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二十　孙真人养生书（节文）

译养性序 所谓养性，就是通过日常习惯使其成为本性，使本性自然向善；只要不养成坏习惯，做事就没有不利的。本性既然自然向善，内外各种疾病就会自然不发生，祸乱灾害也没有发生的途径；这就是养性的根本原则。善于养性，就是在疾病尚未发生时先行调治。所以养性不只是服药、餐食霞气，更在于兼修各种德行。各种德行都周全，即使完全不服药，也足以延年；德行不充足，即使服食玉液金丹，也不能延寿。因此老子说：善于保养生命的人，行走陆地不会遇到虎兕。这就是道德给予的护佑，哪里需要借助服药来祈求长寿呢！圣人之所以制定药物和食饵，是为了救助那些德行修持有所过失的人。所以愚昧的人被疾病缠绕多年，却不修养任何德行，直到终身结束也没有悔改之心。嵇康说：养性有五种困难：不能舍弃名利，是第一难；不能消除喜怒，是第二难；不能舍弃声色，是第三难；不能断绝美味，是第四难；精神思虑耗散，是第五难。这五种情况只要存在，即使心里希望长生不老，口中诵读至理名言，咀嚼精华，呼吸太阳之气，也不能不改变操守，不能不损害寿命。这五种情况不存于胸中，诚信顺理的修养就会日益提高，道德也会日益完备；不祈求善行却自然得到福分，不求长寿却自然延年。养生：黄帝问岐伯说：“我听说上古时代的人，年年都能活到一百多岁，动作仍不衰退；如今的人，年龄到五十岁，动作就都衰退了。这是时代不同了，还是人失去了什么呢？” 岐伯说：“上古时代的人，那些懂得养生之道的，能够顺应阴阳，调和各种养生方法，饮食有固定节制，起居有一定规律，不过度劳作，所以形体和精神能够协调并存，直到终尽自然寿命，活过百岁才去世。” 如今的人却不是这样，把酒当作水浆，任意妄为成为常态，醉酒后行房，以欲望耗竭精气，以纵欲耗散真气，不懂得保持精气充盈，不适时调摄精神，只求心情快意，违背了养生的乐趣，起居没有节制，所以不到五十岁就衰老了。” 上古圣人教导百姓，都是让他们适时避开虚邪贼风，保持心境安静淡泊、无欲无求，使真气顺畅运行，精神守持于内，疾病又怎么会到来呢？因此，人的寿命长短在于能否节制；如果调养、损益都得当，就可以长生不死；放纵情欲，生命就会像早晨的露水一样短暂。人到了四十岁，阴气自然减半，起居活动也开始衰退。到了五十岁，身体沉重，耳朵和眼睛也不再聪明敏锐。人到六十岁时，阴茎萎软，气力大为衰退，九窍不通利，下部虚弱而上部邪实，鼻涕眼泪一同流出。所以说，懂得养生就能强健，不懂得养生就会衰老。仲长统说：王侯的宫室中，美女多达千人；卿士之家，内外侍妾有数百人。白天用醇酒浸润身体，夜间在房事中耗损精血之气；耳朵听淫靡的声音，眼睛享受邪媚的色相，沉溺内室而不出，游玩居处而不归。王公贵族在上面这样做，豪强之家在下面竞相效仿。等到生育失常、子女过早出生，有的年幼读书便任意耗用精气，有的因疾病而勉强交合，结果精气稀薄败坏，血脉不能充盈。孩子出生后，养护又没有方法；有的用厚绵絮过度温蒸，有的用五味过度滋养，胎儿受伤，孩子多病而体质脆弱，还没有长得坚实强壮，便又放纵情欲。各种损伤层层相继，疾病彼此酿成。国家没有良医，医生也没有审慎的医术，奸邪之人又从中干扰，过错谬误常常发生，于是各种疾病接连而来，没有谁能救治。抱朴子说：有人问，所谓伤害身体，难道只是房事欲望造成的吗？回答说：哪里只是这一件事呢。然而，长生的关键，正在于房中之术。上等资质的人懂得它，可以延年益寿、消除疾病；次一等的人也能避免因房事而自我损伤。如果人在年少壮盛时，懂得用还阴丹来补益骨髓，采集七益于长俗（一本作“长谷”）。这样的人不服药物，也能活到一二百岁，只是不能成仙罢了。如果不得其法，古人把它比作把冰凌拿去盛热汤、用羽毛包藏火种；又有才智达不到却勉强思虑而受伤的，力量不能胜任却勉强举动而受伤的，深切忧虑和严重愤怒造成的伤害，悲哀憔悴造成的伤害，喜乐过度造成的伤害，长时间谈话说笑造成的伤害，睡眠休息失时造成的伤害，拉弓引弩造成的伤害，沉醉呕吐造成的伤害，吃饱后立即躺卧造成的伤害，奔跑跳跃而气喘疲乏造成的伤害，欢呼哭泣造成的伤害，以及阴阳之气不能交合造成的伤害。各种损伤积累到极点，身体就会衰竭；衰竭便会早亡，这样做就不是养生之道。因此，善于养生的人，唾液不吐得太远，行走不迈得太快，听觉不用到极限，视力不看到极远，坐着不久留，站立不坚持到疲劳，躺卧不至于[原文缺字，所指程度不明]。感到寒冷之前就穿衣，感到炎热之前就脱衣。不要等到极度饥饿才吃东西，吃饭也不可过饱。