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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儒藏春秋释例一

(卷首)

儒藏 · 春秋 · 已译 · 第 1–3 段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释例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释例》十五卷,晋杜预撰。预事迹详《晋书》本传。是书以经之条贯必出于传,传之义例总归于凡。《左传》称「凡」者五十,其别四十有九,皆周公之垂法、史书之旧章,仲尼因而修之,以成一经之通体。诸称「书」、「不书」、「先书」、「故书」、「不言」、「不称」、「书曰」之类,皆所以起新旧、发大义,谓之变例。亦有旧史所不书、适合仲尼之意者,仲尼即以为义,非互相比较则褒贬不明,故别集诸例及地名、谱第、厯数,相与为部。先列经传数条,以包通其余,而传所述之凡系焉,更以己意申之,名曰《释例》。地名本之《泰始郡国圗》,世族谱本之刘向《世本》,与《集解》一经一纬,相为表里。《晋书》称预自平呉后,从容无事,乃着《集解》;又参考众家谱第,谓之《释例》;又作《盟防图》、《春秋长厯》,备成一家之学,比老乃成。今考土地名篇,称「孙氏僭号于呉,故江表所记特略」,则其属稿实在平呉以前,故所列多两汉、三国之郡县,与晋时不尽合。至《盟防图》、《长厯》,则皆书中之一篇,非别为一书,观预所作《集解序》可见,史所言者未详。《晋书》又称当时论者谓预文义质直,世人未之重,惟秘书监挚虞赏之。考稽含《南方草木状》称「晋武帝赐杜预密香纸万畨,写《春秋释例》及《经传集解》」,则当时固重其书,史所言者亦未尽确也。其书自《隋书·经籍志》而后,并着于録,均止十五卷。惟元呉莱作后序云四十卷,岂元时所行之本卷次独分析乎?自明以来,是书久佚,惟《永乐大典》中尚存三十篇,并有唐刘蕡原序。其六篇有释例而无经传,余亦多有阙文。谨随篇掇拾,取孔頴逹《正义》及诸书所引《释例》之文▯之,校其讹谬,厘为二十七篇,仍分十五卷,以还其旧。呉莱后序亦并附焉。按预《集解序》云「释例凡四十部」,《崇文总目》云「凡五十三例」,而孔頴逹《正义》则云「释例事同则为部,小异则附出,孤经不及例者聚于」终篇四十部,次第从隠即位为首先有其事则先次之。世族、土地,事既非例,故退之于终篇之前。土地名起于宋卫遇于垂,世族谱起于无骇卒。无骇卒在遇垂之后,故地名在世族前。今是书原目不可考,故因孔氏所述之大指,推而广之,取其事之见经先后为序。长厯一篇,则次之土地名、世族谱后,以集解序述厯数在地名、谱第后也。土地名篇释例云:「据今天下郡国县邑之名、山川涂道之实,爰及四表,皆图而备之,然后以《春秋》诸国邑盟防地名附列之,名曰《古今书春秋盟防图》,别集疏一卷附之。」释例所画图本,依官司空图。据防始之初,郡国为正。孙氏初平江表,十四郡皆贡图籍,荆、扬、徐三州皆改从今为正,不复依用司空图。则是书应有图,而今已佚。又有附盟防图疏,胪载郡县,皆是元魏、隋、唐建置地名,非晋初所有。而阳城一条,且记唐武后事,当是预本书已佚,而唐人▯辑。又土地名所释,亦有后人増益之语。今仍録原文,而各加辨证于下方。考预书虽有曲从左氏之失,而用心周密,后人无以复加。其例亦皆参考经文,得其体要,非公、谷二家穿凿月日者比。挚虞谓左邱明为本《春秋》作传,而《左传》遂自孤行。《释例》本为传设,而所发明何但《左传》,故亦孤行【案故字文义未明疑为当字之讹以晋书原本如是姑仍其旧文】良非虚美。且《永乐大典》所载,犹宋时古本。观夫人内女归寕例一篇末云:「凡若干字,经传若干字,释例若干字。」当是校讐精当,概可想见。如长厯载文公四年十有二月壬寅夫人风氏薨,杜云:「十二月庚午朔,无壬寅。」近刻注疏本并作十有一月。按十一月庚子朔,三日得壬寅,不可谓无壬寅也。又襄公六年经文本云十有二月齐侯灭莱,而近刻《左传》本前则曰十有一月齐侯灭莱,莱恃谋也;后

