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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絜斋毛诗经筵讲义一

(卷首)

儒藏 · 诗经 · 已译 · 第 1–1 段

御制题絜斋毛诗经筵讲义

讲义要当重切磋,絜斋不事颂辞,阿解经依注,无为异取。古诫今有足多,雅颂诸篇惜巳失风。南数首出重,罗黍离故国三致意,其奈孱王弗聴何。

  乾隆乙未仲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三

  絜斋毛诗经筵讲义目録 诗▯

  卷一

  诗序一

  诗序二

  卷耳

  樛木

  螽斯

  桃夭

  ▯▯

  芣苢

  汉广

  汝坟

  采蘩

  甘棠

  卷二

  行露

  羔羊

  殷其靁

  江有汜

  何彼秾矣

  驺虞

  柏舟

  燕燕

  日月

  终风

  击鼓

  凯风

  卷三

  雄雉

  谷风

  式微

  旄丘

  泉水

  北门

  北风

  干旄

  考槃

  芄兰

  木▯

  黍离

  ▯之水

  卷四

  羔裘

  女曰鸡鸣

  山有扶苏

  风雨

  子衿

  鸡鸣

  还

  甫田

  猗嗟

  陟岵

  伐檀

  硕鼠

【臣】等谨案絜斋毛诗经筵讲义,宋袁燮撰。燮字和叔,庆元府鄞县人。絜斋,其自号也。登进士第,调江隂尉,歴官寳文阁直学士,諡正献。事迹详具《宋史》本传。燮素尚名节,学有体用,嘉猷谠论,无不卓然可纪。所着文集巳经散佚,今从《永乐大典》中裒辑为二十四卷,别着録集部中。此书乃其为崇政殿説书时撰进之本。《宋史·艺文志》、马端临《通攷》、朱彝尊《经义攷》皆不列其目,惟《永乐大典》各韵经文之下颇载其文,盖其失传亦巳久矣。宋代诸臣所作讲章,如郑朴《敷文书説》、朱震、范冲《左氏讲义》、戴溪《春秋讲义》▯多编辑单行。燮此书亦同其例。其中议论切实和平通达,颇得风人本旨。且宋自南渡以后,国势孱弱,君▯臣皆懦怯偷安,无肯志存逺略,而燮独以振兴恢复之事望其君,经幄敷陈,再三致意。如论《式微》篇,则极称太王勾践转弱为彊,而贬黎侯无奋发之心;论《▯之水》篇,则谓平王柔弱为可怜;论《黍离》篇,则直以汴京宗庙宫阙为言,皆深有合于纳约自牖之义。昔人讥胡安国《春秋传》意主复雠,割经义以从已説,而燮则因经旨所有而推阐之,其发挥尤为平正。虽当时寜宗闇弱,不能因此感悟,而其拳拳忠荩之意,亦良足尚也。谨以次编订厘为四卷。惟雅颂诸篇讲义,《永乐大典》原本失载,今无可攷补,亦姑仍其缺焉。乾隆四十三年六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 【臣】 陆 费 墀

  钦定四库全书

  絜斋毛诗经筵讲义卷一

  宋 ▯燮 撰

  诗序一

国史明乎得失之迹,伤人伦之废,哀刑政之苛,吟咏情性以风其上,达于事变而怀其旧俗者也。故变风发乎情,止乎礼义。发乎情,民之性也;止乎礼义,先王之泽也。臣观先王盛时,礼乐教化薫蒸陶冶,人人有士君子之行,发而为诗,莫非性情之正,流风遗俗久而不泯,虽更乎衰世,而气脉犹存。此变风之作,所以皆止于礼义,而归诸先王之泽也。《诗》三百篇,不为不多矣,而孔子蔽之以一言曰:“思无邪。”盖取其直巳而发,粹然一出于正。风雅虽变,而思之无邪,则一而已矣。夫寂然不动之谓性,有感而发之谓情。性无不善,则情亦无不善。厥名虽殊,其本则一。故孟子道性善,而又曰:“乃若其情,则可以为善矣。”《礼运》一篇,孔子之遗言也,谓喜怒哀乐爱恶欲是七情者,弗学而能,人之良能也,岂有不善者哉?大序之作,所以发挥诗人之蕴奥,既曰“吟咏情性”,又曰“发乎情,民之性也”,合二者而一之,毫发无差,岂非至粹至精,同此一源,不容以异观耶?大序所谓礼义,即孔子所谓无邪也。诗人作之以风其上,太师采之以献诸朝,以警君心,以观民风,以察世变,一言一句,皆有补于治道。人君笃信力行,则可以立天下风化之本;公卿大夫精思熟讲,则可以感人君心术

译御制题絜斋毛诗经筵讲义

讲义应当重视切磋琢磨,絜斋先生不从事颂扬之辞,解释经义依据注疏,没有无端另取异说。古时的告诫如今仍有值得称道的地方,《雅》《颂》各篇可惜已经失去了原有的风范。《南》中几首出自重复的地方,《黍离》怀念故国再三表达心意,无奈那衰弱的君王不听劝谏。

