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属辞比事记卷一
也;诸侯五日而殡,即五日即位。鲁史昭公癸亥丧归,至戊辰而入即位,凡五日是也。此遭丧即位礼也。至明年改元,则于朝正后仍郑重而行即位之礼,而于是史书即位于改元之后,此改元即位礼也。春秋十二公即位,皆从改元后书之。其有不书者,必丁弑逆之后,但遭丧即位,而于改元时不忍又行即位礼,则不书,如庄、闵、僖三君皆无即位文者,以先君皆被弑故也。此周礼也。
译诸侯在国君去世五日后举行殡礼,也就是在五日后即位。鲁国史书记载,昭公在癸亥日丧礼归来,到戊辰日进入祖庙即位,总共五天,正是如此。这是遭遇丧事时的即位礼仪。等到第二年改元时,则在朝正之后仍然郑重地举行即位之礼,因此史书将即位记载在改元之后,这是改元时的即位礼仪。《春秋》中十二位国君的即位,都是从改元之后记载的。那些没有记载的,一定是因为遭遇弑君之乱,虽然遭遇了丧事而即位,但在改元时不忍心再次举行即位之礼,所以就不记载,例如庄公、闵公、僖公三位国君都没有即位记载,是因为他们的先君都被弑杀的缘故。这是周代的礼制。
隐元年春王正月
此不书即位者,以摄位也。周礼天子、诸侯有始娶、再娶之礼。始娶名元妃,名始适夫人;再娶名又娶夫人。若继室,则媵妾之当室者耳。盖始娶无子,则再娶。卫庄公始娶于齐,曰庄姜,无子,则又娶于陈,曰厉妫。及厉妫生孝伯,早死,则又以厉妫之娣戴妫所生子完立为桓公。虽前此媵妾之子实长于完,如州呼者,而皆不得立。何则?以再娶者夫人也。若始娶者或卑微,或不成礼,则亦可再娶。鲁庄公始娶孟任,已为夫人矣,后以其卑微,且以筑台于党氏而私娶之,不必成礼,故又娶于齐,曰哀姜。及哀姜无子,则仍以孟任之子般立为适子。虽哀姜有娣叔姜已生闵公,即前此媵妾之子成风又早生僖公,而皆不得立。何则?以始娶者夫人也。此周礼也。今隐公为继室声子所生,子而恵公再娶仲子,实为夫人,则其立桓公为适,而隠公居摄,于礼实然。或曰:「此春秋之礼,何以必知为周礼?」曰:「若非周礼,则庄姜知礼者,岂甘以身在而令其再娶?且是时州吁已长,不患无公子也。又况子般之立,成季主之,甚至酖叔牙,缢仲庆父,手杀二兄,而厯春秋十二公二百四十二年,而未尝以为过。何则?礼在故也。」故曰:「此周礼,非春秋礼也。」
桓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
隐被弑,桓不宜行即位礼,然而桓讳弑逆,名则故行之,行则史官必有书,此史例也。读者当因书而验其恶,此义也。
庄元年春王正月
不书即位,以先君被弑,不忍行即位礼也。
闵元年春王正月
上同
僖元年春王正月
上同
文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
文遭丧即位在冬十二月至改元未一月而又即位,礼在故也。且《周礼》诸侯五月而塟,此时僖尚未塟也。僖未塟而即称公,以逾年改元当称公耳。诸▯谓未塟称子,既塟称公,此造为《周礼》者。《春秋》不然。
宣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
东门襄仲杀适子恶与视而立宣公,则亦承弑者而仍书即位,宣不以杀恶为弑故也。此与桓行即位礼同。
成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
襄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
昭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
定元年夏六月癸亥,公之丧至自干侯。戊辰,公即位。定承昭丧,逾六月,非遭丧即位者;然六月即位,又非逾年改元即位者。此以昭丧归鲁之日作遭丧之日,故自癸亥丧归至戊辰即位,与奠殡受命礼同,但只行遭丧礼,而改元即位全不及行,非好反商礼也,时为之也。
哀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
生子
礼,太子生必书,然必初生时有接子之礼。《内则》云:「国君世子接以太牢。」谓以太牢接夫人,行飨后之礼,然后书策,此周礼也。
桓六年九月子同生
春秋》生子礼,惟此一书者,以十二公皆非夫人所出,独文公、哀姜以夫人生恶,而是时未得行接子之礼,即不书。故此▯云:「以太子生之礼举之,接以太牢,卜士负之,士妻食之,公与文姜、宗妇命之,因名同。」杜预所谓以其备用太子之礼,故史书于策是也。
立君
