是说将用它来做什么的言辞【按杜预解释说“焉用宋盟”似乎符合语气】
火宿出现而毕宿赋职,补注说《周礼》夏季颁赐冰块
秋天没有苦雨。傅氏说:“雨水过了白露节气,时物得到它反而受害。”宋玉《九辩》所说的“皇天淫溢而秋霖”就是这种情况。
君王派遣椒举在后面侍奉以规劝过错。陆氏说:“规正防止礼仪的失误。恰逢在武城有宗庙祭祀的事,寡君将在那里埋下币帛。”傅氏说:“楚国的武城一定有先君的宗庙,所以田猎用来祭祀,祭祀用币帛,完毕后埋掉,所以说堕币。遗憾自己来得晚,借这个作为托辞。”
庆封只违背命令,指他弑君
不见面既然已经自己见面了。邵氏说:“这是说叔孙没有在公室见到仲,而仲已经自己见到公了。”
寻求他而他来了,又为什么要离开呢?傅氏说:“牛宠任日久,最终没想到他的恶行到了这个地步,没有明白他的意思而说寻求食物可以得到,没有必要离开他。”
五年,废除中军。邵氏说:“废除中军,是把三军改为四军。这是季孙的意愿,所以不说设立四军,而说废除中军。中军是季孙所有的。中军既已废除,那么他的势力不得不分为二,不得不分为二,那么不得不分为四,这是季孙的意愿。”
竖牛祸害叔孙氏,使大宗发生混乱。傅氏说:“大从是说乱大作,大概是不忍心直说杀了他的父亲罢了。”
百姓在他处获取食物,人生有三伦而君主供养他们,现在昭公不能养育百姓,而百姓从三家获取食物,不知道有君主【按昭公二十五年,子家子说:“政令出自他们很久了,隐没的百姓多从他们那里获取食物。”这正是所谓民食于他】
朝聘有珪,享頫有璋。傅氏说:“朝聘都以珪为信物。《周礼》公执桓圭,侯执信圭,伯执躬圭,子执谷璧,男执蒲璧。朝觐于王,诸侯相见,相同。聘礼用圭璧,其装饰与君主相同,其长度各降君主一等。这是圭璧兼用,而只说珪,是根据公侯伯来说的。享,頫,是朝聘的礼仪,使者执玉授予主国之君,然后行享礼,献出国家所有的物品。享,是献;頫,是见。按行人合六币,圭配马,璋配皮,璧配帛,琮配锦,琥配绣,璜配黼。郑玄说:‘上公享王,圭配马;享后,璋配皮;其余依次降低。’这里说璋,是根据上公享后来说的。”
加重以和睦,陆氏说和睦于楚国
六年,混乱的案件增多。丰,是繁多的意思。《易经》说:“丰,多故。”
七年,为了自身没有道义而谋划,说从政,有所违背,以此来取媚。邵氏说:“立以存,絶不以厉,所立在此,所说在彼。政,是正,违背就不是正了,所以有时违背以取媚于民。”
人生开始化育叫魄,解释“魄”是形体。傅氏说:“《左传》所说的‘魄’,不专指形体而言,如下文所说的‘魂魄能凭依于人’,以及前面所说的‘夺伯有魄’,都不是形体。”《说文》说:“魄,阴神也。”《韵书》说:“魂,神也,阳也,气也;魄,精也,阴也,形也。”那么形体也可以说魄,而魄不可以解释为形体。昭公十五年,宋乐祁说:“心之精爽,是谓魂魄。”
两个卦都说:初卜得屯卦,其彖辞说“利建侯”;次卜得屯卦初九,其爻辞也说“利建侯”。
弱足者居,屯卦初九爻辞说:“磐桓,利居贞。”古人以“居”字断句,魏明帝征召管宁说:“盘桓利居。”
八年,舆嬖袁克杀马毁玉以葬。舆嬖,是嬖大夫,掌管君主的乘车,像晋国七舆大夫之类。马,是陈侯所乘;玉,是陈侯所佩。杀马毁玉,是不想让楚国人得到。解释非。
现在在析木之津,还将再次经过。鹤山魏氏说:“由,义如《尚书·盘庚》‘若颠木之有由蘖’,木生枝条。”
九年魏骀芮岐毕,骀诗作邰
蒲姑、商奄。王氏说:“《说文》:‘防国在鲁。’《括地志》:‘兖州曲阜县奄里,即奄国之地。’”
肃慎、燕、亳。王氏说:“《史记·秦本纪》:‘宁公与亳战,亳王奔戎。’皇甫谧说:‘西夷之国也。’”
后稷封殖天下,“封殖”,是封厚蕃殖的意思。
即使是戎狄,他们哪里还有多余的人?说伯父尚且如此,那么戎狄也没有什么可畏惧的了。
陈,
水属也;火,水妃也,而楚所相也。今火出而火陈,逐楚而建陈也。妃以五成,故曰五年。嵗五及鹑火,而后陈卒亾,楚克有之,天之道也,故曰五十二年。《汉书·五行志》说曰:「颛顼以水王,陈其族也。今兹岁在星纪,后五年在大梁。大梁,昴也。金为水宗,得其宗而昌,故曰五年陈将复封。楚之先为火正,故曰楚所相也。天以一生水,地以二生火,天以三生木,地以四生金,天以五生土。五位皆以五而合,而隂阳易位,故曰妃以五成。然则水之大数六,火七,木八,金九,土十。故水以天一为火二牡,木以天五为土十牡,土以天五为水六牡,火以天七为金四牡,金以天九为木八牡。阳奇为牡,隂耦为妃,故曰水,火之牡也;火,水妃也。于《易》,坎为水,为中男;离为火,为中女。盖取诸此也。自大梁四嵗而及鹑火,四周四十八嵗,凡五及鹑火。五十二年,而陈卒亾,火盛水衰,故曰天之道也。」邵氏曰:「天一生水,至地六乃成,越五数矣,故曰妃以五成。」
译水属于水行;火是水的配偶,而楚国的先祖曾担任火正。如今火星出现,陈国却像火星一样列阵,追逐楚国并建立阵势。配偶以五为成数,所以说五年。岁星五次运行到鹑火宿,然后陈国最终灭亡,楚国得以占有它,这是天的规律,所以说五十二年。《汉书·五行志》解释说:“颛顼以水德称王,陈国是他的族类。今年岁星在星纪,五年后在大梁。大梁对应昴宿。金是水的宗主,得到宗主就会昌盛,所以说五年后陈国将恢复封地。楚国的先祖担任火正,所以说楚是火的配偶。天以一生水,地以二生火,天以三生木,地以四生金,天以五生土。五行之位都以五为合数,而阴阳互换位置,所以说配偶以五为成数。然而水的最大数是六,火是七,木是八,金是九,土是十。所以水以天一为火二的雄性,木以天五为土十的雄性,土以天五为水六的雄性,火以天七为金四的雄性,金以天九为木八的雄性。阳数为奇数为雄性,阴数为偶数为雌性,所以说水,是火的雄性;火,是水的雌性。在《易经》中,坎卦代表水,为中男;离卦代表火,为中女。大概取义于此。从大梁经过四年到达鹑火,四周即四十八年,总共五次到达鹑火。五十二年,陈国最终灭亡,火盛水衰,所以说这是天的规律。”邵氏说:“天一生水,到地六才形成,跨越了五个数,所以说配偶以五为成数。”
膳宰屠蒯 记作杜蒉
学人舎业 补云舎业谓不习乐
又饮外嬖嬖叔,外嬖嬖大夫,职司察外事。
十年居其维首,而有妖星焉。解:客星居▯枵之维首。傅氏曰:「非也,言婺女居于▯枵之维首,而有妖星见焉。」
戊子,逢公以登。补云:「逢公亦姜姓,见《国语》。」
彼虽不信,闻我授甲,则必逐我。彼谓栾、髙言虽不实,有此事,闻我授甲,必不能容我。
公卜使王黒以灵姑銔率,吉,请断三尺焉而用之。戴氏疑以为旗不可断三尺而用,李云霑曰:「此如芋尹无宇之断王旌,断其斿也。」
战于稷,稷,地名。七国时,齐有稷下馆。