不要等到极度口渴才饮水，饮水也不要过多。吃得过饱、过多，就会形成结块和积聚；饮水过多，就会形成痰癖。不要过度劳累，也不要过度安逸。不要使汗液过度流出，不要吐唾液过多，不要乘车骑马奔驰，不要把眼睛过度用于远望。不要多吃生冷食物，不要迎风饮酒，不要频繁洗澡，不要放纵志向、追求遥远的愿望，不要谋划制造奇异巧妙的器物。冬天不要使身体过度温暖，夏天不要追求过分凉爽。不要露天躺卧而任星月照临，不要在睡眠中使用扇子。大寒、大热、大风、大雾，都不要冒险经受。五味不可偏食过多。因此，酸味过多会伤脾，苦味过多会伤肺，辛味过多会伤肝，咸味过多会伤心，甘味过多会伤肾。这是五味克制五脏，也是五行自然运行的道理。凡是说“伤害”，也不是马上就能感觉到，而是说日久之后会损害寿命。所以，善于保养生命的人，睡卧起身合乎四时的早晚，起居有合乎至和的常规，调理舒展筋骨有俯仰活动的方法，祛除阳气[原文疑有缺漏，句意未完]。皇甫隆的命令说：常听说道人蒯京，已经一百七十八岁，却仍然非常健壮。他说，人应当每天早晨服食“玉泉”并叩齿，这样可以使人健壮、面色红润，驱除三虫，使牙齿坚固。“玉泉”，就是口中的唾液。每天早晨尚未起床时，先漱口，使津液充满口腔后再咽下；叩齿二七次。嵇康说：丰收的年景疾病多，饥荒的年景疾病少。这话确实可信，并非虚妄。因此，关中一带土地肥沃，但民俗喜欢节俭吝啬，厨房饮食不过是腌菜和酱料罢了，当地人疾病少而且长寿。江南岭南一带，物产丰足，海产陆产[原文缺字]，没有什么不具备；当地风俗却使人多病，而且人们早夭。北方的士人出仕游宦到那里，遇到物产丰盛，便以为是福佑降临。因此上至尊贵者、下至卑贱者，老少都放纵口腹，大吃大喝，整夜醉酒饱食，四肢身体闷热，就裸露身体睡觉；宿食不能消化，不到一个月，大人小孩全都生病。有的患脚气、胀满、霍乱，有的患寒热、疟疾、痢疾、恶核、疔肿，有的患痈疽、痔漏，有的患偏风、[“猥退”疑为“痿退”或其他病名，原文不明]。他们不懂得医治，以至于死亡。像这样的人到处都是，只说是不习惯水土，却全不知道疾病的原因。静下心来想一想，实在令人叹息。学习医道的人首先必须懂得这些，用来警戒和谨慎自守。

译抱朴子说：人的身体，就像一个国家的形象。胸腹所在的位置，就像宫室。四肢分布在身体各处，就像国家的郊野边境。骨节各部分，就像百官。精神就像君主，血液就像臣子，气就像百姓；懂得治理身体，就能懂得治理国家。接受并蓄养百姓，国家才能安定；珍惜并保全气，身体才能完整。百姓离散，国家就会灭亡；气耗尽，身体就会死亡。死去的不能复生，灭亡的不能保全。因此，至人能消除尚未发生的祸患，治疗尚未形成的疾病，在事情尚未发生之前就进行医治，而不是等到灾祸已经发生之后才追悔。人的身体难以保养却容易陷入危险，气难以保持清纯却容易变得混浊。所以，能够审慎运用威严和恩德，便可以保全国家；节制嗜好和欲望，便可以稳固血气。这样以后，真一之气便能存留，三一之神便能守护，各种疾病也能退去。卷第二十　孙真人养生书（节文） 道林养性 真人说：即使经常服食药饵，却不知道养性的道理，也很难长生。养性的道理，是经常做些轻微劳动，但不要过度疲劳，也不要勉强去做身体不能承受的事。流水不会腐败，门轴不会生虫，是因为它们经常运动。养性的原则，不要长时间行走、站立、坐着、躺卧、注视或听闻。因为长时间注视会伤血，长时间躺卧会伤气，长时间站立会伤骨，长时间坐着会伤肉，长时间行走会伤筋；不要急切追求欲望，也不要[原文缺字]地把愤怒怨恨放在心中，这些都会折损寿命。如果能够不触犯这些禁忌，就可以长生。所以，善于保养生命的人，常常少思虑、少挂念、少[原文乱码，句意不明]，这是守护生命的方法。孔子说[原文严重乱码，无法完整释读]；应当以道心存至诚，有志于道，便能使内心空明；还应洁净身体，常常吟咏。又说，应专一而不失守；饮食欲望应当减少烦恼（“暴数”是烦，“侵触”是恼）。即使食用五味，也绝不可突然发怒；发怒过度会使人的精神惊乱，夜间梦见邪怪。每餐不要吃多种肉类，也不要饮用浑浊的水[原文疑有缺字]；每次进食后应当[原文乱码，句意不明]，以免百病[原文乱码]；[“鲮鲤急欲神醉接忍努”等文字疑为严重OCR错乱，无法确定原意]。凡是遇到山间的水，水不可饮用，否则必会得疟疾。饮食应当调和，按时节谨慎进食；[原文残缺]，灾祸去除，便会吉利。湿衣服、汗湿的衣服都不可长时间穿着，否则会使小便不利。出了大汗不要立即把衣服全脱掉，否则会导致食物不消化、头痛。穿衣脱衣应当适时，并且要调理安置得当。不要[原文缺字，句意不明]安床。