译钦定四库全书,经部五。

《春秋释例》,属于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释例》十五卷,由晋代杜预撰写。杜预的事迹在《晋书》本传中有详细记载。这本书认为,经文的条理必然出自传文,传文的义例总归于“凡”字。《左传》中称为“凡”的有五十处,其中类别有四十九种,这些都是周公留下的法则、史书的旧章,孔子因而加以修订,以成就一部经典的完整体系。那些称为“书”、“不书”、“先书”、“故书”、“不言”、“不称”、“书曰”之类的,都是为了区分新旧、阐发大义,称之为变例。也有旧史没有记载、恰好符合孔子心意之处,孔子就将其作为义例,如果不互相比较,褒贬就不明确,所以另外汇集各种义例以及地名、世族谱系、历法推算,相互关联成为一部。先列出经传中的几条,以概括其余内容,而传文中所述的“凡”字附系其后,再用己意加以申述,命名为《释例》。地名依据《泰始郡国图》,世族谱依据刘向的《世本》,与《集解》一纵一横,互为表里。《晋书》称杜预自从平定东吴后,闲暇无事,于是著成《集解》;又参考众家的谱系,称为《释例》;又作《盟防图》、《春秋长历》,完备地形成一家之学,直到年老才完成。如今考察土地名篇,称“孙氏在吴地僭越称帝,所以江东所记载的特别简略”,那么其起草实在平定东吴以前,所以所列多为两汉、三国时期的郡县,与晋代不完全相符。至于《盟防图》、《长历》,都是书中的篇章,并非另外成书,看杜预所作的《集解序》就可以明白,史书所说的并不详尽。《晋书》又称当时评论者认为杜预文义质朴直白,世人并不重视,只有秘书监挚虞赏识他。考察稽含《南方草木状》称“晋武帝赐给杜预密香纸一万番,用来抄写《春秋释例》及《经传集解》”,那么当时确实重视他的书,史书所说的也不完全准确。这本书自《隋书·经籍志》以后,都著录在目录中,都是十五卷。只有元代吴莱作后序说四十卷,难道元代所流行的版本卷次独自分析不同吗?自明代以来,这本书久已失传,只有《永乐大典》中还存有三十篇,并有唐代刘蕡的原序。其中六篇有释例而没有经传,其余也多缺文字。我们随篇搜集,取孔颖达《正义》及诸书所引《释例》的文字进行补缀,校对其讹误,整理为二十七篇,仍分十五卷,以恢复其旧貌。吴莱的后序也一并附录。按杜预《集解序》说“释例共有四十部”,《崇文总目》说“共有五十三例”,而孔颖达《正义》则说“释例事情相同则分为部,稍有差异则附出,孤立的经文不及例的聚于终篇,共四十部,次序从隐公即位开始,首先有其事的先排列。世族、土地,事情既非义例,所以退置于终篇之前。土地名从宋卫遇于垂开始,世族谱从无骇卒开始。无骇卒在遇于垂之后,所以地名在世族前。如今这本书原目录不可考,所以依据孔氏所述的大旨,推而广之,取事情在经文中出现的先后为序。长历一篇,则排在土地名、世族谱之后,因为集解序叙述历数在地名、谱第之后。土地名篇释例说:“依据今天下郡国县邑的名称、山川道路的实况,以及四方边远之地,都绘图并完备记载,然后将《春秋》各国邑盟防地名附列其中,名为《古今书春秋盟防图》,别集疏一卷附之。”释例所画图本,依据官方的司空图。根据防始之初,以郡国为准。孙氏初平江东,十四郡都进贡图籍,荆、扬、徐三州都改从今制为准,不再依据使用司空图。那么这本书应该有图,如今已失传。又有附盟防图疏,罗列郡县,都是元魏、隋、唐建置的地名,并非晋初所有。而阳城一条,且记载唐武后之事,应当是杜预原书已佚,而唐人补辑。又土地名所解释的,也有后人增补的文字。如今仍录原文,而在下方各加辨证。考察杜预的书虽然有偏袒《左传》的过失,但用心周密,后人无法超越。其义例也都参考经文,得其体要,不像公羊、谷梁两家穿凿月日那样。挚虞说左丘明为本《春秋》作传,而《左传》于是独自流传。《释例》本为传而设,而所阐明的何止《左传》,所以也独自流传【案:故字文义未明,疑为当字之讹,因晋书原本如此,姑且保留其旧文】,实在不是虚美。而且《永乐大典》所载,还是宋代的古本。看夫人内女归宁例一篇末尾说:“凡若干字,经传若干字,释例若干字。”应当是校勘精当,大概可以想见。如长历载文公四年十有二月壬寅夫人风氏薨,杜预说:“十二月庚午朔,没有壬寅。”近刻注疏本都作十有一月。按十一月庚子朔,三日得壬寅,不能说没有壬寅。又襄公六年经文本云十有二月齐侯灭莱,而近刻《左传》本前则曰十有一月齐侯灭莱,莱恃谋也;后