用币必百两,百两必千人,千人至,将不行。傅氏曰:「用车百乗,则徒千人,人众则费广,将不能行,必尽用以给之。」
夫子知之矣,我则不足。言非知之难,而行之难;夫子知之,以告我,而我不能行,此我之不足也。
难不慎也 补云言不可不慎
弃徳旷宗 使其宗庙旷而不祀
十一年,楚子防诱蔡侯般。补云:「楚子围,改名曰防,然壅也。」壅如以土壅水,积之多而后决之骤也,是以无拯,不可没振。邵氏曰:「出溺为拯,凡溺皆难为力,而没者为甚。不可没振,申无拯之意而极言之。」
物以无亲 物人也
十二年,子产相郑伯,辞于享,请免丧而后听命。晋人许之,礼也。子产能守丧制,晋人不夺,皆为得礼。
壶何为焉?其以中儶也。邵氏曰:「言壶何为焉,而以其中为儶异。」
今犹古也,齐将何事?言晋疆不异于昔,齐将何所为乎?解非。
遂入昔阳。《汉书·地里志》钜鹿下曲阳,应劭曰:「晋荀吴灭鼓,今鼓聚昔阳亭是也。」此鼓之都而非肥都,其曰在乐平沾县尤误。正义载刘▯之辨甚明。
外强内温,忠也;和以率贞,信也。故曰《黄裳元吉》。惠伯释其义,言蒯无以当之。人臣刚彊以御外,温顺以事主,斯谓之忠;秉坚贞之节而和以率之,斯谓之信。此所以为《黄裳元吉》也。邵氏曰:「本卦为内之卦为外,六五隂变为阳,外彊也,然本八也,故曰内温。」
供养三徳为善》,傅氏曰:「三徳,忠、信、共也。」
是四国者,专足畏也。刘▯据《楚语》陈、蔡与不羮为三国,秪有一不羮,古四字积画以成,盖三之误,未知是否?《水经注》:「汝水又东南流迳西不羮城南。」是有二不羮。李云霑曰:「按贾谊《新书》,楚灵王问范无宇曰:『我欲大城陈、蔡、叶与不羮。』正合四国之数,或是传文脱叶字。」
王是以获没于祗宫。正义马融云:「圻内游观之宫。」按《竹书纪年》:「穆王元年,作祗宫于南郑。」
式如玉,式如金,犹言如金如锡,如圭如璧,言令徳也。形民之力而无醉饱之心。苏子瞻曰:「以民力从王事,当如饮食适于饥饱之度而已,若必至于醉饱,则民不堪命。」《易》曰:「山下有雷,颐;君子以节饮食。」又曰:「节以制度,不伤财,不害民。」同一道也。
十三年,围固城,克息舟,城而居之。窃意固城、息舟,城乃二城之名【按:传书克邑,未有书克某邑之城者。固城、息舟皆二字地名,城而居之别为一句,言筑城而守之也】
依陈蔡人以国。陆氏曰:「依陈蔡之众以立国。」
弃礼违命 弃事神之礼
同恶相求,傅氏曰:「同恶,谓同谋造乱之人,如防居、蔓成然之属。」
无与同好,傅氏曰:「言子干无党于内。」
齐桓、晋文不亦是乎?傅氏曰:「皆出亾,因乱而入,懐锦、奉壶、饮冰,以蒲伏焉。」陆氏曰:「此夏之六月,晋人以幕防季孙,当不堪其热,故饮之以冰,不当以为箭筩也。」
十四年,司徒老祁、虑癸,当从服氏说,以二人为季氏家臣,其请于南蒯亦称臣者,古人之谦辞耳。《史记·髙祖纪》注张晏曰:「古人相与言多自称臣,犹今人相与言自称仆也。」
十五年,将禘于武公。按此乃时禘,记所谓「春禘秋尝」之禘,而非五年大祭追逺之禘也。二十五年,将禘于襄公,定八年,禘于僖公
译膳宰屠蒯,记载中写作杜蒉。
学习的人停止学业,补充说“舍业”是指不再练习音乐。
又让外面的宠臣嬖叔饮酒,外嬖嬖大夫,职责是监察外部事务。
十年,客星停留在〇枵的维首,出现了妖星。解释:客星停留在〇枵的维首。傅氏说:“不对,是说婺女宿位于〇枵的维首,而有妖星出现。”
戊子日,逢公因此得以登位。补充说:“逢公也是姜姓,见于《国语》。”
他们虽然不相信,但听说我们分发铠甲,就一定会驱逐我们。他们指栾氏、高氏,说的话虽然不实,但确有此事,听说我们分发铠甲,必定不能容忍我们。
鲁公占卜让王黑率领灵姑銔,吉利,请求砍下三尺长的旌旗来使用。戴氏怀疑旗帜不可砍下三尺来用,李云霑说:“这就像芋尹无宇砍断王旌一样,是砍断其旌旗的飘带。”
在稷地作战,稷,地名。战国七雄时期,齐国有稷下学宫。
使用币帛必定要百两,百两必定需要千人,千人到来,将领将无法行动。傅氏说:“用车百乘,则步兵千人,人众多则费用广,将领不能行动,必定要用尽财物来供给他们。”
夫子已经知道了,我却做不到。意思是知道并不难,实行才难;夫子知道了,告诉我,但我不能实行,这是我的不足。
困难在于不谨慎,补充说意思是不可不谨慎。
抛弃德行,使宗庙荒废而不祭祀。
十一年,楚子诱骗蔡侯般。补充说:“楚子围,改名叫防,然壅也。”壅就像用土堵水,积累多了然后决堤就迅猛,因此无法救援,不能沉没振作。邵氏说:“救出溺水者叫拯,凡是溺水都难为力,而沉没的更甚。不可没振,是重申无拯的意思而极力说明。”
事物没有亲疏,物指人。
十二年,子产辅佐郑伯,在享礼上推辞,请求免除丧礼后再听从命令。晋国人答应了,这是合乎礼的。子产能遵守丧礼制度,晋人不强行改变,都符合礼制。
壶有什么用呢?大概是因为其中空而儶(异)吧。邵氏说:“说壶有什么用,而以其中空为儶异。”
现在和古代一样,齐国将做什么呢?意思是晋国的疆域不异于往昔,齐国将做什么呢?解释不对。
于是攻入昔阳。《汉书·地理志》钜鹿下曲阳,应劭说:“晋荀吴灭鼓,现在的鼓聚昔阳亭就是。”这是鼓国的都城而不是肥国的都城,说它在乐平沾县更是错误。正义记载刘〇的辨析很明白。
对外刚强对内温和,是忠;以和顺来统率坚贞,是信。所以说《黄裳元吉》。惠伯解释其义,说蒯无法与之相当。人臣刚强以抵御外患,温顺以侍奉君主,这就叫忠;秉持坚贞的节操而用和顺来统率,这就叫信。这就是《黄裳元吉》的原因。邵氏说:“本卦为内,卦为外,六五阴变为阳,外刚强,但本是八,所以说内温。”
供养三种德行为善,傅氏说:“三德,忠、信、共也。”
这四个国家,专门足以让人畏惧。刘〇根据《楚语》陈、蔡与不羮为三国,只有一个不羮,古四字积画以成,大概是三的误写,不知是否正确?《水经注》:“汝水又东南流经过西不羮城南。”是有两个不羮。李云霑说:“按贾谊《新书》,楚灵王问范无宇说:‘我想大建陈、蔡、叶与不羮。’正好符合四国的数量,或许是传文脱漏了叶字。”
王因此得以在祗宫善终。正义马融说:“圻内游观之宫。”按《竹书纪年》:“穆王元年,在南郑作祗宫。”
仪态如玉,仪态如金,就像说如金如锡,如圭如璧,是说美德。使用民力而没有醉饱之心。苏子瞻说:“以民力从事王事,应当像饮食适于饥饱的程度而已,如果一定要到醉饱,那么民不堪命。”《易》说:“山下有雷,颐;君子以节饮食。”又说:“节以制度,不伤财,不害民。”是同一个道理。
十三年,包围固城,攻克息舟,筑城而居住。私下认为固城、息舟,城乃二城之名【按:传书克邑,未有书克某邑之城者。固城、息舟皆二字地名,城而居之别为一句,言筑城而守之也】