凡是准备睡觉时，不要歌唱吟咏，否则不吉祥。睡醒后精神和六神不得安宁，容易多愁多怨。人的头旁不要放置火炉，否则火气吹入耳中会导致耳聋。夏天不要露出面部睡觉，否则会使人的面部皮肤[原文缺字，句意不明]；睡觉时不要把脚悬在高处，时间久了会形成肾水并损伤臀部。出汗很多时不要[原文缺字]床上悬脚，时间久了会形成血痹，导致两足背[原文缺字]；晚上睡觉常应闭口，口张开就会耗失气，还会使邪气胜过正气。应当仰卧或侧卧，孔子不采用僵尸般的仰卧姿势，所以说睡觉时[原文错乱]。人一夜睡眠中，经常翻身五次是吉利的；也不能靠得太近而突然急叫。夜里梦见恶事，不必说出来；不说就没有灾咎。梦见的善事和恶事都不要说；不要触犯日月的禁忌，也不要失去顺应岁时的调和。[原文句首缺漏]的禁忌是，晚上不要远行。终身的禁忌是，晚上不要燃火[原文缺字]。十二月阳气到大腿，正月到腰，称为三阳；二月到肩膊，三月到颈项，四月到头顶，这是纯阳之气主事的月份。每年冬至那天，应当在北墙下面厚厚堆积草，然后睡在上面，说是接受春天的冻气[原文后半句严重残缺，句意不明]。卷第二十　孙真人养生书（节文） 居处法 凡是人居住的房屋，必须严密周全，不要留下细小缝隙，以免风气进入。稍微觉察有风，就不要勉强忍受；久坐后必须赶快活动[原文中段错乱]。凡是在家中或外出时，突然遇到大旋风、暴雨、雷电、昏暗或大雾，这可能是众多龙鬼神行动经过造成的，应当进入屋内，关闭门户。遇到阴雾[原文后文错乱]。家中若有经书或佛道神像，行走经过时先向它们礼拜，然后再拜尊长；每次行走到一处，就安坐下来。居家时不必频繁洗澡；如果洗澡，必须在密闭房间内，水温不可过热，也不可过冷，否则都会产生各种疾病。冬天洗澡不必洗到出汗；洗浴后不得接触风冷。刚洗完头不要迎风，不要让湿发缠成发髻，也不要头发未干就躺下，否则会使人头部受风、眩晕烦闷，头发脱落、面部[原文缺字]；头发湿着过夜也会[原文缺字]。居家时应经常约束和关照内外老幼，有不舒服就必须尽早说出来，不要忍着，以为没有痛苦；拖延到时候自己还不知道，就会变成重病，最终造成[原文残缺]。凡是在家或远行，身边常应带一升热艾，并备有备急丸、辟鬼丸、生肌药、甘湿药、疔肿药、水银急药[药名均依原文保留]。人若自觉十多天以来身体康健，也应当艾灸三几个穴位，以疏泄风气。每次施行时都必须调理气机，分别采用补法或泻法；配合按摩导引更好。不必[原文缺字，句意不明]。卷第二十　孙真人养生书（节文） 按摩法 天竺国的按摩法，这是婆罗门的法术。两手互相握住，细细拧转，如同洗手的方法。两手浅浅交叉，反复翻转向着胸部。两手互相握住，一同按压[原文缺字]，左右两侧都这样做。用手像拉拽一样顿挫，使身体向上举三次；两手抱住头部，回旋活动[原文缺字]，这叫抽胁。盘坐，身体向一侧斜倾，像推山一样，左右两侧都这样做。盘坐，伸直双脚，然后用一只脚向前做虚踏动作，左右两侧都这样做。两手撑地，回头顾视，这叫虎视法，左右两侧都这样做。站立着向后反拗身体，做三次。两手迅速交叉，用脚踩在两手之间，左右两侧都这样做。起身站立，用脚向前、向后虚踏，左右两侧都这样做。盘坐，伸直双脚，用一只手勾住伸出的脚，向上牵拉，共十八个姿势。老人只要每天依照此法做三遍，一个月后各种疾病都能消除，行走可以赶上奔马。可以补益身体、延年益寿，增进食欲，使耳目聪明。这是老子的按摩法：两手摩擦[原文缺字]，左右扭转身体各一七遍。两手捻揉[原文缺字]，左右扭转肩部二七遍。两手抱头，左右扭转腰部二七遍；两手攀住头部，向下顿足三次。两手互相握住，举过头顶，左右活动[原文缺字]。两手交叉，放在胸口，做三遍。弯曲手腕，叩击肋部，同时牵拉肘部，左右各三遍。左右各三遍。手背放在膝上，手牵拉肘部；再把手掌覆在膝上，左右都这样做；两手握空拳叩击三遍。两手交叉，反复搅动，各七遍。向外扭转手指三遍。两手反复摇动三遍。两手反向交叉，上下扭转肘部并顿挫三遍。两手交叉举过头顶，左右伸展肋部十遍。两手握拳；两手反握，上下伸直脊柱三遍。手掌向下握住手腕，向内向外振动三遍；手掌覆下横直伸展，再耸动三遍。如果手部患冷，就从上向下拍打；从下向上耸动；伸直腿做三遍。右手擦脚也这样做，前后扭转脚部三遍。伸直腿做三遍。扭转[原文缺字]三遍。向内向外振动脚部三遍。顿脚三遍，再伸直腿三遍；像虎蹲一样，左右扭转肩部三遍。推按，各三遍。舒展双手向前伸直，顿挫并伸展手臂三遍。舒展双手和双[原文缺字]，各三遍。卷第二十　孙真人养生书（节文） 调气法