周有立储,礼▯每言之。如立适以长,立子以贵,年钧以义,义钧以卜,类而经统不及,然礼固有是也。
隐四年冬十有二月卫人立晋
此经》之纪立君者,时卫州吁弑桓公,石碏同国人杀州吁,且迎桓公之弟公子晋于邢而立之,故有此文,与常时立君礼不同。
朝聘
朝聘、会、盟,在三礼并无明文,惟▯有「嵗聘、间朝,与再朝而会,再会而盟」语。大率每年一聘,三年一朝,六年一会,十二年一盟,与《尚书·周官》「六年会朝,十二年又会朝」年数颇合。若诸侯相朝礼,则全无可考。▯谓「诸侯五年再相朝」,则似过密;李氏《周官经》谓「诸侯世相朝」,则又过疎。若晋自定制,谓「三年一聘,五年一朝,有事而会,不恊而盟」,则朝聘较疎,而盟会反密,皆与周礼不必合。且晋虽改制,强齐鲁共遵,而当时朝聘会盟,其期与年数并不相准,则春秋礼也。惟「嵗聘」诸语是周礼
译隐公元年春天,周历正月。
这里不记载“即位”,是因为隐公是摄政。《周礼》规定,天子、诸侯有初次娶妻和再次娶妻的礼仪。初次娶妻称为元妃,也称为始适夫人;再次娶妻称为又娶夫人。如果是继室,不过是陪嫁妾室中主持中馈的人罢了。大概初次娶妻没有儿子,就再次娶妻。卫庄公初次从齐国娶妻,叫庄姜,没有儿子,于是又从陈国娶妻,叫厉妫。等到厉妫生下孝伯,孝伯早死,于是又把厉妫的妹妹戴妫所生的儿子完立为桓公。虽然在此之前,陪嫁妾室所生的儿子中,像州吁这样的比完年长,但都不能立为君。为什么呢?因为再次娶妻的是夫人。如果初次娶妻的人地位卑微,或者没有完成婚礼,那么也可以再次娶妻。鲁庄公初次娶孟任,已经作为夫人了,后来因为她地位卑微,而且庄公在党氏筑台而私下娶她,不一定完成了婚礼,所以又从齐国娶妻,叫哀姜。等到哀姜没有儿子,于是仍然把孟任的儿子般立为嫡子。虽然哀姜的妹妹叔姜已经生下了闵公,而且在此之前,陪嫁妾室所生的儿子成风又早生下了僖公,但都不能立为君。为什么呢?因为初次娶妻的是夫人。这是《周礼》的规定。现在隐公是继室声子所生,而惠公再次娶仲子,仲子确实是夫人,那么立桓公为嫡子,而隐公摄政,符合礼仪确实是这样的。有人说:“这是《春秋》的礼仪,为什么一定知道是《周礼》?”回答说:“如果不是《周礼》,那么庄姜是知礼的人,难道甘愿在自己还在世的时候让丈夫再次娶妻?况且那时州吁已经长大,不担心没有公子。又何况子般被立,是由成季主持的,甚至毒死叔牙,勒死仲庆父,亲手杀死两个哥哥,而历经《春秋》十二公二百四十二年,却从未认为这是过错。为什么呢?因为礼仪存在的原因。”所以说:“这是《周礼》,不是《春秋》的礼仪。”
桓公元年春天,周历正月,桓公即位。
隐公被杀害,桓公不应该举行即位礼,然而桓公忌讳弑君逆伦之事,为了名分所以举行即位礼,既然举行了,史官必然会有记载,这是史书的惯例。读者应当根据记载来验证他的罪恶,这是其中的义理。
庄公元年春天,周历正月。
不记载即位,是因为先君被杀害,不忍心举行即位礼。
闵公元年春天,周历正月。
同上。
僖公元年春天,周历正月。
同上。
文公元年春天,周历正月,文公即位。
文公遭遇丧事,在冬天十二月即位,到改元不到一个月又即位,是因为礼仪存在的原因。而且《周礼》规定诸侯五个月安葬,这时僖公还没有安葬。僖公没有安葬就称公,是因为逾年改元应当称公。那些说未安葬称子,已安葬称公的人,是编造《周礼》的人。《春秋》不是这样。
宣公元年春天,周历正月,宣公即位。
东门襄仲杀死了嫡子恶和视而立宣公,那么也是承接弑君者而仍然记载即位,宣公不把杀恶当作弑君的缘故。这与桓公举行即位礼相同。
成公元年春天,周历正月,成公即位。
襄公元年春天,周历正月,襄公即位。
昭公元年春天,周历正月,昭公即位。
定公元年夏天六月癸亥日,定公的灵柩从干侯运回。戊辰日,定公即位。定公承接昭公的丧事,过了六个月,不是遭遇丧事即位的;然而六月即位,又不是逾年改元即位的。这是因为把昭公灵柩回到鲁国的那天当作遭遇丧事的那天,所以从癸亥日灵柩运回到戊辰日即位,与祭奠、殡殓、受命的礼仪相同,只是举行遭遇丧事的礼仪,而改元即位完全来不及举行,不是喜好违背商朝的礼仪,是时势造成的。
哀公元年春天,周历正月,哀公即位。
生子
按照礼仪,太子出生必须记载,但必须在初生时举行接子的礼仪。《内则》说:“国君世子用太牢接见夫人。”意思是用太牢接见夫人,举行飨后的礼仪,然后记载在简策上,这是《周礼》。
桓公六年九月,子同出生。
《春秋》记载生子礼仪,只有这一处记载,是因为十二公都不是夫人所生,只有文公、哀姜以夫人生下恶,但那时没有来得及举行接子的礼仪,所以不记载。所以这里说:“用太子出生的礼仪来对待他,用太牢接见,占卜由士背负他,士的妻子喂养他,公与文姜、宗妇给他命名,因此名叫同。”杜预所说的因为他备用了太子的礼仪,所以史官记载在简策上,是正确的。