依靠陈蔡的人来立国。陆氏说:“依靠陈蔡的民众来立国。”
抛弃礼制,违背命令,抛弃事神的礼。
同恶相求,傅氏说:“同恶,指同谋造乱之人,如防居、蔓成然之类。”
没有共同的好恶,傅氏说:“说子干在国内没有党羽。”
齐桓公、晋文公不也是这样吗?傅氏说:“都是出逃,因乱而入,怀揣锦缎、捧着壶、饮冰,以匍匐求进。”陆氏说:“这是夏之六月,晋人用幕布防季孙,应当不堪其热,所以给他饮冰,不应当认为是箭筒。”
十四年,司徒老祁、虑癸,应当从服氏说,以二人为季氏家臣,他们向南蒯请求也称臣,古人的谦辞罢了。《史记·高祖纪》注张晏说:“古人相与言多自称臣,犹今人相与言自称仆也。”
十五年,将在武公庙举行禘祭。按这是时禘,记载所谓“春禘秋尝”的禘,而不是五年大祭追远的禘。二十五年,将在襄公庙举行禘祭,定八年,在僖公庙举行禘祭。
,并同。惟是闵二年,吉禘于庄公,解云:「三年丧毕,致新死者之主于庙,庙之逺主当迁入祧,因是大祭以审昭穆,谓之禘。」
译(前文所述)都相同。只是在闵公二年,为庄公举行吉禘之礼,解释说:“三年丧期结束,将新逝者的神主安放到宗庙中,宗庙中年代久远的神主应当迁入祧庙,因此举行大祭来审定昭穆次序,这叫做禘。”
王一嵗而有三年之丧二焉,礼为长子斩衰三年,丧妻虽期年,而传曰:「父必三年然后娶,逹子之志也。」是亦有三年之义在,王虽无再娶之礼,而其余哀则同也。
一动而失二礼」,朱申曰:「谓求器、宴乐。」
十六年「几为之笑而不陵我」,言宁有几次为之笑而不陵我者乎?与十年传「几千人而国不亾」、二十四年传「几如是而不亾郢」义同。
刑之颇类,类当作纇。二十八年解:「纇,戾也。」
立而无令名之患 立立乎其位
善哉!子之言。「是不有是事,其能终乎?」傅氏曰:「人情相与翫习,恒不善其终,惟有是警戒,当能终于好。」
十七年辰不集于房 今▯征
夫子将有异志,不君君矣。日者,人君之表,不救日食,是有无君之心。解非。
故使穆子帅师,献俘于文宫。傅氏曰:「以告成事。」冬,有星孛于大辰,西及汉。八月,辰星在西方,孛从其西过星,东及汉。
其与不然乎?邵氏曰:「其与,语辞,犹曰其诸。」
十八年,大人患失而惑,又曰:「可以无学。」邵氏曰:「夫必多有是说,而后及其大人,言不学之俗,自下始也。患失,▯违众而失位也。」陆氏曰:「大人惧违众而失位,心志惑乱,故徇流俗之说而亦曰可以无学。」解非。
振除火灾,振如振衣之振,犹火之着于衣,振之则去也。
过期三日,陆氏曰:「大叔庙寝之间,其庭小,不便于搜。宜除大叔,不忍毁庙,故过期三日。须子产见之而有后命也。」解非。此传与十二年「郑简公卒,将为葬除,不毁游氏之庙」乃是一事,而传误重出,又或以为葬,或以为搜。
许不专于楚,郑方有令政。邵氏曰:「当是时,许迁于叶矣。然以旧国,故不专心事楚。以不专心事楚之许,而不礼于方有令政之郑,郑得晋助而伐之,不难矣。此所以欲迁许也。」
许曰:「余旧国也。」先许迁而郑得其地。成十五年,许灵公畏偪于郑,迁于叶,郑人因有旧许之地。襄十年,东侵及许是也。解以为许先郑封,非。
十九年纺焉以度而去之。释文引裴松之注《魏志》云:「古人谓藏为去,亦作弆。」《汉书·苏武传》:「掘野鼠去▯实而食之。」师古曰:「去,谓藏之也。」《陈遵传》:「皆藏去以为荣。」师古曰:「去,亦藏也。」《魏志·华佗传》:「去药以待不祥。」臣松之案:古语以藏为去。
禳之,则彼其室也。言渊固龙之室也,岂能禳而去之?二十年相从,为愈。愈于相从俱死。
使华寅肉袒执盖以当其阙,傅氏曰:「肉袒示必死,阿下执事。」傅氏曰:「阿下,亲附而卑下之。」
齐侯疥遂痁 正义曰疥当作痎
四物、七音。傅氏曰:「四物,律、度、量、衡也;七音,以宫、商、角、徴羽,而加变宫、变征也。」
二十一年,吾小人可借死而不能送亾。亾字句。二十二年,无亢不衷以奬乱人。举而髙之,曰:「亢不衷,犹言不端。」
牺者,实用人。人牺,实难。已牺,何害?邵氏曰:「自『牺者实用人』以下,皆指人而言。人牺,则用在人,故曰实难,喻刘单之立王猛;已牺,则用舎在己,故曰何害,喻王自立子朝。」盖是时太子既卒,废立之谋生矣。
五月庚辰,见王。不待葬而见王子猛于朝。
毁其西南。唐石经此下有「子朝奔郊」四字。
二十三年,乃皆执之。傅氏曰:「鲁不直。」
又将叛齐 补云上年与齐盟
先君之力可济也。先君谓周之先王,书言「昔我先君文王、武王」是也。
吴太子诸樊入郥,吴子诸樊乃王僚之伯父,不应太子与之同名,且僚子尚幼,此必诸樊之太子光,《正义》亦以为传写之误。
二十五年,为父子兄弟姑姊甥舅昏媾姻亚,以象天明。陆氏曰:「言其亲疏伦序比象于天文之行列也。」
季氏介其鸡,吕氏春秋注介,甲也,作小铠着鸡头也。此之谓不能庸先君之庙。解盖襄公别立庙。陆氏曰:「周衰礼废,诸侯典祀,盖有独丰于昵者,如闵二年禘于庄公。」赵匡曰:「不及于祖也,今此禘于襄公亦
译君王一年之内遭遇两次为期三年的丧事:按照礼制,为长子服斩衰之丧三年;为妻子服丧虽为期一年,但《传》中说:“父亲必须三年之后才能娶妻,这是为了成全儿子的孝心。”这也含有三年的意义在其中。君王虽然没有再娶的礼仪,但其余的哀痛之情是相同的。
“一动而失二礼”,朱申解释说:“指的是求取器物、宴饮作乐。”
十六年“几为之笑而不陵我”,意思是:难道有几次因为嘲笑我而不欺凌我的吗?这与十年《传》中“几千人而国不亡”、二十四年《传》中“几乎像这样而郢都不亡”的意义相同。
刑罚的偏差类似,“类”字应当作“纇”。二十八年解释:“纇,乖戾的意思。”
立而无令名之患,立立乎其位。
好啊!你的话。“如果没有这样的事,难道能善终吗?”傅氏说:“人们相处久了,往往习以为常,最终多不善终,只有有了这样的警戒,才能始终保持良好的关系。”
十七年辰不集于房,今〇征。
夫子将要有异心,不再把国君当作国君了。太阳是国君的象征,不救助日食,这是有无君之心的表现。原来的解释不对。
所以派穆子率领军队,在文宫献俘。傅氏说:“用来报告成功之事。”冬天,有大星出现在大辰,向西到达银河。八月,辰星在西方,彗星从它的西边经过,向东到达银河。
难道不是这样吗?邵氏说:“其与,是语助词,相当于说‘其诸’。”
十八年,大人担心失去地位而迷惑,又说:“可以不学习。”邵氏说:“必定有很多这样的说法,然后才影响到大人,说明不学习的习俗,是从下层开始的。患失,〇指违背众人而失去地位。”陆氏说:“大人害怕违背众人而失去地位,心志迷惑混乱,所以顺从流俗的说法而也说可以不学习。”原来的解释不对。
振除火灾,“振”如同振衣的“振”,就像火附着在衣服上,抖动一下火就离开了。