则曰晏弱围棠十一月丙辰而灭之。今考《长厯》,十一月丁丑朔,是月无丙辰;十二月丁未朔,十日得丙辰。杜预系此日于十二月下,不言日月有误,可见今本传文两言「十一月」,皆「十二月」之讹也。如此之类,可以校订舛讹者,不可缕数。《春秋》以《左传》为根本,《左传》以杜解为门径,集解又以是书为羽翼。縁是以求笔削之防亦可云考古之津梁,穷经之渊薮矣。乾隆四十九年十月恭校上。

译于是说晏弱包围棠邑,在十一月丙辰日将其灭掉。如今考证《长厯》,十一月是丁丑日初一,这个月没有丙辰日;十二月是丁未日初一,第十天才是丙辰日。杜预将这一天系于十二月之下,并没有说日月记载有误,可见现在传本中的两处“十一月”,都是“十二月”的讹误。像这样的例子,可以用来校订错讹的,不可一一列举。《春秋》以《左传》为根本,《左传》以杜预的注解为门径,集解又以这本书为羽翼。因此,凭借此书来探求《春秋》笔削的深意,也可以说是考古的津梁、穷究经义的渊薮了。乾隆四十九年十月恭敬校订进呈。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 【臣】 陆 费 墀

  原序

圣人,文乎鲁史,志乎周道,笔削隠显,有权有义,一正于周制而已。权焉,故有讳国恶、避世祸、矫事以变文也;义焉,故有例典礼、贬僭乱、尊王以行法也。彰明五始,上禀班朔布象之本,则公旦《礼经》、列国羣史,悉得书之矣;详畧一字,下救衰俗强臣之渐,则仲尼志蕴,异代鲜克究其极焉。有晋大儒杜预,皓首《春秋》,深明权义,乃谓「学者未可与权,必先讲义」。义之通明,槩有宗本,举一则推万可知,计源则众流毕防。是以《礼经》言凡者,谓其统之有宗也;志在可例者,谓其会之有元也。厥初寄辞史法,假迹霸政,其事着于桓、文,其道穷于鲁、卫。且诸侯専而宗周微,三家盛而公室削,道不克振,事得以书。由是立经举元,后世非以例义求之,则莫能一而贯也。范甯有言:「左氏失诬,公羊失俗,谷梁失短。」斯皆谓偏执空文而昧乎变例者也。夫然,《释例》之作,宗本于旧章,非元凯独防而然也,实包括三传,同归于圣经之奥欤!且曰「八公书即位,而四公发传」,虽以不书不称为文,其义则一也。昭、定、哀搜皆不书公,言权在三家也。襄公在楚,每月以不朝告于庙,特于正月释之者,人理所自新也。诸侯虽有九伐之法,必禀命于天子,可以执,不可辄杀也。考之数条,足以见天厯人谋,相与用舍,一权一义,始终详焉。始于平王东迁,谓鲁秉周礼,尚可兴之乎?终于哀公西狩,谓叔孙専政,鲁其不可为矣。呜呼!夹谷之后,使仲由毁三桓城,収其甲兵,不克。孔子之卫,至十一年自卫反鲁,圣经修成,后二年泰山其頽,三桓胜鲁,圣人斯文,于是乎扫地矣。汉兴帝制,立贤良文学之士,率以《春秋》治天下。晋主中国,元凯以《春秋》为安危,故述兹凡例,意欲安中国而御四夷,释权义以正《礼经》。后儒有以知可例者,文也;可释者,志也。善言《春秋》者,不以文害志,故志定而后防物,物得其防,则例可。得焉,例可忘焉,故序。刘蕡序。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释例卷一