译彭祖说：养生之道不在繁琐，只要能够不思念衣食，不思念声色，不思念胜负，不思念曲直，不思念得失，不思念荣辱。应当平卧；例如每天早晨五更时，温暖之气到来，眼睛频频闭合，这是上部生气到来，叫作阳气息而阴气消；傍晚日落以后，寒冷之气到来，令人感到凛冽，直到上床坐下、昏昏欲睡，这是下部生气到来，叫作阳气消而阴气息。每天早晨五更之初，温暖之气流行；傍晚日落以后，寒冷之气到来。天地日月、山川河海、人畜草木以及一切万物的形体之中，都在不断进行新陈代谢、往来运行，没有一刻停止；一进一退，就像昼夜交替，也像海水昼夜涨落，这就是天地生长消退、变化运行的规律。面向正午方向，伸开双手放在脚和膝盖上，缓缓按揉四肢关节，同时用口呼出浊气，用鼻吸入清气。（凡是呼出的，都是旧气，也叫死气。吸入的是新气，也叫生气，所以《老子经》说：“玄牝之门，是天地的根源，若有若无地绵延存在，运用它时不会耗竭。” 这是说，口和鼻如同天地的门户，可以出入阴阳、生死之气。） 过一会儿，再缓缓用手向左托、向右托、向上托、向下托、向前托、向后托；睁大眼睛、张口、叩齿、摩擦眼睛，按压头部、拔动耳朵，牵拉头发、放松腰部，并咳嗽，使身体舒展振动。这些动作可双手同时做，也可单手做，并且要反掌进行。然后牵拉双脚并用力振动，数到八十九十下就停止。仰卧后缓缓安定心神，采用禅观的方法，闭上眼睛存想，想象看见空中的太和元气，如同紫色云彩形成的伞盖，五种颜色清晰分明；它从头发边际向下进入，逐渐进入头顶，如同雨过天晴、云气进入山中，穿过皮肤进入肌肉，达到骨骼和脑部，再逐渐向下进入腹中，使四肢和五脏都得到滋润，如同水渗入土地。如果气息贯通，就会觉得腹中有汩汩的声音。心意不断转动而专注存想，不可被外界事物牵引；片刻之间就会觉得元气到达气海，不久又自行到达涌泉穴，随即感到身体振动、双脚蜷曲，甚至使床或座位发出拉拉的声响，这就叫作完成一通。完成二通，乃至每天能完成三通、五通，身体就会舒畅愉悦，面色光泽明亮，鬓发润泽，耳聪目明，食欲变好，气力强健，各种疾病都消除，能延长寿命五年、十年，长久存在而不衰亡。如果能达到一千万通，就离成仙不远了。人的身体本来空虚无形，只不过有游行的气；气息运行调和，百病就不会发生。如果调养、休息失当，各种疾病就会竞相发生。善于摄生的人，必须懂得调气的方法。调气法能够治疗各种疾病和严重病患，坚持一百天就能生出眉毛和胡须，其余功效更不值得一提。凡是调气的方法，从半夜以后到正午以前，阳气生发时可以调气；从正午以后到半夜以前，阳气衰死时不可调气。调气时应仰卧在床上，床数[原文疑误：此处“床数细去仙若”文意不明]。如果患寒热病或痈疽，不必拘泥于正午时辰，应在疾病尚未发作前一顿饭的时间调气；如果这样仍未痊愈，第二天按照原法再次调气。如果患心冷病，就用“呼”法呼出气；患热病，就用“吹”法呼出气；患肺病，就用“嘘”法呼出气；患肝病，就用“呵”法呼出气；患脾病，就用“唏”法呼出气；肾病有三十种，分为四类：一是冷痹，二是气病，三是邪风，四是热毒。凡是有这些疾病的人，只要安心调气，这个方法没有不能治愈的。各种疾病都不离开五脏；五脏各有八十一种疾病，寒、热、风、气合计为四百零四种病，必须辨识它们相近的症状，善于了解它们。心脏有病时，身体会忽冷忽热。观察方法是：心脏对应的颜色为红色，患者梦中会见到穿红衣的人，拿着红色刀杖和火来恐吓人。治疗方法是用“呼”法。肺脏有病时，胸部和背部胀满，四肢烦闷不舒。观察方法是：肺脏对应的颜色为白色，患者喜欢梦见美貌的男女，假装亲近依附，与人相互拥抱。肝脏有病时，忧愁不乐，悲伤思虑，容易出现头痛、眼痛。观察方法是：肝脏对应的颜色为青色，梦见穿青衣的人，拿着青色刀杖；[原文疑误：“或狮”疑有脱误]。脾脏有病时，身体表面有游走之风轻轻掠过，全身疼痛烦闷。观察方法是：脾脏对应黄色，通于土色，梦中或会变成小孩击打、戏弄人；[原文疑误：“邪犹肾脏病者”文意不明]。肾脏有病时，身体发冷，阴气衰弱，面色和眼神枯槁衰败。观察方法是：肾脏对应的颜色为黑色，梦见穿黑衣的人和兽类拿着刀杖来恐吓自己。使用[原文疑误：缺少具体调气方法或病症名称]呼气。冷病患者，先大声呼气三十遍，再细声呼气十遍。呼气的方法是：从鼻中吸气，从口中呼出；呼气时应使声音随着“呼”字一同吐出。肺病患者，用大声“嘘”三十遍，细声“嘘”十遍。肝病患者，用大声“呵”三十遍，细声“呵”十遍。脾病患者，用大声“唏”三[原文疑误：“三”后疑有脱文]。这十二种调气方法，患病时按照此法恭敬专心地练习，没有不能痊愈的；都必须先向左右做导引三百六十遍，然后才进行[原文疑误：句末脱文]。