超过期限三天,陆氏说:“大叔庙寝之间,庭院狭小,不便搜查。应该清除大叔,不忍心毁坏庙宇,所以超过期限三天。等待子产见到他而有后续命令。”原来的解释不对。这段《传》与十二年“郑简公去世,将要为葬礼清除道路,不毁坏游氏的庙宇”是同一件事,而《传》错误地重复出现,有的认为是葬礼,有的认为是搜查。
许国不专一侍奉楚国,郑国正有善政。邵氏说:“当时,许国已经迁到叶地了。但因为它是旧国,所以不专心侍奉楚国。对于不专心侍奉楚国的许国,而不礼遇正有善政的郑国,郑国得到晋国的帮助而讨伐它,就不难了。这就是想要迁移许国的原因。”
许国说:“我是旧国。”先迁移许国,郑国就得到了它的土地。成公十五年,许灵公畏惧郑国的逼迫,迁到叶地,郑国人因此拥有了旧许国的土地。襄公十年,向东侵犯到达许国就是这件事。解释认为许国比郑国先受封,是不对的。
十九年纺焉以度而去之。《释文》引用裴松之注《魏志》说:“古人把收藏称为去,也写作弆。”《汉书·苏武传》:“挖掘野鼠藏〇实而食用。”师古说:“去,意思是收藏。”《陈遵传》:“都收藏起来作为荣耀。”师古说:“去,也是收藏的意思。”《魏志·华佗传》:“收藏药物以等待不祥之事。”臣松之案:古语把收藏称为去。
禳除它,那么那是它的居室啊。意思是深渊本来就是龙的居室,怎么能禳除而让它离开呢?二十年相从,比相从俱死要好。
派华寅裸露上身,手持伞盖挡在阙门之前,傅氏说:“裸露上身表示必死的决心,阿下执事。”傅氏说:“阿下,亲近依附而表示卑下。”
齐侯疥遂痁,正义说疥应当作痎。
四物、七音。傅氏说:“四物,指律、度、量、衡;七音,指宫、商、角、徵、羽,加上变宫、变徵。”
二十一年,我们小民可以借死而不能送亡。亾字句。二十二年,无亢不衷以奬乱人。举而高之,说:“亢不衷,就是说端正。”
牺牲,实际上是用人。用人作牺牲,实在困难。自己作牺牲,有什么害处?邵氏说:“从‘牺牲实际上是用人’以下,都是指人而言。用人作牺牲,则用在人身上,所以说实在困难,比喻刘单立王猛;自己作牺牲,则用舍在自己,所以说有什么害处,比喻王自立子朝。”大概这时太子已经去世,废立的阴谋产生了。
五月庚辰,见王。不等待安葬就在朝廷上见王子猛。
毁坏它的西南。唐石经此处下有“子朝奔郊”四字。
二十三年,于是都抓住了他们。傅氏说:“鲁国理亏。”
又将叛齐,补云上年与齐盟。
先君的力量可以成功。先君指周代的先王,《尚书》说“昔我先君文王、武王”就是如此。
吴太子诸樊入郥,吴子诸樊是王僚的伯父,不应该太子与他同名,而且王僚的儿子尚且年幼,这必定是诸樊的太子光,《正义》也认为是传抄的错误。
二十五年,为了父子、兄弟、姑姊、甥舅、婚姻、姻亚,以象征天明的秩序。陆氏说:“说他们的亲疏伦序比拟象征于天文行列。”
季氏给鸡穿上甲胄,《吕氏春秋》注介,甲也,作小铠着鸡头也。这就叫做不能供奉先君的庙宇。解释大概是襄公另外立庙。陆氏说:“周朝衰微礼制废弛,诸侯典祀,大概有独厚于亲近者的,如闵二年禘祭庄公。”赵匡说:“不及于祖,现在这里禘祭襄公也
然,杜谓别立庙谬矣。」武宫、炀公之立,经皆书之,即别立二公庙,无缘不书。
译然而,杜预认为另外建立宗庙的说法是错误的。武宫、炀公宗庙的建立,《春秋》经文都有记载,如果是另外为这两位君主建立宗庙,没有理由不加以记载。
事若不克,君受其名,言徒以虚名受祸。
使有司待于平隂,为近故也。近,谓近鲁,平隂近鲁,野井近齐。邵氏曰:「齐侯言为鲁之故,使有司先待于平隂,将自徃迎之,而鲁侯已至于野井,此寡人之罪也。」
失鲁而以千社为臣。傅氏曰:「言臣千社之人。」
二十六年,万民弗忍,居王于彘。刘▯曰:「不忍王之虐也。」解非。
诸侯释位以间王政。陆氏曰:「史记言厉王奔彘,周公、召公行政,号曰共和,非也。汉书古今人表有共伯和。」师古曰:「共国,伯爵,和名。」汲冡纪年:厉王十二年出奔彘,十三年共伯和摄行天子事,号曰共和,二十六年王陟于彘,周定公、召穆公立太子靖为王,共伯和归其国。又庄子称共伯得乎共首。司马彪曰:「共伯名和,诸侯知其贤,请以为天子。即王位,十有四年大旱,屋焚,卜曰:『厉王为祟。』乃立宣王,共伯复归于宗,逍遥得意于共山之首。」吕氏春秋曰:「共伯和其行好贤仁,厉王之难,天子旷絶,而天下皆来请矣。」据此诸书所说皆同,则释位以间王政者,共伯其人也。
携王奸命。解云:「幽王少子伯服。」朱鹤龄曰:「幽王在位十一年,计伯服之生不过数岁,而褒姒为犬戎所虏,必无复立其子之理。《正义》引《汲冡纪年》:『幽王既弑,申侯、鲁侯及许文公立太子宜臼于申,虢公翰立王子余臣于携。二王并立。二十一年,携王为晋文侯所杀。』是携王者,余臣也。」按此则携王之携乃是地名,犹厉王流彘,诗人谓之汾王。或以《諡法》「怠政交外曰携」,非也。梁元帝用尚书左丞刘谷议,諡其兄邵陵王纶为携王,取此名而义不同。
帅羣不吊之人,傅氏曰:「好行祸乱,不相吊恤之人。」二十七年延州来季子,解宜在襄三十一年「延州来季子其果立乎」之下。
王可弑也,母老子弱,是无若我何?《史记》曰:「王僚可弑也,母老子幼,而两公子将兵伐楚,楚絶其路。外困于楚而内空,无骨鲠之臣,是无奈我何【按传下文云阖庐以其子为卿,则解云欲以老弱托光是也】
铍交于胷,遂弑王。铍交于胷,而鱄设诸不为之动,所以能弑王也。然鱄设诸亦死矣。阖庐既立,以其子为卿,史竟言之。
国人投之,遂弗爇也。令尹炮之。邵氏曰:「国人取菅秆投之,而弗举火,令尹乃举火然之。」
事君如在国。当时诸侯出奔,其国即别立君,惟鲁不敢,故昭公虽在外,而意如犹以君礼事之。
使宰献而请安。《燕礼》:「司正命卿大夫以安。」皆享臣下之礼,卑公也。
二十八年,盂丙为盂大夫。今本作「孟丙」者,非。《汉书·地理志》云:「盂,晋大夫盂丙邑。」以其为盂大夫而谓之盂丙,犹魏大夫之为魏寿余,阎大夫之为阎嘉,邯郸大夫之为邯郸午也。
其四人者,皆受县而后见于魏子,言非素识。
二十九年,人实不知,非龙实知。言人自无扰龙之术,故不生得耳,非龙之知也。
有烈山氏之子曰柱,贾、郑皆云烈山炎帝之号。遂赋晋国一鼓铁,以铸刑鼎。王肃《家语注》曰:「三十斤为钧,钧四为石,石四为鼓。」盖用四百八十斤铁。
三十年,共其职贡,与其备御不虞之患。备御不虞,谓三军之事。
虽士大夫有所不获数矣,言不得备数。
将自同于先王,言欲自比于先周盛王。
若为三师以肄焉 肄习也
三十一年我受其无咎 受犹任
名之不可不慎也如是,夫有所有名,而不如其已。傅氏读至「夫」字为句,言人以有名为贵,又有所谓有名不如无名者【按有所犹言有处也】