立君
周朝有立储君的礼仪,礼书常常提到。比如立嫡以长,立子以贵,年龄相同以义,义相同以占卜,这类事情经文统辖不到,但礼仪本来就有这些规定。
隐公四年冬天十二月,卫国人立晋。
这是经文记载立君的情况,当时卫州吁杀害了桓公,石碏联合国人杀死了州吁,并且迎接桓公的弟弟公子晋从邢国回来立他为君,所以有这段文字,与平常立君的礼仪不同。
朝聘
朝聘、会、盟,在三礼中没有明文规定,只有礼书中有“每年聘问、隔年朝见,以及再次朝见而会盟,再次会盟而结盟”的话。大概每年一次聘问,三年一次朝见,六年一次会盟,十二年一次结盟,与《尚书·周官》“六年会朝,十二年又会朝”的年数颇为吻合。至于诸侯互相朝见的礼仪,则完全无法考证。礼书说“诸侯五年两次互相朝见”,似乎过于频繁;李氏《周官经》说“诸侯世代互相朝见”,又过于稀疏。至于晋国自己制定的制度,说“三年一次聘问,五年一次朝见,有事则会盟,不协调则结盟”,那么朝聘较为稀疏,而盟会反而频繁,都与《周礼》不一定相符。而且晋国虽然改制,强迫齐国、鲁国共同遵守,但当时朝聘会盟,其期限和年数并不相符合,这是《春秋》的礼仪。只有“每年聘问”等话是《周礼》。
,他总非是也。
朝
【朝周】僖二十八年夏,公朝于王所。
此,朝襄王也。春秋二百四十二年,仅见僖公此朝,然又赴晋文践土之会,而王来践土,故即于行在朝之,曰:「朝于王所。」然则仍未朝京师矣。
译这终究是不对的。
【朝周】鲁僖公二十八年夏天,鲁公到周天子所在的行宫朝见。
这是朝见周襄王。《春秋》二百四十二年中,仅见到鲁僖公这次朝见,然而这又是去参加晋文公在践土举行的会盟,而周天子来到践土,所以就在天子行宫朝见他,称:“朝于王所。”然而终究还是没有朝见京师了。
冬壬申公朝于王所
此又朝于河阳者,然总在是年一时一事,非再赴朝也。
成十三年春三月公如京师
此成公朝简王也,成以赴晋文之召,过周因而朝之,此何朝乎?如之而已。
【朝晋】成十有八年春,公如晋。
诸侯相朝,礼大抵小国朝大国耳,故大国君新立,则小国朝新君;小国君新立,则新君朝大国。时晋悼新立,成公以朝新君如晋。其不书朝而书如者,史例也。夫以齐桓之伯,庄僖每如齐而未尝一朝,以齐、晋、鲁、卫本敌国也。至此则齐鲁皆属国矣,故曰:「《春秋》自文宣以后多志晋恶」,非虚语也。
襄三年春公如晋
此襄公以新立朝晋悼公也
八年春王正月公如晋
此朝晋,听晋颁属国朝聘贡赋之数也。
昭五年春公如晋
此昭以新立,朝晋平公也。前二年徃朝,以兼吊晋少姜,而晋辞之,故再徃焉。
十二年夏公如晋至河乃复
昭以晋昭公新立,徃朝,而晋受莒愬,怒而辞之。
十三年冬公如晋至河乃复
晋以莒愬,故执季孙意如。公徃朝请之,仍不得入。
十五年冬,公如晋【朝晋昭新立,兼谢释季孙也】
二十一年公如晋至河乃复
晋顷公新立,故徃朝,而晋又辞之。
二十三年冬,公如晋,至河,有疾,乃复。
晋以邾愬故,执我行人叔孙舍。公徃朝,兼请,而仍不得入,因托疾以归。经书「有疾」者,讳辱也。
【朝楚】襄二十八年冬十有一月,公如楚。
楚与晋争伯,而宋公为向之盟以平之。至是,诸国各朝晋、楚,以成其事。经不书朝晋,而独书朝楚者,以朝楚而楚康王卒,公留楚送塟,逾年不归,遂不能讳辱故也。
【来朝】隐十一年春,滕侯、薛侯来朝。
桓二年春,王正月,滕子来朝【前称侯,此称子,为时王所降也】
秋七月▯侯来朝
公、谷以▯为纪,而宋程氏、胡氏皆遵之,谓齐欲灭纪,而纪侯求鲁为之主,故来朝。然齐之谋纪始于五年「齐侯、郑伯如纪」之经,而后至六年而公会纪侯,纪侯来朝,经屡书之,此时并无齐谋也。公、谷、胡氏之误,全不顾经,予▯中已屡及之,兹▯所畧者,而偶检其误,因复书此。
六年冬纪侯来朝
七年夏,谷伯绥来朝,邓侯吾离来朝。
谷、邓皆近楚小国,名绥与吾离,则两君名也。诸侯来朝无书名者,此以附庸例名之。胡氏谓「贬其朝桓」,则庄之郳黎来来朝、萧叔来朝为不可通矣。
九年冬,曹伯使其世子射姑来朝。
十五年夏四月,邾人、牟人、葛人来朝。
经》例:诸侯之卿称名,大夫称人。附庸之君与诸侯卿等,可称名,则附庸之卿当称人。此必遣卿来朝耳。
庄五年秋,郳黎来来朝【郳,国;黎来,名】
二十三年夏,萧叔朝公【萧国叔字,小国例可字可名】
不书来朝而书朝公,以公在齐而叔就朝之故也。
二十七年冬▯伯来朝
僖五年春,▯伯姬来朝其子【帅其子来朝也】
七年夏,小邾子来朝【即郳黎来也,初封小邾子,故修新君来朝礼】
十四年夏六月,季姬及鄫子遇于防,使鄫子来朝【使其夫来朝也】
二十年夏郜子来朝
二十七年春,▯子来朝【前称伯,此称子,为时王所降也】
文十一年秋曹伯来朝
十二年春,▯伯来朝【又为时王所进也】