卷第二十　《孙真人养生书》（节选） 服食法 论说：一般人在春季服用小续命汤五剂，以及各种补益散剂各一剂。夏季天气非常炎热时，服用肾沥汤三剂。秋季服用黄[原文疑误：药名“黄等丸”疑有缺字]丸；要懂得观察、固护并秘密保养自己，所以有服食药饵的方法。郗KT说：想要服食药物，应当寻找适合自己体质和性情的药物，审慎判断寒热是否合宜；不能看见别人服了有效，我就跟着服用。刚开始服药时，都是先用草木类药物，随后才用矿物类药物；这是服药的大致原则。这就是所谓由精细与粗浅相互替代，逐步由粗浅达到精微。人从年少到成年，身体一直习惯五谷，不能在一天之内突然完全舍弃它们。凡服用药物，药力产生益处缓慢而细微，并没有立即充饥的作用。然而坚持多年不停止，才能使骨髓充实，五谷便会自然断绝。现在的人大多只希望早晚见效，追求眼前的反应；脏腑还没有充实，就想断绝谷物。谷气一旦除去，药物还没有发挥作用，却又要行房，形体和精神与普通人没有差别；这样导致弊害，怎么能不感到奇怪呢？服食药饵大体都有先后次序；不懂得这种方法的人，不仅交合会有所损伤，最终也不能获得药物的效力。所以服食药饵的基本方法是：必须先去除三虫；三虫去除后，再服草药，以便取得草药的效力；然后服木类药物，待药力发挥完毕，再服矿物药物。依照这个次序，才能使药性充分发挥。三尸虫丸方：生地黄汁三斗，向东的灶用芦苇火煎煮三沸，放入清漆二升，用荆条匙搅拌；太阳移动一尺时，放入黄丹三两；腹[原文疑误：“腹移一尺”疑为“日移一尺”]，放入瓜子汁三升；再移动一尺，放入大黄末三两，用微火煎煮，不要使其焦糊，等到可以制成有光泽的丸剂。又一方：漆二升、芜菁子末三升、大黄末六两、酒二升半。以上药物用微火合煎，煎到可以制丸，制成梧桐子大小；先在饭前服三丸。服后十天，会有浊血从鼻中流出；三十天后，虫子都会腐烂排出。五服[原文疑误：此处“，五服天门冬方”疑为分段或脱文]。天门冬方：天门冬晒干，捣碎过筛，饭后服一方寸匕，每日三次，最多可服至十次。小儿服用尤其好。与松脂同服效果更好，服得越多越好。

译另一方：捣取汁液，用微火煎煮，取五斗，加入白蜜一斗、炒熟的胡麻末二升，合煎并不停搅拌，煎到可以制丸时停止；加入大豆黄末，和匀制成饼，直径三寸，厚半寸。每次服一枚，每日三次，服用一百天以上即可获益。这个方子最好，是妙方。还有一种方法是把药酿成酒服用，开始服得多也没有痛苦，服得过多就会吐出，这也是排除疾病。天门冬酒的酿制方法：取天门冬，洗净，去掉心和外皮，让人用力捣碎，压取汁二升，浸泡面粉二升，待曲发酵后，按照糯米酿酒的方法造酒。春夏宜极凉时下饭饮用，秋冬则温热到接近人的体温。这种酒刚酿成时味酸，还会有臭泔水和腥气；只管服用，放置久了就会变得香美，其他酒都比不上它。密封四七日最好。凡在八月、九月，先少量酿制；到了十月就多酿，打算从来年开始连续服用。春季三个月也可以酿制，进入四月就不能再酿了。服酒时，如果还能得到天门冬，就去掉心和外皮，研成细末，用前面所说的酒送服一方寸匕，每日三次，逐渐增加到三匕。长期服用可以延年益寿，补益中气，治愈各种疾病。可治疗虚劳等损伤、年老衰弱消瘦、半身枯废不能随意活动、风湿麻木、冷痹、心腹部积聚、恶性疮疡痈疽、严重肿胀和癞病、鼻梁溃败腐烂等；服用后皮肤脱落、虫子排出，面色变得肥润洁白，头发变黑，脱落的牙齿重新生长，进入水中身体也不会沾湿。服用二百天后，原本安闲舒泰的人会更加舒缓，原本瘦弱的人会变得强健。三百天后身体轻快，服用三年后，奔跑可以追上快马。到了十年，胸腹部的顽固疾病都会消除。服地黄的方法：生地黄五十斤，捣熟后绞取汁液，澄清去掉渣滓，用微火煎煮，煎到减去一半，加入白蜜五升，再加入枣脂，直到可以制丸为止。每次服用像鸡蛋一枚那么大的量，每日三次。能使人身体肥胖、面色洁白。另一方：地黄十斤切碎，用醇酒二斗浸泡三夜，取出晒干，再反复放入酒中浸泡，直到酒用尽为止。与甘草、巴戟天、厚朴、干漆、覆盆子各一斤混合，捣碎过筛，饭后用酒送服一方寸匕，每日三次，逐渐增加到二匕。能使衰老的人恢复年轻，增强力量，无病而延年。炮制熟地黄的方法：采挖地黄，去掉须、叶和细根，捣碎绞取汁液，用汁浸泡肥大的地黄，放入甑中蒸，蒸熟后取出，晒干，再蒸，直到汁液用尽，然后晒干。也可以直接切片蒸半天，期间多次用酒喷洒，使酒液周遍；到晚上取出，捣成末，用炼蜜制丸服用。种植地黄的方法：先选择优良的、颜色赤红而质地虚软的地黄，深耕土地；腊月反向翻耕，使土地受冻，效果更好。