欲求名而不得,或欲盖而名章。王应麟曰:「欲求名而不得,如向戌欲以弭兵为名,而宋之盟其名不列焉;或欲盖而名章,如赵盾伪出奔,崔杼杀太史,将以盖弑君之恶,而其恶益着焉。推此类言之,可见谨严之法,求名非谓齐豹,名章亦不止三叛也。」
日月在辰尾,傅氏曰:「辰尾居东,吴在楚东,故知必吴入郢也。」
三十二年,越得岁,而吴伐之,必受其凶。吴、越虽同星纪之分
译事情如果不能成功,国君将承受恶名,意思是空有虚名却招致祸患。
让官吏在平阴等候,是因为平阴靠近的缘故。近,是指靠近鲁国,平阴靠近鲁国,野井靠近齐国。邵氏说:“齐侯说为了鲁国的缘故,让官吏先在平阴等候,打算亲自前往迎接,而鲁侯已经到达野井,这是我的罪过。”
失去鲁国,却把千社之地作为臣属。傅氏说:“说的是臣属千社的人民。”
二十六年,万民无法忍受,把周厉王安置在彘地。刘氏说:“不忍心周厉王的暴虐。”这种解释不对。
诸侯放弃职位来干预王政。陆氏说:“《史记》说周厉王逃到彘地,周公、召公执行政务,号称共和,这是不对的。《汉书·古今人表》中有共伯和。”颜师古说:“共国,伯爵,和是名字。”《汲冢纪年》记载:周厉王十二年出逃到彘地,十三年共伯和代理天子事务,号称共和,二十六年周厉王死在彘地,周定公、召穆公拥立太子靖为王,共伯和回到自己的封国。又《庄子》称共伯在共山之首得道。司马彪说:“共伯名和,诸侯知道他有贤德,请求让他做天子。即位后,十四年大旱,房屋烧毁,占卜说:‘是厉王作祟。’于是拥立宣王,共伯又回到宗庙,在共山之首逍遥自得。”《吕氏春秋》说:“共伯和品行好贤仁,周厉王发生祸乱,天子之位空缺断绝,天下人都来请求他。”根据这些书籍所说的都相同,那么放弃职位来干预王政的,就是共伯这个人。
携王违背天命。解释说:“是周幽王的小儿子伯服。”朱鹤龄说:“周幽王在位十一年,估计伯服出生不过几岁,而褒姒被犬戎俘虏,必定没有再立他儿子的道理。《正义》引用《汲冢纪年》:‘周幽王被杀后,申侯、鲁侯和许文公在申地拥立太子宜臼,虢公翰在携地拥立王子余臣。两个王同时存在。二十一年,携王被晋文侯杀死。’可见携王是余臣。”据此可知携王的“携”是地名,就像厉王流放到彘,诗人称他为汾王。有人用《谥法》中“怠政交外曰携”来解释,这是不对的。梁元帝采纳尚书左丞刘谷的建议,谥他的哥哥邵陵王纶为携王,借用了这个字但意义不同。
率领一群不祥的人,傅氏说:“喜欢作乱,不相救恤的人。”二十七年延州来季子,解释应该在襄公三十一年“延州来季子其果立乎”之下。
王僚可以刺杀吗?母亲年老儿子弱小,这能把我怎么样?《史记》说:“王僚可以刺杀,母亲年老儿子幼小,而两个公子带兵攻打楚国,楚国断绝了他们的归路。外受楚国困迫而内部空虚,没有刚直敢谏的大臣,这能把我怎么样【按传文下文说阖闾让自己的儿子做卿,那么解释说想把老弱托付给光是对的】
短剑刺入胸膛,于是杀了王僚。短剑刺入胸膛,而鱄设诸不为所动,所以能刺杀王僚。然而鱄设诸也死了。阖闾即位后,让他的儿子做卿,史书最终记载了这件事。
国人把菅草投进去,于是没有点燃。令尹点燃它。邵氏说:“国人取菅草投进去,却不点火,令尹于是点火点燃它。”
侍奉君主就像在国中一样。当时诸侯出逃,他们的国家就另立国君,只有鲁国不敢,所以昭公虽然在外,意如仍然以国君的礼节侍奉他。
让宰官进献并问安。《燕礼》说:“司正命令卿大夫问安。”都是款待臣下的礼节,降低了公的身份。
二十八年,盂丙做盂大夫。现在版本作“孟丙”,是错误的。《汉书·地理志》说:“盂,是晋国大夫盂丙的封邑。”因为他做盂大夫所以称他为盂丙,就像魏大夫称为魏寿余,阎大夫称为阎嘉,邯郸大夫称为邯郸午一样。
这四个人,都是接受了县邑后才去见魏子,说明不是平素相识。
二十九年,人实在不知道,不是龙实在知道。意思是人自己不懂驯龙的方法,所以不能活着得到龙,不是龙知道人的意图。
有烈山氏的儿子叫柱,贾逵、郑玄都说烈山是炎帝的称号。于是征收晋国一鼓铁,用来铸造刑鼎。王肃《家语注》说:“三十斤为一钧,四钧为一石,四石为一鼓。”大约用了四百八十斤铁。
三十年,共同承担职贡,以及防备抵御意外祸患。防备抵御意外,指的是三军军事事务。
即使是士大夫也有不能计入其中的,意思是不能凑足数目。
想要把自己等同于先王,意思是想要把自己比作先周盛世的君王。
如果设立三师来操练他们,肄是习练的意思
三十一年我承担没有过错,受是承担的意思
命名不可不谨慎到如此地步,人有获得名声的时候,却不如没有名声。傅氏读到“夫”字断句,说人以有名为贵,又有所谓有名不如无名的时候【按有所犹言有处也】
想要求取名声却得不到,或者想要掩盖却名声显扬。王应麟说:“想要求取名声却得不到,比如向戌想要以弭兵为名,而在宋国的盟会上他的名字没有列入;或者想要掩盖却名声显扬,比如赵盾假装出奔,崔杼杀太史,想要掩盖弑君的恶行,而他的恶行更加显著。推论这类事情,可见谨慎严肃的法度,求名不是说齐豹,名章也不止于三叛。”
日月在辰尾,傅氏说:“辰尾在东方,吴国在楚国东面,所以知道一定是吴国攻入郢都。”
三十一年,越国得岁,而吴国攻打它,必定承受凶险。吴国、越国虽然同属星纪分野
定元年「魏子涖政」,此即上年南面之事,而传再书之者,两收而失删其一也。盖周之正月为晋之十一月,而庚寅即己丑之明日,士弥牟既已分役,岂有迟之两月而始栽?宋仲几乃不受功者乎?且此役不过三旬而毕矣。
二年,以师临我,我伐桐,为我使之无忌。邵氏曰:「以师临我,我伐桐,二『我』,我舒鸠也。为我使之无忌,吴自『我』也。盖吴将诱楚,欲使之不忌吴,于是桐适叛楚,故使舒鸠人谓楚:『以师伐我,我则伐桐。』如此者,为我使之无忌也。不然,楚方忌吴,安肯出师于近吴之地哉?此致人之术,所谓多方以误之也【按传下文言楚囊瓦伐吴,不言伐舒鸠,则杜解为得。又襄公二十五年,楚已灭舒鸠矣】
四年,蔡侯以吴子及楚人战于柏举。傅氏曰:「柏举,楚地,在今河南西平县,本柏子国。」
啧有烦言,啧,争言也。管子有《啧室之议》,荀子「啧焉而不类」。
命以伯禽,孙宝侗曰:「于书当有伯禽之命,而今逸之。相土之东都,相土,商之先君。郑氏《诗笺》曰:『相土居夏后之世,承契之业,入为王官之伯,出长诸侯。』其曰东都,不可知为何地也。」
密须之鼓,密须解己见昭十五年,此重出。
楚子取其妹季芈畀我以出。服云:「畀我,季芈之字。」下文但言季芈,知非二人。
楚子渉睢济江,入于云中。傅氏曰:「云中,云梦泽中,盖江北之梦,在今湖广徳安府。考睢、汉二水皆入江,楚子既渉睢而西,复还入睢,由睢而入江,绕吴兵之南而北济,以入郧,自郧而奔随也。解以为江南之梦,非。」