秋滕子来朝
十五年夏曹伯来朝
宣元年秋邾子来朝
成四年三月▯伯来朝
六年夏六月邾子来朝
七年夏五月曹伯来朝
十八年秋▯伯来朝
八月邾子来朝
襄元年秋邾子来朝
六年秋滕子来朝
七年春郯子来朝
夏小邾子来朝
二十二年冬曹伯来朝
二十八年夏邾子来朝
昭三年秋小邾子来朝
十七年春小邾子来朝
秋郯子来朝
定十五年春郯子来朝
哀二年夏四月滕子来朝
聘
【聘周】僖三十年冬,公子遂如京师,遂如晋【时襄王来聘,而我报之】文元年夏,叔孙得臣如京师【襄王锡文公命,故报之】
宣九年夏,仲孙蔑如
译冬季壬申日,鲁公在周王所在的地方朝见。
这又是去河阳朝见,但总归是这一年同一时间同一件事,并非再次前往朝见。
成公十三年春季三月,鲁公前往京师。
这是成公朝见周简王,成公因为赴晋文公的召见,路过周地因而朝见,这算什么朝见呢?只是前往而已。
【朝见晋国】成公十八年春季,鲁公前往晋国。
诸侯互相朝见,礼仪大体是小国朝见大国,所以大国君主新即位,小国就朝见新君;小国君主新即位,新君就朝见大国。当时晋悼公新即位,成公因为朝见新君而前往晋国。史书不记载“朝”而记载“如”,是史书的体例。凭借齐桓公的霸主地位,庄公、僖公每次前往齐国却从未朝见,因为齐、晋、鲁、卫本是敌对的国家。到了这时,齐国和鲁国都成了属国,所以说:“《春秋》自文公、宣公以后多记载晋国的恶行”,不是虚言。
襄公三年春季,鲁公前往晋国。
这是襄公因为新即位而朝见晋悼公。
襄公八年春季周历正月,鲁公前往晋国。
这是朝见晋国,听从晋国颁布属国朝见、聘问、贡赋的数额。
昭公五年春季,鲁公前往晋国。
这是昭公因为新即位,朝见晋平公。前两年前往朝见,因为兼吊唁晋少姜,而晋国推辞,所以再次前往。
昭公十二年夏季,鲁公前往晋国,到达黄河就返回。
昭公因为晋昭公新即位,前往朝见,而晋国接受了莒国的控告,愤怒而推辞。
昭公十三年冬季,鲁公前往晋国,到达黄河就返回。
晋国因为莒国的控告,所以拘捕了季孙意如。鲁公前往朝见请求释放,仍然不能入境。
昭公十五年冬季,鲁公前往晋国【朝见晋昭公新即位,兼谢晋国释放季孙】
昭公二十一年,鲁公前往晋国,到达黄河就返回。
晋顷公新即位,所以前往朝见,而晋国又推辞。
昭公二十三年冬季,鲁公前往晋国,到达黄河,生了病,就返回。
晋国因为邾国的控告,拘捕了我国的使者叔孙舍。鲁公前往朝见,兼作请求,而仍然不能入境,于是借口生病而回国。经文记载“有疾”,是避讳受辱。
【朝见楚国】襄公二十八年冬季十一月,鲁公前往楚国。
楚国与晋国争夺霸主地位,而宋公为了向地之盟以平息争端。到了这时,各国分别朝见晋国、楚国,以成就此事。经文不记载朝见晋国,而单独记载朝见楚国,是因为朝见楚国时楚康王去世,鲁公留在楚国送葬,超过一年不回国,于是不能避讳受辱。
【来朝】隐公十一年春季,滕侯、薛侯来朝见。
桓公二年春季周历正月,滕子来朝见【先前称侯,这里称子,是被当时的周王降爵】
桓公七年秋季七月,〇侯来朝见。
《公羊传》、《谷梁传》认为〇是纪国,而宋代的程氏、胡氏都遵循这个说法,说齐国想要灭掉纪国,而纪侯请求鲁国做他的宗主,所以来朝见。然而齐国图谋纪国始于五年“齐侯、郑伯前往纪国”的经文,而到了六年鲁公会见纪侯,纪侯来朝见,经文屡次记载,此时并没有齐国图谋的事。《公羊传》、《谷梁传》、胡氏的错误,完全不顾经文,我在〇中已经屡次提及,这里〇所省略的,而偶然检查其错误,因而又写此。
桓公六年冬季,纪侯来朝见。
桓公七年夏季,谷伯绥来朝见,邓侯吾离来朝见。
谷、邓都是靠近楚国的小国,名绥与吾离,则是两位君主的名字。诸侯来朝见没有记载名字的,这里因为附庸国的例子而记载名字。胡氏说“贬低他们朝见桓公”,那么庄公时的郳黎来来朝见、萧叔来朝见就讲不通了。
桓公九年冬季,曹伯派他的世子射姑来朝见。
桓公十五年夏季四月,邾人、牟人、葛人来朝见。
经文体例:诸侯的卿称名,大夫称人。附庸国的君主与诸侯的卿同等,可以称名,那么附庸国的卿应当称人。这一定是派遣卿来朝见。
庄公五年秋季,郳黎来来朝见【郳,国名;黎来,人名】
庄公二十三年夏季,萧叔朝见鲁公【萧国叔字,小国例子可以称字也可以称名】
不记载“来朝”而记载“朝公”,是因为鲁公在齐国而萧叔前往朝见的缘故。
庄公二十七年冬季〇伯来朝见。
僖公五年春季,〇伯姬来朝见她的儿子【率领她的儿子来朝见】
僖公七年夏季,小邾子来朝见【就是郳黎来,最初封为小邾子,所以修习新君来朝见的礼仪】
僖公十四年夏季六月,季姬和鄫子在防地相遇,派鄫子来朝见【派她的丈夫来朝见】
僖公二十年夏季,郜子来朝见。
僖公二十七年春季,〇子来朝见【先前称伯,这里称子,是被当时的周王降爵】