选择肥大优良的地黄根，切成长约四三寸[原文疑误：“四三寸”或为“四寸、三寸”]的段；一斛种一亩地。二、三月种植，做成畦，畦边相距一尺；出苗后随时锄草培土，并多次除草。卷第二十　《孙真人养生书》（节选） 服食法 黄精用一石，去掉须毛，洗净，打碎后蒸至熟透，压取汁液，再煎煮，去掉上面的浮水；取干姜三两、桂心末一两放入，用微火煎煮，观察颜色呈深黄、将要变黄时离火，待冷却后盛入不透津液的容器中；用酒调服二合，通常在未进食前服，每日二次。旧皮脱落，面色变得光润，花纹色泽发生变化，鬓发也会改变；想长期服用的人，可用酒调服，加入生大豆黄，断绝谷物食用，可以不感到饥渴，长生不老。服乌麻的方法：取黑色外皮、真檀色的乌麻，数量不限，用水拌至湿润但不要过湿；蒸到蒸气透遍后取出晒干。如此反复捣制，去掉上层皮，在未进食前用水或酒调服二方寸匕，每日三次，逐渐可以不感到饥饿并断绝谷物。长期服用，百病不生，年老也不会衰老。服柏实方：柏子仁二升，捣得很细，用醇酒四升浸泡，搅拌成泥，加入白蜜二升、枣膏三升，捣到可以制丸；再加入地黄末、白术末各一升，搅匀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每日二次，二十天后各种疾病都能治愈。服松子方：七月七日采集松子，过了这个时节就会掉落而无法取得。治疗时服一方寸匕，每日三至四次。另一说法是：每次服三合。服用一百、二百天后，一天能行五百里；断绝谷物服用，可以升仙。口渴时饮水，也可以与脂类调和服用。如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十丸。服松脂方：将百炼松脂过筛，用蜂蜜调和后放入筒中，不要使其受到风吹。每日服用如博棋子般大小的一丸；博棋长二寸，每日服三次，逐渐增加到每月服一斤，可以不感到饥饿而延年益寿。也可以用醇酒和白蜜调成饴糖状，每日服一至二两，逐渐增加到半斤。凡是老松树树皮中自然聚集的松脂，品质最好；在树根下有折伤、又不见日月的地方取得的，叫作阴脂，药效更好。只有在方圆五百里的地方，长有三四十围粗的大松树，才有很多松脂。还有一种方法：五月在大松树向阳的一面刻开，使松脂向下流；二十四株树可得到半斤。也可取老树节和树根处的松脂使用。《仙经》说：常在三月进入衡山背阴处，取得不见日月的松脂服食；即使不召请神仙，神仙也会自行到来。服用一百天，能耐受寒暑；二百天，五脏得到补益；服用五年，就能见到《西经》[原文疑误：书名或有误]。又说：各种矿物生长于三百六十五座山中，其中可以食用的，满谷阴怀中的只是松脂。那山谷正从衡山山岭向东直行十里，到横健处[原文疑误：地名“横健”或有误]，正在横岭东北方向；经过横岭南面进入山谷五十里，到尽头的洞穴有石城和白鹤。石城东面有四块大石，形状像白松；松树下两丈处有小洞，向东进入山中有丹砂，可以食用。山谷南面的背阴处有大松树，树干粗三十围；其中有些树株不见日月，都可以采来服用。采松脂的方法：太阳落山时，凿开树的背阴面取松膏，凿开向阳面取松脂；松脂和松膏等量服食，可以通达神灵。凿孔时，使孔呈方形，长宽各五寸、深五寸，再用树皮遮住孔洞，不要让风进入；风一旦进入，松脂就不能服用。春夏时节采集后，要封闭堵塞，不使其泄漏，并用泥涂封。向东北走到丹砂洞穴，有阴泉水可以饮用。这是弘农车君在元封元年进入此山，十六年后又下山住在长安东市的地方；他在上谷牛头谷时往来至秦岭山上，年纪虽久而容貌常如三十岁。炼松脂的方法：松脂七斤，用桑灰一石煮松脂三沸，随即放入冷水中使其凝结；再煮，如此共十遍，松脂就变白，可以服用。此法在衡州东南攸县境内使用；这里的松脂与天下其他地方的松脂不同。服茯苓方：茯苓十斤，去皮，用酒浸泡并密封，十五天后取出；每次服用如博棋子大小，每日三次。也可以研成粉服一方寸匕。茯苓都要用阳光晒干[原文疑误：“皆阳煮”疑有错字]，煮沸四五次，或者用水浸泡六七天。