不敢以约为利。陆氏曰:「不敢乗君父困约之时以为利。」
五年卒于房。房疑即防字。古阝字作▯,脱其下而为□字,汉仙人唐公□碑可证也。《汉书·汝南郡》「吴房」,孟康曰:「本房子国。」而《史记·项羽纪》封扬武为吴防侯,字亦作防。《汉书·武帝纪》「济川王明废迁防陵」,「常山王防废徙房陵」,一卷之中字体不同,又防、房二字相通之一证。
大徳灭小怨,傅氏曰:「大徳谓其弟懐初谋弑王,故子西欲舎之。王怜其念父,以其兄有大功,故并赏。」
六年,定之鞶鉴。鞶鉴解己见庄二十一年,此重出。阳虎若不能居鲁而息肩于晋,所不以为中军司马者,有如先君!恐晋隂厚之,故为此言。邵氏曰:「孟孙何为而遽誓哉?见虎有不容之势焉,有不可言之恶焉,而已有不得已之情焉,欲晋君臣于言外得之,而豫图所以待之也。凡誓辞曰『有如日』、『有如河』、『有如先君』云者,若谓茍不如此,将如日何?如河何?如先君何?若谓其神临之,必降之祸也。此所谓彊为之请,以取入焉者也。」
八年,主人出,师奔。贾云:「主人出,鲁人奔郤。」
衞人请执牛耳,盟礼卑者执牛耳,尊者涖之。衞侯与晋大夫盟,自以当尊,故请晋执之。
渉佗捘衞侯之手及捥。捘,捉持之也。捥,腕同,掌臂交曲处。捘之上及于捥。
寡人从焉 言事之
九年,子明谓桐门右师出。刘用熙曰:「子明盖与右师同居,逐之使出,各居也。」
东郭书让登,犂弥从之,曰:「子让而左,我让而右,使登者絶而后下。」书左,弥先下。邵氏曰:「登,登城也。下,既登而入城也。左右非谲辞,絶而后下乃谲辞也。」
书》与王猛,息猛曰:「我先登。」书敛甲曰:「曩者之难,今又难焉。」猛笑曰:「吾从子,如骖之靳。」邵氏曰:「上言犂弥从之,则书先登矣。既登又让,下让而左右不以先后,弥为先下地也。登絶后下,此言亦然。让登争先也,让下亦争先也。曩与犂弥既不得先,难也。今猛又言登之先,是又难也。如骖之靳,则书曰先,而猛略后焉,所谓先先于众,非先于书也,何难之有?故笑而言之。」
晳帻而衣貍制。傅氏曰:「晳,白晳。帻,以巾髪,卑贱所服。貍制,狐皮之衣。」
十年,公防齐侯于祝其实夹谷。在今莱芜县。按杜解及《史记》、服防注皆云在东海祝其县,今淮安府之赣榆,
译定公元年记载“魏子主持政事”,这其实就是上一年南面执政的事情,而《左传》再次记载它,是因为两处收录而遗漏删去了一处。因为周历的正月是晋历的十一月,而庚寅日就是己丑日的第二天,士弥牟既然已经分配了劳役,哪有拖延两个月才开始种植的道理?宋国的仲几难道是不接受功劳的人吗?况且这次劳役不过三十天就结束了。
定公二年,(吴国)率军逼近我国,我国攻打桐国,是为了让吴国对我们没有戒心。邵氏说:“‘以师临我,我伐桐’,这两个‘我’,指的是舒鸠国。‘为我使之无忌’,‘我’指的是吴国。大概是吴国将要引诱楚国,想要让楚国不忌惮吴国,于是桐国恰好背叛了楚国,所以让舒鸠人对楚国人说:‘如果率军攻打我,我就攻打桐国。’像这样做,就是为了让吴国没有戒心。不然的话,楚国正忌惮吴国,怎么肯出兵到靠近吴国的地方去呢?这是引诱敌人的方法,所谓用多种方法来误导对方。”【按:《左传》下文说楚国的囊瓦攻打吴国,没有说攻打舒鸠,那么杜预的解释是正确的。另外,襄公二十五年,楚国已经灭掉了舒鸠】
定公四年,蔡侯联合吴王与楚国人战于柏举。傅氏说:“柏举,是楚国的地名,在今河南西平县,本来是柏子国。”
啧有烦言,“啧”,是争辩之言。《管子》中有《啧室之议》,《荀子》中有“啧焉而不类”。
命以伯禽,孙宝侗说:“在典籍中应当有伯禽的任命,但现在失传了。相土的东都,相土,是商朝的祖先。郑玄《诗笺》说:‘相土生活在夏朝之后,继承契的基业,入朝为王官之长,出外统领诸侯。’他说东都,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密须之鼓,密须的解释已见于昭公十五年,这里重复出现。
楚子把他的妹妹季芈交给畀我以便出逃。服虔说:“畀我,是季芈的字。”下文只提到季芈,知道不是两个人。
楚子渡过睢水,渡过长江,进入云中。傅氏说:“云中,是云梦泽中,大概是江北的梦泽,在今湖广德安府。考察睢水、汉水都流入长江,楚子既然渡过睢水向西,又返回进入睢水,由睢水进入长江,绕过吴军的南面而向北渡江,以进入郧地,从郧地逃奔到随国。杜预解释为江南的梦泽,是不对的。”
不敢以约为利。陆氏说:“不敢趁着君父困顿窘迫的时候来谋取利益。”
定公五年死于房。房字怀疑就是防字。古代的阝字写作〇,脱落下面成为□字,汉仙人唐公□碑可以证明。《汉书·汝南郡》记载“吴房”,孟康说:“本来是房子国。”而《史记·项羽纪》封扬武为吴防侯,字也写作防。《汉书·武帝纪》记载“济川王明被废迁往防陵”,“常山王防被废徙往房陵”,同一卷中字体不同,又是防、房二字相通的一个证明。
大徳灭小怨,傅氏说:“大徳是指他的弟弟怀当初谋划弑杀君王,所以子西想要宽恕他。君王怜悯他怀念父亲,因为他的兄长有大功,所以一并赏赐。”
定公六年,定公的鞶鉴。鞶鉴的解释已见于庄公二十一年,这里重复出现。阳虎如果不能居住在鲁国而在晋国休息,如果不让他当中军司马,有如先君(作证)!恐怕晋国暗中厚待他,所以这样说。邵氏说:“孟孙为什么就发誓呢?看到阳虎有不容之势,有不可言说的恶行,而自己已有不得已的情况,想要让晋国的君臣在言语之外明白,而预先谋划对待他的方法。凡是誓辞说‘有如日’、‘有如河’、‘有如先君’之类的,好像是说如果不这样,将把日、河、先君怎么样?好像是说他们的神灵降临,必定降下灾祸。这就是所谓勉强为他请求,以便让他进入(晋国)。”
定公八年,主人出去,军队败退。贾逵说:“主人出去,鲁国人败退。”
卫国人请求执牛耳,盟礼中地位低的人执牛耳,地位高的人主持。卫侯与晋国大夫结盟,自认为应当尊贵,所以请求晋国人执牛耳。
涉佗抓住卫侯的手直到手腕。捘,是捉持的意思。捥,同腕,手掌与手臂弯曲交接的地方。捘从上直到手腕。
寡人从焉,说事情
定公九年,子明让桐门右师出去。刘用熙说:“子明大概与右师同住,驱逐他让他出去,各自居住。”
东郭书让登,犁弥跟从他,说:“你让左边,我让右边,让登上的人断绝(退路)然后下来。”书在左边,弥先下来。邵氏说:“登,是登城。下,是已经登上而进入城内。左右不是诡诈之辞,断绝然后下来才是诡诈之辞。”