文公十一年秋季,曹伯来朝见。
文公十二年春季,〇伯来朝见【又被当时的周王进爵】
文公十二年秋季,滕子来朝见。
文公十五年夏季,曹伯来朝见。
宣公元年秋季,邾子来朝见。
成公四年三月,〇伯来朝见。
成公六年夏季六月,邾子来朝见。
成公七年夏季五月,曹伯来朝见。
成公十八年秋季,〇伯来朝见。
成公十八年八月,邾子来朝见。
襄公元年秋季,邾子来朝见。
襄公六年秋季,滕子来朝见。
襄公七年春季,郯子来朝见。
襄公七年夏季,小邾子来朝见。
襄公二十二年冬季,曹伯来朝见。
襄公二十八年夏季,邾子来朝见。
昭公三年秋季,小邾子来朝见。
昭公十七年春季,小邾子来朝见。
昭公十七年秋季,郯子来朝见。
定公十五年春季,郯子来朝见。
哀公二年夏季四月,滕子来朝见。
聘问
【聘问周王室】僖公三十年冬季,公子遂前往京师,于是前往晋国【当时襄王来聘问,我国回报他】文公元年夏季,叔孙得臣前往京师【襄王赐给文公任命,所以回报他】
宣公九年夏季,仲孙蔑前往
京师【定王来召,聘始应之】
襄二十四年冬,叔孙豹如京师【灵王新城王城,鲁徃聘且贺城焉,聘齐】僖七年秋,公子友如齐【聘齐桓公】
十三年冬,公子友如齐【聘齐桓公】
译京师【定王前来召见,鲁国这才开始回应聘问】
襄公二十四年冬天,叔孙豹前往京师【周灵王新建王城,鲁国前往聘问并祝贺筑城,同时聘问齐国】僖公七年秋天,公子友前往齐国【聘问齐桓公】
僖公十三年冬天,公子友前往齐国【聘问齐桓公】
二十八年秋,公子遂如齐【齐昭公新立】
文元年冬公孙敖如齐
十八年秋,公子遂、叔孙得臣如齐【齐恵公新立】
时我文公薨,而齐恵以新立来会塟故两卿并行:一聘新君,一谢会塟也。
宣十年秋,季孙行父如齐【齐顷公新立】
成十一年秋,叔孙侨如如齐【齐灵公新立】
襄二十年秋,叔老如齐【齐庄公新立】
叔老,宣公母弟叔肸之孙,叔氏而老名者。《周礼》使聘,用上卿。此以宣弟大宗之后,世为宗卿而行使者,犹桓弟季友为季氏,僖弟仲遂为仲氏,此以宣弟叔肸为叔氏也。
昭九年秋,仲孙羯如齐【殷聘也】
【聘晋】僖三十年冬,公子遂如京师,遂如晋【聘晋文公】
文五年夏,公孙敖如晋【聘晋襄公】
六年秋季孙行父如晋
宣十八年秋,公孙归父如晋【聘晋景公,并谋去三桓也】
成六年夏公孙婴齐如晋
冬季孙行父如晋
十一年夏,季孙行父如晋【报聘】
襄二十四年春,叔孙弱如晋【报聘】
二十九年冬,仲孙羯如晋【报聘】
昭二年夏叔弓如晋【报聘】
叔弓叔老之子
八年夏叔弓如晋
定六年夏,季孙斯、仲孙何忌如晋【二卿并行,一献郑俘,一报聘也。聘列国】庄二十五年冬,公子友如陈【报聘】
僖五年夏公孙兹如牟
公孙兹者,即叔孙戴伯叔牙之子也,因自娶牟国女,故假聘以徃焉。
文六年夏季孙行父如陈
十一年秋公子遂如宋
成五年春仲孙蔑如宋
成八年春公孙婴齐如莒
襄二年秋叔孙豹如宋
六年冬叔孙豹如邾
七年季孙宿如卫
二十年冬季孙宿如宋
昭六年冬叔弓如楚
二十五年春叔孙舍如宋
【周来聘】隐七年冬,天王使凡伯来聘。
九年春天王使南季来聘
周礼》天子有下聘诸国之礼,此与上「凡伯来聘」,皆桓王聘我者。其凡伯称爵,南季称字,且或称名,以王国卿以上出使称爵,大夫称字,士称名不同。
桓四年夏,天王使宰渠伯纠来聘。
宰其官,渠其氏,伯紏其名,书例之不拘如此。
五年夏天王使仍叔之子来聘
天子大夫称字,故仍氏叔字。之子者,子代父行也。
八年春,天王使家父来聘【家氏父字】
庄二十三年春祭叔来聘
祭邑叔字天子内臣也,其不言「天子使者」,史略文,有此如王人子突救卫类。
僖三十年冬,天王使宰周公来聘。
此宰,太宰本食邑于周而为三公者,故称爵不名。
宣十年秋天王使王季子来聘
王季子王之季子即刘康公也
【齐来聘】隐七年,夏,齐侯使其弟年来聘。
此齐僖公使聘也。年者,僖之母弟,为僖父齐庄公之大宗。此亦宗卿使聘者,而不书氏,以初立庄族,此时未有氏也。且史例有单书其名者,不惟不称氏,并不称公子,书法如此。
僖三十三年春,齐侯使国归父来聘【报聘也,国氏,归父名】
宣十年冬齐侯使国佐来聘
襄二十有七年春,齐侯使庆封来聘【齐景公新立】
【晋来聘】成三年冬十二月,晋侯使荀庚来聘。
晋景公恐鲁贰楚,故来聘,且寻盟焉。见盟部。
八年冬,晋侯使士燮来聘【谋伐郯也】
十一年春晋侯使郤犨来聘
十八年夏,晋侯使士匄来聘【晋悼公新立,谢鲁朝也】
礼:国君新立,小国朝之,大国聘焉。
襄元年冬晋侯使荀防来聘
八年冬,晋侯使士匄来聘【报朝也】
十二年夏晋侯使士鲂来聘
二十六年夏,晋侯使荀吴来聘【晋平召襄公也】
二十九年夏晋侯使士鞅来聘
昭二年春,晋侯使韩起来聘【鲁昭公新立】
二十一年夏,晋侯使士鞅来聘【晋顷公新立】
【列国来聘】庄二十三年,荆人来聘。