译茯苓酥方：茯苓五升，用灰汁煮十遍、浆水煮十遍、清水煮十遍；松脂五斤，按照茯苓的方法炮制，每次煮四[原文疑误：后文脱失]；蜂蜜三斤。以上各药分别捣碎、过筛，放在铜器中隔水加热；先放酥，再放蜡，最后放蜜，融化后加入药末，迅速不停搅拌，务必使其均匀，装入瓷器中[原文疑误：句末“二十后八药成”残缺难释]。特制茯苓膏方：茯苓（洗净，去皮）、松脂（二十四斤）、松子仁、柏子仁（各十二斤）。以上药物都按前法炮制，松子仁、柏子仁不炮制，只捣碎过筛；白蜜二斗四升放入铜器中隔汤加热，用微火煎煮一日一夜，再按次序加入药物，制成轻身服食之剂。[原文疑误：“次第下得轻服”句末或有脱文]。枸杞根方（主治保养身体、延年益寿。） 枸杞根切取一石，加水一石二斗煎煮，取汁六斗，澄清后煎取三升；浸泡一夜，晒两天，如此反复直到汁液耗尽，再晒干、捣成末，用酒送服一方寸匕，每日二次。服用一年的剂量，就能终身不老。枸杞酒方：枸杞根一百二十斤，切碎，用东流水四石煎煮一日一夜，取清汁一石，按照家酿法浸曲，澄清后贮存在不漏气的器皿中；加入干地黄末二斤半，以及桂心、干姜、泽泻、蜀椒末各一斤。将商陆末装入两个绢袋中，放入酒底，紧紧封住器口，埋入地下三尺，上面牢固覆盖。经过三七日，沐浴后整肃衣冠，拜两拜，天刚亮时朝着太阳升起的地方开封，酒色红如金色。每天早晨空腹服半升，十天后各种疾病都能治愈，三十天后瘢痕消失。患恶性疾病的人，取一升酒与半升酒[原文疑误：剂量“升和酒半升”文意不明]分五次服用即可痊愈。服云母水方（治疗各种疾病。） 取上等白云母二十斤，薄薄掰开；用露水八斗煮成汤，分两次淘洗云母，如此重复两遍。再取水二斗煮汤，放入芒硝十斤；把云母浸在木器中，二十天后取出，用绢袋装好，悬挂在屋上，不要让它见风见日，使其干燥。用水浸泡，以鹿皮制成袋子反复揉搓，从早晨直到中午；然后用细绢过筛去掉渣滓，再揉搓使其成为上好的细粉，取五斗中的一斗[原文疑误：“五斗一斗”数量关系不明]，加入崖蜜二斤，搅拌成粥状，装入新竹筒中薄薄削平，漆封筒口，埋在北墙向南的土坡中；春夏埋四十天，秋冬埋三十天，取出后应当像油脂一样凝成。如果药物有洞状空隙而不能融化，就再埋藏一次；取水一合，加入药一合，搅匀后全部服下，每日三次。水的寒热可以自行掌握；服用十天后，小便中会排出气和风疹样物质。二十天后，腹中的寒邪积块会消散。三十天后，龋齿消除并重新长出；四十天后不怕风寒，面色日益年轻，能够长生而成神仙。这是我亲自验证过的，所以记录下来。炼钟乳粉的方法：钟乳一斤，不论厚薄，只要均匀洁净、品质十分上好就可以使用；不是这种品质的，不能使用。先用泥涂抹铁锅，选择能容纳四五斗的铁锅作为灶，装满水，水面距锅口三寸；把乳石放入金、银或瓷制的器具中，任取其一，再放入锅内，使水面高出器具一寸多即可；始终保持如此，不要让器具露出水面。用微火日夜不停地烧，水将要烧干时就添入温水。每经过一个时辰，就更换一次水，洗涤铁锅并淘洗乳石；七天七夜后取出。淘洗干净并晾干，放入瓷钵中，用玉制研杵[原文疑误：“玉椎缚格”疑有错字]，略加水浸泡一日一夜，再按照前面的方法迅速研磨。共研磨五日五夜，全部研成极细的粉；再澄清、炼制，取出晒干，然后放在银钵中再研一天。研到放入肉和水中清洗也不脱落的程度，才算好。钟乳散：钟乳粉（炼制成的，三两）、上党人参、石斛、干姜（各三分）。以上四味捣碎过筛，将后三味与钟乳粉混合均匀，分成九帖；清晨空腹用温醇酒服一帖，中午后再服一帖；升肉熏补药三准斤[原文疑误：末尾剂量及方名残缺]。西岳真人灵飞散方：云母粉（一斤）、茯苓（八两）、钟乳粉、柏子仁、人参、续断、桂心（各七两）、菊花（十五两）。以上九味研成末，用生天门冬十九斤取汁调和药末，放入铜器中；蒸一石二斗黍米，待米熟后晒干研末。先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共八十一枚，晒干后，丸子都透明得像水晶珠。想要头发和牙齿按时再生的人，吞服七枚，每日三次，服下后就会长出来。头发尚未变白、牙齿尚未脱落的人，只要服用这种散剂，五百年后头发才会变白；按照前面的方法服用，已经白发的人服药到七百年后牙齿才会脱落。进入山中时每天吞服七丸，即使断绝饮食也不会感到饥饿。我得到这个方子以来，将近三十六年了。近来只是觉得它美好而喜爱它，心中有所怀疑，还不敢亲自尝试；多年来四处询问，屡次听说有爱好声名的人曾经服用并取得效果，于是我也按照方中所说服用了。只要能够坚持不懈地实行，功效就不会白白丧失。卷第二十　《孙真人养生书》（节选） 黄帝杂忌法 早晨起床不要立即睁眼洗脸，否则会使眼睛干涩、视力失明，并且多流眼泪。清晨应当常说吉祥善意的话，不要说恶言；听到坏事，就向它传来的方向吐唾沫，以求把凶事覆盖过去。[“吉覆”原文疑误，语义不确定]如果要出征作战，应当意念斗柄在前方，用它指向敌人，就会吉利。不要面向北方戴帽束带，否则不吉。不要向西北方吐唾沫，否则会触犯魁罡神，不吉。不要咳嗽吐唾沫；唾液不应吐得太远，否则会形成肺病，使人手足沉重、背痛并咳嗽。也不要向西北方大小便。不要杀龟和蛇。不要瞪着眼睛看太阳和月亮；这样做会使人失明。行走或骑马时不要回头顾看，否则神魂会离开人体。