《书》与王猛,息猛说:“我先登。”书收起铠甲说:“刚才的困难,现在又困难了。”猛笑着说:“我跟随你,就像骖马跟随靳马。”邵氏说:“上文说犁弥跟从他,那么书先登了。已经登上又谦让,下面谦让而左右不以先后,弥是先下来的人。登上断绝然后下来,这话也是这样。谦让登城是争先,谦让下来也是争先。刚才与犁弥没能争先,是困难。现在猛又说登城的先后,又是困难。如骖马跟随靳马,那么书说先,而猛稍微在后,所谓在众人中争先,不是在书中争先,有什么困难?所以笑着这样说。”
晳帻而衣貍制。傅氏说:“晳,是白皙。帻,是用巾束发,卑贱人所穿。貍制,是狐皮之衣。”
定公十年,公在祝其会见齐侯,祝其实际是夹谷。在今莱芜县。按杜预的解释以及《史记》、服虔的注都说在东海祝其县,今淮安府的赣榆。
逺非也。《水经注》:莱芜县曰:「城在莱芜谷,当路岨絶两山间,道由南北门。旧说云:齐灵公灭莱,莱民播流此谷,邑落荒芜,故曰莱芜。《禹贡》所谓莱夷也。」夹谷之防,齐侯使莱人以兵刼鲁侯,宣尼称「夷不乱华」是也。是则防于此地,故得有莱人,非召之东莱千里之外也。不可泥祝其之名,而逺求之海上矣。
译这种说法是不对的。《水经注》记载莱芜县说:“县城位于莱芜谷,处在道路险峻、两山夹峙之间,道路经由南北城门。旧时的说法认为:齐灵公灭掉莱国,莱国百姓流散到这个山谷,村落荒芜,所以称为莱芜。这就是《禹贡》中所说的莱夷。”在夹谷会盟时,齐侯派莱人持兵器胁迫鲁侯,孔子所说的“夷狄不能扰乱华夏”指的就是这件事。由此可见,夹谷会盟的地点就在这个地方,所以会有莱人参与,而不是从千里之外的东莱召来的。不能拘泥于祝其这个地名,而到遥远的海边去寻求(会盟地点)。
十三年,衞是以为邯郸,而寘诸晋阳,絶衞之道也。邵氏曰:「寘诸邯郸,衞之意也;寘诸晋阳,非衞之意也。故曰絶衞之道。」
十四年,使死士再禽焉,不动。傅氏曰:「禽如鸷鸟之发,急持以冲其陈。吴陈坚,不可动。」
哀元年死,知不旷。旷,空也,言不为徒死,知上必有以恤之。
二年,以兵车之斾与罕、驷兵车先陈。傅氏曰:「设斾于军前,盛为军容,与罕、驷兵车在前者相对,彼自后望之,不知虚实,故惧。」
谋恊以故兆,询可也。故兆始谋伐二子,卜得吉兆。赵孟喜曰:「可矣。」以范、中行氏失援、粮竭,必将亾。四年,司马起丰、析与狄戎以临上雒,左师军于菟和,右师军于仓野。发二邑之兵与戎狄之众,以临上雒,而分军为二,以胁晋人。
使谓隂地之命大夫士蔑,晋大夫守隂地者。
五年,诸子鬻姒之子荼嬖。诸子见襄十九年。
景公死乎?不与埋,三军之事乎?不与谋。邵氏曰:「二『不与』,皆指羣公子。」
六年再败楚师不如死,刘▯曰:「前败于柏举,若此战更败,是再败。」
潜师闭涂,《史记》司马贞注曰:「闭涂即《礼记》所谓菆涂者,谓匿其丧也。」
惟彼陶唐帅彼天常有此冀方》,《古文尚书·五子之歌》也,今《书》无「帅彼天常」一句。
出莱门而告之故,解鲁郭门也。按定九年解莱门,阳闗邑门。
君举不信羣臣乎?悼公忌荼,恐诸大夫复立荼而废己,欲使除之,故僖子以为疑已
七年,周之王也,制礼上物不过十二。陆氏曰:「如冕、如旂俱十二旒,玉路繁缨十二就之类。」
对曰:「禹合诸侯于涂山,执玉帛者万国,今其存者无数十焉,唯大不字小,小不事大也。知必危,何故不言?鲁徳如邾,而以众加之,可乎?」不乐而出。傅氏曰:「大夫对以夏时诸侯以万计,惟大小相攻伐,故胥以亾今背盟伐邾,既不字小,又不事大,不相趋于亾乎?何不言?但言而不听耳。凡以兵加人,徳足以胜之,而后可。今徳不过邾而伐之,其可乎?」盖诸大夫皆以伐邾有吴患,不能囘季孙之意,故不乐。杜解皆误。
八年所托也,则隐。若已托于他国而臣事之,虽不奔命,犹为之隐讳。
鲁虽无与立,必有与毙。言鲁平时虽无党,急则必有共其患。
王犯尝为之宰,澹台子羽之父好焉,国人惧。傅氏曰:「吴既克武城,则其人以二子之故,将固与吴,吴得据之以为鲁患,故惧。」
吴人行成,此鲁求成耳,而言吴人行成者,内外之辞。十一年,国书、髙无防帅师伐我及清。清,解己见隐四年,此重出。
有子曰:「就用命焉。」刘原父曰:「有子当为子有。」
州仇奉甲从君而拜。邵氏曰:「州仇奉甲从君者,对王言;拜者,受之之礼。」
使于齐,子胥为吴王使于齐也。古者兵交,使在其间。《史记》曰:「吴子使子胥于齐。」
为王孙氏。▯终言之,亦犹夫槩王奔楚为堂谿氏也。解谓改姓辟吴祸,非。
十二年,孔子与吊,适季氏。季氏不絻,放绖而拜。傅氏曰:「孔子与吊,吊于公也;适季氏,吊毕而适季氏也。见季孙之不絻,则亦去其绖,礼之称也。拜者,宾主之拜也。古者吊无拜礼。」
从之,固矣。固如与人而不固之固。
十三年,公防晋侯及吴子于黄池。解:夫差欲霸中国,尊天子,自去其僭号而称子,以告令诸侯,故史承而书之,非也。四夷虽大,皆曰子。
越子伐吴,为二隧。解:「隧,道也。」按:隧即古队字。
十四年,成子兄弟四乗如公。傅氏曰:「四乗,四人同乗也。如文十一年富父终甥驷乗解云兄弟八人,不必皆在。」
十五年废日共积。陆氏曰:「共积为共给委积,盖言倍日而行,以二日之用为一日之用。」
利不可得而丧宗国。傅氏曰:「丧,失也。成,鲁宗室,背鲁出奔,是丧宗国。」
十六年,使贰车反祏于西圃。解:西圃,孔氏庙所在。祏,藏主石圅。戴侗曰:「庄十四年,先君桓公命我先人典司宗祏。」注:宗庙中藏主石室也。昭十八年,郑灾,使祝
译十三年,卫国因此将太子伋安置在邯郸,而把他安置在晋阳,这是断绝卫国的道路。邵氏说:“安置在邯郸,是卫国的本意;安置在晋阳,不是卫国的本意。所以说这是断绝卫国的道路。”
十四年,派死士再次擒获他,(他)不为所动。傅氏说:“擒获如同猛禽出击,急速抓住以冲击敌阵。吴国的阵势坚固,不可动摇。”
哀公元年去世,知道不会白白牺牲。旷,是空的意思,说不做徒然的牺牲,知道君主一定有办法抚恤他们。
二年,用兵车的旗帜与罕氏、驷氏的兵车列阵在前。傅氏说:“在军前设置旗帜,大张军容,与罕氏、驷氏的兵车相对,他们从后面望过来,不知虚实,所以害怕。”
谋划协调以顺应先前的吉兆,可以询问。先前谋划讨伐二子,占卜得到吉兆。赵孟高兴地说:“可以了。”因为范氏、中行氏失去援助、粮草耗尽,必定会逃亡。四年,司马起用丰邑、析邑的军队以及狄戎之众,兵临上雒,左师驻扎在菟和,右师驻扎在仓野。出动两邑的军队与戎狄的部众,兵临上雒,并分军为二,以胁迫晋国人。
派人对阴地的命大夫士蔑说,他是晋国大夫中镇守阴地的人。
五年,诸子鬻姒的儿子荼受宠幸。诸子之事见于襄公十九年。
景公去世了吗?不参与埋葬,三军的事务吗?不参与谋划。邵氏说:“两个‘不参与’,都指众位公子。”
六年再次击败楚军不如死去,刘氏说:“先前在柏举战败,如果此战再败,就是再次战败。”
秘密行军封闭道路,《史记》司马贞注说:“封闭道路即《礼记》所说的菆涂,意思是隐匿丧事。”