人者大夫也
二十五年春,陈侯使女叔来聘【女氏,叔字】
卿可字可名
文四年秋卫侯使甯俞来聘
九年冬楚子使椒来聘
子越椒不称氏书例有此
十二年秋秦伯使术来聘
术即西乞术亦不书氏
成三年冬十有二月,卫侯使孙良夫来聘。
四
译鲁宣公二十八年秋,公子遂出使齐国【齐昭公刚刚即位】。
鲁文公元年冬,公孙敖出使齐国。
鲁宣公十八年秋,公子遂、叔孙得臣出使齐国【齐惠公刚刚即位】。
当时鲁文公去世,齐惠公因为刚刚即位前来参加葬礼,所以两位卿大夫同时出使:一位是聘问新君,一位是答谢参加葬礼。
鲁宣公十年秋,季孙行父出使齐国【齐顷公刚刚即位】。
鲁成公十一年秋,叔孙侨如出使齐国【齐灵公刚刚即位】。
鲁襄公二十年秋,叔老出使齐国【齐庄公刚刚即位】。
叔老,是鲁宣公的弟弟叔肸的孙子,属于叔氏家族,名字叫做老。《周礼》规定出使聘问,使用上卿。这里因为他是宣公弟弟大宗的后代,世代担任宗卿,所以派他出使;这就像桓公的弟弟季友成为季氏,僖公的弟弟仲遂成为仲氏,这里宣公的弟弟叔肸成为叔氏一样。
鲁昭公九年秋,仲孙羯出使齐国【这是定期的聘问】。
【聘问晋国】鲁僖公三十年冬,公子遂出使京师,随后又出使晋国【聘问晋文公】。
鲁文公五年夏,公孙敖出使晋国【聘问晋襄公】。
鲁文公六年秋,季孙行父出使晋国。
鲁宣公十八年秋,公孙归父出使晋国【聘问晋景公,并谋划铲除三桓】。
鲁成公六年夏,公孙婴齐出使晋国。
鲁成公六年冬,季孙行父出使晋国。
鲁成公十一年夏,季孙行父出使晋国【回报聘问】。
鲁襄公二十四年春,叔孙弱出使晋国【回报聘问】。
鲁襄公二十九年冬,仲孙羯出使晋国【回报聘问】。
鲁昭公二年夏,叔弓出使晋国【回报聘问】。
叔弓是叔老的儿子。
鲁昭公八年夏,叔弓出使晋国。
鲁定公六年夏,季孙斯、仲孙何忌出使晋国【两位卿大夫同时出使,一位是献纳郑国的俘虏,一位是回报聘问。聘问各国】。
鲁庄公二十五年冬,公子友出使陈国【回报聘问】。
鲁僖公五年夏,公孙兹出使牟国。
公孙兹,就是叔孙戴伯叔牙的儿子,因为他娶了牟国的女子,所以借聘问之名前往。
鲁文公六年夏,季孙行父出使陈国。
鲁文公十一年秋,公子遂出使宋国。
鲁成公五年春,仲孙蔑出使宋国。
鲁成公八年春,公孙婴齐出使莒国。
鲁襄公二年秋,叔孙豹出使宋国。
鲁襄公六年冬,叔孙豹出使邾国。
鲁襄公七年,季孙宿出使卫国。
鲁襄公二十年冬,季孙宿出使宋国。
鲁昭公六年冬,叔弓出使楚国。
鲁昭公二十五年春,叔孙舍出使宋国。
【周天子派人来聘问】鲁隐公七年冬,周天子派凡伯来聘问。
鲁隐公九年春,周天子派南季来聘问。
《周礼》规定天子有向下聘问诸侯国的礼仪,这里与上面提到的“凡伯来聘”,都是周桓王聘问鲁国。其中凡伯称爵位,南季称字,有时也称名,这是因为周王室的卿以上出使称爵位,大夫称字,士称名,等级不同。
鲁桓公四年夏,周天子派宰渠伯纠来聘问。
宰是官职,渠是姓氏,伯纠是名字,史书体例不拘泥于统一格式就是这样。
鲁桓公五年夏,周天子派仍叔的儿子来聘问。
天子的大夫称字,所以仍叔是字。之子,意思是儿子代替父亲出行。
鲁桓公八年春,周天子派家父来聘问【家是姓氏,父是字】。
鲁庄公二十三年春,祭叔来聘问。
祭是邑名,叔是字,他是天子的内臣。这里没有说“天子使者”,是史官省略文字,有像“王人子突救卫”这样的例子。
鲁僖公三十年冬,周天子派宰周公来聘问。
这个宰,是太宰,原本在周地有食邑而位列三公,所以称爵位而不称名。
鲁宣公十年秋,周天子派王季子来聘问。
王季子,是周天子的次子,也就是刘康公。
【齐国派人来聘问】鲁隐公七年夏,齐侯派他的弟弟年来聘问。
这是齐僖公派出的聘问。年,是齐僖公的同母弟弟,是齐僖公的父亲齐庄公的大宗。这也是宗卿出使聘问,却不记载姓氏,因为刚刚确立庄公这一族,此时还没有姓氏。而且史书体例有单独记载名字的,不仅不称姓氏,甚至不称公子,书写法则就是这样。
鲁僖公三十三年春,齐侯派国归父来聘问【回报聘问,国是姓氏,归父是名字】。
鲁宣公十年冬,齐侯派国佐来聘问。
鲁襄公二十七年春,齐侯派庆封来聘问【齐景公刚刚即位】。
【晋国派人来聘问】鲁成公三年冬十二月,晋侯派荀庚来聘问。
晋景公担心鲁国背叛自己依附楚国,所以来聘问,并且重温盟约。详见盟部。
鲁成公八年冬,晋侯派士燮来聘问【谋划讨伐郯国】。
鲁成公十一年春,晋侯派郤犨来聘问。
鲁成公十八年夏,晋侯派士匄来聘问【晋悼公刚刚即位,答谢鲁国朝见】。
礼制规定:国君刚刚即位,小国去朝见,大国去聘问。
鲁襄公元年冬,晋侯派荀防来聘问。
鲁襄公八年冬,晋侯派士匄来聘问【回报朝见】。
鲁襄公十二年夏,晋侯派士鲂来聘问。
鲁襄公二十六年夏,晋侯派荀吴来聘问【晋平公召见鲁襄公】。