[“则神去人不用鬼行粟”原文疑有讹脱，后半句含义不确定]凡是遇到神庙，千万不要随便进入；进入后必须恭敬，不得抬眼怒视或四处张望，应当像面对严厉的君主一样，这样才能享有神灵赐予的福分；否则就会很快遭到灾祸。也不可以回头顾看神庙。忽然兴起龙蛇等念头时，不要动心惊怪，也不要专意观看。忽然遇到鬼怪或变异之物，应当强行抑制心念，不要觉得奇怪，并念咒说：“见怪不怪，其怪自坏。” 在路上行走或从人群中经过时，若遇到特别美丽的女子，千万不要长久注视并对她产生爱恋；这应当是魑魅一类的东西，会使人深深迷恋。无论是在深山旷野，还是在人员密集的众人之中，都同样要这样做。凡是山水间有沙虱的地方，不要在水中洗浴，否则会伤害人。想要渡水的人，应当紧跟在驴马后面迅速渡过，就不会受到伤害。有水弩的地方，水弩射中人的影子就会使人死亡；想要渡水时，应先用东西击打水面，使水弩立即消散，然后迅速渡过，就不会受到伤害。各座山中有孔穴，传说采宝的人只有在三月、九月才能进入；其余月份山气闭塞，进入就会气绝而死。凡是人在空腹时接触尸体，尸臭之气进入鼻中，舌上会生白苔，口中常有臭味；想要接触尸体，都必须先饮酒再去，这样可以避毒，也适合远行和接触暑热。[“有用见尸”原文疑误，语义不确定]在途中遇到河流时，不要洗脸，否则会生出乌黑的斑点。卷第二十　《孙真人养生书》（节选） 房中补益法

译论说：人在四十岁以前，大多放纵欲望；四十岁以后，便会突然觉察到精气和体力一下子衰退。衰退一旦到来，各种疾病就会纷纷发生；年过四十后才来向我诉说这些情况，正是长期不谨慎所造成的后果。[“年过诣余云是大久”原文疑有讹脱，语义不确定]像这样的人不止一个，姑且列举一个人，以警示将来。[“且疏一人以最将来”原文疑误，语义不确定]所以善于调养生命的人，凡是察觉到阳事容易勃起、性欲旺盛，就一定要谨慎地加以抑制，不可任由心意放纵，耗尽精力来伤害自己。如果能够节制一次，就等于熄灭一次火，又增加一次灯油。如果不能节制，任情纵欲而泄精，就好比灯火将要熄灭时还要再抽去灯油，难道能不深切地自我防范吗？令人忧虑的是，人年轻时不知道这些道理，即使知道也不能相信并实行；到了老年才明白，已经太晚了，疾病也难以调养。到了晚年才自我保养，仍然可以延年益寿；如果年轻力壮时就能实行养生之道，成仙就会很快。有人问：年龄还不到六十岁，是否应当闭藏精气、专守心神呢？回答说：不是这样。男子不能没有女子，女子不能没有男子。没有女子，男子的心意就会发动；心意发动，精神就会劳倦；精神劳倦，就会损耗寿命。如果能够保持心念真正清静，没有可思念的对象，那就非常好，可以长生。然而这种情况万中难有其一；若强行压抑、闭塞情欲，难以持久而又容易失控，会使人遗精、尿液浑浊，甚至导致梦中与鬼交合的疾病，损失一点却要承担百倍的危害。交合应当避开丙日、丁日，以及上弦、望日、晦日、朔日；遇到大风、大雨、大雾、大寒、大暑、大雷、电闪大霹雳、天地昏暗、日月接近蚀象、虹霓和地动时，也都不宜交合，否则会损伤人的精神，不吉利。对男子的损伤会加倍，还会使女子得病；如果怀孕生子，孩子一定会癫痫、痴呆、顽愚、失语、耳聋、拘挛跛行、视力缺损等，多病而短寿，并且不孝不仁。[“喑 、聋 、挛跛、盲眇”中“喑”后字间有缺漏或排版异常]还应避开日月星辰和火光之下，神庙、佛寺之中，井栏、厕所旁边，坟墓、棺材附近；这些地方都不可以交合。交合如果合乎法则，就会积累德行，使具有大智慧的善人投胎降生，并且使父母的性情行为调和顺遂，做事和合成功，家业日渐兴隆，吉祥瑞应接连聚集。如果不合乎法则，就会有福薄、愚痴、凶恶的人投胎降生，并且使父母的性情行为变得凶险，所做之事不能成功，家道日渐衰败，灾祸接连到来；即使孩子出生并长大，也可能导致家庭和国家灭亡。祸福的应验就像影子随形、回声应声一样，这是必然的道理，难道能不再三思考吗？如果想求得儿子，应当等妇女月经停止后的第一天、第三天或第五天，选择王相日，如春季甲日、乙日，夏季丙日、丁日，秋季庚日、辛日，冬季壬日、癸日；在生气时辰的半夜以后交合射精，生下的都必定是男孩，而且长寿、肾气聪明旺盛、将来能获得高官爵位。在月经停止后的第二天、第四天或第六天交合射精，生下的必定是女孩。超过第六天以后不要再射精；这样既不能生子，也不能使胎儿成人。人在发怒、血气尚未平定时就交合，会使人发痈疽。还不可忍着小便进行交合，否则会使人尿道中淋沥而疼痛，面色失去血色；远行疲劳回来后进入房事，也会造成五劳虚损，并且少生子女。妇女月经尚未结束就进行交合，会使人得病，并生出白斑。