“惟彼陶唐帅彼天常有此冀方”,这是《古文尚书·五子之歌》中的句子,现在通行的《尚书》没有“帅彼天常”这一句。
走出莱门并告知缘故,这是解释鲁国的郭门。按定公九年解释莱门,是阳关邑的门。
您举动不信任群臣吗?悼公忌恨荼,恐怕众大夫再次拥立荼而废黜自己,想要除掉他,所以僖子认为这是在怀疑自己。
七年,周朝称王的时候,制定礼仪,上等物品不超过十二种。陆氏说:“如冕旒、旗帜都是十二旒,玉路车的繁缨也是十二就之类。”
回答说:“禹在涂山会合诸侯,手持玉帛的有万国,现在存在的不过数十国罢了,只有大国不爱护小国,小国不服侍大国。知道必定危险,为什么不说话?鲁国的德行如同邾国,却凭借人多去攻打它,可以吗?”不高兴而退出。傅氏说:“大夫回答以夏朝时诸侯数以万计,只因大小互相攻伐,所以相继灭亡。现在背弃盟约攻打邾国,既不爱护小国,又不服侍大国,不是互相趋向灭亡吗?为什么不说话?只是说了而不被听从罢了。凡是用武力加于人,德行足以胜过对方,然后才可以。现在德行不过邾国却攻打它,可以吗?”大概众大夫都认为攻打邾国会招致吴国的祸患,不能挽回季孙的心意,所以不高兴。杜预的解释都错了。
八年所寄托的,就隐讳。如果已经寄托于他国而臣事于它,即使不奔走效命,也为其隐讳。
鲁国虽然没有共同拥立的人,必定有共同赴死的人。说鲁国平时虽然没有党羽,危急时必定有共同承担祸患的人。
王犯曾经做过他的家宰,澹台子羽的父亲喜好他,国人害怕。傅氏说:“吴国既然攻克武城,那么那里的人因为这两个人的缘故,将坚决依附吴国,吴国得以占据它作为鲁国的祸患,所以害怕。”
吴国人求和,这其实是鲁国求和,却说吴国人求和,这是内外不同的说法。十一年,国书、高无平率领军队攻打我国,到达清地。清地,解释已在隐公四年见过,这里重复出现。
有子说:“就顺从命令吧。”刘原父说:“有子应当是子有。”
州仇捧着铠甲跟随君主并拜谢。邵氏说:“州仇捧着铠甲跟随君主,是对王说话;拜谢,是接受命令的礼节。”
出使齐国,子胥作为吴王的使者出使齐国。古代两国交战,使者在其中活动。《史记》说:“吴子派子胥出使齐国。”
成为王孙氏。〇最终来说,也如同夫概王逃奔楚国改为堂谿氏一样。解释说是改姓以躲避吴国的祸患,是不对的。
十二年,孔子参与吊唁,前往季氏。季氏不戴绖,放下绖带并拜谢。傅氏说:“孔子参与吊唁,是吊唁国君;前往季氏,是吊唁完毕而前往季氏。看到季孙不戴绖,也就去掉自己的绖带,这是礼制的对应。拜谢,是宾主之间的拜谢。古代吊唁没有拜谢的礼节。”
跟随他,是固执。固执如同与人交往而不固执的固执。
十三年,公在黄池会见晋侯和吴子。解释:夫差想要称霸中原,尊崇天子,自己去掉僭越的称号而称子,以号令诸侯,所以史官顺承而记载,这是不对的。四方夷狄即使强大,都称子。
越子攻打吴国,分为两路。解释:“隧,是道路的意思。”按:隧就是古代的队字。
十四年,成子兄弟四人同乘一车前往公处。傅氏说:“四乘,是四人同乘的意思。如文公十一年富父终甥驷乘的解释说兄弟八人,不必都在。”
十五年废日共积。陆氏说:“共积是共同供给委积,大概说加倍赶路,以两天的用量作为一天的用量。”
利益不可得而丧失宗国。傅氏说:“丧,是失去的意思。成,是鲁国宗室,背叛鲁国出逃,这是丧失宗国。”
十六年,派副车返回西圃安放神主。解释:西圃,是孔氏庙所在。祏,是藏放神主的石室。戴侗说:“庄公十四年,先君桓公命令我先人掌管宗庙神主。”注:宗庙中藏放神主的石室。昭公十八年,郑国发生火灾,派祝
史迁主祏于周庙。注:庙主石圅也。此注同。按《说文》云:「祏,宗庙主也。《周礼》有郊宫石室。一曰大夫以石为主。」今许公为得祏于橐中,非石室,亦非石圅矣。
译史迁将祏安置在周庙。注解说:庙主是石制的容器。此处的注解与此相同。查考《说文解字》说:“祏,是宗庙的牌位。《周礼》中有郊祀的石室。另一种说法是大夫用石头作为牌位。”如今许公在袋子中得到了祏,这既不是石室,也不是石制的容器了。
十七年,太子又使椓之。陆氏曰:「椓字古与诼通。《吕氏春秋》:『椓崔子之子,使之争。』」
裔焉大国,灭之将亾。当以「裔焉大国」为句,言其边于大国,将见灭而亾。
十八年,夏。书曰:「官占唯能蔽志,昆命于元龟。」今《大禹谟》
二十一年,唯其儒书以为二国忧。傅氏曰:「二国,齐鲁。」二十三年,以肥之得备弥甥也。傅氏曰:「弥,増也。」其可以称旌繁乎?傅氏曰:「称,副也。马以驾车,车有旌旄,仍以繁缨饰马,皆国君之服,谦言可以称此否?」
二十六年,申开守陴。申,如易申命之申。
二十七年,三子皆从。康子病之,解耻从蛮夷盟。慈溪黄氏曰:「非也。盖康子恐其君借势于越以去已与越将妻公,康子纳赂太宰嚭而止,同意,岂以盟蛮夷为耻哉?」
公吊焉降礼 陆氏曰过自贬屈
故寡君使瑶察陈衷焉。傅氏曰:「衷,中也,察其中见灭之由。」
故韩、魏反而丧之。补云:终陈成子之言。自是晋益微,至靖公三年,韩、魏、赵三分其地,靖公迁为家人。
左传杜解补正卷下
译鲁哀公十七年,太子又派人去诋毁他。陆氏说:“‘椓’字在古代与‘诼’字相通。《吕氏春秋》记载:‘诋毁崔子的儿子,使他们互相争斗。’”
处于大国边缘,将被灭国而逃亡。应当将“裔焉大国”断为一句,意思是说它位于大国边境,将被灭国而逃亡。
鲁哀公十八年,夏季。《尚书》说:“官员占卜只有能够遮蔽心意,才能将命令传达给大龟。”如今《大禹谟》
鲁哀公二十一年,只有那些儒家典籍被当作两国的忧患。傅氏说:“两国,指齐国和鲁国。”鲁哀公二十三年,因为肥能够担任弥甥。傅氏说:“弥,是增加的意思。”这可以称为副手吗?傅氏说:“称,是副的意思。马用来驾车,车上有旌旗,仍然用繁缨装饰马匹,这些都是国君的服饰,谦问可以担任这个副手吗?”
鲁哀公二十六年,申开守卫城墙。申,如同《易经》中“申命”的申。
鲁哀公二十七年,三位大夫都跟随。康子对此感到羞耻,因为随从蛮夷结盟。慈溪黄氏说:“不对。大概是康子担心他的君主借助越国的势力来除掉自己,以及越国将要给国君娶妻,康子贿赂太宰嚭而阻止了这件事,这是同样的意思,哪里是因为与蛮夷结盟而感到羞耻呢?”
国君前去吊唁,降低了礼节。陆氏说:这是自我贬低屈尊。
所以寡君派瑶来考察陈国的内情。傅氏说:“衷,是中间的意思,考察其中被灭国的缘由。”
所以韩、魏反而失去了它。补说:这是陈成子话语的结尾。从此晋国更加衰微,到了晋靖公三年,韩、魏、赵三家瓜分了晋国的土地,靖公被迁居成为平民。
左传杜解补正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