鲁襄公二十九年夏,晋侯派士鞅来聘问。
鲁昭公二年春,晋侯派韩起来聘问【鲁昭公刚刚即位】。
鲁昭公二十一年夏,晋侯派士鞅来聘问【晋顷公刚刚即位】。
【各国派人来聘问】鲁庄公二十三年,荆人来聘问。
人,指的是大夫。
鲁庄公二十五年春,陈侯派女叔来聘问【女是姓氏,叔是字】。
卿可以称字也可以称名。
鲁文公四年秋,卫侯派甯俞来聘问。
鲁文公九年冬,楚子派椒来聘问。
椒是子越椒,不称姓氏,史书体例中有这种情况。
鲁文公十二年秋,秦伯派术来聘问。
术就是西乞术,也不记载姓氏。
鲁成公三年冬十二月,卫侯派孙良夫来聘问。
年春,宋公使华元来聘【宋共公新立】
襄元年冬卫侯使公孙剽来聘
五年夏,郑伯使公子发来聘【郑僖公新立】
七年冬十月,卫侯使孙林父来聘。
十五年春,宋公使向戌来聘【报聘】
译那年春天,宋共公派遣华元前来聘问【宋共公刚刚即位】。
襄公元年冬天,卫侯派遣公孙剽前来聘问。
五年夏天,郑僖公派遣公子发前来聘问【郑僖公刚刚即位】。
七年冬天十月,卫侯派遣孙林父前来聘问。
十五年春天,宋共公派遣向戌前来聘问【作为回访的聘问】。
二十九年夏吴子使札来聘
吴季札也不书氏
三十年春,楚子使防罢来聘【郏敖新立】
昭十二年夏,宋公使华定来聘【宋元公新立】
归脤
定十四年秋,天王使石尚来归脤【石氏,尚名】
周礼·大宗伯》:“以脤膰亲兄弟之国”,即归脤也。
锡命
周礼》诸侯死,王有锡命,即追命也。新君立,王有锡命,即锡瑞之命也。此周庄王锡桓公命,是追命;襄王锡文公命、简王锡成公命,俱是瑞命,不同。
庄元年冬,王使荣叔来锡桓公命【荣氏,叔字】
天王失天字史阙文也
文元年夏,天王使毛伯来锡公命【毛国伯爵】
成八年秋七月,天子使召伯来锡公命【召国伯爵】
天王称天子史变文也
春秋属辞比事记卷一
<经部,春秋类,春秋属辞比事记》>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属辞比事记卷二
翰林院检讨毛竒龄撰
会盟
会盟》、《礼见》、《朝聘》,门第分合不同,必设多部以析之。旧例有殊会、兼会、殊盟、特盟、参盟诸名,以皆非经文所有,故不立部。按经文所有,惟来盟、涖盟、同盟、不盟类可依立部名。其兼会一部,虽经文所有,如会盟、会成、会侵、会伐、会救、会次、会战、会城、会塟类,然各有本部,其所重在本部之侵、伐、战、救,而不在此一会,则仍归本部为至当矣。若遇与胥命、与平、与成,则皆盟会之别名,虽仪有増减,而礼无同异,故平、成多在战、伐之后,而仍▯盟会门,与会盟、会伐诸兼会礼不同会。
隐二年春,公会戎于潜【戎,徐戎也】
古夷狄杂处中国,如西南之猺獠。然自秦始尽敺之塞外,而筑长城以截之,夫然后中国夷狄永有分别。其在秦郡县之外,凡汉武所开之土,未经敺逐者,则诸夷尚存,今之西南猺獠所称土官土民皆是也。春秋开卷即与戎盟,此亦不得已而以与国礼相待故然。胡氏误以楚为夷狄而攘之,夫蛮夷猾夏所在都有,徒攘荆楚无为也。况荆楚本先王所封国,实五等诸侯,非夷狄也。鲁诗曰:「戎狄是膺,荆舒是惩。」戎狄指淮夷、徐戎,非荆舒也。
九年冬公会齐侯于防
十年春,王正月,公会齐侯、郑伯于中丘。
二会俱奉桓王命讨宋殇公也
十一年夏,公会郑伯于时来【谋伐许也】
桓元年春,三月,公会郑伯于垂【谋易许田也】
二年秋蔡侯郑伯会于邓
三年春正月,公会齐侯于嬴【齐僖公】
春王失王字阙文
六月公会▯侯于郕
六年夏四月,公会纪侯于郕【谋齐难也】
十年秋公会卫侯于桃丘弗遇
齐、郑邀卫师伐鲁。鲁求成于卫,而卫絶之。
十一年秋公会宋公于夫钟
冬十有二月公会宋公于阚
十二年秋公会宋公于虚
冬十有一月公会宋公于龟
已上四会,《宋策》书未详,説见毛氏▯中。
十四年春正月公会郑伯于曹
春王失王字阙文后仿此
十五年夏,公会齐侯于艾【齐襄公】
十六年春,正月,公会宋公、蔡侯、卫侯于曹【谋伐郑也】
十八年春,王正月,公会齐侯于泺。公与夫人姜氏遂如齐【齐侯襄公,夫人文姜也】
庄二年冬十有二月,夫人姜氏会齐侯于禚。
七年春夫人姜氏会齐侯于防
冬夫人姜氏会齐侯于谷
十三年春,齐侯、宋人、陈人、蔡人、邾人会于北杏。
此齐桓始会平宋乱也,桓亲至会,而列国以大夫至,故齐称侯,而列国称人。
十四年冬,单伯会齐侯、宋公、卫侯、郑伯于鄄【单伯,周大夫】齐桓假王命伐宋,宋服,故有此会。后同。
十五年,齐侯、宋公、陈侯、郑伯会于鄄。
二十七年春公会▯伯姬于洮
杞成公夫人,庄公之女,以事见公,而未及归宁之期,故不入国而会公于境,礼也。
冬公会齐侯于城濮
周恵王新立,遇王子頺之乱,卫师与燕师助之伐王,而齐桓不能正讨,至王请伐卫,然后会城濮以谋之。伯主之无道如此!