乾隆乙未年仲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三

絜斋毛诗经筵讲义目录 诗〇

卷一

诗序一

诗序二

卷耳

樛木

螽斯

桃夭

〇〇

芣苢

汉广

汝坟

采蘩

甘棠

卷二

行露

羔羊

殷其靁

江有汜

何彼秾矣

驺虞

柏舟

燕燕

日月

终风

击鼓

凯风

卷三

雄雉

谷风

式微

旄丘

泉水

北门

北风

干旄

考槃

芄兰

木〇

黍离

〇之水

卷四

羔裘

女曰鸡鸣

山有扶苏

风雨

子衿

鸡鸣

还

甫田

猗嗟

陟岵

伐檀

硕鼠

【臣】等谨按:《絜斋毛诗经筵讲义》,宋代袁燮撰写。袁燮字和叔,庆元府鄞县人。“絜斋”是他的自号。他考中进士,调任江阴县尉,历任官职至宝文阁直学士,谥号正献。事迹详细记载在《宋史》本传中。袁燮一向崇尚名节,学问有体有用,美好的谋略和正直的言论,无不卓越可记。他所著的文集已经散佚,现在从《永乐大典》中搜集整理为二十四卷,另外著录在集部中。这本书是他担任崇政殿说书时撰写的进献之本。《宋史·艺文志》、马端林《通考》、朱彝尊《经义考》都没有列出它的条目,只有《永乐大典》各韵经文之下较多地记载了它的文字,大概它失传也已经很久了。宋代各位大臣所作的讲章,如郑朴《敷文书说》、朱震、范冲《左氏讲义》、蔡溪《春秋讲义》〇多编辑成单行本。袁燮这本书也同此例。其中议论切实、平和、通达,很符合《诗经》作者的本意。况且宋代自南渡以后,国势衰弱,君〇臣都懦弱偷安,没有人愿意心存远大谋略,而袁燮独自以振兴恢复之事期望他的君主,在经筵上陈述,再三表达心意。如论述《式微》篇,则极力称赞太王、勾践转弱为强,而贬低黎侯没有奋发之心;论述《〇之水》篇,则说平王柔弱令人可怜;论述《黍离》篇,则直接以汴京的宗庙宫阙为言,都深深符合“纳约自牖”(通过引导使人接受约束)的道理。前人讥讽胡安国《春秋传》意在复仇,割裂经义以迎合自己的说法,而袁燮则是根据经旨所有来推阐发挥,他的发挥尤为平正。虽然当时宁宗昏庸软弱,不能因此感悟,但他恳切忠诚的心意,也确实值得推崇。谨按次序编订整理为四卷。只有《雅》《颂》各篇的讲义,《永乐大典》原本失载,现在无法考证补全,也就暂且保留其缺失。乾隆四十三年六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錫熊【臣】孙士毅

总校官【臣】陆费墀

钦定四库全书

絜斋毛诗经筵讲义卷一

宋 〇燮 撰

诗序一

国史明白地知晓得失的轨迹,哀伤人伦的废弛,悲叹刑罚政令的苛酷,吟咏性情以讽喻上级,通达于世事变化而怀念旧日的风俗。所以变风发乎真情,止于礼义。发乎真情,是百姓的本性;止于礼义,是先王的恩泽。臣观察先王兴盛之时,礼乐教化熏蒸陶冶,人人都有士君子的行为,抒发出来成为诗歌,没有不是性情纯正的,流风遗俗长久而不磨灭,即使经历衰败的时代,而气脉依然存在。这就是变风之作,所以都止于礼义,而归结于先王的恩泽。《诗经》三百篇,不算不多了,而孔子用一句话概括说:“思无邪。”大概是取其直抒己意而发出,纯粹地出于正道。风雅虽然变化,而思想没有邪僻,则是一样的罢了。夫寂然不动叫做性,有所感触而发出叫做情。性没有不善的,那么情也没有不善的。名称虽然不同,其根本则是一体的。所以孟子论述性善,又说:“至于他的情,是可以为善的。”《礼运》一篇,是孔子的遗言,说喜怒哀乐爱恶欲这七种情感,不学而能,是人的良能,难道有不善的吗?大序的创作,是为了发挥诗人的蕴奥,既然说“吟咏性情”,又说“发乎情,民之性也”,将二者合而为一,毫发不差,难道不是至粹至精,同出一源,不容以不同看待吗?大序所说的礼义,就是孔子所说的无邪。诗人作诗以讽喻上级,太师采集以献给朝廷,以警示君心,以观察民风,以考察世变,一言一句,都对治国之道有补益。人君笃信力行,就可以树立天下风化的根本;公卿大夫精思熟讲,就可以感化人君的心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