  晋 杜预 撰

公即位例第一【案此篇见《永乐大典》,其篇目亦存】

隠元年春王正月。传曰:「不书即位,摄也。」

  桓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

庄元年春王正月。传曰:「不称即位,文姜出故也。」

闵元年春,王正月。传曰:「不书即位,乱故也。」

僖元年春王正月。传曰:「不称即位,公出故也。」

  文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

  宣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

  成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

  襄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

  昭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

定元年夏六月癸亥,公之丧至自干侯。戊辰,公即位。哀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

  右公即位凡八

襄二十九年春王正月,公在楚。传曰:「春王正月,公在楚。」释不朝正于庙也。

昭三十年春王正月,公在干侯。传曰:「春王正月,公在干侯。不先书郓与干侯,非公,且徴过也。」

三十一年春王正月,公在干侯。传曰:「春王正月,公在干侯。」言不能外内也。

三十二年春王正月,公在干侯。传曰:「春王正月,公在干侯。」言不能外内,又不能用其人也。

释例》曰:「凡有国有家者,必审别嫡庶,以明正统。君薨之日,嗣子之位,国已定也。《尚书·顾命》即是天子在殡之遗制也,推此亦足以凖诸侯之礼矣。天子诸侯丧制与士不同,国史每备而录其得失。嗣子位定于初丧,而改元必须逾年者,继父之业,成父之志,不忍有变于中年也。遭丧继立者,毎新年正月必改元正位,百官以序,故国史皆书即位于策以表之。隠既继室之子,于第应立,而寻父娶仲子之意,委位以让桓。天子既已定之,诸侯既已正之,国人既已君之,而隠终有让国授桓之心,所以不行即位之礼也。隠、庄、闵、僖虽居君位,或有故而不修即位之礼,或让而不为,或痛而不忍,或乱而