僖元年八月,公会齐侯、宋公、郑伯、曹伯、邾人于柽。三年秋,齐
译二十九年夏,吴子派季札来鲁国聘问。
吴国的季札不记载氏。
三十年春,楚子派防罢来聘问【郏敖刚即位】。
昭公十二年夏,宋公派华定来聘问【宋元公刚即位】。
归脤
定公十四年秋,天王派石尚来归脤【石是氏,尚是名】。
《周礼·大宗伯》说:“用脤膰来亲近兄弟之邦”,这就是归脤。
锡命
《周礼》记载,诸侯去世,天子有锡命,这就是追命。新君即位,天子有锡命,这就是赐瑞命。这里周庄王赐给桓公命,是追命;襄王赐给文公命、简王赐给成公命,都是瑞命,二者不同。
庄公元年冬,王派荣叔来赐给桓公命【荣是氏,叔是字】。
天王失去“天”字,是史官遗漏了文字。
文公元年夏,天王派毛伯来赐给公命【毛国伯爵】。
成公八年秋七月,天子派召伯来赐给公命【召国伯爵】。
天王称为天子,是史官变换了文字。
《春秋属辞比事记》卷一
<经部,春秋类,《春秋属辞比事记》>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属辞比事记》卷二
翰林院检讨毛奇龄撰
会盟
会盟、礼见、朝聘,门类划分不同,必须设立多个部分来分析。旧例中有殊会、兼会、殊盟、特盟、参盟等名称,因为都不是经文原有的,所以不设立门类。按照经文原有的,只有来盟、涖盟、同盟、不盟等类别可以依据设立门类名称。那兼会这一部分,虽然经文中有,如会盟、会成、会侵、会伐、会救、会次、会战、会城、会塟等类别,但各自有本部,所重视的是本部的侵、伐、战、救,而不在于这个“会”,那么仍然归入本部最为恰当。如果遇到与胥命、与平、与成,则都是盟会的别名,虽然仪节有增减,但礼制没有同异,所以平、成多在战、伐之后,而仍然归入盟会门类,与会盟、会伐等兼会的礼不同。
隐公二年春,鲁隐公在潜地与戎会盟【戎,是徐戎】。
古代夷狄杂居在中国,如同西南的猺獠。但从秦朝开始,将他们全部驱逐到塞外,并修筑长城来阻断他们,这样中国夷狄才永远有了分别。在秦郡县之外,凡是汉武帝所开拓的土地,未经驱逐的,则各夷族尚存,现在西南猺獠所称的土官土民都是如此。《春秋》开篇就与戎会盟,这也是不得已而用对待诸侯的礼节相待的缘故。胡氏错误地将楚国视为夷狄而排斥它,蛮夷扰乱华夏到处都有,仅仅排斥荆楚是没有用的。况且荆楚本是先王所封的国家,实在是五等诸侯,不是夷狄。《鲁诗》说:“抵御戎狄,惩戒荆舒。”戎狄指的是淮夷、徐戎,不是荆舒。
九年冬,鲁隐公在防地与齐侯会盟。
十年春,王正月,鲁隐公在中丘与齐侯、郑伯会盟。
两次会盟都是奉桓王命令讨伐宋殇公。
十一年夏,鲁隐公在时来与郑伯会盟【谋划讨伐许国】。
桓公元年春,三月,鲁桓公在垂地与郑伯会盟【谋划交换许田】。
二年秋,蔡侯、郑伯在邓地会盟。
三年春正月,鲁桓公在嬴地与齐侯会盟【齐僖公】。
春王失去“王”字,是遗漏了文字。
六月,鲁桓公在郕地与〇侯会盟。
六年夏四月,鲁桓公在郕地与纪侯会盟【谋划齐国的祸难】。
十年秋,鲁桓公在桃丘与卫侯会盟,没有遇到。
齐国、郑国邀集卫国军队讨伐鲁国。鲁国向卫国求和,而卫国拒绝了。
十一年秋,鲁桓公在夫钟与宋公会盟。
冬十二月,鲁桓公在阚地与宋公会盟。
十二年秋,鲁桓公在虚地与宋公会盟。
冬十一月,鲁桓公在龟地与宋公会盟。
以上四次会盟,《宋策》记载不详,说法见毛氏〇中。
十四年春正月,鲁桓公在曹地与郑伯会盟。
春王失去“王”字,是遗漏了文字,后面仿照此例。
十五年夏,鲁桓公在艾地与齐侯会盟【齐襄公】。
十六年春,正月,鲁桓公在曹地与宋公、蔡侯、卫侯会盟【谋划讨伐郑国】。
十八年春,王正月,鲁桓公在泺地与齐侯会盟。鲁桓公与夫人姜氏于是前往齐国【齐侯是襄公,夫人是文姜】。
庄公二年冬十二月,夫人姜氏在禚地与齐侯会盟。
七年春,夫人姜氏在防地与齐侯会盟。
冬,夫人姜氏在谷地与齐侯会盟。
十三年春,齐侯、宋人、陈人、蔡人、邾人在北杏会盟。
这是齐桓公开始会盟平定宋国祸乱,桓公亲自到会盟,而各国派大夫到来,所以齐国称侯,而各国称人。
十四年冬,单伯在鄄地与齐侯、宋公、卫侯、郑伯会盟【单伯,是周朝大夫】。齐桓公假借王命讨伐宋国,宋国臣服,所以有这次会盟。后面相同。
十五年,齐侯、宋公、陈侯、郑伯在鄄地会盟。
二十七年春,鲁庄公在洮地与〇伯姬会盟。
杞成公夫人,是庄公的女儿,因事拜见庄公,而没有到归宁的期限,所以不回国而在边境与庄公会盟,符合礼制。
冬,鲁庄公在城濮与齐侯会盟。
周惠王刚即位,遭遇王子颓的祸乱,卫国军队与燕国军队帮助他讨伐周王,而齐桓公不能正义讨伐,直到周王请求讨伐卫国,然后才在城濮会盟谋划此事。霸主无道竟至于此!
僖公元年八月,鲁僖公在柽地与齐侯、宋公、郑伯、曹伯、邾人会盟。三年秋,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