译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校官【臣】陆费墀。

原序

圣人通过鲁国的史书来彰显文德,通过周代的道统来寄托志向,在文字的删改与隐显之间,既有权衡变通,又有道义准则,这一切都统一于周代的制度罢了。因为有权衡变通,所以有隐讳国家丑恶、避忌世间祸患、矫正事实以改变文辞的做法;因为有道义准则,所以有遵循典礼、贬斥僭越混乱、尊崇王权以施行法度的做法。彰显“五始”(春、王、正月、公、即位)的意义,向上禀承班朔布象的根本,那么周公的《礼经》和各国的史书,就都可以记载了;在一字之间的详略取舍,向下补救衰败风俗和强臣专权的渐染,那么孔子的深意,后代很少有人能彻底探究其极致。晋代大儒杜预,皓首穷经研究《春秋》,深明权衡与道义,于是说:“学者不能立即通晓权衡变通,必须先通晓道义。”道义的通达明白,大概都有宗本,举出一例就能推知万事,追溯源头就能涵盖所有支流。因此《礼经》中说到“凡”的,是说它统摄有宗本;意在可以归纳为条例的,是说它汇聚有本源。起初寄托辞藻于史法,假借痕迹于霸政,其事显现在桓公、文公时期,其道穷尽于鲁国、卫国。况且诸侯专权而宗周衰微,三家势力兴盛而公室削弱,道统不能振兴,史事得以如实记载。由此确立经义并举出元始,后世如果不以条例和道义去探求,就不能一以贯之。范甯曾说:“《左传》失之于诬妄,《公羊传》失之于世俗,《谷梁传》失之于短浅。”这都是说他们偏执于空洞的文字而蒙昧于变通的条例。既然这样,《释例》的著作,宗本于旧章,并非元凯(杜预字)独自防范而如此,实在是包括了三部传注,共同归于圣经的深奥啊!并且说“八位公记载即位,而四位公发起传文”,虽然以不记载、不称为文辞上的不同,但其道义是一致的。昭公、定公、哀公都不记载“公”字,是说权柄在三家手中。襄公在楚国,每月以不朝见告于宗庙,特别在正月解释这一点,是因为人情事理需要自我更新。诸侯虽然有九伐之法,但必须禀承天子的命令,可以拘捕,不可以擅自杀害。考察这几条,足以看出天历与人谋,相互取舍,一权一义,始终详尽。始于平王东迁,是说鲁国秉持周礼,还可以振兴吗?终于哀公西狩,是说叔孙专政,鲁国大概不行了吧。唉!夹谷会盟之后,让仲由(子路)毁坏三桓的城池,收缴他们的甲兵,未能成功。孔子前往卫国,直到第十一年从卫国返回鲁国,圣经修成,两年后泰山崩塌,三桓战胜鲁国,圣人的文章,于是扫地以尽。汉朝兴起帝制,设立贤良文学之士,大都以《春秋》治理天下。晋代主持中原,元凯以《春秋》为安危所系,所以叙述这些凡例,意图安定中原而抵御四夷,阐释权衡与道义以端正《礼经》。后儒有知道可以归纳为条例的,是文辞;可以阐释的,是志向。善于谈论《春秋》的人,不因为文辞而损害志向,所以志向确定而后防范事物,事物得到防范,那么条例就可以获得,条例就可以忘记了,所以作序。刘蕡序。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释例卷一

晋 杜预 撰

公即位例第一【案此篇见《永乐大典》,其篇目亦存】

隐元年春王正月。传文说:“不记载即位,是因为摄政。”

桓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

庄元年春王正月。传文说:“不称即位,是因为文姜出奔的缘故。”

闵元年春,王正月。传文说:“不记载即位,是因为动乱的缘故。”

僖元年春王正月。传文说:“不称即位,是因为国君出奔的缘故。”

文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

宣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

成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

襄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

昭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

定元年夏六月癸亥,国君的灵柩从干侯运回。戊辰,公即位。哀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

以上公即位共八次。

襄二十九年春王正月,公在楚国。传文说:“春王正月,公在楚国。”解释不朝见宗庙的原因。

昭三十年春王正月,公在干侯。传文说:“春王正月,公在干侯。不先记载郓和干侯,是因为不合规制,并且征讨过错。”

三十一年春王正月,公在干侯。传文说:“春王正月,公在干侯。”说不能处理内外事务。

三十二年春王正月,公在干侯。传文说:“春王正月,公在干侯。”说不能处理内外事务,又不能任用人才。

《释例》说:“凡是有国家或封邑的人,必须审慎区别嫡庶,以明确正统。国君去世之日,嗣子的地位,国家已经确定了。《尚书·顾命》就是天子在殡期间的遗制,推而广之也足以作为诸侯礼仪的标准。天子诸侯的丧制与士不同,国史每每完备地记录其得失。嗣子在初丧时就确定了地位,而改元必须等到次年,是因为继承父亲的基业,完成父亲的志向,不忍心在中年有所变更。遭遇丧事继位的人,每逢新年正月必须改元正位,百官按次序排列,所以国史都在策简上记载即位以表示它。隐公既然是继室之子,按次序应当立为君,但遵循父亲娶仲子的意愿,委让位置给桓公。天子已经确定了他,诸侯已经正名了他,国人已经以他为君,而隐公终究有让国给桓公的心意,所以不行即位之礼。隐、庄、闵、僖虽然居于君位,有的因为有缘故而不修即位之礼,有的因为谦让而不做,有的因为悲痛而不忍,有的因为动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